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七章 狗男狗女
樊美花问起铁蛋和全银柱到底有什么过节的时候,他没吭声,过去那么多年的事,再提不是笑话吗?再说了,樊美花可不是好惹的女人,万一在村子里宣传,自己那仅剩的一点美好形象,不就全毁了?
“你快点说啊!”
“说什么说?一点小事而已,都怪我们当时小心眼,谁也不想低这个头,所以才这样僵持着,没什么。”
铁蛋望着前面的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个鳖孙,连这个胆都没有。说,是不是我老公让你瞒着我的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樊美花气得直哼,坐在车头上随着车子晃动着。
“珐,就你老公那个样子,拓他几个耳光都不敢动,还让我瞒着你?扯什么鸟蛋啊!”
“那你心里没鬼就说啊!有胆就说,说啊……”
樊美花像发疯似地摇着铁蛋的手,就在这时,前面的路口处“飕”一下蹿出一辆自行车,这可把铁蛋给吓坏了,急忙用尽全力往路旁靠去,这辆自行车还是被撞倒在路上,铁蛋的车则是横穿过了马路,幸好这条路车子较少,不过也把前后的车吓了一跳,一阵阵刹车声同时响起,铁蛋的铁牛车一下子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熄了火。
樊美花吓得面色苍白,紧抓着车靠背一动也不动,像掉了魂似的。
铁蛋见自己心爱的车子撞到了大树上,心疼极了,朝着路上的人连连道歉。
再看被撞倒的小孩子拍拍屁股,望了望撞到树上的拖拉机,一下就跑了。这下铁蛋放心了,心想:没事就好,要真被撞得起不来了,搞不好还得被关进监狱里蹲个几年。
这时一切都正常了,樊美花还没反应过来,铁蛋气极了,冲着她大吼道:“这回好了吧!要是真把人撞了,你去蹲大牢啊?真是个女人,干不了一点正事。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再捣乱的话,马上滚蛋,自己走回家去,我没这闲工夫陪你游荡。看看你那个样子……”
气急败坏的铁蛋也不觉得樊美花漂亮了,只觉得她是一个累赘。
“我、我……”
“我什么我啊?我现在检查一下拖拉机,钥匙哪里坏了你照价赔偿。”
说着他走到车旁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还好前面的保险架挡住了,只是撞瘪了一点,要不然肯定会撞坏。虽然不碍事,但整体看来就没那么匀称了。
“看看,这撞成什么样了,等一下到修车那里看看要多少钱,你付喔,要是这样回去,我老婆会把我的皮给扒了。”
说着倒车开了出来,往前开去。
这回樊美花老实了,双手紧抓着,一言不发。
到了修车的地方,老阅看来跟铁蛋挺熟,相互客套了一阵,铁蛋问换个冒烟筒要多少钱,修车的说道:“这个东西换它干嘛?浪费钱,再说也不碍事啊?”
修车的师傅还想说时,却被铁蛋拧了一把,顿时明白了过来,呵呵一笑道:“不过瘪成这样通气不畅,容易弄坏机器。这样吧,反正都是熟人了,十五块钱吧!算是最低价了。”
“好,那就十五块,你这小子还算够意思。”
铁蛋笑着递了一个眼神,而后转头说道:“樊美花,你快点付钱,这可是最低价,我们是多年的朋友,算是走运。”
樊美花还在恍惚中,急忙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面红耳赤地说道:“要不你先帮我垫一点吧!还差三块钱。”
修车的师傅一看,望了望铁蛋,铁蛋笑了笑说道:“算了吧,下回我修车时再一起补给你,行不行?”
修车的师傅一听,哈哈大笑道:“行,没事,就这点钱。你小子最爱这一套。”
说着就走到了屋子里。
铁蛋跟了进去,说道:“你小子也够黑的啊,这个东西就要十五块。”
修车的师傅看了看说道:“我还不明白你这小子在安什么心啊,这回可以吃顿好吃的吧?还不都是为了你这张馋嘴。快点走吧,别让人家怀疑了。”
“好,回来一块吃狗肉去。”
“成。”
铁蛋从里面拿了点机油出来,来来回回弄了一下,说道:“好了,走吧,嫂子我可告诉你,这个修车的肯定是看错货了,这个以前都是卖二十块的,我们快走。”
这一说搞得樊美花心里也紧张兮兮的,马上跟着上了车,铁蛋用尽全力发动车后就开溜了,模样非常逼真。
“那人家要是想起来了,怎么办啊?”
“不承认罗,还能怎么办啊!快点走,前面不远就是了。”
他加速开了过去,虽然人越来越多,但是铁蛋的技术真是好,来来回回穿梭在车流中,疾驰而过,不一会儿就到了另一家商店门口,下了车,拿着摇把走了进去。
“老板,再帮我看一下,来,给你一块钱。这个东西放这里。”
商店老板也乐了,只要帮忙看车就有一块钱,笑着说道:“好,为了安全起见,就放在我跟前吧!”
