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之心 第二十五章 - 报仇雪耻阿生行凶窜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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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除了爱云,一房间的人都睡熟了。窗外是墨黑的天,天上面嵌着白漆窗棂的白十字架。在昏黄的灯光下,爱云把她的遭遇一样一样细细地回忆着。
她已经在医院躺了五天,由于大出血,医生让她一定要住院。她躺在床上,虽然闭着眼睛,那眼泪只管流出来,枕头上冰冷的湿了一大片,有时候她把枕头翻一个身再枕着,有时候翻过来那一面也是哭湿了的。却把隔壁床上的一个产妇惊醒了,她听见那人咳嗽。
她们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白布屏风。白天她曾经隔着屏风听过她跟阿生说话的,她埋怨阿生他们年少不懂事,她说女人的这些事要把妈妈接来,毕竟大人是过来人,服伺起来细心周到。还叮嘱阿生说这等事马虎不得,弄不好将来女人爱罪一辈子。
她自己看看也的确有点像个精神病患者,头发长得非常长,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这里没有镜子,无法看见自己的脸,但是她可以看见她的一双手现在变得这样苍白,手腕瘦得柴棒似的,一块腕骨高高地顶了起来。
妇产科不让男人过夜的,阿生一大早就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把花,露出很局促的样子。还拎着一只食篮,每天都要煨了鸡汤送来的。
爱云一看见他就把眼睛闭上了。这些天阿生也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仇恨改变了他也扭曲了他,他变得沉默寡言一脸阴沉,默默地走路默默地吃饭。
他坐到床边喂着爱云吃鸡汤,笨手笨脚的把爱云喂得鸡汤满脸,流渗了的汤顺着爱云的下巴滴落。他说:“爱云,我们走。”
“去哪?”爱云问。
他说:“我带你去一个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爱云便叫他把桌上一只镜子递给她,拿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简直都不认识,两只颧骨撑得高高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连嘴唇都是白的,眼睛大而无神。
他把带来的衣服套上爱云的身上,然后用条围巾兜头兜脸一包,把大半个脸都藏在里面,好在产妇向来怕风,倒也并不显得特别。穿扎齐整,倒已经累出一身汗来,站在地下,两只脚虚飘飘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她扶墙摸壁溜到屏风那边去,阿生搀着她就走。
下到了楼底下,有他的朋友开着小车接他们,阿生叫朋友把车窗都关了,说她怕风。车子很快就发动开走了,走了很长的路,还过桥。
爱云又问他:“我们到底去哪?”
“回家。”阿生眼尽管凝视着前方,沉着脸说。
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眼看着就到中午了,车子进了一小县城,停在一个陋巷里,巷里的深处有一座灰色的楼房,阿生搀着爱云进了楼上的一个单位,阿生说这就是他们的家,经过了这阵颠波,爱云更是累了,和衣躺到一间收拾得还好的卧室的床上。
过去了差不多个把月,小县城的小地方的好处,不那么热闹烦嘈,爱云慢慢地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生活,据阿生说这是他家的房子,分给他的,这些年他没在这里,房子就借给了朋友,才刚要回来的。
套房虽然很小,但厨房卫生间家居的一切应有尽有,爱云还算是满意,爱云问他家里的父母和其他人时,阿生说他早就从家中叛逆出来了。就是阿生早出晚归有时家也不回不知忙什么,爱云问他,他说帮朋友做些事。
一只鸟儿立在她家的窗台上跳跳纵纵,房间里面寂静得异样,它以为房间里没有人,竟飞进来了,扑啦扑啦乱飞乱撞,爱云似乎对它也不怎样注意。
她斜坐在一床上。她的病已经好了,精神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白皙俊俏的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匀称而丰腴的体态显示出少女特有的魅力。
她现在总是这样呆呆的,人整个地有点麻木。倒从来不哭了,除了有时候,她想起将来有一天跟妈妈见面,她要怎样怎样把她的遭遇一一告诉她听,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好像已经面对面在那儿对曼娜诉说着,她立刻两行眼泪挂下来了。
正在呼呼地大睡的阿生这时醒来了,他是清晨时才回的家。他揉着眼睛慢慢问她:“几点了?”
“三点。”爱云说。
正想起床,掀开被单的时候,阿生见她那窄小的内裤裹着一个高翘雪白的屁股,还有那柔软的腰,爱云那性感的肉体就在身旁,阿生一直难以压抑内心的冲动,他抓住了爱云的手腕,把她往身边拉,爱云神经质地发出一声惊叫。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爱云的肉体就一直处于紧张的状况,每当阿生触摸到了她的肌肤时,她总是不自觉表现出恐慌,这使阿生十分无奈,爱云背向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被单缠在她的腰上,在从窗户漏进来的光线照射中,她敞露的肉体雪白耀眼,她的头发散在忱上,身体线条优美,全身肌肤没有一丝疤痕和皱纹。
她的身体已完好如初,还像以往那样滋润洁净,不仅仅是这些,现在她的肉体更是丰满。
阿生脱去了她的内裤,手抚弄着她隆起的阴户,撩拨着她浓密阴毛下肥硕的两瓣肉唇。她那性感地带几乎没有反应,尽管阿生尽了最大的努力,甚至有些痛苦,这绝不可能是她的表现,他凭着自己的感觉知道她心灵上那累累的创伤还没有完全痊愈。
突然,阿生狂暴了起来,他粗鲁地掀掉下他们身上的被单,激情地拥抱着爱云近于赤裸的身体,听到爱云一声竭期底里的狂叫,他若有所感地松开了手,但他仍执拗地频频吻着爱云的嘴唇、颈项和胸部,同时他又用手握紧她的乳房,爱云像是让他弄痛似仰起身子,但这越加激起他的性欲。
他从床上下到了地上,把着爱云的一双大腿猛地一拽,爱云整个身子一滑屁股悬到了床垫的外头,爱云那丰隆的如馒头的阴户裸露在他跟前,当爱云扭曲着身子想避开时,阿生又俯身压倒亲吻她的下半身。
同时,他的一只把握住他已胀硬了的阳具,朝爱云的阴户一挑一刺便插了进去,随着一股温湿的包裹,阿生的阳具欢快地纵送起来。
爱云有了反应,尽管她另过脸闭住了眼睛,还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如奶油般地缓缓溶化,越是如此想,身体越发微微抖动着,阿生呻吟往前碾砸,她不住仰身往后,顿时,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
阿生仍激烈地动着,但不久即进入忘我的境界,只觉得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流渗而出的淫液,濡湿了她的大腿她的屁股沟,久违了的快感像水波一样一阵阵荡开,她的身体轻轻地在水面魂飞魄舞。阵阵应接不瑕的快感袭向了她,她叽哼了一声,便如断电了似的静默下来,当阿生软趴趴地倒在她身上时,她才清醒了过来。
2
阿生一直从没有放弃寻找豹哥报仇,有好几次几乎让他捕促到了,可是没有机会下手,不是豹哥身边的人太多了,就是场合很不合适。阿生苦苦寻找机会,终于让他逮到了。
豹哥跟他手下的一个马仔老婆有染,以前阿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是真的。
豹哥阻三差五地就眼那女人上酒店开房,阿生尾随着那女人,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走进酒店,阿生的心一阵兴奋,过后又是一阵紧张,他老实地把自行车停在酒店远处那条巷的屋墙下,一双眼睛警惕地四处环顾。
空气中飘荡着陌生的味道,夜色渐渐地浓烈,周围的屋檐、墙壁在夜幕遮敝下显得更加整洁,夜幕既可模糊丑陋,也能湮灭心境,让四周产生出一种雾里看花亦真亦幻的境界。
阿生手里攥着用报纸包裹着的一把刀,那是一柄军用的刺刀,年代久远但锋刃仍然异常快利。
酒店有大堂静悄悄的,阿生在服务台那里问道:“豹哥开在那个房间?”
