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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公主除灵异志

黑魔公主除灵异志 第三章

  我敢打赌,那小家伙的身体绝对带有魔力,她的本质果然是魔女,一直不断吸引着我的全部精力,完全倾注在她幼小的体内深处。

  跟她姐姐小灵相较的话,小灵就像个食人花,不断散发出香气引诱昆虫来之后,便一口将猎物狠狠吞下,整个狩猎过程干脆痛快,手段可以说是豪爽无比。

  相反的,小仙则像是沙漠里的流沙,专门吞噬人入地狱。

  藉由映照着虚幻缥缈的海市蜃楼,来达到迷惑众生的目的,等到踏入沙中之后才莫名发现,自己已经是深陷泥潭,无可救药的状态。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逐渐吞食,却又无力逃脱出这个可拍地狱。

  总而言之,如此胡天胡地,我在小仙的前后通道不断地来回进出不休,好不容易耗尽全身精力,最后终于能心满意足地搂着小仙一起沉沉睡去。

  不过到了大半夜睡意正浓的时候,小仙却忽然用力拍了拍我的脸颊,将我叫醒。

  “白痴!快点醒一醒啦!喵!”

  “嗯,干什么啦?小公主,如果你还想要做的话,请等明天好吗,我已经没力气再做了……”

  我挥挥手打着哈欠翻过身体,一边说着迷迷糊糊的梦话。

  小仙听了红着俏脸,连忙狠狠一掌经我打醒骂说:“笨蛋!你在胡说什么啊?

  谁还要跟你做啊!我是听到楼下好像有什么声音,似乎有人在那里走动啦!

  喵!“自从小仙那家伙不小心猫姬化以后,她的耳力就变得极好。

  就算身出自密闭的房间,中间还隔着大半个走廊跟楼梯,她还是可以清楚听到楼下客厅所传来的琐碎声音。

  我很明白这点,所以相信他所说的是真话,便揉揉双眼无奈地坐了起来。

  “那应该是德勒斯教授或艾玛吧,他们有可能是觉得口渴了或起来上厕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

  “不对!他们两人的走路声音我记得很清楚,绝对不是这种音调。喵!”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遭小偷咯!”

  小仙没有回答,只是无言地点点头,脸上满是肯定的表情。

  那小魔女大概是想要抓住那个小偷,好在自己子老师面前表现一番。

  因此,她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也不打算找人帮忙,便想直接下楼去独自擒贼。

  “嗯,等一等,小公主!”

  我看情形不对,急忙往她毛茸茸的小猫尾拉了一把。

  “白痴!干什么啦?不准拉我的尾巴啦!喵!”

  小仙蹙着秀美,小脸不悦地回过头来瞪我一眼。

  我则笑着提醒她说:“不是啦,小公主,你难道不穿件衣服,打算就这样光溜溜地跑下楼吗?”

  遭我出言提醒,小仙慌忙低着脑袋往下一瞧,果真见到她稚气迷人地俏丽身躯,此时正赤裸裸地呈现一丝不挂地诱人状态。

  那小魔女红着小脸又羞又怒,赶紧从床头拾起她地内裤和小睡袍穿了起来。

  她一边穿着衣服,还一边发起小孩子脾气,把丢脸地原因全都迁怒到我的身上。

  “笨……笨蛋,都是你不好啦!喵!”

  “这又关我什么事啊?”

  小仙红着俏脸骂道:“哼哼!要……要不是你做的太久了,我哪会忘记穿衣服啊!喵!”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这样总行了呗!”

  我自知理亏,所以不敢惹那个小魔女生气,便只有哭着脸笑一笑,将这个责任一口吞进肚子。

  话说回来,被小仙那样一阵吵闹折腾之后,我也谁不下去了,再加上我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独自下楼。

  因此,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害怕,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穿上衣服,好陪同那小魔女去楼下捉贼。

  由于害怕惊动对方打草惊蛇,让那小偷有机会提前逃走,所以我们不敢开灯,只好用手摸着墙壁,借着地形慢慢走下楼梯。

  我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相反的,小仙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在一片黑暗当中走起路来显得极为轻松,仿佛开不开灯对她来讲都没有差别。

  这也难怪,那小魔女的身上,此时多少带一点猫科动物的夜视能力。

  此时她那美丽的小眼,在黑暗中犹如两颗银色烛光,散发这摄人光辉,让人感到既美丽有诡异,活像从地狱跑出来的恶魔萝莉。

  来到楼下之后,小仙表示还在德勒斯德实验室里没有离开,当下便用她的小手拉着我,悄悄来到实验室的门口。

  我试着伸手摸摸门把,入手却是一阵空档的感觉,显示大门正处在敞开的状态。

  小仙伸出小脑袋瓜,在门口微微探头窥看,随即缩回来轻声告诉我说:“果然没错,真的有个人在教授的实验室乱翻东西,只是不晓得从哪里跑进来的小偷,居然这么大胆?喵!”

