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艺附中的少女 · 第五节 酒吧与股子(上)
我们已经说过了,舞艺附中的位置是在市郊很偏远的地方,出门就是一条主干道,阿斯顿马丁跑起来很顺畅,慕容璃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偶尔看看他,更多的时候是在看两边的风景。“那个是你姐姐?”
他终于耐不住冷场,先开了口:“很兄的样子呢。”
“是啊,有点儿护食。”
慕容璃随意的把挽在脑后的秀发解下来:“你怎么来找我了呢?”
“没事啊,来找你玩玩。”
“玩什么?”
她看着车外飞驰的风景:“我还以为你来看你妹妹的呢。”
“阿凤啊,”
他叹了口气:“最近我们闹的很僵呢。妹妹大了,就不太听哥哥的话了。”
“听说了一点儿。”
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在小璃眼前的不是红衣服的少女,而是贝贝那雪白的肉体。“你也听说了啊。”
黄叔郎无奈地叹气:“你说我们几个当哥哥的到底怎么办才好呢。从小把她娇惯坏了,现在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一门心思要去D市。我们要是拦着,就要闹割腕、上吊、喝药……虽然知道是在吓我们,不过我们也只能陪着她。真是失败的哥哥啊。”
“阿凤其实也不想这样的啊。”
慕容璃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你们弄得这么僵,她也不开心。”
“可是,现在看上去也没有办法让大家都开心了。”
黄叔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我们还是不说这个了,今天是出来开心的。你想去哪儿玩?”
“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地方呢?给个范围?”
“嗯,刺激一点的,”
慕容璃认真的想了一下:“我想喝酒。”
“喝酒,很多地方都可以喝啊……”
黄鼠狼习惯的摸了摸下巴:“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还是吵闹一点的地方呢?“人多才热闹的起来啊。”
“要人多的地方啊,”
黄书郎想了一下:“蓝天碧海你去过吗?”
“去过,不过那儿的调酒师手艺不行。”
“那么金沙浪呢?”
“没去过,你去过吗?”
“也是只听说过,我一般都是去温娑。那里跳脱衣舞的几个小钮真不错。”
慕容璃忽然笑了:“能比我还好?”
“你是专业的啊。”
“脱完之后,专业还是业余其实无关紧要的吧。”
“没脱之前还是蛮重要的。”
“最后还不是要脱的吗?”
小璃忽然叹口气,转过脸来看着他:“我有点儿小好奇,你第一次和女人上床的时候多大?”
“为什么问这个啊?”
他也不得不转过脸来看着她:“这有什么好知道的吗?”
“你跟我说,我也跟你说。我们才能了解更多啊。”
小璃看着他:“你不觉得咱俩彼此之间都还了解太少了吗?”
“这样说来倒也是啊。”
黄叔郎点点头:“那我说一个,你说一个。”
“这样很公平呀,我问一个问题,你问一个问题,咱俩不都什么都了解了吗?”
“好啊,那你先问吧。”
“我已经问过了啊。”
“哦,对,你让我想想。”
“慢慢想吧,”
慕容璃打了个哈欠:“中午没睡好啊。”
“怎么回事?”
“没什么,新采了一朵牡丹花儿而已。”
“嗯,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是我哥哥带我去的,那时候我大概初二还是初三来着。应该是我生日那天,我爸在国外,都是我哥来照顾我。然后我二哥说我该长大了,知道一下女人的滋味,就带我去了一家酒店玩了一个晚上。”
“这么简单?”
“想听全部过程?”
“男人应该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比较上心吧,长的怎么样,多大年纪的?”
“大概十七八岁吧,长的还挺不错的,挺文静的一个女孩。嗯,也才做没多长时间,哈哈,算是新手遇上菜鸟了。”
“这样凑一对,也算你们有缘分。那后来呢?”
“后来我也去找过她几回。她后来听说让人包起来了我就再没见着了。”
“这倒是怪遗憾的,”
慕容璃看着他:“你喜欢她吗?”
“怎么说呢。”
黄叔郎仔细的想了一下子:“你要是不说的话,我还真的一时想不起来她。可是到底也没有把她忘掉不是?应该还记着她呢。毕竟是第一次嘛。该说说你了。”
“这不算。”
慕容璃瘪瘪嘴:“要故事没故事,要情节没情节。你这个说的太潦草了,不算不算。”
“潦草?那还要怎么跟你说啊。”
“全部过程啊,细节决定一切。”
“你这小丫头居然还有这爱好,”
黄叔郎不由得连连摇头:“我可是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故事了,就记得她蛮温柔的,态度也很好。当然了,大家都是菜鸟,弄了很半天也没弄对啊。”
“说说说说,”
慕容璃八卦的本性一下子上来了,“详细的说说,什么叫弄了半天也没有弄对。”
“就是插销插不进插座咯,”
黄叔郎摆摆手:“这个没什么好说的,熟能生巧,熟能生巧,还不熟,所以就很生涩了。”
“插销插不进插座。”
慕容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会说笑话。”
“说给你听的啊,”
黄叔郎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该轮到你说了,是谁采了你的牡丹花呢?”
慕容璃嫣然一笑:“小八啊。”
“小八是谁?”
“我家的狗狗。”
慕容璃撒起谎来就像喝水一样自然:“牧羊犬啊,很大个的。”
“我的神啊,你还好这个啊。”
“当然了,小八可是很强的啊,”
小璃的眼神说着说着就迷离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忆起了小八那强而有力的身躯:“能让人家很快活嘛。”
“除了小八就没别的人能让你快活了?”
