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门 · 第六章 同学聚会
“你是……李钢?”
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问候,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只见身边站着一位年轻的女人,年龄不超过三十岁,我看了看她的脸,五官比例非常好,鼻梁高挺,樱桃小嘴,就像古代深闺大院里面的千金小姐,浑身散发着典雅与娟秀的气质,她的身材也好到不行,一身白色的夏季运动装把身体的曲线完美地衬托出来,短裤下那一双修长的美腿,是我见过最勾人目光的,整个人充满生命的气息。这种古典美和现代美的完美结合,给人直接的感觉就是……极品!真正的极品!这个女人是谁?我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女人对我微微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晃得我有些心慌,一只小手伸到我面前,道:“我是刘奕璇,我以前经常听紫烟和诗雅提起你。”
“萱萱!”
我一把握住萱萱的小手,手掌的细嫩、润滑让我再也不想松开,嘴里叫道:“怪不得我总觉得面熟,原来是我的学姐!你还好吗?听说阳光健身中心是你办的?厉害啊学姐!”
萱萱并不介意被我一直握着小手,她用另一只手掩嘴笑道:“兔兔说你这家伙没羞没臊,我现在总算见识到了,萱萱是你叫的啊?你应该叫奕璇学姐!再说了,你跟我弟弟不是朋友吗?于情于理都应该叫我姐。”
我看着萱萱巧笑倩兮的样子,有点魂不守舍,嘴里说道:“你有我大吗?还让我叫姐?一码归一码,你弟是你弟,你是你,我就喜欢叫你萱萱,你要是嫌麻烦,我干脆直接叫你萱算了,少说一个是一个。”
萱萱的小脸顿时羞红一片,想挣脱我的手,说道:“李钢,你比在学校的时候不老实很多!那时候的你多酷,很少跟我们女孩子油嘴滑舌的。”
我嘿嘿一笑,松开萱萱的手,嘴里淡淡说道:“人啊,总是会变的。”
有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是什么让我有如此大的改变?是紫烟,还是刘娟?对于她们的相继离开,我承认至今仍难以释怀。对于爱情应该有的坚贞,也是从她们离开我之后开始动摇、怀疑甚至鄙弃,所以,我流连花丛,却从不在一朵花上有过多停留,当然,郭丽是个特例。
“诗雅现在好吗?”
萱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歪着脑袋问我。
“挺好的。”
我点头说道。
“整天在家玩电脑,我回去时都没空搭理我!”
萱萱沉思了半晌,道:“你应该让她出去找点事情做,不是挣不挣钱的问题,而是让她生活感到充实,天天在家里,会越来越颓废的。不行就让她来我这里吧,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学什么动作都快,可惜她只待了半年……”
我叹了口气,说道:“随她吧,我从来不干涉她的生活,也不左右她的选择,她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掺和。”
萱萱皱着眉头,白了我一眼,说道:“钢子,你这是在说自己很开明、很民主吗?我觉得你是在表达对一个人的漠视,这个人还是你的妻子!夫妻之间是要多关心的,否则结婚做什么?难道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两个人为了给对方更多的关心和爱护,才走在一起,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这才有了结婚,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萱萱的话我是第一次听到,想反驳却无力争辩,难道我和诗雅的结合本身就是个错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别人的关心,我不靠乞怜为生,我对所谓的山盟海誓、白头偕老有着本能的反感,认为都他妈是骗人的,就算是夫妻,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世上哪有真正的爱情?可是,我能对萱萱说什么呢?人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你的想法无法代表任何人,所以反驳只会引发无休止的争论,这是泡妞的大忌,虽然我现在并没有想泡萱萱,可是还是闭嘴,没有说话,对待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与她争论完全是跟自己过不去。
“你一个人来的?”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跟我们熟识的人,还差半个小时才六点,我们的确是来得太早了。
萱萱摇了摇头,说道:“跟紫烟来的。”
“她在哪里?”
听到紫烟也要来,我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自从上次离开她家,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她单独见面,偶尔在街上碰到,她总是有老公相陪,或是有一帮小姐妹。
紫烟做到了,我们几乎变成了陌生人,再也没有一丁点的暧昧,就算是打通电话,也只是简单的问候。可是我知道,她心里绝对有我,只是她把这分感情隐藏得太深,深到任何人都看不到它的存在,甚至连她自己都假装看不到、听不见、想不起来!
“她去接娃娃了,等会儿你就可以看到她了,急什么?”
萱萱掩嘴吃吃的笑。
我和紫烟的事情,早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不是秘密,还有刘娟也是公开的事情,我不想辩解,也没法辩解,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再怎么解释,也是拙劣的掩饰,干脆听之任之。
正尴尬着,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喀喀声,很有节奏感,显得不疾不徐,只有懂得生活和注重自身修养的女人,才能走出这样的步伐。
大厅里走进一道靓丽的身影,端庄的旗袍把玲珑的身体紧紧包裹住,一张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乌黑的眼睛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大厅旁边的礼仪台,对旁边的礼仪小姐说道:“您好,请带我去一号厢。”
我早已站了起来,大脑中一片空白,这道令我在无数个夜里魂牵梦萦的身影,此刻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等到礼仪小姐要带她上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冲口叫道:“刘娟!”
旗袍丽人身形一顿,优雅的转过身,看到我后,眼中闪过一丝炙热,脸上也有片刻的激动,却在瞬间恢复正常,转头对礼仪小姐说道:“对不起,等会儿我自己上去,我有朋友在这里。”
礼仪小姐微笑的点头说:“没关系。”
便走回工作台。
刘娟慢慢的向我走来,我紧盯着她的眼睛,每接近一步,心跳就会加速一次,等她走到我身边,我却好像突然没有了心跳,全世界都变得好安静,眼中再也没有了其他事物,只有眼前的这个丽人!
“钢子,别来无恙?”
刘娟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姿势端庄优美,不卑不亢。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心酸的感觉,而且,还有心痛!我讨厌他妈的端庄!我们的见面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分别八年(婚礼上的那次根本不算)即使不相拥而泣,怎么样也该是手牵手的互诉衷肠,现在算什么?真的只是老同学重逢?以前的恩爱全都忘了吗?
刘娟看我没说话,淡淡一笑,眼神转到我身后,对着萱萱说道:“这位是?”
心中再痛,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好表现出来了,我郁闷的说道:“是刘奕璇学姐。”
萱萱站起来笑道:“小娟学妹,对你,我可是久仰大名啊!”
刘娟走过去握住萱萱的手说道:“萱萱姐,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就打过交道,你忘了校运会你短跑得第一名的时候,还是我献花给你呢!”
萱萱瞪大眼睛说道:“我说怎么一见你就面熟,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亲了你一口呢!”
两个美女相拥而笑,剩下一个无比郁闷的我。他妈的,抢我的位置,刘娟应该跟我拥抱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怪萱萱,还是在怪刘娟。
两个女人一见如故,剩我一个大老爷尴尬的坐在那里,看着刘娟谈笑风生、挥洒自如,我总有种心酸的感觉。借口抽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出大厅,点燃一根烟,目光空洞的看着门口。
“钢子,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慢慢的转过身,紫烟,你终于来了!
一件黑色的连身纱裙遮住了那具令我心跳不已的躯体,披肩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飞扬,眼前的丽人犹如小时候跟我一起生活的样子,岁月并没有带给她太多的痕迹,她还是那样的令我心动。
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紫烟,嘴里呐呐说道:“我……我抽根烟……”
“噗哧!”
紫烟的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歪头看去,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美!绝对的狐狸精转世!紫烟的身后站着一个女孩,说她是女孩,是因为她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要不是她的个头有一百七十公分左右,我真的以为这是个还没长大的小美人。可是她的身材却是看一眼就能要男人的命,皮肤晶莹剔透,小短衫下面的山峰高挺结实,把胸前的衣服顶起一个大包,呼吸之间,虽有波动却不晃动,好胸!蓝色牛仔短裤下白里透红的双腿笔直修长,比萱萱的腿还要诱人,这丫头,就是天生的尤物!
紫烟是成熟的美、刘娟是知性的美、萱萱是健康的美、兔兔是干练的美,而眼前这个小妖精,是萝莉与御姐、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她的出现,就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根源!美娃娃!不用问别人,我就知道她是谁,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起这样的称号!
