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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公主

肉棒公主 - 第九章 王室乱伦

  这天,尼白地城里下了第一场的雨雪;虽然雪花不多,但是这也代表寒冬将至。不过,即使最高气温也只有摄氏几度,尼白地城的商业区,白天依然人来人往;纵使已经踏入黑夜,城里依然灯火通明,人流转移至红灯区;看起来,人们的性欲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寒冷的天气而有所减退。

  不过,明显的是,城内的气氛比平常紧张得多。进出城门的人,无论是平叱还是贵族,一轮都必须接受搜身以及行李检查;在那塞满了马车和行人的商业大街──位于城南,从皇宫的正门直达南方城门的肉棒大道,每个路口都有骑马的警察把守,甚至平日待在军营里发呆的新兵们都拿着长矛和盾牌,骑着马,走到街道上巡逻。然而人们还是照常的工作,商贾还是在市场里买卖,妓女和男妓依然在街上到处逛街,似乎大家都没有把紧张的气氛放上心头。

  不久之前,在北方的维纳斯城传来消息,证实撒斯王国的军队已经增兵至南部的各港口,随时准备向南进攻;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一直以来以狂妄自大闻名的理查德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在战前高调地宣战,甚至也没有公开承认这些军事调动是为攻打尼白地王国的计划而作出的最后步署,所有消息都是由尼白地王国的间谍收集得来,再透过政府向王国内的报社公布,呼吁人民准备面对战事的威胁。

  撒斯王国的二十万大军已经把维纳斯城的海岸包围,从尼白地王国开往维纳斯城的商船,除了尼白地王国的战船和运送紧急物资的货船以外,所有船只都因为安全理由而被勒令停驶,维纳斯城的平民则逐一分批逃往至尼白地王国;至于尼白地王国,由于首都尼白地城位处于北方沿海,若然撒斯王国的海军成功占领维纳斯城,控制北方的海洋,就会引发严重后果,因此尼白地王国急忙从各地调派了三万名民兵,配合北勒斯弗蒂海水师的二十万精兵,在北方沿海、维纳斯城驻扎,另外又动用二万多名民兵在首都进行防守的部署,准备迎战。

  纵然战争已经如箭在弦,一触即发,身为王国最高统治者的亚历山德拉和马丁,却依然没有半点慌张、害怕的样子,王宫内的气氛依然是一片平静。

  “啊啊啊……大力一点儿吧……啊,对了,差不多了……啊啊啊……”纵然面对战争的威胁,亚历山德拉依然一如既往的在阳台里放声娇吟,全身赤裸,压着马丁软弱无力的身体,双腿夹着他的臀部,阴唇环抱着那根坚硬的肉棒,乳房和金黄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摇摆。虽然花园的地上堆积了微薄的积雪,但是由于暖炉的热气透过门口传至阳台的关系,使得他们能够无惧寒风,在这冰天雪地的花园旁边做爱。

  “啊啊……现在可以……啊啊……射了吗?”马丁轻声地问道。他的双手轻轻抓着亚历山德拉的丰满的双乳,肉棒在亚历山德拉的淫穴里来来往往,可爱的脸蛋泛起性兴奋的桃红色,眼神充斥着无限的淫欲。

  “啊,不行……啊啊,等阿加莎来到以后,才一起射吧……啊,你先休息一下吧……”亚历山德拉说,然后张开双臂,拥抱马丁的肩膀;至于马丁亦伸出双手,轻轻抚摸亚历山德拉的长发,头靠在亚历山德拉的肩膀上喘息。不过,亚历山德拉的嘴唇和舌头马上又把他的红唇封闭住了,侵入他的口腔里,舌头互相交缠。

  “爸,妈。”阿加莎马上就在阳台的门前露面;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左手挤着那巨大的乳房,右手抓着那粗壮的肉棒挥动起来,眼睛对着亚历山德拉眨了一下,似乎刻意要惹起亚历山德拉的性欲。

  “你来就好了,马上走过来吧。”亚历山德拉高兴地说,阿加莎便踱步走上前,把红唇轻轻的在亚历山德拉的脸颊上吻一下,然后问:“怎么你们忽然有如此的兴致,叫我来加入你们的交合?”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让我们三人一同共聚天伦之乐,享受一点儿家庭生活,交流感情而已。”亚历山德拉说。

  “那么,你们想怎样玩?”

  “这样吧,先来口交。”马丁淫笑着说。

  “哈哈,爸爸又想吞精了吗?”于是阿加莎就拿起肉棒,把龟头贴近马丁的嘴唇,让他的舌头轻轻地舔弄;至于亚历山德拉,当然不愿意被冷落了,也急忙争先恐后的伸出舌头,加入混战当中。

  “好痒呢……”阿加莎的龟头马上就充血、变红,肉棒变硬;她的肉棒被夹在亚历山德拉和马丁的舌头之间,龟头轮流被的他们温暖的红唇包裹起来。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再忍耐一下吧,”亚历山德拉说。“这样吧,现在玩插穴吧。”

  “妈……你想我,射在子宫里吗……”

  “不是……总言之,先插穴再说吧。”

  于是亚历山德拉的双手搭在马丁的肩膀上,慢慢地站起来,使得马丁的肉棒从嫩穴里退出来;然后,阿加莎来到亚历山德拉的背后,轻轻拍打她嫩滑的臀部。

  “女儿啊,快插进来吧……”

  阿加莎首先张开双臂,环抱亚历山德拉的双乳,嘴唇碰着嘴唇的进行湿吻;然后光滑的右手灵巧地爱抚湿淋淋的阴唇和阴蒂,为肉棒的插入作出准备。

  “感觉如何?”阿加莎温柔地问。

  “啊……很舒服。”

  “那就好了……啊啊,是谁……”阿加莎的巨乳忽然被一双手抓起来了,她往后看清楚,原来是马丁;他趁着阿加莎不为意的时候,已经走到那她的后方,仿效着阿加莎,从后展开攻击。

  “来吧,让我们一起进入高潮。”马丁说,手温柔地爱抚阿加莎的阴蒂和阴唇。

  “哈哈……爸,你真是的……啊啊……”被爱抚的阿加莎马上就兴奋起来。

  “这样吧,我们一起数三声,然后一口气把龟头往前插进去吧。”

  “好的……”

  “一、二、三。”

  “啊啊啊……啊啊啊啊!”于是,阿加莎的龟头便一下子插进亚历山德拉的淫穴,而马丁的龟头也塞入了阿加莎的阴道;亚历山德拉和阿加莎都高声地呻吟起来,甚至本来只是负责插穴的马丁也加入了呻吟的行列。

  “阿加莎……你的肉棒,啊……还真强壮呢……啊啊啊……”亚历山德拉高声地说,双手扶着椅柄,乳房从上下的摆动换成是前后的摇动,嘴唇发出悦耳的呻吟;至于阿加莎,则把双手按在亚历山德拉的肩膀上,乳房也照样的晃动,发出娇吟的声响,肉棒高速地在她的淫穴里来回进出;而马丁的肉棒亦以同样的力度、速度和节奏抽插阿加莎的阴户。

  “啊啊啊,要……射了……”阿加莎马上就提出要在亚历山德拉的阴道里内射的请求。

  “我也是啊……”马丁似乎也无法再忍受下去了,精液快要从龟头涌出。

  “啊啊啊啊啊……不行,再忍耐一下……”亚历山德拉似乎还是不愿意被自己的女儿在阴道里内射。

  “啊啊,妈,你……怕什么啊……已经不是……啊,第一次了……”阿加莎笑着说。的确,对于亚历山德拉的阴唇来说,阿加莎的龟头可以说是一点也不陌生。这根肉棒,与马丁的肉棒一样,已经在这淫秽的下体里射出了不知道多少的公升的精液,甚至次数比亚历山德拉身边得宠的男妓们还男多。

  因此,在王宫里,甚至还有谣言说,阿加莎才是罗伯特真正的“父亲”;因为当罗伯特还在亚历山德拉的肚子里的时候,阿加莎的肉棒已经多次进出她的阴道。当然,这也只是谣言,没有证据;更何况,就是罗伯特真的是阿加莎和亚历山德拉乱伦所生下的儿子,在当时也没有人会介意,马丁依然会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

