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医者风流

医者风流 · 第四章 当干柴遇上烈火

  戴红梅长叹一声,说道:“唉!我都好几年没有这么快乐了,我老公现在不到三分钟就泄了。”

  “难道以前不是这样?”

  薛邦兵问道。

  “那当然了,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肯定是精力充沛了,别看你现在挺能干的,搞不好到我这个年纪还不如我老公呢!”

  戴红梅说道。

  “是吗?怎么我以前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呢?”

  薛邦兵好奇的问道。

  “这很正常啊!你想谁会把自己家的私事说给外人听呢?”

  戴红梅解释道。

  “说的也是,那梅姐你能不能跟我讲一下啊?”

  薛邦兵问道。

  “怎么说呢?这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啊!”

  戴红梅说道。

  “那梅姐你就慢慢说吧!反正离你下班的时间还早着呢!”

  薛邦兵说道。

  “好吧!其实我早就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了,咱们穿了衣服,我再慢慢讲给你听。”

  戴红梅说道。

  说实在的,薛邦兵连续射了两、三次,真的感觉有点累了,再让他做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接下来陪戴红梅聊聊天也好。

  于是两人又草草的梳洗了一遍,然后并排坐在椅子上,戴红梅斜倚在薛邦兵怀里,缓缓诉说起来:“我和我老公十年前结了婚,刚结婚的两、三年,负担还都不大,所以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在那方面都还能满足对方,但是分家之后随着繁重的工作加上日常的家务琐事,让我们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工作和生活中又免不了遇到挫折和忧虑,这些事都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了我们的性欲。”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经济上的日益窘迫,我们再也没有心思把精力放在夫妻性生活上了,慢慢的,我们突然发现原本几乎每天一次的性生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每周一次,发展到后来,竟然变得可有可无,一个月也难得有一次了。”

  “更让我们恐慌的是,在以前的性生活中我们都很激情、高潮迭起,现在却像例行公事似的,再也无法体验到激情的滋味了,甚至有一次老公趴在我身上,哼哼哎哎的动作了很长时间,我竟在他的‘催眠曲’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劳累了一天,我们通常是头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我们所能给予对方的安慰,最多是互相搂抱着在梦中相会。在沉重的生存压力下,我们不得不以牺牲个人的‘性福’来换取‘生存’。在我们的生活中,此时最重要的不再是婚姻,也不是性,而是孩子、工作,工作、孩子。”

  “我老公虽然是本地人,但是家境算是较差的那种,因此他不能像有钱的男人那样给我富足而稳定的生活,不过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对我也非常体贴,作为女人,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也算有福气了,可是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仅有这些是不够的,所以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我们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多。”

  “这种矛盾和我们是不是相爱没有什么关系,只和生存有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因此也和所有女人一样,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承担家里的一切,为我和孩子创造最好的物质条件,然而他只是一名公车司机,和我一样,为了那点仅够糊口的薪水,每天做牛做马的奔波着,他也够辛苦了,我还能要求他什么?”

  “当然,我在心里也抱怨过老公的无能,这种无声的抱怨是最折磨人的,我曾经躺在熟睡的儿子身边暗暗流泪,在心里对儿子说,妈妈对不起你,在我们还没有能力给你一份富足的生活保障的情况下,就让你来到了这个世界。在这种种的压迫下,我不再对性生活感兴趣,甚至觉得性生活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一种负担,是一种奢侈。”

  “我曾和我老公沟通过,他说他也有这种感觉,尽管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其实他所承受的心理压力并不比我轻,只不过他是个男人,不喜欢把自己内心的压抑向我倾诉罢了,为了掩饰我们的悲哀,他还跟我开玩笑,说他刚没有性生活时还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每天晚上都‘支帐篷’,那时同事曾问过他,他能否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他想也没想就回答说‘做不到’,现在如果再有谁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一定会回答‘可以’。毫无疑问的,是生活的压力使我老公过早失去了‘性趣’!”

  “有时候,我和老公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空闲,本来夫妻俩可以趁这个难得的空闲好好温存一番,但是在习惯的驱使下,我们的话题又不知不觉偏离了方向,很快就扯到各自的工作上,要不然就是孩子的成长上,话题一说到这里我们就会感觉特别累,刚刚酝酿起的那点激情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发展下去,几个月没有性生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我们一年一年的熬着,像修道士,像苦行僧,性对我们而言,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甚至是令我厌恶的东西。人家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正是大好年华,身为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我的婚姻却不能给我应有的享受。”

  “是啊!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需要夫妻间正常的性生活的滋润,像所有的正常女人一样,我有丈夫有孩子,我们的家庭生活表面上看起来也算是幸福美满的,可是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了,这样的生活我和他又过了两年,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生活脱离了正常的轨道。”

  “我一直对夫妻生活充满着渴望,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家庭,去寻找什么婚外情,据说,像我这样的女人可以透过婚外的性来启动沉睡的情欲,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但是我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不能随便接受别的男人,而且我认为有爱才能有性。”

  “现在我只能透过不断的压抑自己来维持这种可怜的幸福,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却是做爱,或许是荷尔蒙的作用,情欲在我的身体内涌动,象是将要喷发的火山,我只要一感到内心的躁动不安和渴望,我就会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收敛起来。所以在医院上班的时候,我渐渐的也和那些大嘴婆一样,再风花雪月的事情,就用两句粗鄙的话语抹杀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灭掉欲望,但是我比谁都清楚,越是压抑的外表下面,越可能涌动着猛烈的岩浆,只要有一根小小的火柴,很可能就会是一场难以扑灭的大火。”

  “谁知道今天和你这么一闹,我体内的男女之情好像突然被唤醒了一样,你像一个超级的交响乐指挥家,指挥着我身体的每个部份,让我随着你演奏出美妙绝伦的交响乐,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高潮的那一刻,我几乎要晕过去了?你这个害人的小坏蛋啊!你唤起了我的情欲,我今后该怎么办啊?难道让我一直背叛我的家,让我做个红杏出墙的荡妇不成?”

