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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十一卷 · 第七章 承诺

  关长山感到一股无比的快意,积聚了很久的精液,如同洪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从龟头前方的洞口直直射进女孩子的子宫里。那种舒畅快译的感觉,好像催促着关长山,要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精液全部都射进这个销魂洞中,他用力地压住女孩肥嫩的屁股,使劲地射着,这是他有意识的动作,直射到他确信不能在多射出一滴精液了,才长长舒出一口气,趴在谢灵雨的背上,舔她背脊上小豆豆一样的汗珠。

  谢灵雨只感到关长山的肉棒慢慢缩小了,她知道这一定是性交结束了……

  关山长疯狂够了趴在床上沉沉睡去,她起床去浴室,慢慢洗着身子。热水从喷头洒下淋浴在身上,她看到浑身的伤痕,轻声地哭了。

  一个纯洁充满希望的女孩就这样开始了一种灰色的生活。她由于手又轻轻碰到那里而再次感觉到了疼痛。她的耳边响起母亲的声音:“失去贞操的女人是很可悲的,会被后来再找的男人瞧不起,从新婚之夜起便低他一头,还会幸福吗?”

  丈夫!丈夫……她心里面暗暗叫着,心里好难受,嗓子一阵紧,鼻子发酸。

  她知道又要流泪,忙控制住。我的将来会是什么样?还会有丈夫吗?

  泪水倔强地流了出来。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捂着嘴忍着悲声哭了一会儿,忽然想到李文倩,赶紧重新穿好衣服,洗了几把脸,刷了牙,返回卧室。

  她看看仍在床上的关长山已经醒了,想到他的承诺:“我一定会永远的疼你……我已经决定了,会永远对你付出真心、真情。”

  暗问:这会是真的吗?她拉开了窗帘,阳光明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叹到外面的世界多好啊!

  “刚才一看到你,我就感觉到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你是我最理想的、寻找了好久好久的女人。”

  关长山的另一句话也响在她的耳边。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有别的男人可选择吗?她暗问着,接着想到李文倩劝过自己的话,思索着:李姐说的也是,现代女孩有多少还想丈夫、结婚?何况事已至此,原来纯洁的身子已不存在,也只有听天由命了。她又躺在了床上。

  关长山看看谢灵雨,笑了。他感觉到小腹很涨,下床去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他又去了洗浴间,但没有开淋浴,只是又从皮包里取出药瓶,吃了两粒药。

  回到卧室,“小雨、小雨!”

  关长山推着谢灵雨叫道。

  “怎么啦?”

  “你的第一次舒服吗?”

  关长山一手点着谢灵雨刚才破身流出的血迹,一边问道……“当然啦!”

  谢灵雨看了一眼那血迹,一面闭上眼睛应付地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

  关长山跳上床,把谢灵雨紧紧搂在怀里,忽然激动地说:“小雨你知道吗?

  你是我第一个……第一个做爱的处女!“谢灵雨问:“是吗?你的妻子也不是?”

  关长山说:“她说自己是,但在新婚之夜没有见红。她说是因为很小就下地干农活,有一次来例假时仍然去割地、背庄稼,累得流血大增,半个多月才止住,处女膜一定是那次破了。可我从来不相信。”

  谢灵雨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关长山连连亲吻着她:“现在,我才有了做新郎的感觉!小雨,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还这么纯洁,我……我拥有了你,真是太高兴、太幸福了!”

  谢灵雨看着他:“只要你别忘了昨晚自己说过的话。”

  关长山明白了,故意笑着问:“我昨晚说了什么?”

  谢灵雨推了他一下,噘着嘴娇瞠着:“原来你的记忆力是这么糟糕啊?”

  关长山大笑了几声:“我不过说了……一看到你,就觉得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说你是我最理想的、寻找了好久好久的女人。对吧?”

