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之心 第三章 - 不堪回首当年事
步行街中段,有一个门面很小的咖啡馆,闹中取静,有两层,第二层像一阁楼,坐在上面,能看见人头簇拥的街道和对面进出商铺的时髦男女。
少华一连换了三次座位,才在二楼靠外的玻璃护栏边坐下来,一盆绿色君子兰将他半遮半掩。这个位置他能见到对面曼娜那粉红色调的时装店,隐约还能见到她在店里忙上忙下的身影。
从坐下的一刻起,少华的目光便圈定了对面的玻璃门。人进出的并不频繁,那扇门每开启一次,他的心就震荡一回。一男一女推动玻璃进去时,给正出门的一衣着妖娆少妇让路,少妇点头称谢。又有俩个时髦的女人进去。
少华要了一怀咖啡,也不用糖,他发现这地方每一套桌椅款式不同,颜色也各异,靠墙还有转角沙发,扶手靠背比正常沙发要高,人可以完全陷在里面,头顶毛发以下的器官要搞点偷摸的事情不易发现,当然仅止于接吻。别的稍大点的问题,还是不宜在此公众场合解决。说白了,这是为情调男女特别设置的,至于情不自禁的淫男荡女,终得另觅佳所。
他用手机给曼娜发了个短信,能见到她背对着他摆弄起手机,不一会,他的手机就响了,曼娜在那一头说:“要死啊,我怎能去那地方,周围都是熟人。”
她还是边打着手机边从店里出来,少华见她一袭花草蔓延的连衣裙,黑乎乎一大片,离提很远也不知是裙子是黑的底色的还是那些花草攀援染上的。少华便问道:“那你几时有空?”
“晚上吧,我们一起吃顿饭。”她的手在额前一抚,少华发现她的头发是新做的时尚款式,一绺卷曲的刘海时不时地掩住她的一只眼睛,颇觉不习惯。
“我就在这边等你了。”少华说,也不容她再说,就挂了机。跟表妹的一番云雨,他简直有点怀疑,他们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吗?回想起来,每一次,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可见,历历在目,可却总像梦中。
那年少华离开了她远赴广州,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变得萎靡不振神思恍惚,他默默地忍受着思念的折磨,如同心脏让人牵上了一根线,一扯一扯,他的心就隐隐地作痛。
他回忆着跟表妹曼娜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他的心就飞回到了遥远的家乡,跟曼娜一起并排骑着车,她在风中扬起的发梢、以及别过脸对他的笑靥。他们一起在黑暗的树丛中相拥而伫,他们热烈的亲吻,曼娜娇柔地投入他的怀里,他充满爱恋的抚摸她的脸。那时他的脑子里除了曼娜的音容笑貌言谈举止,什么也不存在。
就这样他如同甘受惩罚的囚犯,把那颗滚烫的心放到了火堆上,烤完了这一面又翻过那一面,任那火焰一阵阵地煎烤。
头一次在老师的家中见到他那宝贝女儿,见刘平五官端正相貌平平,但一举手一投足都显示出良好的家庭教养,而且刘平又是成长在大城市里,她的穿着打扮都跟他见惯了的小城镇女人大相径庭。各种因素综合起来,刘平还算一个比较理想的结婚对象。
于是俩人便开始了约会,那时候的男女恋人不像现在一样大张旗鼓,约会也是偷偷摸摸的,大都选择些公园、江边无人的地方,就连进电影院也都是一前一后,散场时又抢着先走,免得灯光大亮把他们暴露在睽睽众目中。
令他深为遗憾的是,跟刘平约会了多次,他的心跳始终按正常速度跳动,没有因为跟表妹曼娜约会时跳得更快,更不用说当他剥脱了曼娜的衣服,面对她丰盈洁白的裸体时心蹦到嗓子眼的感觉。
少华跟表妹曼娜有了肉体上的接触,深谐那男女嬉戏时那种男欢女爱的愉悦滋味,他除了观察着刘平的眉眼面貌之外,也暗暗地留意了她的身姿,见刘平瘦骨薄肉身高腿长,胸部并不丰满屁股偏平。那本应是跃跃欲试的性致反倒减了不少,尽管刘平一个喷香的身子经常往他的怀里凑,他也装着一付不谐风情的纯真少男姿态。
那时他就快在毕业了,顺利的话那一批出国留学的名单里就有他的名字,他不想由于儿女私情而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便对刘平有些冷落。
这把刘平搅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也不顾身份体面,跟到男生宿舍来寻他不着,又把学校的操场、图书馆四处寻遍,都不见他的踪影,她只好委托一个熟悉的同学给他捎了话,说她们家里的排水管堵了,让他明天过去帮忙疏通。
少华接到了消息,第二天便向同学借了辆单车,向着掩映在山岗的教授楼骑去。
到了刘平家门口,发现小楼的门是虚掩着的,进到了里面黑漆漆的,空荡荡的,想必她家的其他人都上班去了。少华就多留了个心眼,故意将楼下的门弄着山摇地动地响。也不知电灯开关在那,摸着黑过去,还让一把凳子拌了一下,差点裁了一跤。
“是少华吗?”楼上刘平叫着,声音听起来虚弱嘶哑,又像是故意压低嗓门似的。
少华上楼推开她卧室的门,见刘平裹着薄薄的毛巾被,露出大半个圆浑的肩膀卧在枕头上,而且她的头发上闪烁着一种亮晶晶的光芒,房间里的灯光微弱,他的眼睛渐渐地习惯了昏暗,他的心脏也噗噗地乱跳着,牙齿上下不住地打起架来。他打住脚步,少华觉得那时的她眼睛有点怪。
“你病了?”少华问。
“有点感冒,你帮倒杯水。”她说。
少华从外面端着杯子进来时,涩涩地瞅住她光裸的整个肩膀,还有在被子里扭动着的腰肢。
“他们都走了?”她问。
少华说:“都走了。”
“你摸摸我的头还烫吗?”她说,少华把手触摸到她的额间,他感到他的手在颤抖,一股温馨的女人气味令他晕眩。
“烫吗?”她问。
他说:“不烫。”
“我的背很酸痛,你帮我揉揉。”她低声地说,就把身上的被单掀开,她的上半身几乎裸露,只有那两根带子的乳罩。
少华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遮敝着的花布窗帘,外面的嘈杂跟繁乱都让它挡在窗外,屋子里也变得极为暧昧。少华顺从地倚在床沿上,半啦个屁股挨着床,他把手放到了自己膝盖上,又移到了大腿上,最后,他攒住了垂落下去的床罩。
刘平自己把个身子趴倒,身上的被单滑落下去了,于是她窈窕的身子一览无余呈现在他的跟前,仿佛每一处都在向他散发出不可抗拒的诱惑。
少华用紧张得发抖的手把她娇弱无力的身子放倒、扳过去,两手用力地揉搓着她的肩膀。手按在她圆润光滑的肩膀上,从脖颈那里开始按摩了起来,他的手法娴熟部位拿捏得极为准确,一会是姆指使劲地按压一会又攒成拳头或用手背在她的脊梁骨上拍击,“好受吗?”
