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九卷 · 第一章 北见山地“鸿之舞”
“嗯,”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小心的,这次找你,一方面就是想你协助我把钻石运到国内,另外,还有其他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待会儿我们见面再谈好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会,你先好好洗个澡,解解乏,再过来找我好了!”
“哦?更重要的事情,好的,没问题,我洗完澡就过去找你……”
多田直志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问道:“说来说去,你还没有告诉我,我们一会儿在哪里见面呢?”
“呵呵,你这才想起来?”
我调侃着道:“北见山地,一处叫做”鸿之舞“的地方,这个地方,你知道吧?”
“不就是”鸿之舞“吗?我知道,我对那里还算熟悉。我记得,在那里,过去的时候好像曾经有过一座日本的金矿吧。嗯,那个地方还不错,地势比较平坦,正好在那里降落你劫持的那架飞机,难怪你会选择那里,呵呵……眼光不错,不过,你要多加小心哦,日本的”飞虎队“很厉害的哦,不要被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到你身边,你都没有察觉,到时候给你来个瓮中捉鳖!”
多田直志取笑道。
我附和地点点头:“你猜得一点都不错,我们劫持飞机后,就在这里的矿山废弃的一条很直的公路上面成功降落的。这里方圆数里,渺无人烟,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大白天都觉得慌,肯定是最理想的紧急避难所。待会儿你就过来吧,另外呢,你路上也要小心,不要被人盯上了。”
“呵呵……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老人家好歹也是在江湖上闯荡数十载了,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识过?你就瞧好吧!”
多田直志大咧咧地说道。
“呵呵……我对你自然放心了,但是,今天白天,我听说北海道地方的警视厅,不知道听了谁的命令,已经在纹别市的很多地方也设置了检查关卡,你还是多加小心好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我最后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句,这才挂掉电话。
刚刚老老实实躺在我身边的酒井令子,这个时候已经爬了起来,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一直张开湿润的眼睛在看着我,见我没有工夫理睬她,于是,她就张开美丽的小嘴伸出舌头,把刚才才从她的阴道中拔出来的、已经射过精的肉棒含在嘴里,努力的收缩柔媚的双颊吸着、舔着,才一阵子,就刺激得我的肉棒重新恢复直立的姿势。
“我喜欢!”
洒井令子脸颊红红的,一边侧头像吹口琴一样在我的肉棒根部上舔弄着,然后又回到正面,一边甜美地在小嘴中嘟嘟嚷嚷着,并且不时地把肉棒含进嘴中,做着上下的活塞运动。
就在这时候,我的身体强烈的震动—下,我趁着说话的间隙,捂住话筒对她说道:“令子,看你吃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很好吃啊?”
“当然……好吃……了……”
令子抬起头,高兴地望着我,同时,把自己的长发甩到脖子后面去,继续把我的肉棒含在自己嘴里面用力地吮吸。
我一面继续和多田直志通话,一面抚摸酒井令子柔软的乳房。
“唔……唔……”
酒井令子忍不住摇动性感的屁股,更加努力地把肉棒深深含在口中,让我的龟头碰到喉咙上。
我忍不住从上面抱住酒井令子的头,控制她口交的速度,突然,抱紧酒井令子的头,让她无法逃避,肉棒深深剌入喉咙深处。配合着自己射精的节奏,摇动酒井令子的头。
“呕……唔……”
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女人的嘴里面,酒井令子忍不住发出呕吐声,我慢慢拔出肉棒,当龟头离开酒井令子的嘴唇时,黏黏的液体形成一条线连接。与此同时,从酒井令子的嘴唇溢出的乳白色液体。我用龟头沾上液体,像毛笔一样把精液涂在酒井令子的嘴边四周,好像享受余韵一样又把肉棒塞入酒井令子的嘴里,前后来回两三次,仅是如此,萎缩的肉棒又硬起来了。而酒井令子仍旧努力地我射出的精液含在口中,用力把它们吞了下去。
我又和多田直志在电话中说了几句话后,就把电话挂掉了,开始专心对付眼前这个淫荡的女人。
我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轻抚着她的粉背,更进一步搓揉着她那酥胸,一下子敏感的女人就被快乐的感觉淹没,身体泛红,再次升腾起来那种对性的需要的酥痒,同时,小嘴里面,呻吟声不绝,酒井令子不由自主地眯着双眼享受着乳尖传来的感觉。
“不……不要了吧,今天做了好几次了!”
