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香野 · 第三话 刘婶动情
王艳和刘旭经常开玩笑,再荤的玩笑也开过,所以听到刘旭这话,王艳就是呵呵笑了两声,并摸着刘旭手背,道:“我有老公有女儿,已经是很完整的女人了。”
“你不是说生完孩子后,他就没有跟你做过,那哪里算完整?”有些急的刘旭继续道,“作为完整的女人,每个月都要做几次才行,而王姐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做了。”
“反正自娱自乐也能解决需求。”叹了口气,王艳继续道,“而且啊,咱们这是乡下,又不是城里,城里那些男女简直将离婚当成了家常便饭,今天结个婚,明天可能就去离婚,然后又找别人结论了。乡下啊,女人名声特别重要,要是我真的离婚跟了你,你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而且啊,乡下女人的嘴巴特别大,你说一句她说一句的。改明儿,铁定变成你勾搭了我。到时候,你觉得还有谁愿意来你这看病啊?”
王艳说的确实是事实,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旭也不想退缩,所以他就握得更紧,道:“我什么都不怕。”
“王姐我怕,行了吧?”
“看到王姐你过得这样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王姐很好。”见刘旭很认真,王艳就急忙抽回了手,并问道,“你刚刚是在开玩笑的吧?”
意识到王姐还没有那层意思,刘旭就知道自己确实有点儿太急了,所以他就道:“确实是开玩笑的,王姐你不用放在心上。”
“村里好姑娘多,改明儿姐我给你介绍介绍。”
“暂时还不想这事,等诊所有了着落再说。”
边聊着天边喝着酒,那热好的一牙杯米酒都被他们两个喝光了,随后他们就继续聊着天,一点去睡觉的意思也没有。
米酒后劲确实大,已经好久没有喝酒的王艳就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摸着花生米往嘴里扔,偶尔还会让刘旭张大嘴巴,随后就让花生米扔进刘旭嘴里。
王艳是有些醉了,刘旭其实也有一点儿醉,但比王艳好多了,他在医科大学的时候也经常会跟舍友们去喝酒,所以就算一牙杯的米酒都喝下,最多也就是个半醉。
聊着聊着,王艳就摇摇晃晃地去拿开水壶。
拿了开水壶和水杯,王艳就边倒开水边道:“喝多了,得喝点水冲一冲,要不然明早儿铁定头疼。”
或许是因为喝多的缘故,拿着开水壶的王艳手都有点抖,更是不小心倒了太多的水,满出并溅起的开水就撒到了王艳睡裙上。
见状,刘旭都吓到了,他就忙抓住开水壶放在一旁,并心急地看着王艳胸口,问道:“烫不?”
摇了摇头,王艳就道:“是温水,没啥。”
王艳这么一说,刘旭就松了口气,不过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王艳是穿着农村很少见的吊带睡裙,里面并没有戴奶罩,所以当领口被水弄湿后,睡裙就紧紧贴着身子,这就使得刘旭看到了两颗浑圆,且好像蕴含着无限生命力的奶子,他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两个颜色略深的乳头!
就算王艳穿着睡裙,可在刘旭眼前,王艳就是光着个半个身子!
盯着那随着王艳呼吸起伏不定的奶子,又见这奶子偶尔还会压着桌子边缘后变形,刘旭的嘴巴就越来越干燥,更觉得下面有一股火烧了起来。
见刘旭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王艳就下意识地低下头。
见胸部忽隐忽现的,有点儿醉的王艳就用两只手托着,笑着说道:“以前一块在河里洗澡的时候,你还捏过,好几年没有捏,它已经变大了,现在沈甸甸的,干活的时候特别麻烦。”
刘旭原本就口干舌燥的,王艳这么一托,他就更受不了了,所以他就霍地站起来,并绕到王艳后面。
弯下腰,闻着王艳身体散发出的体香,又看着那撞在一块的奶子,刘旭就道:“我现在要捏它。”
说着的同时,刘旭已经出手了。
只可惜刘旭还没有抓到,王艳就已经抓住了他的两只手。
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就道:“王姐是有老公的人了,这儿可不是你能乱捏的。”
“就捏一下。”
“你难道没有捏过女人的胸吗?”
“只捏过王姐的。”
“不可能。”王艳立马下了结论,“都说城里人很随便,你这娃子去城里读了四年大学,性子铁定也变了。而且啊,你又长得不赖,在学校一定很多女生倒贴。捏胸亲嘴都是家常便饭,干那事绝对也是经常的。”
“我说的是实话。”
“真没干过?”
“真没。”
“哎哟!”王艳哈哈笑出声,“咱们农村现在二十岁左右就敲锣打鼓结婚了,你都二十二岁还是处。男啊?这不成,王姐得早点给你介绍对象才行。你说说,有啥子要求。”
“奶大。”
“奶大好喂奶,还有呢?”
“屁股大。”
“屁股大能生孩子,还有呢?”
“就像王姐你这样子的。”
“这个要求很难哦。”说着,王艳就抓着刘旭两只手压在奶子上,“给你揉两下,算是王姐我给你的见面礼。”
对于王姐这举动,刘旭都吓了一跳,但觉得肉棒突然热起来的他就立马握住揉搓着,顿时被那种弹性十足,而且好像在阻止你往里捏的触觉给征服了!
可刘旭还没来得及多多感受,王艳就已经撇开了他的手。
看着一脸惊诧的刘旭,王艳咯咯直笑道:“都说了只能捏两下,你还捏那么多下,不怕王姐敲死你呀?”
盯着王艳那耸动得厉害的奶子,刘旭眼睛都快冒火了,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他立马伸出两只手去抓。
王艳没想到刘旭会有这举动,所以当两颗都被刘旭握住并揉捏时,王艳就发出了极为舒服的呻吟,随后更是觉得有电流顺着某处传向身体的其他地方,娇躯更是随着刘旭那有些野蛮且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揉捏给弄得扭动不已。
王艳太久没有跟丈夫亲热过了,所以被这么一捏,她的感觉一下就来了。
王艳在刘旭面前虽然很随便,可是被刘旭这么捏了半分钟后,王艳就想起自己还有丈夫,所以就想将刘旭推开。
推了几下,见刘旭动都不动,还将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毫无阻碍地捏着着她的奶子,王艳就抬起头想让刘旭冷静一点。
王艳才刚抬起头,刘旭就俯下身吻住王艳嘴唇,肆意地吸咬着王艳的薄唇。
两处失陷后,王艳就有些迷失自我了,就僵硬着身子让刘旭揉捏和亲吻。
见王艳没有反抗,刘旭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还将刘旭的吊带往下拉,试图在最短时间内将王艳剥得什么都不剩。
王艳是结了婚的女人,她也知道太久没有做是很难熬的,所以她才会被刘旭如此轻易就攻陷。
就在刘旭要将王艳另一边的吊带也拉下来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
“妈妈,我尿急。”
女儿那清脆的声音让王艳清醒了,她就急忙推开刘旭。
要是之前,刘旭才不会被推开呢,可知道王艳的女儿来了,他哪里还敢继续亲下去,所以站在一旁的刘旭就有些郁闷。
看了眼刘旭神色慌张的王艳就拉起吊带,并走出厨房拉着女儿的手走向门外头。
打开大门并走出去后,王艳就让女儿蹲在一旁嘘嘘。
嘘嘘完了,拿着纸张给女儿擦了擦的王艳就将女儿带回房间。
王艳知道要是再和刘旭单独相处一定会出事,所以让女儿躺在床上后,王艳就站在房门前让刘旭早点休息,还说桌上的东西都不用收拾,明早她再起来收拾。
说完后,王艳就关上房门躺在床上抱着女儿。
至于刘旭呢,他现在是浑身欲火啊,却没办法发泄,这让他非常郁闷。
但有点值得欣慰的是,王姐对那方面确实有需要,他只要和王姐多多相处,并时不时来点暧昧或者身体接触,迟早会攻下王姐的。
要是能攻下王姐,刘旭知道自己的乡下生活就会变得妙趣横生,因为王姐已经结婚,做那事的时候应该不会太保守,所以刘旭和王姐做的话,一定会爽死的!
