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香野 · 第五话 一线希望
卖衣服的盈利其实很高,但最近附近连续开了几家,这就让导购兼老板娘的女人很郁闷,所以一看到有客人,老板娘就非常高兴,就乐呵呵地走向他们。
打量着玉嫂,老板娘就道:“这身材像二十五岁,这脸蛋像二十岁。要不是帅哥你刚说她是你妈,我还会以为是你姐姐呢。”
老板娘这明显是在夸玉嫂年轻,不过玉嫂就是干干地笑了笑,并没有太高兴。她还是不想将,刘旭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浪费在买衣服上。但是呢,已经到了这地步,不买衣服也不好。
见他们都没有说话,老板娘就道:“我店里衣服款式很多,你身材这么的好,很适合穿辣一点的衣服。美女,你过来看这裙子怎么样?”
看到老板娘拿起一件绝对连大腿都没办法遮住的短裙,玉嫂的脸蛋都开始发烫。
玉嫂有穿过裙子,不过次数非常的少,还是穿那种几乎都将小腿遮住的淑女长裙,根本就没有穿过这种短裙。要让玉嫂穿着一件能将大腿都露出来的短裙,玉嫂是绝对办不到的。
刘旭很想看到玉嫂穿着短裙的动人模样,最好是再配上一条丝袜。可他也知道玉嫂非常内向,多露一点肉都会让玉嫂难堪,所以刘旭就道:“我妈不穿裙子,你挑几件保守一点但又不会太陈旧的款式。”
“成!”
老板娘挑衣服之际,刘旭就小声道:“买几件衣服就回去,很快的。”
“好的。”说着,玉嫂就看着那些让她眼花缭乱的衣服。
很多衣服都很漂亮,可就是肉会露太多,这就让玉嫂很困惑。难道说,漂亮的女人一定要多露点肉给别人看吗?
还是说,男人都希望女人多露点肉?
反正这两年,玉嫂总觉得电视上的女人穿得是越来越少。甚至呢,一些女明星在电视里都不穿衣服了,还跟男演员做着一些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亲亲都算是小意思了,更夸张的是直接开干。
反正呢,玉嫂就觉得自己的观念可能非常落后了。
“这件怎么样?”
见老板娘拿着一件米蓝色衬衫,玉嫂倒是有些喜欢,所以她就顺手接过来并压在自己胸前,随后就对着镜子看。
这种款式很普通,刘旭不算太喜欢,但只要玉嫂喜欢就好,所以刘旭就让玉嫂去更衣室换衣服。
除了衣服外,刘旭还顺便拿了一条黑色长裤给玉嫂。
玉嫂换衣服之际,刘旭就看着店里的衣服。
刘旭希望玉嫂穿一些与众不同的衣服,或者说是赶潮流的衣服。可是,玉嫂性格实在是太内向了,她只希望穿最普通最不惹人注意的款式,所以很多想法就在刘旭脑海里夭折了。
听到嘎吱的开门声,刘旭就转过身。
衣服很合身,不过就是没办法凸显出玉嫂那非常完美的身材。
当然,合身就好,毕竟玉嫂是个农村女人,没有必要穿那种紧得特别显身材的衣服。
而且呢,玉嫂是个看起来很纯的女人,应该走清新一点的路线,没有必要走性感火辣的路线。
“怎么样?”玉嫂小声问道。
“转个身。”
待玉嫂转了个身后,刘旭就道:“很合身,然后你自己感觉一下。要是穿起来挺舒服的,那这套待会儿就带走。”
“挺好的。”
“那成,那这套就要了。”停顿了下,刘旭道,“阿姨,你再帮我妈选一套差不多,另外再帮我妈选两件打底衣,布料要柔一点的,可别拿那种粗糙的次品坑我。”
“绝对不会的。”笑呵呵着,老板娘就去选衣服了。
走到刘旭面前,玉嫂就道:“一套就够了,没有必要买那么多的。咱们都是省吃俭用的农村人,没有必要将钱浪费在这上头。你不是马上就要开诊所了吗?到时候得花很多钱的,这些钱你就得留着,要不然到时候不够钱可咋办啊?”
“钱够,你不用担心。”
玉嫂还想说什么的,可她知道刘旭就是想买几件衣服给她,所以她也就不再多说了。反正呢,下次她就尽量不来城里,那样也就花不了什么钱了。
片刻,玉嫂就拿着老板娘递来的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当玉嫂再次走出来时,刘旭也觉得衣服很合身,所以他就让玉嫂把衣服换下。
这种店铺利润很高,讲价的话,直接对半砍就好。所以老板娘开出一个总价后,刘旭就直接砍去一半,然后老板娘就一直说自己是小本经营,还说拿货价都不止这些。反正呢,巴拉巴拉说着的老板娘就是希望能多加点钱。等老板娘说得差不多,刘旭就继续将价格往下压。
老板娘原以为刘旭这种年轻男人不会讲价,可以随便的刹住,没想到讲起价来比一些妇女还恨。最狠的一点是,刘旭基本上都不会说多余的话,就是直接说出价格,这让老板娘都没办法跟刘旭交流。
当然,老板娘还是有杀手锏的,所以她就说价格太低没办法卖。
老板娘原以为刘旭会屈服,没想到刘旭直接拉着玉嫂往外走。
见状,老板娘就喊住了他们,并以之前开出价格的三分之一将衣服卖给了他们。
看着他们骑摩托车离开后,老板娘就喃喃道:“好家伙,砍价这么的狠,幸好还赚了一点。”
路过柳梦琳的店铺,跟柳梦琳打过招呼后,刘旭就继续骑车。
刘旭难得下来一次,可柳梦琳还没有跟刘旭亲热,刘旭就走了,这让柳梦琳有些郁闷。但最郁闷的是,她刚刚跟刘旭打招呼时,她丈夫就一直用狐疑的目光盯着她,就好像看到了小偷一样的。
柳梦琳就搞不懂了,她跟丈夫在一起的这些年里,她除了前阵子才跟刘旭混在一块外,之前都没有跟任何男人有染,甚至打情骂俏都没有,可为什么她丈夫就是不相信她?
难道,长得漂亮奶大也有错吗?
柳梦琳很窝火,心直口快的她更想跟丈夫吵一架,可因为房子是丈夫的,当初开店的钱也是丈夫出的,所以她就压下怒火,并背对着丈夫开始整理那些挂在墙上的奶罩。
有时候,柳梦琳还真是想离婚,可她又怕离婚后没有地方去,更怕过阵子刘旭玩腻了就会不要她这个结过婚的女人。
总之呢,跟刘旭在一起,并将身心都托付给刘旭后,柳梦琳想的事情就会比之前多和复杂。
半个小时后,刘旭就驶进了村尾,随后他就放慢车速。
到了离家很近的地方,看到有个男人站在家门口,刘旭顿时就皱起眉头。
刘旭离家还有些距离,加上他刚刚只是灯光打到了男人身上,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但不管是谁,晚上八点多还站在他家门口,而且就像鬼魂一样站着不动,这绝对是有问题的。
将车停在家门前的平台上,刘旭就让玉嫂下车。
确定玉嫂也不认识对方后,没有熄火的刘旭就径直走到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国字脸,眉毛很浓,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脚上则是一双擦得非常亮的皮鞋。
乍一看去,这个男人像是那种生意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村里人,所以有些戒备的刘旭就问道:“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看着刘旭,男人就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并道:“看来,你就是刘旭刘医生了,看起来还真是年轻,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当然,我说的安全感不是指男女之间的安全感,而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安全感。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何荣,是二柱的舅舅,现任市财政局副局长。”
二柱之前一直叫嚣着说市里有人,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而且是位高权重,这确实让刘旭吓了一跳,但刘旭只要没有犯法,就算他是公安局局长,刘旭也不怕!
所以呢,面带笑意的刘旭就问道:“你是不是看我家这么破,所以打算拨个几百万让我翻新翻新?”