  “对方长得什么样子?小公主。如果看起来长得满脸横肉、高大威武的话,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大电话叫警察来算了。”

  小仙蹙眉摇摇头,小声地说:“那人穿着一件斗篷大衣,刚好遮住脸孔,所以我没办法看清他的长相。喵!”

  “那要怎么办?小公主,你要用魔法偷袭吗?”

  “笨蛋!我现在这个样子,身上哪有带魔药啊!喵!”

  这小家伙说地也对,莫非这就是身为魔女的悲哀。

  就算懂得如何施行威力强大的破坏魔法,一旦缺乏行使法术的魔药触媒,就像没有携带武器的士兵一样,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孩罢了。

  如果换成她姐姐小灵的话,身为既能使用道法又能使用暴力的魔法战士,就算缺乏其中一方,大概也能暂时利用其他技能来设法填补。

  两者相比之下,优劣立现,不晓得该不该小仙专职比较好。

  回到眼前的状况,我环顾一下四周围,试着随手一摸,忽然摸到一本装订着厚重书皮的红色大书。

  记得昨天下午,德勒斯教授曾经跟我介绍过,说着是一种“即用型德攻击魔法类书。”

  使用者只要照著书上所写的内容大声咏唱出咒文,那么周围的同伴们,就会从身体发出强烈的魔法自动攻击敌人。

  “我看,我们就用这个道具吧!小公主。”

  眼见事不宜迟,我随即只会小仙一声,也不经她同意就立刻翻开书本,照着上面的内容大声念出了咒语。

  “薩喀尔!”

  随着我咒语的朗诵音调,忽然之间,书本跟小仙身体一起发出了耀眼红光。

  紧接着,只见小仙莫名翻起了白眼,而且从她的小嘴巴内,忽然吐出一道惊人雷光,射向黑暗中的人影。

  不过,小仙的攻击魔法,向来是出了名的偏离准头。

  因此,这个魔法乍看之下声势浩大,却没有一口气命中目标,反而把对面墙壁上的摆设打个稀烂,让德勒斯教授德不少发明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物。

  小仙回过神来,发觉这是怎么一回事后,马上愤怒德从我手中夺走书本,将他远远丢弃到一旁。

  我慌忙阻止她说:“呜啊!小公主,你怎么把魔法书给丢了呢?万一没有书本的话,你就不能够成为慈悲的王者了”

  “笨蛋!你在说哪国的梦话啊!喵!”

  既然偷袭已经失败,我们就没有继续隐藏行踪的必要,小仙干脆伸手往墙边一按,将屋子里的电灯全部打开。

  随着白色闪光一一亮起,实验室里便清楚呈现出一个披着黑社斗篷大麾的苗条人影。

  “你是哪里来的小偷?跑进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喵!”

  小仙一连严肃的发出询问,但对方态度却显得极为惊慌,不但不敢回答问题,相反的,还故意将斗篷压得更低,仿佛害怕我们看出他的长相。

  眼看对方不加理睬,小仙随即迈开脚步跑上前去,想要掀开对方斗篷,好看清楚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敢闯进她老师的家里来大胆行窃。

  然而不等小仙手掌接近,那人见状忽然往后急忙一闪,速度一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咦!”

  小仙脸上不自觉发出疑惑表情。

  也难怪她会觉得惊讶,因为她猫化之后所具备的猫课动物本能,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让他的运动神经瞬间变得极为灵敏,动作差不多是正常人的好几倍以上。

  但是,那个小偷居然能避开小仙迅若雷击的一扯,这不禁让人觉得诡异,那小偷到底是何方神圣。

  经由刚才我使用魔书时所发出的吵杂声音,早已让熟睡中的德勒斯教授跟女仆艾玛惊醒。

  他们披着外套,好奇地走下楼来观望,尽管行动表现得极为仓促,但举止仍然得宜,不愧是具备传统英国绅士得风范。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怎么乱成这样子?”

  德勒斯带着老花眼睛,皱眉望着墙角边那些被打烂得心血发明。

  艾玛则是环顾一眼之后,马上就明白事情得经过。

  “是你吧!塞莉雅,我傍晚时把你给赶回去了,怎么你还不死心,居然半夜里跑进来偷窃。”

  艾玛得话一出口,顿时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

  她不必看清对方长相,仅凭细微动作观察,就能分辨楚来者何人。

  小仙不干示弱,也走进用小鼻子闻了闻说:“没错!这个香气……却是是昨天我在大门所闻到得女人气味。喵!”

