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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七章 相亲趣话

  几个老人望着来回晃荡的门,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利娜爸叹了一口气。

  “我是哪辈子造的孽啊?竟让我受这种罪。你看看每个女儿都抱怨我,我、我都成什么了?”

  利娜妈一听,朝着他的后背打了一掌,说道:“看你那样,有什么可抱怨的?

  现在不挺好的吗?你看看我们家里现在这么多老爷们,哪个人还敢瞧不起我们?

  谁再乱说,撕烂他的嘴!

  利娜爸看看她,又笑了起来。

  “想想也是,现在我们家里都是老爷们,我看他们还乱说什么,要是不做上门女婿,就别想占我女儿的便宜。”

  说着二人会心一笑,有一种狼狈为奸的样子。

  “哥、嫂,这就对了,我觉得嫂子出这招真不赖,我们没儿子不假,但现在让别人的儿子当儿子多好,带把的怎么样?还不得乖乖给你入赘。我可告诉你们,这个五妮也不能动摇,我看这利娜心里鬼着呢!别到时候看不紧,跑了一个。”

  利娜爸一听,看了看堂屋,朝门口喊了一句:“她敢?一个都不行,再鬼就别叫我爹。”

  说完哼了一声,一脸不可抗拒的样子。

  鲁利娜这时在屋里正听着,想想自己的家,再想想麻三跟她说的话,也真拿不定主意。唉!随遇而安吧!

  三个人在院里合计了半天又一起进了屋里,这时鲁利娜正坐在床边翻着一本万年历,看到他们三个走了进来,便狠狠地把万年历阖上,头侧着望着院外。

  “五妮?”

  利娜没吭声,二婶看了看,急忙大步流星走了过去,拉了下她的手,说道:“你爸叫你呢!怎么不吭声?这最起码的尊老爱幼,你总该知道吧?看看你这样子,别说嫁出去了,就算是嫁了,婆家也不喜欢你,没大没小,不懂规矩。”

  鲁利娜最讨厌二婶这张嘴了,说三叨四,挑拨离间。

  “行了,天天说这有意思吗?烦死了。”

  二婶看着她那样子,撇着嘴用手指着她,说道:“哥,嫂,你们这五妮我是不想管了,我只说两句还嫌这嫌那。好了,懒得说你,你以后好好想想,为什么这么大还没找到,你看看你姐她们哪个不是早早就结婚了,还……”

  话还没说完,鲁利娜就大叫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关系?好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找到就结婚行了吧?我这辈子的幸福活生生让你们断送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为了你们的面子,不惜拿我们的幸福开玩笑,自私、自私、自私!”

  爸妈一听,可气极了,她爸气到直跺脚。

  “好,你竟说出这样大孽不道的话,你不是说要订婚吗?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做主,你说什么都不行。”

  说完气呼呼地要出门,刚刚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指着鲁利娜说道:“我都被你气糊涂了,你、你给我出去。”

  鲁利娜二话没说,跳下床跑了出去。

  “这孩子真是的……”

  大清早,麻三刚起床就听到门口停了辆车,随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音色沉重,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

  “全医生起床了吗?”

  麻三抹了把脸,把热气腾腾的毛巾放在脸盆上,应了一声:“起了、起了。”

  他透过窗户看去,笑了笑,道:“起得挺早的,想老婆了吧?”

  说着出了门,林大强苦笑了一下,说道:“全医生别开玩笑了,想什么老婆啊?

  要不是我爸,我就不娶了,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什么都不用想了,你不知道我回到家,我爸就念着人家都结婚了,谁家又生儿子了,是不是我成心想断了林家的香火啊?让我这心里乱得很。“麻三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进屋。掀开布帘子,里面明显温暖多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一个三眼的蜂窝煤正红通通地烧着,热度俨然就是一个小太阳,弄得整个屋子温暖如春。

  “坐下烤烤手,外面冷吧?”

  “冷。对了,你说的那女孩什么时候来啊?”

  麻三想想,他还真不知道鲁利娜什么时候来,便随口说道:“上午,具体没说几点,你怎么自己来了?”

  “我爸不同意,说这说那还不如不让他过来。”

  麻三觉得也是,来了倒多张嘴,这样倒是清静,但是想着马上就要把鲁利娜送给了他,心里也挺不得劲的。

  “不让你爸来,你能做得了主吗?我可跟你说条件了,别为这事弄得父子断绝关系。”

  他偷偷看了看林大强,只见林大强依然苦笑一下,双手交叉,不停敲着脑门。

  “我爹就那样,什么事不跟他商量也就罢了,跟他一说,他就说这说那。其实他心里也没个主意,要是我这辈子连个女人都没娶,到老了他就觉得对不起我了。现在不管怎么样,我让他伤心一次,他就用不着对我愧疚了,不是吗?”

  “是,但愿吧丨?”

  二人正在闲聊,又听到外头突突的车响,麻三和林大强都站起来向外走去。

  “可能是来了,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别紧张。”

  麻三越这样说林大强越紧张,他现在心里慌慌的,伸手拉拉衣角整理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团面纸擦了擦皮鞋。虽不是新鞋子,但鞋油涂得厚厚的,看上去也黑黑的,挺像一回事的。

  “来了,快点进屋吧!”

