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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三章 订亲趣事

  麻三听了何柳的话后着实吓了一跳。她说的两个条件都太难达成了,他想这恐怕真的很难,但是想想有个法子可能可行,便对何柳说了。

  何柳一听,顿时晃起头道:“这法子不成,肯定不成。”

  “别管成不成,这事保证有效。”

  “好,要是真成了,我保证拿一份大礼报答你。”

  何柳诡笑一下就回家了。

  麻三对这事可不含糊,因为这事和自己有着不可推拖的责任,不论用什么办法也要将它摆平了。

  这时小彬家里可真是闹翻天了。

  小彬爸妈把小彬骂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有什么用呢?现在小彬妈说什么都不管用了,她从桌上拿起香,点了起来,边点嘴里边说道:“老天爷,这事是我们家小彬错了,但祢总不能看着我们这么为难下去吧?我天天给祢烧香磕头为了什么?现在用得着祢了,祢总该指点一下迷津吧?我儿子小,祢也别跟他一般见识,祢觉得非要惩罚不可的话就罚我吧,哪怕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对,少活十年总该可以了吧?”

  小彬一听,顿时来火了,冲着老妈说道:“妈,你说什么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说了也白搭。”

  话刚出口,小彬爸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在地上吐了几口唾沫,道:“呸呸呸,你这混蛋说的是什么话啊?这离地三尺有神灵,小心哪天出门你就被雷给劈了。

  现在听你妈的,要不是你调皮捣蛋,会让你妈咒自个儿啊?“小彬妈也在一旁吼着:“闭上你的臭嘴,还对神灵不敬,你这个挨千刀的。”

  说完急忙扭过头,道:“这孩子不懂事,祢别理他,我等下好好修理这小子。只要能让我们家的事赶紧过去,我天天摆肉,天天烧香磕头供祢,好不好?”

  小彬妈说了一堆,终于唠叨完了,然后恶狠狠瞪了小彬一眼,道:“你呀,再不听话真让你做上门女婿去。”

  小彬哼了一声,道:“做就做,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要是你们同意,我就去好了。”

  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自己房间,把门狠狠关了起来。

  “你说说这叫什么孩子啊?”

  小彬爸望着紧闭的门。

  “还不是你,播的什么种啊?”

  “看你这人说的什么话,我又怎么了?”

  小彬爸瞪着大眼望着她,说:“要不是我上门,你们家还不是绝户了!”

  小彬妈一听,顿时火了,拿起桌上的一颗包子扔了过去,道:“你还有脸说?这上门来上门去的,种马上又要落到人家根上了,你还好意思讲?”

  小彬爸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们家就这命,强扭的瓜不甜,你就认命吧,我做个上门女婿就非常不容易了,没想到我儿子还是这种命,可悲啊!别想了,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弄包子呢!”

  “弄你个头,要弄你自己弄去。”

  说着,小彬妈甩手回屋,小彬爸也跟着进去了。

  一夜未眠,闹铃一响,小彬爸腾一下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在老婆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懒猪,快起床了。”

  小彬妈这时刚刚睡下去,一下子被拍醒了,忽一下坐了起来,但好像又想到什么,又躺了下去。

  “我说孩子他妈,你是怎么回事啊?快点走,等下来不及了。不做生意了?”

  “不做了,昨天的事还没了呢。”

  “我说你这老女人怎么回事啊?你不做是我们赚不到钱,那人家要的那二十万从哪里赚啊?不是还得一颗包子一颗包子卖。快点起床,别人的一句话就气成那样,真是个女人。不管是死是活,这生活还是得继续啊!”

  说着穿起四角裤,站了起来。

  “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

  “好,我没心没肺,行了吧?你不去,我总得多少做点。”

  说着穿起满是面粉的工作服,下了楼。

  没多久小彬妈也下来了,看样子是自己想通了。

  “来了,快点。这天下没有过不去的难关,说不定你昨天一烧香,感动了老天,这事就有救了。”

  “你还真以为有效啊?我烧香烧了十几年了,可一回大事都没帮到我,我现在都不太信了。”

  不一会儿,第一批包子蒸熟了,看看时间等下就可以开门卖了,小彬妈心里想着热闹的场面就高兴。

  “笃笃。”

  敲门声响了起来,这么早就有人敲门要买包子,小彬妈急忙应着:“来了,这么早,你这工作可真够辛苦的,吃了我的包子,保证你一天都舒畅……”

  话说完了,门也开了,这时却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小彬妈愣住了,因为看到这种人心就烦,现在假冒和尚骗钱的人多了,大清早还没开张就先遇到这种人,自然不爽。

  没等小彬妈说话,道长先开口了:“施主早,我是云台山紫云观的三清道人,今日到贵地,不想一路奔波,早已饥肠辘辘,所以想……”

  “想要吃包子是不是?你们这些人天天不干事,日子过得倒好,饿了就想饭来张口,我可告诉你……”

  正想说没门的时候,道长一眯眼,道:“施主,别着急,我看你印堂发黑,阴云笼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家肯定发生了大事,而且解决不了。”

  小彬妈懵了一下,心想:不会是昨天对神灵不敬,现在派仙人来讨伐了吧?

  想到这里,她吓得浑身发抖,急忙说道:“三清道人,真是对不起,我有口无心,你别见外,你不是饿吗?来,这是刚出炉的,热着呢!”