“有啊,我姐姐方芸啊。”
慕容璃闭上眼睛:“心情好的时候,我做姐姐的乖猫咪;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让姐姐做我的乖猫咪,小璃的心情,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不过姐姐对小璃都是一样的好。”
“你们俩的感情真好啊,”
黄叔郎揶俞道:“干嘛不嫁给她呢?”
“可以吗?”
慕容璃忽然睁开眼睛:“我和姐姐可以在一起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自由万岁嘛”黄叔郎不以为然的道:“让你们两个结婚又不会毁灭地球,为什么不可以呢。”
“那这样……”
小璃已经开始幻想未来和方芸朝云暮雨的美好时光了:“小璃就要做姐姐的老婆大人了咯。”
“你这话说的,”
黄叔郎苦笑着摸了一下鼻子:“会有很多男人伤心的。”
“不会啊,”
慕容璃直勾勾的看着黄叔郎:“我只是要做姐姐的老婆,又不要独占姐姐,你要是喜欢我姐姐,我也可以介绍你们在一起玩玩啊。”
“算了算了,”
黄叔郎想起方芸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你姐姐的脾气真的很差哎。”
“谁说的,”
慕容璃立即反驳道:“姐姐的脾气最好了,是你不会说话,才惹姐姐生气的。”
这算是什么话啊,黄叔郎忍不住大摇其头,不过他也没心思和女孩子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根据他的经验,一扯到闺蜜们身上,女孩子的思维就不能用逻辑还考量。“你还没说完呢。”
黄叔郎赶快岔开话题:“该你说说你和小八的具体经过了啊,让我听听。”
“你很变态哎。”
小妮子瘪瘪嘴:“这个也要听。”
我的天啊,到底是谁变态啊,是谁提议要说这个的啊,是谁说要有细节的啊,黄叔郎看着身边的女孩,她那张纯洁的罗莉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大字:我不知道。“你说说我听听,”
黄叔郎叹口气:“要是好玩的话,我介绍我妹妹也试试。”
“真的吗?”
小璃一下子来劲了:“真的很好玩哎,你赶快给你妹妹说,不玩玩这个简直就等于白活了。”
“真的有这么好吗?”
黄叔郎被她的热情劲儿给吓了一跳:“你仔细给我说说。”
“很简单的咯,就是趴在地上,然后把那儿翘起来,狗狗自己会进去的,然后就很舒服的动啊动啊,时间又长,动作又够激烈,最后射的时候还卡在人家下面,射出来好多好多,把人家的肚子都弄的好大……”
慕容璃又陷入到了回忆当中去了,黄叔郎偷偷的看着她的下边,她这一身裙子有点儿短,坐在这儿的时候大半个白嫩嫩的大腿都露在了外边,而两腿之间的地方似乎已经有些湿润了。“还有呢,继续说啊。”
“人家喜欢被狗狗搂在怀里,很暖和,然后狗狗用它的舌头在人家身上舔来舔去,把人家身上弄得到处都是口水,还用那长长的舌头伸到人家的下边去舔人家的那个地方,舌头都伸了进去,伸进去老长老长一大截……”
“干……”
黄叔郎都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还有呢?”
“小璃还喜欢狗狗舔人家的奶头,好舒服的感觉啊……”
慕容璃呓语般的道:“还有小八的爪子压在小璃乳房上的感觉,也好好哦……”
“真是有够淫荡啊你。”
黄叔郎把车停在路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热,光是想一想你就能高潮,真是怕了你了。”
“小璃是小妓女嘛。”
小璃不知羞耻的笑了:“姐姐不是把小璃卖了个好价钱吗。”
“我知道你最应该去什么地方了。”
黄叔郎翻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小璃一瓶:“应该把你卖到土窑里面去,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在接客,连吃饭喝水都在接客。”
“小璃不要喝水,小璃要喝精液。”
慕容璃好不害羞的道:“小璃的妈妈就说小璃要是不听话,就把小璃丢到土窑里面去让男人不停的操,连生理期也不能休息,天天都被精液灌满肚子,然后小璃的肚子就会变大,大了肚子的小璃还要接客,还要让男人玩弄,一直到小璃生下来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而且小璃刚刚生完野种就要再去接客,再被男人操到怀孕,再生下野种……小璃的乳汁到处流,自己的孩子都吃不上,全都要给客人吃……”
“哇,看你的样子倒是很享受的样子啊。”
黄叔郎看着慕容璃那一脸沉醉的表情,心里面暗暗发誓,非要找个机会,让这个小女孩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小璃还想给小八生孩子呢,生下来一堆的小狗……”
慕容璃仍然停不住她的幻想:“然后这些小狗长大了,就可以挨个的来操它们的人妈妈。”
“我知道你床头都放的是什么书了。”
黄叔郎无奈的拍拍脑袋:“看来兽交类和受孕类的小说你很喜欢啊。”
“还有轮奸类的,”
慕容璃有些遗憾的道:“可是为什么我的好朋友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就我遇不上呢。”
“你很想被轮奸啊?”
