国中理化课 - 第五十一章
结束了和李法妈的草草一发,腰酸背痛的,毕竟在那么狭小的空间要挺起腰来肏李法妈咪,需要相当的腰力和协调性;我是有一点点累,可是李法妈却整个容光焕发了起来。
虽然李法已经吃过医院的便当,可是我和陈教授还是三步并两步走回李法的病房,不想让李法等太久,毕竟刚刚在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
“我去看李法抽血化验分析的报告,你稍坐一下,等一下我就送你回嘉义。”陈湘宜教授在走廊干练地和医生讲了几句话,然后就亦步亦趋地前往电梯。
“法法~~~”刚刚为了不让我染指李法,影响她的激素分泌,李法的老妈在路上割肉喂鹰,满足了我无处宣泄的青春,现在身体里面还有我无数的子孙呢。唉,我心虚的程度又加重了,可是绝对不能被发现,我若无其事甚至更加亲昵地叫起了李法的小名。
“久等了,酒冷了~~~”我赶紧把小龙虾送到李法床前,更是自觉地帮她剥了起来,她则是好奇地拿起一只仔细端详,仿佛从没见过这奇妙的生物。
我看着披着火红盔甲的小龙虾,想起当年我第一次知道有这个生物时,是观赏用的,还配出了蓝色、白色等其他颜色;后来由于不肖业者和饲主放生,这玩意而大量入侵淡水水域导致原生种的水生生物生态受到侵略,再晚一点就没听到它肆虐的消息了,原来是被业者开发了吃法,现在反倒要花钱养殖才有得吃了。
“啊~~~”我拿起一只剥好的龙虾尾,在李法面前高高举起,更发出引诱她开口的声音,等到她张嘴准备吃下的瞬间,我又往上扬起了手,让她仰起了下颚却扑了空。
“哼!”李法知道我是故意逗她的,娇嗔地双手抱胸别过头去。
“哇,法法下巴到锁骨的线条好~~~美啊!”我假装成仿佛是因为欣赏美景才忘记把龙虾尾放进她嘴里的。
不过我不敢再玩第二次了,这小妹妹什么时候会把玩笑当真、突然抓狂,可没人说得准。
“啊~~~”我再度举起了手把龙虾尾放到她嘴边,她也配合地张开了口。
“哎哟喂呀!”只是这次李法用极其迅速的动作把龙虾尾连同我的手指一起咬下!
“你是大白鲨啊!”我赶紧缩回了手,李法倒是吃到了想吃的,而其实我的手也没受伤。
“你不是在钓鱼吗?有没有听过钓鱼钓到被鱼吃掉的啊~~~”李法得意地左摇右晃,嘴里还咀嚼着。
“好吃吗?”我问道。
“嗯。”于是我不再闹李法,陪她一起看起了电视,同时手里不断地剥虾喂虾。
吃到最后一只的时候,我照惯例用两只手指把龙虾尾放在李法面前,这次她则先吞下龙虾尾,然后双唇缓慢再往上,轻轻衔起了我的手指,然后再把整只右手食指含进嘴里。
“…”我不发一语静静看着李法,她的眼神从本来的慧黠可爱,反倒逐渐透露出了祈求之意。
趁现在李法妈还在楼上,偷亲一下不过分吧,我缓缓抽出了手指,而把嘴唇凑了上去。
李法和我用舌头互相需索着彼此,吻到忘情的时候,我的手又不安份地袭上了李法年轻健康的胸脯。
因为住院,所以李法并没有戴上胸罩,我双手一触及她那光滑娇嫩的皮肤,就无法停下来了,非得把她如同幼儿般可爱的乳头逗弄到充血挺立不可。
我一边吻着李法一边解开她的上衣,白嫩带点潮红的上半身便整个曝露在我面前,我离开和李法交缠的舌头转而去舔弄她的胸部,她也一下子就发出阵阵娇喘,大概住院了几天也闲得发慌,好一阵子没受到那方面的刺激,敏感度变得相当高。
“好了啦,再玩下去你妈要发现了。”我想起这可是随时会有医生或护理师进出的病房,赶紧停下了和李法的欢乐时光。
“嗯~~~”李法摇着头上扬着尾音表示抗拒,淘气地嘟起小嘴,要是平常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算要诛九族也压抑不了配合她要求的冲动。
“好啦,乖啦。”我一再安抚着她。
“你不会想吗?”李法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想啊!”这时候我才想起,其实李法是不会高潮的,她渴望的是拥抱和亲吻,希望的是男性的那方能够获得满足,这样她就会有被爱的感觉。
虽然已经得到过这么多女性的身体,但我很讶异的是竟然和李法接吻就能够让我勃起,我指着下半身隆起的裤档,恬不知耻地对着这个住院的国二小女生道:“它超想干你的啊!可是你住院要保持体力,不要再乱搞了啊!”我怎么能跟她说是李法妈交代要我不能再搞她,要搞就搞李法老妈自己呢?
“噗哧!”李法笑出了声。
“那至少让我帮你用出来,不会很累。”李法说完已经双手搭上了我的裤头。
“不用了啦,你还是多休息好。”其实我何尝不想和李法再有些肌肤之亲,可是刚刚才发射过,而且还是她的亲生母亲,先不说我心理上已经没那么想要,生理上也已经有点累了。
“哼!”李法双手用力拍在虚掩身上的棉被上,嘟着嘴不发一语。
“法法,我真的很感谢你,可是我真的怕影响你的复原进度。”
“你不让我用,那你也不可以和别人用喔!”李法似乎接受了今天不开炮的决定,只是开了个条件。
“蛤?可是如果是课堂上被老师点起来做点小实验呢?”原则上我可以同意在李法回来前不再染指她人,可是如果是别人想要染指我咧?
“老师的话勉强可以。”李法稍稍别过头去,看着桌上喃喃道。
这小妮子,其实她本来一心想要帮我攻陷老师,自己怎么样倒不是太在意,只是没想到后来攻陷老师的人太多了,导致我对老师的感情也愈来愈淡,反倒和她走在一块了;现在李祯真老师除了补习班老师的这个身分之外,大概就是我想玩些刺激变态玩法时的肉便器了吧,至于天长地久什么的,好像不可能了。
不过李法还是倔强地遵守她的初心,毕竟当初是她多次主动帮我获得和老师交媾的机会,现在突然说不准我再动老师了,也很说不过去,所以才会对老师和我之间的关系做了一点让步,同意我在课程需要的情况下和老师发生点什么。
“乖啦乖啦。”我走到李法身边帮她按摩着肩颈,从上而下看见她微微翘起的乳头和足以称为椒乳的美丽胸型,那粉红色的景色实在秀色可餐。
“那让我和它说一下再见。”李法瘪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哀求着。
“又不是以后就看不见了,我又没有做药材的朋友。”我悻悻然道。
“关做药材什么事?”惨了,和李法讲话不能带太多梗,那种乱七八糟的流行文化她大部分都不懂,我多讲就要多补充了。
“之前有个中国大陆的中年大哥,他因为下体被割走送医,记者问他,他说是自愿的;对方说要用那边做药材,他寻思反正他也没用到那边,所以就心甘情愿让人割走他的‘懒子’。”我讲到后面已经笑到差点岔气,可是李法天真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问道:“如果有朋友愿意为你割下那边,你应该是要尊敬他而不是取笑他吧?”
“傻成这样有什么好尊敬的。”我还是笑个不停,可是李法却突然落寞了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我赶紧拉开拉链,掏出半软不硬的老二,用弱智的语气搞笑道:“说再见~~~再见。”还一边左右晃着。
“过来我看看…”李法瘪起了嘴,有点像是在瞪着我。
这根不到半小时前还插在人家母亲嘴里和小穴的阴茎,现在离女儿的双唇只有十公分不到,这感觉很奇妙。
李法仔细握住小小年端详着,甚至褪开了包皮观察了一下马眼。
“你不怕我一口咬下做药材?”李法有点用上了力气握住我的小小年。
“不会啦,你是爱我的啊~~~”察觉到李法眼色的转变,我肉麻地想要转移她的注意。
“哼。”
“为什么那么湿?”她又质问道。
“耶干,刚刚不是有亲你吗?所以兴奋了啊!”我很怕李法发现马眼会有分泌物其实是因为半小时前才刚发射过。
“好啦,说过再见了,我要收起来了,被人家看到怎么办?”我提醒着李法现在还是在病房内,虽然是单人房但总会有医生和护理师进进出出,还是别玩得太过火好。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法已经把我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像是刚刚在玩钓鱼然后咬上手指般迅速。
“法法,不要啦。”原本想说刚刚才射过,而且在病房内也不方便,谁知道李法一含进去随即高速舔弄我的马眼,双颊也拼命吸啜着,本来微软的阴茎立即在李法嘴里变成坚硬的肉棒。
刚刚还是林黛玉般有点病娇的可爱少女,现在已经十分不搭嘎地在吸吮阴茎,这反差太美我不敢看!
