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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深圳

人在深圳 · 第十章

  第二天,我们一行八人去野生动物园游玩,在我稍为落后休息时,却碰上了吴晴跟任海心,两个高挑的美女很是引人注目。

  吴晴问我:“带这么多人啊,都是你公司的人?”

  我一直带着微笑,说:“哦不是,都是我的同学,从北京过来的。”

  任海心朝我挤挤眼,说:“我还以为那么多个美女都是你女朋友呢?”

  我哈哈大笑,说:“告诉你们俩,小时候有位先生帮我算过命,我前生可是当皇帝的,三宫六院啊,现在呢,再多你们俩当我女朋友,我可不嫌多。”

  说得两位美女脸上一红,吴晴说:“我看你到时候往哪跑?”我忙说不敢了不敢了,然后与她们俩愉快道别。

  张樱在野生动物园闹了两个大笑话。一路上跟我和许晴老走一块,当走到海龟区时,张樱拉着许晴看着一只大海龟很兴奋,说没看过这么大只的海龟,许晴受她感染,情绪也很高兴。看了一会,张樱拉住我,指着大海龟问我:“萧乐,我怎么没看出这只海龟的龟头啊,你说龟头在哪呢?”

  许晴也没多想,在旁边附和说:“对呀,我怎么也没看到龟头啊,萧乐,你说龟头在哪啊?”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许晴见我没有回答,恍然大悟,知道问漏了嘴,脸颊一红,不好意思拉着张樱跑了,我只好跟在后边,过一会,前面传来她们清脆的串串笑声,张樱还回头,暧昧地大声说:“萧乐,下次好好回答问题啊!”

  这种问题叫我怎么回答?我也禁不住笑了。

  另一次闹笑话是在吃午饭时,张樱看到菜牌上写有“白玉豆腐”,问我好不好吃,我说好吃。于是张樱站了起来,向在座的几个人礼貌地问道:“你们谁想吃豆腐啊?报名。”听她这一说,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好意思回答,张樱加大声调问:“到底谁想吃豆腐?”大伙再也忍不住,哈哈笑成一片,张樱也明白过来,略微羞愧。

  小七一路上像是有话要跟我说,碍着代勇在旁,只能时不时偷偷望我一眼,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我只能无奈地报以关切的目光,黯然神伤。从中秋到现在,小七再没打过电话给我,出了什么事呢?这一切皆落入黄依玲的眼里。

  小燕给我来了电话,说想买部手机,征求我的意见,我一口就答应了。我家已把小燕当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我对她更是疼爱有加,想到她如今已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女孩子都很爱美,所以在衣着打扮及吃住方面,不用她开口,我总会汇些零用钱给她自个安排,至于学习方面,就只能叮嘱两句,主要靠她自觉了。

  李佳丽也给我来了电话,说黄建设邀请我跟她一块到汕头去玩,问我有没有空,我说我同学过来,无法陪她去了,她有点失望,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说我昨晚一夜没回宿舍,肯定是在花丛中流连忘返了。我心里竟然浮起丝丝愧疚。

  代勇跟谢强相谈甚欢,对我像是心存芥秣。说起当今社会的种种不足,他们两人不时大声痛斥。我听了,心里有点不以为然,他们俩忘了他们不都是靠着父辈的权力才爬升上来的,要是没有这种背景,说不准就到哪个农村养猪了,可能连养猪还干不好!想想许多优秀的人,就因为没有背景,而埋没在茫茫大众里,谁也不用悲哀,这是中国的现实!

  年中有一位年轻的大学生到了我们公司,在一次谈话中我说到背景也是一种实力,他甚为不解,他认为人只要有真才实学,就能为社会做出贡献,我并不强求他接受我的观点,或许再过一年他就明白了。他是王经理招进来的,两年前我也是,我发觉我有点佩服王经理了——也就是现在招商局的王副局长——敢无视背景只重才能,这确实需要勇气。

  晚餐时上了蛇羹,张樱一个劲地说好吃,问我是什么东西,我微笑不语。北方的人对广东人什么都吃感到不可思议,我要告诉张樱,她刚吃下的是一碗蛇羹,保准她立刻就呕吐。刚到广东我对吃也很不习惯,如今已经能够适应了。

  从洗手间出来,黄依玲在拐角处截住我,直视着我问道:“她好像有话要跟你说,你打算怎么办?”我摇摇头,我猜不透黄依玲的想法,也不知道对小七该怎么好。黄依玲抿嘴说:“他们过得不好,你看出来没有?他们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那就是你。”说得我心痛!稍作停顿,黄依玲神色暗淡,往下说:“她还爱你!你也无法忘掉她,是不是?我觉得你应该跟她好好谈一谈。”

  我说:“可是……”

  黄依玲轻声打断我:“不用说了,小静我会跟她说,……”

  我心中感到苦涩,相对无言,再一看,黄依玲眼中泛起泪光,我哽咽了,只叫了声:“姐……”

  黄依玲给了我一个不自然的笑容,转身走向女洗手间。她一直就是这么了解我!

  晚饭后,黄静因为胡晓宜有事找她,回去了。我提议去泡温泉洗桑拿,大伙举双手赞成。

  黄依玲驾轻就熟带领我们去了郊外一家渡假村。这家大型渡假村集娱乐休闲于一身,面积有几平方公里,大体都是欧美结构的别墅小区。黄依玲出示会员卡,要了一座两层的别墅,有十来间房间吧,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小浴池及按摩床,外间有张大床,跟宾馆无异。

  不久,进来了七位身着粉红短套裙的少女,迷人的曲线毕露,都长得清纯秀丽。黄依玲朝我示意,我心中明白。女士们由四位少女陪伴上了二楼后,代勇暧昧的问我是不是可以那个,我笑着说:“此物最相思,愿君多采撷!”跟在我身旁的少女脆声说:“两位先生,没有时间限制的,你们尽管放松。”

  三个人各由一位少女陪着,走进各自的房间,互不干扰。

  我进屋躺倒在大床上,少女进去倒水,我闭上眼睛,想着待会跟小七相见的场面,想着想着,不期然老想到以前小七跟我巫山云雨的模样,胯下的小弟开始发涨,涨得有点难受。昨晚一夜征战,没有发射一枪一炮,本就憋得很紧。

