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香野 · 第五话 溪里嬉戏
想着刘旭那手刚刚摸过妈妈下面,苏素素就道:“不用了,我吃完饭会自己剥。”
走到女儿面前,陈寡妇道:“妈妈回来了,做饭就妈妈来,你去忙你自个儿的事。”
“哦。”应了声,苏素素就走到刘旭面前,并问道,“旭哥,你要在我家里吃饭吗?”
“没。”刘旭回答得非常利落,“我得回去陪玉嫂吃饭,她准等得很急了。”
“不能留下吃吗?”陈寡妇有些失望,“要不你先吃一点再回去吃吧,就是没啥菜。”
“下次吧。”露出非常阳光的笑容,刘旭继续道,“来日方长啊!”
“那也成。”
跟她们母女俩告别后,刘旭就走出了这个像酒坛子一样的家,随后就哼着歌儿往下走。
走出一段路,刘旭就发觉自己的腿伤好像完全好了。
试着踢了踢左腿,刘旭就发觉自己的腿伤确实完全好了。至于是什么时候好的,刘旭也不确定,只知道爬坡的时候就已经生龙活虎的了。要是真的有腿伤,不可能在一瞬间好的,所以刘旭得出的结论就是他腿伤其实早就好了,只是腿部肌肉太久没有活动,所以当肌肉拉伸度没有达到一定程度时,刘旭就还会感觉到疼痛。
知道自己这趟不仅日了陈寡妇,而且还变得活蹦乱跳的,刘旭高兴得不得了,所以他就像个疯子般往下跑,还哈哈地笑着。
骑上摩托车在大湾买了些菜后,刘旭就拧紧油门朝家奔去。
还没有到家,刘旭就看到玉嫂站在门口。
驶进了些,见玉嫂脸上尽是担心,刘旭就知道自己跟陈寡妇在橘子林风流快活的时候,玉嫂就在家里一直焦急地等待着,更担心他会受伤什么的。
想到此,刘旭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这种事以后绝对会经常发生。
刘旭正在慢慢展开他的后宫计划,以后将会跟越来越多的美女互动,所以他在外头呆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这就意味着,刘旭以后可能会更少跟玉嫂处着。
不过,等诊所开了起来,刘旭就准备让玉嫂呆在诊所,这样至少可以让玉嫂跟陈甜悠在一块。
刘旭刚停好车,玉嫂就问道:“脚咋样了?”
跳下车,刘旭就猛地一脚往上踢。
见状,玉嫂吓得脸色都白了,她就忙叫道:“不要这样子!”
放下脚,刘旭笑道:“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一点事也没有。”
“可你要是扭了脚咋办?”轻轻拍了拍胸口,玉嫂就接过刘旭递来的菜往里走。
想着又可以跟玉嫂单独相处,刘旭就露出了微笑。
跟玉嫂一块走进厨房,刘旭就负责洗菜,玉嫂则负责切菜,两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玉嫂切菜的时候,她的身子会微微抖动着,所以刘旭就看到了那两颗为之微微晃动着的奶子。可惜有罩子跟衣服挡着,要不然风景就会更加优美。
说真的,刘旭也不知道玉嫂的奶子会不会白,更不知道奶头会不会像少女般的嫣红。
玉嫂洞房之夜就守寡,那她的胸部应该很少或者几乎没有被男人碰过,这是不是可以说明玉嫂的奶头会很嫣红呢?
至于答案,估计就得等玉嫂为刘旭宽衣解带的那天才知道了。
对于这事,刘旭不着急。
或者说,刘旭其实很着急,但他不想强迫玉嫂做一些不开心的事。
总之呢,他现在就是将跟玉嫂的相处当成是谈恋爱。只要时机成熟,玉嫂绝对会对他敞开心扉,到时候玉嫂这个忧郁型美人就会像羞答答的玫瑰般静静绽放,并献出自己最宝贵的身体。
想着那一幕,刘旭就更有动力地洗着菜。
吃过午饭,两人就坐在客厅的长椅子上聊天。至于聊天的内容呢,基本上都是跟诊所有关。
当然,玉嫂还问刘旭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又问陈甜悠合适不合适之类的。
至于刘旭呢,他的回答都是模棱两可的。
虽然不确定,但刘旭总觉得玉嫂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眼里就会莫名的恐慌,恐慌的成分虽然占了很少,但刘旭还是看出来了。
所以呢,刘旭就觉得玉嫂其实不希望他找对象。
至于原因,刘旭也不知道,但他还是很想知道,所以看着正边说话边织着毛衣的玉嫂,刘旭就问道:“嫂子,你是不是不想我找对象啊?”
“咋会?”玉嫂连头也没有抬,“你也不小了,要是能早点处个对象然后结婚,我也就能早点抱孙子了。我虽然不是你妈妈,但我一直把你当儿子看待的。不管是哪个妈妈,都是希望孩子早点成家立业。所以呢,我就希望你能早点结婚生子。”
“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而且她已经怀孕了。”
一听,玉嫂就吓得手都抖了一下,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仿佛被定住的她就一动不动地盯着毛线。
站起身,刘旭就道:“是我大学的女朋友,她早上就到县城了,我早上出门就是去县城找她。我跟她说了,我会马上跟她结婚,还会在县城买一套房子跟她住。嫂子,我现在又得去县里陪她,晚上就不回来睡觉了。”
说完后,刘旭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至于玉嫂呢,她依旧呆呆地看着毛线,但她眼角已经滑下了泪滴。她知道刘旭迟早会离开她,因为没有哪个儿媳妇会喜欢跟婆婆住在一块的。更何况,她跟刘旭的关系有点另类,像嫂子又像妈妈的,就更不会有儿媳妇会让刘旭跟她一块住了。
只是,玉嫂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的快。
啪嗒、啪嗒……
一滴又一滴眼泪就滴在了才织出三分之一的毛衣上,玉嫂的视线更是被模糊得什么都看不清楚。
就在这时,一双手突然落在了她肩上。
猜到了刘旭,玉嫂就急忙擦掉眼泪,并抬起那双被泪水弄得模糊的眼眸看着面带微笑的刘旭。
用拇指给玉嫂擦着眼泪,刘旭就道:“嫂子,我想你已经忘记我们曾经的约定了。我说如果你再哭的话,你就得亲我身上的某一个地方。现在呢,要是你能立马停止哭,我就不会要求你这么做。”
知道刘旭要离开,甚至永远都不会回来,仿佛被抛弃的玉嫂根本就止不住泪水,所以冰凉的泪水就顺着面颊往下流,她更是轻轻咬着下唇,用有些困惑的眼神看着刘旭。
“要是我离开了,你是不是会哭一个下午?”
说不出话的玉嫂就摇了摇头。
“要是我留下来,你是不是会笑一个下午。”
玉嫂依旧没有说话,但她用力点了点头。
长叹一口气,刘旭就突然抱住玉嫂,并道:“我想每分每秒都陪着你,不过我有我自己的事业和交际圈,所以我没办法这么做。但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有空闲,我都会好好陪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更不让你孤孤单单的。”
抽噎着,玉嫂就道:“有你这些话就够了,现在呢,你赶紧去陪你女朋友,怀孕的人是很需要人陪的。还有哦,你得好好疼她,就算她发脾气你也不能跟她抬杠。要是可以的话,你就把她带回家一趟,我想跟她聊聊,让她多多了解你的过去,这样她才能知道怎么样跟你相处。”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县城?”