女人扭动着敏感的腰肢,嘴里面假意推拒着。
“真的不要吗?我看你现在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只是做爱的机器吧了!”
我嘴里面一边说着,手一边更是努力地揉捏着,掂着那粉红的蓓蕾。
“呀!呀……啊!”
此刻酒井令子的身体,根本承受不往任何人对她的挑逗。
“你看!”
我按着令子的头往下看去,一大滩的淫水已经淋湿了她那双雪白的大腿。
女人娇嗔不依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我用大手继续在她的身上游走,一会儿搓弄着那两只白皙的乳房,一会儿用舌头舔着那双红的蓓蕾。
“呀!呀……快来啊!”
女人的口中不住地呻吟着,这个时候,我的手指己探到她的小穴上,翻动着那两片粉红的花办,手指填塞着小穴的空虚,拨着那硬起的阴蒂,更多的淫水不住地涌出,这回不单是她的大腿根,连身下的床单也给湿透了。
我把手插到阴道内断续地抽插着,一下比一下更快的活动着。间中抽了出来,看着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故意地一下下爱惜地轻舔着,有时候则接着递到令子的小嘴中去,用手指插进那可爱的小嘴,仔细审视她那种脸面上红霞满腔春潮泛滥的模样,又或者把自己的嘴巴重重地吻上去,舌头极力的伸到她的小口中,让两人的舌头不住纠缠着。
纠缠了许久之后,我猛然伸出大手一下地推开了她,把酒井令子按倒在床上,把她两条修长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两只手仍然在她胸前用力搓揉起来,身下的女人只感到自己的小腹内—阵阵的悸动,酸与麻散在全身的每一分、每一寸,我俯身看着女人充血肿涨的大阴唇和向外翻开的小阴唇,在肉缝中还有淫液溢出闪着亮光,酒井令子也紧咬着嘴唇,媚眼含春地看着我粗大的肉棒。
“我们开始吧!”
小声娇滴滴地说道,并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地套动了几下,然后她努力地张开雪白的双腿,握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微张的阴道口。
我也向前靠了靠,挺起自己滚烫勃起的肉棒在女人湿润的阴道入口处轻轻地磨擦,欲进还出,女人呻吟一声,双腿紧紧盘绕了起来,我把双手在她的胸前两点更加激情的抚弄,然后,用自己通红的龟头在女人的两片阴唇间了来回地磨擦着,酒井令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缝中渗出的淫液大量涌出,湿润了我的龟头。
女人缓缓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细小的阴蒂也磨擦着我那膨胀起来的龟头,女人诱惑性地开始轻轻的哼叫起来:“哦……哦……啊……”
我将自己的肉棒向前探了探,令子含住龟头的两片阴唇被慢慢撑开,两人看着肿胀的龟头渐渐进入女人的肉缝。
“啊……啊……它进来了!哦……大大了,慢一些,好大好热,涨酸死我了!”
女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性急起来,又猛然一挺腰,把巨大的肉棒对准女人的阴道,一下子地全部插了进去,两片粉红的花瓣也被插得陷了下去。
“呀!呀——啊!舒服……死了!”