“好,谢谢。”
老板看了看他身后的女人说道:“怎么?这个是你老婆还是……”
铁蛋一听,大笑了起来道:“不是,我才不会带老婆出来闲逛呢!老婆多没意思啊,哈。”
老板也笑道:“大兄弟,好雅兴。现在的人越来越开放了,昨天晚上还有一个岁数比你还大的人过来买避孕套呢!我说这里没有那个东西,哈哈,他说找了一个情人,如何如何漂亮,今天都搞了两次了,不弄个套子磨得老二疼,当时把我笑得……哈哈,不说了,让你那位听到不好。”
铁蛋生性就不是好东西,看了看门口的樊美花,笑着说道:“你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样啊?”
老板看了看,小声地说道:“不错,要是你舍得花钱让她打扮,比昨天晚上来的那个差不到哪去,你看看那屁股可不小啊,肯定是个生儿子的料。”
铁蛋一听,想到全厚厚,心想:老板说得还真对,一炮就打个儿子,这话还真不假。
想到这里,他笑着说道:“果真好眼光啊……”
这时站在门口的樊美花受不了了,对说笑的铁蛋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快点,还有事要办呢!”
铁蛋指了指樊美花说道:“看看,她等不及了。那我们先走了。”
老板摆着手说道:“快去,玩得开心点。这种事我怎么都遇不到啊!”
老板的话音刚落,里面就走来一个半老徐娘,手里抓了一把炒花生,听到这话一下子全都扔了过来,不偏不倚都砸到了老板脸上。
“你怎么遇不上呢?怎么?你还想搞婊子啊?好,你老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我让你想……”
老板娘说着跑过来就打。
铁蛋一看,心想:一句话倒招来了大祸,不值啊!
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意思说,拉起樊美花的手走了出来,就在二人准备转向全银柱的租屋时,旁边的小摊子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铁蛋急忙拉了一下樊美花。
“怎么了?”
“你看那里。”
铁蛋急忙指了一下正在那里吃东西的人。
樊美花一看,怒火直躐,这个人正是自己的老公全银柱,气得就想冲过去猛扇他几个耳光,但却被眼疾手快的铁蛋拉住了。
“我说你能不能稳住啊?等时机成熟了再去也不迟。”
樊美花压着熊熊怒火,终于看到了对面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来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女人。
再看两个人在小摊上又说又笑,一脸幸福,不时还打打闹闹、互相夹菜,樊美花气极了,用力握紧拳头,像有杀父之仇一样。
“好你个死流氓,杀千刀的。”
她不停地骂着,过了一会儿见他们终于吃完了,付了钱离开,女人还习惯性地把手插进了全银柱的腋下,二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弄得她笑得花枝乱颤,还冷不防地亲了全银柱一口,这下樊美花受不了了,想冲过去打这两个狗男女,但是铁蛋又一把拉住了她,说道:“别急,后面还有更刺激的,你等着瞧吧!”
樊美花一看,指了指他说道:“好啊你,你是想看我笑话是吧?我不气,看你还看什么?”
说着她假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可把铁蛋乐坏了。
“呵呵,你倒成了女圣人了,好,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何时。走,他们马上就要进去了。”
只见全银柱二人拉着手一晃一晃地走进小巷里,这个小巷不小,可以说是一条街。
二人跟了上去,走没多远全银柱就一个转身,俐落地把那个女人抱了起来,往里面走去。
樊美花望着全银柱那贱样真想过去打他,但是这次她倒冷静下来了,没有冲过去,直到二人进了一个院子,‘砰’的一声关了门。
铁蛋一看,心里的石头放下了,这回就等着看好戏吧!
刚刚平静下来的樊美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默默淌了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就冲了过去,走到门口用力踢了几下。
这几下可把院里的二人吓坏了,女人急忙躲到全银柱的身后。全银柱虽然也害怕,但在她面前可不能表现出来,顿时张开手臂,像个英雄似的拉起架势,大吼一声:“谁啊?这门可不结实,踢坏了要赔的!”
铁蛋怕樊美花气昏了头,想劝解的时候,她却嘘了一声:“别吵,小心我砸到你的头。”
铁蛋吓得脖子一缩,他知道樊美花肯定气昏了头,这事还是少管,不然她把气出在自己头上可不得了。
“我是房东,你出来一下。”
这一声可真把铁蛋弄糊涂了,望了望正举着砖头的樊美花。但是樊美花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相反地脸色铁青,还有点泛绿。
“哦,我不是交过房租了吗?一个半月啊,要不改天吧?这里正有事忙呢!”
樊美花又压着嗓子开口说道:“开一下,好像水表记错了,要不然多收你钱就麻烦了。”
这么一说,院里的女人有精神了,推了全银柱一把,说道:“快点,多收一块也是钱,我们赚钱也不容易,就算省下来寄给你家里的黄脸婆,也好安她的心。”
“等一下……”
“等你个大头鬼,看你胆小成什么样子?就算是你那个黄脸婆来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吃了你我不成?谅她也不敢。你不开我去开了,看看房东想耍什么花招。”
说着她就准备去开门。
全银柱感到心慌,急忙拉住她说道:“等一下,我去。”
虽然心里觉得不妙,但他也不能让一个女人去冒这个险,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水表改天看不行吗?为何非得今天看呢?”
