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 · 第15章 执手

  风吹动窗帘,一抹阳光透窗而入。

  我走去窗前,从楼上往下看,陌路行人,没一人辨得清面孔。只是温暖的阳光,会同样照在每个人身上吧。

  无论他昨夜梦里的界限,是高贵还是优雅,是湖畔还是潮汐,是玉趾挂着拖鞋悠来荡去,还是有人轻轻弹响钢琴。又或者,如我昨夜般酣睡,醒来天已微明。

  如果此刻玉儿身旁的那个车窗朝向东方,或许这抹撩拨起我淡淡惆怅的阳光,也正渐渐抚平她的凄楚。我希望靠在她座位的那个窗口,是朝着东方的。

  其实这世界再怎样无奈,阳光终究会一视同仁。

  我想:无论她的行程向南还是向北,关于玉儿的那些片段,都会在这个夏天的上午,如心灵钥匙般打开我心中的记事本,在我以后的年华中,撒落一片完整美丽的花瓣。

  那片色泽永不会褪去艳丽,我的生命从此不会失去视觉。

  于是我虔诚地祈祷,祝福她从此一路平安。

  然后莹莹就来了。

  我很惊讶,惊讶她的早起。

  “为什么会来公司找我?我以为你会睡到很晚,想待一下再去看你。”

  莹莹怪异地笑:“大情圣,打电话居然不在服务区,我就想,若非是你想对我隐瞒行踪,就是把电话摔了,来找你寻个答案。”

  她走去写字台前,拿起玉儿留下的那封信:“我可不可以看?”

  莹莹晃动信纸的声音哗哗在响,我目瞪口呆一时失去了正常判断的能力,只知道无论阻拦与否,都不是最好。

  “不出声,我就当你是答应。”

  莹莹坐下去,腿高高踢起来,叠了两脚放在写字台上,气定神闲地阅读。

  其实老天知道,我心里喊了无数遍,不要。

  我从身后抱她,用嘴唇亲吻莹莹的发梢,希望她能听见我的心语。莹莹一直不语,只有信纸一页页翻过去,发出轻微的响动。

  很久。房间里静止了空气流动,也似乎静止了呼吸的声音。

  莹莹小心地把那些信纸轻轻收好,放回原处,转过头静静看我,目光里七分平静,三分泪光,看得我心疼。嘴张了又张,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莹莹问:“你想不想再见她?我或许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她再回来。”

  我苦笑,很苦。

  然后莹莹靠过来,轻轻和我拥抱,她的手环绕我的腰间,柔软而坚决。

  “那么,是你不想。我知道如果你想,这一会儿已经追去车站。我的老公,越来越知道疼我了。”

  我说:“怎么会不知道?执子之手,一辈子只能是一双。”

  然后莹莹哭了,拱在我怀里不停骚扰,扬起下巴让我亲吻。

  “你知道吗?”莹莹说:“昨晚妈对我说,这样子惯着你,会把你惯坏了。我听了也有些担心,男人总是会心花,到最后忘记曾经最爱的是哪个人。现在我放心了,你没有忘记过,即使有比我更美的女人。”

  我说:“没有人比你更美,永远都不会有。”

  莹莹说:“玉儿比我漂亮,我第一眼看见就知道。女人看见都会心动,何况你是男人。她一身都是媚骨又不带一丝放荡,算是极品吧?”

  我说:“算是吧,但还是比不上你。”

  莹莹笑:“言不由衷,不过我听着真是很高兴。我跟你八年,如果还比不上一个跟你相处两个月的女人,那我真要去跳楼了。”

  然后她叹气:“都怪你,如果肯让我去多读几年书,我写信给你,一定比她写得好。我觉得对你的爱比她要多太多,只是我不懂得怎么表达出来。”

  我连连点头:“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莹莹问:“如果不是被我看见,你会不会拿这封信给我看?”

  我说:“也许,不会吧!”

  莹莹说:“怕我心里不高兴?别傻了,这样的信,我越看心里越得意。两个月,老婆不在身边,你把眉头天天皱着想老婆,你亲口告诉我,我都不一定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这是你对我说的最动听的话,我愿意每天听一遍。”

  我才放下心来,原来,能随时被老婆透明般了解,也不总是件坏事。

  “你走了近两个月,我一天比一天心冷,总感觉以前幸福都是幻觉,无数次恐惧,所有的幸福时光都不会重新回来,很多次想,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离开我吗?如果能让你后悔,我就死在你离开我的那张床上。”

  莹莹继续说:“其实最后一晚,连王涛都不再来家里看我。我已经是崩溃边缘。王涛每去一次,我都知道他是代替你回来,如果王涛也不会再来,就是你把我完全抛开了。所以我想,自己去死的日子已经到了。”

