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门 · 第三章 真正的较量
我走进包厢时,刘太太和袁华并排坐着,看到我进来,同时安静下来。
我摇了摇手说:“你们继续,我先上个厕所。”
包厢是复式的,旁边有道毛玻璃门,推开玻璃门是一个洗手台,再往里面还有I道小门,就是厕所。
我畅快淋漓的撒了一泡尿,走出厕所来到洗手台旁,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冰凉的自来水把剩下的酒意再浇醒了一、两分,我晃了晃脑袋,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李钢,今晚能不能把袁华搞定,就是能不能收服刘太太的关键!
正想着,玻璃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我没有转身,从镜子里看到刘太太慢慢关上玻璃门,双臂抱胸倚在门框上,皱着眉头对我说道:“钢子,你搞什么鬼?好端端的,干嘛灌醉赵总?这样很耽误事的,你知道吗?”
我嘿嘿一笑,转过身,走到刘太太身边,直勾勾的看着她,轻声说道:“耽误什么事?”
刘太太本来就喝了酒,小脸绯红,此刻更是红到了脖子根,退又退不得,干脆仰起脸,大大方方的与我对视,道:“你说什么事?我们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现在可好,赵总被你喝垮了,你得意了吗?我的生意可又要等到明天再说了!“刘太太这么大方,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道:“谁说没有赵总就不能谈生意的?有他在反而更碍事,这就是我今晚灌他的目的!”
刘太太有些惊奇,上前两步,盯着我问道:“钢子,你啥意思?讲明白点!”
高耸的胸脯就要顶在我身上了,看得我一阵心神荡漾,我干脆也一挺胸,故作高深的说道:“那就一切看我的!”
刘太太胸前一阵乳波晃动,刘太太结实的乳房就像一对充满气的皮球,被我的胸膛一顶,压回去又立即奋力弹回来,我底下的兄弟瞬间起立,把裤子都顶了起来!
刘太太“啊”的低呼一声,紧接着连忙捣住自己的嘴,脸上一片潮红,眼神却在瞬间凌厉起来,盯着我叱道:“钢子,你疯了!你是不是喝多了?”
看着刘太太高耸的胸腩一阵急喘,我更加心猿意马,可一接触她像是要杀死人的目光,满身的欲火就像被冷水当头浇下,全部熄了个干净,赶紧转过身装成在洗脸的样子,说道:“反正今晚你看我的,耽误不了你的生意,别让客人一个人在外面,你先出去,我等会就过去!”
刘太太哼了一声,边走边说:“你出去,我本来就是来上洗手间的!”
抢先一步跨进厕所,转身锁上了门。
我一边用烘干器吹干手上的水渍,一边想着心事。其实我早就看出,对方三个人,真正的老板就是这个袁华!她才是掌握生意成败的关键,那个赵总只不过是个挂牌老大,很多夫妻厂都是这种模式,就像刘太太自己的公司,她的话在决策权上估计也能占到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影响力。
在停车场的一幕告诉我,胖子只是一个愣头青,仗着自己老婆的精明开厂而已,有他在场,很多事情都会被搅乱,聪明人跟聪明人对话,是不用什么都点透的,全说白了反而显得不美。
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我听了一会儿,顿时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刘太太啊,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兄弟平息欲火,你这倒好,撒泡尿就让它重新站起来了!
我甚至可以隔着玻璃门看到刘太太正双眉紧蹙着坐在便座上,黑色的裙子被拉到腰间,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褪到脚下,白晰丰满的翘臀显露出来,双腿中间那一抹诱人心魄的黝黑中,一股清澈的泉水喷涌而出……不行,我要流鼻血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开玻璃门,喘息着走了出来!我坐到袁华的旁边,她们刚点了一盆肉丝面,还没有吃。二话不说,先吃面!
空着肚子喝了这么多酒,胃里直冒酸水,现在就算天王老子坐在我面前,我也要先吃饱再谈判!
身旁一阵香风掠近,脑袋一歪,袁华正笑吟吟的看着我。
“怎么了,袁姐?”
我嘴里吃着面,含糊不清的问道。
袁华转身看了看洗手间,然后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吃慢点,还有呢!”
我看着袁华的笑脸,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心跳,莫非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一个晚上没有好好打量她,此刻看来,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熟妇,一张脸蛋五官端正,嘴唇不厚,一看就知道是个干练的女人。脸上皮肤很光滑,看来经常做保养,几乎看不到一丝皱纹或斑点,可惜穿着一身套装,身上的皮肤显露不多,从胳膊上看虽然肤色没有刘太太那么白,但是也不会黑,有种让人想触摸的冲动。只是乳房不算太大,目测也就是34B左右,身材称不上极品,但也算是上品了。
袁华很大方,眼睛盯着前面的电视,并不在乎我在她身上四处梭巡的目光。
这个女人很难对付!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刘太太出来了,坐在我身边对我嗔道:“钢子,你怎么只顾着自己吃,不帮嫂子盛啊?”
袁华笑道:“我;点都不饿,今晚吃得太饱了。”
我也点头说道:“袁姐想吃自己盛,又没有外人。”
袁华抿嘴笑道:“对,芳菲你也别叫我嫂子了,跟钢子一样,叫我袁姐吧,都是自己人,不要那么生疏。”
原来刘太太叫芳菲,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电视里正放着股市行情,我对这个向来是门外汉,也不感兴趣,只好闷头吃面,倒是两个女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评论上一句。
现在的座位有些奇特,袁华正对着电视,我挨在她右侧,刘太太在我右侧,两个女人把我夹在中间,要是在床上就好了!我很无耻的想。
“钢铁市场全线上涨,这生意……”
袁华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我嘴角一动,慢慢的咽下最后一口,用纸巾擦了擦嘴,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
“袁姐,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叹气?”
