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级生 · 第三章 看到了,色狼
看到了,色狼
同级生 · 第一节
“呼啊……”
虽然走在街上,我却以没什么精神的脸打了个大呵欠。
其实,就在十多分钟前我还在千舂家中。在那之后,反正也只有我们两人独处,就在佐久间家过夜。当然,就算她叫我回家也因为之前激烈地相爱,我早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猛烈了。千春说了好几次“我快死了!”,而我努力的程度则让我几乎以为会在这个年纪就腹上死了。第二次结束后,脑中已一片空白,醒来时,两人是纠缠在一起入睡的。不过,不知该如何形容,或许是很逊吧……早晨,和千春一起入浴时,那粗暴的东西竟然又完全硬固了起来。要说藉口的话,是澡缸里的千春太过撩人了吧……我就在千春的眼前,一边沐浴着,一边膨胀了起来。男性的那部份对女人而言只能说是怪异恶心,但看久了之后似乎会令人觉得滑稽。千春吃吃地笑了起来。
“马上又挺起来了啊!”她笑着从浴缸爬了出来,“……因为我的缘故吗?”
以有些湿润的眼神注视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千春羞怯地微笑,以手掌包容着我,开始缓缓地温柔搓动。
“……这种事,我没做过呢。”
说着,她张口把我吞了进去。虽然口交的经验是第一次,不过她有这方面的知识吧。有时用舌头舔,有时吸着前端,有时吞到喉咙的深处,她全神贯注地努力。低头看着令人赞叹的千春,叫人又想任性地要求了,我在千春的红唇里好好享受一番之后,接着要她用乳沟夹住我。滴上沐浴乳后,我在紧迫的乳房之间上下磨擦着。
千春的胸围相当大,但远比不上丽子。可是形状、柔软度和弹性,都不相上下,女性的身体各有差异,很难分级数的。千春在柔软度上可说是极品。但听她说她还在发育之中,将来令人期待。我喜欢丰满的女人。
千春的乳房配合我的动作上下移动,使我的兴奋到达了顶点。
低声呻吟后,我解放了。或许在睡眠时已充足地填充了,以很强的劲道喷出直击到千春的脸部,部份还飞越了过去,贴在浴室的磁砖上。“啊-!”千春的全身就那么凝固了,接受我所降下的白液洗礼,在紧紧凑在一起的乳沟中,形成了一滩积水。
“对不起!”我把她冲洗了一下,顺便为她做擦背的服务。当然“啊,手滑了一下……嘿嘿嘿!”到处恶作剧了一番。
出了浴室,她为我做早餐,而后两人就黏在一起,故意靠在一个沙发上一起看电视,那感觉就如同新婚夫妻般地亲密。我一这么说,千春就一脸开心的表情,看来她比我想像的还更期望着结婚。
我也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以家庭为重的没出息老公,或是沉溺女色的不中用男人,那也别有趣味。结果两人就一起磨到现在。
脑海里,离去时千春寂寞的表情,和“那时候”舒服得脸泛红量的面容,忽隐忽现。我把头甩了二、三下,想喝杯咖啡让头脑清醒,来到“OTIMTIM ”。“嗨,咏。好久不见了。”
一名中年男子带着温和的眼神迎接我。他是这家店原本的主人,里美的叔父。
正如他的外表是个温厚的好人,有时也常和他商量“你好………今天里美休息吗?”
很难得的,没看到里美的人影。
“嗯……她有事。现在外出了。”
擦着咖啡杯的老板回答我,我想她可能是出去买东西吧。店内没有客人,塞提的曲子演奏着沉静的音律。我照旧点了调合咖啡坐下来休息。
享用送来的调和咖啡,一含在口中,就散发了畅快的苦味。我开始果然地看着外面想事情。
突然觉得这一瞬,这个景象……这个夏天真是不可思议。
和住年不同的夏天……可是又仿佛曾经经历过……总之……是很奇特的心情。
自然的,那占卜婆婆的预言又重现脑海。
“能救最爱的女人,只有你自己。”
“嗳!哪能相信啊!”
我不觉地发出声音。老板以为有事而转过头来。“不,没事…我在自言日语,想到了不好的事……”对他摇摇手。
“这种事常会有的。”
老板笑了,为我的咖啡续杯。这是对里美朋友的优待。一边答谢着,我又想到了。
“里美去得真久啊。”
“嗯……是啊……”老板背对我,暧昧地回答向吧台走了二…三步后,突然回头说了。
“咏……你觉得里美如何?”
突然被问了意想不到的事,我不知如何回答。
“如何?……那个……????”
“呃……这么一说……好像突然有女人味了呢……她也到思春期了吗?”哈哈哈……我含糊她笑了,“不行了啊……”
老板丧气垂下了肩膀。我完全不懂他说的意思。
里美她有什么对我也不能说的烦恼吗?
经过了一小时……我还在等着里美回来,但她没有回来。
多少觉得不能释然,但还是离开了“OTIMTIM ”。
从商店街走进住宅区,某家的窗边飘来了晚餐的香气。天还没完全漆黑,但让我觉得今天一天即将到尾声。
穿着夏季和服的女孩子,快乐地谈着事情经过我身旁。看到拿着圆扇和气球的女孩,我想起来了对了,今天是夏日祭典……“去逛一逛吧!”
去倒无妨,但一个人去会像傻瓜一样。早知如此约千春一起去就好了,可是现在也不好意思再打电话要她出来。要说其他还能找谁?也不能带着丽子一起去逛吧……会有空的人,会有空的人,会有空的人……
“啊,有了!”
有个全年都很空闲,很寂寞,一脸无聊的人。
“亚…子,我…们…去玩吧!”
