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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乱香野

春乱香野 · 第五话 母爱伟大

  让陈甜悠看了下玫瑰后,刘旭就道:“悠悠,这是女人第一次才有的,所以算是你曾经是个处女的证明,当然也可以证明你已经变成了女人。总之呢,我会好好保留着这朵花,等到咱们结婚那天,我会拿出来给你看,证明我一直都将你放在心上。”

  陈甜悠很单纯,单纯的女孩总是很容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所以她感动得视线都被泪水模糊了。

  幸好陈甜悠遇到的是刘旭,要是遇到负心汉,那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反正在刘旭心里头,他确实有打算娶陈甜悠,更打算给陈甜悠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做个快乐幸福的女人。

  当然啦,刘旭其实是希望进行一场特殊的婚礼,将几个自己心仪的女人都娶进家门,然后跟她们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

  “旭哥,我现在不怕了。”说着,陈甜悠就一把抱住刘旭。

  “之前很怕?”

  “对呀,因为我妈妈的婚姻很不好,所以我也怕自己会这样子。”

  摸着陈甜悠光洁的背部,刘旭就安抚道:“反正只要有我在,我会好好待你的。现在呢,你妈妈已经算是我的准丈母娘了,所以以后我也会好好待她的。总之呢,我会让你们母女俩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可我们的事不能让我妈妈知道,至少现在不行。所以呢,我们暂时就私下好着,等时机差不多了,我们再跟我妈妈说。对了,旭哥,你去看下我妈妈是不是睡在外屋啊。”

  “我之前送四娘回来,就看到你妈妈在外屋睡觉。”

  “那我就放心了。”停顿了下,陈甜悠就道,“我现在好累,我先去洗个澡就睡觉。旭哥,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但你不能跟我一块睡的,我妈妈会知道的。”

  刮了下陈甜悠鼻尖,刘旭就笑道:“玉嫂喝高了,现在在你妈妈对面那屋睡觉,所以我就睡你对面那屋了。咱们四个人,一人一个屋。哎,其实我是想陪你睡觉的,可又怕被你妈妈发现。”

  知道刘旭没有回去,又听到刘旭这感慨,陈甜悠就道:“旭哥,要不咱们一块去洗澡吧,洗完澡咱们一块睡。我妈妈早上都是八点左右才起床的,所以待会儿我会定个六点的闹钟。闹钟响了,你就去对面那屋睡,这样我妈妈就不知道,好不好呢?”

  “爱死你了!”兴奋的刘旭就使劲吻了下陈甜悠额头。

  刘旭跟陈甜悠都以为李燕茹睡得像死猪一样,所以他们两个就在房间里脱得一件都不剩,随后刘旭就拦腰抱着陈甜悠这个羞红了脸的妹子走进卫生间洗鸳鸯浴。

  陈甜悠那儿挺疼的,所以清洗那儿的时候,陈甜悠就非常的小心,偶尔还会疼得发出呻吟。

  刘旭本来是要帮陈甜悠洗的,可他是一个粗人,怕掌握不好力道,所以他就负责帮陈甜悠搓背。

  陈甜悠清洗下面的时候是弯下腰,香臀就很自然地翘起来,这让站在陈甜悠后面的刘旭有种从后面插的冲动,所以他那根就非常的硬。但为了不伤害到陈甜悠最脆弱的地方,刘旭就没有乱来。

  两人洗鸳鸯浴之际,李燕茹却一直呆在天台。

  之前他们两个下楼时,李燕茹就是躲在了三楼的黑暗角落里。

  而当他们两个下楼后,欲火焚身的李燕茹就走上天台,并靠在女儿之前靠着的位置,而且也是一只脚踩在凳子上。

  之后呢,李燕茹就开始自慰。

  李燕茹已经安慰了自己非常多次,所以她的动作非常熟练。

  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李燕茹正闭着眼想着非常邪恶的事,她竟然将刘旭当成了她的幻想对象,更想着刘旭正站在她面前,用鸡巴狠狠捅着她!

  李燕茹也知道自己这么幻想很邪恶,可要是她不怎么幻想的话,她就没办法得到更多快乐。

  所以呢,就算有点恨自己,李燕茹也没有停下来。

  想着之前看到的一幕幕,李燕茹心都有些疼。这会儿的她并不是因为女儿被刘旭破了而心疼,而是为她自己心疼。自从生下悠悠后,李燕茹就没有了夫妻生活。以前在福州打工的时候,李燕茹偶尔会听到饭店里的女人们聊着自己的老公有多厉害,又会用什么什么姿势的。每次听到她们说这些,李燕茹就很辛酸。

  李燕茹是一个生理和心理都非常正常的女人,她自然也希望自己有非常和谐的夫妻生活。

  可惜,她比较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算有人追求她,她也没有心动过。那时候她还是村霸的妻子,她一直记得这点,所以就算分隔两地,她也没有出过轨,最多就是用手或者借助某些器具。

  李燕茹其实是个需求很旺盛的女人,所以她十八年都是一直压抑着,这却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毅力。

  而因为看到女儿被刘旭干得淫叫连连的画面,李燕茹的需求就像火山爆发般的喷发,一滴滴蜜液就顺着她的两根手指往外流,静静洒在了地上。

  “旭子……用力点……就像你干我女儿那样干我……唷……好舒服……再用力点……我也要像我女儿那样舒服……”

  说出这些话后,李燕茹的身体就变得更加燥热,所以她就继续说着类似的话,以便让她的身体达到更加兴奋的状态。

  李燕茹虽然没有看到刘旭的鸡巴,可通过女儿之前的表现以及他们做爱的时长,李燕茹就知道刘旭一定是那种勇猛无比的男人,所以在她的幻想世界里,她每次都是被刘旭插得都快要死了。

  李燕茹一直认为自慰是没办法达到巅峰的,可当她感觉到有某种非常热的液体突然从深处流出时,她的全身都开始痉挛,她的两条腿更是酸得都没办法站住,所以就靠着护栏蹲了下去。

  李燕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所以她立马就知道自己因为幻想刘旭而达到了女人最舒服的境界!

  意识到这点,李燕茹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因为呢,刘旭以后会成为她的女婿,她不可能会跟刘旭发生那种关系。

  女婿搞丈母娘,这不管在农村还是城市都是非常禁忌的事啊!

  休息片刻,李燕茹的呼吸总算顺畅了。

  刚刚那种感觉突然来的时候,李燕茹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透过还没有拔出来的手指,李燕茹就感觉到自己里头收缩得非常厉害,甚至觉得自己两根手指都一直被吸着。这种感觉偶尔也会有,但不会这么的强烈,所以李燕茹很喜欢刚刚那种好像突然被人推下悬崖的感觉。

  让手指出来后,李燕茹就闻了闻,淡淡的骚味让她脸变得更红。

  鬼使神差的,李燕茹就张开嘴巴吸了下自己的手指,并问道:“旭子,好吃不?”

  说完后,李燕茹脸上的笑容就突然消失,她真发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要脸了,她怎么能想着可能要成为她女婿的刘旭舔她那儿呢?

  将手上的液体都擦在连衣裙上后,李燕茹就拿出塞在奶罩里的内裤。

  但是呢,李燕茹不是要穿上,她就是拿着内裤去擦自己那湿得不行的阴部。

  要是不擦的话,指不定待会儿她走路的时候就有淫水流出。

  弄湿她的大腿还好,就怕会滴到地上。

  滴到地上其实也没事,她就怕下楼的时候突然碰到刘旭。要是刘旭看到有很黏腻腻的淫水突然从她两腿之间滴下,那她的脸该往哪里搁啊?