沉默片刻,皱紧眉头的玉嫂就道:“行的。待会儿你也就不用送我回来,我坐班车就好。”
“走吧。”说着,刘旭就拉着玉嫂的手往外走。
快要走出家门的时候,怕被人看到自己跟刘旭手牵手,玉嫂就轻轻挣脱,随后就擦了擦通红的眼泪。
刘旭最不想看到玉嫂流泪,他总觉得玉嫂就像是一杯水,当她的眼泪流得太多时,她的生命也就会渐渐衰竭。可是呢,要是这次不让玉嫂流泪的话,刘旭又没办法让玉嫂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所以就算看到玉嫂两眼通红,刘旭也没有说什么。
发动摩托车后,刘旭就拍了拍车后座。
待玉嫂坐上来,刘旭就骑车摩托车往前驶去。
跟正在井边聊天的王艳和金锁打过招呼后,刘旭就加快了速度。
玉嫂原以为刘旭是要驶向县城,哪知道上了大路后,刘旭竟然往左拐,可右拐才是去县城的路啊?所以玉嫂就急忙扯了扯刘旭的衣服,问他是怎么回事。
骑着车的刘旭并没有说话,而是将车速提升至五十码。
前面都没有人住,但因为是山路,坑坑洼洼不说,地面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子,所以被吓得半死的玉嫂就立马抱住刘旭的腰,将高耸的两颗奶子都压在了刘旭的背上。
骑车路过上次被野猪王袭击的地方时,刘旭还心有余悸。不过他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继续以五十码的速度往前冲。
一会儿后,刘旭就停下了车。
车一停下,玉嫂就急忙跟刘旭分开,并跳到了地面。
或许是之前被刘旭给吓的,玉嫂两腿都发软,所以就一手撑着车后座。
在刘旭的左侧是坡度很高的茶林,右侧是阶梯状的农田,前方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他们现在正是处于森林的入口处。这片森林非常茂密,是大洪村的保护林之一,所以禁止任何人进行砍伐。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右侧有一条小溪。这条小溪源于千余米高的高山,为右侧那些农田提供着水源。
那么,刘旭为什么会将玉嫂带到这来?
“嫂子,你还记得这条小溪吗?”
玉嫂现在根本管不了小溪不小溪的,她心里满是疑问,所以惊魂未定的她就问道:“你不是要带我去县城的吗?”
“跟你开玩笑的。”
“那女朋友呢?”
“也是开玩笑的。”
“那怀孕呢?”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里还有怀孕这说法?”
意识到刘旭还没有找对象,玉嫂心里就有些高兴。可一想到刘旭竟然骗了她,她又有些生气,所以她就质问道:“干嘛要骗我?骗我很好玩吗?”
“我只是想知道。”转过身看着因为生气而更加漂亮的玉嫂,刘旭就继续道,“想知道你一个人能不能过下去。很显然,嫂子你没办法一个过日子。所以呢,我都不会找女朋友,我要一直陪在嫂子身旁。”
听到刘旭这酷似表白的话语,很容易被感动的玉嫂又流下了眼泪。
见状,心疼的刘旭急忙抱住刘旭,并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要是平时,玉嫂被刘旭如此亲昵地抱着,她绝对会推开的。并不是说她不喜欢这种拥抱,只是这种拥抱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跟刘旭谈恋爱。可她的身份是刘旭的嫂子或者干妈,怎么能像恋人一样抱在一块呢?
不过这一刻,玉嫂没有管那么多,更何况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记得这条小溪吗?”刘旭又问道。
知道刘旭没有女朋友,而且还说要一直陪着她,玉嫂就非常高兴,所以她就望着眼前这条来自山涧的小溪,并道:“记得啊,你六七岁的时候,我经常带你来这。”
“还记得那时候干的事吗?”
没有说话的玉嫂就点了点头。
看着一脸红晕的玉嫂,刘旭就想起了一些让他毕生难忘的往事。说真的,他跟玉嫂有很多值得细细品味的往事,这些往事更是将他们两个的心紧紧相连,任何人都无法将他们轻易分开。
玉嫂身子弱,所以收养了刘旭后,刘旭就经常挨饿。乡亲们接济的话,那也不可能是每天的事,所以有一次刘旭一直叫着肚子饿,玉嫂就带着刘旭上山,并来到了他们现在站的位置。
玉嫂不是带着刘旭去偷地瓜,更不是去挖笋,而是带着刘旭到小溪里抓螃蟹。
那年头,小溪里的螃蟹量多个头又大。加上螃蟹肉不多,所以很少村民会特意来抓的,最多也就是一些淘气的村童无聊了会来抓螃蟹玩。
但是那次,玉嫂就是打算抓些大螃蟹回去煮,然后让刘旭把肚子填饱。
在现在,要是谁说自己要吃螃蟹吃到饱,那绝对会让很多人羡慕。可在那年头,吃小溪里的螃蟹就跟吃田里的黄鳝泥鳅差不多。
不过在抓螃蟹的时候,刘旭实在是太饿了,所以就在玉嫂不注意的时候将一只大螃蟹的脚都给扯下来,随后就像野人般咬着还是活着的螃蟹。
等玉嫂反应过来,螃蟹已经被刘旭咬成了好几块,螃蟹的内脏及蟹黄之类的都被刘旭吃进了肚子里。
之后玉嫂还要求刘旭吐出来,可嘴里咬着一条螃蟹腿的刘旭怎么也不吐,甚至还边舔着螃蟹壳边往后跑,更是不小心踢翻了水桶,那些玉嫂辛辛苦苦抓来的螃蟹就全部溜走了。
可还没有跑出百米,刘旭的肚子就疼了,之后就开始口吐泡沫,然后玉嫂就连水桶也不要就抱着刘旭往回跑。
玉嫂身子本来就弱,那时候的刘旭也挺重的了,所以抱着刘旭跑就变得很吃力,但玉嫂并没有放下刘旭,而是使尽力气往回跑,中间还被石头绊倒,摔得两条胳膊都被磨破了皮。
最终,刘旭在吃下老中医开的中药后将吃下的螃蟹全部都吐了出来,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要是再迟一点,刘旭很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
螃蟹体内有很多微生物,生吃的话,那简直就是在吃毒药!