我站在斋藤药局前,大声呼叫着亚子。
“喂,别这样叫啊。太难看了……”
她以那“生气罗!”的姿势,慌忙地跑出来。不过并不如嘴上说的那么生气,看来是有空吧。
“亚子,去看夏日祭典吧。”
“我才不去。”
亚子冷淡地拒绝了我的邀请。
“有什么关系。偶尔早一、二个钟头关店,不会有什么天谴的。走吧,去祭典吧。以前不是常一起去的吗?”
“……嗯,”亚子开始考虑了起来。
我最初遇到亚子,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春天。那时我是经常打架的小子,那天又和邻镇的家伙们打了一战,虽然赢了,但我也伤痕累累,衣服的袖子掉了,一身的泥沙还有流血的惨样,连路过的大人似乎都避着我。
“喂,你的额头破皮了。”
“这点伤不必管就会自然好了的”我不客气地回答,亚子说着“不行啊,要是细菌侵入了会化脓的!”就把我拉走了。
她带我到斋藤药局。
“我可没钱啊!”我想回家去,“放心,这里是我家!”亚子笑着带我进去。
她帮我消毒了伤口,涂药、捆上绷带。我不由地脸红了起来。
“……谢谢……姊姊。”
好不容易说出口,我就出去了。
从此之后……我就常去斋藤药局了。我常和亚子说话,她也会陪着还是小孩的我。
那时候的亚子,是比较……表情丰富的吧……“还是不行啊。这段时间突然会有些客人来的。”
想了老半天之后,亚子摆出了不想去的表情。“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为了去祭典而关店啊。是啊,反正我只要在这边认真地做生意就好了……管他什么祭典。又不想吃绵花糖、章鱼烧、鱿鱼烧、炒面、玉米、鳖甲糖、膨糖、红豆汤、苹果糖、巧克力香蕉、刨冰……都已经是大人了啊……还是不去好了,反正不想去嘛。”
根本是很想去的嘛,真是的,不坦率。
“亚子,出去走走吧,要不然会越来越像“欧巴桑”的啊。”
“你说什么!”她嘟起了嘴,粗鲁地把药推上了架子,但全都堆反了。
“别那么说嘛,去吧。亚子、亚子、亚子。”
“真是,罗嗦┃死了!……”
亚子回过头来,“亚子,你去吧。”
不知几时回来的姊姊真子老师,从柜台里对她说了。
“姊姊……”
“由我来代班,去吧!”
没理由拒绝了吧。
“也好,去吧。”
太鼓的声音响着,穿着夏季和服的小姐们在擂鼓台周围围着圆圈跳舞。
或许此地的祭典还颇有名吧,邻近市镇的居民们也到这边来玩,摆摊的店家看准了这一点数量也多了,这样最好!我喜欢热闹一点。
亚子和我一起在摊贩间四处看着,表情比平常生动了,看来很漂亮。
“过去看看那边吧。”
“要吃刨冰吗?”
亚子说着,就叫了冰。这也是亚子爱吃的,她最喜欢的传统草莓糖浆冰。“拿去!”亚子端给我,“谢了”我接住了。很不巧的,长椅上都客满了,只好坐在栏杆上。
亚子的脸庞最近常会忧郁地叹气,但现在就像没这回事似的完全开朗了起来。
“什么?脸上沾了什么吗?……你还一副奸笑。”
这种场合,我希望她不要说什么奸笑,而说是微笑……也罢,算了。只要亚子开心,我也高兴了。
“……好奇怪。”
亚子没再多说,开心地吃着冰。
正当我们两人在享受那舒服的冰凉时……
“嗨,好怀念啊。好久不见了嘛……”
突然有个男人来搭话。不是对我,是对亚子。
在我们同时抬头的面前,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这家伙是……这个下流的混蛋……我感觉到在旁边的亚子咽了口气。是啊,这个男人,是亚子以前的男朋友……我所知的唯一男朋友。在此,我得坦白一件事——事实上,亚子是说,好了,说了!是我的初恋情人。
从最初打架她为我包扎之后,我就一直喜欢着亚子。虽然年纪她的确比我大,但我很狂妄地认为“只要我再长大一些”,年龄根本没关系!虽然是私底下,但我曾有过一心想娶亚子为妻的时期。
对于曾经每天打架,其他什么也不多想的混小子而言,亚子是非常闪耀的存在。
但是!现在我还能鲜明地回想起那是在我中学二年级秋天的事。当时亚子就读还是女校的先负学园。因为是女校,所以我放心的等待时机,但有天突然吃了强烈的一击。亚子和邻近市镇的男校学生走在一起时,正好被我碰上。似乎是在校庆时认识的,我心情当时低沈得非常厉害。真是太软弱了,现在想起都觉得太没出息,但那时我将近一整个月都无法正视亚子。
“斋藤,你忘了我吗!是片山啊。片、山!”
啊啊,我知道啊。就算亚子忘了,我也还记得。为什么会记得那是因为我特别调查过了……好,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没出息。
片山浩之。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时还是高中生就在四处玩弄女性,说什么以“千人斩”为目标,混蛋透了的家伙。以往至今都守身如玉的亚子,也许
就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而分手的吧……
的确,他是很有女人缘的类型。非常帅气连卡通里都会不好意思画出来的发型。似乎很温柔的娇宠过度的脸蛋,全身高级的没什么风格和夸张的名牌服饰。嗯,看来是很不错的帅哥嘛。这样的人,世上可不多呢。在我周围,有一个很像的……咦?是谁呢……呃……呃……想到了。是健二。相原健二。
原来如此,原来我讨厌“帅哥”的原因就在此啊!