  无论亚历山德拉的子女的真正父亲是谁,只要亚历山德拉能够生儿育女的话,在当时这个母系社会里,马丁就能够摆脱“不育”之类的谣言的讥笑(反正无论生下来的是男是女,在这母系社会里也只会继承亚历山德拉的一切,与马丁本身的家族无关),因此他从来也不会阻止亚历山德拉和男妓们性交,甚至身为双性恋者的他还会一同跟亚历山德拉分享男妓们的肉棒。

  “当然不是……啊,我只是想……吞精而已。”作为一个淫乱的女王,亚历山德拉当然不会害怕阿加莎的肉棒的内射会使她怀孕,乱伦生子;事实上,在当时根本没有人会介意乱伦,无论是女人和男人,也无须承受什么封建思想的束缚,只要能够繁殖下一代,就已经完成了对于延续家族的责任。因此,这样看来,亚历山德拉并没有说谎,她只是希望吞精而已。

  “啊……妈,那好吧……”于是阿加莎把双手按在亚历山德拉的臀部,把肉棒缓缓的推前;亚历山德拉就跪在地上,手抓着她的龟头,拉进嘴巴里慢慢地、温柔地舔弄。至于马丁的肉棒,这时候却依然插在阿加莎的淫穴里,不肯离去;而且力度也愈来愈激烈,速度加快了,使得阿加莎整个人也上下晃动起来;乳房在摇动,长发在摆动,双腿也发软、站不稳了,放声地尖叫起来。

  至于亚历山德拉,由于嘴巴被阿加莎粗壮的肉棒封闭住了,变得安静下来,可是从眼神看起来,淫欲并没有因而减退;在享用肉棒的同时,她依然不忘爱抚自己的阴蒂和阴唇,间中喉咙还会发出轻声的娇吟。

  “阿加莎……你想,我先射,还是……你先?”马丁轻声地问,从语气听起来,显然他也有点儿疲倦了。

  “啊啊……我们一起来吧……”

  “好的……”

  “那么现在……啊啊啊,就射吧……啊啊啊啊啊啊啊!”于是,阿加莎和马丁的肉棒就开始疯狂地喷射精液了;两根肉棒似乎很有默契,抽搐的节拍几乎一模一样;当阿加莎的精液如同喷泉涌入亚历山德拉的嘴巴里的时候,马丁的精液就像火箭射入阿加莎的子宫。

  “啊啊……很棒……啊啊,啊啊啊啊!”然而,亚历山德拉的口腔马上就被精液填满了,马上就透不过气来,面颊发红,急忙把肉棒拉出来;不过射精依然继续,因此精液就直接散落在她的脸儿上了。

  首先是红唇,再来是蓝色的双目和鼻梁,接着是白色的脸颊,最后是额头和发丝;不过贪婪的亚历山德拉马上又把龟头含起来,尝试继续吞精;可是阿加莎的射精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而且精液也太多了,马上又使她透不过气来,必须把肉棒抽出。最后她只好让龟头压在红唇的上方喷射,有的精液射进口里,有的则射在脸儿上。

  至于马丁的肉棒也不甘示弱,白色的浓精源源不绝的射入阿加莎的体内;通过阴唇、阴道口和阴道,穿过子宫颈,直入子宫,使得阿加莎的下体变得热烘烘的;红色的阴唇也被染白了,不少精液还沿着肉棒从阴道倒流出来,落在地上。

  “马丁……啊啊啊……”马丁似乎马上就知道亚历山德拉的意思了,于是就急忙把肉棒从阿加莎的阴唇抽出,加入了颜射的行列,将余下的精液喷在亚历山德拉的脸儿上。不过,才喷了一点儿,这一发的精液已经喷光了;马丁的肉棒开始发软,然而阿加莎的肉棒却没有停止射精的趋势。

  “咦,阿加莎……你的肉棒怎么……”

  “先前施了咒语,所以……”阿加莎还未说完,性急的马丁已经实时跪在地上,蹼向阿加莎的肉棒,把肉棒霸占住了,将龟头含起来,把精液吞咽下去。不过肉棒马上又被亚历山德拉抢过去了。

  “别这样吧……你们把它一起分享……”在阿加莎的提议之下,亚历山德和马丁拉便把阿加莎的龟头夹着两条淫舌之间,让精液同时落在二人的脸儿和嘴巴上。马丁的嘴唇首先被精液淹没了,然后鼻子和面颊也被射满了白浊,后来棕色的眼睛都被精液盖过,最后额头亦是如此,黑发也被染成白色;这时候,亚历山德拉和马丁就如同两只贪婪的狗公和狗母,跪在地上,任由阿加莎的肉棒凌辱他们的。

  “啊啊……啊啊……”最后,在阿加莎的喘息的声音当中,喷射终于结束下来;最后的精液分别被射在亚历山德拉和马丁的乳头上,然后肉棒马上就变软了,如同旗帜缓缓降下。

  “累死人了……”由于双腿发软的关系,阿加莎就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亚历山德拉和马丁的肩膀,头靠着他们那沾满精液的脸儿,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喘息起来。她又温柔地把亚历山德拉和马丁脸儿上的精液逐一舔干净。

  “阿加莎,你的肉棒真棒呢……”亚历山德拉称赞说。

  “也许……这是从爸爸那里遗传得来的了吧。”阿加莎笑着回答。

  “哈哈,是吗……”马丁高兴地说。

  “或许你说得对……”亚历山德拉说。“可是,这次以后,不知道……我们何时可以再次享用这根肉棒了。”

  忽然,本来兴奋的气氛变得低沉下来。听见亚历山德拉的说话,马丁和阿加莎脸儿上的笑容马上就收紧起来了。

  “别这样吧,妈,爸,”可是,没多久,阿加莎马上又回复脸儿上的淫笑,尝试打破低沉的气氛。“这场战事马上就会结束。不到一个月,我就会回来。”

  “可是,这次毕竟还是你第一次真正参与战事……”马丁说。

  “爸,你可不要看小我啊,在军校的时候,我可是全班当中成绩最好的一个。”

  阿加莎笑着说。一般来说,就是成绩良好,作战经验丰富的军校毕业生,最少也要在二十五岁以后才有机会当上中尉。

  不过,由于阿加莎出身于王室贵族,加上几乎每一科的成绩,无论是在书院、军校还是大学,不是A就是B(除了在书院念书的时候,数学科的分数曾经只有C以外,无论是什么科目,她从未曾试过拿不到B以上的成绩),自然就能够在如此年青的年纪当上中尉。

  “可是……”

  “正如苏菲亚老师所说,这是我的使命啊;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阿加莎说。“好了,这些事情还是别再提吧,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房间收拾行李。”

  “好吧,你现在可以离去了。”亚历山德拉和马丁分别在阿加莎的脸儿上吻了一下,然后就见送阿加莎带着赤裸裸的身躯踱步离去了。

  阿加莎戴上红色的乳罩和三角内裤,然后穿着长袖的白色衬衣和棕色长裤,没有戴上领巾,甚至连外套也没有,衣钮都没有扣好,就直接穿过走廊,走上楼梯,返回房间。当她经过楼梯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仆趴在梯级上抹地;由于裙子很短,因此阿加莎就发现这淫荡的女仆竟然连内裤也没有穿上。于是阿加莎就伸出温柔的右手,以拍打和抚摸作为惩罚。女仆看见阿加莎,就笑起来。

  然后阿加莎又经过二楼的长廊,看见一个男仆正拿着一张笨重的被子,裤子有点松脱,露出光滑的臀部,就马上被阿加莎温柔地拍打;男仆又笑起来了。

  终于来到了房门的前面。在为阿加莎打开房门以前,阿加莎首先温柔地拥抱负责守门的女侍卫,然后与她亲吻、亲热了一会,才推开房门,进入房间里。

  房门关上以后,阿加莎打开了衣柜的大门,取出一把长剑;长创的剑鞘以香柏木制成,剑柄是用银制成的,而且在那半圆形的护手上还雕刻了精细的图案和王室的徽章。

  阿加莎手握剑柄,把剑从剑鞘里拔出;剑身都是用铁制成的,剑刃十分锐利。

  这把剑可是十二岁的时候亚历山德拉送给阿加莎的生日礼物;不过,事实上,除了平日练习剑术以外,这东西根本没有真正发挥自卫或是攻击的用途。

  然后阿加莎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个皮革制的行李箱,然后把内衣裤放进去;经过仔细的思考,她拣选了粉红色、深蓝色、浅蓝色和黄色的低胸乳罩和性感三角内裤,然后把军服、毛巾、日用品等东西也逐一亲自塞在行李箱里。就在这时候,房门传来敲门的声响。

  “阿加莎公主殿下,克里斯廷公主和巴里王子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于是房门被推开,克里斯廷和巴里便手牵手的踱步进入房间里。说起来也奇怪,他们的身上除了一件浴袍以外,什么也没有穿着。聪明的阿加莎看见他们的衣着,马上就知道他们的意思了。

  “这么晚了还过来?”