  谢灵雨说:“你还说了,一定会永远的疼我:水远对我付出真心、真情。”

  关长山说:“这是当然的啦!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我,我更得对你负责了。

  放心吧宝贝儿!“谢灵雨问:”

  你不会只是现在和我说说吧?“关长山说:“我若是说了不算,会不得好死……”

  谢灵雨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能说这样的话!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再不会和别的男人这样的在一起。”

  关长山连连点着头。他感觉到了药力已在发作,他把谢灵雨重新搂抱到怀里面,谢灵雨僵硬的身体缓慢地放松了。

  关长山挪动身子靠在她的旁边,双手放在她双腿上,她全身抖动了一下,没有阻止关长山,关长山移动着双手,伸进她刚刚洗澡后重新穿好的裙子里,向大腿根的方向靠近。手指间充满滑腻的触感,带着一种检验战利品的特殊快感,关长山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再一次的疯狂的发泄了。

  关长山没浪费时间,直接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拉,谢灵雨漂亮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关长山看着她笑着,轻轻挪动她的下半身将她的内裤轻松地取下,然后抱住她双腿分开至最大,仰面朝天地架在床铺上。

  谢灵雨虽然还穿着整齐的衣裙但令男人喷火的阴部已完全呈现在关长山眼前。

  关长山伸手拨开她纤柔的阴毛,粉红色的肉缝又重新紧闭起来,关长山用手指分开那条裂缝,注视着里面鲜红而复杂的构造。谢灵雨紧闭着双眼,好像这个身体不是她的一样。

  关长山没有时间来顾及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了。

  关长山已经涨硬的肉棒挺立了出来,他一翻身将谢灵雨压在了身下,仍然像上次那样迅猛,——关长山抬起她的臀部,调整好角度,猛地尽根而入。

  谢灵雨喉咙间“哼”的一声,闭着眼睛紧咬着牙,还是痛得流出眼泪。想来这么用力的插入也不是年龄大的男人能有的,她微微张开嘴喘息着。

  漂亮女人刚开苞的阴道真是让人爽快,没经过什么爱抚的直接插入竟有一种吸力夹紧关长山的肉棒。

  关长山双手抱住她的双腿尽量的分开着,快速摆动着腰部插入她的阴道,阴道内湿润和柔软内壁的蠕动都刺激着肉棒向快感的最高点前进,关长山一边深深的抽插,一边感觉着身下的谢灵雨开始发出不规则的呻吟声。

  关长山知道谢灵雨的高潮也快到了,谢灵雨叫了一声,但是她表现得很放荡,因为她要有一个靠山,她要离开这里。

  谢灵雨推开关长山的双手,用力的并拢修长的双腿,阴道内壁紧紧地夹紧关长山的肉棒,这突出其来的夹紧让关长山完全没有反应,关长山向前一趴,双手自然的握住她的双峰,她大声的呻吟着,双腿一松一放得配合着阴道内阵阵的抽搐。

  关长山抵受不住从肉棒前端传来的强大快感,狠命地抽插了几次,然后紧顶住她的阴道深处射出大量的精液,谢灵雨挺起臀部和关长山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的高潮。

  关长山抱着谢灵雨,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清洗干净了身体。

  本来关长山的年龄和精力不足以维持类似这样的太久的体力活动,但是,这个晚上他为了享用眼前的新鲜肉体,服用了很多国外进口的特效春药,而且,刚才又曾经小睡过一会儿,所以,他现在精力异常充沛,仍然非常的不满足,尤其,谢灵雨的肉体是这样的令人着迷。

  今天算是关长山人生中的第二次“小登科”他不打算这样轻易地放谢灵雨回去。

  “灵雨,你会吹箫吗?”

  关长山看着谢灵雨性感的樱桃小嘴问道。

  谢灵雨秀美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想不到关长山这么直接。

  “我……不会……”

  谢灵雨嗫嚅着回答道。

  关长山眼睛微微一眯,老练地笑着道:“你一定会的,来吧,我要你用口来。”

  “这……好吧。”

  谢灵雨为了取悦关长山,把心一横,就蹲下身,用嘴含住了关长山的肉棒。

  这个时候,关长山勃起的肉棒又粗又长,谢灵雨含住他的肉棒,舌头压在龟头的上面,来回轻轻地摩擦。

  “喔……好舒服啊!”