这是豹哥经常光顾的酒店,而且阿生跟豹哥一样,都十分熟悉这地方的人。
服务生正在吃饭,他的饭盒里有红烧的五花肉,香味十分强烈。
他说:“是生哥,豹哥找你了吗?”
“别费话。”阿生说,觉得肚里涌起了饿的浪潮。
见阿生一脸的阴沉,服务生忙说:“在418。”
阿生也顾不得上电梯,就大步地跨着楼梯直接上了楼。走廊上厚实的地毯淹没了阿生急促的脚步声,他敲响了418房间的门。
阿生听到了里面豹哥不满地咕噜着。“那个衰仔,竟寻到这里来?”
豹哥围着酒店地浴巾开了门,阿生猛地用肩一撞就进去了,随即再用脚后跟将门闭了。
显然,他们已很快地行起了好事,床上的女人赤裸着,她四肢爬行在床垫上伸长勃子问道:“谁啊?”这个女人有着白皙的皮肤,身上的曲线美妙玲珑,有一种肉感和妩媚的混合,这是很多男人们青睐的对象,而阿生听人说她是一个百分之百具有十足经验的荡妇。
“阿生,你想干什么。”豹哥气急败坏地说。阿生把刺刀一挑,他亮出刀来时,报纸像疾风中枯萎的树叶,嗖地飞向了远处。他一手攒着亮锃锃的刺刀,一手指住豹哥的鼻尖。
“你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阿生声音响亮地说,有一种威武雄壮的豪情。
豹哥脸色随即一变,额上静脉奋张,眼睛瞪了起来,眼珠子尽量地向外突出着。屋里的空气顿时紧张了起来,灯泡摇晃着灯光又浓又稠,一种极易燃烧极易爆炸的感觉。
“阿生,别这样,大家都是朋友。”女人故做镇定地说,她也不顾得自己浑身赤裸着,从床上下来说。
“没你的事。”阿生大声地斥责,女人知道自己失言了,她看见阿生投来的目光令人心悸,阴郁、狂怒和悲伤,那是她从认识阿生时从未见过的他如此的目光。
豹哥的肌体没有进入临战状态,眼睛还没有来得及聚光,反问说:“阿生,你真的要对我下手?”
豹哥一副无所惧怕的神情一下子就把阿生激怒了。他上前张开手掌扼住他的脖项,大声说:“你妈的不知什么意思,作践女人你算什么男人,狗屁男人。”
那女人刚用床单裹住了自己一个精赤的身子,这时她上前来一只手试图去抓阿生的刀,但阿生警觉地甩开了她的手,而且厉声说:“别动,闪一边去,小心我先砍了你。”
女人吓得一个后退,身上的被单滑落下去,阿生见到她一对细小弹性十足的乳房抖动着。
“阿生,别开玩笑。”豹哥的倾力克制使他的指尖无助地颤抖了。
阿生的瞳仁突然放大,翻着眼望他,鼻孔涨大了,嘘嘘地喘着粗气,他那么慢慢地、威严地逼近到他的跟前,使豹哥迅速地嗅到了空气中的危机,一种剧烈的恐怖的阴影突然落到了他的心头上。
“阿生,有话好说。”豹哥的声音带着慌乱,阿生的嘴角上仍然是一抹轻蔑的笑意,他说:“我跟你废什么话。”阿生的刺刀朝他的脸上一挑,又狠狠地横劈下去,他一斜身躲过了那只向他斜劈过来的刀,很快地躺下身就地一滚,骨碌碌滚撞到了一张椅子的腿,再一滚,他一面听着阿生鼻孔里咻咻的喘息声,觉得那一双狰狞的眼睛越迫越近,越近越大。
阿生的脚伴随着嘴里的骂声踢到了他的屁股上,他的身体朝前一扑,趴在地上,他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随着连刺了两刀。豹哥惨烈地嚎叫,后来就觉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又咸又腥的血流进口腔里去,他顿时失去了知觉,耳边似乎远远地听见女人的尖声厉叫的声音。
阿生匆勿地从酒店逃离,走过夜色中的大街,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去哪里,脑子里紊乱而空虚。惟一清楚的是他知道自己惹了祸,是什么样的祸端无法确定。
阿生是从豹哥惊恐痛苦的黑眼睛和身上的那片血污感受了某种罪恶,他记得豹哥的那两只紧抓住他胳膊的手慢慢地松脱,他的脸一阵抽搐,五官紧凑做了一堆,看着是那么楚楚可怜,他记得他的身躯疯狂地扭动着,渐渐像折断的树枝安静了,那种安静酷似死亡。
现在阿生看见了自己的惶恐,他第一次品尝了恐慌的滋味。快近深夜时,阿生打着出租车回到了小县城的家,爱云从末见到他这付吓人的样子,她问怎么回事。
阿生说:“我杀人了,我把豹哥干掉了。”说这话时他的脸煞白,昏眩的感觉突如其来,头脑一片空白,他疲惫的身体再次似干草一样飘浮起来。
爱云也吓几乎尖声叫嚷了起来,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抖着嘴唇说:“你怎把他杀了,这下如何是好。”
她见阿生身上的衣服还沾着血渍,忙找出衣服让他换上,阿生在换裤子的时候,差一点跌落地面,爱云从他的后面托住他。阿生心慌意乱,想对她说什么,但没有说。爱云止不住地眼眶里涌出了大滴的眼泪,她投向了那个还不成熟,在他的面上的表情里还有一些惊慌的脆弱的男人。
屋里静得可怕,偶尔从外面传来一两声狗吠的声音,为阴森森的夜晚增添了恐怖的色彩。阿生紧裹住外衣蜷缩在床上,愁眉苦脸一言不发。
爱云点燃了一根烟,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火星跳着舞蹈。把那根烟递向了阿生,阿生接过后大口地抽着,一阵尖尖细细的咳嗽。“爱云,我想我应该离开一段时间。”阿生说。
爱云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似的:“你走了,我怎么办?”她紧握住阿生的手,眼睛里蕴藏着绝望和伤心,不把他从自己的手里放开。
3
大雨没完没了地下着,好像天幕被戳了个大破洞,哗哗哗的雨水一古脑地往县城倾泻,结果只要是低洼的地方便都成了池塘。阿生神经紧绷着龟缩在家中,无数次地担惊受怕,甚至梦中也会被爱云上厕所时轻脆的撒尿声,冷不丁地吓一大跳。