  叠好内裤并握紧后,整个人软绵绵的李燕茹就往楼下走去。

  李燕茹走到一楼的时候,刘旭跟陈甜悠已经躺在了床上。

  上了下厕所,李燕茹还想跟女儿好好谈一谈,可在栓大门的时候,李燕茹发觉刘旭的摩托车还停在外头。意识到刘旭并没有走,这会儿可能跟女儿睡在一块,栓好大门的李燕茹就走进了外屋。

  这阵子,李燕茹都是跟女儿睡在一块的,所以当很清醒地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她就有些睡不着。

  两个人久了自然就不习惯孤单。

  李燕茹翻来覆去之际,陈甜悠正小鸟依人地躺在刘旭怀里。做完爱又能跟刘旭睡在一块,这对陈甜悠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陈甜悠有很多话想跟刘旭说,可因为妈妈就睡在隔壁,怕被妈妈听到的陈甜悠就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静静倾听着刘旭的心跳,感受着刘旭带给她的温暖。

  活了十八年,今天是陈甜悠最开心的日子。

  当然啦,她也没有忘记妈妈,所以她还想着以后妈妈帮她带孩子当外婆的画面呢!

  只是呢,陈甜悠并不知道,她妈妈一直都很寂寞,很需要男人来安慰,而且是需要刘旭这种干起来特别久的猛男!

  陈甜悠更不知道,睡在隔壁的妈妈这会儿正想着刘旭。

  因为之前在天台上看到的那一幕,刘旭干着陈甜悠的画面就一直在李燕茹脑海里重播着。这画面在李燕茹闭上眼时会变得特别的清晰,她甚至还能听到女儿那爽得不行的呻吟。

  睁开眼,看着从窗户射入的些许月光,李燕茹就重重叹了口气。

  换了几个姿势,李燕茹还是睡不着,这让她都有些烦躁。

  李燕茹想看电视,却又怕吵到了他们两个。李燕茹还想到外头散散步,可又怕遇到坏人。她是一个弱女子,要是碰到坏人根本就反抗不了。

  想来想去,李燕茹决定去天台吹吹风。

  做好准备,李燕茹就悄悄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的时候,李燕茹就看到对面那屋也打开了,头发有些乱的玉嫂从中走出。

  互相看了眼,李燕茹就问道:“玉子,你怎么不睡觉啊?”

  “尿急。”玉嫂腼腆道。

  “卫生间就在厨房那边。”说着,李燕茹就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灯。

  “谢谢。”说了声,玉嫂就往厨房走去。

  玉嫂走进卫生间后,李燕茹就走进了厨房。

  听到玉嫂尿尿的声音,李燕茹就走到了卫生间前,并问道:“玉子,你现在还醉吗?”

  在玉嫂印象里,她上厕所的时候基本上没有跟人聊过天,所以听到李燕茹的话,又见李燕茹的影子映在玻璃门上,正在尿尿的玉嫂都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不回答的话,感觉没有礼貌。回答的话,玉嫂又觉得很难为情。

  不过在快尿完尿时,玉嫂还是应道:“睡了一会儿,现在清醒多了。”

  “那你陪我去吹吹风吧。”

  玉嫂不习惯与别人相处,但既然李燕茹提了出来,玉嫂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答应了。

  尿完并擦了擦有点儿湿的地方,玉嫂就将卫生纸扔进了纸篓里,随后穿好裤子的她就走了出去。

  对着玉嫂笑了笑,李燕茹就带着玉嫂往天台走去。

  走到天台,看着之前呆过的地方,李燕茹就感慨万分。

  刚刚女儿在那儿被刘旭夺走了第一次,之后她还在那儿自慰,还想象着自己被刘旭插。

  一想起这两件事,李燕茹就有些心神不宁。对于她的需求,她自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女儿的幸福,她真的好担心女儿会被刘旭伤害,她绝对不想看到女儿某天哭哭啼啼地扑进她怀里,然后说着刘旭有多花心。

  玉嫂以为只是单纯的吹风,所以基本上都没有想什么事的她就望着高挂于空的明月,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夏天白天非常的闷,加上李燕茹这家通风效果比不过老房子,所以刚刚玉嫂躺着的时候,她就出了不少汗。这会儿站在凉风习习的天台,玉嫂还真觉得是个挺不错的享受。

  至于李燕茹呢,她叫玉嫂上来其实是有目的的。

  看着显得非常年轻,但又隐约可以感受到成熟的玉嫂,李燕茹就问道:“旭子有女朋友了吗?”

  “没呢,怎么了?”

  “就是随口问问。”有些尴尬地清了下嗓子,李燕茹就道,“旭子很热情,人也长得挺不错的,照理来说咱们村应该有很多闺女想跟他处着。所以呢,刚刚玉子你说他没女朋友,我真觉得有些稀奇,呵呵。”

  “他说想等诊所的事都弄完了再找。”

  “那他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这个我还真不晓得。”停顿了下,玉嫂就道,“我从来没有管过他感情的事,也没有问过。所以呀,在我的印象里是没有女朋友,真的有没有就不晓得了。”

  玉嫂刚刚说刘旭没有女朋友,李燕茹还轻松了点。可玉嫂做了这番补充后,李燕茹神色就变得有些凝重,甚至担心刘旭在大学里一直搞女人。以前一直搞的话其实也没什么,毕竟男人都挺花心的。可李燕茹最担心的是,刘旭以后也会乱搞。

  有一件事李燕茹记得很清楚,就是那次女儿被村霸带走,之后刘旭突然出现,还借着身高的优势一直盯着她的奶子看。而且呢,那时候刘旭显得非常沉稳,还叫她多穿一点衣服。

  因为刘旭很沉稳,所以李燕茹就潜意识地认为刘旭很可能经常看女人的奶子,要不然不可能那么沉稳镇定。

  既然看过,那是不是也干过了?

  反正,李燕茹最担心的就是,刘旭跟女儿在一起后还会去寻花问柳。

  想着想着,李燕茹心都有些疼了。

  问玉嫂问不出个所以然,那李燕茹该向刘旭摊牌吗?

  就算摊牌了也没有意义吧?刘旭完全可以说自己一定会对悠悠好,甚至还说一堆山盟海誓的话。等李燕茹一转头,刘旭很可能又去乱搞其他女人了。

  爱着女儿本是一件好事,现在却让李燕茹愁眉不展的。

  呼出一口热气,李燕茹就问道:“旭子专一不?”

  “应该吧,我也不懂。”察觉到了什么,玉嫂就笑着问道,“小茹姐,你是要给他们两个搭桥吗?”

  “就是随口问问,感情的事得看他们年轻的一代,我们可管不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呢,我挺喜欢悠悠,很乖的一个女孩子。”

  “越乖越容易受到伤害,哎!”

  “应该不会吧?”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叹了口气,李燕茹就转过身趴在护栏上。

  李燕茹的是F杯奶,所以当她趴下去的时候,她那两颗巨乳简直就变成了枕头,更是因为护栏的支撑而让巨乳都有呼之欲出的迹象。

  趴了一会儿,李燕茹就道:“我困了,你要一块下去吗?”

  “好啊。”

  一块下到一楼,看了眼女儿那房间,跟玉嫂道别的李燕茹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当玉嫂走进她先前睡觉的房间时,玉嫂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刘旭睡在哪里。她很想去问一下李燕茹,但又不想打扰李燕茹休息。想着同样喝多了的刘旭可能在某个屋里睡,玉嫂就稍微安心了。

  将门反锁后,玉嫂就躺在了床上。

  由于还有点儿醉,所以玉嫂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六点,闹钟就把刘旭吵醒,所以吻了下迷迷糊糊的陈甜悠的嘴巴,刘旭就乖乖地跑到了对面那屋继续睡觉。

  玉嫂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六点半她就醒了。她原以为李燕茹早就起来了,没想到连大门都没有开,所以怕打扰到她们睡觉,玉嫂又折回自己那屋。

  在自己家的时候,玉嫂早上都有在屋外头站一站的习惯,可现在连大门都没有开,她根本就出不去,所以她就呆呆地坐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很显然,玉嫂还是喜欢自己那个破破烂烂的家。

  直到八点,玉嫂才听到了开门声,这让仿佛被解放的玉嫂就立马走出房间。

  跟笑容满面的李燕茹打过招呼后,玉嫂就看到刘旭从她隔壁那屋走出。

  打了个呵欠并伸了个懒腰,刘旭就笑道:“早啊!”