巨大的肉棒紧插到洒井令子紧狭的阴道里面,令子向后甩了甩披散在秀美脸庞上的长发,然后,又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将雪白高耸的双乳也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则慢慢的把整个龟头小心翼翼地全部地插进女人子宫的里面,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女人的阴道肉壁夹裹起来,而膨胀的龟头则被女人又紧又暖的子宫壁紧紧的夹着,使我觉得抽动起来都有些困难。
令子也缓缓地前后晃着白嫩的屁股迎合着肉棒的节奏,在前几下轻轻的抽插后,我们两个的动作渐渐地快了起来,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个的肉棒已经沾满了女人阴道中的粘液,每当抽动起来,还发出“咕唧、咕唧、咕唧”的响声。
令子也觉得非常刺激。她不时地主动的伸出香嫩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我也伸出舌头缠绕着女人滑腻的小舌。
我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着,每次都一插到底,令子随即就是一声呻吟,两人的动作配合的十分和谐,在亲吻了一阵后,我们又同时地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当我的肉棒完整的被女人湿热的阴道所含套着时,女人的阴唇就紧密地圈套着我的肉棒的根部,那样子就好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而当我的肉棒完全抽出时,女人的阴道内的黏液,也就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渗透了出来,弄得两人大腿上到处都是湿淋淋滑腻腻的。女人鲜红的阴唇随着肉棒的出入,被带的凹进翻出十分的好看。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撑开令子阴道的深处,女人阴道的皱折,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肉棒。这个时候,令子充血肿胀的阴蒂更大了,在抽插中紧紧刮擦着我的肉棒,连带着湿淋淋的阴毛缠绕在一起。而我的龟头则用力的刮磨着女人的阴道嫩肉,让她发出大声的呻吟着,“哦、哦……啊……快舒服死我了!”
女人激动地抓掐我的背部,手上尖锐的指甲在我背后抓出了血印,但是,女人的阴道更加夹紧了我的肉棒,猛烈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我感觉到目前和风细雨似的性交,已经无法满是自己的需要,于是,逐渐加快了肉棒攻击的距离和速度。肉棒每一下重重的进去“啪!啪!”
作声。
这种完全的进入,猛力的冲撞,让阴道四壁升腾起来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自女人胯部下方传遍了全身。酒井令子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痛、酸、麻之中,突然奇痒无比,忍不住忘情的呻吟,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挺动起她的阴道,迎合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藉由我粗大的龟头肉冠,刮磨她阴道壁的嫩肉止痒。
我每次的插入都把女人推上快感的高峰,女人摆出弱不禁风的模样,好像已经到达了激情的极限,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但是,我的肉棒发起的下一轮的攻击,又再次把她的极限一次又一次地冲破!
这种肉与肉强猛的套动纠缠,使我与酒井令子的交合达到自热化。我感觉到她阴道中一波波的热流不断的涌出,烫得我粗壮的肉棒酥麻无比。我立即将硬挺的龟头用力顶入她的子宫腔,进行长传短打,有力地撞击着女人身体的至深处。
女人雪白的乳房不停地上下的摆动着,柔长的秀发凌乱的散落床单上,电流般的快感令她激烈地扭动着着身体。这个时候,汗水从我雄壮的肩背上流出来,连女人的腿也被沾湿了,被女人紧抓的双臂也都是隐隐约约地潮湿的,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发际、胸前、颈间也是点点斑斑的汗珠了,然而这都无法和我们两个人下体淋漓的汁液相比,在淫水满溢的阴道中抽送发出的声音,更加刺激着我向女人的身体里面努力地挺进与深入,快感随着我的插送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女人的全身,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畅美,使我浸泡在令子阴道净液中的肉棒,更加地壮大坚挺,我放下她的两条腿,趴伏在她香软的身上,凝聚起全身力道,狠命挺动抽插,藉性器官的厮磨,使肉体的结合更加的真切。
酒井令子在我身下被我抽插得摇着头大声呻吟,一头秀发四处披散,两团雪白柔嫩的乳房在我眼前不断弹跳着,我立即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粉红色的乳珠,舌尖舔绕着她已经硬如樱桃的乳珠打转,刺激得酒井令子抬起两条雪白柔滑的美腿,紧紧缠住我结实的腰身,匀称的小腿搭住我的小腿,死命地挺动着阴道用力地迎合着我粗壮的肉棒凶猛地抽插,只听到她粗重的喘气呻吟。
“哦!好舒服……用力……用力干我!……哦!……啊、喔!舒服——”
酒井令子眼中透露出迷惘的泪光高声叫着,而她美妙的阴道则贪婪地吞噬着我的肉棒,我挺动自己坚实的小腹,猛烈地将坚挺的硕长、滚烫的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她柔滑湿润的阴道中快速地进出。抽动的肉棒带动女人阴道内蓄满的蜜汁,向阴道肉唇外面狂流不止——那些淫液在我们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过程中,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一波一波地被带出穴口,亮晶晶地缓缓流入她迷人的股沟间。
“啊、哦!好美……我要飞起来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来了……要抽筋了……要抽筋了……快!快!不要停……用力干我……啊!啊、啊!”