阿生有时候竟然连出于本能的饥渴,都会暂时忘得一干二净。他的脑里仿佛到处贴着杀气腾腾的通辑令,各个路口都布满着精力旺盛的警察,他一直自认为是那种敢做敢当的男人,从来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才发觉,原来他也像大多人一样,也怕警察也怕牢狱,渐渐沥沥的雨天里,阿生像是囚禁在笼里的猛兽焦虑狂燥,他的情欲旺盛得难以让人置信。
刚跟爱云吃完了晚饭,他站起来抱起爱云,他的力气大得爱云发出声惊叫,爱云的双足悬起在空中乱踢乱蹬,她娇叫着:“你怎么又来了。”
阿生像是老膺抓小鸡一样,踢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顿时变成了情欲的世界,他将爱云抛向床上,然后就手忙脚乱地解脱着她的衣物,爱云身上的衣物就不多,她用双手遮住乳房,一头鸟发如缎般散落在雪白的忱上。
虽说经历了这一次的变故,但她全身的肉变得更是丰腴性感一点儿也没有松驰,由于天生丽质她的腰肢柔软修长均匀的腿美妙绝伦。她长长的眼睫毛轻微地抖动,有些羞怯地看着阿生,阿生脱去了衣服,露着浑身紧绷着古铜色的肌肉,腹下浓密的阴毛一根阳具弓张弩拨横空出世。他疯狂地扑向爱云,没有往常做爱之前温存的前奏,直接舞弄着那阳具就是挑刺进去。
爱云还来不及准备好,那阳具就在她的阴道里面猛冲直撞,一阵饱胀欲裂般的疼痛,使她情不自禁地叽哼了,但却让阿生更加兴奋。他大幅度地加大动作,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像是在享受性欲而更像是在跟人肉搏。
疼痛过后便是快感,爱云逐渐地适应了那种颠狂的抽插,而且从子宫里渗流而出的淫液渐渐多了起来,浓浓地顺着他的阳具流了出来,濡湿了她的阴毛她的肉唇。
全身让快感包裹了的她炽热地呻吟着,而且越来越是大声越来越是疯狂,随后就说出了一些女人不该说的粗鲁脏话,这些平日里阿生只有在他们那伙人才听到的总服务台言浪语,出自于爱云的嘴里,别有一种情趣盎然的感觉,也更加挑动了他高涨的情欲。
两个人胡言乱语一句更比一句粗野淫秽,而双方的身体也一刻也没停止过,爱云的双腿已架放在他的肩膀上,挺动的腰连同屁股悬在空中。
阿生的臂穹环着她的脖子,耸动着屁股一下比一下卖力地冲撞着,而她使出浑身的解数尽力奉承,两人腾云驾雾一般陷入了一种醉醺醺的状况。
爱云的脸上已满是汗水,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零乱地散布在她的额角,遮盖住了她的一只眼睛,阿生挣起高大的身体把她横抱起来,自己却躺倒在床上,他把软瘫着像白蚕一样雪白的她放到自己的腹部。
爱云更是紧咬住头发,弯弓着柔软的腰屁股前后蜷动,寻觅她最为满意的位置和角度,两瓣肉唇很快地寻到了那根直挺竖起的阳具,刚触到了湿润的龟头,她便奋力一蹲,很快就将那阳具尽致地吞没。
当她终于感到阿生的阳具蛮横地冲入自已身体时,她吐出了头发,忍不住的丧心病狂地呻吟起来,她感到全身的血液变得透明了。她扭摆着柔弱的腰肢,胸前那对尖挺的乳房快活地跳动着,随着她屁股的蜷动感到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更加强壮更加硕大,好像快要刺穿她的子宫似的。
阿生的全身和大脑被一种快乐麻痹所包围,本已感到疾倦的那根阳具再度坚硬了起来,在他身上上下颠颤着的爱云看上去更超凡脱俗般的妖娆迷人。
爱云也因为欲火中烧大声地喘息,俩人的感觉是陷入了似乎要永远继续下去的快乐之中,爱云的面部出现明显的疾乏痕迹,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之中。
随后伏下身子更紧地抱着他,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兴奋了的汗水和欢愉的眼泪涂抹在阿生宽阔厚实的胸膛上。阿生向她发射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仰卧着闭上眼睛寻待能量再次聚集起来。过了片刻,阿生掰开了爱云因激动而有些朦胧的眼睛。
她看见的阿生那根又坚挺着的阳具呻吟说:“快点插我!!”
说完便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阿生遛下在床去,在床边把两条腿举起来,站立到了床沿奋力一耸,将阳具又插放到了她的阴道里。
她在阿生沉重如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阿生用一种魔鬼才有的劲头检验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性能量,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他发现那是一种完全发疯的,十足邪恶的力量。
那些天,每当阿生睁开眼时,便追逐着爱云做爱,他那根仿佛是用橡胶做成的阳具始终都在勃起的状态,永不言败,从无颓相,有时将爱云的阴道都操弄得流出了血,她想是她的子宫的某处细胞已经坏死脱落了。
阿生近于疯狂的行为已超越他原来对爱云的一种特殊的爱情,也许他是意识到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那些时间的情欲使阿生忘乎所以,他不顾一切地贸然行事,根本就没拿自己所面临的危险当回事。
当有一次爱云从他的身下微微睁开眼睛乜斜着,那时她的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了起来。
她对阿生说:“我想家了,我要回家。”
“不行,我不让你离开我。”阿生大声地说。
爱云带着哭腔说:“我想妈妈了。”
说着就在一旁哭泣起来了。阿生侧过头去看她,她僵挺挺的坐着,脸朝着前方一动也不动,睁着一双眼睛,空茫失神的直视着,泪水一条条从她眼里淌了出来,她没有去揩拭,任其一滴滴掉落到她的胸前。
阿生说:“我把你妈接来?”