  “今晚我们是专诚来为你饯行的。”克里斯廷淘气的笑着说,眼神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不怀好意。“无论如何,这天晚上我们也不会回去的了。”

  “那么也等我一下吧,我正在收拾行装呢。”阿加莎说。这时候,她来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工具箱;打开箱子,里面放着各种大小和质料都不同的假阳具。这些性玩具在当时来说,可以说是每一个女人,还有每一个双性人,甚至连男人也不可缺小的玩物。

  “阿加莎,你也用不着拿那么多条棒子去了吧?”克里斯廷问。

  “军队中的肉棒太少了,不能满足我的需要。”的确,在当时的军队里,女兵的比例比男兵的更高。

  “但是,这次是由身为枢密院统领的黑兹尔将军和北勒斯弗蒂海军总司令的丹尼斯少将,就是她的丈夫一同亲自带领你明天的船队出征,以丹尼斯上校的性格,他一定会任用大批的男兵,因此你无须这么多的顾虑。”巴里坐在床上,仔细地分析说。

  “那么,你们就为我在这里拣选几条吧。就是我整天也泡在肉棒堆里,我的肉棒还是能力有限的,无法逐一应付那些诱人的屁眼和阴唇,必须带几根自慰棒作为后备。”阿加莎说。

  “就这样吧,这儿有一条木制的,一条石制的和一条银制的。”克里斯廷和巴里就把这三条自慰棒放进行李箱里了。

  “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呢?”

  “当然是春药啦!”克里斯廷笑着说。

  “啊,我怎么会想不到的呢。”阿加莎拉开杂物柜的柜门,取出一瓶又一瓶的魔法药水和药粉,全部都放入行李箱。

  “阿加莎,你也不用带这么多了吧?”巴里说。

  “当然要啦。除了军中的女兵和男兵以外,还有军妓、以及数之不尽的俘虏;我必须强壮一点,才能应付他们诱惑啊。”阿加莎笑着说。

  “那么,如果你已经收拾好了吧,那么就开始吧。”克里斯廷躺在阿加莎的床上,左手搂着巴里的腰,右手解开浴袍的蝴蝶结,眼神色眯眯的凝视着阿加莎。

  “知道了,别着急吧。”于是阿加莎坐在床上,然后解开衣钮,脱下上衣,再脱下长裤。

  “你们帮我脱吧。”于是巴里首先伸出温柔的双手,轻轻地抚摸阿加莎的乳房,慢慢地解开乳罩的蝴蝶结,露出白色的巨乳。与此同时,克里斯廷轻轻拍打阿加莎的臀部,急忙把三角内裤拉下,露出一根坚硬的肉棒和湿漉漉的阴唇。

  “啊!”忽然,阿加莎向着前方,朝着巴里蹼过去,把他轻轻的推倒在床上,脱下他的浴袍,抓着他那还是软弱无力的小肉棒,温柔地爱抚起来。

  “快挺直起来吧。”阿加莎笑着说。

  克里斯廷当然不愿意被冷落了,于是就照样模仿阿加莎,蹼向她;可是这下子她不但抓不着阿加莎的肉棒,反而阿加莎拉着长发,将她拉倒在床上,温柔地把她制服。

  “好了,乖乖地把浴袍脱下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脱。”克里斯廷马上就把浴袍脱下;美丽的酥胸散发出一阵香气,阴唇也好像涂上了唇膏,显得分外吸引。然而,正当阿加莎露出一副贪婪的眼神,伸出舌头,准备享用下体的淫水的时候,克里斯廷却伸出双手阻止。

  “怎么了?”

  “这样不够渝刺激呢。”克里斯廷扁着嘴巴说。“要多一点儿肉搏战才好玩的啊……”

  “既然如此,待会儿你就不要怪我欺负你了。”于是阿加莎放开克里斯廷,又让巴里暂时退到床边,让这两个女孩子──不,应当是一个女孩子和一个双性人先来一场床上大战,再继续交合。

  阿加莎和克里斯廷分别退到床的两边,然后趴在上,如同狮子般,互相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赤裸的身躯,嘴角发出喜悦的淫笑。

  “你有本事的话,就过来吧。”阿加莎轻轻套弄着自己的巨棒,刻意地挑衅克里斯廷的性欲。

  “你可不要以为我不敢呢。”于是克里斯廷急速地往前爬行,跳起来,蹼向阿加莎,尝试把阿加莎压在床上,可是阿加莎却避开了。不过克里斯廷的反应也十分敏捷,马上就抓住阿加莎的金黄色秀发;然而自己那棕黄色的长发也被抓住了。

  于是,克里斯廷就主动蹼向阿加莎,把她压倒在床上,嘴唇贴着阿加莎的嘴唇,双腿夹紧阿加莎的双腿,手抓紧她的双手;阿加莎初时作出挣扎,可是在克里斯廷的红唇和淫舌诱惑之下,双手和双腿就渐渐地放松起来,不再反抗了。

  “哈哈,终于被我制服了吗……”正当克里斯廷还在沾沾自喜的笑着的时候,阿加莎忽然来一个突袭,身体一转,反过来把克里斯廷压倒在床上,左手拉着她的长发,右手抓着她的双腿。

  “做人还是不要太轻敌。你已经输了。”

  “还未呢!”克里斯廷尝试用双手推开阿加莎,可是因为力气不够的关系,无论她如何的拍打阿加莎的手,阿加莎就是不肯放开。

  “克里斯廷,你还是投降了吧。”在旁观看的巴里走到来克里斯廷的面前,温柔地说。

  可是,阿加莎并没有等待克里斯廷的投降,就把她放开了。当然,这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克里斯廷也不会向她投降的;再这样僵持下去,性交就无法继续下去。

  “好了,玩够了吗?”阿加莎问。

  “够了……现在还是正式开始吧。”

  “这就好了。既然你刚才输了,就以口交作为惩罚吧。”

  “阿加莎,你有没有搞错了呢?口交算是什么惩罚啊,简直就是奖赏啦!”

  这下子轮到巴里不满了。

  “别吵吧,你也加入口交不就行了吗?”阿加莎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张开双腿,抓起那又长又直的大肉棒,吩咐克里斯廷和巴里说:“来吧,快趴在床上,慢慢地享用吧。”

  乖巧的巴里马上就趴下来,双手套弄着阿加莎的肉棒,舌头温柔地舔弄她的龟头。至于克里斯廷,却是犹疑了一会,凝视着阿加莎那通红的、诱人的肉棒,打量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屈服在龟头的面前,乖乖地趴下来,尽情地套弄和舔舐这根巨物。

  “这样就对了。”阿加莎把双手按在克里斯廷和巴里的头上,轻轻抚摸他们的头发和脸儿,如同抚摸猫儿一样。

  “啊……克里斯廷,你在干什么?”忽然,就在阿加莎沉醉于肉棒的快感的时候,忽然另一股刺激从阴蒂直达脑袋。这时候,克里斯廷那幼嫩的右手已经刃功翻开阿加莎的阴唇,把整个手腕都塞进去了。

  “舒服吗?”克里斯廷淘气的笑着问。

  “很舒服……”阿加莎轻声地说。

  经过一轮舌头的刺激以后,阿加莎意识到龟头马上就要爆发了,就吩咐他们停止舔弄,正式开始进行性交。

  “巴里,把你的肉棒插入克里斯廷的阴唇里吧。”阿加莎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温柔地吩咐说。

  “什么?让我先插进去吗?”巴里犹疑地问。

  “是的。你不用害怕克里斯廷的,直接来一个男上位就可以。”

  “那么你的肉棒怎么办?”