笑了笑,何荣就道:“你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你该做的事,可你竟然勾引我外甥的老婆。勾引就算了,你竟然还将她带走。她跟我外甥之间有办结婚证,是法定夫妻,所以如果你这个大学生还懂点法律的话,我就建议你将她交出来。”
“如果我不呢?”
“如果你不的话也没什么,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动用暴力。我这种接受了多年高等教育,而且还是人民公仆,所以我不会用法律以外的手段逼你交出我外甥媳妇。”说到这,何荣就停顿了下,并道,“最多,我就是请你去县公安局喝茶。等你交出我外甥媳妇了,我再放你出来。”
这男人是市财政局副局长,跟县公安局有交情是很正常的,所以刘旭可不敢在他面前乱说话。
民怕商,商怕官。
身为一介刁民,刘旭自然也是会怕官的,所以不希望被请去喝茶的他就道:“何副局,小雪她在我家里待了一个晚上就自行离开了。对于她去了哪里,我也不晓得。而且呢,夫妻吵架,然后老婆离家出走这事经常都发生,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来?再就是,那天我是给小雪看病,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是二柱自己心里有鬼,怀疑这怀疑那的。”
“如果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我就不为难你。”
“她四肢健全,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
“是你带走了她。”
“那时候她后脑勺出血,二柱还打算行凶,所以身为医生的我带走病人很正常。第二天病人康复了,她就自行离开了。情况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你绝对知道她在哪里。”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这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反正,就算你跟县公安局的人很熟,我也不信你能随随便便就把我抓走。这么跟你说吧,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住在家里头,你有种就直接把我抓了。”
“如果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可以给你五万元。”
刘旭不贪财,更不会赚这种不义之财,所以他就道:“你自己留着买棺材盖吧。”
“真是不识时务!”扔掉才抽了几口的香烟,愤怒不已的何荣转身就走。
何荣离开后,玉嫂就松了口气,她刚刚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半死。
至于刘旭呢,他并没有觉得轻松。
刘旭不怕村霸那种明着来的莽夫,他最怕的就是何荣这种在险恶官场打滚多年,变得比老狐狸还狡诈的男人。而且呢,何荣绝对很有关系,要是他给刘旭安个莫须有的罪名,那刘旭岂不是就要倒大霉了?
在中国,冤假错案不在少数,但最可怕的就是被栽赃!
想到此,刘旭不免皱起了眉头。
“回屋吧。”玉嫂道。
“嗯。”应了声,刘旭就推开了门。
跟玉嫂聊了一会儿,又索要了个晚安吻后,刘旭就躺在了自己那张床上。
要是何荣没有出现,刘旭今天心情会非常的好,因为今天所有的事都很顺利。可被何荣这么一搞,刘旭心情就坏到了极点,他更是变得有些烦躁。可惜床上没有个女的,否则刘旭绝对在美女身上好好发泄半个小时。
翻来翻去近一个小时,刘旭总算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的刘旭就出门了。
走到水井附近,看到刘婶走出家门,刘旭就停下来跟刘婶打招呼。
看了眼刘旭的裤裆,刘婶就道:“旭子啊,过些天我家里头要打谷子,正缺个苦力,你能帮我不?”
“要多少天?”
“两天应该能搞定,如果你够厉害的话。”
“那成啊!”
“谢谢了啊,到时候给你弄好吃的。哎!家里头没有个男人就是麻烦。旭子啊,我看你最近老往外头跑,偶尔我去你家里头都找不着人,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在忙着诊所的事。”刘旭笑道,“可能过些天就能开始营业了。对了,刘婶,你确定好打谷子的时间就跟我说一声,我怕跟其他事儿冲了。”
“一定的。”多看了刘旭两眼,刘婶就小声道,“你给我打谷子的那两天,我除了会给你弄好吃的,我还会给你随便弄。到时候呢,咱们直接在田里弄,保证很带劲。”
“不怕被金锁看到?”
“趁她没在的时候啊。”
看着非常成熟的刘婶,刘旭喉咙就有些干,他甚至想让刘婶直接趴在井边给他干。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干刘婶这事就留到打谷子的时候再说了。
见周围没人,刘旭就握住刘婶的奶子狠狠捏了下。
“哎唷!”
听到刘婶的呻吟,松开手的刘旭就道:“婶子,我先去忙别的事了,等打谷子的时候,我准让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等着呢!”应了声,刘婶就一把抓向刘旭裤裆。
可惜的是,刘旭反应极为灵活,一下就避开了。避开后呢,刘旭还对着刘婶拍了拍自己的裤裆,随后就笑着往前走去。
看着渐渐走远的刘旭,刘婶就喃喃道:“要是当初收养旭子就好了,现在就可以天天睡在一块,换着姿势让他弄,那保证很舒服。哎,好想被他的大鸡巴插。”
感慨完毕,刘婶就走向茅厕。
刘婶走进茅房的时候,刘旭正从王艳家门口经过。不过刘旭还没有走过去,他就听到了豆芽在喊他爸爸,所以他就停了下来。
看着豆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刘旭就急忙走过去。
豆芽跑起来很不稳,看上去就像是要马上摔倒了一样,这让刘旭都心惊胆战的。
弯腰抓住豆芽腋窝后,刘旭就猛地提了起来。
“飞!!!”
让豆芽骑在脖子上后,刘旭就问道:“尊敬的机长,请问现在应该往哪里飞啊?”
“往天上飞!”说着,豆芽就用那小小的手指指着上空。
往天上飞是不可能的,所以刘旭就在家门口跑回跑着,偶尔将豆芽举起来,偶尔将豆芽往地上放,以此给豆芽好像是在飞的错觉。
听到刘旭的声音,正在厨房磨镰刀的王艳就急忙跑了出去。
看到刘旭,王艳就笑得非常的甜,问道:“旭子,我后天打谷子,你有空来帮一下不?”
“有空。”刘旭立马应道。
“那我就不去请别人帮忙啦!”
“要是我说没空,你找谁去?”
“找阿喜呗!别看阿喜是个娘们,她的手臂比你的腿还粗,她的力气一般男人都比不过的。村里精壮的男人大部分都去外地打工了,所以剩下的一些在农忙时特别忙,经常被那些没有男人的女人请去帮忙,有时候还会得到意外的回报呢!”
见王姐神秘地眨了下眼睛,刘旭就问道:“啥回报呢?”
“就是那个呗!”
“哪个?”
往两边瞧了下,见都没有人,王艳就小声道:“有些女人实在是找不着帮手啊,在请男人帮忙的时候就答应跟他们睡一晚。有时候就是这么一睡,女人就怀上了,前年一个女人就是这样子的。因为在那之前她男人有回来过一次,所以她挺着个肚子也不怕,直接说是自己男人的种。但是啊,你也晓得村子就这么小,一些闲话几天就会传开的,所以全村人都晓得她的种不是她男人的,是隔壁那老男人的,然后她男人回来还经常喊那男人阿叔阿叔的,那老男人就经常跑去串门,说儿子长得真帅气。哎,你说这是不是造孽啊?”
在未开化的农村,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其实蛮高的。
甚至呢,有时候丈夫出去打工了,女人都会跟自己的公公发生关系,也就是所谓的扒灰。
大洪村虽然落后,但好歹还有班车在县城和村子之间往返,所以这种事情还不会每天发生。但在一些比铁头村还落后,甚至连摩托车都骑不进去的小村子里,这种事就经常发生了。甚至呢,还有几个兄弟共用一个老婆的事。
说实话,刘旭有时候还真想去这类的村子走一走,看会不会有艳遇。
“在想什么坏事呢?”
被王姐这么一说,刘旭就道:“不是在想坏事,是在想王姐你说的事儿啊。要是王姐你说的是真的,那我接下去一两个月里岂不是很吃香?白天帮她们打谷子,晚上就帮她们解除寂寞?”
“你以为做那事很好玩啊?你就不怕做多了连路都不会走啊?”