  “早。”

  一看到刘旭,李燕茹就想到昨晚她女儿被破了处的情形,这让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不过半秒后,她脸上就再次出现了笑容,只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女儿处都被破了,还要叫李燕茹发自内心地对刘旭笑,这怎么可能?

  李燕茹不对着刘旭大喊大叫都算超级善良了。

  这时,陈甜悠突然从房间伸出了脑袋,并道:“旭哥,你到我房间来一下。”

  要是李燕茹不知道女儿已经被破了,那么她听到女儿喊刘旭到房间她会觉得很正常,毕竟刘旭帮了她非常多的忙。可一想到昨晚刘旭在天台破了女儿,李燕茹就觉得女儿可能要叫刘旭到房间做那事。

  不过,女儿昨晚才被破,不可能现在就能继续做了吧?

  尽管知道自己多心了,可李燕茹还是目送着刘旭走进她女儿房间里。

  关上门后,陈甜悠就小声道:“旭哥,我好像生病了。”

  “感冒了?”

  “不是。”说着,陈甜悠就横躺在床上并拉起了裙摆,“你看看那儿。”

  刘旭不知道陈甜悠要表达什么,但他很喜欢看妹子那儿,所以二话没说的刘旭就将陈甜悠昨晚才换上的内裤脱了下来。

  见陈甜悠的两片阴唇有些肿,还红红的,刘旭就急忙弯下腰。因为阴唇又红又肿,刘旭就很担心陈甜悠得了什么炎症。毕竟,昨晚破了陈甜悠的时候,陈甜悠可是出了血的。

  碰了碰阴唇,刘旭就问道:“有什么感觉?”

  “有点疼,还有点痒。”

  “你早上有没有去上厕所?”

  “还没。”

  用两根手指压开阴唇后,刘旭就盯着昨晚被他捅的地方。见嫩肉的颜色没有问题,刘旭就俯下身闻了闻,没有异味。刘旭不敢确定陈甜悠是感染还是初次做爱的后遗症,所以为了确定这点,刘旭就拿起桌上的茶杯,并让陈甜悠直接把尿撒进去。

  陈甜悠虽然跟刘旭做了爱,可让她在刘旭面前嘘嘘,她还是很难为情的。

  见脸蛋红扑扑的陈甜悠没有动静,刘旭就道:“尿液的颜色可以反映你的健康状况,甚至能直接确定你生了什么病,所以不要扭扭捏捏的,赶紧尿,最多我不看就是了。”

  “那你转过去。”

  待刘旭转过身后,陈甜悠就下了床并蹲在地上。

  茶杯太小,不可能放在地上,所以陈甜悠就斜斜地拿着茶杯,随后一道晶莹的液流就洒出。

  尿完后,站起身的陈甜悠就将茶杯递给刘旭。

  查看了下尿液的颜色,见跟正常人的没什么两样,刘旭就问道:“刚刚尿尿的时候,你会不会疼?”

  “有一点点,就是刚用力的时候。”

  想了片刻,刘旭就道:“初步诊断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不能完全确定。中午或者傍晚的时候你自己感觉一下,如果疼痛感减轻了,那就说明这是昨晚咱们做爱的后遗症。如果疼痛感加剧,甚至你稍微走动几步,你都会觉得阴道里面很疼的话,那我就带你去县医院检查一下。”

  “不会说每次做了之后都会这样子吧?”

  “不可能的。”笑得非常灿烂的刘旭就摸了摸陈甜悠的脸,“傻瓜,只有第一次做的时候会这样,等你完全好了,咱们就可以继续做,到时候就算一天做好几次也不会疼的。”

  说到这,刘旭就附到陈甜悠耳边,轻声道:“你还会觉得很爽,就像昨晚那样。悠悠,昨晚你叫得真好听,现在叫几声给旭哥听一下。”

  “不叫。”

  “叫一下呗!”

  看着笑嘻嘻的刘旭,陈甜悠嗔道:“不是我不想叫,是没有那种气氛。”

  见陈甜悠还没有戴奶罩,刘旭就突然握住一颗奶子,并用拇指刮着乳头。

  “唔……”

  听到呻吟,哈哈一笑的刘旭就松开,并道:“真好听!”

  “坏死了!”瞪着刘旭,陈甜悠就拿起桌上装着尿液的茶杯,“旭哥,你给我站住,我非得泼你一身不可。”

  见状,刘旭就立马往外跑。

  陈甜悠哪里敢泼啊,所以看到刘旭溜走了,有些郁闷的她就将茶杯放回桌子。将门反锁后,陈甜悠就开始戴奶罩了。戴好奶罩后,陈甜悠就端着茶杯往外走。走出房间的时候,陈甜悠还特意左右观察了番,随后才像做贼般溜向卫生间。

  陈甜悠的阴唇又红又肿,所以走路的时候,两片阴唇就互相摩擦着,这就使得她走路姿势有些怪。

  吃过早餐,刘旭就载着玉嫂回家了。

  李燕茹还想跟女儿好好聊一聊,但她又希望女儿主动跟她说,所以没有什么话也没说的她就端着拌好的鸡食去喂鸡,还咯咯咯地学着鸡叫。这些鸡智商虽然低,不过一听到这种叫声,它们就会同样咯咯咯地嚼着,并涌到李燕茹跟前,随后就啄着满地的鸡食。

  刘旭今天本来是没什么事干,打算好好休息一天,然后明天就去帮王姐打谷子。

  不过九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苏素素打来的电话。

  苏素素打电话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让刘旭看一下她写好的两章小说。不过苏素素昨晚就将小说发到了刘旭的QQ上,只是刘旭昨晚忙着男女大战,压根就忘了上QQ,所以苏素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刘旭还被埋怨了好几句。

  刘旭答应看完就打电话过去说感受后,苏素素这才挂了电话。

  用手机登陆QQ后,刘旭就看着苏素素发来的两章小说。

  第一章讲的是男主角回家探亲,没有色的内容,加上苏素素文笔流畅,所以刘旭也就没有太在意了。不过当刘旭看到第二章时,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住了。第二章讲的内容就跟昨天在玉米地发生的有点类似,但又被苏素素进行了改动。

  昨天在玉米地是刘旭跟那男人一块日那男人的老婆,在苏素素写的小说里则变成男主角跟初恋在玉米地里做爱。

  虽然苏素素之前也写过不少做爱的情节,不过刘旭之前看她写的那些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怪怪的,很难让他一看就会变得亢奋起来。

  可这一章达到了这效果!

  甚至呢,刘旭脑子里还出现了他将苏素素压在玉米地里插的画面!

  即视感非常的强烈!

  要不是事先知道这是苏素素写的,刘旭绝对会认为是一个性爱经验很充足的男人写的,因为这章对男女心理活动的把握都非常的充分,让刘旭完全体会到了男主角插妹子时的兴奋,还有妹子被插到高潮时的愉悦。

  看完后,发觉自己那根竟然非常硬的刘旭都想对苏素素竖起大拇指,可惜苏素素没有在他面前。

  很是激动的刘旭立马打电话给苏素素。

  电话通了之后,刘旭就激动道:“素素,我很硬,你真的太厉害了。”

  “你说什么?”

  听到陈寡妇的时候,刘旭顿时被吓坏了。

  刘旭也不知道陈寡妇有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更不知道陈寡妇有没有看她女儿写的小说。反正此时的刘旭有些蛋疼就对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会是陈寡妇。

  “陈阿姨,你刚刚有没有听清我的话啊?”

  “什么硬什么厉害的。”

  确定陈寡妇没有听清,刘旭就想掩饰一下,可他发觉他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谎话搪塞过去,所以他干脆道:“这跟素素写的小说有关,陈阿姨你估计听不懂。素素她人呢?”