我索性爬上了病床,跨坐在李法身上,可以说是骑在她脸上干她的嘴,我不敢脱下裤子怕等会有人进来来不及穿上。
我双手往后摸索着,撩起李法的上衣,抓起李法C罩杯的水滴奶爱抚着,食指和中指夹起她小巧可爱的乳头反覆搓揉,同时胯下像个电动马达般努力前后律动。
李法本来还一边叼着老二一边由下往上瞪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盯着她的眼睛,最后是她先屈服了,闭上眼睛乖乖地用力吸吮着。
看她这欠干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搭着她的肩把肉棒退出,转而去脱李法的裤子。
住院穿的衣着都是以方便为主,我两三下就把李法的长裤连同内裤褪到膝盖间,接着把她整个人对折般将下半身往上扛,当然肉棒早就熟门熟路地从肉缝间滑入了她早已湿答答的小穴。
“湿成这样,住院的时候都没有自己来?”我把嘴唇凑到李法耳边调戏着她。
“没有,等你来探病啊。”李法哀怨地道。
“那我喂饱你嘿。”我轻声说着,然后就把握时间埋头苦干了起来。
李法的少女屄除了阴阜上铺着一撮整齐的阴毛,其他地方光滑干净地像个白虎,所以干起来在视觉上就已经剩过其他女阴,可以清楚看见肉棒在粉嫩的阴道口进进出出的凶狠模样。
加上李法每天都骑脚踏车上下学,尤其是要经过中正大学前面的那段超长斜坡,所以她的下半身虽然纤瘦却十分结实,我怀疑她的阴道可以一屄夹断香蕉!
我双肩扛着李法的双腿只用单一姿势冲刺着,到接近高潮时我身体像伏地挺身般整个人撑起,尽量减少身体和李法接触的部分,只留下肉棒和小腹不断重重冲击着李法的阴门。
“陈嘉年!再快一点!”李法双手挽着我的脖子,紧闭着双眼感受着我肉棒在她体内填满又抽出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到后来病房内只剩下这淫猥的声音回荡着。
即使刚刚才在李法母亲的体内射过一发,但完全不同风格、体位、还有情感羁绊的综合条件下,我还是很快就接近了高潮,龟头开始膨胀,准备在射精后尽可能紧紧塞住阴道,避免宝贵的精液流出,抢先其他雄性有受精的机会。
寝技高超的李法也感觉到了子宫颈附近膨大的龟头,知道那是我要射精的前兆,渴望地轻声呼唤:“射给我,都射在里面!”
要是平常叫我内射我当然是乐意之至,但这次我谨记李法妈的叮咛,连忙道:“不可以啦。”同时在射精前把肉棒拔出了李法阴道。
“那给我吃。”李法哀怨地感受着肉棒抽出体外,随即哀求着仰起上身俯身含住我的肉棒。
不能内射,把精液射在嘴里应该是不要紧吧。应该说即使我说不行也来不及了,李法迅速地把龟头含进小嘴里,然后“啵、啵、啵”地高频率吸吮,我也认命地“咕啾”、“咕啾”地射在李法嘴里,感觉整个睾丸的精液都被他们母女俩前后接力之下清空了。
“干嘛不射在里面…”仰头勉强吞下腥臭的精液之后,李法有点怨恨地问道。
“不好清啦…”我想起刚刚她老妈在车震完毕后,阴道不时还有残余精液流出的画面,随口回答道。
“哼…”李法抽起面纸擦拭了自己被淫水沾湿的穴口,同时也赶紧拉上裤子,把衣服穿好。
“有满足你了,这阵子你要乖乖喔。”李法左手端起我在射精之后已经缩成一颗小肉球的阴囊,右手像在安抚宝宝般拍拍龟头对着它喃喃道。
“不乖的话做药材!”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又噗哧笑了出来。
几乎在我穿好裤子的同时,陈湘宜教授回到了病房,跟李法不咸不淡地互动了一下,对着我说:“陈嘉年,该送你回嘉义了,我也要和小平换班了。”科科,不害臊,当着外人面叫自己老公小平。
于是我坐上了她的白色跑车,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嘉义,也因为真的是累了,一方面也有点尴尬,毕竟我干过她们母女俩,她也知道我不只肏了,还内射她女儿,虽然她从来没有责备我,还愿意提供身体任我玩弄,但我还是感觉很奇怪,所以我俩沿途几乎都没有交谈。
“你没射在里面吧?”快到我家时,李法妈冷不防冒出这句。
“什么啦,您刚刚在车上不是清了这么久,就是有射在里面啊,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别装蒜,我是说刚刚你有没有射在李法里面?”她板起脸孔问。
难道病房内有监视器?我心脏漏了好几拍,那我刚刚被李法口交然后肏她、口爆的丑态都被看光光了!?
“别紧张啦,病房内没有监视器,只是我上楼看报告也看了半个多小时,你不可能什么事都没做是吧?而且让你和李法发泄一下也比较健康,不然你们下次见面都不知道要多久以后了。”李法妈得意地笑着,眼神像个狐狸精般娇媚。
“我射在嘴里啦。”眼看瞒不住了,我也实话实说。
“嗯,在李法身体恢复之前,最好不要再和她做了。”李法妈叮咛着。
“那就麻烦阿姨您啰。”我贼贼地转身看着阿姨道。
“你这小变态,母女都被你吃了,愈来愈不害臊。”阿姨娇笑着,也到我家了,结束了本周的探病之旅。
这礼拜的理化课,主任之前答应的助教终于出现了,也因为刚好是期末考前最后一次上课,所以她几乎算得上是板着脸走进教室的,大概是帮我们准备考试的压力也很重吧。
“各位宝贝,答应你们的助教真的重金礼聘来了,要乖乖认真上课,把民中全校第一名的宝座永远留在贝德嘿;离全校第一名很远的,起码也目标班上第一名。”
江旺城主任引领着李祯真老师和助教姐姐同时走进了教室。
“我叫做唐欣,也可以叫我欣欣姐就好。”助教冷冷地自我介绍,汤宸玮和陈昱豪则已经迫不及待地交头接耳了起来,想必对新助教的外表十分满意;大概是期待着她和李祯真老师有进一步的配合,科科,已经在想着3P啦,汤宸玮你这变态。
“要认真上课喔!”江旺城主任说完就草草结束了新助教的欢迎仪式,临走前还有点挫折地向汤宸玮摇了摇头。
新助教的脸蛋算是标准的鹅蛋脸,不是那种现在流行整行削骨削得脸小小的,一副“蛇精病
的那种,而是像以前琼瑶电视剧的女主角那种经典古典美,又浓又黑可是细细的柳眉,不算很大但是超级有神的眼睛,白皙到稍微苍白的脸蛋配上艳红的双唇和高挺的鼻子,绝对是个美女,而且是有别于李祯真老师的另一种正妹,只是年龄显然也比老师大上几岁,大概是二十好几快三十了。
而且,“晚娘脸”这三个字用来形容她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那个眼睛一直咕溜咕溜四处乱看的家伙,好好检讨你错的题目!”干,我有名字的啊,她来的第一天就乱给人家取绰号,而且都是超长的那种。坐在我身边的杨思妤听到助教在点我,掩着嘴偷笑着。平常我一边是李法,一边是她,总有李法是红粉知己,而她是好哥们的感觉,而且事实上她也帮过我不少。
“那个肥肥壮壮长得大概是金城武3分之1帅的小胖,不要讲话!”汤宸玮歪着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陈昱豪,原来在欣欣姐眼中,他是肥肥壮壮的小胖,而且只有我3分之1帅(?),一点补习班小开、老板宝贝儿子的威严和特权都没有。
对!她就是完全没把汤宸玮放在眼里,她不像李祯真老师委曲求全,就连衣着上也都不肯释出一点沙必思,竟然穿着长裤长袖衬衫来上课,你看看穿迷你裙还露出乳沟的李祯真老师检讨一下可以吗!