男人对于美女,总有一种本能上的直觉,能感应到她的某些方面,有些甚至可以透过一个眼神就判断出对方的喜好,这就是男人的风流本性。
我根本想不到临时决定的同学会能隆重到这个样子!不得不赞叹兔兔的人脉有多么庞大,参加聚会的人数已经接近五十人左右,分了五桌来坐,一时间偌大的包厢竟然挤得满满的,人声鼎沸。
我安排所有的人就座,兔兔则在旁边协助我,看来今晚要破财了。不过想想下午刚刚跟翔鹏签了一份合同,赚了四万块,这点饭钱算得了什么?
菜单是下午兔兔在电话中订好的,我不用操心,这妮子也听话,真的没有带老公来。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带家属,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携家带眷来参加聚会,否则人数也不会这么多。
上菜还要等一会儿,大家都忙着叙旧,各自找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聊天。
强子这厮也来了,拉着我非要跟我讲这些年的英雄事迹,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他,眼睛却不时扫向旁边的一张桌子,五大校花都在那里。
我一会儿看看紫烟,一会儿看看刘娟,她们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不时偷偷看我,眼神相对时,却又飞快的移开,过了没多久就又看过来。
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初恋,一个是我第一个拥有的女孩,把她们两个安排在一起,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我倒霉?至少我现在不可能跑到其中一个人的身边,向她诉说衷肠!
还有一道目光令我感到不安,就是美娃娃。这妮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然后转头看看身边的紫烟和刘娟,诱人的小嘴调皮地翘起一角,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态,看到我看她也不避讳,偷偷向我竖起大拇指,然后掩嘴笑了。让你笑,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身下哭!男人的直觉告诉我,她没结婚,我和她,有故事!
“二哥,你说我们去不去?”
强子在我耳边说道。
我愣了一下,随口说道:“啊?去哪?”
强子的眼眶居然有些发红,看着我半天才说道:“我刚说话,你没听见啊?老大死了!我们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葬礼?”
老大死了?我“噗”的一下,把刚喝下的茶水全部吐到地下,瞪着眼睛说道:“你说什么?猛子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强子的眼眶更红,喃喃说道:“前几天的事,老五打电话告诉我的!”
“怎么死的?”
我瞪着强子问道。
强子擦了一下眼睛,道:“救人。从滨海大桥上跳下去救人,人救上来了,他却没上来……”
我感觉身体内像是被抽空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任何动静。
老大叫萧猛。刘娟走后,我开始自暴自弃,性格也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几乎跟女孩子绝缘,脾气却是越来越暴戾,看不顺眼的就拳头伺候。
跟萧猛的结识,是因为他们班一个同学拿错了我的饭盒,白吃一顿肉后,居然连句交代都没有,我怒了,便直接动手。
萧猛是班长,来找我讲理,我的狂傲不逊让他非常愤怒,毕竟他在学校也不是老实人,于是约战在小树林单挑,谁知道不打不相识,这一战竟然让我们成了哥儿们。他比我年长一岁,我叫他哥,随后,强子、梁栋、刘亦锋三人的加入,让我们变成了一中新五大害,大家都是同年级,又都不安分,七月高考时,五人全军覆没,无一人中榜。
接下来的一年,五个人天天结伴在街上闲逛,跟小混混打架,“临海五虎”的名声就是从那时兴起,后来,我和老大去当兵,我是武警、他是陆军。三年后我复员了;萧猛考上了军校,成了一名准军官;强子则接掌他老爸的饭店,整天出入有车,俨然一副小老板的派头;梁栋去了北京投奔亲戚,听说现在在中关村混得不错;值得一提的是老五刘亦锋,也是萱萱的亲弟弟,现在是滨海市刑警支队的一名刑警。
原本风光无限的临海五虎,现在居然死了一个,而且是我们的老大!这让我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思考了一下,转头对强子说道:“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强子道:“下礼拜一,遗体运回临海。”
我点头说道:“好!通知老四、老五,无论有多忙,都他妈的给我回来!”
强子点了点头,我叹了一口气,道:“明天,陪我去老大家,我怕他爸妈受不了。还有,这件事情今晚不要说,大家来都是叙旧、开心的。”
强子点头说道:“我懂!”
这项消息太突然,一时让我难以接受,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脑中一片空白。人活一世,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尽头在哪一天,在清醒的这段时间,我们应该追求什么?应该珍惜什么?我不怕死,但是如果死得不明不白,那还有什么意思?老大的死,在官方是死得重如泰山、死得伟大,可是站在他家人的立场呢?老大今年三十二岁,父母都是六十岁的老人了,就这么一个儿子,谁来给他们养老?老大比我早结婚,孩子今年五岁了,正是花钱的时候,孤儿寡母怎么生活?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感觉一切都没有了兴致,强子也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根烟。
两个人低着头,狠命的抽,在这个喧闹地方,我们两个成了一对不起眼的异类。
兔兔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说道:“钢子,你干嘛坐在这里啊?今晚你可是主人,可以上菜了,我都饿死了!今天领导发神经,把办公室的人都赶出来体验基层,好久没值过勤了,又累又饿!”
我强打起笑脸,甩了甩头,把所有的心事放下,不管未来怎么样,生活还得继续,我走到门口叫了服务员上菜,然后坐回强子旁边。
本来上菜之前还有个小型发言,但是因为强子刚才告诉我的消息太过震撼,我已经失去了兴致,只有让兔兔代劳了。
等兔兔宣布宴会开始,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桌上的精装二锅头,为自己和强子各倒了一杯,然后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今晚特别想把自己灌醉,好忘掉一切的烦恼,萧猛的死让我感到迷茫,在有生之年,我应该追求什么?金钱?爱情?权力?欲望?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费一生的时间去追求,值得吗?
在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一只嫩白玉手按住了我,我转头一看,竟是紫烟。
紫烟笑着对我说道:“钢子,别喝这么急,芳菲跟我说你们合作得很愉快,恭喜你!”
说着端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我知道紫烟关心我,从她的眼里,我能看出她的疑惑与担心,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之间情绪变得消沉。
我心中一暖,紫烟永远是最体贴我的,无论隔多远的距离,她只用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对我的关切,我能感受得到。
我站起来,什么话也不说,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才对紫烟说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紫烟,是你铺的路。”
紫烟笑了笑,看着我的酒杯说道:“喝啤酒!”
我点头,我一向都很听紫烟的话,她要我喝啤酒,我就打开一瓶啤酒帮自己倒了一杯。
紫烟笑了,轻声对我说:“少喝点,我过去了啊?”
这么多人,我不想跟紫烟表现得太暧昧,点头说道:“我没事。去吧,一会儿找你们喝酒。”
看着紫烟转身离开,我正想坐下,身后又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钢子,还有我呢,不想跟我喝一杯吗?”
刘娟!我转过身看着她,白晰的脸庞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大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纤纤玉手端着一杯红酒,往我面前一站,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鼻而来,那是她的体香,带有淡淡的苹果味道,让我想起八年前苹果园中的一幕,欲望居然沸腾起来,我赶紧端起杯子掩饰自己的丑态。
刘娟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别想太多事,一切随缘!”
我一怔,随缘?是啊,生死有命,凡事随缘,无论什么时候会死,在那之前,你都应该坦然面对每一天。
紫烟最关心我,刘娟却是最懂我!我跟她之间,很多话都不用说太透,彼此都明白。
我用酒杯碰了一下刘娟的杯子,点头说道:“我知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干!”
一杯干完,刘娟轻掩小嘴向我说道:“少喝点。”
然后转身离去了。
两个跟我有密切关系的女人,都看出了我的异样,都在我最想放纵自己的时候,给了我一句忠告,我再颓废也不能辜负她们的一片心意。紫烟是爱我的,刘娟也是爱我的,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牵绊、太多的阻拦,很难再续前缘。但很难,并不表示没有机会,我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开朗,什么是活着的意义?活着,就是享受每一天,珍惜眼前的人。无论我的生命何时终结,当我在弥留的时候,我可以自豪的对自己说:“这个世界,我没有白来,我活过、我爱过……”
有了紫烟和刘娟的关心,我已经不再感伤,原本打算喝醉的心情也开朗起来,然而原本不想再多喝,奈何要敬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同班的要喝,同年级的要喝,认识的要喝,不认识但是以后对生意有帮助、需要认识的也要喝。一圈下来,饶是我号称“宏远酒窖”也感觉目眩,难以应付了。
强子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搂着我的肩膀哭了个一塌糊涂,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了,手下还有那么多小弟,现在居然可怜得像一个没有糖吃的孩子,惹得我也是一阵唏嘘。
我把强子扶到里面麻将室的沙发上睡下,便洗了把脸,走了出来。
我路过一桌时,一名抱着小孩的少妇突然抬头叫我:“李钢,还认识我吗?”