  戴红梅像个讲说家一样动情的诉说着,讲到最后不由得失声哭了起来。

  薛邦兵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在科室里嘻嘻哈哈、口无遮拦的戴红梅的背后居然隐藏了那么多的心事,短短几十分钟就让他感动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语无伦次的安慰着怀内的她,想到自己前途未卜,薛邦兵顿时感到一阵迷茫。

  薛邦兵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是吃过饭后六点半左右来的,他们已经整整做了一个多小时了。接着他们又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薛邦兵表示自己无意破坏戴红梅的家庭,只是太爱她才会和她干这种事。

  戴红梅也理解,毕竟她是有孩子的人,薛邦兵也没有做别人继父的心理准备,而且他看得出戴红梅对她的丈夫还有感情,也许是太寂寞了,才会红杏出墙。

  后来薛邦兵和戴红梅一起去看望了需要照顾的病人,她抽空告诉薛邦兵今天自己一共来了六次高潮,比和自己老公两个月之间来的高潮还多。

  戴红梅还说除了薛邦兵之外,就连自己的老公也没让她在这方面动过真情,薛邦兵听了之后当然也很感动。为了避免医院里传出闲话,两人就又躲在值班室里间内相互依偎着聊天,一直到了戴红梅下班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从那天起薛邦兵再也不会有事没事就到值班室里找戴红梅搭讪了,两人上班在科室里见面的时候也没那么自然了,而且他们也尽量回避着对方,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很久。

  今天中午的时候因为戴红梅的老公带孩子去他姐姐家里参加外甥女的出嫁婚礼,所以戴红梅没回家,直接在医院的餐厅吃了点东西就到科室里休息。

  薛邦兵吃饭时就留意到戴红梅今天竟然出奇的在单位就餐,于是他吃完饭后偷偷跟着她,随后也来到了外科的问诊室。

  戴红梅看见薛邦兵从后面跟过来,马上又想起那晚的事情,顿时满脸通红。

  “梅姐,你今天怎么没有回去啊?”

  薛邦兵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有事吗?”

  戴红梅不答反问道。

  “没、没、没,不是,我、我……”

  薛邦兵结结巴巴的,怎么也说不出所以然来,那副笨拙的样子让戴红梅差点笑出声来。

  “你呀!平常那么能说,怎么现在变结巴了?”

  戴红梅笑着问道。

  “我……”

  薛邦兵越是着急,就越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怎么?是不是在想那晚的事情?还想做吗?”

  戴红梅大胆的问道。

  “想,当然想了!”

  话一出口,薛邦兵才发现不妥,但是既然已经失口说出来了,他也就豁出去了,又问道:“梅姐,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啊!既然你忍得那么辛苦,我就再破例一次吧!不过我们话说前头,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下不为例,知道吗?”

  戴红梅吩咐道。

  “嗯!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纠缠梅姐的。”

  薛邦兵刚说到这里,又用那种露骨的眼神望着戴红梅,两人对视很久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忽然,两人相拥忘我的热吻着,偷情的刺激快感再次笼罩着戴红梅。

  戴红梅被薛邦兵纠缠的舌头搞得心中一片混乱,身为人妻与别的男人相拥接吻,此刻她的心中已经忘记了道德防线,心中只存着一的念头,既然上次做那事的时候他们都那么快乐,这一次也行的,只不被人发现就可以了。

  于是戴红梅拉着薛邦兵走向里面,一到里间,薛邦兵就不满足于口舌之间的纠缠了,他跨在戴红梅叉开的双腿间,压在她的身上亲着她的脸颊,裤内发硬的家伙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同时双手不安份的伸入戴红梅的衣襟,并伸进胸罩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揉捏着。

  戴红梅的心还在彷徨,道德与快感之间她不知该如何选择,薛邦兵那巨大的龙头顶得她一阵阵战栗,虽然隔着几层面料,但是那感觉仍是那么的强烈,他的龙头好像要分开花房那两块花瓣进入里面。戴红梅的蜜液已经流出了蜜道口,渗入裤子,染得她那米色休闲裤显现出一小块湿痕。

  此时薛邦兵已经卷起戴红梅的上衣,拉下她的胸罩,含在蓓蕾上轻咬吸吮,另外一个蓓蕾则被他被手指轻捏搓弄着。

  一阵阵触电般的强烈快感震撼着戴红梅,蜜液的热流源源不断的流出,烫得蜜道无比的舒畅,此时她的道德心已经被欲望淹没,可惜强烈的快感未能冲口而出,只能由她小小的鼻孔轻轻哼出。

  两人又缠绵了许久才分开,薛邦兵接着伸手解开戴红梅衬衫的钮扣,米色的绣花胸罩紧紧的盖住她的巨乳,受到挤压的乳房自然的聚向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薛邦兵温柔的舔吻着戴红梅的胸颈,随即伸手挑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扣,“啪”的轻响中,她的胸罩一松,双乳微微耸跳出来。

  薛邦兵侧过身与戴红梅并躺在沙发上,他又伸手解开她的裤扣,从肚皮往下插入她的内裤深处,很快的他的手指就探到了泛滥成灾的花径口,他撩拨了一阵子后插入了一只手指。

  “嗯……”

  戴红梅不禁发出微弱的呻吟声,随即将头埋在薛邦兵的肩膀处咬了下去,呻吟声被限制,憋得她满脸涨红,全身绷紧直至脚尖。

  薛邦兵跪到戴红梅的身旁,拨开胸罩轻轻的咬着她深红的小蓓蕾。

  “啊……”