“你能吗?她会听你的吗?”爱云摇晃着脑袋说。
阿生感到有一股极深沉而又极空洞的悲哀,从她哭泣声里,一阵阵向他侵袭过来。她的两个肩膀隔不了一会儿便猛烈的抽搐一下,接着她的喉腔便响起一阵喑哑的呜咽,都是那么单调,那么平抑,没有激动,也没有起伏。
顷刻间,阿生感到他非常能够体会爱云那股深沉而空洞的悲哀,他觉得她的那份悲哀是无法用话语慰藉的,这一刻她所需要的是孤独与尊重,阿生掉过头,不再去看她。
4
爱云从菜市场买完菜回到家时,意外地发现曼娜竟在家里,更让她感到惊异的还有梅姨,那个曾依稀残留在她记忆中的小时候保姆。爱云见到曼娜的那一瞬那,手中的肉菜一下就掉落地在上,她娇俏的俊脸激动得醉酒般紫红,呼地迎了上去,末曾说着话,眼泪却嗖嗖地流了出来,她咽着喉咙喊了声“妈”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曼娜也很激动,她将手臂张开,将她一下就搂进了怀中,她们大声地说话,放肆地号啕着。阿生感到一阵窒息,喘不过气来,喉咙口那里卡住了似的,一股酸楚让他的鼻里阵阵发酸。
她们母女俩的抽泣就如同自来水的龙头,轻轻一拧,源源不断的眼泪便会哗哗地流淌出来,先是一溪流,然后汇成一条小河,再后就是决堤的洪水泛滥。
是梅姨将曼娜接到这里,做为阿生的母亲梅姨第二天便知道阿生刺伤了人。
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很快找到了阿生的家里,还有市里的刑警腰里别着短枪,一进门便东瞄西望的,又把家中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派出所的警察是识得梅姨的,对她还颇为客气,也让她坐着,就在客厅中进行了例行的问讯。梅姨不知情况一口咬住阿生学坏了,早就让她赶出了家门。
倒是她从警察的嘴里,了解了阿生刺人的全过程。
她怯怯地问:“那人怎样了?”
“躺在医院里,脸上一刀,还好没伤到眼睛。要命的是,屁股那两下,有一刀说是伤到了坐骨神经,恐怕要动手术。”
警察说,梅姨不知就里没头没脑地说:“我们陪他的医药费行吗?”
“你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没想到遭来警察一顿严正的训斥。
“告诉你,这是持刀行凶,已经立案了。你还是尽快找到你儿子,让他投案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又让她在笔录的纸上签名、按指头模。梅姨倒是爽快,派出所的人便带着其他的警察走了,梅姨将他们送出门外,回身把门闭了。她忘了闩门,心有些虚,门闩了,有意无意又拉了几个,完后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间。这一夜,她家里静得几呼听见猫悄悄走过的脚步,绷紧的弦,略松了松,又绷得更紧。
梅姨很容易就能找到阿生,事到如今阿生只好将跟爱云恋爱以及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母亲。梅姨多年前离开了曼娜家之后,回到了家乡的小县城,经营着自家临街的店面。没几年她就摇身一变,成了这小城里的富户。
这么些年来,梅姨财多福多身也胖了心也宽了,本来她就长得人高马大,如今更像是个庞然大物。当阿生跑过来哀求她把曼娜接来时,她的心里是十分不愿意,两家人都不来往多年了,没想到阿生竟勾住了曼娜的女儿。你们相爱就相爱吧,却没想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经不起儿子的纠缠,梅姨便起了个大早,租了辆车就到了曼娜家里。到了曼娜家门口她的心还在踌躇着,不知这么些年过来了,曼娜嫁了人养大了女儿,可性情收敛了一些没有。大清早地家里便来了位不速之客,曼娜心中不禁一颤,她也是刚起床,见到了阔别多年的梅姨,脸上也表现出应该有的热情。
“曼娜,你救救我的儿子吧。”
见到了曼娜,梅姨就带着哭腔就往她的身上扑,曼娜一头雾水。
她扶住了梅姨:“什么事?你慢慢说。”又
把她领进了客厅,她们说话的声音,吵到了楼上的吴为,隔了一会,他从楼上下来,见是多年不见了的梅姨,便跟她打了招呼。梅姨已是个极肥壮的女人,偏偏又喜欢穿紧身衣服,全身箍得肉颤颤的,脸上一径涂得油白油白,画着一双浓浓的假眉毛,看人的时候,也斜着一对小眼睛,很不驯的把嘴巴一撇,自以为很有风情的样子。
曼娜对他说:“你陪梅姨一会,我换过衣服,就要到她家里去。”
“干什么?”吴为问,梅姨便把刚对曼娜说过儿子跟爱云的事再重复一遍。
“曼娜去了,能有什么用?”吴为说。
梅姨就答道:“主要是爱云想她了。”
阿生的事吴为也有所风闻,再说阿生所做的一切大半也是为了他的,吴为心中对他还是有些愧疚,就宽慰起梅姨来:“幸好没出人命,这就好办了。”
这时,曼娜已从楼上收拾好了,她拿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梅姨又打量了一下曼娜,曼娜穿了一身丝质的灰色连衣裙子,两筒赤露出来的手臂,不肥不瘦肌肤雪白细腻,脸上勾得十分入时,眼皮上抹了眼圈膏,眼角儿也着了墨,一头蓬得像鸟窝似的头发,两鬓上却刷出几只俏皮的月牙钩来。
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她比从前反而愈更标劲,愈更佻挞了,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在这个女人身上,竟找不出半丝痕迹来。
曼娜说:“我就去了,看那边的情形怎样,再做打算。”
“你放心去吧,有啥事,打个电话回来。”吴为挥挥手说。
其实曼娜是十分不情愿的,但她跟梅姨的关系一直很是微妙,她们毕间曾经沆瀣一气,肉帛相见大被共眠过。对于她多少还是有些忌讳。而且又思女心切,想想还是先将女儿带回家再说,便催促梅姨快点,梅姨也不敢再跟吴为费话了,两人一起慌忙地上了出租车。
一路上,两人又各自说了这些年的情况,梅姨说:“曼娜,没想现在我们都成了儿女亲家了。”
曼娜脸上有些不悦,但也苦于无奈,只得说:“还早着,看看他们的情况再说。”
梅姨也听出她话里头的意思,到如今也不好发脾气,只好夸起爱云小时候,说她们姐妹是她带着长大的,六岁大了,还要亲自喂她的食物,惯得爱云上六年级了,连鞋带都不肯自己系。没想现在爱云的模样儿这么俊俏讨人喜爱。
此刻,女儿爱云就在自己的怀里,她那张小三角脸,不知是因为哭着还是高兴着扭曲得眉眼不分。曼娜轻轻的摩着她那瘦棱棱的背脊,她觉得好像在抚弄着一只让人丢到垃圾堆上,奄奄一息的小病猫一般。