我简直要气炸了,她把教育当做什么了,教学不就是努力让学生寓教于乐,必要的时候当学生的肉便器让学生早点转大人,口交、肛交、内射什么的都在所不辞才对啊!气死我了,呼呼…(这位小弟弟似乎对教育产生很大的误解。)
大概是少子化的冲击,现在愿意入行补教业的年轻人也不多了吧,所以一直拖欠我们新助教的江旺城主任才会先求有再求好地聘了这么一个和李祯真老师教学风格格格不入的大姐姐。
“老师,这个观念我有点不会,能不能像之前的风格那样为我们讲解一下。”汤宸玮色眯眯地盯着李祯真的长腿,似乎是希望藉由老师的示范让新助教早日习惯我们的班风。
“这那么简单,连这个都不会的话回去念小学!”欣欣姐拉长了脸,瞪了汤宸玮一眼。
“不是啦,李桦老师帮我们补充太多课外的东西,一定要有口诀或实验或肢体上的帮助记忆才能记得长久,像上次老师在复习原子核的时候,就把双腿张开…”上啊!汤宸玮不要屈服!
“够了!毛都没长齐的家伙,不要只想着那些!”助教随即中规中矩地说明起了必考重点,汤宸玮只好自讨没趣地坐下,看来她确实不好处理,我这才会意过来,江旺城主任临走前那唉声叹气的模样,大概是他也试着说服过欣欣姐,只是人家坚持传统的教育理念吧。
助教看了看李祯真老师一眼,眼里一瞬间透露出理解和疼惜。接触过色眯眯的江旺城主任,她大概也了解李祯真老师在课堂上的牺牲,但无论如何她是不会配合的,即使李祯真老师心甘情愿打算宽衣解带了,她也每每主动出面阻止。耶不是啊,干不到你好歹让我们回味一下李祯真老师年轻美丽的身体吧!这堂课竟然创下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国中理化课完全没有刺激画面的一堂课。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干…”中场休息时,汤宸玮抓着陈昱豪的手臂用力捶着。
“干,我比你更心痛啊。你看那仿佛债主般的鸡掰脸,如果能射在她脸上不知该有多好!还有她身材也不错吧,虽然穿着长袖,但我目测她有大C小D左右的胸部,个子是没有李祯真老师那么高,但腿也很长啊,我好想玩老汉推车啊,呜呜…”趁着助教在另一侧指导陈佩如家庭作业不会写的部分,陈昱豪把他对欣欣姐的意淫一一对汤宸玮诉苦着。
啊,我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欣欣姐看起来有点鸡掰了,因为她的下巴稍微长了一点点,就像日本偶像NMB48的山本彩这样,所以不笑的时候有点凶,而且她基本上都没在笑…
哈,虽然说我也有点想要用老衲的棒子教训一下欣欣姐,但既然答应了李法不要主动对别人下手,那我还是乖一点吧,何况欣欣姐虽然漂亮,却让我起不了色心,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日本偶像团体乃木坂46的四期生个个都真香,可是你绝对不会想要对她们做些色色的事情一样。
“那个眼睛一直咕溜咕溜四处乱看的家伙,你作业还有没有不会的?”欣欣姐向我走了过来。
“没有了啦。”我看着课外补充资料写得满满的讲义,随口答道;等一下,阿我就默认这是我的新绰号了吗?
“蛤?你不知道黄金是延展性最好的金属元素?给我罚抄十次!”欣欣姐好像看到智障般地瞪大双眼,我这才发现原来她眼睛也可以很大,只是平常冷冷的,凶凶的,害我以为她眼睛只是普通SIZE。
坐在我身边的杨思妤做出拍拍的动作,安慰我受伤的自尊。可其实我早就没什么自尊了,科科。
“延展性我知道!”黄若立立刻发挥装智障的特别功能,想要脱下裤子展示看看包皮的延展性,之前李祯真老师在讲解各种元素性质时提过,那玩意儿的延展性可是人体全身上下最大的,一个成年男性做割包手术割下的部分足足可以铺平整条大腿!
黄若立拉链刚拉下,欣欣姐已经斜歪着头瞪着他,冷冷道:“毛长齐了没?害不害臊?”
“长齐了啊,我…”黄若立还想继续抬杠,欣欣姐就接着说:“那我拔个一两百根来作延展性的测试您说好不好?”说完她又做出捏碎蛋蛋的动作,黄若立不知怎么接话,默默坐下。
矮额,开口闭口毛长齐了没,我看新助教要是和我们的对话被录下放在网上,大概要下跪道歉吧。
就这样,虽然不是很意外,毕竟是期末考前最后一堂课,但难得的理化课在整堂课都没有沙必思的画面下结束了,有别于以往放学时柜台附近的公共区域闹哄哄的,今天放学时看起来像是刚参加完谁的告别式一样庄严肃穆。
“宸玮,怎么啦?”瑜姐在百忙之中察觉宝贝儿子的异状,关心地问了一句,可是汤宸玮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硬把嘴角往两旁提起,说了声:“没事啦。”
想起他在李祯真老师的第一堂课时故意把平常考考差,后来导致李祯真老师的防线失守,开始大尺度配合同学玩弄;这堂课由于是期末考前,他也没那个胆子故意作乱,更别说学校段考,身为贝德门面之一的他一定全力以赴,分数都是98分起跳,绝不可能为了争取沙必思故意放水,也或许是他长大了吧,竟然没透露出任何对新助教的不满。
几天后的段考,我在几乎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下交出了答案卡,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一个综合题的选项,延性最好的金属元素是哪一个?请选出元素符号。
靠夭咧,是漏打了一个字吧?延性?是问延展性吧?
我想到黄若立差点拉出鸡鸡表演延展性的耍宝行为,而且李祯真老师之前补充过关于割包手术后的包皮可以铺平整条大腿的说法,那就是黄金啰,元素符号Au,非常有自信地填上了这个答案,结果隔天学校理化课检讨考卷时,答案是白金,元素符号Pt…
干,结果因为这题我理化考了98分,在计算总分后,以些微之差因此拿下学校的班排名第二名。
当周的周末,因为已经不方便去探望李法,听说她已经透过专案到了美国隔离检疫,接着要在美国做她的疗程,所以我闲得发慌,只好到贝德做段考后的辅导,顺便预习新的课程。毕竟我只有理化考得不错,其他都马马虎虎。
“眼睛一直咕溜咕溜四处乱看的家伙。”靠北啊,欣欣姐非得这样叫我吗?
“我叫做陈嘉年啦。”我没好气地走进“小黑屋”,我是说辅导专用的小教室,因为以前我成绩特别烂,所以这间教是几乎是我专用的,汤宸玮他们就开玩笑说这间是小黑屋;但其实升上国二后多亏理化这一科在总分上的支援,我的成绩已经进步神速,不来辅导的话其实江主任也没有意见了,倒是甄书竹常常被强迫来。
“我知道啊。”欣欣姐冷冷道。接着露出难得的微笑,接着道:“这样才有特色嘛。”
哇,原来欣欣姐笑起来的时候这么美,应该说她本来就是大美人一个,不然也不会通过江旺城主任的面试,只是她不苟言笑或者说是故意板着脸才会让我们都忽略了她的美;就像汤宸玮严格上来说也算个小帅哥,只是我以前被他欺负坏了,才会在心里觉得他是个死胖子。
嘿,不是上正课的时候她还蛮好相处的嘛,短短几分钟,我和甄书竹还有专程陪她来辅导的颜睿弘都感觉这个姐姐个性其实不错。
“所以眼…”欣欣姐还没叫完我的绰号,我自己就帮她说完了“睛一直咕溜咕溜四处乱看的家伙”,“什么事?”我张大眼睛问。甄书竹和颜睿弘同时笑了出来。
“你这次班排第几名?”她问。
“第二啊。”我有点骄傲地说,但是表面上没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喜悦,毕竟汤宸玮是他们班的第一名,全校排名3,陈昱豪是私立中学班上的第一名,校排5,颜睿弘也是他们班的第一名,校排20几左右,除了我以外第一个内射李祯真老师的学弟程谊欣也是他们班第一名…
在贝德,全班第二名根本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对我而言就不一样,我国一的时候多半是班排9、10左右,听起来还OK,但在江主任眼里已经是人渣、寄生虫了,现在班排二简直是奇迹,但我很清楚知道这奇迹是李祯真老师牺牲贞操带给我的。
对了,黄若立虽然常常装智障,但他也考了班上第3名。要不是他们班高手如云,他在普通班大概也稳坐第一名。
“大家几乎都是第一名耶,你是智障吗?”欣欣姐嘴角微扬,不可置信地嘲弄着我。
“对啦,阿达~~~”我眼歪嘴斜把头用夸张的角度扭动着,双手做出不协调的姿势搞笑。
“喂!”欣欣姐敲了我的脑袋一下。
我看看你们班的第一名…只赢你零点几分耶!你理化要是100分的话不就可以变第一名了!?”欣欣姐惋惜地大声嚷嚷,可以看出其实她人真的不差,还会为我的失误可惜。
“你理化是错哪一题?”她拿出我的题目卷问着。
“延性最好的…”她没接着念下去,而是专注地看着考卷。
“你不觉得扼腕吗?”欣欣姐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
“错了就错了啊…”我搔搔脑袋,心想她要怎样责备我。
“考前我跟你说过,延展性最好的金属是黄金。”欣欣姐喃喃道。
对耶,被她一讲我才想起来,其实学校老师有订正过了,延性最好的是白金,展性最好的才是黄金。延性是拉长而不断掉,展性则是用力敲下而不碎裂,很多人把延性和展性混为一谈所以这题就粗心了。
其实李祯真老师在很久以前也有讲过啦,只是这种枝微末节的梗我都大而化之,我比较注重整体观念的理解还有李祯真老师的肉体示范而已。
我倒也没有把这两分放在心上,毕竟我国文、英文和数学都扣了好几倍的两分,与其怪这两分没拿到,不如加强其他科目吧。
“是我害你扣这两分的…”欣欣姐突然严肃了起来,失落地说。
“没关系啦。”我擦掉写错的答案把正确的部分填了上去。
接着我无心地开玩笑,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没关系啦,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因为欣欣姐刚来,她不知道其实我的关键不是这两分,而是其他科目;只是她看到其他人写成绩登记单时个个都全班第一名,才误以为我因为这两分而和全班第一名的宝座失之交臂。
颜睿弘赶紧吐槽道:“老师那么年轻,什么阿姨!?”