  呻吟声从戴红梅的喉间发出,一股股电流冲击着她,分泌的花汁浸湿了内裤,渗透了下面的裤子。

  薛邦兵一边吮吸着戴红梅的蓓蕾,一边伸手去拉下她的裤子,戴红梅配合的上挺一下屁股,任凭他的手指按压在自己的蜜缝上,隔着湿漉漉的内裤上下拉动着。

  戴红梅已经勃起的花核在薛邦兵热舌轻撩下,打个冷颤后就很自然的举起双腿,两手抱着腿,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可能她以前在家跟老公做习惯了吧!由于她的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花瓣也向左右分开来,那湿润的蜜缝中隐约可见一丝丝蜜液渗出。

  薛邦兵见到这样的情景,小弟弟已经膨胀不已,他又再次低头下去用舌头分开花瓣伸入搅动着、抽插着、挤压着。

  戴红梅紧闭着双眼,双眉紧锁,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口张得大大的却没有喊得出声,只在喉咙间发出“喔喔……”

  的声音,她感觉全身又酥又痒,又麻又酸,如同触电一样,她的双手发狂似的抓着薛邦兵那短短的头发,用力把他的头按自己的花房上,现在的蜜液已经不是渗的,她那泛滥的花房已经张开,花汁缓缓的流出,流经股间后又流到沙发上。

  薛邦兵见状拉下戴红梅裤子的拉链,准备脱去她的裤子,不料此时电话突然响了。

  戴红梅拿起手机听着丈夫打来的电话,推开薛邦兵,一只手拉好裤链扣好钮扣。电话那头,戴红梅的老公根本不知道刚才妻子的蜜道里插一只其它男人的手指,他只是向妻子絮叨着今天婚礼的热闹场面以及她不能一起同来的遗憾。

  丈夫的电话使戴红梅返回了道德的界线,她恢复了理智,想罢手可是自己的裤子很明显的湿了一大滩,该怎么办呢?

  “小兵,怎么办啊?”

  戴红梅指着下部湿处问道。

  “这个嘛!很简单啊!脱下它就行了。”

  薛邦兵不等戴红梅有所反应,他的两手就已经接着动作起来,而且非常之迅速。

  “嗯……喔……”

  一声声带着怕羞、带着欢畅的呻吟声在房里回荡,薛邦兵已经脱掉戴红梅的内裤伸头到她的胯下,火烫的舌头伸插到蜜道窄口撩拨着勃起的花核。

  戴红梅双眼紧闭,涨红的脸上紧皱着眉,嘴张得大大的,双手拉着薛邦兵的头发,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快感。他们俩很快就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薛邦兵看到戴红梅身上那对白皙的肉球以及下身一大撮长长的耻毛,修长的双腿,他底下的小弟弟马上就充血站起了起来。

  戴红梅看见薛邦兵的反应,就笑嘻嘻的抓住了那跃跃欲试的东西,直接套弄起来。薛邦兵再也忍不住了,就把戴红梅修长的美腿架在肩上,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扭动着腰意图把小弟弟对准她的蜜道。

  可是薛邦兵那粗壮的家伙左摆右插都没有进入,看来不用手引导确实很难插入这窄小的蜜道口,不过这样反而更是撩得戴红梅欲火焚身,娇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戴红梅终于抛开面子,伸手抓住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蜜道口滑了几下。

  就这样滑了十几下,戴红梅的呻吟声由怕羞到欢畅最后变成泣吟,薛邦兵像这样不断的刺激着戴红梅的花核,但是蜜道内却得不到充实,真是让她心痒啊!她在心中不只一次的念着:“老公,我要对不起你了!”

  “嗯……小兵,进……进来吧!”

  戴红梅终于忍耐不住,开口求欢了,可是薛邦兵并没有进入,仍然在花径口一进一出的装聋作哑。

  戴红梅终于熬不住这种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抬起屁股向上迎合着,可是薛邦兵有心戏弄她,左闪右避始终不让她得偿所愿。

  戴红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举起双脚交叉在薛邦兵腰后,用力夹住薛邦兵的腰,然后在他的腰背处用力一勾。

  “噗!”

  很顺利的,薛邦兵腰间一沉,整个枪头一下没入了戴红梅那极度期待、狭窄的蜜道口。

  “啊……”

  一声很长的叹声从戴红梅的口中发出,她感觉到就算平时跟老公做也没有如此的快感、期待与充实。

  薛邦兵这时又突然以很快的速度向前一挺,“噗嗤”一声,那杆火烫的长枪便以相当极快的速度没入戴红梅那狭窄深长、蜜液横流的花径内。

  “喔……”

  戴红梅这一声是响亮的、欢畅的。

  薛邦兵那突然一击,使得戴红梅架起的双脚用力的伸直向天,每个脚趾紧紧并拢蜷曲,弓起腰头也抬起了,看着自己娇嫩的花房被薛邦兵的大家伙胀得满满的。

  由于刚才薛邦兵攻入得太猛,她蜜道内的花汁被挤压得喷射在薛邦兵的体毛上,结成一颗颗小白珠。

  这时薛邦兵已经开始“噗嗤、噗嗤”的进攻着,戴红梅的花房也随着他进出的频率而一张一合,几乎每一击都到达花芯深处,每一收枪头上暴凸的肉槽都把蜜道花壁上的汁液刮得干干净净,刮在花壁上敏感的肉珠让快感传遍了戴红梅的全身。

  戴红梅的内心隐约有着对不起老公的感觉,但是销魂的滋味很快湮灭了这个念头,她此时毫无禁忌的大声呻吟着,双眉紧皱、面泛春红,下体的汁液已流出一大滩。

  “啊!啊!喔……”