我停下脚步,打量着她。年龄三十岁左右,五官倒也端正,只是脸上化的妆太浓,让我看不出她本来的面目。身上的衣服很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胸罩,只是不是名牌,是在地摊上买的,价格不贵。
我实在想不起她是谁,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
妇人噘起了嘴,像是撒娇的样子,对我说道:“上学的时候对人家不理不睬,现在居然连名字都忘了,亏我当时对你痴心一片,还写了一封情书给你!”
看着妇人那故作委屈的神态,我突然想了起来,指着她脱口叫道:“小辣椒,焦萍!”
妇人白了我一眼,幽怨地说道:“现在才想起我,罚你一杯!”
我也不客气,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在她的旁边。
小辣椒跟我同年级不同班。
那个时候紫烟和刘娟先后离我而去,临海五虎刚刚才有个雏形,整天就知道跟学校里和校外的恶势力打打杀杀,无心学习。
跟小辣椒认识是因为外校有一帮人在我们放学的路上堵住她,其中一人指着小辣椒狠狠的骂,小辣椒人如其名,面对五、六个男人的围堵也不胆怯,插着腰对着那男人反击,嘴上的唾沫横飞。
那男人明显不是小辣椒的对手,被骂得哑口无言,继而恼羞成怒,想冲上去打她,正好被我路过看到,我最讨厌打女人,当时也不问情况,直接上去就是一顿猛踹,对方的人马一看有人动手,全卷起了袖子,临海五虎大发虎威,一顿痛揍把那几个人打得哭爹喊娘,再也没有出现过。
最后一问事情原委,才知道这小辣椒借谈恋爱的名义,花了那男的很多钱,最后又把人家甩了,人家是来要帐的!不过当时我们打也打了,至于什么原因也不管了,打完直接走人,可这小辣椒却缠上我了,不时找机会暗示我是她的对象,甚至写了一封情书给我,可惜错字太多,我基本上看不懂,便当厕纸擦屁股了。
我对这种势利的女人很反感,所以一直到毕业,都没答应她的要求。
地狱门 · 第七章 引诱
我摸了摸小辣椒怀里的孩子,小家伙的眼睛也不看我,死死盯着桌上的回锅肉,小手一直晃动着,嘴里呜呜呀呀的叫着。
小辣椒见状无奈的夹起一块肉,用牙咬了一口,嘴对嘴的喂给孩子吃。
我笑道:“你儿子啊?有多大了?”
小辣椒道:“一岁半了,现在还不会说话呢,整天就只知道吃。”
旁边有一个男人一直低头吃着东西,面前的酒杯满满的,看来一口都没喝过,偶尔抬一下头,看着小辣椒和孩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扫了我一眼,眼神却不怎么友好。
我端起酒杯对他招呼道:“这位是大哥吧?”
小辣椒白了男人一眼,说道:“人家给你敬酒呢!”
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嘴里还不停的嚼着,刚想说话,居然“哦”的一下打了个嗝,令我一阵冒汗。
小辣椒朝我歉意的一笑,道:“他不会喝酒,我不让他喝,以茶代酒吧?”
我说:“无所谓。”
便仰头喝了一杯,起身就想走。我对这一家人,确实没什么好感,同学聚个餐,一大家子都来了,却像几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别人都在叙旧,这一家子面前的垃圾一大堆,就只知道吃。
小辣椒一把拉住我,说道:“等会儿,我还有事。”
然后转头对男人说道:“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带孩子先回去吧,我跟老同学还有事情谈。”
男人有些犹豫,可一看到小辣椒严厉的目光,赶紧点了一下头,接过她怀里的孩子,悻悻的走了。
看到男人和孩子走了,小辣椒才对我嫣然一笑,道:“等我一下,我去厕所。”
我点了点头,看着小辣椒起身走开,便百无聊赖的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小辣椒其实长得不错,虽然没有五大校花那么出众,在学校时也算是个美女,可惜她的名声一直不是很好,交友太复杂,不是我喜欢的型,使我对她没什么兴趣。
聚餐进行到这里,已经接近了尾声,很多人都走了,空了两、三桌,只有五大校花那一桌,人声鼎沸,吵吵嚷嚷,看来美女就是有凝聚力,何况一下子五个大美人全到齐!我看那桌围得水泄不通,几乎都看不到紫烟和刘娟的影子,干脆也不看了,低头喝着自己的酒。
“钢子,过来坐坐好吗?”
小辣椒站在麻将室的门口,朝我叫道。
我点了点头,跟着小辣椒走了进去。麻将室没有门,只有一道塑胶珠串成的帘子,强子躺在三人沙发上呼呼大睡着。
我和小辣椒一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她在我的左手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小辣椒想跟我说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是有求于我。可能是刚在厕所她特意装扮过,脸上的浓妆淡了不少,只是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这样看起来比较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小心,本来就透明的丝质上衣,现在居然还开了两颗钮扣,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一小块黑色的胸罩。
我有点口干,眼神从小辣椒身体上挪开,咽了一口口水。
小辣椒转头看着我,微微一笑,道:“今天挺热的。”
我说:“是啊,今天有三十五度呢!”
小辣椒看了在沙发上酣睡的强子一眼,用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衣领,当成扇子一样扇了几下,我的眼睛立即就瞪大了,虽然喂养过孩子,但小辣椒的胸前还是依然挺拔,不知道是不是黑色胸罩衬托的关系,皮肤还算白嫩,随着她的动作,左边的美乳尽收眼里,即使有胸罩包裹着,裸露出来的雪白部分也让我心跳加速起来。这女人想干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狠心把目光移向别处,没话找话的说道:“怎么样?现在生活好吗?”
小辣椒手停了下来,笑了笑说道:“还能怎么样,过日子呗,不咸不淡,凑合。”
我“哦”了一声,道:“日子本来就是这样过,天天有激情的生活只能出现在电影里面。”
小辣椒叹了口气,道:“或许吧。也许是开心的日子过完了,现在就剩下这种不冷不热的日子过了。”
我想起小辣椒在学校时的风流,心想:你那种也算开心的日子?
“钢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小辣椒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
终于要说了!我看着小辣椒笑道:“都是老同学,有什么话你直接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小辣椒也笑了,身体突然靠向我,一阵成熟女人的体香传来,令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仰。
小辣椒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嗔道:“你躲什么啊?我跟你说话呢!”
我只好再凑过去,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小辣椒的胸前。
由于姿势的原因,小辣椒的衣领已经大开,除了胸罩包裹住的肌肤外,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到底是生了孩子的女人,什么都放得开。可能是胸罩不合适的原因,左边的丰乳几乎跳了出来,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颗暗红色的乳头,原来女人的乳头可以这么大,像一颗小枣,点缀在一座白色的山峰中间,小枣的中间隐隐约约有些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的奶水吧?想不到孩子都快两岁了,小辣椒还没有给他断奶,我拼命地吞咽着口水,压抑着想扑上去大吸一口的冲动。
“钢子,我知道你们宏远是临海的大型机械加工企业,我老公是做废铁回收,我想请你帮忙问一下,你们公司的边料有没有专门的人回收?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让我们来做?”
小辣椒一点都不介意我贪婪的目光,似乎十分享受能引起我的欲望的成就感,身体更加倾向我这边,本来躲在胸罩下面的硕大乳头,此刻整个跳了出来,一览无遗。
末了,小辣椒又加了一句:“如果行,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对着那颗暗红色了乳头,眼神再也挪动不开半分,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我回公司后会帮你问。有人收,但不是固定的,行的话,我一定会通知你。”
我只是一个业务员,这些事情本来是行政部门做的,但是怎么说我也是宏远的金牌业务员,说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说穿了,就是为了她最后的那句话。
有时候,明知道是个桃色陷阱,男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往里面跳。看透生死的男人多了,但看透色障的男人却是少之又少!
饭局终于结束了。本来想接着去唱歌,但是人多加上时间不早了,大多数人怕家里担心,不敢玩得太晚,只好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这场聚会花了两千多块,兔兔的姐夫打了七折,总算没有白来这个地方。原以为在聚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其实也不算没有一点收获,见到了很多相识的人,得到了很多老同学的联系方式。
我借用紫烟的车送一些人回家,第一个当仁不让的是强子。
这厮也真能睡,除了路上偶尔给我指一下路,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等我到了强子家门口,他老婆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外了,虽然长得不算出众,但是看得出来是个贤妻良母,强子好福气,找到这样的老婆,想持家过日子,就得要找这样的女人。
我和强嫂一起把强子弄上了床后,就开着车回酒店。
台阶下停着一辆摩托车,一个小伙子双腿跨在车上,温柔的把安全帽递给旁边一道俏丽的身影,我按了一下喇叭,女孩回头借着路灯一看是我,摘下安全帽朝我喊道:“钢子,下星期我生日,给我准备好礼物!”