刘太太看着袁华,很纳闷的问道。
袁华笑了笑,道:“钢价是被原料基价上升给抬的,铁矿石、焦煤、水电……每一项都在涨,成本增加,钢价也上升了,利润却是越来越少,给你们的八厘板,出厂价都是三千一百五十块,我们每吨只有二十块的利润。““可是……”
刘太太皱了皱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袁华笑了笑,道:“你想说去年才三千块出头,今年一下子涨这么多,接受不了是不?还是说别人给你的价钱比我的还要低?妹子,大家是自己人,姐不妨告诉你,钢质的好坏应该不用我教你吧?他能亏本卖给你肯定不是傻子,姐也不会骗你,反正咱们姐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比较一下再选也可以。”
好个袁副总,一句话说完,装可怜、套交情、欲擒故纵、围魏救赵,啥牌你都打完了,道行浅的人还会被你给唬住,可事实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吗?最起码,凭我李钢这么多年机械行业的业务经验,你要是没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利润,怎么可能玩钢材!
我转头一看刘太太,果然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紧皱着眉头,小银牙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欲言又止。我还没看过刘太太的这种小女孩神态,一时之间竟然看得痴了。情不目禁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一只柔荑。
刘太太身体一颤,刚想用力挣开我,却被我大手一张,整只小手都被我握在掌心中。
我尽量让脸上的表情显得真诚,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用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袁姐,我不太懂钢材市场的行情,我是门外汉,说话可能没分寸,请你不要见怪。据我所知,莱钢八月分的八厘板出厂价为每吨两千八百块,螺纹钢为两千九百五十块,济钢跟这差不多。加上出库费每吨加三十块,远远达不到袁姐所说的那个价格。难道袁姐是进首钢的货?可是,舍近求远买贵的,这好像不是袁姐这么聪明的生意人,会干的事情吧?何况袁姐做为二级代理商,价格上应该有所折扣吧?”
听着我的话,袁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我说完,她的小脸已经胀红得像个猴子屁股。袁华尴尬的笑了几声,眼睛扫了刘太太一眼,然后落在我的脸上,轻声问道:“纲子,你这些讯息从哪得到的?其实道听涂说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我微微:笑,话不能说得太绝,给个台阶下也是必要的。
我放下茶杯,慢慢的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道:“袁姐,我就听别人乱说,您也别生气。咱们做生意,为的就是赚钱,因为咱不只是自己要钱,厂里设备、人工方面都等着咱去养活,这个道理我懂。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年的钢材市场形势摆在这,大家都能看得见,咱既然是自己人,那兄弟也说句良心话,下半年公司接了个活,有一批镀锌板要加工,如果袁姐能照顾一下我姐,那咱三个厂以后就是兄弟厂,有钱大家一起赚,舍小利赚大钱,生意做长久总好过只吃一次甜头,袁姐你说是吗?”
包厢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袁华一杯接一杯的喝箸茶水,低头不言不语。
我知道袁华需要时间想一想,降价并不只是面子问题,还要考虑到对别的供应商的影响,所以我并没有去打扰她,但也不好转身看电视,只能盯着桌面发呆,桌子底下的手却一刻也没放松过。
刘太太的手太细嫩了,手指纤细修长,指甲珠润如玉,被我的大手包裹起来,想逃离却无力挣扎。我轻轻的抚摸着,从指尖到手掌,每一个方寸之地,都没有轻易放过。
刘太太原本是侧身装作看电视的样子,我用眼角余光看她时,发现她白晰的脸庞慢慢升起一抹红晕,然后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向两边扩散,随着我抚摸的动作越发温柔,刘太太的呼吸也越来越轻微,脸色越来越红润,身体越来越僵硬。
我下面的兄弟已经昂然抬头,离她的手不到五十公分,我几乎有种想把她的小手放在我裤子上的冲动,可这个时候我不敢太造次,怕她会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样就糗大了。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只是摸手也可以这么销魂。看着一个美丽的少妇,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被我引诱得不能自已,那种成就感是外人无法意会的。其实现在我只是摸着她的手,并没有用力抓住,刘太太只需要用点力就可以挣脱,但是,为什么她不甩开我呢?难道,她也爱上了这种刺激、销魂的感觉?
“钢子!”
袁华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心中一颤,脸上却瞬间放松下来,平静的看着她。
刘太太却颤抖了一下,手快速的从我手心逃离,然后微微转过头白了我一眼后,也转过身看着袁华。
袁华继续说道:“生意讲究的是长期共荣,你刚才说的话,我考虑了一下,虽然很有诱惑力,但是我需要跟老公商量一下,我想,他就算答应,价格上也不会有太多优势,顶多跟去年持平,毕竟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正如你说的,我们有很多用钱的地方,不可能白做一单。”
我双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摸了一下鼻头,一阵幽香传来,这是刚才刘太太留下的气味。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装作伸懒腰的样子使劲闻了闻,刘太太看到我的动作后,脸色更加红艳,慌忙低下头喝茶。
我笑了笑,对袁华说道:“袁姐,这个我懂,反正您这两天也不会走,刘总答应了您,就通知我或者我姐,我们签一份合同,这个是小单,没有多少利润,袁姐的滨海钢材是这两年才起来的吧?很多同行都还不熟悉,其实我相信有很多人想跟滨海合作,只是缺少一个牵线的人而已,兄弟在机械行业打拼了这么多年,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这个挢,就让我来搭吧!”
袁华一听,哈哈〗笑,道:“那钢子,姐下半辈子的生活,可就靠你了啊!”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呢?
“噗哧……”
刘太太笑出声,捂着小嘴对袁华喊道:“袁姐,我要把这句话,告诉赵哥!”
袁华话一出口,也感觉自己说错了,此刻正尴尬不已,被刘太太一打岔,也笑了出来,红着脸说道:“芳菲你再乱说!我是说我们公司以后的饭碗就要靠钢子了,你乱想什么啊?”
我大方的挥一挥手,说道:“没事的,袁姐,只要您需要,关于生活上,我也非常愿意效劳!”
话音刚落,两只嫩手同时掐上了我的胳膊,左边的袁华笑骂道:“钢子,连姐的豆腐你都敢吃,我看你是皮痒了!”