越是这么想着,刘旭就越是清醒,所以他就一点睡意也没有。
尽管王姐说不用收拾,但刘旭还是将碗筷之类的都收拾并洗了。
之后呢,刘旭就躺在里屋的床上。
农村的房子大部分都是木头做的,两个屋子之间的墙壁也是如此,而且为了出入方便,两个房间之间还有一道木门。这会儿这道木门已经关上了,又因为门栓是在外屋,所以刘旭就没办法潜入王姐的房间了。
看着木头墙壁,想着王姐就睡在很近的地方,刘旭就觉得喉咙有些干。
越是想那方面的事,刘旭就越睡不着,所以辗转反侧好一会儿后,担心老无赖会去骚扰玉嫂,他就披上衣服往外走。
“王姐,我还睡不着,我出去走走。”
尽管王艳没有应声,可她还是听到了刘旭这话。王艳是以为刘旭是因为她不从,所以才睡不着,才想去散步,所以她都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刚刚那事就是刘旭不对,王艳阻止也是很正常的,王艳干嘛要觉得是自己的错?
或许,是因为王艳一直将刘旭当成了弟弟,知道弟弟伤心,王艳才有些自责吧。
听到开门声,知道刘旭已经走了出去,王艳就叹了口气。
在门外站了片刻,刘旭就借着月光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家门口,确定老无赖没有来骚扰玉嫂,刘旭这才放心,随后他就沿着有些昏暗的小路往前走。小路左边是乡亲们的房屋和茅房或者柴房之类的,右侧则是搭起来晒稻谷或者玉米之类的木头台子,更右侧则是稻田。
城里很喧嚣,就算半夜也是如此,所以走在安静得偶尔听到犬吠的乡间小路上,刘旭觉得非常的享受,这会让他的心安静下来。
可是呢,走着走着,刘旭就听到了奇怪声音,是女人在做爱时候的呻吟,还是有些压抑着的。
确定声源是从左侧那间茅房传来,刘旭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农村的茅房都是用泥巴垒砌的,风吹日晒后,墙壁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裂痕,这个茅房也是如此,所以刘旭不是走向关着的门,而是走到右侧一条大裂缝前。
趴在大裂缝往里一看,刘旭就借着月光看到了刘婶正跪在草堆上,两条腿张开得好像蛤蟆一样,而刘婶的手正在两腿之间活动着。
“唔……唔……”
除了刘婶的呻吟,刘旭还听到了手指在阴道内进出的声响。
看到这一幕,刘旭就知道刘婶是寂寞得跑到茅房来自慰了!
听着刘婶那极为压抑的声音,又听到很是明显的手指进出声,知道刘婶此时保证出了很多淫水,刘旭就觉得下面都要烧起来,所以他就睁大眼睛看着叫得非常欢的刘婶!
一会儿后,光着个屁股的刘婶就趴在了草堆上。
吸了吸自己那沾着不少蜜汁的手指,刘婶就叹气道:“男人死了,又不敢去找其他男人,又怕在家里头摸会被儿媳妇听到,只能跑到这里来摸。摸起来不带劲,还越摸越痒,哎,做个女人咋就这么不容易啊?”
听到这话,刘旭就有了主意!
刘婶这女人四十岁出头,留着一头到屁股那儿的长发,不过她基本上都是将长发打成一个大辫子垂在左胸前。她的皮肤不算非常好,但和一般的农村女人比起来算是好太多了,而且她腰肢很细,就和大姑娘似的,胸大臀翘,是那种一眼看去就会生儿子的女人。
事实上,她确实生了个儿子,二十一岁,基本都呆在北京卖房子,很少回家,将新婚妻子金锁都扔在家里守活寡。
农村女人一般都穿得很朴素,所以刘旭一开始也没什么注意刘婶,可这会儿刘婶正对着月光擦着一些水渍,所以刘旭就被刘婶那火辣的身材给吸引住了。
下定决心后,刘旭就立马绕到前门,一手就推开。
听到嘎吱声响,刘婶吓得立马提起裤子拉下衣服。
见是白天给儿媳妇看了病的刘旭,刘婶就抱怨道:“旭子啊,你进来咋也不敲个门啊?可把婶子给吓的。”
“我是没想到半夜还有人上茅房啊。”刘旭故作惊诧,“刘婶你上个茅房也该打个手电筒或者把灯打开,怎么黑乎乎的站着。你要是不吭声,我准被你吓得不轻。”
“我解手完,正准备出去呢。”说着,奶罩还没有扣好的刘婶就往外走。
刘婶擦身而过的时候,刘旭就道:“刘婶你是不是在茅房里待挺久的?”
“拉个屎当然要挺久的了。”
见刘婶继续往外走,刘旭继续道:“我刚刚就在外头。”
“晓得啊,你要上茅房当然就在外头了,别跟婶子说这种奇怪的话啊。”
“我忘记说明一点了。”停顿了足足五秒,刘旭就转过身道,“婶子,刚刚你摸自己下面的时候,我就在外头看着。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婶子你还真是验证了这句话。”
“旭子,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啊!”刘婶一下就急了,并糊弄道,“其实婶子下面有些痒,我想看下是不是生病了,所以就多摸了几下。”
“婶子,我不是看默剧啊,我也有听到你说的话啊。”
听到这话,刘婶话都说不出来。
刘婶丈夫前两年就因为车祸死了,这两年对那方面有很大需求的刘婶寂寞得不得了,所以一直寻思着该怎么解决。用手或者茄子之类的,刘婶又觉得没有真人好用。要是随随便便地勾搭男人,又怕被村里人知道。村里可比不过城里,封建得很,要是刘婶找男人这事传开,估摸着她都可以搬家了。搬家是小事,可被正直的儿子知道,她这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所以呢,刘婶不敢去找男人,只能自慰。
刘婶一直以为半夜跑到茅房来自慰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被出来散步的刘旭给撞了个正着。
见刘婶不吭声,刘旭就道:“我一直都是叫你刘婶婶子的,你真名是什么?”
“刘翠。”
“那我能叫你翠翠不?”