  说着扭头打开蒸笼拿了五颗包子递了过去。

  小彬爸一看,顿时大叫了一声:“我说你这人变化怎么这么快?刚刚还不屑一顾的,现在……”

  “闭上你的乌鸦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笑脸望着道士,这道士眉头舒展,笑容和蔼,捋了一把胡子,把包子拿在手里看了看,淡淡笑了一下。

  “谢谢施主,为了答谢你,我给你算上一卦。”

  说着便眯起眼,一副苦思瞑想状。

  “看来你儿子闯的祸不小,是不是让你们心里特别纠结?”

  话一出,可把小彬妈吓坏了,过去拉住道士的手,不停说着谢谢。道士一看,吓了一跳,急忙撤开。

  小彬爸一看也火了,心想:天天和她在一起,也没见她这么激情过。现在人家说了一句话就主动去拉人家的手,真是太过分了。

  “孩子他妈,你……”

  “不好意思,冷静、冷静,男女授受不亲。”

  说着道士自动放开了她的手,道:“既然这事让我遇上了,我也得给你想想办法。”

  “那是吃人家嘴软吧!”

  小彬爸气呼呼说着。

  “闭上你的臭嘴。”

  “没事,既然是吃人家嘴软,我就软一回吧!把你儿子的生辰八字给我。”

  小彬妈像着迷似的,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道士眯眼说道:“据生辰八字来看,你儿子命中缺水,必须找一个水命的女孩为妻。须东南方为佳,属猴,身高应与你儿子相同,最好姓中也带水,如果能找到此女,不但家财兴旺,而且二人以后会夫妻同心,白头偕老。好了,记住了,如若不然,生意冷淡,自灭门庭,告辞。”

  说完看了正记着的小彬爸一眼就走了。

  小彬妈这时还没记清楚,见道士走了,便大声叫着,可是道士理都不理,一下就没了人影。

  “哎哟,这真是神了,你说说,我昨晚还唠叨着神灵不管用呢!今天早上就来了,这是不是太巧了?”

  她不停在屋里转着,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道:“坏了,道士刚才怎么说的我全忘记了。”

  小彬爸哼了一声,道:“就你这脑子能干点什么?给你,我都帮你记下来了。看看吧!我看你是对人家老道士动真感情了吧?”

  “你别在那里瞎扯,是不是皮痒啊?”

  小彬妈将纸接过来,嘴里念着。

  “你说说这女孩可从哪里找啊?这条件也太苟刻了吧?这姓中还要有水,什么意思啊?”

  小彬爸笑了一下,说道:“我看秀秀就不错,何秀秀、何秀秀,何不就是河音吗?河里有什么?”

  “河里有鱼。”

  “扯淡,河里有鱼,就你爱吃鱼,河里有水,蠢。”

  小彬妈顿时大悟,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对,这道士真高,这叫暗藏玄机,看来这个贵人就是何秀秀,不对,这个秀秀其他的能不能对得上呢?要不我们去她家问问,要是条件符合的话,让儿子上门也无所谓。”

  “哼,我才不信呢!这道士随便一句话你就信成那样,真是不成熟。”

  “别那么多废话,你快点。”

  说着就想拉他往外走。

  这时小彬爸倒较起劲来了,说道:“你怎么那么容易相信人呢?他不是说我们要是不找这样的女人就会生意惨淡、自灭门庭吗?我还就不信了,就看今天人来得多不多!”

  “你跟老天较什么劲啊?真是的。”

  “看你说的,这哪叫跟天较劲,这叫验证,验证懂吧?好了,你听我一次,要是今天生意不好的话,我马上就找秀秀,怎么样?”

  “好,听你一回,不过不管怎样,我也会去找她,她可是我们家的贵人。”

  小彬爸不以为然,这时天刚蒙蒙亮,按道理应该陆续有人来了,可是开门一会儿了还没一个人,不久天又下起了雨,而且越下越大,一早上还真只有几个人上门,数了数钱,总共二十块都不到。小彬爸这时觉得奇怪了,难不成真让这个老道士给猜中了?小彬妈在一旁不停唠叨着。

  二人便马不停蹄回到家里,拿出钱准备买礼物去看秀秀,最重要的是要她的生辰八字,看看是否吻合,要是吻合,就把这门亲事订下来。

  麻三早就掐准今天是周日,再加上他在路口和人家说这家包子店今天有事明天才开张,买包子的一般都是老熟人了,一看到这家包子店老板真实在,有事还派人跟大伙说一声,真是做得很到位。

  就在这时天又下起了雨,麻三觉得真是天助我也,而后蹲在公园的亭子里把那五颗热包子吃了下去,包子真是好吃,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这么早起过,这一折腾还真是饿了。

  回到家里,他长吁了一口气,准备在外面候着,等着他们两口子过来找秀秀。

  为了这事,麻三把病人也都推了。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太阳露出了笑脸,暖和的照耀着大地,人们也都从家里走了出来。不一会远处一辆三轮车飞奔而来。

  二爷卖完油条也来到这里跟大家闲聊,麻三望着这三轮车,心里希望是他们两口子,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会不会过来,但是听秀秀说小彬妈是挺信神的。

  “今天指不定又出什么事了?”

  二爷忽然说道。

  麻三一听,吓了一跳,以为二爷知道什么似的,急忙问道:“二爷,什么意思?能出什么事啊?”