  我紧紧拥抱莹莹:“如果你死,我会陪你一起,以后不能再这样乱想。死都不能拉着你的手,真的会死不瞑目。”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丢下老婆自己跑出去。”莹莹把腮边的泪珠往我脸上蹭:“可是我总觉得那晚你在某个角落,距离很近的地方望着我。不然我或许真的从楼上跳下去了。”

  我说:“那是你傻,我回去过很多次,只是你不知道。”

  其实很多事情,你在说什么做什么,连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我拉莹莹去窗口:“你看,外面风和日丽。”

  莹莹和我低头看路上行人,芸芸众生,看不清别人的欢喜和忧愁。同一抹阳光,在不同的人眼里,或许是温暖,或许是刺目,没人能说得清楚。

  莹莹问:“你刚才站在这里,是在想玉儿吗?”

  我苦恼地说:“还是说回我们自己的事情吧,你这么早来探班,应该是来探我才对。”

  莹莹问:“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怕提起来徒增烦恼?又或者只是不愿在我面前提?”

  女人总让人很头疼,提出的问题刁钻而又尖锐。怎么回答,都好像是错的,所以我只好闭嘴,任由她随口乱说。

  莹莹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太狠心也太聪明。”

  那怎么办?喜欢不喜欢,终是她一人说了才算数,美也是她说,讨厌也是她说。

  我于是开始抽烟,把打火机在手中绕来绕去,想借口去冲冲马桶。

  “明明希望爱你,哭得肝肠寸断,一封信写得妙笔生花,说来说去,却是离开。那么她是要你忘记还是想你留她?做人其实很简单,爱就把一切抛开,全部奉献,不爱就一字不留,断然相弃。没必要嘴里说爱却又害你挂念。”

  大话西游篇?多老的片子了,还拿出来重演。

  我几乎要哭出来,男人的一生应该是篇色情小说,对吧?铁骨柔肠,暴雨梨花,古香古色,都市风情……哪一篇不可以拿出来哄我?

  如果非要是醇酒甘茶龙门八卦,我宁肯去欣赏水仙或者楼兰,哪怕去玩玩那个新诗生成器也好,就是不想听见大话西游。

  “这么做,分明是想害你从此日思夜想,茶饭不欢,然后苦恋成狂,卖身投靠。你说我该不该生她的气?嘴里说得好听,只要你喜欢,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她要走,之前经过你的同意了吗?你老婆我,想死的时候,都想最后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我死。”

  咳咳……我真是很感动。

  “老婆最好,所以呢,我永远都最爱自己的老婆。不如我们现在去逛街?你也很久没有逛街了吧,好像最近有新开了几家名店。”

  我绞尽了脑汁想着,可是想来想去,我能说出来的几家店,都不是新开的。

  “也就新开了一间CalvinKlein,我去过了,没有太喜欢的东西。”

  “CK不喜欢是吧,那我们去……”我拼命叫出拗口的外文名称:“那家伊芙·圣罗兰的专卖店,我记得你喜欢。”

  心里暗暗奇怪,什么时候开了间CalvinKlein,莹莹又什么时候去过?

  “还是去CK看看吧,那天想,自己快要死了,卡上还有几万块钱,不如花光了再死。可是那一天不喜欢,也许今天却可以发现一些喜欢的东西。”

  我终于相信,女人爱美,多过怕死。临死都要去逛一圈名店,这种事情恐怕男人是不会做出来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心里想着怎么收起玉儿的那封信才最合适。

  莹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打火机,看都不看我一眼,走过去点燃那叠信纸:“像这种满篇花言巧语的东西还是烧掉最干净,免得没事你就拿出来看看,心里再想着她对你有多好。陈重,好像还有张什么光盘是吧?”

  厄!不是说去CalvinKlein的吗?

  “看你紧张成那样子?留着就留着,反正我也正想看看。”莹莹把烧掉的信丢进垃圾桶。

  “不过我提醒你,有力气还是多陪陪老婆,一个人打飞机,老婆会伤心的,又不是已经七老八十对你没有性趣了。”

  这大夏天热得,窗子开那么一会,就弄人一身汗。

  陪莹莹逛了几个铺子,心渐渐放了下来。

  从走出公司大门,莹莹就绝口不再提起关于玉儿的一切。无论她装糊涂也好,真聪明也好,我是的确一句也不想再提。

  然后走入CalvinKlein店。

  我个人一直是比较钟爱CK这个品牌,喜欢它那份干净简单,以及最纯粹的性感。我承认自己的内心充满色情,总觉得近来CK充满活力四射灿烂笑容的广告,再也没有昔日那种全裸半裸的骨感画面让自己倍觉诱惑。

  以前A市没有CK专卖,每出外见到,或许两件内衣,或许是瓶香水,总会买了带回给莹莹。也正是它推出的ckone和ckbe中性香水,才让我有了使用香水的习惯。

  莹莹说:“买几件内衣给芸芸吧,小丫头都长大了,该挑一些有助胸部发育的内衣了。我看小姨给她买的,都不是太合适。”

  我没敢接口,每次莹莹提起别的女人,我都怕怕的。

  莹莹问:“怎么不说话?从小到大我的内衣都是你买,这个是你的强项。你说什么牌子最好?”