  “先生,水好了。”我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少女靓丽的面容,正含羞带俏的立在床边,身上已是一丝不挂,盈盈可握的娇小双峰,淡黑色的毛丛遮掩不住她娇嫩的花瓣,我觉得阳具更涨得难受。

  少女伸手扶我起来,传来一阵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淡淡的令我心醉。少女温柔的为我解去身上的束缚,充满情人般的柔情蜜意。我问她的名字,她的声音很动听:“小琳。”我知道这不一定是她的真名,但也无关紧要,出了门可能就各自天涯海角了。

  小琳把水温调到适中,我一泡进水里,舒爽地放松四肢,闭上眼睛平躺着浮在水面,小琳很有技巧地在为我洗头。一闭上眼睛,又出现了小七的娇嫩裸体,然后是黄静、黄依玲,李佳丽、翠丝,许晴,一个个在脑海中闪动,我对比着她们的不同,也想象着一个个戳入小穴的感觉。

  已在为我擦胸膛的小琳突然“啊”的惊叫一声,我张开眼睛,一眼就看到我那高高挺出水面的巨棒,那怒不可挡的模样,难怪小琳感到惊奇。看着小琳熏红的俏丽模样,我捏捏她的奶子,说:“小琳,先解决问题,等会再洗吧。”

  小琳羞怯的说:“它好大啊!”拿出一个套子,先帮我含着,再用口把套子套上,一气呵成,然后起身一只脚跨过我身体,缓缓的蹲下,一手抓紧我的阳茎,对准她身体的入口,慢吞吞且有点反复的一点一点吞没了我的阳茎。

  这是一个紧窄的小穴,青春少女的身体充满活力,在我所经历的几个女人里,除了小七的处女身之外,就这小琳的最紧了,让我有种开垦的艰难,小琳缓慢的坐下提起,在逐渐适应我的巨大,我闭着眼睛,感受小琳带给我的快感。

  “爸爸,有电话了;爸爸,有电话了……”我正尽情享受小琳体内的温暖如春,外间的电话响了。我想应该是黄依玲的来电。睁开眼睛,小琳正抬头望我,征询我的指示。我示意她从我身上下去,对她说:“我有事出去,你在这呆着,等我回来。”小琳点点头。

  我接了电话,黄依玲说:“在203,你上来。”

  我问:“跟她说了?”

  “没有,这是你们的事。快点。”说完黄依玲挂了电话。

  我披上浴袍,才发觉浴袍近乎透明,我尴尬的朝小琳责备一句:“什么衣服啊,穿跟没穿一样。”小琳掩口一笑。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开门朝外一看,都是房门紧闭,我快速地在他们两个的门前经过,激动的奔上二楼。

  我觉得我现在的行为就像偷鸡摸狗似的。站在203的房门前,我却有点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这么做?还当代勇是不是兄弟?转而想到小七那幽怨的眼神,那千言万语欲说还休的样子,我决定豁出去了。

  我握住门把,发现门没反锁,也许觉得都是女人,太放心了。我扭动门把,闪身进了房间。只见大床上,两个不着一缕的嫩白娇躯,俊俏的少女骑着身下女人的屁股,为她拿捏穴位。我朝少女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少女捂住刚要出声的嘴巴,会意的点头。

  埋首趴在床上的人就是小七,两年多了,两年多过去了,虽然比以前丰满,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具曾令我迷恋不已、与我恣意欢乐的身躯,在这美妙的胴体深处,曾注入过无数我身体的精华啊!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身子,如今就活生生摆在我的眼前。胯下的小弟似是故人相见,也兴奋地挺立示好。

  我示意俊俏的少女下来,少女浮起似懂非懂的暧昧笑容,轻飘飘的下了床。

  我脱去浴袍,轻身上了床,跨坐在少女刚才的位置,不敢与小七身体接触,怕她立即就发现了。对着小七的腰部,想继续少女的按摩,可抬着手却不知道该按哪里。少女轻轻走近,立在床边,指点几个部位,我的手轻微颤动地按上小七的腰部,手上传来一种光滑,弹性的神经反射。

  两年多了,一晃两年多过去了,但过去的一切却恍然在目,像昨天发生的事情。抚摸着身下的娇嫩身子,我差点泪水涌现眼眶。

  我用心的为她拿捏,当按到结实的臀部,小七扭扭身子,像是酥痒不已,我轻轻拨开她的双腿,小七顺从的分开,一瞬间,曾令我神魂颠倒而纵横驰骋的阴穴再一次出现在我眼里,淡淡的阴毛,两瓣花瓣已成了暗红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粉红色,微张的桃源口,不断涔出黏滑的液体,把床单湿了一小片。

  我不知道小七几时学会享受按摩的。她在尽情的享受身体带来的愉悦,我血脉贲张,禁不起身下娇躯的诱惑了。而立在床边的少女,一手捂住下体,一手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已是春意盎然。多了个美少女在旁观看,我觉得很兴奋,欲望更为高涨。

  我握着暴涨的阳具,对准微张的桃源洞口,一捅到底,人顺势伏到小七身上。啊!两年多了,我又再次故地重游,时隔两年,熟悉的地方带给我新奇的感受。

  小七身子一震,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从沉醉于享受中醒悟,惊慌失措扭转脑袋,一看是我,开始挣扎,压着声音叫喊:“不要啊……你下来…不能啊……我……你走啦……不……”我不理会她,压紧她的身躯,底下一耸一耸地开始抽插。

  小七还在扭动身子,不断地挣扎,另外却又敌不过抽插的快感,口中乱叫:“啊……不行啊……好……喔,快走啦……许晴……啊……她……在里边……”

  小七一说到许晴,我一抬头就看见了许晴,在通往浴室的门边,许晴头发湿漉漉的垂披肩上,一对圆乳高高挺立在胸前,曲线的蛮腰,平坦的腹部,高高隆起的耻部,茂密的黑森林,赤身裸体依靠在门边,眼直直看着我们,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想她应该是被小七的叫声引出来的。