“跟王姐做对好玩了。”
“美的你!”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就顺手接过女儿,并道,“你去忙你的事吧,我知道你最近也挺忙的。后天早上差不多五点就要下田割稻子,所以你差不多那点就来我家吃饭。”
“行。”看着王姐那显得不够挺的胸部,刘旭就道,“还不戴奶罩啊?”
低头看了下,王艳就道:“不戴更舒服,戴起来总觉得有些压着。”
“会被人看到的。”
“哪会了?”
“这样子就看到了。”说着,刘旭就压着王姐奶子的下缘。
这么一压,原本宽敞的衣服就紧紧贴着奶子。王艳穿的衣服有一点点的透明,所以被刘旭这么一压,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就印在了衣服上,一个很明显的凸点。而且,整个奶子的美丽轮廓也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
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奶子就跟露出来没什么区别,王艳就急忙拍开刘旭的手,并哼道:“要是哪个男人敢这么摸老娘,老娘准一脚把他踢残废了!”
“那我得跟你保持距离了。”
“这可是你说的。”
见王姐扬起了眉毛,刘旭就急忙改口道:“拉近距离,拉近距离,我恨不得跟王姐你的距离变成负数。”
“啥负数啊?”
看着笑得非常天真的豆芽,刘旭就道:“当我插进你的逼里面时,咱们的距离就是负数了。”
“不要在豆芽面前说这么恶心的话,你这坏爸爸!”说着,王艳就瞪了刘旭一眼。
被这么一瞪,刘旭反而更想调侃王姐了,所以他就道:“那有空的时候咱们直接变负数,就不用嘴巴说了,实际一点。”
“我可不会再跟你做那种事了。”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就往屋里走去,并道,“你去忙你的吧,我要继续去磨刀了。”
“杀猪?”
“磨镰刀,割稻子用的。”
看着王姐那抖动得厉害的肉臀,刘旭就立马加快步伐走了过去,并握住一块臀瓣捏了下,还故意用手指摸了下王姐最柔软的地方。
被这么一吓,王艳差点就把女儿都扔出去了。
王艳猛地回过头的时候,她就看到刘旭已经跑远了,这让她都有些无奈。
自从跟刘旭发生过关系之后,王艳跟刘旭的关系变得更亲,简直就跟夫妻没什么区别。可越是这样子,王艳就越担心。说实话,王艳现在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回来,只想跟刘旭过着打情骂俏的日子。反正呢,跟刘旭在一起的话,王艳会觉得自己变得更加的年轻,对生活会充满更多的期待。
可惜啊,刘旭不是她男人。
想起之前跟刘旭的激烈碰撞,王艳竟然有些痒了。
所以呢,她就决定回房间,然后拿茄子插自己。
王艳跟刘婶有很大的不同。
刘婶属于那种想要就会直接跟刘婶说的女人,几乎不会有半点的担忧。一个原因是她丈夫早就死了,另一个原因是她真的压抑了好多年。所以,在碰上刘旭这种性功能强大的男人后,刘婶当然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跟刘旭多做几次,而不会去考虑后果。
至于王艳呢,她男人在外地打工,虽然对她很差,但终究是她的男人,她跟刘旭做爱的话自然会有顾虑。而且呢,她也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跟刘旭以后的关系会如何。所以,她不会主动跟刘旭索要,甚至都不希望再跟刘旭发生关系,就怕会一直堕落。
正因为有这种想法,所以王艳宁愿用茄子黄瓜也不想跟刘旭发生关系。
但说句真心话,王艳很怀念被刘旭插的过程,尤其是那次在鸡棚。那次王艳是趴在门上,还会看到李燕茹陈甜悠母女俩,所以就更加的兴奋。
可惜,那次被她们母女俩打扰了,结果让王艳有些不尽兴。
让女儿呆在客厅后,王艳就走进厨房。
找了根茄子洗干净后,王艳就走进里屋。怕女儿突然跑进来,王艳还将门锁上。
随后呢,王艳就脱了裤子和内裤。
闭上眼后,王艳就开始摸自己已经有些湿的阴部,并闭上眼幻想着是刘旭在摸,这种幻想能让王艳更加兴奋,淫水就会流得更多。王艳摸自己的动作很娴熟,因为她几乎每周都要这样伺候自己一两次。
当中指插进阴道后,王艳就发出了呻吟,还舔着自己的嘴唇,娇躯更是如蛇般扭动着。
确定已经足够湿了,王艳就让茄子慢慢插进阴道。
“旭子……不要……不要进来……你的太大了……我会被你插死了……噢……好粗……旭子……我好爱你……”
茄子绝对比不过刘旭那根,但好歹够粗够长,所以王艳还是有点感觉的。
让茄子进出着,有些舒服的王艳就解开上衣纽扣,并握住一颗奶子用力揉着,还用拇指快速刮着奶头,她那厚重的喘息就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着。
可惜刘旭正走向大湾,要不然听到王艳叫得这么的压抑,刘旭绝对一脚踹开木头门,然后用他那根狠狠蹂躏王姐!
刘旭去大湾有两个目的,一个目的是去找陈寡妇,另一个目的是去买一个配件。
摩托车有个配件磨损得太严重,所以他就打算去大湾那个修车店买个新的配件。
去修车店买到配件后,刘旭就走向陈寡妇的家。
怕她们母女俩还在睡觉,所以离她们家还有五六分钟时,刘旭就打了个电话给苏素素。得知她们早就起来了,刘旭就加快了步伐。
见家门口虚掩着,刘旭就直接推开门。
门一推开,一股酒味就呛得刘旭都不想进去,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并看到穿着吊带睡裙的陈寡妇正坐在上厅的木头椅子上。
昨天陈寡妇也是穿着吊带睡裙,不过还披着件外套,刘旭就没办法看到太多美丽风景。所以见陈寡妇竟然只穿着吊带睡裙,刘旭就有些激动,所以他就迈大步接近陈寡妇。
刘旭以为陈寡妇只穿着吊带睡裙,没想到还戴着淡粉色的奶罩,这让他有一点点的失望。失望之余当然是兴奋了,因为这睡裙是吊带的,所以陈寡妇胸部之上都大方地展现给刘旭看。
雪白的颈部,线条优美的锁骨,莲藕般的胳膊,那因为奶罩的聚拢和托举而形成的乳沟……
只是轻轻看一眼,刘旭就有些受不了。
最让刘旭受不了的还是陈寡妇那露出大半截的匀称大腿,那颜色白得有些刺眼。
而且呢,因为睡裙是半透明的,所以刘旭就隐约看到了那件纯白色的内裤。
因为陈寡妇是并拢双腿,两只手还交叠着放在大腿上,所以刘旭就没办法看得更清楚。
但,这种隐约可见的美更加的致命和吸引人,都让刘旭都掰开陈寡妇双腿,好好欣赏欣赏美丽风景的冲动。
“怎么样了?”陈寡妇有些着急。
坐在陈寡妇旁边,并跟探出头的苏素素打了个招呼后,刘旭就道:“昨天把尿液和淫水都拿到县医院化验了,结果是淫水中含有乙醇,所以米酒就是从陈阿姨你的阴道流出来了。虽然知道了位置,不过原因我还是不清楚。因为呢,酿米酒需要糯米发酵,可陈阿姨你阴道或者子宫里根本不可能有糯米。”
听到这话,黯然伤神的陈寡妇就问道:“那是不是没救了?”