“明天有事,没空。快开门吧!”
听上去挺温柔的声音,但是再看手里举着砖头的樊美花却是满腔怒火,凶相毕露,眼珠子瞪得溜圆,似乎在等着全银柱一开门就先给他一转头,再张开血盆大口吧他吞到肚子里似的。
他轻轻地把门柠打开,刚想去拉门的时候,樊美花就一脚踹了过去,门板刚好打在全银柱的鼻梁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樊美花手里的砖头就砸了下来。这一下没瞄准,滑到了肩膀上,但是也砸得不轻,大青砖泛着青渣再加上那么大的力道,有绝对的杀伤力。全银柱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捂着鼻子,抱着肩膀,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女人一看,大叫着跑了上来,拉着樊美花就打。樊美花心中火气冲天,抓起她的头发撕打起来。
铁蛋看差不多了,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这事可不能弄得太过火,到时候牵连到自己头上就完了,于是左拉右拉,终于把三个人拉开了。
这时全银柱抹了一把鼻血,看了看樊美花,又看了看铁蛋正拉着樊美花的手,说道:“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好事,行,你小子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樊美花一听,哼了一声说道:“全银柱你给我听着,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搭人家的顺风车来的,现在我们之间的事没完!你……你给我说清楚。”
说着又扑了过去。
全银柱看这事瞒不住了,顿时把她推开,指着她说道:“美花,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你看看,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女人?在家里把我指使来指使去,不把我当成当家做主的人。再说了,半个月也不让人碰一回,我问你,你还是个女人吗?性冷感,你有病……”
这么一说可把樊美花气坏了,指着他说道:“好,你说我当家做主,你就不想想为什么会这样?要不是你没脑子、没主见,我们家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个样子。还说我性冷感?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你跟头狗、猪、羊差不多,想干就直接来一炮,不想干就连话都不想说,你这样就是个男人吗?结婚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好好地抱抱我,说过好听话?没有,你没有。所以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了,现在就想打你,打你这个伤风败俗的玩意。你不是个人,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老了就不要我了,你说说你还是个人吗?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人,我要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说着又捡起一跟棍子,劈头盖脸地打了起来。
这下那二人倒是挺团结的,女人抱着血流不止的全银柱,嘴里大骂着:“看看就你这副德性还想让别人喜欢!你就是一个豆腐渣,没人要的豆腐渣!”
越说越打,越打越说,顿时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这个小巷里从来没有聚集过这么多人。
樊美花也不想这样,但是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最后拉着二人往外面走去,全银柱也没想到老婆的手劲这么大,被逼得无奈地到了外面。
“铁蛋,快点走,我要拉着他到我们村子里转上几圈,好让大家都知道他全银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让大家都看看他在外面包的小情人多么美丽动人,看看什么叫骚狐狸。”
那个女人的力气没樊美花大,被抓着头发拉了出去。铁蛋心里偷偷乐着,心想:全银柱,这回你可好受了吧?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食其果。
到了商店门口,老板看了看铁蛋说道:“大兄弟,这么快就完事了?感觉如何啊?”
铁蛋一听,笑着说道?“呵呵,感觉很好,很爽。”
樊美花朝他头上敲了一下,大吼着:“我让你废话!”
惹得商店老板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是看到后面的二人又晕了,疑惑地望着这一行人,感到莫名其妙。
铁蛋发动车子后,樊美花把他们放在了车里,自己却坐在铁蛋的车头上。车子往家里奔去,掀起一路的烟尘。
那女人也不好惹,在车上倒没有一点惧色,依然拉着全银柱的手,给他擦着血,不停说着话。
樊美花看不过去,朝后面吐着口水,说道:“真不要脸,你怎么不吸他的鸡巴去啊!”