想起那时候不懂事的自己,刘旭都很想打自己一巴掌,他更知道自己小时候给玉嫂惹了不少的麻烦,甚至好几次都直接被玉嫂气哭了。刘旭确实让玉嫂生了不少的气,但玉嫂属于那种温柔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女人,所以就算再气,玉嫂也没有打过刘旭,甚至连骂都没有,最多就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哭得没办法再哭了,她就会跟刘旭讲道理,让他要好好做人。
“嫂子,那次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被阎王爷带走了。”依旧抱着玉嫂的刘旭就微笑道,“所以我这条命是你的。”
“我收养了你,我本来就有义务照顾好你的。”带着略显腼腆的笑容,跟刘旭对视的玉嫂就继续道,“虽说我们都经历了很多痛苦,不过都熬过来了。所以呢,你现在要干的事就是把诊所先弄起来,然后找个乖巧一点的女孩子结婚。”
“我希望能找一个像嫂子你这么温柔的。要是找不到,嫂子你就嫁给我吧。”
“没个正经的你。”笑着,玉嫂就轻轻挣脱束缚并站在半米外,“我可是将你当成儿子来看待的,你怎么能说想娶我呢?村里头好的姑娘大把大把的,要不你就跟悠悠在一块得了,我看她妈妈挺钟意你的。”
见玉嫂又开始抗拒他了,刘旭都想再说一些谎话气一气玉嫂,让玉嫂知道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
但见玉嫂说这话的时候带着非常温柔的笑容,双眸也是秋波荡漾,刘旭就不想再让玉嫂伤心。
反正呢,来日方长,他不信自己感化不了玉嫂。
“算了,暂时别管那些烦心的事了。”活动了下手臂,刘旭道,“嫂子,跟我一块去抓螃蟹,晚上咱们就可以多一道菜了。要是一不小心抓到了王八,咱们就多两道菜了,去菜园子里再摘个小青菜或者是萝卜叶的,咱们两菜一汤就齐了。”
见刘旭笑得非常爽朗,受到感染的玉嫂就猛地点了下头。
随后呢,这对酷似母子的两人就卷起裤管,并沿着石拱桥边的小路往下走。
往下走的时候,玉嫂还差点滑倒,幸好抓了下刘旭的肩膀。
站在小溪边,看着那清澈的流水,长有苔藓的石块,垂入水中的长叶子,玉嫂眼睛就睁得有点大。跟喧嚣人多的城市比起来,玉嫂还是喜欢大自然,尤其是这种充满生命力,但又不会喧嚣的地方。
上次去铁头村避难,玉嫂原本是想跟刘旭柳梦琳他们去溪里或者田里的,可因为来了月事,玉嫂都不敢下水。
蹲下身,玉嫂就捧起清水。
“不能喝,这一带经常有村民取水打农药。”
“没喝。”盯着那只在掌心游来游去的小蝌蚪,玉嫂笑得非常甜,梨涡尽显。
看了片刻,玉嫂就将求生欲望很强的小蝌蚪放进了水里。
见刘旭已经往上游走去,玉嫂就急忙跟了上去。
刘旭也不知道这条小溪到底有多少个年头,但他挺喜欢这条小溪的。不是因为曾经跟玉嫂在这里抓过螃蟹,是因为这条小溪大石块非常多,树藤还交错着从上方垂下,加上两侧长着半人高的茂密杂草,所以当身处其中时,就会让他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而且呢,这条小溪的小瀑布非常多,落水声不绝于耳,更会让刘旭觉得自己跟玉嫂到了世外桃源。
担心玉嫂摔倒,刘旭还特意扶了玉嫂一把。
片刻,他们就来到了十五年前那个抓螃蟹的水域。
这片水域水流非常的缓,水深基本上都是到小腿。加上脑袋那么大的石头很多,所以就成了螃蟹栖居的圣地。大家都说螃蟹横行霸道,但事实上它们都非常胆小,都喜欢躲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所以泥沙石头之间的缝隙就成了它们的最爱。
站在有些清凉的水里,玉嫂就眨着那双比溪水还来得清澈透明的眼睛看着这片水域,更是被偶尔从脚边窜过去的小黑鱼给吸引了。这些小黑鱼就比葵花籽大一点,显得有些不起眼,却是溪水干净的证明,也为这片水域增加了生机。
“旭子,没有水桶装螃蟹。”玉嫂脱口而出,“那抓到了螃蟹往哪里扔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
之前刘旭只希望让玉嫂悲极生喜,压根就忘记了自己还要找个地方放螃蟹。所以看着这片充满生机的水域,刘旭顿时皱起了眉头。刘旭不是圣者,他可不希望将抓来的螃蟹又扔进了水里。
而且啊,他是打算晚上当下酒菜的。
想了片刻,眼前一亮的刘旭当即把衬衫脱了下来。
玉嫂是站在刘旭斜后方,所以当她看向刘旭时,她就看到了刘旭那健壮的胸肌,这让仿佛在偷窥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就急忙扭过头,有些尴尬地盯着成群结队的小黑鱼。
扣好纽扣,将两个袖口以及下摆打结后,刘旭就道:“临时麻袋。”
“那衣服会被弄脏的。”
“那你洗的时候多倒点洗衣服吧。”
“被钳子弄破了可咋办?”
“打个补丁,说这件衣服是抗战的时候祖传下来的。”
听罢,玉嫂都有些哭笑不得。但现在在情况下,确实只能拿刘旭的衬衫当麻袋了。
既然已经有东西装螃蟹了,那么自然就该开始抓螃蟹。因为呢,这溪水其实就是泉水,非常的清凉,长时间让双脚浸在其中很不好。尤其是当太阳下山后,溪水将会变得非常的冰凉,更不适合长期泡着。
螃蟹胆子小,所以在搬动石头的时候要尽量轻一点。
这会儿,站在离刘旭有两米的水域的玉嫂正弯下腰,并小心翼翼地将身前那块石头慢慢地拿起来。
见有一只半个巴掌那么大的螃蟹趴在你傻里,玉嫂就非常的高兴。
跟柳梦琳比起来,玉嫂更知道该如何抓螃蟹抓鱼的,所以沉着气的她就将石块放在了右侧。
随后,玉嫂的两只手就伸进了水里。
就在螃蟹打算逃走之际,玉嫂那纤细雪白的手指已经从后面抓住了螃蟹。受到惊吓的螃蟹还挥舞着爪子,可它根本钳不到玉嫂的手指。
直起腰,玉嫂一脸灿烂道:“旭子,喏!”
见玉嫂已经抓了一只,刘旭就颇为惊讶,所以他就急忙打开了临时麻袋。
待玉嫂将螃蟹扔了进去,刘旭就打了个活结,随后就将临时麻袋放进水里,并压上了一块石头。
“你要加油了哦!”
见玉嫂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刘旭就很高兴,他最喜欢看到玉嫂这种发自内心的微笑。所以向玉嫂做了个OK手势后,不甘示弱的刘旭就开始寻找着他的猎物。
抓螃蟹这活得看运气,并不是随便翻开那块石头都能有的,所以连续翻了几块石头,刘旭都郁闷了。
保持着弯腰姿势,刘旭就想看一下玉嫂有没有抓到螃蟹,哪知道一眼看过去时,刘旭眼睛都看直了。
玉嫂今天穿的是浅蓝色带花纹的衬衫,衬衫的特点就是领口很宽松,尤其是在没有扣第一颗纽扣的时候。通常情况下,农村人都不喜欢扣第一颗纽扣,那会显得太正式。
所以呢,当刘旭保持着弯腰姿势望过去时,他的目光就射入了玉嫂领口,并看到了那两颗被白色罩子裹着的奶子。因为玉嫂低着腰的缘故,所以两颗奶子就会因为重力略微往下垂,这就使得两颗奶子看起来更大。
比玉嫂大的奶子刘旭看过不少,吃饭之前还玩过。不过因为他现在看到的两颗奶子是属于玉嫂,而玉嫂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仅仅多看几眼,刘旭都会有些受不了,甚至觉得某个地方都要爆炸了。
玉嫂只想多抓一些螃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春光外露。
看着那完美的形状,感觉到颇有重量的刘旭都想左右手各握住一颗子,好好感受一下玉嫂的奶分量如何,弹性如何。
当然,刘旭最想要的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去吸,并听一听玉嫂的呻吟。
刘旭是妇科男医,他一直都知道自慰在男女中都很常见,可从小到大,刘旭都没有看过玉嫂自慰,更没有听到过玉嫂发出的奇怪声响,所以刘旭就很想知道玉嫂是不是性冷淡。
刘旭也搞不懂,但他知道等到玉嫂愿意为他宽衣解带的那天,他就能知道答案了。
要是玉嫂真的是性冷淡,刘旭就会以自己高超的技巧让玉嫂拜托性冷淡的毛病,并好好去享受身为女人的快乐。
刘旭臆想间,专心的玉嫂又抓了一只螃蟹。
“麻袋!麻袋!”