沉默片刻,刘旭就道:“你等等,我打电话问我老师。我老师出生自中药世家,说不定她会有办法。”
“麻烦了。”
“应该的,都是同一个村的。”说了声,刘旭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美女老师。
听到刘旭的声音,电话那头的美女老师就很兴奋,她还怪刘旭怎么这么久都不打电话来,甚至还让刘旭回母校的时候记得去找她。寒暄片刻后,刘旭就将陈寡妇的症状跟美女老师说了一遍。
听完刘旭说的,美女老师就沉默了。
随后呢,美女老师就说先挂断电话,她要问一下她妈妈,还说待会儿会打电话给刘旭。
挂了电话后,刘旭就跟陈寡妇随便聊着家常。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刘旭的手机就响了,他顺手就接了起来。
听着美女老师说的,刘旭就皱起了眉头。
美女老师的妈妈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病症,所以也是有心无力。这让刘旭很郁闷,他真的不希望陈寡妇一辈子都是个酒坛子,连个正常生活都没办法过。不过听到美女老师说的最后几句话时,刘旭就有些兴奋。
挂电话之际,刘旭就答应有空回学校看望美女老师。
其实呢,刘旭的老师长得很漂亮,可惜那时候刘旭一心读书,都没有跟老师好好发展纯洁的师生关系。
挂了电话后,刘旭就道:“陈阿姨,你这种病暂时没办法根治,不过可以通过喝中药进行调节。只要想办法降低体内乙醇的含量,你流出的淫水中就不会有酒味,就会跟正常女人的淫水气味差不多了。当然,我没办法保证药效,所以只能算是一次无害的尝试。”
刘旭这话让陈寡妇有些失望,但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所以呢,笑了笑的她就道:“嗯,我们先试一下。”
“那几味草药我老师有跟我说,我都已经记下来了,待会儿我就去老中医那里抓。等药拿回来后,陈阿姨你就按照我说的服用,每三天要给我一次淫水,就跟昨天的量差不多。拿到淫水后,我就会直接拿到县医院化验,看乙醇含量有没有降低。只要有降低,就说明中药还是有效果的。”
“好的。”
“那陈阿姨在家里等着,我这就去抓药。”
“真心谢谢你!”
“不碍事,都是一个村的。”笑了笑,刘旭就站起身往外走。
走进赵氏诊所,刘旭就将自己要的几味草药和量都详细地跟老中医说。
老中医搞不懂刘旭要这几味看似无关的草药干什么,不过老中医知道这几味草药怎么吃都吃不死人,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他就边咳嗽着边帮刘旭配着草药。
见老中医一直咳嗽,刘旭就忍不住问道:“感冒了?”
“人老了就是如此。”老中医呵呵笑道。
“如果之前不咳嗽,现在咳嗽的话总是有原因的。”
“我是医生,自己身体有没有问题我自己晓得的,不用你操心。”
刘旭并不是想操心,他只是单纯的关心。不过感觉到老中医非常自负,听不进别人的话,刘旭干脆就闭嘴了。
老中医配好药后,付过钱的刘旭就拎着草药离开了。
走进陈寡妇家中,刘旭就跟陈寡妇说了什么时候该熬药,又该倒多少水,又该熬多久,平时什么食物不能吃之类的。
交代完后,刘旭就想离开。
这时,陈寡妇突然将一串钥匙交到了刘旭手里。
看着年纪轻轻,却让她倍感安全的刘旭,陈寡妇就微笑道:“这是路边那房子的钥匙,有大门的,有每个房间的。刚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不像好人,但经历了这些事,我觉得你很值得信任,所以那房子就交给你管理了。”
“我们还没有谈好房租呢。”
“不用啦!”
“这怎么行?”
“真心不用,你帮了我很多忙。”看着那虚掩着的房门,陈寡妇呢喃道,“女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失去了她,没想到你竟然将她带回了我身边,还解除了我们母女俩的误会。现在呢,你还帮着我治病,这里跑那里跑的。所以呢,你是我陈思娇的大恩人,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就只能把房子交给你了。”
春乱香野 · 第六话 悠悠闯祸
看着陈寡妇,刘旭还想说报答的最好方式是献身。不过现在的气氛有点感恩戴德的味道,要是他说出如此邪恶的话,估计陈寡妇会一巴掌拍过来,然后一脚将他踢进集水池喂鱼。
所以呢,一脸正经的刘旭就道:“陈阿姨,谢谢了啊。”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反正咱们就别谢谢来谢谢去的,感觉怪见外的。那么,陈阿姨,我现在就先去房子那边转一转,你先去熬药吧。”
“成啊,路上小心。”
多看了陈寡妇那微微起伏的胸几眼,点了点头的刘旭就离开了。
刘旭刚刚走出陈寡妇的家,跑出来的苏素素就喊住了刘旭。
看着刘旭,穿着很保守的睡衣且素颜的苏素素就问道:“你答应过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到?”
刘旭确实答应过苏素素一件事,那就是让苏素素看现场版的做爱。但是呢,他现在想先忙诊所的事,然后过些天还要帮王姐和刘婶打谷子,所以他就道:“过些天,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很合适的女的,然后你又不肯配合我。”
“去死!鬼才配合你!”
看着苏素素生气并鼓起两腮的娇俏模样,刘旭就笑道:“做爱没有那么简单的,不是说做就能做的,还必须找到愿意跟我做的女的。而且呢,咱们大洪村又没有做鸡的,所以真心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扬起眉头,两手交叉在胸前的苏素素就道:“你长得这么高,又这么的帅,还是个医生,简直是很多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咱们大洪村女人那么多,难道以你的本事,你就搞不到一个?你既然能轻易摸到我,搞到那些结了婚后很空虚的女人又有什么难的?”
“你这话好邪恶啊!”
脸一红,苏素素就道:“我知道我写的小说问题多多,所以我想要进步,而我进步最好的方式就是看别人做爱,然后问他们的感受。这是非常严肃的话题,跟邪恶不邪恶不沾边。你是妇科男医,做爱那些非常的正常,难道不是吗?”
“只要你肯付出代价,你的小说就能写得比别人都好。切身体会,懂不?”
“才不要!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老公!”
“我可以当你老公的,嘿嘿。”
“你笑得好恶心啊!”有些毛骨悚然地搓了搓手臂,苏素素就道,“反正你要尽快让我看就是了,要不然我会把你写进小说里,然后让几个男人一块轮了你。而且哦,我还是用你的真名,甚至把你的电话号码也公布出去。这样的话,有男同倾向的读者就会打电话给你了。”
“你写的小说是给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看的,我怕什么?”
见刘旭笑得更加张狂,苏素素就拿出手机给刘旭拍了张照,并道:“现在不是有很多男同的论坛吗?我直接以你的名义去发帖,说你想要找几个基友,而且你是攻受兼备。然后呢,我还会把刚刚拍的照片发上去,再加上住址和电话号码。这样的话,你绝对会人气爆棚,甚至有人专程坐车去你家里找你搞基的。”
苏素素长得很清纯,笑起来也很小清新,可刘旭怎么也没想到苏素素竟然会有如此邪恶的打算。
而且呢,刚刚苏素素给他拍照的时候,他还笑得非常阳光,这不是找死吗?
刘旭跟苏素素不熟,但从苏素素拿用菜刀这点来看,苏素素一狠起来可能会干出一些让别人意想不到的事。
所以,为了确保苏素素不会乱来,刘旭就道:“这样子吧,一星期内。”
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天使般微笑的苏素素就道:“行呀,那就一星期。记住哦,旭哥,要是一星期内你没有让我看你跟别人做爱,我就立马去论坛帮你发帖,让你成为某个男人碗里的菜。”
“我发觉你有点腹黑。”
“我不是腹黑,我只是希望自己小说能写得更好。毕竟,我是个女孩子,没办法知道做爱的时候男女的感受。等到我有男朋友的话,那时间又太长了。对了,旭哥,下午有师傅来我家装宽带,你以后要上网的话就可以来我家。”
“到时候你可别提出非常过分的要求。”
“皮鞭蜡烛吗?”
苏素素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眯眯的,嘴角还有两个很是明显的梨涡,可是呢,皮鞭蜡烛用在某些方面的话是很邪恶的。所以呢,从清纯的苏素素嘴里听到这两个名词,刘旭都觉得有些奇怪。清纯的妹子不是应该尽量矜持的吗?身为清纯妹子的苏素素怎么能如此没有节操呢?
“你的节操呢?”刘旭忍不住问道。
“被狗吃了。”
苏素素都这么说了,刘旭还能说什么?