  “别理会吧,待会儿你就会知道的了。”

  于是克里斯廷便躺卧在床上,张开双腿,如同蛇一般把巴里的臀部缠绕起来,手拉着他的肉棒,把龟头贴在阴唇的面前。

  “快点插进来吧……”克里斯廷催促说,双手搂抱巴里,舌头轻轻的舔弄他滑嫩的脸颊。

  “是的……”听话的巴里就慢慢地把肉棒向前推,翻开阴唇,直入阴道,开始温柔地抽插起来。

  “这样就对了……”就在巴里才刚开始抽插的时候,阿加莎那温暖的双手忽然抓着巴里那前后晃动的小屁股。

  “阿加莎,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想你兴奋一下而已。”说罢,阿加莎就从背后抓紧巴里的胸口,龟头瞄准着巴里那开阔的屁眼,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使得那火热的肉棒埋没在那温暖的肛门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巴里马上趴在克里斯廷身上,双手按着她幼嫩的双乳,大声地、兴奋的尖叫起来。那种音调高、声线甜美的尖叫声,听起来明明就是女孩子的声音,然而事实上却是出自英俊少男的小嘴巴。

  “哈哈,舒服吗?”阿加莎高兴地笑起来。

  “啊啊……很棒呢……再大力一点……啊啊!”

  “好的。就让我的肉棒带领你的肉棒进行抽插吧。”于是阿加莎就抓紧巴里的双臂,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巴里在呻吟的同时,自己的肉棒也跟随着阿加莎的节奏,狠狠地插入克里斯廷的阴道里;克里斯廷的双乳被巴里的双手抓住了,不过双腿依然满有气力,紧紧夹着巴里的下体。这两双充满淫欲的诱人的眼睛便互相凝视着对方淫秽的样子,一同放声娇吟。

  “啊啊啊……这样就对了……”因为性欲的刺激,阿加莎马上也加入了兴奋娇吟的行列。于是一首三步的合唱曲就在床上演奏起来。

  抽插一直持续下去,阿加莎、克里斯廷和巴里也一直在娇吟;随着时间一分

  一秒的过去,巴里的肉棒开始忍不住了。

  “啊啊……克里斯廷……啊,内射吧……啊啊啊……”尽管肉棒已经热得发红,巴里依然温柔地询问克里斯廷的意见。

  “啊,不好……上次已经射了……啊啊啊!”然而,被干炮的克里斯廷并不想内射,因为上次已经尝试过了。

  “这样吧……啊,让巴里先来过颜射,然后继续……”

  “阿……啊,加莎,你真是个天才……啊……”克里斯廷和巴里对于阿加莎的意见也十分赞同。于是,阿加莎便忍耐着,暂时把肉棒从巴里的肛门里抽出,然后躺卧在克里斯廷的旁边;巴里亦将肉棒从克里斯廷的阴唇里抽出,稍作喘息,慢慢地爬到来阿加莎和克里斯廷的面前,把龟头贴近她们的脸儿;阿加莎和克里斯廷的双手就把肉棒抓起来,舌头疯狂地舔弄。

  “射出来吧……”阿加莎和克里斯廷兴奋地呼叫着。

  “啊啊啊……”肉棒激烈地抽搐,精液如同雨点散落在阿加莎和克里斯廷的脸儿上;她们争相张开嘴巴,伸长舌头,把精液接过。不过由于巴里喷射出来的精液很多,就是没有把两张脸儿涂满精液,总算能够填饱她们的樱桃小嘴,因此她们并没有因为争着吞精而互相推撞。

  “啊……”射精大约维持了半分钟,巴里的双腿就发软,射精渐渐步向结束;这时候,除了嘴巴以外,阿加莎和克里斯廷的鼻梁、脸颊和下巴都沾了不少精液。

  “休息一下吧。”阿加莎抚摸巴里的脸儿,温柔地说。

  于是巴里就趴在阿加莎的胸前,头埋没在那巨大的双乳之间,伸出舌头,如同狗一样喘息。

  “那么,这下子就轮到我射精了。”阿加莎便轻轻推开巴里的脸儿,然后抱起巴里那软弱的身躯,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阿加莎就把龟头对准屁眼,狠狠地插入,再次进行强烈的抽插。

  “啊啊啊啊……别这样吧……啊啊……”已经疲倦起来的巴里,面对这根强壮的肉棒,马上就招架不住了。

  “你不喜欢了吗?”阿加莎的红唇贴着巴里的耳朵,温柔地说。

  “不是……”然而,面对阿加莎的诱惑,巴里也只好乖乖的屈服在她的肉棒之下,任由阿加莎玩弄。于是巴里就再次尖叫起来,身体上下晃动,肉棒也在空中摆动起来。

  “阿加莎,别这样对待巴里了吧,他已经累透了。”当然,克里斯廷这句说话是并非出于关心巴里;已经被淫欲冲昏头脑的她,只不过是想从巴里的屁眼里把阿加莎的龟头抢过来而已。

  “别催促吧,我马上就来干你的了。”阿加莎当然明白克里斯廷的意思,就把肉棒慢慢地从巴里的屁眼退出,然后抱起他,把他放在床上;接着,克里斯廷来到阿加莎的面前,躺在她的上方。二人首先惯性的亲吻起来,双手紧握对方的乳房,无情地挤压,然后两双滑嫩的手都往下抚摸;这时候,阿加莎抓着克里斯廷的屁股,而克里斯廷则抓着阿加莎的肉棒。

  “啊啊啊啊!”在克里斯廷的拉扯之下,阿加莎把肉棒缓缎地插入阴唇里;然后又突然把力度加大,速度加快,使得克里斯廷忽然高声尖叫起来,头发乱摆,乳房摇晃,双眼发出疯狂的目光。

  “你的叫声真动听呢。”听见克里斯廷的呻吟,阿加莎狂笑起来。

  由于快要到达高潮的关系,阿加莎便决定把肉棒从克里斯廷的阴道里抽出,吩咐她躺卧在床上,又叫巴里躺卧在旁边。接着,阿加莎把肉棒放在克里斯廷的乳沟上;克里斯廷就用双手抓起双乳,把肉棒夹起来,温柔地摩擦起来。

  “啊啊……阿加莎,你的肉棒……啊,怎会这么大的啊?”克里斯廷问。

  “那是因为……要让你玩弄嘛。”阿加莎说。

  “啊……那么,可以射了吧……”

  “再等一下吧……”阿加莎当然不会遗忘了躺在旁边的巴里;她把肉棒挪移至巴里的面前,巴里就伸出淫舌,眼神含情脉脉的,温柔地舔弄她的龟头。

  “巴里,把龟头含起来吧。”

  “是的……”于是巴里便张开嘴巴,用温暖的口腔把龟头含起来。

  “巴里,还是你最听话。”在巴里的舌头温柔的舔弄之下,阿加莎的龟头变得愈来愈兴奋,精液快要从肉棒喷出了。

  “等一下,巴里,现在该轮到克里斯廷了……”阿加莎又把肉棒从巴里的嘴巴里抽出,克里斯廷便狼吞虎咽的把龟头含起来;直到阿加莎感到马上就要喷射了,就把肉棒抽出,将龟头瞄准着两张淫秽的脸儿。