铁蛋一听,撇着嘴望着樊美花。
樊美花看了看他,大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铁蛋差点吐出来,急忙认真开起车,心想:还是自己的车重要,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就完蛋了。
这时全银柱朝着樊美花说道:“我说美花,你能不能理智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非得回村里说什么;再说这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啊……”
他还没有解释完,就听到樊美花说道:“别跟我扯淡,我没那闲工夫,是好是坏,我们让乡亲们评评理,看看你全银柱到底是个什么人。回家我就跟你离婚去,你这个家不要想待了。”
这时车上的女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啊,跟你说吧,我们家银柱早就想把你休了,但是看你在家里辛辛苦苦的不容易,所以才没跟你离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如现在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我也告诉你实情,假如你现在离了,我们下一秒就去登记,气死你这个黄脸婆。”
樊美花气极了,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女人,真是贱到家了,当小三还当得如此炫耀。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婚我也不离了,让你永远当不了老大,让你没一点缝隙可钻,让你天天看着我们做爱,馋死你这个小三八。”
这话铁蛋听着可乐了,低头笑着。
不过这一下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这事闹这么大该怎么办呢?车子就像头受惊的驴一样,下了大道驶向通向村子里的大马路,虽然是大马路,但是跟柏油马路差得太远了,一条条重复的车轮痕迹让拖拉机不停跳来跳去,看起来非把四个人都扔下来才甘心。
全银柱脸上的血渍已经干了,但无论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那个女人也真不要脸,不停地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枢着,弄得全银柱极不好意思。最后竟在手绢上吐了一口唾沫擦拭着,可把樊美花恶心死了,全银柱也觉得很不舒服,瞪起了她。
“看什么看啊,不是让你死得好看一点吗?真是的。”
几个人都无语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村子里,铁蛋想往后街跑,但是樊美花不愿意,拧了他一下说道:“给我从正街上走,走到大街上,我要让全村的人都知道。”
这么一说,全银柱不高兴了,扯开嗓门说道:“你别在这里丢人了!赶快让我下来!不怕别人笑话。”
“哼!笑话?你丢人都不怕,还怕人笑话?要是怕,就不该在外面勾搭女人。我毕竟是个外来的媳妇,大不了我回娘家住,我要让你小子做不了人,我看你要往哪去。铁蛋,你快点给我开到村子中间去,我还要让村长在大喇叭里喊喊,让村里的人都直到,让大家看看这骚娘儿们长什么样。”
全银柱看着气势汹汹的樊美花真的怕了,他不像把自己的好形象给毁了,要是人家都知道他搞这种事,好说不好听。
“美花,别这样好不好?就算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没门,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赔不是算什么,老娘我不稀罕。快点!”
眼看马上就要到村子里了,车上的女人笑了。
“哼,给她赔什么不是?到村子里明说了,又能怎么样?做老婆的不称职还不让别人再找,一看你就是个垃圾婆子。”
“我让你嘴硬,等一下我让我儿子扇你的臭嘴,吮鸡巴的臭嘴。”
铁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开着车就进了村子,这时坐在车头上的樊美花就在街上大喊了起来:“我说!大家都听着!车上拉着一对偷情的狗男女,可真不要脸,让我当场抓到了!那女的不要脸到家了,到处勾引别人家的男人,所以大家注意,留住自家的爷们,别让这个骚狐狸钻了空!说不定哪天就钻到你们被子里去了,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骚味!”
这么一喊,原本清静的村子一下子沸腾了,村里的乡亲们一听都跑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地村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
众人把铁蛋的车子围在中间。
车上的全银柱可受不了了,强作笑容说道:“没事,大家都回去吧!我老婆今天有点犯神经,没事。”
“我神经,你怎么不把实情说了呀?大家看到没有,这车子上的一男一女就是我所说的狗男女!刚开始听铁蛋说在镇上碰到我老公跟着一个女人,挺亲密的,我还不信,没想到我去我大侄子家包药也听说了这么一回事,现在怎么样?被我当场抓到了,还想在这里狡辩,说什么也没人会相信你了,让大家都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吧!”
这时铁蛋心想:你这么一说就把我供出来了,全银柱不恨死我才怪,以后说不定被暗杀了都不知道。
麻三夫妇当然也在围观的人群中,一听到樊美花说的话,顿时傻眼了,心想:坏了,以后叔叔他们肯定会视我们为冤家可怎么相处啊!孔翠也很后悔自己这张嘴太多话,现在好了,好好的一家被弄得家破人亡。
“别听她瞎说,这个是我的远房亲戚,按辈分叫妹的,好多年没见了,我妹妹就拉了我的手……”
话还没说完,樊美花朝着他就是一口唾沫,说道:“拉倒吧你!她是你远房亲戚,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啊?对了,一门子里的人都在这里,你说你有个远房亲戚,说说看,到底是哪个?看看哪个人知道?扯淡都不会扯,你怎么不说你在外面认个干奶奶?你怕麻烦,你怕给人家养老送终,这个远房亲戚多好,不但可以当妹妹也可以在床上打炮,多美的事啊……”
樊美花真的气疯了,一口疯言疯语,什么脏话都说出来了。
全厚厚和金鸽听不下去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道:“妈,你别在这里乱说话了,别人不笑话啊?这个人是谁啊?”
小霞这时也钻了进来,拉着她的手说道:“快点回家吧!妗子,多丢人,你还在这里乱叫。”
“你们给我放开。我可告诉你,这个人想当你妈,厚厚,你说她该不该打?对,你给我打她的脸,我要你狠狠地打她的脸!”
全厚厚原本就老实,别说打她的脸了,连大声说话都办不到。
“妈,别说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樊美花一看儿子那窝囊样,扇了一巴掌过去,骂道:“哼,没用的东西,看看你那窝囊样,怎么没把你爹的本事学下来?你看看你爹多中用,还能给你找娘,我还指望着能让你替我出这口气呢?现在倒好,吓得跟孙子似的,要你有什么用。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的天,我该怎么活啊?”
这么一闹,村民们都议论开了,心想:这一家人怎么这么多事啊?孙子刚死,全银柱又搞外遇,这可都是村子里的头条啊!