“想尝尝滋味啊。”
“那暴虐、SM什么的都试过了。”
“你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
慕容璃忽然大呼小叫起来:“前天……啊,不昨天,我在一家商店里面看见这么一个东西,圆圆的,粗粗的,就像,就像一个……”
她一边比划着,一边想着何时的赐:“有点儿像那种粗粗的火腿肠,不对,那种东西是活的,应该说像大号的蚕宝宝,不过是那种粉红色的。一动一动的,看上去就好怕人的样子。”
“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黄叔郎从车后座里翻出一份时新的杂志,翻开到中间的彩页部分。那是好几幅插图,其中一张就很像慕容璃描述的那个。只见照片上的那家伙果然是像一只变异了的大号蚕宝宝,前面的口器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从那些倒钩和针管来看,这家伙应该并非一只食草动物。“日本生物科学家的最新成就:生物淫兽。”
黄叔郎轻声的念着文字部分:“依据最新的转基因工程和生物科学技术,上月底,日本秋叶原生物研究所公布了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据称这种淫兽有望替代现在广泛使用的机械按摩棒。”
他翻了一夜:“嗯,这种东西,体内会分泌出一种催情荷尔蒙,通过口器注入到女体内。使用上,就是把它头放在两腿间,然后它自己会进去——真是高科技啊,一只淫兽的寿命是一个月,进入阴道后,从尾端射出一条钩子,黏着在子宫壁上,来吸收寄主的养分。它主要靠吃你过日子,而你的卵子对它来说是繁殖后代的好地方。”
“怎么繁殖?”“在你的排卵期前后它就会不断的通过尾部喷洒出它的孢子,孢子会附着在卵子上,利用的卵子作为孢子成长和发育的地方,并且提供养分。大约三到四天,孢子成熟进行蜕化。当母体死亡后,孢子已经经历了三次变性。形成一个比鸡蛋大比鸭蛋小的蛹,通过你的阴道排出——真麻烦,你还得把它给生出来。”
“成虫一次可以生产出五到六万个孢子,不过能够形成蛹的不会超过十个,而在你体内能够完整经过变性过程,并且还要顺利产出的,一般只有两到三个。所以,你别指望靠生这个然后挂到网上去卖生大钱。”
“两到三个,也不错了啊,”
小璃扳着手指头算了算:“那几个月之后也会有一大堆了啊。”
“卖东西才不傻呢。”
黄叔郎一抖杂志:“从商场中买回来的成虫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如无意外,可以沉睡一年。而从你体内生出来的成虫,如果不赶快找到寄主,三天后就会game over。”
“哇,果然奸商。”
“人家也是靠这个挣钱混饭吃的啊。”
黄叔郎倒是体贴奸商们:“不过,不知道你有了这个宝贝虫子还会不会要小八啊。”
“这种东西真的要在我身体里呆一个月吗?”
小璃想了想:“我不是总需要它啊。”
“这个简单,用温水一冲它就自动出来了,不用的时候把它养在水里面也死不了,不过最好的生存环境,”
黄叔郎微微一笑:“还是睡觉前把它放回去吧。”
“夹着个这么东西可怎么睡觉啊。”
小璃从黄叔郎手上把杂志抢过来:“我还是和姐姐叠在一起睡得了。”
“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黄鼠狼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赶忙问道。“你问吧。”
小璃随口回答道。“你妈妈呢,你和你妈妈的关系还没有和你的那个姐姐关系好吗?”
“那到也不是啊。”
小璃放下杂志,叹了口气:“妈妈很疼小璃的,只是妈妈很忙的,总不在家。小璃只好找姐姐去了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
黄叔郎心思忽然一动,“你有没有和你妈妈一起……”
“你说的是一起让男人那个吗?”
小璃点点头:“有些人的调调就是很怪的,见多了也不怪了。”
说着,她的眼睛飘到了黄叔郎身上:“你和你妹妹一定……深入交流过吧?”
“嗯。”
黄叔郎点点头。“你们三兄弟有没有试过一起玩你妹妹?”
“试过,”
黄叔郎想了想:“还是小妹先提出来的呢。她躺在餐桌上,让我们三个轮流上。”
“好玩不好玩?”
“关键是和自己妹妹咯,她反正是玩的挺开心的。”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以后怎么样?你们大概不会让她出来做吧?”
“当然不会了。”
黄叔郎言之凿凿:“我才舍不得呢。”
“那你们就准备这么养她一辈子?圈起来做宠物?”
黄叔郎摸摸下巴:“你说的到也是个好主意,我会去商量商量。”
说罢,把杂志随手往后面一丢:“我们还是去酒吧吧——哎,到底去哪一家?”
“我随便。”
“那就还是去温娑吧。”
黄叔郎替她拿定了主意:“我带了卡,那里接受信用卡,不会被当成吃霸王餐的给踢出来。”
“温娑在什么地方?”
“市里面,D9大道上。”
“哦,那里我去的不多。除了温娑那条路上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有几家时装店,有兴趣去看看吗?”
慕容璃轻轻地点点头,黄叔郎脚踩油门,阿斯顿马丁飙起来一阵旋风,风驰电掣的上了南二环奔向他们的目的地:D9大道。半个小时后,鲜红的跑车停在了D9大道一家名叫“伯爵夫人”的时装店门口,门童一看车标就知道是贵客来了,连忙上来殷勤无比的服侍着。“就是这里了,进去看看吧。”
黄叔郎优雅的伸出胳膊让小璃挽着他,而小璃也得了宰她三哥狠狠一刀自然是嫣然一笑轻轻挽住他,两人一同走进了店面里。这家店装修得颇为气派,底层大厅布置的有如太阳王时代的凡尔赛宫殿,连那笑容可掬的服务生都是法国宫廷侍从的打扮。“先生,小姐,请问要看什么?”
一个乖巧伶俐的小丫头上来迎住两位:“是要买成衣还是要订做?”
“随便看看。”
小璃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好像没有看见什么嘛。”
真实的,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这大厅里除了那几个橱窗模特身上的衣服就再也没有了。“两位大概想看看成衣吧,请上二楼,如果想订做的话,可以上三楼,楼梯在那边。”
宫廷女仆笑容可掬的将他们两位引到回旋式楼梯前:“两位是想看男装还是女装。”
“女装,女装。”
黄叔郎抢先道:“给她买的,你看有什么好的吗?”
