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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十三卷 · 第五章 冷傲李凤师

  紧紧地盯着他的身影,眼里射出饥渴的光芒,直到那男人从舞池里消失。

  夜总会里人群拥向舞池,李凤师期待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可惜他再也没有出现。

  李凤师问侍应生,那人不层地看她一眼,“连冷傲你都不知道。”

  说完就离去,李凤师忙塞给他一把零钞。

  侍应生立刻微笑起来,说:“冷傲先生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有时会来跳跳舞,平时干什么?在哪儿我可不知道。”

  说完离去。

  李凤师记在心里,看看时间不早,起身回去。

  她在豪家已经住了快一年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她使出浑身解数,贝尔特都没有再提起婚事。而且最近,贝尔特着手要她搬出大宅,住到外边去,她心里明白贝尔特是不打算再和她结婚的了。

  不过至少现在他在养着她,她也不说什么,只是装傻。本来她打算马上回大陆江滨老家,但今晚见到了一个可人的猎物,李凤师决定再住一段时间,反正金钱有贝尔特提供,她也不在乎什么名分了。

  亚速尔搬到学校里住去了,阿婆不放心,嘱咐他每个礼拜都回来看看。

  自从那次公园里发生的事以后,亚速尔就对李凤师来了个避不见面。

  贝尔特生意虽忙,但与儿子的关系却始终没有疏离,而且,他总是思念起温柔贤淑的妻子。

  之后,亚速尔选了一天去公园见父亲,详细说了那天公园发生的事以及他不再能接受李凤师、甚至厌恶她。

  贝尔特起初有些惊讶与不信,但他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儿子。他们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培养出来的。可是,他不接受狠狠惩罚李凤师的主意,看在她带给他一段快乐时光及与进去的妻子相象的份上,他们决定疏远她,毕竟李凤师只是贪图肉体之欲,也没有构成大的伤害。如果这样她想回中国,则放她回去;如果她还不想回去,就先养她一段时间再说。如他们所料,聪明的李凤师不再始终待在他们家里,自己出去寻找快乐了。

  对此,贝尔特只是苦笑一下,暗叹自己商场上如狐狸一般的眼睛也有看错人的一天。过了一段时间,他找了一套房子,要李凤师搬过去,非亲非故又关系尴尬,怎么还能留在家里。而且李凤师也不是安份的人,说不定有什么事要发生呢。

  李凤师回到贝尔特家,收拾好行李,对贝尔特道:“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咱们也算好合好散。”

  说罢露出一脸微笑,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贝尔特暗暗心惊,也说道:“你放心,中国大陆的投资我不会收回,认识一场也是缘份,你保重吧。”

  亚速尔回来,看到两人话别,点点头,上楼去了。

  “其实要感谢你,我在香港这段时间全靠你照顾。”

  李凤师看着贝尔特说:“再待段时间我会回江滨。”

  “全凭你随意,那边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可以随意住多久,那再见了。”

  “谢谢,再见。”

  李凤师潇洒离去。

  阿婆出来,“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和太太生得那么像,简直是污辱了太太。”

  “阿婆,别理会她了,现在的人呀,还不都这样冷淡无情。我算是看透了。”

  贝尔特叹口气,决定不再将这个女人放在心上,好好过他平静的家庭生活。

  李凤师打量这套房子,虽然只是套房,但在香港也算不错的了,她可以毫无拘束的在灯红酒绿的香港玩个痛快了。

  安顿好行李,她马上到上次去过的那家夜总会去。那个性感的舞男,哦,是那间夜总会的老板,让她朝思暮想,直想在他的身下死去。

  李凤师穿了件红色紧身无袖丝质上衣,下半身是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一副性感身段,裙子是高开衩的,每一迈步,玉腿曲线展露无疑。

  夜总会里人声鼎沸。李凤师走过人群时,不时有人伸手捏她臀部一把,还有人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

  一阵酒气扑鼻而来,只见一双毛脚住她跨来,手更是不客气地摸向李凤师。

  “干什么!”