  我不知道许晴会想什么,此刻我能想到的就是好好爱小七,把她推向快乐的高潮。

  小七也在这时看到了许晴,一下就愣住了,随即羞愧难当,又把头埋进了枕头。

  我撑起身子,故意让许晴看得更清楚,粗壮的阳具刚劲有力的直起直落,棒棒到底,小七再也忍无可忍,很快就被情欲所淹没,口里欢快的叫唤:“太……美了……哦……我……我……死……了……”

  许晴就那么望着我们的交合之处,已由刚才的难以置信渐渐转换为脸色潮红,似已是情欲骚动难耐,她无力地靠着门墙,定格了一样盯着我在小七身体进进出出的部位。服侍许晴的少女从门里探头看了一阵子,转过身体,张开粉红的樱桃小口,伸出灵巧的丁香小舌,温柔的舔住许晴胸前醉人的葡萄,许晴发出长长一声荡漾的呻吟。

  女人就是这样,当你进入她的身体后,接下来就是怎么使她快活似神仙,而不用担心她的挣扎了。小七现在就是这样,她不再羞怯有许晴在场,尽量的抬高臀部迎合我抽插的节奏,肉体撞击发出阵阵“啪啪”的声音,一下一下敲打着许晴及身旁少女的芳心。

  小七的阴道还是以前的羊肠小道,套得我快感连连,极为舒畅!两年来代勇并没有拓宽这片沃土,或许没有能力进一步的开拓。我把小七翻过身,用肩架起她细滑的双腿,双手抓住她饱和的美乳,运用“九浅一深”的招数,当深深插入时,小七总会发出长长的“啊……喔……嗯…”等极度诱惑的娇吟。许晴受其感染,也哽咽发出细微的呻吟,在少女的亲吻下,大腿已有晶莹的淫水顺流而下。

  小七沉醉于欢爱之中。我突然拔出正带给小七愉悦的阳具,跨步下床,把许晴抱到了床上,在床边跟小七并成一排,分开许晴酥软无力的双腿,阳具对着浓密毛丛中的销魂洞穴,藉由湿滑的淫水,深深的一插到底,许晴同时间发出“喔喔”的高叫。我招呼两个少女过来,让她们俩用舌功服务胯下的两位少妇,我用力在许晴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魂飞魄散,口里“呀呀”娇吟不断。

  许晴的阴毛很长,修得整整齐齐,我以为她会是永不满足的荡妇,没想到经历我一阵冲击波后,她四肢无力地摊开,居然在极短的时间攀上高峰了!

  小七跟许晴虽然极为要好,彼此之间相信也常赤裸相对,但两人同场淫乱的场面,却是她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的,她们的老公就在楼下,而她们俩却同在我胯下娇媚承欢,强烈的感觉刺激所有在场的人。我从许晴体内退出,转瞬又进入小七的体内,小七欢畅的高叫。她们两人偶尔的眼神对看,皆是羞怯难当。

  我发觉我越来越像是淫魔化身了,恶意的淫乱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轮番猛烈的攻击,小七到达了高潮的顶点,紧密的羊肠小道,不断的蠕动,我本就到了临界点,一股强烈的快感直透脑门,腰椎一酸,男人的精华射入小七体内,小七被热精一烫,身子禁不起又是一颤,一滴不漏的全部没收,她并没有出声让我射在体外。

  当我还插在小七的体内时,门开了,黄依玲探头进来,她没料到一张床上居然有五个人,愣了一会,对着我说:“完了没有?别太久啊!”一时间我极为尴尬,一个是我以前的恋人,一个是我同窗四年的同学,一个是我女友的姐姐,让我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小七跟许晴都是羞涩的以手掩面,不敢言语。两个少女不解地看着我们。

  黄依玲招呼两个少女出去,在门外吩咐着她们什么。我从小七体内退出,赶紧穿上浴袍,小七放开双手,指向门口,又指指我,用眼神询问我跟黄依玲的关系,我装作没看见,简简单单系好腰带,吻了小七一下,说:“我爱你!”又亲亲许晴微微汗香的乳房,说:“我爱你!”立起身体,深情对俩人说:“我爱你们!”转身走出房间。

  在门口,黄依玲酸溜溜说道:“你可真行啊,一箭双雕!”

  我亲亲她,顺手在她下阴掏了一把,感觉到了一片湿热,挑逗她说:“再加你,就是一箭三雕了!”

  黄依玲轻轻拍打我不安份的手,说:“太久了,别出事。”告诉我她已让三位少女到楼下服侍我们,象征性的拧拧我的耳朵,说:“不要乱来啊,身体要紧。”我会意的对她一笑。

  到了楼下,经过代勇跟谢强的房间,听见里面有欢畅的尖叫,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回到房间,让两个少女为我做做按摩,小琳居然留给我电话,这出乎意料,但我还是很愉快的把它记下了。

  当楼上的女士们下楼时,我们三个早坐在大厅喝茶了,彼此心照不宣。回别墅的路上,只有张樱不断夸奖少女的技艺极佳,真舍不得离开。

 

人在深圳 · 第十一章

  他们来的第三天晚上,我跟代勇吵了。是因为小七,但不是昨晚的事。

  黄依玲问我小七出了什么事,我无言以对,当时直奔性爱的主题,把询问小七的事丢到马来西亚了。我觉得有必要问一问,晚饭时,我笑嘻嘻问代勇跟小七是不是闹矛盾了?代勇脸色一暗,只顾喝酒,好像不想回答我。我着急了,说:“你这算什么啊?你们两个,有话就不能摆在桌面上说?”

  代勇低头不语。

  小七急忙说:“萧乐,你别瞎想,我们好好的,有什么啊。”

  没想到小七一接话,代勇仰头就是一杯,瞪着我问:“真要我说?好,我说个明白。”

  小七拉扯他的衣角,着急说:“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喝多了?看看你……”

  代勇不理会小七的劝阻,说:“我忍够了,我今天就痛快的说个明白。萧乐,咱们算不算兄弟?”