  我苦着脸,万般无奈地对莹莹说:“我知道什么好啊,又不是我自己穿。我去买的时候,就挑最贵的买。”

  “这么简单啊,还以为你有专长呢,那我自己拿主意了。你也看看,挑些你看上去性感一点的,让芸芸专门穿给你看。”

  啊?!我真是惊呆了,真的还是假的啊,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莹莹说:“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公共场所口水流出来不雅。我告诉你,疼老婆的人有好报,不知道疼老婆的人就什么都没得吃。别疑神疑鬼了,你挑好了先拿去酒店,给芸芸庆祝完生日带她去酒店穿。”

  我双目顿时贼一般发亮,冲着货架一阵狂扫,一瞬间已经看中了好几件。

  脑子里闪过芸芸的裸体,她最近才开始发育的纤纤细骨,印合着记忆中CK平面广告中女模特那种未成年般的喷血魅惑,我几乎立刻要硬起来。

  我上辈子绝对是个色鬼,这辈子也是。一瞬间玉儿离去带给我的忧伤,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莹莹得意的笑:“陈重,我喜欢你是流氓,多过你是情种。这样子才是你,对吧?”

  我连连点头:“太对了老婆,你老公从来都不会是情种,我发誓永远不拿爱情当饭吃。”

  在CK流连了两三个小时,莹莹最后挑了两套夏装,终于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把准备留给芸芸穿给我看的性感内衣分出来,兴奋得手都有些颤抖,失而复得般的幸福感笼罩了全身,更对芸芸十四岁生日多了一丝期待。

  芸芸独有的那种玉肌冰骨,加上CK裁剪的天然丝缎,一定美得像不小心堕入凡间的精灵。

  如果现在就能让芸芸穿了秀给我看,那该有多好?小弟弟不自觉开始充血,我要用夹,才能不让裤子顶出帐篷。

  “是那个玉儿漂亮,还是芸芸漂亮?”莹莹在浴室边冲凉,边问我。

  “咳咳,咳咳咳,老婆最漂亮。”我放大了声音冲莹莹喊。

  “不用拍我的马屁。我就是想知道,如果让你在芸芸和玉儿之中挑一个出来陪你,你心里想的是哪一个?”

  莹莹拿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一眼看见我的样子,立刻咯咯笑了起来:“算了,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分几件内衣都让你硬这么厉害,你心里肯定选的是芸芸。”

  我把分好的内衣扔到一边,色迷迷地望着莹莹:“我是看见你出来,才突然硬的。”

  莹莹不以为然地轻笑,低了头,双手转着甩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分打去。乳房随着手臂的摆动轻摇,宛若两只玉兔跳动,两点淡淡地红,也似乎被水冲洗得更加灼目。

  我冲过去,搂了莹莹往怀里拉。

  莹莹娇笑着乱躲:“大流氓,心里想着芸芸,却拿我来调戏,等不急就今天带芸芸去酒店。”

  我拽过莹莹压倒在沙发上:“好老婆,让老公弄一下。”边说边急冲冲去解自己的皮带。

  莹莹“唉哟”了一声,握起拳头打我:“流氓,大流氓。你们男人不是总说拉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吗?怎么想起强奸老婆来了。”

  我嘿嘿淫笑:“你自己说的,有力气还是要我多陪陪老婆,我听老婆的话,今天,奸一次不够就奸两次。”

  莹莹轻笑:“少吹牛,你老婆一次就把你搞定。嗨,小心点,别把我新买的衣服弄皱了。抱我去床上。”

  “每次都是床上,今天不上床,强奸当然不分任何地方。我就要在沙发上弄你。”

  把莹莹抱起来,冲向对面的沙发,莹莹奋力挣扎:“不行,会把沙发弄脏,这是我最喜欢的沙发。”

  我已经急不可耐:“弄脏我们再买新的。”

  莹莹说:“不,再也买不回来这样的沙发了。我们一起买的,从结婚那天我们一起坐到今天,你没良心。我们爱惜它一点,凡是结婚时买回来的东西,我都想用一辈子。”

  我有些发呆,这个理由……太扫兴了。如果性交都要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去进行,那么多色情小说,也许就写不下去了。