刘旭这么一说,刘婶倒是有些搞不懂刘旭想干嘛。毕竟啊,刘旭比她少了快二十岁,简直和她儿子差不多年纪,要是被刘旭喊翠翠的话,刘婶真觉得这辈分有些问题。
走到刘婶跟前,刘旭就一把将她抱住,并道:“你没办法给自己止痒,那就让我来。”
“不能这样子的。”刘婶挣扎着,“我虽然是个寡妇,可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隔着衣服使劲搓着刘婶的奶子,刘旭就道:“我知道你不随便啊!可你是我婶子,我小时候还吸过你的奶头吃过你的奶水,婶子你现在这么有需要,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而且,这里就我们两个,只要我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呢?婶子,我保证把你弄得舒舒服服的,让你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
刘旭这么一说,刘婶就不再吭声,也没有拿开刘旭的手。
见刘婶不反抗了,刘旭就将刘婶的衣服往上一扯,随后就将刘婶推倒在草堆上。将刘婶的裤子往下一趴,刘旭就压在刘婶身上。
刘旭还是个处,学医的时候基本上也就碰过模型而已,所以对于能够亲密无间地碰触真正的女人,他真的是激动无比,更何况之前跟王姐暧昧后,他那一身的火都没办法发泄。
所以,刘旭就野蛮地握住刘婶的两颗奶子使劲捏着,还张嘴吮吸着那充了血的乳头。
被刘旭这么吸着,刘婶就更加的痒,就喘息道:“旭子……别这么用力吸婶子的奶头……温柔一点……有点疼……唔……”
刘旭也可以管刘婶求饶,他还是我行我素地吸着捏着。
片刻,刘旭就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刘婶阴部。
刘旭只是轻轻地用中指压了下刘婶那略微张开的阴唇,中指就被阴唇含着,随后感觉到温热和泥泞的刘旭就快速活动着手指。
“唔……唔……”发出呻吟的刘婶不停地扭动着娇躯,她被刘旭弄得都快走火入魔,只希望刘旭早点插她。
往阴唇上方摸了摸,摸到豆子般的阴核后,刘旭就用拇指轻轻揉着阴核。
阴核是大部分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所以被这么刺激着,刘婶呻吟就变得更大声,甚至有点像是在浪叫。她还时不时地拱起屁股,就像是在示意刘旭早点插进去一样。
听着刘婶那极为好听的声音,又见刘婶早已是泥泞不堪,刘旭也就不再犹豫,掏出肉棒就往刘婶那儿捅。
捅了几下,刘旭也没有找到阴道口,这让刘婶有些急了,刘婶就握着肉棒顶着阴道口,道:“顶着了,用力插进来。”
啪唧!
“啊!”
这次,刘旭进得很轻松,他还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又湿又热的嫩肉给裹住,甚至还能感觉到嫩肉微微蠕动着,那种压迫感让刘旭都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着交合处,见自己那又粗又长的肉棒都在刘婶阴道内,刘旭就觉得很神奇,并暗暗感慨女人的阴道简直是能容纳百川啊!
夹住刘旭的腰,刘婶就问道:“旭子,你没有弄过女人啊?连个门都进不了。”
“婶子你还真猜对了。”
“那婶子待会儿得给你红包了。”顿了顿,动了动屁股的刘婶就道,“别停着,给婶子动起来。要是你像我那死鬼那么没用,那婶子就锤死你。”
“要是我比他厉害呢?”
“那婶子明天把家里那只老母鸡杀了给你补身子。”
嘿嘿一笑,刘旭就开始抽动,沾着不少淫水的大肉棒就开始耕耘着刘婶这不断溢出蜜汁的蜜穴。
刘婶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不过她的小穴颜色并不会很深。加上蜜穴附近沾着不少的淫水,所以看上去银光闪闪的。当然,最刺激刘旭视觉的还是那被肉棒挤压得都成了O型的蜜穴。
每当刘旭狠狠插进去,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会贴着肉棒往里缩一点儿。
而当刘旭抽出肉棒时,阴唇就会像花朵般绽放。
“唔……旭子……你快要插死婶子了……唷……好深……”刘婶被插得都开始浪叫着,她已经好久没有被插得如此舒服过。
刘旭虽然是第一次,不过他还是挺持久的,所以在弄了十多分钟后,刘婶就被刘旭弄得神魂颠倒的,更是舒服得一个劲地夸赞刘旭,还说以后要经常让刘旭弄。
又弄了一会儿,刘旭就让潮水泛滥的刘婶跪在草堆上。
尽管没有开灯,可月光还是从裂缝照了进来,所以刘旭就很清楚地看到刘婶那白花花的大屁股。
将一臀瓣掰向一侧后,刘旭就仔细观察着刘婶的阴部。
阴部很肥很厚,就像鼓起来的花苞,尤其是两侧。而中间还有两片沾满蜜汁且有些红肿的花瓣。
当然,最让刘旭流连忘返的还是穴内那不断蠕动着,并挤出黏腻腻液体的嫩肉。
用两只手的食指压开小穴口,刘旭就看到了更深处。女人穴内的肉真的是层峦叠嶂的,而且表面还铺着一层淫水,所以看去还是挺美味的。
轻轻晃动着屁股,刘婶就道:“旭子,别折磨婶子,赶紧插进来,婶子要你的大鸡巴。”
听到刘婶的要求,真觉得自己出来散步捡了个宝的刘旭就一肉棒插了进去。
“啊!”刘婶爽得大叫出声,更是昂起了头,她那硕大的奶子还因为身子的哆嗦晃动得非常厉害。
刘旭年轻力壮,精气十足,加上他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都是横冲直撞的。
但是呢,刘旭越是横冲直撞,刘婶得到的就越多。像她这种有了十多年性经验的女人才不喜欢彬彬有礼,就喜欢野蛮一点,所以刘婶被刘旭弄得都有点神魂颠倒,更是恨不得让刘旭直接把她弄死了。
过了一会儿,刘旭就道:“婶子,我快要射了,不能再插了。”
“不碍事,你直接射在婶子逼里面。”
既然刘婶都这么说了,刘旭当然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所以啪唧啪唧插了数十下的他就猛地一挺,简直都想将整个人都塞进刘婶那非常湿热的穴内。
打了个寒颤,刘旭就将灼热的精液都射进了刘婶蜜穴内。
被精液这么一浇灌,刘婶就爽得又达到了高潮,她更觉得滚烫的精液都喷进了她的子宫里,让她舒服得才知道自己还是个女人。
喘着粗气,仿佛灵魂出窍的刘旭就压在刘婶身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揉着刘婶那满是香汗的大奶子。
依旧能感觉到刘旭肉棒在身体里的刘婶就道:“旭子啊,你实在是威猛,竟然弄了快半个小时,婶子骨头都快被你弄散了。”
“那婶子满意不?”
“贼满意的。”刘婶笑呵呵道,“你比我那死去的老公厉害。以后呀,婶子就给你一个人弄。对啦,旭子,我听我儿媳妇说你要在村里办诊所,对不?”
“为乡亲们服务。”说着,刘旭就坐在了草堆上,一把将刘婶搂进了怀里,双手还在她身上到处游荡着。
“那还真是好。”
“婶子你绝对不是惦记着我为乡亲们服务。”
“婶子是惦记着你为我服务。”说着,刘婶还啃了下刘旭下唇,“要是你以后肯好好伺候婶子,婶子一定经常弄好吃的给你吃,隔三差五还会炖汤给你补身子。”
刘旭现在正值年少,对那方面有很大需求,所以听到刘婶这话,刘旭就知道以后可以不要用双手去解决了。
一个高兴,刘旭就在刘婶身上胡乱捏着,还让刘婶用嘴巴把他鸡巴舔干净。
刘婶不像少女那般的扭捏,而且她要是伺候好了刘旭,刘旭也会更好地伺候她,所以她就趴在刘旭两腿之间,吃着刘旭那像泥鳅般的肉棒,并将上面的残留物统统吃进了肚子里。
之后呢,两人就抱在一块聊天。
其实也没聊什么,基本上都是跟做爱挂钩的,荤得很。
一会儿后,两人就整理好衣服走出了茅房。
送刘婶到她家门口,又使劲捏了下刘婶的胸,刘旭这才放刘婶回去休息。
走向王艳的家的时候,刘旭还闻了闻手指,淡淡的骚味还在,而且他脑海里都是骚得一塌糊涂的刘婶。
进了家门,见自己休息的那里屋亮着灯,刘旭就吓了一跳,他明明记得有关灯的。
见门虚掩着,刘旭就轻轻推开。
看着横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王姐,刘旭就知道王姐一直在等他,结果等不住后就睡着了,这让他都有些惭愧。
走到床边,看着王姐那露出了三分之一的胸部,刘旭的目光就落在了王姐那双雪白无暇的玉腿上。王姐穿的吊带睡裙的裙摆本来就很短,加上她之前应该有挪动过,所以此时的裙摆只能恰好包住肉臀,那种好像马上就能看到阴部的错觉让刘旭喉咙都有些干。
坐在床边,刘旭的手就落在了王姐大腿外侧,并慢慢往上摸去。
摸到翘臀下缘,感觉到那种让人兴奋的滑溜后,刘旭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了。刘旭还想继续往上摸,可王姐突然发出了声低吟,身子还动了下,这就让吓到的刘旭收回了手。
见王姐没有醒来,刘旭还想继续摸,可王姐之前的反应让刘旭知道不能硬来,所以刘旭就是坐在床边欣赏着。
数分钟后,刘旭就脱下鞋子躺在王姐后面,并轻轻抱着王姐。
大概过了三分钟,王姐突然转过身,像只猫咪般缩进刘旭怀里。
刘旭还以为王姐醒了,可见王姐眼睛都没有睁,而且呼吸也很均匀,刘旭就知道这应该是睡着后的王姐追求最安稳睡姿的本能,所以没有多想的他就继续拥着王姐。
或许是因为之前放了一炮,刘旭现在倒是没有想着那事,所以闭着眼片刻后,刘旭就睡着了。
刘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王姐也没有在他怀里,这让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
穿上鞋子走出里屋,见王姐正在准备早饭,刘旭就问道:“昨晚睡得好不?”