  “你过个五分钟再打过来的。”

  “成!哦,对了,陈阿姨,你的中药记得要定时喝。然后我明天要帮一位大姐打谷子,不确定有没有空过去。要是我没有空过去,你就不用把淫水装起来了,反正等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了。”

  “行的。”

  “那待会儿你叫素素给我打电话,拜拜。”

  十分钟后,刘旭的电话就响了,这次电话那头的是苏素素,所以刘旭就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说给苏素素听,还一个劲地夸了苏素素一番。

  受到刘旭的夸奖,并得知刘旭刚刚非常的硬,苏素素高兴得不得了。刘旭是生理心理都很正常的男人,既然他会硬,而且也赞不绝口,就说明苏素素写小说的技巧进步了不少。所以高兴得忘乎所以的苏素素就对刘旭提出了新的要求,就是下次如果刘旭还要跟哪些女人做爱的话,就一定要叫上她。

  当然啦,苏素素并不会加入,她只负责看还有询问当事人感受如何,然后再把这些写进小说里。

  对于苏素素的要求,刘旭要满足其实挺简单的,反正就是看他心情如何了。

  跟苏素素结束通话后,刘旭就坐在屋外头的板凳上休息。

  看着一只停在稍前方的蜻蜓,刘旭就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在农村,小时候没什么好玩的,基本上不是过家家就是玩泥巴,要么就是一群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追来追去的。因为刘旭是个孤儿,所以小时候他很少跟同年人玩,但他并不觉得童年枯燥。

  那时候呢,刘旭就拿着枝条将停在地上或者树上的蜻蜓打死。然后呢,他就会在房子附近走来走去,看到那里有蚂蚁,他就将蜻蜓放在那蚂蚁前面,误以为找到食物的蚂蚁就会跑向蚁穴,并带着一大批蚂蚁前来搬运食物。然后,刘旭就会想办法阻止蚂蚁去搬,甚至是舀一瓢水去浇蚁穴。

  想起小时候的事,刘旭还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够无聊的。

  这时,刘旭看到了那只跟玉嫂玩得很好的白猫从狗洞钻出。

  见白猫几乎是贴着地面往前走,还一直盯着那只一动不动的蜻蜓,刘旭就知道一场狩猎正在进行着。

  上次见到白猫的时候,刘旭想跟它搞好关系,怎奈这只白猫非常怕生,还差点抓伤了他,所以这会儿的刘旭就对这只白猫没什么好感。

  尽管如此,刘旭还是不想打扰它狩猎。

  看着这一幕,刘旭觉得挺好玩的,所以他就拿出了手机并调出拍照模式。

  担心吓走了蜻蜓,刘旭还特意关掉了快门声。

  拍了张后,刘旭并没有拿开手机,而是继续抓拍。

  在白猫扑向蜻蜓的那一刹那,刘旭就急忙点了下拍照键。

  而当白猫咬住蜻蜓,还戒备地转过身时,刘旭又拍了一张。

  刘旭还想拍白猫吃蜻蜓时的动作,可惜白猫已经走开了。

  白猫走了之后,刘旭就查看了自己刚拍的几张照片,随后他就将这些照片以彩信的形式发给了许静。许静是个摄影师,她应该会对这组照片感兴趣的。

  五分钟后,刘旭就接到了许静打来的电话。

  “这是你拍的吗?”

  “当然是我拍的,是不是觉得我的拍照技术比陈冠希还好?”

  “你要我说实话吗?”

  听到许静这话,刘旭顿时一脸黑线。

  清了下嗓子,刘旭就道:“咱们现在都跟夫妻似的,你当然要跟我讲实话了,但记得要委婉一点,我属于那种稍微被打击就可能投井自杀的脆弱男。”

  “从欣赏的角度来说,你这照片拍得还算不错。从技术的角度来说,很多方面都不足。不过我很喜欢这种主题,就是动物与大自然的,而且这只猫真的好白,比我的屁股还白。要是可以以它为主角拍摄几组照片的话,我觉得肯定会大受欢迎的。”

  对于拍照,刘旭没有兴趣,但许静要是想拍照的话,她就必须来大洪村。这样的话,刘旭就有机会跟她亲热,所以舔了下嘴巴的他刘旭道:“这只白猫是我家的,你要拍的话当然没有问题。反正你现在都是一个人,你有空的时候就来我家,随便你住多久都成。”

  “那敢情好呀。”停顿了下,电话那头的许静就道,“等我回去的时候问下小滢,要是她想去乡下走一走,我就跟你说一声。”

  “成!”

  “好啦,那先这样子了,我继续去洗照片了。”

  “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想死你了。老公,我昨晚想你都想得流水了。”

  听到这话,刘旭那根立马就有了反应!

  可惜不是在许静家里,要不然刘旭绝对将许静压在床上或者餐桌上大干一通,顺便看一下许静到底流出了多少的水。

  擦了下嘴角的口水,刘旭就道:“叫几声给我听一听,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一下就硬。”

  “老公,你绝对会硬的。”

  “我就不信你有这本事。”

  “老公……唔……我好痒……痒死了……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啊……老公……不要看我的逼……唔……好坏……竟然进来了……噢……用力……老公……水越来越多了……”

  刘旭跟许静做的时候,许静还没有说过如此邪恶的话,可他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许静竟然说得如此淫荡,这让他那根原本就有些硬的肉棒就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了最佳状态!

  听着还在电话那头呻吟叫浪的许静,刘旭完全被迷住了,他更是被许静那厚重的喘息声给迷得神魂颠倒的。要不是明天要去帮王艳打谷子,刘旭绝对骑车去县城搞许静!

  喘息着,许静就问道:“老公,你很硬了吧?”

 

春乱香野 · 第六话 收割情趣

  身为男人,装逼是必须的,就算没有逼也要装,所以刘旭就哼道:“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你绝对已经硬了。”

  “没有,还软着,就像泥鳅一样。”

  “你骗我。”

  “你要是不信,你就过来看一下,绝对没有。”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停顿了下,许静道,“等下次见着你的时候,我就再试一下,要是到时候你一下就硬了,那你今天就是撒谎。老公,我跟你说哦,撒谎是要受惩罚的。”

  “什么惩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卖个关子。好啦,好啦,我得洗照片了,拜拜,老公。”

  “拜拜,老婆。”

  挂了电话,刘旭就在想着许静说的惩罚是什么。可惜刘旭不是许静肚子里的蛔虫,所以就算他想破脑子,他也想不出来。反正呢,惩罚不要太可怕就成。但要是,下次许静来的时候,刘旭不会因为许静呻吟叫浪而有反应的话,刘旭就不用受到惩罚。

  许静的呻吟真的很有魅力,刘旭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想了片刻,刘旭就想到了一个办法,随后他的嘴角就翘了起来,略显夸张。

  一会儿后,玉嫂就走了出来。

  得知玉嫂要去菜园子里摘菜,刘旭就顺手拿过菜篮子并跟玉嫂一块走向五百米之外的菜园子。菜园子面积在一百平方米左右,原本是一块长满杂草的荒地,后面刘婶的丈夫见玉嫂跟刘旭没有菜地,连青菜都吃不上,他就帮着开垦出来。

  玉嫂没办法干体力活,不过松松土撒点种子还是可以的,所以这菜园子几乎就成了他们两个的食物来源。

  摘完菜,这两个酷似母女的男女就回厨房。

  刘旭负责洗菜,玉嫂负责切菜,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下午的时候呢,王艳有来找刘旭,跟刘旭确定了打谷子的事,并让刘旭第二天早上去她家吃早饭。王姐家的谷子差不多得打两天,所以跟王艳聊完后,刘旭特意去跟刘婶说了声,让刘婶大后天再开始打谷子。

  不过呢,刘婶担心把刘旭累坏了,所以就说大大后天再开始打谷子,还让刘旭大后天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聊得差不多,刘婶就将儿媳妇金锁支走,随后就跟刘旭上了二楼。