右边的刘太太却是不说话,只是死命的拧着我胳膊上的皮肤。关她什么事啊,干嘛F狠手?难道,刘太太吃醋了?
把袁华送到客房后,我和刘太太一起乘电梯下楼。刘太太靠在镜面上,长吁了一口气,我挨着她,也没说话。
刘太太闭着眼睛,轻声说道:“钢子,谢谢你,今晚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怎么应付他们。”
我微微一笑,盯着刘太太说道:“怎么谢法?”
刘太太愣了愣,睁眼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眼神,微笑了一下,眼神却清澈起来,看着我说道:“钢子,你想要什么?是想让姐请你吃一顿,还是要陪你睡一晚啊?”
脸皮厚如我,此时脸也烧得通红,我讪讪的笑了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刘太太却不放过我,继筘说道:“钢子,姐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对待感情很专注,并不随便,我不反对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寻欢方式,但是不代表我也遵从,今晚的事情,有点过头了,姐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你能答应姐吗?”
我呵呵干笑了一声,道:“姐啊,你别把自己搞得老气横秋,今晚啥事啊?
我怎么不知道啊?“刘太太笑了笑,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今晚怕喝多,没有骑我的超级搭档野狼125出来,正好可以帮她开车,四个轮子的就是比两个轮子的舒坦。
伦江大桥上灯火辉煌,车却不多,我摇下车窗,任扑面而来的江风吹散我的头发,酒劲已经没有多少了,脑子却一片混乱。刘太太刚才的话,真的是她的真心话吗?
音响里放着莎拉布拉曼的月光女神,悠扬的歌声像是一首催眠曲,旁边的刘太太似乎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一副安静祥和的模样。
“你说,赵总会答应讲价吗?”
刘太太眼睛未张,突然问了我一句,原来她还没睡着。
我扫了刘太太一眼,顿时又有些心猿意马。黑色的裙子因为坐下的缘故被提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两截白晰的大腿,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辉。两条腿没有合拢,中间有一条窄窄的缝隙,我只需要低头就能看到裙内的诱人风光,可就是这一步,封死了我所有的幻想,我总不能把车停到路边,低头去看人家大腿中间吧丨“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刘太太还是没有睁眼,却把右腿叠到了左腿上,扼杀了我意淫的目光。
我哈哈一笑,被人当场揭穿的滋味真尴尬。
我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点上,刘太太却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把扯掉我嘴里的香烟,骂道:“不许抽烟!我不想让车子里有烟味!”
我正想辩解,一直散发着香味的小手却堵住了我的嘴,舌头一卷,嘴里面就多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使劲嚼了两下,原来是口香糖。
刘太太的小手被我舔了两下,脸红到了脖子根,拿出纸巾一边擦手,一边道:“吃口香糖,不要抽烟!好恶心,这么多口水!”
我哈哈笑着使劲嚼了嚼口香糖,说道:“没有你的手指香。”
刘太太伸出小拳头在我肩膀上打了一下,嗔道:“死钢子,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刚才问你话呢!“我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滨海应是袁华说了算,刚才只不过是个台阶,你绝对能拿到去年的价格,不信咱们明天等着瞧。”
刘太太有些怀疑的看了我一眼,却没再讲话。
“对了,送你到哪啊?”
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我都不知道刘太太住哪,她也不说,也不知道开过头了没有。
刘太太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道:“听涛小筑啊,你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又没跟我讲过。
刘太太继续说道:“我看你路这么熟,以为紫烟跟你说过呢!”
提到紫烟,我心中顿时一痛,那晚的景象如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难道我的潜意识中还想着紫烟,所以下意识的开车找到这条路?
“想紫烟了吧?”
刘太太凑近身子,附在我耳边,嘿嘿笑道。
我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道:“没有。”
刘太太咯咯笑了起来,指着我的脑门说道:“还说没有,你老实交代,你跟紫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跟她好过?”
我脑中更加。片混沌,脱口叫道:“没有就是没有!我跟谁都没好过,就想跟你好!”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刘太太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喘息了半天才说道:“我跟你说,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不要乱讲话。”
看刘太太这么紧张,我反而放松下来,笑嘻嘻的扫了她一眼,打趣道:“我想的是哪种人?我跟你好,你不乐意啊?我又不会破坏你的家庭,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趣,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我最清楚了!”
我把这个“干”字说的很重,令刘太太听了胸脯一阵起伏,看得我直咽口水。
我赶紧回过神开车,我可不想被这妖精刺激得三更半夜跟其他辆车来个飞吻之类的行为。
刘太太半天没有讲话,我心里无比得意,别跟我说什么贞洁烈妇,不怕你不叛变,只是还没达到让你叛变的条件!目标清晰了,我也轻松,多下点工夫,刘太太肯定会被我拿下!
车子开进听涛小筑,在紫烟家的楼下熄火,关上车窗。
我原以为刘太太会约我上去坐坐,不料她却打开了冷气,把车内灯一关,轻声对我说道:“钢子,坐一会儿,等会上去,陪我说说话。”
我愣了一下,想说话,咱们上楼说不好吗?干嘛在车里?这里只能坐着,到你家还能躺着呢!
刘太太看出了我的想法,红着脸掐了我一把,骂道:“死钢子,眼神那么猥琐,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你想都别想,我老公在家,或许还能约你上去坐坐,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让别的男人进家门!可回到家又太闷,所以想让你在这里陪我说说话。”
我淡淡一笑,身体靠在椅背上,道:“好吧,谁叫我是你弟弟,就在这陪陪你。说吧,你想听点什么?黄色笑话?还是成人生理咨询?我很渊博的!”
刘太太一副恼怒的样子,指着我骂道:“再乱说,我一脚把你踹下车,你信不信?”
我赶紧举手投降,道:“好、好、好,我信!那你想说什么?”
刘太太看了看四楼的某扇窗户,那里熄了灯,我知道那是紫烟家,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刘太太转过身来,盯着我的眼睛,说道:“钢子,跟我说说你和紫烟的事情吧。”
我不顾刘太太反对,掏出烟点上,打开车窗,用力的向外吐了一口,再猛吸一口后才慢慢说道:“好,我告诉你!”
