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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能

官能 · 第二十一章

  节一孵化

  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女人,如今…虚弱的横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晕睡过去。

  她的身体疲倦极了,脑子里变成一大片空白,就连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完全没有印象。

  昨日以前,这个女人还是个高贵、优雅的模样,现在,却浑身湿答答的…上身凌乱、流了一整身的香汗,倒卧在犹如一摊湿毛巾的地毯上,不停的卷曲、娇喘着。

  她身上的名贵华服已经完全湿透了,身躯好比做过十分激烈的运动,皮肤上溢出一层油脂般亮丽的光泽,纤细的娇躯身上,隐隐的…似乎在抽搐…颤抖着。

  在白面具的男人离开以后,芳云就靠着这样一根细薄、冰凉的牛排刀,一直抽弄、手淫着到次晨的大清早上,整个人最后是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才昏了过

  去。

  这样一根冰冷、薄扁的刀片,根本不适合当作女人自慰用的猥具,不但冰的让人全身发麻,而且握柄处短的出奇…虽然刀刃并不十分锐利,但一不小心还是会有被割伤的疑虑。

  长达四、五个小时的磨折,虽然芳云私处部位上,只有稍微的红肿,湿滑的嫩穴依旧完好如初,不过可怜的白皙玉手…却遭了殃。

  细致的白嫩掌纹中,除了几道先前留下的伤痕,抽送刀片的指关节中,也一丝、一丝的,留下不少的细痕。

  发泄完的身体…是那么样的酸软无力,芳云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无助的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

  “嗯…唔…抖…唔…”潮湿的地面,冰冷的凉意,虽然身在暖暖的五月清晨里,芳云,还是在极度的寒意中,挣扎的苏醒过来…

  “啊!”清醒…是最痛苦的,昨日的记忆…在芳云的脑子里,第一时间,让她惧吓的大叫出来。

  “呵、呵、呵…昨日一夜睡的舒服吗?你一定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看你流成这样满身大汗,真不知道是否该为你的身体感到高兴…”一股低沈、机械般的声音,又再度于芳云的耳边响起,这声音…不知怎么…让她的耳朵…再也难以忘怀。

  “唔!……”芳云的身体侧着脸,颤动着似乎想起来,她的双眼正好看见白面具的男子端坐在大沙发上面,似乎已经在那里很久,用着充满寒意…却分辨不出情感的眼睛,端详着自己。

  “哦?你很想说话吗?”

  “!……”芳云鼻音很沈、很重…她的确很想说话,可是…嘴里却又是这么样的不争气…

  “嗯…〝芳云″,你可以说话了…”

  “放开我!!”芳云的嘴突然间就大声呼喊了起来…她已经憋了许久,就在她娇声尖叫出来的同时,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她还没有发现…似乎…在白面男子说出自己姓名的那一刻,芳云的身体与嘴唇…才真正的恢复它原本该有的反应。

  “你!”芳云的眼睛里充满了无限的愤恨与怨气…似乎…是可以杀死人一般的凶恶眼神,这些…都毫不隐藏的表露在原本善于伪装的脸颊上。

  “你的眼睛好美…好漂亮…对!就是这样的眼神…我喜欢这副眼睛,它真是叫人着迷啊…”男人的眼光中露出欣喜的神色,似乎…十分沉醉在这样的一幅景象里…对…就是这样…恨!你要恨!…这是你欠我的。

  “你…变态!”芳云身体抖了起来,像是被一股寒意给震了一下…这样变态的男人…还如此心醉沉迷般的说出喜欢自己〝眼睛″这种话,他是否会做出什么样残忍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芳云本能的低下头去…嘴里仍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一会像又回忆起昨日的羞辱…又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他…

  “嘿、嘿…想不到你还这么有精神啊…〝贱奴芳秀英″?”

  “啊!…”紧接着一声尖叫后,被别人当成傀儡的女人,又立刻咚的一声…

  起身跪在这个神秘男子的面前。

  “似乎只有这样,你才会更清楚一点自己的处境…我可爱的〝贱奴″…嘿嘿。”

  芳云心里害怕极了,这样完全失控的肉体、彻底恶劣的局面…是她这一辈子当中…所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你的性爱假期已经〝彻底″的结束,该是你回到公司上班的时刻了,你不想看看久违的部属吗?”

  “…!”就在芳云还没有反应出他的语意之前,男人已经由柔软的白沙发上,拿起一件性感的黑色网丝状、连身半透明的晚宴华服。

  “穿上这一件,把你的内衣全脱光,好好给我打扮、打扮,记得…这张细嫩的精液脸,不许给我抹到任何东西…半滴口水也不行…”白面男子随手将细柔的黑衣丢在芳云的面前,只见芳云的双手,不但主动的捡了起来,还开始自行着装。

  “呜…唔…”尽管她再如何的不愿,身体还是很自然、迅速的…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脱去…就在这个男人眼前…缓缓的…脱到一丝不挂…

  “你很想说话吗?看你的模样似乎很痛苦…”看着芳云羞红肿涨的脸色,男人似乎有一丝丝的快意,他将手指伸到芳云的下体,只滑了几下…两指尖上立刻就沾上了几条细细的淫水丝…

  “呜!呜!…”芳云的肌肤发麻!…她的双手仍自顾不暇的整装着,她的意识…却完全专注在被触摸的湿滑下体上…

  “〝贱奴″…我可以允许你说话,不过动作快一点,把衣服穿好,这些装饰还等着你穿戴呢…”男人伸回手指,在桌上一箱木盒子上拍了几下,暗红色的桧木上,雕刻着数尾活灵活现的龙形…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神秘的很…

  “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芳云幽幽的说道,她实在想不透…到底有哪一个男人…会如此跟自己过意不去,如果说是〝安婕″…目前看来是个男人,情况又不太像…

  她心里不断的胡乱猜测着,身体,却没有停下来过…仔细穿戴好露肩、露背的性感裙衣…

  “把胸部挺高,后面束带拉紧一点…我可不想等会公司同仁们看到你下垂的胸部…咭、咭…”男人看着正在束装的芳云,只是短短的几句话,芳云的双手就开始紧紧的勒住,把胸部背后的束绳拉到最紧,完全托出胸前一对美好玉乳的丰满体型为止。

  “你!真是个…”芳云现在连吸气都觉得有些累,因为束带实在勒的太紧…

  如果不拼命的深呼吸把乳头挺高点,她连吸气都快要窒息

  身后三处束带都一一绑紧,只见那雍容华贵的玲珑曲线,在芳云多年来的精心保养之下,更显露出这么样的完美。

  一双惹人手心发痒的细白酥胸,不但暴露出它半圆的弧形,因为极度的紧绷感,乳形不但被托高的更圆挺、肥美…那半露在薄纱之上的坚挺模样,也让人觉得快要包裹不住大奶、就要呼之欲出的绝美感观。

  “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金钱!地位?…相信我…放开我,一切都可以谈…”芳云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她全身极度不舒服,腰因为束带而变的又直又挺,她恨死这个作弄她的男人…不过,她相信总有一件东西…是可以说服他的。

  “你觉得有此必要吗?”男人的话很直接,似乎…对于她所说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真是可悲,哼哼…”只见男人伸出左手,在她那一对饱满的玉乳上,不停的搓揉…

  “你!”芳云双腮泛红,尽管心里极度的不愿,一双大奶子也已被他揉的露出乳晕,乖乖的任由对方摆布、玩弄…

  “戴上这些东西,快点…”男人拿起木盒,故作神秘的由里面拿出了一组金饰,命令她穿戴上去,眼看着满身漆黑、轻盈、纤细、花蕾碎瓣间,半露着一丝、一丝透明薄纱的〝野艳洋装″,垂挂着各项光彩亮丽的纯金首饰,包裹全身…显露的不仅是极致性感,还有些太过贵气的庸俗…

  “你敢这样对我…你!…会有报应的!别以为我会乖乖就范!…”芳云愤怒的喊叫着,她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话可以让自己脱离险境…不过,她的的确确不是一个愿意乖乖就范的女人…

  (报应?…哼!哈哈…哈、哈、哈…)

  白色的面具下,并没有显露出丝毫异样的眼神,…这男人的一双眼睛,直让人猜不透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你还是乖一点好,乖一点自然就会舒服一点,你看,这个…是你刚刚说错话的处罚。”男人将神秘的木盒子开口对着她,只见…芳云当场吓得寒毛直立、冷颤不已…

  “哎啊!!”芳云尖叫着、很想离开那越来靠越近的木盒子…只是身体就跟下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也不动…直到盒子快接近眼睛时,她已经忍受不了快晕了过去…

  里面…蠕动着的…是一条一条…鲜艳剧毒的小蛇…

  芳云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蛇…小的时候家穷,曾在破窑的厨房内被小蛇咬过,此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种可怕的恐惧感…