亚子一句话不说地沉默着。而片山还在不顾亚子继续说着。我最讨厌不善解人意的家伙。
“你也该成熟了些吧,如何?下次要不要和我去用个餐啊?”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我瞪了他,原本一直无视于我的片山,就在这时说了……
“或者你和这个男孩在交往吗?”
他露出了挖苦人的奸笑。“啧啧啧……”地摇着手指,“我觉得成熟的女人该和成熟的男人谈恋爱才对。”
他再次注视亚子的脸。
我一直想痛扁一顿这种人。想打架的话,我奉陪!
我正要站起来时,亚子抓住我的手说了。
“咏,回去吧。”
就这么不客气地走了。
“喂,你……”片山正想追上来时,“嗨,阿浩,找到你了。怎么会走失了,真是,混蛋混蛋。嗯哼。”
背后出现了轻佻的紧身洋装小姐,东扭西扭地紧抓着片山,挽住了他。脸长得还不差,但却是我最受不了的类型。
我偷偷望着像是突然泄了气的亚子。
“亚子,我……”
想要说,又说不下去。
“不要紧,咏。谢谢。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亚子轻挥着手。
“不,我送你……”
正说要送她回去的我,这时……
“咏!”
背后传来了非常向亮的声音。这个刺耳清彻的声音…是她,对了,她说过今天要来看祭典的。
和服打扮的田中美沙,在我背后叉腰站着。
“再见……”
背对着停下来的我,亚子快步走了。
“亚子,”
美沙绕到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
“刚才那女人是谁?”
“要你管啊,可以说是我的姊姊……”
我隔着田中的肩头追寻着亚子的去向。
回过神来,田中的眼神比以往更尖锐地瞪着我。……真是的,为什么在这么“不好的时机”出现啊!
“怎么啊,有事吗?”
我的口气比平常更可怕,脸色大概也很凶恶吧。
“也没……什么事啊!”
我有些吞吞吐吐的。
“哪有这样说的!”
她怒视着我以斩钉截铁的口气对我说。深蓝底色配上蝴蝶花纹的夏季和服,田中穿起来很搭称。
镇定下来一看,田中似乎和别人一起来。羞怯地躲在田中背后的确实是我的同级生。名字……我记得是铃木。应该是铃木美穗。
白底配牵牛花纹的夏季和服,在夜里也很醒目。一对上我的视线,美穗似乎更加羞怯缩在田中的背后。我想她大概是很害羞的人吧。
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哦哦,田中……我还以为你比较适合袈裟呢,没想到夏季和服也很称头嘛!
很好……很像女人,新学期起穿这样子上学吧,鞋柜里一定会飞来很多情书的。”
我以中年老头的眼神环视田中全身,眼睛停在最近才发觉到意外地有些浮起的胸部,发出好色的奸笑。田中慌忙地把手伸到衣襟接合的部份,像在掩盖胸部似地拉紧了衣襟。
“别看啊,下流!……。”
说着,她合上了嘴。因为美穗以可怜小羊似的眼神注视着我们。
“哼!算了。就算被你夸奖,我也完全不高兴。”
田中自说自的,对美穗做了个眼神之后,“去啊!”把她推到我面前。
和我面对的美穗,“那个……那个……”
不知所措地说着,低下通红的脸像是求救似地回过头去,但田中只是识趣地沉默着。终于美穗抬起脸来看我,“悭、悭、悭、悭……悭村……那个……”
“啊……”发出叹息的田中,站到旁边说了一句。
“她说想去看电影啊!”
“咦?”我不明白她的葱忠,就反问了一声“我说啊,希望和你一起去看电影啊。”
田中不耐烦地说着。
“我干嘛陪你去看电影?……要看成人的色情电影吗?”
“混蛋!不是我,是美穗想去!”
田中满脸通红地怒吼着。“真是迟钝啊……实在是…”抱歉了,反正我是不懂人情世故的。
不过,总算了解这事了。我转向美穗,她似乎下定决心以决死的表情注视着我。把视线转向田中,她很奇怪地浮现冷淡的态度。
被二个女孩的迫力压倒,但也没理由回绝,也不打算回绝。
美穗吗……在坊间好像都说先负高中是美少女的宝库吧……
这么可爱的女孩竟然是同级生,而且还在注意着我……真是失察。
我对美穗也有兴趣,就答应了。第三年才发觉到她的存在,很有趣。我是迟钝特别是恋爱方面而不懂世故的,但是……进入高中至今,第一次由女方提出约会的,对于将樱木舞奉为女神的我而言,其他的女孩子再多,我也视若无睹。
但像田中美沙这么强烈的则另当别论。
“谢谢,悭村。”
“叫我咏就好了。”
“嗯,嗯。咏……:我会,再打电话……到时……”
好不容易对我说了这些,美穗像是压抑心脏的悸动似的把手放在胸口,更加脸红地低下了头。
“电话号码知道吗?”
“是的……”
她轻轻点了头。
“那么,今天抱歉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等你电话啊。”
我轻挥着手走了。在客气挥着手的美穗旁边,田中“哼!”地无趣地把头摆到一边。
到了看不到她们两人的地方后,我就跑去追亚子。不能让女人在夜里独行的。
原本是我带她出来玩的,不好好送她回家将是男人之耻。
追得上吗?我选择了近路。穿过窄巷和别人家的庭院抱歉!,进到住宅区之间的工地现场。这特殊的路线,可以在7分35秒内走到干道去。
原为空地的这地方,建筑材料堆积如山。炒地皮的风潮过了,却还有很多这种工地现场……大概完蛋了吧。或许不该带着这种不必要的感慨吧,我被倒在地上的警告标示车祸现场常看到的,三角形的那种绊倒了。
“什么人啊,也不好好整理!”