见玉嫂像获得胜利般挥舞着手臂,刘旭就急忙抓起麻袋并打开。
待玉嫂将螃蟹扔进去,刘旭就急忙系好麻袋,随后就用石头压着。
看了眼玉嫂那浑圆雪白的奶子,刘旭就立马转移视线,他也要开始好好表现,绝对不能让玉嫂抓到的螃蟹比他多,这不只是男人的自尊问题。不论哪个男人,都希望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刘旭也不例外。
接下来呢,刘旭就像勤勤恳恳的园丁般努力寻找着螃蟹。
在刘旭的努力下,他抓到的螃蟹数量确实超过了玉嫂。
而且呢,抓螃蟹之余,刘旭偶尔还可以看一看玉嫂那被罩子保护着的两颗奶子。
抓螃蟹和看奶,这也算是劳逸结合吧。
抓了一个多小时的螃蟹,他们两个腰都有些酸了,所以就沿着来的路往回走。
看着那沉甸甸的麻袋,玉嫂笑得非常的甜。
麻袋之前浸了水,怕弄湿玉嫂,骑上车的刘旭就直接将麻袋放在了自己的前面。
待玉嫂坐上车,刘旭就往回行驶。跟来时的一路狂奔比起来,往回开的刘旭就慢得多,偶尔还会指着路边风景跟玉嫂聊着小时候发生的事。
车虽然开得慢,不过颠簸厉害,所以玉嫂偶尔还是会去搂着刘旭。
刘旭光着膀子,所以搂着刘旭的时候,玉嫂就能感觉到刘旭的皮肤非常黏,那是出了汗的缘故,更是能感觉到刘旭的体热。玉嫂很少跟刘旭这样亲密接触,所以坐在后面的她的脸一直都是红扑扑的。而且路上有人的时候,她就算觉得自己快要被震得掉到地上,她也不会去抱刘旭,她真的很怕流言蜚语。
她是寡妇,被人指指点点还好,她就怕影响到了刘旭的美好前程。
当他们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知道刘旭很累,玉嫂就让刘旭洗个澡就去睡一觉,但刘旭又怕这会儿睡了,晚上就睡不着,所以洗过澡吹干头发,依旧光着膀子的刘旭就坐在家外头啃花生,这些花生还是上次王艳送来的。
啃了一会儿,刘旭就看到刘婶正驮着一袋玉米走下山。
见状,刘旭就急忙跑过去。
待刘旭接过玉米后,刘婶就乐呵道:“要是家里头有个男人就好咯,旭子啊,可惜我没有女儿,要不我准让她嫁给你,然后我就整天拿你当苦力使唤。”
“那要是让你女儿晓得了咱们两个的事,你说她是跟你一块爬上我的床,还是跟你闹翻了呢?”停顿了下,看着刘婶那被汗渍点缀得有些潮红的脸蛋,刘旭继续道,“金锁虽然是你儿媳妇,不过我晓得你一直将她当女儿看待。”
听到这话,又想起上次戴儿媳妇罩子的事,刘婶就有些不乐意道:“她是我儿媳妇,是我儿子的老婆,你咋能想着那档子事呢?婶子虽然跟你好,但最起码的伦常婶子还是晓得的啊。所以啊,旭子,你可不能打我儿媳妇的主意,要不我准跟你翻脸。”
见四下没人,刘旭就使劲拍了下刘婶那多肉的屁股,笑道:“我的好婶子,跟你开玩笑的,你还较真了?”
“这种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啊。”刘婶白了刘旭一眼,“别以为你吊又粗又长,婶子就会万事依你。”
“我错了,成不?”
“你要咋补偿我啊?”
“把你操到流水不止。”
一听这话,刘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有些娇羞地轻轻撞了下刘旭。
刘婶属于那种性欲非常强的女人,所以待刘旭将玉米放进厨房,刘婶就主动抓着刘旭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因为金锁没有在家,所以刘婶也就变得有些放肆,甚至还主动将刘旭的松紧裤脱了下去。
刘婶握住刘旭那根套弄着的同时,刘旭已经将手伸进了刘婶两腿之间。摸到一片泥泞,刘旭就吓了一跳,他实在没想到刘婶竟然这么快就湿了。怕是汗渍,刘旭还特意让手指弯起并插进淫穴。发觉里面也非常的湿,刘旭就知道刘婶确实是流水了。
怕金锁突然回来,刘婶就直接趴在灶台前撅起屁股。
抓起一块臀瓣往旁边一掰,看着分开的小穴的刘旭就立马插了进去,随后就啪啪啪地干着刘婶,他更是被刘婶那阵阵浪叫给刺激得勇猛异常。
身体每次撞击都会让刘婶屁股荡起阵阵臀浪,所以看着臀浪,刘旭也会更加的兴奋。
刘旭兴奋了,他就会干得更快,所以刘婶就舒服得天昏地暗的,更是啊啊叫着,还一个劲地喊刘旭老公。
金锁已经撞到刘旭跟刘婶做爱两次,这次又被她撞到了。
之前刘婶特意往金锁房间里瞅,见里头没人,她就以为金锁外出了。
事实上,金锁正在二楼挑土豆。
二楼放着不少的土豆,可因为天气的原因,部分土豆会烂掉,所以闲着无事的金锁就打算将烂掉或者即将烂掉的土豆都清理掉。哪知道她正清理着就听到了婆婆跟刘旭在说话,而且是说有些色的话,所以有些胆小的金锁就不敢打扰他们。
这会儿,金锁正趴在刘旭刘婶正上方看着他们两个做爱,她更是不由自主地揉着自己也变得有些湿的阴部。
见客厅里没人,王艳还想喊一声的。可她刚张开嘴,她就听到了奇怪的声响。身为结了婚的女人,王艳自然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王艳并不知道这是刘旭的杰作,她还以为是金锁的男人回来了。
料想突然冲进去会很没有礼貌,王艳就准备跨出大门。可听出在叫浪的并非金锁,而是刘婶时,王艳的眉头顿时皱紧,她怎么也没想到刘婶竟然在偷人!
刘婶男人早就死了,再找个伴是正常的,可要找伴的话,也应该请一桌酒席,然后才能胡来啊!
所以呢,王艳就很想知道刘婶到底是跟谁胡来。
王艳第一个想到的是刘旭,但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太荒唐了。
在王艳看来,曾经给刘旭哺乳过的刘婶就相当于刘婶半个娘,身为儿子的刘旭不可能会对娘亲做出那种事来吧?
为了确定刘婶跟谁乱来,王艳就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这会儿,刘旭正抓着刘婶的腰啪啪啪地冲击着,视线完全被刘婶那被撞得臀浪荡漾的屁股给吸引了,压根就没有去注意别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曾经叫过他老公的王艳正步步逼近。
要是王艳看到眼前这一幕,她会作何感想?