  “你忘记了吗?上次全银柱就是被这样的三轮车拉过来的。”

  “咳,听你说的!一有这车来就是要出事,这也太夸张了吧?说不定是好事呢!”

  麻三虚惊一场,谈笑风生的说着。

  “嗯,希望是好事吧!我的好事就是油条全卖出,哈哈。”

  大伙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道:“二爷,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把这门手艺交给你儿子?该好好享清福啦!”

  “我也想啊,但是我那儿子一点都不争气,嫌丢人,说在大街上不好意思叫卖,没办法,趁我现在还能动就这样吧!我也不能打骂着让他跟我学炸油条。”

  麻三也乐了,笑着说道:“我就是喜欢吃二爷的油条,要是换了你儿子,我还未必吃得惯,你这几十年的手艺可没话说。”

  “就是,我们这么多年可都是吃你的炸油条,都有感情了,你可得好好活,哪一天吃不到了,就遗憾了。”

  二麻子这时插了一句话,二爷看了看他,说道:“就你这小子没一句好话,不占我便宜你就不买,还有,这都快年关了,欠的油条钱该还清了,再不还清就不赊了。”

  二麻子咧着大嘴,麻子脸表情丰富,笑着说道:“好,这些天我打牌赢了不少,口袋里腰包小鼓,就跟你清了,万一你明天蹬脚走人了,我也怕啊!”

  “我打你的嘴。”

  二爷也爱开玩笑,佯装要打的样子。

  二麻子嘿嘿笑着,他可是最喜欢晒暖的人,不过这也是他的工作,就是等着做牲口生意。

  这时三轮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了,麻三嘿嘿一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急忙凑了上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二爷也瞪着两眼不停望着车里面,二麻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看看二爷是瞅里面有没有死人啊?哈哈。”

  这话一出,里面的小彬妈可气坏了,还没进村子竟被人咒成了死人,立时把鞋子脱下来,朝二麻子掷了过去。

  二麻子眼疾手快,一下把二爷拉了过来。二爷正愁看不清楚,这时一只皮鞋飞了过来,正好打在二爷脸上,鞋口正好对准他张开的嘴。二爷立时闻到一股脚臭味,头一懵摔在地上,二麻子一看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二爷,你可不能死啊!我那油条钱还没给你呢!”

  小彬爸妈也吓了一跳,心想:进村就遇到这衰事,是不是有什么不祥之兆啊?

  二爷哪里那么容易死,只是被这突然的袭击和脚臭味给弄晕了,一听二麻子又咒自己死,顿时把鞋子丢到二麻子脸上。二麻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招,猛一吸鞋臭味,也蹲在地上。

  二爷听着没声音了,顿时在他脸上打了打,说道:“小子,你别死啊!我还得跟你要帐呢!”

  麻三一看真是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把鞋子拿了过来,坐上车主动帮他们指路,往何秀秀家走去。

  他刚上车,小彬妈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何秀秀家呢?”

  “我掐……”

  麻三刚想掐指一算的时候,顿时明白过来,急忙笑道:“今天早上我正在睡觉,忽然梦到一个老道士出现在我面前,说是让我今天接待一个人,这人关系到两家的幸福,所以就……”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神灵真的显灵了,快点去吧,我们家有救了。”

  麻三偷偷望了望小彬妈,看来这招还真管用,这事成了之后他心里也就放心了,哈哈,他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呵呵,看你白白净净的,是做什么的呀?”

  “哦,我是这里的医生,看看病什么的,很少下地,所以啊……”

  “好,做医生好,赚钱,那生计比我们的好。”

  麻三其实也不想聊天,但是话到这分上了,也只好做做样子了。

  “那您是?”

  “哦,我们是做包子的,生意不比你们,我们那利润太少,没什么可赚的。”

  “那可不是哦,你们那最少也可以平半分,我们就不行了,一天下来兴许没几人。”

  二人在车上聊着天,不一会就到了。麻三指了指地里的那片院子,道:“就是这里了,她们家为了给丈夫看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只有她妈帮别人做点手工赚点钱。不过她家那个秀秀可是个好姑娘,在我们村里可是一流的女孩,漂亮、聪明,还非常懂事。”

  “哦,知道,那孩子不但有那些优点,还特别勤快。”

  “哟,你什么都知道啊,看来是早就了。”

  前面开车的小彬爸一听乐了,说道:“看你说的,小秀秀在我们家打工,我们肯定知道了,这次要不是那事,我们也不会主动来找她。”

  “什么事啊?”

  麻三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唉,你是个好心人,但是这事一句两句说不完的,等有空了,摆酒了再请你。”

  “呵呵,好。那我去叫她们。”

  说着麻三下了车,站在院里喊了声:“何柳,在家吗?”

  秀秀听到是全进的声音,急忙从里屋跑了出来,道:“叔,你怎么来了?我妈在后面洗衣服呢!”

  这时她看到老板和老板娘,一句话也没说就转头回屋里。

  麻三应了一句,拉着他们进去了。

  “秀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快点倒杯水。”

  秀秀没办法,只好照做了,但她还是不想见他们二人,便去叫她妈了。小彬妈一看秀秀可能还在生气,顿时叫了一声:“秀秀,都是阿姨不好,这回是……”

  话没说完秀秀就跑了,小彬妈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真是的,现在都不想理我们了。”

  麻三把水端过去,安慰着:“没事,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也不知是碰到什么事了,不然她挺热情的。”

  “是,都怪我们不好。”

  不一会,何柳从屋后过来了。看到院子里的机动三轮车,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拉着女儿的手说道:“看看,孩子,这车子多好,要是真成了,你以后可得拉着我到城里好好转转,我还没坐过呢!”