  关长山舒服得呻吟了起来,他喃喃自语似地夸赞谢灵雨道“你的嘴好暖哦……好舒服,我要出来了,噢……”

  关长山配合着谢灵雨的动作前后摆动自己的小腹,肉棒下面的两颗睾丸摇摆着不断碰撞谢灵雨的下巴。

  “我要射在你的小嘴里……噢……舒服……灵雨,你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好吗?”

  关长山呻吟着努力说道。

  “嗯……”

  谢灵雨虽然从来没有过吞咽男人精液的经验,但是,现在谢灵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取悦关长山,好摆脱这样凄惨的出卖肉体的生涯,所以,只要关长山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一并满足。

  关长山愈加兴奋,一手捧着谢灵雨的脸,一手抚摩着她的长发,把她按在床的边缘上。谢灵雨后脑勺顶着床边,没有退路,被关长山一次次地把肉棒插到喉咙顶,顿时反胃得想要呕吐。

  看着谢灵雨难受的样子关长山插得更加用力,撞得谢灵雨呼吸都困难。谢灵雨紧闭着眼睛忍受着嗯心的感觉,终于,关长山把身体紧压在谢灵雨的脸上,开始了高潮的喷射。

  谢灵雨的眼睛鼻子全部紧紧贴靠在关长山的小腹上面,口中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棒不停地跳动着,喉咙里是肉棒中喷射出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又苦又腥的火辣浆液。

  关长山的精液又多又浓,谢灵雨的口张得又大,一下子吞咽不及,大量的精液被射进了气管,谢灵雨呼吸不了,便想推开关长山,可此时关长山正沉浸在高潮之中,哪里推得动,大量的精液被谢灵雨从鼻子里呼了出来,难受得谢灵雨差点晕倒。

  关长山总算射完精,把肉棒抽离了谢灵雨的嘴巴,谢灵雨止不住地咳嗽着,嘴里,鼻子里都沾满了白白的浓精。看得关长山性起:“灵雨,你差点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精液淹死的人哦。”

  谢灵雨好容易回过气来,强忍着摆出娇瞠的样子说道:“现在你满足了吧?”

  关长山满意地“嘿嘿”一笑,拦腰把谢灵雨抱住,两人上了床,谢灵雨躺在下面,关长山把肉棒再次放人谢灵雨的口中,同时趴在谢灵雨的阴道上,用舌头舔了起来。

  温暖的舌尖从谢灵雨大腿根部沿着肉缝轻轻地向上扫动。

  “好舒服啊……”

  谢灵雨又羞涩又困窘。

  谢灵雨的阴道入口开始痒痒的,麻麻的,那种奇妙的感觉随着关长山舌头的反覆运动逐渐地加深,随后,竟然变得有些发涨起来。

  关长山这时开始用嘴吻谢灵雨的会阴,并不时用舌头挑拨谢灵雨的两片小阴唇。

  “呃……”

  谢灵雨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她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奇异的滋味,浑身紧张地好似痉挛一样,她只顾呻吟起来,也顾不得再为关长山口交了。

  关长山用手扒开谢灵雨的大阴唇,把两片已经被女人淫液浸润的小阴唇吸住,轻轻地咬着。

  “我要……”

  谢灵雨虽然竭力抑制住口中不雅、令人羞涩的呼叫,但是,心头的烈火却无法扑灭,熊熊燃烧,尤其令她感到心魂飘荡的是两片小阴唇又酥又麻,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腿都快要抽筋了。

  关长山却不理会,继续含着谢灵雨的两片小阴唇,来回地舔着。此时的谢灵雨已是欲水横流,一切都抛诸脑后了。

  关长山挑开谢灵雨两片早已充血的花办,对着谢灵雨湿润的洞口吻上去,舌头在阴洞的外部时而画圈,时而伸缩,并不定时地舔她的阴蒂。

  “深点……呃……”