  刘婶已经好多天没有跟刘旭做爱,而刘旭昨晚跟陈甜悠做完还没有射,所以一走到二楼的两人就抱在了一块。刘旭是隔着衣服揉着刘婶的奶子,刘婶则隔着裤子摸着刘旭的肉棒。

  互相刺激了番,刘婶就主动脱掉裤子和内裤,随后就两手撑着土墙。

  至于刘旭呢,他在亮出肉棒后就狠狠捅进了刘婶淫穴内,随后就开始啪啪地冲击着,并欣赏着刘婶那每被撞击一下就会荡漾起臀浪的大屁股。

  二十分钟后,刘旭就将滚烫的精液送入了刘婶体内。

  休息片刻,出了一身汗的刘旭就靠着柱子休息,连续高潮两次的刘婶则蹲在刘旭面前,津津有味地吃着刘旭的肉棒,并将龟头和表面,甚至是阴囊上面的残留物都吃进了肚子里。

  在吃的过程中,还有黏腻腻的液体从刘婶淫穴内流出,静悄悄地滴在了木质地板上。

  因为没有带纸上来,所以刘婶就直接用内裤擦了擦很湿的阴部,随后就穿起裤子,并跟刘旭一块下楼。

  见儿媳妇正在屋外的水井前洗衣服,以为儿媳妇没有发现的刘婶就松了口气。刚刚做的时候,刘婶知道儿媳妇应该回来了,可因为太爽,她就没有叫刘旭停下来。

  “明天帮艳子打谷子的时候注意点,可别累坏了,要是累坏了,婶子很很心疼的。”

  “晓得,晓得,那我先回去了。”看着脸蛋有些红,且连头都没有抬的金锁,刘旭就道,“金锁妹子,到时候打谷子,咱们俩可得好好配合啊。”

  “嗯。”金锁偷偷瞄了刘旭一眼。

  刘旭离开后,腿有些酸的刘婶也就回屋了。

  至于金锁呢,她依旧蹲在水井前洗衣服,不过她有些心不在焉的。

  之前婆婆叫她去买肥皂时,金锁就猜到了婆婆是要跟刘旭做那事,所以她就小跑着去买肥皂。买完回来呢,刚走进家门的金锁就听到了婆婆在二楼叫得非常欢,甚至比上次在上厅做的时候还大声,所以金锁就知道婆婆一定被刘旭插得很舒服。上次偷看的时候,金锁其实蛮兴奋的,尤其是边看边摸自己。不过因为这次他们两个是在二楼做,金锁也不敢贸然上去,所以她刚刚是躲在房间里自慰,而她所处的正上方就是刘旭跟她婆婆。

  在房间里自慰的时候,听到婆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浪,金锁兴奋得不行,淫水也流出非常多。

  不过在婆婆没有叫了之后,怕被婆婆发现的金锁就急忙去井边洗衣服。

  所以刚刚看到刘旭跟婆婆一块走出,金锁自然就羞得红了脸蛋。

  而当刘旭说要叫她好好配合时,她连脖子都红了,她甚至想到了自己跟刘旭在草垛上做爱。

  想着那画面,金锁就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臂。

  她已经结婚了,男人还健在,怎么能想着跟丈夫以外的男人乱来呢?

  洗完衣服并挂在竹竿上晒,金锁就端着盆子走进了屋。

  见婆婆正在看电视,金锁就回了自己那屋,随后就躺在床上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想着想着,金锁那儿就有些痒,所以她就忍不住去摸。一开始还是隔着裤子,可感觉不够强烈的她的手就从裤头伸进。插入内裤后,金锁就搓弄着自己那已经很湿的阴部,并想着自己跟刘旭在草垛上做爱的情形。

  想着刘旭用大鸡巴插她小穴的情形,脸蛋变得极为红润的金锁就呻吟道:“旭哥……不可以……你不可以插我……我有老公……唔……你好坏……竟然插进来了……”

  性幻想的同时,金锁的手指活动得更加的快,她那娇躯更是不停地扭动着,木质床铺都随着她的扭动而发出嘎吱嘎吱声响。

  片刻,金锁就跪在了床上。

  匍匐在床上并撅起屁股后,金锁就一只手搓弄着阴部,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

  用指头刺激着阴道口,金锁就呻吟道:“旭哥……不要再插我了……我有老公……唔……你可以去插我婆婆……啊……你为什么又插进来了……难道插我比插我婆婆舒服吗……”

  此时的金锁已经完全陷入了自慰的漩涡中,所以要是刘旭突然推开门,或许金锁都会张开双腿,并让刘旭插她的小穴。

  可惜,刚刚放了一炮的刘旭根本就不知道金锁正在自慰。

  当夜,刘旭很早就睡觉了。

  早上五点,睡得正香的刘旭就被玉嫂叫醒,随后连连打着呵欠的他就打开大门去茅房。

  蹲坑的时候,刘旭还能听到蛐蛐的叫声,而且不止一只。等他蹲完出来了,天还是很昏暗,他还能听到公鸡打鸣声,犯困的他还想接着睡,可他待会儿要帮王姐打谷子。

  夏天的太阳很毒,加上打谷子是个体力活,所以一般不会选择太阳最热的时候下田,这就是为什么天才蒙蒙亮,刘旭就被玉嫂叫起来的原因。

  看着王姐那透露着灯光的大门,刘旭就知道王姐早就起来,很可能正在做早饭。不过按照打谷子的习惯,刘旭是要先去田里割稻子,并将稻子用稻叶一小捆一小捆地捆好放在田里,接着才回来吃早餐。

  在茅房前站了片刻,又打了个呵欠的刘旭就去洗脸刷牙。

  刷牙完毕,刘旭就穿上了一套玉嫂特意找来的长袖长裤。

  随后,两人就走向王艳的家。

  玉嫂干不了体力活,她自然不用下田,所以她今天的任务是带好豆芽。豆芽还小,要是让她去田里,她准会变成个捣蛋货。

  见王姐家门虚掩着,刘旭就推了进去。

  听到厨房传来声响,刘旭跟玉嫂就往里走。

  走到上厅的时候,刘旭就看到了摆在椅子上的镰刀、水壶以及几条麻袋。

  “你们好早啊。”走到门旁的王艳笑得合不拢嘴,“我还以为你们要六点多才会下来。玉嫂,待会儿我跟旭子下田了,豆芽就麻烦你了。”

  “甭客气。”

  “她很皮的,要是她吵着要我,你就带她去高一点的地方,应该就能看到了。”

  “嗯。”

  看着刘旭,王艳就问道:“旭子,你是要先去割稻子,还是先把早饭给吃了?”

  “早饭弄好了?”

  “还没。”

  “那就先去割吧。”

  “两个人割的话会快一点。”目光落在玉嫂身上后,王艳就道,“玉嫂,早饭你可以帮我弄一下吗?”

  “可以的。”

  “米我刚倒下去,菜的话我放在了桌上。”说着,王艳就脱下围裙递给玉嫂,“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叫你们来帮忙,连孩子和饭都得你顾着。哦,对了,七点左右的时候,卖猪肉的老张会路过,到时候玉嫂你买一斤瘦肉。喏,这是买猪肉的钱。”

  系上围裙并接过钱,玉嫂就走向灶台。

  至于刘旭跟王艳呢,他们两个就拿着镰刀麻袋出门了。

  王艳有两处稻子要打,一处就在家前方,走个十分钟就到了。另一处却有些远,得先上山再走一段平路,再下个坡才能看到。今天他们的任务是把家前方的稻子收割了,明天则是另一处。

  这会儿太阳还没有升起,叶子上尽是露珠,所以沿着田边的小路走动时,他们两个的裤子上就沾上了不少的露水,有时候还会看到青蛙突然呱的一声从他们面前跳过去。

  瞟了眼王姐那被露水弄湿的裤子,刘旭就调侃道:“王姐,你下面湿了。”

  “你咋知道的?”

  “看到的呗!”