刘旭自认为自己还有一些节操,所以他就发觉在说话方面,他竟然有些说不过苏素素。不过要是真枪实弹的,他一定能搞得苏素素求饶不已。而且呢,要达到水乳交融的地步应该很简单,只要先让苏素素看一场火热得让她直流水的男女大战就好。
一场如果不够的话,那就多来几场!
做好打算后,心里一阵邪笑的刘旭就道:“我还是有节操的,所以我决定尽量不跟你说话。现在呢,你继续回去写你的小说,我得下去了。”
“拜拜,旭哥。”
看着笑得非常甜,眼睛还眯成一条缝儿的苏素素,刘旭就觉得这妹子比陈甜悠还可怕。
多看了苏素素几眼,刘旭就往前走去。
走到那栋即将变成诊所的房子前,见门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刘旭就皱起了眉头。
这道门已经一年多没有打开过了,加上是在路边,车辆经过就会扬起灰尘,所以屋里绝对是脏得怕人。加上这里有三层楼,以刘旭一个人的能力是绝对没办法打扫干净的。所以呢,他就想叫李燕茹陈甜悠母女俩帮忙。
在叫她们帮忙之前,刘旭还是想看一下房子到底有多脏。
拿出钥匙打开门后,刘旭就轻轻将门推开。
转轴已经生锈了,所以两扇门就发出了非常刺耳的嘎吱声,一层厚厚的蜘蛛网更是被两扇门一分为二,一只拇指那么大的蜘蛛还吐着丝掉到了地上。
看着这个到处挂着蜘蛛网的一楼,刘旭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看来,这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啊!
这时,隔壁理发店的老板娘走了出来,并问道:“你把这租下了?”
“对。”刘旭笑了下。
“那你打算干什么?卖杂货卖菜,还是卖肥料?”
“开理发店。”
“这可不成啊!”老板娘一下就急了,“你要跟我抢生意也别挨着我啊!好歹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有必要这么干吗?”
见老板娘都被吓到了,刘旭就忙道:“阿姨,我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我是打算开个诊所。”
“那你还是开理发店吧。”老板娘改口道,“咱们村凡是生病了都是去老中医那边看,老中医没办法看的话,村民就直接去镇上或者是县城看。你在村里头开诊所不是找死吗?这么跟你说吧,要是你真的开起了诊所,就算我生病了,我也不会找你瞧的,准是去找老中医。咱们村里人都讲究个感情,绝对不会找你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毛孩子看的。所以啊,你要是真的开起了诊所,那准亏死,你还不如开个理发店,好歹还能过日子。”
“不怕我跟你抢生意啊?”
“抢就抢呗!我可不想看你整天唉声叹气的。不过说真的啊,年轻人,我真搞不明白你干嘛留在村里头。像你这年纪的基本上都在外头打工,我觉得你还是去打工得了。要是赶得上时候,一不小心你就成了大老板了,到时候开一辆小车来村里多拉风啊!”
“我喜欢这个村子。”
“喜欢不代表就要待着啊?”
看着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刘旭就笑道:“阿姨,你不用担心我啦,反正我很早就做出这个决定了。”
“等你吃到苦头你就知道我这话没错了。”跟路过的熟人打了个招呼后,老板娘就继续道,“反正我觉得没有几个人会来你这里看病,但你不用担心,要是我生病了,我准来找你看病。对了,你是不是什么病都会看啊?”
“要是不会,我敢开诊所吗?”
“这倒是。”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到了理发店前,并问道:“四娘,继续跟帅哥唠嗑呢,还是帮我把这头给修一下啊?”
“修,修,今天还没有生意呢!”对着刘旭笑了笑,四娘就立马走进店里。
通过刚刚的聊天,刘旭就知道四娘是一个挺淳朴且没有心眼的女人,这也让他知道自己即将有一个好邻居。
不过,看到这个脏得有些不可思议的一楼,刘旭就很蛋疼。
在一楼走了一圈,刘旭就看到地上都是他的脚印,简直就像踩在雪地里一样。
刘旭还想去二楼和三楼溜达的,不过他实在是不想弄得浑身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所以他就走到一楼的洗手池前拧着水龙头。
水龙头太久没用也生锈了,所以刘旭费了不少力气才拧开。
随后,一股浑浊的水就喷出。
在洗手池前站了片刻,见浑浊的水渐渐转为清澈,刘旭就关掉并走了出去。
锁上门后,刘旭就走向李燕茹的家。
走到家门前,见大门紧锁,刘旭就用力敲了敲。
等了足足五分钟,门才被打开。
见李燕茹这个熟妇穿着件吊带睡裙,且整张脸红扑扑的,刘旭就有些惊讶。回大洪村后,刘旭也玩过不少女人,所以他就立马意识到李燕茹刚刚不是做爱了,就是跟男人调情。
得出这个结论,刘旭就很失望。
刘旭还以为村霸死后,李燕茹就不会找男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找了。
不过,这种潮红也可能是自慰后的表现。
“进来吧。”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李燕茹就让到了一侧。
刘旭还想说话,他就看到同样穿着吊带睡裙的陈甜悠从里屋走出,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见陈甜悠脸上也有潮红,刘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看到李燕茹脸上的潮红时,他就以为李燕茹乱找男人,或者是像上次那样自慰。可看到陈甜悠脸上也有一样的潮红,刘旭就蛋疼了。难不成,这对母女一块自慰不成不对!
如果是母女俩一块的话,很可能是摸着甚至是舔着对方!
一想到这对母女花寂寞得舔来舔去的,刘旭某个地方就有了反应,他更是觉得自己有些饥渴难耐。可惜,他不敢直截了当地问,就怕被她们两个轰了出去。更可惜的是,上次在天台,刘旭没有上了陈甜悠,要不然就能知道她们母女俩刚刚在玩什么了。
“旭哥,你来我家干嘛哦?”陈甜悠正眨着两个大眼睛。
陈甜悠跟苏素素都长得很清纯很小清新。不过呢,陈甜悠没有苏素素那么的腹黑,所以跟陈甜悠在一块的话,刘旭不会有什么压力。可跟苏素素在一块,刘旭就得非常小心,就怕莫名其妙地被苏素素阴了。
阴了还好,如果是阉了就完蛋了。
看了看她们母女俩,刘旭就道:“我刚把理发店边上那三层楼的房子给租下来,打算搞完卫生就拿来当诊所。然后呢,那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打开过,现在脏得怕人,所以我想请李阿姨和可爱的悠悠和我一块去打扫。”
“当然没有问题啦!”停顿了下,李燕茹就道,“我先跟我女儿去换衣服,你直接到那边等我们吧。哦,对了,旭子,扫把水桶还有拖把那些都要我们带吗?”
“那边只有水。”
“晓得了,那你先过去吧。”
“麻烦了。”
刘旭离开后,李燕茹就将门锁上。
依偎着妈妈,陈甜悠就呢喃道:“妈妈,我还没有玩够,我想让你继续舔我下面。”
抱着女儿,李燕茹就吻了下女儿的樱桃小嘴,并道:“乖,机会多得是,我们现在先去帮旭子的忙。”
“不嘛!”说着,陈甜悠就撒娇地掀起了裙摆。
见状,有些无奈的李燕茹就蹲在地上。
看着女儿那被水渍弄得有些湿的内裤,李燕茹就小心翼翼地往下脱。
当内裤和紧贴着内裤的阴唇分开时,陈甜悠就痒得打了个寒颤。
刚刚刘旭敲门的时候,她妈妈正在舔她阴部,还将流出的淫水都往肚子里吃。可因为刘旭敲门,她妈妈就穿上衣服去开门,这让才刚来感觉的陈甜悠痒得不行。所以呢,在妈妈关上门后,陈甜悠还希望妈妈能继续。
看着女儿那沾满淫水的粉色地带,李燕茹就道:“一只脚踩在妈妈肩上。”
陈甜悠照做后,李燕茹就用一只手分开紧紧闭合着的阴唇,接着就开始温柔地舔着,吸着。
被刺激后,陈甜悠就舒服得直打哆嗦,并闭上眼靠着门享受着。
“唔……妈妈……好舒服……好喜欢你舔我下面……”
听到女儿的夸赞,李燕茹就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阴唇,并用舌尖刺激着女儿那充了血的阴蒂,还时不时让香舌沿着女儿的肉缝上下滑动着。
李燕茹虽然是女人,但她已经舔了女儿阴部好多次,所以知道该如何舔才会让女儿舒服。
自从跟妈妈发展到这种关系后,陈甜悠就很喜欢妈妈给她口交,甚至是每天晚上都必须做一次。
当然啦,陈甜悠只喜欢被妈妈舔,并没有想过去找男人。
或许在她那狭窄的性观念里,男人根本没办法让她如此的舒服。可要是让她尝试一次刘旭的大鸡巴后,她绝对比爱得半死,甚至还会怂恿她妈妈一块加入!