“好受。”她的声音微弱就如蚊。
“我使劲,还是轻些?”少华问,她是有回答的,但声音几乎呼不清楚。
她扭过脖子,眼睛醉了一样地望着他:“再往下。”
他一路往下就遇到了布带子了,上面还有铁的扣子。
她说:“解了。”
他笨拙地解脱了它,少华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充满弹性的乳房挣脱了束缚微微地颤动。
她的脸闪闪发光,眼睛眯着,湿润的嘴唇张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少华感到浑身发冷,他的嘴唇僵硬,喉咙好像被人扼住了似。他困难地说:“就这样好了。”
“不行,得再来。”她把身子摆成一个大字,少华的手刚触放到了她的胸脯时,整个人就被她的长腿长胳膊给紧紧地缠住了。
2
他们抖动着,喘息着,嘴唇相接的咂啧声象杂乱无章的音乐在这静寂的房间中轰鸣。一个身子扑到了另一个身体上,在叭叭唧唧的啮咬声中,被子在身体的蜷动中掀翻掉到了地上,他们互相扯脱着对方的衣服,少华的那双手慌乱无序地在她的乳房、身上摸索着,在她的毛发、脸庞上探询着,刘平尽其所好扭摆着身子,把美妙的身子呈现在他的面前。
刘平身上仅有的衣物让他扯脱剥落了,这时的她被捆绑的精神、肉体,都可以无尽地释放,可以像一只蚌,毫无戒备地敞开身体。同时,她也还其所好,把他的裤子也剥脱,她见到了一根雄伟挺拔的阳具,那坚硬的一根让她有些昏眩,把握到了手里,显得沉旬旬般地饱实。男人的阳具像是古老的征兆,从出现在她的眼前开始,就濡湿了她的鲜花怒放的欲望。
刘平自己扳开了一双欣长的大腿,她把她大腿中间那一处呈献给了他,那个地方芳草靡靡绵延蜷伏,一条润湿了的鸿沟两瓣肉唇微微启翕。
少华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显不知所措,光是挺动着那东西在那两花瓣旁驻留不前,一个高大的身体蹲下又挨不着,弯腰又够不到,嘴里急喘着气却满头大汗。
刘平干脆握住那东西牵引着,把它撂放到自己已湿漉漉的已微微启开了的肉唇上。
她感到了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了下来,她小心地感受着一根粗硕宠大的阳具,像条活泼的小鱼,伸进了她身体的最里面,阳具一下下推进,她觉得有些挤迫,而阴道底里的空虚使她把双腿扩展得更开,如同被犁铧翻开之泥,冒出肥沃的养分,犁沟内的水涓涓渗出,不一会儿便淹没了那根阳具的颈部,再往前一节节吞噬,眼前一片粉红。
一阵撕痛使刘平大声地尖叫起来,同时,她的双掌拭图推开压覆下来的男人庞大躯体。
刘平的力量过于微弱,以致少华并没明白出她的用意,他的脑子里只是挺进的念头,那根男人的东西一触到温湿嫩软的那地方,那已是饱胀开来了的两瓣肉唇在颤动着,就像一朵仙界才有的奇葩,诱引着他奋不顾身地纵投进去。
那根阳具已如离弦了的箭一般,那有回头的道理,而且那阵酥麻爽快的感觉使他身不由己。他一味地挤逼,恣意地抽送,刘平哀嚎的叫声让他意识到男人的雄风,爽快无比得意忘形的他,那顾得上被零乱头发盖住的刘平脸上,淌下了两道长长的泪水。
突然间,他的身体膨胀起来,刘平也似乎听到一声清脆的弹跳,“咚”,如箭离弦之声,如卵石击中湖心,如音符当中强音,如天崩地裂,如小小心脏扑腾扑腾。那一阵饱胀欲裂般的感觉,那阵突而其来的暴长深抵,当她发出一声哀鸣之后,浪潮声消失了,浪花平息了。他们的湿透了的身体像中弹一样僵硬着。
这阵如同生死搏斗持续不足十分钟,后来,他们筋疲力尽地分开了。对于这么快就溃不成军,这使少华在一度铺天盖地快感的浪潮中减色不少,但很快他又雄壮了,又使事情的尾声做得极为出色。
刘平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那根阳具的抽送,而且在他凶狠快速的抽插中渐渐地领略到了性爱的欢愉。她一阵的哼哼叽叽,少华怕让人听见,就用嘴亲吻堵住了她的嘴。她不叫了,脸上的五官却像全挪了位置,如同一朵撕碎了的玫瑰花。
他曾有些害怕,不敢太用劲了,她却不乐意了,狂躁不安地扭动身子,他又不怕了,当他又一次攀上性欲的高峰,一下子感到轻松的时候停了那么一会儿,刘平还是死死地缠住了他。
少华仰歪八叉,眼睛发直地盯着像出炉的面包似刘平,她热气腾腾地心满意足般地收掇着床单被褥。她看见了身下的鲜血,很清醒的,悄悄地扯过毛巾毯,将它遮住,不让少华看见。
“刘平,对不起。”少华坐了起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刘平扑到了他身上,双手紧紧地从他的背后搂抱住他,她说:“你怎么能这样,少华,虽然我们是恋人,但这样做是不是太早了。”
“我是会负责任的。”少华说着,双手掰弄开她的手臂,面对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少华,我已是你的女人了,你可要把我放到心上。”刘平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说。
少华当着她的面,就像是吃醉了酒失态似的,搭讪着便离开了她的房间,踱到了她家宽敞的凉台上。让风一吹,脑子里清醒了许多,越发疑心刚才红头涨脸的冲动是不是她早就设计好了的。
他心里实在是烦恼,他早就跟表妹曼娜有了那一层肉体上的亲系,才过去不久,他却跟另一个女人好上了,而且竟好到有了一层肉体的关系,他暴躁地望了一个刚才那房间的窗,仿佛里面满屋子情欲横流,左一个女人的裸体右一个也是女人的裸体。
刘平把自己洗涮了一番,换上了一套睡裙,是那种大红的花朵,火辣辣的使人不觉是花瓣的红还是底子原来就是红的。她轻声没息地踱到了少华的背后,却把少华看呆了,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秋水横溢,倒也彰显了些女人的妩媚来。
尽管她没有曼娜长得好看,因为表妹确实太出色了,那种肌肤丰腴,面若桃花,这些刘平是没法比的。而且有一点,她不像那种好看女子一样傲慢和娇气。
这时候,刘平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递给了少华,还把手在他的衣领处理一理,“少华,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少华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地点头,她再说:“反正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想也是仅有的一个,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片痴心。”
“我会的。”尽管他说得坚定,但却显得底气不足。他的手拨弄着花盆的一朵海棠花,却不小心把那些花瓣弄掉了。
少华一经桶开了那层处女膜,刘平就感到自己已坠入爱河里,隔天,她就把少华领到她住的女生宿舍,他俩疯狂地做爱,一直待续了几个小时,她体验到一直害怕一直想尝试的那令人欢娱的性欲滋味,他带给她的那种她从末体验到的肉体上的满足,激起了她的情欲,她学会了配合,按照他说的开始她从来没做过的事。
从那以后,她经常满足他,只要他需要她可以不上课,不干别的事。那一切多么甜蜜,他们随便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发生性关系,享受着性带来的欢娱,根本不怕别人看见。
3
在老师和师母的竭力促成下,临出国前夕,他们就把婚结了。婚后的日子倒也是和睦相处,生活安宁平稳。
她在少华面前表现为一个绝妙风骚的小女人,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她对性的热哀和狂热令人难以置信,她会整夜整夜地缠着少华呆在床上,他会自始至终占有她好几个小时,她也会提出这方面的要求,她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他只需要用他的手指抚摸她的臂膊,足以使她激动不已。