“挺好的。”王艳头也没有回,“我弄了你的饭,你吃了就回去,然后把那床湿被子拿去晒,那样你晚上就不用来我这睡了。”
“那我回头就把被子藏起来,跟玉嫂说被人偷了,那样我就可以天天来王姐你这儿睡了。”
看了眼刘旭,王艳笑道:“我老公基本不回家,你是想当我老公不成?”
“只想抱着王姐睡,让王姐睡得踏实些。”
刘旭这么一说,王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撇了撇嘴道:“昨晚是我喝多了,要不然才不会被你占便宜。还有呀,昨晚我一直等你,你这娃子死哪去了?我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你回来。”
“城里呆太久了,回来的时候特别喜欢晚上的家乡,所以昨晚就逛了久一点。”
“有啥子好逛的?不就是树啊田啊房子啊。”
“我在城里呆得很久,对城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我对乡下很有感觉。王姐你一直呆在农村,要是我带你去城里,你准高兴得不得了。”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王艳道:“这倒是。”
“再打个比方。王姐你已经很久没有跟你老公睡了,所以要是我跟你睡的话,你一定也高兴得不得了。”
“哈哈!”笑出声,王艳就道,“我就知道你这娃子不安好心,看吧,尾巴露出来了。我跟你说,姐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要不是昨晚喝酒了,我怎么会让你捏奶子呢?”
“手感很好。”说着,刘旭两只手还做抓状,“今晚我请王姐喝酒。”
“甭想了!”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就盛了一碗地瓜饭放在桌上,“农村没什么好吃的,你将就着吃些。”
“谢谢王姐。”说着,确实肚子有些饿了的刘旭就开始狼吞虎咽。
吃饱后,刘旭就回家,王艳则端着一脸盆的衣服到门外头的水井前洗,其中也包括奶罩和内裤。
刘旭回家的时候,玉嫂正在吃早饭。
农村人的早饭基本上都很简单,玉嫂吃的是更简单,就是白粥加了一勺的白糖,另外还配着昨天的咸鸭蛋。
对于早餐,刘旭其实也没什么要求,不过他还是不希望玉嫂吃得这么没有营养,所以他就决定以后像个一家之主一样控制着玉嫂饮食,尽量让她变得越来越健康,越来越漂亮。
吃过饭,刘旭就跟玉嫂坐在外头聊开诊所的事,比如诊所该开在哪个地段。
至于开诊所要费多少钱,进药又要多少钱,这就不在玉嫂的能力范围内,所以刘旭也没跟玉嫂提起。倒是,玉嫂询问了开诊所要多少钱,还问要不要她去跟乡亲们借。
玉嫂身子本来就不好,又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平时就是帮人打一打针线活,叫她去借钱,那准要给人脸色看,所以刘旭就让玉嫂不要管这事,身为男人的他会搞定的。
说是搞定,刘旭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搞定。
片刻,看到刘婶正在水井前杀老母鸡,刘旭就露出了笑容。
昨晚刘婶说刘旭要是把她弄舒服了,她就把她家的老母鸡杀了给刘旭补身子,没想到刘婶还真的杀了。
除了刘婶外,水井边上还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王艳,另一个是刘婶的儿媳妇金锁,她们两个都蹲在水井前搓衣服。
大洪村并不发达,加上很多乡下人都认为用洗衣机会洗坏衣服,手洗可以更好的保护衣服,所以有一半农村人还是保留着手洗习惯。
见天上都没有云朵,蓝得有些刺眼,玉嫂就道:“我把昨天的脏衣服拿下去洗。”
“家后面不是可以洗吗?”
“顺便跟她们唠嗑唠嗑。”说着,玉嫂就走进屋。
农村的发达程度没办法和城市相提并论,可以玩得地方更是少得可怜,所以农村人最爱干的就是闲暇的时候坐在一块唠嗑。
所以呢,就算玉嫂可以在后门的台子上洗衣服,她也想将衣服拿到水井那儿洗。
刘旭不爱看电视,开诊所的事还没个着落,所以他就跟着玉嫂去水井那边。
见刘旭也跟来了,刘婶就想起昨晚被刘旭弄得神魂颠倒的事,她就抛了个媚眼给刘旭,随后就拿着剪刀剪开老母鸡的肚子,将内脏一点点地掏出来。
看到刘旭,金锁就想起昨天刘旭给她吸蛇毒,还一直揉她奶子的事。加上婆婆就在一旁,所以像是做错事的她就急忙低下头搓衣服。
至于王艳,她昨晚虽然和刘旭也产生了摩擦,不过她是个有些大大咧咧的人,所以她一点也不害羞,还边洗白色内裤边和刘旭打招呼。
找了个位置,玉嫂就拿着刘婶的水桶想打水。担心玉嫂力气不够,刘旭就主动接过水桶,并将打上来的水倒在了盆子里。
见状,刘婶就笑道:“玉子啊,你可真是捡了个宝。要是当初我把旭子给领养了,指不定他现在就留在我身边孝敬我了。”
春乱香野 · 第四话 调戏金锁
“刘婶你这话说的。”玉嫂笑道,“旭子可不是我一个人养大的,是乡亲们一块养的。他小的时候啊,经常吃不饱喝不够的,还不是邻里邻居的养着他。”
“终归是你领养了。”刘婶瞟了刘旭裤裆一眼,“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哪里都大了。”
只有刘旭才知道刘婶的话中含义,所以被刘婶这么一夸,刘旭就笑得更加灿烂,更是因为这种大庭广众的暧昧而渐渐有了反应。
她们四个都在忙活,刘旭就负责给她们打水,所以不用打水的时候,刘旭就是坐在水井边上。
不管是洗衣服还是杀鸭子,都是蹲着还弯着腰,所以她们四个的领口都敞开,一片片雪白就被刘旭尽收眼底,刘旭还看到了她们五个的奶罩颜色。
刘婶和玉嫂的都是白色的,王艳的是艳红色,而最让刘旭惊诧的是,金锁这妮子的奶罩竟然是黑色,而且还有蕾丝花边,这种奶罩款式不普通,而且很容易吸引男人,就比如此时的刘旭的目光就会经常流连着金锁那微微起伏着的奶子。
四个女人中,刘婶的年龄最大,不过她的胸并不是最大的,最大的是王艳的,最小的则是金锁的,刘婶和玉嫂的胸大小基本上一样。
王艳和金锁年龄都不算大,而且最近也没有受到男人的洗礼,所以她们的胸还是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想到此,刘旭就咽下口水。
身为男人,让女人舒舒服服的是义务,所以刘旭真觉得王艳金锁的老公都不是人,怎么能不在她们身边尽男人的义务呢?