  麻三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鲁利娜说着,刚想扶她下车,这时她二婶一下打住了麻三的手,道:“干嘛,想占便宜啊?”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鲁利娜一看二婶那样,推了她一下,自己跳了下来。

  “哎呀,我的妈,五妮你稳当一点行不行?这跳来跳去的哪像个女孩子啊?也不怕人家笑话?”

  鲁利娜白着眼看向二婶,道:“再笑话也没你说的话难听,以后我的事你别管了。”

  这时利娜的妈拉了她一下,道:“在人家家里,我们别说那么多了。走,进去吧!

  你看村里这么多双眼看着我们呢!“这时她望了望车后,确实不少人来围观,当然少不了二爷、二麻子、铁蛋几个闲着蛋疼的人,还有一堆老婆婆们,老的、少的都堆在后面,就像看耍猴似的。

  “快点进去,我去倒点茶。”

  麻三说着把他们请进了屋里。幸好他早有准备,把板凳、桌椅都摆好了,就坐之后,麻三殷勤地倒茶敬烟,鲁利娜偷偷看着麻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高兴,想着以后能和他长厢厮守的情景。一切都稳妥了之后,麻三先让林大强到药房里等着。

  林大强也看到了清秀可爱、小巧玲珑的利娜,心里开朗了不少,毕竟她长得真讨人喜欢。

  “大爷、大娘,要不让利娜去那屋里见见?”

  利娜的几个姐姐还有一门子里的哥嫂都来了,听了麻三的话都笑呵呵地说道:“去吧、去吧,让他们俩先透透气,成不成再说。”

  “我可告诉你,五妮,你可得看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一辈子的事。问问他多大了?有没有钱?有没有什么手艺……”

  二婶操的心最多,说个没完,鲁利娜虽明白她都是好意,但总不想听她说话,随口应着。

  “你们就放宽心,我的事我明白该怎么做。”

  刚想出门,屋里的爸妈突然开口了:“五妮,别走,等一下。”

  说着老俩口站了起来。

  鲁利娜一看愣了,问道:“爸、妈怎么了?还有什么嘱咐吗?”

  “嘱咐倒是没有,我看还是跟着你去吧!你年纪小,别一时冲动做了傻事。走吧……”

  “这是我见面又不是你们见,你们跟着干什么呀?我们还谈什么呀?”

  她爸一听,把脸拉了起来,道:“小女孩家知道个什么?这男人心里一套表面一套,我们还不是怕对你不好,傻闺女!”

  “我不要,我不用你们跟着。”

  “这事昨天都跟你说清楚了,我们说了算,快走。”

  说着她爸一下拉起她的胳膊走了过去。

  麻三一看,坏了,这事真不好办了,这老俩口跟着干什么呀?可这事已经到这分上了,不让他们去也不行,麻三只好在前面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刚一开门,看到林大强正坐在打点滴的小床上。林大强也挺有眼力的,见他们进来便赶紧起身,满脸挤得都是笑容,慌张地从上衣口袋里掏东西。

  拿出一盒火柴就抽了一根,嘴有点唆嗦着说道:“来,大爷,请你抽根烟,烟不好,你凑合着抽吧……”

  麻三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想说什么,鲁利娜就在后面差点笑了起来。

  鲁利娜他爸一看,真是想笑,但是马上就把脸虎了起来,大声吼了起来:“这烟能抽吗?还凑合,怎么凑合啊?”

  麻三急忙走了过去,从他另一个口袋里掏了烟出来,放在林大强的手里。

  “你也真是的,火柴怎么抽啊?别紧张。”

  林大强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太过紧张,掏烟竟掏出了盒火柴,这脸可丢大了。

  “不、不好意思,我、我掏错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她爸又大声说了起来:“我说全进,你这小子可没跟我们家娜娜说他是个结巴吧?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结巴呢?”

  “不、不是,大爷,你听我说,我、我纯属是紧张的,你、你们别在这里了行吗?看看我、我都结巴了。”

  鲁利娜的爸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你少给我来这套,我是狼狗啊?怕我咬你们不成?我这纯是气势压倒你们,懂不?别紧张,我在这里不说话,你们聊你们的,你这小子可得老实点,要是不老实,别想嫁到我们家里来。”

  林大强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看着她爸虎视眈眈的样子,他感觉比跳井、跳楼都胆法。

  “我、我在你面前真有压力,其实我挺老实的,从没偷过别人的东西,也没犯过什么错,不信你们可以到公安局翻翻……”

  “那你小时候有没有偷过鸡蛋卖啊?”

  她爸随即问道。

  “没、没有,我们家就养了一次鸡,刚买过来就让我给玩死了,所以家里一直没有鸡蛋。”

  “好啊你,从小就有玩的这种心态,那我问你,你跟我女儿不会也是玩玩吧?”

  林大强一听她爸说的话,顿时紧张到不知该怎么说,原本心里就没多少花花肠子的他急忙说道:“我跟你女儿结婚,当然要玩你女儿,但是不只是玩你女儿,还要对她负责,我保证不每天玩,一个月一次成、成不?”

  鲁利娜一听脸通一下红到了耳根,心想:这男的怎么这么傻啊?什么都说,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你、你这人真是的,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大强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想了想低声问道:“大爷,你的意思是不是不让我玩你女儿……”

  她爸一听,气得指了指他,说道:“你、你怎么这么浑啊?我没说不让你玩我女儿,妈呀!怎么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啊!”