  莹莹用讨好的眼神望着我:“好老公,去床上好不好?我喜欢在床上做爱。都说叫床叫床,不在床上怎么叫?我最喜欢叫床了,在沙发上做爱我肯定叫不出来。”

  只好去卧室,可是爬到床上,小弟弟已经想休息了。

  我无可奈何,愤愤地瞪着莹莹:“说过好多次要强奸了,每次最后都叠被铺床,把强奸变成做爱。”

  莹莹冲我媚笑:“怎么没有强奸过?在浴室里,在厨房里,还有一次在洗手间,我正坐马桶……那套沙发是我的最爱,你偏要在沙发上弄。”

  “越是没做过的地方,就越想试一下,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我被莹莹说得又有些兴奋:“我们再去厨房弄一次怎么样?你把围裙系上,像上次那样,趴在洗碗池边上……”

  莹莹夹住我的大腿,手握着小弟弟慢慢套动,扭动腰肢在我腿上磨来磨去,磨得我大腿湿淋淋的,求饶样地对说:“今天不去厨房,下次我洗碗的时候,你突然冲上去强奸我好了,现在我们都上了床,就在床上做好吗?你那么长时间没好好和我睡一起了。”

  我“哼”了一声,双手枕在头下,挺直了身子扮酷:“老公饿了,给我去做饭。”

  莹莹跳起来,恶狠狠地对我说:“饿死你,我要去蹲马桶。”

  她咚咚咚跑去洗手间,我挺着小弟弟一个人发愣,腿上沾着的丝丝淫水,隐隐透着凉意。

  看着小弟弟仍倔犟着不肯服软,不由得暗暗发怒:老子都服了,你有什么资格不服?

  很久,洗手间那边传来马桶盖用力踢响的声音:“饭做好了,怎么还不过来吃?”

  我有些怀疑,轻手轻脚走过去,贴着墙边向里面窥视。

  莹莹腰里系着了件小小的围裙,双手按在洗脸池上,小屁股翘翘地扬起来,清晰露出水汪汪的那处花瓣。

  等了一下,见我仍没有过去,她伸长了脚,勾起马桶的盖子,弄出一声巨响:“老公,饭做好了,快来吃啊,我饿了。”

  我冲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莹莹扭了扭身子,找准我小弟弟的位置,屁股向后一翘,把我吞进她下面的小嘴里。

  莹莹的身子后靠过来,尽量迎合着让我奸淫。我捧着她的乳房,指缝间露出两颗红红的小樱桃。

  我从镜子里看见我们紧贴在一起蠕动的身体,配合得娴熟默契。在一起八年,爱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我真的对那些千篇一律的做爱方式感到厌倦,但是镜子里闭了眼睛随我动着的莹莹,我怎么看都是那样美丽。

  我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可以随意和一百个美丽女子做爱,但是却永远不能再和莹莹做爱,我会同意吗?

  我绝对不会同意,千百个女子的美丽,也不比万般疼我的一个莹莹。

  莹莹的头发垂下来,发出销魂般的声音。潺潺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浇湿了我的小腹一处,也弄得她自己颤颤地往后轻挺。

  然后她的腿软下来,几乎要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尽量半蹲下来,搬着她软软的身体让她还有力气踮起脚尖。

  莹莹无力地“嗯”了一声,跟着是一连串的呻吟。

  “陈重……快……”

  她总是叫我的名字,曾经问她:“为什么高潮时都还叫着我的名字,换个称呼如爱人、老公之类的,不是显得亲密。”

  她羞红着脸告诉我:“那一刻,人已经快乐到晕眩,只记得世界上还有陈重这两个字。”

  我突然想起来,当我兴奋到极点,我脱口而出叫她,也只是莹莹。

  我被她叫得混身充满了力量,忽然间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

  我坐在马桶盖上喘气,莹莹拿了烟帮我点燃,放进我的嘴里,用手接了温水帮我清洗不再神气着扬头的小弟。

  她蹲在我的面前,手掌柔软而温暖,一滴滴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花瓣滴下来,把地板滴湿了小小一片。我的小腿似乎仍在脱力发抖。莹莹轻轻帮我捶着小腿的肌肉:“都是你,好好地在床上不同意,非要玩刺激,还不是自己累自己。”

  我爽爽地抽了一口烟:“如果明天,世界还在,我就继续和你在洗手间马桶旁做爱。”

  “如果明天世界还在,我就提前在沙发上铺好毛巾,让你在那上面和我做一次。”

  莹莹轻轻对我一笑。

  我握起莹莹一只手,紧紧握了很久。

  无论何时,只要世界还在,她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那个人。

  永远。

 

执子之手 · 第16章 有时候寂寞

  这个生日宴会,芸芸的羞涩始终溢于言表。

  没有去餐厅包VIP为芸芸庆祝生日,只点了菜让餐厅送去小姨家,因为梅姨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为什么要去外面彰扬呢?”