“好了,爱云,见到了妈妈了。”
曼娜说着竟也带出咽哽来,爱云把脸上的泪水都涂抹到了她的衣服上,她断断续续地说:“妈妈,我再不离开你了。”
爱云赖在曼娜的怀中,双手紧箍着曼娜的脖项。曼娜望着女儿梨花带雨英爽俊秀的脸庞,恨不得从肺腑中喊出来:女儿,我也爱你。妈妈总以为爱云是个不懂事的傻丫头,其实爱云懂,爱云也懂得爱妈妈的,有时心中爱得发疼。
少妇之心 第二十六章 - 艳母风情难挡,阿生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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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曼娜又尝到了久违了味道,一份亲切的感觉便油然而生,她夸奖梅姨这么些年手艺一点没变。梅姨说好久不做饭了,手艺是生疏了。又说,这地方简陋些,待曼娜上她家去,她一准做出更加可口美味的饭菜来。
紧接着,便讨论起了阿生跟爱云的问题,曼娜是偏向于将爱云带回家的,但已不再反对她跟阿生交往。她说,现在的情况让她跟阿生结婚是不可能的,阿生只要把自己的事解决了,她将给他们一个安全舒适的环境。
曼娜就得很激动,她高耸着的胸部还在微微颤抖,阿生见她胸前一抹雪白,隐约能窥视到半边浑圆的乳房。他看着她的时候,她无意中也转过头来,看见阿生呆呆地看着自己,连忙把眼睛转向别处。
可怎样解决好阿生的事,曼娜自己也不懂,梅姨更是没了主意。阿生倒是一股大丈夫敢做敢当的气慨,他说大不了他自己再离家出走浪迹江湖,也免得累及他们为他担惊受怕。
梅姨便急忙阻止住他,说若是这样他的这一辈子便给毁了。曼娜一想阿生总不能一辈子东躲西藏避着不见人吧。
曼娜劝说阿生不如去自首,也能得到个从轻发落,阿生死也不干,他说他受不了在高墙铁窗里呆着,阿生的情绪有些失控,充满着江湖好汉般的话,自然而然地就有了,他扯着嗓子叫了一通,说了些什么,自己也记不太清楚。梅姨也担心,若判得重了,不知要到何何月。
曼娜就耐心地说,何不先找个熟人打听,像阿生这情形究竟会判上多少年,我们再把关系疏通了,如若只是两三年,再花些钱财,还有个提前释放的可能。
梅姨也觉得这主意不错,说回去跟老公和阿生的兄弟们商讨再来答复。
曼娜吩咐要找就找那些能说话的人,千万别病重乱投医。爱云见到了妈妈,死活也不让她离去,这边阿生也见不得光走不开,这样,曼娜就只好在他们这地方住些时候。
由于曼娜的到来,爱云变得愉快了起来,脸上现出了久违的笑容,领着曼娜把那城里走了个遍,尝尽了小城各种美味的小食。
有时,也跟曼娜上街买菜,怕母亲寂寞,就在梅姨那边搭了个麻雀台子,每天下午曼娜也跟梅姨的一帮朋友玩起牌来。
曼娜的到来,让阿生顿时滋生出无尽的欲望,他的情欲高涨兴致勃勃,似乎身上憋足了的那一股怨气,都发泄在了爱云的身上。这是晚饭之后那段空睱的时光,爱云正在厨房洗漱碟碗,
她从里面问道:“妈,下午你倒是赢了输了。”
“输,这地方的人打牌真精。”曼娜在沙发上看电视,随口应道。
阿生刚从卧室出来,见她一个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穿的是一件无袖无领,不束腰不开衩的直筒裙子,底子本是白色的却印染也不知是图案还是花卉,红艳艳的令人眼花缭乱。
松松合在身上,从那大块的红色上可以约略猜出身体的轮廓,一块一块,一寸一寸都是活的。裙子不短,让她坐着便往上地缩,一截雪白的大腿亮晃晃地露出,小腿悬在沙发外面,悠悠地荡,一下一下,晃得人心荡神驰。阿生只感到头脑里一片空白。嗡嗡直响,好像无数苍蝇在里面飞着。
曼娜见阿生的眼睛顿时发直,又低头看了自己这不端不正的姿态,忙将身子挪直起来,让阿生这么一看,她的脸刷地一下红起来。
阿生不敢在客厅里再耽下去,他只着内裤,裤里那阳具刚刚还疲软着,现在已蠢蠢欲动像疯了一样暴胀。
“妈,你去冲凉吧,我到梅姨那边,她煲了汤给我们宵夜。”爱云从厨房过来,对曼娜说。
“才吃了晚饭,就念着宵夜。”说完,曼娜懒懒地起身,爱云说:“她说是给我补身子。”
爱云刚一走,阿生的双眼如同喷血,似乎就听到那卫生间里泼水的声响。眼前不免要现出曼娜丰腴圆润的一个裸体。从见到了曼娜的第一眼,这风韵犹存的女人老是情不自禁地引起阿生一种特殊的欲望。他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心悦眼的感觉。
他喜欢她那白皮肤,喜欢她那丰腴饱满的身体,那厚实高翘着的屁股扭摆起来,常常不时流露出一种不安分的风情。
阿生攀上了阳台的铁窗罩,正好对着卫生间的气窗,曼娜刚进去从里面闭了门还拔上了插销,人闪在门背后。她正脱衣服,像香蕉剥皮,很精心也很艺术,把自己慢慢剥得半裸,那三件剩在身上的小玩意儿,更衬托出丰满细腻的美妙胴体。
阿生努力地咽动着喉结,而且轻轻地抽了口气,他觉得好像垂涎就流落出来了一样。
此刻的曼娜已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阿生不由地打了一个凶狠的哆嗦,一股气流从脚底猛烈上升,似乎不是炽热的,而是两股电,两百根针,沿着腿骨,骨髓往上爬行,速度极快,嗡一声地到达脑袋,眼前噼哩啪啪放了一阵亮光。
曼娜浑然不觉她赤裸的身子暴露在阿生的眼光之下,她很熟悉地调节着水温并打开了水掣,瞬那间万千水箭激射到了她的身上,并迸溅出无数的水珠。她的身子快乐地蜷动着、起伏着,胳膊晃动起来,双腿分合起来。
荡起的水蒸汽如同一团团白色的棉花,卷动着昏黄灯下的光线。她那黑绸的头发,让水流冲涮散开了,一绺绺的贴付在她泛红而白皙的面上,水流过她的身子,阿生发觉她的光洁润滑的肌肤,白得像霜雪一般,还有那乳房,像是两个一剖两半的超级柠檬,挺拔健美,颤颤耸耸,晶莹的水滴挂在她樱红的乳头上,欲滴末滴。她的小腹紧致平滑,弓弯着好看的弧度微微隆起。
再往下便是她那最为诱人的阴毛,靡靡地一大片经过水的浸濡蜷伏着,神秘而幽深,哗哗而下的水渗过,如同林地深处突然涨起了洪水,漫过了花草小经一般流淌入那一处溪流,顿时溪流满满溢溢。
灯光颤抖不止的光芒继续在她的身上挥洒着,曼娜双手牵动着一条白毛巾来回扯动着,随着她的动作,那挺拔的双峰也跟随着轻轻地抖动起来,阿生感到了羞耻、神秘和惴惴不安,那一瞬间他感到浑身一阵发冷,上下的牙齿止不住地碰撞,他的心象鸡啄米一样急促而有力地跳着。
曼娜那尖挺的、弹性十足的肉球像一束升空的烟火一样灼伤着他的眼睛。他紧紧地闭住了眼睛,他把身体朝后一仰,他叉开了的双腿中间有那根阳具正疯了般地膨胀起来,他就保持着这姿势,肌肉紧张地抽搐着,血液充斥到细血管里,那一处在积畜着,仿佛绷紧的弓弦。