乡野痞医 · 第八章 纯红消失
这回樊美花可丢人了,原以为全厚厚会教训一顿这对狗男女,可是没想到全厚厚竟这么窝囊,弄得樊美花下不了台,只有大哭大闹。
铁蛋觉得自己捅了大篓子,这回竟变成了缩头乌龟,想开车走人,但是全银柱几个人也不下去,坐在车头上上不是下也不是,弄得极为尴尬。
别人都没事,有一个人可乐了,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我说什么来着,老天爷总是公平的,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假。你看,这回她家不但绝了后,连老公都赔进去了。家破人亡是迟早的事,但是我没想到竟来的这么突然,真爽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全丁艮。樊美花正在气头上,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跳下车子,捡了一块砖头扔了过去。
樊美花在家里、地里可是个能手,说什么打什么,这一下还真准,正好砸在全丁艮的奶子上,这下大家都乐了。
她疼得摸着奶子大叫了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变态!你老公摸人家奶子,你摸老娘的奶子啊!”
这话弄得全场都笑了起来,樊美花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骂道:“你也不是个好货,迟早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放你妈的狗臭屁!说那什么鸟话。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就是在尝这种滋味,你就回去好好闻闻你老公那张臭嘴,一个人尝两个人的臭嘴,比我那穿了五年的鞋子还臭。”
说着便把砖头扔了回来。
这时铁蛋受不了,对着全银柱说道:“别在这里坐着,快点回家去,又不是什么多光彩的事。”
铁蛋一语惊醒梦中人,全银柱拉起身边的女人跳了下去,跑向家里,这时全厚厚、金鸽还有小霞等人全愣住了。天啊,该怎么办啊?这个陌生的女人跑到我们家里去,算什么呀?
这时好事的人们也都跟着走了过去,人潮一下子涌向了全银柱家,全银柱一看顿时停下脚步,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人们看着都怕了,他急忙拉起女人往家里跑去。
“你这个傻女人,人家拉着情人往你家里跑了,你还打,打你妈个头,真是个倒霉的娘儿们。”
这番话把樊美花弄醒了。
这女人想进家门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才是家里的主人,想到这里她一转身跑了过去。全厚厚一看,也跟着追了过去。当四个人跑到大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锁上了。
几个人没办法,只好站在门口大哭大闹着,看笑话的乡亲们也离得老远不敢靠近,最后看没什么进展便各自回家了。
人们都走了,但是樊美花的哭闹声却没有间断过,整整骂了半宿,哭累了,几个人堆成一堆在门外靠了一整晚。到了第一一天樊美花急了,让全厚厚把门踹开,当他们进去想继续做个了断时,家里已经没人了,桌上留了张字条:好好保重,让全厚厚再生一个,别断了香火。
望着桌上的字条,樊美花失声痛哭起来,把字条撕得粉碎,大声咒骂着:“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你不得好死!”
骂也骂了,哭也哭了,事已至此,还能做什么呢?
她心一横,说道:“好啊,既然你那个不要脸的老爸都干出这种事,我们也不用管他了,我们今天就去请建筑队盖新房子去。”
气急败坏的樊美花再也等不下去了,往自己的寝屋走去,翻开床下的席子一摸,心跳了一下,再伸手摸去却什么都没有。她拼命地往里摸着,却什么都没摸到,樊美花像疯了似的在席子底下来回摸索着,她的手被席子刺得血肉模糊,嘴里不停骂着:“全银柱你不是人!还我的钱!还我的钱!”
全厚厚、金鸽还有小霞觉得事情不对劲,都跑了过来,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傻眼了。
全厚厚不停叫着妈,可是非常好强的樊美花就那样傻笑着,见到全厚厚,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厚厚,我的好儿子,你呀,长大了一定要娶个像金鸽一样的好老婆,好好对人家,别像你爹一样啊。呵呵,我呀现在就去外面找你爹,我要他还钱,还我钱。”
说着就往外走去。
小霞顿时说道:“厚厚哥,我妗子是不是气疯了?快点去叫进哥看看吧!”
全厚厚也急了,金鸽和小霞拉住往外跑的樊美花,全厚厚心急如焚,拼命往麻三家跑。
今天天冷,麻三抱着孔翠,在梦里想着陈纯红,还没起床呢!这时猛地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孔翠原本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吵醒他,这时听见门外有人,顿时推了麻三一下,说道:“快点起来,看看是不是有人来看病了?”
麻三伸出手在外面试了试,膀子一缩,说道:“天冷,等一会儿吧!”
“进哥、进哥!快点起来,我娘她疯了!你快点去看看吧!”
孔翠愣了愣:“快点、快点,婶子病了!”