  这男人实在太可怕了!!不知怎的…他不但知道自己许许多多的私事…

  连…连这种自己才会知道的秘密…他也摸的一清二楚…

  “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一条条被缝上嘴巴的小蛇…嘿嘿…你瞧瞧看…每一只都还活绷乱跳得很…”芳云眼前的小盒子,里面的小蛇们似乎已经饿了一段时间,不停的用身体去碰撞木盒、不断的卷曲、躁动着,似乎十分难过、却精力旺盛的模样。

  “痛苦…会给予它们很强烈的求生意志,你看…是不是很美啊…”男人再次露出迷恋的眼神…让人看不出的心思、情绪…冰冷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我…不…拿开!求…不…拿开!!”芳云看着眼前可怕的生物,吓得直想闭眼却闭不起来,她结巴的大喊大叫着…甚至…一度想要求饶…

  不过…她毕竟承受过许多无情的考验…就在一度快要松口的时刻…她终于还是忍了下来,拼命的放声叫喊,任由眼泪奔驰、滑落。

  “嘿嘿…这样就哭了…未免也太早了点…”男人冷笑了几声,由裤管里拿出了一片像似保险套的胶膜包,解了开来。

  他慢慢的拎起盒子内…不停蠕动、色彩鲜艳的小蛇,将它们一尾、一尾、仔细的放入到…有着特殊颗粒的保险套里面…

  只见三、四条、五颜六色的各式小蛇,就这样被他一一的包裹在保险套里面,打上一个活结后,俨然就好像一颗跳动的透明小苦瓜

  “你…想干什么!?”芳云看着那副恶心、蠕动的模样,整个身体都没了力气,四肢微微的…不由自主乱颤着。

  “你…你!…不要…不要!”男人将手上一包逐渐撑开的透明保险套,在芳云的眼前晃啊晃,只见芳云极度的想闭起眼睛,痛苦的像要晕过去一样。

  “你可得小心一点了…芳秀英…等等你若不用力收缩的话…套子可是会越变越长的,说不定…你还会在演讲台上…就这样〝生下″小蛇来的…那…铁定会轰动全台湾…嘿嘿…”

  “啊!!”男子话才一说完,芳云已经禁不住,身体不受控制的影响…双脚一蹬,竟软跪在地上…

  “啄、啄、啄…还没装进去,你就已经吓得快晕死过去…真是没用…”

  “呜…泣…呜呜…”芳云再也忍不了眼珠里的泪水,一颗颗飘离、剥落…再坚强的女人…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现在给我坐下,好好的手淫你那放荡的小骚穴,要用你最温暖的湿肉唇,好好的迎接我们的小生命…”男人嘴里虽说的恶心,芳云的身体却自主的张开双脚,两手不听使唤的开始揉胸、挖穴…

  “呜…你…可恶的变态!恶魔!我…我!总有一天…呼…我会要你加倍还我的…呜!”芳云开始哭泣起来,声音中含有浓烈的恨意,这是她这十多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泣。

  “嘿嘿…好了,手伸过来…嗯…等等…”男人似乎想到更好玩的事情,他原本要让芳云失控的左手,接过手上这包东西,突然一转念,自己手又收了回去。

  “停!停止!”芳云左手才伸到一半,就已经吓得半死…一听他等了一回,立刻大喊着不停叫道。

  “我想…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话,我就让你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塞进去…”

  “什…什么!?”

  “不!不可能…你…你!…”

  “你听不懂吗?我要你用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塞进去!…〝贱奴″,我要让你的双手恢复自由…”

  “啊!…”手淫中的双臂,突然间像又回复了知觉一样,酸软的离开潮湿的性器官,无力的摔在地面上。

  “现在…挺高你的屁股,弓起臀部…准备接受这些新生命…”男人的声音,是那么样的低沈、可怕…语调中,却又有着不可不为的威严、态势…

  “不!不!我办不到…办不到!啊!…”男人的话才一说完,芳云的股间已经慢慢抬高,极度潮湿的骚穴里…露出随时可以插入硬物的模样。

  “难道…你想要我来吗?如果是我…这些蛇的嘴巴里,小口可就没线…”男人威胁的说道,手上多了一柄金色的小刀片,似乎…就要解开套子…将小蛇嘴上的细线拆掉…

  “啊!放…放过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放了我…”芳云要崩溃了…她已经彻底的溃败…面对这样无情的打击与折磨…除了求饶…似乎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这是不可能的…你只有两条路,一条自己塞进去,一条…我来…”男人手上的东西越来越接近…刀片就好像划破了封口一样,强烈的压迫感,逼的芳云喘都喘不过来…

  “呼…啊!…呜呜…呼啊!!”芳云被逼的就要晕过去了,她多希望自己能够晕死过去…可偏偏…被控制的肉体…又是这般的无法掌握!

  “停!停!好…好…我来…我来!…”芳云身体已经快麻痹了,她到底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最后心里一横…强忍住因哭泣而发抖的身体,伸出苍白细嫩的粉臂…将东西接了下来…

  “你敢丢的话,不但嘴上没线…连套子都没有!”在接过保险套那一瞬间…

  男人似乎看穿了芳云的心思…残忍的撂下这样的话语…只见芳云颤抖的手,险些就要把指尖上的袋子,给掉在地上。

  “呜……”芳云已经知道,再也躲不过这样的局面,这个做事明确、判断果决的女强人…当真…就这样的把恶心、剧毒的可怕生物…慢慢的往湿穴里…一点、一点的塞入…

  “很好…这样才乖,等等会给你奖励的,嘿嘿…”

  “呜…呜!呜啊!”再塞入完的一刹那,这忍耐性极强的女人,才放声的大哭起来…再也衿持不住…

  “好,整理一下你的裙子,要好好用力的紧缩…否则可是会掉出来的…”

  “现在,〝芳云″、芳董事长…你已经着装完毕,可以起来上班了…”男人的一句话,似乎又再次的解开她身上的魔咒…只见芳云挺高的屁股,立刻坠了下来,全身痛苦不已的在地上扭曲着…

  因为…现在下体里…才正开始有东西…在活跃的蠕动着、收缩着…这种掉到冰冷地狱的感觉…是平常人所永远无法体会的。

  “这是对你的处罚,别想拿出来…如果你敢伸手去碰的话…等等…这些蛇…”

  男人搀扶起那无力的躯体,轻轻的在芳云的耳边吹气,淡淡的…说出毫无人性的话语,似乎他随口的一句话,都能够让这样坚强的女人,突然就晕厥过去…

  “你!…别说了!别说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男人扶起芳云那颤抖不已、四肢无力的娇躯,蒙上她的双眼,由后面推着她,催促着向前行进。

  “我…不!…别蒙…啊…”蒙上眼后…女人的所有注意力,又将完全集中在…

  滑动不已的湿穴里面。

  “坚强点…走吧,芳董事…大家都还在等着你为他们介绍〝新同事″呢…咭、咭…”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阴险的声音…似乎在扩大着…如同扩大着芳云内心最大的恐惧…她…就要亲身体验这…生命中最无情的打击。

  “不要!!”慌乱柔弱的声音…已经由高傲、强烈的冷静,逐渐转变成彷徨、无助、虚弱的声音…

  节二淫行

  “啊…抖…呜…恶啊…”整整半个多小时,女人身体是极度扭曲、不自然的,芳云脸上与薄纱下的细致肌肤,已经隐隐透出湿润后的淫靡光采。

  “好了…拿下你的眼罩…”男人的嘴巴里,依旧有着机械般的伪装声音,缓慢的命令着。

  “你…抖…”芳云双手发麻的取下自己头上的眼罩,分不清…现在是受人指

  使,还是自己主动取下的

  她第一个动作,便是抬起头想好好的看看眼前男人的模样,只可惜,头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双脚。

  “喝下这杯水,你已经流失太多水分,别想偷偷瞧我,你的身体是没办法看清楚我的脸…哼、哼。”男人的手伸进了芳云的视线,缓缓的递了一杯开水,只见芳云的手臂快速的接了过去,闭上眼、仰头一饮而尽。

  “现在给我仔细背好这张纸,等等你要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少了一个字…可就不得了。”在芳云视力恢复以后,脚上已经多了一张字条,似乎是演讲用的草稿。

  “不需要我再说,你应该会知道,说错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究竟是谁?不要…不要让我这样上去…”芳云不仅下体的难受与恐惧都未解除,就算要上台,现在这副装扮…也绝对不适合在这样正式的场合登台演说。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可以装的若无其事,这是你的本能、也是天赋不是?”