  麻三也忍不住了,捂着嘴乐着,望了望鲁利娜,鲁利娜也正好在看他,二人一对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心想:这人真是太老实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玩,那多久一次啊?我还真不知还有这规矩,你有什么规矩都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做。”

  林大强看着他的眼说着。

  “好了,不跟你说这个,越扯越扯不清,你家里兄弟几个啊?”

  “我家里就一个,独苗。”

  林大强声音变得小了起来。

  “我可告诉你,想娶我女儿必须要到我们家,你懂吗?能理解吗?就是你嫁到我一们家,把你娶回来。”

  林大强点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全进都跟我说了,我同意。”

  “那你爹同意吗?”

  “又不是我爹玩你女儿,是……”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说结婚行吗?什么玩不玩的,多难听。”

  利娜爸终于听不下去了,纠正着他。。“是,又不是我爹跟你女儿结婚,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

  这时利娜妈突然冒了一句:“还挺有个性的,我喜欢。”

  “你喜欢个屁,你喜欢有什么用啊?这得我们女儿喜欢,别那么多废话。”

  说着她爸有点生气了。

  鲁利娜拉了她爸一下,又说道:“爸,你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聊聊?你们出去一下行吗?”

  “你一个小娇娘家的知道什么?我还没问完呢!你,说说家里有钱吗?准备拿什么当嫁妆啊?”

  “我……”

  林大强从来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心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忍辱负重嫁到你们家,还要我带嫁妆,有这道理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心生怒火,大声说了起来:“我家里没钱,不带嫁妆,你们觉得我行的话我就嫁,不行拉倒,我还从没遇到过你们这种人。”

  “你这小子嘴挺硬的。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长得白白胖胖的就这么送给你了,你还有理?不行拉倒,还稀罕你吗?”

  说完利娜爸就想走,看样子这事成不了了。

  这时她妈拉了一下她爸,小声说道:“你急个什么劲?看他个子挺大,胖胖壮壮的,肯定能干活。家里地那么多,把他留在家里干农活,轻松的还不是你?再说了,那屁股多大,肯定也是生儿子的,你不是想多生儿子吗?”

  这么一说利娜爸倒是想了想,偷偷看了看林大强的身材和屁股,这个头可不小,家里几个上门女婿都出去干活了,家里也确实少个留在家里的。这样想来,还真是件美事啊!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把头扭过来,笑呵呵仰起脸说道:“那个叫什么大强……”

  “林大强。”

  大强声音顿时变得洪亮高昂。

  “好,林大强,我看你长得不错,有一身的力气,再说我女儿长得虽不是貌若天仙,至少也是沉鱼落雁,我觉得你们俩在一起还行。对了,你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手艺?”

  林大强这时倒有点不服气了,他从没有如此低过头,今天倒是见识到“人善让人欺”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这不,只是一声大吼,这死老头倒是蔫了,看来还得好好训训他才好。

  “没什么手艺,但有的是力气,一次扛两麻袋粮食绝对没问题。要是哪个人不服气,我可会抱着他摔个粉碎。”

  这么一说可把利娜爸吓得后退一步。

  “不,这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们不惹事就得了,摔着了弄不好还得搏大牢,我们可不能干那事,以和为贵。”

  “那你觉得我配当你女婿吗?”

  林大强还真看不惯这老爷子。

  “配。”

  话刚说完鲁利娜哼了一声,推了她爸一下,道:“是你见面还是我见面?什么都是你说,我还没吭声呢!你说配就配啊?我不同意。”

  说着就想着往外跑。

  麻三一看,这一跑事就不好办了,急忙一把把她拉住。林大强一看也慌了,心想:是不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猛,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大老粗,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又赶紧冲着她说道:“对不起,你别走行吗?我其实没那么冲的,我性格挺温柔的,不信你跟我过上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你流氓!”

  说着鲁利娜还是往外跑。

  麻三用力拉住她,说道:“娜娜,你别走可以吗?你忘记我跟你说的了吗?你这一走,说不定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再说了,要是因此以后我们没机会见面,你可别怪我啊!”

  鲁利娜听着麻三低语相劝,僵持了一下,终于缓了缓。

  麻三看了看他们三个,笑了笑说道:“没事,大强你说那么大声干嘛啊?跟变了个人似的。”

  林大强望了望麻三拉着的鲁利娜,她长得可真是漂亮,比小宁差不了多少,他是打心里越来越喜欢了。

  “对,我刚才是气糊涂了,我平常不是这样子的。”

  麻三看着双方都有所缓解,笑着把鲁利娜拉到前面,冲着林大强说道:“就是,好好说话,那么大声干嘛?我们又不是聋子,要是把利娜吓跑了,我可不管。”

  林大强望着利娜憨笑了一下,轻轻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小声和你说话,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是吗?”

  鲁利娜看了看他,说着。

  “是,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喜欢吃零嘴,要是你没有钱让我吃我可不答应,我还喜欢买衣服,你觉得能养得起我吗?”

  麻三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话。

  “能,能养得起,之前我对生活没什么希望。今天看到你,我心里头特别高兴,你不是喜欢吃、穿吗?我答应你,我农忙的时候在家里干活,农闲下来,我就去城里打工,赚好多的钱,把钱都给你,让你放着,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

  林大强自己也很意外,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能说?看来自己对这女孩挺满意的,自己长得五大三粗,又老,能娶上这么漂亮的老婆,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鲁利娜一听,心里一乐,转脸望了望英俊帅气的麻三。麻三一看,顿时在后面掐了她一下,意思是说别做得太明显,让他看出来了。

  “啊!”