不过正因为她们的老公没有在,刘旭才能趁机而入!
“旭子啊,你有没有女朋友啊?”刘婶问道。
“没呢,刘婶你要给我介绍吗?”刘旭扭过头盯着刘婶领口内的一片雪白。
呵呵笑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的刘婶就道:“咱们村其他不多,就是闺女多,你长得还行,又很厉害,再开个诊所的话,没准有很多人会将闺女送上门呢!”
“我哪里厉害了?”
意味深长地笑着,刘婶就道:“你哪里都厉害着呢!你学医的,什么病都能治,这就够厉害的了。你瞧瞧你,胳膊腿上都是肌肉啊,什么重活都能干,这不也很厉害吗?反正呀,在刘婶心里头,你就是最厉害的男人。”
“别夸旭子了。”玉嫂笑道,“旭子他会得意忘形的。而且啊,旭子还是个孩子,别男人男人的叫,听起来怪怪的。”
“玉子,你觉得旭子还小呀?”
以前,玉嫂确实觉得刘旭还很小,可这次回来后,玉嫂觉得刘旭仿佛一下长大了,不管是身子还是心理。所以被刘婶这么一问,又想起昨天刘旭被雨水弄湿,那大家伙的轮廓非常明显,玉嫂竟然有些脸红心跳了。
搓洗着衣服,玉嫂就道:“在我心里,旭子永远都是个孩子。”
“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啊。”王艳插嘴道,“在村里头,男人十八女人十七就结婚生娃了,旭子现在都二十三,连个女朋友都没,还怎么生娃啊?玉嫂,这个我可得批评你,要是你一直将旭子当成小孩子,你还怎么抱孙子?所以呀,咱们赶紧物色物色,找个好姑娘跟旭子凑一对。”
玉嫂还没开口,刘婶就道:“旭子不是要开诊所吗?先把诊所的事忙完再找姑娘,姑娘又不会跑了。”
刘婶说得挺有道理的,但事实上她是怕刘旭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就不跟她做了,毕竟她已经有了写年纪,可比不过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
对于刘婶的打算,知道女人四十如狼似虎的刘旭自然也清楚得很,所以他就道:“我觉得王姐和刘婶说得都很有道理,不过还真得先忙诊所的事。要不然真找到了好姑娘,我心一下轻飘飘了,没准都不想弄诊所,就想弄……”
“弄姑娘?”王艳插嘴道。
刘旭还没说话,刘婶就轻轻拍了下王艳肩膀,道:“我说艳子,不要在旭子面前说这种话。旭子在玉子心里可是个小孩子,你说什么弄姑娘,这听起来怎么那么的荤,不怕玉子生你的气呀?”
“玉嫂,你生气不?”王艳笑着问道。
显得有些尴尬的玉嫂就道:“旭子在大城市应该经常听到这些话,所以在他面前说说也没什么的。就是金锁受不了啊,你看金锁的脸蛋都红了,还真像个没结婚的闺女。”
“才没有呢!”
哈哈笑出声,刘婶就道:“我这儿媳妇是太想她老公了,话说回来我儿子真的好久没有回家了。”
“金锁寂寞了。”王艳笑道。
“你们不要取笑我啊!”金锁脸蛋更红了,她就向刘旭投去求助目光,“旭哥,我是这里年龄最小的,而且我都叫你哥了,你可得站在我这边。”
什么话也没说的刘旭就站到金锁后面。
见状,刘婶、王艳和玉嫂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是啊!刘旭这确实是站在了金锁那边。
见她们三个都在笑,金锁就昂起头,有些埋怨地瞪了刘旭一眼。
金锁是蹲着,还穿着很宽松的花色薄衬衫,加上刘旭就站在她后头,所以金锁昂起头的时候,她的领口就更加分开,使得刘旭就看到了两团白花花的肉团,更是被金锁那极为火辣的奶罩给吸引了。
玉嫂和王艳都在洗衣服,只有已经杀完老母鸡的刘婶注意到了刘旭正盯着她儿媳妇的胸。
刘婶昨晚被刘旭弄得很舒服,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会允许刘旭看她儿媳妇的胸,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的刘婶就干咳了声。
刘婶这么一干咳,刘旭就知道刘婶是吃醋了,所以他就蹲在刘婶旁边,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
“我家只剩我和金锁两个女人,你又长得年轻力壮的,当然有很多方面需要你帮忙的咯。”瞟了眼刘旭裤裆,吞下口水的刘婶继续道,“你昨天帮了大忙,所以婶子今个儿特意杀了老母鸡。记住啊,中午来我家喝鸡汤和吃饭。这只老母鸡挺大只的,要不你今天就在我家吃饭得了,顺便帮婶子磨豆子,婶子要做豆腐。”
“那我可以吃婶子的豆腐不?”
“当然可以啦!”意味深长地笑着,刘婶继续道,“婶子的豆腐可好吃了,保证你吃了回味无穷的。”
“谢谢婶子。”
“玉子艳子,你们两个记得也来,艳子记得带上你家那小不点啊,鸡腿留着给她。”停顿了下,刘婶笑道,“今天你们两家就别开火了,都在我家吃。”
“这怎么好意思啊。”玉嫂道。
“就当是给旭子接风洗尘。”拍了下刘旭肩膀,刘婶继续道,“而且啊,下午旭子要当苦力,不巴结巴结你这养母怎么成?”
“呵呵,那就去你家吃了。”
她们两个说完话后,王艳就道:“刘婶,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的,所以记得多弄两样菜。哦,对了,昨天我在镇上买了只板鸭,扔在柜子里都忘记了,中午我带你家去。”
“成!”
确定之后,刘婶就去炖老母鸡了,她们三个还在洗衣服,刘旭则时不时地打水倒进她们的盆子里。而在不需要打水的时候,刘旭不是跟她们聊天,就是看着她们三个。
作为对女人有很强占有欲的男人,刘旭当然不会去看什么头发啦手臂啦鞋子啦,他看的地方主要是她们三个的脸蛋、胸部或者是屁股之类的。
偶尔她们的腰弯得很低时,刘旭还能意外地看到她们的内裤。
大洪村的男人大部分都去打工,留在村子里的都是小孩老人以及这些渴望被男人滋润的女人们,所以刘旭知道让他热血沸腾的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玉嫂洗完衣服后,刘旭就主动拿起盆子去晾衣服,不过玉嫂怎么也不让刘旭去晾衣服,还说这是女人该干的活,所以刘旭就是将盆子拿到晾衣服的地方。
背对着刘旭晾衣服的时候,玉嫂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当她将自己的奶罩或者内裤挂上去的时候。
刚刚玉嫂不让刘旭晾衣服也是这原因,她不敢让刘旭碰她的贴身衣物,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和儿子般的刘旭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洗着衣服,王艳就道:“金锁啊,我知晓你昨个儿是奶这里被毒蛇咬了,那旭子有没有看到你的奶子,或者他有去啜你的奶子?”
昨天金锁的婆婆也有问这问题,金锁就是糊弄过去,也没说清楚。
金锁是不想让大家知道这事,所以王艳提起后,金锁的脸就更红了,她就支支吾吾道:“没……没……”
“你是奶子被蛇咬了的不?”