地狱门 · 第四章 青梅竹马
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天放学后,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脖子仔细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
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大眼睛、绑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痴痴的看着我笑。
“你是谁?”
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紫烟,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接着,我妈妈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看到我,笑了一下,走过来摸着我的头说:“英姐,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小钢子吧?”
我妈也笑了,对我吩咐道:“钢子,叫梦姨!”
梦遗?我差点笑出来。我当时只是一个初中生,但也上过生理卫生课,虽然没有梦遗过,也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让我叫她梦遗?真是搞笑。不过我没有当面笑出来,毕竟我在妈妈面前,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
“梦遗!”
我故意叫得很大声。
那个女人高兴的应了一声,拍拍我的脸蛋,转头对我妈说:“英姐,我说你怎么生的?长得眉清目秀,甚至比我家紫烟还要漂亮!干脆以后就做我的女婿吧!”
“哪里有我漂亮!”
那小女孩一脸不高兴,从我身后跳了出来,杀气腾腾的站在我面前,伸出小手拽了一下我的耳朵,又拉了拉我的脸,噘了半天嘴才说道:“他的眼睛没我大!”
妈妈和那个梦遗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被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要不是为了维护我的好孩子形象,我早就翻脸了!
原来梦姨是我家的房客。他老公因为工作调动来到我们这座城市,一时之间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透过熟人的介绍,来我家租房。反正我爸常年在外地,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住,房间多得很,就把楼下的一间睡房租给了她们。
紫烟比我大两岁。几天后她办理完借读手续,和我在同一间学校念书,不过她比我高年级,于是,上学、放学时,我身边就多了一个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跟紫烟一起走。我们班的牛大圣老是取笑我,说我妈给我找了个大媳妇,虽然紫烟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但是我更怕被别人笑,所以每次一出家门或校门,我都拔腿往前跑,紫烟总在我身后,甩着粗长的辫子紧紧追赶,大喊道:“钢子等等我!钢子等等我!”
十二、三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龄,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已经对性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紫烟比我大不了多少,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我没有兴趣,吸引我的是梦姨。
不过其实那时我并不懂得欣赏女人,但是我偷看过梦姨换衣服,她那硕大雪白的乳房比之妈妈还要过甚,令我十分向往。
妈妈说过,我到了三岁还舍不得吐掉乳头,虽然已经挤不出一滴奶汁,但我的习惯依旧没有改掉。就连现在,我都还没戒掉睡觉吃大拇指的习惯,所以我对女人的乳房有着本能的亲切感。
夏天对我来说是最为开心的季节,因为我可以在有意或无意间,欣赏到很多女人的乳房。
家里有三个女人一个少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紫烟的爸爸因为工作不常回家,而梦姨一直把我当小孩子,从来也没避讳,所以我经常可以看到我想看的东西。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偷看梦姨洗澡。那时候家里并没有装热水器和冲凉设备,夏天如果要冲凉,无非是端一个脸盆到卫生间冲洗。
那几天因为我冰淇淋吃太多,一直闹肚子痛,又刚好是星期天,因而家里的厕所门从来就没有关上过,进进出出的都是我的影子。
吃完午饭后,刚睡没多久,我的肚子又痛了起来,我就拼命往卫生间跑。刚跑到门口,我站住了,因为我听到里面有水流的声音,原来是梦姨在冲凉。
家里没别的男人,就只有我一个小男生,梦姨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偷看,所以连门都没有关好,还留着一条小缝。
我站在卫生间的外面,心跳得评件直响。想回避,却发现自己迈不动步子,只有随着意识的驱使往前走广两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紧张到连呼吸都没有了声息。不知道那团毛发的前面是怎样的情景?很快地,梦姨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思,慢慢的转过身来。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意识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原来这样诱人!一道水流从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流到胸前被高耸的乳房阻拦,分割成无数道小溪,围绕着两个硕大的圆盘继续往下流动,在平坦的小腹上又重新聚集在一起,毫无阻拦的冲刷而过,有几滴还调皮的停留在那可爱的肚脐里,而千万大军则转战到丛林,在黑色的毛发中奋勇杀出重围,直接冲向下面的峡谷,在下身与地面之间连接起一道透明的线。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高耸的乳房顶端上那暗红色的乳头、漆黑的丛林下那深红的肉唇,如磁石般吸引着我的目光,令我难以顾及其他,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此时,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奇怪,好像有一股热流从小腹上猛然升腾,慢慢聚集,然后向尿尿的地方涌去,一向软绵绵的下体像是突然长了骨头,慢慢的挺立起来,但我没有害怕,只是内心总有股冲动,却不知道如何发泄,把整张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水流声停止了。
我定睛一看却吓个半死,梦姨竟然看到我了!肯定是自己的喘息声太大了丨我想逃,双腿却一直在不停的发抖。
梦姨从门缝看了我一眼,先是愣了一下,瞧见我裤衩中间的高翘后抿嘴笑了笑,稍微遮挡了一下身子,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梦姨的身体。之后每次冲凉,梦姨总会把门关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我也有几天不敢面对她,连吃饭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
一个礼拜后,我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但很奇怪,对象不是梦姨,虽然模样很像,身体也是我上次偷看过的那具,但是脸蛋绝对比梦姨年轻得多,我仔细一看,竟是紫烟!
十五岁的紫烟身体已经开始发育,随着身体的变化,她的思想也开始慢慢转变,已经不再每天追在我后面,大声叫着:“钢子等等我!”