新婚燕尔蜜月还没度完,少华就出国深造去了,在异国它乡那些孤寂的日子里,他思念的不是新婚妻子,反而却是表妹曼娜,这一点,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等他从国外学成归来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已能喊爸爸了。学院早为他安排好了宽敞舒适的住处,刘平也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从她父母那里拿回一些生活用品,本来,他们一家会像学院里所有的教授老师一样,过上了和谐温馨的幸福生活。
少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到了家。他是快乐的,却也平静得多,在外三年间,天天想着回来,似乎回来就是另一番境界,另一番生活。如今真的回来了,却又不明白,究竟有什么新的情境和生活等待她。
刚回家的晚上,他便与刘平伴了一回嘴。起因是极小的事情,她正在整理行李箱少华的衣物,他的那些衣服摆在床上,叠得高高的一沓,少华正在洗漱,能听见他在收生间里哼着一首她从末听过的歌。刘平不小心地碰撞了一下,刚折叠完好的衣物又落下来乱了。乱七八糟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他的一大叠没有邮寄出的信。
应该说,刘平那时根本没有其它的想法,在折看信的时候还满心欣喜,自认那是他在身处异国它乡时难以排谴寂寞写给她的。她一口气读完了少华的信,都是少华写给他的表妹曼娜热情洋溢的信,那些信写得缠绵悱恻感人之至。
他那自我舒发的情感,像一条绵远不绝的长河,积累在他胸间的诗一样的语言像水一样喷薄涌出,他语无论次地赞扬了曼娜的美貌和令人倾幕的身姿,甚至还不厌其烦描途了他们做爱那肉体的感觉,那种欲罢不能的欢愉,他不断地陷入梦幻般的遐想。
他承认他虽然都已经结婚了,但曼娜的形象从没有从他眼前、心里消失过。
还有他为自己的急功近利感到可耻,更为自己的懦弱而给自己的心理造成的压抑深感悲痛。
突如其来有打击,像是一记闷棒,把刘平击得头昏眼胀,她迷迷糊糊地来回走动,在阳台那狭隘的铁栏杆走过来走过去,嘴里胡说八道不知念叨着什么,嘴唇抽搐地乱动。
少华从卫生间出来时,刘平突然地大吵大闹起来,噙着一包眼泪,嘶哑着嗓子,哽咽得说不成句。他有些不解,莫名其妙的怎发了这么大的火,便说了她几句。
刘平气喘吁吁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扬着那些末曾发出的信开始漫无边际地大发牢骚,刘平便使起了性子一副不肯饶人的样子,与他叨唠着没完没了。
终于,暴发了一场争吵,而少华却躲在房间里,使劲地踢着桌椅做为回击,刘平却毫无察觉,坚定不移地说个不停,越说越是大声,越说越是愤怒,把少华惹急了,他大声地吼道:“你有没有个完。”
刘平抹了抹嘴边的口水,无所适从愤怒的她喘了口气,用最恶毒的语言开始诅咒,反反复复都是差不多的词。
一旦拉下了脸,刘平显得比平时厉害了一百倍,什么样尖刻的话都说了,还说出一些再明确不过的暗示,连蠢笨的他都听明白了,却无法回嘴,只是一径地发抖,咆哮,像野兽似的。可这初次的较量却使他明白了,他不是刘平的对手,他的嘴是极笨的,说出话是极可笑而没有力量。
从那以后,如果说他们从恋爱到结婚的时候,他们的嘴,是用来亲吻的,而经过了久别重逢之后,他们的嘴,是用来吵架的。
五分钟前,两张嘴还紧紧地、深情地粘缠在一起,舌头动情地、翻来覆去地搅拌,享受对方唾液的温暖与湿润,五分钟后,这两张嘴却互将唾液转化成恶毒语言,用另一种方式,将唾液归还给对方,连本带利,极尽所能地攻击对方。两个人精神与肉体似乎再也不曾交融、交叉,就慢慢地背道而驰,及至后来刘平的一次偷情败露,两个人的关系通过一段时间的回旋后,进入恶性循环。
那时候刘平父亲的权势之根还深扎在学院里,少华不敢轻举妄动,一面感激老人家当年的提拔重用,一面惧他,这种矛盾心理体现在他的家庭生活中,慢慢变成了对刘平深一层忽视与淡漠。
极度的厌烦,竟使他那么多年以来没有向刘平摊牌,他仅仅是比较地沉默了些。其实,已经有很长时间以来,他都很少和妻子做爱了。
刘平是报社的记者,她的职业早出晚归,还要出门跑码头,而少华他基本是过着单身的生活。但是,刘平是何等样的人?她发觉了不对,由于自知理亏,就格外有眼色,少华的沉默,很像是一种城府,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举动跟在后面。
刘平的日子便越过越是过得很不安,她等待着少华发作。可少华就像哑了似的,无甚表示。
后来,刘平甚至以为少华是对此事无所谓的,对她也再无所谓了,根本就无视她这个人的存在似的,这就使她心头火起了。她便赌气地我行我素,每天在外面闲荡或是喝得醉醺醺地回家。她放荡不堪毫无忌讳地跟着男人打情骂俏,甚至当着少华的面跟情人打电话调情,对于少华投射而来的频频白眼视而不见,反而越说越露骨,格格格浪笑起来。
她的笑非常刺耳,非常放肆,那时少华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他不禁怒吼了起来:“滚到你的房间里打,我是无所谓的,可是孩子会听得到的。”
刘平扭身回到她的房间,那年的她三十五、六了,正是女人如花般盛放的时光,她放荡地躺在单人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对着客厅沙发上的少华夺人心魄晃动,说到动情之处还将手抚弄自己两腿间微突的阴户。穿着轻薄睡衣的刘平比她的裸体更俱诱惑力,这么些年以来她逐渐地丰盈了起来,再也不是过去那样瘦胳膊细长腿了。
刘平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竟把手探进了内裤里,并且兴致勃勃地摩挲着两瓣肉唇,嘴里喋喋不休地,一会一本正经板着脸,一会抿着嘴窃笑。
少华在她的笑声中,把头顶在茶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无论是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脑袋,还是一遍遍地咒骂自己,他发现自己都没办法平静下来。啪的一声,暴怒的少华将一只茶杯扔在了地上,顿时碎成了好几片。
他到了她的跟前,愤怒地盯住她看,两眼像是一头饿狼,可是刘平根本不当一回事,依然对着话筒放荡的大笑,而且,从内裤里把那手指放到了嘴边。很显然,作为一个大好时光已被耽误的女人,刘平心头的不痛快被触动,她不得不以恶作剧的态度,对待眼前这些一本正经似的鸟男人。
少华把两只手指头从她那蕾丝内裤的侧边探进,他找到了地方,那湿润了的两瓣肉唇,他把手指头插了进去,还恣意地抽送不止。然后用另一只手抚弄她的乳房,他低下头用嘴压在她唇上。
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套,结婚十年他的粗鲁早已不使她震惊,他是最近才变成这样子的,他们最初相识时那会儿他柔情似水,但如今的他渐渐地变了,他好像患上了占有狂似的,在她身上没有一刻怜悯,就是她来了月经时也如此。
他猛地扑到了床上把她压倒,剥脱她身上的内裤动作是疯狂粗鲁的,甚至几次想要把那内裤撕裂。
刘平自己把内裤脱了,他连裤子也不脱,自己掏出那根胀挺的阳具粗野地狠狠插了进去,根本不给她一点时间准备,也不给她温存,用双手揉搓她的乳头,有几次他把她的乳头都咬出血,他使劲地压在她身上,发着狠。阳具坚硬地那么狂热地直插她的阴户,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却冷漠了,一切感觉都早已不陌生,没有一点新鲜的好奇,愉悦和快感。