  突然间戴红梅的呻吟声更急了,随着叫声她的身体也跟着屈起,双手抓在薛邦兵的背颈上。

  薛邦兵火热的巨龙在戴红梅的花房内部进进出出的,磨得花壁上不断的传播出电流般快感,戴红梅在快感的冲击下,身体开始战栗不已,此时她的头已经屈到膝盖处,身体有规律的抽搐,大约每隔一两秒就抽搐一下,蜜道内也在收放蠕动着,花壁紧紧吸住薛邦兵的长枪枪身以及枪头。

  “啊……”

  这是薛邦兵的声音,他更加疯狂的进攻,更高速卖弄着年轻的体力。

  “喔……”

  一声持续很长的欢呼,戴红梅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火热的花精,顿时喷在薛邦兵的枪头之上,蜜道更紧而有力的夹抓、吮吸着他的小弟弟。

  听到戴红梅的浪声荡叫,薛邦兵的欲火更加暴涨,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并紧抓着戴红梅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接着他吸了口气,小弟弟又奋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戴红梅的蜜道中。

  戴红梅双手抱着薛邦兵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她头部猛然后仰,花房立刻被胀得满满的,期待已久的满足快感终于一再降临到她的身上,她的粉脸呈现出飘飘欲仙的神色,口里不停的娇哼着:“啊!嗯!嗯……”

  薛邦兵缓抽猛送着,小弟弟上暴凸起的菱槽将里面的汁液拖带到体外,白白的浪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她小菊花周围的疏毛,座椅上也湿了一大滩。

  薛邦兵又抽送了一阵子,便扳起戴红梅的脖子,让她能看自己花阜,然后对她说道:“梅姐,你看!我正在插在上面,看看啊!”

  戴红梅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只见一根粗大的家伙黏附着蜜液正在自己的蜜道进进出出,心脏不禁猛跳犹如要跳出体外。

  “啊啊……”

  戴红梅由呻吟转变成大叫着,叫得声嘶力竭,每叫一下都带着长长的叹息声。接着薛邦兵拔出小弟弟,拍拍戴红梅的屁股让她坐起来,转身翘着屁股趴跪在沙发上。

  薛邦兵再次细看戴红梅的花阜,那两块肥厚的大花瓣,由于大腿的夹挤,显得更加肥厚、更加凸起,蜜缝因充血变得更红,蜜道被花瓣紧紧合夹着,靠前面的的花核露出一点点,而蜜道口处叉开,整条蜜缝就像个字母“Y”,可以看到花房内的花芽正在一阵阵的抽搐,花汁也一股股的流出。

  戴红梅趴下后迟迟未见薛邦兵的巨龙插入,回头一看,只见他正在观赏自己的花房,她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细细观赏着那只属于丈夫的花房,一阵强烈的刺激感又催出了一股股热流,顺着双腿流下。

  薛邦兵看着戴红梅那哀求的眼光,便用手引导小弟弟在蜜径口磨了几下,随即腰腹一挺小弟弟再次插入火热的花阜深处。

  “哦!”

  再次呻吟的戴红梅顿时感到胀满的欢愉,从后面更深的插入,使每一抽插都撞击着花芯深处,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一阵接一阵。

  “舒服吗?”

  薛邦兵趴在戴红梅耳边轻轻的问道,戴红梅没有回答只是放浪的呻吟着。

  薛邦兵突然加大力度快速的抽送,撞击得戴红梅的臀部“啪啪”直响,并催促道:“快答我!舒不舒服?”

  “啊!”

  戴红梅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啊……舒……服……啊!”

  “哪里舒服?”

  薛邦兵再一次逼问着戴红梅。

  “啊……啊!”

  不过薛邦兵连问了几次,戴红梅都是在叫没有回答。

  薛邦兵又是急速的大力抽送,他见到戴红梅的菊门忽然一阵阵的张合着,知道她将要高潮了,马上停止了抽送。

  在高潮边缘的戴红梅察觉快感中断,就着急的摇摆着屁股去迎合,可是控制权却在薛邦兵那里。

  “哪里舒服?快说啊!”

  薛邦兵戏弄着戴红梅,问道:“再不说我要拔出了!”

  “呜呜……”

  戴红梅突然哭了起来:“你……你欺负人家,人家为了你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你……你还……呜呜……”

  这一哭,薛邦兵可急了,连忙劝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我来了!”

  说完又飞快抽送着,浪液被撞击得四处飞溅。

  戴红梅从高潮的边缘被推到了最高峰,她的蜜道急速紧缩着,身体也有节奏的抽搐,大量花精由花芯喷出,十只脚趾紧紧卷曲,她全身绷紧并不由自主的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梅姐,换你坐在上面好吗?”

  等戴红梅高潮稍稍褪却后,薛邦兵抽出小弟弟坐在一旁,戴红梅面对面叉开双腿蹲在那翘立的大家伙上方,用手稍作引导,“滋”的一声又开始了动作。

  由于戴红梅是跨蹲着,双腿自然分得很开,薛邦兵可以很方便的观赏她的私处,那两块肥厚的大花瓣也因她双腿的叉开被拉得开开的,蜜道随着抽插着的小弟弟胀得更开,大花瓣被胀得凸起,由于现在蜜道口向下,汁液流得更多、更快。

  “梅姐,你看,你的水流了很多、很多!”

  薛邦兵说道。

  “喔!别说了,我会忍不住的!”

  戴红梅闭着眼睛,紧皱着眉,高仰着头狂叫着。

  在此一刺激下,薛邦兵感到腰间一阵酸麻,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于是翻身将戴红梅放在沙发上,自己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医者风流 · 第五章 泡妞的八字真言

  薛邦兵不停的发动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又过了几分钟,戴红梅让他搞得已经发不出声了,只能低低的呻吟。

  这时薛邦兵也快不行了,于是他对戴红梅说道:“哦!梅姐,我要射了,我射在里面行吗?让我射在你体内吧!我想尝尝做丈夫的滋味。”

  戴红梅早已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射吧!行的!”

  “我不行了!”