说完咯咯的笑了。
我把头伸向车窗外,对她说道:“美娃娃,你想要什么礼物?”
赵思思抬腿跨上了摩托车,回头朝我喊道:“越贵越好!”
然后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两个人一溜烟跑了。
“可惜了!”
望着美娃娃离去的背影,我有些遗憾的自语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有男朋友了,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果没有男朋友,那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车开到酒店大厅外面,紫烟和刘娟几个人正在大厅沙发坐着,我按了按喇叭,几个人走出来,紫烟对我说道:“钢子,送兔兔和萱萱回去,我和娟子顺着屏山路慢慢走,当是散步了,你回来能追得上我们。”
兔兔摆着手说道:“我不用,老秋一会儿就来,钢子你送萱萱吧,她家远。”
我打开车门,让萱萱坐进来,对外面的几人说道:“你们小心点,我一会儿回来。”
刘娟笑道:“你才要小心点,喝那么多酒还要开车!萱萱,别让他开太快,要不是紫烟……”
说到这里,紫烟突然打断刘娟的话,说道:“赶紧让他走吧,萱萱的老公刚才已经打电话来催了。”
我开着车行驶在江滨大道上,然后打开车窗,任晚风徐徐吹来,酒意慢慢消散,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了一口。
“怎么了?有心事?”
萱萱歪着脑袋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配上那身白色的运动短装,像午夜的妖魅,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我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并没有说话。
萱萱身体靠在椅背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眼睛的余光看着她高耸的胸脯在我旁边起伏,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有一种想掀开她的衣服一窥究竟的冲动。
萱萱突然笑了一声,身体凑过来,对我低声说道:“钢子,你跟我老实交代,你跟紫烟还有刘娟是怎么回事?”
我感到莫名奇妙的看着萱萱,我和紫烟也好,和刘娟也好,早在学校的时候,便已成了公开的秘密,难道她一点都不知道?
萱萱看出了我的疑惑,“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跟她们上过床?”
我闻言一口烟吸得过猛,呛得一阵咳嗽,赶紧把车子停到路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止住,盯着萱萱问道:“大姐,搞什么呢?别坏了人家的名声好吗?”
萱萱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我踩了一下油门,车子继续前进。
“你知道吗?”
萱萱又说道:“一整晚,两个人都在偷看你,那种眼神,只有在爱人之间才会有,只有把对方深爱在心里才会有!所以……”
萱萱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你肯定跟她们上过床,只有拥有过彼此,才会有这么深的爱恋!”
对于这个人精,我彻底无语了!我再一次五体投地地佩服女人的直觉,其准确性完全可以跟公安系统的测谎仪相媲美。
看到我脸红脖子粗的沉默着,萱萱像是得到了证实一样得意洋洋,打量着我说道:“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你哪里有吸引女人的地方,搞得我们一中五大校花有两个落在了你的手上!”
我在心中冷哼一声,两个算什么,有时间把你们五个都弄上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萱萱没有发现我心中的龌龊,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像看猴一样看着我说道:“相貌嘛,中等,算不上很帅;权势嘛,你就一个业务员,没权没势;财富嘛,紫烟的老公就是个大茶商,钱多的是;刘娟更别说了,我过生日时,人家送的礼物都是上千块,那她们看上你哪一点了?”
我被萱萱说得简直无地自容了,恼羞成怒地朝她叫道:“我床上功夫好,你要不要试试?”
萱萱顿时脸红起来,粉拳“咚”的一下打在我胳膊上,咬着银牙骂道:“钢子,你真不是个好东西!连自己兄弟的姐姐都调戏!”
我也有些尴尬,搔着脑袋,嘟囔道:“谁叫你一直说我的不是,我只是顺口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做啥……”
萱萱的脸蛋更红了,攥着小拳头骂道:“死钢子你还说!”
我连忙闭上嘴,专心开车,这丫头是健身教练,虽然刚才临时客串了一下心理大师,但是不妨碍她打人的力道,那一拳真的很疼。
两人一时无话,我落得清静,自由自在的开着车。想着刚才萱萱对我说,紫烟和刘娟一直还爱着我,我的心里甜滋滋的,做什么都感觉很有劲。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对萱萱说道:“你刚才说,刘娟在你生日聚会上送了你礼物?”
萱萱点头说道:“是啊!一条玛瑙项链,我找人看过,好像要三千多块,我都不敢戴!”
我盯着萱萱说道:“那你们一直有联系?”
萱萱终于明白我要问什么,叹了一口气,道:“小心开车,不要看我,看前面。”
我转过头,心里突然觉得阵阵酸楚,原来所有的人,你都没有断了来往,单单只瞒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八年了,如果心里没有我,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理我?既然不想理我,为什么今晚又要参加同学会,让我再次见到你?刘娟,你到底在想什么?
萱萱手撑着下巴,靠在车窗上,幽幽说道:“钢子,别怪我们,也别怪娟子。她不让我们告诉你,有她的苦衷。而她所承受的苦,比任何人都多,因为每次当别人说到你,她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悲伤。我想,她是爱你的,可是有些事情,让她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去爱你,希望你能谅解她。”
她有什么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忍受八年的相思之苦不跟我联系?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在一座城市里躲了我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苦衷能让她跟所有人联系,而偏偏把我排除在外?我想发火,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刚开始我只是默默的流泪,逐渐的,眼泪越来越不受控制,鼻头开始发酸,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一想到刘娟居然这么狠心,躲着我这么多年,心中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随着车子慢慢的停下,我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钢子,别这样。”
萱萱靠过来,想劝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萱萱只是一个外人,怎么会理解我和刘娟之间的感情?怎么会知道我的痛?八年前刘娟的离别,让我彻底对感情感到绝望,从那之后,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我想,我的心早已埋葬在那片苹果园下面,此生就如同行尸走肉了。可是,现在她已经回来了!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回到我的身边,却没有带回我的心,让它依然深埋在苹果树下,让我依然拖着一具空壳在世间行走,刘娟,你怎么忍心?
这是我懂事以来的第三次流泪。紫烟离开我的时候,我流泪了;刘娟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流泪了;现在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发誓今后无论是谁,无论有任何事发生,我都不会流泪!哭过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我擦了一把眼泪,红着脸对萱萱说道:“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萱萱递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拍拍手对我说道:“小弟弟乖哦,不要哭了,给姐姐抱抱。”
我知道萱萱想逗我开心,但是我白白给她看了半天笑话,总得让她补偿一下,于是很顺从的扑进了萱萱的怀里。
萱萱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两条张开的手臂停在半空中,就连呼吸也似乎停止了。
我得意的笑了,更加往里面一拱,深深的吸了一下萱萱的体香。这妮子肯定有小孩了,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
不要以为男人在伤心的时候,会变得老实一点,对于漂亮的女人,男人永远没有失去兴致的时候!
萱萱比我想象中的要镇静得多。或许她的工作性质注定跟男性身体接触的机会多一点,所以只是在我扑进她怀里的一刹那有些茫然和尴尬,可是下一瞬间,她的小手已经拎到我的耳朵上,并轻轻地揪了起来。
“死钢子,兔兔说的不错,你真的是一头狼!”
萱萱红着脸对我嗔骂道。
我心猿意马地盯着萱萱不断起伏的胸口,刚才贴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胸罩下的挺拔了。丰满又不失坚挺,柔软又不失弹性,或许是她经常锻炼身体,因而即便有了孩子,她的山峰也没有显示出垂颓之势,那股淡淡的奶香让我很着迷,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真正的品尝一番?对此我充满了期待。
萱萱白了我一眼,道:“死钢子,以后不许占我便宜,现在命令你送我回家。”
我咧嘴笑了。
萱萱脸红了,在我肩头捶了一拳,骂道:“你笑什么笑啊?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跟个孩子似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真搞不懂你!”
我发动车子,再次点燃一根烟,一边开车,一边抽了一口,眼睛看着前方,嘴里问道:“孩子多大了?”
萱萱笑了,也看着前面说道:“三岁了。估计现在正在家里闹腾呢,我要是不在家,他死活都不睡的,跟他爸不亲!”
看着萱萱一脸幸福的笑容,我也开心了,啧嘴说道:“有个孩子就是好,每天都逗孩子玩,多开心呀!”