那女仆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璃:“小姐的身材好好哦,不管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
那就是要全买了,黄叔郎心里想着真是无奸不商。慕容璃也是积年买衣服的,对这一套忽悠人的甜言蜜语虽然很受用,但是大脑还不至于因为这一点点小小的马屁就短路,毕竟只要她想听,身边不缺狂蜂浪蝶。“三哥,我们上楼上看看去吧。”
小璃缠着黄叔郎的胳膊,“人家今天没有穿内衣就跟你跑出来了哦。”
干!这可是真的,他清楚地看见,在这小娇娃的胸口,两点嫣红正骄傲的挺起,顶在透明纱质的衣服上,弄得他也有些难受。“人家下面也没有穿哦。”
慕容璃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黄叔郎的目光顺着她的声音瞟到那前面遮不住咪咪后面遮不住屁屁的短裙上,大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吹过,就会露出少女诱人的私密。“给你买,给你买,”
黄叔郎知道自己被这个小丫头吃的死死的,他凑近她耳垂边轻声道:“今天晚上,大色狼要把小鸟儿吃到肚子里面去。”
“小鸟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哦。”
她同样用轻微的声音回答他。一面是和他玩笑,一面却是方芸在她临走之前叮嘱她的: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和他一起上床。“要给我守住贞洁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忽然对她提出了这样古里古怪的要求,但是既然是姐姐提出来的要求,那么就是一定要遵守的。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在执行中加强理解。“黄鼠狼已经尝过了一次味道,就还想再尝第二次、第三次啊。”
“那,”
慕容璃掩住樱桃小口浅笑道:“可要从我姐姐那里拿许可证啊。没有许可证的话,我可不让你尝的。”
“昨天也没有许可证啊,还不是让黄鼠狼哥哥大快朵颐了吗?”
“昨天,”
慕容璃与他一边往上走着一边挺起胸脯:“姐姐可是好好的惩罚了小璃呢。”
“怎么惩罚的?”
黄叔郎的手揽住她的纤腰:“说给色狼哥哥听听。”
“想听吗?”
慕容璃狡黠的一笑:“我,不说。”
“好你个坏女孩,看色狼哥哥待会儿怎么惩罚你。”
黄叔郎用胳膊夹着小鸟依人的慕容璃来到了一个内衣区:“是要买这个吗?”
小璃扫了两眼那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内衣:“嗯,种类很齐全啊。色狼哥哥喜欢小璃穿哪一种呢?”
“这一种怎么样?”
黄叔郎随手拉过来一条黑色的,样式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顶端中间处个有一个三角形的小孔,慕容璃把它倒过来拿在手上看,果然,在那棉质的衬托里还隐藏着几条丝带。“要不要试一试呢。”
黄叔郎一面咬着小璃的耳朵,一面轻轻地在她已经勃起来的乳头上弹了那么一下。“讨厌。”
虽然这么说,可是慕容璃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的样子怎么样都不像是拒绝。服务小姐带着她到了里面的试衣间去,黄叔郎趁着这个功夫好好的再打量打量周围有爱的小衣服们,并且还一面自动在脑海中把它们都套到慕容璃那令人销魂的身子上去。不一会儿,小璃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连衣裙被脱到了腰间,露出白嫩嫩的上身,一对丰满的玉乳骄傲的挺立在她胸前,看不出丝毫下坠的可能性。那件胸罩完美的包裹着她的乳房,一对樱桃可爱无比的从那三角形的裂口中探了出来。“三哥,帮帮忙。”
小璃走到他跟前转过身子来:“帮人家把这几根丝带系个蝴蝶结。”
“责无旁贷。”
黄鼠狼一项非常乐意为美丽的女孩效劳,更何况还是这样的美事。说着,他就把那几根丝带打了个很漂亮的水手节,而随着他的动作,乳罩中心上的裂口也慢慢的收紧,将那两个樱桃紧紧的夹住。“嗯,”
慕容璃尝试着碰了碰自己的乳头:“好像太敏感了一点。”
她把连衣裙穿好,而黄叔郎的眼神中似乎更是要蹦出火来了一样:没有穿这件胸罩之前,小梨的胸已经是十分之挺拔了,而这件胸罩,不仅完美的提升了她那一对丰乳的造型,还更突出了那一对乳头,隔着薄纱,他清晰的看见,那两个可爱的小东西顶着衣服,撑起来小小的一片天空。同时,他下边的犯罪工具也撑起了一座帐篷。慕容璃试着来回走了两步:“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那换换这个怎么样?”
黄叔郎又递给她一件裹胸,这件是如瀑布状的白练,用来在胸前裹上一层又一层。“这个好像包木乃伊的啊。”
慕容璃接在手上看了看:“不过,应该是绢的吧,很轻很柔软呢。”
“那这一件呢。”
黄叔郎又从货架上取下来一件,这是个粉红色的抹胸,简约,可爱。“这个倒是很不错。”
小璃看上去很喜欢它的可爱:“不过和我的这条裙子不太配啊。”
“那倒也是。”
小璃的这条裙子如此的有人犯罪,里面却配着一条可爱女学生的抹胸,实在是有点儿不伦不类。“那么这条呢。”
黄叔郎在货架上翻了一通之后找出来一条,“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慕容璃将它接在手上打量了一下,不由得叹了口气:“三哥,我还以为你知道人家的尺寸了呢。”
黄叔郎愣了一下:“怎么,我拿错了吗?”
“拿小啦!”
