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十一集
内容简介:
孔屎蛋怒气冲冲地拆了铁蛋家的大门,随即扬长而去,铁蛋媳妇一气之下肚子又痛了起来,铁蛋急忙带着她往医院赶去,却狭路相逢,又在路上遇到了孔屎蛋……
林大强借酒浇愁,喝醉误闯鲁利娜家,麻三二人决定使上一计,让林大强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封面人物:鲁利娜
人物介绍:全进——乞丐麻三重生,乡医、针炙按摩师。
孔翠——全进的老婆,长得水灵。
刘红瓶—孔翠的嫂子,烫着一头大波浪鬈发,脸不大不小,描眉画眼,挺时髦的。
费利娜—老处女,二十五岁还未嫁出去,虽然长得不美,但是很可爱,身材小巧玲珑,小苹果脸,齐肩的头发,头发干净利落。说话温和,挺随和的。
乡野痞医 · 第一章 小宁深造
小宁坐在后座上抱着麻三,心里想了很多,她不知道自己欠麻三这么多恩情该如何报答。
麻三听了她的话,回头望着她冻得红红的小脸,呵呵一笑,道:“傻妹妹,想哥了就来信,我抽空去看你。”
“嗯。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哥,要不我给你写个借据吧?你说个期限,到时候我能赚钱了,算利息一起还给你。”
麻三哪里会要她的钱。他放慢了车速,回头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哥不缺这点钱,来的时候都说好了,等你以后赚了大钱再还也不迟。以后,我是越来越没本事了,求你的时候多着呢!等你学会了,我们也就是同行了,有什么新的知识教教我就成了。”
小宁鼻子一酸,抱得更紧了。
到了村口,小宁把手松开,抓住车架,麻三也觉得这样好些,村里人多嘴杂,被看到了又会乱嚼舌头了。
“哟,我的全大医生,你可真有艳福,看看,你载着的女人还比我贩的猪羊跑得快。”
麻三一听,伸出手指说道:“你这小子嘴贱啊?下回打针时我再收拾你。”
二麻子一听,哈哈大笑着:“我说全大医生,别急着走啊!下来聊聊。我也告诉你,我这身子现在壮着呢!别说打针,药都很少吃,恐怕你是没机会收拾我了。”
麻三没理他,二爷的油条车子还在路口停着,他白了二麻子一眼,朝着麻三说道:“全进,别跟他那么多废话,有事要快点回家吗?刚才有人去你家看病了,你不在……”
二麻子一听不乐意了,歪着头说道:“二爷,这就是你不对了,都是一个村的,你怎么这么偏心啊?我还经常买你的油条吃,照顾你的生意呢!”
“你不吃才好,吃了又不给钱,还咒我死。”
“那不是逗着玩吗?”
二麻子仰着麻子脸说着。
“废话,能逗着你爷爷玩的吗?整天没正经。”
小宁这时从车子上下来了,跟着麻三往家里走去。二麻子一看小宁的身段,咽着口水跟了过去。
“二麻子,人家回家,你干嘛去啊?”
“你这老顽固,别吵!”
二麻子比划着不让二爷吭声。麻三听后,转身看着他。
二麻子急忙转过头,倒着走了起来。麻三望了望他,正想说他两句,忽然身边一下跑过来一条大狼狗,不由分说朝二麻子的手就是一咬。估计这狼狗也是饥饿难耐了,只听见“喀嚓”一声,二麻子顿时惨叫一声,但看村口几个人都在看着,他急忙故作镇静,笑了笑说道:“狗杂种,看我以后把你水煮了!”
二爷望着他哈哈大笑,道:“我说二麻子,这回你有机会去看病了。”
“切,二爷,别说是狗,就是你咬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举起手看了看,差点吓晕过去。只见自己的小姆指头少了一截,四下寻找,这才发现竟被自己踩到了脚下。真是只畜牲,下手怎么这么狠啊?但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朝着麻三家径直跑了过去。
“完了,全进,全进,快点给我打一针,我的手被狗咬掉了。”
麻三刚到家里就听到后面二麻子的叫唤,他没好气地道:“吵什么吵啊?”
二麻子说话的腔调都变了,哆嗦着就像马上要变成疯狗了似的。
“你就别看笑话了,我的手再不看就报废了,也不知谁家的狗杂种,把我的手指头给咬掉了!”
二麻子说着一下抢先挤进了屋子,把麻三挤到了一边。麻三一下踩到了小宁的脚,小宁痛得“哎哟”一声,把门一下靠到墙上,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对不起,妹妹,对不起。”
小宁急忙回笑一下,道:“进哥,听你说的,我可没那么娇惯,没事。”
二麻子一边用手捏着伤口,一边大叫着:“我说我的全大祖宗啊!你就积点德好吗?你看我都快疯掉了,你们还客气个什么劲啊?”
小宁看着二麻子的滑稽样直想笑,麻三也看着小宁,想再说点什么。小宁微笑着用肩膀顶了他一下,麻三感觉胳膊顶到了小宁的胸脯,结实的奶子让他心里美滋滋的。
往后看了她一下,又把目光落到了她的酥胸上,高高隆起的乳房显得坚挺耸立,好一个美人胚子啊!麻三真想转过身去抓一把,玩弄几个回合。他忍不住坏坏地想了想,但是想归想,不能破坏了自己的形象啊!