  李凤师眼明手快的跳开,忽视不礼貌的色狼。

  被龋声质问,醉汉恼羞成怒。

  “干什么?老子就是要干,怎样?”

  醉汉大咧咧地道,眼睛色迷迷地直盯向李凤师。

  “你嘴巴放干净点!”

  李凤师沉下脸警告。她头一次在香港遇到这么没礼貌的家伙,这名醉鬼看来是想找麻烦。

  “你最好识相点!”

  醉鬼不客气地想拉住她。

  李凤师边骂边机灵地闪开:“你才要识相点!”

  边说边往放满酒瓶点心的吧台方向跑去。醉鬼被狂肆奔窜的怒火和欲火烤灸着,他理智尽失,不顾一切地追来。

  “啊!”

  李凤师惊慌地后退,为了避开罪恶之爪,脚步不稳的跌向点心台。

  立时便听见乓乓的刺耳声音接连响起来。李凤师狼狈地挣扎在堆满甜点、水果的餐台旁。

  这番惊天动地的噪音很快引起众人注目,夜总会主人冷傲排开众人来到现场,发现李凤师落难的丑态,因被人打扰兴致而愤怒蹙起的浓眉不觉展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灼热的眼光落向她混合着各色甜点的玲珑身躯,他突然觉得好饿,虽然这个女人年纪有点老,大概有三十多岁了吧,不过她的脸蛋也还可以,尤其是尤物般诱人的胴体,让人产生狂野的占有欲念,连他这种尝遍各色困脂的情场老手都忍不住见猎心喜,何况是那些沉不住气的下流鬼。

  他的目光异常炽热、沉重的落向她胸前的浑圆,沾染上充满水气的甜点而显得透明的无油上衣像是第二层皮肤包裹住她,使得她高耸的顶端在他的目光下格外清楚,诱惑着他发痒的手及干渴的嘴巴想要爱抚三叩尝。

  一幕他埋在她胸口大嚼的想像几乎逼疯了他,但想到现场的客人,也只有让胯下的绷紧再忍耐一会儿。

  “小李,你带这位小姐上楼清洗,找人把这儿整理好。”

  他转向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赶到的小李交待道,接着露出万人迷般的笑容对客人们道:“大家继续,大家继续。”

  众人对这样的戏似乎习以为常,都做鸟兽散,继续狂欢。

  李凤师顾不得千方百计要找的人就在眼前,赶快跟小李去楼上清理衣物。

  这是间华丽的浴室,李凤师却没有心情享受里边的豪华设备,她打量四周,触目所及的男性用品让她感到奇怪,这是谁的房间?是不是冷傲的?

  李凤师脱掉一身脏衣服,进人淋浴间冲洗。

  当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她几乎可以确定,这间具备起居室、卧室、浴室的豪华套房是属于冷傲的,夜总会里的职员总不可能住这种装璜气派、设施齐全的套房吧?

  “太好了!”

  李凤师暗中高兴,她期待着他的到来。

  豪家也算富有了,但豪家的房间却不像这间宽敞、华丽。但若这是冷傲的房间,为什么小李会带她来这里?

  心头忽然燃起一团火,热烈逼人得让她吟哦出声。想到数分钟前发生在舞池的意外,当冷傲到现场时,那双放肆打量她的眼睛,她现在想起来还会忍不住全身发烫,她忍不住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而兴奋,不断扑打在身体上的水流顿时像火般炙人,焚烧着她。

  等她用毛巾擦干自己,才发现浴室里除了一件男用浴施外,没有其他衣物。

  她想也不想地穿上那件浴袍,走出浴室。

  房里没有人,李凤师走出去,走廊上空荡荡没半个人,微弱的音乐声好像从天外传来。她朝楼梯口走过去,才走几步便被一声冰冷的语调吓得退后几步。

  “你再怎么求都没有用,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你不能这样对我!”

  绝望的低吼自虚掩的房门传出来。

  “我不能吗?”