  强烈的快戚又一次冲击着谢灵雨的官能系统,浑然不知地呢喃呓语起来。

  关长山把舌头伸进谢灵雨的阴道,反覆搅动了一会,突然转而进攻阴蒂,把谢灵雨的阴蒂吸在嘴里,舌头放肆地横扫着早巳充血的肉粒。

  谢灵雨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从大腿到小腹一阵痉挛,从阴道的上壁射出一股清凉的液体,充满了整个阴道,然后,这液体再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幽深洞口涌流了出来,大腿根部、臀部都湿了一大片,连床单上都是。

  谢灵雨高潮泄身了。

  “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谢灵雨双眼紧闭,仿佛失去了一思识一般,双腿张开,纤腰伴随着小腹的颤动不断地向上卷曲。

  “灵雨,你爱我么?”

  关长山知道自己已征服了这性感尤物,满意地问。

  “爱……我爱你……快给我……我要……我要……”

  谢灵雨喃喃地说着。

  “给你也行,但你要答应我,给我生孩子。”

  关长山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这两个星期都是排卵期,容易受孕……快来……我要……”

  谢灵雨呻吟着。

  关长山见时机成熟,挺起高峭的肉棒,一举插进了谢灵雨的阴道里面。

  谢灵雨的整个阴道这个时候早巳洪水泛滥,关长山插入非常顺利。

  两人抱成一团,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

  “啊!啊……”

  关长山在药性的作用下,鼓足劲气用肉棒疯狂地冲击着谢灵雨的阴道。

  谢灵雨连声音都开始发起抖来,快速无比的抽插再次把谢灵雨送上了快乐的颠峰,阴道里又一次射出淫液。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面,再次充满了被这对正快速交合的男女生殖器挤压得吱吱吱的响声。

  谢灵雨紧密柔软的肉壁包裹着关长山的肉棒,猛烈的摩擦把关长山也推上了情爱的高峰。

  “呼!呼……我要来了……”

  关长山喘着粗气,弯下腰噙住谢灵雨红红的嘴唇,二人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

  关长山深深埋人谢灵雨身体内的肉棒开始悄悄变长、变粗。

  “你要射了……”

  谢灵雨兴奋地喊着:“快……快……射进来……我要……”

  关长山双手托住谢灵雨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猛攻,坚硬的肉棒一次次快速地撞向阴道的最底端,二人的肉体啪帕啪地撞个不停,声音清澈响亮。

  “啊……晤……”

  谢灵雨放肆地吞咽着关长山口中送过来的唾液,全身所有细胞都被推上了高潮,子宫中分泌出来的淫液,伴随着肉棒每一次深沉的撞击都溅射出来,整个阴阜上都是滑滑的液体。

  关长山忍不住了,谢灵雨也感受到了身体内男人那最后一次最实在、最有力的冲击,又粗又硬的火烫肉棒强力地划过阴道里的每一个细胞,捅进谢灵雨身体的最深处,浓浓的精液有力地射了出来。

  谢灵雨感觉到了,关长山强壮的肉棒一定已经深入到自己的子宫里,深入到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在里面尽情地释放着男性的力量。

  谢灵雨修长白嫩的双腿用尽力量钩着关长山的屁股,把他往自己的小腹上面压牢,以便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谢灵雨又一次高潮了,她可以清清楚楚体会到关长山那最后一次有力的冲击的时候,膨胀起来的巨大的龟头划过阴道每个细胞的感觉。

  谢灵雨就像是惊涛骇浪中起伏的小舟,紧紧缠绕住固定的铁锚一样,不由自主地双手搂住关长山的身躯,阴道膣肉猛然痉挛,然后,唇肉大张,任凭自己的淫液合着关长山的精液,喷涌出体外。

  这真是一种完全放任、淹没过顶的销魂感觉。

  直到关长山射完最后一发浓稠的精液,二人仍然难舍难分地搂在一起,深深地亲吻着。

  谢灵雨死死地勾着关长山的腰,不让他把肉棒拿出来,她需要那种饱满的感觉。

 

密诱 第十一卷 · 第八章 救命稻草

  蓓倩在梅雪的干扰下没有自杀成,更加绝望,一直哭到天亮。她万没想到,在接近中午时被曹长青带到李文倩住的屋子后,李文倩对她的态度和昨夜完全相反。

  “蓓倩,你可真是个幸运儿!坐吧。”

  李文倩微笑着说,一指对面的沙发。

  “谢谢!”