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李燕茹就拿下女儿的脚,并道:“你自己去拿纸擦了擦,妈妈没办法帮你舔干净,一舔水就一直流。”
“谢谢妈妈。”吻了下妈妈的嘴巴后,穿上内裤的陈甜悠就像精灵般跑向自己的房间。
“你是淑女,你得走慢一点。”笑着,李燕茹也跟了上去。
走进房间跟女儿一块换衣服后,李燕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以前跟村霸过日子时,李燕茹脸上都很少笑容,总是要提心吊胆的。跟村霸过日子期间,李燕茹会发自内心的笑一般都是跟女儿单独相处时。要是在村霸面前笑,那准是强颜欢笑。
所以呢,李燕茹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幸福,她更希望这份幸福能一直延续下去。
见女儿要穿淑女裙,李燕茹就道:“咱们是去搞卫生,不是去玩,你挑长袖长裤,然后给我把头发扎成一团。最好的话,你找一顶帽子带,待会儿那边都是灰尘。”
陈甜悠很喜欢跟妈妈撒娇,尤其是最近这阵子。不过呢,她也知道妈妈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对着妹妹吐了吐香舌,她就开始翻衣柜。
母女俩都穿好衣服后,她们就拿上了水桶抹布扫把之类的出门了。
走到那房子前,就连打扫了不少脏房子的李燕茹也被吓到了。
至于陈甜悠呢,她被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她不是被肮脏程度吓到,她是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给吓到了。她非常的怕蜘蛛,所以看到地上还有拇指那么大的蜘蛛爬来爬去,她就往后退了两步。
一脸恶心地看着蜘蛛,陈甜悠就道:“妈妈,我头晕,我要回去吃药了。”
“就是几只蜘蛛而已。蜘蛛结网抓蚊子和苍蝇,它可是益虫。”
毛骨悚然地搓了搓手臂,陈甜悠就道:“我可不管它是不是益虫,反正我看到蜘蛛就怕。妈妈,我不怕脏,我也不懒,可看到这么多的蜘蛛和蜘蛛网,我真的没办法走进去。”
这时,理发店的四娘突然走了出来。
看了看她们母女俩,老板娘就道:“小妹妹,你给我看店,我帮你们搞卫生。”
“谢谢!”陈甜悠立马将水桶递给了四娘。
李燕茹还想说女儿很冒失,可女儿确实怕蜘蛛蟑螂之类的虫子,所以李燕茹就跟四娘说了声谢谢,随后就跟四娘一块走了进去。
从二楼走下后,见是理发店的老板娘,刘旭就顺手弹开一只突然垂下来的蜘蛛,并问道:“悠悠呢?”
“在隔壁看店呢。”李燕茹有些无奈道,“那妮子看到蜘蛛就怕,就算你把她拽进来,她准立马晕给你看。”
“哦。”看着笑得很有风韵的四娘,刘旭就道,“四娘,谢谢你啊!”
“甭客气,我们也算是邻居了。”说着,四娘就拉起衣袖,“这儿够脏的,我们得先把蜘蛛网都搞掉,然后把整栋楼都扫一下,接着就是拖地板和擦玻璃之类的了。”
四娘说得挺轻松的,但工作量非常的大。不过就算工作量再大,只要三个人齐心合力的,也能在三四个小时内将这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说干就干!
四娘跟李燕茹拿着扫把上楼后,身强力壮的刘旭就负责提水。
接了两桶水,刘旭就立马往楼上走去。
走到三楼,见她们两个正拿着扫把清扫着屋顶或者是死角上的蜘蛛网,刘旭都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他就打算在搞好卫生后好好请她们两个吃一顿。
将两桶水放在一旁后,刘旭就看着她们两个。她们都踩在凳子上,这才能让扫把扫到屋顶。可惜她们都是穿着长裤,要是穿着齐逼小短裙,那刘旭就可以看到非常美丽的风景了。
见李燕茹那凳子有些摇,刘旭就急忙过去扶着凳子。
凳子有些低,所以刘旭干脆就蹲在地上。
昂起头盯着李燕茹两腿之间那被勒得很是肥沃的地带,刘旭就道:“李阿姨,我帮你扶着了。”
“谢谢啊!”
“你在帮我,该我说谢谢才是。”
“你别抬起头,很多灰尘一直往下掉,你最好把嘴巴捂着。”说着,李燕茹就一只手拿着扫把,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嘴巴。
她们这样子扫着,屋里就都是灰尘,空气质量非常的差。就算她们捂着嘴巴,或多或少也是会吸入灰尘的,所以刘旭就直接跑到老中医那里买口罩。
刘旭是想买的,老中医倒是很大方,直接送了五个口罩给刘旭。
回到三楼,听到四娘的咳嗽声,刘旭就急忙让她们两个戴上口罩。
将三楼扫干净后,四娘和李燕茹就去打扫二楼。
至于刘旭呢,他就直接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拭玻璃窗和家具之类的。
三个人忙活之际,陈甜悠正坐在理发店的旋转椅上看电视。陈甜悠很喜欢这软软的旋转椅,这种旋转椅在农村非常少见。农村大部分椅子凳子都是农民自己用木头坐的,非常的硬,所以刚刚坐在这沙发般的旋转椅上时,陈甜悠就不想再站起来,她甚至想将这旋转椅搬回家去。
“四娘呢?”
扭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四十来岁的妇女,陈甜悠就问道:“你找她有什么事呢?”
“头发太长,我想叫她给我修一下。”
四娘现在在搞卫生,要是陈甜悠去叫的话,她可能就得去搞卫生。搞卫生倒是没什么,可陈甜悠就是怕蜘蛛。所以呢,眼珠子一转的她就站了起来,并道:“阿姨,四娘她刚出门,没这么快回来。要是你想剪头发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哦。”
“你是她徒弟啊?”
“是滴!”
“那敢情好。”说着,妇女就坐在了旋转椅上。
在福州的时候,陈甜悠有养过一条哈巴狗,还经常拿小剪刀给哈巴狗剪毛。但是呢,她都是将哈巴狗的毛剪得坑坑洼洼的,就好像是月球表面。所以要是她真的动刀子了,估计这妇女会气得直接将陈甜悠掐死了。
只是呢,陈甜悠自以为剪头发很简单,就是拿着剪刀卡擦卡擦,然后尽量剪得整齐一点。
如此想着,陈甜悠就拿着白布系在妇女的脖子上。
让妇女两只手不要露在外面后,陈甜悠就拿起了剪刀和头梳。
简单地帮妇女梳着头发,陈甜悠就问道:“阿姨,你要留多长啊?”