  鲁利娜疼得叫了一声。

  林大强一听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没事,我听了高兴,呵呵。”

  鲁利娜说着低下头。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同意了?”

  林大强急着等结果。

  鲁利娜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子,又问道:“那以后全进到我们家里,你欢迎吗?”

  麻三一听,心想:这利娜也真是的,说得也太明显了,万一听出个什么来,该怎么办?

  “呵呵,欢迎,当然欢迎。如果真成了,他就是我们的大媒人,来到我们家还得好酒好肉伺候着,你说是不是?”

  鲁利娜一听这才放心,笑着说道:“好、好,如果你觉得我可以的话就行。”

  林大强一听,顿时一跺脚,高兴得跳了一下,冲了过去,拉住利娜的手不停说道:“谢谢,谢谢你。”

  鲁利娜的心原本就没在他身上,一看他过来强行拉手,一下甩开了,大声说道:“我们还没结婚呢!再抓我的手我打你了。”

  林大强这时一看她不高兴,顿时把手撒开,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

  这时利娜的爸妈也没什么意见,就出去了,和麻三说既然都同意了,就让他定个好日子,到城里相互换换东西就算是订婚了。

  村里的人这次也没看到什么,便扫兴地离开了麻三家。大家都走后,林大强还留在这里跟麻三喝到醉才回去。麻三此时心里也痛快,望着眼前这个傻子般的林大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意。

  两日后二人一同去城里买了件衣服算是订了亲,这事结了麻三心里也了心事,接下来就剩下图新鲜去玩这个水灵灵、白生生、小巧玲珑的鲁利娜了。此时之前玩过的几个女人,被麻三一下被抛到了脑后。

  小院里静悄悄的,一窗户满当当的阳光照耀着,麻三间着无事,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去一下利娜的小院,但现在屋里还有两个吊点滴的病人,他心里有些小烦,望着窗外几片竹叶发呆。

  正在这时,麻三的视线里顿时出现了一辆摩托车停在院里。不看便罢,看到她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又来了?小气鬼,气能气死人!

  “我的进弟在家吗?嫂子来看你了。”

  麻三没办法,心想:这辈子怎么遇到这么个嫂子?长得有模有样的,但做得却都不是什么好事。

  “来了,嫂子你怎么有空了?”

  刘红瓶走了进来,又是摘帽子、又是脱手套,到了屋里还把厚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那妖娇的身子。

  麻三看了看她笑道?“嫂子,你可真漂亮,脱成这样不冷啊?”

  刘红瓶偷掩嘴一笑,道:“听你说的,这里人多,来,嫂子有话和你说。”

  麻三看了看打点滴的两个病人,又走到点滴瓶那看了看,说道:“我就在外头,有什么事叫我。”

  “好的,医生你去吧,没事,这拔针换药的,我们都知道了。”

  出了门,刘红瓶似乎有点冻,双手抱在怀里哆嗦着。

  “嫂子,什么事啊?”

  “我找你能有什么事,看看嫂子漂亮?”

  说着摆出一个姿势,扭着腰,伸着手,俏着臀,那姿势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说真的,麻三真没仔细看过这嫂子,毕竟是嫂子,再说她人品又不好,抠门抠死了,但是这回一看,他顿时傻眼了,她那稍稍丰满的身子处处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大而圆润的奶子又挺又翘,不知是胸罩的原因还是本身就这模样,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小小的细腰把整个臀部衬得挺翘,紧绷绷的裤子把浑圆的屁股兜得紧紧的,两瓣屁股线条完美,若隐若现,麻三看在心里痒在心头。还有那细长的腿看上去挺健美的,脚下的小高筒靴把整个人弄得洋气不少,脖子上一条粉红色的围巾垂在胸前随风飘荡。

  真是一个熟妇。麻三心想:这么多年来这嫂子身子还这么好,是保养得好还是孔翠的哥哥不好床第之事?突然间他心里竟想打起嫂子的主意,这时老婆不在家,利娜那里又挪不开身,他何不拿这嫂子消遣消遣,就看她有没有这意思了。

  想到这里,麻三准备试探一番。

  “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被嫂子给迷住了?呵呵……”

  嫂子的笑声跟银铃似的。

  麻三边看边摇头,拍了几下巴掌,嘴里不停说着:“嫂子你真是太美了,太美了。”

  刘红瓶一听,本来就自恋的她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下觉得这妹夫越发可爱了。

  她拉起麻三往堂屋里走去,此时麻三被她拉得生疼,没想到这女人的手劲还真不小。

  “嫂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往哪去啊?”

  “嫂子有话跟你说。”

  二人你拉我扯进了堂屋,刚进屋刘红瓶就把门关了,一下抱住了麻三,麻三被揩了油差点懵了。

  “嫂子,你干嘛?人家看到了多不好啊!”

  刘红瓶心里激动极了,自从她跟了孔大器之后,从没听到他赞美过自己,今天突然听到麻三的夸奖,激动得不知该怎么报答他了。

 

乡野痞医 · 第八章 热呼屁股

  麻三感觉到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硌得他心慌。既然都抱着了,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想到这里,他便把手放在嫂子热呼呼的屁股上。

  “别人看到又怎么了?我高兴,我觉得你太懂人心了!”