了,这居然让我有些失落。
所以每次上学,我也不跑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遇到熟人便心有灵犀的拉开一段距离,等没人的时候,再故意放慢或者加快步伐,让两人平行。
那时候学校里早恋成风,很多无知的少男、少女,有模有样的学起社会上那些大哥哥、大姐姐的拍拖、拥抱甚至接吻。班上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子对我表示了好感,我全然不理会;我也见到很多男孩子围绕在紫烟周围,而她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时还会对他们大声喝斥。我想,我们都在等一个机会,看到底是谁先开口。
这个机会,我们一起等了三年。
我们学校,初中和高中是在一起读的,各有各的教学楼。
整个高中时代,对我来说充满了无知与彷徨,我学会了打架,整天和学校里的一帮差劲生混在一起,肆意作恶,惹是生非。
学校的老师管不住我,妈妈也劝不听,只有在紫烟面前,我才会露出温顺的一面,但是,我不会跟她谈太多事情,我只是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温馨。
紫烟参加高考的时候,城里发生了百年一遇的洪水。大水冲垮桥梁,淹没了去考场的路。那天我逃课送紫烟到考场,看着原先的大路变成汪洋,紫烟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发抖。眼见考试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我心一横,蹲下身子把她放到我的背上。这是五年来,我和紫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紫烟那已经相当傲人的乳房,紧贴在我的后背,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头靠在我的肩上水很深,几乎淹没膝盖。我在水中艰难的行走,背上却感受着那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手也不自觉的托在紫烟的屁股上。
紫烟颤抖了两下,却没有挣脱,只是抱着我的胳膊暗暗加大了力量。
我抚摸着紫烟的丰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尽管隔着裤子,我依然亢奋不已。
此时,突然下起了雨,于是我加快步伐,由于心急,我突然一脚踩空,凭感觉我知道下面是一个坑洞,我并不清楚有多深,但在身体歪倒的一瞬间,我鼓足力气把紫烟摔了出去,坑并不深,却让我的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嘴里也灌了几口脏水。
我狼狈的从水里爬起来,紫烟已不顾一切的跑过来扑到我怀里,抱着我的头,用手擦着上面的血迹哭泣着。
十七岁的紫烟站在我的面前,已没有身高上的优势,我已经高过她很大I截了。
我感受着她胸前的温暖,居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抬起头来把她强行揽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紫烟被我的粗暴吓得一愣,想叫出声来,却被我封住双唇,只挣扎了几下后,便用力地抱住我,和我疯狂地接吻。
我和紫烟在没膝的洪水中激情接吻,天上有雷声响过,雨也随之越来越大,但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们也已经无所顾及。
到了考场的时候,我们却哭笑不得,只见门口的公告栏贴着一份告示:因洪水原因,考期延迟三天。
几个月后,紫烟接到了外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伴随而来的,是她家在郊区买了新房子的消息。
紫烟走的时候,我躲在自己的房间不肯出来,透过窗帘,我看到楼F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紫烟,你是否也如我一样不舍离开呢?
从此我和紫烟就断了联系,只听说她大学毕业后就结了婚,老公是个生意人,生活无味。我只能叹了口气,唯有献上祝福。
再度见到紫烟,是在公司的一次洽谈会上。
公司要举办周年庆,老板是个道地的茶迷,吩咐要订制一批上好的茶叶。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发动了所有的好友,帮忙联系管道。虽然要货不多,但如果把这事办好,明年的业务总监就非我莫属了。
那可是个肥差!
死党光头给了我一张名片,说这是一家小茶叶公司的老板娘,她老公有好货,价钱却不好商量,然后就色眯眯的看着我说:“钢子,路我已经帮你铺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们公司的情圣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笑着打了光头一拳,道:“你就好好看着吧!”
说完,接过名片,我扫了一下上面的名字:陈紫烟。
我心中一动,顺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话筒里传来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你好。”
我尽量压制住声音中的颜抖,说:“陈小姐,我是新华公司的业务经理李钢,有笔业务想和您当面谈谈,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晚上在江源饭店见吧!”
不到七点,我已经在江源饭店订好了位子。坐在椅子上,我居然有些心跳加速。
心想:她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紫烟呢?如果是,我该如何面对?
“先生,这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
胡思乱想间,服务生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闻言抬头;看,顿时呆住F。
岁月并没有给紫烟带来太多的改变,眼前的她依然如昨日般美丽动人。那双大眼睛依然闪烁着少时调皮的光辉,只有在不经意的转动间,才露出成熟女人的风韵;和梦姨同样修长的脖颈,胸前的山峰却更加挺拔,令我几乎沉醉其中!
“钢子,真的是你!”
紫烟捂着嘴巴,吃惊的看着我。
我这时才看到她手上的结婚钻戒,心里一酸,强笑道:“紫烟,好久不见!”
十年了,想不到我和紫烟一别,竟然整整十年了!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此刻已成长成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而那个俏丽活泼的女孩也已嫁为人妇。十年,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可是在我的眼中,紫烟那巧笑倩兮的模样却一如昨天。
整整两个小时,我和紫烟都在回忆着少时的过往。看着她美丽的脸庞,那个在雨天中激情拥吻的场面,又浮现在我的脑海,然而我却没有提及。
我们两个都在刻意回避着那时的场景,每当接近它的时候,紫烟都不动声色的避开,我也不再继续深谈。
最后,我说出了这次约紫烟出来的目的。
紫烟调皮的打了个响指,对我说:“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我仿佛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耳边似乎又传来她那不服气的声音:“他的眼睛没我大!”
紫烟以最低的价格卖给我一批极品普洱,而且是自己珍藏的,市面上已经找不到同类产品了。
老板是个懂茶之人,品尝之后赞不绝口,对我也是礼遇有加。
光头私下也向我祝贺:“不愧是情圣,真不是盖的,出手果然不凡啊!”
我却没有一丝兴奋,举竟自从上次见过紫烟后,我想再联系她就只能透过电话。
我想约她出来,却总被她以种种借口推辞,我知道她也是出于无奈,毕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再和别的男人约会,肯定会被戳着脊梁骂不守妇道,我只好作罢。
等年会举办完毕后,不管是客人还是员工都对期间的茶品赞不绝口,老板脸上红光满面,会后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说:“小钢啊,明年公司准备扩大业务,原先的老客户维系和新业务拓展我不想再插手了,年纪大了就懒了,你们还年轻,放开手脚傲,公司业务上有什么事,你拿主意就好,需要签字的,再找我双PI以了!”