我发出不平。我很明白是自己擅自进来的,就不该乱发脾气,不过这工地的管理可真马虎。要是小孩来这边嬉闹,受伤了怎么办?
“咏…………?”
“哇!”
我拍着泥沙正要起身突然被叫了名字,不由吃了一惊。
“你在做什么?”
亚子眼睛瞪得大大站在我旁边。
“亚子,女人不可以在夜里走这种路的!”
我实在看不过去了,这好像是故意叫色狼来侵犯一样了啊。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亚子表情很洒脱。
“就是不是小孩子才危险啊!”
我语气有些粗暴。抱歉啊,原本是我不好。
“是吗!是啊。抱歉……不过月亮好美,忍不住不去看啊。”
亚子仰望着天空说。
喜欢风雅的话,也该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啊……。“的确,月亮好美。”
在星星比较少的夏季夜空中,只有皎洁的新月在闪亮着,无声而安详地俯视着下界。
亚子把装着金鱼的塑胶袋举向天空,在摇曳的月亮里,红色的小鱼们在嬉戏着。
坐在建材上,我们眺望了新月一阵子。
“卡……”
我和亚子被划破寂静的声音惊觉了过来,彼此面面相对。这场面要是被谁看到了,可不太体面。我们自然地躲到建材后面。我的耳中似乎传来在哪听过的男女声音。
“讨厌,阿浩。要在这种地方做吗?很不好意思呢。”
“在这种地方做才好啊,来,把屁股露出来,屁股!”
从空隙偷偷望去,果然是那个片山和紧身洋装的女人。手撑在钢筋堆上,腰正在扭来扭去的。这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边,但那一边却完全看不到这边。
片山的手把紧身洋装的裙摆掀起,抓住内裤一口气扯下来,我听到旁边的亚子咽了一口气。片山向在夜里也看得出来的丰满臀部挺了过去。“啪!”拍打肌肉的声音,在无人的工地响着。
“呀!呀!”
“啊,嗯。不要拍啊。”
回应着女人的声音,什山继续拍打屁股。似乎逐渐兴奋了起来,突然脱下长裤露出那难看的男性部位。向着印着红色手印的女人突剌了过去。女人肉壁欣喜迎接的声音,连这边也听得到。
而后“啪、啪!”男人下腹和女人臀部互相拍打的声音,和淫乱地缠乱的声音在进行二重奏。
我侧眼看一下亚子的情况,她的脸像是冰冻了。
“你说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啊?”
紧身洋装的女人猛烈地摇着腰对片山说。
“女人……什么女人?”片山在装傻,不过似乎是在说亚子吧“其实我都看到了啊。你在泡那个像木头娃娃的女人。”
真失礼的女人。亚子才不是木头娃娃!……不过……其实我以前也对亚子说过同样的话,记得她还非常不高兴……
“哦,那个啊。那是我还是个美少年时交往过的女孩,连接吻也不行的无趣女孩啊!”
在片山“哈哈!”张开双手的瞬间,我忍不住从建材之间站了出来。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我以烈火之势怒吼着。要不是亚子阻止,大概早就过去给他两拳了。
他们被我化为恶鬼罗刹的样子吓到了,连结在一起地弹起了大概三十公分。
丑恶的片山运裤子也没穿就拔出那污秽的东西。
“怎、怎、怎、怎样、小子?要打架吗?我、我、我是很强的哦!”
他晃着那东西,越来越远了。
“下流的东西……”我再踏出一步。
“今天就先放过你!”他和还露着屁股的紧身洋装女人如同脱兔般地逃走了。
放过我?这话该是我说的。混蛋东西没能痛扁他。
亚子像是没了力气地坐在建材上,低着头。也难怪!任何人看到那景象,都会像中了毒气一样的。特别亚子似乎没有免疫力,我想是相当大的打击吧。“亚子……还好吗?”
试着跟她说话,但亚子并没有抬头。我发觉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是啊……我是小孩子啊……”
对着呆呆站着的我,亚子吐出了这句话。
“那个混球说的话,你别当真啊。”
但亚子似乎没听进去。
“不要紧,我自己明白。”
亚子咬着嘴唇说着。
我实在生气了她到底在说“明白”什么啊。
我把手伸到亚子下颚便把她的脸抬起来,突然地夺取她的唇。
为什么会这么做,我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我绝不允许我初恋的女性,自怨自艾地失去光采。
“…………!”
突来的行为,令亚子果然地张大眼睛。贴合的唇,惊讶地在颤抖着。我把手绕着她的细腰不让她逃开,再略把体重加上去,更用力地压着她的唇。
对我而言只是数秒,但对亚子而言或许是近乎永远的时间吧……
在我怀中惊慌地颤抖之后,突然像是回复了自我似地抵抗了起来。
我并不想硬抱住她。
挣脱的亚子和我的视线碰在一起。
眼中充满闪亮的光泽,泪水滴落了下来。
“混蛋!”
叫了一声后转身跑开了。
我也不能再追过去了。
同级生 · 第二节
“哈啾!”
因为冷气太强了我跟着喷涕一起醒来了。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廉穿了过来。“那么,今天要如何呢?”