他喊叫一声,然后就不停地哼哼,没过一会他就射了,如同过场似的走了一遍,心里只是沮丧。得不着一点快乐,倒弄了一身的污秽,他为自己的薄弱意志感到羞槐,这时方才感到了悲哀与悔恨,可是,一切早已晚了。
刘平躺在他身旁带着满足的神情笑了,她再一次去揉拨他那根如同让霜冻了的茄子一样阳具。
看着妻子得意洋洋的笑脸,少华才明白,他是让妻子利用了。她不仅了解他的思想,而且她还了解他的感官,他的需求。她本能地知道什么可以羁绊他的东西。
以前,她做好吃的给他吃,想好玩的和他玩,几乎每晚都和他缠绵。后来,到了他们摊牌的时候,她坦白说出,她所以和他每晚纠缠,是为了不让他有精力去到外面胡来,而刘平自己呢?却出了大轨。
少华发现自己是这样被她肆意占有着,他的婚姻生活原来是受虐的生活,真是悲从中来。
4
经历过了那么些年以后,两人都有些显老,超出了他们的实际年龄。刘平竟瘦了,皮肤松弛下来,大腿根上现出了水波般的花纹,他却胖了。在内心里,他们都有些苍老似的,周围的那些男女出墙的出墙,搞婚外恋的搞婚外恋,而在少华眼里,好像是一场幼稚的游戏,早已看透了幕帷,识见了真谛。
他无法对任何一个异性抱有好感,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呼唤着曼娜的名字。他对表妹充斥了神圣纯洁的感情,这使他痛苦万分,这世界,早早地向他揭示了秘密,这样一目了然的活着,再有什么能激起他的好奇与兴趣呢?他不由得万念俱灰,人生好像刚起步就到了尽头。这时候,他们才明白,无论他怎么冷淡,不在一起,都已经是让婚姻的枷锁禁锢的人了,依然算是有家有室的人了。
刘平不开口,少华当然就不敢把话挑明了说。最致命的夜晚终于来临了,事先看不出一点儿迹象,面临命运诀择的时刻总是这样的,突如其来,细一想又势在必然。
少华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儿深思熟虑的样子,仿佛是脱口而出的悄声说:“我们离婚吧。”
刘平没有哑口无言,在这样的紧张态势下这个记者表现出了镇定,她说道:“我不离的。”
僵持的状态只能是各怀希望的状况,只能是各怀鬼胎的状态。
“不让离,我就死。”少华在这个晚上这么说。
说这话的时候,刘平就在他们的结婚像下面,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在画面中喜气洋洋幸福洋溢的脸上,放射出祥和动人的光芒。刘平就是在这样的画面之中说起了死,祥和动人的灯光底下不可避免地飘起了血腥气。刘平红了眼,瓮声瓮气地说:“你死了,一个也活不了!”
“随你。”少华说。他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我死给你看!”刘平说。她把这句话说得平静如水,如同婚像上多年以前的她,得意非凡的样子。
少华望着这个女人。她侧着脸,一张脸半面亮,半面暗。这个寡言而又内向的女人没有激动的时候,但是,她说到就做得到。她才是一柄利剑,不声不响,只有光亮和锋利,然后,平平静静地刺到最致命的地方去。刘平下面的举动出乎少华的预料,她跪在了他的面前,下跪之后脸上的傲气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噙着两颗很大的泪,泪珠子在灯下发出破碎的光,说:“不要离开我。”
她抓起少华那干爽的手,把它放在了她衬衫里尖挺的乳房上。
他用姆指和食指轻轻地揉着她的乳房,他的动作粗野有力,但并不让她感到一丝疼痛,她全然不管他说什么,厚颜无耻地把目光停在他的裤裆上。
她从裤裆里掏出了少华的阳具,并且张开了嘴巴整根紧含了进去,她有些失了廉耻,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从小父母的教诲,她做出了本不是她该做的事情。这一切,她可全然的不在乎,觉着都十分自然。
他想推开她,可她的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臀部,她出于气恼而喷出的热气渐渐化解了少华的推开她的力量,引起一阵压仰许久而爆发的性冲动,在一瞬间他的阳具坚硬,挤压在她的嘴里饱胀欲裂,他忘却一切,以其疯狂的忘乎所以的冲动搂抱着他跟前的这个女人。
这时的少华就像发疯了似的,猛地用劲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隔壁房间的一张床边,他狠命把她摔倒在床上,然后把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按住她撕下她的胸罩,然后强行拉她的内裤。
他压在她身上是这样的沉重,使她呼吸喘不过来,他拉下自己的裤子双手按着她的乳房,用力地向她使劲,此刻,他知道她不情愿,也许正是这一点剌激了他,他对着她乱啃乱咬,当他咬到了她的嘴唇时,她感觉到她的乳房也慢慢地流着血。
少华的两眼放光,脸上是一派淫邪欲念,那根裸露而出有阳具,像是充足了电源似的显得硕大坚挺,抓住了她的一条手臂,将她一拖便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她用另一只手当胸推他,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便抓住了她那只手,并将她的两条手臂都扭到了她背后。
“你疯了……”她开始反抗,她意识到了不对头。
少华也不容她明白过来,使劲地从她的背后将她压倒,而那坚硬的阳具准确挑刺她的肉唇,然后狠狠地直捣进去。
她的腹抵在床沿上,只有上半身还可以在床上蠕动不止,他的那根阳具从末有过的坚硬,从末有过这么持久,他的身上也从末有过如此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此刻,他在疯狂地糟蹋她奸污她蹂躏她。刘平渐渐地感到体力不支,她的呻吟软弱近于嘶哑,而他却感到从末有过的快慰,心理上的快感,强奸一般的快感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快感。
他几乎没有领略到那阳具的快慰愉悦,仅仅领略到的是心理上意识上的快慰愉悦,这匪夷所思地同样使他获得了极其巨大的,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性欲中的体验,胜过和任何一个女人做爱之后的满足。他恨不得放声大叫,他喷射出了比以往多得多的精液,如同江河奔流一般络绎不绝。
刘平的脑袋耷落在床上,只是侧着脸,一边的面颊着落在床上。
少华从她的后面伸长脑袋,俯下身去观察她的脸,她并没有闭上眼睛,相反地,她有两眼睁得大大的,泪水汩汩地从她两眼中淌了出来,将床单泅湿了一大片,睫毛上挂着豆大般的泪珠。他以为她昏迷了过去,不免惶惧不安,赶紧地用一只手背放到她的口鼻那儿,感觉到了她的鼻息和喘息,这才定下心来。
最终,他们还是离了婚,离婚手续办理得极为顺利,称得上快刀斩乱麻。现在离婚不需要单位调解,结婚不需要单位盖戳,男女双方各持身份证就可以自由结合、解散。不像从前,结个婚众所周知,离次婚满城风雨,遮羞布都没了,隐私暴露无遗,现在,就如同去酒店开房一样方便,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事给办了。
从婚姻登记处里出来,少华拿着离婚证书,看着上面盖着的公章,鲜红鲜红的,仿佛被狗咬了一口,圆圆的,留着的牙印,流着血。一切都如此容易,如此平静,都有点不像生活了,他一时便不知道怎么才好了。事情办成了,落实了,一股无限茫然的心情反而笼罩住了少华。
少妇之心 第四章 - 情难却再赴巫山
六点一到,很准时地少华的手机就响了,曼娜对他说:“你还在吗?”