  “妈,你说什么呢?我又没同意。”

  何柳一听,顿时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道:“你瞎说什么呢?你的事妈做主,我看小彬长得又帅,家里又是做生意的,你一个小妮子家哪里来那么多事,人家能要你就不错了,要不然你现在都不是处女了,哪个男人还想要你啊?就算是要了,以后也会对你不好,不是打你就是嫌你,真是个傻孩子。这事我跟你进叔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搞定的,要是你搞砸了,我可不管啊丨”“不管就不管。”

  秀秀说着就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这下何柳可慌了,伸手要去拉她,可是门已经锁上了。她心想:这孩子可真是的,什么都赌气。

  小彬爸妈也走过来,在门口叫了起来,但秀秀怎么也不开门。

  “这样吧,你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我让别人算一下,要是合适,就把这事定了。”

  “好。”

  何柳刚要说,又停住了,说道:“我可告诉你们,要是答应,也是你儿子嫁到我们家。”

  “是,要是同意就是到你们家。但是孩子们也要做生意的,还是在城里做。”

  S 何柳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那是,这做生意在农村里也没什么人。”

  这时院子里忽然有人说话了:“伯……伯母,可……可见着你了……”

  这声音可把何柳吓了一跳,顿时转头看去,果真是那令人讨厌的孔屎蛋,她心里刚刚落下的石头一下又提到了喉咙。

  秀秀在里屋也听到了,心里顿时惊慌了起来,这流氓可不是好东西,比起小彬来真是天壤之别。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你。”

  孔屎蛋可是个没脸没皮的人,呵呵笑了笑,说道:“伯……伯母,你嘴里吃屎……屎了,大清早怎么……怎么那么臭呢?我……我可告诉你,现在是社会主、主义……社会,文明待人,不懂吗?”

  “就你那结巴样还想要这样的待遇吗?告诉你,没门。”

  这时小彬爸妈一看愣了,望着这个长得斜眼歪鼻子的孔屎蛋,问道:“这是谁啊?来找谁的?”

  何柳一看,解释道:“没什么,是一个疯子,天天在我们村子里捣乱,还调戏我,你说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麻三一听,何柳可真够猛的,为了掩饰连这话都能说得出来,真是服了她了。

  “哦,哪里都有这样的傻子,那你可得注意一点,傻子发起愣来可不认人。”

  孔屎蛋一听顿时火了,冲着小彬爸妈就喊了起来:“你算是哪……哪根葱啊?敢……敢说我孔屎蛋,看……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小彬妈一看吓了一跳,一下躲到了小彬爸的身后;小彬爸看这疯子竟然想打自己老婆,顿时火了,指了指他说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孔屎蛋一听笑了,说道:“我……我正想会会你这……胖子呢!听……听说胖子都行动不便,一脚就踢趴了,我……我们就试试。”

  说着就冲了过来。

  小彬爸可是个干活的人,天天揉面做包子,手劲大得很,一看这小子冲过来了,一下抄住孔屎蛋的手转身,把他的手背在背上一弯。孔屎蛋摔了个脸朝天,然后呵呵一笑,伸出手指头,道:“还……还不错,先让你一招,来,我们再来一回。”

  麻三笑着说道:“呵呵,这小子真是搞笑。”

  小彬妈顿时推着小彬爸说道:“快点把他赶走,万一伤到秀秀可怎么办啊?”

  孔屎蛋一听,顿时笑了,直起身子说道:“这位姐姐。”

  小彬妈一听都快气疯了,自己这年纪了,竟然还叫自己姐姐,真是恶心。

  “闭上你的臭嘴。”

  “我……我不管你怎么想,我是……不会伤害秀秀的,我是秀秀的未……未婚夫,你们还不……不知道吗?哈哈。”

  小彬妈一听,顿时愣了,扭过头望着何柳。

  何柳一看,这小子可真不是人,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说这话,真是太可恶了,冲着孔屎蛋骂了起来:“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谁说要嫁给你了?别想了,就你那样,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孔屎蛋倒不急不躁,傻笑着,在袖子上抹了一下鼻涕,笑道:“娘,我这一辈子就……就娶秀秀了。”

  “不要脸,谁是你娘啊?滚开。”

  麻三也看不过去了,这小子在这里真的很碍事,万一把这事给搅了,对谁都是伤害,顿时吼了一句:“孔屎蛋,没事快点滚回你家,别在这里丢孔家庄的脸。”

  话音刚落孔屎蛋就火了,看了看麻三,说道:“你、你全进算是什么东西?你当时泡我们村孔翠的时候,我……我还帮了你不……不少忙呢!现在过河拆桥了,算什么玩意?”