甄书竹也笑着说:“你是想要欣欣姐养你吗?”
“别这样…”欣欣姐突然板起了脸,像是上次正课的课堂上那样。
我察觉到气氛的突然转变,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欣欣姐接着道:“你是不是怪老师在考前复习时跟你说错了,害你怎么努力都拿不到第一名,所以才说不想努力了?”欣欣姐虽然是助教,但在补习班里师生有别,助教都还是自称老师的。而我们有时候也叫他们某某老师,有时候就直接叫助教,混得熟了就叫某某姐、某某哥这样。
“不是啦,我只是开玩笑。”我赶紧解释。天啊,原来是她自责她的一时口误害我没拿下班排一,所以才突然落寞了起来。
“你很棒,不用安慰老师,老师知道是自己的错。”欣欣姐看着我苦笑了一下。
“老师您真的别想太多,陈嘉年他以前在贝德都是炉主,升上国二之后已经进步神速了,是英文数学太烂才拿不了班排第一,理化考98已经很好了,差不多是他的极限了。”甄书竹在旁边帮腔道。
“对啊,他班排二也好,要是第一的话不知道会跩到哪里去。”颜睿弘接着道。耶,不是,怎么愈讲愈过分。
“加上他人格有一点问题,考满分绝对不是健康的结果。”甄书竹又接着道,说到后来和颜睿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喂喂,你们两个说相声啊!”我失笑道。
“你们这三个都是乖孩子。”欣欣姐挤出个微笑,但我知道她是不会就这样释怀的。
“我就问问喔,你们别想太多,如果是李桦老师(帮小伙伴们复习一下,李桦是李祯真老师的艺名喔,但是太少用怕大家忘记),她会怎么帮你们强调说延性最好的是白金,展性最好的是黄金?”欣欣姐敛起笑容,正色问道。
“大概会说‘白’色‘精’液黏答答的会牵丝,所以‘白金’延性最好吧。”颜睿弘还沉溺在刚刚调侃我调侃到上瘾的状态,有点过High的状态,有点口不择言了。
“尺度这么大…”欣欣姐苦笑着。
“而且不是用讲的而已,大概会抓哪个同学上来打手枪到射精,然后用手指沾洨拉长给同学看。”甄书竹没有停下手上订正答案的工作,边写边喃喃自语道。
“难怪你们理化成绩都那么吓人的高分…”欣欣姐恍然大悟道。
“不过我觉得您没必要配合以前的方式啦,您这样子也很好啊。”颜睿弘道。
说真的,这一个多小时相处下来,我真的觉得要是欣欣姐以后也都像李祯真老师这样牺牲色相上课,真的很不舍,因为她真的也是很亲切的大姐姐,而且她还有自省的能力,不是在讲台屁一屁要求学生怎样怎样却不能反求诸己的人,要是她也沦落到像李祯真老师这样为了钱可以当着学生面帮学生口交,被学生干,就太可怜了。
可是冷静下来想一想,李祯真老师又何尝不是这样可怜?她从一个本来家世不错的小康家庭,不知怎么搞的,变成有时候连三餐都没有着落,骑机车骑到没油,只好以接近卖身的方式在补习班授课,到底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可以配合在课堂上露出那边?”欣欣姐试探着问。
我还尴尬地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甄书竹和颜睿弘相视一笑,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吻了起来,颜睿弘的手还老实不客气地放上了甄书竹结实的胸部。
“喂!”欣欣姐发出声音想要中断这对小情侣的活动,但有别于课堂上威严十足的叫声,她的这声呼唤显得意志不坚。
谁知道颜睿弘虽然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双手却不停歇,一颗一颗接连不断地解开甄书竹衬衫的扣子,让甄书竹露出浅蓝色的蕾丝胸罩,以及胸罩包覆下的健康胸型。甄书竹也瞬间羞红了脸,右手接连不停地拍着颜睿弘,嘴里接连喊着:“去死啦!”,比她以前在课堂上真枪实弹和人性交时还要害羞。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睿弘嫂的身体,虽然以前发生过种种香艳刺激的相处过程,但那都过去了,现在看到好朋友的女朋友突然裸露,一时虽然心头也有荡漾,但终归还是非礼勿视转过头去。
“你们别勉强喔,你看陈嘉年和甄书竹都害羞了。”欣欣姐突然话多了起来,想要中断这诡异的气氛。
“齁,那是你和我们不熟。”颜睿弘道。
“你们尺度真的那么大喔?”欣欣姐追问道。
“就跟你说这没什么啦。”颜睿弘先是回答了欣欣姐的问题,然后看甄书竹有点生气了,体贴地帮她穿好衣服,然后又当众闪瞎我们双眼地甜蜜一吻。
“总之,谢谢你们的体谅,老师以后会更用心讲解不再让你们误会。”欣欣姐看时间差不多也到了,收拾着她的讲义走了出去,我也赶紧离开小黑屋以免成为颜睿弘的电灯泡。
国中理化课 - 第五十二章
“陈嘉年,你辅导完后就回家了吗?”唐欣助教在小黑屋门口叫住了我,问道。
“阿不然咧,可能会先去树林那边关心一下流浪狗最近的景气吧。”我没有了李法的陪伴,有点怅然若失,不知道等一下狗狗们看到我会不会察觉。
“晚上没事的话可以到民雄农工那边的7—11找我吗?我有点事想问你。”欣欣姐道。
“没问题啊,学校放寒假了,我打算开学前一星期再赶寒假作业就好,最近很闲。”其实我是打算开学前三天再赶的。
“那我跟你约9点,一下下就好。”唐欣姐道。
到了树林,狗狗们还是和平常一样欢天喜地地向我簇拥过来,“嘤嘤嘤”地叫着,我的手也没停着,热情地撸着它们的下巴和头顶,这种嘤嘤怪我一天可以撸秃十只!
其实这些幼犬已经是我来贝德补习班后的第五六批了,它们的上上上上上一带被弃养后,在这边繁衍生子,长得可爱的可能会被收养,但之后会不会再被弃养先不论,它们当中也有很多会在路边被疾驰的汽机车撞死,我上学途中如果看到了就把尸体拖到路边,免得又在路上被碾压成碎肉,在世代交替中形成了这样的流浪犬族群。
狗狗们疯了一阵子之后果然也察觉到我心情的不美丽,并没有平常那样在我和李法胯下钻来钻去嗅个不停,只是静静地盯着我,伸长舌头“嘿嘿嘿”喘个不停。
常常听到流浪犬族群饿到发疯攻击路人,而且咬人的流浪狗可能会被安乐死,但是我这边的这一群因为有人定时来喂养,所以并不会攻击路人,而且你看它们憨憨的眼神中其实带着很深的感情。唉,抛弃这么有灵性的生命,弃养的主人是否更该受到处罚?