酒井令子甩动着长发,狂叫声中,她动人的柔唇用力的吸住了我的嘴,舌尖像灵蛇般在我口中钻动翻腾。雪白的玉臂及浑圆柔美的大腿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纠缠着我的身体,使我们的肉体结合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时,酒井令子全身又是一震,我感受到她紧贴着我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地颤动抽搐,湿淋淋的一双秀目猛然翻白,身子强烈地抖动起来,就在这个瞬间,她的阴道肉壁开始强烈的收缩痉挛,子宫腔像婴儿小嘴般紧咬着我已深入她花心的龟头肉冠,一股股热流由她花心喷出,浇在我龟头的马眼上,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涌现出来……
女人仍在努力地与我在床铺上纠缠,四肢像铁箍似地圈着我,我趁着她的情欲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推开她紧紧纠缠住我的双腿,把满是爱液的粗大肉棒拔了出来,捉住女人那水蛇般的纤细腰肢,把她翻转了个身子,让她俯卧在床铺上,而且,令子也只有乖乖地抬高光滑的屁股,一副待干的柔媚模样儿,我套弄了一下肉棒,然后,对着女人屁股后面露出的阴道肉缝电钻般旋转着慢慢地钻进去。
刚弄过不久的肉洞仍然非常紧狭,我在她身后一下下的抽插,令子那敏感的身体感到无比的快感,阴道与那硕长的肉棒激烈地在磨擦、交合,刹那间,她阴道的肉壁又用力地收紧起来,更高更炫的感觉,两办阴唇夹紧那条粗壮的肉棒,此刻令子完全陷入性的乐趣中,更能用活全身的性感处追逐性的高潮,乳尖也能随着感觉恰如其分硬涨起来,磨擦着我壮健的胸膛。
我再一次改变节奏,一下下重重抽插着女人的阴道,让两人连接处“啪!啪!”的作响。令子的双乳剧烈地摇曳着,似乎重得她不能支援下去。
女人上身忽然伏了下来,双乳重压在散放的枕头上面。我仍旧执拗地一下下的重击,令她全身的摆动,硬硬的乳头擦磨着布料。
“呀!呀——我不行了……呀……呀——”
我每下的抽插都令女人这呻吟声变得更是响亮,身下的女人只觉得高潮一浪浪地来,令子的阴道不能自制地用力夹磨着我的肉棒,快感无穷无尽地接连涌来,令她双手乱抓,秀发散乱,急促的娇喘,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啊……妤……舒服!”
令子拚命放大脱口而出的淫声浪语,似乎说出来后会使那种变态般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欲火也更加炽热。
肉棒一进一出,女人的三角地带受到压迫,女人的阴毛和男人的阴毛一起磨擦,从阴道花瓣交界处的包皮里面冒出来的敏感阴核,受到强烈的刺激,而且就在窄小的溪沟里被撞击、压扁,粗大的龟头下停的顶撞幼嫩无比的女人子宫,使得令子的黑发不停飞舞,皱起美丽的眉头,不停的发出浪声,如巨浪般不停的袭击,已经完全粉碎理智,令子终于登上高潮的绝顶。
“啊!好……好啊……”
“我的阴户……好、好像……快要溶化了……”
“呀!出……出来了……”
与此同时,身下女人身上这一切一切令人动心的动态,都使得快感在我体内膨胀、冲击,我很快也开始进入急迫状态,一阵猛烈的抽送,刹那间的激动、高潮……
我只能紧紧地抓住令子饱满的乳房,让自己的身体内爆炸般强烈的晕眩从宣泄出去的精液中释放出去,像高烧的婴儿在鼻子里面闷哼一声把火热的精液射在女人的子宫里面;这快乐的一刻好像是静止中的永恒,仍处在交合状态的两具肉体都是软棉棉的,一点力量也没有,我和她在拥抱中掉入黑暗的深渊里……
密诱 第九卷 · 第二章 路上的劫匪
多田直志挂掉电话,然后,又请楼下的客房服务中心到租车公司预约了—辆汽车。这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客房,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出来还好衣服,这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多田直志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堂,又在餐厅喝了两杯咖啡,等到租车公司的服务员将一台备有无线电通讯联络的汽车停在饭店外,多田直志叫来餐厅的侍应生,结完帐以后,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先到服务台那里,告诉服务小姐,自己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客房还要继续保留两天,行李等请饭店代为照管,又多交了两天的住宿押金。办好了这一切,多田直志这才离开了饭店,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多田直志坐在司机的位置上,嘴里面叼上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发动后,慢慢悠悠地驾驭着汽车上了路。