“短一点,但不要太短。”说着,妇女就腾出一只手比划了下,“差不多到这里就成。”
“好的,麻烦将手放进去哦。”
透过镜子看着长得很甜的陈甜悠,妇女就乐呵呵地问道:“阿妹,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还没呢。”
“那准是因为你不去找男朋友。你长得这么靓,随便勾一勾手指准有一堆男的跟你走。不过我跟你说啊,阿妹,你最好别在村里头找。有志气的都去外地打工了,留下的那些都是没志气,只想种田为生,你跟他们没出路。你还年轻,要不就去大城市转悠转悠,指不定就有大款看上你了。”
陈甜悠还想跟妇女好好聊一聊,可发觉头顶的头发被她剪得都凹下去,都能看到头皮后,陈甜悠脸色就有些难看。
“呵呵。”以笑声应付了下妇女后,陈甜悠就继续剪。
五分钟后,陈甜悠就道:“阿姨,最近很流行短发,你要不要试一下?”
“多短啊?”
“很短很短,就跟四五岁的孩子那种差不多。”
“太短了,不成,那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尼姑。”
陈甜悠其实也想给这个阿姨头发留长一点,可她只会给狗狗剪毛,根本就不会剪头发,所以她每下一剪刀,这阿姨的头发就会少了非常多。然后呢,她又想把旁边的头发也剪短一点,以达到整体平整的目的。结果左边剪一下,右边剪一下,中间再剪一下,阿姨的头发就变得越来越少。
要不是陈甜悠这会儿正站在妇女面前,将镜子给挡住了,妇女绝对会直接被这奇葩的发型给气死的。
看着月球表面的脑袋,陈甜悠都在冒冷汗。
早知道剪头发是个技术活,她就应该是去四娘的。可是呢,现在后悔已经晚矣,她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甜悠是急得都快哭了,妇女倒是显得很悠哉。
又剪了两分钟,陈甜悠发觉自己很可能会将这阿姨变成光头!
说实话,现在不变成光头的话会更加的难看,所以她就顺手拿起了剃须刀,像给土豆削皮般将阿姨头上那些参差不齐的头发一块一块地剃掉。
这时,感觉到不对劲的妇女就立马摸了下后脑勺。
发觉后脑勺一点头发都没有,她就立马歪向一侧。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俨然成了个尼姑,妇女就破口骂道:“你搞什么?我说我只是修一下头发!不是叫你把我变成尼姑!你这耳聋的妮子!赶紧把四娘给我找来!我非得讨个说法!”
“对不起。”陈甜悠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你哭也没用!赶紧把四娘找来!”说着,妇女就霍地站了起来,并扯下白布扔到了地上,更是气呼呼地瞪着显得有些可怜的陈甜悠。
要是陈甜悠是对着一个爷们哭,那保不准对方还会怜香惜玉。可她对着一个大妈哭,大妈性取向又没有问题,怎么可能会怜香惜玉?当然,陈甜悠是真的被吓哭了,并不是假哭想博取同情。
见陈甜悠没有动静,妇女就道:“这么跟你说,要是你现在不去把四娘给我叫来,我就叫上我的两个兄弟把这店给砸了!他妈逼的!老娘只是想剪个头发,你还以为老娘要出家啊?你叫我怎么回去见我家男人?今个儿四娘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准让她这店倒闭!”
被妇女这么一吓,点了点头的陈甜悠就立马往外跑。
刘旭等人现在在清理二楼,一楼还满是蜘蛛网和蜘蛛,可陈甜悠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就边哭着边往里跑,还踩死了好几只正慢悠悠地爬着的蜘蛛。
听到陈甜悠的哭声,他们三个都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
陈甜悠上了二楼后,她就立马扑进妈妈怀里。
抱着女儿,李燕茹就忙问道:“出啥子事了?”
看着眼里尽是关切的妈妈,陈甜悠就将理发前后的事都说了一遍。
听罢,李燕茹就很想骂女儿一顿。因为呢,这事是女儿不对,根本不能怪那个女人。可看到女儿哭得如此伤心,李燕茹又不忍心骂女儿,她知道女儿现在很脆弱。所以呢,什么话也没说的她就静静抱着女儿,并温柔地摸着她的背部。
刘旭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所以他也觉得是陈甜悠的错。可现在说是谁的错没有意义,最重要的是怎么让这事平息了。
将四娘叫到窗户边上后,刘旭就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能咋办?只能下去道歉,然后塞一点钱了。”看着陈甜悠,四娘就哎地叹了口气,“那妮子太年轻太草率了,希望以后能懂事一点。好了,好了,旭子,你跟她们先忙着吧,我先下去看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我这边搞卫生,这事就不会发生了,所以罪魁祸首应该是我。四娘,你就继续呆在这边吧,我去跟那女的聊。”
“你行吗?”
“当然行了。”笑了笑,刘旭还轻轻拍了下胸膛,“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听到这话,四娘就往刘旭裤裆看了眼,随后就笑眯眯道:“那就麻烦你了。要是她一定要见我,你就在门口叫我一声,我听到了就下去。”
“成!”
看着刘旭走下楼,四娘还是很担心,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下楼的准备。
走到理发店前,看到尼姑。哦不,不是尼姑,看到那个头上没毛的妇女,刘旭就有点蛋疼。男的理光头可能还会霸气一些,可女的理光头实在是有够难看的。在刘旭心里,女人就应该长发飘飘。就算留短发,那也得看这个女人的气质和衣着之类的,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留短发的。
当然,能留光头且会让人觉得很漂亮,甚至勃起的女人就几乎不存在了。
说真的,刘旭现在很想笑,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滑稽。
但,一想到这个尼姑般的妇女现在是个大麻烦,刘旭就不敢笑,甚至都有点想哭,他一时间也想不出安抚妇女的办法。难道说,要他关上门,然后掏出那根所向披靡的棍子,狠狠地将妇女插到高潮?
这妇女身材一般,脸蛋也一般,加上现在还变成了大光头,刘旭能下得了手都有鬼。
走进理发店,干咳了声的刘旭就道:“阿姨,我是四娘的侄子,她现在在忙很重要的事,没办法过来跟你道歉。”
“没办法?”妇女眼睛瞪得非常大,“四娘那娘们是不是躲起来不敢见我了?你最好给我把她揪出来!否则我就叫人了!”
“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我能不气吗?”说着,妇女就指着自己的大光头,“毛都没了!你叫我怎么去串门?扣个屎盆子在头上不成?”
“阿姨,我跟你说啊,发型好看不好看不是由你说了算,是由你在乎的那个人说了算的。要是大家都说你的发型好看,但你在乎那人说很难看,那你觉得有意义吗?所以呢,你可以先回去,让你在乎的那人看一下你的发型,指不定他喜欢得不得了呢?”
“我这哪里还有发型?毛都没有了!”
“阿姨,你最在乎谁的评价?”
“当然是我男人的了。”
想了下,刘旭就道:“那这样子吧,我送你回家,让你男人瞧一瞧,要是他说好看,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要是你男人说难看,甚至没办法接受,那我就带阿姨你去县城买一顶假发,然后再给阿姨一笔钱,怎么样?”
“你给我再多的钱也没用。”瞪了刘旭一眼,妇女就道,“要是我男人接受不了,他准都不跟我一块睡,那钱拿来干什么?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现在就跟我回家,看我男人是怎么个意思。”
“成!”