  “张开嘴巴,高声呻吟吧……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于是克里斯廷和巴里张开嘴巴,高声地呻吟起来。阿加莎的肉棒喷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在他们的脸儿上;精液如同泉水源源不绝地喷出,落在克里斯廷和巴里的脸颊上,然后又落在鼻梁和额头上,接着又落在头发和嘴巴里,最后喷射在下巴和胸口上。

  “啊……”射精完毕的时候,阿加莎已经气喘了,就跪在床上稍作休息。那时,从头直到胸前都沾满了精液,不管是克里斯廷的乳房还是巴里的胸肌,全部都浸没在阿加莎的精液里了。

  “阿加莎……”巴里轻声地说。“累就躺下来吧,让我们一起睡觉……”

  于是阿加莎就躺卧在巴里和克里斯廷这两个沾满浓精的身体的中间,张开双臂拥抱他们。克里斯廷拿起被子,把他们赤裸的身体盖起来;然后跟巴里一同靠在阿加莎的肩膀上。

  “那我们就睡觉吧……”疲倦的三人马上就闭上眼睛,进入睡梦当中,暂时忘却明日的事情。虽然即将离别,可是因为性欲的兴奋的缘故,这三个年青人都把这些愁绪忘却;不过,就是离别,这也只是暂别而已,反正这场表面的战争十分短暂;阿加莎要真正面对的,并不是明天以后的远征,而是往后那邪恶肉棒的威胁。

 

肉棒公主 - 第十章 袭击

  次天上午,大约是十一时左右,位于尼白地城东侧的肉棒港到处都是人。港口一带进行了局部的交通封锁,而且泊满了战船。

  “阿加莎,一路顺风!”

  “要平安回来啊!”

  “愿上帝保佑你。”亚历山德拉、马丁、苏菲亚、西莉亚、罗斯玛丽、艾丽丝、尼古拉斯、克里斯廷和巴里逐一向阿加莎道别,然后阿加莎就登上战船,挥着手,船就在一片欢呼声当中离开了。

  虽然尼白地王国声称派兵一共二十二万人至前线迎战,但是军方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把如此庞大的海军同一时间派往北方,而且这二十多万人也不可能都在同一个海军基地把守,因此这次阿加莎乖坐的战船所属的船队,一共只有三十艘战船运载士兵和普通武器,以及二十艘补给船,负责运送粮食、马匹、马车、重型武器等(不过,这也算是当时比较大规模的船队)。

  当然,由于这船队是由枢密院院长(而且也是亚历山德拉女王身边得宠的女性性伴侣)黑兹尔和北勒斯弗蒂海军总司令丹尼斯少将亲自率领,船上的自然全部都是精兵,武器齐全,就是船不多,每艘船的船身不大,撒斯王国的战船队伍也不敢轻易与这队精锐部队正面交锋(除非他们有什么出乎意料的诡计)。

  船队以略为向右倾侧的弧线数组前进,战船走在外圈,补给船走在内圈,而且战船和补给船都以梅花间竹的形式前后排列,以免敌人从右方进攻的时候,战船可以马上退至内线,进行反击。这种完美的数组,当然是由黑兹尔亲自策划的;事实上,除了地球上的清廷海军会笨得把战船排成“飞鸟型”以外,世上绝大部分的战船,也会以线型排阵,因为大炮总是安装在船的左右两侧攻击敌人的。

  由于船身不大,船队的行驶速度十分迅速;当然,由于船队的船只数量较多,载货也有不少,因此不可能跟一般商船一样在三天之内完成航程,但是因为船身的特别设计,总共所需的时间也只是多了一日而已。而且时间也过得很快,在不知不觉中,阿加莎已经待在船上三天了。

  同时身为公主和中尉的阿加莎,在黑兹尔的安排之下,被调配至黑兹尔的战船上工作。因为她精通魔法、懂得使用机械,善于操纵大炮,因此自然就负责管理船舱内位于船尾第二层的一小队炮兵,负责防卫;这岗位一方面有一定的挑战性,另一方面也相对比较安全,既可以满足阿加莎好胜的欲望,也可以让黑兹尔放心。

  不过,由于这三天以来,船队一直没有遇上任何敌军的抵抗,自然炮兵们也没有太多工作,偶然便被调配到甲板上或船舱里清洁等粗重的工作,就是阿加莎也不例外。但是阿加莎并没有因而感到厌烦,还是一如以往的努力工作,为的还不是争取上级的赏识。

  “阿加莎,是时候换班了。”正当阿加莎还趴在船头的甲板上擦地的时候,一个男兵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去休息了。于是阿加莎就站起来,把蓝色的军服上的灰尘拍落在地上,然后走过繁忙的甲板,进入船舱的门口。

  她首先经过饭厅的大门,然后沿着楼梯往下走,来到第一层,通过走廊,朝着船中央的方向走。这儿正是战船上的“红灯区”,设有小型的澡室,还有数十间厢房,都是军妓的工作室。走廊两旁都站满了人,有的是下班的士兵,有的是军妓;当阿加莎经过的时候,两个男妓就马上走上前,与她拥抱。他们都没有穿上军服,身上只有一条单薄的内裤,脸颊上涂上了粉底,嘴唇也涂上了唇膏,当然也少不了浅蓝色的妖艳的眼影。

  “阿加莎中尉,这么早就来光顾了吗?”男妓们问。尽管大家也知道阿加莎是亚历山德拉女王的女儿,是公主殿下,在军中,人们也只会以她的军阶称呼她的身份;这是因为,在军队当中,无论平民还是贵族,人们只会根据他们的军阶作出地位的识别,至于贵族的头衔在军队当中是没有任何实质的指挥权力。

  “我可没有带钱呢。”阿加莎笑着说。

  “别装蒜吧!谁都知道军妓的服务都是免费的啦。”事实上,军妓的设立是军方对士兵的特别福利,因此军妓的一切开支都由军方直接支付,士兵无须因而花费(当然,士兵往往也会为了争相与军妓性交而额外支付小费给军妓)。军妓亦是士兵,只不过是在服役期间以提供性服务为主;不过如有需要,也必须前往前线作战。

  “你们也知道吧,黄昏以后我才会去找妓女和男妓的。”阿加莎说。“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办呢。今晚晚餐以后,再来找你们吧。”

  “放心吧,既然中尉预先约定了,今晚我们也不会接待别人的了。”

  “这就好了。那么亲爱的,今晚在房间里等我来吧。”于是阿加莎便继续前进。沿路上她继续向其它相熟的妓女和男妓,还有其它士兵打招呼;直到通过了这小型的红灯区以后,走廊才安静下来。

  她又沿着楼梯往下走,直到第三层,便到达战船的马房。阿加莎马上就找到了自己的马儿,就在楼梯后的马廊里。

  “喂,你还好吧。”由于当时的军方考虑到经济开支的问题,为了节省饲养马匹的开支,就让阿加莎这些贵族或是富人自行携带马匹参战;因此,阿加莎也拣选了自己最喜欢的马儿陪同出征。那是一匹棕色的、高大的马儿,是雄性,系上黑色的缰绳;奇怪的是,这匹马的两侧还长着一双白色的翅膀。不过,再往左右两旁的其它马儿观察,就可以发现,不管马儿是黑色的、是白色的还是棕色的,都长着一双翅膀。

  “公主殿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你来应该不会只是向我打招呼而已。”长着翅膀本来已经十分奇怪,现在这匹马竟然还张开嘴巴说话起来,以地球人的常理分析,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在勒斯弗蒂大陆上,从来没有人因此而感到惊讶;从小到大,他们所看见的马儿都是如此的样子。

  “哈哈,库克,看来你跟我一样都是那么聪明的呢。”阿加莎的双手搂抱马儿的脖子,温柔地说。

  “公主,别胡说吧,人类何时会跟马一样聪明的呢……”从那轻挑的语气听起来,这匹马似乎对于阿加莎毫无畏惧,并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在说话的时候特别礼貌或谨慎。

  “你这家伙真大胆呢。不行,我要惩罚一下你。”阿加莎淘气的笑着说,然后从库克背上的马鞍拿起了一条马鞭,轻轻的打在库克的背上。

  “嘎嘎……再多打几下吧。”不过,阿加莎只是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就停下来;她走到来库克的背后,然后蹲下身子,观察它的下体,发现马的肉棒比人类的长得多了;面前的这根最少就有九寸,颜色火红,经过阿加莎短暂的温柔套弄,肉棒马上就硬起来。

