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临终关怀业诈骗惊人报告指州府缺监督

2013年12月17日，在加州瓦卡维尔市（Vacaville）的加州医疗中心（CMF），几台助行器放置在安宁病房一隅。

近期，洛杉矶县临终关怀（安宁）产业深陷诈骗丑闻，惊爆全美。仅一个县竟拥有1,900多家此类机构，超过全美36州总和，牵涉的联邦和加州资金更是数额惊人。早在2022年，加州审计报告就显示，州政府对猖獗的医疗欺诈已经知情，却只有个别罪犯受到惩处。

加州总检察长罗伯‧邦塔（Rob Bonta）向福克斯新闻表示，临终关怀机构在加州、尤其大洛杉矶地区已成为流行病。

联邦医疗保险与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主任梅赫迈特‧奥兹（Mehmet Oz）医师在X平台发布的视频中说，他实地走访洛杉矶凡奈斯（Van Nuys）社区，在几条街内竟看到42家相关机构。

奥兹的发现印证了加州审计长办公室2022年的调查报告：官员在同一社区1平方英里内发现了210家安宁机构；一栋无标志建筑内，竟有112家。

州审计报告不了了之

州府这份报告揭示，加州安宁机构主要集中在洛杉矶和周边几县。2022年，这类机构总计2,836家，其中洛县1,841家，圣贝纳迪诺县220家，橙县189家，圣地亚哥县87家，河滨县82家，文图拉县80家。

2019年1月至2021年8月间，加州安宁机构许可证申请数量暴增，州卫生部共收到3,500份申请，其中2,600余份来自洛县。

2019年，同类机构在佛罗里达州仅有44家，纽约州43家，而洛县有818家。该县一家机构平均仅服务1,600名长者，而在佛州和纽约州，平均服务人数分别为9.5万和7.2万人。到2021年，洛县安宁机构更膨胀到1,841家。

就凡奈斯社区数量惊人的安宁机构，加州卫生部曾展开调查。当时有家机构大门紧锁、电话不通，负责人未现身预定会议，卫生部也未能获取患者的医疗和出院纪录。后来虽联系到负责人，但对方称刚收购这家机构、尚未提交所有权变更。

州卫生部终因无法证实诈骗，未暂停或吊销任何安宁机构的许可证。该部门后来致函州总检察长办公室（AGO）指出可能存在欺诈、应属AGO管辖；但AGO却称没有来函纪录。

审计报告还指出，加州许多安宁机构盗用专业医疗人员的身份。一般来说，负责安宁机构运营的一名管理者，每周顶多在2～3家机构工作，但在洛县，有31名管理人员同时在6家以上机构任职。最惊人的是，有1人同时担任27家安宁机构的负责人，还有1人担任30余家安宁机构的医疗主任。

报告指出，负责向安宁机构核发许可、进行检查和调查投诉的州卫生部，未能全面充分地履行职责以防止诈骗泛滥。

比如，卫生部未制定法规禁止一人身兼过多安宁机构的管理人员，而仍向这些人发放许可证；对申请人提交的信息未充分核实；也未始终如一地执行监督检查责任，办公场所实地考察甚少进行，既未制定首次实地考察的程序，也缺乏防诈骗的举措。

对于被发现问题的安宁机构，州卫生部并非总是加以纠正；对于被发现弄虚作假的，也不是都拒绝其申请。报告还指出，卫生部门一经认定安宁机构的资格，对其几乎无监管，也未充分调查解决投诉。

报告批评加州在遏止安宁机构诈骗方面缺乏协调，如在调查起诉加州医疗补助计划（即Medi-Cal，俗称加州白卡）安宁项目诈骗方面，AGO和卫生部配合不力。2016至2021年间，AGO虽收到卫生部转交的29起投诉，却以证据不足为由，未加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