“妹妹,你看看这小子就这么没骨气,刚才说什么药都很少吃的,现在怎么样? 有种你现在去做你的牲口生意,来打什么针啊?”
麻三就是看他不爽,不停说着。二麻子这时可疼得受不了了,看着小宁挽着麻三的样子,心里真想过去猛揍麻三一顿。
“全进,你快点行吗?算我贱好吗?我贱、我贱。”
“别这么说,你不容易啊!看在那只狗长眼的分上,我就帮帮你。”
“你……”
小宁笑了起来,二麻子虽镙心里窝火,但他也非常明白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自己还是忍忍吧!
“来,妹子,你帮我把包里的针拿出来,就在里面抽屉的黄皮包包里,我得帮他把手指头缝起来。”
小宁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看着二麻子疼得龇牙咧嘴的,她也很着急,急忙问起旁边喝着茶水的麻三。
“进哥,你说的包我找不着,是不是挪地方了?”
“没有啊,你看看有没有掉到地上了?我那抽屉没后底,兴许东西多得挤到地上去了。”
小宁看了看麻三,看来他是故意的了,她急忙把桌子挪了挪,终于看到地上有一个盖满灰尘的小黄包,便捡了起来。
“进哥,是这个包吗?”
“对,就是这个包,你闻闻那包上有没有农药味?要是有那就对了。”
麻三边说边用余光看着二麻子,二麻子也看了看他。虽然存着侥幸的心理,但是他觉得自己平常跟麻三有过不少摩擦,心里七上八下的,弄不清麻三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那是什么包啊?怎么还有农药味?”
麻三呵呵一笑,接过小宁手里的小黄包,笑着说道:“哦,那里面放着我的针,针灸的针,还有缝肉的针都放在那里,只是很长时间没用了,恐怕被别的什么东西咬了,所以包上故意喷了农药。”
“啊?不会吧?那上面喷了农药怎么能缝呢?那样会死人的!”
麻三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心里乐极了,拍了拍包上厚厚的黄土,从里面掏出一根针,笑着说道:“这针的品质可真差,都锈得不像样了。”
弯腰从门后拿起一块磨刀石,拿起那根胁弯的针磨了起来。
“我说全进,你这人有没有点卫生常识啊?这样你也能当医生啊?你不会就这样帮我做缝合手术吧?”
二麻子一脸的疑惑,麻三倒是乐了,看着小宁说道:“怕什么?你不知道,再大的手术也就是这样,你就不想想现在农村里能有多好的医疗设备?我这里还是最齐全的了,要不然你就别缝,拿着这断指到医院去,到时你的手指头早就报废了。要是你觉得我这里不行,你现在就去吧!我还省事了!不是骗你,你只要一进医院,没有二百块钱是办不成事的。”
麻三说着停止了动作,站起来掏出一根烟扔了过去。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的手都这样子了,你还好意思给我烟?”
二麻子想想也真是没办法,只能怪那只狗咬得太不是时候了,现在他真是无可奈何,就自己家里那辆烂洋车,等骑到医院,手指头早就冻得没感觉了,哪还能缝在一起?想想麻三说的也对,只好点点头,可心里真想骂他祖宗八代,挖他家里的老祖坟。
“好,你就缝吧!我可告诉你,你得把那针用酒精棉泡泡,不然,我的手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小宁也急忙说道:“是啊,进哥,这个卫生很重要的,等一下我们用酒精泡泡,如果发炎了,很难痊愈的。”
麻三看着小宁那担心的表情点点头,指了指小宁说道:“好,既然我妹妹开口了,我就饶了你,以后别没大没小的!”
“好,我都记住了,只要我的手能好,什么我都答应你。”
麻三看了看磨得差不多的缝合针,那针磨得明晃晃的,他回头把窗台上的蜡烛点着,将针在金黄的火苗上过了几回,用面纸仔仔细细擦了一遍,而后又用夹子夹了一团酒精棉捋了一遍,冲着二麻子嘿嘿一笑。
“准备好了吗?我现在就开始帮你缝合。”
说着到药柜里拿出缝合线,对准针鼻穿了起来。
麻三这时从针鼻里看了看小宁那迷人的身子,心里淫欲难耐,想快点把这小子打发了,说不定还能吃一下小宁的豆腐。
想到这里,麻三也已经把线穿了上去,让小宁帮忙拿着那段手指头,认真地缝了起来。麻三心里也觉得这狗估计是疯了,不然不可能咬得这么狠。这手指头就算是缝上了,没有一个月是绝对好不了的,而且这段手指头以后能不能用,可还是个问题。
二麻子看着麻三细心的样子,心里还是蛮感激的。说实话,万一真没有麻三,那自己的手就等于提前退休了。
弄完了之后,麻三又打了狂犬病疫苗,开了五天的药。本想狠狠宰二麻子一把,要个二百块,可这小子说什么也不给,直说身上只有九十块,最后竟赖起皮来,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没办法,麻三想九十块就九十块吧,别把这美好的时光给浪费了,便放了二麻子。二麻子这里心里也平衡了,觉得占了个大便宜,兴高采烈地跑了。
小宁望着二麻子赖皮的样子也乐了,心想:这男人有时也真好玩,斗来斗去就像对弈一样。二麻子以为占了大便宜,可小宁非常明白,其实进哥才是最大的赢家。
“哥,你可真是黑,打一针、拿点药就要二百块。”
麻三的药就是从小宁公司那里批的,她当然明白他的底细了。
麻三呵呵一笑,说道:“妹妹,你不知道,这家伙不宰他一回不行。他可滑溜呢!还欠着好多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给。这回跟他要九十块已经很便宜了,要不是……”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心想:要不是看在这美好时光的分上,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要不是什么?”