我内心很兴奋,盼望得到的终于来了!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后,我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紫烟:“紫烟,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吃顿饭吧!没什么,就吃顿饭,要是你不放心家里,和你老公一起来!”
我特意加了后面那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和小时候?样,有好消息总要和自己最亲近的人分享。
紫烟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出去了。”
我拼命压抑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飞快的记下地址,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中飞奔出门。
听涛小筑,很诗意的名字。我站在紫烟家的楼下,看着墙面上那四个蓝色大字,深吸了一口气,按了门钤。
紫烟穿着一袭蓝色长裙出来迎接我,我对她微微一笑,闪身进屋。
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一张巨幅结婚照吸引住我的目光。
美鼸的紫烟一身洁白的婚纱,亲密的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我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很平凡,只是那双眼睛……居然像我!
紫烟坐在沙发上,躬身为我倒一杯茶,往我面前一推,道:“尝尝。”
我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微苦的感觉浮上心头,咽下肚后却又涌起一股清香。
“极品大红袍。”
放下茶杯,我微笑着看向紫烟说道。
紫烟避开我的目光,笑道:“真是小看你了,这也能尝得出来!我故意加了一点盐在里面。”
我盯着紫烟的眼睛说道:“真正的清香可以存放千年,就算时间过得再久,你放什么进去,都改变不了它本来的甘醇。”
紫烟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神色有些慌乱,起身说道:“我去做饭。”
我满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往沙发上一躺,道:“要不要我帮忙?”
厨房里传来紫烟的声音:“不用,你乖乖在那坐着喝茶,无聊就看电视,做好了我再叫你!”
口气就像嘱咐自己的小弟弟,宛如当年跟我在一起生活时一样。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紫烟开了!瓶红酒,笑着对我说:“就喝这一瓶,不能喝多!”
我盯着紫烟的眼睛说道:“怎么,怕酒后乱性啊?”
紫烟刹时红了脸庞,白了我一眼,骂道:“别胡说!”
说着,夹了一块鸡肉塞进我的嘴巴,道:“赶紧把你的嘴堵上,省得胡说八道!”
在紫烟的面前,我感觉没有拘束,如当年般肆意而为。
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紫烟看我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笑道:“你啊,变成酒鬼了!”
说着,走到旁边的酒柜旁又拿出一瓶。
我看到酒瓶上的英文名称,手舞足蹈的叫道:“CH。Pet。us!酒王之王啊!”
紫烟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这你也知道?”
我回说以前曾经喝过,我是搞业务的,整天跟着老板混吃混喝,什么酒没喝过?
在酒精的刺激下,紫烟的脸蛋变得越发红润,令我看得几乎痴了。
紫烟知道我在看她,微微一笑,道:“坏小子,再不吃,菜就凉了!”
我说:“凉了就凉了,大不了,等你老公回来一起吃。”
紫烟呵呵一笑,道:“那你等吧,他早上搭飞机去云南了,回来可能就是下星期了!”
我心里大喜,却又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傻笑。
紫烟白了我一眼,嗔道:“笑什么笑?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回家,省得你老婆找上门来!”
我收起笑容,拿起酒杯一仰而尽,淡淡说道:“紫烟,我没有结婚。”
“什么?”
紫烟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你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没结婚?不行,明天我就为你物色一个!对了,我有个朋友,也是做茶叶的,长得是没话说,就是为了忙生意才耽误了婚事,人也不错,我看你俩挺合适,不如……”
我一把抓住紫烟的手,道:“紫烟,别为我介绍女人!我不会结婚的!”
紫烟被我的大胆吓了一跳,挣开我的手,慌乱的说道:“为什么?”
我笑了笑,帮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喝下,说:“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紫烟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直视着紫烟的眼睛,说:“等一个心爱的女孩。她跟我一起长大 ,我们心中都有彼此,在我们小的时候,上一辈就把她许配给我了……”
“不要说了!”
紫烟的脸变得通红,慌乱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却不小心呛到,大声的咳嗽起来。
我起身坐到紫烟身边,轻轻帮她捶着后背。
紫烟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扎,捣着胸口任我在她的背上捶着。
我继续说道:“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忘记她。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和她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为了这个愿望,我到处寻找她,却一直没能找到,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可是……”
我无法再说下去,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
“可是她已经做了别人的老婆,你迟到了。”
紫烟低着头,接上了我的话。
听到紫烟的话,我心如刀割,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大声说道:“紫烟,为什么你不等我?”
紫烟抽出一只手,把我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苦笑着说:“钢子,这或许就是命吧!”
“去他妈的命!”
我恼怒起来,双手一环紧紧抱住紫烟的身体,口里嚷道:“紫烟,我等了你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等来的就是一句‘就是命’的话吗?我不信!我要你!紫烟,我要你!”
说着,我不顾一切的向紫烟的小嘴吻去。
紫烟奋力地挣扎,不停地摇摆着头,喊道:“钢子你喝醉了!不要这样……”
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使劲的抱住紫烟,亲吻着她身上我能碰到的地方。
“啪”紫烟终于挣脱我,扬手打了我一道耳光!这一巴掌把我们全打愣了。
我颓然的放开胳膊,轻轻的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庞。是的,紫烟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我怎么能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呢?
紫烟也没想到会打我巴掌,她愣了一下,便慌乱的站了起来,说了句:“对不起。我去趟卫生间。”
然后就从我身边跑走。
我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这一巴掌真的把我打醒了。自己苦苦寻找了十年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他人的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想笑,眼泪却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IT,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趁紫烟还没出来,赶紧告辞吧,省得大家见面尴尬。
我默默的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子,刚准备开门出去,卫生间却突然传来紫烟的叫声:“哎呀!怎么会这样!”