  “你咋能看到?我又没有把裤子给脱了。”说到这,王艳还下意识地往两腿之间摸了下。

  刘旭不知道王姐为什么要做这动作,可这好像是在自慰的动作让刘旭兴奋了一把。加上王姐穿的裤子的裤裆偏高,阴部的轮廓就显出了些许,所以当刘旭盯着王姐双腿之间时,刘旭就仿佛能看到一块中间裂开的肉馒头。

  或许,将那部位比喻成汉堡更贴切。

  想象着王姐大腿之间有个汉堡,刘旭都想将那汉堡掰开,好好舔一舔从里面流出来的奶油。

  见刘旭眼神有些暧昧,王艳就道:“你个娃子,我可跟你说了,待会儿你得勤快一点,别干了一会儿就一直往我身上瞄。”

  “干谁?”

  “还能干谁?干你自己呗!”白了刘旭一眼,王艳笑道,“我可跟你说了,讲荤话你准讲不过我,姜可是老的辣。所以呀,你就给我乖乖的,别净贫嘴!”

  爽朗地笑出声,刘旭就道:“是啊,是啊,王姐你真辣,我可不敢跟你贫。不过呢,我还记得某人在鸡棚里叫得有多好听。王姐,我比黄瓜好使吧?”

  “黄瓜一直都很硬,我耍玩了还可以拿去做菜,你那玩意儿能让我拿去做菜?”

  被王姐这么一反问,刘旭都觉得喉咙里卡着个枣核,没办法吞下去,也没办法吐出。看来,论嘴皮上的功夫,刘旭确实比不过王姐。不过要是真枪实弹的,刘旭有信心能将王姐搞得啊啊淫叫,且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想着那晚在鸡棚里干王姐,刘旭喉咙就有点儿干。

  沿着种着芋仔的田埂走了两分钟,他们就来到了需要收割的稻田前。

  看着这片金黄金黄的稻田,王艳笑得非常灿烂。

  今年几乎没有虫灾,加上王艳会定时来喷农药助长和杀虫,所以每株稻子都长得非常好,那沉甸甸的稻穗更是让每株稻子都垂下了头。而且呢,太阳还没有出来,所以每株稻子上还有露珠,晶莹透亮的露珠将稻子点缀得更加有活力。

  多看了几眼,王艳就露出非常欣慰的笑容。

  “我从这头开始割,你从那头开始割。”说着,弯下腰的王艳就开始卷裤管。

  王艳弯下腰之际,同样弯下腰的刘旭就伸长脖子,并肆无忌惮地盯着王艳领口内那两颗被浅黄色奶罩保护着的奶子。因为王艳是弯着腰,所以她的奶子就显得更加,硕大,还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轻轻晃动着。

  王艳有跟刘旭做过爱,所以就算被刘旭这么盯着,她也没太在意。

  两边的裤管都拉起来后,王艳并没有直起腰,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刘旭,并道:“旭子,要是看饱了,你就得开始好好干活了。”

  “半饱。”同样也卷号裤管的刘旭就直起腰,“要是待会儿我又饿了,王姐记得给我看几眼。”

  “没问题。”说着,王艳就小心翼翼地踩进了田里。

  淹到膝盖处,王艳就踩到了底部,随后她就用嘴巴咬着镰刀,并将长发随意打了个结。做完这步后,王姐就一手抓着一株稻子,另一只手则抓着镰刀将这一稻子割下来。

  以娴熟的动作割下五株稻子后,王艳就从中扯下一片稻叶,并将这五株稻子捆绑在了一块。

  将这把稻子放在一旁后,王艳就继续去割其它的稻子。

  王艳割稻子之际,刘旭已经走到了这块水田的另一侧,随后他就下田并开始割稻子。

  田里蚊虫很多,不过刘旭从小就生活在农村,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怕。而且呢,因为他现在是在帮王姐的忙,所以他非常勤快,心里也很高兴。

  在刘旭看来,王姐还真是个坚强的女人。

  她男人跑到外地打工,基本都不回家,偶尔还会打电话向王姐要钱。王姐自己带着个女儿,平时所有的活儿都是她自己干。换做其他女人,很可能已经崩溃,甚至强制离婚然后找过一个男人了。当然,最可贵的一点是,王姐很少抱怨生活,经常还笑哈哈地跟邻居们聊天,带给大家欢笑。

  想着王姐的坚强,刘旭就昂起头看了眼。见王姐正弯着腰割着稻子,露出微笑的刘旭就继续弯腰割着。

  近一个小时,稻子总算都割完了。

  站在田埂上聊了几句,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刘旭刚迈进王艳家门,早已醒来的豆芽就屁颠屁颠地跑向刘旭。刘旭裤子上都是泥巴,浑身上下散发着汗臭和水田特有的泥巴气息,所以看到豆芽乐滋滋地跑过来,刘旭就急忙伸出两只手抓住豆芽那小小的肩膀,不让豆芽抱住他的腿。

  随后呢,刘旭就拉着豆芽的手往厨房走去。

  还没走进厨房,刘旭就闻到了肉香。

  桌子有三样菜,瘦肉紫菜汤,咸萝卜,煎豆腐。看到这三样菜,刘旭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更是被煎豆腐那金黄色的色泽给吸引了,恨不得端起盘子都倒进嘴里。

  “赶紧吃,热乎着。”说着,玉嫂就帮他们装饭。

  见刘旭都快流哈喇子了,王艳就调侃道:“旭子啊,你水都流出来了。”

  “没办法,玉嫂的豆腐看起来真好吃。”

  “哎哟喂!这话可有歧义哦!”

  见玉嫂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刘旭就忙解释道:“王姐,你看这豆腐,煎的颜色多好看啊,而且猪油放得多,贼亮贼亮的。看起来好吃,闻起来也好吃,啧啧,能吃到玉嫂煎的豆腐还真是幸福。”

  “那你就多吃一点。”将满满的一碗饭放在桌上,玉嫂就继续道,“喏,这碗给你的,多吃一点,待会儿干活也有力气。”

  “我刚刚没吃饭就挺有力气的。王姐,你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你干起来特别有力气!”

  被王姐这么一夸,刘旭都笑了出来。

  抱起豆芽,让她坐在凳子上后,刘旭就坐在了旁边。随后呢,刘旭就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送进嘴里。口感非常的好,味道也很好,这让饿得不行的刘旭又夹了一块送到嘴里。

  见状,玉嫂就很高兴,随后她就将装好的另一碗饭放在了王艳面前。

  见玉嫂也给自己装了满满的一大碗,而且还用饭勺压过,王艳就有些郁闷了,她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饭桶,更不觉得自己会五大三粗得需要吃下这么大的一碗饭。所以呢,她就倒了些饭到刘旭碗里,并说她胃口没有那么大。

  “豆芽,待会儿妈妈跟叔叔要去田里割稻子,你就跟阿姨呆在一块,知道吗?”

  “那爸爸也要下田吗?”

  王艳说的叔叔就是刘旭,可在豆芽心里头,刘旭就是她爸爸,所以她就以为妈妈说的叔叔是指另一个人。

  要不是玉嫂在,王艳才不会说是叔叔,所以看到女儿那很是期待的目光,王艳就道:“也得下田。”

  “哦。”很不情愿的豆芽就鼓起两腮。

  摸了下豆芽的小脸蛋,刘旭就道:“在家里记得乖一点,我们两个很快就会回来。记住哦,要是你不乖乖的,回来后我准打你屁股。”

  “好的,爸爸。”

  豆芽在称呼会让很多人误会,玉嫂却没有放在心上。玉嫂也知道豆芽一直想爸爸,所以看到刘旭会喊爸爸也正常。可要是她知道刘旭跟王艳做过爱,而且不只一次,她还会这么想吗?