  刘红瓶依然抱着他说道。

  麻三感觉到她的屁股很烫,跟团火似的,他轻轻划了一圈。

  “呵呵,妹夫你坏死了,痒死嫂子了。”

  “嫂子,别这样好吗?外头好多人呢!”

  麻三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是老婆的亲嫂子,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但传出去也不好听。想到这里,他把手松开了。

  “我不怕,你知道吗?你哥没有一点情调,自从我和他结婚之后,他从没有夸过我一句,不管我穿多好、多性感,他就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我就喜欢你这种的,你一眼就看到我漂亮了,我听着心里舒服。”

  说着刘红瓶拉起麻三的手扶在自己的屁股上。

  此时麻三终于明白,这个嫂子对自己早有企图,怪不得上次在丈母娘家她的眼神就怪怪的,现在终于露出原形了。

  “嗯,嫂子是动人,但是你是我嫂子,不能乱来的,你还是放手吧!”

  “不,我就不放手,我喜欢你这种的,人长得帅,又懂得体贴人,这事只有你知、我知,连老天爷都不会知道,放心。”

  说着把那涂得红通通的嘴亲了过来。

  麻三一下被刘红瓶堵个正着,还没来得及多想又感觉到一条软软的舌头伸进了他嘴里,劲还不小,把他的牙缝撬起,伸到了嘴里到处寻找他的舌头。

  “嫂子,别,等一下有病人来了。”

  正说着就感觉到刘红瓶的手伸到了他的裤里,隔着秋裤揪住了自己那条大鸡巴。

  “噢!”

  麻三忍不住叫了一声。

  “全医生,全医生在家吗?到哪去了?”

  听着脚步声就要到堂屋门了,麻三听到耳边嫂子说了一句:“狗娘养的,哪个鸟人坏我的好事?”

  麻三一听,这嫂子可真是贱到家了,竟然说坏了她的好事。唉,天下之大,果真无奇不有。

  二人不得不分开,麻三急忙应道:“谁在堂屋呢?我和我嫂子说点事。”

  打开棉帘子一看原来是何柳,她来干什么?难不成何秀秀出什么事了?

  “何柳,怎么了?”

  何柳探头看了看里屋的刘红瓶,笑道:“反正到你家没什么好事,肚子痛,难受!”

  “哦,是不是着凉了?还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看看你穿的,多穿点,这样不难受才怪,只要你身子暖和了,身体才舒服。”

  何柳呵呵一笑,说道:“我穿的薄?看看你嫂子,那才叫性感啊!多好的身材啊!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当年,唉……不提了。”

  “说什么呢?我的身材不好。”

  刘红瓶谦虚了一下。

  “寒冬腊月的,穿多点没坏处。另外,冬天多捣点蒜泥吃就可以预防感冒,估计你是快要感冒了。”

  麻三说着话,让她进来了。

  何柳呵呵一笑,捂着嘴说道:“你别乱猜了,我这是老毛病,痛经,所以来拿点药。”

  麻三一听,啧啧几声:“你可真是的,说白了不就好了?绕了那么大一圈。”

  麻三看了看脸色红润的嫂子,道:“嫂子,要不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给何柳拿药。”

  刘红瓶想想屋里还有两个病人,这会儿应该也没什么空,虽然心不甘,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我正好也有点事要办,先走了,你忙吧!”

  说着,拎着包出门骑摩托车走了。

  麻三便和何柳进了屋,这屋子里生了两个炉子,所以非常暖和。何柳不停搓着手,嘴里絮叨道:“还是有钱人家好,屋里多暖和,看看我家里,连烧饭都得用柴禾,要不是那两亩地,恐怕连生活都困难。”

  屋里两个病人也都是本村的,跟着她聊着。麻三站在药柜前拿药,听着几个人聊天。

  “你们还困难,那我们还怎么活啊?我老公残疾,生活都难自理,什么都得我照顾,家里还有三、四个孩子,要是这事轮到你身上,那你该怎么办啊?”

  何柳听着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那不一样吗?你是个好女人,守妇道,要是我就一脚把他踢了,再娶一个。”

  女人一听,切了一声,道:“拉倒吧!你就是一个刀子嘴,你家里老头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不走啊?还想要招个女婿过来呢!我看你的心地还是好的,对了,你不是有做点手工活吗?难不难?也给我介绍介绍,让我赚点外快。”

  何柳一打手,道:“别,你还是别跟着我一块晦气了,我都不想让人知道我做那事,替寿衣店缝死人枕头,你愿意啊?”

  在一旁看着点滴瓶的女人一听,顿时说道:“你怎么做那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手工呢?不过有一点好处,要是家里死了人就省事了,哈哈。”

  何柳一听,顿时把脸拉了下来,嘴里骂道:“什么话,我看你儿子就活不长,说不定这瓶没打完就死了。”

  那女人一听,也生气了,张口就骂:“我说你这扫把星说什么话呢?我可告诉你,别说你招了上门女婿,照样生不出儿子来,看看你们家里那阴宅,人没死都住到地里去了,还想好活?没门!缝了那死人枕头自己睡吧!”

  麻三一听,坏了,这女人也是好的时候跟亲姐妹似的,说翻脸时就翻脸,比翻书还简单。

  “我说你们两位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这里是药房,孩子还在打点滴呢!吵什么呀?