  “喂,公主……别这顾着搞吧,你也要脱光衣服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促吧。”于是阿加莎便站起来,把胸前的钮扣解开,将身上的衣物逐一脱下……

  同一时间,船尾的甲板上,传来一阵高声的呻吟。尽管雨雪暂时止住了,海水也因为暖流的关系没有结冰,可是气温也只有零度左右;不过骑士出身、体魄强壮的黑兹尔显然没有被寒风吓倒。无论四周的天气是如何,做爱始终还是人类的本份,这就是尼白地王国的骑士的守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兹尔坐在一个黑色的身躯上,双腿夹着一双黑色的美腿,粉红色的嫩穴插着一根黑色的巨物,饱满的乳房上下摇动,累色的头发乱七八糟,眼神和嘴角发出如同野兽般饥渴的气息,从头发、美丽的脸儿、光滑的乳房、幼嫩的臀部直到白色的双腿都沾满了不同的肉棒射出的精液,完全浸泡在精液当中,然而贪婪的舌头还在不停地引诱面前两根棕色的肉棒喷射,其样子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名符其实的精液淫娃。

  不过,若然称她为淫娃,倒不如称她为女王,因为在她的两旁,还躺着不少已经被她骑乘,精力耗尽,完全被征服的男人,当中大部分都是年青人。依然还拥有一点儿力气的,就只剩下眼前的四根年青人的火红的肉棒,还有下体插着的那根巨物。

  被黑兹尔骑乘的是一个黑人男子,那人就是她的丈夫,北勒斯弗蒂海军的总司令丹尼斯;不过,无论平时他如何的威风,在头脑被性欲冲昏的情况之下,只好乖乖的服从黑兹尔的一切指挥,任由她玩弄。

  没多久,两根年青的肉棒由在黑兹尔的吩咐之下,把龟头贴着那温暖的嘴唇,让那淫秽的舌头享用。他的头发短,不过眼睫毛长得很长,呈卷曲的形状;那双棕色的眼睛从头到尾一直凝视着黑兹尔的双眼,面颊发红,嘴巴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值得留意的是,他的身体跟黑兹尔一样,都沾满着精液;有的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有的精液涂在阴囊和肉棒上,有的精液铺在胸口和脸儿上;虽然数量不多,可是已经足以构成一幅美丽的淫乱的裸男画像。其它的男人亦是如此,每人的身上都沾上了其它人的精液,可是他们一点儿也不介意,有的还隐约发出兴奋的呻吟的声音。

  “啊啊……还不给我……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黑兹尔的一声令下,丹尼斯的肉棒首先在黑兹尔的子宫里喷出第一股精液,如同火箭喷发,二人的下体忽然泛起一股炽热的红色;接着年青人的肉棒也爆发出一股白浊的颜色,落在黑兹尔和丹尼斯的脸儿上“啊啊啊啊啊……”黑兹尔高频的娇吟与丹尼斯低频的呻吟马上融合成为一首新的乐章,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高声地唱出。精液盛戴着无限的温暖和爱意,从龟头射出,逐一射击那两张淫秽的嘴巴;棕色的瞳孔不久就跟鼻子一同被淹没了,没多久在头发和面颊上又添了新的白色。

  奶白的颜色浇在黑兹尔的脸儿上,使得她的皮肤变得更白;相反地,白色使得丹尼斯本来黑色的肌肤也染白了。无论肉棒如同拳头凶狠地打在他们的脸儿上,还是精液如同雨水无情地打在他们的脸儿上,身为骑士的他们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反而十分欢喜。

  “报告将军阁下……”就在黑兹尔和丹尼斯还在享受肉棒的快感的时候,一位女兵急忙朝着黑兹尔的方向,从楼梯走下来,好像有什么急事要马上汇报。当她看见黑兹尔和丹尼斯那发狂的样子,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甚至也没有太注意他们淫秽的样子和赤裸的美艳的身躯,只是站在黑兹尔的后边,向她报告。

  “抱歉打扰了将军的性爱游戏,可是我们刚刚发现,在西北偏北的方向,出现了大约十五艘敌方的战船,以弧线型的数组,高速迫近我方……”

  然而,黑兹尔的样子看起来对于女兵的报告一点儿也不惊讶,甚至似乎根本没有作出理会,依然继续呻吟。于是女兵只好站在一旁等候。直到肉棒的喷射都将近结束了,黑兹尔才开腔,说:“好吧,丹尼斯,我们马上去看看吧。”

  于是,黑兹尔和丹尼斯连衣服也没有穿,精液也没有抹掉的情况之下,就在冰天雪地的天气底下披上大毛巾,走上楼梯,来到高台上,拿起单筒望远镜,往西北偏北的方向观望,果然看见十多艘敌船正以高速迫近。

  “丹尼斯,你认为应当怎样做?”

  “当然是马上改变数组。”

  “怎样改变?”然而,这下子黑兹尔却不是问丹尼斯,而是向那刚才通报消息的女兵提问。

  “将军,你在问我吗……”这下子女兵终于露出惊讶的样子了。

  “难道你以为我在对空气说话了吗?怎么了,是不是想违抗军命,拒绝回答上级的提问?”黑兹尔严厉地说。

  “将军息怒……我不是如此的意思。”女兵慌张地说。“我认为……将军应当下令船只……前方船只加速,后方船只减慢,向东北偏北旋转……”

  “丹尼斯,你认为如何?”从黑兹尔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似乎她对于女兵的答案十分满意。

  “这主意不错,我也是这样想。不过,我认为我们在向东北偏北旋转以后,应当再向西北偏北旋转,以大包围的形式包围敌方的船只,再作出炮击。”

  “可是,他们竟然只是派了十多艘战船过来,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有可能,所以我们不可驶得太近,以免他们在船上放满炸药,然后冲过来。”

  “好的,那么就这样决定吧。”于是,黑兹尔便向士兵吩咐说:“向所有船只传令,拉远各船只之间的前后距离,先往东北偏北转三十度,然后再向西北偏北转三百……三百四十度到三百五十度左右吧,并且注意,不要贴近敌船。”

  于是,站在台上的两名士兵,便拿起棒子,来到台上的两个大鼓前,大力的敲击,利用如同摩氏密码般的击鼓声,通知其它船只马上执行黑兹尔的命令。

  当鼓声雷雷响起的时候,阿加莎却还在马廊里高声地呻吟,与自己的马儿做爱。

  “啊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啊……”阿加莎全身赤裸,趴在地上,四肢支撑着身体,抬起臀部,阴唇包裹着库克那火红色的大肉棒,乳房如同皮球般弹跳,自己的肉棒也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

  “公主,鼓声……响起了。”

  “别管吧……啊啊啊,你快给我射吧……”

  “是的……”库克便深呼吸,然后起劲地把龟头插入阿加莎的下体,发出“嘎嘎”的叫声,使得阿加莎兴奋得脸儿发红了,呻吟的声响愈来愈大,摇晃的动作加倍夸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的浓精马上就从红色的巨物释出,如同泉水涌入阿加莎的阴道口,衡破大小阴唇,在子宫堆积起来;阿加莎尖叫、大笑,双手抓紧地上的干草,全身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摆。

  “抽出来吧……”在阿加莎的吩咐下,库克将肉棒从阿加莎的阴道里拔出;可是精液的喷射并没有停止。当阿加莎的下体还涌流出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液的时候,嘴巴已经急不及待要填入新的精液了。

  她马上张开嘴巴,把龟头含起来;可是口腔马上又被精液填满了,无法再容纳源源不绝的精液,于是阿加莎又只好将肉棒从嘴巴里抽出,让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脸儿和胸前。精液先射落在她的嘴唇,然后是周围的面颊、鼻梁和下巴,再来的是两只巨大的乳房,接着是一双杏眼和额头,最后是金黄色的长头发。当库克筋疲力竭的时候,阿加莎的上半身已经盖上了一层浓厚的精液。

  “好了……我要回去工作了,亲爱的……”阿加莎扶着库克的身躯,拉起发软的双腿,温柔地说。

  “那么……你就去吧。”

  连精液也没有抹掉,阿加莎马上就穿上了军服,舌头舔干嘴唇的精液,脸上和头发上还是沾满浓精,就这样离开了马廊。

  阿加莎马上就返回了岗位。她所指挥的小队中所有的成员都已经就位了。她共有八名部下,女兵和男兵都有,大部分都是年青的新兵,负责操炮。

  “中尉,午安。你脸上的精液是……”看见阿加莎回来了,一位女兵便走到来她的面前,向她请安。

  “这是我的马儿库克的精液。要不要尝尝?”