  “你少在这胡扯,没事快点回去,不然我打电话叫你爸过来揍你。”

  “你打啊,我们大队里的电话坏了,随……随便。”

  正在这时就听房门“匡当”一声,秀秀从里面走了出来。

 

乡野痞医 · 第四章 将计就计

  秀秀望着院子里混乱的样子,顿时大吼了一声:“都住手,孔屎蛋我告诉你,我要嫁给小彬。”

  院子里的几个人一听都愣住了,孔屎蛋先是一愣,然后像狗一样摇着头,说道:“秀秀,你……你怎么能这么傻呢?他……他不配你。”

  “再不配也比你配,快滚。”

  秀秀再也不想看到他了,冲着他大吼一声。

  令秀秀万万没想到的是,孔屎蛋一时激动,竟冲了过来。秀秀一看大事不妙,虽然屎蛋结巴,但是手脚却很灵活,几个箭步就拉住了正想往里屋跑的秀秀,无论秀秀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孔屎蛋把秀秀拉到了院子中,笑嘻嘻望着秀秀。

  何柳一看顿时冲了上去,想给这个流氓一耳光,可是这屎蛋机灵,一下来个锁喉,用手臂锁住头,翻着母猪眼望了望何柳,露出那一排黄牙说道:“丈母……母娘。”

  大家一听顿时都笑了,心想:这人也真是的,在哪结巴不好,非在母字那里停住,听着别扭极了。

  “谁是你丈母娘!快放开我女儿!”

  何柳说着就打算往前冲,屎蛋一用力,说道:“你要是再过……过来,我就亲她一口,信……信不?”

  何柳当着小彬爸妈的面哪里还敢,万一小彬爸妈反悔了,这一切可都泡汤了,去城里过日子也没希望了。想着美梦即将泡汤,她顿时摆着手:“别,我不往前走。”

  正在这时何柳看到家里来了个人,顿时喜上眉梢,冲着他招了招手,递了个眼色。

  屎蛋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感觉头懵的一下,而后看到满天的星星,倒了下去。

  这时何柳一下拉住他的手,说道:“还是铁蛋你好,谢谢你这次配合,要不是你,我女儿就被这流氓非礼了。”

  铁蛋笑了笑,麻三看了他一眼,说道:“嘿,心有灵犀。”

  “听你说的什么话啊?这都是老街坊了,再说了,看到这幕能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啊?”

  小彬爸妈也吓了一跳,看着秀秀总算被救出来了,小彬妈拧了小彬爸一下,小声的说:“快去提那事啊!”

  小彬爸也挺机伶的,支支吾吾说道:“那要不我们说说秀秀的事?”

  何柳一听,顿时笑道,请他们进屋,道:“好,应该的、应该的。”

  “屎蛋呢?”

  铁蛋看着被自己摆平的屎蛋,心里有点害怕了。

  “管他,死了拉掉。”

  全场人一听都愣了,心想:这可是个狠心的人,但是铁蛋可不行,自己行的凶,要是人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还是自己的事啊!便拉了麻三说道:“全大医生,你看看。”

  “看什么呀?谁行凶谁负责。”

  “别,麻烦你看看,这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铁蛋说着脸都绿了。看来这小子真是害怕了。

  “废话,不狠能晕吗?我看那样子,轻者脑震荡、失忆、功能失调;重者死亡。”

  麻三说着也跟着进去了。

  铁蛋一看不行,被麻三几句话吓得丢了魂,后悔不该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全大医生求你了,麻烦你看看吧,万一真死了,那我这辈子都完了,你知道我老婆刚怀上儿子,我还没当爹呢!我还没听到有人叫我爹呢!求你了,你无论如何也得圆了我这个梦,看在我们一起在这村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分上,行行好,要是没事,我回家写个牌位,天天给你烧香。”

  “没一句人话,我还没死就给我烧香,你这种人就是活该。”

  “对,活该。”

  身后一个人说起了话。

  麻三一看,吓了一跳,铁蛋一听这人说话真不是时候,转头就准备打。这一回头可吓了一跳,只见这人脸上都是血,样子不亚于牛头马面。铁蛋一点也没准备,心底防线一下冲垮,当场晕了过去,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屎蛋也应声倒地。

  麻三冲过来按了他的人中,不一下他就醒了过来,双手不停划拉着,道:“鬼啊!

  鬼啊!我可不是故意的,都是你自找的。““别傻了,他又倒下了。”

  铁蛋这时真吓到了,拉着麻三拼命求着。

  麻三拉住他说道:“小子,这回可闹大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开车,把人家拉到县医院去,快……”

  麻三这时也担心,孔屎蛋流血的量有点多了。

  铁蛋迷迷糊糊地踉跄着跑回家。何柳倒不以为然,拉着小彬妈的手一起进了屋。

  “这人不会有事吧?”

  何柳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一个大男人流点血算什么?快走,我们谈正事去。”

  小彬爸妈一看顿时感到心凉,心想:这女人可够狠,看来儿子乱性是一个天大的错误,这女人连人家的命也不当回事,那儿子这事……

  “快进吧!”

  二人没敢吱声,跟着过去了。

  铁蛋这小子反应还挺快,开着车过来了。麻三帮他把屎蛋搬到车上,就想回屋谈事,铁蛋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说道:“全大医生,让我自己去啊?我怕。”

  “怕你个头,跟个娘儿们似的,没事的,放心。”

  说着麻三转身回屋了,快进屋的时候猛一露头,冲着他喊了一声:“铁蛋,要快,不然真会没命。”

  铁蛋一听,心里狠骂道:你这个王八蛋,真不是人。

  麻三进了屋,只见三个人都愣着,谁也不说话,秀秀这时站在旁边,看到麻三来了,便挪了挪身子靠近麻三。

  “既然都来了,大家就谈谈吧!”

