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密诱

密诱 第十四卷 · 第七章 突然造访

  晨光下的客厅内是静温温馨的,蒲洁回娘家去了,赵志刚去上班了,汪月如接着蒲洁的凯蒂猫抱枕,舒服地窝在沙发里不愿起来。

  门打开,蒲洁大叫一声:“我回来了。”

  汪月如轻轻地笑起来。

  “怎么这么早?”

  蒲洁换过鞋走过来,挤到她身边抢过抱枕。

  “那是李警官,小如,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夜总会的吗?”

  汪月如看向门口走来一个男人,困惑地说道:“什么?”

  “哎呀,就是那家发生爆炸案的夜总会。”

  “嗯。”

  月如回答,绵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但从她咬住下唇的动作可以窥见她心中的惊慌。

  “那天我先走了,后来听说发生了爆炸,小如你怎么不早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汪小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蒲小姐,才打听到你的下落,能请教一下爆炸发生时,你在什么地方吗?”

  汪月如不禁抖了一下,露湿的眼神着急地朝蒲洁递去。

  “这个李警官没有恶意,你只要照实说就行。”

  蒲洁以眼神传递着她的关怀和支持。

  月如握紧了拳头,她能照实讲吗?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她能说吗?颤抖着唇,她许久都没有办法开口。

  “冷先生说,你当时跟他在楼上房间,是不是?”

  李清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不知道冷傲究竟跟警方说了什么,让他们非得找她问话不可,汪月如选择以最无疑义的单言位元组回答。

  “你一直和冷傲在一起,直到爆炸发生?”

  汪月如握紧拳头,秀额垂的更低。

  “是,当时我害怕极了,冷先生冲到窗口去看时,我就先走了。”

  “哦……谢谢你,汪小姐,我没什么问题了。”

  “躲了这么久了还不打算重出江湖?”

  蒲洁挺着快临盆的大肚子,懒洋洋地问正在削苹果的汪月如。

  “什么躲?我现在又不是像前段时间那样窝在你家,我有工作有新房子住。”

  “不是吧,好像某人的追求者一直在找她呢,听说还没打算收手……”

  正在说话的嘴巴里被塞人一块苹果,主人只能用一双灵活的大眼睛戏谑她。

  “吃你的水果安心待产,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汪月如口动手也动,不停地给蒲洁塞水果。

  蒲洁拿她没辙,只用晶亮眼珠瞅着她。

  “喂……真的没什么啦。”

  月如支吾道,缩到沙发深处发抖,却不是因为紧张的关系,而是想起那男人捧着她乳房吸吮、肉棒抽插她的阴道的那所有一幕一幕的场景,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

  不是下定决心不再想他了吗?不是要把两人的短暂交集当成一场噩梦吗?为何还让他烙下的记忆如鬼魂般随时冒出来纠缠?

  汪月如的新工作是在蒲洁大哥刚开的公司做助理。为了新房租金她加班加点,好不容易抽了个周末休养生息。

  她为自己准备了一份乳酪果冻,悠闲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随手翻着一本杂志。就在她几乎要婚沉沉地睡去时,门铃声忽然响起,将她从睡梦边缘惊醒。

  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纳闷有谁会来拜访,只有志刚和小洁知道她的新住址啊。

  她不敢置信地眨着两眼看向他,一双比夜色还要深浓的眼睛带着炽热的火焰穿透她的视网膜,令她几乎要惊愕地晕厥过去。

  汪月如勉强振作精神,拚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然而冷傲似笑非笑的嘴唇所勾勒的嘲弄邪气,醒目的不容她否认。

  “不认我了吗?小如!”

  从他性感的薄唇听到她的名字,月如只觉得颈背寒毛直竖,一股奇特的剌麻电流由听觉的刺激直窜人她体内深处。

  她暗暗咬牙,觉得那刻意亲切的笑脸,看起来比死神的微笑还要叫她恐怖,她一句话也不说,拉起门就要关上。

  冷傲立即顶住门板,一使劲就闪了进来,随手将门砰地关上。

  汪月如惊地倒退一步,身子抵在墙上。

  冷傲大大咧咧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番,说道:“挺不错的房间,就是太简陋了。”

  月如连忙冲到客厅,紧张地坐到沙发上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冷傲咧嘴笑了笑,长腿迈了几步,一屁股紧挨着月如坐下,狂野的眼眸烧着两团烈焰。月如乍然见到他时脸上的不信,继之以惊慌,接着全然恐惧的表情被他一丝无漏地看在眼里,使他领悟到一件事——汪月如怕他!