  薛邦兵闻言大叫一声,便开始用力抱紧戴红梅,小弟弟深深抵住花芯枪口一阵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喷射在花芯上,又慢慢的顺着枪身玉茎渗出

  薛邦兵一共射了九股,才缓缓停下来,他拔出还有点硬度的肉棒,精液一下子就从戴红梅的花阜里涌了出来。薛邦兵躺在戴红梅身边,用手一按她的小腹,剩下的精液也开始从里面缓缓的往外冒。

  “我上了节育环。”

  戴红梅说道。

  “哦!怪不得呢!”

  已经射出一次的薛邦兵感觉有些累,就趴在戴红梅的身上休息。

  这时戴红梅主动搂住薛邦兵,同时她的双腿夹紧薛邦兵的腰,然后要他不要动,此刻薛邦兵对她的吩咐言听计从,所以他就乖乖的放松自己被她搂在怀里,薛邦兵感觉到她花阜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含住自己的小弟弟,一夹一夹的,让他那本来已经软掉的小弟弟又开始硬了起来。

  薛邦兵看着戴红梅那更加性感的身躯,体内又点燃了熊熊的欲火,于是薛邦兵主动将她压在沙发上,双臂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戴红梅毫无抵抗能力的看着薛邦兵那粗大的东西再次插入她的花房里面,嘴里也开始告饶:“啊!小兵,好爽啊!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

  薛邦兵的欲火已经被点燃,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的小弟弟不停的抽送,并以极为霸道、粗猛的方式来回顶弄着她花阜里的每处嫩肉。这种方式让戴红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粗暴快感。

  薛邦兵猛烈的挺送、肉体激烈的撞击以及两腿被高举朝天等等,都让戴红梅觉得自己好象是汪洋里的小舟,不时被抛高又跌低,心里随着这一阵阵的高潮起伏,就像坐上全世界最长的云霄飞车,不停的进行着三百六十度大回转!

  薛邦兵的小弟弟不断的顶着戴红梅的花芯,从花房里不停传来的抽送快感,让她没有办法完全进入无重力世界,阵阵的快感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体内性欲的激荡,她已经开始有些意识模糊。

  “你真好,真好,我从来没有被像你这么棒的男人弄过,你的小弟弟顶得我好舒服啊!啊!我又要去了!对,用力啊!小兵,你要搞死我了!”

  这时候戴红梅不但已经香汗淋漓,更频频发出销魂的浪啼淫声:“喔!喔!好舒服!爽啊!爽啊!”

  戴红梅悬空的腰肢不停的上下扭动,胴体剧烈的摇摆带动她那对美丽动人的白皙乳房由内向外不停的画着圈。

  “小兵,我被你搞得快死了,要被你玩死了!”

  戴红梅脸上的神情变成为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漓、淫声浪语的呻吟:“啊!好爽!再用力点,我要泄了!抱紧我,搂着我!”

  薛邦兵大概又抽送了四百下左右,戴红梅终于泄了,她的人也已经快昏迷了,可能是薛邦兵的家伙太大吧!

  虽然戴红梅已经结婚多年,但是薛邦兵从她的私处来看,却几乎未被开垦,她的丈夫肯定满足不了她,所以突然受到自己充满年轻活力的冲击,一下子有些不能适应过来。

  由于戴红梅被薛邦兵玩弄得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他们决定休息一下再做,毕竟男人做这种事中的第二次是相当持久的。说是休息,也只不过是聊聊天罢了,两人看着表差不多还有四十分钟其它同事就要来上班了,于是他们就想速战速决,解决完再收拾留下的痕迹。

  谁知还未等两人结束战斗,杨毅就闯了进来,当两人被他推门撞破奸情的一霎那,自然是吓得魂飞魄散,脸都变青了。

  两人眼见杨毅转身走了出去,就七手八脚的慌忙穿好衣服,戴红梅留下来打扫“战场”,薛邦兵立即飞速的跑出去找杨毅,求他为他们保密,才会出现先前的场景。

  这时杨毅眼见薛邦兵已经走了好久了,回想刚才他那副跪在地上恳求自己的模样,他仍然止不住心头的笑意,接着他抬手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分了,也差不多要上班了,于是他起身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才开始向工作的问诊室走去。

  里面已经有了其它来上班的同事,薛邦兵正在和肖飞闲扯,戴红梅却在另一旁和王宾闲话家常,看样子他们战斗后的残局早就已收拾妥当了。

  科室里其它的同事暂时还没有赶到,杨毅无聊之下只好拿起今天的一份报纸,心不在焉的扫视着上面的内容。

  经过刚才眼见的一幕,作为杨毅经常小憩的科室里间,顿时让他失去了踏步入内的兴趣,甚至以后他都可能不会再到里面去独享清闲了。

  杨毅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老爸答应下来的好消息告诉吴雪芹和方艳霞,也省得她们像冤魂一样缠着自己烦个不停,正在他胡乱思考之际,另外几位同事陆续进了房间,当然吴雪芹也在其中。由于人多嘴杂,杨毅当下也不好直接把此事转达给她,于是他看准了机会用眼神向她做了暗示。

  吴雪芹是明白人,自然看得懂杨毅的意思,找了个借口就走出了科室。

  杨毅没办法直接跟出去,所以他停了好久才走出门外,吴雪芹正在走廊那里向楼下了望,杨毅走过去假装与她闲聊,随口就把自己老爸答应刘倩进医院工作的事情说给她听。

  吴雪芹听到这个消息,自然相当开心,在高兴之余不免向杨毅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语。

  杨毅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强行欢好过的少妇,在自己面前表露出娇媚的神情,忍不住又半真半假的向她透露了关于今后人事上调动的事宜,不过他也不敢乱说,只是向吴雪芹保证她的名字绝对不会被列在离职的名单之内,说不定职位还会有所上升。