“上面一点,还没有到呢。”
这时,蹲在金锁旁边洗衣服的王艳突然将手伸进金锁领口内,抓住奶罩就是往下一扯,随后就看到了两个毒蛇咬过的牙印,牙印离乳头不到一厘米。
“喂!你干什么啊?!”有些生气的金锁立马弹开王艳的手,并左右看了下,就怕有人看到了她刚刚那露出的胸部。
有点坏地笑着,挑了挑眉毛的王艳就道:“金锁,你这妮子,明明就在奶子上,你竟然不跟王姐我说实话。就算你说实话了,王姐我又不会笑话你。”
“这不是笑话不笑话的问题。”金锁一脸严肃道,“我是有老公的,要是被我老公知道我那儿被其他男人吸了,他还不直接把我休了,要不然就去揍旭哥了。就算不休了我不揍旭哥,以后我也准没有好日子过。”
“姐我给你保密。”用肩膀碰了碰金锁,王艳就问道,“那旭子是不是握着你的奶子,然后像你老公那样吸?对了,旭子有没有吸到你那里?或许你那时候有没有很奇怪的感觉,就比如下面很痒,像是要流水了?”
没好气地白了王艳一眼,金锁就道:“那时候都要死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注意那么多呢?”
“那倒是。”点了点头后,王艳就洗着奶罩。
片刻,王艳就道:“金锁,你那奶罩很好看,辣辣的,是你老公给你买的,还是你自己买的啊?”
“我跟你说,但你不能跟别人说,行不?”
“有你这句话,王姐准不会跟别人说。”
有些害羞地看了眼王艳,金锁就小声道:“我和刘顺结婚前一天,我不是有去县城买东西吗?然后路过内衣店的时候,陪我去的姐妹就说洞房的时候要给老公留下好印象才行,一定要让他觉得你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得都想一口把你吃进肚子里的那种。然后我姐妹就给我挑了这件了。”
笑了笑,饶有兴致的王艳就问道:“那你老公看到你穿这么好看的罩子,他有没有流口水?”
叹了口气,金锁道:“甭提了,那晚他被太多人灌了,结果抱着我就睡,呼噜呼噜跟死猪似的。”
“那第二天早上总有做吧?”
“有啊。”
“什么感觉?”
皱了下眉头,看上去有些不舒服的金锁就道:“刺疼刺疼的,差点被他弄死了。”
看了眼早已站在金锁后面的刘旭,王艳就问道:“顺子这么厉害?把你弄得都要死了?那岂不是弄了很久了啊?”
“一分钟不到。”金锁压根不知道刘旭站在后面倾听着。
“一分钟不到也能把你弄死了,那你的身子也太敏感了吧?”
听到这里,金锁才知道王艳刚刚在说什么,所以她就急忙解释道:“顺子太粗鲁了,一点也不知道该先摸一摸和亲一亲我。那天早上他直接把我裤子给扒了,用那玩意就弄进去,干巴巴的,可弄疼我了。”
“那他有没有夸你罩子好看?”
“他连我的上衣都没有脱,怎么会看到?”
“那后面做的时候总有看到吧?”
“没有啊。”搓着衣服,金锁解释道,“结婚的第二天,他就去县城跟朋友玩,当天晚上就搭汽车去福州坐火车去北京了。”
拍了拍金锁膝盖,王艳就叹气道:“金锁还真可怜,结婚后就做过一次,还是那么可怕的一次,真替你不值得。哎,你这真像是守活寡,比姐我还可怜。哦,对了,金锁,你家也有种茄子和黄瓜,那你有没有用茄子黄瓜弄自己呢?”
“不敢弄。”金锁低头搓洗着衣服,“那儿太小了,进不去。”
“可以的,你没试过吧?”
“有试过一次,被弄疼了,就不敢试了。”
“我生过孩子,下面比你松,所以进去倒是没什么问题。”
“王姐你也有弄啊?”
“我老公在外头打工,成天不回来,我不找点东西弄自己,难道还找个男人弄自己啊?”对着刘旭挑了挑眉毛,王艳道,“我虽然口无遮拦,也爱将荤话,可我骨子里还是个比较正经的女人,不会乱找男人解决的。”
王艳这话不是说给金锁听的,很明显是说给刘旭听的,而且指的就是昨晚被刘旭捏胸和亲嘴的事。
金锁正要说话,她这时才注意到旁边有个影子,所以她就立马扭过头。
见后面站着的是刘旭,金锁脸一下就红了,都红到了脖子,她就叫道:“王姐你这骗子!”
叫出声的同时,金锁还拿肥皂砸刘旭,却被刘旭稳稳地接住,随后刘旭还将肥皂扔到了金锁面前的盆子里,溅起的水花洒到了金锁裤子上,一些还洒进了金锁张开的两腿之间,落在了那微微隆起的阴部上。
哈哈大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的王艳就道:“我跟你保证了,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这我绝对可以做到的。旭子偷听是他的事,和我跟你说的无关啊。”
“可你应该先跟我说一声的!”
“走到哪儿是别人的自由嘛!我哪里敢去干涉!”
端起盆子,瞪了王艳和刘旭一眼,金锁就去晾衣服了。
金锁偏瘦,不过屁股还是挺翘的,尤其是这会儿走得非常快,所以还能看到微微荡漾着的臀浪。
“旭子,听了之后你有什么感想啊?”
“就觉得她太可怜了。”看着金锁走进家门,收回目光的刘旭就道,“我觉得这样的话,顺子还不如不娶金锁,整得金锁守活寡,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问你啊。”停顿了下,王艳就道,“给金锁吸蛇毒的时候,你有啜她不?”
“我哪里是那种人。”刘旭一脸正经。
“昨晚都敢捏王姐的奶,还不敢啜金锁啊?”白了刘旭一眼,已经洗好衣服的王艳就端起盆子,“你虽然看上去很正直,但你始终是男人,对女人还是有想法的。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金锁有男人了,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就算她男人不揍死你,刘婶也会拿面杆子敲破你脑袋的。”
“受教了。”
“记住,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说着,王艳就走开了。
要是王艳知道刘旭昨晚搞了刘婶,真不知道王艳还会不会拿刘婶来吓唬刘旭。
其实昨晚刘旭搞刘婶单纯是因为他想做那事,不过早上的时候,刘旭有认真想过,然后就有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既然刘婶已经搞定了刘婶,要是他搞了金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被刘婶撞到了,刘婶也不敢说出口,不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是因为刘婶自己也不干净。
这样的话,刘旭岂不是可以将她们两个同时推倒了?
这个推倒计划确实不错,不过实践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可不是说能推就能推的。
中午,刘旭、玉嫂、王艳母女都在刘婶家吃饭,一大锅的鸡汤就摆放在桌子中间。
农村人都是非常热情的,就算是邻里邻居的也很热情,所以刘婶就给他们每个人倒上满满的一碗鸡汤和一些鸡肉。
而且呢,刘婶还一直叫刘旭多吃一点补身子,还说等豆腐弄出来了,也要让刘旭多吃一点。
刘婶说的可不是用豆子做出来的豆腐,而是长在她身上的豆腐。
自从昨晚被刘旭弄舒服了,刘婶还真是怀念那种感觉,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刘旭单独相处,要不然她铁定吃了刘旭。
吃过午饭,王艳和她女儿就先离开了,王艳下午还要去菜地翻土。
玉嫂基本上就是做手工活,这两天也没有接活儿,所以吃过饭的她就留下来和刘婶聊天。
都说年龄差距太大的话很难有共同语言,金锁和她婆婆就是如此,所以金锁就去房屋后门洗豆子。
至于刘旭,他见玉嫂和刘婶聊得那么开心,他干脆就去找金锁了。
大洪村每户人家的房子后面都会有往外延伸的凉棚,凉棚下一般就是用石头和水泥堆砌而成的台子,用于洗衣服或者是杀鸡杀鸭之类的。
当然啦,如果她们想找人唠嗑,她们就会集中在有水井的地方,边唠嗑边洗衣服之类的。
走到金锁后头,见金锁那么认真地搓洗着黄豆,刘旭就突然用力拍了下金锁肩膀。
洗黄豆的时候,没有人跟娇俏的金锁说话,金锁就想着之前在水井前被刘旭偷听一事,所以被刘旭这么一拍,金锁吓得连魂儿都快跑出来了。发出惊叫的她更是全身剧烈颤抖了下,还打到了哗啦啦往下流的自来水上。
一阵水花过后,金锁胸前就湿了一大片。
见是刘旭,金锁就有些郁闷了,就埋怨道:“旭哥你还真不是个人,好端端的干嘛吓唬人家?要是半夜三更的,你这么一拍,我就直接挺尸了。”
见金锁衣服湿了,奶罩的轮廓都变得有些明显,多瞧了两眼的刘旭就道:“我一般只会拍熟悉的人的肩膀,所以金锁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荣幸你个大头龟!”