  蓓倩冷冷地说,坐下了,并不看她。

  “我已经和林总通了电话,把你昨夜要逃的事说了。没想到,林总对你的行为并没有大怒,要我再给你个机会,让你戴罪立功。看,林总对你是多么偏爱呀?

  若换个别人,非按着我昨夜对你说的那样,严惩你不可。“这是真的吗?林总是什么意思?对我偏爱……莫非他看中了我?蓓倩思索着,心情更加沉重。

  原来,李文倩昨夜说那些话只是要吓唬吓唬蓓倩。她已把蓓倩要逃的事如实说给了林月良,但并没有说如何惩治蓓倩。林月良随即说了,省公安厅副厅长瞿凯已在昨晚和北京的那位许副部长通了电话,许部长终于答应今天就——飞来杭州市,她知道,这位许部长和“纳尔逊(中国)”的事业发展关系密切。半年前,林月良已经通过瞿凯和北京的朋友认识了这位许部长,但两次去送现款都被拒绝。

  现在,又有两艘走私轮船在厦门被扣,更需要许部长说话才能放回。要攻克这道难关,可不容易。她马上想到蓓倩,对林月良提出用蓓倩去接待许部长。在芙蓉水榭这些女人里,既十分漂亮又是处女的只有蓓倩了,把别的人献给那位副部长,她都觉得不合适。招来的这些美女里,她起初最满意的“四朵金花”已经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对剩下的两个更加珍惜。她一直把蓓倩视为“花中王”觉得她还算老实,视为一张“王牌”要对最关键的人物打出去。昨夜,她才发现蓓倩是一匹“烈马”但自信能够把她调教好。

  李文倩接着说:“但,并不等于说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只不过是在‘挂帐’!你懂吧?也就是说,以后还可能算。说是‘还可能清算’,就有了这笔帐也可能自消自灭的意思在内。以你的聪明自然会明白!”

  让我“将功折罪”想得美吧你。哼!蓓倩暗说着,仍然没有吭声。

  李文倩缓和了口气又说:“要说你呀,真是白作聪明,也不想想,在这地方能出去吗?就算你跳出了洗手间的窗户,还能到得了哪儿?”

  说到这儿,她想到了昨晚就又有了的疑问,“蓓倩,是不是有人在外面接你?”

  看来你没怀疑韩彪,这就好。蓓倩放心了,说:“没有。”

  李文倩又问:“那么,四下有高墙,门门有保安,还有狼狗,你能逃得出去吗?”

  蓓倩说:“那个时候,保安、狼狗都会睡着了。我可以找东西垫在脚下,爬上墙去,跳到外面,消失在夜色里。”

  李文倩指点着她笑笑:“你呀!到底还是年轻,想得太简单了。那是可能的事吗?”

  以后有机会,我还要逃!蓓倩暗说着。韩彪没被发现,还会给我想办法的。

  “我告诉你吧!就算你能从这儿逃出去,也出不了杭州市的。车站、码头,都有我们的人,他们手中有你们的照片,马上就会认出你,打电话给曹长青和我,随即把你抓回来。”

  是这样!蓓倩闭上眼睛,彻底绝望了。

  “我知道,现在你心里在恨我,恨不得一口吃了我。可我敢和你打赌,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感谢我!以后,就是我准许你走了,你还得求我把你留下来呐!”