我大吃一惊,把鞋子一扔,光着脚就冲进了卫生间。
我一推开门,眼前的场景,顿时让我哭笑不得。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正汹涌的往外喷着水,紫烟被淋得像个落汤鸡,拿着一块毛巾站着,堵了这边,那边又喷出来。
紫烟看到我还傻站着,骂道:“你还笑什么啊?快把它堵上啊!”
我把外套一脱,接过紫烟手中的毛巾,问道:“阀门在哪里?”
紫烟想了一会儿,才道:“好像在楼下。”
“shit!”
我暗骂一句,连忙光着脚往楼下跑,找到那个阀门,使劲一关。
等我再跑回到卫生间的时候,水流已经浸了一地。
紫烟站在深到脚踝的水里,噘起小嘴,对我说道:“下水道也堵住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呵呵笑了,道:“怎么办?通呗!”
我找出一根木棍,把下水道的档板打开,使劲的朝下捅着,想不到紫烟家的莲蓬头也是坏的,老往下滴水,虽说水流不大,但滴到我身上也非常不舒服。
我要紫烟帮我撑着伞,我则在水里摸索着下水道的入口,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子人仰马翻的倒在水里。
紫烟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我也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懊恼的看着身上被水浸湿的衣服,突然,我愣住了。
这幕场景何其熟悉!我又想起那年送紫烟去考场的那一幕;紫烟也一定想起那时的情景,她也不再笑我,用无限柔情的目光看着我。
当我的双手一接触到紫烟柔软的腰肢,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双睛,手中的雨伞滑落到了旁边。
十年后的今天,我再一次吻上了紫烟的红唇。这一吻,我等了整整十年!
紫烟咛一声,瘫软在我的怀抱里。
我爱怜的抚摸着紫烟的脸靡,说出了那句在我心中埋藏了十年的誓言:“紫瘦,我爱你!”
紫烟伸手捣住了我的嘴,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当年留在我额头上的伤疤,痴痴的对我说:“钢子,抱我去房间!”
紫烟不愿回自己的卧室,那里有她和老公的结婚照,她不愿让老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所以,我抱着她来到旁边的客房。
我不知疲倦的吻着紫烟略微红肿的双唇,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我已悄悄脱下她全身的衣服,这个让我在几千个日夜里魂牵梦萦的女子,终于在我面前全身赤裸。
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我想起当年偷看梦姨洗澡的情景,而此刻的紫烟,比起梦姨有过之而无不及。十年来,我曾见识过无数个女子的裸体,但从来没有一个能让我如此心动而向往。
我贪梦的吻着紫烟的每一寸肌肤,舌头在她光洁的躯体上肆意翻转着。
紫烟被我吻得娇喘连连,双手不停在我的后背上摩挲着。
我顺着紫烟修长的脖子一路吻下,终于停留在那座高耸的山峰前。紫烟还没有喃乳过,乳房依然坚挺,乳头粉红,躺在床上丝毫没有歪向一边的趋势,依然骄傲的挺立着。
我喘着粗气,大力的吸吮着紫烟的乳房,把那高挺的嫩肉裹进嘴里,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紫烟呻吟着,用力的扳着我的肩膀,嘴里说道:“钢子,轻点,会被他发现的!”
不说还好,一听之下,我更是变本加厉,干脆把那两颗胀挺的乳头含进牙齿间,不轻不重的咬起来。我就是要让你老公发现,因为就是他抢走了我的爱人!
小腹已能感觉到点点湿润,我迅速地趴下身子,用力掰开紫烟的双腿,神秘的花园瞬间展现在我的面前,花径中已流出丝丝清泉,熟悉的兰花香味扑面而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到十年前第一次见到紫烟的时候,难道那个梳着两条马尾辫的女孩子,稚嫩的身体里已经会散发出这股迷人的芳香了?
我的舌尖轻轻触动蕃紫烟最神秘、最敏感的地方。
紫烟浑身一颤,惊声叫道:“钢子,你怎么亲那里啊?好脏的!”
看来紫烟的老公从来没有用嘴亲吻过这里,我的心里一阵暗喜,更加用力地用舌头探索着这一片圣地。
紫烟想躲开我的攻击,却被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只能无力的滩开双腿,任我为所欲为。
少妇的阴道是最为销魂的,没有处女的紧涩也没有熟妇的松软,紧凑而不失水润才是人间极品!没几下的舔弄,紫烟已在一声高昂的喊叫中,剧烈痉挛起来,深入到她体内的舌头也随即被紧紧一夹,一股温热包围了整条舌身——她高潮了!
我的衣服早已脱光,久候的阴茎如钢枪般硬挺着不停跳动,我再也忍受不了眼前的诱惑,把紫烟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龟头在她的臀间跳动了几下,找到那处还在散发着温热的地方,使劲一钻,整根阴茎已经被一团柔软而紧凑的嫩肉包围了。
我终于进入了紫烟的身体!这一刻,我等了十年!这一刻,我感动得想哭!
紫烟张大了嘴巴,在我插入的瞬间长叫一声,双腿紧夹住我的腰身。
我吻着她眼角的泪痕,柔声说道:“紫烟,我终于得到你了!”
紫烟抱着我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和我紧紧的贴合着,她在我耳边说道:“钢子,我好高兴、好满足!你动啊,快动啊,我要你,我需要你!”
再也不用多说了,我如得到圣旨般奋力地抬高身子,把阴茎抽出紫烟的体外,辨后大力的耸动,使劲钻入紫烟的身体深处。
紫烟睁大双掩,一只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屁股帮我使劲。
我如一台不知疲倦的钻机,毫不停歇的挺动着自己的下身,在紫烟的身体里不停的钻进、拔出、钻进、拔出。
房间里充满了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那滋滋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听得我欲火更为高涨。
“铃钤铃……”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传来。
我只好暂时停止攻击,让紫烟起身拿起床头的话筒。
“老公,你到了?怎么坐了这么久的车啊?哦!好的,家里没事,放心吧……“原来是紫烟的老公打来的,另我没好气地躺在她的身旁,郁闷地摸弄着她的乳头。
紫烟被我摸得声音一颤,连忙借机咳嗽了一下,掩饰道:“没什么,嗓子不舒服……好,我会吃药的……”
我坏心顿起,不由分说地把紫烟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床上,然后挺箸粗大的阴茎,看准那高高翘起的臀缝,一使劲又插了进去!