走到门边,王艳就伸长脑袋往里望去,她就看到裤子内裤都落在脚踝的刘旭正从后面狠狠地干刘婶,她更是被那啪啪的撞击声弄得都错愕了。
春乱香野 · 第六话 三人欢乐
刘旭曾对王艳说过他大学都没有找女朋友,所以王艳就误以为刘旭只跟她一人发生过关系,甚至还天真地认为要是丈夫跟她离了婚,她就有可能跟刘旭一块过日子。她不要求名分,她就是想有当刘旭的小女人,然后让豆芽有个好爸爸。
可看到眼前这一幕,王艳所有的美好幻想都被打碎了。
心里咯噔了下,王艳就抓不住篮子。
篮子当啷落到地上后,花生就散落得一地都是。
听到声响,刘旭就立马扭过头。
刘旭只能看到那些还在滚啊滚的花生,根本就没有看到王艳,但他一下就猜到是王艳来了,所以意识到王艳已经知道了他跟刘婶的事,刘旭就郁闷得不行。
“谁?”
“艳子。”
“这真是造孽啊!旭子,你赶紧把艳子追回来,我得把这事儿解释清楚才行。”
就算刘婶不这么说,刘旭也会去解释的,所以拉起裤子的刘旭就急忙往外跑。
见王艳已经跑到了屋外,刘旭就连续喊了两声,可明明有听到的王艳没有回头。见状,刘旭就如同脱兔般往外跑去。
摸了摸湿得不行的地方,刘婶就抓着裤头往屋里走去。
至于金锁呢,她现在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所以她就呆呆地坐在地板上。
见豆芽正在外头抓蝴蝶,刘旭就跨进王艳家里,并喊道:“王姐!”
没有人回应刘旭。
将一楼的几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见都没有发现王艳的踪影,刘旭就把后院也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这可急坏了刘旭。刘旭都担心王艳已经投井自杀,但事情还没有坏到这种地步吧?而且要是王艳真的投井,在附近追着蝴蝶的豆芽不可能没有看到。
这时,注意到通往二楼的楼梯有一只横着的塑料水壶,猜到那水壶是王姐上楼的时候不相信踢倒的,刘旭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
走上二楼,见视线内都没有王姐,刘旭就走向左侧那个被割开的小房间。这个小房间一般是留宿的人太多的时候让客人住的,平时基本上都不会有人,所以在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月都没有打开的前提下,门把手的位置就会附上一层灰。
见门把手上的灰都还在,又见门的其他位置也没有推门留下的痕迹,刘旭就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刘旭听到了后面传来非常细微的声响。
一扭头,刘旭就往米仓那边走去,轻手轻脚。
米仓紧挨着楼梯口,另一侧有一个可供躲人的小空间,所以刘旭就意识到王姐就躲在那里。
走过去,见王姐正靠着米仓蹲着,整张脸还埋在双腿之间,而且娇躯还在不停地哆嗦着,刘旭就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深深伤害到了王姐。可刘旭没有后悔,因为他跟刘婶或者其他女人的事迟早要被王姐知道的。既然这是迟早的事,那早点发生其实更好。
当然,知道王姐在哭,刘旭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蹲在地上,刘旭就道:“王姐,对不起。”
王艳还以为刘旭找不到她,所以突然听到刘旭的声音,王艳就吓了一跳。
抬起头,用那通红的眼睛看着刘旭,王艳就反问道:“你为啥要跟我说对不起?”
“因为我伤了你的心。”
“我没有伤心,我是没想到你竟然连婶子都搞。”睁大眼睛,王艳继续道,“刘婶她小时候还经常给你喂奶,要不是她的奶水,你觉得你能长得这么好吗?所以她算是你半个娘!你个犊子的连娘都敢搞,还会特意跑来跟我道歉?你以为你搞过我几次,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别做梦了!”
怅然一笑,王艳继续到:“旭子啊,实话跟你说吧,我之所以会跟你搞啊,都是因为我寂寞了,我是个逼很空虚的女人,要不然我咋会经常拿着茄子黄瓜插自己的逼?所以啊,我压根就不是你的女人,咱们之间就是你搞我我搞你的关系罢了。现在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这种连婶子都搞的人渣。”
王艳语气虽然有点强硬,可看到王姐眼泪流得更凶,刘旭就知道王姐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加上刘旭一直将王姐当成姐姐,所以心疼的他就伸出手。
刘旭的手还没有碰到王艳的脸,王艳就立马弹开他的手,并道:“我现在不寂寞!我不要你碰我!”
“我寂寞了,成不?”
“你寂寞了就去找刘婶,别找我。”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旭子,我跟你没啥子关系,你别自作多情了。要是哪天我逼痒了,我没准会主动送上门。现在我逼不痒,而且我有男人,所以你不要站这。立马给我下去,要不然我就跟你断绝关系。”
什么话也没说的刘旭就突然抓住王姐的手,并猛地一扯,直接将发出惊叫的王姐扯进了他怀里。
王艳还想挣脱的,刘旭却紧紧抱着她。穿着衣服的刘旭显得不算壮硕,但他肌肉非常结实,力气也比一般人的大,所以不论王艳怎么挣扎,她也没办法挣脱。在挣扎足足半分钟后,王艳就放弃了挣扎,却也没有说话。
闻着王姐娇躯散发出的幽幽体香,听到王姐那很是明显的喘息声,刘旭就道:“我知道在王姐心里头,你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男人,所以看到我跟刘婶搞在一块,你心里准很不舒服。”
“你知道还胡来?”
“可我没办法控制住我自己。”
“那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知道王姐还在气头上,刘旭就道:“王姐,刘婶她其实挺可怜的,男人死了,儿子在北京,家里头就剩她跟她儿媳妇。在农村,家里头没有男人还真不好办,好多体力活都干不了。所以呢,我回来后就经常帮着刘婶的忙。那晚我在你家跟你喝酒后,我有说过我想出去走走的,后来我就看到刘婶躲在茅房里摸自己。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就进去了。刘婶起初还不配合,但后来因为很舒服就全力配合。然后呢,我就跟她维持着这种奇怪的关系了。”
“你难道不怕遭雷劈?”
“我只是吃过她的奶水而已,又没有血缘关系。”
“你让我都不知道该咋说你好。”
“那就让我说给你听。”勾起王姐下巴,看着这个两眼通红的少妇,刘旭就吻了下她的嘴唇,“刘婶待我很好,像待亲生儿子一样,她有需要,我自然得满足她。而且呢,正因为我们没有血管关系,我跟她才不会有心理包袱。与其让她寂寞得去找其他男人,然后被村里人当做不要脸的女人,那还不如让我来。还有呢,我其实有点花心,我想同时拥有好几个女人,就比如你。”
“你以为我会傻乎乎的跟一个爱玩女人的男人吗?”
“不是玩是照顾,我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弄上几次就把对方一脚踢开的男人。所以呢,王姐,我希望我能同时照顾着你跟刘婶。而且,我会像个爸爸一样照顾好豆芽。”
“才不要。”王艳轻轻捶了下刘旭胸膛,“要是让你当豆芽爸爸,你准把豆芽教坏了。还有啊,你这种犊子连婶子跟我都敢搞,那要是豆芽再过个几年,你把她给搞了可咋办?我都觉得到时候你又会以要照顾好豆芽为借口安慰我了,哼!”
见王艳没有在生气,刘旭就很严肃道:“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哎唷!把婶子都给上了的人还敢说这话,你不怕遭雷劈啊?”