  “好了,走吧。”男人没有让她犹豫的机会,因为…车子已经缓缓的开到一片豪华无比的巨型大厦门口。

  这些年来,芳云利用争夺而来的财富,转投资在几项高科技的产业里,短短的几年光景,她已经是这附近数栋资产的总负责人,这女人特别的交际手腕、凶狠的侵略性格,快速独断的果决魄力,已为她在这一大片园区里,开创出惊人的财势与气势。

  “董事长早、董事长早。”刚进门的一刹那,女服务员一字排开的场面,着实壮观。

  “嗯…”如同平时一样,芳云面无表情的缓缓步向电梯,准备上顶楼的会议厅去。

  她的内心虽然极力忍受着下体不舒服与恐惧感,但强烈的焦虑,还是让她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骚动的花蜜肉瓣中,小蛇们正不断的向上深挖…每触动一次娇嫩的内壁肉褶,湿淋淋的蜜液,就要违反意志般…忍不住的溢出…

  只是,那份在人面前不肯服输的个性,由门口那一声声叫唤后,她那软弱、彷徨的脸色,立刻又显露出女强人般,沉稳、骄傲的神情

  虽然芳云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样的习以为常,不过…所有人还是都发现到…

  今天女老板的脸,似乎有些奇怪的光泽

  装扮,着实有着很大的变化…简直像是在情色晚宴上,暴露的可以。

  举止,更是缓慢的有些迟钝、怪异…好像月经来时,下体没有保护好般的扭捏!

  最奇怪的,后面竟然还多了一名…长发飘逸的俊美男子。

  “好…好帅喔…是明星吗?”

  “太英俊了吧…真不敢相信耶…嘻嘻…”

  就在芳云进到电梯的那一刹那,女服务员七嘴八舌、窃窃私语的声音,立刻传到了芳云的耳里。

  只是,才一站定,自己的眼睛竟然就主动的闭了起来。

  似乎…只要有镜子的地方,芳云就没有办法在看清楚男人的脸之前,好好记住他的容貌。

  (这…这个恶魔,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啊…)女生们的那几句话,深深的引起芳云的好奇…

  也许,多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才有助于她的大脑…赶紧忘掉下体骚动中的极度恐惧!

  “你很想看看我的模样?嘿嘿…死心吧,在你还没决定好〝献出″你生命中的一切以前,你是看不到我的真面目的…”

  “别…别作梦…呜…”芳云恨生生的喘息着,她实在无比痛恨这个人,非但对他恐吓无用,求饶更不是…这样意图不明的男人,真不知道他下一步,还有什么更阴险的诡计,在等待着自己…

  “我……”芳云想多说些什么,但内心却极力抗拒自己向男人妥协、示弱,她强忍着不安与惧意,勉强的止住想嚎啕大哭的脆弱表现。

  “到了…好好记得刚刚的内容,可别露了半字…”再说完的那一瞬,芳云紧闭的眼皮上面,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似乎有什么东西由男人的脖子上取下,接着耳朵里好像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十分细小的物体…却让芳云的耳朵里,再也听不见外面半点声音。

  电梯门开了,芳云在半推半就的蹒跚脚步中,眼睛突然又睁开了,只见…宽敞的大礼堂里,所有在场四、五百位大小员工…都已就定位好,正准备聆听董事长一个月一次的精神训话…

  “我们董事长…我们…〝年轻貌美″的芳董事,现在已经到了会场,请大家给予热烈的掌声!”台上主持的司仪一说完,台下立刻报以如雷的掌声,司仪原本严肃的邀请芳云上台,但眼见平时总是装扮整齐、一丝不苟的女老板,现在…

  却…不得不话锋一转…

  想不到她…竟然…也有这么性感、风骚的一面…

  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热气,一种成熟、妖饶的美感,包裹在肌肤上一层薄薄的油脂里面,耀眼光亮的金饰下面,裸露出性感的黑丝薄纱…白皙丰腴的肉体,更显出它的的透明、光泽…

  脸上没有浓妆,一层发亮的光泽,让人猜不出到底是涂抹过什么保养品,不过可以肯定的,这种强烈湿滑、肉欲的美感,在这原本骨感纤细的肉体上,已经产生不太相称的奇妙感觉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平常就以高傲、死板著名,还真的当场就有人会吹起口哨,只是掌声是越来越大…却没有人…敢跟自己的前途与饭碗过意不去。

  “你…不…我不能…”看到这样的场景,芳云整个人马上就慌了,坚强的女人,并不会因上台而感到压力…她极度恐惧害怕的…是下体那种东西如果掉出来…该怎么办!

  芳云不停的伸手挖着耳朵,但除了自己的声音之外,耳朵出奇的听不见任何频率,她微微发抖的想后退,却被身后的男人轻轻的推了一把,像似在警告自己,要在大家面前被拆穿吗?

  “各位…大…大家早安…今天…”芳云狼狈无比的上到了没有讲桌的台前,对着长长的麦克风架,发抖的说着男人指示过她的那些话,每讲一句…她就觉得下体好像在燃烧一样,剧烈蠕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男人站在厅台后的贵宾席,一双眼睛在芳云的背后犹如豺狼般,虎视眈眈的望着这名只手遮天的女人,看着她发抖惧怕的表情,嘴角上的肌肉…有些兴奋的快意。

  整整一篇六百多字的文章,饶是芳云聪敏能记,也无法一时间背的完全,尽管她拼了命的一字不漏…慢慢的逐字、逐句挤出来,然而还说不到一半,下体的骚穴里…却已经溢出了大量失控的淫液…

  汁液缓缓的由股间…一点一滴的滑行,缓慢的延伸到了大腿…到了小脚…很快的,就要滴到地板上了。

  “现在为大家介绍新的常务董事,白先生…”芳云感受着自己的淫液已经滴到脚底,蠕动的感觉一直往下沉…好像随时会掉出来一样,除了拼命夹紧,她已经完全六神无主,加上耳朵听不见声音的剧烈压力,就好像所有人都看见滴在地板上的一瘫淫水,每个人的容貌…都像在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她飞快的跳过那些无用、烦人的训话,立刻依照指示向所有人介绍那神秘的陌生男子,她没有回过头去看看他的容貌,因为…地板的潮湿黏液…已经完全吸引着芳云的全部心神。

  男人似乎没有理会芳云,依然还静静的坐在贵宾席上…尽管所有人目光都朝向这里,他仍不为所动,因为他知道,芳云现在…一定正〝愉悦″的享受所有人刺激的眼光…

  (不…不要…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啊!!)芳云就算想转头,身体也变得僵硬无比,就在她不断催喊着男人第三次时,她的下体已经受不了内外的夹击,在众人的目光、毒蛇的骚扰、还有无情的等待下…焦躁的私处,竟然滚烫烫的喷发出……潺潺的尿液!

  “啊!…”芳云再也衿持不了,管不住受威胁的命令…她转身就往厅后面的洗手间奔去…留下的…除了众人不知所措的讶异外…还有地板上…薄薄的一层…光亮晶莹的淫液…

  男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缓缓的走上台前,说了几句介绍自己的客套话,没有多说什么,便迳自离开了厅台,脚上…还踩过刚才芳云所留下的淫液…

  鞋底下听不仔细的滑溜声音,已经引起了前排听众的注意,虽然台下完全看不见上面的一切…不过,已经有一些人注意到,刚刚董事长所站的位置,不知为何有水滴的声音…

  “好,我们谢谢新任的白董事致词,由…由于今天早上我们芳董事长似乎身体有些不适…我们请下一位…沈总、沈总为我们训示。”早会依然继续的开下去,尽管台上的司仪,早已经注意到许多诡异的地方…会议…依旧是要持续的接连着。

  这些…芳云还不知道,这里,明天开始将兴起一连串无止无休的流言毁誉,无情、无耻的历历指摘…将如同燃烧不尽的燎原野火,将从这一刻起,如春风般彻底扩散,再也与她离不开…

  节三寄生

  “你…你!饶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芳云的脸颊通红,眼睛却整个都哭肿了起来,她生平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她终于嚎啕大哭的…瘫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默默的等待着这个厉鬼般的恶魔出现。

  “精彩、真精彩…”

  “嘿嘿,没想到你比我想像中要聪敏多了,能够撑到最后几个字,已经不容易…”男人已经再次戴上那副阴森的白面具,还有伪装的变声环,现在芳云办公室的外头,半个人也没有,预计还有十几分的时间,早会才结束。

  “你…到底要对我怎么样?为何要这么残忍…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饶了我…我会乖乖配合…我会…”芳云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涣散,似乎像似受到惊吓后的小羊儿,喃喃自语的不住讨饶…

  “是吗?你真的变乖了吗?”白面男子走到了她的身边,用手抬起她的额头,看着这个已经崩溃的对手…他心里暗自嘲笑着。

  “你…可恶!…”散乱的眼神立刻聚集起来,芳云快速的由裙子下面拿出一件东西,她要趁着男人来不及发难同时,亲手解决这个恶毒的东西!

  她心里是打定了一横,手上这副防身用的小巧武器,原本就放在抽屉里预防备用的…这是一柄高压的迷你电击棒,可以让人快速的晕迷过去,一旦电击时间过久,甚至…连小命都会不保。

  “怎?…怎么回事??…”当电击棒处碰到男人的身体时,芳云死命的要按下开关,指头…怎么就是按不下去…

  “你怎么还不死心吗?贱奴芳秀英?”