他答应着,她再说:“我从店里出来,一直往前走,你再叫辆车,追上我时停下来。”少华连忙说好。
就见对面的玻璃门一晃,一个身影飘然出来,曼娜朝他这边一望,袅袅婷婷地走在人行道,在走过那一只垃圾箱前,她轻轻抖开一块手纸隔绝讨厌的臭气,再疾行几步,但步态仍然是像风中柳枝一样袅袅婷婷的。
少华急步跟在她的后面,离她大慨五六步的距离。
她穿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衣服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的皮肤。
后背尽最大限度地裸露,拉链把她的臀部拉得很紧,所以,她每走一步紧翘的屁股就挪动一下,她那迷人的丰满的屁股左右摇摆就极其撩人地扭动起来。
一直到了街口,他从马路中央把一辆车子拦住,司机猝不及防地猛地刹住,伸出头来怒吼道:“不要命啦。”少华打开了车门,连连对不起,车子终于追上了曼娜。
一阵悠悠的香味扑鼻而来,一个娇软的身体紧挨过来,他看见她坚实的乳房在连衣裙的精致布料里鼓得高高的,裙料如此地轻薄,轻垂着紧贴在她的身子,以致于她的乳峰能轻轻地触及他。少华眼角一览,见她那黑色的裙子胸前浮现的凸点,就他确信她没有戴乳罩,很快就觉得自己的下身膨胀的有了反映,阳具把他的裤裆顶得像帐蓬一般。
他为了不被她发觉,便悄悄地把一条大腿盘屈了起来,以掩盖极为尴尬的状态,但还是让她发觉了,曼娜眼角一瞟掩嘴偷笑,说:“我知道你的激情暴露无遗了。”
他说:“我已很难克制。”
她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如果是我让你这么难堪,那是我的错。”
他好像感到她的热气从裙子里扩散,她的头发散出芳菲,潮湿而鲜艳的嘴唇使他魂不守舍。
“师傅,我们到旋转餐厅。”曼娜轻声地司机说,同时,借着说话把少华想进一步的妄为阻止了。
少华凑在她的耳边说:“我宁愿不要吃饭。”
“你的意思是你也冲动了吗。”
曼娜吃吃地笑,眼中风情毕现,说:“没听过一句话,吃饱了肚子好办事”
车子很快地就到达了少华住的那幢大厦,他想曼娜的意图再明白不过,在这里吃饭,吃完饭后上他的房间也容易些。
还是上一次的那张餐台,从窗口望去外面的世界清凉而又爽朗,碧空如洗,天空的清澈程度夸张了它的纵深,那种虚妄的深度、那种虚妄的广度,因为抽象而接近于无限。这样的天空类似于他们现在的心境,极度的空虚达到了极度的熨帖与爽静。
曼娜一条光裸的手臂拿过了菜单,很优雅地翻弄着,她注视着菜单说:“我来点菜吧,出外那么多年,你把家乡的菜忘得干净了。”没等她招手示意,男服务生马上就到了她的跟前恭候着。她指点着菜单,少华听见她说鱼翅要红烧、鲍鱼要那九头的,海螺白灼就行,再要两个酒糟的大闸蟹。
他忙止住了她,说:“再点吃不完的。”
“你不要管的,反正我高兴。”她合上了菜单,又连着点了几道菜才问他:“喝红酒,好吗?”
“随你。”少华说。
服务生端上了法国葡萄酒,少华深呷了一口,这酒有丰盛的酒体,强劲的口感,均匀而细致,特别是其醇厚的酒香更富魅力,丰富而新鲜的果味令人倾倒,令人陶醉。他连着咂舌说:“曼娜,你很是能享受生活。”
“是吗。”她燃起了一根摩尔香烟,很调皮地对着他吐出了烟圈。餐厅里的空调安闲而又和睦,光线相当地柔和,所有的光都照在墙面上,再从墙上反射回来,那些光线就仿佛被墙面过滤过了,少了些激烈、直接,多了份镇定与温馨。
也就是说,餐厅的墙面是富丽堂皇的,但整个餐厅又是昏暗的、神秘的。
“生活教会了我享乐。”曼娜说。
“曼娜,你几时能请我到你家里做客。”少华问道,说实在的,少华很想祥细地了解曼娜这些年是怎样走过来的,但要张口打听又有些犹豫。内心迫切地想知道,同时,又害怕知道得太多。
曼娜显得特别犹豫,她说:“再等些时候,我还没想好。”
金黄色的菜胆鱼翅上来了,盛大放在描金的洁白瓷盅中,曼娜朝里面加了些酒,少华也学着她那样。
曼娜吃了一口说:“表哥,你几时回广州?”
少华放下了汤匙,说:“我不想回的。”见曼娜的脸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再说:“我是落叶归根老死家中了。”
“你真的要在这里住下?”曼娜不信似的,少华坚定地点点头。
曼娜说:“那就重找个地方,总不能老是住酒店。”
少华将盅中的鱼翅吃得干净,抹抹嘴才慢条期理地说:“曼娜,师范学院已聘我为客座教授,待遇相等于他们的系主任,分给了我一套能见到海的房子。”
“真的啊,表哥,你真行。”曼娜惊喜地说。
少华问她:“你指哪方面行?”
曼娜想着行为端庄的少华突然开起这么个露骨的玩笑,说不上是出格,倒是显得比板起脸孔来更撩人了。
她歪着脑袋也大胆地回敬他:“哪方面都行。”
少华窥视了她一眼,见她那张脸被酒精燃得红彤彤的。少华给她斟满了酒,酒呈琥珀色,晶莹透明,他把玩着酒杯,不由联想着对面曼娜雪白的身体。他问道:“菜都上完了吗?”