  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不管。还有你,都痛经了还这么大吵大闹,不怕落病根啊?这心情好,病就好得快,心情不好,一辈子都好不了……“麻三刚刚的好事被何柳给搅了,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胡乱说了一通。

  两个人看着打着点滴的人,压着心里的怒火相互瞪着大眼,就像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来,把这药吃了,用这冲益母草服下,多喝开水。”

  麻三把一大包东西放在桌子上。

  何柳一看吓了一跳,摸了摸那一大包东西,不解地问道:“我说全医生,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大一包,得多少钱啊?”

  说着便把包打开,看到里面如沙子般的东西,黑黑红红的,似曾相识。

  “这是什么东西啊?”

  麻三看了看,道:“红糖,用红糖冲服益母草,再用手从上往下顺着抚摸肚子,轻轻按摩半小时以上,重复七天,平常多喝开水。”

  “哦,多少钱啊?”

  “我还没说完呢,在服药的同时还要辅助治疗。我跟你说,在脚踝双边的凹陷处皆有指压点,你轻轻用拇指与其他指尖捏后,延着跟腱而上,直至小腿肌。左右脚都交替按摩,对痛经会有所缓解,如此多按摩按摩,以后就不会出现痛经了。”

  何柳嘴里默默念着,最后还是羞笑一下,道:“我说全医生,什么脚踝、指压的,你就亲自教教我,给我示范一下也行。”

  “好,跟你说那么多还不如我做一遍,看着点!”

  说着麻三便蹲下身,伸手抓起她的脚就按了起来,心想:这老女人不会是想占自己便宜吧?真亏了我这个美男了。

  “呵呵,痒死我了,你弄得我好痒,用点力嘛!”

  旁边那女人再也听不下去了,小声嘀咕道:“真是贱,连那声音都浪。”

  何柳的耳朵再尖不过了,一抬腿脱掉鞋子就扔了过去,那女人也没留神,这鞋子正好打在她脸上,她顿时大哭大闹起来。

  “我跟你拼了,看我不把你给扔出去!”

  说着拉起何柳就揪到了外面。

  麻三此时也没心情理她们,既然跑到院里打就去打吧,他也图个清静。心里有点惆怅的麻三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看着二人在院里吵吵闹闹。

  这时就听到外投“哧啦”一声,何柳大骂了一声:“你这个八婆,竟敢撕烂我的衣服,看我不把你脱光了!”

  说着像只野猪似的冲了上去,下个绊脚把她绊倒在地,伸手就扯她的衣服。这女人也是个庄稼人,力气大得很,一下倒把她翻压在身上,何柳连吵带叫,声大如雷。

  “看我不把你刹了!”

  “看谁剥谁!我就让你像那玉米棒子一样,一层一层拨开,让别人都看看你那两个大奶子是大是小、是饱是瘪的?你这贱货,别以为你那点骚事别人都不知道……”

  这时二人倒在地上激战着,衣服都被拉开了,露出里面单薄的贴身衣服。

  正在这时,大门外有人哼着小曲进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想躲起来偷看,却被躺在地上的何柳看到,她大声喊道:“铁蛋,快点过来帮忙,我都快被她剥光了,替我打这个骚女人!”

  铁蛋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缩头缩脑走了出来,望着地上的两个人,真不知该如何下手。

  “这、这……我怎么帮啊?她在上面我不好拉啊!万一说我耍流氓可怎么办?我老婆非把我的衣服剥了晾着不可。”

  何柳一听,这死家伙真是个儒夫,占自己便宜的时候胆倒是挺大的,现在用得着他了,竟打起了退堂鼓,便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缩头乌龟,还是个男人吗?她家里除了个残疾老头还有什么?你帮了我,你想对我干什么都行,不然以后什么都别想,给我滚得远远的!”

  麻三一听,这回可有好戏看了,何柳一急什么话都说出来,铁蛋听后头皮发麻,万一这事让他老婆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哈哈,现在自己说出来了吧?你们就是对狗男女,没一个好东西!铁蛋你要是不帮忙便罢,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你们的事都告诉你老婆,看你怎么跟她交代!”

  铁蛋这时心里也很矛盾,如果帮的话真怕老婆生气,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这孩子可是来之不易;要是不帮,何柳对自己可也不错,不知多少个令他销魂的美好夜晚都是何柳这骚妇给他的,这种感觉在老婆那儿是怎么也体会不到的。

  正在几个人僵持的时候,大门里又摇摇晃晃地走来一个人,挺着肚子,扶着粗腰,头发乱蓬蓬的。

  “我说铁蛋,这是什么回事啊?让我在路口等着,你一直不来,我马上就要拉出来了,什么时候走啊?”

  铁蛋一听,顿时吓得抱起了头,心想:在这节骨眼上老婆怎么来了?

  “好,铁蛋,你老婆来了,这事你得说个明白!”

  何柳也火了,既然都到这分上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对,说个明白,是帮我还是不帮?要是不帮,你这小子也没什么好下场!”

  铁蛋这回真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何柳会来这一手,这不是成心为难自己吗?