  “啊!”芳云惊叫一声,手上的武器已经掉落在地板上,人整个的又跪了下来…逃不开…身体的迷咒,似乎没有因为短暂的自由,而得到解脱。

  “唔…”再度发不出声音的感觉真是可怕,芳云好像堕入别人的陷阱之中,越挣扎…压力就箍的她越紧。

  “做奴隶的不可能伤害自己主人,你好像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对我有多忠诚?”

  “嘿嘿…站起来,背对我。”男人一声令下,芳云的身体快速的由跪姿爬起,缓缓的来到他的正前方背对着,男人手指轻轻的拉了几下,背后一袭晚礼服快速的滑落到地面上。

  (住…住手!啊…)

  “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对你的身体,进行高科技的分离手术,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可以说是完全独立的〝个体″…”男人口若悬河的说着。

  (手…手术?)芳云心里大吃一惊,虽然她极端不愿相信,不过目前的情况,却似乎又不由得她不信…

  “简单说,你的〝身体″其实已经跟你是不相同的〝个体″,也就是说,你…

  只是〝寄生″在我这副宠物身上的卑微灵魂而已。”

  “唔…唔…”芳云不停的挣扎着,像似在说…怎么会有这种事一样。

  “所以当我命令它不准看到我的脸,你就算当面看着我,也无法让你的身体睁开它的眼睛,因为身体已经是我的奴隶,只有经过我的允许,你才能控制自己…”

  “嘿嘿…还喜欢我对你这样的安排吗?”男人说完,手便猛然抽入芳云的下体内,极不舒服的感觉,让芳云身体抖了一下,不过…她连回缩屁股的力量也没有,只能放任对方不怀好意的指头,在湿黏的骚穴里不断的挑逗。

  “唔、恶!…”

  “还有,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之所以称呼这身体为贱奴,是因为我打算把它调教的很下贱…至于别人会怎么看、怎么想…就由得你自己慢慢去体会…”

  (你!太…太可恶了…不行…我不能这样屈服…不可以…我…我!…)芳云用尽力气的想挣脱,越是使劲在下体上面,小湿穴的紧缩力道就更大,但…屁股连后缩一公分的程度都做不到,只是不停的流出暖暖的淫液,包裹在男人黏呼呼的手指上。

  “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像你这样掌握半边科技龙头的大总舵…当肉体完成贱奴改造计划后,会变成怎么样的一个贱女人…”

  “啊殴…恶…”芳云的脸色大变,她极力的想摆脱被控制的命运,但事实却无情的告诉她…一点用也没有。

  “你身体的反应,比我想像中还要好,你看…已经都这么湿了,”

  “怎么?看你的眼神好像很不服气吗?”

  “我允许你可以开口了,贱奴…”

  “你这个恶魔!”芳云突然大声的尖叫出来。

  “没错,哈、哈、哈…你终于说对了,以后你可以叫我白先生,也可以称呼我恶魔…我比较喜欢后者这个名字,尤其对你来说,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咭、咭、咭…”

  “卑…卑鄙!”

  “现在,贱奴告诉我…你把那些可爱的宝贝,丢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唔!?”

  “…在厕…所…马桶…里…冲、冲掉…啊…啊!”芳云颤抖的声音,似乎又再次惧吓到自己…嘴巴…竟然连嘴巴…都可能受到他的控制!

  “啄、啄、啄…真是要不得,你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女孩…看来有必要加强惩罚这杰傲不训的傲慢灵魂…”

  “先来一段舞蹈好了,让我看看你有哪些能耐…现在给我跳舞,要跳艳舞…

  越淫荡越好。”男人似乎很享受操控别人身体的那种感觉,他舒服的坐在豪华的皮椅上,一面欣赏这身赤裸、美好的娇躯,一面指使着扭动中的女人,应该如何舞动这曼妙阿挪的玲珑体态…

  “你…快…快住手!住手!”芳云的身体失去了自我抑制的能力,她不停的摇晃屁股,做出自己都没想过的淫荡姿态…也许越是自己羞于表现的猥亵模样,所做出来的动作,就越让自己觉得难堪…

  “错、错、错…你好像根本不会跳,样子扭的真难看,不过没关系,明天开始我会放影片给你看,你要感谢我,相信依你的聪敏程度,一个礼拜之内应该就可以学得很好…”

  “不!…我…我…停下来!先停下来!”芳云平时的威严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思虑敏捷的她…出奇的…第一次发生大脑跟不上嘴巴的反应,好像被对方〝眼睛″一注视,脑子就开始发酵各种怪异的淫邪画面…怎么压抑也压抑不完…

  “似乎是腰的问题…嗯,先试试你身体的柔软度。”男人对于她的反应一直是冷漠、忽视的,似乎完全不顾虑到她的感觉,一面又开始对她下定新的命令。

  “现在给我躺下,腰弯起来,用手抓住你的脚,对,再移动一下位置…”男人的话,立刻让芳云仰身躺卧,臀部不断的上提,一直努力的用力…直到私处越来越靠近头部…

  “什…什么?…”话还没说完,芳云的身体已经主动躺卧在冰凉的地板上。

  “先让你清一清私处内多余的水分…”看着芳云的腰越来越弯、越来越靠近…

  整个人…就好像在表演特技一样,逐渐的将自己下体挺高到快靠头部的位置。

  “不…痛…痛…啊…不要!”

  “现在,挺高屁股点,用力的尿!尽力射!”

  “什?啊!…啊!”话还没说完,身体内积藏剩余的尿液,竟立刻如喷流泉溪…一柱滚烫的热液,马上尿湿在自己乌黑的秀发上…

  “等等…再挺高!我要看到,你的尿液完全喷到脸上为止,知道吗…”

  “啊…痛…痛!不!停、停!恶…!”尽管芳云极力忍住背部拉扯的剧烈酸痛,越来越紧的双臂,却已经将位置调整好,让滚滚的黄泉喷洒在自己细嫩的粉脸上!

  “对!太妙了,抓住腿、再用力点抓,最好把骚穴再提高一点…就快到嘴巴了…你可以的,口张开点,对,直接喷进去,要全部接下来!”

  “啊恶!咕噜…咕噜!恶、恶…”可怕的动作…芳云双手像在拆掉自己身体一样,拼命的不断把牡穴贴近脸上,做出只有体操选手才做的到的软体动作,喷泉般的小瀑布…逐渐的由升高…最后…稳稳的全射到芳云张大的嘴巴里。

  “咕噜…咕噜!恶啊…”那种滋味实在太难受了,腥臭、排泄、酸楚、刺激、疼痛…一切的一切…感觉,这些,好像通通比不过…内心无限的屈辱、羞辱、耻辱!

  “……”男人身体抖了一下,似乎对这副景致看的出神,他应该是极度兴奋的…但面具下的肌肉却没有丝毫表情,声音也没有太大的抑扬顿挫…好像机器般,可怕的不停命令着、驱使着失控中的淫脔肉体。

  “呜…呜咛…呜…(泣)…”一颗颗无助的眼泪,快速的由坚强的女人脸上滑落,在这一刻里,她只是脆弱而渺小的灵魂,只能等待最后的救赎、解脱,完全挣脱不了这样身体上的束缚禁制。

  “嗯…你好像喝得很过瘾,不过既然要够贱…首先得会手淫才行,不然怎么叫做贱奴呢?”

  “你!我…我要杀了你…啊!”做出这样无比屈辱羞耻的事情后,芳云整个人就快疯掉了!双眼除了愤怒外…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

  冰冷的眼泪,由芳云的眼里不断流出…浑身充斥得凶劲,就要爆炸了一样!

  “呜…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啊!”恨意让芳云无法控制自己,她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样的愤怒,甚至…应该说,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情绪会这么样的失控,就连当初想自杀时…也没有过。

  “给我捡起地上的小棒子,插入你的屁眼里。”男人似乎对她的发泄充耳不闻,嘴巴里继续得驱使着她的身体。

  “天…天杀的…你…哎啊!”芳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要反抗这股操纵的力量,可是,身体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现在,给我努力的手淫。”

  “呜…唔……抖…住…住手!”