  这句话说出来,想必每个人听见,心中各自都升起不同的暧昧。

  “自己家的事”传达了不可言传的一种温度,一种细心的呵护与包容。

  我们在小姨家的客厅里,围着蛋糕唱起生日歌,祝福芸芸生日快乐!所有人都在不经意中强调着芸芸长大了,给芸芸送上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莹莹附在芸芸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芸芸的脸,在某一个片刻突然羞红,再也没有恢复到初始的颜色。

  而那之后,芸芸一直躲躲闪闪着目光,不敢认真地去望向任何人。

  十四岁,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但对于芸芸来说,却是独具意义的。她的脸突然羞红的一瞬,我知道,莹莹一定说着把我当成一份礼物,全身赤裸着送出去,只在我颈子里象征性地扎上一根彩带。

  而我们都装着视而不见芸芸的羞怯,举杯祝辞,欢乐畅饮。

  某一秒,我看见小姨,深深落寞。但只有一秒,继而就平静如常,小姨的嘴角翘起美丽的弧度,笑容很漂亮。

  关于小姨,早前那些年,因为石秋生吸毒,小姨曾多次找本医院里的医生,求他们开些杜冷丁之类的麻醉药品,引出不少暧昧流言。甚至小姨离婚之后,一些新流言仍偶尔从医院里传出来。

  对传闻中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去深究过,小姨的天空很暗淡,无论是离婚前还是之后。

  对她的事情,我和莹莹能做的,只是一些经济上的帮助,经济支援再怎样充足,却不足以帮她撑起整个天空。

  我曾经问过梅姨:“一个单身女人的日子是怎样的?

  梅姨说:“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

  那也是一种人生,沉重却无可奈何。那么关于小姨的那些传闻,无论是她的一种屈从还是放纵,外人怎么有资格过问?

  所以小姨那一秒钟落寞,落入我的眼里,我飞快就忘记了。

  生日宴结束,梅姨说有些醉了,送她回家休息的任务落在我的身上。这种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那是和梅姨片刻温存的最好借口。

  送梅姨到家,我没有立刻就走,坐在沙发上想和梅姨多说一会话。梅姨姿容慵懒,要我先一个人坐,她去洗澡。

  她的模样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搂着她不让她离开。手探进她的衣服,揉弄她的乳房,追着她的嘴唇亲吻。

  梅姨无意再挣扎,顺了我,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得逞。

  我问她:“一个人的日子,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梅儿,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再寂寞?”

  一句话问得梅姨愣了很久,把乳房喂进我的嘴里半天也没有说话。

  然后梅姨说:“男人终究不会明白女人,就像我永远想不通男人。”

  我陶醉在梅姨的乳香里,手不老实地在她裙子下乱掏,不时惹出一股淫水溢出,惹得梅姨双腿放开又夹紧的交叠缠绵。

  不一会,梅姨身上已经被我剥得不着寸缕,搂着我的脖子低声叫我“坏蛋”。在某种时候,男人都是坏蛋,想通想不通也没什么区别。

  我褪下裤子,放梅姨跨在我的身上,慢慢做爱。彼此肉体的交合,从容而安静,情欲在两个人身体里来回流淌,分不清你的还是我的。

  梅姨说:“我喜欢这种做爱的感觉,像搂着自己的男人。”

  我双手举着梅姨的腰肢,帮助她自如辗转,梅姨偶尔娇哦,挺着丰乳挤压我的嘴唇。

  我说:“那么就当我是你的男人,我愿意自己是你的……男人。告诉我梅儿,搂着自己的男人和搂着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梅姨的小腹打在我的腹部“啪啪”发出声响,节奏缓慢而尽情。梅姨的声音是慵懒的,身子软软地似乎要在我双手间溶化。

  “搂自己的男人,心情会感觉很放松,只要能拥抱在一起,做不做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搂紧梅姨不让她动弹:“好啊,那我们只是拥抱,不要做爱。”

  “不!”梅姨轻轻挣扎,两手按着我的肩头继续和我淫戏:“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奸夫,奸夫和淫妇在一起只能做爱,不能拥抱。”

  无论我怎样制止,梅姨的耸动依旧,她不用如何用力,照样在我的抗拒中从容套弄,与我轻易交合。

  我有些气馁:“梅儿,你还在计较莹莹那句话,她都承认是她错了。”

  梅姨淡淡地说:“莹莹没错,我也不是计较,我在说事实,无论莹莹再怎样宽容,我们两个都是偷情。现在我什么都不再想,既然自己无力克制欲望汹涌,只好任由奸情继续。坏蛋,别躲来躲去,再害我着急,我就咬你。”