“我还真的不怕。”说着,刘旭就吻住王姐嘴唇,并用舌头舔着王姐那紧闭着的贝齿。
王艳其实还有点生气,她接受不了刘旭跟喂过奶的刘婶搞在一块的事实。可当刘旭亲吻着她的嘴唇,并轻轻揉着她的胸时,她的身子就变得越来越热,更是主动张开了嘴巴。
当刘旭的舌头长驱直入时,王艳就唔地哼出了声,更是软软地靠在了米仓上。
很多时候,只要好好干生气的女人一次,女人的气就会消了。
至于原理,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很多人实践后得出的结论都是如此。
所以呢,刘旭就决定在这儿好好干王姐一次。
待王姐主动跟他接吻,还吸着他的舌头,刘旭就解着王姐上衣纽扣。
农村其实都挺封建的,所以不会像大城市。大城市基本上都是满街穿裙子的妹子,年龄从几岁到五六十岁都有,而且有很多妹子还会穿着丝袜或是裤袜。但是在农村呢,大部分女人都是穿着衬衫短袖长裤的,所以解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尽管麻烦,刘旭还是将王姐的上衣纽扣全部解开了。
将王姐罩子往上一推,刘旭就趴下去舔着奶子,偶尔还去吮吸奶头。
“唔……”
听到王姐这声鼓励,刘旭就使劲揉着像面团般的两颗奶子,并啾啾地吸吮着那因为激动而更加凸出的奶头。
被刘旭如此刺激着,王姐就舒服得连连呻吟,一只手甚至还抓着米仓那根凸出的木板,她更觉得阴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急需被刘旭填满。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准确来说不是脚步声,是木质楼梯被踩着而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怕是女儿跑上来,王艳就想推开刘旭,刘旭却急需埋头苦吃着,这让王艳都有些难为情,她实在是怕女儿看到她被刘旭吸奶的情形。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王艳就小声道:“旭子,别弄了,王姐待会儿再给你。”
在刘旭看来,敢到王艳家里不吱声,而且还悄悄走上二楼的人不多,他更确定不会是豆芽。要是豆芽,豆芽准会在一楼就喊妈妈爸爸,根本不可能静悄悄地上楼。
所以呢,刚刚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刘旭就猜到走上楼的应该是刘婶。
正因为知道是刘婶,刘旭怎么可能停下来,他还想让刘婶王姐坦诚相见。
这样的话,刘旭以后就可以同时给她们做快乐的事了。
就在王艳拼命往刘旭往后退之际,王艳就看到了刘婶站在了边上。
见是刘婶,王艳显得无比的尴尬。最让她尴尬的是,刘旭变得比之前还激动,吸得她噢地叫出了声。王艳虽然跟刘婶很熟,还经常互相聊着荤话,可被刘婶看到这一幕,王艳还是很难堪。
看着他们两个,刘婶道:“艳子,婶子真对不住你,婶子不晓得旭子有跟你好着。”
“我……唔。”强忍着快感,王艳道,“婶子,我也对不住你。”
“其实我觉得啊。”停顿了下,已经蹲在地上的刘婶道,“咱们都是女人,都想舒舒服服的,而且旭子很厉害,他只弄我的时候,我每次都被他弄得很受不了,就像要死了一样。所以啊,咱们两个何不一块让旭子弄呢?”
“不能。”王艳回答得非常果断,“我有男人。”
“你那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刘婶气呼呼道,“基本不回话,还换着法子找你要钱。要是我说啊,你其实就是在守活寡,还不如直接跟他离了,然后跟旭子好好过日子。”
刘婶这话其实满对王艳的味的,可这婚可不是说离就能离的,必须她男人同意才行。要是强行离婚,还得经过法院判决,麻烦得要死。王艳并不怕麻烦,她是不想面对她丈夫,她丈夫对她很凶,让她都希望她丈夫一辈子都不回来。
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讨论离婚不离婚的时候吧?
感觉到刘旭已经隔着裤子摸她软乎乎的部位,又见刘婶正蹲在一旁看,王艳就羞得不行,所以她就试图阻止刘旭。
可刘旭是下了决心要让她们两个一块舒服,并为以后同乐打下基础,所以就算王艳反抗,刘旭还是沿着那软乎乎的缝儿来回滑动着,并继续兢兢业业地吃着王艳那香啧啧的两颗奶子。
见刘婶直勾勾地盯着,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她就推搡着,道:“旭子,别弄了,婶子在边上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刘旭还没说话,刘婶就道:“艳子,甭管我,怎么舒服就让旭子怎么弄。”
听刘婶这么一说,王艳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片刻,刘旭就一把抱起了王姐,并将王姐压在了米仓上,随后就将王姐的裤子往下扯。
王艳确实是反抗不了,所以羞怯不已的她只得乖乖让刘旭把她下面那两件脱了下去。不过她不让刘旭完全脱下来,最多只肯脱至脚踝,她是怕女儿突然跑上来,她可不想让女儿看到这一幕。她女儿现在是不懂事,可要是一直记着,以后知道性是什么了,难道就不会认为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吗?
刘旭还想脱下王姐的裤子,让王姐夹着他的腰。但既然王姐不肯完全脱下来,刘旭就只好让王姐背对着他。
王艳裤子都被脱了,难道还不会从了刘旭吗?
所以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刘婶,很不好意思的王艳就两手撑着米仓,并撅起雪白翘挺的屁股。
担心王姐突然反悔,刘旭就立马掏出肉棒。
压住湿哒哒的小穴口摩擦数下,刘旭就一点点地插进去,并因为王姐腰部和屁股之间的完美弧线刺激得更加兴奋。所以当肉棒完全插进去,摸着王姐腰部的刘旭就慢慢加快了速度。
“唔……唔……”
被刘旭干已经很有感觉,更何况刘婶还在一旁看着,所以羞得不行的王艳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更是因为刘旭每次都是一枪到底而发出阵阵呻吟,那两颗饱满的奶子更是活力十足地晃动着,极为养眼。
静静看着这一幕,刘婶喉咙就很干,眼里尽是情欲。
刘婶之前被刘旭弄得很舒服,可还没有达到高潮,王艳就出现了。所以此时,刘婶还真想替代王艳被刘旭弄,她爱死了刘旭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棍儿。
缓缓退出,刘旭就摸了下湿哒哒的肉洞口,并将站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刘婶嘴边,道:“婶子,尝一尝艳子的味道。”
“婶子,别……”
王艳话还没有说完,刘婶就含住刘旭的手指吮吸着,甚至还伸出香舌舔来舔去的,那动作就好像是舔刘旭那根一样的。
看到这一幕,刘旭就更加激动。
至于王艳呢,她当然是羞得不行,她怎么也没想到同为女人的刘婶竟然会吃从她那里流出来的淫水。
“艳子啊,你的味道真好吃,婶子还想再吃哦。”
听刘婶这么一说,王艳都不好意思了。
这时,刘旭突然抓着王姐蛇腰往后一扯,就再次和王姐水乳交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刘旭这么一扯,王艳整个人就往后走了好几步,这就使得她身下空出了个位置。
“婶子,要是你觉得好吃,你还可以多吃一点。”
听到刘旭这话,会意的刘婶立马钻了下去。
看着身下的刘婶,王艳实在是不好意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刘婶的关系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奇妙。她甚至还想叫刘婶站起来,可当刘婶的舌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舔,随后更是舔着她的阴唇时,很有感觉的她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颤巍巍地享受着刘婶那香舌的舔舐。
怕刘婶不好舔,刘旭就抓起王姐一条腿,让王姐呈金鸡独立。
如此一来,刘婶确实就方便多了,所以她就将汲取到的淫水都吞进了肚子里,甚至还去舔刘旭那把强悍无比的肉棒,并将肉棒表面的淫水也吃进肚子里。
附到王姐耳边,刘旭问道:“喜不喜欢这样子?”