萱萱呵呵一笑,看着我说道:“钢子,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有了小孩,你就多了一分牵挂,很多事情都不能放手去做了,而且从怀孕到孩子上学,你操心操得累死!上了学还无法松口气,虽然有老师帮忙管着,可不到他毕业,你就得一直继续,等他什么时候成家了、立业了,你才能喘口气,可那时你也老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了。女人啊,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孩子活的!”
我微笑着转头看萱萱,道:“可你还是不后悔有了孩子,对吗?”
萱萱点了点头,身体靠在椅背上说道:“看着你肚子里面的一块肉,一天一天的长成一个大人,那种满足感不是你这种没小孩的人能体会的。对了钢子,你都结婚三、四年了,为什么不让诗雅有一个?你们的身体有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道:“没有问题,我不想要。”
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排斥和诗雅有孩子,难道打从一开始,我就意识到了这段婚姻的不牢固?
萱萱摇头说道:“钢子,我真搞不懂紫烟和娟子喜欢你什么,你对自己的老婆都不投入,又能在她们身上投入多少呢?”
我没有反驳,只是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因为喜欢追逐女人,享受其中的刺激,还是想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一些缺少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烟,对萱萱说道:“那你呢?”
萱萱一愣,看着我说道:“我什么?”
我说:“你喜不喜欢我?”
萱萱咯咯的笑了起来,指着我说道:“你在想什么?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啊!你这个死家伙,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我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我其实是想知道别人对我的看法,跟勾引无关。
萱萱看到我一脸深沉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正经的对我说道:“说实话,我不讨厌你。从你和小峰结交开始,我就听说过你这个人,所以我不反对你们称兄道弟。毕业后也多多少少听别人提起过你几次,整体印象还不错,虽然人挺花的,不过对朋友都很真诚,不算个坏人。但要说喜欢,那可谈不上!”
我听了哈哈一笑,对萱萱挤眉弄眼的说道:“不讨厌就行,有机会的。”
萱萱眼睛一瞪,嗔骂道:“有什么机会?死钢子告诉你,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又是你哥儿们的亲姐姐,你不许打我主意!”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说话间,萱萱已经到家了。停在小区门口时,萱萱知道我还要去接紫烟和刘娟,也不跟我客套,说了声谢谢就想下车。
我一把拉住萱萱的胳膊,嘻皮笑脸地说道:“就这么走了?连个奖励都没有?”
说着把脸凑了上去。
萱萱脸红了,连忙挣扎着骂道:“死钢子,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别闹,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才不让萱萱轻易跑掉,今晚酒喝多了,又哭又闹的给她看了不少笑话,如果被她说出去,老子没脸见人了!怎么说也得堵住她的嘴。
我不依不挠地歪着脖子说道:“管你的,不给点奖励就不让走!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自己来!”
萱萱一听,立即把身子一缩,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骂道:“死钢子,我真不该让你送我!”
说完扫了小区警卫室一眼,看没人注意,才转头对我说道:“别看我,把头转过去!”
我听话的转过了头,感觉到萱萱的唇离我的脸越来越近,于是飞快地转过头,嘴唇结结实实的贴在她的樱唇上面!
萱萱的唇很柔、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我甚至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的香舌,原来她是用舔的!虽然只是一刹那,却让我回味无穷。
萱萱在接触到我嘴唇的瞬间就愣住了,然后飞快地后退,猛地挣开我的胳膊,“啪”的一下打开车门,跳下车跑进了小区。
我心满意足的掉头回去,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残留丽人的味道。很有希望的一个少妇,虽然一直说不会跟我有关系,其实只不过是在说服自己,或者说,是拒绝自己出轨的念头。
萱萱跟刘芳菲不同,刘芳菲是真正有难度,传统观念植入太深,看似温柔,实则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借口;萱萱则不同,她的职业注定是引领时代的潮流,所以,她的思想开放、前卫,不能说她不注重贞操,但是攻破她要简单得多,毕竟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或事,她很容易能够接受,而不会太理会世俗伦理的束缚。
车过了屏山隧道,在屏山大道上转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紫烟和刘娟的影子,我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给紫烟,原来她们跑到屏山公园了!我把车子停好,一路小跑找到紫烟和刘娟所在的凉亭,两人正坐在长条石凳上,背靠着背亲昵的说着话。
其实我很想坐在她们中间,然后一手搂着一个美娇娘,互相倾诉这些年的相思之苦。如果老天爷给面子,等会儿开间房,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翻滚一夜,当然更加美好。可惜,这只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意淫,不说紫烟,就是刘娟知道我有这念头,也会一手把我掐死!于是我只有老老实实地坐在紫烟的右边,在夜色中看着眼前的两个玉人。一个是我的初恋,一个是我第一个女人,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又都跟我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只是,我迷茫了,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们,她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深爱着我吗?
紫烟正对着我,这个区域没有灯,但我依然能在夜色中看到她发亮的眸子。
“萱萱到家了?”
我点了点头。
紫烟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车钥匙,对着我和刘娟说道:“那我也该回去了。方元还在家里等我呢!”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紫烟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就走了?”
紫烟笑了,对我说道:“不走还在这里过夜啊?给你个任务,把娟子送回去,不过自己找车!”
我顿时明白了紫烟的意思,她是想给我和刘娟独处的机会啊,可是,她自己呢?难道她不想跟我说说话?
望着紫烟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我和刘娟转身看着对方。没有过多的言语,也不需要解释,满天繁星下,我和刘娟这对分别了八年的恋人,终于再次拥抱在一起,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使全世界都安静下来,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刘娟的身体比八年前丰满了很多,胸前的饱满也非当年可比,坚挺的抵在我和她之间,我却没有一丝欲望,心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娟轻轻推开我,温柔地说道:“钢子,陪我走走吧。”
屏山大道第一个路口右转,是临海著名的胜利巷。说它著名,是因为这虽然是一条巷子,却是整个临海最长的小巷,几乎跟屏山大道的长度一样。与胜利巷并排几乎平行的,是我家所处的荣华路,两条路中间虽然隔着几排建筑,但是并不相通,如果从胜利巷走到荣华路,步行估计要三、四十分钟。
其实我记得小时候两条路中间有一条小路是连通的,我和刘娟上学的时候经常走那条小路,省了不少时间,后来我家那带重新规划了,建成了小区,那条小路也被一栋栋高楼掩盖了。
“还记得这里吗?”
刘娟指着一家影楼的玻璃门问我。
我点了点头,那里曾是一家小吃店,我和刘娟上学的时候,经常在那里吃早餐,那时的老板叫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的豆浆、油条,整条街都能闻到香味。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刘娟兴致盎然地对着旁边的建筑指指点点,回忆着少年时的点点滴滴;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的跟着她,痴痴的看着她。我知道她能感受得到,因为她回给我的每一张笑脸、每一个目光里面,都包含了跟我一样的感情。
爱一个人,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表白,一个眼神就能代表一切,当然,这种爱是双方的,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这就是爱情的奇妙境界。
地狱门 · 第八章 和诗雅的温馨
临海的夜晚总是凉风习习。空旷的街道上除了明亮的路灯,就只剩下两条被拉长的影子。
刘娟的双手负在身后,慢慢地走在我的旁边,突然转头看着我,笑了。
我看着刘娟问道:“笑什么?”
刘娟的眼里有无限爱意,微笑着对我说:“钢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走在女孩子的外面,把危险留给自己。”
有吗?我挠了挠头。
刘娟停了下来,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不走了,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站在刘娟的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盯着她,生怕一眨眼的工夫,她就会和八年前一样,从我眼前消失,然后从此永不见面。
半晌,刘娟望了身后小区的大门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我说道:“钢子,我到了。”
我心中一黯,用询问的语气对她说道:“送你到楼下,我不上去,好吗?”
刘娟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就住在那栋楼。”
在小区的花园里,刘娟坐在石椅上,指着前面的一栋楼说道。
那栋楼在小区的最里面,后面就是围墙。
我站起来,远远的打量着那栋楼,心里想着自己的爱人,就是在那里度过了三年,她会如何的寂寞啊!突然,一阵无法抑制的悲伤涌上心头,我几乎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怔怔的看着前面,浑身颤抖起来。
刘娟所在的那栋楼,圔墙的外面是另外一个小区,叫做白云小区。白云小区十八栋B座五〇六,就是我的家,从我家到刘娟所居住的楼,中间只隔了一道矮矮的围墙!这道不足两米高的围墙,竟然让我和刘娟分别了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子,让我和她相守而不能相见,近在咫尺,却似乎远隔天涯!