  那晚的亲热,对他是个美好的想要继续追寻的韵事,对汪月如而言,或许只是个欲遗弃而不能的噩梦。

  虽然有点伤感情,冷傲却必须承认这一点。她毕竟太年轻,对男女之间的情欲产生被吸引又想抗拒的心态是正常的。

  “我从李警官那里知道你的住址。”

  他好像真的关心她似的声音,使月如别开眼睛,不愿意有这感觉,然而两人间常有的亲密在这时排山倒海袭上心头,令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全身为之发热发疼。

  但紧接着而来的委曲、懊恼、对亚速尔的爱情,也使得月如的喉头跟着紧涩。

  “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慌乱地想避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这举动使得冷傲的心里的柔情硬生生打了折扫,怒气升起。

  发痒的指掌再也无法忍耐,他倏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的低呼下将她拉进坚实的怀抱,狂猛地俯下唇。

  这一吻来的急也去得快。

  “你竟敢……”

  她气得全身发抖。

  冷傲咂着嘴,仿佛在回味她小嘴里的甜蜜,他冷笑着说:“我没什么不敢的,如果你以为可以避开我,你就大错特错!”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悲愤莫名地怒视他,“我被你欺负的还不够惨吗?

  你还追到我家里想怎样?“冷傲扬起森冷的笑容,“你知道我想怎样的。”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们也快有小宝宝了,你放过我吧。”

  “是吗?”

  他冷酷的勾起嘴角,伸手握住她尖瘦的下巴,看过她湿润的眼眸,“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保护你,你最好越早弄清楚这件事越好!”

  “你胡说什么?”

  她惊慌又迷乱地挣脱他的钳制。冷傲心知她什么都不了解,而在她畏惧他的情况下,更不是说明的时机。

  其实若不是他太渴望她,破例地对她展开身家调查,她想像不到她与他还有那么一点联系。

  “放开我!”

  她惊恐交加地奋力挣扎,无奈捆缚住她的铁臂和胸膛不是她的力气所能抚衡的。

  “冷静下来,我不会对你怎样。”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其实是想占点便宜的,之前的那个吻根本塞不了牙缝。

  汪月如当然不肯理他,也不管是否有用,扯开嗓门就要大喊。

  冷傲及时用唇堵住她,吻住了她的抗议的同时,也一点一滴地吻走她的抗拒和矜持。

  汪月如瘫在他为情欲折磨的几乎要爆炸的男性身体上,冷傲深深呼吸着她的香泽,勉强控制住几乎要泛滥的欲望。

  他抵着她光滑的额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迷茫的眼眸。

  “不管你嘴里是说讨厌我还是喜欢我,有一件事你绝对无法否认,那就是那天,你是因为欢愉,而不是恐惧或厌恶。”

  “你……”

  汪月如的充血的脸涨成猪肝色,美妙的胸脯在他的视线下挺立疼痛,她羞窘地别开视线。

  “天啊,真不想放开你,问题是你的身体虽然臣服我了,心却还挂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为这个……”

  他灼热的手捂住她左胸房,感受着她剧烈地心跳。

  “我甘愿继续等下去,到时我会等你主动来找我。”

  “你休想!”

  她气愤地叫道。

  “是吗?”

  他邪气地挑了挑眉,“要不要打个赌?”

  他自信的态度彻底打击月如,一股焦虑的风暴几乎要撕碎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如他的预言去找他。

  “好了,我走了。”

  冷傲忽然站起来,阴郁地目光盯在惊恐的月如身上,几秒钟后掉头而去。

  结束了一整天的会议之后,亚速尔回到办公室为自己倒了杯酒。望着桌上的威士卡,他出神地想着。

  他很少喝酒的,除了上回在宴会上他喝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但却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美梦。他梦见自己跟一个诱人的美女做爱,那女人的体温、她的天真及无邪、她的热情令他难忘,可是他始终想不起来她的真面目,令他怀疑是不是梦一场。

  但是它却是那么真实,感觉好像是跟月如在一起的那样。

  是因为他太想念她了吗?

  只是若是做梦,他总不会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还在腰上用衬衫包住重要部位,因此他一直怀疑那一晚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女人跟他度过一夜春宵。

  一种记忆从他脑中闪过,忽然间他恍然大悟的想起,难怪他会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因为她就是那个小服务生。

  可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宴会上,还当服务生?

  他越想越奇怪,干脆赶往那天承包宴会的那家饭店,问个明白。

  亚速尔真的不知道要活生生掐死月如,还是紧紧地抱住她。

  当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一副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他身边的赵志刚。

  月如心想,他来了,他还是找到她了!

  “志刚你……”

  “小如,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原本是我老板。”

  汪月如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证实她怀孕了,她又喜又忧,喜的是自己竟然可以做妈妈了,忧的是自己的孩子将会是个私生子,在香港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她怎么担负生活的重担。

  她害怕有一天面对亚速尔时会有风暴。

  她站在镜子前注视着镜中的自己,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没多久她的肚子就会凸出来了,想到一个小生命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成长,真是一件奇妙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可是这份快乐不到一会就被狠狠地打碎了。

  “老板的好朋友,今天他找到我时,我也吓了一大跳,可是他逼我,说我如果不带他来找你的话,他说……”

  赵志刚充满歉意地对月如说。

  “小如,他都知道了。”

  志刚小声说,见月如又是狠狠地以目光询问他,“不是我说的”他连忙摆手澄清一切。

  月如的眼神又落在一旁始终望着她、却没有说话的亚速尔。

  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赵志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亚速尔开口了……

  “我想跟汪小姐单独谈一谈,可以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紧绷,就像是在压抑住内心的强烈的怒火一般。

  汪小姐?这么生疏的称呼着来他对她不会有任何情义可言了,月如如是想着。

  “小如?”