  “好的,中尉。”于是这女兵就如同孩子一样,楼紧阿加莎的左臂,伸出淫舌舔弄阿加莎那沾满浓精的脸儿。

  “报告一下状况吧。”阿加莎一边说,一边拿起毛巾,把沾在头发上的精液抹掉。

  “是的,中尉。”于是一位男兵便走到来面前,向阿加莎递上一个单筒望远镜,又吩咐站在后边的两名女兵把大炮前的窗门用绳子拉开,让她一边看着,一边解释。

  “相信中尉也听见刚才鼓声的消息了吧,船队将会排成新的数组,准备向位

  于西北偏北方向的那十多艘敌船展开攻击。只要黑兹尔将军发出开火的命令,我们就可以开火。

  “那么我们先把所有窗门打开吧。”于是士兵们便拉动着扣在滑轮上的麻绳,把窗门拉开。阿加莎用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敌船的状况。

  “真奇怪,那群家伙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数组的改变,依然保持着互相紧贴的弧线型数组。难道他们都是被虐狂,渴求被围殴的快感了吗?”阿加莎讽刺的说。“还是别理会吧,一号、三号和五号大炮先把角度垂直向上移动四十五度,暂时不要调校水平角度。至于二号、四号和六号亦把角度作出同样的调整,监视着后方的一举一动。”

  “咦,奇怪……”忽然,阿加莎从望远镜当中,发现在敌船的底部,竟然冒出紫色的烟雾;不过烟雾很少,而且只是向上升了不到一多,气体就是往下沉淀;要不是阿加莎的观察入微,任何人根本不可能发现烟雾的存在。

  “你看,船底竟然冒出烟雾。”这时候,刚才那个女兵已经把阿加莎脸上的精液舔光了,听见阿加莎的说话,就拿起望远镜,朝着窗外远眺。

  “咦,果然是呢……”

  “紫色而且往下沉淀的烟雾……这不就是幻象术当中其中一种投影假象的魔法所产生的烟雾的特性了吗?”阿加莎惊讶地说。“糟糕了,这是个陷阱!通讯员在那儿?”

  “通讯员来了。”虽然战船的体积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小,为了要把讯息或命令马上传达至船上的每一个单位,当时尼白地王国的海军就在船舱内各处设立负责充当跑腿的通讯员;当舱内各处有事情要向上级汇报的时候,或是上级需要向指定的单位传达命令的时候,他们就派上用场;至于那些向全体船员公布的消息,则会通过一条又一条布满在走廊天花上的管子,透过声波的反射,把命令传迁开去。

  “把笔和纸拿来。”阿加莎拿起铅笔,在一张发黄的纸上写了一些字,然后就把纸条交给通讯员,让他送到黑兹尔的手上。

  通讯员便拿着纸条,飞快地跑了一百码左右的距离,然后就把纸条交给另一个通讯员;她又跑了一百码,交给下一个通讯员,如是这走了六趟,纸条在短时间之内已经送到黑兹尔的手上这时候黑兹尔已经换上了军服,头上的精液也擦干了,不过脸上依然布满精液;她坐在椅子上,与丹尼斯一同凝视着远方的敌船,正在思考进一步的计策。

  “黑兹尔将军,这是第二十号炮兵队的指挥官阿加莎中尉的纸条。”听见通讯员的说话,黑兹尔马上接过纸条,打开来看,只见阿加莎在纸条上写道:“注意船下的烟雾!”

  “丹尼斯,把望远镜交给我。”黑兹尔拿起望远镜,往敌方的战船的底部仔细观察,也发现了烟雾的存在。

  “糟糕了,这是陷阱!”黑兹尔恍然大悟,马上站起来,急忙吩咐士兵:“传令下去,这是个陷阱!所有船只,实时终止任务,回复原来的数组,然后迅速远离敌方船只!”

  于是一阵鼓声又“轰隆轰隆”的在各艘战船和补给船上响起;十五分钟之内,尼白地王国的船队大致上便回复原来的弧线型数组。接着,船队便向东转,准备离去。

  就在船队准备马上离去的时候,远处海面上的敌船忽然如同烟雾般在空中消失,只剩下一艘不起眼的补给船;这就证明了阿加莎的说话是对的,那些船都只是假象;不过,在那些战船消失以前,阿加莎和黑兹尔似乎都不曾注意到还有一艘补给船的存在。更奇怪的是,这艘船并没有随着其它幻象的破灭而消失,而且船上没有大炮,也没有旗帜。

  “黑兹尔,你看,还有一艘船在那边……”丹尼斯指着那补给船,对黑兹尔说。“难道……它是真的?”

  “这不可能,没有人会笨得让一艘补给船单独在敌方的船队出现……”黑兹尔拿起望远镜,观察着船只,仔细察看,也找不到任何的烟雾,却发现这艘补给船竟然渐渐地加速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衡过来。

  “糟糕了,那个狂人理查德一定是又发疯了,他必定是命人在船上塞满了炸药,然后让它撞向我们的船队,引发爆炸,制造伤亡。”黑兹尔严肃地说。

  “那么,趁着它还未来到,还是马上发炮吧!”丹尼斯说。

  “不可以,我们要等它进入射程范围以后,才能发炮,免得把炮弹浪费了。”

  黑兹尔说。“这样吧,传令下去,本船以及前后两边的战船上的所有炮兵马上为大炮装上炮弹,准备随时发炮攻击。”

  于是通传命令的鼓声又响起来。阿加莎亦开始吩咐属下为大炮装上弹药。

  “赶快上弹吧。”炮兵们首先把炮弹和火药倒入炮口,然后拿起木棍,把炮弹往里面推进去,弹药就装好了,只要收到命令,便可以发炮。

  “黑兹尔,它进入射程范围了。”丹尼斯说。

  “是的,那么就马上……咦!”黑兹尔仿佛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什么,忽然目瞪口呆,神情紧张、焦急,却又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丹尼斯接过望远镜,往敌船的方向观察,发现在船的甲板上,竟然站着大约一百多个全身赤裸,双手和双脚系上手铐和脚镣的女孩和男孩;最年幼的只有三、四岁左右,最年长的也不到十八岁,样子惊惶,有的女孩和男孩还在哭泣,甚至下体都撒尿了,不知所措。

  “理查德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把无辜的孩子也牵连入战事当中,还把他们当成是挡箭牌……”丹尼斯咬牙切齿的愤怒地说。

  “他们明明就是要为难我们。”黑兹尔说。“若然我们开炮,那些孩子就会丧命;可是若是我们不开炮,以那船的速度,马上就会撞上来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躲避。上帝啊,我们应当怎样做……”

  随着敌船的渐渐迫近,望远镜里的景象愈来愈清晰,船上的炮兵很快便知道了开火的命令迟迟未发出的原因;船上马上充斥着焦急、挣扎的情绪。

  “阿加莎中尉,我们应当怎样做?”面对属下的提问,阿加莎却没有实时回答,低着头,眼神凝重的沉思着。不过,她马上就作出决定了。

  “各位,”阿加莎严肃地说,“如果我向大家发出一个未经上级批准的命令,不知道大家……是否会遵守?”