紫烟“哎呀”一声叫了出来,说话的声音也顿时变得断断续续的,“没事……就是突然肚子疼……不用去医院……没乱吃,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怒气得到了纡解,在内心默默念道:我搞的!我在干你的老婆,你能拿我怎么样?敢抢我的女人,就让你这小子戴绿帽!想到这里,我更加拼命的抽动阴茎,看着紫烟粉红色的阴肉被粗黑的阴茎翻进翻出,心里相当舒畅。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厕所……”
紫烟终于挂断电话,回头对我嗔道:“钢子,你想害死我啊!”
我不理会紫烟,只是用力的挺动着下身,把紫烟干得瘫软在床上,高高的翘起丰臀,动弹不得。
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心情的影响,就算我不间断的抽插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有一点想射的念头。
紫烟已经疲惫的瘫倒在我的怀里,想必她也没有经历过这么长久的战斗吧?
我将紫烟翻身,让她坐在我的身上,但紫烟却挣扎着离开我的身体,带着愧疚的语气说道:“钢子,我不行了。里面好痛,很难受!”
我听到紫烟的话,叹了一口气,虽然我还没有达到高潮,但紫烟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不能只顾自己发泄欲望而让她受苦。
我双手抱紧紫烟柔软的身体,吻了吻她的耳垂,轻声对她说:“那就睡吧。
以后再做,有的是机会。“听到这话,紫烟反而强忍住身体的疲惫,小手伸到我的胯下,牵引着我的阴茎塞进臀缝中。
我忍不住向前顶了一下,紫烟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紫烟,你想让我……”
我的龟头在迅速的跳动着,前端有一道禁闭的关口阻挡了它的去路,这里分明是紫烟的菊门!
紫烟拿起我的阴茎,在她的花园口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沾满露水,然后轻轻放在自己的菊门入口,回头娇声说道:“进来!”
说着,丰满的屁股往后一顿,我顺势向前一挺腰,龟头立即埋没在那道紧密的关卡中。
随箸身体姿势的调整,我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的被紫烟的菊门渐渐吞没,最后全根而入,不留一丝缝隙。
紫烟已经疼得满身大汗,连身体都绷直得像一根上紧的发条。
我吻着紫烟的脸蛋,把上面的泪水和汗水全部吞进肚子里面,柔声说道:“紫烟,让你受苦了!”
感觉到我的阴茎已经全部进入到她的身体,紫烟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钢子,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让人碰过。我终于给了你一个第一次!”
我感动的几乎要抱着她的身体大哭,原来紫烟还是爱我的!
我含着感动的泪水,在紫烟的菊门中奋力跋涉,那异常紧窄的感觉,令我再也难以抑制,终于在抽动数次之后,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整个晚上,我和紫烟做了又射,射了再做,像两个贪玩的孩子,不知疲倦,没有停歇。
天亮的时候,紫烟的身上已经涂满我的精华,搂着我没有一丝力气,我也疲惫的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好甜!
黄昏的时候,我才醒来。
紫烟早已醒了,趴在我的身上痴痴地看着我,见我睁开眼睛,连忙擦去眼角的泪水,起身下床,道:“饿了吗?我去帮你做饭。”
喝着紫烟特地帮我熬的鸡汤,我的心里无比地幸福。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紫烟看我吃完后,接过碗又盛了一碗。
我顺势握住紫烟的手,冲动的说道:“紫烟,嫁给我吧!”
紫烟的手颤了一下,缓慢又坚决的挣开我的束缚,把碗递给我,笑着说:“又说疯话!”
然后逼着我喝完碗里的鸡汤。
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喝汤,紫烟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眼睛却迅速红了起来。
“钢子!”
“嗯。”
“喝完了,你就回去吧,以后没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当”白色的瓷碗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溅起一朵朵银色的浪花,犹如我的心,在此刻变得支离破碎、永远无法复合。
“为什么?”
我瞪着通红的眼睛,眼神笔直地看着紫烟。
紫烟转过头去,长叹!声:“钢子,好好找个人结婚吧!把我忘了,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不值得你这样怀念!”
原来紫烟一直是清醒的,她并没有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和我上床,只不过是让彼此了结一个儿时的心愿,现在心愿已结,她还是要回到别人的怀抱。
知道什么是万刃穿心吗?就是你明明深爱着一个人,却永远不能和她厮守一生,即便能短暂的牵手,也会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狠心放开。
紫烟的双眼已经噙满泪水,我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桌子上有一本本子,我顺手拿起,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飞快的在上面写下一首诗: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却不能够在一起。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紫烟捧着本子,流着眼泪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扔掉它,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而此时,我的心里也疼痛得几乎抽搐。
夏季的夜晚清爽宜人,我却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紫烟陪着我一直走到小区的大门口,为了不让保安看到,她停住了脚步。
我转身看着紫烟,轻声问道:“紫烟,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紫烟双手捂着脸庞,悲痛却又坚决的摇了摇头。
我长叹一声,道:“回去吧!”
紫烟点点头,慢慢的转过身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在淡淡的月色中,紫烟身穿一件蓝色的长裙,走在幽幽的小径上面,瘦小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落寞而孤单,那似烟雾笼罩的树木在月夜里树影婆娑、枝叶摆动,风儿迎面吹来,如丝如缕的心事也随风飘到远方。
我的脑海仿佛又浮现出那个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女孩,在我的身后拼命追赶,大喊道:“钢子等等我!钢子等等我!”
昨夜的情景,对我来说简直如梦境般虚幻又缥缈。或许,这真的是一场梦,我还没有找到心中的那个女孩,她还在遥远的某个地方等着我,一直在等到她的那一天。
紫烟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夜色中。
我慢慢的转过身子,前方的道路依然黑暗,我该往哪个方向走?
这时,我的眼泪才痛快的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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