  我有点诧异,一直以来他都叫我豹子的,现在竟然叫我名字?我斩钉截铁的说:“算!”其实我有点心虚。

  代勇仰头又是一大杯。小七没再阻拦他,端坐着,泪水已是顺着鼻子两侧流下。我知道这事跟我有关了。代勇“嘭”的摔了酒杯,红着眼对我说:“你知道我家多想有个孩子?!你知道她当年为你堕了几次胎,害得她如今连个孩子都怀不住。要不是你,怎么会是今天的样子?……”代勇越说越激动,比手划脚的越说越大声。

  我脸色铁青的听着,小七则是脸色苍白,泪流满面,黄静推开桌子,掩面哭泣着奔向房间,黄依玲紧跟了上去。其他人听得目瞪口呆。小七为我堕过一次胎,我知道,再有其他的几次,我则毫不知情了。

  代勇有点情绪失控了,居然指着小七说:“她像什么?她在床上就像块木板,动也不动一下,我跟奸尸有何两样?……”

  看他越说越不像话,我站起来,把他按在椅子上,吼道:“够了……”

  谢强赶紧拉住我,说:“都别说了,过去的就都别提了……”许晴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张樱目瞪口呆的只是望着我。

  晚饭不欢而散。我深感苦闷,怀着对小七深深的愧疚之意,一个人跑到四楼露台吹吹风,让凉风冷却我混乱的思绪。

  我终于明白小七当年为何选择代勇了,小七工作后,不再与我朝夕相处了,每月就过研究生院看我几次,每次都是迫不及待的性爱。代勇原本就对她有意,在她为了我去医院堕胎可能都是代勇陪同的,代勇应该是对她温柔体贴,悉心照料,而我则蒙在鼓里,毫不知情,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小七心思的变换。所以小七选择了代勇,在我毕业时告诉我她跟代勇结婚的消息。

  我对不住小七!

  寂静的夜晚,我站立在微微刺骨的寒风中,忍着一阵阵的心痛。张樱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到了我的身旁,默默陪伴着我。不知过了多久,张樱转过头,眼里充满迷雾,望着我柔声说:“萧乐……”我看了她一眼,笑得有点苦涩。张樱眼帘低垂,说:“其实……都过去了,别多想了!”

  我苦笑,说:“现在算过去了吗?”我长长吁气。

  张樱想了想,也是长长呼气,说:“是啊,有些事永远不会过去的!”

  两人又是相伴无言,各自默默想着心事。过了一会,张樱又扭转头,坚定的望着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萧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我不解,说:“什么事?你说吧。”

  张樱轻咬红唇,望着远处的灯火,胸膛起伏,像是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稍微平息一点,她转过身子,语气坚定的说:“萧乐,我爱你!”

  我惊愕得说不出话!张樱说完立即羞答答的垂头不语。

  又过了一会,张樱抬起头来,不容我置疑地继续轻声说:“小七爱你,我也爱你,许晴,刘颖,郭晓君都一样。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们宿舍五人最喜欢谈论的人就是你,你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我们睡前的话题. 你跟小七好了,我们都嫉妒死小七,凭什么她就能得到你?”

  我还是惊诧着不说话!当年她们五人同住一起,小七说她们是铁姐妹,我跟小七好,自然对她们也很好,把她们都当成了很好的朋友,无话不说,一起郊游、唱歌打牌,跳舞喝酒,都快把她们当成哥们了。那是一段快乐且无忧无虑的日子!

  张樱往下说:“后来,你经常偷溜进来跟小七同睡,两人亲热也不收敛,每次吵得我们根本就无法睡觉……”

  我静静的听着,听到这,我打断她的话:“你们不都睡了吗?小七说你们睡着了。”

  张樱含蓄看了我一眼,说:“那样子,谁睡得着?后来我们就警告小七,要再这样下去,小心我们奔跑进入共产主义了。小七以为是开玩笑,还说这只豹子就有劳各位姐妹了。”

  我感到惊异,想想当年可没有这回事啊。我说:“幸好没有发生,是吗?”

  张樱红着脸,眼睛别向远方,声如蚊细:“发生了。离校前夕,欢送会上你喝多了,我们也有点醉,回到宿舍,小七帮你解衣服,发觉大家都在盯着你,她一下就明白了,想了一会,关了灯,叹气说”一个一个来“,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我真的不知道有这回事。我依稀记得,当时我是喝醉了,第二天醒过来,是睡在小七的床上,跟小七赤身裸体抱成一团,中间的过程,我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我深感不安,忏悔的说:“对不起!我害了你们。”

  张樱眼里柔情似水,说:“是我们愿意的,能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心爱的人,是一个女人的幸福!”

  我长叹一声,问:“那她们现在过得好吗?”

  张樱说:“刘颖现在广州星通信集团公司,郭晓君在海南,从政府辞职后开了一家旅行社,听她说生意不错。许晴那晚没有,她喝醉了,回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我望着天上繁星闪烁,心里愈发沉重。对张樱叹息说:“我欠你们太多了!这辈子永远还不清!”

  张樱也抬头望星星,说:“谁要你还?其实我能说出我憋在心里这么久的话,我觉得轻松许多了。”

  我沉默不语,张樱安慰我:“萧乐,你别多想了,将来会好的。”

  这时,身后传来清脆的“咳嗽”声,我俩一回头,黄依玲站在露台门边,说:“萧乐,你下去跟小静说说吧,她在三楼。”我点点头,张樱给我一个深情的眼光,我微微点头,默默的走下楼梯。

  黄依玲跟张樱留在露台上。

  黄静一个人在房里的床上呆坐着,见我进来,眼泪“涮”的又往下掉,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件事我对不起黄静,我从没跟她说过,只跟她说我大学有过女朋友,也许她能想到我跟小七会有性爱,却万万没有想到小七为我堕过几次胎这种事。我默默的把她搂进怀里,黄静柔弱的靠在我胸膛里,低声抽噎。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代勇今天的话,伤了小七,伤了我也伤了黄静,就好比当众狠狠给了我们每人一巴掌,既清又脆,击得我们遍体鳞伤。

  我温柔地捧起她布满泪痕的俏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充满柔情的说:“小静,我爱你!”