  她张开嘴,在我肩上轻轻一咬。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不知该如何辩驳。鼻尖触着梅姨的乳尖,看它挺起一点,翘起一点,兴奋成鲜红颜色,然后含进嘴里细致吞吐。

  梅姨快乐娇喘,花房里暗香流动,热热的水儿涌出一股,又有一股顺着我的小腹滴下一滴在沙发上面,然后再滴下一滴。

  梅姨腻声怪我:“坏蛋,也不知道你怎么哄了莹莹,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任你乱来。”

  我色迷迷淫笑:“那是莹莹疼我,知道自己老公贪心;你也疼我,知道我心里想你。”

  梅姨说:“天底下女人多如牛毛,男人个个都想,哪还有心思去想自己的老婆。莹莹这么顺着你,早晚会害了自己。”

  我奋力搂着梅姨的屁股,挺动着鸡巴拼命肏她:“你放心好了,越是莹莹大度,我越觉得难能可贵,溺水三千,最后只取一瓢。”

  梅姨快乐低叫:“坏蛋,坏蛋……陈重,你是最坏的坏蛋。”

  疯狂一阵,舒服一节,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抱紧了身子纠缠,放慢了节奏休息。

  梅姨忽然轻声地问我:“你和莹莹……做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快乐?”

  梅姨尽量放松了语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但我还是感觉到她的一丝羞怯,一点紧张。

  我“嘿嘿”笑着,舌尖钩起梅姨的乳头,让它随着我的舌头上下弹动,不无得意地夸耀:“当然了,莹莹比你还要贪,每次都要累得筋疲力尽才肯结束。”

  梅姨抿了嘴唇轻笑:“净吹牛,我看没有人比你更贪。我警告你,贪吃归贪吃,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儿。”

  我哈哈大笑:“我哪敢委屈她?你不知道,她做不到高兴,就不许我趴在她身上想你。我能不舍命陪她吗?”

  梅姨大羞,伸出手拧我的嘴:“坏蛋,再敢乱说,看我不拧烂你。”

  我得意忘形:“梅儿,莹莹也很想知道我们两个做爱的时候,我怎么弄得你飞。既然你对莹莹怎样高兴同样感兴趣,不如找个时间,我们大被同床,让我享受一下并蒂母女花开的滋味。”

  梅姨加重力气了拧我。我嗷嗷着狂叫,催动胯下小弟发起强攻,瞬间转守为攻,掌握了主动,弄得梅姨的叫声高一阵低一阵,软软趴在我的肩上,再也不和我斗嘴。

  终于又弄到梅姨潮吹。

  揭去湿透的毛巾扔开一旁,梅姨蜷曲了身子测卧在我的怀里,很久呼吸才平静下来。我并没有射精,小弟犹自精神抖擞,偶尔不听话地跳动一下,似乎在抗议。

  梅姨用手握了,爱怜地抚摸:“坏蛋,是不是要留着力气,还要再去欺负我们芸芸?”

  我犹豫着不知该怎样接口。

  梅姨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也只能由着你,莹莹都不计较,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她拱了拱身子,更紧地与我贴近。

  “你一定要对莹莹好点,她可是把一切都交付给你了。”

  我说:“我一定会做到的。”

  梅姨说:“或许莹莹比我聪明,对自己的男人,她比我懂得怎样把握。”

  我狐疑地问:“哦?”

  梅姨说:“自己家的丑事,这么多年,从来也羞于对别人提起。以前我总是恨莹莹她爸,总觉得他害了我,害了小妹。想了这么久,才渐渐明白当初是自己放不下面子,把一件小事,弄成一生的遗憾。”

  我问:“究竟是什么事?别把我当外人,说给我听听好吗?”

  梅姨很久没有开口,一条鸡巴,在她手心滑来滑去,玩出千百柔情。我一手搂着她,一手去团绕她的乳房,反复揉动,想揉开她心中缠绕的煎熬。

  女人的乳房并不是纯粹的性器,不仅仅是做爱时的上佳玩具,里面还深藏了母性与深爱。

  揉得梅姨,酒意从鼻孔喷出来,弄出满室酣甜香气。

  梅姨说:“莹莹还小的时候,她爸是海员,常年在外,一年难有一两个月假期。我们也曾经深爱,每次他回来,我们都会拥抱很长时间,不舍得分开。”

  我小心倾听,品味着梅姨语气里深深的眷恋。

  “那一年莹莹六岁,刚读小学一年级。小妹卫校毕业,等待分配的时间,住在我家帮我料理家务。那年莹莹的爸爸回来探亲,有一天我发现他夜里跑去小妹的房间……”

  梅姨停了下来,抬起目光望向我:“我不想说了,陈重,再和我做一次,我想跟你做爱。”

  我放轻了声音:“好啊,难道你没看见?我始终没有软下来。我是坏蛋,随时都在等你。”

  抱了梅姨再次插入她的蜜屄,梅姨在我身上缓缓起伏,恨恨地说:“男人,都是坏蛋。”

  我轻笑:“所以,后来我才会有机会撞见你与人偷情?”