回家连线了两场LOL,享受着用蒙多医生追着敌人丢菜刀的快感,发泄平常的压力;又看了冷淡熊的视频,这才知道什么都督的马叫萌萌、歇后语之魔、诸葛村夫你他妈、一袋米要扛几楼这些乱七八糟的梗,难怪同学们动不动就在兵分2999路,切!
瞎晃着一天又过去了,已经晚上八点多,今天早点睡,差不多该准备…干!欣欣姐跟我约好九点见面的!我想应该是要问我关于补习班的学风什么的吧,毕竟看起来她不太欣赏江旺城主任,而且她那么正,主任一定又想淘气了…科科,所以问我应该比较准。
我赶紧骑上我的淑女车,一边用力踩,一边在心中唱着饶富节奏感的歌曲增加斗志:“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妈妈叫什么?妈妈的妈妈叫外婆~~~”
一直等到我唱到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叫做“高祖父”的时候(注:原歌词没有这一段),我总算勉强准时到了7—11。
“我就住附近,到我家聊吧。”唐欣姐刚从补习班下班,我想也应该让她早点回家洗把脸稍微轻松一下再聊,何况我也不是没去过补习班老师的家里,只是唐欣姐住的地方还真的离李祯真老师家没多远。
唐欣姐和我会合后和我一起进去便利商店买了饮料,随即引领着我再骑了一小段路,按了遥控器升上电动铁卷门,便和我从车库走进了一栋三楼透天厝,车库里停了一辆三菱focus。
“这是我家,贷款还有20年。”唐欣姐微笑了一下。还不错啊,她50岁之前就可以完全拥有自己的房子了。
走进客厅,一个颜值也不在欣欣姐之下的年轻女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那个年轻女生道,这应该是等于问好吧。
“老师的妹妹吗?”我问道,这样才知道怎么向人家礼貌地问好。
如果是妹妹就叫“师妹”,姐姐就叫“师姐”,但我绝对不会捐钱给慈济的。
“我女朋友。”欣欣姐毫无表情地说。
我心中有一瞬间是无言的,因为欣欣姐就是很普通的正妹美女,长发披肩,只是为了上课方便绑了个马尾,怎么看也不像是T啊!
而那个年轻女生更完全没有任何会让我联想到蕾丝边的线索,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两个都是长头发的女同,印象中的T不是都留短发吗?
啊,原来是这样,难怪欣欣姐常常在不经意中透露出霸气,让人觉得她很凶,较少女生的温柔,其实是她心态上根本就是个男生啊!
我后来才知道其实欣欣姐白天还在国中当代理老师,下课后才来补习班当助教,也算很拼命赚钱。
“未来的师母好…”我有点傻眼,如果她们以后真的同性结婚了,叫她师母还是很别扭。
“叫我小蕙就好,草字头的蕙。”她正在看谈话节目,尴尬不失礼貌地应着。
“老师的老师叫什么?老师的老师叫师公~~~老师的老婆叫什么?老师的老婆叫师母~~~女老师的老婆叫什么?女老师的老婆也叫师母~~~”看着眼前的美女,我在心中浮现这段毫无营养的歌词。
“不赶时间吧?那我先洗个澡。”欣欣姐也没给我回答的时间,马上拿了换洗衣服走进了浴室。耶,不是,说好的“一下子”而已呢?不会变“亿”下子吧!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看那些背稿的两光名嘴讲着一些错误的观念和资讯,不过基于礼貌还是陪小蕙看着。
“久等了。”欣欣姐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浴室,那双笔直白皙长腿果然没让我失望,她虽然没有李法和李祯真老师那么高,但165cm不到的身高竟然也让我有8.5头身的感觉,想必是那双长腿的功劳。只是想到她T的身分,唉,大概是看得到吃不到的结果了。
等等!胸前那两颗若隐若现的红点,欣欣姐竟然洗完澡没穿胸罩就这样走了出来!
冷静想想,人家小俩口平常没外人在,这样也不奇怪,反倒是我大惊小怪了吧。上次在贝德补习班也看到高中部某学生妈妈白T真空来补习班,那两颗大黑枣虽然颜色较深,但别有一种熟女的风味。不过不得不说,欣欣姐粉红乳头撑起T恤透点的景色真的是秀色可餐,也让我可以从T恤的隆起程度较为精确地估计欣欣姐的胸部果然是接近D罩杯的丰满。
“我们到书房谈吧。”身为国中的代理老师,欣欣姐布置了一个像是教室般的书房,里面连白板都有,书柜上满满的自然科参考书,除了大书桌,还摆了好几张椅子,如果她私下招几个学生来开个家教班好像也是可以的。隔音也很好,门一关上就听不见客厅的声音了。
“我刚去应征的时候主任就跟我说过了,待遇比一般行情高不少,接你们的理化班的话还有特别津贴,但是学生不能流失,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待遇会这么高,而你们的成绩会那么好了。”欣欣姐坐在白板前的椅子上,而我隔著书桌和她聊着。
“主任讲的你也不用全听啦…”想起那次我偷窥他在主任室凌辱李祯真老师的画面,那刺激的氛围,补习班老师必须放下尊严被主任调教,差点还被体内射精的窘迫,我竟然有点希望唐欣老师哪天也被江主任调教一下,但不要因为这样而被吓到离职啊。
“我既然接了这个班级,就想要做到最好,毕竟房贷、车贷的压力不小。”欣欣姐看起来年轻,没想到已经自己买房子住,而且企图心惊人。
“我倒觉得你压力不用那么大,李祯真老师也是慢慢改变的。”回想她的转变,从普通的漂亮村姑到现在的性感魅魔,身为男性我当然是开心的,毕竟我也上了她那么多次;但如果是自己的亲人,为了一口饭吃,被学生和上司当作性奴般干免钱的,我知道的话一定会伤心欲绝。
“我不会卖弄性感,但我必须承认这是很好的武器,你可以给我一点建议?”欣欣姐披着美女的外表,讲话的方式却像个认真谈生意的成功人士。
“其实欣欣姐你很正,腿也漂亮,胸部更不用说…”我瞄了一眼她激凸的部分,赶紧让眼睛离开她美好的胴体,盯着她的眼睛分析道。
“你可以穿衬衫搭窄裙,用你的美腿吸引学生注意,衬衫扣子少扣一颗露出乳沟。”我像在玩美少女养成游戏般设计着她在我心中最完美的形象。
“也可以角色扮演啊,你的脸很适合COS像LOL里面像好运姐、魔甘娜那种危险的女人,腰肢的线条一定要露出来。”我愈聊愈High,乱七八糟地提供着建议。
“穿着的部份我可以和小蕙借。”欣欣姐接着道:“原来你也很在意我的外表啊,我是希望用专业获得大家的肯定啦…”欣欣姐苦笑着道。
“能够达到目标就是好的嘛,管你是专业还是卖弄性感,能够让我考100分就是好老师啊。”我赶紧开导她,像她这样明明有绝佳的武器却不懂得怎么运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我就害你没考100分…”欣欣姐皱着眉盯着我。
“吼,不要再谈那件事了,我本来就不求甚解,我本来就没把延展性当成延性和展性两个部分来讨论。”我安慰着她。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欣欣姐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双手搭在书桌上,俯身看着我的眼睛,但随即又有点尴尬地别过脸去。
趁着她眼睛没在看我,而且俯低了身子,我赶紧从她T恤宽松的领口看了进去,把握这难得的机会一窥她衣服下的春光!
天啊,用这个姿势,即使只有B罩杯的胸部也可以性感地像水滴般垂下,何况欣欣姐本来就有将近D罩杯的丰满胸部,在这个视角下,那双嫩乳现在正像吊钟般垂下,可是仍然结实健康;最过分的就是乳晕和乳头,比一般国中女生稍大的乳晕在乳头周围画下了一片阴暗的淡褐色禁区,大大增加了性感的程度,然而乳头却小巧可爱,而且是极浅的颜色!看起来异样的清纯!
还说不会卖弄性感,光这一招我就他妈的硬爆了!
“你说亡羊补牢是什么意思?”