  麻三先说了一句,何柳想让他们先说,看看到底是怎么想的,至少自己不能先开这个口,这样好像要求他们家似的。

  小彬妈看了看何柳,说道:“我说秀秀妈,这事都已经发生了,昨天你谈的那条件我们也都深思熟虑了,只是……”

  何柳一听到只是,觉得这事有所转变,急忙说道:“只是什么呀?你们是不是想推卸责任?我可告诉你们,刚才那个什么屎蛋的看到了吧?那就是下场。”

  麻三看着何柳激动的样子,顿时站了出来,冲着小彬爸妈说道:“呵呵,别听何柳说的,她就是太激动了,你想想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会急的。所以今天有什么话我们都摆在台面上,说明白了,双方达成一致,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彬爸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道:“就是、就是……”

  小彬妈拧了一下他的大腿,说道:“坐下。”

  小彬爸一看老婆又要干政,心想:算了,谁让他听老婆的听惯了,再让一回吧。把头低了下去,便搓起手来。

  “我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说我儿子小彬年龄有点小,该他负的责一定得负,我是觉得先不急着结婚……”

  话还没说完,何柳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说你是什么意思啊?我还以为你们同意他们的事呢?没想到你来这里是想推托负责,死不认账。好,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打电话,让公安局的过来看看是谁的错,我就不信我们一个漂亮的黄花闺女莫名其妙被你家儿子给插了,公安局的会不给我个交代。”

  说着看到站在一旁的秀秀就是一巴掌,道:“现在你好受了吧?让人家白操了,舒服了。”

  小彬妈这时急得不得了,站起来拉着何柳的手,道:“你别着急,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就急。”

  “是啊,何柳你这样就不对了,等把事都说清楚了再激动啊!”

  麻三拉着何柳坐了下来,看样子何柳是迫不及待想得到明确的结果。

  “我是说我儿子和秀秀年龄还小,我们先订了亲,等几年再领证摆酒,没别的意思,你看我儿子还在上高中,至少也要等高中毕业吧?就一、两年的事,秀秀这孩子我们其实也挺喜欢的,背地里我和他爸就商量着看看能不能搓和在一块,却没想到……”

  何柳一听哼了一声,伸出手指着二人便骂:“呵呵,你们行,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两人指示你儿子干的。好,要是这事没一个我想要的结果,看我不把你们家给抄了。”

  麻三拉着她劝说着,总算又平静下来。

  小彬妈也是相当生气,没想到这女人情绪这么不稳定。

  “你刚才说什么?先订亲。好,怎么个订法?那得先摆酒吧?把双方的亲人朋友都叫到一块,让大家都知道,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报案,那件裤头我还放着呢!我看你们怎么逃。”

  “好,你别激动好吗?这事好说。”

  “好,那明天就叫亲戚朋友来把这事定了,这样双方都放心。”

  “好,就这么说定了,等订了亲后,让秀秀在家里好好歇着。”

  何柳一听,又不乐意了,道:“在我们家歇着?你以为不要钱啊?还得我天天伺候她,回你们店里就行了,大鱼大肉伺候着,要是有什么不乐意了,看我怎么闹去。再说了,你儿子上高中,那里有那么多女孩,万一又发春强奸了女孩,你不还得跟人家结婚去?我女儿去看着点,省得你儿子犯错。”

  二人一听,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换个角度想也能理解,便点头答应了。

  麻三见两家人谈得挺好的,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下来,心想:这回总算把这事摆平了。他偷偷望了望秀秀,秀秀这时正望着自己,他顿时笑了笑。

  送走了二人,何柳高兴极了,真想拉着麻三的手好好感谢,可是麻三对这半老徐娘没什么兴趣,便摆手说道:“这才是一个圆满的结局,现在好了,你有了个有钱的女婿,日子好过了,以后可不能把我这媒人给忘了。”

  何柳一听,愣了,挑眉说道:“嘿!我说全进,什么大媒的,说那就远了,看你家里挺忙的,没事快回家看病去。”

  麻三听后,眉头紧皱,心想:这女人可真现实,事没搞定的时候哭着、喊着要求帮她想办法,现在设法搓和成功的自己连个大媒都没捞上,真是白忙一场。

  “哈哈,看看你,我说你不是我们秀秀的大媒,而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你可说严重了,算个大媒就得了,恩人怎么都称不上。”

  “别,你想想,我们家这情况眼看就要绝种了,没想到一改成这何姓吓得都没人来提媒了。我还想着是不是得把姓改回去,没想到发生了这事,要不是你,不就要断枝了吗?我那大女儿自己谈了个对象,不顾一切跟着人家跑了,能捞的就只有秀秀了,现在好了,以后不管生多少都是我们姓何的人。”

  说着转头冲着秀秀说道:“秀秀你可听好了,能生几个生几个,生越多越好,我看着高兴。”

  秀秀脸腾一下红了,道:“妈,你说什么话呢?”