  阴沉且充满恶意的嘲弄像发自地狱的使者,听得李凤师不寒而粟。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将我置于死地?”

  陷进崩溃边缘的质问声起。

  “下地狱去问阎王吧!”

  “混蛋!我跟你拚了!”

  “自取其辱!”

  噗噗两声沉闷的撞击之后,一道人影跌出房外,李凤师惊声尖叫,急急往后退,才没被撞上。

  冷傲高大的身影随即出现在敞开的房门口,身上那件红色衬衫扣子全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膛。他敏锐的发觉走廊内有人,利眼捕捉到缩在墙角的李凤师,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冷傲的眼光重新投向狼狈爬起的男人时,转换成一抹萧杀。

  “你已经耽搁了我太多时间,识相点就快点滚吧。”

  男人捂住青紫的嘴角,在他的目光下噤若寒蝉,只虚张声势的狠蹬了他一眼,便一拐一拐地朝廊道底端的楼梯口走去。

  李凤师被冷傲的阴狠吓住了。意识到这里只剩他们两人时,便下意识地往后退。

  “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

  “那你做什么?”

  他挑动眉毛,眼睛灼热的盯着她。

  没想到他的浴饱穿在她身上还挺性感的。冷傲玩味地想,猜想着她浴袍底下是一丝不挂,还是穿着内衣内裤。

  “我……我……”

  李凤师看着冷傲裸露的胸膛,喉咙突然干燥起来,不禁咽了下口水。

  冷傲看到她眼里的饥渴,皮裤更加绷紧。

  “你还不进去吗?”

  冷傲迈步走过她,带头进了套房。

  李凤师愣了一下,急忙跟上。

  冷傲已经坐在床边,双手环抱胸前看着她,他知道他遇到了极度放荡的女人,光是看她那双饥渴的眼睛就知道,不管她外貌会变得多么端庄正经。

  “你……”

  狂猛的力量席卷向她,李凤师“你”字还没说完,就撞过冷傲的怀抱。

  下巴被他用力地往上抬,迎接俯下来的男性嘴唇。

  “唔……”

  不容李凤师喘口气,冷傲的唇霸道地紧紧跟随,舌尖如一柄软剑无情的戳刺着她的唇办,进而搜索她嘴里的一切,调戏她的舌,刺探她的齿,逗引她的前、后颇,伸人她的喉咙深处。

  饶是李凤师有丰富的经验,也被他老练狂猛的吻搅弄得呼吸困难,头昏脑胀。

  “啊……嗯……”

  李凤师大声呻吟出来。

  “叫啊,我就是要你叫,在我身下叫沙哑的怪笑声。”

  冷傲咬着她的唇,发出李凤师急促地喘息,试图重整凌乱、无力的呼吸,然而重整呼吸的嘴再度被吻住,这一次冷傲毫不怜香惜玉的强取豪夺,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一串串火苗在冷傲的激情下窜烧人她的灵魂深处,李凤师首次感到欲火的狂猛尚有如此的极致,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思想开始停摆,只剩下了身体的感觉。

  她靠向他,嘴唇在他饥渴的吻吮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体内血脉中热血沸腾。

  热,好热!哪里来的火焰?又要烧到何处?

  在急切的喘息声中,李凤师失了心魂,她只感受到那时重时轻吐向她的灼热喘息,那毫不怜惜地揉搓她下体的大手……

  李凤师感觉到了疯狂,天在旋在转,她狂热的抱住冷傲的肩,手指在他背上划下一道道血痕,下体在他的揉搓下湿漉漉的,又泪泪流成河,右乳被粗鲁的握住,她发出痛苦又不是痛苦的呻吟,乳房被揉搓、被吮吸、被啃噬,激发出她从未有过的狂热。坠落……

  她跌进一个由感官的火焰燃烧的地狱。

  “你比我想像的要好一些……”

  嘶哑的低吼声后,他俯下唇。

  仿佛饿了很久的幼兽,他急切得想籍着吮吸来满足自己的胃。

  冷傲的舌从双乳舔下去,划下一道湿冷的线,一直到李凤师的肝脐、小腹,再到湿热的源头……

  李凤师在这样的调情技巧下,不断抽气、痉挛,体内火焰熊熊炔起,毫不留情的席卷了她,一股凶猛的热流自小腹深处油浪涌出。

  胯间的男性欲望等不及要释放了!