  那特殊造型的电击棒,长相跟椭圆的喷雾罐一样,由于是伪装造型的,所以塑胶的外壳上没有多余的突起物,光华的黑色外皮上,虽然长度稍微短了点,但做为自慰的猥具却已经足够。

  “哼哼…这根棒子的长相、大小竟然刚刚好,你平常是不是都用它来自慰?…

  嘿嘿…”

  “别…别乱来!你…别……”芳云恨意虽浓,但面临可能让自己立即被电晕的东西插入那里…说什么也不愿意。

  “在我教会你如何利用各种物品手淫前,你还是随身带着它好了,不但可以防身,平常又可以解解闷…”

  “你!你!…哎啊!”芳云早已气的说不出任何话,光滑的电击棒,滋一声的却已经伸进了蜜穴里。

  “啊!…不要!快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快的自我抽送下,芳云整个人真的已经濒临崩溃边缘…这狠心的男人,似乎在不停将她往地狱的悬崖推进。

  一不小心触动底部的开关,自己可是会立刻被可怕的电流给击晕!所有神经似乎都敏感的竖立起来,身体每一处的细胞,都好像紧绷到快要爆开的阶段。

  “啊…啊…啊啊…恶…抖…抖……”芳云全身冒出大量的冷汗,若不是死亡的恐惧逼迫自己,她真的很可能立即就晕死过去。

  猥物抽送的越来越快,每每都差一公分,就要触动到了开关,神经紧绷到就快燃烧起来,但,下体出乎反常的,竟然开始流出大量的淫液。

  “抽…抽出来…抽…啊、啊!啊!…”

  “你快碰到开关了…我可以让你早一点结束,只要…碰一下开关…”男人故意这么说道。

  “不要!!”芳云眼泪已经克制不住,一种完全失去操纵的失衡感觉,不断塞满芳云悲愤的胸口内,好像处在急速旋转的暴风圈,连一点可以依靠、稳定下来的力量也没有。

  “迸!”突然的一声,由男人机械般的口中发出。

  “啊啊!!抖、抖……”男人的一句恐吓发生的可怕的效用,芳云再也忍耐不住,整个下体…竟然…淫液与尿水就同时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芳云的表情痴呆了,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抽搐着,随着急促、迟钝的呼吸,一抖…一抖的,意识似乎飞得很远…眼睛里看得出,已经完全的崩溃了。

  “嘿、嘿、嘿、嘿…”男人露出阴森的笑容,看着崩坏中的圣母…淫具没有了附着的力量,咚的一声被尿液喷了出来,一条长长的小水柱,发泄了很久才停止。

  “很舒服吗?我会让你更舒服点…”突然间,似乎有一道强光出现在芳云的眼前,只见痴呆的神情中,立刻痛苦的大叫着。

  “啊!…哇、哇哇!!抖…抖…”芳云两眼翻白,四肢脱序般的莫名颤抖,脑子里…似乎有某种化学反应在发酵着。

  “接…接受我的礼物吧…呼、呼…芳云……芳云…”一双血红的眼睛注视着芳云,不知…又有多么可怕的力量,即将施加在女人脆弱的大脑内…

  (哼…哼…好好的恨我吧…我要你恨…越恨我…你就越离不开我…咭…咭、咭…)

  可怕的力量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即将引爆她更疯狂的行径,脆弱的肉体…最终…不知道究竟能堕落的什么地步…

 

官能 · 第二十二章

  节一野火

  “美玲你知不知道…昨天董事长室又发生了一件风波…”洗手间里,两个女职员正在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

  “我不知道…感觉好下流喔,郁菁,快…快告诉我,最近大家都在谈论…你可别让我最后一个才知道喔…嘻嘻。”

  距离“白先生”担任名誉董事一职,接二连三的短几个礼拜中,芳云的办公室,已经成为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嗯…还不是因为那个小白脸…不过,他也长得太帅了点,感觉…当男人实在太浪费,也难怪最近芳老巫婆淫性大发…嘻嘻…”这个叫郁菁的女人似乎有种醋意的说道,以前她就算在背地里也不敢开口骂芳云“老巫婆”,但最近一连串的花边新闻、流言矢地,造成芳云精明能干的形象,已经彻彻底底的崩溃瓦解。

  “你也才看过他一眼呢…等等,在说什么?扯这么远…快告诉我昨天怎么了啦,快点!”

  “是、是…爱听八卦的广播机…呵呵…”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企画部的马副理已经被炒鱿鱼了…”

  “那算哪门子的大新闻啊?”

  “听我说完嘛…”

  “是,请说……”美玲俏皮的响应着,继续露出专注的眼神。

  “他真的倒霉透了!才刚来没多久,虽然才干是不错…但孤立无援、又没有人敢帮他…”

  “什么啊?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这项开除指示是芳董…不,老巫婆亲自下达,你知道为什么吗?说了你一定吓一跳…”

  “什么?什么?你快说啊…不要吊我胃口了…”

  “听敏敏说…昨天老巫婆竟然又穿得像辣妹一样来上班…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耶,更过份的是,她还故意将超短迷你裙裁剪一半,这样用力摇起屁股来,内裤才会若隐若现…好像不让人看见那骚死人的腥玩意就不甘心一样。”她忿忿不平的说道,一点也不知,芳云是百般的不愿意,只是…肉体却不能不照做。

  “不…不会吧…芳…老巫婆真的这么骚啊?”美玲讶异的叫了出来,随即两人心里却窃窃的偷笑,她们这栋大楼比较远,并没有与芳云所在大楼相连,但一连两个礼拜,每天都接收这么腥辣的讯息…慢慢的,所有人已经都习以为常。

  “这当然是做给那白先生看的啊,也不知道哪钓到这么俊俏的小白脸,还让他当董事呢,哼…想名正言顺在办公室里搞性爱派对…我呸!”

  “不会吧……已经三十好几了,竟然还想学十几岁的小辣妹一样,真是笑死人。”

  “的确…三十如狼…美玲你也快了,小心、小心…嘿嘿…”

  “呸呸呸…我才不会这么不要脸呢。”

  “……对了!你到底要不要讲新闻啦,叽叽喳喳的一直扯到别地方…”

  “嘿嘿…昨天啊,那个马副理做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件错事…嘿嘿…”郁菁脸开始红起来,似乎要讲的是很黄、很好笑的笑话。

  “嗯、嗯…”

  “他迟到了一个早上,下午来时……就先跑去上厕所,该死不死…他在地板上…发现了一条女人的性感内裤。”

  “不…不会吧…”美玲的脸上充满兴奋、讶异的表情,更按耐不住的,是拼命想笑的心情…

  “呵呵…他啊…竟然就拿着这条内裤大摇大摆的在办公室晃啊晃,因为太好笑了,他就跟每一个同事说,更惨的是…一大早大家通通瞧过这条内裤…可没有人敢理他啊…哈哈、哈…哈……你猜…为什么?”郁菁还没说完,却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讲了好久才讲完。

  “什…好…好丢脸啊…呵…到…到底为什么你笑得这么开心啊?”美玲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满脑子摸不清到底好笑在哪里。

  “因…因为…哈…那…那就是你们董事长的啊…哈…哈哈哈…”

  “噗吱!…哈哈…”跟着美玲也大笑了起来,真是…多么愚蠢的男人…多么淫猥的女人。

  她们不知道,这个马副理会被开除,完全是白先生的意思,芳云在这个舞台上,只是个被折磨、被摧残的肉欲俘虏而已。

  俊美的男子,正在用一切极端的方式,改造芳云在每一个人心目中的印象。

  “我跟你说…还有更好玩的……嘻嘻…”意料不到的流言绯闻,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就这样无情的残杀了…一个女人外在的所有一切!

  她的外型在大家的脑海中,会逐渐变得淫乱不堪,没有人还会记忆起,原本英姿焕发的她,是如何的充满自信、有魅力。

  自从那一天在办公室的淫行后,芳云的命运跟整个人就完全变了,以往每天势必出现在办公室的认真女人,先是消失了一整个礼拜,等到再出现的时候,外在的美丽躯壳,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那纤细姣好的胴体,想不到暴露出来竟也十分火辣,她的穿着总是这么的低俗、暴露,身后一定跟着一名英俊男人,像似在引诱他犯罪一样,美丽的花蝴蝶…就这样不停在公司里穿梭舞动着。

  没有人看出深藏在她眼睛里的痛苦,每天都在疯狂边缘中挣扎,这个人不是她,她绝对不愿接受!