起来伸个懒腰后,我打开窗廉俯视巷道对面,今天丽子也勤快地在打扫真行司家的庭院。
丽子似乎发觉我房间的窗廉打开了,对这边轻挥着手,就一脸微笑地消失在屋内了。最近这已经成为日课了,这是我和丽子的“早安”问候。
实际上,昨夜和丽子“做”了,早上也才和千春努力过呢。可真行啊……似乎会被这么说吧,但我和丽子大概是“注定相逢的命运”吧?在超商里就不期而遇了,没办法啊。
在那之后,我为亚子的事而心情不舒畅,就到超商去买点东西。难得来了就看点免钱的书吧,走到书架前去,那已有先来的女性了。不注意地站在旁边,竟没发觉那是丽子!因为她穿着罩衫和牛仔裤啊。我从没看过丽子穿过和服以外的衣服。
一手拿着杂志,我和丽子都“啊!”地发出很蠢的声音。我正在看的是《特集。使她更加满足的一百种技巧》,而丽子正读的是年轻好太太的《特集。使他更有活力的仲夏精力料理一百种》。没有比这更逊的事了。当然我们各自装作没事地把杂志放回架上去,丽子看到我的购物篮而“哎呀……”皱起眉来了。因为里面是一堆碗面和面包。“不行啊……”她若无其事地在我耳边轻声说,而后我就这么到丽子家去了。
吃了丽子很快就做好的“炒野菜”,结果又败给了女体的魅力了。话说回来,也是因为丽子不同于平日的打扮实在太美了。一向隐藏在和服里的美丽的曲线,被罩衫和牛仔裤衬托了出来。令人心跳的丰满胸围……和令人叹息的优雅腰身。
我知道在超商里的男人们都被吸引住了。
“我觉得今天这样的打扮很好看,丽子也很适合洋装吧。”
我一说,丽子就很开心地微笑。
“……如果只在你面前的话。”
她脸红地说着可爱的话,让我更加喜爱丽子了。
我们花了相当的时间拥抱着。
虽然才认识一星期左右,但我和丽子的身体已日渐熟悉了。我明白丽子哪部份比较敏感,丽子也清楚我喜欢怎么做。我们叠在一起,互相爱抚着对方的秘处。
丽子温热的口中吞入我的男性本体,我则用手指拨开她重要部位,舌头上下地舔着。舔动那敏感的花蕾,并发出声音地吸着,“不行……我快要咬下去……”
嘴巴离开我的本体,丽子身体向后仰。我进入丽子已经无力的大腿之间,磨擦着湿润的花瓣,缓缓进入女人肉体的深处。
“啊……啊啊!”
一边呻吟着,丽子的腰也一边配合我的动作,跟随了过来。黏黏糊糊的淫乱声增大了,丽子的两脚很自然地缠住我的腰。
怀中抱着的丽子数次达到了顶点,我也到极限地送精进去。
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吧,在行为后的小睡中醒来后,丽子仍会温柔地注视我。
并像在哄小孩似地抚摸着我埋在她胸前的头。我则把丽子可爱的乳头含在口中,像小孩一样地吸吮。虽然没力气动了,我还是把大腿凑上去,互相磨擦。那是彼此无法说出“我爱你”的痛苦,只有诉诸于激烈行为的一种爱情表现。丽子是有夫之妇,我是还没有什么前途的小伙子。
“这么下去,大概今天还是会到丽子家去了。”
被笼罩在复杂的心思之中而俯视着无人的真行司家的我,被“嘟噜噜噜……
嘟噜噜噜……”的电话声唤回到现实之中。
谁这个时候打电话!
可能和前天的一哉一样没什么好事,但不接电话则又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我输给了诱惑,拿起话筒。
“喂,我是悭村……”
“喂,我是仁科……”
仁科?……什么啊,不就是久留美吗?平常声音听来有些咬舌头,但透过电话却特别显得成熟了,所以一时没能听出来。
久留美知道我起床得早,所以会打电话来……反正,似乎是有什么事吧。“早安,久留美。怎么了?”
我努力地发出有精神的声音。
“啊……早安……”和我相反的,久留美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大早打电话,抱歉……咏……那个……今天,有时间吗?可以的话……那个……有事想和你商谈一下……”
第一次听到久留美无精打彩的声音。
是一哉的事吧……我一边猜测着,“好啊,今天我整天都有空。”地回答了。
“……太好了!”听到久留美在电话那边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和久留美约好碰面的时间地点后,我挂了电话。
洗了脸穿上夏季外套走到玄关。离跟久留美约的时间还有些空档,早上8点半,“OTIMTIM ”就开了,可以喝喝美味的调合咖啡,看看里美的脸。
昨天丢下茶店不管,不知道去哪里……我倒挂意她起来了。
原本打算慢慢地晨间散步,却在8点15分就站在“OTIMTIM ”前面了。门上挂着“CLOSE ”,我踌躇了一下后,开了门。我知道里面已经在准备中了。
“哎呀,来得真早啊……”
果然在,里美大概也刚到,穿着外套手上握着店门钥匙。还是平常那件浅紫色的夹克。……以前似乎在哪看过的夹克。嗯,这件夹克……嗯……嗯……。
“干、干嘛啊……你在看什么?”
里美有些害怕地看着我。
“啊──!”
我不由叫了一声。
“怎、怎么了?”
“那件夹克!”
不就是我在去年夏天不见了的那件吗?为什么没发觉……不,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里美穿着?
面对着手指着她,嘴巴一开一台的我,里美笑了起来。
“哎呀呀,现在才想起来啊?”
“为、为什么…………???”
“果然,完全不记得了……差不多去年这时候,你晚上喝醉了来这边送给我的。”
喝醉了?送给里美?……对了,去年夏天我曾和中学朋友痛饮了一番。早上起来时头上长了个包,钱包里塞着来历不明的一叠收据,桌上放着泡好的三碗泡
面……
那么说来,我喝得过多而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走到“OTIMTIM ”,特地把夹克交给里美之后才回家的吗?嗯,不明白!
“因为你喝得烂醉如泥了……那可真厉害呢。”
里美故意叹了口气。
“厉害?……我做了什么了?”