  “说实话,这家族的兴旺全都靠你了,我结扎了,无能为力,只求送子娘娘多给我女儿送几个儿子,多叫几声奶奶。”

  说着一脸的幸福。

  这时铁蛋开着车子,心里害怕极了,不时往后望着车里的孔屎蛋,心想:这小子可不能死,要不然自己也得跟着活受罪。刚走到孔家庄就见前面不远处有个妇女正张望着,还喊了一句:“儿子、儿子,你终于回来了。”

  铁蛋一看,吓了一跳,心想:莫非又遇到什么不正常的人了。现在全进可说了,时间不能再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他冲着前面的女人大吼了一声,踩下油门想冲过去。

  可是当车子快到她身旁时,她还没有闪开的意思。铁蛋一看,不刹车不行了,顿时一个猛刹车,女人紧皱眉头,尖叫一声,车子应声挨着她的衣服停下来。

  女人一看没撞上,顿时睁开了眼睛,冲着院子大喊了一声。

  “大侄子、老头,快点来,我们的儿子。”

  铁蛋看着这近似疯狂的女人,吓了一跳,没想到院子里冲出两个大男人,一老一少,一个手拿铁锹,一个手拿铁耙子,上来就打。铁蛋眼明手快,一个倒档又来一个五档,猛冲过去。还是小的灵活,追着车子跑了过来,铁蛋将油门踩到底,眼看就要甩开了,就见这人抡起耙子,朝轮胎就是一下。这下好了,车胎“吱”的\声漏气了,铁蛋一看大事不好,但是也没其他的办法,只好加足油门开过去。

  这时隐约听到后面那人大喊:“大爷,我哥孔屎蛋在车子里呢!”

  铁蛋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了,开着车子一高一低往集上医院跑去,他明白现在只有命最重要,能抢一秒是一秒,万一真有个什么事,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在前头开着,明显感觉车子一边高一边低,看看这车胎估计也报废了,他心疼了,心想:为了那女人真不值得,换个胎再加上看病得多少钱啊?想想就像在割自己的肉一样。看看后面的人没追上来,他放慢了点速度,不然真怕车子倒到沟里去。这时他把车子开到了老甘那里,说明情况,借了他的三轮车往集上骑去。

  孔屎蛋头上的血都已经结块了,看那血流满面的样子真是可怕。

  还没到医院,铁蛋就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腰,这下他可吓坏了,回头一看,只见这孔屎蛋正拉着他想要起来。

  “你、你怎么醒了?”

  孔屎蛋摇摇头说道:“我没事,谢谢你。”

  铁蛋一听,谢谢?把你的头打成这样了还谢谢,这是不是太离奇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心想:他是不是被自己给打傻了,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早点到医院看看为好,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只顾着闷头骑着。

  “我说朋友,我真的谢谢你,我……我孔屎蛋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

  但是我是一个重情义的男……男人。我这次遇难,得……得到你的相助,我……

  我一定会找……找机会报……报答的,你放心,你……你的人情我都记在这啦!”

  说着屎蛋拍着胸脯,铁蛋也不知所云,不停应着。

  终于到了医院,铁蛋背起他进了急诊室。背上的屎蛋很高兴,傻笑着,冷不丁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下可把铁蛋吓坏了,心想:这男人不会是变态吧?怎么能亲一个老爷们呢?

  “谢谢,我……我无以表达,只……只有送一个香吻。”

  这时医生看到这情况也吓坏了,急忙把屎蛋放在车上推了进去。铁蛋在外面等着,艘来踱去,心神不宁,怎么想这事也不该管啊,现在看来这人被自己打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门开了,医生刚刚露头,铁蛋就一把将他拉了出来,道:“大夫,里面那人怎么样了?是不是傻了?”

  还没等医生开口,里面便走出一人,整个头包了个大网罩,笑呵呵说道:“恩人啊,这回可……可真是谢谢你,要……要不是您,我……我的命就没了。”

  医生点点头说道:“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但要是送来晚了,兴许会有异常情况,要好好谢谢人家。”

  孔屎蛋不停点头头。

  铁蛋望着屎蛋还是不放心,急忙拉着大夫走到一边,问道:“大夫,这人是不是有问题了?傻了……”

  他故意提示大夫,大夫笑了笑说道:“没有,原来就这样啊,没事,跟打的没关系。”

  铁蛋这回才放下心,谢过大夫之后,屎蛋也迎了上来,摸着自己的头问道:“恩人,你说……说我这样好不好看?要不然再……再买个帽子什么的,万一让秀秀看到了会不会……”

  “不会,挺好看的。你知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吗?”

  铁蛋还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在戏弄自己。

  孔屎蛋翻起母猪眼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太……太清楚,反正我正在秀秀家打架呢!就见秀秀她妈招招手,不一下就感觉到头‘嗡’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幸好你……你是个好人,要不然,我非得死在她家不可,那一家简直就不是人。你知道吗?她妈可狠了,见面时我就看出……出来了,要真有机会跟跟秀秀结婚,我非……非天天晚上打秀秀,看看她还能怎么样?”

  铁蛋一听,真想再给他一巴掌,这种人哪个敢把女儿嫁给他,还真是个傻子、疯子。

  “恩……恩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铁蛋一听他一个劲的叫恩人,看来对自己打他的事真不知道,想想回家肯定也不会有人说自己打的,何不将计就计?