  赵志刚问了一下低着头不发一语的月如。

  “你先回去吧,我跟豪先生谈一下。”

  赵志刚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家门,并小心关上门。

  当房中只剩下她跟亚速尔的时候,她鼓起勇气想跟他好好谈淡,却被他迅速抓住肩膀逼她面对他,连逃避的机会也没有。

  “我没想到你的心机是这么深沉!”

  他的口气充满了敌意及愤怒。

  “你不该知道的”她无力地说,头也转向别处,她不想跟他吵架,也不想看他愤怒的脸。

  “我不该知道?”

  他不敢置信地说,生气的摇晃她,“我是全天下最有权利知道的人,因为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月如退后一步,他连这个都知道?

  他脸色一变,双眼眯了眯,“我还知道,那天晚上是你跟我度过的那一个热情的夜晚,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你的呻吟及哀求声,我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月如脸色变白,无助地眼神落在他眼里,“别企图用你那些该死的柔弱来软化我的心了!在我不知道你是如此有心机的女人时,我还有可能上当,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会再得逞了。”

  “什么得逞?”

  她讶异地望着他。

  “难道你不是想利用孩子达到目的吗?钱?豪家的财产?还是什么?所以你千方百计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她想也没想地伸手给他一个巴掌,“住口!”

  “你……”

  这一掌令亚速尔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看着他。

  “你敢打我?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动手打我,而这是你第二次动手打我。”

  他真想修理她一顿,好让她明白他可不是好惹的。

  “收起你的妄自尊大、自以为是!”

  汪月如心中气得发疯,“既然你已经认清我是多么恶毒、多么有心机的女人了,请你滚离我的视线!”

  “你当我是牛郎吗?利用完了就可以不用理会?你要用孩子勒索我吗?要多少钱?”

  “不用!我不要你什么,你也别再来烦我,我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你别妄想!”

  亚速尔大吼,“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沦落为私生子的!”

  “那你想怎样?”

  她气愤的回吼,没想到他的回答令她震撼。

  “我要你嫁给我,马上!”

  “你疯了!”

  月如甩开他的手,“现在未婚妈妈多的是,不稀罕有爸爸!”

  “我要你嫁给我只是为了孩子,你以为你有了孩子就可以坐上豪家女主人的位子?我告诉你,孩子生下来我随时会跟你离婚,而你连一毛钱都别想要!”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孩子,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离开香港。”

  “不可能,孩子我要定了。”

  她张大了眼看着他,一副神智不清的模样,“我不可能嫁给你的。”

  “那你就准备吃上官司吧。”

  他冷酷地威胁她。

  “你……”

  “你想到时候孩子判给你吗?我也许还会让你见见孩子,否则我也有办法让你一辈子都无法见孩子一面,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你不要这样子对我”她一下子全身无力,摸摸自己微凸的肚子,她知道如果不答应他的要求,以后麻烦只会更多。

  她低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如果嫁给你,你要答应我,离婚之后如果你再结婚生子时把他还给我……”

  “你没有权和我谈条件!而且我也不会给你孩子,他会是我豪家的优秀子孙。”

  汪月如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无言地推开他的手,全身虚弱,坐在一个离她最近的椅子上。他缓缓抬起头来,迎上那对眸子,两人这样面对面,可是她再也感受不到以往的熟悉,此刻的他是那么陌生而且冷漠。

  “好,我答应嫁给你!”

  回到自己的豪华公寓里,强烈的空虚感几乎让亚速尔想要转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寂寞。

  他觉得累了!

  在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可以放下所有防备的伪装,他疲惫地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在他最喜欢的椅子坐下来了,随意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捏控自己的眉心,缓缓暍着辛辣的香醇的酒。

  他静静地望着偌大的房子,这才发现房子居然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品房,冷冷清清的,以往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如果月如住进来的话,她大着肚子需要有人照顾,那他是否要请人来帮她?

 

密诱 第十四卷 · 第八章 思想斗争

  等一等!他为何要替那个骗他的可恶女人着想?他该对她冷酷无情的,因为她居然利用他达到怀孕的目的,伺觑豪家的财富,她竟敢跟他玩这种把戏,未免太小看他了。

  他闭上眼睛,想要将他们的一切抛到脑后,却发现她的倩影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感到自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他全身的细胞都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她,想要品尝她那迷人的味道,他想碰触她光滑的肌肤,渴望她那红艳的唇,说出恳求他爱他她销魂话语,在两人都无法忍受的时候他才会满足她的要求……

  他猛然睁大眼,被那种念头给吓住了。

  他不可能去爱她的,只要她乖乖地当他的妻子,也许他会对她好一点,甚至他会考虑让她当一辈子的豪家少奶奶。

  未来的荣华富贵对汪月如这样一个小职员而言,无非是麻雀飞上枝头的机会。

  她要对他的恩泽感动的痛哭流涕才对的。

  当酒精在他的体内逐渐发挥效力时,亚速尔逐渐进入梦乡,脑海中回荡的却是汪月如的哭泣便咽声:“我不要你,不要你……”

  汪月如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香港无立锥之地。她提着行李,匆匆往机场赶去,这次的不告而别她连赵志刚和浦洁都没通知。

  她想回大陆老家好了,这样亚速尔应该不会追来……

  “这么早想去哪里?”