  黄静抬起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我,说:“我也爱你!”

  什么都不用再多说了,这简简单单的对话,就是最好的解释!

  我们紧密相拥,心情慢慢轻松了。我向黄静坦白了以前在校时的具体情况,说到小七时,黄静特别感兴趣,问得很仔细,后来羞答答地要我说跟小七做爱的情景,我说和你差不多啊,黄静不依了,羞红了脸撒娇要我详细地说,说我跟小七怎么调情、怎么做法、有什么感觉等等。我无奈,只好仔细形容一番,听得黄静满脸通红,眼里泛起情欲的渴望,我撩起她的裙子,摸到阴部已是潮湿一片。

  我吻住她精巧的小嘴,追逐着她温暖的舌头,另一只手一个一个解开她身上的“V”领毛衣的扣子,捏住了她饱满结实的乳房。黄静也没闲着,一只手隔着裤子在我腹部上下摸索,刺激我正逐渐苏醒的阳具,没过一会,我就涨得难受,黄静解开我的皮带,松开我的裤子,一把抓住硬梆梆的阳具,让它出来透透新鲜空气,柔软的玉指轻轻圈住火热的棒子,轻缓有序地前后套弄。

  我用手指顽皮地挑逗着黄静两颗挺立的珍珠,黄静受不了,口里“嗯嗯”直叫,猛然挣脱我的热吻,嘴里大口呼气,娇媚地说:“你坏死了!”我不作声,又捏捏她发硬的乳头. 黄静禁不住扭动身子,像是为了报复我,突然弯腰,一低头,张口就把我的阳具含进嘴里,一股温暖的感觉立即从下体遍及全身。

  黄静努力地为我口交,但技巧实在不如胡晓宜,不一会牙齿就刮着我的龟头,疼得我轻微“呀”的一声,黄静抬起头看我,满脸歉意。我拉她站起来,温柔地解除她的衣服,一个精雕细刻的美妙娇躯立刻出现在我眼前。精致的五官搭配,圆滑的双肩,饱满挺拔的乳峰,顺着弧线的小蛮腰下是浓郁的黑森林,那里藏匿着我永不疲倦为之探险的洞穴。

  黄静羞怯的脱下我身上的束缚,我抱起她,把她轻柔放在床上,分开她修长的大腿,龟头在她湿润的蜜处蹭了蹭,缓缓地一点一点挤进她温热的阴道,黄静檀口微张,发出低微的喘息声,我逐渐加快腰部前后挺动的速度,黄静也忍不住发出阵阵的呻吟。

  不知咋的,我望着紧密相连的性器官,老想起沈阳在这块迷人的方寸田地埋头苦干的情景,看着黄静沉醉愉悦的表情,我在想当沈阳进入时,黄静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我脑海里浮现黄小荫充满青春活力的模样,她在沈阳进入的时候,又会是怎样娇媚承欢?想起离开时她眨眼对我的暗示,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我的阳具插入她的小穴,这是对沈阳最好的答覆。

  黄静已渐渐陷入迷茫状态,我压上她的身子,臀部不停的继续运动,我轻声问:“小静,我好,还是沈阳好?”黄静一下睁大眼睛,有点慌乱的看着我。我底下用力顶了两下,若无其事地问:“我好,还是沈阳好?”黄静明白了,脸上红云满面,羞涩的闭上眼睛,没有回答我。

  我撑起前身,更加用力的狠狠给了她几十下,说:“说不说?我好,还是沈阳好?”

  黄静口里“啊啊”的叫着,终于用细小的声音说:“你好!”

  我不饶她,继续问:“怎么好法?”

  黄静羞地无地自容,用更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说:“你的……比他粗壮……有力……人家……哪……痒,你就……顶……到哪……好舒服!……”

  我审问她:“你们是怎么回事?”

  黄静强忍我在她体内激烈的抽插,说:“我跟……他……是……”

  通过黄静零乱的叙说,我了解到原来他们俩是高中和大学的同学,算是青梅竹马了,黄静的处女就是沈阳开发的,一年前黄静来了深圳,后来又认识了我,才跟沈阳渐渐的淡化,沈阳已经准备结婚了,带黄小荫来深圳游玩,跟黄静两人终于忍不住旧情复燃,才出现了当时的情景。

  我报复性的狠狠干她,黄静又是一阵“呀呀”乱叫,口里大叫:“你……想操……死我啊?……当时我……知道……很不好……就……是……心里……不…忍心……拒绝……他……啊……喔……你用力……干……死……我……好了…”

  我毫不留情的棒棒直抵花心,问她:“你不忍心拒绝他?下回再让他操,看看谁厉害!”

  黄静已是意乱情迷,小腹使劲往上迎合我的进入,口里含糊不清的叫着:“让你……操……干,干死……我……啊,啊……啊啊啊……”最后这一长长的叫喊之后,黄静跌落云端,一动也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黄静阴道深处喷洒而出,浇注在我的龟头上,已濒临险境的我被这股热流一烫,再也无法控制阀门,体内的精华同时奔流而出,射入黄静的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微微颤抖。

  平息激动的心情,我抚摸黄静光滑晶莹的娇嫩肌体,问她:“还想不想再跟沈阳做?”

  黄静斜我一眼,说:“不想!”

  我不信,挠她痒痒,还问:“想不想?”

  黄静躲闪不及,无奈之下,用手指着我鼻子说:“是你逼我说的,不能生气哦,是有一点点想。”

  我莫名其妙心底升起兴奋的感觉,口里说:“那我们下次去看他。”我说不清心里奇怪的想法,也许是为了黄小荫吧!黄静跟沈阳以前已有六年的时光,再多一次也是一样,但黄小荫对我来说可是全新的、未曾探索过的新鲜女体,对我充满了诱惑力。

  黄静睁大眼睛看我,不敢相信我的话。我别有用心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元月四日,代勇跟小七、谢强回了北京。临走前,代勇满是懊悔之意,对我说:“豹子,对不起!”我拍拍他的肩头,说:“没事!”口里这么说,我心里却已不把他当兄弟了,虽然我也对不起他。小七高雅地站立在旁,眼光有点冷,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她不易察觉一闪而过的柔情。

  许晴跟张樱要到海南继续游玩。先到广州找刘颖,再一块过海南,说是傍傍郭晓君这大款。黄静因为赶着上班,没到机场送别代勇他们。送张樱许晴到火车站,在路上,张樱戳戳我的脑袋,说:“萧乐,你居然做这种坏事!”