  想到这里,铁蛋脸色一变,呵呵笑了说道:“还……还是你说的对,看我现在说话都学你结巴了。”

  “结巴点好,结巴点美,该美的时候就得结巴。”

  说着朝铁蛋递个眼色,一副调戏的样子。

  铁蛋这时心里也高兴,佯装着抛个媚眼,相互笑了起来。

  “走,我……我们回家去,这回我让我爸妈好好款待你,你可是我们家……家的救命恩人,我……我家全凭我传宗接代呢!”

  “好,别那么客气,我在村里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见谁家有难准帮一把,习惯了。”

  铁蛋不知羞耻的说着。

  孔屎蛋也傻乐着,坐上车子一路唱着歌往老甘那里去。刚到老甘那里,孔屎蛋就看到那辆拖拉机,嘿嘿一笑。

  “嘿,这不是我……我家的车吗?怎么跑……跑到这里来了”说着就想去开车,铁蛋一看,笑着跟他说道:“我说兄弟,那不是你们家的车,是我的车,我在那个砖厂拉砖,你看这车子上都是砖沫子,是不是老甘?”

  老甘一听,点点头说道:“我这兄弟拉砖拉了几年了,在村里算有钱的。”

  铁蛋呵呵一笑,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孔屎蛋也哈哈一笑,说道:“你过得还行啊,不过这车跟我们家的车一……一样。”

  说着便很细致的观察起来,看那样子就是认为是他家的车似的。

  “别看了兄弟,这是我家的车,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没……没,我就是看看档……档速一……一不一样,没……没别的意思。”

  说着来回摸着。

  “好了,这车轮胎都换了三百块。”

  “啊?你小子是不是要宰老子啊?亏我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老甘也急了,铁蛋看着老甘大声说道:“我说老伙计,我开车开了这么几年了,我还不知道啊?一个胎最多几十块,你要几百块,不是太强盗了吗?”

  “我可是给你算少了,要是不信,你到别家去问问,这又不是自行车,哪有几块钱的,开玩笑。”

  “好,我不管,反正你要三百块是不可能的,我没那么多钱。除非再减点,里外胎一块一百块怎么样?”

  老甘这时也火了,瞪着大眼说道:“算了,我算是看透你了,我不帮你修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拿着工具就要卸轮子。

  铁蛋一看这老家伙不吃那套,顿时把他拉了起来,递了根烟,说道:“别那么大火,来抽根烟。”

  “不抽。你的烟我可抽不起,算了,你还是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兴许真比我的便宜。 ”铁蛋半天哄不下,眼看轮子快卸下来了,急忙说道:“别闹了,能不能再少点?”

  老甘刚想停下来,一听又开始动工了。铁蛋一看算了,先稳住他再说,急忙说道:“住手,不就是三百块吗?我给。”

  老甘没办法,只好把轮子上好,铁蛋立刻热车。

  “我说你还没给钱呢?”

  “你没看这兄弟头破血流的,我先热车,给了钱我就走人了。”

  老甘想想也对,等车热好,二人上了车立刻跑了。老甘急了,孔屎蛋更是高兴,在车里扮着鬼脸,快把老甘气死了。

  “老伙计,下回一起算账。”

  “你、你们真他妈不是人……”

  路上行人不少,车子也不少,不一会便超过了几辆自行车,更别说那慢跑的马车了。

  孔屎蛋在车上不停呼喊着:“恩人,你的车技不错,仅次于我。”

  铁蛋一听不高兴了,猛一加速,差点没把孔屎蛋甩到马路上去。

  “你看好了,我让你体验个惊险的。”

  说着猛踩油门,在大路上飞驰起来,见缝就钻,哪人多往哪去,吓得屎蛋在车后哇哇乱叫,嘴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眼看就要撞上浇地的水泵了,铁蛋还没有躲开的意思,可把孔屎蛋吓坏了,一下子躺在车里大叫着:“要……要死人了,要死……死人了。”

  就在快撞上水泵的时候,铁蛋轻松躲了过去,扭头对后面的孔屎蛋说道:“别怕,小兄弟,已经过去了。”

  后而的孔屎蛋一听,顿时乐了,哈哈大笑道:“我早就知道过……过去了,这样你不更兴……兴奋吗?”

  铁蛋一听,苦笑一下,心想:这小子结结巴巴的,心眼还真不少,是不是这一板砖把他拍聪明了?

  没办法,他只好开着车子往孔屎蛋家里赶,他想这回可以堂堂正正送他回去,说不定还能吃顿大餐。还好这个小子傻不拉叽的,不然这事真不好解决。

  “我说恩……恩人啊,你看我长得帅吗?”

  铁蛋不用看就感觉恶心,还谈什么帅啊?但是为了安抚他的心,也为了能顺利蹭顿好饭,满脸笑容的说道:“帅,比城里人都洋气,这模样长得没得说,秀秀姑娘看了你,这婚事准能成。”

  “嘿,这……这话俺爱……爱听,如果能把秀秀娶回来,俺……俺决定了,不打……打她了,好好的疼她,要是哪个敢……敢欺负秀秀,我就……就打谁。”

  “那是,就算能娶了秀秀,也得小心别让别人占了便宜,现在男人坏着呢!”

  “那……那肯定……定的……”

  正说着孔屎蛋喊了起来:“恩……恩人啊,你看我爸妈还有我侄子在门口等……等着我们呢!回……回家吃顿好饭去。”

  铁蛋往前看去,看到他们手里的铁锹、木抓、耙子,心想:这架式不像是吃好饭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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