  她听到一个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冷冽声音时,全身血液仿佛硬生生被抽离,宣告她这次逃亡失败。

  她呆立原地。

  “转过身来面对我”他命令着。

  她低着头却也乖乖地转过身来面对他不太愉悦的脸。

  “你难道不认为在做出这个选择之前,该问一下我这个亲生父亲同不同意?”

  她猛然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豪先生,我不是你的囚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亚速尔静静地凝视着汪月如紧绷的小嘴,想要狠狠吻她的念头油然而生。

  她今天看起来像是一朵清晨中迎向微风的小白花,脸蛋清丽秀气,宛如会说话的眼睛闪着懊恼及沮丧的光芒;脂粉末施,身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身小洋装,柔长的头发绑成两条麻花辩,完全一反平常拘谨的套装打扮,天真无邪中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性感。

  她真美!可是在此时刻,他却想要掐住她那美丽的脖子。

  “我劝你最好打消你的念头,我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说完不理会她愿不愿意,拉着她朝他的车子方向走去。

  当汪月如再次回到家里时,她已经是豪太太的身分。

  就这么这简单吗?她低头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亚速尔拖着她登记结婚,几分钟就完了。

  结婚就是这样子吗?

  仿佛感受到她困惑的目光,他回望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事!”

  “嫌婚礼太寒酸?没有玫瑰?没有来宾?没有伴娘伴郎?”

  他嘲讽地问道。

  听得汪月如心里真是难受,但她强压下这种难过,只是下意识地摸着戒指。

  她知道两个人的未来必定是糟糕的,她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要说有的话也只有欺骗和仇恨。

  沉默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来,她静静地望着窗外。

  亚速尔的眼睛看着地面,心思却在她身上。

  “今天你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你拿些必需品,其他的就不用了,我会给你买。”

  “搬去和你住?我以为我们这样子就可以了,毕竟这是一场假结婚……”

  “我们婚姻是有法律效力的。”

  “不!结婚证书只是一张纸,代表的只是法律上、社会上的道德规范,那是死的,可是我们两个人是活的,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合不来的,我只希望我们不要再演戏了。”

  她痛苦地说。

  “夫唱妇随的道理你不懂吗?”

  “为什么?”

  她不解地望着他。

  他脸色平静,久久才开口,“因为我要你!”

  “志刚?王小姐?”

  汪月如忙打开门,赵志刚和王珺先后进来。

  “小如,你一大早人跑到哪里去了?小洁和我都很担心,还有,这个疯女人一大早就来这里找她老板。”

  志刚搂着汪月如的肩膀,表情十分不屑的望着王珺。“我是疯子?我看你才是白痴呢!”

  她一大早把香港翻过来才找到这个地方,不想和个臭男人吵架。

  “王秘书,我不是说这几天有事,不要来烦我吗?”

  亚速尔走了过去,杀人般的眼神射向志刚,“赵先生,我希望你的手从今天起不要再放在我太太身上任何一个位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太大?”

  他的话让在场人全都倒吸了一大口气。

  “董事长,你说你要去结婚是真的?”

  王珺大叫着,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错!”

  “那怎么可以?”

  “臭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志刚不服气地说着。

  王珺的眼光落在汪月如身上,“可是,董事长,老董事昨天来电说他已为你订下了与美国奥尔集团千金婚事,他要你这个星期赶回美国,下个月迎娶。”

  王珺的话引起了其他三人的喘气声,她望向亚速尔,却见他脸色十分难看;而汪月如只是低着头,没有说什么,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喂!你胡说什么?你是来破坏人家婚姻的吗?”

  赵志刚不客气地指着王珺的鼻子说。

  “我有说错吗?你以为凭汪小姐的身分,可以进豪家当少奶奶吗?”

  王珺不服气的反驳回去,一下子也没想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

  汪月如一听,身子猛然一震,但她强忍着被羞辱的感觉,转身想要离开。

  亚速尔从她的眼中看到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悲伤与害怕,他心中一阵不舍,可是他又认为她是在演戏,似乎被她软化的心又退回去,恢复冷漠与强硬。

  汪月如醒来没有看到亚速尔,一时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她坐在床上望着四周,眼前的一切都陌生的,她猜得到这里八成是亚速尔家。

  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发现头很疼,天地都要颠倒一样令人难受。

  她尝试着走到门边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一时间好奇停下来的,发现是亚速尔的声音。

  她小心的打开门,看到亚速尔正在客厅讲电话,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听到他说:“我不会答应要奥尔集团的千金的,我已经有妻子了……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就是已经有妻子,她……我爱不爱她并不重要,我说过,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珍妮,当初我听你的话放弃了她,如今我总有自己选择物件的自由吧?”