  关于那次撞见梅姨偷情,以往和梅姨在一起的时候,梅姨总不愿与我谈起,只要我把话题向那个方向绕,梅姨就会迅速阻止,我再怎么纠缠都没用。

  但这次梅姨没有逃避,梅姨说:“那次发现莹莹她爸和小妹的事情,我就不再和他拥抱。而一个女人没有了拥抱,就会生出一些欲望。守住了,会是烈女,守不住就变成荡妇。我不是想报复谁,但是一个女人无人可以拥抱,心会变得很空虚,需要一些东西填充。”

  我说:“以后就让我填充你,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梅姨噗哧笑出来:“你是我见过嘴巴最甜的男人,是不是一个男人越好色,嘴巴就变得越甜?”

  我说:“那倒不见得,你不给我机会哄你,我嘴巴再甜都没用。这两三年准备了多少甜言蜜语想说给你听,你把脸一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梅姨说:“现在给了你机会,有多少好听话,就都说出来,女人一下子就会变老,再不肯听,就一句都听不到了。”

  我说:“我更希望你把我当成是你的男人,你想要的拥抱,也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给你吧?你不妨试试,抱着我感觉一分钟。”

  梅姨愣住,小心翼翼和我拥抱,完全的拥抱,停止了交合。然后她说:“陈重,你知道吗,那一天你帮我拔去第一根白头发和你抱着那一瞬,我拿你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从莹莹她爸在海上遇难,我以为,我永远没有机会再有那样的感觉了。”

  我问她:“现在呢?”

  梅姨说:“不知道,我也不愿再想,坏蛋,快和我做爱。”

  我抱着梅姨轻送身体:“一个人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怎样才可以不寂寞呢?女人最需要填满的是情欲,还是爱欲?”

  梅姨说:“其实到今天我已经分不清楚了,这一会我更加分不清楚,你不要问我,我不懂得怎么回答。”

  我说:“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不然我怎么知道回去怎样哄莹莹呢?”

  梅姨说:“笨蛋,人的情欲是填不满的,爱欲却可以很容易填满,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满溢。多抱抱自己的老婆,她就会很充实。”

  我问:“那么为什么当初你不让爸再抱你?给他一个机会,你不是也会很充实?”

  梅姨说:“坏蛋,要和丈母娘做爱,就别提那么多问题,他人都死了,再说什么也只是妄想。”

  于是就继续做爱,梅姨光溜溜的臀部一前一后用力在我腿上滑动,小弟在她的蜜屄里驰骋厮杀,幸福到颤抖。

  我亲吻梅姨的胸脯,留下处处淡红色痕迹,轻咬她的乳房,让她痛着快乐,低叫呻吟。几滴香汗在梅姨乳沟处渗出,沾湿了我前额一绺头发。

  梅姨说:“坏蛋,每次和你做爱,都要弄出一身汗来。”

  我问:“出汗不好么?”

  梅姨说:“好,好,就要这样做爱。嗯……坏蛋加油,不许偷懒。”

  我暗暗偷笑,倍受鼓舞。梅姨是十分会叫床的那种女人,声音从鼻孔里哼出来,让你忘记所有疲倦,只想更用力给她,想听她更多声叫唤。

  汗水已经湿透我们俩个人的身体,上下交错之间,小桥流水般痛快酣畅,肌肤厮磨的片刻,鱼儿在水样轻松顺滑。

  “每次做爱,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次做爱,都让人飞上去不想下来……”

  “每次做爱,都一定要弄出人家那么多水……”

  梅姨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腰拱起来,全力后仰,弯曲成极限的弧度,丰满的双乳倒挂,腹下浓密的黑森林死命与我相抵,小股小股激流喷射,把我们身子下面,变成山洪。

  梅姨嘶哑着声音低叫:“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让人家跟着你下无数次地狱。”

  我捧着梅姨的腰,小心护着她不让她栽倒去地板上:“如果你快乐,那也是天堂。”

  梅姨收起身子,一寸寸靠近我,软软地求饶:“坏蛋,我很快乐。你……替我谢谢莹莹,我毕竟是她妈妈,有些话,我羞于当她面开口。”

  我说:“嗯,希望我有本事,能让你不再寂寞。”

  梅姨说:“你肯偶尔来看我,我……也许就不那么寂寞了。”

  她和我拥抱,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不肯消停。

  很久,我问她:“过去那么久,你现在不会去嫉恨小姨了吧?”