的确,我第一次喝得那么醉二小时喝光一瓶威士忌,那也难怪了。,我逐渐觉得不安,里美又再若有含意地笑了。哇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才不告诉你。”
怎么有这种女人!可恶,回想起来了,在我去喝酒之前,她说过“你穿的夹克不错呢!”一副很想要的样子。里美这家伙,一开始就打我夹克的主意。哦,我又想起来了!二年前拿走了太阳眼镜,三年前是短上衣遭了殃,四年前是……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在不知不觉中,几乎每年都被里美抢了生日礼物了。
这么说来,今年是看上我的手表了。我以厌恶的脸看着里美。不经心地把左手放到背后去。里美转过身去,“呵呵呵……”地肩膀震动着,她在笑!一定是看出我所想的事了。真不可爱。以前也说过了,我从以前就什么都瞒不过她。
例如里美到我房间来玩时。为了顾及体面还是把色情刊物细心藏起来。……但是里美像是原本就知道似的,轻易就找出了收藏品。
真是的,为什么连用胶带贴在抽屉底的她都找得到?
还说什么“咏会想的事,我马上就看得出来!”的大话,真是无聊。冉加上“嗯,咏喜欢这类型的啊!”被里美知道了性方面的嗜好,真是丢脸,虽然已经是以前的事了。
总之,这家伙几乎完全知道我一切见不得人的秘密。
很少打输的我,被幼稚园女生打中了股间而很难看的蹲在地上的事她也目击到了吧……可恶、可恶、可恶!“要一套早餐吧?”
里美满脸不在乎地穿上了围裙。哼!才不会被煎蛋和吐司骗了。……不过还是吃。
我打开新闻看着,里美在吧台那边忙着打点店内。不经意看着里美,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重了。
前所未有地我感觉到里美有“女人味”。
因为最近没有一天不做爱,才会这样的呢……因为丽子和千春,让我也好色起来了吗?
背对我里美正在做早餐用的沙拉,不知为何很引人遐思。
短发空隙中隐约可见的颈子、怡到好处的宽肩、有着柔和线条的上半身、细
致的腰、混圆的臀部、紧密的大腿、纤细的脚颈。
怎么看,都是完美的“女人”身体。
可爱臀部被牛仔裤包着而四处移动的样子,令人目眩。和我所知的里美,仿佛是另一个人。
……真危险啊!“经历了男人之后,女人就会变成另一个人。”这种陈腐的话,在我脑里划过。
看来,里美大概交了“男人”吧?
不知为何越来越觉得不愉快了。
以为是什么都能谈的交情,有一天却和陌生人恋爱,而且为了那事而烦恼也不找我商谈就独自伤心。若是如此,那么对里美而言我算什么呢?
昨天也是丢下茶店和男人见面吗?
“里美……”
正要开口的我,“来了,久候了!”里美端出咖啡杯。土司的气味和咖啡的香气穿进了鼻子,我像是出师不利的又把话吞了回去。我觉得很──“什么啊,咏……你有话要说吧?”
“啊啊……头发,剪短了一些吧?”
我随口说了一句。
“啊,看得出来啊?昨天去了发廊。”
里美很开心的玩弄着发梢。女人真会为奇怪的事开心啊。那也罢了,内心倒是松了口气。原来是去理发啊……幸好没有莽撞地问她。差点就成了差劲的男人。
我轻松地渡过了一小时左右的早晨时光,然后前往和久留美约定的地点。约定地点是邻近的矢町丁公园。在绿树和草皮围绕下有座水池,是都市中的绿洲。
终究是暑假,上午就有一些小孩活泼地在跑来跑去。
照约定,久留美在没水的喷水池边等着我。她低着头远远看来有些无精打彩。
“嗨,久留美。等很久了吗?”
我尽量发出开朗的声音,久留美对我摇了摇头。
“抱歉……还特地叫你出来……”
她以蚊子般的声音说,久留美礼仪端庄的样子,不可思议地会引发我的保护欲,只要我做的到,商谈一、两件事也没什么……。
我到附近的自动贩卖机去买了果汁,拿给了久留美。
终究也活了十八个年头,我不会不识趣劈头就谈那件事。
“难得来了,去坐小船吧?”
我一说,久留美就点了头。
在岸边的小屋借了船,我两手抓着桨滑到池中央去。
我停止划桨,深呼吸一下等着久留美开口。
久留美手浸在水中拨动着,忽然转头过来,“那个……是有关一哉的事……”
结结巴巴地说了。
把久留美的话整理一下后,就是这样。
“前天,正如我猜的,一哉果然带久留美进了宾馆。久留美想拒绝,但一哉说“难道你不爱我吗!”令她无法回答,就被硬拉进房里去了。一哉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久留美扑倒……连沐浴也没有…罩衫也被撕破,一哉的样子令久留美恐惧。……根据我的想像,一哉大概是以充满欲望的眼神强吻了久留美并粗鲁地抓她的胸部。脸庞接近了,鼻孔也就大了,鼻毛跟着急促的呼吸飞出。嗯,仿佛浮现眼前了。我若是女人,就算有百年的恋情也一下给吹跑了。面对野兽化的一哉,久留美终于哭了,不是低声哭泣,而是“哇!”地大哭。久留美大哭之后,一哉似乎也清醒了。但是问题来了。听说久留美的父亲管得很严,而且是偷偷回家的女儿久留美,又看到了被撕破的罩衫。当然,老爸就发怒了!到一哉家去兴师问罪,成了大骚动。”
一哉,傻瓜啊。真是大傻瓜。
无精打彩的久留美似乎今天出门时也很困难呢。
也对。如果我身为人父,并有个像久留美这样可爱的独生女的话,一定会请保镖监视,把接近的男人全部宰掉。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在缓缓摇动的小船上,久留美的肩膀在颤抖着。
真麻烦,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仔细想来,久留美本身并没做错什么,只是基于正确的判断,做理所当然的事而已。然而最受到伤害的却是久留美,实在没道理。
那个傻瓜,果然完全不理我的忠告嘛!一哉那家伙……不但没让久留美高兴还让她伤心,还想把夏子追到手?少开玩笑了!梦话留到睡觉时说吧。我心里非常生气,但在久留美面前还是不说一哉的坏话。人都会有失败的,下次再见到他时,我会严厉地忠告他。
“一哉在那之后有连络吗?”