“呵呵,没什么,你不是要走了吗?我想和你多说说话,也不知你这一走还记不记得我,唉……”
说着他故意叹了口气,然后随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叠钱递了过去,用余光看了小宁一眼,只见小宁也是百感交集,淡淡的忧愁间猛然转为笑脸,冲着麻三笑了笑,说道:“进哥。”
麻三应了一句,见小宁扑了上来,抱紧了他。这回可让麻三措手不及,两只手支在那里不知该不该下手。说真话,不想下手那是假的,但是一看到小宁那让人心疼的清纯模样,他就莫名地消了对她下手的勇气。
“别,妹子,我、我是你哥……”
“哥,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对我好,我真的无以为报,如果你真把我看成妹子的话,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心安。”
“不。”
麻三嘴里说着,被小宁抱着推到了床边,她边啃边亲,弄得他欲火一下躐得老高,手里那一叠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麻三猛然清醒了过来。已经对小宁不敬一回了,可不能这样下去。但小宁则不然,她听到钱掉到地上的声音后并没有停止,肢体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强烈。
小宁把衣服慢慢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贴身的衣服。麻三心里觉得,小宁的美是脱俗的、不可逾越的,兴许一旦逾越,她将失去那分最纯真的美。
暖暖的阳光照耀进来,已经解开上衣扣子的小宁露出雪白的香肩,贴在她肩下的麻三此刻被那淡淡的香味俘虏了。眼前小宁那白花花的皮肤早就成了狼嘴边那肥得流油的肉。刚想叫出来的麻三感觉小宁的嘴唇贴了过来,她鼻缝中呼出的风让他感觉清新无比、泌入心脾。
小宁面对眼前的恩人,流着泪热情地亲着,伸出手从麻三的胸口往下摸去。
麻三感觉身子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酥麻,完全失去了控制,虽然他一直在克制内心的欲望,可是此刻他真的无能为力了,裤裆的地方被小宁那软软的阴部蹭来蹭去,像是有块磁铁一样紧紧吸着,他的那根狼牙棒再也受不了了,用力向上翘着。小宁也感觉到了,随即加了几成力,用力蹭了起来,手不停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虽然没干过这事,但是她也明白,就算是不进行抚摸,男人也受不了这种诱惑,只要自己能让恩人上了身子,她心里就心安了。
小宁非常明白,因为这里是诊所,所以空闲的时候真的不多,她望着麻三那迷蒙的眼神,知道只要再加把劲就差不多了。想到这里,小宁把手钻进了麻三的裤裆里,她也真没有经验,当手钻进去的时候,一下子插进了裤头,她感觉到了那毛耸耸的东西,整个裤头下面像是铺了一层软绵绵的草地般,还有扎手的感觉,而且她还摸到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根硬邦邦、热呼呼的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鸡巴。
小宁在闲余时也看了不了医学方面的书,也在书上看过阴茎,不过书上的图画只是软绵的状态,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硬实。
这一摸麻三可受不了了,他立刻把嘴迎了上去,亲着小宁滑溜溜的小嘴。小宁的嘴不大不小,里面那根又甜又绵的舌头躲来躲去,少女的青涩让麻三觉得真是美妙极了。
小宁结实的小奶子用力顶着,麻三觉得她真是发春了,不然她的乳房不应该这么硬挺。听着那微喘的气息,麻三紧紧抱住了小宁。
小宁这时心里紧张极了,虽然她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毕竟是一次大转折,她心里还是胆怯的。就在麻三将手搭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她整个身子打了个激灵,而后马上就镇静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这回她是一定要献身给麻三的,不然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的手又钻了进去,这回真的进到最里面了。刚刚钻进去就被那厚厚浓密的阴毛给缠到了,她吓了一跳,那里的阴毛一簇簇来回缠绕着,毛间的缝隙很少,她的手几乎难以梳理,感觉又硬又扎。她真的好想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或许是好奇心,或许是内心最真的原始冲动,小宁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下身也开始发痒,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冲动,颈上滑滑、凉凉的,感觉又酥又痒,舒服极了。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舔,只觉得两只胸部被他挤得很爽,整个乳头好想让他摸上一把,而后再用那软绵绵的嘴亲几下,用牙齿轻轻咬几下。她的手也忍不住抓住那根粗大的大鸡巴,上上下下摩擦起来。这下可让麻三那根大东西感觉如初醒的猛狮,翘着那根锥形的大龟头,穿梭在小宁的手掌里,体会着温柔小手所带来的快感。
麻三亲着她那细腻淡香的颈部,眼神不停望着那浅露的美人骨,手也从小宁的屁股溜了上来,抓起那已张开半截的衣服扯了下来。两只嫩白的乳房跃入耳目,这可把麻三乐坏了,只见那两颗淡淡的枣红色小乳头立在大白馒头之上,显得非常别致,淡红色的乳晕一看就知道是个小姑娘,看上去就像是一滴墨猛地坠入水中欲开散开来,那种美真的无以言喻。
麻三望着这对不大不小、圆溜溜冒着热气的乳房,心里那股坏水真像是溃堤的洪水,他一下子把小宁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双乳亲了起来,硬里带软的乳头让麻三留恋忘返。