  冷傲手指急切的解着裤头,迫不及待想占有她。

  “快,快,给我!”

  李凤师娇喘连连,仿佛快要溺毙的哀求他,她的身体拱向他,大张的双腿环上他的腰,使得洞穴大开,冷傲臀部一挺。

  “啊——”

  李凤师声尖大叫。

  冷傲变得狂野起来,狂野地在她体内抽送,并以手狠狠的揉捏她的双乳。

  李凤师不断的发出尖叫,双腿紧紧地环往男人的腰,他在她手下收缩的肌肉,和她体内狂野抽送的坚挺,带给她最刺激地感觉,从未有过的铭心的感觉。

  那边厢的中国大陆,汪月如从噩梦中惊醒。

  想必远在香港的李凤师不会料到她唯一的女儿的遭遇吧,但即使知道了,她会做如何的反应呢?小洋楼内似乎有种压抑人的感觉。

  汪月如下床倒了杯水,如晕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长,她觉得毛骨惊然,心想,明天叫王嫂来做伴就好了,只是再也睡不着,索性坐到桌边看起书来。

  汪月如是重点中学的高材生,平日深受老师同学的喜爱。她拿起数学书,埋头做起题来,浑不觉时间流逝,也忘了害怕。

  窗外渐亮,江月如揉揉眼睛,看看钟表,已经早晨六点钟了,她刚想上床去睡会儿,却听到一阵开门关门声。

  马县长昏沉沉地打开小洋楼的门,瘫在客厅的沙发上。昨夜在一个相好家鬼混了半夜,怕相好值班的丈夫发现,赶早过来休息休息,他正想放心地睡一觉,忽然感到有人在瞪着他。

  “马叔叔,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

  马县长呆愣了一下,看向说话处。这一看登时瞪大了眼睛,只见汪月如消生生站在楼梯口,素裙长发,俏脸微怒,呆了半天马县长回过神来,假装问道:“你是月如?”

  “是,马叔叔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汪月如追问。

  “呵呵!”

  马县长干笑两声,“是这样子的,你妈妈临走时要我帮她照着照看房子。”

  他赶紧编了个理由。

  “这样啊……”

  汪月如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现在我回来了,您不必再费心了。”

  “哈哈,没关系没开系,一点都不费心。”

  马县长连忙大笑着掩饰尴尬。

  “那您可以把钥匙还给我了。”

  汪月如走近马县长,伸出手来。

  “啊?”

  马县长一时愣住,不由自主地将手上的钥匙送了过去。

  “马叔叔要不要喝水?”

  汪月如作势要去倒水,被马县长拦住。

  “不必了,不必了,叔叔坐会儿就走。”

  马县长肚中暗骂鬼丫头,竟将自己的钥匙拿走了,幸好我还留了一手,多备了一套钥匙。

  “月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叔叔怎么不知道。”

  “昨天,马叔叔,我妈走时说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个嘛。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我和你妈妈往来不多。”

  “哦。”

  汪月如随口答应了一声,母亲平时是做什么的,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马县长干坐了会儿,觉得无趣,遂说了两句客气话便走了。

  汪月如一人沉思起来。

  中午,汪月如去王嫂那儿,恰好王嫂正在做饭,请她一起吃了听她说起缘由。

  “王嫂,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着怪害怕的,能不能……”

  “月如,你的意思是……”

  王嫂隐约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早上马县长就来了,我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汪月如也不隐瞒,她知道母亲和王嫂关系比较好。

  “好,我今晚就过去陪你。”

  “真是太谢谢你了。”

  汪月加扑进王嫂的怀里,不住的感谢。

 

密诱 第十三卷 · 第六章 夜色

  夜色笼罩着小洋楼,小洋楼里一片寂静。

  汪月如突然被一阵声音惊醒。她伸手扭开台灯,室内立刻充满光明,她坐起来。

  “啊——”

  出口的尖叫被一只大手捂住。

  “别叫!再叫找就杀了你。”

  男人恐吓道。

  “马……马叔叔?”