  失控的肉体,在男人的折磨下,却又一次接一次…绵绵不绝的…不停喷发。

  越来越急躁的狂乱肉体,越来越激烈的爱欲纵横,控制不了身体的女人,渐渐的…对一切反常的事物,也会逐渐麻痹。

  这个男人,正是要改变她对“需要”的重新认知……

  男人由她的行为开始改造起,他没有让芳云接受任何药物或肉体整形,目前还不需要

  至少,在她还没有真正崩溃以前,她必须亲身仔细的,品尝这每一点遽变下的苦果。

  他找了舞蹈老师调教芳云舞技,用强迫的非人手段,设法改变她的腰,训练她的柔软度,让每一寸、每一分在剧痛下变得自然、柔软、弯曲…等到一切有了基础以后,再放映各种最下流的钢管艳舞,逼她学习、吸收,慢慢的,由这成熟风腴的美女身上,要抽剥、散发出她拼命压抑的妖娆美感。

  凡是由风花雪月中洗尽铅华的烈性女子,就越是会刻意隐瞒她出身的卑微与浓浓的妩媚,在她的精神领域里面…会变得比常人还要封闭。

  她会用更高的眼光跟要求来看待自己,因为,她十分畏惧旁人鄙视的眼神,尽管上下衣装总值经常超过数十万,但她也不敢随意的穿金带银,显露出低贱出身的俗气。

  她对待自己给人的形象,可比明星要求还高。

  这是一种迷思,一种只有经历过风花雪月的女人,特有的迷思,她现在可是名女人,这样的精神会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塑造得像贞洁烈女、道貌岸然的模样,却不知道,这已经成了她,身心上最大的沉重负担。

  白面具逼她改变的衣着,无疑比杀死芳云更让她难过,那种低俗、两三百块的粗布花色,加上被刻意剪裁成短薄暴露的性感模样,每一次在接触到员工目光时,都让她有股想尖叫的冲动

  暴露…不仅在改变着她的身体,也正在改变着她的命运。

  由那天办公室的事件后,芳云的身体就有了重大的变化,不知怎么的,她很容易受刺激…应该说,只要身体受到小小的刺激,下体就会停不住的流出水来…

  一直不停的分泌

  这种状态停不下来,一天必须换上好几次卫生棉,尽管不是生理期…她也没有办法控制这种怪异的现象,这一切,好像有股不是自己身体的错觉产生。

  她不懂为什么,脑子里总是缺少了什么东西,说不出来…内心不时在隐隐害怕着,好像随时都会发生让自己失控的事情,逼迫她无时无刻都紧紧绷着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一样。

  她越来越担心,是这副身体,越来越听话的因素造成。

  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恶魔?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阴谋呢?还有,谁…谁能够救救我…

  节二夜奔

  “欢…欢迎光临。”

  深夜的便利商店里,一名快要打瞌睡的夜班店员,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一名丰满妖娆的摸特儿…穿着一件褐色连身的性感衬衣,就这样的,直接走进了店里来。

  这一定是个模特儿,她的五官美极了,没有一丝多余的缺点,看不出有多大年纪…就好像电影明星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彩,白里透红的光泽肌肤,单薄的身子上,除了这样一件像睡衣的低肩蕾丝外,里面,隐隐的可以直接看到肉色…

  她的眼神里深锁着一种凄美的忧郁,她还没有发现到,自己这样的身体内,正在散发出浓浓吸引异性的费洛蒙…性感妖冶的程度,比起从前年轻的时候,还要多了一股丰饶的韵味。

  她的身体一直保养得很好,弹性十足、而且没有一丝皱纹,肉体的年纪大约维持在二十七、八岁的优良状态,加上经过这般仪容上的改变后,不认识她的人还真难猜出她到底实际年龄有多大。

  女人没有理会柜台上正在注视她的小店员,直接走到大亨堡的蒸炉前,拿了一片长面包,偷偷的放在下体上

  “啊…!”声音是由店员发出的,尽管女人背对着他尽力想隐蔽,但因为位在正前方,这变态女人在做些什么,这男人可注意得一清二楚…

  (不会吧!这…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哦…啊…”娇软无力的喘嘘声,不止女人抖了起来,连后面这个夜班工读生,都忍不住身体震了一下。

  浓浓分泌着的大量淫液,其实早已经溢满了女人整个大腿内侧,她控制不了容易流出的淫水,因为,她一天所分泌出来的量,几乎是正常女人的十几倍。

  很快的,长长的面包皮、中间那条细缝,就已经快要溢满透明的蜜液了。

  “唔…啊、啊…”女人激动的抽搐了一下,似乎在用力着,只见…没多久,一条热腾腾的完整香肠,竟然由她潮湿的温热牡穴里,缓缓的被排了出来…

  (哇…我…我的天啊…)店员的眼睛真的傻住了,他很清楚的看见一条红色的热狗香肠沾在女人的面包上…但奇怪的是,店里的热狗都是半夜才开始烤,目前架上根本没有,那…这条“东西”到底打哪来的?

  女人的脸色完全羞红着,尽管她已经饿了一整天…但发抖的牙齿,还是咬不下去,一直挣扎了很久,第一口…才咬了下去。

  “咬…”

  “你…”店员这时已经忍耐不住,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

  “啊…你……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可是我没带钱…你看…我身上没办法带…你可不可以…”女人不好意思的回过头,因为她想起了“白先生”的命令,她必须先“付完帐”,才可以享受今天的第一餐。

  “唔…”男生本来想说没关系的,但不知怎么的,看见这么样性感的女人,一时间竟然开不了口。

  (不能轻易的放过她…放过她就再也遇不到了…不行…不能放过…)男人的脑中这样的念头突然一闪而过。

  以往要是以他的个性,只要美女要求什么,必定头如捣蒜、想要什么通通拿走都没关系…但,今天倒是有点反常。

  “不…不行,没付钱不能拿走…”店员不敢相信自己嘴巴会这样说,他没有发现,门外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瞪着自己…

  体内熊熊的性欲快速的燃烧,一双让自己违背心意的眼神,正在促成着一件可怕的交易。

  “是…是吗…”

  “可,可是…我已经咬了一口…那……”女人的眼经里充满哀凄,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为什么这一路上,每个男人都这么好色?自己,却又只是一块人人得以趋之的俎上肉。

  “那…你跟我来一下…”小男生竟然用着老练的声音,带着女人走进后面的储藏室,大胆异常的对女人说道:“你…你都已经偷吃过了,我们就必须向你索取费用,立刻…”

  “我…我知道。”女人直接就打断他的话,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嘿嘿…看来是她故意的…今天真是赚到了…)男人心里偷偷的暗喜,女人似乎像花痴一样,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就不能再客气。

  “如…如果你…你没有钱的话,就必须用你身上可以替代的东西,补偿我们的损失…”但是话一说完,店员的心里却在呐喊道…天啊!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已经没注意到,门口叮咚一声,有个人已经在他们附近注视着。

  “我…我……”尽管这一路上,女人已经经历过一样的事情很多次,她还是无法适应,接下来该回答什么才好。

  以往她就是以果决的个性闻名商场,面对任何男人特殊的“要求”,不用到三句话就可以打发,没想到如今,竟然会为一片小小的面包,再度出卖自己…一股酸疼、反胃的晕眩感,让她随时都可能在这个年纪差快二十岁的男人面前,崩溃决堤…

  “唔……”小男生果然没有什么经验,看到这副情境,他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竟然心急的就贴了上去,疯狂的对美人拥吻着。

  “不…别…别这样…”女人的身体只略略的挣扎一下,其实她的身体是自由的,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操纵或控制,但接二连三的挫折与调教,让她深信自己肉体完全不受使唤,对于反抗的力量也慢慢变得渺小。

  “小…小姐…你太漂亮了,我们做一次吧…做一次就抵掉这块面包…”他自己在说到面包时也会不好意思,一块面包怎么可能抵过什么呢?然而满脑子的性欲已经发作,再也不隐忍,一面动手抚摸女子,一手松开下体长裤。

  “……”女人没有反应,静静的忍受一切恶心的袭击。

  “啊!…抖…别…别摸那…啊啊…”女人突然娇声的嗔道,因为蜜处里,已经被男人强行伸了进去…

  “不…哪里都可以…就是这里不行,我求求你…”女人眼神哀求着,她的私处不知怎么的,只要任何东西伸进去,都会异常敏感的想发泄,白面男人不让任何人使用这里,只同意他的阴茎跟女人的“玩具”可以自由进出。

  “好,你…你真敏感…这…哈、哈……”这店员是个大一的夜校生,未满二

  十,虽然才刚有过性经验,不过也仅寥寥数次,看到女人只一摸就骚成这样,翘起来的肉棒更是忍不住就快喷发一样。

  再加上这女人身材、脸蛋,可都比模特儿还标致,一股占有的欲望,早已把自己矮胖的女友给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这样的两个人,关系、动作,却又显得十分诡异。

  这男人既像强奸犯、却又像个不经世事的小男生,一双笨拙的手,畏畏缩缩的在女人肉体上打转,而这个女人,尽管行为跟肉体上是这么样的直接、暴露

  举止、神色中,却仿佛像个处女似的,眼神闪闪躲躲、十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我要进去了…”男人一把脱光自己裤子,露出晃动的大鸡巴,就要插入。

  “等…等等,前面不行…我说了,你…只能后面……”女人说着竟主动趴在桌子前,露出肥美的双臀,双脚张开,就把诱人的蜜蕾对准男人…

  “哗…这…我从来没试过…我会受不了…嘿…嘿…”男人没尝试过肛交…肉棒兴奋的在剧烈跳动,女人不只直接,还正在引导着他呢。

  “别…别急……把一点淫…淫水涂…涂在你的肉棒上……涂多一点,不然会疼…”女人这时的俏脸,早已经红到脖子上了,她再没有多说什么,快速的指引对方熟悉肛交,这种事越早结束…越好…

  连口水都不用,男人听话的抹了大量淫液,涂在自己肉棒跟女人的花蕾旁,一口气就插了进去。

  “啊!”