小宁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舒服过,两只乳房被麻三一抓,觉得整个身子都酥了。
麻三的每一次揉捏都能把她全身的神经唤起,心里那股冲动像是电流般胡乱窜着。她的下身也明显潮湿了,她再也受不了了,伸手拉起麻三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湿淋淋的阴户上。
小宁在麻三心里原本就是像女神一样的女孩,在这个时间点占有她的那种感觉是无可比拟的,麻三觉得每一次抚摸、每亲一口都是天赐神给一般,他很用心地亲着、摸着,想把最美的感觉送给小宁,他要好好尝尝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早已垂涎已久的女人,他决定要在今天不顾一切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小宁在麻三的手下变得温顺起来,整个奶子被亲了个痛快,下身的阴户被麻三弄得稀里哗啦,湿得不像样了。
麻三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小宁这时也从快感中脱离出来,伸手褪去麻三的裤子,捉住大鸡巴。
这一握让麻三感觉刺激极了,特别是那小手掏出龟头与裤子瞬间摩擦的时候,他竟来了一次小高潮。他再也不能淡定了,一下扒开她的裤子就想插进去。
可是就在这时,门“匡当”一声打开了。这可把二人吓坏了,小宁这才从刚才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中脱离,马上把裤子拉了上去,忙整理着衣服。麻三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很熟练了,他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小宁说道:“别慌,你先在这里烤烤火,我出去看看。”
当麻三隔着窗户往外看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啊!老婆怎么现在回来了?
真不会挑时候,还好有家里那扇大门,要不然,这事非得东窗事发不可。
他望了望门口不远的鹅棚,只见两只鹅正眯着眼睡觉,他顿时大骂了一句:“白养的东西。”
麻三说罢急忙满面春光冲着孔翠笑了笑,说道:“老婆,你怎么回来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孔翠看着麻三脸红红的,顿时笑了笑,说道:“怎么,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你偷喝酒了?”
麻三一听,急忙顺着说道:“呵呵,没有,我哪里会喝酒啊?家里太冷,我生了炉子烤了一会。”
“哦,我还以为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快帮我拿一下东西,我在店里挑了批好料子要给你做衣裳,我还买了两个床单,这颜色我可喜欢了。”
麻三拎着一个大包望着老婆孔翠,心里却想着该如何解释小宁在这里的事。
“对了,家里生意现在好吗?”
孔翠望着麻三问道。
麻三早就做好了准备,笑着打趣道:“再好也抵不过你在我身边。现在赚再多的钱,我也只能自个儿躲在被窝里乐,每天晚上睡觉时总觉得像是进棺材似的。”
孔翠一听,笑眯眯地说着:“真的?”
“真的,难道你不想我?”
说着他用肩膀蹭了一下她,孔翠左右看看,生怕别人撞见似的。
“再看也没别人,不过……”
孔翠看了看他,问道:“不过什么呀?家里有病人啊?”
麻三提着东西说道:“没别人,就是小宁在我们家。”
孔翠呵呵一笑,蹭了他一下,道:“哦,那又不是别人。人家处境不好,我们当医生的连这点德都不积怎么行?再说了,你还是他的干哥哥呢!”
麻三心想:既然她不把小宁当外人那就好办了,这么好的老婆哪里找啊?他真恨不得把她按倒在床上,狠狠插上几回合。
麻三正想腾出手的时候,孔翠猛地回道:“你少来这套,快点把东西放在桌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好,还是我老婆好。来,我跟你说,小宁现在不在那里上班了。”
“啊?不在那里干了?为什么?这么好的工作多难找啊?怎么不干了呢?”
说话间孔翠脸泛着红,看样子似乎生气了。
麻三见状急忙解释道:“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们公司给她找了学校让她去深造,到时毕业了就可以直接在县城里的大医院上班,这可是好事啊!”
麻三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孔翠听了也缓和了不少,但是猛地又说道:“那可是好事,你这个干妹妹的运气很好,到哪里都吃香,看来照顾她的人不少啊!”
麻三一听老婆这是又犯醋劲了,笑着说道:“听你说的,又想歪了吧?快点收拾好东西,等下人家还急着走呢!”
孔翠望着麻三那副紧张的样子呵呵一笑,说道:“看把你急的,你老婆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啊?再说了,你干妹妹有别人照顾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就是你得注意分寸,别越了线。”
“得了吧!我才不是那种人呢!快点,人家在那儿都等急了。”
二人把东西放好,便!起去了药房。冬天的太阳暖洋洋地晒了进来,孔翠刚一掀帘,小宁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就迎面扑来。
“哟!可把我吓死了!”
孔翠吓了一跳,拍着胸口说着。
小宁也没想到会刚好碰头,急忙说道?“嫂子,真不好意思,吓着您了吧?”
麻三急忙拉着孔翠说道:“你嫂子可是城墙上的鸟儿,从小就是被吓大的,这一点吓不着的。”
孔翠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哥哥没个正经,进去吧,听你进哥说你要去上学了?”
“嗯,是啊,要不是进哥,我也没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严经理平时对我可好了。”
孔翠一听愣了一下,扭头望了麻三一眼,朝小宁问道:“妹子,你说的严经理是不是严璨啊?”