  别自作多情了!蓓倩咬着牙暗说,仍然没理她。李文倩取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林总您好!我正和蓓倩在一起……好,您稍候。”

  “林总和你说话。”

  李文倩说着将手机递给蓓倩。

  “和我……”

  蓓倩看着她,慢慢接过手机,“林总您好。”

  “蓓倩啊!”

  林月良的亲切声音传人蓓倩的耳鼓,“我听李文倩说,你昨夜做了件冲动的事,这可是太不应该了。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我对你充满了信心。

  本来在昨天,董事会已经研究了,由你出任公关部副部长,配合李文倩工作,月薪增加到一万六千八百元。现在……你说怎么办?嗯……我还是要执行董事会的决定吧!虽然你有错,相信你一定会改的。““林总!我做不了副部长……”

  蓓倩很意外,急忙说。

  “跟我不必谦虚。有什么做不了的?我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比李文倩大多了。当然,一开始可能摸不着头绪,就多听听李文倩的。蓓倩,请你记着,我永远信任你!你可能会问,这是因为什么?说实话吧!我觉得,如果说‘纳尔逊(中国)’是一棵常青树,那么你就是太阳!”

  林月良说着大笑起来。

  “林总你还是另选他人吧!”

  “就这么定了!你不要推辞。别看我笑,笑是心里高兴,我说的可不是玩笑话,公司确实要靠你的阳光才能常青啊!马上就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由李文倩对你说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公司将奖励你五十万元。就这样吧!再见。”

  五十万?蓓倩吓了一跳,把手机还给李文倩。什么任务啊?

  “蓓倩,我刚才说的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就在今天。这是我们‘纳尔逊(中国)’公司在近期最重要的一个任务,交给了你,是林总对你的特别看重!”

  肯定是陪哪个男人!蓓倩明白了。

  李文倩说:“今天晚上,有一位北京的高级官员……是个副部长,要来咱们这儿,就由你去对他进行‘攻关’。”

  蓓倩说:“我……怕是完成不了这么重的任务……”

  李文倩断然说:“完成完不成,也要交给你!我想,你只要不是存心背叛‘纳尔逊(中国)’,肯定能成功。”

  蓓倩还是说:“我可没有这个自信!”

  李文倩“哼”了一声:“你该清楚,完不成这个任务的后果!”

  蓓倩心里有了恐惧感。只有顺其自然吧!

  李文倩加重了语气:“昨夜你没有逃成,我真替你的父母感到高兴。因为你若是在这儿消失,现在这个时候,你的父母也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天啊!蓓倩暗叫一声,想到那天李文倩逼着她们和打手们脱光衣服“派对”时说过的话,随即想到远在榆阳的父母,眼里流出泪水,低下头。

  李文倩心中一喜,脸上闪过笑容,又说:“对我们‘纳尔逊(中国)’来说,许部长是个十分重要、很关键的人物!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瞒着你了。你还不知道,我们‘纳尔逊(中国)’公司主要赚钱的水上生意,也就是走私。”

  走私?蓓倩暗叫了一声。原来是这样。这可是犯法的呀!

  李文倩接着说:“现在,林总的三弟带领的两艘轮船正被厦门海关扣着,船里装着一转手就能卖三亿元的水货,正等着许部长跟那儿的纪关长说句话,把船放过来。”

  三亿元的走私物品?蓓倩瞪大了眼睛。

  李文倩咳了一声,声音变得亲切:“听到这儿,你就能明白了肩上的担子有多么重!是我向林总推荐了你,你可不要给我脸上抹黑呀!林总是个很重义气的人,早已和许部长认识。林总说了,只要你能使许部长满意,并且让他给厦门的纪关长说句话,我们的船能回来,就给你五十万元奖金。”

  五十万……能是真的吗?蓓倩看着李文倩。

  李文倩笑着跟了一句:“你看你的身价有多高啊!”

  五十万就能买去我的身子、我的心吗?蓓倩暗暗自责着,脸一红又低下了头。

  我怎会为钱动心了?那是蓓倩所能做出来的事吗?蓓倩,你好可耻啊!