“快了,别急。”曼娜轻描淡写地说,再续上一句:“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话让少华的心又卟卟地跳个不停,他觉得这个表妹真是不可理喻。曼娜已近四十了,这个年岁的的女人是半新半旧的人儿,说旧说旧,说新依然新,像一朵美丽的花朵刚刚开到最成熟的时候,是最最美妙最最风情,也是最最善于利用自己优势和时候。
这时候,少女的矜持渐行渐远,少妇的风韵却更行更生,少女的任性已被现实磨砺得销蚀了色彩,善解人意的风情已悄悄地沉淀为某种千锤百炼的优雅,斡旋于各种场合各种人际关系变得落落大方了,没有少女的清纯却有少妇的妩媚,没有少女的水灵灵可怜可俐,却渗透少妇的成熟欲滴和妖娆。
少华品尝着色味俱全的美酒佳肴,把曼娜意淫了一番,不知不觉竟喝了不少的酒,俩个人都有些微醉,以致曼娜结完帐起身时一个趔趄险些站立不稳,幸好他及时地扶住了她。
他的手几乎圈住了她柔软的腰,曼娜搭着他的肩膀:“我想如果你放开我,那我一定会跌倒在地上,我的腿一点劲也没有。”
少华几乎是连携带拽地把曼娜柔若无骨的身体弄回到了房间,从餐厅进了电梯,出了电梯经过走廊,一直都有旁人众目睽睽的,现在好了,曼娜恨不得一个身子嵌入少华怀中,如倚附大树的青藤紧紧地纠缠着。
2
当曼娜用她的舌头舔舐着他裸露的胸脯时,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骤然升腾起了对她的渴望,少华的左手抱着她的上身,右手轻轻地从她有后颈抚摸到她光裸的后背,再往下从低陷的腰部滑向滚圆的臀部。他用一种似触非触,近乎感觉不到的轻柔沿脊背缓缓向下抚摸。男人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地爱抚着,当他的手指再次从女人的腰际移动到臀部的中间时,曼娜发出了哀叫,她实在受不了了。
在她低陷的腰际他触到了金属的扣子,他拉扯那个扣子的拉链,那件黑色长裙的从后面裂开了,他把她肩膀的带子一扯,任由那裙子滑落到她的大腿上,这时,他睁开了眼睛望着她。
“天啊,曼娜,你是多么美。”他用沙哑的嗓音赞美着她,他怀疑自己是否就要享用这俱洁白的曲折玲珑的身体。
这时,她站了起来,她的裙子滑落到了地上,他猛地见到她两条挺拨的长腿中间那一丛稀疏的绒绒的阴毛,他发现她的裙子里边什么也没穿,当他想起整夜里她就是这样对着他坐在他的身旁时,忽然感觉到是那样地缺乏自制能力。
“傻了吧。”曼娜开心地一笑,并且张开双臂把身体转了个圈,飘落在他的身边,她那裸露的细腻的柔美的肉体跟他挨得这么近。
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想将她搂住,曼娜轻盈地一滑,仰躺到了床上,他嘿嘿地傻笑着,她伸展开她的两腿绷住足尖在他的小腹那儿挑逗他时,他向前倾着身体,俯下脑袋把脸埋在她胸前的乳房上,非常熟练地用舌头逗弄她那突起的乳头,那种温和而悄然的似碰非碰的舔弄,一股湿润的温暧的感觉,使之头愈加敏锐,一下就尖硬起来。
曼娜挥舞着双臂笑得花枝乱坠,最后双手捧着他有头颅吭哼着。他的舌头从乳头那里一滑,一路爬行着经过了平坦的腹部,最后,他的脸压在了她的两腿中间,舌尖像条灵巧的小鱼,游荡在她卷曲的阴毛,舔弄着她饱满的阴唇,曼娜的身体抖动着喘息着,直到最后她忍耐不住上半身从床上腾起,他满足地抬起头,手抚摸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曼娜双腿一绷高举指天,那个浑圆的屁股就挨在床沿上,还有一半悬空落到了床外,两瓣肥美的肉唇微启着,那条湿润了的裂缝像是在颤动。
少华那里见过这么妖冶淫荡样子,胯下那根阳具暴长了许多,一顶一抵那硕大的龟头腻滑顺畅,一下就抵达了她阴道的最里面,他感受着她阴道里面那股灼热湿润包裹,还一股如同婴孩吸乳似的蠕动。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让那阳具紧抵着,腾出一只手来抚弄她肥厚了的肉唇,甚至用中指撩拨她那突现的肉蒂。
曼娜似乎已到达了焦躁难奈的时候了,她的体内一股热流在翻滚,憋得她哪怕再等待一分钟,就会自动爆炸,自行登上快乐的巅峰。
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来,满脸凝惑好容易挤出了一句话来:“你怎么了?快来啊。”那声音既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娇,能见到她因为饱受情欲的折磨而呈现出痛苦、焦躁、绝望的神色。眼见着饱受情欲困扰的曼娜双眉紧蹙媚眼微闭、干躁的嘴唇大张着一条粉红的舌尖欲吐末吐,她那姿态、声音、表情变幻无穷。
少华让那阳具在里面轻轻地抽动着,开始像刷子一样慢慢地移动起来。
“喂……”曼娜仿佛难以忍受般扭动着上身。
少华明白这是她焦渴、难耐的表露,但是却仍然不为所动。他一边继续用这种轻柔的触动加深她的快感,一边等待着她发出哀求的呼唤。
“快来。”曼娜迫不及待般的呼唤,这时,少华才推动力量抽送起来,由于使出了浑身的劲力,以致他的肩膀也跟着摇曳了,他每一次强悍有力的冲刺,使曼娜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男人阳具带给她的那一种极乐和偷快,几乎让他每次硕大的龟头在阴道里在面磨荡带来的奇妙感觉所融化。少华也深知这一点,他把握阳具进出的节奏,便每次纵送显得更加沉稳更加深入更加舒缓。
曼娜起先低吟轻叹,声调绵长起伏平缓,随着他冲击的力度逐渐地加强,她的喘息也粗重了起来,变成短促的大声的吭哼,再接着就是消魂般的一阵叫唤。
一直没有停止扭动的曼娜体内早已像着火般燃烧着。她圆滑的肩膀以及尖挺的双峰都渗出细密的汗珠,而在稀疏的阴毛掩映下那两瓣腬厚的肉唇更像有泉水滋润一般。
曼娜预感到自己就要快要达到情欲的顶峰了,她的身体内部正发生微妙的变化。本来柔软温暖的阴道深处随着激情燃烧而发烫,四壁的肌肉在紧束紧紧地吸附住他的阳具,随着他几次凶猛的抽送,里面的折皱呈现波浪起伏状态而轻微地痉挛。她的声音叫得尖厉同时身体激烈挣扎扭曲着,曼娜就从这样攀上了快感的最高峰。
“不行了……”她的心里拚命地想压抑住,但肉体已控制不住地更加狂放,“我不行了,不行了……”一旦狂奔而起的肉体已无法制止住她的嚎叫。
“表哥。”这是一声销魂的叫喊,一声惊奇的叫喊,少华可以感觉到高潮竟来得这么快,并达到了一个顶峰,以至他把一只手捂紧住曼娜的嘴唇来抑制住她那由于快感而从体内深处爆发出的大声叫喊。
接下来的一瞬间,曼娜的身体好像突然瘫痪了一般,软绵绵地躺放在床上,只是胸前轻微地有些起伏,和那如若游丝般的喘息。
少华感到奇怪,当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在膨胀正在跳动就要喷射激情的时候,头脑里突然间产生了曼娜跟别的男人在床上也是这样吗的疑惑和矛盾,然而所有清醒的念头都被他增快抽送的节奏的和阵阵涌动的快感所驱散。
他也跟着曼娜叫喊了出来,用手臂和腿更紧地搂住她,使阳具更加密切地紧贴着她,他喷射的浓精使曼娜的身体触电了似的僵硬,而她的阴道里却抽搐着,似乎要将他的浓精尽致地汲取。感觉波涛最后平息,少华的肌肉放松下来,他知道她已经达到了性欲的高潮,他们躺在相互怀抱中暂时享受着,然后她吻着他,他移到了床上。
曼娜张开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身子猛地往他的怀里钻,他们的嘴唇锁在一起,亲吻得如饥似渴一般,曼娜一条雪白的大腿紧绕着他的腰,她的一只手在他的小腹那儿摸索着,捏住了那根湿漉漉的阳具,那东西在她手掌中慢慢地活了起来。
“想再来吗。”曼娜使自己的话显得挑逗,甚至带几分放肆。
3
曼娜的身体还留着刚刚经过的高潮余韵,有些汗湿而滚热。
少华搂抱着她,轻轻地爱抚她的后背低声问:“曼娜,跟别的男人比较,我做得好吗?”