  梅姨低声说:“我哪曾嫉恨过小妹,那晚我摔了客厅的花瓶,第二天小妹就搬了出去,她或许是羞于见我,飞快地嫁给了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我恨莹莹她爸,也正是因为他害了小妹,不是他禽兽心肠,小妹这辈子怎么会这样受苦。”

  我又有些尴尬,“禽兽”那两个字,和我多少也有些关联吧?

  梅姨说:“别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说你。小妹那件事,是莹莹她爸强迫她,事后他向我坦白,最初是他强奸了小妹。我父母故去的早,小妹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从小跟着我。他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拿他当我的男人?我怎么能让他再抱我?”

  我心中有些凉意,一个女人,无人可以拥抱,无人可以想念,怎么可以不寂寞。

  梅姨身子动了动,我搂着她不让她离去:“再抱我一会,我还想……”

  梅姨贴过来,把我的小弟吞进去更深:“坏蛋,想……却又不肯射出来。我想去洗个澡,浑身都脏死了。”

  我笑:“你不是说,情欲是填不满的?”

  梅姨说:“填不满也要休息一下啊。哪见过你这样,死缠着不放。”

  她有些害羞,不肯再继续和我玩笑,细声对我说:“记住,多对莹莹好,也……多对芸芸好,都是男人害人,结果却令女人受罪。爱,就多付出点关怀,别总纠缠着情欲。”

  我说:“情欲和爱欲本身就有纠缠吧,分得开吗?”

  梅姨说:“情欲是火,爱欲就是水。两样都把握好,会出现沸腾,可是把握不好,不是水灭了火,就是火把水熬尽。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我说:“我会努力做好的。”我伸出嘴去找梅姨亲吻,她躲了一下,又迎了过来。

  其实亲吻也是一种拥抱,唇齿相拥,无尽抚慰。

  吻到梅姨的不应期渐渐过去,蜜屄又有滑溜溜的水流出来。

  梅姨丢了我的嘴唇轻轻喘息:“坏蛋,你哪来那么本事,总能轻易挑逗起女人的情欲。”

  我抱着她摇动:“情欲和爱欲纠缠,会让人沸腾,这是你说的。”

  梅姨喃喃呻吟:“你哪有什么爱欲,这样又怎么叫沸腾,我看你根本是想熬干我。我都觉得有下面些痛了,你还不肯放手。”

  我说:“痛?如果真的觉得痛,那就不做,反正我们多的是机会。”

  梅姨说:“不。我已经开始想要,就把这次做完。我警告你,无论这次你射不射出来,结束了就不能再碰我。”

  我说:“好!”

  佳境渐入,梅姨渐渐沸腾,花径松一阵紧一阵,夹得我好舒服。

  我问她:“如果我有机会去哄哄小姨,你会不会生气?”

  梅姨迷离着眼神,自顾消魂般轻喘:“为什么问我,你应该去问莹莹,她同意了才能算数。”

  我说:“莹莹多半会同意,我看她很怜惜小姨的样子。前两天,还和我商量帮小姨调动一下医院。”

  梅姨加紧了腿盘绕我的腰间,更深更重地让我插入:“莹莹支持你,我当然不会阻拦,小妹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我有些兴奋起来,狠狠抓着梅姨的乳房,在指缝间挤压出无数变化。

  梅姨痛急了骂我:“坏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捏爆?这不是气球,爆了可以再买。”

  我“嘿嘿”淫笑。

  梅姨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腰肢摆动起来,跳舞一般沉醉,嘴里却在斥怪:“也不知道我生了个什么女儿,自己的老公都舍得乱送,她自己大方,只便宜了你一个人。”

  我不服气地抗议:“她哪里是便宜我?我看她是一心想着娘家人。我如果去外面勾引其他女人,她千方百计也要和我捣乱。”

  梅姨伸出手重重拧我:“小王八蛋,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去外面勾引女人,莹莹不管,我也要宰了你。一家四口,姐妹花母女花都任你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连声求饶:“我好满足啊梅儿,你下手轻点。留下伤痕给莹莹看见,又要笑话我。”

  梅姨果然不敢再拧,癫狂了模样和我肌肤厮磨,口里一句一句叫着坏蛋,又死死搂着我这个坏蛋的身子,恣情放纵。

  ……

  其实做爱会很累,我明明知道,还是做到自己筋疲力尽。

  离开梅姨家里,芸芸的娇羞面容开始在我眼前闪过,同时闪出的还有小姨午宴时那一秒钟落寞神情。我一个人开着车,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嘿”的声音听着是情不自禁的淫荡。

  背后却藏着得意。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