  李文倩又抛出了她的一个杀着:“还有,我为你的将来着想,已经和林总说了,请他帮着给你办个美国绿卡。你在这儿两年合同期满之后,就可以去纽约定居。”

  去美国定居?蓓倩忽然眼前一亮。这可是我早就有的愿望,但……

  李文倩继续说:“那时,你将是一个新的、也是原来的蓓倩,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人知道。在此之前的这两年里,以你的容貌、才华,只要尽心尽力为公司做事,我想,工资不算,就是林总给你的奖金,也能有上千万。而后到了美国,要什么没有?想什么不能如愿?”

  上千万……这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呀,真的能那样吗?如果这一次就能得到五十万,两年之间,真的能有上千万。你是在骗我吧?林总怎会就这么轻易地给我五十万?蓓倩连连摇着头,脸上露出疑惑。

  李文倩注视着蓓倩,由她的神情变化猜出了她在想什么,抿嘴一笑,暗说:你终于上套了!她慢慢抬起手腕看看表,暗说:时间到了,曹长青怎么还不打电话?

  手机响了起来。

  李文倩从包里取出手机:“喂……啊,啊……好,我马上去!”

  关了手机,李文倩站起身,说:“蓓倩,你再想想!我有点儿事马上要去办,回头再来看你。”

  蓓倩仍然低着头,在李文倩出去后也没有动,心里又乱又急:我可如何是好啊?

  很快,谢灵雨便推门进来了,叫了声:“蓓倩!”

  蓓倩看看她,有些奇怪,因为李文倩要求这里的人都要在自己住的屋子里,不许互相看望。谢灵雨这是第一次来她的屋子。

  “你怎么来了?”

  蓓倩问。

  “是李部长让我来看看你。”

  谢灵雨说着,坐在了蓓倩身边。

  “刚才,李文倩去了你屋里?”

  蓓倩问。

  “嗯。”

  谢灵雨点点头。其实,李文倩在来蓓倩这里之前已经先去对谢灵雨做了一番交待,要她来劝说蓓倩,刚才又去告诉她来这儿,不过是怕引起蓓倩的怀疑。

  “她让你来干什么?”

  蓓倩问。

  “她说你心情不好,让我看看你。她还说,你已经是副部长了。祝贺你呀!”

  蓓倩看着谢灵雨迟疑了一下,眼里流出泪。

  谢灵雨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蓓倩哽噎着向她说明了一切……

  谢灵雨听过后,问:“你打算怎么办?”

  蓓倩擦着泪说:“我不能……不能把自己的身子……和灵魂……卖了!”

  谢灵雨想到自己的遭遇,眼里也流出泪,说:“有什么办法呢?在这儿,只有我俩是同县人,又是高中同学……我的事,你还不知道,告诉你吧……”

  听着谢灵雨讲述昨夜不得不和关长山在一起的情况,蓓倩又流了泪,对自己下一步怎么走更加迷茫。

  谢灵雨想到李文倩,忙擦去泪,劝道:“蓓倩,我知道你比我刚强,有主见,但现在就如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硬抗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还要连累生你养你的父母。”

  一想到父母,蓓倩的泪水更多,但还是说:“我父母对他们没有丝毫用处。

  他们只能对我下手,逼我为纳尔逊(中国)干那种事。““其实,那种事……做也就做了。我昨晚做了,还不是我吗?那天派对时,你也说了:不就是和男人的那么点儿事儿吗?想开了,羞涩之心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你该清楚,我当时是故意那么说的!”

  “你也该清楚,对那个副部长,你不做别人也会去做的。”

  “别人是别人,我不能……”

  “你又怎么样?不就是比别人漂亮点儿吗?别人能做,我也能做,你怎么就不能做?”

  “我不愿意!”

  蓓倩叫道。

  “谁愿意啊?你以为我是愿意的吗?”