少华故意不只针对她的丈夫,他清楚曼娜决不只有他和丈夫俩个男人。像她这样的女人,除了天生丽质的一张漂亮面孔外,还有着白晰的皮肤,一对乳房大小适中,尖挺充满弹性,还有外浑圆微微翘起的屁股,全身线条优美明快,一种肉感和外表妩媚的混合,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这些足以吸引很多男人围着她团团乱转。
曼娜好像羞于回答,假装没听到,少华知道她是故作糊涂,再次把手抚弄她湿润的那颗肉蒂,他已明白那是曼娜极为敏感的地方,那阵骚痒使她上身微微扭曲。
“曼娜,这些年来一定有好多的男人追求你吧?”少华继续把玩着她下面的肉唇,虽色低声细语,但嘴巴说话时还是呵出了热气,搔弄着曼娜的耳根,让她侧开了埋在他胸前的脑袋。
曼娜睁大眼睛,说:“表哥,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一切。”少华吻住了她的脸颊。
曼娜把挣脱了他,下了床随地拣起少华的衬衫穿上身,慢慢地踱到了窗台,一拉开窗帘,圆满的月亮在天上绽放着光芒。“表哥,这么好的月色,就不要把过去了的事翻出来,浪费这大好时光吧”
曼娜感到少华过来,就在她的身后。
“到外面看看好吗?”不等少华回答,她就开了阳台的门,窗外阳台上摆着一张白色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曼娜,你会着凉的。”少华从房间里拿出一件浴衣,披到了曼娜的身上。
而他却还赤膊着上身,乍看起来他的身裁修长偏瘦,可脱去了衣服却十分健壮,臀部的曲线丰盈富有弹性,肌肤并不粗糙,仅从这些地方上看,实在看不出他已经年近半百。
曼娜笑他说:“月亮把什么都看清楚了。”她就倚着阳台的拦杆没有回头,却对少华说:“你去穿上衣服吧,顺便把我的烟和火机拿来。”
少华回到房间里穿上一件短袖的体恤,见曼娜歪斜地坐在椅子上,一只大腿盘架在扶手上,那件白色的衬衫根本遮掩不了什么,在银辉般的月光下,大腿根上那一丛乌黑的阴毛历历在目。
她接过了少华递过来的烟和火机,熟练地点燃了一根香烟,这股弥漫的烟雾使当空月色和房间变幻的灯光有了实质,有了飘浮感,色彩有了着落、吸附,浅蓝、橙黄色、粉红都不再是抽象的色与光,笼罩在半空,游移在他与她之间的空隙之中。
他们的静态实在不像一位情欲炽热的恋人,倒像是在周末的闲暇时光普通的同事。少华偷看了曼娜一眼,看不出任何不妥当。
曼娜望着远晀着天上的明月,少华说:“这儿好吗?”
曼娜说:“挺好。”
少华凑过脸来,笑一笑说:“太好的地方都有一个毛病,静得让人受不了”
曼娜换过了个姿势,她双腿盘起在椅子上侧着身子,却把一个肥厚丰盈的屁股露了出来,少华眼前白花花地一晃,心旌招摇热流涌动。
少华对于跟女人的性生活一直比较严谨,但也曾有几次婚外的感情,只不过他交往的女人大都是自私的,马虎无能的,甚至他记得的那几次做爱都缺乏感情内容,但曼娜却使他得到了从末在别的女人那里得到的满足。
他为她这样的出类拨悴经验丰富的甚至可以说是淫荡妖冶而感到惊奇,他在心里纠正自己,有经验还不是恰当的评语,她甚至有研究有创新以至精通此道,曼娜的做爱方式是出自本能的,不受约束的,她在性行为方面实行共同享受的大胆方式。
当曼娜对着他说话的时候,少华感觉到对她的强烈欲望,这也剌激了她,就像任何一个女人一样,当她意识到她所喜爱的和能一起享受乐趣的男人的初步欲望冲动时,也会激动起来一样。他把曼娜拖到身边,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与此同时,他强有力的手透过她身上衬衫的领口探索在她胸前那对高耸而立的乳房上。
刚刚经过的性欲加上长时间的爱抚,曼娜那股欲火立刻就燃烧激昂了起来。
曼娜的反应是急迫而热烈的,少华的欲火也在她的诱引下升腾了起来,那根阳具已在胀挺发硬。他最后说话的声音嘶哑,听不清他说什么,但曼娜懂了,他们匆匆回到了房间,少华迅速地脱掉衣服,曼娜稍微花多点时间,她身上衬衫的钮扣让她一度手忙脚乱地。
最后曼娜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表哥。”她欢叫着跪到他的跟前,她把脸偎在他的大腿,用她双臂搂着他的屁股,他注意到当她拥抱他时,是怎样放荡不堪地把她丰满的乳房在他大腿上摩挲。
她那一双软绵绵的手捧住了那根阳具,是捧,而不是握或是捏,她把阳具放到了娇嫩的脸颊上磨擦。而且,她张大嘴唇轻轻一含,将那阳具置放进了口里,少华刚想提醒她那东西有些脏,但一阵舒心悦肺般的快感让他改变了主意。
曼娜的小嘴吮吸着,一根舌头翻卷舔舐,少华的灵魂快意得几乎在呻叫了起来。那根膨胀起来了的阳具撑在曼娜的口里过于硕大,她拢不住自己的两瓣嘴唇口水四处流渗着,额角连同腮帮一派酸麻,而却兴致不减吮得津津有味似的。
少华调转了她的身体,让她趴到了床沿上。曼娜心领神会似的,用小腹抵在床沿俯下上半个身子,双腿叉开把个饱满浑圆的屁股朝向他。
少华用手掰开她的两瓣肉蛋,现出湿漉漉的一条缝沟,他上身往后一仰小腹朝前一凑,一根阳具如同长眼似的一挑一刺便直捣进去,曼娜让他这么奋力地一撞,一声娇啼两个膝盖一松身体往前一倾,少华马上把住她的纤腰,固定了她的身体。阳具立即让一阵温暖的湿润的淫液包裹了,那阵愉悦的感觉电流般在他的身上欢畅游荡,他缓慢地抽动,把那阴道里的淫液弄得唧唧如鱼咂水般地响彻。
再将身体压覆下去,这样,曼娜确确实实地就让他搂进怀中,玲珑匀称的身体躬成两截,他宽阔的身子覆在曼娜娇小的后背上。透过床边淡淡的灯光窥见到的她的脸上,眉头紧蹙,眉宇间形成深深的皱纹,紧闭的眼皮微微跳动,像是在哭泣。
他疯狂地纵动,舞弄着阳具上挑下刺左部右突,两瓣肉唇在他的冲撞下时开时翕忽翻忽闭,阳具有时候高高地悬起犯犯地砸落,有时候深深紧抵在里面磨碾不休,把曼娜爽得欢快迭迭嗷嗷乱叫,一个丰腴的屁股也左右筛摆不止,就连那条纤细的腰也跟着摇晃起落。
这时她的身体内正热流翻滚,全身如同遭到电击似的痉挛抽搐,白晰的皮肤上面阵阵鸡皮疙瘩时浮时沉。而少华却毫不怜悯依然是雄风不减抽动不停,他早已汁如雨淋,豆大般的汗珠洒落到了她的后背上,顺着她腻滑的肌肤渗滴。
终于,曼娜的双腿支撑不住了,她的膝盖一软,整个身子如同瘫痪了似的,少华搂紧了她,将她轻轻放置到了床上,他爬上床跟她并躺到一起,掀起她的一条大腿置放到他的腰上,而他却把那坚硬的阳具顶抵在她的大腿内侧,当曼娜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接纳他的准备之后,他才慢吞吞地插放进了她的里面。少华那只被曼娜枕着的手努力伸张,缓缓抚弄起她一边的乳房。
曼娜像是忘记了方才的奔放,安静得很,像小狗般驯服地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温柔的爱抚。
少华换过了她的另一个乳房,手指捏搓着那凸着的乳头,小玩艺一下就尖硬了起来,真是个绝色尤物,曼娜不同于他的妻子或别的女人。刘平作爱时显得沉静,尽管也曾暗然消魂,但克制多于尽情。她就不同,只要一上床,就像一团熊熊的火,把他完全融化在她的身体,手里的一个动作一个手势,都特别令他感到快感,仿佛整个身心包括灵魂都进入她的身体。