小宁回道:“是啊,怎么了吗?”
麻三当然知道孔翠想说什么了,脸红得像刚染的红布似的。
“没事,你进哥的老同学嘛!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孔翠说着便走了进去。
小宁两只眼直愣惯望着麻三,麻三急忙给小宁递了个眼色,三人一起进去了。
“对了,你的学费、生活费什么的都准备了吗?全进你去柜子里拿点钱给妹子,别让别人瞧不起我们。”
麻三怎么也没想到老婆竟如慷慨,这时小宁急忙从桌子上把那一沓钱拿了起来,紧张地说道:“嫂子,刚刚进哥给我了。”
麻三一听,头“嗡”的一声,心想: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乡野痞医 · 第二章 小别新婚
小宁的口直心快让麻三措手不及,他真不敢想象老婆知道后会怎么样,可是现在想掩饰已是不可能了,只好坦然面对。
“哦,呵呵,你哥是个细心人,比我想的周到,我可幸福呢!你以后要找老公也得看准了!”
说着孔翠便把身子往麻三身上靠了靠,做出很甜蜜的样子。
麻三的脸红得没辙,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别听你嫂子乱说,这钱你嫂子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要谢就谢你嫂子吧!”
小宁望着二人幸福的样子,抹了一下湿润的双眼,笑了笑说道:“哥、嫂子,祝你们永远幸福,每天都跟今天一样幸福。那我走了,钱等我工作了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说着便跑出了门。
孔翠拉起一旁傻愣着的麻三叫了起来?“妹子,别慌,再坐会。”
小宁一句话也没说,她猛地感觉自己跟麻三那样做对嫂子是非常不公平的,她的心里开始不停检讨着,想想与进哥亲昵的情形,再看看嫂子对自己的这分真情,她真不知该如何才好,但现在她除了用身子报答进哥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报恩呢?
“妹子别走,让你进哥送送你。”
小宁停住了脚步。是啊,自己总不能走回家吧?家里的东西都没收拾呢!而且四、五里路走起来也是个问题。
“是啊,小宁,别急着走,我送你回去。”
“哦。”
小宁这时愣在那里,手里握着钱不停的抠着手指头。
孔翠这时在墙角缝里拿了一个塑料袋和一张破报纸,走到小宁面前,打量了她一下,说道:“出门在外可不像家里,这钱不能露着或直接装到口袋里,要是让坏蛋盯上就完了。”
孔翠把钱用破报纸裹起来,装进袋子里递给了小宁,然后面带笑容帮小宁扣起了扣子。此时小宁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心急,竟把扣子扣错了。她猛地在孔翠身上感觉到一种慈母的感觉,又想想刚才与进哥缠绵时的情景,真是羞愧难当。
“嫂子……”
孔翠抬起头看了看小宁,替她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道:“看看你,都多大了还流眼泪,别哭了,现在只要你把书好好念完,找到个好工作,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好了,嫂子也不说别的了,你赶紧走吧,回去还得整理你的行李呢!”
这时麻三也把车子备好,小宁点点头,到了巷口坐上麻三的车子走了。
麻三这时也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心情特别沉重,不知道是因为小宁要离开的缘故,还是因为此次偷欢未果。
一直到了李子园的村口,小宁执意要下车,麻三也觉得送她到家里会被别人说闲话,就将她放了下来。
“哥,我会想你的。”
小宁说着一下抱起了麻三。
麻三一点准备也没有,还没醒过神,小宁已把手放开,胸前的风疾吹而过,他顿时感觉凉飕飕的。
话还没说完,小宁抹着眼泪就走了。麻三心想:算了,现在老婆都到家了,想干别的也没时间,还是回去吧,说不定老婆心里早就气炸了。
当他把车子调头后还是不放心,想目送她回家。就在这时他却看到了一个高高大大的汉子出现在小宁面前,他穿着脏兮兮的,拦住她不知在说些什么,麻三一看不放心,急忙骑过去想看个究竟。
还没等麻三骑到,就听二人在街上说着话。这时麻三也看清楚这高大的男人正是林大强,可能刚干完活,他气喘吁吁地说着:“小宁,你上学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来,这里是五百块钱,你先拿着。”
说着他便伸手去拉小宁。
小宁急得满脸通红,当着街坊邻居面前,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
“强哥,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家里还有很多事,你先回去吧!我的钱公司报帐,这个不用你操心的,我走了。”
说着一哈腰从他结实有力的胳膊钻下去了。
林大强还是想去拽她,可是却被一个老太太抓住了他的手。
老太太斜着眼低声说着:“我说大强,你怎么这么傻,你再给她什么,她都不会领情的,这就是个白眼狼、狐狸精,看看你现在都多大年纪了,还想那好事,你再想想,人家这是上学,等上学回来成了有名的医生,有正式工作了,有钱了,哪还会记得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啊?得了吧,别做那无用傻事啦!”
只见林大强隔着人群望着小宁远去的身影,狠狠把钱甩到地上,嘴里骂道:“有钱有个屁用啊!赚钱为的是什么……”
老太太急忙把钱检起来塞到林大强的口袋里,拍了拍说道:“你这个傻大强可真是的,这钱乱扔让别人捡走了不白搭?别在这里丢人了,快回家去。”
说着硬拉着林大强走了回去,麻三也回家了。
回到家里,麻三把车子停在屋根处,叹了口气。
“怎么了,心里难受了?”