  汪月如惊叫。

  一阵得意的大笑——可不是马县长是谁!

  “你出去!你枉为长辈!”

  汪月如并不惧怕,厉声怒斥。

  “想不到你脾气挺烈的,怎么一点都不像你妈妈?”

  马县长嗯心的笑着,毛手毛脚地要摸她的脸蛋。

  “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汪月如后退一下,惊恐地望着他。

  “你尽管叫吧,我知道王嫂不在。”

  可恶!汪月如暗骂,他怎么知道王嫂今晚不在这里过夜。王嫂因为儿子病了,赶过去照顾他了。怎么会一夜就让这恶人有机可乘!

  “你想做什么?”

  眼见马县长伸长魔爪,要扑上床来,汪月如一个翻滚下床。

  “干什么?”

  马县长一阵狂笑,“几年不见,你这丫头长的愈发漂亮了,来,让叔叔好好疼疼你。”

  马县长又扑上来。

  汪月如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一把抱住她,强烈的烟酒臭味令她反胃呕吐,她想挣开他的怀抱,死命的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身体太过肥硕,她推不动,而他的具臭的嘴巴竟要吻到她的唇上来。

  “不要!救命啊!”

  她边推拒边想着有没有人来救她。

  汪月加的呼喊引来马县长的一阵大笑。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这畜生……你会吃上官司的。”

  汪月如气愤的说着,企图让他打消念头。

  不过她显然过于天真了。

  “像你这样子的女孩敢说出这种事吗?”

  马县长忽然啪地用了她一耳光,“妈的,你妈跟着新相好跑了,你这小婊子的话有谁信?搞不好大伙都以为是你勾引我。”

  马县长得意地笑起来,呀起嘴又要亲她的脸。

  “不要!”

  她几近绝望的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是她的力气毕竟有限,天啊!

  谁来救救她?

  “放心啦,叔叔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呵呵!”

  马县长发出一阵淫笑,满脑子下流的画面,“你一定还是处女对不对?菩萨我捡到宝了。”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游移,令汪月如感到一阵慌乱,一阵恶心。

  他想霸王硬上了!

  不行!她用尽力气推开他,想要逃到房门口却又被他更近一步抱住,一个不小心被他扑到在地,强烈地撞击力令她的身体一阵剧痛,但她顾不得疼痛。

  “不要!”

  汪月如虚弱的抗拒。此刻的马县长已经丧尽天良,他要解开她的睡衣好在她皎好的身体上一逞兽欲。

  “你乖乖别动,我会好好疼你的。”

  “你这禽兽……”

  她用力甩他一巴掌,却引来他的怒气。

  “你这丫头敢打我?你不想活了……”

  马县长怒气冲冲地甩她几个耳光,汪月加的脸立刻红肿起来。

  他又随手扯下皮带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起身抱着她扔到床上,见她马上滚落下床,跑向门口,马县长大怒,一手扯住她的长发。

  汪月如头皮一痛,又被拖回床上。

  这次马县长不知从何处扯出几根布条,要将她捆起来。

  汪月如双脚乱踢,身子扭动,有几次差点踢到县长的命根子,马县长大怒,将她双脚也捆了起来,汪月如大叫救命,马到长又把也的嘴塞住。

  马县长满头大汗地站起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

  汪月如双手双脚展开,呈大字状捆在床柱上,嘴巴被塞住,两眼瞪着马县长。

  马县长狞笑着脱光自己的衣服。

  随着他的狞笑一晃一晃的,汪月如的目光中充满仇恨。

  “要是你妈不跟着野男人跑,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马县长爬上床,跪坐在汪月如身边,恨恨地骂起李凤师,“臭婊子,见了野男人就上,你说,要是我上了娘又上女儿,会是什么滋味?哈哈!”