  吴雪芹听到院长公子如此表态,顿时欣喜不已,言语也越发亲近了。

  两人也不敢在这里聊太久,过了几分钟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两人都兴奋的度过了一个下午的无聊时光。

  下班之后,杨毅本想直接出去找方艳霞把好消息告诉她,谁知他到楼下就被薛邦兵给缠住了。

  虽然杨毅中午是那样说了,可是薛邦兵仍是不放心,生怕他会将自己和戴红梅的丑事给传了出去,所以整整一下个午他与戴红梅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

  眼看下班的时间到了,薛邦兵就一直盯着杨毅,准备和他出去好好谈谈,以得到进一步的保证。

  薛邦兵的心事怎么能瞒得了杨毅,但是这种事情越是表态越不行,杨毅好像非得拿了他什么好处才能守口如瓶一般。

  薛邦兵提出请杨毅到武安最出名的港台大酒店去喝一顿,而且理由还是一套一套的,杨毅被他缠得哭笑不得,实在拗不过他,最后只得应允。

  两人回去换了衣服后便走到门口会合,和薛邦兵的刻意打扮相比,杨毅显得有点随意多了,尤其是他下半身的运动短裤,看上去似乎和身边的同学有点格格不入似的。

  杨毅明知道薛邦兵的经济状况,说实在的,杨毅的确不忍心让他如此破费,不过监于情况特殊,杨毅只能在酒菜上帮他省一些了。杨毅的算盘打得是不错,但是很显然的,薛邦兵根本不给他什么机会。

  两人到了港台大酒店以后,薛邦兵刚一坐下就从服务生手里要过菜单,没经杨毅同意随手就点了一大串菜名,最后又要了两瓶茅台这才作罢。

  杨毅瞠目结舌的看着薛邦兵迅速的高效率动作,心中暗自叹息:“看来我想帮他省一点都不行了,罢了,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酒菜陆续端了上来,杨毅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由想起不久前自己和林海玲来这里的一幕,可惜今天面对的不再是性感佳人。

  两人一连干掉三杯茅台后,薛邦兵开始向杨毅诉说他那所谓的丑事,他倒是没怎么隐瞒,除了具体欢好的情节之外,全都如实说给杨毅听,最后薛邦兵痛首疾心的向杨毅表示自己和戴红梅的确是一段孽缘,自己今后一定会断绝与她的瓜葛,希望杨毅能彻底帮他们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了人家。

  杨毅笑呵呵的听完了薛邦兵的一番所谓的表白,然后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不就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关系吗?又什么大不了的,实话跟你说,我以前也上过一些少妇,俗话说的好‘花钱找的小姐是下品,偷情搞的少妇是上品,未开苞的少女是极品’,能有机会上一、两个少妇的身子应该是值得骄傲的事情,看你的那副模样却好像犯了多大的罪一样。”

  杨毅的一番高论倒一下子就把薛邦兵唬住了,他睁大眼睛问道:“不会吧?这样都行啊!”

  杨毅拿起面前的一杯酒猛灌了一口,然后继续笑咪咪的说道:“是啊!你想啊!搞几个少女多容易啊!可是搞少妇哪有那么容易吗?所以我说你是深藏不露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高难度的境界,将来的泡妞前途不可限量啊!”

  薛邦兵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惊讶的说道:“怎么杨哥你说的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是找不到女人才会和她发生这样的关系,照你说的,我应该不会像现在这么惨啊!”

  杨毅摇摇头说道:“所以才说你没经验了,你只是在女人面前放不开罢了,有些事情看开了就变得相当容易了。”

  薛邦兵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顿,说道:“看来今天请杨哥你这一顿是请对了,今天我就藉着这个机会向你请教一下,像你这样的‘情圣’级人物肯定有很多追女孩子的绝招,如果肯赏脸的话,还请杨哥详细指教一番。”

  杨毅听着薛邦兵的夸耀,不由得也飘飘然得意起来,以一派大师般的气势一拍手道说:“好,今天算是我们聊得兴起,我就把多年来的泡妞追女的心得破例向你公开一下。”

  “这样真是太好了,先谢谢杨哥慷慨赐教了!”

  薛邦兵兴奋的说道。

  “好,言归正传,你可得仔细记好了,这些话我是不说第二遍的!”

  杨毅说到这里,又配着桌上的菜肴喝了两口酒,这才以专家的口气开始讲述起来:“有句古话说得好,叫做‘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所以你想去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首先要从心理学的角度来了解她的心理,女人大多不会主动出击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除了确实太喜欢了或者是那种比较有个性的女孩子之外。所以如果你很喜欢一个女人,并且认为她对你也有点意思,那就主动点,别跟她搞拉锯战,省得自己难受,说不定你喜欢的人也很痛苦。”

  “任何一个女人在被人追求的时候,心理都是很复杂的,她也许很开心,但是又带着一点惶恐,她对这个闯进自己平静的生活的男子,有着欲拒还迎的矛盾心理,她不是故意的,不要以为她在考验你,她其实也在和自己斗争,因为她怕受到伤害。不要怕你的主动会惹来她的反感,你不主动,她也不主动,你们就会慢慢的淡下来了,如果你一开始的表白被她拒绝,那也很正常呀!不要气馁,谁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呢?也许你再表白两次,她就会被你打动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

  “如果你受到一次挫折就立刻离开,再也不去理会这个女人,把自己紧紧的保护起来,默默的舔着伤口,在你痛苦的同时,殊不知那个女孩子也许也正感到遗憾、后悔呢!也许她会偷偷的哭泣,后悔拒绝了你,在看到你漠然的眼神时,她搞不好也很痛心,但是她却不会对你说,绝对不会请求你回来追她。你过度的自尊心,可能会伤害了女人敏感的心,她会认为你不是真诚的喜欢他,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放弃了她?”