刘娟在我身后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张开双臂对我说道:“钢子,抱我。”
我一把搂住刘娟,疯狂的吻着她的唇、她的脸、她的眉。
刘娟热切的回应着我,温热的舌头在我的脸上游走,偶尔伸进我的嘴巴,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
我想起了在八年前的苹果园,那具青涩的躯体在我的身下娇吟承欢,诱人的小嘴发出阵阵痛苦与快乐夹杂的呻吟;现在那具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隔着几层衣服,我依然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弹实与胀挺。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往下滑,在她光滑的胳膊上来回抚摸,然后隔着旗袍,一把握住了她右边的坚挺!
那处饱满在我手心的揉搓下开始膨胀,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纯洁,在这八年,刘娟一定为我坚守着忠诚,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触过,因为它们只是长大了,可还是像八年前那样坚挺,没有丝毫的垂软。
刘娟很用力地咬住了我的下唇,我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楚,我却没有动,只是狠狠的揉搓着她的山峰。听着怀中的玉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浑身的欲望升腾起来,龙根毫无征兆的勃然而起!我一边吻着玉人的双唇,一边沿着曼妙的躯体往下滑,摸到旗袍的开叉处,手一翻,钻进了旗袍的里面,直接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刘娟浑身颤抖了一下,抱着我身体的胳膊更加用力。
我上下抚摸着光滑的大腿,而怀中的玉人已经站不住,在我的右手抚上她双腿间的鼓起时,玉人再也承受不住,喘息着挂在我的身上,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
这里很热、很软,跟八年前相比,这里变得成熟而饱满。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我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丝丝温热和潮湿,想象着当年我就是在这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燥热的感觉就在全身蔓延起来;不知道过了这八年,里面是不是还如以前那样紧凑与销魂?
我的手指顺着旗袍内那薄薄布片一挑一探,指尖就被一簇丛林缠绕。其实丛林并不茂盛,而且很顺滑,贴着肌肤如绸缎般柔软,我轻轻地抚摸着,终于在丛林的尽头摸到了一道小小的裂谷,手心一转,手指便在那裂谷上面抠挖起来。
刘娟突然抱住我的胳膊,让我的手不能继续深入,我也知道这里不是亲热的地方,虽然花园没有灯,可是难免会有人走来走去。于是一边吻着她,一边喘息着说道:“娟子,带我上去,带我去你家!”
刘娟似乎马上就要软倒了,无力地俯在我的身上,歪了一下脑袋,突然僵硬起来,瞬间推着我说道:“不!不行!她会看到的!我不能这样做!”
我顺着刘娟的目光看去,赫然发现那里正是我所居住的楼层!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我捧着她的脸低声吼道:“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在那边的!为什么不告诉你在这里?为什么要躲了我三年?”
刘娟的双手再次紧紧环上我的腰,手指抓得我生疼,像是要把我按进她的身体里面。
忽然觉得脸上一片温凉,竟是刘娟哭泣着吻我的唇,对我说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你要我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你?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让我满心期待的回来,却是来参加你和别人的婚礼?”
我推开刘娟,蹲在地上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嘶嚎着:“我该死!我该死!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我以为你不再爱我了!”
眼泪,终于没有忍住,顺着眼角汹涌而出,我终于明白了刘娟的痛苦,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忘记了那段美好的时间,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刘娟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叹了口气,说道:“钢子,不要难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想开了,是我当初先对不起你,这就是报应!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吧。”
命?我又想起和紫烟分别十年后重逢的那一刻,紫烟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历史总是有惊人的巧合,生命中重要的两个女人,都说出了这句让我无法辩骇的话!
我摇着头,双手捧起刘娟的脸庞,吻着上面的泪痕说道:“娟子,我以前不信命,现在也是!我明天就去离婚,我以后要跟你在一起!”
刘娟笑了,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会笑,我疑惑地看着她。
刘娟把我按到石椅上,然后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道:“钢子,你还是那么冲动……”
我刚想辩解,刘娟俯身按住我的嘴,继续说道:“你觉得抛弃了诗雅选择我,是一种奉献还是怜悯?你觉得那样的日子,我会幸福、会安心吗?钢子,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你就是深深的伤害了两个人!何况,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轰”的一声,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雷鸣,然后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
我无意识的猛摇着头,嘴里喃喃说道:“我不信……你在说谎……你骗我……”
刘娟再一次笑了,眼泪却流满双颊,拍着我的手说道:“是真的,钢子。他住在滨海,这两天我就要搬走了,婚礼在下个月初,在滨海举行。我……我不会发请帖给你,因为我知道你并不会去。”
我根本听不到刘娟在说什么,只是茫然的坐在石椅上一动也不动,脑中一片空白。刘娟看着我这副样子,心疼的摸着我的脸说道:“钢子,别这样,你应该给我祝福,他对我很好的,我相信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啊,想你们了,我就回临海来看你们,好吗?”
痛苦溢满全身,令我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刘娟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道:“钢子,好好珍惜诗雅,路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不要后悔,诗雅是个好女孩,女孩子是需要男人疼的,即便是结了婚,也是一样。你应该给她幸福,这是你的责任!我和紫烟还有所有关心你的朋友,都希望你们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我根本不知道刘娟在说什么,我茫然的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刘娟也不拦我,略带哭腔的对着我的背影说道:“钢子,保重!你一定要过得幸福,不然就是对不起我!”
然后掩面冲向自己居住的大楼。
胜利巷的尽头,是城市广场。我站在城市广场的喷泉旁边,落寞得像一个傻子。还没到十二点,喷泉还没有关,我鞋子都没有脱,慢慢的走到水池中央,任冰凉的泉水从头而降。
跟紫烟的缘分停留在那一晚,任我百般挽留,她终究还是要在每个夜晚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而今晚,就是我和刘娟的结局,给了彼此第一次的恋人,终究还是各自转身离去,在漫长的岁月中,和另外的伴侣共度余生。
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先后离我而去,就这样被无情的岁月如利刃般劈开,在中间划下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到底是我的错,还是时间惹的祸?
浑身已经湿透,相比内心的冰凉,身上的寒意反而淡了。我坐在水池的大理石上,想抽烟却发现裤兜里的烟都成了烟汤。
我拦住一个路人,有气无力地问道:“兄弟,给根烟抽,行吗?”
那人打量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我点上一根,想开口说话,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水中的倒影,我突然想笑。李钢啊李钢,你枉称宏远情圣,连自己的初恋和第一个女人都留不住,你算是哪门子的情圣啊!就算你是情圣,还不是得乖乖的被命运玩弄?或许,紫烟和刘娟是对的,我既然选择了诗雅,就应该好好对待她,毕竟,她才是要跟我共度一生的伴侣。放弃以前的种种爱恋,专心对待眼前的爱人,这是一种抉择,我一直不想面对,但是今天,我必须要选择,因为我不知道,当我沉迷于往事的时候,诗雅是不是也会离我而去?
人,是真的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还是一旦有难以改变的事情发生,总习惯性的推给命运?
当我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钟,我没有开灯,把浑身湿透的衣服丢在浴室,然后打开莲蓬头冲洗了一下身子,便裹着浴巾回到卧室爬上了床。
在黑暗中,诗雅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我的身边,背靠着我。
从我进卧室的那一刻起,诗雅一直维持这种姿势,我刚开始以为她睡着了,可是当我靠近她的时候,她却往外挪了一下,她还没睡。
诗雅还是习惯开空调、盖被子,无论冬天、夏天,总是这个样子。
我伸手拿着盖着诗雅的被角,轻轻地往上拉,帮她盖好,感觉被子下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继而慢慢转了过来。
“老公,你很久没有帮我盖被子了。”
诗雅平躺着,幽幽说道。
我也平躺下来,叹了口气,道:“是啊,你也很久没有叫我老公了。”
我把胳膊伸过去,从诗雅脖子底下穿过,然后把她搂了过来,我抚摸着她瘦削的身体,令我有些愧疚,这两年,我对她的关心确实是太少了。
“老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回来陪你!”
我动情地说道。
诗雅微微一笑,对我说道:“不用,你玩你的,我已经习惯了。”
我知道诗雅还在怪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咱们要个孩子吧!”