  他现在真后悔当初搞了她。

  铁蛋的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铁蛋吓得不知该怎么办,顿时拍了他一下,说道:“别怕,这里有我,和老爷们打架我不行,对付老女人我还是有一招的,看我的。”

  铁蛋老婆挺着大肚子走了过去,望了望坐在何柳身上的女人,说道:“说什么明白啊?瘸子家的老婆。”

  说着一手掐腰,伸出另一只手推了她一下。

  那女人看着她的大肚子,说道:“你现在有孕在身,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什么明白你老公心里最清楚。”

  话音未落,铁蛋老婆一抬脚,朝着她就是一脚。何柳一看把她踹下了身,起身就把她压倒在地,伸出手抓住她的领子用力一拉,就听到“哧”一声,里面那件最贴身的花格子衣服一下掉了三粒扣子,露出白花花的奶子。铁蛋这时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这么老的女人了,还有这么好的大奶子,看样子比何柳的差不到哪去。

  这时铁蛋老婆转头见铁蛋看得正起劲,朝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道:“什么都看啊?我的怎么不看一眼啊?”

  铁蛋摸着被打得麻哄哄的脸,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但是心里不停骂着:你那奶子那么黑,就像从狱泥里捡出来的一样,谁想看啊!“你这流氓,没看到有男人在这里吗?好,看我不跟你拼了!”

  何柳这时明显不如那女人的劲大,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嘴里还没忘铁蛋这个挡箭牌。

  “铁蛋,你快来帮忙,快点,你怎么忍心让我受委屈啊!”

  被压在身上的女人也怕铁蛋真上,她朝着铁蛋大吼道:“铁蛋,要是你帮忙,我就把你的丑事一五一十跟你老婆说。我说铁蛋老婆你也真是个傻女人,你看看这何柳为什么这么有底气让你老公帮忙?这还用说,他们俩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你这段时间不能跟他同房,他都是找这个女人去了,你还傻不拉唧地被蒙在鼓里,要不是我好心,你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打我,我看你就没什么好下场,傻女人一个,还给他生孩子,生个毛……”

  身为一个女人,最担心的是无非就是老公对自己的好坏,现在倒好,这一段话就像晴天霹雳,让铁蛋老婆顿时愣在那里。原本以为他只是跟别人逗着开玩笑而已,可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再也没心情看人家热闹了,转头打了铁蛋一个巴掌,拎起他的耳朵拉着就走,恶狠狠说着:“好,走,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屋子里的孩子听到外面的打架声,哭得哇哇叫,二人便停下手,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麻三一句话也没吭,眼露凶光望着二人。

  “对不起、对不起,医生。”

  麻三望了望哭得厉害的孩子,大声叫了一句:“去打啊、去打啊,回来干嘛?以后你们的病我不看了,快点把针拿掉走人,快走。”

  二人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全进发这么大火,知道做得太过了,灰溜溜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吭声。孩子吓得拉住妈妈的手,望着阴得能拧出水的麻三哽咽着。

  等了一会儿,二人都走了,麻三抱着头真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待一会儿。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那张白净帅呆的脸,冲着自己笑了笑。这张原本不是自己的脸就是好,也真不知以前的全进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无论如何应该没自己这么风流吧?

  村子毕竟是村子,老传统、老思想,条条框框,规矩多得能塞一马车,没想到自己一来到这里,竟搞得村里乌烟瘴气的。想想刚来到这里时,孔翠脸上没那么多笑容,更没那么多话,也不只一次说自己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也从没这么油嘴滑舌,当然也说过自己的床上功夫更是花样别出,饥渴如狼。

  谁能想到以前的自己是一个街头行乞的小乞丐,在那五彩缤纷、花红酒绿的大城市里,只能看着别人从大酒店里抱着美人上车乱搞,只能听着那单墙的美发店里传出的浪叫声。就是因为那一百块钱,就是因为那个叫小红的妓女,自己才有了这么安逸淫乱的好日子。刚刚想到这里,他猛地想起上次从老婆那儿回家时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叫小红的女孩,头顿时懵的一下,再也不敢想下去。那种头晕的感觉就像是要重新转回那不堪想象的现实中,冰冷的柏油马路、路人唾弃的眼神,还有偷人家东西时被人暴打的情景,都历历在目。

  对!不想了,还是现在好,现在不但有了一身的本事,有一张让女人着迷的脸庞,更有一身让女人百试不厌、招招新鲜的床技,多么安逸的日子啊!

  眼前的日子多么幸福,还是趁现在享受享受吧!他整了整衣服,笑眯眯地往外走去。天空晴朗,阳光普照,现在正好没病人,可以到十字路口听他们吹吹牛,也感觉一下这乡村生活。掀开那厚厚的布帘子,阳光一下晒到脸上,热呼呼的,院子里平展展的,房屋的影子倒下来把院子砸了一半,两只鹅眯着眼,脖子交叉依靠着。这两只鹅的感情确实不错,自己是收不住心了,希望这公鹅能做到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他傻乐着不知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反正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很美好。

  二爷他们几个坐在十字路旁的土地庙那里,庙前的大香炉子里烧起了一堆干木头,麻三看了看天,虽然晴朗,但风还跟刀子似的,吹过来刺得脸生疼,他搓搓手往庙前走去。远远往东望去,大马路向前延伸,一个行人也没有,就像刚刚洗过澡的大姑娘的身子。

  “全进,闲了?”

  二爷还是那么热情。

  麻三一乐,放快脚步走了过去,随口应着:“哦,闲了,总算是没人了。你看这太阳这么好,我却没机会享受,真羡慕你二爷,最近挺好的啊?”