  汪月如觉得一颗心空荡荡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全身无力地滑坐在地板上。她不该爱上亚速尔。她不明白他何苦执意要结婚,让两个人都不好过。

  他爱的人不是她,她还是痴心妄想吗?

  他不可能爱她的,他也不会相信她爱他,因为她欺骗过他。

  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当亚速尔讲完电话回到房内。“月如,你怎么不好好待在床上休息?”

  他有些生气,她总爱和他作对。

  “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你不用担心。我想回我自己家。”

  “不行!我们是夫妻,要住在一起。”

  他固执地说。

  “可是这样会让两个人都过着难受的日子……”

  她迟疑地说。

  “什么难受的日子?跟我住在一起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吗?”

  “我是为了你着想……”

  “该死的!我不需要你为我想什么!”

  “我如何能不去想,你要我完全都是被我所逼,如果没有孩子,你根本不会娶我,对不对?”

  “我……”

  他的眼中闪过迟疑。

  汪月如全看在眼中,她明白像她这样个平凡女子,根本不配嫁给他。

  “我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

  她静静说出这样一句。

  亚速尔全身一凛,神情防备及警觉地盯着她。

  “我知道你爱的人是珍妮。”

  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放开她的手,像是逃避似地别过头。

  “那是过去的事,你没有权问。”

  他无情地说着,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用口封住她的唇,深深地吸取她口中的甜蜜。

  他生气她居然拿他心中最痛的伤口来对她,而在此时,他内心深处渴望的不是那个远在美国的珍妮,而是这个被他真真实实抱在怀里的汪月如。

  他爱她!

  此时他的心里漾着对她不可自拔的爱意,却无法说出口。

  汪月如想要推开他,却不争气地融化在他的深吻中。她的手环住他的颈项,想要跟他索取更多、更多……她又矛盾地发现这样下去她终将沦陷在不可自拔的深渊之中,没有人可以救得了她的。

  她一个咬牙推开他,“不要碰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要碰你就碰你!”

  “不要碰我!”

  她忽然激动地对他大声说,接着狠狠地推开他缩到床角。

  “我不想再陷下去了,我们放过彼此好吗?我知道我骗你不对,可是你从我身上也得到过欢愉是吗?”

  “告诉我你拒绝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他步步逼近她。

  她想要闪避却被他拥入怀中,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口气也变得很轻,“跟我说,你到底在怕什么?”

  汪月如心想,她怕什么?怕她爱上他只是一场痛苦的梦,怕她一旦对他产生了依恋就无法活得像以前的自己,怕自己在爱情之中变得懦弱不堪……

  她只能埋首在他的怀中哭泣,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而他也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痛快地大哭一场。

  不知道经过多久,两个人也只是这样子相拥着,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互相扶持,互相依靠似的。

  汪月如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在这一刻放开情绪,亚速尔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如此牵动她的心,想来这世上只有她可以令他忘了上次真爱过的痛,只有她的爱可以治疗他受创的心、他贪婪地享受这一刻。

  当汪月如觉得心情好一点之后,她强迫自己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我好多了,谢谢你。”

  她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水。

  “不客气”他淡淡地道。

  “我……”

  她的话尚未出口,却被他更快一步插嘴道:“我们休战好不好?”

  他的口气是那样平和,可是眼中却是那样冷冽。

  “休战?”

  她微微一愣。

  “是的”站起身,他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望着她,“你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不会要求你履行夫妻的义务,尽管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间。

  在他离开的一刹那,汪月如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冷酷的男人知道她爱上他了,否则他会利用这个弱点夺走她的一切,将她打入深渊中不可自拔。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子一下子变得好冷。唉,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得到他的爱。

  他可知道她爱他?知道她爱的心好痛?她在心中拚命哭喊着,像是受了委曲的小孩子一样,想要有人抱抱她、哄哄她。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温暖;从小到大都是她独自面对这样的孤独和悲伤。

  她觉得好累。

  客厅中,喝着酒的亚速尔出神地回想着,她根本不爱他,否则怎么利用他?

  但她的欺骗是在两人认识之前……也许她不是有意的……

  他狠狠地喝光杯中酒,想要用酒精麻醉自己忘了她,却发现喝得越多她越清楚。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来到落地窗前,用力一推,只见落地窗应声而开,他拿着酒瓶及杯子来到阳台。

  夜空充满着星光灿烂的美,耀眼的光芒如钻石般迷惑人,就像是汪月如一样。

  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自己已无法不去在乎她,面对她时,他的心是真的会抽痛,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大大不同于他对珍妮。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凉椅上望着闪烁的星星,仿佛是见了汪月如那美丽的脸庞。

  就在亚速尔陷入沉思的时候,汪月如来到他身后,小声的唤了他一声——“亚速尔。”

  亚速尔整个人震动了一下,一转头便看见汪月如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怎么了?”

  她的脸上泪水未干,眼睛哭的红红肿肿,微乱的秀发衬着她的心形睑蛋,过大的衬衫下是一双修长的玉腿,她的模样是如此的性感妩媚。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燃烧起来,他想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吻一番,可是他从她眼里看到的不是欲望,而是想要有人安慰的渴望。

  “怎么了?”