慕容璃显得很生气:“这个是B的,人家已经明明是D了嘛。”
真的是D吗?黄叔郎拼命回忆着昨天的手感……好像……好像……应该是B有多,D不够吧。“算了,”
慕容璃兴趣索然的把手上的东西都递了回去:“我就要这条好了。”
“小姐还要看看别的吗?”
刚才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的服务员一下子又神出鬼没的跳了出来,吓了慕容璃一跳。她拍拍胸脯,“我……嗯,还要看看……就在那边。”
不由分说的,她拽着黄叔郎来到了内裤的专卖区,只上下打量了两三眼,就从货架上扯下来一条转身交给无声无息的跟在他们后面的服务生:“就要这条了。结账吧。”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收银台。”
服务员笑容可掬的引着黄叔郎去到收银台,不多一会儿,他老人家挥舞着小票走了过来:“我的小鸟儿,你猜猜多少钱。”
“三四百?”
“恭喜你,你太保守了,八百零六块。”
慕容璃被吓了一大跳:“就这么两件小衣服,八百块钱?”
“是啊。”
黄叔郎望着天花板似乎在寻找什么:“这里的空调费真贵啊。”
“不好意思啊。”
慕容璃有些难为情:“我没想到会花这么多钱……”
“没什么,羊毛出在羊身上。”
黄叔郎把小票收好:“现在债权人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能不能答应呢?”
“什么,你说啊。”
“把这个穿上吧。”
他的手指头上勾着那条小小窄窄的蕾丝内裤。慕容璃左右看看,虽然人不多,偌大的商场里没有几个客户在挑选东西。可是……“在这里?”
“嗯。”
黄叔郎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他可以理解慕容璃小妹妹的心情,所以一把把她拖进一块较为隐私点的地方。两个人躲在一堆成衣后面,大约应该是没有人会看见的吧。只是黄叔郎没有注意到,在慕容璃的正对面恰恰好有一个安保监控摄像头。而监视器前面坐着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小伙子,正因为女朋友好几天没来看他而精力无处发射。却恰好看见镜头前一个美艳无比的女孩子缓缓地脱下步行鞋,慢慢的穿上那条窄窄的令人回味无穷的小不点。她的动作非常慢,似乎是在故意做给他看一样。他将镜头缓缓推近,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下了那个女孩小穴的美妙,他甚至看得见她往那内裤上贴透明护垫的动作,真是有人犯罪的娇娃,而镜头稍稍的抬上去,更看得见那两个几乎就要冲破束缚挣脱出来的嫩红樱桃,让这位已经压抑了好几天的小伙子忍不住对着监视器,从裤子里释放出那只大鸟打起手枪来了。慕容璃浑然不觉,拾掇好一切之后挽着黄叔郎的胳膊,好像没人事一样开开心心的走出了这家伯爵夫人。而黄叔郎推荐的那家酒吧也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开车半分钟就到。现在还真是下午五点多钟,酒吧里只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客人,酒保无聊的在吧台后面托着腮看音响师调音响。看来距离小璃所期望的群魔乱舞的时刻还很有距离。不过,那吧台高椅上安静坐着喝酒的男人,却有些分外眼熟。就像是鸡尾酒中的冰块,虽然看不见,但是唇却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那人安静的坐在那里,面前搁着一杯啤酒,他喝的很慢,仿佛是在消遣一样,自己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莫名的却让慕容璃有一种翩翩起舞的冲动。“那是我们的老师。”
她轻声的他身边的男伴说到:“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他。”
“你们的老师?”
黄叔郎重复道,语气中似乎已经带了一点儿醋意,至于是吃小璃的还是吃他妹妹的,就说不太清楚了。“有些古怪他。”
小璃想着怎么评价他:“从来不和女生那个……大家都在背后议论他呢。”
听到这话,黄叔郎的心似乎放了一点儿下来。而被议论的男人也仿佛听到了关于自己的闲言碎语,回过头来,正与慕容璃目光相对。
舞艺附中的少女 · 第六节 酒吧与骰子(下)
“我的一位老师说过,不要试图在背后议论别人,因为这议论终将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去。”
那老师端起酒杯向他们示意,让他们都过来一点。慕容璃犹豫着,伸出她的小手:“老师……好。”
“在这里可以不用叫我老师,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老师。”他友好的和小璃握握手,让她的心安定下来不少。顺便又把手伸向黄叔郎:“鲁恩愚,恩惠的恩,愚公的愚。”
“黄叔郎,”黄叔郎也礼貌的报上自己的名字。鲁恩愚想了想:“你是不是那个,黄伯骏的弟弟?”
“他是我大哥。”
“哦,这就难怪了,长的很像。”鲁恩愚点点头:“我认识他,大学同学。
他现在还好吗?”
“很好,在当律师。”
“如此说来是继承父业了啊。”鲁恩愚给他们叫了两杯啤酒递给他们:“他的口才很好的,我总是说不过他。嗯,你们是来这里玩的吗?”
慕容璃看了一眼黄叔郎轻轻地点点头。鲁恩愚的目光快速的在两人中间扫来扫去,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就说呢,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好吧,好好的玩玩,不要乱跑。”
说完,他就从椅子上跳下来,走过慕容璃的时候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妈,在后面。”
妈妈,在后面?慕容璃下意识的就有些晕。呆呆的看着鲁恩愚走到后面去也还没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黄叔郎看她又有些神思恍惚,连忙上来摇摇她:“怎么了?
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用了,就这里吧。”小璃轻盈的跳上高脚椅:“我觉得这儿蛮好的。”
“这儿真的好吗?”黄叔郎坐在她身边:“你不是喜欢热闹一点的地方吗?