“上次颜睿弘不是有说白金延性最好应该怎么记吗?”原来欣欣姐其实是会记得学生名字的啊。
“我已经记得了,不用麻烦了。”我好像大概知道她的意思,赶紧婉拒。
“你每个科目每一题都说记得了啊,可是你就没有考100分嘛!”她反驳道。说得也是啦,学生总以为自己都会了,考出来就从来都不是这样。
她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领口离我已经不到半公尺,两颗硕大的奶子都几乎已经完整映入眼里,咄咄进逼道。
“不是啦,我是怕你弄痛我…”我换个方式推辞,希望她知难而退。毕竟她如果是母胎T的话,就不会有帮男生打手枪的机会,我怕她根本不会,把我折断做药材,这样讲合情合理了吧?
“你可以教我啊。”说完欣欣姐直接坐到我身旁的椅子上,眼睛紧盯着我道。
“反正总有那么一天,先提早实习以免到时手足无措。”欣欣姐双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转身面对我,几乎是恳求地说。
“好啦,可是小蕙…”我看了看书房的门,出去就是客厅,要是她实习到一半,被女朋友撞见多难为情,而且这算不算出轨啊?
“她从来没有走进书房过…”欣欣姐苦笑着,看来小蕙是个丈育正妹啰。(注:网路上有些人会把“文盲”写成丈育增加嘲讽效果,双重梗。)
“好吧,可是你轻一点,不要把我弄断。”我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心里说服着自己这是在帮助新助教,李法不会生气的。
“你硬了吗?”欣欣姐问。
“还没啊。”其实早就硬爆了,但为了争取更多福利,我假装目前为止还意兴阑珊。
“蛤?你看了我的胸部那么久还没硬?”欣欣姐皱起眉头问道。
“我哪有在看你的胸部?”我否认。
“小朋友,我告诉你,女性绝对知道男人在盯着她的哪边看,只是要不要给你看而已,千万别以为人家傻傻的。”欣欣姐得意地笑着。
“哼,自己不戴胸罩。”我假装恼羞成怒抱怨着。
“这样性感吗?”欣欣姐稍微挺起胸膛,结实的奶子撑起T恤,整个胸型都透了出来。
“不错啊。”我视奸着她的两坨大奶。
“不过还不够,男性是视觉的动物,以我来说,要看到下面才会全硬。”我贪婪地盯着欣欣姐短裤的裤档。
“好,公平起见,不能只有你看我,我数一、二、三同时脱下裤子。”欣欣姐倒是不扭捏,像个汉子般同意了,和我同时站了起来。
我眼睛直钩钩地盯着欣欣姐的短裤,看着她抓住同时抓住短裤和内裤的裤头,我自己也解开牛仔裤皮带和拉链、扣子。
“一、二、三!”在欣欣姐数完的瞬间,我俩也依约脱下自己下半身的衣着,让彼此的下体坦诚相见。
刚刚穿着牛仔裤闷在里面,随着内裤和牛仔裤一起脱下的瞬间,我的肉棒像弹簧刀般从内裤中弹了出来。
“你还说没硬!”欣欣姐有点得意地指着我已经翘得老高的阴茎。
“本来没硬,看到你那边才硬的。”我狡辩着。
事实上,欣欣姐那边有别于我看过的其他成熟女性,即使是还在大学就学的紫棋姐,甚至是有点像超龄萝莉般的国中生李法、杨思妤,她们的毛都比欣欣姐多,欣欣姐并拢的双腿间,看起来几乎连一根毛都没有,光滑的阴阜往下延伸到大腿的深处才隐约有几根阴毛。
靠,自己毛那么少还一天到晚问我们毛长齐了没,你自己才是毛没长齐吧!
欣欣姐红着脸,左手试着来摸我雄起的肉棒,右手则遮住自己仿佛小学生般光滑的下体。
“喂喂喂,你摸我的话我也要摸你喔。”其实我本来就是要让她摸的,只是不能白摸。
“我会让你摸的啦。”欣欣姐眼里露出异样的光芒,右手开始握住我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让龟头完整露了出来。
“你以前没有看过男生的肉棒吗?”我试探地问。
“我是T耶。”她不耐烦地回道。
“你是一直都只喜欢女生吗?”我挺出老二让她端详个够,反正等一下就换我看她了。
“小学可能有喜欢过男生,后来念女校嘉义国中、嘉义女中,就都跟女生混在一起了。”她握着我的肉棒,还停留在对这凶器外表好奇的阶段。
“看够了的话换我看你了喔。”我提醒她道。
“你不是在课堂上看过很多了?”欣欣姐反问。
事实上是这样,可是我相信即使有其他人跟她描述过我们理化课上课的模样,也不可能讲得太露骨,所以我赌一把,装蒜!
“其实如你所知,我成绩没有很好,所以没什么机会实际演习。”我假装腼腆,怯生生地伸出手想要碰欣欣姐的阴部。
“小变态,不给摸~~~不给摸~~~”欣欣姐扭着腰,笑着闪躲着。
她虽然个性好强,心灵喜欢的是女生,可是现在在我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这完美身体,比我看过的大部分女性都还要有女人味。
在我右手碰触到她柔韧的外阴瞬间,她打了个哆嗦,然后正色道:“扯平了,你也摸过我了,现在…”
“不对喔。”我赶紧打断她。
我接着道:“你刚刚是握住我的生殖器,我则只有稍微碰到你的阴部,所以不公平。”
“那你要怎么握住我的生殖器?”欣欣姐失笑道。
“对应男生龟头的部分就是女生的阴蒂啊,你刚刚握住了我的肉棒,我没办法握住你的小妹妹,但是最起码你要让我摸到阴蒂。”我理直气壮地要求着。
事实上她也知道我说的没错,女生对应男生龟头的部分,就是阴蒂,所以除非我的指尖捏住她的阴蒂,否则我们之间没有扯平可言。
“你一个男生要跟我计较那么多吗?”
出现了,女权自助餐的起手式,“人家女生捏!”
“我摸一下就好啦,拜托啦~~~”我态度放软,像个小学生般上下跳着,双手做出拜托的祈求手势。
“感觉很恶心耶。”欣欣姐皱起眉头。
“你摸我的时候我就不感觉恶心喔。”
我时而哀求,时而讲道理,终于换来一句:“那你轻轻摸一下就好。”
我几乎颤抖着手,终于把手伸到欣欣姐的胯下,然后温柔地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摸上去,最后在欣欣姐白嫩的诱惑的肉缝间停下,右手中指感受着欣欣姐不同于强硬个性的柔嫩器官。
我偷偷加大力道,像李法教过我的这样,就像摸自己虎口肌腱直到摸到坚韧的部分一样,果然这对欣欣姐很受用,她没有在我摸到的时候就要求中断,而是让我中指慢慢在搓揉阴蒂后,逐渐滑到两片小阴唇之间清着水沟。
本来还笑着和我抬杠的欣欣姐,在我熟练的滑过她阴道口几次后,稍稍眯起眼睛享受片刻,又大梦初醒般正色问:“你怎么那么懂!?”
“没有啊,这样摸,你舒服吗?”我装傻问道。
“感觉就像女生在摸一样很懂耶。”欣欣姐挑着眉毛赞叹着。
“科科,谢谢欣欣姐称赞。”我收回手指,珍惜地看着微微湿润的中指。
“恶心死了!”欣欣姐拍着我的手臂抗议着。
“不会啦,这是自然的反应啊。”说完我搓了搓自己的肉棒好让自己舒服点,同时偷偷把欣欣姐的淫水沾在自己的马眼上,毕竟她是个女同性恋,今天最多能凹到她帮我打手枪就已经很爽了,想交换体液恐怕是没机会,但至少利用这个机会让我的龟头沾上欣欣姐的味道,也算另一种占有。
“时间不早了,来作正事吧。怎么撸?”欣欣姐和我索性把下半身都脱了个精光,比邻坐着,她握着我早已胀大得不像话的阴茎,我则把手指放在她的肉缝间轻轻滑动,但却不粗鲁地伸进她的小穴。
“刚开始可以只握住根部,到后来要一半握住龟头一半握住根部,频率的话可以尽量快也可以看情形慢一点,但射精的时候最后就紧紧握住轻轻慢慢搓就好,不然会太敏感,反倒会不舒服。”我就像在教导班上功课落后的同学般耐心,没有一丝一毫显露出我的渴望,我何尝不想让欣欣姐赶紧进入状况,帮我打手枪直到射精甚至帮我口交呢?