路上行人、车辆稀少,多田直志打开车上的放音机,听着音乐,但是,没来由地总感觉到心里面的某个角落处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好像今天遇到的事情当中,有一件不太合乎常理,然而,用心努力想要捕捉到这不安到底是什么,却又踪迹全无了。
那个小子这趟来恐怕会带给我不少麻烦事吧!多田直志摇摇头,把心底的不安归结为这个缘故。
通往北见山区的道路非常平稳,多田直志抽完了烟,专心地驾驶着车辆。
此行的目的地“鸿之舞”矿山位于北见山地较为平缓的一个丘陵处,那个地方距离纹别市区大概三十公里左右,开车的话,并不怎么遥远。据说,那里曾经是日本住友集团下属的金属采金公司的地方。矿山尚未枯竭的时候,一吨矿石当中就可以提炼出大约二十克左右的纯金,黄金时期这里曾经拥有上万采金工作人员。
昭和四十八年以后,矿石逐渐枯竭,很难挖掘到富含金量的矿石,住友采金的主要设备和人员开始转移到其他地方——听说他们又在鹿儿岛发现了未开采的金矿;只留下较小规模的人员继续采挖,这样子断断续续的采矿一直持续到五年前,之后,所有的人员都撤离了,因为遗留下来多处幽深的矿井,当地政府唯恐游人迷路到此,不知情的情况下好奇地进入矿井探险,而遭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干脆完全封山了。
现在的“鸿之舞”荒芜、寂静,好像成了幽灵的地域,特别是一到晚上,可以设想一下,到处是狰狞的山石和高可及腰的荒草,再时不时地来上几声猫头鹰凄厉的鸣叫声,那可真是令人有些生惧,所以,这个光景,这条路的附近基本也不会有任何的人迹出现。
路边越来越荒芜,山坡也越来越高。
多田直志驾驶的汽车已经打开了两边的车前灯,他一方面小心翼翼地开着车,随时准备躲开路上可能出现的坑洼颠簸的地方,一方面听着音乐,在嘴里面哼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车子沿着公路独自穿行着,在车灯的照射下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的前方有一处转弯的地方。多田直志继续向前行进了一段时间之后,刚刚绕过那处拐弯的地方,还没有看清楚路上的情况,前方的黑暗处就突然闪亮起一片白灿灿的汽车灯光,多田直志的眼睛一时间被弄得刺痛异常,根本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楚那白亮的灯光后面影影绰绰隐藏的是卡车庞大的躯体,看那样子应该不只一台车子,至少有两、三台卡车沿着公路横向“一”字型排开,正好把整个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多田直志楞了一下,搞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人拦住自己的去路,就在他减低车速的时候,有四、五个穿着员警制服的男子,手里面提着应急照明灯稀稀落落地从卡车上跳下来,最前面的那一位彪形大汉,用手里的临时探照灯,一明一灭地朝多田的车子发信号。
多田只好停下车子,这时候,那大汉手里面掂着警棍的走过来,靠近多田直志的车子,用手里面的警棍在车窗玻璃上面敲了几下,示意多田直志从车上面走下来。
多田直志已经看清楚了他们的装扮,但是,员警为什么深更半夜地在这里拦堵自己,而且,这些人用来做路障的卡车,也是一般的民用车,并不是涂抹有警视厅徽章的警方车辆,于是,他很怀疑这些人会不会是伪装成员警的劫匪:心里面嘀咕着,也就多了一个心眼,并不按照对方的吩咐走下车来,而是慢慢地打开车窗,连珠炮一般,一连串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为什么堵住公路,不让我过去?……“那彪形大汉根本不理会他提出的问题:“我们是员警,前方禁止通行。请你下车,快点!”