刘旭的摩托车还在家里,不过看到理发店边上停着辆助力车,知道这车应该是四娘的,刘旭就跑去跟四娘要钥匙。跑到二楼时,见两眼通红的陈甜悠正戴着口罩在擦窗户,刘旭都有些心疼了。不过这事是陈甜悠搞出来的,就该让她吃点苦头,所以刘旭也没有去安慰她。
跟四娘要了车钥匙后,刘旭就迅速下楼。
“这小伙子还真不错。”四娘道,“悠悠啊,你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吗?你直接跟他作伴好了,看得出他应该是个好人。”
陈甜悠现在还很伤心,伤心得话都说不出来,所以她就没有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四娘就乐呵道:“小茹啊,悠悠都点头了,你抽个时间撮合撮合他们。”
李燕茹觉得刘旭人挺好的,而且是绝对能保护好女人。可她知道刘旭绝对非常的花心,她是希望给女儿找一个专一一点的男人,所以选女婿的话,李燕茹并不会选刘旭。但在这种场合,李燕茹也不想说得太直白,她就道:“这事讲究的是感觉,咱们老一辈的就别瞎参合了,反正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了。”
“也是。”
待妇女坐上车后,刘旭就发动车子往前驶去,可他一点底都没有,甚至已经做好了送妇女到县城配假发的准备。
在农村很少能看到光头,尤其是女的,所以助力车行驶的过程中,路边的村民都一脸震惊地盯着头光得几乎能反光的女人。看到他们那诧异的目光,这个妇女就更加生气,甚至都叫嚷着让刘旭直接送她去县城买假发。
至于刘旭呢,他就一个劲地安抚这个叫得比公鸡打鸣还来得勤劳的女人。
通过聊天,刘旭就知道这个女人叫陈华月,所以他就直接叫她月婶了。
月婶不是住在路边,所以将助力车停在通往月婶加的小路边上后,刘旭就跟着月婶沿着小路往上走。这条小路都是石阶,看上起是挺好走的,不过因为最上头不断渗出地下水,所以整条小路都湿哒哒的。要是大大咧咧地走的话,兴许就会摔跟斗,然后就直接往下滚了。
走进家门,月婶就喊道:“阿进,阿进,你人呢,你快给我出来看下我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人应月婶,更没有人走出房间或是厨房。
将几个房间和厨房都找了一遍,发觉自己的男人没有在家,月婶就纳闷了。
月婶没有手机,她男人也没有,所以月婶就没办法联系上自己的男人。
刘旭不喜欢毫无期限的等待,所以他就想回去。可是,月婶不让他走,还说如果他走了,她就立马把几个兄弟都叫来,然后直接将四娘的理发店给砸了。
这让刘旭非常郁闷,所以他就直接站在门口望风,就希望月婶的丈夫早点回来。
十多分钟后,刘旭就看到有一个男人神色慌张地从隔壁走出,随后就往刘旭这边走来。
见男人还特意提了下裤头,而且脸上还有不少的汗,刘旭就自然而然地认为这男人刚做完爱。不过当男人和他擦身而过,并走进屋时,刘旭就吓了一跳。
“老婆,我回来了!”
“你死哪去了?”
“就是出去溜达溜达。”
“我在厨房切菜,你进来看下我这脑袋。”
听到这对话,刘旭就更确定月婶的男人刚做完坏事。照理来说,刘旭应该向月婶告发才对,可他不打算这么做,他只打算以此威胁月婶的男人。只要月婶的男人说月婶的光头非常迷人,那月婶就不会找理发店麻烦了!
想罢,刘旭就立马走到隔壁那敞开着的大门前。
见厅里没人,刘旭就直接走了进去。
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又见房门虚掩着,刘旭就一手推开门。
“你是谁?”
看到床上的女人突然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刘旭就笑道:“阿婶,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但我知道你刚刚跟月婶她男人搞完。然后呢,我希望你现在打电话把她男人叫过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不打,我就将你们的事说出去。如果你打了,我就只会找她男人的麻烦。”耸了耸肩膀,刘旭就道,“阿婶,我已经给你选择的机会了,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那你先把门关上,我要穿衣服。”
“都敢跟别人的老公搞,你还怕我看不成?”
被刘旭这么一说,这个长得很一般的女人就直接掀开被子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这个女人就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打电话,并道:“阿进,你过来一下,我这边有人要跟你说话。”
两分钟后,月婶的男人王进就走了进来。
见是刚刚站在他家门口的家伙,王进就问道:“找我啥事?”
“刚刚月婶应该有问你她的光头好不好看,你是怎么说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要是你不告诉我,我就告诉月婶你跟她搞在一块的事。以月婶的脾气,她准跟你闹个没完。要是月婶把她兄弟都叫过来,你准被扣屎盆子。”
在农村,每个人都比较封建,都不希望自己的配偶跟其他人搞在一块。所以要是刘旭真的将这事跟月婶说了,王进准会倒大霉。
想到此,变得有些怕的王进就道:“我就说不好看。”
“现在你跟我去见月婶,然后夸她光头很好看。最好的是,等待会儿我离开了,你就猴急一点的跟月婶亲热,说她变得比之前还迷人,让你一看就想搞。然后呢,在接下去的一周里,你最好每天搞她一次。每次搞的时候,你记得要夸她光头让你爱得不能自拔,都想一直搞下去。”
“可我现在搞不了,刚刚搞了一次。”
“这个可不关我的事。”
看了眼正在使眼色的女人,王进只得点头,并走到女人跟前,附在女人耳边说了几句。
说完后,王进就跟刘旭一块往外走。
带着刘旭走进自家厨房后,王进就道:“老婆,你这头理得真好看!”
“你刚不是说不好看吗?”月婶没好气道。
“第一眼看去不好看,但多看两眼,啧啧,好看得不行,我可喜欢了。”
被丈夫这么一夸,心花怒放的月婶就有些不好意思,她就白了自己那刚偷完腥的男人一眼,并道:“你这死鬼没个正经的,要夸我好看等他没在的时候嘛!那个啊,旭子,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找四娘麻烦了。不过你最好告那妮子一声,她要是不知道怎么剪头发,就不要乱剪。要不是碰到脾气这么好的我,她准被弄死了。”
“谢谢月婶,那我先走了。对了,月婶,我过些天会开诊所,要是你生病了,你就来我诊所看,不收你一分钱。”
“理发店旁边?”
“对啊。”
“老中医都开了个诊所了,你还开。还挨得那么的近,你这不是找死吗?”
似乎,不管刘旭对哪个村民说,村民都是说刘旭在找死,都认为刘旭会血本无归。不过,刘旭助攻妇科,跟老中医治的病有很大区别,所以他还是认为自己能杀出一条血路。
“月婶,我先走了啊。”向王进使了个眼色,刘旭就离开了。
刘旭一离开,王进就立马从后面抱住月婶,并显得很猴急地揉着月婶的奶,道:“老婆,我喜欢你的光头,多看几眼就让我很想搞你。”
“真的更漂亮了啊?”
摸着月婶那光溜溜的脑袋,心里都在叫苦的王进就道:“可比以前漂亮了,简直就像看到了全新的你啊。哎哟,漂亮,可漂亮了,让我都想起了咱们刚结婚那会儿。要不是你在弄饭,我还真想搞你一次。老婆,要不你把裤子给脱了,我在厨房里搞你一次好不好?”
月婶也很多天没有跟丈夫做了,所以见丈夫如此急切,还不断摸着她的光头,她就高兴得都合不拢嘴,更一下就爱上了自己这尼姑般的发型。在丈夫的揉搓下,发出娇喘的月婶渐渐来了感觉,所以她就放下菜刀,并软软地靠在丈夫身上,还抓住丈夫两只手,让丈夫再用力一点揉。
片刻,月婶就隔着裤裆摸着丈夫那玩意。
因为之前才开过一枪,所以王进那玩意还没办法硬,这让王进暗暗叫苦,他更是受不了光着脑袋还一脸求欲不满的老婆。
“我要。”月婶直截了当道,“我摆姿势,你从后面插我。”
王进还没说话,月婶就主动将裤子和内裤脱了下去,随后就用胳膊肘子压在灶台上,并摇晃着那白花花的屁股。
就在王进准备脱裤子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进哥,进哥,你有没有在啊?帮我扛一袋谷子去舂米啊。”
听到隔壁晓春的声音,王进就道:“老婆,你等一会儿,我先去帮晓春她的忙。她男人去跑车了,家里头就她一个人,根本就扛不动谷子。”
尽管有些不愿意,但月婶还是点头了。
月婶穿裤子之际,如同刑满释放的王进就立马往外走。
跟着晓春到她家后,松了一口气的王进就道:“春啊,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我就要露馅了。刚刚弄了你一次,那把儿还软软的。”
“那你待会儿要不要弄你老婆啊?”
“弄啊!”
“弄了我又去弄你老婆,你弄得过来吗?”说着,晓春就瞪了王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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