半晌,诗雅都没有说话,我知道,一提起要孩子,她心里就有个疙瘩,那也是我一生的痛。
应该是我和诗雅结婚不到一年的时候,我泡到了一个豆腐西施,每天去她店里喝豆浆,久而久之就喝到了一张床上,豆腐西施的床上功夫不错,在床上如奔腾烈马,每次都搞得我还没来得及戴套,就在她体内喷发了。
豆腐西施的老公是一个船员,常年在海上东跑西撺,于是我那段时间几乎是夜不归营,天天跟她双宿双栖,终于把她肚子搞大了。其实我知道,豆腐西施不只我一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还待考证,可算算日子应该不会有差错,正好那几天她丈夫回来了,豆腐西施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孩子生下来。但不巧的是,我和豆腐西施的奸情被诗雅发现了,愤怒中的诗雅变成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哭喊着跟豆腐西施打在一起,让我颜面大失,豆腐西施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落荒而逃。
我把诗雅拉回家,她像个疯子一样不依不挠,又是上吊又是喝药,我懒得看她表演,直接把丈母娘叫来家里陪她,诗雅闹了三天,终于安静下来,而此时也传来豆腐西施受惊流产的消息,再过两个月,豆腐西施随老公搬走了,从此杳无音讯。
我和诗雅的关系,也从那时变得不冷不热,我不知道丈母娘跟她说了什么话,诗雅从没跟我要求过离婚,而我也不提,日子就这么凑合着过,只是每每想起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心里就有些惋惜。
现在想来,其实还是自己的不对,诗雅无疑是爱我的,但我竟然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是谁都不会接受的。所以诗雅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没有再要求过我戴套,可是我却没有让她怀孕,这或许就是天意。
我掀开被子,脱掉诗雅的睡衣,即便没有开灯,我依然能感受到诗雅白晰的肌肤和以前一样富有光泽,诗雅的胸部不算很大,盈盈一握,我一手可以盖住一只。
想起当年我跟诗雅谈恋爱的时候,每当我把手放到她的胸前时,她总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连胳膊上都会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可是现在,就算我在那颗粉珠上揉捏半天,诗雅还是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任我摆弄,像是一具死尸,我不禁有些意兴阑珊。可转念想想这也难怪,三年的时间让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熟悉到哪个地方有颗痣都一清二楚,怎么可能还如当年般的激情呢?
我揽着诗雅的胳膊一紧,将浑身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双唇。
诗雅慢慢地张开了嘴,任我的舌头深入进去,和那条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吻诗雅了,或许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带给我的打击很大,对于诗雅,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感,我确实负她太多,诗雅从小没有吃过苦、没有受过气,嫁给我后也曾尝试着学习持家之道,可惜每次都被我冷嘲热讽的打消下去。我想我是应该收收心了,过去再美好,也只能成为回忆,眼前的人,才是我一生的伴侣。
诗雅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双手也慢慢搂上了我的脖子。这妮子,摸了半天的小兔子都没反应,但此刻只是接吻,她居然情动了!刚洗完澡,身上本来就是一丝不挂,龙根隐有抬头之势。
诗雅的小手往下摸了摸我的龙根,还不是很硬,夫妻间的调情没有太多的花俏,所以入戏也慢。
诗雅的小手在自己腰上拨弄了几下,然后蜷腿脱下了自己的睡裤。
我正想压到诗雅的身上,小妮子突然推开了我,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右手握着我的龙根,兴致勃勃地玩弄起来。
这妮子,还是小孩子脾气。想起刚结婚时,诗雅几乎是对这个东西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握着它才能睡得着;可是后来,诗雅发现了我的花心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它了,总觉得它很脏,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但是从不主动用身体的其他部分碰触它。
今晚这妮子是怎么了,是否也受到我的情绪感染,想起热恋时的那段美好时光?
龙根一温,在我的诧异中,龙根进入到一处温暖的所在,诗雅竟然用嘴……
我有些激动,更多的是疑惑。诗雅从来没有这样过,记得以前,我曾无数次的要求或者是命令诗雅用嘴帮我解决,诗雅总是嫌脏,哪怕是我们最如漆似胶的时候、哪怕是她身体不方便的时候,诗雅从来不肯用嘴巴去碰触它,她总说那是尿尿的地方,很脏;可是现在,她居然放进去了!龙根上快感连连,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泥鳅,围绕着龙根不停的转动、嬉戏,动作虽然很生疏,但是并不羞怯,所以,龙根不可抑制的怒胀起来。
我隐隐有些不安,我甚至怀疑趴在我两腿间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结婚三年的老婆,她此刻的举动让我感觉很陌生,我从来没有在她身上尝试过这些动作。
诗雅右手握着龙根,舌头在上面滑来滑去,我挣扎着坐起来,用手摸着诗雅的脸,让她抬起头来,轻声问道:“老婆,你……”
诗雅用手背抿了抿嘴巴,对我淡淡笑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道:“喜欢,可是……你以前从来不这样……”
诗雅伸出胳膊,把我按回床上,对我说道:“你以前不也从来不对我说这些话。”
肚皮上传来丝丝凉意,原来是诗雅双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间的花园里已有花蜜渗出,紧贴着龙根摩擦了几下,小手顺着肚皮滑了下去,摸到那根硬挺的长矛,她微微翘了一下屁股,找到那处温热的泉眼,屁股一沉,龙根毫无阻拦地一分一寸的消失在她的身体里面!
诗雅双手按着我的小腹,任龙根被一点一点地吞没,等到全根进入的时候,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屁股贴着我的身体摩擦起来。
我感觉到龙根被诗雅体内的媚肉紧紧包围,顶端不时碰到一团硬硬的小疙瘩,我知道那是诗雅的花心,以前只有在诗雅高潮来临的时候才能碰到,可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心里顿时有种自豪感和成就感,诗雅越来越敏感了。
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去泡别人的老婆,可就偏偏忽略了自己的老婆,这种敏感的身体就是千载难逢的极品,以前我很少珍惜,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诗雅其实在性爱上,还是个学生,她没有太多的花样,只是坐在我的身体上来回滑动,嘴唇闭得紧紧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感觉到龙根四周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滑,我有些按捺不住,想坐起来,却被诗雅死死按住,小屁股坐在我的身上,加大幅度的晃动。小妮子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旦情动就如同黄河决堤,水多得很,我已经听到两人交合处传来摩擦声,像是行走在淤泥里的样子。
我的双手托住诗雅的屁股,往上抬起,龙根快要脱离她身体的时候,再慢慢放下去,感觉龙头要突破洞口,一路披荆斩棘,冲破层层关卡,到达诗雅身体的最深处,那股销魂的滋味,是做任何事情都无法代替的。
在我第二次抬起诗雅屁股的时候,诗雅居然让整条龙根都拔了出来,然后用手扶着,再重重的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空虚之后突然满足的快感,在两人身上从未出现过,可是今晚,诗雅真的带给我很多不一样的感觉。
小妮子已经不用我带领了,她的双手按住我的胸膛,两脚放在我的身体两侧,屁股开始慢慢的起伏,然后逐渐的加快,我感觉到两人的结合处流出的大量水渍把旁边的丛林都打湿了,那些毛发纠缠在一起,根根缠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诗雅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我想让她放慢下来,可是身体的快感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托着她的细腰,配合她在我的身体上驰骋。
诗雅已经无力,毕竟她的体力一向不是很好,整个上身倒下来,趴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诗雅的身体,双腿蜷起来,踩在床上,身体把她顶得悬空,龙根如打桩一般,从下而上迅速地抽插起来,快速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诗雅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最后还是没能压抑住快感,嘴里大声的叫喊起来:“老公!快点……好爽!使劲插我……”
我几乎已经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放的诗雅,她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叫床的!显然我是喜欢她这样的举止,因为在她的叫声中,我终于汹涌蓬勃的喷发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我跟诗雅的“战斗”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但是丝毫不影响到两人所得到的快感,看来,性爱时间的长短并不是衡量快感的标准,只要双方投入,在合理的时间内,一样可以获得全身性的欢愉。当然这个合理的时间是指不少于三十分钟,有人跟我说做爱最好的时间长度为二十至三十分钟之间,这纯属扯淡,女人都是慢热型,人家刚来你就喷,鬼才能高潮。
诗雅去浴室了,我懒得去清洗,拿卫生纸一擦,裸着身体躺在了床上。身下的战场有些杂乱,我起身整理了一下床单,刚一挪开枕头,诗雅的手机居然还亮着灯。
我拿出来一看,还有一条未读短信:你真的不上了吗?这样的夜晚我好不习惯,我还是忍不住发信息给你了!我怎么睡都睡不着,我不能过没有你的日子!