这里现在看上去一点都不热闹啊。“
“只是现在而已,”小璃瘪瘪嘴:“说不定待一会儿就会很热闹了呢。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既然小璃都这么觉得了,黄叔郎也就不好再说什么。那个酒保上来给两个人一人一大杯啤酒,慕容璃叫住他:“那位先生经常来这里吗?”
那个酒保年轻的很,二十岁才出头。长的蛮秀气,就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分明写着个“贼”字。他打量了慕容璃两眼:“他?不知道。”
不知道,慕容璃顿时为之气结,这算是什么答案,或者常来,或者不常来,其它一切都是有问题。
“那现在有什么玩的吗?”黄叔郎问道。他可不想在这儿光喝酒喝到晚上。
要是这样的话,只怕两个人都醉的成了一滩烂泥正好让人打劫。
“啪。”那酒保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两颗骰子重重的放到桌上,“伙计,我建议你们下次没有事情不要随便来这家酒吧。”
“为什么?”慕容璃很感兴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仅此而已。”那个酒保转身又过去擦杯子了。黄叔郎拉过小璃的手:“要不换一家吧。”
“我不。”小璃摇摇头:“我就要这里,就要在这里。”
“我看这里似乎有些问题。”黄叔郎有些担心:“感觉,不太对头。”
“不对头,有什么不对头的?”小璃天真的反问他,黄叔郎愣了愣也说不上来,只是本能的一种感觉,这种地方不是什么单纯的酒吧而已。
事实上,这只黄鼠狼的感觉很敏锐。这里是CBB在Y市的一个秘密分社。
二十来年BB一直掌控着整个国家的大脑,控制着人们的思维。虽然不是神灵,但是他们却可以掌握着时间。让发生了的没有发生,让没有发生的发生。
控制时间就意味着控制一切,控制一切就意味着绝对的权力,绝对的权力绝对的通向腐败。很不幸,正如BB的第一代的首领预言的那样,BB的成员会腐化,会堕落,而且程度比起他们说推翻的那个黑暗时代的贵族和将军更加黑暗。
有那么些人,掌控着对BB全部教义的解释权,是BB的大脑和精神支柱。
被称之为CBB。对于他们,只要那些堕落者不来侵占他们的领地他们也是不愿去多问闲事。人总是要死的,死之后,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贫贱奴隶都是一扜黄土。唯有精神是长久的,CBB追求的不是现实的荣华富贵,而是心灵的满足安逸。
应该说两者是没有什么冲突的,只是人是贪婪的,在掌控并享受了这个国家全部的物质成果之后,堕落者们踏足了CBB的领域。双方决裂了,在一条条看不见的战线上展开了厮杀,只是这种厮杀是一般人,甚至于BB的中下层成员都不知道的。只有在旋涡中才知道漩涡的可怕。
Y市,就是双方厮杀的一个焦点。
而这位有着普通人相貌和普通人背景的鲁恩愚老师,就是来自CBB核心圈子的。他来这里是接到他的导师的通知,要准备来做一件大事情:两个月前BB的首领换人了,被赶下台的那位幸运在他的亲信们的保护下逃到了距离Y市不远的Z市“隐居”。正是所谓俗话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CBB们决心把他彻底的从地球上抹掉。
然而问题在于,那位前首领乃是一位富于暗杀经验的老叟,虽然已经年过七旬,但是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爱惜自己的生命,换句话说就是他比谁都怕死。虽然在他执政的时候,很无谓的死了很多人,很多年轻人。
要对付这样一个老叟,并不容易。然而他有两个致命的缺点,好大喜功与贪色。他喜欢享受生活。虽然他“隐居”的那个山庄有着层层守卫,Z市的BB党也完全都在他的亲信控制之下,可是他却耐不住山庄的寂寞,喜欢到闹市区去抛头露面,更喜欢坐着豪华轿车招摇过市,在街上看见美女便带上车,供他云雨一番——在德国医生的精心保健之下,他的那方面的功能完全不输给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
而繁华的国际都市Y市,就是他隔三差五要来的地方。而这里也是他发家的起点。因此他对这里也很放心,戒备甚至比在Z市还要松懈一些。
所以,CBB将这里选定为第一动手的地点,而这一次的行动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目标是一个刚刚才退下去的首领,如果处理的不好,很有可能引发的就是一场内战,甚至是,第三次世界大战。
因此,力求小心谨慎行事的CBB将他们最富有经验,同时也是最神秘莫测的暗杀组织者派了过来。没有人知道这位组织者的姓名,只知道他组织了三百多次暗杀或突袭全部成功。在CBB内部,他只有一个足以标志他的身份的代号:乙。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情报流传出来。不要说照片或档案,就连性别、年龄这些都还是一团雾水。
而这家酒吧,就是CBB的一个连锁情报点,它利用连锁酒吧的身份可以自由的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情报和人员的流动。隔三差五的,身份各异的情报人员们就来到这里上交情报,通过这里,隐藏在蛛网最中央的毒蜘蛛将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安排合适的人将那致命的毒液射出。
只是误打误撞进来的黄叔郎和慕容璃两个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那儿越谈越投机,越聊越开心,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影像已经一点不差的落到了后面的一个密闭小房间里。
在一本正经的工作结束之后,CBB们自然是不介意来点儿轻松愉快的小小余兴节目的。比方说现在,55寸壁挂电视上的图像就从最新一周的情报汇总变成了外面一对年轻人的喝酒聊天。
“敏锐的嗅觉啊,”一个黑衣中年人赞叹道:“黎锳,她不愧是你的女儿,或者说真的和你是心灵感应,能找到这里来。”
“这又有什么。”黎锳冷冷的回答道。透过面纱,她盯着屏幕上的女儿,虽然看不见她的神情,但是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寒意。原本一身轻松的她,自从那倒霉报丧的鲁恩愚进来宣告这个不幸的消息之后就交叉着双手抱在胸前。
中年人很清楚这个动作的含义:她生气了。
“没有什么,”鲁恩愚似乎完全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我们需要这样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的人,多胆大的姑娘,够没眼力见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黎锳冷冷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鲁恩愚,已经很少有人这样冒犯她了,而所有冒犯她的人都终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了,停一停吧。”中年人出声打断他们两个人的争执:“黎锳,你也该多抽一点儿时间来教育教育自己的女儿。这地球很危险,如果她不会保护自己的话,你最好还是把她带回火星去吧。”
“我知道了,二大叔。”黎锳生气的抓起自己的手提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赶下一班的飞船,送我女儿回火星!”