  玉嫂一直担心刘旭找了女朋友之后会疏远她,但她却不知道,刘旭已经跟好几个人女人保持着比男女朋友还来得亲密的关系。

  吃过饭,刘旭就跑到王艳之前放摩托车的房间。

  打稻谷需要打谷机,打谷机非常笨重,不过对刘旭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扛起打谷机后,刘旭就让玉嫂拉走挡在门前的豆芽,随后刘旭就迈着大步子往外走,紧跟在刘旭身后的王艳则拿着水壶以及几个橘子,她头上还戴着两顶草帽。

  打谷机重量在百余斤,所以走田埂的时候,刘旭就特别的小心。要是一不小心滑倒,他很可能会被打谷机砸伤,甚至可能出人命。

  上次挑着花生去洗的时候,刘旭就差点摔倒,所以走田埂的过程中,站在后头的王艳就一个劲地叫刘旭小心点,生怕出事。

  让刘旭小心的过程中,王艳还发觉扛着打谷机的刘旭手臂肌肉特别明显,给她一种很强壮的感觉。只是这么多看了几眼,王艳就想起之前跟刘旭做爱的情形。

  跟她男人比起来,刘旭真可谓是干劲十足啊!

  安全到达目的地后,刘旭就将打谷机靠着田埂放下。

  快要打谷子时,农民就会在自己的田地里划出一块面积在二三十平方米左右的区域,然后将这块区域的水都放光,以确保打谷子的时候有地方放打谷机。

  所以站着休息片刻,刘旭跟拿着一块塑料布铺在了那个区域上,接着就将打谷机小心翼翼地压在了塑料布边缘。

  在这期间,王艳正抱着之前堆好的稻子走向打谷机,并将这些稻子放在了打谷机的两侧。

  王艳负责抱稻子的话,刘旭自然就是负责打谷子的了。

  为了确保打下来的谷子不会飞到塑料布之外,刘旭还在前方架起了一个遮挡布。要是有些谷子飞得太远,它们就会撞上遮挡布,随后就乖乖地落在了塑料布上。

  王艳家的打谷机是需要脚踩的,所以更加费力,但对于身强力壮的刘旭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望着已经爬上山头的太阳,刘旭就将踏板往上提。踏板到达最高的位置后,刘旭一脚就踩上去并猛地往下一踩。随着刘旭这么一踩,打谷机前面那个用于脱粒的机械就开始转动。

  不断踩着,刘旭就抓起一把稻子。

  当金黄色稻穗碰到那些钉在机械表面的钢线时,遭到急速撞击的谷粒就被打飞,部分落在塑料布上,部分撞到遮挡布后才落到塑料布上。

  一个多小时后,刘旭已经出了一身汗。

  因为田里多蚊子,刘旭也不敢脱上衣,所以他就坐在打谷机上休息,并喝着王姐递来的茶水。

  刘旭穿的是白色长袖,很薄,加上上面都是汗水,所以长袖就紧紧贴在刘旭身上,让刘旭那强壮的胸肌变得非常的明显。

  看着刘旭那结实的胸膛,王艳就想起了那晚被刘旭压在门上干的情形。就算过了这么久,可每每回想起来,王艳就觉得那根非常硬的铁棍还在她茓里插着。

  咕噜咕噜喝下了几口,觉得舒畅了不少的刘旭就将水壶递给王姐。

  王艳也很渴,所以接过水壶后,她就昂起头喝了两口。

  喝完后,靠着打谷机的王艳就拧上瓶盖,并将水壶顺手扔到了田埂边上。擦了擦嘴角,热得直皱眉头的王艳就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后,王艳就望着眼前这片一望无垠的稻田,几十个村民都在自己田里忙活着,打谷机转动发出的轰隆轰隆声响成了这季节最为动听的旋律。

  这会儿,刘旭正盯着王姐那非常挺拔的胸。王姐也出了一身汗,所以变得有些半透明的衬衫就紧紧贴着奶罩,更是让刘旭看到了奶罩表面的花纹。刘旭是坐在打谷机上,就比靠着打谷机的王姐高了一个头,所以为了看到更多美丽风景,他就直起腰。

  看着王姐那两团随着呼吸此起彼伏的嫩肉,刚喝过茶水的刘旭嘴巴又变得非常的干。

  王艳正望着前方,并没有注意到刘旭这个略显邪恶的举动。

  闻到王姐身体散发出的幽香,刘旭就问道:“他打算啥时回来?”

  “不晓得。”皱了下眉头,王艳就继续道,“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反正我一个人也能养活豆芽。”

  “像打谷子这事就没办法一个人干了。”

  “不是还有你吗?”笑着,王艳就看着浑身是汗的刘旭,“你答应当豆芽的爸爸,那我有什么做不了的事时,你应该会帮我的吧?”

  “任何方面都可以。要是王姐你有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帮你。”

  “你现在不是在帮我吗?”

  “我是说性需要。”

  “去死。”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哼道,“我可以用黄瓜用茄子,但就是不用你那根。旭子啊,我跟你说啊,我可是结了婚的女人,男人也健在,你可不要老是想着那种事儿。你比我小好几岁,你去找个年纪跟你差不多的不是很好吗?我看你跟悠悠就挺合得来的,你干脆跟悠悠处着。等到你们结婚啊,我可要当悠悠的伴娘。不对,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当伴娘,哎!”

  “那就当新娘。”

  “没个正经的!”

  “我就没见王姐你啥时正经过。”

  “我可以很不正经,但你不能。”

  “这叫啥子逻辑?”

  “王艳逻辑。”

  见王姐笑得很甜,嘴角还有两个梨涡,什么话也没说的刘旭整个身子就歪向王姐。在王艳还没有反应过来,刘旭就亲了下王艳的脸。

  刘旭刚亲完,王艳就急忙擦了下那儿。

  王艳虽然跟刘旭做过爱,可她一直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加上这里是稻田,附近还有人在打谷子,生怕被别人看到的王艳就想很严肃地跟刘旭说一下。

  可当王艳扭过头时,刘旭的嘴巴就封住了她的嘴巴。

  吸了下王艳下唇,很是满足的刘旭就移开,并眯着眼睛看着被亲得面红耳赤的王艳。

  擦了下嘴巴,王艳就道:“旭子,你不能这么做。第一,我有男人;第二,被其他人看到了可咋办?第三,我一直将你当成弟弟,弟弟怎么能对姐姐做这种事儿?”

  依旧笑容满面的刘旭就回应道:“第一,他很久没有回来,你们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第二,大家都忙着打谷子,根本没精力看过来,而且我就是吻一下而已;第三,我也将你当成姐姐,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亲嘴完全可以。最后,就算你是我亲姐姐,要是我心动了,我照样也会亲你,照样会为了得到你而努力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刘旭才二十二岁,很年轻,可他说这番话时,他的语气非常肯定,简直就像一个大人物站在会议中心发言一般,这让王艳都呆住了。

  跟刘旭对视了片刻,王艳心跳都加快了。

  王艳已经结婚五年,早就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因为看到某个男人而心跳加速。可这一刻,王艳确实感觉到了心脏嘭嘭嘭乱跳着,这简直就像是恋爱的频率啊!

  尽管意识到自己对刘旭有些动心,但因为她确实是个有夫之妇,而且跟刘旭存在着年龄差异,所以就算有些动心,王艳也没有表现出来。

  轻笑出声,王艳就重重叹了口气,道:“旭子,我跟你说,你这话去蒙悠悠那种十七八岁的女娃儿还成,但绝对蒙不了我的。所以啊,你就省点口水,别跟悠悠在一块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伸了个懒腰,不敢跟刘旭对视的王艳就继续下田了。

  知道王姐现在还没办法完全接受自己,刘旭胸口就有些闷,所以他就呆呆地看着时不时弯下腰抱起稻子的王姐。

  王艳越是想跟刘旭保持距离,刘旭就越是想得到她。

  每当王艳弯下腰时,刘旭就觉得王姐那姿势就好像是要叫他从后面插进去。偶尔王艳幅度太大时,她的内裤还会露出些许。

  看着看着,刘旭那根就硬得不行。

  吞下口水,欲火焚身的刘旭就急忙打谷子,都不敢多看王姐一眼,就怕自己会化身为禽兽将王姐压在水田里干。

  可当王姐抱着稻子走过来时,刘旭还是会忍不住地看。

  王艳是要将稻子放在打谷子边上的,所以每次她都必须弯腰。王艳一弯腰,她的领口就自然而然地敞开,那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就让刘旭魂不守舍的,他甚至想要左右手各握住一颗揉着。

  当王艳再次走过来并将稻子往下放时,刘旭看得都有些失神。

  打谷子有一件事必须牢记,那就是必须紧紧抓着稻子的末端,以防止稻叶突然缠住钢线将打谷子的人往前扯。因为抓得很牢的话,就算稻叶缠住钢线,稻叶也会被扯断。要是抓得不牢,稻子绝对会被往前扯,踩着踏板的人的重心也会突然往前移动。

  要是真的发生这种事,手或者身子摔在急速转动着的机械上的人就会受非常严重的伤!