  尽管疼痛,女人还是认命的配合着摆动,她知道有个男人正在门口注视着一切,她是逃不了的…只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何这一路上进入的商店中,每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好色呢?

  没有办法多想,每一次…她都无法拒绝的被男人玩弄,她好像变笨了…不!

  只有在白面恶魔眼前,才会变得这样,她不晓得为什么,她只知道,这样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她好恨这个偷走她身体的男人。

  “快…快点…给我吧…快…快一点结束…”

  “啊……我…我还是第一次肛交…唔、唔……好…好紧…完…完全不一样…

  哈…”

  “快…快…要…要射了!…啊…”男人还不会控制紧绷的鸡巴,没想到几分钟内,剧烈的抽插后就喷射了出来。

  就要喷发完的一刹那,女人的阴唇里,似乎…也跟着滴下大量的淫水…

  “啊…呼…呼…啊…”终于结束了…趁着男人肉体离开的一刻,女人必须加紧离开这…

  她快步的冲出后门,慌忙中掉了一只高跟鞋…她在架子上随意取了一包卫生棉,就这样逃出电动门,狼狈的朝远方奔跑而去。

  “这……这到底是不是在作梦?”看着四周凌乱的模样,店员还没有恢复过来,看着柜台上…咬过一半、却完全泡湿着淫水的热狗面包,他忍不住的,用力嗅了一嗅。

  咬了一口…好奇怪的味道…

  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这…是那个女人的味道没错!好…好刺激的滋味,只轻轻的咬一口…淫液立刻在嘴巴里四溅开来,每一滴腥香的浓浓气味,跟着半节的热狗、面皮在嘴巴里回旋、酝酿…这…这味道实在太棒了!

  这是他第一次尝过淫水面包的滋味,说不定以后…他就再也忘不了这样特别的食物。

  “呼…呼……呜…”

  “你应该更主动一点才对,你的态度实在太僵硬……根本没有淫奴该有的模样。”戴着面具的男人,在车子内一面纠正着芳云刚才的举止表现。

  “你!…”

  “你以前本来就是淫楼欲馆的下贱妓女,怎么年纪越大、骚劲却越差?难道是太久没有经常性的接客,忘了怎么留给客人销魂般的舒服感吗?”

  “我…我不…”芳云努力的想解释…但她知道这样做一点意义也没有,自己以前是被卖到烟花场所没错,但她并不是个会向命运屈服的人,她会成名,靠的全是眼光与手段…卖的并不是灵肉与自尊。

  一等一的青楼女子,懂得保持自身高度的价值,利用男人吃不到心理提高他们的兴致,但却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出卖自己的身体,因为只要有过一次,这样的轮回就会永难抹灭,要做…也要等到最佳的时机、最好的猎物,伺机而动。

  她这一生中,跟她接触过的男人不计可数,但跟她真正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却寥寥可数。

  这是她对这副完美身躯,最自豪的地方,却没想到…这样的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男人批评得一文不值、下流淫贱。

  “你的意志还真能忍,都已经一个多月了,眼神还是这么样的倔…嘿嘿…真是太有意思。”

  “……”芳云的眼睛里痛恨着这个男人,尽管一切调教是如此的顺利,她的灵魂却还没有完全丧失。

  “你会屈服的,哼、哼…芳宅的“夜宴派对”已经准备好了,很快,你就可以不用在外面抛头露面,每个夜晚…都可以拥有自己的舞台。”

  “什…什么?”芳云脸色大变,她不懂男人的意思,真的不想懂…

  “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邀请了所有公司的员工,一同来参加“你”所举办的性爱晚宴,每一天的夜晚…我就会替你邀请一百名的员工参加,顺便帮你过滤掉一些不适合加入“会员”的人。”

  “会…会员!?…”芳云更模糊了,这…这男人…到底有什么更阴险的诡计呢?

  “有一些人的确并不适合参加这种宴会,不过我会帮你处理掉的,在我的预估里面,只要保留两百名的男女作为会员,以后再定期举办这样的欢迎会…”

  “你…你这疯子…啊、啊!…”芳云受不了这样漫无休止的折磨下去,这男人每说一句话,都会让她快要崩溃…他…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在害怕吗?你不是已经十分适应了?嘿、嘿…”面具男子笑了几声,似乎对于芳云的表现,感到兴奋,她已经忍了一整天,这个消息…果然让她恢复了一点对自尊的体认。

  “你…你……”芳云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一露出悲惨的模样,男人就会越高兴、越肆无忌惮的折磨自己,但不知怎么的,尽管对一切知道的很清楚,她就是没有办法反抗,感觉上连自己最骄傲的语言天份……都变得笨拙、迟钝。

  “嘿嘿…你可是这出好戏的女主角,别让我失望…说不定,这样的结果也不错,白天是科技公司的大老板,夜里当性爱俱乐部的女主人,嘿、嘿。”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

  “好好享受吧,公司里没有人不知道你现在是个贪婪、淫乱的变态老板,没有人会对你寄予同情的,不用多久…这个俱乐部里,就会号召起…所有对意图指染女老板有兴致的员工,嘿嘿…不知道你会喜欢哪一个…咭、咭。”

  “呜啊!…呜、呜……”芳云痛苦的哭泣着,她没办法再求饶了…她知道一点用也没有…哭泣…慢慢的…已经是她每天离不开的伴侣。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些会员能干些什么,他们会有一项识别的标志,不论在任何地方,他们都将有权对你做任何事。”

  “很快的…你就会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都一样的…你的人生就是一场淫乱的恶梦…永永远远…都不会醒过来的…嘿、嘿、嘿、嘿…”机械般的声音,继续述说着芳云听不进去的话语,一点、一滴,转变成她的命运,接踵着她那悲惨、没有自我的残破人生。

  节三生机

  芳家,原本曾是南台湾少有的大宅院,如今,平静隐密的豪宅,在众人的口耳中,却有了它新的名称与传奇。

  这个位在小山丘的独栋豪宅,原本鲜少有车辆进出,不知怎么,门口前突然开辟了好大一片停车场,每到深夜,似乎都有着许多人前来参加热闹的派对,人车川流不息、好不热闹。

  “今天…今天的检查员跟昨天又不一样了…嘿嘿。”一名头带面具的男子,向后面的同伴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那屌有这么灵敏啊?我都猜不出来…嘿嘿。”

  “我们来打个赌,猜猜看刚才那个检查员是谁?”

  “这哪猜得到啊?她的头罩又不能拿下来,除非你想永远被赶出去…”身后的男人不信的说道。

  “我敢打赌…今天的检查员一定是芳云本人…”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她已经迷上我的鸡巴了啊…嘿嘿…瞧她刚刚那股猛吸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认出我…知道昨天是谁把她干到晕过去的…嘻嘻嘻…”

  “少臭屁了,真受不了你…”两个挺着阴茎、兴致勃勃走入殿堂中的男子,光着下身,丝毫不为这样的打扮感到羞耻,神情自在的穿梭在芳家的宅院中。

  这里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光着下身、或穿着性感衣物,这是此地的规矩,两、三个礼拜以来,一直都是如此。

  门口高跪着的女性,的的确确就是芳云,身为这里的女检查员,必须全身穿着橡胶做的皮衣,带着让人看不见五官的脸皮面罩,替每一个进入的男人口交,如果是第一次来,就必须先在进门前完成射出动作,经过一连串精液质量、阴茎大小、持久情绪等等各方面的检验后,才可以变成一名会员。

  而出示会员身份者,也必须让女检查员仔细含舔到勃起为止,证实性功能正常,再领着一盒塑料瓶,离开前,要把今天射出的精液储存在里面,送交回检查员手上。

  这样做是有特别意义的,除了加强过滤不明身份者,一方面,也是除掉性病隐忧与搜集精液的最好方法。

  这些恶心的东西,日后,对于芳家人来说,还有着好大的用处。

  至于女性进入的地方是在后门,这是避开男人猥亵的画面太早暴露在刚来的女性眼前,不过如果已经拥有会员资格的女来宾,则不在此限制内。

  这个地方吸引女人的,除了芳云还有性以外,最让她们流连忘返的,是满屋子高级的化妆品与服饰。

  这里有十几间最专业的化妆室,里面每天提供最高级的化妆品,使用量更是经常高达上百万元。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都是戴着面具而来,尽管前来的女人一定都会到化妆室补妆,不过大部分的化妆品,还是被贪小便宜的低等员工,给顺手牵个精光。

  这是一项诡计,渐渐的女人们就以能被邀请到芳家为荣,尽管觉得芳云很无耻,但只要她有钱,去看她丢脸的又不是自己…有何不可。

  何况能有资格成为会员的,个个姿色都不凡,这里更有专门为她们准备的房间,供其使用,为此芳家还打通了后面宽广的庭院,加盖整栋木制小别墅给这些女人使用,以更高级的衣物,吸引着她们。