“小璃。”
正当慕容璃和她三哥聊得开心的时候,后面转出来了一个黑衣女人,黑色长袖上衣配黑色长裤,带着黑色面纱,拎着黑色的手提包的一双玉手上也都套着黑色的手套。全身上下被黑色遮得严严实实,如果说要和慕容璃的打扮有什么相同的话,那就是都是一身的黑色。
慕容璃听到有人唤她便转过头去看,一见那女人便屁颠屁颠的飞扑过去,亲热的叫到:“妈妈!”
“你这死丫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黎锳可没有多少心思陪女儿在这儿腻歪:“又逃课了?真是不乖。”
“是阿芸姐姐把小璃给卖了哦。”
所谓好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啊。
“又是那个死丫头,下回带家来我教训教训她。”
“星期三怎么样?”
“妈妈给你做红烧鱼。”
“不。我要吃清蒸的。”小璃赖在妈妈怀里撒娇不肯出来,而且还要打上两个滚。“人家要吃清蒸的嘛。”
“好好好,清蒸的就清蒸的。”黎锳对女儿也没什么辄,只能由着她的性子来。虽然有时候想早点把这个讨厌丫头嫁出去了省心,不过一看她睡着了还流口水的小可爱样,又怎么都舍不得。
不过,她也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和女儿一起来的大男孩,长的不错,身子骨看上去够结实,要是女儿能找他做情侣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然而一切事情中最要紧的还是要看见家里的存折够不够厚实,否则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就像她这样。
不过要是那个从来都满嘴跑火车的鲁恩愚说的没错的话,这小子是开阿斯顿马丁进来的,家里估计穷不了。但为了女儿的幸福,当妈的多做一些情报搜集与分析工作总算不得错。
“那是谁啊,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你姐姐的新小白脸?”黎锳轻轻地在女儿耳边问道。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喜欢尝试不同的男人,却又一副懒骨头。连找男人都懒得去找。有时候阿芸就把自己搜罗来的后宫美男送她几个让她玩玩新鲜。
“这可是我自主开发的。”慕容璃坏坏的笑道:“还不错吧。”
“勉强及格。”黎锳轻声道:“还是个大孩子,青涩了点。”
“我觉得很好啊。”小璃吃吃的笑道:“要认识一下吗?”
“告诉妈妈,是玩玩就完了还是准备好好做朋友?”
“不知道,”小璃回头看了在吧台上无所事事的三哥一眼:“我觉得他挺好的,不过我已经有阿芸姐姐了啊。”
“那还是认识一下吧,”黎锳拍了拍女儿的小肩膀:“以后别逃课了,知道吗?”
“嗯,”小璃点点头:“小璃乖乖的。”
“嘴上说乖,心里面一点都不乖。”黎锳还能不知道她女儿的脾气:“好好表现,暑假妈妈给你准备一个惊喜。”
“惊喜?”慕容璃紧紧的抓住她妈妈的双手:“妈妈,我最喜欢惊喜了!是什么惊喜呢?”
“现在说就没有意思了。”黎锳隐藏在面纱后面狡黠的一笑:“到时候小璃不要开心的晕过去才好啊!”
“那好吧,”小璃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吧。三哥,这是我妈妈。妈妈,这是黄叔郎,大家都叫他三哥。”
“阿姨好。”黄叔郎万万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小美人的妈妈,听一路她的闲聊,好像是只要和她搞好关系,来玩一场母女双修也是可以的事情。但是真正见了面,才发觉妈妈和女儿的差距有多大:38万公里。
“你好。陪我女儿出来玩啊,玩的开心些。”黎锳笑着爱抚着赖在她怀里不肯出来的女儿的秀发:“小璃很淘气,娇惯坏了,你多让着她点。有空来阿姨家吃饭。”
“谢谢阿姨。”黄叔郎看着还赖在妈妈怀里往外做鬼脸的小璃,不禁莞尔一笑: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好,你们慢慢玩儿,阿姨还有事先走了。”黎锳拍了拍女儿:“别玩的太疯,早点回学校知道吗?”
“知道了。”慕容璃忙不迭的把妈妈往外推:“我知道了,知道了,一定早早的回去。”
“知道还要做到啊。”黎锳被女儿推出门口:“我会给你阿芸姐打电话的,要是你不乖的啊,我让她惩罚你!”
“阿芸姐姐才舍不得惩罚人家呢。”慕容璃做了个鬼脸,看着妈妈上了她的汽车,才招招手,转身回到了酒吧里。
吧台边上黄叔郎正喝着酒等着小美人回来却谁知道先来的是鲁恩愚。只见他潇洒的往他身边一坐,打个响指,那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酒保马上屁颠屁颠的过来给他倒酒。黄叔郎看的奇怪:“这酒保,怎么还看人呢?这是怎么做生意的啊?”