麻三一看孔翠从里面走了出来,急忙笑了笑,说:“我心里难受什么啊?又不是我亲妹妹。”
“对呀,要真是你亲妹妹,或许还没这么难受。别想那么多了,吃赖苹果吧,这苹果刚刚摘下来的。”
“切,现在大冬天的还有刚摘下来的,谁信啊?”
麻三白了孔翠一眼。
孔翠削着皮说道:“这就是你见识少,这是刚从镇上大商场里买来的。”
“是,你见多识广行了吧?在镇上两天说话的口气都变了,要是让你在那里开个店,那还了得啊?你不就要飞上天去了哟!”
“呵呵,对了,我这次回来有两件事要办,第一是为了我娘家那边说点事,要是能办成就办成,办不成就拉倒?第二件事是想商量我开店的事。”
“呵呵,你娘家那里的事我可不管,不过第二件事我倒是挺关心的。对了,你现在学成了吗?”
“学不学得成就看我的了,这不还有个把月才过年吗?我再多加加班,多请教一下,就差不多了。你老婆我比别人差不到哪去!”
孔翠一脸自信的样子,看样子已是胸有成竹了。
麻三咬了口苹果,道:“老婆,别削皮了,这皮常吃可美容,你不吃给我吃。”
“哼,你上次不说上面有农药吗?怎么这次又说能美容了?你都有家室的人了,还要那么好看干嘛啊?”
说着孔翠便拿起刀子逼着他。
麻三望着老婆那模样,顿时淫心大起,猛地提起了精神,想把与小宁没完成的美事完成了。
麻三猛地一掐她的手腕,疼得孔翠受不了了,手松刀落,麻三趁机一下堵住她的嘴唇亲了起来。好久没干过老婆了,他心里那个渴望真像是浇过油的干柴被点燃后一下成了熊熊大火,没等孔翠喊出来,便把她推到了双人床上。
孔翠这时用尽全力把他掀翻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看你猴急的,我还没吃苹果呢!”
“吃什么苹果,让我先吃吃你的豆腐。”
麻三再次把她按到了床上,解开那件花棉袄,露出一件米黄色的毛衣,在那一片米黄的毛衣里露出两个圆溜溜的大球,麻三伸出手朝着大馒头中间突起的地方按了一下,直逗得孔翠呵呵直笑。
“老公,想我了?”
麻三左右拨了一下乳头,说道:“想,太想了。”
“想我哪了?”
“这里。”
麻三这时猛地伸出双手抓起两个肉蛋揉了一圈,孔翠好久没有被抓摸过的乳房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忍不住叫个不停,语无伦次起来。
“还想我哪了?”
“还有这……”
麻三就像只饿急了的豺狼,一件件褪去裹在孔翠身上的衣服,在那光溜溜的身上抚摸、舔食着,两只大而圆润的肉蛋被他挑逗得直凌凌的,乳头突起,红而发褐,似乎一碰就能把奶水撞出。
“老公,快点亲一下乳头,乳头好痒噢——”
麻三最听不得这种浪声浪语了,他伸出那长而绵的舌头在乳头上连舔带噬,连拉带扯,把床上躺着的孔翠弄得浑身酸软,宛然就是一只任人摆布的羔羊。
“快点,我快要死掉了,老公弄我吧!”
麻三在她的肚皮上、乳房上、会阴、大腿内侧不停亲着,边亲边说:“好,马上就进,马上。”
麻三的手还是在不停摆弄着,更用那柔软的舌头一下滑到颈部,弄得孔翠呓语不停。他在她的发根与耳畔舔来舔去,把她整个人都舔酥了。
他的手滑到会阴处,一下扎进茂密的丛林里,摸到那粒如黄豆般的阴蒂,轻轻触了一下。
“噢……呼……”
孔翠再也忍不住了,嘴里不停叫着,小腰乱扭,双腿也是时伸时屈。
侧身而卧的麻三望着这如画般的女人,欲望达到了高潮,他把大鸡巴一下子掏了出来,孔翠这时百般惊奇,一手拉了过去,嘴里不停说着:“哇!老公你的东西越来越大了,我好喜欢。”
说着就吮了起来。
这时麻三感觉真是太刺激了,每一次进出都感觉整个身子要飘了起来,鼓起的冠状沟就像是一个关口,每一次触碰都能达到最美妙的瞬间。
望着孔翠吹箫的样子他心里满足极了,听着下身“咕唧、咕唧”的声音,他得到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弄了一会儿,孔翠的嘴好象也累了,麻三急忙用嘴堵住她的嘴亲了起来。
孔翠这时也是欲火旺盛,用两个奶尖刺激着麻三的身子,二人时紧时松、时拥时离,虽然外面凉风飕飕,但二人内心的欲火可是火热着。
麻三拎着大鸡巴塞进了孔翠那很久没有进过任何东西的小嫩穴里,用力插了起来,黏乎乎的爱液从里面被龟头带出。麻三心想:还是自己老婆插着放心,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这时他为了增加刺激,做起了狗压式,瓣开孔翠两块白白大大的屁股扎了进去,边插边打,顿时两个白嫩屁股上被打出了两大块红色的手印。
孔翠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她感觉又新奇又刺激,真是爽到了天边,不停配合着做了起来。终于大鸡巴把存了几天的精液一下子射到了里面,这时还没有过瘾的孔翠不乐意了,她不停扭动着臀部进出着,大片的淫水从嫩穴里流出。
“有人吗?”