我把自己的手帕拿给了久留美,平缓地说着。
久留美擦着眼泪轻轻摇头。
“我打过电话了,可是一哉不在家……”
啧,一哉那混蛋在干什么?难道真的在追夏子的屁股吗?我和久留美在漂动的小船上沉默了一阵子。
池塘周围的树林传来一阵蝉叫声。
阳光在水面上反射,耀眼地闪闪发光。
“你还喜欢一哉吗?”
我望着青空问,“……我也不清楚了。”
久留美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和一哉……那种事……我没想过,我很害怕、那时候…一哉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原来如此,一哉追求的“男女交际”和久留美所想的“男女交际”似乎有相当的差距。
“我果然还是个小孩吧……”
久留美垂下肩叹了口气。
“小孩”这句话,让我想起昨晚和亚子的事。或许因为如此……
“才不是小孩呢!”
我粗暴地说了。久留美惊讶地抬头看我。
“才不是小孩……久留美是以自己的判断行动吧?若是听从别人的话,经验了不想经验的事,那才是小孩呢。”
“可是……那样真的好吗……”
久留美又低下了头。
“那样就好了。虽然结果有些麻烦,但你并没有做错。”
“是这样吗……真的这么认为吗?”
久留美略为恢复了平日的神采了。
“真的啊。一哉一定也这么想才中途停下来的。没有连络一定是因为不好意崽吧。”
“太好了……找咏来商谈,果然是正确的!”
她开心地笑了。对这么坦率的笑容我是抵抗不了的。事实上把她当小孩一样是有点抱歉,不过我真想摸摸久留美的头。
“好了,该走了……那么,找个地方吃午餐吧。”
我又划起了船。
“好!”
久留美以开朗语气回答。
到了小船停船区后,把手伸向久留美我先下了船。大概是害怕摇晃吧,久留美握住了我的手。那一瞬间──“啊!”
小船忽然地倾斜,久留美发出哀叫,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上停船区。久留美飞进了我的胸怀。
她的胸部弹了一下。
“…………”
虽然小,却是充满弹性的乳房。该成长的地方毕竟还是成长了。
虽然胸部顶着我,但她似乎没什么惊觉。
“啊…,吓了一跳……谢谢你,咏。”
久留美微笑地看着我,那天真的笑容令我多少觉得不好意思而“咳!”地咳了一下。因为我没有姊妹所以不了解,不过这好像是哥哥对妹妹抱有邪念的心境。
“哪里,只要是为了久留美公主……”
随口说了句话,若无其事地离开久留美的身体。
“咏真体贴……”
被久留美一注视,我觉得更难为情了。
就这样,两人在公园的林间走着。
“我还是……”
听到久留美突然吐出了一句话。
“?”我转过头去,久留美慌忙摇摇手。
“没事,我在自言自语。”
在矢吹町提前吃了午餐后,我和久留美回到了车站。
和久留美道别后我又空闲了起来。
再来……要做什么呢?回家的话有点那个,“OTIMTIM ”早上也才去过,想到车站的“斋藤药局”,又因为昨天的事不好去见亚子。
嗯,思索了一会儿,我“啪”地拍了下手。
对了,去学校吧!实在是有够闲的,不过今天是游泳部练习的日子。而且,再去试试那个也不错!那个是指攀岩──就是不使用工具只以自己的手脚攀登岩壁的运动。
暑假期间人少,可说是绝佳的“登山”日。
嗯,徒手攀岩之前,先去一下游泳池吧。要是樱木舞来了就好……我如此祈望着,走进校园旁边那栋体育社团专用的大楼。
“是……啊。”
心愿成真了,在那边遇上了樱木舞。
在社团室大楼和泳池间的狭小空间中,只有我和樱木舞两人。
但是就只有那次两人独自谈话,而后只是远远看着她直到今天面对樱木舞,我一反常态地狼狈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樱木舞穿着游泳社竞赛用的泳装,栗色的长发还带着水珠。我无意要看她的泳装,不过站得这么接近,我真不知该把眼睛往哪摆。
“嗨!”
一只手抬起了一半,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蠢地打了个呆呆的招呼。
“你好,悭村……”
樱木舞有点羞怯地回答。好美的声音,像是铃声在回响似的。
美女就连声音也是美的。嗯。
“今天也……很热啊。”
我以略带紧张的声音说,而且是无关紧要天气的话题。
不过,心地善良的樱木舞,“嗯,真的每天都很热呢。”
落落大方地配合我的话题,也没有就此走开而看着我。难得樱木舞愿意和我说话,我却想不出什么话好说。
二人一直沉默着,实在令人─受不了─了。
“那个……”
“那个……”
在彼此都想说什么的瞬间,“喂,一年级的,别发呆啊!”