  我没反映过来,说:“我只做好事,从不干坏事。”

  张樱“哼”了一声,说:“还说没有?许晴都告诉我了,你还想赖?”我知道她言中所指了,看看许晴,许晴立即脸飘红彩,扭头望向车窗外。气氛有点尴尬。

  到了火车站,张樱悄悄对我说:“我们在海南等你。你还没有回答动物园的问题呢!”

  我不客气的色迷迷盯着她,问:“车轮战?”

  张樱别过脸去,不屑一顾地说:“温习作业,你行吗?”

  我笑了,说:“好了,上车啦,我有没有空还不知道呢。记得向郭晓君和刘颖问好!”

  送别许晴张樱,回到公司,我又开始忙碌了。

 

人在深圳 · 第十二章

  上班后的三四天,我有点心绪不宁。最近发生的事让我感到混乱,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却还是理不出个头绪来。

  我担心着小七,内心深处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觉得她跟代勇已经走到了终点,下来她该怎么办?担心着小七的同时,不油然总会想到沈阳,想到那晚我跟黄静在床上说的话,我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变态了。居然还想让黄静跟沈阳再发生那种关系,而只为了自己能跟黄小荫抵死缠绵,以此作为对沈阳的报复?!

  人在某种情况下都会有些变态的想法,现在我就是这样。

  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在道德规范下,不敢承认不敢说出而已。

  在我变态的想到沈阳时,立马就有了沈阳的消息。这天是一月八号下午,黄静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沈阳他们要结婚了,时间定在十九日。我问黄静:“我们去参加吗?”不想黄静生硬地回答:“不去!”说完挂了电话。隔一会,黄小荫给我来了条短信,告知他们要结婚的消息,我真诚地祝福她!

  下午翠丝分配给我一件美差,让我参加在海南举行的“市场营销交流会”,时间定为一周,一月十三日到二十日。我欣然答应了。

  我了解这种例行会议,那不算是会议,说是休闲度假更确切些。全国各地办事处安排人员参加,大伙互相认识,在轻松的氛围下互相交流,既放松了心情,又能互相借鉴好的做法,一举两得。

  翠丝还邀请我明晚到她家参加聚会,我也愉快的应承了。

  正当我心里乐着海南一游时,李佳丽跑来找我,说跟我同行,兴奋的表情写在脸上。我心里一愣,没想到会是李佳丽与我同去,既然都曾有过关系,这一去难保会发生什么。但我心里还是不想再次对不起黄建设。

  李佳丽走后,已是快下班了。黄静又打电话过来,说胡晓宜有事找我,让我打电话给胡晓宜。我对她刚才不客气地挂了电话还有点恼火,便说:“她找我?叫她打给我吧。”

  黄静嗲了两句,说:“你就打给她嘛,人家是女孩子呀。”

  我想想,可能是有什么事吧,问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黄静娇笑了几声,说:“我今晚把你租给晓宜啦。她们公司今晚有个酒会,晓宜想借你做她男朋友参加酒会,顺便摆脱那个讨厌的金助理。你可不能不答应哦。”

  我有点哭笑不得,居然把我租了,算那门子生意啊?于是问道:“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一听这话,黄静有点急了,说:“你不能不同意啊,要知道,我都收了人家租金了。”

  我来了兴趣,接着问:“多少啊?”

  黄静话里透着一股得意,说:“两次美怡宝的美容,好着呢。以后要把你多多租出去才行。”

  我故意着急着说:“那我有什么好处?”

  黄静想了想,柔声说:“你好处大着呢。你想想,我漂亮了,你不就有好处了?”话里暧昧得很,听得我心痒痒,说:“下次你要再中途求饶,我可不饶你!”昨晚做了三次,做得黄静散架似的只会哼哼求饶。

  黄静在电话那头似是羞涩难当,压低声音说:“坏死了你!不跟你说了,记得打电话给晓宜。”

  挂了电话,我打给了胡晓宜。酒会在七点十五分开始。我以极快的速度洗澡,换上崭新的西装领带,接了胡晓宜,准时赶到酒会的地点。

  胡晓宜令我惊若天人,一袭黑色低胸长裙,跟雪白的肌肤互相衬托,轻挽的秀发,淡淡的粉妆,优雅的体态,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飘逸绝尘,光彩照人。不知咋的,我老想到在那黑色长裙包裹下的迷人娇躯。上次在浴室的事后,我们之间却是若无其事,还同平常一样的玩耍,好象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

  要发生什么和不发生什么,谁也强求不得。

  说实在话,我心里还是期盼着能发生点什么,可是我也明白,该来的,总会来的。

  酒会人很多,都是胡晓宜那家公司里的人。我相信我表现得很出色,胡晓宜挽着我的手臂,高傲地穿梭于人群之中,碰上相熟的,总会热情的向她的同事介绍我,当中有两位年轻漂亮的小姐还跟胡晓宜打趣,说:“晓宜,你男朋友真帅!也做我们的男朋友吧?”

  胡晓宜倒是大方得要命,反正我是被她借来的,她立即说道:“好啊,哪天我带他到你们宿舍,让你们好好深入认识……”说着走近她们俩,附在她们耳边说了些什么,我只看到两位漂亮的小姐脸上浮羞,推开了胡晓宜。

  见到了黄静口中所说的金助理,我原本以为是个不起眼的人物,不料却是个帅气的人,二十几岁,斯斯文文的,一米七六左右,我不知道胡晓宜为什么对他没有好感!在我来说,我倒觉得他人还不错,交谈了几句,更证实了我对他的看法。

  金助理对我有些敌意,这我能感觉得到,但更多的,是他见到我跟胡晓宜亲密无间的样子后,所流露出来的深深的失落感,我有点同情他。

  席间接到柯平的电话,说有事需要我帮忙。我跟他约好酒会后见面。

  酒会结束后,柯平开车来接我们,一见到胡晓宜,排着我的肩膀说:“好呀,你小子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带给哥们瞧瞧!哦对了,嫂子,还有姐姐妹妹没有,有的话就介绍给我啦。”

  一声“嫂子”令胡晓宜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回答:“好啊,我们公司里还有很多女孩子呢,我帮你看看。”

  柯平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那就拜托嫂子啦!”