“这样可以吗?”欣欣姐忐忑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缓慢搓动着,同时关心我的反应,希望一次就学会掌握男生的感度。
“很棒…”虽然比不上李法或李祯真老师的口交、性交,但刚认识没多久就可以让补习班的正妹新老师帮我打手枪,而且还下半身全露,这已经很受用了。
我闭上眼睛稍微感受了几下欣欣姐那怯生生的撸动,同时左手手指也仔细地帮欣欣姐的外阴服务着,没有只沉溺在我自己的爽快。接着又张开眼睛,去欣赏欣欣姐幼儿般的纯洁外阴,还有她已经稍微不能控制的表情。
“说实话,我没想过男生可以这么懂女生的感觉。”欣欣姐大口大口喘着气,手上已经停下了搓揉的动作,反倒变成她专心在享受我的服务。
“那是你没遇过好男人啊,我认为男生女生只要用心都可以让对方快乐的。”我有点忘情地除了左手轻抚着欣欣姐的外阴部,右手也尽可能伸长,隔着T恤去抚弄着欣欣姐的乳头。
我放在欣欣姐胯间的左手指尖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潮湿和温暖,欣欣姐的大腿更用力夹住我的左手,然后腰肢稍微前后扭动着,像在干我的左手一样!
我还是不敢把手指伸入她的阴道,毕竟人家是女同性恋,搞不好阴道还是技术性的处女,也就是没被异物进入过;可是左手中指指尖已经被动地被她的阴道前端吞没,摸到了她紧致、充满皱摺的阴道口。
“不行了,天啊你这家伙!”欣欣姐有点想拨开我的手,但是又咬牙忍了下来,两片大阴唇几乎把我整根中指包覆住,压在她的下体之下 浑身颤抖着享受高潮。
从侧面看着欣欣姐,玲珑有致的身材性感地只穿着T恤,下半身一丝不挂,锁骨附近泛起潮红达到了高潮,这哪里还有一点点T的味道,根本就是个极其美丽的浪女而已。
“没想到男生也能光靠手指就让女生高潮…”欣欣姐眯着眼睛,喃喃自语道,鬓角已经挂上香汗。
“嘿嘿。”我暂时收回左手,同样趁机把欣欣姐的淫水抹在我的龟头上,这样一来我的阴茎也湿漉漉地随时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你想射了吗?”欣欣姐忘记她根本没服务到我,几乎都是我在让她爽而已,竟然很状况外地问。
“还没啦。”坦白说,如果她愿意让我欣赏她迷人的裸体打手枪,我绝对可以在一分钟内射精,可是依据她现在这生疏的手法,我看打到破皮我也没有感觉。
“可是我手有点酸了,而且也不早了。”欣欣姐右手握着我的肉棒反覆搓着,顶多只维持不变软,要帮我打手枪到射精是不可能的。
“那这样就好了啊,能够和欣欣姐聊天我很开心。”其实今天让我流连忘返的绝对不是聊天,
可是这样说她才不会想太多,说完我还作势要穿起裤子。
“不行啦,没看到精液你无法印象深刻。”欣欣姐打起精神,继续努力帮我服务。
“不然这样,欣欣姐你那边让我看清楚一点,视觉的刺激一定会帮我快点射出来。”我抚摸着她的大腿,刚刚高潮完的她大概也觉得不能只有她爽到,而且今天也是她主动约我来的,便双腿愈来愈开,似乎默许了要让我观赏她的私密处。
“这样看不到啦,欣欣姐可以躺在桌上吗?”我央求着。
她放开了握着肉棒的右手,不发一语躺上了书桌,双腿仍含蓄地并拢着,全身放松,只在膝盖处微微屈起。
我看着她诱人的胴体,上半身虽然还穿着T恤,D罩杯的豪乳形状仍然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的位置也相当明显,下半身则是慵懒地摊着长腿,性感却不淫靡。
欣欣姐红着脸颊,别过脸去闭上了双眼。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从刚刚一直意淫却无法完整拜见尊容的小穴这才毫无保留地在我眼前现身。
如同我猜测的,欣欣姐竟然是难得的一线鲍,小阴唇薄薄短短的,平常隐身在大腿根部难以看见,现在双腿掰开后,才发现那粉红色的组织是如此引人入胜。
欣欣姐除了阴阜靠近阴道口周围的几根细毛,外阴几乎是光秃秃的,可以算是白虎了,配上粉红色的阴唇,这才配得上她那完美的双腿!
我总算看见了欣欣姐最隐密的部位,今天算得偿所望了,赶紧握住肉棒就对着欣欣姐的小穴搓揉了起来,幻想有一天能够用肉棒直接干进她未曾被雄性开垦过的嫩屄里面。
回想刚刚左手中指碰触的触感,我知道欣欣姐的阴道非常的紧,想必她和女朋友小蕙平常应该是多玩弄外阴,比较少用假屌插入,唉,好想成为第一个干欣欣姐的男人啊!
欣欣姐察觉到微弱的震动,张开眼看见我正忘情地对着她的小穴打手枪,有点慌张地仰起身子,右手握住我的肉棒道:“不是要让我实习吗?”随即帮我搓弄了起来。
“欣欣姐,你有被假屌插过吗?”我闭着眼睛品味着她的服务,一边幻想着正在肏她美丽的鳗头屄。
“有啊。”她回答道。
我一边有点失落,原来她的阴道已经被进入过了,一边又有点高兴,因为如果她被假屌插过,也就有机会被真屌插。
“假屌有温度吗?能够像真的阴茎这样温暖吗?”我问道。
“有这么高级的,不过我们平常用的没有。”欣欣姐已经习惯和我坦诚相见,不再尴尬,连正在帮我打手枪这么荒诞的动作也不让她困窘了,像平常聊天这样侃侃而谈。
“想试试吗?”我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试探问道。
“是你想试试吧!”欣欣姐贼贼地盯着我的眼睛。
“对啊,欣欣姐好漂亮,我好想和欣欣姐做!”我声音颤抖着。
“我是T耶。”欣欣姐笑道。
“对啊,不过我也只是想试试看女生那边的感觉,不用想太多啦。”目前为止,其实我已经干过十几个女性的小穴,不过我必须假装处男。
“不能不想太多,你要让我帮你破处?”欣欣姐问道。
“可以吗?我这么渺小的人,如果没有一个亲切的姐姐帮我,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机会了…”我嗫嚅着道。
“只是给你感觉而已,不是做爱喔,我不能对小蕙出轨。”欣欣姐从桌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走到柜子旁边拿起她上班背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保险套。
虽然瑜姐在得知我们曾经内射李祯真老师之后,叮咛过我们不要再内射,最好戴保险套,可是即使像汤宸玮这样把保险套随身带在百宝袋内,我也没用过保险套,也没看过其他人用,第一次看到几乎全裸的女性拿起保险套准备交媾,那期待的感觉实在也很刺激。
“欣欣姐不是T吗?怎么会带套子?”
我握住阴茎兴奋地轻轻搓揉着,希望它能在最硬的时候进入欣欣姐阴道内,让她体会男性阳具的美好,搞不好从此转性也不一定。
“假屌不一定只有我自己用,戴上套子比较卫生啊。”欣欣姐熟练地撕开保险套包装,握住我的肉棒把保险套从龟头往阴茎根部摊开,直到整根肉棒都被保险套包住。
“你比假屌粗多了,我在上面控制力道,以免受伤。”说完欣欣姐让我躺在桌上,然后她跨蹲在我身上,让龟头对准阴道口之后,握住肉棒缓缓沉下身子,但龟头只进入半颗她就紧闭起眼睛不再动作。
“吼…太粗了啦。”欣欣姐勉力想让龟头进入,但始终没有勇气一下子让肉棒插入,只有让龟头前端深陷在阴道口再离开,做最小幅度的模拟抽插。
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感觉受用非常,尤其是欣欣姐感觉T恤碍手碍脚,自己也流了不少汗,干脆把T恤一把脱下,至此她已经一丝不挂了,隔着一扇门背着女朋友让学生的阴茎在她阴门处进进出出,随时有失去贞操的危险。
欣欣姐微幅的上下律动让她D罩杯的胸部性感抖动着,长腿则淫猥地往两旁张开,清纯的小穴已经和龟头做深入的接触,龟头始终维持着陷入阴道口一半到三分之二左右的幅度。
在多次的尝试之后,欣欣姐也并非从未让棒状物插入过,终于克服了心中的难关,牙一咬让龟头整颗插入了阴道内!