“员警?员警也不能随意在公路上设置路障,再说了,既然你们是员警,为什么不按照法律,在前方设置警方禁止通行的标识?我很怀疑你们的身分,请把你的证件拿出来,让我看一看,如果你们真的是员警,我就下来!”
多田直志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是员警,你必须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你在胡搅蛮缠什么呢?是不是车里面有什么违禁物品?总之,你不要强词夺理,警方标识就在那边,你赶快给我下车,否则后果自负!你听到了没有,马上下来!”
那“员警”疾言厉色地命令道,同时,把手中的警棍伸进打开的车窗,小幅度挥舞了几下,威胁着多田直志。
这时候,稍微落在后面的几个伪装成员警的男子也把多田的汽车围了起来。
多田直志一看他们的动作,心里面立刻就明白了这帮人的真实身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透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到了彪形大汉腰后面别的半自动冲锋枪;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装作害怕的模样,说道:“我明白了,马上下车!”
然后,非常自然地顺势打开了车子侧门门锁,用左手搭在打开了车窗的车门上,伪装成下车的样子,接下来,猛然大叫一声,然后,趁着那大汉一恍神,猝不及防地将车门狠狠地推向那彪形大汉推去。
彪形大汉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歪歪斜斜地站立不稳,多田直志已经跳下车子,飞快地来到那人身旁,又朝着那人的屁股上面重重地踢了一脚,接着窜上来,用膝盖恶狠狠朝他的下身撞去,与此同时,粗大的拳头准确地打在正在呻吟的那彪形大汉的心口上,迅速弯下腰来,从倒地不起的大汉身上抢过来那只冲锋枪。
这些动作非常干脆俐落,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多田直志就摆平了一个凶悍的匪徒,又从他身上夺来了一只威力强大的冲锋枪。
另外四、五个男人无声无息地从周围扑了过来。
多田直志迅速地直起腰,退后了两部,然后,两手端起冲锋枪,严阵以待。
此时,只见那四、五个匪徒都已经亮出了匕首,即便在黑夜的黑暗当中,也可以看到他们手中持的短刀在黑暗中发出的闪闪寒光,刚才那个倒地的男人,也好不容易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舞着一把短刀跟在后面。
多田直志非常镇静,他不慌不忙站在那里,等到匪徒们已经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以内,这才蓦然往前一冲剌,同时,手中的冲锋枪倒转过来,用枪托朝他们的脸部横一阵扫。听见“叭!叭!”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有人发出的狼嚎般的惨叫声。
后面的几个人没想到多田直志这么厉害,于是,往后退了退,拉开些距离,调整了进攻节奏。
多田直志趁此功夫往前猛冲了几步,那些人暂时不敢抵挡他的攻势,只好向后闪开,多田这个时候距离卡车更加近了,他的眼角突然在卡车的驾驶室的轮胎底盘下面的缝隙当中,看见了一双女人的白色的长筒鞋。
那里隐藏有女人。最为蹊跷的是,那个女人的长筒鞋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
多田心中猛然一动,他想再走上前几步,看得更清楚一些。正当多田朝那边移动的时候,三个大汉已经稳住阵脚,重新把他团团围住。
多田直志不想在浪费工夫,于是,把冲锋枪顺了过来,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冷酷地说道:“我不想杀人,但是,如果你们再不知进退,我就只好干掉你们了!”