  汪月如听着马县长不堪人耳的话,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恐惧的眼中流下成串的泪。

  马县长两眼发红,死盯着月如的身体。汪月如的一番挣扎使得睡衣上翻,露出纯白的内裤,胸口的扣子也掉了两颗。胸罩也露出来。突然,她觉得胸口一凉,抬眼看去,是马县长撕开了睡衣,她的心冷了,知道今夜她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淡蓝色的大床与一具洁白的女体横陈,大字型的躺法使女性的秘密尽现,雪白的内衣内裤裹住女性最神秘的地带,却更加引诱人采摘。马县长人狞笑着,颤抖的手,伸向那玉体,从颈子往下滑,到了女孩高耸的双峰,不禁俯下身去,隔着那层薄布,玩弄起椒乳的顶端,另一只手继续下滑,钻进女孩的沼泽地……

  “啊——”

  大床被折腾得叽咕叽咕地怪叫起来。泪水从汪月如苦涩的眼里奔涌而出“砰!”的一声巨响。

  王嫂冲进来,手里握着一根木棍,冲上前去对着马县长一阵好打。

  马县长抱头鼠窜,急急捡起裤子冲出去了。

  汪月如眼里泪如泉涌。

  王嫂慌忙解开月如手脚上的绳子,扯掉嘴里的布条。月如哇地一声哭出来,王嫂把她揽在怀里也哭出来,边哭边骂,“杀千刀的,造孽啊……”

  此时的李凤师在做什么呢?她还滞留在香港,不打算近期内回去了,她做了冷傲的情妇。

  冷傲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李凤师如同所有的女人一样,渴望占有情人的一切,他的身、他的心,可惜冷傲不是个普通角色,他名副其实的又冷又傲,不但如此,他对所有人都冷漠,即使是现任情妇李凤师,也休想得到他另眼看待。

  李凤师很久之后才明白,她于冷傲,只不过是泄欲的性伴侣,“你够浪!”

  冷傲曾这样说过,可是李凤师已经对冷傲完全地迷恋到无法自拔,即使被当作性伴侣,她也甘之如饴,况且她李凤师也是个情欲旺盛的人,二人一拍即合,倒也没起什么争执,相处得还真不错。

  只是李凤师乐不思蜀,忘了家乡,且几乎对女儿不闻不问了。

  时光飞逝,转眼三年过去,汪月如已由青涩的高中生,悄悄地成长为一个即将步人大学的大女孩了。

  自从三年前在小洋楼被马县长强暴后,她就搬回学校,一直住校到高中毕业。

  现在,她以优异的成绩向香港一所知名大学提出申请。

  在等待通知的这段日子里,汪月如一直住在乡下奶奶家,年迈的老奶奶不舍得她远行,汪月如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说服她,她想去看看杏无音讯的母亲,想问她为什么丢下奶奶和女儿三年不闻不问。

  十八岁的汪月如经过三年岁月的洗礼,已经长成一个美丽、聪慧、成熟的女人了,虽然还有丝稚气未脱,但失去母爱,又经过一场风暴使她变得成熟、独立。

  清丽的容貌纯真如天使,束起的长发露出镶嵌着动画般化美动人的五官的脸,一袭洋装下包裹的娇躯,充满年轻女子皎好、柔美的线条,端的是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的纤合度,比之李凤师当年,更胜十分颜色。

  “王嫂,你猜妈妈会在香港哪里?”

  汪月如正与王嫂一起洗菜,随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月如,你真的要去香港?”