刚进入欣欣姐阴道的瞬间,我真的有破处的激动,虽然我插入过的女阴也不少了,但外型像欣欣姐那么完美,小穴又紧到真的像个处女的,实在寥寥可数,顶多就是李法母女能给我这样的感觉。
“欣欣姐!”我是发自内心的感动,嘴里叫着赞叹着。
“爽吗?”欣欣姐原本皱着眉头,但在龟头终于进入后也舒缓了眉宇,盯着我的脸问道。
“爽翻了!”我闭着眼睛,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
“那可以结束了。”欣欣姐笑著作势要抬起屁股,让阴道和龟头之间的联系中断。
“什么啦,不可以啦!”这下我真的慌了,无辜地手足无措。
“可是我都流血了。”欣欣姐右手伸到和我彼此生殖器接合的部位,抹了一下,让我看见她手指的一点血丝。
我有点傻眼,不是说被假屌插过了吗?
“以前假屌插破的是一部分处女膜,你的肉棒比假屌大,所以又把剩下的处女膜撑破了一点。”欣欣姐苦笑着。
所以我算是技术上把欣欣姐破处了?不管是实际上成为第一根插入她阴道的阴茎,抑或是第一个让她见血的男人?
“很痛吗?”我关心地问。
“还好。”在龟头进入后,剩下的肉棒要进入阴道更深处,阻力就变小了,欣欣姐索性缓缓坐下,让阴茎整只进入她体内。
又过了十几秒,欣欣姐总算适应了我发育中的大屌,开始自己律动了起来,恢复了她个性中像男生的一部份,骑乘着我,让我被动着让快感一路上升,而不是让我随心所欲地干她。
“真实的肉棒真不错…”欣欣姐一边上下晃着屁股,一边喃喃自语。“改天真该让小蕙尝尝。”真的假的,我吃过李法母女的母女井,那如果有机会男女朋友同时一起上,这算什么井?
不过我还没心思意淫小蕙的美好身体,光是欣欣姐这陌生却绝美的胴体就让我无暇多想,只能乖乖地承受欣欣姐带给我的快感,一步步将我带上顶峰。
“嗯~~~!嗯~~~!”欣欣姐虽然紧闭着双唇怕发出浪叫让小蕙发现她肉体上出轨的事实,但还是隐约发出尾音极度上扬的闷哼,比起李法妈咪那种美式的浪叫,这种叫法更让东方男性接受,充满了诱惑还有征服的成就感。
显然欣欣姐很懂得如何让自己爽快,好像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难怪有些女性不喜欢男生,因为她们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了解,找寻伴侣的话,同性伴侣也比较能知道她所需要的方式。
这次高潮后,欣欣姐双腿夹紧我的两边胯部,整个上半身趴在我身上,一双豪乳也挤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无视她急需缓口气的状况,双手抱着她仿佛婴儿般光滑的屁股开始缓缓上下抽动了起来,欣欣姐在下体的刺激下睁开眼睛,看见我一脸吃力的抱着她下体抽插着,柔媚地道:“想在上面吗?”
“嗯。”其实我最喜欢的体位就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因为这样可以扛起女方的大腿,还可以清楚看见阴茎和女性生殖器的接合处,比较容易想像肉棒在女生阴道内肆虐的景象。
我扛起欣欣姐几乎完美比例的长腿,然后挪动着肉棒前往欣欣姐的穴口,调整角度直到插入她小穴。天啊,主动插入也不容易啊,欣欣姐那边就是紧,真的像个从没用过的原装货一样!
现在欣欣姐已经一丝不挂了,绝美的女性性征让人难以想像她是个T,健康结实的D罩杯豪乳,8.5头身比例的长腿,紧到堪比处女的阴道,最重要的是现在插在她小穴里面的就是我的肉棒,世界第一幸运的男根!
我也顺手脱掉上衣,随手一丢,两个赤条条的高等动物就这样毫无下限地纠缠在一起。
“别玩太久,想射就射吧。”欣欣姐哀怨地嘟起了嘴,充满了女人味,愈来愈没有T的模样。
“嗯。”我双手袭上了她的大奶,一边忘情地揉捏,一边鼓起下半身的力道卖力冲刺着。
宽敞的书房除了阴部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回荡着 ,特别是大腿和阴部撞击的“啪啪”声,没有其他声响。
有品一点的话我应该要想办法给欣欣姐再带来一次高潮,也许她从此爱上男性,我等于是在造福全天下的男人;可是现在我真的无法思考,看着眼前眉宇间带着一点英气,有时把我们当狗一样骂的女助教被我的肉棒干到皱起眉头,我除了卖力前后律动屁股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欣欣姐睁开眼睛,右手尝试着来推我的胸膛,可是她的姿势只能被动承受男性肉棒的冲撞,并无法掌握主动权。
“欣欣姐,太爽了!”我自顾自地抽插着,任由射精前的龟头在欣欣姐的小穴深处极度膨胀。
“那是什么感觉?拔出来!拔出来!”欣欣姐露出从未见过的无助模样,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快射了…”我当然没有停下,反倒给予了欣欣姐更高速的抽插,更不可能把肉棒拔出欣欣姐的阴道。
“塞满了…好胀…”欣欣姐看似难过地闭上双眼,但随即眉宇又舒缓了开来,全身抽搐,喃喃喊着:“小蕙,我到了,我到了…”
三小啊!?我在这边卖力耕耘,你竟然叫着女朋友的名字,我都不知道是谁绿谁了!
不过欣欣姐高潮的模样已经挑动了我睾丸深处的开关,没想到平常凶巴巴、不苟言笑,看起来像债主、像后母、鸡掰得要死的欣欣姐也会有做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而且是被补习班学生干到高潮。
看着欣欣姐已经被肏到红肿的阴部,还有香汗淋漓、欲拒还迎的骚样,我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抱紧欣欣姐的腰部把自己屁股尽可能往前挺,“噗咻、噗咻”地在她体内尽情释放着浓稠的精液。
即使射出的精虫们不会有任何一只达到最终的目标,我仍然尝到极度的高潮,肉棒在保险套的包覆下,满足地在欣欣姐紧窄的阴道内射精,有始有终地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欣欣姐那从未被男性阳具进入过的小穴,第一次被肉棒开发竟然是补习班的学生,想必她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虽然戴上了保险套,但隔着薄薄一层橡胶也体会得到灼热的精液冲进阴道深处的感觉吧?
“内射好爽…”欣欣姐紧紧抱着我的身体,感受着源源不绝从我马眼喷出的精液灌满保险套之后,再在前端撑着橡胶进入她子宫颈的感觉。
“如果不戴套会更爽喔。”我猥琐地小声在她耳边说。
“想太多,被你插进来已经是底线了,不可能无套让你做。”欣欣姐妖娆地伸出右手食指顶着我的鼻子道。
咦?言下之意是以后还有机会啰?虽然刚做完一次,但我欣喜若狂,毕竟欣欣姐这难得的青春肉体光玩一次可不够啊!
“欣欣,煮面给你吃要吗?”小蕙的声音冷不妨传进书房,我的肉棒虽然射精了,却还插在欣欣姐体内,要是被小蕙撞见,该怎么解释?这一时被逼到极限的窘迫感觉竟然又帮我催出了一些精液,同样毫无退路地射进了保险套里面。
爽到爆又紧张到要死的我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欣欣姐则压抑住喘气的声音回答道:“好啊,也帮我学生煮一碗。”
其实我是没胃口,赶紧在欣欣姐面前挥着手示意不要,欣欣姐也憋气听着小蕙的回应。
“好,那我煮三碗。”然后门又关上了。看来小蕙只是推开一个缝隙而已,没有看到她的“男朋友”被干甚至做到最后射精的画面。
“好了,赶快起来,放太久精液会从保险套开口逆流出来。”欣欣姐虽然没被男性干过,但这基本的生理卫生知识还是有的,赶紧催促着我将还没全软的肉棒拔出她体外。
大概是欣欣姐下面太紧,也有可能我插太深,同时射了太多,在我拔出肉棒的同时,装满了精液的保险套前端竟然还深陷在欣欣姐的小穴深处!我缓缓地拉啊啦,连肉棒根部的套子部分都快松脱了,这才让套子整个离开了欣欣姐的阴道,而装着精液的保险套果然拉得老长,就好像在重申:“白金是延性最好的金属元素”一样。
看到这夸张的一幕,欣欣姐和我相视一笑,然后她把套子拿在手上,从里面勾出了一点精液,在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测试着黏度,果然延性相当的好!
看到全裸的补习班助教如同孩子般玩着精液,我几乎兴奋到想把她推倒再来一发!
“不准把今天的事乱传,以后我也不会再说错上课的内容,你要努力目标100分!”欣欣姐又恢复成了那个有点凶、有点鸡掰的大姐姐,而且是个T,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还要女人!至少在高潮的时候是个完全的女人!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