一直到爱云回家,阿生还在阳台徘徊,爱云带回了梅姨那边的消息,说已找到了一个在法院工作的亲戚,亲戚是答应了帮忙,但具体的事情还要仔细打听。
2
那些天总是下着雨,下下停停,停停下下,没有完没有了,到处都是积水,房间里也在渗水,一股浓郁的霉味弥漫在家里的空气中。伴装镇定自若的阿生陷入了一种无所事事的尴尬境地。他忧虑重重心烦意乱,不知道该如何打发眼前剩下的这段时间。爱云第一次看出了藏在他心灵深处的恐惧,这种恐惧在阿生拥着她上了床以后,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
一向粗鲁蛮横的阿生,突然表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存。他愁眉苦脸手忙脚乱,趴在她的身上不知如何是好。阿生从爱云雪白丰饶的身上爬起,那根胀扑扑的阳具捎带出一汪浓浓淫液,这个多汁的女人,浑身都是骚肉。
他下到床沿,捞起她两条白雪雪的大腿扛在肩上,双手掰开她湿漉漉的两瓣肥厚肉唇。娇嫩的肉唇上端一粒豆大的肉蒂尖挺发硬,他用龟头在肉蒂上拭擦,肉蒂躲躲闪闪忽而没沉忽而浮现。
爱云那双妩媚的眼睛细眯着,仅留着一丝狭长的缝隙,饱满的嘴唇咧开,那半截粉红的舌头微吐出来,脸上便是一副等待男人操弄的淫荡模样。这付娇俏的样子看得他欲火焚身,挺起腰来发出万钧之力,屁股紧绷着往前一耸,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挺动着那根粗硕的阳具,狠狠地一戳,整根阳具一下就一插到底。她的嘴唇一咧,一声沉闷的哎呀从她嗓子深处发出。
阿生猛地挑剌她的肥厚的两瓣肉唇,爱云也高耸屁股极力凑迎,哟里咿咿呀呀心肝肉麻叫个不休,他使出力气抽动了起来,那阳具让他舞动得上下翻飞,爱云眉眼作色一张俏脸红晕缭绕,然后就是快活的叽哼。
阿生顿时浑身快畅无比,稍一不留神,龟头那儿泄出滚烫的向滴精液来。赶紧地聚精凝神把定了心气,这才逆流而上威风不减,耸身大弄力发如虎,直入得她花容失色,一个身子在床上翻滚腾跃扭摆不止。
那张铁床让他们给弄得咯吱咯吱地摇晃,爱云的淫叫已从刚才一阵阵轻声细语的呻吟变成尖声地凄叫,如同春夜里屋顶的母猫,似哭,似笑,似喘,似叹,激荡在整个狭窄的房间。阿生把腰挺动得更加急促,能听见肉与肉相撞相击的啪啪啪响声。
爱云上半个身子仰跃起来,嘴里喊着别停别停,快要来了,就快了。
我知道她就要攀上快活的顶峰了,那根阳具也不敢怠慢,一刻不停地变换做短促的点探,只觉得她的小穴里面一阵阵急冒出来的滚烫淫汁,濡渗在他的龟头上面,他的阳具一下就暴长挺胀了起来。我泄出来了,你也射吧。
爱云大声地淫叫着,阿生全身猛地一颤,一个把持不住,只觉得筋骨酸麻龟头一阵难过,那根阳具一紧,忍了几忍精液还是如箭迸发,一泄遍满她的子宫。
那腔浓精便汪汪地渗流出来。我死了,死了。她嗷嗷地叫唤,阴道里如同婴孩吮乳般一阵阵吮吸,阿生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抵,那阳具深深地插在她的里面,沉静地待在那里,只觉得浑身酥麻。
这时的她睁开了眼睛,伸长着舌尖在他的脸上舔吸着,一阵温情掠过他的心里,阿生紧搂着她的脖颈,也把嘴唇凑在她的香腮上。
爱云的身子一松,双臂大张着搭拉在床上,整个人软绵绵地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愉快中。阿生偷眼一溜,从那没有闭严的门缝里好像有个影子一晃,随即便有轻轻的脚步声,他暗地里一笑。跟爱云赤裸着躺到床上,刚刚经历过了一场所欲仙欲死的肉博,两俱身子汗流浃背如同沐浴,汗水将身体深处的污垢冲洗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他们也懒得去管。
一身大汗过后,会有一种极其轻快舒适的感觉。窗外的雨声阵阵没有停息,雨珠滴落在窗台上,他们静心捕捉甚至能听见一种细微的令人心醉的僻啪声。
阿生的手抚弄着爱云弹性十足的乳房,那如豆一般的乳头还尖硬着。
阿生说:“你妈刚才在偷看。”
“胡说。”她用脚蹬踢着他的脚踝,随即她翻了个身,把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说:“看了又怎样?我们夫妻干这快活事还怕人知道。”
“是是是,可是别人家的女人没这么狂呼滥叫的。”阿生拍拍她的脸颊笑着说。
她推了他一把:“我就是愿意啊,又怎么了。”
“哎,我的肚子饿了。”阿生说,并看了一眼时钟,已是下午一点多了,她也说:“我也是,起床。”
她嘴里说着,身子却腻在阿生的怀中不起来,他的手拍打着她丰硕饱实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用劲,她才大声地尖叫:“你太用力了。”这才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阿生赤膊着上身拿了衣服就要往卫生间里去,路过客厅的时候,曼娜正在厅中看电视,她有些不满地说:“阿生,你不能总是每天都睡到这时候,年轻轻的要早睡早起。”
“早了,我睡不着。”阿生说着,无心跟她纠缠,就要离开,这时爱云却从房间里跑出来,身上只穿着她的衣服,她急急地说道:“让让,一泡尿把我憋坏了。”飞跑着先进了卫生间。
阿生只好在客厅中找了把椅子坐着,他说:“妈,你没去打牌?”
“下午没搭子,你妈约人谈事了。”她没好气地说,身子在沙发上端正了,阿生见她穿的是家常的睡衣,粉红的睡衣无袖无领,轻薄得把个身体轮廓都显现出来,一对挺拨的乳房,隐约能见到尖尖的乳头。
曼娜在他的注视下,慌乱地有些失分寸,她早就注意到阿生每次看到她,都很失态。她觉得这年轻人呆呆的目光中,很有些让她产生出不寒而栗的东西。
她低头见到自己的睡衣裸露得太多了,几乎整个胸部都一览无遗,突然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虚,她偷偷又看了阿生一眼,只见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就仿佛中了邪一样。
她不想在客厅里再耽下去,便起身往房间里去,阿生朝卫生间喊道:“好了吗?”
“我先冲个凉,把我的内裤胸罩拿来。”爱云在里面回答,阿生吐出一句粗话,曼娜把眼一瞪,说:“爱云怎也学得这么粗俗了。”
曼娜回到了房间,她躺到了床上,扯过一床被单盖住了自己敞露面而出的下体。由于受到了女儿和男朋以的刺激,心里头就有了些焦燥的欲念,她的阴户有些发痒,能感到淫液已漫溢出来,把她的内裤濡湿了。
爱云进来,见她在床上,忙问道:“妈,你不舒服?”