  “有人说,做男生真难,泡妞实在太不容易了,可是我却感觉这种现象跟男人和女人在社会上的角色定位是分不开的,从生理和社会的角度来看,女人总是被动的,如果反过来,所有男人都含羞被动,女人变得勇往直前,世界才会乱了套呢!女人的羞涩总是美好、动人的,所以我们总是听说是某个勇敢的男人战胜了多少困难,最终获得佳人芳心,相反的例子却少得很。”

  “有的男人就怕别人说自己什么死缠烂打,落得不好的名声,可是我觉得男人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受了点挫折还继续对那个女人好,说明他确实很有诚意,也很喜欢那个女人,如果没成功,也不遗憾,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最讨厌别人跟着瞎搅和,也最讨厌那种自己没主意,过于在乎别人对自己看法的男人,这种男人就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是男人就勇敢点,女人本来就感性,容易沉浸在爱情里,虽然你付出得辛苦,但是一旦你的真心打动了她,那么你得到的将是更多、更久、更加倍的爱。这样的例子在我们身边比比皆是,女人对自己的男朋友都是很温柔、很贴心的,为了换来这份甜蜜,开头的辛苦算什么啊?而且大多好女孩都爱得挺投入、挺专一的。”

  “所以我建议所有男人都要勇敢一点,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要那么畏畏缩缩的,一来是让人觉得你没男人气概,二来是你自己也觉得怪难受的,然而最最重要的还是,如果你不行动,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幸福总是自己挣来的,别指望别人施舍给你!”

  “另外有一点需要注意,男人最大的魅力在于事业有成,我们都是年轻人,工作时间不长,谈不上‘有成’,这时你就要让你追求的那个女人觉得你是个有上进心的人,别的可以胡说八道,但是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含糊,你一定要告诉她,你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你不满足于现状,并且你已经有了长远的计划,总之你的未来不是梦。”

  “不要太正经,但是也不要太随便,该正经的地方就正经,该幽默的时候就幽默,女人都喜欢有点玩世不恭的男人,所以别显得对什么都特别在意,那样太呆板了。”

  杨毅的一番高谈阔论让薛邦兵听了之后感觉长了很大的见识,于是他在一旁又是敬酒又是夹菜的,总之尽一切巴结奉承之能事来拍杨毅的马屁。

  杨毅此时已经晕乎乎的不知所以然,于是他一拍桌子,说道:“反正今天聊的这么投机,干脆我把我的追女法宝全都透露一下好了。”

  薛邦兵连忙接着说道:“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杨毅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根据我多年经验,总结出了‘泡妞八字真言’,追女人的关键就是这八个字——忽冷忽热、欲擒故纵。你整天缠着人家,人家自然不觉得你好,你适当的冷个一、两天,女人就会想起你在的好处了。还有就是不要摆出‘非你不娶’的样子,这样感觉你的身价太低,有时可以耍点花招,要有张有弛,不要整天缠着人家,谁这样对你,你也会腻。”

  “有些人追女人心切,喜欢经常买东西送人家,殊不知追女人最忌讳这个,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你这样送人家东西就是在施加压力,人家会觉得亏欠你,所以会想办法还给你,如果没办法还给你就会想办法不和你交往,免得总是欠你人情。如果你想显示自己的诚意,不妨请女人一起消费,比如说找个好的餐厅吃饭,或者找贵的地方一起玩什么的,女人自然能看出你花了很多钱,但是钱终究是两个人一起花了,而不是变成东西带回家。”

  “所以说,千万不要急着把事情说开,情况越朦胧对你越有利,表白实际上就是一个形式而已,正确的顺序应该是,等人家实际上已经成为你的女朋友了,你才能向人家表白,到时就水到渠成了。很多人弄不明白这个问题,总以为人家先答应做自己女朋友,然后再如何如何,我只能说这样是非常非常‘单纯’,也非常非常‘愚蠢’!”

  “有的男人以为只要自己真心真意的对她好,像韩剧那样逆来顺受最后就一定能够感动她,让她接受你,错!大错特错!真正的美女身边总是有一大群这样的追随者,可是她们往往会选择一个对她并没有那么好的坏东西,于是就有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之类的抱怨声,然她们最后也许会选一个逆来顺受的嫁掉,但是在嫁掉以前她们是属于坏男人的。”

  杨毅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有点口渴了,便唤了服务生,又要了一罐解渴的饮料来喝,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薛邦兵还在旁边竖着大拇指不停的称赞道:“高!高啊!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弟总算是开了眼界,不、不,是开了耳界了。”

  杨毅还故作谦虚一番,推辞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是些经验之谈罢了,其中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只能说给你参考一下罢了。”

  “杨哥,你这么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薛邦兵摇头说道。

  “哦!我怎么不对了?”

  杨毅不解的问道。

  “要知道过分的谦虚就是过分的骄傲,你太谦虚了就失去了谦虚的味道了。”

  薛邦兵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你这小子倒是能说啊!”

  杨毅笑道。

  “哪有杨哥你能说呢?你这一套理论都能出书了。”

  薛邦兵说道。

  “我有你说得这么离谱吗?”

  杨毅问道。

  “我可是实话实说,没有给你戴高帽的意思,不过听了这么多,我还有一点弄不明白,能不能请杨哥再指点指点?”

  薛邦兵问道。

  “说吧!哪点还不清楚?别和我客气,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就直接提出来。”

  杨毅点点头说道。

  “是这样的,你刚才只说了该如何追女人,可是一开始我又该怎么去接触她呢?就是我初次接触女人该注意什么呢?杨哥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的,泡妞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片空白,那我想要接触她们或者追求她们时应该从哪些方面下手呢?”