这时外面有人,孔翠一想算了,让别人撞见了不好,大不了晚上再打一炮。
想到这里,她把屁股抽了出来,拿起床头的面纸擦了擦。
“老天有眼啊!”
麻三呵呵笑着,在后面熊抱了一下孔翠。
孔翠哼了一声,晃了晃两个大大的奶子,说道:“到了晚上也不放过你,看你往哪里逃!”
“好,那你就等着吧!”
说着麻三也来不及洗下身了,他把裤子穿了起来,嘴里急忙应着:“有人,你先到药房等着,我马上就来。”
孔翠这时也上了床,光着身子躲进被窝里,望着慌张的麻三笑着说道:“呵呵,别急,再急也没用。要不我们再玩一会儿?少这个病人也无所谓。”
“你好啊!孔翠!你晚上就等着被插吧!”
麻三慌忙穿上衣服,这才出了门,此时外头的太阳还很大,十分暖和,家里多了辆自行车,麻三看看院子里没人,便向药房里走去。
“谁啊?有没有在里面啊?”
麻三看了看关着的门问了一声,掀开帘子进去一看,那人有点面熟,大波浪的发型显得挺洋气,看穿着不像是做农活的人,麻三愣了一下。
“请问你是?”
这时女人冲着麻三走了过来,刚走到门口就抓住他的手,道:“我的天,妹夫你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嫂子刘红瓶,记起来没有?我早就听我们家孔翠说你发烧,现在看来你烧得可不轻啊!”
说话间这个叫刘红瓶的女人还不停将麻三的手摸来摸去,可把麻三吓得不轻。
第一次见到这嫂子的时候,就被她一身惊艳的装扮吓到了,这次又被她这一摸给吓到,没想到自己占人家不少便宜,但是自己被别人占便宜时也觉得很不自在呢。
麻三连抽几下手还是没抽出来,急忙笑道:“嫂子,我知道了,今天刚好我老婆回来了,我叫她过来,你们好好聊聊。”
说着他用尽力气把手挣脱逃了出来。
这一脱手,感觉整个身子轻松多了。伸手一看,可真够吓人的,这女人的手劲真不小,弄出了几个印子。
麻三感觉到这个嫂子可不是一般人,她开的那间百货店肯定宰过不少人,再看她今天这势头,肯定没什么好事。
“不急,妹夫。”
麻三心想:这事不急不行,要是让老婆看到,非闹翻不可,还是赶紧去叫老婆吧!
“没事,她就在堂屋,我马上就来。”
虽然院子不是很大,但是此次麻三却觉得很漫长。
“孔翠,你快点起来,嫂子来了。”
这时刚钻进被窝里的孔翠一听,望了一下窗外,说道:“她怎么来了?”
麻三这时也跑到了屋里,气喘吁吁。
“至于这样吗?不就是嫂子,跟撞见鬼了似的。”
说着孔翠便穿起了衣服,边穿边跟麻三聊天。
“她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到我们家里来呢?”
麻三摇着头。
“那她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来啊?”
“没看见,我还没进屋就跑出来了。”
孔翠呵呵一笑,说道:“看你那样,她就那么可怕啊?”
麻三又不能把这事说出来,但老婆一直问,弄得他无可奈何。
“你还是快点吧,反正你那个嫂子我是应付不来。”
孔翠穿好衣服刚想出去,这时门一开,顿时一股香气迎面扑来。
“好香。”
孔翠轻轻说了一句。
这时门口的刘红瓶马上乐了,笑着说道:“呵呵,这可是法国进口的香水,是你哥特意给我买的,怎么样,好闻吧?”
孔翠急忙点头说道:“是啊,看来哥哥不但有眼力,鼻子的功夫也是相当了得。”
麻三偷乐,心想:这哪是法国进口的香水啊?分明就是妓女身上才喷的劣质香水,一瓶不过五块。
刘红瓶站在那儿看着,慢条斯理道:“哎哟,你说说这好好的家怎么弄这么乱啊?
特别是你们做医生的,卫生可是最重要的!妹夫,我也不是说你,我妹妹才几天不在家,你就……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了,而且这满屋子里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难闻死了。“说着不停掮着鼻子。
麻三这时也闻到了异味,那当然是刚才跟孔翠做爱的残留,但也没她说的那么难闻啊!
“是啊,这家里要是没个女人就不是家,我自己也懒得收拾。”
孔翠浅浅笑了笑,道:“走,这屋子里乱,我们到药房里去,那里有炉子暖和。”
一二人出了屋子,麻三在最后面望着裹得紧绷绷的嫂子,心想:这种女人就是欠插。
孔翠看了看院里的车子,笑着说道:“怎么骑车来了?”
“是啊,你不知道,我们天天坐在那里没空活动,这不,趁到你家这机会,我可以好好舒展一下身子骨。”
说着进了屋。
孔翠说道:“哥真该给你买台摩托车了,这天多冷啊!”