说着,拿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不热?妈,你怎双腮红得厉害。”
“没事,你要出去?”曼娜见爱云穿着出门的衣服,不是那种十分时髦,化妆也不那么靓丽醒目。
然而,爱云长圆的脸型线条柔美,眉眼之间也相当清秀。她肤色白净,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梅姨约了法院的人,我去等她回来,看有什么好消息。”
爱云说:“妈,你晚上吃什么?我买了回来。”
“随便。”曼娜说。
爱云走后,她就闭上了眼睛。朦胧间,她感到房间外头阿生那半睁的睡眼,像黑暗里夜猫的瞳孔,射出两道碧荧荧的清光,窥伺的、监督的罩在她脸上,好像刺入她心底的深渊中一般。
3
房间门外来脚步声,曼娜忙将被单扯弄直,从雪白的勃颈那儿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密密。阿生进了她的房间,装做寻找什么东西似的瞄东瞄西。曼娜不敢睁开眼睛,阿生就在她的旁边,阿生的身影似乎变得陌生起来,曼娜感到一种恐惶,她觉得他不再像那个叼着纸烟一脸懵懂的少年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她跟前轻轻松松油腔滑调的无赖。他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她怕他——莫名其妙的怕,他身体上好像发出了一种力量,直向她压来,压得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曼娜觉得自己的牙齿一直在发抖,上下对不起来,只要阿生动一动,她就觉得心尖似乎给什么戳了一下一样,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突然间,他朝床上一扑,就搂住了曼娜的身体。曼娜在猝不及防的时候,让他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裹紧在被单下面的她像子弹击中一样,身子猛然绷直。
轻轻地喊了一声:“你想干什么?”
阿生的嘴唇雨点一般地亲砸在她的脸上,曼娜摇晃着脑袋躲避他满是唾液的嘴巴。阿生会变得如此的疯狂,这一点像谜一样让曼娜不可思议。她漫无目的地做着徒劳的挣扎,阿生热烈的亲吻,弄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把脑袋拼命地向后仰,以至于盖在身上的被单轻易地滑落了,整个身体就呈现了出来。阿生的双眼闪着亮光,心跳加速了,一般无名的热流在体内乱窜,他突然把下巴往下移,隔着睡衣吻起曼娜正感到发胀的乳房。
阿生很是疯狂,天性中野蛮的那一面暴露无遗,这些日子他总想起法庭,想起某一种致命的法律裁决或法律宣判,想起最严酷的有期徒刑,他压抑了的情绪只想得到充分的渲泻。
他三下二下脱掉衣服,猛地抱起了即将起身逃离的曼娜,将她掀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接着像饿狼扑食般扑向她,曼娜的反抗渐渐变得软弱了,两条赤裸着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像麻花一样卷起来。开始把她的内裤剥去,连同她的睡衣就一下子脱到了膝盖弯上。一个白生生的身体就赤裸在他的面前。
阿生骑在她的腰际,两只大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搓揉着,舌尖在她眼脸粉颈,玲珑的耳垂,白嫩的脖子上舐吮着,继而翻过身下来,在她的颈项,丰腴的胸脯上舔着,狂吻着她,最后把她细嫩的尖挺了的乳头含放在灼热的口里吮吸着。曼娜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了,她对他斥责,想狠狠地把他臭骂一顿,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
阿生在她丰隆的乳房了吮吸一会,曼娜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体温逐渐上升,肌肤变得燥热,脸渐渐涨红,身体不由得地扭动起来。
阿生双腿跪在她身边,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他猛地抱着她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的肩上,他的进入是势不可挡的,带着粗鲁蛮横狠劲,他如牛一般的身体凶猛地撞击着她,口中喘着沉重的粗息,曼娜发出痛楚的呻吟,没有快感,只有麻木的感受,起初撩起的性欲终于痛楚地消失殆尽。
阿生的阳具向前推进着,他的龟头深深地抵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儿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有一处肉盈盈的东西碰撞着阳具的棱口,龟头一碰触到她的那儿,似乎立即旋转蠕动。
阿生受不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而如同狂狮恣意纵插起来。这时,曼娜不断扭动身体,拱耸腰臀,那双玉腿张弛抽搐不已。
曼娜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双臂紧紧地搂抱他宽大坚实的肩膀,灼热的嘴唇紧贴着他,柔滑的舌头像两条蛇在口内搅动,她慷慨地张开双腿,脸上泛着兴奋的桃红,眼中闪着渴求的光芒。
床上的一对男女夸张而又激烈地翻滚着,曼娜的推诿反抗似乎是一种没必要的假象,变得更像是一种极度矫情的虚假姿态。事实上,这时候的她就像阿生迫切需要一样,曼娜同样地在他猛烈疯狂的冲击下,在他硕大的阳具舞弄中,深深地为他身上体现出来的男人活力所折服。
她夸张地反抗着,身子剧烈的扭动把狭窄的单人床垫震得嘭嘭直响,她的低声的尖叫,与其说是一种遭遇凌辱的表示,还不如说是一种高潮来临时,饱胀的情欲得到满足的呻吟。因为她感到一股快感在体内激荡而起,自己的身体突然漂浮起来,像一只鸟那样在天空上滑翔开了。
曼娜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颤抖起来,她翻身一滚跪爬在席梦思上,臀部高高翘起,阿生心领神会双手搂紧她的纤腰,那根阳具如同长了眼睛似的,一下就准确无比地插进她的阴户,曼娜抛起着浑圆的屁股,涨喘着粗气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
曼娜淫荡的姿势使阿生无法把持,他的阳具猛然一抖,泄出了些精液出来。
他想方设法抑制自己的激动和兴奋,他拼劲地使神经松驰,他需要在这个成熟的女人而前表现出他的强悍,在她的肉体中找到自我安慰的场所。
阿生换过了姿势,她让曼娜躺倒下去,他紧拥住她从她的侧后方插入,他搬起曼娜的一只大腿架放到腰上。发泄他的情欲并不是他唯一的目的,因为,对于曼娜这样充满魅力的女人,他极其需要她,迫切地需要她。
这个有着妩媚美貌和肉感十足身体的女人,他想用他的强悍有力和精心的性技巧使她折服,以便今后能够死心塌地任他胡所非为。
阿生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执拗地产生出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其实证明了他心里的脆弱,他只是想在肉体的放荡中得到一种自虐的快慰。
终于,阿生在曼娜身上完成了自己的壮举,他射出了浓浓的精液,那时,曼娜让他突然膨胀的阳具搅得兴奋异常,那种无法抑止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欢声高呼,随后,就陷入了一种爽快难奈,娇弱乏力的昏眩中。
阿生搂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嘴唇恋恋不舍地贴住她的脸颊,过了一会,她转醒过来,清醒了的她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她忿忿地质问阿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爱云吗?”