“被你猜对了,我还真是大头龟。”
“我是说大头鬼。”白了刘旭一眼,金锁继续道,“你说自己是大头龟啊?我也没见你的头有多大,还比不过我哥的头大呢!”
“但我另一个头绝对比你哥的大。”
“你有两个头吗?”
没有说话的刘旭就往下指了指。
金锁虽然只被她丈夫弄了一次,可也有看过丈夫那玩意儿,而且当刘旭往下指时,金锁就立马想到了龟头,还真和乌龟的头长得差不多!
不过刘旭这么指明显是在调戏她啊!
撅起翘嘴,金锁就哼道:“我可是有夫之妇!如果旭哥你再敢跟我说荤话!我就立马跟我婆婆说。要是她知道了,嘿嘿,我保证她以后都不让你进这门。”
刘旭也知道不能太过深入地调侃金锁这妮子,所以他就搔了搔后脑勺,笑道:“金锁妹子,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行啊!”让到一旁,两手插着小蛮腰的金锁就道,“给我把这些豆子都洗干净了。”
“小事一桩!”拉起袖子,刘旭就开始洗了。
站在一旁看了片刻,皱眉的金锁就道:“旭哥,你看到那些飘着的黄豆了没?那些黄豆上面有很多黑点,其实那不是黑点啦,那是虫子,你只要用指甲刮开就会看到虫子躲在里面了。所以呢,你洗的时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将有黑点的黄豆统统挑出来扔掉。”
见刘旭皱眉了,露出一口白牙的金锁就得意道:“我跟你说哦,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程,因为漂浮着的有些也是好的豆子,你不能说飘着就统统撇掉。”
“看来有些艰巨啊!”看着咯咯直笑的金锁,又见她那两颗奶正起伏不定着,舔了舔嘴唇的刘旭就道,“金锁妹子,下午我还要像驴一样磨豆子,你就别累着我了。过来,跟旭哥一起挑。”
“要是我不呢?”
“那我就说那天我吸了你……”
刘旭还没说完,金锁就立马站在刘旭边上,并道:“你站过去点。”
略显得意的刘旭就往边上挪了一小步。
和刘旭身子碰到一块后,金锁也没有避开,就开始低着头挑着豆子,她那水灵水灵的眼珠子正转来转去的,将一颗又一颗坏豆子挑出并扔掉。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确实是真理。
挑了一会儿,金锁就问道:“旭哥,你在城里读书的时候真没女朋友吗?”
“我骗你干嘛?又没有什么好处。”顿了顿,刘旭继续道,“要是你还没有结婚,旭哥我倒还真想骗一骗你,指不定你这妮子就给我骗到床上了。”
脸蛋微红的金锁就道:“旭哥你个没正经的,我已经有男人啦,你真的不能跟我开这些玩笑啊。边上没人还没什么,要是不小心被我婆婆听到了,她还以为我跟你勾搭上了呢!”
“行,我知道了。”停顿了下,刘旭一本正经道,“那咱们现在聊些什么?”
“聊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呗!”
“我学的是妇科,学校里十分之九都是女的。不过因为我怕辜负了乡亲们,所以上学期间,我基本上都是像个书呆子一样研究这研究那的,对女人一点都没兴趣。”
“啊!”嘴巴张大,用很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刘旭的金锁就问道,“旭哥,该不会你是同性恋吧?”
“怎么可能?!”
“如果你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了,那么你就不会想着找个女人结婚的,那样的话,你或许会想要跟男人结婚啊!”
“我是说上学的时候没什么兴趣,现在非常有兴趣啊!”
“咱们这里是留守村,待嫁的女孩子很多的,所以旭哥你应该马上就能找到女朋友了。”嫖了眼刘旭那挺帅气的面颊,金锁继续道,“我有几个姐妹没有结婚,要不啥时我给你介绍介绍?”
“你们怎么都变成媒婆了?”刘旭惊诧道,“昨天王姐说要给我介绍对象。今天刘婶又要给我介绍对象。现在竟然连你也要给我介绍对象。我的天啊!要是这样子下去,岂不是我要去跟全村没有结婚的女孩子相一遍亲了?”
扑哧笑出声,金锁就道:“我们也是为了你考虑的嘛!在农村,你这年纪都差不多得抱孩子咯。”
“那你就当我的媒人吧。”看着金锁胸前那白皙的一片,刘旭继续道,“我要找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
“旭哥你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娶我吧?”金锁正用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刘旭。
看着金锁那水灵水灵的眼睛,那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嘴,还有那因为被水弄湿而显得更加美味可口的胸脯,吞下口水的刘旭就突然吻住金锁嘴唇。
刘旭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金锁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金锁感觉到刘旭的舌头正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她才反应过来,随后她就立马咬了下刘旭的舌头。
生疼的刘旭立马和金锁分开,并摇了摇舌头,确定舌头好端端的,刘旭这才松了口气。
瞪着刘旭,明显在生气的金锁就道:“我有老公的!我已经跟你提醒好几次了!之前是因为我中毒了,我才会让你摸我的奶子舔我的奶子。至于给你摸下面,那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没有怀孕的,要不然你跟我婆婆说我怀孕了,婆婆准以为我到外面偷人了!”
“我没想到你会生气。”
“你试一试去吻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看她会不会生气啊?”
“应该会。”
“不是应该,是绝对!”哼了声,金锁就道,“记住哦,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了。要是走火了,我就没办法跟我老公交代了。”
刘旭都没有想过走火,可金锁竟然想到了这份上,这是不是说明金锁心里其实有想过那档子事?
想到此,刘旭倒是有些兴奋了。这是预示着,只要时机成熟了,他还是有机会推倒这个结过婚,才被她男人日过一次的女人。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刘旭就很规矩地和金锁洗豆子,并将坏掉的豆子都扔到了台子前面的水沟里。
洗完并挑好后,金锁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后就将黄豆都泡着,并回房间换衣服了。
至于刘旭,他已经被刘婶叫去搬磨豆子用的石磨。
石磨是用于把米、麦、豆等粮食加工成粉、浆的一种机械。通常由两个圆石做成。磨是平面的两层,两层的接合处都有纹理,粮食从上方的孔进入两层中间,沿着纹理向外运移,在滚动过两层面时被磨碎,形成粉末。
石磨非常的重,两个原石合起来最起码有七十斤以上,所以刘旭是一个一个地搬。
现在是夏天,外头太热,刘旭就将石磨搬到了客厅。
放在正中间的凳子上后,出了一身汗的刘旭就脱掉上衣,露出极为结实和健壮的肌肉。
刘婶正和玉嫂坐在一块聊天,所以看着刘旭那身肌肉,刘婶都吞下了口水。昨晚跟刘婶搞的时候,茅房里也就只有月光,所以刘婶没有看清楚刘旭身上的肌肉。所以呢,这会儿刘身材发觉刘旭还真是强壮,属于那种精壮的类型,特别的有型。
玉嫂当然也有注意到啦,只不过她心里想的是刘旭真的长大了,没有想太邪恶的事。
片刻,金锁就将豆子都端了出来。
见刘旭光着上身,金锁就道:“旭哥,你不害臊啊?”