那几个大汉相互看了一眼,好像拿不定主意,并没有向后面退下去。
多田直志冷笑了两声,看了看手中的冲锋枪,讽刺道:“哼哼,没想到,你们还真不错,拦路打劫也倒罢了,居然还送给我一把冲锋枪。这支冲锋枪还真不错,居然是德国赫克勒。科赫有限公司专门为美国联邦调查局生产的HKMP5 /10式10mm冲锋枪,我听说它在近距离威力相当巨大,可惜从来没有机会验证过,你们谁想尝尝这特制子弹的味道的,就向前走一步!”
对方仍然犹豫着,不肯退开。
多田直志一抬手,对着天空,扣响了扳机,“嗒嗒……”
一串凄厉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眼前的几名匪徒立刻条件反射般,抱头蹲到地上。
多田“哈哈……”
大笑起来,笑完了,对着几个男人,大声吼叫道:“赶快给我滚蛋!”
这些人脸色苍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却了。
多田直志拿着枪,一面往前走,一面小心监视着他们;他然过卡车车厢,喊道:“秋吉智子,你不是说要请我共进晚餐吗?现在,你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吗?呵呵……你这样煞费心机,想要引我上钩,也真够难为你的了!啧啧,真是让人吃惊啊,你居然从东京就开始跟踪我了,想必秋吉小姐现在已经调查到我的目的地了吧?老实说,你在计程车时,就借着假装和我亲热,把微型窃听器,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放入我衣服的口袋里面,窃听了我刚才的电话,这才决定在这里埋伏,你也真够阴险毒辣的。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鸿之舞“?”
“你还不明白啊?”
那个叫秋吉智子的漂亮女人仍然露出她那迷死人不偿命地招牌式甜蜜笑容,笑眯眯着道:“好吧,那我现在就向多田先生说明一下喽,我这样做,当然是免得您忘掉和我的约定,我只是想在这里招待您一顿晚餐而已!”
多田直志也笑眯眯地调侃着回答道:“啧啧……您还真是好客啊,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建议。您设想的也很周到,只要您这样子地请到了我,您想要我在什么地方,陪着您悠闲自在地吃点晚餐,就可以在哪里吃,哈哈……只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实在让我受宠若惊,难怪我妈常说,女人的嘴巴只要不被饭菜占着,就要想办法惹动是非,唔!您瞧瞧,这话还真是不错,我……“多田的话还没有说完,从他的背后就平地绕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呐喊,然后,恶狠狠猛扑过来。
实际上,多田直志刚才在和那女人讲话的时候,早就凭直觉意识到了自己背后的动静。
他不慌不忙地侧身一让,一把锋利的雪亮短刀已经从腹部擦身擦过。
多田急转身,然后,用枪托“霍”地一扫,“当啷”一声,打掉那人手中紧紧握着的短刀,接下来,多田也不留情,朝着偷袭的大汉的腹部一抬冲锋枪枪口,愤怒地扣动了扳机。
这种冲锋枪里面装的是特制的小型子母霰弹,杀伤力特别惊人。多田直志开枪后,一束狠辣的子弹呼啸着射进那人的腹部,然后,就在那人的身体里面纷纷爆开,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响起,那大汉就地打滚,口里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多会,藉着月光,就看见他的肚子一阵阵鲜血夹带着肉块儿四处迸溅,很快地就开膛破肚地惨死当场!
众人看着那男人的惨像,一个个都惊呆了。
多田直志悠闲地端起冲锋枪,吹了一下枪口冒出的蓝色硝烟,漫不经心地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大口径冲锋枪的威力,才只不过打中他的肚子而已,就死得这样惨。唉,老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明知道这冲锋枪中装填的是霰弹,还敢充英雄!太自不量力了……”
说到这里,他猛地重新对准众人端起冲锋枪,狠厉得道:“要是谁再敢不老实,我下回就用这冲锋枪打爆他的脑袋,一群找死的家伙!”
另外几个人马上胆颤心惊地乖乖把手中的刀子都扔到地面上,然后,自觉地两手抱头,主动蹲到地上,表示自己再也不敢打反抗的主意。
多田直志大步走到秋吉智子身边,用冲锋枪枪口在这女人身前虚点了几下,嘲讽地道:“怎么样,漂亮的小姐,看来你的私人卫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嘛?这不一个个还是尝到了我的厉害。看来你想请我吃饭,是请不动我了,啊,我看不如这样吧,谁让我是男人呢,就让我吃点儿亏,由我请你一起去吃顿美妙的晚餐吧?”