话音刚落,她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接着又是两记。
阿生一时振呆住了,但他没有动作,反而扬起脸任由曼娜再次发泄,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露出害怕的意思。在这之前,阿生只是用皱眉头和不吭声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慌。他突然孩子气地在曼娜面前抱头痛哭起来。
4
曼娜跑向了卫生间,她死死地锁住了门,用水洒在两腿间冲涮了起来。事情来得过于突然,曼娜为自己的放纵感到恶心。她产生的一个最强烈的愿望,就是不要再见到他。
爱云带着梅姨来了,还有令人激动的消息,梅姨说像阿生这样,至多就是判个三至四年,还没有排除自首的减刑。她说得眉飞眼舞,好像自己的儿子不是去服刑而是要去领奖一样。阿生一直低头沉默着,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拨的情感,对于曼娜成熟身体的迷恋,以及那些销魂蚀骨般的爽快。如同儿时刚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而又很快地失去了的衰愁。
爱云不明白,只当是即将离别的伤感。
“阿生,去自首吧,男子汉敢做敢当。”曼娜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阿生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起身到了卧室去,爱云忙跟着也进了卧室。曼娜跟梅姨在客厅里,商榷着自首时的其它细节。
深夜的时候,外面开始起风了,那些大树上的叶子竜竜窣窣乱响起来。窗子没有关好,打得劈劈啪啪,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曼娜裹紧了被子。
“咯,咯、咯、咯”
曼娜听到门外一阵迟疑的脚步声,慢慢地,慢慢地向她房门口走来,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用力紧缩一下,疼得她快喊了出来,“哦,不要——不要——”她痛苦地呻吟着,她觉得整个身体在往下沉。
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下来,曼娜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开始落到手背上,她听见自己的牙齿挫得发出了声音。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间膨胀起来,胀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
“咯吱”门上的引手轻轻地转了一下,一阵颤抖,抖得从床上坐起来了的曼娜全身的骨头脱了节似的,她踏到地面上,却软得整个人坐到地上去。
“哦,我不管了,我不管了!”她对自己这样喊着,几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开门,可是她那只伸出去了的手,抖得太厉害,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举起一半就软了下来。
门外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却是由近而远,渐渐消失在窗外的风声中,曼娜无力地摇了几下让她锁住了的门把,忽然心内一空,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一身瘫软到地板上去。
隔天早晨,爱云刚出去买菜,阿生便从床上起身,当他从卫生间泡完尿出来时,他见到了正在阳台晾晒衣服的曼娜,曼娜高举双臂,略略地踮起脚尖,这使她的腰身伸展得很长,一个浑圆饱实的屁股更是高翘起来。
她穿着家常的衣裤,白色的底上印着大大小小的花朵,色彩浓烈使人眼前一亮。她把衣服晾上衣架,还特别地沿了衣缝掐过来,掐过来,使劲地一抻。
阿生将双手猛地从她后面搂住了她的柔腰,他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一点,曼娜一慌一惊来不及发出声来,只觉得一股极酸的草莓汁在舌尖弥漫开来,真令人反胃。曼娜直起身子同时扭动身体想挣脱了他的双手。
“你这人怎这样。”她愤慨地说,阿生说:“就答应我吧,我都是要进监狱的人了。”
他穷追不舍地紧搂住她,她一听见这话,胸腔间冒出的一股气堵住了喉咙。
说话间,阿生的手探进了她的裤里抚摸她的腹部,他的手很有力量,似乎能透过她的肉体进入到她的腹内,她被迫挺直起身子。
他像剥葱白一般除去了她的长裤,两截裸露的大腿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嫩白晶莹,他要褪去她的内裤。
曼娜说:“要死啦。爱云眼看就回来了。”
“我不管。”阿生猛地一拽,他显得有些粗暴和野蛮。他从后面把着那根阳具,往上一挑一刺便插进了曼娜的阴户,事情进行得太快也太突然,以至曼娜的手还高高地举着紧抓住悬挂的晒衣架。
他压着她的后背,曼娜整个身体的重量支在一对肘弯上,阳台粗糙的水泥栏杆硌痛了她。
他狂暴地纵送起来,就像一头正处于发情期而又憋足了淫欲的雄兽,一时他黝黑粗硕的阳具和曼娜白皙的屁股粉红的肉唇混然交错纠缠蜷伏,他粗重喘声和曼娜喉咙深处的呻哼此起彼伏,倏强倏弱。
因为时间过于局促,加上大白天楼底下人来人往,他们一边监视着外面的动静,一边迫不及待地像交欢的野狗那样,全无羞耻地连在了一起,曼娜感到了罪孽。可这罪孽是那样的挑起了她的欲望,那样的吸引住她,不可抗拒似的。
当她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那根粗硕的阳具,而且在他疯狂有力的冲击中产生了快感时,什么犯罪,什么不应该,什么造孽,便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欢乐,欢乐的激动,欢乐的痛苦,欢乐的惊惧。
他们最初的感觉是恐惧,最先克服的也是恐惧。没有头脑的他最是容易消除恐惧的,而极有头脑的她,则更懂得如何克服恐惧。当恐惧消失了的以后,他们竟还有些遗憾,有些哀悼它的逝去。无论是没有头脑的他,还是有头脑的她,都永远的记着在那恐惧的颤动里的性交,是何等的快意。
那惊惧顽强的抵抗,欲望顽强的进攻,在这激烈的交战中,身体得到了如何强大而又微妙的快感。
他轮番地冲撞着她毫无抵抗的身子,一次次干劲十足不遗余力地粗喘着,他的那根从末疲软过的阳具来回抽插,啪啪有声。她的嘴虽然硬憋着,煞不住那快感呻吟的声音,一声响似一声,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满腔幽恨,借着这因由尽情发泄出来。远处出现了爱云撑着雨伞拎着袋子的身影,越来越近了,能清晰地见到她穿着一件长袖的方领衫,和一条花布裙子,裙子稍短,露出了浑圆的膝头。
上下两种花色不一样,一种是绿花,一种是桔色的花,显见得是不经意的家中穿戴,却很意外地相配。
曼娜的喘气也越来越急迫,白嫩的腹部起伏不定,她的屁股扭摆得欢快,一个劲地摧促阿生后面的动作。阿生强壮滚烫的阳具顿时暴长起来,他有些缭草地射出了精液,她发出了一种不明不白的喊声,不久全身被达到极点的感觉包住,她伏着身子大叫起来,瞬间她的瞳孔发呆似地睁开,并放射出彩虹般的异彩。
爱云回到了家里的时候,曼娜正跟阿生在客厅里闲坐,阿生泡着茶,把手放到鼻子底下嗅着,有一股膻味。曼娜的两腿间流渗着微温的精液,这使她的下体感到特别的不舒服,也不敢进卫生间清洁。
爱云将些肉菜放进到厨房里面,她不满地咕噜道:“阳台怎弄得这么乱,谁把垃圾桶踢翻了,也不放好。”曼娜拿眼盯了阿生一下,阿生嘴角浮现出一丝无赖的笑意,示威一般地掏出那根湿漉漉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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