扭过头看着刘旭,一脸潮红的王艳嗔道:“你们两个坏死了,竟然……竟然这样待我……噢……旭子……慢点……太深了……噢……噢……”
“放心,待会儿你也可以看我这样待刘婶。”说着,刘旭就更加快速地操着王姐那越来越热的小穴。
在刘婶和刘旭的共同努力下,王艳简直都快要被他们弄疯了,啊啊的浪叫就在二楼回荡着,甚至还传到了一楼。因为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所以王艳都快忘记了是自己是谁,更忘记了女儿很可能会到厨房里来,她就抛开一切地享受着快乐,甚至还主动扭过头更刘旭接吻,有些疯狂地吸着刘旭的舌头。
只用了十分钟,王艳就达到了高潮。
不仅如此,此时的王艳还适应了这种气氛,所以喘息着的她就道:“旭子,轮刘婶了,我不行了,你别再弄我了。”
“婶子,麻烦你摆出同样的姿势。”
待刘婶摆出后,刘旭就一次性将刘婶的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去。见刘婶的淫穴早就湿得不行,甚至连内裤上都有淫水,刘旭就知道在刚刚看和舔的过程中,刘婶一直在流水,所以刘旭就狠狠捅了进去,随后就大进大出干着骚得不行的刘婶。
这么一弄,刘婶的感觉一下就来了。
站在一旁看着,王艳就觉得自己要的不舔刘婶就显得太没礼貌,可她又觉得舔女人下面有点怪,所以她就决定换了地方舔。
蹲在刘婶身下,王艳就解开刘婶上衣,并将罩子推了上去,随后就吃着刘婶那两颗跟她差不多大的奶子。
在王艳吃的过程中,刘婶还腾出一只手摸着王艳下面,这就让王艳时不时地哼出了声。
刘婶被刘旭捅着,王艳被刘婶摸着,所以这两个女人就像歌唱家般时不时呻吟着,她们发出的呻吟让第一次同时玩两个女人的刘旭亢奋不已,所以换来的就是刘旭颇为野蛮的冲击。
在刘旭和王艳的共同努力下,刘婶也达到了高潮,舒服不已的刘婶更是紧紧抱着王艳,四颗雪白的奶子就紧紧压在一块。
而此时,王艳的女儿豆芽正优哉游哉地走进厨房。
豆芽原以为妈妈和爸爸有在厨房,可厨房里一个人都没有,这让眨着个大眼睛,手里还抓着一只扑腾着的蝴蝶的她很困惑。歪着脑袋左右看了下,豆芽就走进妈妈睡觉看电视的房间。见里面也没有人,豆芽又跑到里屋去。
将房间都找了个遍,豆芽也没有找到爸妈,她都担心爸妈是不是被大老虎叼走了,所以她就立马跑了出去。
而此时,被刘旭弄得浑身无力的刘婶依旧抱着王艳。
要是躺着,刘婶不要啥体力,可站着就会耗费非常大的体力,这就让她出了一身的香汗。所以呢,铺上一层香汗的肌肤就显出少女般的粉红,这会儿她那两颗奶子更是因为和王艳那两颗奶子挤压而变了形。
因为王艳的奶子更大,所以她那两颗奶子的变形程度更夸张。
随着两人的呼吸,四颗奶子挤压程度也不同,这就使得她们那顶在一块的乳头时不时显现出。
她们是都爽了,可刘旭还没有爽啊!
站在刘婶后面的刘旭正喘着粗气,肉棒更是直指斜上方。因为表面沾着不少淫水,所以顶端还泛着一层光泽。
站在侧面摸着她们两个的屁股,刘旭就发觉王艳的屁股弹性更强,但刘婶的也不赖。
显然,这是因为年龄的问题。
握住两人的臀瓣轻轻捏着,刘旭就问道:“它咋办?”
两女同时盯着刘旭的肉棒。
“婶子没啥子力气了,你弄艳子吧。”
“我还没有缓过来,旭子你继续弄婶子吧。”
听她们说完,刘旭都有些郁闷了,难道他真的厉害得让两个女人都无法招架吗?
“王姐,你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应该早就缓过来了吧?”停顿了下,刘旭补充道,“别说你这是在跟婶子搞客气啊!”
“才没呢!”
“旭子,你弄艳子吧,她准休息好了。”说话的同时,刘婶还主动让到了一旁。
之前激动的时候,王艳主动踢掉了裤子,所以刘婶刚走开,刘旭就立马压在王姐身上,并强行抓住王艳屁股直接托了起来。
被吓到的王艳当即勾住刘旭脖子,并夹住了刘旭虎腰,随后她就感觉到肉棒又冲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内。
完全进去后,刘旭就跟王艳接吻,随后就开始了疯狂冲击。
“王姐,你在屋里吗?”金锁正拉着豆芽的手往里走,“妮子她找不着你,以为你丢了,就叫我过来帮她一块找你了。”
听到金锁的声音,王艳就忙道:“旭子,快停下来,她们来厨房了。”
“我马上就出来了,你再忍一忍。”说着,刘旭就更加野蛮地操着。
怕被女儿或金锁听到,王艳就捂着自己的嘴巴,可她还是发出了唔唔呻吟,尤其是刘旭狠狠冲入并顶到花心的时候。而且呢,身体撞击声也非常响亮,尤其是她流出太多水之后。所以总觉得金锁或女儿知道她在跟刘旭做爱的王艳就非常害羞,更是因此而被刘旭操得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知道刘旭快射精了,王艳就咬着下唇道:“不能射在里面。”
“婶子!凑过来!”
当刘婶蹲下之际,猛地放下王艳的刘旭就将肉棒往刘婶嘴里塞,接着就将刘婶的嘴巴当成小穴,更是不顾刘婶推搡而狠狠操着。
伴随着一声闷哼,刘旭就打了个哆嗦。
咕噜~~咕噜~~
听到吞咽声,又见刘婶一脸哀怨,刘旭就非常的爽。
刘婶刚刚差点被刘旭顶吐了,不过现在已经适应的她就啾啾地吸着,将一点一点地析出的精液都吃进了肚子里。
“我在楼上,马上就下去。”应了声,已经穿好衣服的王艳就在看了眼刘婶后往楼下走去。
见王艳一脸潮红,同为女人的金锁就猜到了什么,但她又觉得那场面有些夸张。金锁刚刚是站在自家的二楼,不过她有看到刘旭跟婆婆先后跑进了王艳家里。所以呢,金锁总觉得他们三个都在楼上,然后做着那种事儿。
正因为心里这么想着,胆小的金锁神情就有些不自然,甚至还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走到一楼,王艳就一把抱起豆芽,并道:“豆芽,妈妈刚刚在二楼干活啊。”
“那爸爸呢?”
“他啊。”眼珠子一转,王艳道,“他待会儿就会出现了。”
将女儿放下后,揉了揉女儿脑袋的王艳道:“去玩吧。”
“我要爸爸。”
“你再去抓一只蝴蝶,爸爸就会出现了。”
“真的吗?”
“妈妈啥时骗过你了啊?”
“好耶!”跳起来后,豆芽就屁颠屁颠地往外跑。
“你这妮子!不要冒冒失失的!给我走慢点啊!”