  “是啊,这人就得常活动着,不然早早就瘫了。我闲不住,每早就想起来骑着洋车遛达一圈。”

  看看二爷那清瘦健朗的身体,麻三心里也高兴。难得老来瘦,依照自己的经验,这二爷肯定可以活得很久。这时让他猛然间倒想到自己做乞丐时就没了父母照顾,现在重生到这儿了还是没见着父母,看来这辈子是没有这命了。

  “这样最好了,二爷,你以后肯定是我们这村里的老寿星。看看你这身子骨,多硬朗啊!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二爷一听,笑得合不拢嘴。

  “进,托你吉言,我平生最喜欢吃的就是你二奶奶给我做的面条,她也说吃面条命长,喝糊涂饭不生气,难得糊涂嘛!所以我也想开了,这人活一世,糊涂点好,不管儿子、女儿他们怎么样,好也罢、坏也罢,都不要放在心上,平平和和、不急不躁,保证能长寿。就算是为了大家能吃一口我的油条,也得多活几年啊!”

  二爷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仔细看来嘴里已经掉了两颗牙了,说话的时候难免有点漏气。

  “对了,刚才铁蛋怎么了?两口子又闹别扭了?”

  “肯定了,铁蛋准没干什么好事,听别人说他作风有问题,你说说我们哪里会有这事?和别人家老婆说句话,都觉得是罪大滔天了。”

  “是啊,我告诉你们,说了恐怕你们都不信,我活了七十多岁了,从来没和别人家老婆说过话。”

  几个老爷子越说越来劲,麻三觉得挺好玩,但又不方便插话。

  “拉倒吧你,你没跟你丈母娘说过话啊?”

  二爷装着严肃说着。

  “二叔,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把人家养得白胖的女儿娶到家了,能不跟丈母娘说话啊?”

  “那就是了,你丈母娘还不是你老丈人的老婆?”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弄得那老头挺难为情的,道:“二叔,你可真会开玩笑,笑一笑十年少,看来这话不能说得那么绝对,这可让你给钻了空子了!”

  麻三听着,往东边路上望了望,大马路上一辆拖拉机飞驰而来。

  二爷也望了过去,说道:“坏了,全进,快点回去,是不是那个磕巴嘴来了,弄不巧又是找事了?看他开得多快。”

  这么一说,几个老头也跟着看去,再看那车开得真不算慢,大红的拖拉机头在大路上一蹦一跳飞奔过来,比脱缰的骡子还邪性,看样子是憋着气来的。

  “不会吧?我又没惹他,再说了,他来了又怎么样?”

  虽然麻三嘴上不在乎,但心里也在打鼓,这个孔屎蛋可不是什么好人,对自己意见确实不小,自己就曾在路上被他挤到沟里,他跟林大强又是酒肉朋友,而且他对何秀秀的事还铭记于心,说不定这回真是冲自己来的,他开始想着怎么对付他……

  “放心,有你二爷在,看他能怎么样!大不了我跟他拼了,要不行,加上那边的一群老女人,不揍扁他才怪。”

  麻三呵呵一笑,说着说着车就开来了。刚走到十字路口,车上的人就转头到处张望,看到庙里有人就冲了过来。

  这小子可真不是东西,冲着麻三就撞了过来。麻三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眼看快撞到身上了,忽然“吱”一声,车子戛然而止。

  “我说老……老弟,你……你怎么也在……在这啊?”

  二爷看了看,没等麻三说话便说了一句:“我说小毛孩,说不清楚就别说,有什么事问我,我在这村里知道得多,问吧!”

  孔屎蛋看了看他,龇牙一乐,笑道:“我……我说老……老家伙,你的年纪是不小,但……但是知道的未……未必多。你……你说……说她穿的是什么裤子啊?”

  说着孔屎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聊天的风妹,风妹几个人也正在聊孔屎蛋的事,一看见他正指着自己,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二爷看看孔屎蛋,气得直打哆嗦,指着他就骂开了:“我说你这个小结巴,好的不学,偏充王八当孙子,看我不打你!”

  这时孔屎蛋呵呵一笑,道:“我说老……老头,别气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激动个屁……屁啊!那……那不,她来了,你问问她也行,问她……”

  风妹这时已经走到了跟前,大声问道:“你说我什么了?”

  孔屎蛋捂着嘴偷笑着,示意风妹过来,风妹虽不想理他,但也想知道答案,便把头凑了过来。

  “我说大……大姐……”

  “你别结巴行吗?喷得我满脸唾沫。”

  “好,好,二爷说你穿的是红色的内裤,是……是不是?”

  风妹一听,顿时仰起双手拍着大腿嚎哭了起来,边哭边往西头跑。

  “二麻子,我可丢死人了,你看看他们这帮老爷们合起伙来看我内裤,我的天,这村可让我怎么待下去啊?我不活了……”

  孔屎蛋望着她跑走的样子,哈哈大笑道:“疯子,她是你们村的疯子吧?不看也知道。”

  二爷也臊得不轻,这话好说不好听,要是二麻子听了,真以为自己偷看她老婆,那还不闹翻天啊!

  “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捡了一块板脚准备打他。

  孔屎蛋一看,顿时跑下车,一个劲地求饶,结巴着说道:“别……别,我……我可不是来逗你玩的,我……我是来找铁蛋报仇的,我要是不把他家……家给推了,我就不姓孔。”

  几个人一听都愣了,心想:这小子可真是个愣头青啊!

  

请续看《乡野痞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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