  他又问一次,接着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让她依偎在他的胸膛。

  “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她忍不住全身发抖。

  他轻拍她的肩安慰着,“不要怕,只是做梦,伤不了你的”她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中。“你的怀抱很温暖。”

  “是吗?”

  他挑高眉,惊讶地发现她也有温驯可人的一面,“我觉得你像个小孩子,需要有人好好疼爱你。”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像是溺爱她的样子。

  听到他像是在开玩笑的话,汪月如的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样子,只是认真的盯着他。

  “你……”

  “嗯?”

  “你可以爱我吗?”

  她要求着,眼中闪着乞求的泪光。

  他凝视着她的脸庞,两人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的到。

  “你说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很在意你!”

  “你放心,我不想要你一毛钱,既然已经跟你结婚,我会当好你的妻子,给我们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

  他的眼中有一种灼热感,就像是有人告诉他会给他一个幸福的天堂一样。

  “我一直想要有个温暖的家庭,没有冷漠、只有欢乐,我会为你们父子煮好晚饭,等着你去接孩子回家,然后一起幸福快乐的吃晚餐,我们会倾听着对方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分享彼此的快乐,互相关怀、爱护。”

  她诉说着理想中的幸福家庭,这也是她所瞳景的。

 

密诱 第十四卷 · 第九章 破镜重圆

  此时汪月如根本不用多余的语言,用手轻轻环抱着亚速尔的颈,就这样望着那长长的睫毛,水晶般的双眼,亚速尔感觉到一股吸力,慢慢的,两人靠近,紧贴着本来就薄薄的衣服,亲吻似乎是唯一最好的形容词,只是他们用的是会说话的眼睛。她张开那涂有好多艳丽口红的樱唇小嘴,伸出沾满口红唇彩的香舌,热情的和亚速尔狂吻着,汪月如用她涂满口红唇彩的嘴唇含住亚速尔的舌尖吸吮,香艳的舌头在口中交缠。

  亚速尔抬起头来喘口气,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画面,感觉是那样甜蜜,这一刻他顿悟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而这个柔弱的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在神圣的面前承诺要照顾他一辈子的女人。

  “月如,你会怪我对你太过份吗?”

  她摇摇头,“我也有错不是吗?”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那我们扯平好了。”

  “真的?你肯原谅我?”

  “不!我不会原谅你对我做的事,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他板起脸,好像十分生气。

  汪月如担心不已,不过当她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时,松了一口气,知道他没有生气。

  “我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你?”

  她认真地问。

  亚速尔的眼光闪过一道邪恶的光芒,更加搂紧她。“今天的夜色很美,对不对?”

  她点一点头。

  “你跟我的第一次做爱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的脸上飞快的布上了红云。“嗯”他轻咬她小巧的耳重,“那次我暍醉了,不知道那时是怎样的情景,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我……”

  才怪,那天晚上她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顺应着他。

  “怎么?我那天有没有弄痛你?”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令汪月如不自在极了。

  “我不知道……”

  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娇嫩的模样更加惹得他欲火狂烧。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那就别浪费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

  说完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从宽大的衬衫底下深入,令她深吸了一大口气,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温柔地覆上了她的酥胸,并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轻柔捏着,虽只是个轻微的碰触,却令她忍不住蠕动起来。

  “你那天也是这样敏感、诱人吗?”

  说完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吸吮着被他逗弄的变硬的乳尖。

  娇喘声不住的从汪月如的唇间逐出,她的身体像是有了意识一样,不断拱向他。

  “不要这样子,我受了不了……”

  他望着她因为激情而配红的娇颜,“我也需要很大的自制力才可以控制住自己,不过现在你深深吸引着我,今晚我会给我们两人一个难忘的夜晚。”

  黑发披散在环抱着她的手臂上,他的呼吸几乎被她的妩媚给夺走了,而她那诱人的玉体更是强烈迷惑了他的心魂。

  亚速尔本来轻轻抱着汪月如的手突然伸进汪月如的裙内,稍微的挣扎让两人从并坐的姿式变成上下交叠,这一来,亚速尔一口气把汪月如的内裤也脱下来了。

  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主动的,汪月如简单而高雅的衣服很快就掉在一旁,当汪月如雪白无暇的身子完全呈现在亚速尔的眼前时,他的眼中迅速燃起灼热的光芒。

  而亚速尔的手也不停的游移在那有如水做成般的胴体,揉捏着坚挺的双峰。

  汪月如眼望着亚速尔,看着亚速尔专心的享受触摸带来的暇思与快感,汪月如感觉到的是更直接的,有如电流流过浑身毛孔,无处不感到兴奋,为了更进一步,拿起亚速尔的手带往女人最为神秘之处。

  在他的碰触下她忍不住颤抖着,有些反悔的想要推开他,却反而被他紧紧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将她拉近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着,她可以感受得到他体下传过来的火热温度。

  “看你点燃的这把火。”

  他拉起她的手抚摸那里。

  她羞涩地缩回了手,他促住她。

  “你得习惯我们之间的亲热,我是你丈夫,你应该了解我们一切。”

  “你很痛苦吗?”