“没事,钱还是放在自己腰包里好。你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我正好从集上逛过,叫了你两声,你没听到,我还以为不是你呢!我回家里跟你哥一说,觉得还是过来看看好了。这不,从家里带了几样点心。”
说着从门后面拎来一包东西。
“呵呵,嫂子你太客气了,怎么能让你破费。”
刘红瓶这回还真是大方,很诚恳地让孔翠收下。孔翠当然熟悉嫂子的为人,要不是过期的东西,她从不会这么大方,这里头的货肯定全是快过期的,从外面的塑料袋能看到豆腐条、羊肉串和小孩子吃的糖……
“呵呵,妹子怎么还不相信我呢?我们可是最亲的人了!说实话,你跟我老公可是亲兄妹,一奶同胞,我会唬你?不信你看。”
说着就要把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孔翠一看,还是算了,就算自己不吃也不能把脸皮撕破。
“好了,嫂子,我没那个意思,来,坐下烤烤火吧。”
刘红瓶一看,急忙把袋子收了起来。
“嫂子,有什么事你就说,我能帮就帮,帮不了就算了。”
“是,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侄子前几天生了个儿子,做九的时候我想给他弄几套衣服,我就是想你不是刚好在学剪裁吗?想看看你能不能从中省出件衣服来,别让老板发现就成了!”
麻三一听愣了,笑了笑说道:“嫂子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这不就是偷吗?”
刘红瓶一听顿时把脸拉了起来,伸出手拉起了麻三的手,这一下可把麻三吓坏了,急忙把手收回来。
“听你说的,这哪能叫偷啊?都跟你说了是省出来,省出来你懂吗?能省那就是我们的技术问题,你想想,一件衣服少一寸,十件就十寸,随便一凑,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就出来了……”
孔翠这时也听得目瞪口呆,但又不能正面反击她,万一哪一句话不顺她的心,指不定又在背后说些什么闲话了。
“你说是不是啊?妹子?”
孔翠也真是没辙了,笑着敷衍道:“再说吧,能省就省。”
“别,听你说的,肯定要的,这孩子马上就要做九了,急着用呢!这一点小事都搞不定,那……那也太……你看就我给你拿的那些东西都快值一件衣服的钱了,你怎么也得想想办法啊!”
孔翠也算是明白了,她就是想让自己偷料给她弄件衣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让自己遇上这么一个嫂子。
“好,我答应你,你后天去我店里,到时候我就给你。尺寸有规定吗?”
“什么尺寸啊?小孩子还不都一样。”
说着她便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字条递给了孔翠。
孔翠一看,瞪着一双大眼说道:“嫂子,不会吧?这样子还是刚出生的小孩穿的啊?也太大了吧!”
刘红瓶笑了笑道:“呵呵,起初我以为你不会同意,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所以就先用这个大的吧,小的以后再说。”
“啊?你不是说做九吗?”
“那不打紧,不打紧。”
说着刘红瓶便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的好妹子,那说好了,后天我去你那里拿。我给你们带的东西记得赶紧吃,别忘记了。”
说着骑着自行车走了。
她这一走两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回到屋里无精打彩的。
“你还真去偷你老师的料子啊?”
孔翠哼了一声,说道:“我怎么能干那事?我们就吃点亏买一件,这狗改不了吃屎,我哥嫂就是这一类人,没办法。走,看看我这精打细算的嫂子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说着孔翠便和麻三把那满满的一大包东西拿了出来,二人看了看,除了有点灰尘外还真没有变质的样子,孔翠看着那红油羊肉串撕开就想吃,麻三猛地一下夺了过来,四处找保存期限。
“干嘛呢?大惊小怪的。没坏,你看。”
孔翠拿着手里的羊肉串说着。
这时麻三仰起头大声说道:“老婆,听话,别急着吃,小心挨针。”
孔翠最怕打针了,一听要打针便把手里的羊肉串拎着一动不动。
“我的天,你看看,你嫂子可真会选,再过一天就过期了。来,还有这里的,今天就到期了。”
麻三这时拿着手里一大包乱七八糟的小吃让孔翠看,孔翠一一看过后,差点晕厥过去。
只见上面的保存期限只剩下一天的时间,心想:这嫂子真够狠的,这一招都想得出来。
“这怎么办啊?”
麻三望着孔翠反问道。
孔翠脸色铁青,一口把手里的羊肉串连棍子都吃了进去,大口嚼了起来。
“这还能吃啊?”
麻三望着这一袋袋的东西问道。
“这不还有一天的时间吗?快点吃,再不吃就过期了。”
麻三看了看这一袋袋的东西,扔了怪可惜的,吃就吃吧,还有什么办法呢?
他拿起自己最喜欢吃的牛肉干大口吃了起来。
一顿狼吞虎咽,二人吃了三分之一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刚想停下的麻三又被孔翠塞了一包饼干,他真的吃不下去了,推了推说道:“算了,我再也吃不下了,这东西说不定已经过期了,再吃就要打针吃药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正说着铁蛋从外面跑了过来,猛地把门打开,没见着人就先开口说话了。
“听说你这小子艳福不浅,看看这回是谁?”
刚露出头,他急忙把嘴堵上,嘿嘿一笑,道:“孔翠回来了,呵呵,开个玩笑。”
麻三一看这小子肯定是没事找事,脸一虎,问道:“什么事啊?打针还是拿药啊?”
“听你说的,除了这两样,我就不能来你家了?真是的!我听二麻子说现在鹅价可上涨了,你家里那两鹅是不是也该换换了?”
麻三一听,望了望铁蛋,道:“你这小子也干上牲口生意了?还是想着公报私仇,报复我家那两只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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