“我干嘛要害臊?”
“你竟然在我们三个女的面前脱衣服,你真是够不害臊的。”
“一个是我婶婶,一个是我嫂子,还有一个是我的金锁妹子,我干嘛要害臊?”
白了刘旭一眼,金锁就将一桶的黄豆都放在了石磨边上,随后金锁就拿了把小凳子坐在石磨那会流出豆浆的位置前,膝盖上还放着一个水盆。
舀起带有半水瓢自来水的黄豆,金锁就小心翼翼地倒在了石磨中间那个圆孔里,刘旭则开始抓着一侧的木头柄子开始沿着顺时针方向转动。
石磨转动后,豆子就沿着纹理往外侧移动,并被碾碎,加上还有水分,所以粉末就变成了豆浆,并缓缓流出。
看到白色的豆浆,金锁就立马用水盆去接。
“旭哥,你说这豆浆颜色咋样?”
“乳白色,就像……额,挺好的。”
笑出声,刘婶就道:“哎哟喂,旭子,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害羞啊?直接说像奶水呗,婶婶又不会笑话你。而且啊,这里的三个女人都是结了婚了,你还怕啥子?”
“玉嫂还没有结婚。”刘旭道。
“其实。”顿了顿,玉嫂微笑道,“其实我算是结婚了,虽然他在新婚之夜就死了,不过已经娶进门,就算结婚。所以呢,我现在其实算个寡妇。”
“我也是寡妇。”刘婶拉着玉嫂的手,“咱们都是寡妇,所以要互相帮助才成。以后啊,你跟旭子想吃饭都可以来我家,咱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对了,旭子,我记得你小的时候,婶婶还给你喂过奶。那时候你刚到玉嫂家,玉嫂又没有奶水。恰好我在带顺子,我就顺便给你喂了,你还记得不?”
“其实是不记得了,不过我知道这码子事。”
“所以呀,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儿子呢!”
“以后等我发达了,我会好好孝敬婶婶,也会将金锁当成妹妹疼爱的。”
“婶婶虽然上了年纪,不过也想被人疼爱的。”说出这话时,刘婶还瞟了眼刘旭裤裆,明显是在暗示刘旭要用那根来疼爱她。
磨豆浆的时候,刘旭经常要从金锁旁边走过去。又因为金锁是坐着,所以她的视线就恰好和刘旭裤裆平行。每当刘旭走过去的时候,金锁就会忍不住瞧一眼刘旭裤裆。金锁并不是在想着那档子事,因为那次她被顺子弄得非常疼,压根就没有想过做那事会舒服,更没有想过跟刘旭做那事,她只是搞不明白刘旭的裤裆为什么鼓鼓的,就好像那根东西很大很粗似的。
单就一眼看去而言,金锁是觉得刘旭那玩意应该比她老公的雄伟得多。
金锁老是盯着刘旭那儿,刘旭则老是盯着金锁敞开的领口,他发觉金锁已经换了个奶罩,这次是非常普通的白色,没有黑色来得诱惑,但显然聚拢的效果更佳的好,所以刘旭就看到了那两颗白嫩嫩肉盈盈的奶子。
虽然刘旭之前就看过,还是没有戴奶罩的时候,可能在刘婶面前偷看她儿媳妇的胸脯,那当然会更加激动啦!
用食指沾了点豆浆并放在嘴里尝了下,金锁就道:“水加得更好,非常的浓,待会儿就可以泡豆浆喝了。”
刘旭刚要说话,可看到金锁嘴角边的豆浆,觉得那像是男人射出的精液的刘旭喉咙就有些干。
此时,刘旭心里就在想,要是金锁嘴边的残留物是他射出的精液,金锁还乖巧地将残留物都吃进肚子,还说这残留物的味道就和豆浆差不多,那该有多好啊!
幻想着,刘旭就忍不住咽下口水。
听到吞口水声,金锁就问道:“旭哥你想喝豆浆了?”
“额,没。”
舔了舔嘴角,金锁笑道:“你要喝也成啊,我去泡一杯给你就是了。豆浆很有营养的,你喝下去的话,一定会干劲十足。”
这时,刘婶补充道:“旭子这么年轻,一定要干劲十足才行,那干起事来才会特别有劲。”
知道刘婶的话中含义后,刘旭就呵呵笑了两声,道:“不喝我也是干劲十足,刘婶你说是不?”
“是啦,是啦。”刘婶眼神里有些暧昧。
一个小时左右,都将总算都磨好了,而此时刘旭已经是累得出了一身汗,就连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就好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坐在金锁之前坐的小板凳上休息,刘旭就看着正端着豆浆走向厨房的金锁,那翘挺的小屁股让刘旭喉咙更干了,他还真想让金锁体验一下做女人的快乐滋味,顺子那次压根就没让金锁舒服,反而让金锁疼得不行。
刘旭也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一般都会有些痛,但要是前面的戏份做得充足,里头足够湿滑,被破的话也不会太疼。
所以呢,对于金锁的第一次就那样子没了,刘旭还真觉得有些可惜。
可是呢,刘旭不知道,那天早上金锁并没有丢了第一次,她还是个处女。
休息片刻,刘旭就将石磨搬回杂物间。
因为处了一身汗,刘旭就想回去洗澡。玉嫂和刘婶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所以玉嫂也就跟刘旭一块回去了。
送他们两个到门口,盯着他们两个背影的刘婶就嘀咕道:“玉子守寡这么多年,身边又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干儿子,看来她绝对经常被弄。哎,早知道当年我就领养旭子,那样我就可以每天晚上给他弄了。”
想着昨晚被旭子弄来弄去的场景,刘婶就觉得很痒很空虚,想继续被刘旭的鸡巴插。
这时,刘婶看到了二柱和他老婆夏雪正从不远处走来。
二柱扛着一把锄头,夏雪拎着个篮子,两人有说有笑的,看上起还真是甜蜜。
看到他们,刘婶就打招呼道:“去哪儿呢?”
“刘婶好啊。”二柱笑得极为憨厚,“我跟我媳妇要去挖花生,待会儿捎些给你。”
“不用了,多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停下脚步后,二柱就问道,“我妹妹没事了吧?”
“没事了,没事了,多亏旭子,旭子打算在咱们村开个诊所,到时候咱们去看病都不用花什么钱了。”靠在门上的刘婶笑得非常灿烂,“旭子还真是替乡亲们着想,以后大病小病都不怕。小雪啊,如果你得了什么不好说的病,你也可以去找旭子,他上学的时候就专门治女人的病。”
“我正好……”
“得去挖花生了。”说着,二柱就将夏雪拽走了。
知道二柱可能生气了,什么话也没说的夏雪就对着刘婶笑了笑。
刘旭之前说过要喝豆浆,所以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的他就去刘婶家。
见刘婶正坐在门槛上啃瓜子,走近的刘旭就道:“刘婶,外面太阳大,你待这儿也够热的,还不如去屋里歇着。”
扫了眼刘旭的裤裆,刘婶就道:“婶子我就怕进屋后被你弄得更热了。”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