看着女儿跑到屋外头后,王艳就笑道:“金锁,谢谢你啊。”
“都是邻居,互相帮着是应该的。”金锁不想逗留太久,所以她就道,“王姐,那么我先回去了啊。”
“成啊!”
金锁离开后,松了一口气的王艳就往二楼走去。
见他们两个都已经穿好了衣服,王艳还想说以后不能做这种事,可走到她跟前的刘婶就对着她呵了一口气。结果闻到刘婶嘴里的腥味,王艳就后退了好几步。王艳很喜欢被刘旭插的感觉,但她一直不喜欢精液的气味,很腥。
“婶子,好吃吗?”王艳忍不住问道。
“好吃啊。”刘婶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听说吃多了皮肤会变得更光滑,艳子你可以每天都吃一次。”
“恶心死了!”
这时,刘旭拉住了她们两个的手,并道:“王姐,婶子说的没错,既好吃又是补品。”
“好吃那你自己吃啊?”
“阴阳互补,所以我是要吃你们流出来的泉水。”
听到这话,王艳就羞得浑身发烫。王艳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什么荤话儿都敢说,可为嘛在这种场合就连话都说不清楚?而且还羞得好像没有结婚的女人呢?
至于答案,王艳自己也不晓得,但她晓得自己已经接受了刘旭拥有多个女人的事实。
叹了一口气,王艳就问道:“咱们以后是不是就这么处着啊?”
看了眼刘旭,又看着王艳,刘婶就问道:“要不你想咋处啊?”
“我也不晓得。”看着刘旭,王艳道,“刘婶早就没有男人,而我那个王八羔子几乎都不回家,所以你现在就算了我们两个的男人了。旭子,在咱们农村,男人撑起大半边天,所以你就说说以后咱们三个该怎么处。”
王艳这问题可把刘旭难住了,或者说刘旭搞不懂王艳的想法。
在刘旭看来,三个人虽然一起快活了一次,但应该不用举办婚礼或者是开始同居啥的吧?应该是照样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偶尔聚在一块快活一下?
要是刘旭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王艳一定会觉得他很无所谓。
想了下,刘旭就左右手各搂着一个,并在她们脸上分别亲了一下,道:“我没办法说我什么时候娶你们两个,但绝对会有这么一天。在别人面前,咱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处着。在只有咱们三个的时候,你们两个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们的老公,咱们就可以像夫妻一样处着。聊一聊心事啊,谈一谈人生啊,做一做爱啊。”
“最后一点才是最重要的吧?”王艳白了刘旭一眼。
嘿嘿笑着,刘旭道:“咱们都是食色男女,那事当然是最重要的。而且呢,咱们还可以边做边聊心事或者谈人生,一举三得,岂不快哉?”
“婶子你没意见吧?”
噗嗤笑出声,刘婶道:“艳子,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一直担心旭子跟比我年轻的女人好上了就不要我,所以要是能这么处着,我当然高兴啦。”
使劲拍了下刘婶屁股,刘旭道:“婶子技术这么好,我哪会不要你呢?”
“人老咯,要是不讨好你,你还肯弄我吗?”
“当然肯!”
“要是婶子像死人一样躺着,不给你吸,连叫也不叫,你还肯?”
“我是学医的,学医是要经常接触死人的。”装出一脸严肃,刘旭继续道,“每周学校都会给我们准备死人,一般都是女人,因为我专攻妇科嘛!而且啊,我们妇科不是专门检查女人下面吗?所以我的手经常在摸死掉的女人下面,偶尔还会伸进去摸一摸,确定里面的构造。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能让我插死人的话,那保证很爽。”
听罢,她们两个就都笑不出来。
“婶子,所以我真的不介意你像个死人一样,或许这还能满足我以前上大学时的幻想。”
“恶心个巴拉的!”王艳立马拿开刘旭的手。
刘婶虽然没有这么做,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明显是被吓到了。
看着她们两个的反应,刘旭哈哈大笑道:“骗你们的啦,我大学接触的都是人体模型。”
“但我觉得你说的可真了。”
“如果我学的是解剖,那我就会接触死人了,可我不是。”
“真的?”
“当然!”
“这种玩笑以后可不能乱开。”白了刘旭一眼,王艳就往下走,“我去瞧一瞧金锁有没有在外头,要是没有在,你们两个就可以出来了。”
拉着刘婶的手往下走,刘旭就问道:“金锁知道咱们的事不?”
“不知道。”
“那就好。”
“你个死没良心的,你巴不得让金锁知道呢!”说着,刘婶还轻轻捶了下刘旭胸膛,“别以为婶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啊?你还不是想让我跟金锁一块跟你好。旭子,我跟你说,这事绝对不成。要是金锁是我女儿,我或许还会点头,但她是我儿媳妇,我怎么可能让你弄我的儿媳妇呢?这样我该怎么向我那在北京做事的儿子交代啊?”
在刘旭心里,他给金锁吸毒的时候就决定要将金锁纳入后宫。不过听到刘婶这话,刘旭就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非常的困难,最起码刘婶这关就很难过。至于金锁那关呢,从吸毒时的反应来看,要攻陷金锁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要是金锁得了妇科疾病,或者以为自己得了,刘旭要攻陷就更简单了。
看来,妇科男医这个职业还真他妈的棒!
心里虽然乐着,但为了避免让刘婶不高兴,刘旭还是装作很严肃地点头,并道:“婶子,这道理我晓得,你也不能一直挂嘴上。我虽然色,但还不至于到胡来的地步。”
“你可记着今天说的话啊。”
“记着,记着,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一块走到上厅,在王艳做了手势后,刘婶就先走了出去。
刘婶往家走去后,刘旭就跟正在追蝴蝶的豆芽一块玩。豆芽最喜欢的就是骑在刘旭脖子上飞翔,这次也是如此,所以刘旭就抓着豆芽双腿来回跑着,兴奋不已的豆芽则使劲挥舞着手臂,并飞飞飞地喊着。
看到这一幕,倚在门上的王艳就很高兴,可她又很怕丈夫会突然跑回来。
刘旭陪豆芽玩闹之际,走回家的刘婶就用茶水漱口,随后就跟儿媳妇一块剥着玉米外头那层皮,还将那一根根褐色的丝给拔掉。
水烧开后,刘婶就将玉米小心翼翼地放进沸水里。
盖上木头盖子,刘婶就拉着儿媳妇的手聊着。
想着婆婆先是跟刘旭在灶台前做,后来又跑到王艳家的二楼做,金锁就有些尴尬,脸蛋一直红扑扑的。所以对于婆婆说的话,问的问题,金锁有时候都答不上来。
不过当刘婶问她要不要去北京找丈夫,她就直接摇头了。并不是说她不喜欢跟丈夫处着,而是因为她喜欢这种安安静静的小地方,不喜欢生活节奏太快的大城市,尤其是北京那种地方。
至于刘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其实是怕刘旭会把她儿媳妇给搞了。
当然,既然儿媳妇不去,她也不会勉强。反正她基本上都跟儿媳妇在一块,刘旭也没机会下手。
王艳原本是站在一旁看的,不过看到刘旭跑得那么快,她就急忙走过去,一个劲地让刘旭慢一点,偶尔还会去扯一下刘旭。王艳虽然一直叫刘旭慢一点,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容,她其实蛮喜欢这种一家三口的感觉的。
王艳是喜欢,可正站在门前的玉嫂心情就不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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