  见他的五官有些扭曲、抽搐,她好奇问道,男人的身体她不是很了解,不过她发现她这样做会令他全身紧绷着,当她呻吟出欢愉,她心中有种想要取悦他的想法。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三级片,她知道男人似乎很喜欢这样子,心中埋怨自己经验太少了。

  亚速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想要看她怎样取悦他,可是她手足无措。

  “我就先示范给你看吧。”

  说完他未待她反应过来,便将她放在身下,低下头用他似带着神奇魔力的唇沿着他的身体曲线烙下火一般的吻。

  汪月如咬住下唇,但她的呻吟却不自觉逸出口,在这样一个暧昧激情的时刻,成了最佳的催情剂。

  当他的唇来到她胸前,他像个婴儿一样肆意吮吸着他的粉红色花蕾,引起她阵阵急促地抽气声。

  他的吻并未停下来,又继续来到她微凸的肚子,他更加疼惜的在她肚子上落下无数个吻……

  他继续下去,一直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你要做什么?”

  她又羞又惊地想要阻止他。

  他用手强硬却不失温柔的扳开她的腿,她想要开口阻止,却因他接下来的动作而呻吟起来。

  “啊……亚速尔!”

  激情的浪潮一波波袭向汪月如,她只能呼唤着他的名字。

  “亚速尔,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的哀求令他抬起头来,“你想要我吗?”

  “想!”

  她的声音中有止不住的颤抖。

  “我,要你!我要你!”

  她激动地对他说。

  感觉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和谐及完美,汪月如觉得自己被亚速尔带到天堂……

  银色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时光仿佛又回到他们第一次的那个夜晚。

  她全心全意地感受他带给她的欢愉,直到双方一起到达了至乐的顶端……

  汪月如去洗澡,亚速尔也跟着进去,一把抱住汪月如。

  “别急!”

  亚速尔邪邪的说道。

  轻轻褪去汪月如的长浴袍,丝质柔软的触感,亚速尔低下头来吻着汪月如的背,像白云、像璧玉、有点凉、有点软、有点滑。褪去外衣的汪月如简直像是玉雕的仙女像,穿的是无肩带式的胸罩,顺着背部轻轻滑到前胸,汪月如抖的一动,翻过身来抱着亚速尔。

  “抱我!”

  汪月如呢喃着含糊不清地说道。抱似乎是人类的原始本能之一,那柔软的触感直接透过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的胸部传了过来,像小时候庙会里的糖人儿,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给融化了!汪月如的头发微微擦过,用手拨开,那耳朵,说什么也无法叫人相信是人间可触之物!吻、咬、厮磨舒服极了,“再吻我,别停,嗯……”

  两人无语,直到四片嘴唇相合那一刹那,天地就像已不复存在一样。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中掉落一地。

  洗澡只是形式,莲蓬头洒落一地的水珠,混合着汗与男女的气味,这儿已经不是浴室,汪月如靠着墙壁,紧闭的眼,抖动的眉,竟是那么刺激人的欲望,亚速尔老实不客气的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眉,她的脸颊,手轻轻抚摸她的耳,她的秀发。和着水滴,顺着那迷人的曲线吻着她的背,双手逗弄着两个山丘。

  汪月如两脚曲跪着,吸着、逗弄着老二,亚速尔用左手拍着丰腴的臀部,没想到汪月如那鲜红的小穴隐隐若现。如果正面看小穴,你会发现芳草萋萋,从后面看,意想不到,红如血,嫩如豆腐,随着汪月如一吞一吐,阴唇微微一张一合。

  亚速尔搂着汪月如,噗,这一次竟一下子就进去了,此时汪月如正在上面,亚速尔也任由她,轻轻摇动,转转,两手掌握着她的乳,任她上下摇摆,吞吞吐吐之间,悍硬的老二再次传来刚刚那种兴奋的感觉,此时的汪月如早巳叫的不知天昏地暗……

  亚速尔在浴室门前抱起刚淋浴完的汪月如,想再次抱着女人上床。

  “别忙!”

  汪月如说完坐在化妆桌前往头上、脸上及全身喷香水,又在脸上施上淡淡的妆彩。

  亚速尔将汪月如清秀的脸提前,在她涂满口红的朱唇上亲吻了一下。手又伸入浴袍,滑过腹部,停留于她的胸前。汪月如不自在地扭动了身子,撒娇地说:“那现在也是想只是玩一玩罗?”

  亚速尔捏住汪月如的乳房,好软、好嫩、好光滑。

  “对啊!”

  亚速尔左手滑到汪月如的臀部,开玩笑地说。

  “什么!”

  汪月如杏眼圆瞪地。

  亚速尔再度封住汪月如涂满口红的唇,双手搂住她的腰在床上翻滚,将舌头深入她的口唇,用嘴吸吮汪月如的脂粉口红和香艳的津液,然后对汪月如说:“亚速尔现在不是要玩你吗?”

  “好呀!讨厌!”

  汪月如轻轻地笑了。

  “那就再来吧!”