时间是十分钟之前,号码很陌生,除此之外,手机里除了几个熟人的电话再无其他信息,看来诗雅都删除了。
我想记下那组陌生的号码,一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裤兜里面,估计被水淋成那个样子也不能用了,幸好抽屉里还有一台旧的手机,我摸索着从第一个抽屉拿出钥匙,然后插到第二个抽屉的锁孔里面,转动了一下,顿时心头一跳,锁竟然是开着!
第二个抽屉放的是存折、现金,还有一些贵重的首饰,都是结婚的时候帮诗雅买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但重要的是,这里放着我用来记帐的小本子,那个才是我的命!
我打开灯,一眼看到那个小本子还在,随手翻了翻,没发现什么纰漏,这才把心放下,然后拿出以前的旧手机,装上电池,把刚才的陌生号码储存了进去,又把诗雅的手机放回了原处,这才对着浴室喊道:“老婆,从裤兜里把我的手机和钱包拿出来!”
诗雅应了一声,道:“一会儿我帮你拿过去。”
我把小本子放好,想锁好抽屉,目光放在存折上,最近钱花得有点多,都不知道户头还有多少钱。一翻开存折,我愣住了,支出并没有减少多少,只是这几个月倒有不少钱进帐,而且数目都在三、四千块之间,我记得我没有存过这些钱,钱是从哪里来的?
诗雅披着浴巾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我湿漉漉的钱包和手机,看到我手里的存折,脸色瞬间一变。
我拿着存折说道:“老婆,怎么会多出这么多钱?谁存的?”
诗雅把浴巾解下来,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背对着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说道:“我在网上卖了几套装备,得到的钱就存进去了。”
“哦”我恍然大悟,早听别人说过,在网路上玩游戏能卖装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值钱!这东西我也不懂,便也不再多问。
我搂着诗雅的裸背,亲了一口说道:“我老婆会赚钱了!”
然后把抽屉锁好,躺在床上,又道:“你有一条短信。”
诗雅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从枕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说道:“游戏里认识的朋友,不理他。”
我“嗯”了一声,为我刚才的多疑感到羞愧,诗雅要是说不认识或发错,我还会有所怀疑,她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的心胸太狭窄了,游戏里的东西是假的,又有多少人是真的?
我整天在外面跑,诗雅一个人在家这么闷,网上虚情假意一番也能容忍,反正又发生不了什么事,只要以后我多抽出点时间陪她,老婆还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我搂着诗雅躺到床上,闻着她的发香,有一种异样的情愫蔓延到全身,感觉怀里的女人完全属于自己,整个时间尽在自己的手中,我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老婆,有没有人来过咱家?有没有打开过那个抽屉?你知道的,那个本子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有没有人趁你不在时偷看过它?”
诗雅背对着我,依偎在我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公司在查我的帐目,我怀疑有人偷看过我的小本子了。”
诗雅幽幽说道:“你是在怀疑我吗?我天天在家,除了冯阿姨每天进来打扫一遍,没人进来过,也不会有人进来!”
我把胳膊紧了紧,道:“我怎么会怀疑你,你乱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公司对数目知道得那么详细,真的就像拿着本子在念一样。这样,以后冯阿姨再进来打扫,你不要走开,把抽屉锁好,知道吗?”
诗雅“嗯”了一声,问我:“公司知道了,对你有影响吗?”
我笑道:“顶多就是赔钱、炒鱿鱼,那样我正好有大把时间回家陪老婆了!”
诗雅“哼”了一声,说道:“那我明天就把小本子交到你们公司去!”
我笑道:“那好,你等我,估计那些数目够我坐五、六个月的大牢了,我出来后天天陪着你。”
诗雅吓了一跳,转过身子对我说道:“不是说只是赔钱吗?”
我叹了口气,说道:“要不要坐牢,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学法律的,不过如果只是赔钱那么简单,估计整个国家的业务员会比现在多十倍!挣得多、处罚轻,谁不想干?”
诗雅一时没有说话,胳膊慢慢环过我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
我以为诗雅是在害怕,不由得笑道:“别担心了!傻瓜,这是一个大篓子,谁都不愿意去捅,再说你老公也不会那么傻,等着别人来搞我,没有对应之策,我哪能在宏远待这么多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以后我会尽量多抽些时间陪你,乖。”
诗雅紧紧缩在我的怀里抱住我,抽噎着说道:“老公,你很久没有这样哄过我了!”
我愧疚的吻了吻诗雅的额头,道:“都是老公的错,以后不会了。”
听着诗雅均匀的呼吸,令我有些感慨。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的跟她说过话了?自从孩子事件之后,家里一直充满着火药味,稍微有点火星,就会引发一场大爆炸。原本以为枯燥的婚姻生活已经走到了尽头,却在今晚出现了转机。看来,夫妻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有时候所欠缺的,不过只是一个拥抱,或者问候而已。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要我为了诗雅舍弃郭丽也不可能,郭丽跟我有两年的感情了,一直对我无欲无求、疼爱有加,她真的是个好女人。可能你会从伦理上,说她不遵守妇道,但是即便是她的老公,她也从来没有在大众场合下诋毁过,而且很维护,重要的场合都会交代一声:“我要先问一下我的老公。”
只是平常的一句话,却透露着对自己男人的尊重;不像我,自作主张惯了,从来没有问过诗雅的意见,所以,我不可能舍弃郭丽,老狼们说:“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是勾引人妻的最高境界”,我一直以来是持不屑的态度,因为我觉得既然红旗不倒,干嘛跑去找彩旗?现在我明白了,原来真正的高手不是在找旗子,而是在各个旗子间能保持平衡!我为这个目标感到激动不已,以后,对老婆要好,对情人也要好,虽然没有机会左拥右抱,起码自己不会夜夜无萧声。
我翻了个身,打开上面的抽屉,里面有一包茶花烟,是诗雅的。自己的烟被泡烂了,现在只好抽女人烟,细细的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女人抽的烟确实没有一点味道,像这种烟,不知道抽起来有什么意思?莫非真的应了网上流传的那句话:“姐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看来,我真的要叫诗雅以后别抽烟了,不管怎么样,对她都没有好处,将来有了小孩,对婴儿的健康也是一大隐患,我自己也要少抽点烟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上了班,我躲在办公室占了郭丽几下便宜之后,就打了通电话给强子。
电话里,强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对我说道:“老四、老五今天动身,应该下午就到了,我们晚上一起过去吧。”
我应了一声,坐在办公桌前有些发愣。我去过老大的家,并不是很富裕,我不知道兄弟几个除了能给点并不是很多的钱,还能为那个家做点什么?
我正坐着胡思乱想时,突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区号是滨海的,估计是老五刘亦锋打过来的,这厮不是下午才到吗,这个时候还打电话干什么?
“喂?”
拿出电话刚问了一声。
那头居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钢子,想姐了没有?”
我足足愣了半天,脑中飞速地思考着,终于让我想到一个人,兴奋得叫道:“袁姐,是您啊!您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袁华在那边嗔道:“怎么了?姐就不能给你打通电话,问候一声?”
我连忙赔罪,心想;这袁华虽非倾国倾城之貌,身上那股成功女人的精明,倒是为自己增色不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肯定不是要套交情,估计就是为了那批镀锌板的事情,可我还没跟公司说。
我正愁着不好开口,袁华主动说了:“钢子,这几天公司搞了场小型座谈会,附近城市钢材和机械加工企业都会来参加,我也向你们公司发过邀请函了,指名要你过来,大概三天左右,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姐陪你在滨海玩玩。”
这趟玩可不是轻松活!我心里想着。无非是那张上百万元的订单,如果没有问题,那张订单我至少可拿十几万元!但是,前提是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如果有问题,不光饭碗不保,老子这半辈子工作的钱都不够往里面填的!我觉得袁华不会害我,可是隐隐觉得她这么想拉拢我一定有目的,好事都归你,脖子上可能就吊着一把菜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劈下来,让你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滨海之行倒是可以考虑,顺便把老大的骨灰接回来。不管这场座谈会有什么陷阱,只要我不签单,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如果老板想从袁华的公司进货,这次肯定会派质检跟我过去,质检部几个QC跟我关系不错,只有一、两个是冯麻子的人,我不会倒霉地挑上那两个人,即便是挑上,也是有事帮我扛着,不会先拿我开刀。
于是我跟袁华闲聊了几句,爽快地答应了她的邀请,只等下午跟老板请示,晚上回家跟诗雅说一声,我就要踏上滨海之行了。
谈生意就像谈恋爱,最后能拿下的,都是平常那些敢玩的,你规规矩矩地做事,人家还不一定甩你,反而落下个胆小、怕事、窝囊废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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