  薛邦兵一脸认真的问道。

  杨毅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了:“说到这个,我多罗嗦一下好了,一般的男人想到初次接近女人并与她交谈,心中就又兴奋又忐忑不安,担心她不加理睬,那多令人难堪啊!就是这种恐惧心理,阻碍了你接近她的决心,其实你大可不必瞎操心,就绝大部份的女人而言,她们的内心都十分渴望男人能主动接近她,与她攀谈,尽管有些女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她内心却早已春情萌动了,你为何不大胆去试一试呢?”

  “开始时你可以跟她来个象征性的‘交谈’,选择一个合适的开场白后,接下去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脑袋里想到的都可以作为话题侃侃而谈,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女人会对你产生好感,在这里有几点技巧你要牢记在心,随时准备应用上去。”

  “第一,冷静一点,要有碰壁的心理准备!当你鼓足勇气去接近女人时,也许会遭女人的白眼,这是很正常的,任谁都有心灰意冷时,世上吃闭门羹的男人可不只你一个,如果你因此意志消沉,忧神伤心,或如斗败的公鸡,从此谨慎起来,那么你就太愚蠢了,最重要的是,碰壁以后,你要懂得自我解嘲,你要冷静的想一想失败的原因,也许是你接近女人的方式不妥,也可能是你选择的时机不好,或许是你的心还不够真诚……找到原因后认真总结一下,试着再来一次说不定就会成功。”

  “第二,坦率一点,恰如其分的赞美她!困难在于一开始的接触,一旦女人有了反应,下面的事就好办了,如果女人向你说点什么,那说明她并不讨厌你,这时你可以坦率的谈谈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恰如其分的赞美她,诸如‘你长得真美,你真是迷人’,‘这条裙子穿在你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你很开朗,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愉快’等等。听了这些话后,也许她会害羞,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此时要特别注意的是,你的话要讲得艺术一点,既要坦率,又要艺术,尤其要注意掌握分寸,如果你太过夸赞对方,会让人听了不舒服;如果你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又会使对方兴趣索然,而若是你讲一些低级话,更会让她产生厌恶感。”

  “第三,自重一点,不必太过殷勤!如果你有幸遇到一位美丽可爱的女人,你为她动心,你为她销魂,你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她,让她了解你、爱上你,但是切忌过分殷勤,如果你像哈巴狗似的极力讨好她,有可能会弄巧成拙,大凡正直的女人都不喜欢没骨气的男子,特别是你被她弄得神魂颠,倒极尽讨好之能事时,尽管你如此痴情,可是女人却不太理睬你,因为你就像一碗白开水,让人一眼望到底,再没有什么兴趣可言,女人只好同你‘永别’。”

  “第四,节俭一点,挥霍无度未必能获得芳心!有的男人在与女人交往时,显得非常慷慨大方,逛街时,你会给她买这买那的;进饭店总是要来个‘满汉全席’;就连遇到一个讨饭的,也会当着女人的面大把的给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你富有男子汉的气概,殊不知,就在你大把大把花钱的同时,你的形象已经在女人的心目中逐渐缩小。因为大多数的女人看到这种举动会产生一些联想,她会想到你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她会想到你将来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的举动无疑将会把她吓跑,当也不排除,你的做法能博得少数女人的欢心,但就大多数的女人而言,她们最讨厌挥霍无度的男人,因此即使你十分富有,也不要挥金如土,不要给女人留下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形象。”

  “第五,温柔一点,这是获取芳心的不二法门!女人的心里都有一块小冰块,体积虽小却不易融化,既硬又冰,如果你想融解那块冰必须先以温柔的语言消除她的戒备,要是你显得龌龊下流,态度又欠风雅,那就毫无希望了。女人之所以喜爱温柔体贴的男人,那是因为她们从周围同事和亲朋好友那里吸收了无数的经验教训,她们听到的和看到的已经够多了,不能不引以为戒,除非你以一种真挚的柔情来对等她,否则她是不会以相同的温柔来回报你的。”

  “因此,无论你是刚刚接近女人,还是你们的关系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你都需要无比的温柔,只要你处处表现出温柔、体贴、亲切,给人一种信赖感,女人自然会对你产生好感,当然这种温柔、体贴和亲切绝对不能带有任何的虚伪,它必须是发自内心的,如果你表现出的温柔、体贴仅仅是一种手段,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以上这五点就是追女初期需要熟练的秘诀,只要能灵活运用,不能说所向无敌吧!最起码是十拿九稳!”

  杨毅说到这里,得意的摇了摇头,然后又推心置腹的对薛邦兵说道:“邦兵啊!这些话我可是第一次对别人说,一般来说这种经验都是要藏私的,今天是因为你,要是换另外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毫不保留的说这么多。”

  薛邦兵一脸诚恳的说道:“这个我知道,杨哥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发人深省!这些经验谈让小弟如醍醐灌顶般的豁然开朗啊!以前我对所有的女人都可谓是可望而不可及,今天听杨哥一说使我眼前一亮,我相信自己以后肯定会更有女人缘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

  薛邦兵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杨毅不禁得意忘形的哈哈笑了起来:“好说,好说,我们兄弟不说这个,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好了。”

  薛邦兵看看表,果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两人连喝带聊的居然度过了近三个小时。于是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席而去,杨毅一边走还一边问道:“邦兵,你的钱够不够啊?不够我这里有,你的情况我知道,不要硬撑着跟自己过不去。”

  “你就放心吧!今天我带了足够的钱过来,说好了我请客,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薛邦兵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的走向了柜台,杨毅略微放下了心,便迳自先到门口等着。

  等薛邦兵结了帐出来,两人又胡乱闲扯了一阵,这才各自搭车离去。

  杨毅上了车后不由得感慨起来,本来薛邦兵是来堵自己的嘴了,可是到了最后竟然成了自己为他上泡妞课了,真是好笑至极!不过话说回来,他倒是蛮可爱的,就凭他那能说善道的一张嘴,说不定还真的能泡上几个女人呢!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