  “当然会。”女兵顿时毫不犹疑的回答。

  “那么,其它人呢?”在阿加莎那双凌厉、充满魅力与神采的杏眼的诱惑之下,其它的下属自然地对她言听计从。

  “你们听着,因为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等待上级的知会了,我们只好私自作出行动;一切责任将会由我一人独力承担。”阿加莎说。“马上把大炮瞄准敌船的压舱,然后发炮;无论什么情况,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得停止发炮。知道了没有?”

  “什么?”

  “别再犹疑了,马上调校大炮的角度了吧,船快要撞上来了。”压舱是位于每一艘船最底部的空间;在这狭长的房间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为的是降低船的重心,免得船只因为受不了风浪而翻倒了。

  因此,只要能够破坏压舱,敌船就会失去平衡;当然以阿加莎一小队炮兵大炮的威力,绝不可能使对方马上就沉没,可是最起码亦可以使对方的船只失去平衡,速度减慢,甚至方向不由自主的改变;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攻击既可以保障尼白地海军的战船不受撞击,另一方面也不会直接伤害甲板上的无辜的孩子,最多也只是使他们因为船只不平冲的摇摆而晕船浪而已。因此,饱读诗书、明白如此科学原理的阿加莎就作出了这个出奇不意的决定。

  当然,并不是所有炮兵都能够实时理解阿加莎的命令的意思,可是危急关头,大家也管不了,只好照着吩咐,调校角度,瞄准压舱发炮。

  “开火!”“呯呯!”“轰隆!”炮弹击中敌船的声响,马上引起了黑兹尔和丹尼斯的注意。

  “是谁开火的?我们根本没有发出开火的命令!”丹尼斯惊讶地说。

  “回报将军,从炮彃射出的位置来看,应当是第二十号炮兵队发炮。”一个士兵回答说。

  “什么?是阿加莎下次开炮的吗?”黑兹尔脸儿上紧张的神情顿时消失了,露出轻松的笑容。“这家伙真是聪明呢,竟然懂得吩咐士兵向压舱发炮。”

  “但是,这可是违抗军命的举动啊!就是阿加莎是公主殿下,是亚历山德拉女王陛下的长女,也不可以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之下私自攻击敌方……”丹尼斯焦急地说。

  “严格来说,这也不算是违抗军命,我们本来就没有发出不准开炮的命令,只是吩咐它们准备开炮而已。”黑兹尔说。“更何况,我想,这次她很可能还回立下大功。”

  “快点上弹吧!开火!”“呯!”“轰隆!”果然,在阿加莎针对压舱不停的轰炸之下,压舱被炸开了数个小洞,压舱石滚出,敌船的速度很快便因为失去平衡而缓慢下来,而且也无法继续直线前进。

  “好了,好了,停火。”阿加莎说。

  “中尉,你看,成功了,敌船已经慢下来。”这时候,阿加莎的部下们终于明白为何她吩咐众人向压舱发炮,便兴奋地欢呼拍掌庆祝。

  “丹尼斯,你看,阿加莎已经成功了。”黑兹尔说。

  “那么……我们是否应当趁机马上派人登上敌船?”

  “这样还用说的;难道你想把那些孩子就这样丢在船上了吗?”黑兹尔问。

  “传令下去,马上派人登船吧;要紧记,必须保证船上所有孩子的安全,先把他们带回来,等到达维纳斯城再为他们识别身份。”

  于是,尼白地王国海军其中几艘战船便派了几十多艘登陆艇,登上敌船;他们马上就轻易地把船上五十多名敌方船员制服了,船上的孩子也被逐一送往尼白地尼白地王国海军的战船上休息。过了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战俘和孩子们都被送到战船上了。

  “禀报将军,敌船已经完全落入我军的控制,全船五十多个敌军已经被制服,已经押返本船,在囚室被我军士兵进行强暴。至于”一位女军官向黑兹尔汇报说。

  “真奇怪,这么大的补给船上,竟然没有大炮,也没有旗帜,船员也只有五十多人,而且还关押了这么多的孩子。到底那个变态的理查德的脑袋在想些什么的啊?”丹尼斯说。

  “就是嘛,那家伙不可能笨得把一首补给船拱手让人。”黑兹尔说。

  “将军,还有更奇怪的事情。我们在船上,发现了一个……”女军官说,语气有点儿紧张。

  “是什么?”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们竟然在敌船上发现一个树精灵。”

  “树精灵?”听见女军官的说话,黑兹尔和丹尼斯都吓呆了;树精灵对于尼白地人来说,是一种使他们既恐惧又尊敬的雌雄体体的精灵。树精灵生活于森林,以吸食人类和其它精灵的精液、淫水和乳汁作为主食,也会采集果实和鱼类;不过,对于数量稀少的树精灵来说,人类这些拥有智慧的生物,对于他们还有另外的特别意义──就是为他们繁殖后代。

  因此,树精灵会捕捉人类和其它精灵,一方面索取粮食,另一方面则与他们交合,繁殖后代。森林的猎人、樵夫,还有路经森林的商旅和游人也视他们为既神圣又可怕的生物,从来不敢得罪他们,有的人甚至膜拜他们,定时为他们送上妓女和男妓,免得他们捕猎人类作为性奴。至于搞捉树精灵,对于任何尼白地王国的人民来说,这绝对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她在那儿?”黑兹尔问。

  “由于树精灵的个体比较庞大,因此需要用绳索把她吊起来才行……看,就在那儿。”

  黑兹尔和丹尼斯朝着船头的甲板的方向一看,发现一个双性少女赤裸的身躯,

  坐在一棵高三米、光秃秃的树上,树干伸出无数根又长又粗壮的肉棒;少女留着很长的金黄色头发,肉棒硬如铁棍,乳房大如西瓜,诱人的双眼发出可怕的目光;这人就是阿曼达。

  由于体型庞大的关系,尼白地王国海军一共享了十五条绳索,七十多名士兵,才能把她拉到来甲板上。甲板的周围站满着围观的士兵;大部分都是第一次亲眼目击活生生的树精灵,神情既兴奋、好奇,又紧张、害怕。

  “丹尼斯,你留下来,我得马上上前与她会面,向她表达善意,免得她对我们不利。”于是黑兹尔急忙从楼梯走下来,轻轻拨弄头发,嘴唇涂上唇膏,然后吩咐士兵们马上让开,小心翼翼的走来到阿曼达的面前。

  “大人,小人乃尼白地王国海军的将领黑兹尔,特意上前来向阁下请安。”

  黑兹尔跪在地上,冷静地说。“未知大人尊姓大名?”

  “我是阿曼达。”阿曼达冷淡地响应。她从树上跳下来,站在黑兹尔的面前,双眼盯着她的脸儿。“你说,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算是什么意思?先前把我抓起来,现在又向我下跪,难道你们就是要教训才懂得听话的吗?”

  阿曼达凶恶的斥责说,身后几根粗大的肉棒马上伸前来到黑兹尔的身旁,作势要把她抓起来。

  “大人请息怒!尼白地王国的人民对于大人这些树精灵向来也是尊敬有加的,先前那些抓你的人,都是从北方的撒斯王国来的。”黑兹尔急忙回应。

  “既然如此,你们就应当用行动来证明你们对我的尊重。”阿曼达说。“而身为他们的领袖的你,就更应当以身作则。”

  “是的,大人……”

  “那么,为了表示你的敬意,就应当按照我们树精灵的习俗,乖乖地跪在地上,舔弄我的龟头,表示你的臣服。”阿曼达奸笑着说。

  黑兹尔当然只好照着办。她就伸出双手,首先温柔地抚摸阿曼达的肉棒,然后伸出舌头,乖巧的舔弄着火红的龟头。

  “哈哈,这样的人类才象话的啊。”正当阿曼达在奸笑的同时,黑兹尔竟然发现,看起来似乎树精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她当然还是惧怕她们的力量,可是通过舌头对于肉棒的亲密接触,就发现树精灵的肉棒跟人类的根本没有分别;而且阿曼达的美貌,使得一股兴奋的性欲已经在黑兹尔的脑袋里燃烧起来。她却毫无意识到,这个阿曼达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树精灵,更没有发现她的肉棒已经变成了理查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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