婶子病了?不可能啊,她那么好强的人会生病?平时都没见她看过病。麻三顿时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一下就起来了。
麻三慌忙穿起粗布鞋跑了出去,道:“厚厚是吗?别怕,我马上就去。”
孔翠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还挺有医德的,呵呵。”
麻三开了门,只见全厚厚正在门口急得直跺脚,见他来了顿时说道:“进哥,快点,看来我娘病得不轻,是不是疯了……”
麻三一听,说道:“哪有那么严重?别怕,我先看看再说。”
说着便急忙回到药房里提起药箱子,补了必备的药品。
两个人一路小跑到了全厚厚家,这时婶子正在大哭大闹,金鸽和小霞二人勉强能拉得住。厚厚指了指说道:“你看看我妈这个样子,我看真是有点问题,一下哭一下笑,还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还没等麻三看明白,婶子便跑了过来道:“侄子,大侄子,你可来了,我可告诉你,我们家马上就要盖新房子了,等盖好我请你吃饭,粉条炖肉片好不好?要不弄个道口烧鸡,那味道比皇帝老子吃的菜还香咧……”
还没等麻三开口,婶子又哭了起来:“大侄子,你叔他不是人,你知道吗?他把我多年攒下来盖房子的钱全都给拿走了!给那个骚狐狸了!我的天啊,我们这屋子一下雨就到处漏水,怎么办啊?大侄子,你叔他不是人啊,我怎么办啊……”
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快落地的时候,小霞急忙大喊一声:“妗子别坐!地上有摊鸡屎!”
话音刚落,樊美花的屁股就坐了上去,哭道:“我的天啊……”
众人正想劝她时,樊美花又止住了哭声,脸色绯红地说道:“大侄子,你知道吗?我年轻时有好多人暗恋我呢!不瞒你说现在还有呢!你低下头过来,我说给你听。”
麻三觉得她可能真的疯了,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樊美花又说道:“那个后街的铁蛋你知道吗?昨天他还亲了我一下。”
这么一说可把厚厚给羞死了,心想:妈你可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说。
麻三看这事非同小可,急忙把厚厚叫过来:“厚厚,你快点去叫一下铁蛋,用他的车子带你妈去城里的大医院看看,这病情很难说啊,快点……”
全厚厚顿时急了,光着脚丫子就跑走了。
这时铁蛋正想下地,一看全厚厚过来了,以为有什么事,吓得躲到了屋里,大声的叫着:“厚厚,你来干什么?你们家的事跟我可没有一点关系,昨天是你妈硬要拉着我去找你爹的!”
厚厚哪里还管得了这个,说道:“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想让你帮个忙,想请你开车带我妈去看病,我妈她疯了。”
堂屋里的铁蛋老婆说道:“厚厚你说什么?你妈疯了?不可能吧。我看你妈要是再逼我们家铁蛋,铁蛋会疯的。你们家事太多了,别把晦气带给我们家。”
厚厚心里一肚子事,一听这话顿时火了,抄起墙根的铁锹就扔了过去,这下可把铁蛋的老婆吓坏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凶狠,马上就说道:“我错了、我错了。”
说着急忙关上了门,铁锹被扔到门上,把玻璃震碎了一块。
这时铁蛋也很害怕,没想到平常那么老实的孩子竟然发疯了,真是狗急会跳墙,兔子急会咬人啊!
“厚厚,侄子,别闹了,我们现在就走,现在……”
厚厚一听,双眼如电地瞪着他,抓起他的衣领说道:“你叫谁侄子?按辈分也该叫我叔。”
虽然铁蛋不把厚厚看在眼里,但是厚厚的个子大,力量也不小,所以被这么一拎,铁蛋也感觉到自己不是对手,万一打起架来自个儿也是白挨打,想到这里急忙松口道:“好,叔,叔就叔。”
厚厚还在担心他娘的病情,铁蛋急忙发动车子往厚厚家里开去。
“怎么样,出了事就想起我的车了吧?我就说,我们这十里八村的,哪一个敢跟我比。哼……”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带我妈去城里看一看。”
铁蛋一听,扯着嗓子喊开了,说道:“什么?带到城里?那可不行,太远”再说了,不收服务费可以,油钱也得出。““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等我妈的病好了什么都行。要是晚了一步,让你伺候我妈一辈子。”
厚厚气呼呼地说。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哈哈,那你不就成我的乖儿子了?那可不行,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不能乱来的,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倒可以。”
铁蛋刚说完就感觉到光溜溜的脑袋被拍了一巴掌,这一下可把他疼坏了,再也不敢乱说。到了厚厚家后,麻三跟着他一起上了车子,向城里的大医院赶去。
虽然麻三也很热情地上了车,别人看来会觉得他仗义,但是麻三自有另一番打算。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陈纯红应该回来了,他就是想搭个便车,顺便再去看看那个可爱的小宁妹妹,这几天没干,心里很痒。
这时车子走过了土马路上了大道,直冲向大医院,到了县医院后挂了号,住进病房,医生要做全面的检查,麻三趁机说要到外面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叫铁蛋等他回来再一起回家。铁蛋虽然不服气,但是又怕得罪了医生,病了又被下毒,所以还是硬着头皮,笑呵呵地答应了。
但麻三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声音,回头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霞竟跟了出来。
他心想:今天是来跟陈纯红销魂的,你来了算什么?一个小毛孩子去了也碍事。
小霞跟纯红可不能比,纯红更有女人味,长得好看,床技也过人。
“小霞,你不在那里看着你妗子,出来干嘛?”