  谢灵雨也火了,哭喊着,但很快就擦去眼泪,很耐心地说起来:“人生在世,总得面对现实,随着现实状况的不同,用不同的态度、方法去安排自己。在家里,你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可以随便撒娇。

  在大学,你是校花,可以高傲地面对一个又一个平庸的乃至出类拔萃的追求者。

  可是在这里,李姐让我们脱光了身子和保安们‘派对’,也只能服从。你不是也这样了吗?那天,我看到你能相那个丑八怪韩彪亲热,甚至对李部长说,可以和韩彪表演做爱,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你为什么能那样?还不是因为看清楚了这是在地狱?“蓓倩眼前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心一阵痛,嘴里发出了呜咽声,忙捂住嘴。

  “看清了是在地狱,就不要再把自己当人,就得当鬼,不管内心是否愿意。

  蓓倩,你再想,假如那天你真的和韩彪表演了,现在又会怎样?那个副部长总不至于比韩彪再丑到哪儿去吧?把身子给了韩彪和给那个副部长,又有什么两样?“你以为我真的想要把身子给韩彪吗?蓓倩暗说着,止住哭声。那天,我不过是故意那样说。我知道,她李文倩还要利用我,不会让我真的把身子给韩彪。我那样做,也是为了促使韩彪下决心救我。再说,韩彪虽然生得丑,心地确实很善良。昨夜,如果不是被李文倩、曹长青发现了,我们一定能逃出去。就是和韩彪生活一辈子,也比让好多色狼进行糟蹋强得多!

  “在这里,我们这些所谓的‘公关小姐”都是狼群里的羊羔儿。听李部长说,过几天,芙蓉水榭就要正式开放,所有对’纳尔逊(中国)‘有用的人,都要被分批请来,让姐妹们陪着,包括上床。好在你我的容貌好,比她们的境遇还能强点儿。我只接待关关长,你也只是那个副部长的人。蓓倩,要我说,你就听从李部长的安排,认命了吧!“认命……不然又能怎么样呢?抗争的结果,不是去追随柳湘君,就会成了梅雪那个样子。”

  蓓倩思索着,更加绝望,忽然问:“谢灵雨,你就没想过将来怎么办?”

  谢灵雨说:“当然不能总这样!合同不是签了两年吗?我想,在这两年里攒足了钱,然后出国。李部长答应了给办去美国定居的绿卡。”

  蓓倩说:“她对我也这么说了,可信吗?再说,这两年能攒多少钱?”

  谢灵雨从手中的小包里取出一张牡丹金卡,说:“我还没试,是不是真的存了。”

  蓓倩问:“这是什么呀?”

  “金卡。看!关长山给了我一个手机。”

  谢灵雨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向蓓倩晃了晃,而后看着装金卡的纸口袋封面,按着上面的号码进行查询,忽然高兴地说:“林总真的给存上了!”

  谢灵雨说着又重新查询,到最后时把手机放在蓓倩的耳边。

  蓓倩听到了电脑储存的一个女人柔和的声音:“您的余额是三十万元。谢谢使用!”

  谢灵雨接过手机,兴冲冲说:“李姐说,我把关关长接待好了,林总会奖励我三十万。刚才,她给了我这个金卡,我还不相信呢!看来,林总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蓓倩马上想到刚才李文倩说的:“林总说了,只要你能使许部长很满意,并且让他给厦门的纪关长说句话,我们的船能回来,就给你五十万元的奖金。”

  接着,耳边响起林月良的声音:“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公司将奖励你五十万元。”

  “林总真的能给我五十万?”

  蓓倩凝眸思索着,“嗯……谢灵雨接待好了关关长,就给了三十万。我接待的是副部长,当然该给五十万!”

  谢灵雨抓住蓓倩的手,看着她说:“蓓倩!林总不会骗我们,说在两年后给我们办好绿卡,到时候一定能实现诺言的。那时,咱俩一起去美国,怎么样?”

  蓓倩和谢灵雨对视着,终于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说:“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也只有这样了。这两年,就当‘鬼’吧!和色魔打交道,也只能做‘鬼’。将来出了国,再回复你我原来的人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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