  王嫂很讶异小小年纪的月如会万里去寻母,不过想想也很自然,哪个孩子不想报呢。

  汪月如笑了笑,“真的,而且香港H 大学也是座很好的学校,香港又是个发达的地方,去了那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汪月如真正的念头是想彻底离开这座小镇,走出小洋楼带给她的阴影。

  “唉,凤师也真是的,一去就这么多年。”

  王嫂不住叹气。

  “王嫂,这几年让你费心了,我……”

  “傻孩子,王嫂哪里费心了?你真是个乖孩子,要是我家辉辉有这个福分就好了。”

  “王嫂——”

  汪月如不好意思的叫住她。

  辉辉是王嫂最小的儿子,目前正读国内一所大学。一次偶然见过汪月如后,惊为天人,立即展开追求,奈何佳人心不在此,千方百计也没追上。

  “王嫂——”

  汪月如尚未进门就大叫,兴冲冲地往屋里冲。

  “怎么了怎么了?”

  王嫂冲出来,差点和汪月如撞成一团,“出了什么事了?”

  王嫂担心的问。

  “是……是我被录取了。”

  汪月如兴高彩烈的说道,高兴的流下泪来。

  王嫂半天才明白过来,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汪月如打开小洋楼的门,室内与一二年前一样没变,王嫂不时过来打扫一番,她感慨万分,就要告别这里的一切了。母亲曾在这里欢笑过,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生活,年幼的江月如不喜欢她那样,现在的汪月如也一样。最后环顾了一次小洋楼,在月如毫不留恋的离去。

  汪月如被香港H 大学录取的消息这几天成了宜乐各大报纸的新闻。

  马县长打听到汪月如今天就要赴港,一大早便来到机场。几年前的那一幕令他意犹未尽,感慨万端,汪月如的身体比她母亲不知要强多少倍。如今,又一个美人走了。他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

  马县长返回城里,便觉心中的欲火一阵一阵地炙烤着自己。不行,今天得找个人泄泄火。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马县长奉行的处事哲理。

  他驾车来到位于城郊的洞天娱乐场,还未进门,他便见到一个从娱乐场里走出来的女孩。这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模样,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杨柳般的细腰,鸭蛋胜粉红粉红的,柳叶眉下那双丹凤眼顾盼生辉。这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那女孩见马县长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便不好意思地略微低了下头,心里想,这不是马副县长会是谁?当她再次抬起头来时,见马县长在向她招手。她心中一阵乱跳,便不由自主地朝那轿车走去。

  马县长打开了车门,对她说:“我请你去喝两杯如何?”

  女孩子哪里想到过要拒绝,何必要拒绝呢?这个城里,有许多女孩想攀县长也攀不上呢。如果能攀上,自己一生也不用愁了,哪里还用得着天天到这里来让不同的男人拥抱着挣那一曲五元钱呢。想着想着,她点点头,便坐进了轿车。

  女孩子在轿车开出一段距离后轻声问:“马县长,去哪儿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县长?”

  “你在电视上报纸上可露了不少脸,你不是招商引资第一人么?”

  “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女孩子的声音像夜莺在歌唱,直听得马县长全身骨头都酥了:“去我的小别墅如何?”

  女孩子正求之不得呢,赶紧点点头说:“好,好。”

  “你叫什么名字?”

  马县长问。

  “小梦!”

  “嗯,好!好名字!多大了?”

  “十九。”

  “出来有多久了?”

  他说话真直接。

  小梦说:“半个月了。”

  当然,这话是有水份的。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别墅。马县长把车停住,对小梦说:“你等一会儿。”

  说完径直去找到了王嫂,只见他与王嫂说了一阵话,王嫂面有难色极不情愿地开了门。

  他这才回到轿车边请小梦下车进了别墅。

  小梦从来没有见到这这么漂亮的房子:“好漂亮哟!”

  马县长一直在观察她,过一会儿,他说:“你愿不愿意长期在这儿住下来?”

  他的试探报快有了结果,小梦脸上爬上了红晕。他把她轻轻地拥在怀里,朝楼上卧室走去……

  汪月如想着王嫂临行前说过,母亲当时曾和香港一个大老板靠的很近,而那大老板曾在大陆进行投资,后来,由于经营不善,放了一座没封顶的烂尾楼走了。

  在月如查出当时的投资商中有个贝尔特与马县长接触过,猜想应该是他,一边思量着到了香港怎么找他,一边听空中小姐柔和的声音说:各位旅客,香港马上就要到了,请……

  汪月如看向窗外,高楼耸立的香港就在脚下了,越来越清晰,这就是她将生活数年的城市吗?