泳池那边响起了是部长木村的怒吼声。
一瞬间,我和樱木舞的注意力转到那边去,互相面对面之后,没有意义地笑了起来。
看到樱木的笑容,很奇怪地我就恢复了镇静。
“很用心呢。”
很顺口地说出来。
樱木舞微笑地点头,“夏天是游泳社最重要的季节,现在是最努力的时候……”
她思索了一下。那样子非常可爱,我似乎又知道了樱木舞不同的一面,体会到她不是那种拘谨的千金小姐,而有着和一般女孩一样的部份。
“我们学校没有温水设施啊,冬天只能做陆上练习,不是太没趣吗?”
我一说,樱木舞就“是啊!”用力点了点头。看来,她是比想像中表情、反应都更加丰富的。
“暑假你都在做些什么?”
这次轮到樱木舞问我了。
“呃……我……瞒着老师前半个假期都在打工。本来想去爬山的,但计划有些偏差……这一星期来都在四处晃。”
我并不是真的出了偏差,而是那不祥的占卜婆婆让我不想去了。最爱的女人会死……但我最憧憬的就是这个樱木舞了。难道是……算了,别乱想了。
“那樱本你都做什么呢?”
我反问了她,樱木舞的视线略微低垂了下来,“我……都在准备考试、或是做一些练习……”
突然变得寂寥起来。那美丽的脸庞似乎疲倦了。
今天初次看到樱木舞“平凡女孩的样子”,也就更觉得身为千金小姐所背负的命运真是很残酷。至今还没有人看过樱木舞这样的表情吧。
“我说啊……”
别太勉强自己了在我正要说出口之前,樱木舞抬起脸来。
“不过,参加社团活动是最快乐的了。”
樱木舞微笑对我说着,她实在真是聪明,察觉到我想说的事才会先说的。不过那同时也表示她在勉强自己。我在内心为自己的不善解人意咋舌。她本身应当也很想去玩的,然而就算对她说“别太勉强自己”,她也不能“那么就休息一下吧”,所以才在痛苦啊!
“是吗……”
“……是啊。而且……来到这边的话……”
说着,樱木舞突然开了口。
在这时候,“樱木学姊,要开始了!”似乎是一年级的女生从泳池的入口叫她。
“啊,我得走了……悭村,那么……再见了。”
樱木舞抬起脸来说。
“哦,哦,舞……不,樱木……再见了。”
对着终于直接叫出名字的我,女神似乎很高兴地微笑了。轻挥着手跑过去了。
泳装中伸出来的脚很修长,相当优美。
在和我相隔几步的距离,她突然停下回过头来,又再挥了手。
或许是日晒,白澈的脸颊看来有点红。我也挥手示意后,她摇着及腰的长发回到社团去了。
嗯,连背影都是完美的!我以傻笑的脸一直挥手到她消失在门那边。哎呀,今天真是好日子。在他人眼中这可能根本不算是谈话,但我已经满足了。终究,樱木舞表现出她平凡女孩的模样,就是最大的收获了。
“好,心情也好起来了……爬吧!”
我意气扬扬地走向北校舍。这里在南校舍的背后比较不显眼,所以较适合徒手攀岩。因为对不能理解的人而言,这是如同“自杀行为”的运动,所以在攀爬时最好不要被人看到。
当然,我在学校攀登也是个人行为,被骂的话也无话可说…
…我跨过花坛,站在北校舍侧面。这边正好有五公分左右的适当石缝。手指伸进这珍贵的石缝,把脚尖插进去后,我开始攀爬校舍。
虽然是尝试过数次的路线,但攀登垂直壁面时还是会有紧张感的。
运动或是什么都一样,在越没紧张感的时候越会受伤的。
我像猴子一样爬上四层楼的校舍。
很快爬过了三楼、越过四楼,正要到达终点的屋顶时!
“喂,又来偷窥吗?”
非常大声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哇!…………哎呀…………”
太过吃惊了,我不由地放开了双手并摇摇晃晃失去平衡。
“喂,别掉下去啊!…………不行,不要掉下去啊!”
发出吓人声音的人难得地哀叫了。混蛋东西!我也想哀叫呢。
真是好险啊。若不是脚趾很稳地固定在石缝中的话,我或许就会发出很蠢的声音而掉到地面,成为花坛的肥料了。
好不容易稳住了上身,“呼…”我喘了口气后,听到上面的女孩也“呼…”的叹了口气。还“呼…”呢,真是的。我不用想也明白,在我周围会发出这么大声音的女孩只有一个——田中美沙。
“混蛋,别突然露出那副凶脸嘛!我真的差点掉下去了呢!”
爬上屋顶边缘,我隔着铁丝网向田中抗议。
“哼……是你自己不好,做这种不合常理的事!”
田中嘟起了嘴转头不理睬我。配合着那动作,用黑发带绑着的马尾也摇晃起来。很可爱,才怪。
“你啊…,要是我死了,怎么办啊?”
爬着铁丝网,我又说了。
“哈,我会参加葬礼的。”
田中两手叉在胸前淡然地说了。
“……你是鬼吗?”
“……哼哼,哼!”
田中摆起架子站在我面前。
这、这个女人……我嘴角颤抖着说不出话。回想起来,我和田中的争端也是出自于这个自由攀岩。
那是在一年级夏天的事了,那一天是我第五次挑战攀登校舍。
那是暑假前的一个炎热下午吧!当我很顺利地前进到达四楼时,我看到了……女学生正在换衣服。
就这样,虽然我不太想看……相信我吧!,但还是从窗廉间看到了女生们的内衣。
就是那样……当时正在眼前换装可爱“水色条纹内裤”的,就是田中美沙。
不过可爱的是那条内裤,而不是田中哦。那么,可想而知的,田中气得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大概就是在形容那个样子吧。从此以后田中一直称我为“偷窥狂”至到今日。啧!我也不是想看才去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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