  在车上,柯平交给我一部手提电脑,说:“坏了,你帮忙看看。”我知道他不想让胡晓宜知道其中的秘密,故意这么说。

  回到我的宿舍,喝了两杯茶,柯平说还有事,要走了。我让他送送胡晓宜,胡晓宜嘴角轻微抽动一下,但没说什么。柯平似是有点不解的看我,转瞬间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说:“嫂子,我们走吧。”胡晓宜交代我别太晚睡,这一瞬,我们还以为我俩真成了一对情侣!

  送他们走后,我急忙打开电脑,这是一台IBM电脑,接通电源后,登陆系统需要验证密码,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令我想不到的是,电脑里竟然都是一些黄色的东西,成人影片、美女艳图,色情小说等等。一时间我乐在其中。

  转而想想,我觉得不大对劲,柯平不可能拿这些东西来找我帮忙啊!即使是破黄色贩卖或生产线的案子,又何必找我?静心思考,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再查找下去。

  我把所有隐藏的文件都显示出来,用工具快速查看,终于找到一份文档不大一样的文档,名字为“3.15”,设置了许多进入的障碍,我耐心的破解。

  时间在静静地流淌,周围环境已是一片宁静。

  当能打开这份文档时,我兴奋的大叫一声。可是进入后,只有一行字:欢迎光临成人世界!就什么都没了。我忍不住一阵沮丧!

  经过反复研究,反复试验,我还是找不出有何不对的地方。正当我灰心丧气之际,突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可能跟系统日期有关,急忙动手,日期就定为“3.15”,修改年份,经过反复的试验,终于在“2008”年时打开了这份文档,此时已是凌晨四点四十七分。

  一看文档记录的内容,只差没把我吓倒!

  傻愣了一会,我才想起打电话给柯平,接通后,我立即就挂了。我知道柯平肯定了解我此时的想法,那就是事态紧急,不能让别人在电话里查到我们有联系。

  在柯平赶到之前,我鬼使神差的把文档资料复制了一份,并做了反删除处理,放在我的主页隐藏起来。如果有人试图删除它或是三个月后没人做安全确认的话,它将会自动复制,并传送到许多BBS上公布。

  我深知打开这个文档资料后的严重后果,唯一能确定的是,我跟柯平捅了马蜂窝。

  柯平赶到后,望着文档里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份详细的帐单,仔细的记录了Z市绝大部分官员受贿的情况,市委书记、市长及很多权力机关的头头都名列其中,令人心惊的是,省委和省公安厅有两位主要领导也赫然记录在案,时间、地点、物品及送礼的过程都有详尽的叙述。

  我跟柯平现在就如在火山口玩火一般!

  我看看柯平,让他拿主意。柯平咬咬牙,瞪着我,说:“忘了它,你什么都没看到!”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有意外,毕竟在这些人物面前,我们只不过是两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轻轻一踩,就会不明不白地消失在空气中。

  我有点悲愤的看他,很是担心他的安全。柯平坚定的给我一个信任的微笑,说:“放心,我没事!不过以后我们不能联系了,至少要一段时间。”我点点头。我很想问他这电脑的来历,但想了想,我还是没有问,他也没说,这是纪律。

  柯平问了解码的方法后毫不迟疑的带着手提电脑离去,望着他坚毅的身影,我实在为他的安全担心!柯平是个好警察——人民的好警察!我坚信他一定会选择正义,可是他面对的是一群权力在握的高层官员,这些人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我只能默默祈祷柯平的生命安全!思虑良久,我觉得把它埋藏心底较好,当然,柯平让我忘了它,到这时候,谁还真能说忘就忘呢?当天色泛白时,我终于沉沉睡去。

  闹钟毫不留情把我从睡梦中拉起,柔和的朝阳投射在窗户上,我简单的梳洗一番,又精神抖擞地上班了。

  胡晓宜给我来了电话,为昨晚的事向我道谢,还问我电脑修好了没有。我忙说好了,她问出了什么问题呀?我开玩笑说:“还不是看黄片看的,搞得都是病毒。”

  胡晓宜似是不敢相信,说:“警察也看那东西啊?”

  我说:“那有什么啊,警察不也是人吗?”

  胡晓宜顿了一下,又问:“你也经常看吧?”

  我哈哈大笑,说:“没有啊,我可纯着呢!”

  胡晓宜说:“才怪!我工作了,bye!”

  工作依然忙忙碌碌,不经意间,我发现了陈芳时不时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目光里蕴涵的款款情意,令我心慌意乱!

  晚上一起到翠丝家的还有陈芳、柳倩倩和她的未婚夫周伟天以及三对美国夫妇,他们都是翠丝的好朋友。翠丝的家在小梅沙的半山海景别墅,背靠高山面临大海,白色的沙滩,拂来阵阵清爽的海风,令人恍若置身于人间天堂。

  翠丝的丈夫高大、粗壮,典型的美国人种,很是热情的招呼我们。跟他站在一起,虽然矮不了多少,但我总感觉自己显得单薄,柳倩倩跟周伟天就更显得小个子了。翠丝的其他三对美国朋友,也都是热情洋溢,大家互致问候,毫无顾忌的开着玩笑。