他在心里暗自琢磨,而他的阳具也从她温暖而湿润的阴道里面越来越快地插动。刚才还一脸平淡惬意的她,肉体里面已有一道直往上窜的火苗,那张脸也变得生动了起来,眉毛紧蹙到了一起,在似哭带笑的表情中嘴里连哼带吭。
少华喜欢看她愉悦享乐时的表情,像如抽似泣的哭,像又怨又恨的生气,也像似邀媚取宠时的撒娇。那难以捕捉的千变万化表情中似乎蕴藏着女人无限的情欲与妖娆。
4
俩人相拥在床上,都为适才的那阵剧烈的动作感到疾乏,少华仍然用手抚摸她的乳头,嘴唇,将腿搭放在她双腿之间。
“曼娜,你能不回家吗?”少华从后边将下巴靠在她浑圆的肩膀上低语。怀里的身体哆嗦了一下,没有回答。
“曼娜,今晚留下来吧。”少华再说一次。
曼娜那满足后稍微慵懒的声音呢喃着:“不行,会令何为生疑的。”她动了动身体,用一只腿压在他的腹部上,凑起嘴唇。
他左手搅住她的腰,右手又先后捏住她的乳房,大腿之间。
“你从不曾在外留宿?”少华有些惊讶。
曼娜说:“跟他结婚后,真的没有。”见少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曼娜笑着搔搔他的脸颊说:“好了,我豁了出去,今夜不回家。”
少华欣喜若狂像小孩一样在床上一个打挺,腾起身来说:“我放水去,我们来个鸳鸯浴。”
“我去吧。”曼娜赤身裸体地从床上遛下,扭着丰腴的屁股进了卫生间,少华在床上把个疲乏的身体伸直,听见曼娜在卫生间里打起了电话,像是在跟谁讨价还价似的,他知道她一定编了什么慌话跟丈夫解释不回家的理由,也就伴装不知接着闭起眼睛养神。也许是刚刚过于剧烈的颠狂,或是酒精已经在体内发作起来了,他竟不知不觉地沉沉入睡了。
曼娜等到浴缸的水放满后,出来时,见他已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也不敢吵醒他,就自己洗了个澡,裸着身子躺到了他的身旁。
月亮干净而圆润地点在空中,这样的夜晚总是令人沉醉的,曼娜却久久不能入睡,身旁那个让欲望淘空了的男人身体有些模糊,肌肤幽幽地闪着银质的光。
这一夜,曼娜没有睡好,刚合眼,便忆起了跟表哥少华做爱的情景,他还是那么精力充沛,阳具还是那么粗壮坚挺,在她的里面挑刺抵顶威风不减。她甚至追溯到他们第一次在树林里他们的初吻,以及在他家里她处女之身的奉献。她不禁拿少华跟丈夫何为比,跟她以往有过肉体欢好的男人比。
命运就是这么迷离不可思议,二十年来她差不多把这个男人忘了,却又神差鬼使地又送到了她跟前,而且他们又再次爱得死去活来,后来便迷迷糊糊睡着,带着点羞愧。
曼娜先醒了来,她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窗户,晨风吹进来,撩起了纱窗。风很凉,很干净,带着一股早晨的气息、一股植物的气息。将自己变裸了的身体投进花洒中,让微温的水喷射着,在身上的各个部位都涂上了沐浴露,手掌在身体四处滑动,然后,又拿着花洒将身上的泡沫冲掉。卫生间里的污秽与身上的污垢一起,随着芬芳与雪白的泡沫一起淌走。
曼娜的心情因为沐浴而变得舒畅,镜子里反映出优美耐看的裸体,削肩,长腿,肌肉紧绷线条曲折而不显臃肿。她像每个女人一样,经常在镜子前面细致地分析研究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得到了结论几乎都完美无缺。她一边拭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龇牙咧嘴地对镜中人说话,镜子一晃,却有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吓得她心头一顿乱跳,尖声叫道:“你吓死我了。”
少华用一只手臂横搁在门槛,脸上挂着冷漠的嘲笑。
曼娜现出了让人窥到秘密时的娇憨,故意将浴巾把身子裹个严实,她尽量把声音放得自然些,说:“去去去,你太不绅士了,连女人洗澡也偷看。”
“我并不是绅士。”他摊开双手玩笑着说,然后,猛地上前扑向了她。
当他用他的舌头亲吻着她时,曼娜闭上了眼睛,心里骤然升腾起了想拥有他那根阳具的渴望,他在她的胸前一扯,那浴巾像一片翅膀打了个旋,飘落到了湿淋淋地面,他紧搂着她亲吻,这次亲吻的时间很长,他的舌头在她的嘴唇里搅动着,然后用力地吻她,用手摸她的乳房,他的欲望很强烈,手在用力地捏,嘴在用力地吻,当他的手伸到她的大腿之间时,他变得更加粗鲁放肆起来。
这时,曼娜睁开了眼睛望着他。他身上的睡袍掀开了来,里面了无寸缕,在那茂盛的缭乱的如同蒿草丛中,那头睡兽似乎已经苏醒。
少华使劲地将她搂抱到洗漱台上,自己却站立她的双腿中间,架起她一双雪白的大腿。他的脑袋埋到了她的双腿中间,鼻子嗅着那湿润的带着香味的阴户,猛烈地抽搐着鼻翅。
见他来劲了,曼娜双腿屈起团做一堆,笑得天花乱坠一般:“别凶神恶煞一样。”她变过了坐着的姿势,把个身子弯斜让他更能充分地挨近她的阴户,少华的舌头刚好接触到她丰腴饱满的肉唇。
他探出舌尖逗弄着它,沿着那两瓣来回地舔弄,渐渐地肉唇顶端那颗小肉芽便有了反应,发怒似的猛胀了起来。当他张开嘴唇含住了它时,肉芽已经尖硬凸起。他搬动了她的身体,将她压服在洗漱台把住了她的柔腰,曼娜双臂撑在洗漱台上双眼微闭樱唇轻启,风情万种地等待着他的插入。
少华挺动那根发怒了的阳具,摇晃着像醉汉光秃秃的脑袋。
曼娜肥白的屁股撅了一撅,就把他的东西尽根吞没了进去,胸腔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感到了那坚硬的一根正紧抵到她的子宫里面,他并不急着发动,而只是俯下脑袋埋在她的胸脯上,他的舌头在她的乳房上亲咂,舌尖撩拨着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地啃咬。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劲,越来越强烈的索取着。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是那种被情欲激发出来的声音,强烈地剌激了她,曼娜开始有了快慰的反应。
曼娜的双脚盘绕到了他的屁股,凑起着肥臀催促着他,他抽动了起来,一阵阵风卷残云般的冲击,她的阴道让他暴胀的阳具捎带出的淫液涓涓涌出,在他们俩人的阴毛上大腿内侧四处渗流。
这样忙活了一阵,他搬动她的身子,曼娜一个身子离开了洗漱台,像老猴盘树一般攀附在他的身上,他双手搂抱住她的圆臀,弓躬着身体努力地抽送,一阵阵猛烈的撞击,肉跟肉相碰相砸啪啪作响声声入耳,一下就让曼娜魂飞魄散意乱心迷,那阴道里的淫液越来越稠,越来越黏滞,他的龟头进出的速度也就越来越缓慢,捎带而出的淫液奶白浊浓。
眼瞧着他那根阳具越来越强悍,越来越坚挺,曼娜知道他已到了弓尽夭末力不从心的时刻,她就畅快地吭哼起来,拚命地蜷动身子,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他把持不住就一倾如注,惊呼着整个身子就要软瘫下去,而曼娜拚命地将下身顶住,能感到那根阳具在里面顽强地挺动了一会,然后就疲软了去,阵阵跳跃的精液汪汪倾注。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