“当然看人了。”鲁恩愚尝了一下酒的味道:“这里不是一般的酒吧啊,是只招待熟客的酒吧。如果三十秒之内没有人和你们打招呼的话,门口那两个一米九的俄国大汉就会像扔小鸡一样把你们扔出去呢。”
俄国大汉?黄鼠狼疑惑的回过头去看着门口,果然那儿阴影下站着一对铁塔似的虬髯大汉,看样子,活脱脱两变形金刚。
“怎么样?”鲁恩愚拍了拍黄叔郎的胳膊:“看你的样子经常锻炼,身体素质一定不错,有没有兴趣和他们过招?别看他们粗笨,可都是空手道的高手。”
“你们在说什么啊。”恰好这个时候慕容璃蹦蹦跳跳的进来了:“有什么好玩的吗?”
“没什么,”鲁恩愚从高脚椅上下来:“你们俩慢慢玩儿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Enjoyyourtime。”
“那,老师再见。”
“再见,”鲁恩愚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招来那个酒保:“他们是我的朋友,好好招待他们。”
“既然您这么说的话,”那个酒保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这样去做吧。”
鲁恩愚得意的吹着口哨离开吧台转到后面去,钻进一间小房间里,等过了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已经全然换了一身装束:他穿上了一套棕色的粗麻修士服,腰间还缠着禁欲的红腰带,带起兜帽,把他整个身影都这在了阴影之下。
当他正要从后门离开时,那个在小会议室主持会议的中年人叫住了他:“恩愚。”
“嗯?”他回过头去,“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他向鲁恩愚走过去:“你打算怎么对黎锳的女儿?留她在这里?这里不是游乐场。”
“不要赶他们出去,”鲁恩愚一手搭在门把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古人的话往往都很有道理。”
“一直玩到他们自己离开?”
“想必黎锳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一点。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我都小心点,如果她真的就是鼹鼠的话。”
“大师也这么认为?”
“仅仅一点个人意见,毕竟出卖对于她是美好回忆。”鲁恩愚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如果她有什么软肋的话,那么应该就是她的女儿了。或许我们应该好好的利用这个送上门来的女孩。”
“我明白了。再见。”
“再见。”
前面正喝的开心的一对人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也永远看不见阴影下的鲁恩愚在谈到黎锳时候那从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射出来的火焰一样的目光。
恰恰相反,他们只觉得那被特别关照之后了的酒保变得有意思多起来了,甚至还要和小璃玩掷骰子的游戏,只不过这位仁兄的运气实在是太背,或者说小璃玩骰子的手法实在是太高明,已经连开了二十几把都是这位仁兄输,输的他脸都绿了。
“说真的,你真的没有出老千?”连黄叔郎都不相信了,只是他也看不出小璃的手法,小璃纯良无害的从他甜甜一笑:“当然没有了。哎,酒保哥哥,再给我来一杯。”
“你已经喝的很多了。”黄叔郎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在她这个年龄这么爱喝酒,也这么能喝酒。那酒保无奈地叹口气又给慕容璃到了一杯,看着她一口喝干净。
“再来一把吧。”
“不来了,不来了。”慕容璃已经把这个可怜的小伙子给吓着了:“现在差不多已经开始到了节目表演时间了,你们还是去看节目吧,去那边坐着视线比较好。”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这两位离开了。
“真是的,”慕容璃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人家还没有玩够呢。”
“小姐,我还要工作呢。”酒保说的是实话,他已经忙的和陀螺一样,在吧台里面转来转去:“下回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小璃,我们坐过去吧。”黄叔郎略带歉意的向那酒保示意,生拉硬拽的把微醉的小璃拖到了一边角落里坐下,又给她叫了一大杯的矿泉水。
“是水啊。”慕容璃不满意的叫嚷着:“人家要喝酒!”
“你已经喝了十多杯了。”
“才十多杯吗。”慕容璃嘟着嘴巴:“一点都不过瘾哦。”
“已经不少了,丫头。”黄叔郎没料想到这丫头如此的能喝,简直就是个酒瓶子。
“还很少。”慕容璃歪歪的倒向黄叔郎身上:“嗯,抱抱我。”
带着酒香,混杂着发丝间淡淡的清香,黄叔郎嗅着她身上的馥郁芬芳,一时也有些沉醉。不过一双狼爪却似乎有了自主的意识,在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后自觉地将慕容璃的身子抱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酒吧里舞台上表演已经开始了,几个年轻的舞女正伴着劲爆的舞曲抱着钢管扭来扭去。圆周型的舞台前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酒客,大声的喝着彩,灯光闪烁,人声嘈杂,看上去和外边的其他酒吧别无二致。
一边想着,黄叔郎的一双手一边在慕容璃身上肆意的游走着,悄悄的把她那短的不像话的裙子给挽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小屁屁,另一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摩着。慕容璃闭目享受着他的爱抚,一双纤纤玉手也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地送上樱唇供他一品香津。
两个人相依偎了半天之后,慕容璃软了下来,躺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三哥,我想睡一会儿。”
说完她就昏昏了过去,连黄叔郎也都佩服她,在这样嘈杂喧闹的环境里,她居然还能说睡就睡着了。
不过这里到底不是睡觉的地方呢。黄叔郎爱惜的抱着她走出酒吧大门。临出门的时候,那一对水塔似的俄罗斯大汉似乎还冲他笑了一下。
我们还是去找个酒店开个房间吧,小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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