“她只不过是我妗子,有她儿子在,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妈。”
说着拧着头走了过来,拉住麻三的手说道:“进哥,你去哪?我跟着去。要不我们先买个烧饼,我都快饿死了……再来杯奶茶,一杯才一块,你不知道,在饭堂的时候,很多男孩想请我都没门呢!怎么样?”
麻三这时心都没在她身上,当然不会照顾她的心情,顿时说道:“小霞,你还是回去吧,别说奶茶了,烧饼我都买不起,来的时候换了套衣服,没带钱。”
“看你说的,没带就没带,我带了,走,你陪我走走路,总可以吧!”
说着小霞仰起脸,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钱,看来不少。
麻三没看她的钱,而是看着她没扣好的扣子发呆,心想:嘿,这个小丫头,乳头都快露出来了,干嘛不扣扣子,真是浪。
“好,既然你想请客就走吧。”
小霞乐呵呵地走了过来,她一走,衣缝一露,深深的乳沟时有时无,弄得麻三更想做爱了,心想:在步行街那里先给她买个东西吃,自己要先去找纯红打一炮才行,不然不就白来了?想到这里,他也乐了。
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来到了老街旁不远处的市场。
麻三问道:“小霞,吃不吃糖葫芦?”
“你请客啊?”
小霞笑了笑,晃着头说着。
“我请客、我请客,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
说着极富挑逗性地托了一下她的下巴。
小霞把他的手推开,说道:“怎么?是不是想我了?要不我们去租个房间,让你爽一回?”
麻三想做爱不假,但不是想和她做,急忙笑了一笑说道:“你是一个女孩,得矜持,懂吗?那样才更吸引人。好了,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帮你买。”
说完就去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小霞。
“这里是百货大楼,你先在这里转转,我去上趟厕所。”
“好,快点,我会怕喔,万一遇到色狼怎么办啊?”
麻三笑了笑说:“那不刚好?省我的事了。”
“滚。”
小霞把嘴里的一口山楂吐了过去,麻三趁机跑了。
他三拐两拐地拐进了不远处的老街,心里紧张极了,心想:马上就要见到梦中情人了,是不是该买点东西,不要到时候她不认识我就完了。想到这里,他在四周转了转,买了一盒巧克力,店主说巧克力代表爱情,他心里喜孜孜地往“爱的港湾”情趣商店走去,每走一步就心跳加速一次。
当他快到门口的时候,竟来来回回踱了几次,不好意思走到门口,等到麻三终于鼓足勇气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人叫了一声:“帅哥。”
他听了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跟小河边做鸡的女人差不多?帅哥,这词听着极其刺耳,但是非常耳熟。麻三看了看,顿时想起她正是在纯红的店里认识的刘姐,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起来也挺年轻的。
“刘姐,怎么,老哥今天没伺候你,跑出来了?”
“呵呵,刚刚缠绵了一回,快把我老公累趴了,算了,饶过他。怎么,你有兴趣?”
麻三只想着纯红,哪里还想干她?那一天试过了,刘姐的嫩穴都松得不像样了,没意思。
他笑了笑,说道:“不了,今天我还得回去伺候老婆,不然会被怀疑,顺便还要在医药公司进点药。”
刘姐上上下下打量了麻三一遍,说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想我那个妹妹了?”
“没有,我这不还没走到店门口吗?你这两天经常来?”
“不,来了也没用,人家都走了来干嘛呀?”
刘姐无意的一句话让麻三心里一下空了,急忙问道:“什么?走了?去哪了?”
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姐看着麻三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呵呵,看看你那样,是不是迷恋上人家了?你们这些男人都逃不过她的魔掌。两天前她找我,说要去北京还是深圳那边发展,这里的人懂情调的不多。”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怎么联系她呀?电话什么的?”
“那倒是没有,不过也是一般的朋友吧,她把我的电话抄走了,说稳定了之后会打电话联系我。走的时候是一个男的来接她,好像很有钱哦,她还送了我不少情趣用品。对了,她还说起了你。”
麻三一听,急忙问道:“说我什么呀?”
“她说觉得对你挺有感觉的,还说有缘会再相见。”
麻三看着刘姐,问道:“没了?”
“没了,就这么多,你还想怎么样?给你吻别啊?哈哈,看看你,陷得太深了,见了一次就迷成那样,不至于吧!”
“哦,没有,只是太突然了。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麻三望了望店门口,宣传纸都撕了,铁卷门紧闭,一阵风吹来,他感觉异常的冷。
“走了?不到我家玩一会儿?”