  就在刘旭看得走神之际,几根稻叶突然被钢线缠住!

  刘旭根本没有注意到,所以他整个人都扑向了前方!

  扑向前方的同时,刘旭一手就抓住打谷机上方的木板,可木板上都是露水,滑得不行,所以他根本就抓不住。

  刚刚听到奇怪声响的时候,王艳就抬起了头,就看到刘旭整个人都往前扑。所以就在刘旭连木板都抓不住之际,王艳一把就抱住刘旭腰部,将他整个人都往后扯。

  重心失衡后,两个人就都坐在了后方那铺着一层稻叶的田里,后面的王艳整个人都撞上了被刘旭堆得有半米高的稻叶堆上,部分稻叶就往后方滑落,掉在了下面那块已经收割完稻子的田里。

  刘旭刚刚以为自己整只手都要被打谷机打断,那一刻他的大脑都一片空白了,所以当刘旭意识到自己被王姐救了,他就呆呆地坐在田里都没了动静。尽管打谷子打得浑身是汗,可这时的刘旭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豆大的汗珠更是顺着面颊滴在了胸膛上。

  不只是刘旭,就连王艳也吓坏了。

  咽下口水,惊魂未定的王艳就问道:“旭子,你没有伤着吧?”

  “没。”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嘴唇都有些发白的刘旭就应道,“刚刚我在看王姐你的奶子,然后稻叶被打谷机勾住了。”

  “你这笨蛋。”王艳轻轻捶了下刘旭肩膀,“又不是没看过,咋打谷子的时候也看?就算你不怕死,我也不想以后有个残废坐在我家里头等吃的啊!”

  “要是我真的残废了呢?”

  “在农村多养一个人简单得很!”

  “那你刚刚就不应该拉我。”

  “你脑壳坏了吧?”顶了下刘旭后脑勺,王艳就站起来。

  可王艳刚站起来,她就被刘旭一把拽进怀里。随后,刘旭就紧紧抱着她,边亲吻着她的嘴巴边隔着衣服揉着她的胸部。王艳其实很想跟刘旭亲热,可她脑子里一下就想到了丈夫,所以她就使劲推搡着,刘旭力气很大,王艳怎么推都推不动,她更感觉到刘旭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领口,还试图插进她的奶罩内。

  王艳不想跟刘旭一直沉沦下去,所以在刘旭伸出舌头之际,王艳就咬了下刘旭的舌头。

  这么一咬,吃疼的刘旭就松开手,王艳则趁机站起来并往后退。

  见周围没人,拉了下领口的王艳就怒道:“刘旭!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要以为我跟你很熟你就可以动手动脚的!我告你!我有男人!我有男人!我有男人!你绝对不能乱碰我!当初要不是你说你可能要被枪毙!我才不会跟你做!后面那次是你自己装鬼魂骗我的!你这个大骗子!”

  见王姐眼角都有泪花,站起身的刘旭就问道:“王姐没有喜欢过我?”

  “有。”停顿了下,王艳补充道,“但我对你的绝对不是爱,就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所以你不要把我对你的亲情当做是爱情。旭子,我现在跟你说,以后你都不要碰我,更不要想着对我怎么样怎么样的,我更不可能跟你怎么样怎么样的。要是你以为帮我打谷子,你就可以弄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到这,王艳就往后一指,道:“我王艳就算没有人帮忙,我也能打完谷子,也能把谷子扛回去。”

  “抱歉。”多看了王姐两眼,面无表情的刘旭就继续打谷子。

  王艳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说得有些重,可要是她不说得这么的重,她跟刘旭可能会犯更多的错。王艳确实有性需要,可她一直记得自己是有夫之妇,所以她不希望像一些不要脸的女人那样乱找男人。

  看着刘旭那正在一直流汗的脸,见他一直皱着眉毛,王艳还想说些柔一点的话。可担心刘旭又重新燃起对她的欲火,她还是决定闭嘴,更决定最近一段时间都对刘旭冷一点。

  叹了口气,心里也很难受的王艳就继续去抱稻子。

  半个小时后,刘旭就停了下来,随后两人就提起塑料布抖了抖,将边缘的谷子都抖到中间。随后,王艳就拉开一麻袋,刘旭则用簸箕装起有些湿且跟部分稻叶混在一块的谷子,并将谷子倒进麻袋里。

  装了两个麻袋后,刘旭就将两个麻袋都拖到了一旁。

  等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他们就会将装满谷子的麻袋都挑回去。

  默默无言地休息了片刻,两人就各司其职。

  从刚刚被王艳凶完后,张业就没有说过话,但这并不表示刘旭心里没有想法。而且呢,王艳并不知道,从之前开始,刘旭就在进行着一个计划。这个计划的设计对象自然是王艳,可王艳压根就不知道。甚至,她早就看到了设计她的工具,可她压根就没有多想,她甚至以为那样很正常。

  刘旭是铁了心要得到王艳,所以从被王艳凶完后,刘旭就将手里剩下的稻叶往后丢。在后方堆起高约一米五的草堆后,刘旭就开始将稻叶往右侧丢。堆起一米多些的草堆,刘旭就开始往右侧丢。

  尽管三面都是堆积起来的稻叶,但王艳还是能走进来的,所以她也没有说刘旭这么做不对。

  看着正弯下腰抱起稻子的王姐,刘旭就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神则如老鹰般的锐利。

  刘旭不知道自己待会儿做的事的后果是什么,可他非常想得到王姐,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来得急切!

  环顾一圈,见草堆的高度足以遮掩他即将做的事,刘旭嘴角就翘了起来。

  安全起见,刘旭还特意看了下四周。

  离他们最近的几个村民都在千余米外,加上远处还有几乎人家是用带着发动机的打谷机打的稻谷,噪音非常大,所以就算待会儿王艳喊破了喉咙,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救她。

  看着正抱着稻谷走过来的王姐,刘旭就停了下来。

  拿起水壶喝了两口水,刘旭就将水壶递给王艳,并道:“王姐,你口应该渴了,赶紧喝口水。”

  之前凶完刘旭,刘旭表情一直都很难看,而且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所以当刘旭突然变得这么热情,王艳除了惊讶之外就是高兴,她更以为刘旭已经想通了。

  就在王艳走过去接过水壶之际,刘旭突然抓住王艳的手。

  随着刘旭猛地一扯,发出惊叫的王艳就扑向刘旭,却被刘旭一把推倒在了铺满稻叶的地面上。

  王艳完全不知道刘旭要干嘛,但当她倒在田地上时,她才发觉四个方向都有东西挡着,所以她就像是躺在了一个极为简陋的房间里。

  而,她身下那柔软的稻叶就像是床垫!

  如此一想,王艳顿时心慌了。

  王艳还想站起来,可她才刚站起一点儿,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刘旭就再次将她推倒。

  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刘旭,王艳就问道:“旭子,你想干啥?”

  “当然是做之前还没有做完的事了。”

  见刘旭在解皮带,王艳吓得脸色煞白。王艳自然知道刘旭堆起的草堆是为了掩饰做爱,更知道以自己的力气绝对反抗不了,所以什么话也没说的她就急忙往另一个方向爬去。

  爬的过程中,王艳还尝试着站起来。

  可惜,刘旭早就猜到了王艳的打算,所以裤子还没有脱下的刘旭就扑向王艳,并抱住王艳腰部。

  突然被抱住,王艳整个人就扑在了地上。

  “放开我!”

  “王姐!我一定要得到你!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强烈!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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