尴尬的漂亮女人,脸上泛出古怪的笑意。但是,多田直志可以清楚地看到,在这个女人脸上复杂的表情中,至少透露出一层对多田无比地崇拜和敬仰的神情。
多田直志明白,很多日本女人身体里面都流动着受虐待的血液,这种人只认识强者,而见到了弱者,立刻就会露出野兽的真面目,这正是大和民族的性格特点之一。
女人嘴里面嘟嘟囔地道:“真没想到,我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被你打败了,看来你才是真正的强者!”
一阵凉爽的夜风吹过来,柔美的长发散落在女人那张淘气的小脸上,她摇摇头,又耸了耸肩,好像认命似地说道:“这附近又没有什么好吃的餐馆,你怎么请我共进晚餐?”
多田直志明白,这是女人在表示向自己投降,愿意听从自己的发落“你放心,既然我说了请你吃饭,那么就肯定会有地方招待你。我相信在”鸿之舞“那个地方一定有味道醇美、香浓的咖啡店的。呵呵,不过,虽然名义上是我请你吃饭,但是,别忘了,一路上的车费都是我付的,现在可是轮到你出钞票了哟。”
接下来,多田轮起冲锋枪,用枪托将那几个抱头蹲着的匪徒一个个打昏在地,又拣起匕首,戳破卡车的轮胎,这才催促着女人朝自己的汽车走去,同时,嘴里面说道:“放明白点。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千万不要耍滑头、乱来,要不然……嘿嘿……你给我乖乖地开车吧。”
这话虽然是多田直志威胁女人的,但是,难免的,这句话比较暧昧,有两层意思。
女人不单听懂了第一层,也听明白了第二层引申的意思,她用充满风情的眼神瞟了多田一眼,然后,很不情愿地挪动了身子……
多田直志终于押着女人来到了我电话中说的地方。
这里除了中间的一片开阔地之外,到处都是密密麻麻针叶松树。茂密的树干和厚密的树叶遮挡住了惨白色的月光,使得周围看上去显得更加幽暗、曲折。
前方不远处就是废弃了的矿山,矿山两旁留有矿石加工冶炼了的痕迹,金属开采公司遗留下来的办公大楼、工人宿舍楼和医疗中心以及选矿厂厂房的残骸仍旧像怪物般散落在矿山前面。
废弃建筑物的前面就是那片开阔地,开阔地中央修建着一条很宽的公路,这是原本被用来做为向外或者向内运送矿石、初级加工产品以及生活必须用品的唯一交通干线。现在这条公路的两端已经被栏杆隔开封死了,道路两旁竖立了很多“两公里内禁止通行”的警示标志,这地形地貌正适合当成临时的飞机跑道。
多田直志押着秋吉智子,驱车在一个外面挂着油漆已经开始剥落、写着“矿山事务所”字样的破旧建筑物前面停下。
多田直志让女人闪灭汽车车灯,发出某种事前约定好的信号,很快的,对面也有一个男人用强力手电筒发出信号回应。
多田这才放下心来,他让秋吉智子先下去,接着,把枪口抵在她的背后,慢慢地跟着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去,“喂,你和劫机的那个疯子是一伙的吧?”
多田收住脚,扬起头,向那个人打着招呼,与此同时,他看见建筑物的侧后面,有一架白色机身的飞机,正翘起机首静静地停在那里。
看完了飞机,多田直志又仔细打量夜幕下的那个人,他觉得那个人站立的姿势非常好笑,那个人大概是因为要摆出一幅自己就是这里负责警戒周围动向的游动哨兵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但是,深更半夜一个人站在黑咕隆咚的外面,又难免害怕,所以,他两脚紧靠在一起,整个身体一副随时准备猛扑上去的姿态,一看到多田直志笑呵呵地走过来,那人脸上不由自主流露出很不好意思地神情。
多田直志不忍心让他受窘,于是,换了一个话题:“你们把飞机劫持到这里以后,那机长和乘务员怎么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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