  女人的会员要求就高了很多,通常第一次的一百名,仅有五、六人可以成为会员,而能得到女管家赋予的“蛇炼”级会员,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她们一点都不知道,这里每晚穿得看不见相貌的女服务生、女检查员……其实…一个、一个…都是由这些女蛇们所蜕变而成。

  她们会经过一番锻炼、改造,逐渐的,变成一张大网,一步一步吸引着更多优秀的女性,变成乐园中的玩物。

  芳云几乎是每一天的主秀,她总是在最压轴的时段里,扮演着各种龋齿的性虐角色,接受这每一天幸运的来宾猥亵。

  有时被男人强奸还好,要是女人…那可怕的恐惧感可是会让芳云受不住的哀嚎。

  譬如今天早上,白面男人跟芳云同在女厕里做爱,正要离开的时候,一名新来的女硕士,竟当着芳云面低声的骂了句:无耻,芳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反手打了她一巴掌,赶她离开公司,却没想到,夜晚…她竟成了那个临幸自己的幸运儿…

  当然,芳云被评骂的体无完肤,甚至还受这女人的夹舌锻炼,女人把小铁珠放入自己穴内,要芳云舌头上夹着木板把铁珠弄出来,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折磨,让她一张俏嘴整整三天没办法说话,男人凌虐女人尚有一丝爱怜,女人凌虐女人则是赫尽折磨之能事、被其已极

  渐渐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着,芳云的调教程度,也跟着越来越重…越来越让她疲乏、无力反抗…

  奇怪的,需求在她身上不停产生变化,高高在上的女人,对于自己的需求

  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

  “啊……”一早晨的车上,芳云主动摇晃着双臀,拼命的恳求白先生插她,她没有服用过任何兴奋剂,不过湿润的下体,却已经离不开这男人的肉棒。

  “你的臭穴永远都是这么湿…哼、哼…”男人用手抠着芳云的骚穴,大量的淫水,不停的滴在车内的地板上。

  “…昨…昨天搞了我一整晚…我好痒…好需要…我…我在等您…给我…给我的小穴…啊……”芳云已经好几天都这样了,被别的男人尽情发泄完后,情欲却没有办法减低…她的骚穴…现在是白先生的专属品,已经连玩具等任何东西,都不准进入。

  好像要逼她受孕一样…芳云已经连说不行的反抗力气也没有,每次男人在她体内喷发时,自己都像快要疯掉,慢慢的…也就习惯了…甚至…最近开始会恳求着他,替自己解决绵绵不绝的肉欲…

  精神的顽强,已经变成了封闭,现在的芳云,已完全蒙蔽起自我的心性,彻底被肉体打垮,变成一头无药可救的淫奴。

  肉体的控制已经不重要,因为她已经分不出何时没有受控制,不管男人说些什么,这样的身体,已经可以完完全全做出他所要求的事。

  更严重的是……这样不停分泌淫水的身体,比她自己的想象中,还要淫乱得多。

  “贱货!”男人用力的拍打芳云的臀部,只见再度溢出的淫水,似乎又多了起来。

  “啊…是…请骂我…”芳云莫名的兴奋着,似乎…被羞辱的刺激,很快的就会变成一种快感一样。

  “骂你会让你高潮吗?臭婊子…”

  “是…是的…啊……”她更兴奋了,当她知道男人没有打算拉下裤管时,羞辱自己就成了唯一可以得到高潮的支柱。

  “你喜欢那一种名称?贱女人……淫妇?吸精女?哪一个比较兴奋呢…嘿、嘿…”

  “我…不知道…啊…骂我……好刺激…骂…骂我…要…要泄了…”

  “嘿嘿…够了…别真喷出来…我不准你这样做,你已经像个男人似的,高潮中还会潮吹、喷出淫尿…嘿…你得给我忍住…等等再让两位经理送你上屋顶,给你解解荤…”男人对着芳云赤裸的身后,穿上了一件特制的贞操带,不同一般,这副带子后面还有留下屁眼洞…表示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刚刚好。

  “不!…不要…啊…我…我会疯的……”芳云不止要忍受搔痒的肉欲,还要在上班时间不停被这些会员搞…这样的肉体只会让淫穴更想被插烂,就算不疯掉,只怕意识也很难复原…

  “嘿嘿…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早就已经疯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花痴,还有什么不可以…哼、哼…”

  “啊!!…”芳云疯狂的大叫着,肉体…彻底的迷失…迷失到自己是不是醒着,都不知道的地步…

  “芳云…”

  “芳云……醒一醒,芳云…”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朵响起,她没有办法回答…肉体…还没有自兴奋状态中消退下来。

  “插我…继续插我……”芳云梦魇般的呼喊着…

  “你醒醒…”

  “啪!!快醒醒!”重重的巴掌声,略为痛醒了这名昏沉的女人,模糊中…

  一些失去已久的“知觉”,似乎重新的恢复了起来…

  “唔……”

  “你快清醒点,看看我是谁?”熟悉的女人声音,不断的催促自己…原本已经放弃自我的脑袋里,似乎正在思索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你……啊!你…”芳云终于想起来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立刻就流下了滚滚的眼泪,抱着眼前的女人放声痛哭。

  “呜呜……穆清…你是穆清……你…呜呜…”

  “好…好…姐姐没事了、没事了…”穆清一面安慰她,一面帮她拾起凌乱的衣物,尽管…上面还残留许多湿黏黏的不明淫液。

  “这么多天了…你…你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都没有跟我联络?”

  “…我…我…呜啊!…呜、呜…”芳云没有亲人,这几个月每天看见的人…

  都是贪图、凌虐自己的恶魔,眼前突然一看见穆清……感觉就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

  “你要不要紧?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妹妹…我…呜呜…”芳云吞吞吐吐的,她先是慌张的跳起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都没有人后,才关上屋顶门锁,趴在穆清的身上痛哭。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的老天啊…”芳云慢慢的一五一十把这几天的经过通通说给穆清听,描述中一点都不觉得羞耻或做任何保留,因为,她很怕自己再次失去了自己,就连想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呜…妹…妹子…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我…我不知道何时…他…又会控制我的身体…”

  “嗯…”穆清沉思了好一会。

  “你…你帮我联络这些人…帮、帮…我…我要他死!一定要他死!……”获得了喘息机会后,这个女人被压抑的巨大痛苦与羞耻,瞬间就爆炸成无止无尽的仇恨,她把所有可以联络上的黑道名单,恨不得全都告诉穆清,要她帮自己这个忙…

  (没想到她真的有这么多的背景,嘿嘿……只可惜你不知道自己对抗的是什么…真是可怜得好笑。)穆清眼神充满担忧,脑子里想的,却是芳云一辈子都不知道的事实。

  “姐姐,我是个律师…我不赞成你用这种方式对付他。”

  “妹…妹子你!”芳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望着眼前的女人没有一丝怀疑…

  她的一切…连气息都是穆清的没错啊!

  “你想想,你现在的身体不是自由之身,如果真的动用黑道的力量干掉他,是否对你的身体也一并造成影响?这些,我们都不敢肯定…”

  “这…”

  “我的建议是,你已经不适合再当芳云了…这样的包袱太沉太重,你必须先逃离被人操纵的傀儡命运,先设法改变回来…再来想怎么对抗这个阴谋者…夺回你失去的一切…”

  “我…”芳云没办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实在很有道理。

  “听我的话,难不成,你想继续窝在这里……每天担心害怕又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你刚刚就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穆清技巧性的哄骗着,芳云不疑有他,因为,有个更可怕的事情蒙蔽着她。

  “不!不要!我绝对不要…妹…妹妹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

  “别怕、别怕…我会帮你的…好姐姐,没事的…”芳云没有注意到,穆清抱她姿势,竟然像个男人似的,她卷曲着自己…只希望这一切,都会变成过去。

  “你…你有什么办法?”

  “嗯,目前还没想到,不过我认识一名医术高超的医生,也许,他可以改变你的身体也说不定。”

  “医生?”芳云硬生生的回应道。

  “没错……相信我,我们会共同解决问题的,等问题都处理好,到时再把小益、小婷接回来,很快的,你又会恢复平静的生活了…”穆清一边解说着,一面似乎小心翼翼的掩护芳云离开,一路上,都没有被人发现。

  “妹…妹妹,你…你确定医生可以治好我的病吗?”到了穆清的车上,芳云好不容易的松了一口气,幽幽的对穆清问道。

  “嗯…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不过相信我,很快的你也会跟我一样健健康康…

  一切都会没事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激动,穆清…这个充满自信的女人,她的心里…实在兴奋的不得了。

  是的…很快,你这个贱人就会跟我一样…永远永远都离不开这座疯狂的人间地狱…

  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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