“不了,刘姐,我走了,有空再聊。”
说着麻三掩了一下外套,往回走去。
这时麻三的心跟八月的寒流一样,整个心都凉了,心中那熊熊的欲火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缩着脖子往回走,想去看看小宁妹妹,或许只有看到她那清澈的阵子心里才会好受些。
他知道小宁是不能侵犯的,所以只想看一看就满足了。不一会儿就到了医药公司,他并没有进去,而是在侧窗边,透过玻璃看了看她。
只见小宁正在药店里忙得不可开交,看到她那纯真的笑容、浅浅的酒窝、傲人的身材,麻三乐了,刚才心里那阵寒流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小宁的胸脯越来越大,臀部也越来越丰满了,或许是着重打扮的原因,她看起来比之前成熟很多,更加诱人不少。麻三幻想着与她亲吻、与她热拥、与她彻底缠绵,可是一切都只能在脑子里想想罢了。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严璨,麻三顿时从幻想中醒了过来,一转身就闪开了;严璨好像也感觉到什么似的,朝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便继续工作“麻三离开了药房,现在只有去找小霞了,小霞这个大咪咪妹子也是个早熟的小女孩,好吃懒惰、好打扮,这一切都不是麻三喜欢的,但是她那对大爆乳却是让麻三欢喜的一点。
走,去找她,等下还得回去。
麻三一路上想着突然消失的陈纯红,心里就空荡荡的,感觉做什么都没任何意义,她能去哪呢?他边走边想着要去寻找她。
“进哥,你去哪啊?我在这里呢。”
听到小霞的声音麻三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走到百货大楼了,只见她嘴里啃着糖葫芦,整个嘴巴红红的很是诱人。
“要不要吃一个?我这是第三串了,很好吃。”
说着就跳了过来,那对大咪咪一颤一颤的,弄得麻三蠢蠢欲动。
“不吃,那有什么好吃的。要不回去吧?”
“不要,现在才出来一会儿,玩一下再走。刚才我转了几圈了,一个人真没意思,还真够累的,要不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吧?”
“这城里哪有地方坐?真是的。还是回去医院看看好了没有,我们好回去。”
“不,我就要找个地方坐。”
小霞把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薄薄的衣裳、大大的爆乳蹭得麻三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心中的熊熊欲火似乎要死灰复燃了。小霞无意地蹭着,麻三的手不由得抬了起来,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领,白白的皮肤露了出来。
小霞一看这么多人在,他竟做这种不雅的动作,顿时用手拉了起来,说道:“进哥,怎么,你想要啊?”
麻三一听,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不,我是怕你着凉了,帮你掩掩。”
“呵呵,你说谎,看,你的脸都红了。进哥,没事,我们兄妹俩没什么可隐瞒的,想要了就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做着玩也消遣时间。走吧,妹妹我奉陪到底,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成不?”
这样的话说出来,只要是正常男人听了肯定不想也想了,憋了一肚子欲火的麻三哪里能忍得了这个刺激?看着她单纯稚嫩的小脸、起伏不定的胸,还有那个玲珑的、细皮嫩肉的身子,麻三有点心动了。他觉得自己有一种冲动,夹杂着对纯红的思念一起涌上心头。
他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拉着她说道:“妹妹,你……”
“呵呵,看看你,走吧,我也等不及了,等会要多跟我说点情话,我爱听你说我漂亮。”
麻三似乎有些激动,望着这个爆乳的小霞,拉着她的手往招待所跑去。
“哥,你知道吗?这么多天我想你都想疯了,只是我妗子家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弄得我没心情。我自己都做了三次了,不过手指头太没感觉了,老想着你的大鸡巴好,又粗又大,还热呼呼的,特别是你把精液射进去的时候,那一股股的热浆,真的太销魂了。”
麻三紧紧拉着她的手,心却跳得砰砰响。
交了钱,二人拿着钥匙上了楼。这个招待所还真不错,整个楼层里都是淡淡的香水味,整洁干净,墙壁漆白,还有一幅画,看上去挺精致的。生意很好,门口大多都放着鞋子,都是一双男鞋,一双女鞋,不是打炮还能做什么呢?
二人侧耳倾听,似乎有人正在办事,大口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不时的浪笑声,看来都是在这里打野食的。越是这样麻三心里越想要,他想着跟纯红那次在店里销魂的那天,与刘姐一起玩3P的情景,整个下身都硬了。
小霞笑了笑说道:“呵呵,进哥,你几天没做了?”
麻三望了望小霞的大奶,说道:“好几天了,就等着今天在你那里放子弹呢!”
“呵呵,我的弹匣可是很大的哦,就怕你放不满。”
麻三一脸坏笑,伸手在她的咪咪上捅了一下。
“那就多放几枪,来个车轮战,让你尝尝我这几天有多想你。”
说着麻三把门打开,抱紧小霞进了房门。
小霞差点无法呼吸,猛地推开他,大口喘着气说道:“呵呵,进哥,别急嘛!我们先来洗个鸳鸯浴,洗干净了,我好用嘴巴伺候伺候你。”
说着小霞伸出手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握了几回,弄得麻三全身发软。
这时小霞伸手解他的扣子和腰带,麻三尽情享受着这种感觉,等把他脱得精光后,小霞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裤子的钮扣一解开就掉在地上。
小霞如玉一般的腿露了出来,麻三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浴盆里放着热水,小霞轻轻在他的胸口上亲了一口。舔了舔他的胸脯,然后轻轻地把胸前的扣子解了下来,衣服飘落,一对饱满的乳房耸立着,粉红色的胸罩紧紧地裹着它,在阳光的照耀下粉嫩粉嫩的。
麻三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双手,朝那两团鼓鼓的乳房抓了过去。
请续看《乡野痞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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