  咋一见周伟天,觉得有点熟悉,后来才想起中秋晚上他也在黄依玲家,最后跟黄依玲同在一张床上的就是他,一想到他赤裸裸搭着黄依玲的胸部、想到他在黄依玲肥满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在不知不觉间,我对黄依玲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在轻松和谐的音乐气氛中,大家围着餐桌尽情地享用美餐,无拘无束的谈天说地,几杯酒下去,翠丝提议每人讲一个笑话,要求必须是“性”的笑话,我看陈芳虽有点羞涩,但也没出声反对。柳倩倩则显得兴奋,充满期待。

  大伙轮流讲着一个一个令人会意的色情笑话,听得都有些情欲浮动。

  轮到陈芳时,陈芳不好意思的笑笑,就讲了:“一只虱子和一只跳蚤,生活在一个女人的芳草地里。一天,跳蚤对虱子说:在我们的草地下面有一水池,这里这么热,我们何不下去游泳。

  虱子说:只可惜我不会游泳,要不你先下去,如果你被淹着,我再下去救你。

  跳蚤听了,一马当先,一下跳到池中央,刚要喘口气,突然进来一个长着乌龟脑袋的家伙,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拳,跳蚤还没愣过神,紧接着又是一拳,上上下下,做起了活塞运动,足足打了他近一个小时,到最后,那家伙终于打不动了,口吐白沫,拉了个脑袋出去了。

  到这时跳蚤终于缓过神来了,一瘸一拐的爬了上来,就对虱子说:我刚才被人打了够呛,你为什么不下去救我?

  虱子说:我刚想下去,谁知道不知从什么地方掉下两个大铁球,一下子把我给打晕了!

  大家哈哈大笑,陈芳偷偷瞥我一眼,脸上有红晕掠过。

  排到柳倩倩,她大方的开讲:“小女孩第一次看到她的弟弟没穿衣服,她困惑的问妈妈:”为什么他有,我却没有?“”不要急,亲爱的,“母亲很有技术的回答:‘要是你行,长大后会拥有一个,如果你十分行,那就会得到许多个。’”

  大伙发出一阵会意的微笑。聚会融洽地进行。临结束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厨房里看到一张贴在墙上的纸,详细的列出今晚聚会的费用及每人分摊的金额,美国人就是这样,特别喜欢“AA”制。可我发现我们四人的名字后面都打了一个“X”,我猜想翠丝熟悉中国习俗,请我们来,也就不好意思让我们也实行“AA”制了,所以她包揽了我们四个的费用。

  这是个心思细腻的老外!

  临走前,我发现翠丝家视听架上有很多光盘,问她能否借看。翠丝大度的表示随意挑选,我随手拿了两张,跟市面上卖的刻录光盘一样,没有说明,象是她自己刻录的,找个盒子装好,我们四人就告辞回去了。

  大家都有点微醉,让海风一吹,清醒很多。回来的路上先到达柳倩倩家,他们俩无论如何也要我们上去坐坐,喝杯茶再走,推辞不过,我跟陈芳只好上去了,顺便参观他俩的新房。

  他们的新房有九十来平,虽说不上高档豪华,却也是清快明亮。屋子里已是应有尽有,尤其是客厅摆放的大背透彩电及雅顿高级音响,让我倍加称赞。柳倩倩听得很是高兴,迫不及待的让我拿出从翠丝家借来的光盘,说难得有知音,赶紧放给我看看。

  于是四人在沙发上坐下,我跟陈芳分别坐两旁,柳倩倩跟周伟天依偎着靠在长沙发上。我取笑他俩是不是要尊重我们两个,要亲热也不要在这时候。柳倩倩故意嘟着嘴,说:“这是我家耶,你们俩要亲热我可不反对。”说得陈芳极为不好意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电视开始了,本以为是什么大片,不料却是翠丝家生活的记录片,画面记录了翠丝几个朋友到她家聚会的情况,刚才的三对夫妇也在其中。十几个人围着餐桌欢快的谈天说地,聚餐后,他们开始玩游戏,用一空的红酒瓶子在桌上转动,头尾所对的人必须当着众人的面亲吻。

  我感到越来越有戏了。我偷偷瞥了他们一眼,发现陈芳对电视里的事显得有点诧异,而柳倩倩俩人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电视里的人毫无顾忌地尽情玩乐,空酒瓶所对的人都大方地与对方亲吻,而不会顾及自己的丈夫或妻子就在身旁。我觉得自己也被撩动了,小弟开始有些发涨。下来肯定会有更出格的节目,我心里期待着。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节目是谁被空酒瓶指过三次的,必须出局,但可以指定一位异性一起出局,其他人继续玩。翠丝出局了,她看了看,选了一个健壮的大个子。其他人继续玩。

  画面一转,翠丝跟大个子走到楼梯处,大个子一只手抓住翠丝丰满的臀部,并且伸入两腿间用力的摸索,翠丝忍不住了,一回身,抱着大个子,两人迫不及待地抱成一团,激烈的亲吻着。随即两人快速的脱去对方身上的衣服,露出各自骄傲的身体,翠丝看起来健美,有活力,而大个子魁梧,健壮,胯下的家伙还半硬不硬地挂着,但看起来已经不小了。

  翠丝坐在楼梯上,张开大腿,露出金色芳草包围的洞穴,是如此的熟悉,毕竟这里我也曾登陆拜访过啊!大个子蹲下,把头埋进翠丝的大腿中间,伸出舌头,温柔的舔弄,乐得翠丝口里禁不住轻呼出声。

  我再次偷偷望向陈芳,没想到她也正朝我看来,眼神一碰撞,顿感面红耳热,各自迅速地扭转脑袋。一瞬间,我发现柳倩倩两人已是抱在一块,热烈的接吻,柳倩倩一只手按在周伟天的档部,周伟天也正摸索着她的胸部。

  电视画面中,翠丝正充满技巧的含着大个子的阳具,那根原本半硬不硬的东西,如今已是一棒擎天,又粗又壮,原来我自以为我的已经够大够壮了,没想到跟他一比,还是小了。

  我发觉小弟在裤档真是涨得难受,忍不住轻微扭扭腰。正在这时,周伟天抱起柳倩倩,直奔卧房而去,不一会,房里就传来柳倩倩轻呼浅叫的呻吟声。不用想,谁都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都有些凝固了。陈芳涨得满面通红,似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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