  亚速尔说。

  右手一面抚弄两个乳尖,左手一面将汪月如的浴袍褪下。匀称的身材,秾纤合度的乳房上面生着两个粉红的乳头,火红的乳晕似乎急切地要亚速尔去舔汪月如,吮汪月如。白皙的双腿被亚速尔擒住,而汪月如却微微用腿微微提起遮掩,似乎不好意思被亚速尔看到。那簇黝黑的团毛格外引人注目,而黑里中则是湿润的私处,亚速尔的下体逐渐暴起。

  亚速尔伸出手指抚弄汪月如。然后手指更温柔地抚弄着汪月如那里,缓缓地,逐渐濡湿。随着手指的爱抚,汪月如微微地颤抖着,深情地望着亚速尔,有点儿苦笑,亚速尔轻咬汪月如的耳尖。接着再将头埋入汪月如的胸前,用脸颊去感觉汪月如的颤抖,用鼻子去呼吸汪月如的体香,用嘴唇及舌尖去吮弄汪月如的乳尖,完完全全地陶醉在这个旖旎的风情。

  亚速尔贴着汪月如的酥胸,有点慌乱地将身上的衣服褪下,然后亚速尔用双手撑起身子,和汪月如互相凝视着。这时候的汪月如,清丽的脸蛋泛着一缕嫣红,却显得更加娇媚。因为亚速尔见过汪月如年轻的时候,也曾爱抚过少女时的汪月如,所以更觉得汪月如的成熟妩媚,而令亚速尔狂乱、迷恋。

  亚速尔和汪月如双手手指对合着,擎起汪月如的双臂,伸长上举后压在枕旁,就这样贴掌撑住床面。汪月如配合着将双腿张开,让亚速尔位于汪月如的双腿中间后,再蠕动身子,使肉棒只要稍稍前推就能进入汪月如的阴道内。

  亚速尔眼睛想必是充满渴望的欲火,使汪月如不敢正视亚速尔,偶而眼光互触,汪月如便羞答答地红起脸蛋。龟头触及阴唇使汪月如全身的颤抖再次加强,亚速尔的肉棒也被刺激地滚热起来。交合的时刻终于来临,亚速尔闭上眼睛,进入汪月如柔软而温湿的阴道中。

  亚速尔缓缓地抽送,阴道壁有点紧密,却使龟头更觉快感,亚速尔挚爱的汪月如微微张开口,发出轻细的喘息来,从每一次亚速尔将肉棒整支插入时,由下体的接触可以感到这初次的不适应所发生的颤抖……亚速尔逐渐加快抽送势子,汪月如的呻吟也逐渐大声,房间的水床随着亚速尔俩一推一纳地晃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亚速尔抓紧汪月如的双手,抽送的速度达到急速,身体也几乎贴住汪月如的身体。汪月如娇柔而急促地喘息着,脸蛋上沁出微小的汗珠,前后晃动的乳房滴满亚速尔进出汪月如体内时流下的汗珠,乳房上的乳头像是指尖似地在亚速尔胸膛上前后轻触……

  亚速尔可以感到他们两个人相互交合的地方多么的湿润,柔软的阴道刺激亚速尔红色的龟头,将做爱激情的电流从其上传到亚速尔的大脑,亚速尔的心似乎每随一次的抽送便提升一层。

  女人睁开双眼,看着亚速尔俩交合的地方,晶莹的液体从汪月如的阴道流出,随着亚速尔进出的肉棒而布满汪月如的阴唇,濡湿汪月如殷红的阴户,也使亚速尔的龟头能以最小摩擦进出汪月如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亚速尔开始有种疲累的感觉,但抽送的势子却缓和不下,汪月如的吟叫声也伴随一抽一送而断续发出。亚速尔俩都被交合的快感主宰着。

  逐渐,亚速尔的意识开始模糊,下半的身体反积满热量,全是千万只蓄势待发的精虫。亚速尔全力地插着汪月如,而汪月如双脚紧紧缠着亚速尔的腰际,越接近爆发的一刻汪月如夹的更紧。

  两个剧烈摇晃的人,加上水床的推波助澜,像是山崩地裂一般,也像是火山爆发。

  终于到了最后一击,亚速尔将肉棒送入汪月如体内,亚速尔松开抓住汪月如手掌的手,虚脱的身体整个伏在汪月如身上,杂乱急促的气息逐渐地恢复正常。

  汪月如敞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亚速尔,口中混杂依稀可分辨要亚速尔不要离开汪月如的喘息声。

  在阵阵射精的快感过后,亚速尔伸出舌头和汪月如的舌头相接,灵活地互相触碰,然后互相深入对方的口唇中,热情地吸吮。不知过了多久,亚速尔们两人依旧紧紧地拥抱着,深怕刚才的敦伦流失。

  汪月如侧躺在亚速尔胸膛,右脚跨过亚速尔的下体,让不久前激情的所在仍能结合,因为流汗,长长的秀发杂乱地黏附在亚速尔的胸前。左侧的乳房贴附在亚速尔胸前,阴道则夹住亚速尔瘫在汪月如体内的肉棒。亚速尔伸出右手靠着汪月如,并用手指捏弄抚玩汪月如的右乳尖。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