  当初母亲只身来到香港时,有什么样的感觉呢?会不会和我一样?随即,她又笑自己傻,她的母亲怎么会想到她这个女儿呢……

  李凤师佣懒的一个翻身,玉腿横跨过去,却发现床的另一边空空如也。

  浴室门打开,走出一个臃肿的男人,肥硕的腰间只围了条浴巾,看来没有走人的打算。

  “宝贝,你醒了!”

  男人色迷迷的笑问,眼睛盯着她裸露的前胸。

  “死相!”

  李凤师唤骂道,却不遮掩胸前风光。

  “哈,哈!”

  臃肿的男人扑上来,将女人压在身下。

  “起来了,一晚上还没玩够呀。”

  说是这样说,李凤师手却直接往男人的下体摸去完事之后,男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李凤师也动弹不得,她不得不感叹岁月不饶人,或许是她纵欲过度,不能一夜没有男人。现在每次性交过后都感到很疲劳。

  “你是我见过的最放荡的女人。”

  男人伸手捏了一把李凤师的乳房。

  这就是现在的李凤师。自从冷傲甩了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这两年来,她泡在酒吧里、舞厅里,贝尔特自从她跟了冷傲后就停止提供金钱给她,不过大方的把那套房子送给她了。她的生活全靠跟男人上床,几乎算是一个妓女了。

  她不想回中国大陆的家了。

  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女儿,想起女儿她奶奶,甚至会想起马县长。每当此时,她会在心里感激一番马县长。

  如果没有马县长的帮忙,她说不定还呆在农村,脸朝黄土背朝天;如果没有马县长,她也不会有如此灯红酒绿的生活。

  香港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已经使她彻底沦落,他舍不得这种放荡的、只有性的生活,而且,江滨的她不是也一直做这些事吗?

  刚开始,李凤师天天泡在酒吧里,每小时都醉着,冷傲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任她怎么哀求威胁都不理,最后受不了她的纠缠,叫手下狠狠地教训了她一顿,放话如果她再不老实就做了她。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冷傲在黑社会也算是一个狠角色,于是她乖乖地离他远远的。

  在酒吧,她第一次遇到一个叫杰克的男孩子,他还年轻,模样也俊俏。

  “嗨,你是一个人来吗?”

  李凤师看着这个地痞一样的年轻人,说是。

  “你寂寞吗?”

  “哈哈。”

  李凤师大笑,酒醉的她看起来有些混乱。

  杰克招呼服务生要了酒,他一边喝一边把脸凑过来说,“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杰克,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你是做什么的?”

  “炒股票的。”

  杰克摸出一支烟,“要不要抽根烟?”

  喝了酒、抽了烟,杰克又问,“要不要出去?”

  “你几岁了?”

  李凤师打了个饱嗝。

  “二十四岁。”

  杰克答道。

  “呵呵,怎么不找个正经工作?你怎么养家糊口呀?”

  杰克大笑,他满不在乎地说:“活一天算一天,没准我会在一夜间发财。”

  然后两人就都不说话了,坐在那儿抽烟喝酒。

  杰克忽然凑过脑袋低声说:“到我那里去坐坐吧,我在后边的街上有间房子,还有很刺激的片子,跟我去玩玩怎么样?”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李凤师故意间道,实际上,她对于自己还能吸引毛头小伙子很是得意。

  “嘿,你还很年轻漂亮呢。”

  杰克那套房子还算不错,但她想不知道他在这里和多少女人上过床,进门后还没转过身,杰克就在背后抱住她,然后扳过她的脸就在她的嘴上热烈地吻起来。

  李凤师挣脱开他,说:“你猴急什么。”

  其实心里挺喜欢他的年轻和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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