  “不……不不不!我……我不是塞莉雅,你们认错人了!”

  被艾玛一口到破身份以后,那人身体猛然一震显得非常惊慌,却还是不肯松口承认。

  虽然她说话得音调故意装得尖锐模糊,但我认人得本领也不差,绝对不会忘记曾经见过得美女声音。

  “嘿,原来是你呀!塞莉雅小姐,有话好说嘛,用不着那么紧张,来来来!

  大家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我对美女最没辙了,本来是想充当和事佬,好缓和一下实验室里得严肃气氛,顺便趁机认识认识这个漂亮得外国美女。

  “我们跟她没什么好说得,如果她不愿意离开得话,就不要怪我用武力直接驱赶。”

  但艾玛似乎对塞莉雅存有某种心结。

  只见她两臂用力一震,也不等对方开口回应,就从手腕中冒出两把明晃晃得尖锐利刃,接着纵身一跃,便往塞莉雅身旁飞扑过去。

  塞莉雅眼见对方来势汹汹,仿佛真的动力杀气,知道已经无法继续隐瞒,便索性将妨碍行动得斗篷大衣脱下,露出她穿着黑袖长衣和纯白围裙得俏丽女佣样貌。

  她两手急忙一伸,也跟艾玛一样,瞬间从手腕中出现两把长刃,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开艾玛猛攻过来得兵刃。

  艾玛攻势略一受挫,便借着反震之力,身体在半空中轻轻巧巧地转了个圆圈。

  然后想是无视地心引力一般,居然脚踩着墙壁身体呈垂直状态又继续往塞莉雅面前攻过去。

  “现在的女仆像骇客任务一样吗?还是说……随身携带刀刃已经是女仆的基本配备啦?”

  德勒斯教授不结的挠挠脑袋,同时还一脸饶有趣味的对眼前状况做出以上询问。

  他的问题基本上问的很好,只不过……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艾玛是服侍他的女仆,连身为主人的德勒斯自己都不了解的地方,我这个局外刃自然更不可能会知道吧!

  尤其望着那两个俏丽的外国女佣,在那里展开不像人类般的夸张激斗,更让我内心隐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失望落寞。

  “这个世界是真么搞的啊?难道都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了吗?”

  我皱着眉头,不自觉发出这种抱怨低语。

  其实,我早就因该觉察到的,只是一直不愿意去认真联想而已。

  这个推论老实说也相当简单,小仙是个魔女,而德勒斯则是专门教授魔女的老师,那么更在他身旁服侍他的人自然也不会愿意去认证联想而已。

  话说回来,就当我正站择一旁,对这世事诡异大兴感叹的时候,塞莉雅却在另一边忙着跟艾玛不停交手。

  她们两人互相打得火热,伸手几乎分不出高下,实在很难判断孰胜孰劣。

  但小仙不放任何在老师面前表现得机会,乘机俯首靠在德勒斯得桌子上,拿起药材一阵翻弄。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迅速调好一根蓝色试管,里头装着不断冒出冷光和泡沫得不明液体。

  “小心!快点让开了!喵!”

  小仙高呼一声,便迅速朝塞莉雅得身后扔去。

  只听“乒乓”一声裂开。

  随着玻璃试管得爆裂,实验室里冒起一阵寒气四溢的白色烟雾。

  经过好一阵子,冰冷的烟雾慢慢消退,只见塞莉雅的左手已经被一团耸立的圆锥冰柱包裹住而无法动弹。

  “快点放开我!”

  塞莉雅惊叫说着,她拼命拉动手臂,可惜却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瞧着眼前着个美女惊惶失措的模样,我心里实在觉得非常痛惜,因为我着一生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看到美女伤心哭泣的难过样子。

  因为,我忍不住轻声斥责小仙几句话:“呃,我说小公主呀,你怎么对人这么残忍,要是不小心把她给冻死了拿岂不是耀闹出人命了吗!”

  小仙白了我一眼,小脸不高兴的辩解说:“笨蛋!你在紧张什么?我当然知道要手下留情啊!所以我魔药份量调得很轻,只是限制住她得行动而已,她身上才不会又什么冻伤呢!喵!”

  “既然如此,那就赶快把她放开吧,有什么话,大家坐下好好说不就没事了吗!”

  我发挥打圆场得精神朝塞莉雅走去,顺便温柔安慰她说:“嗯,塞莉雅小姐,请不要担心,我们马上就会放你出来,只是希望你答应我们不要动粗了喔!”

  “不……喔不需要!”

  然而情况去出乎意料之外,塞莉雅居然摇摇头,一脸凄苦得拒绝我得要求。

  接着,只见她右手猛力一挥,突然用利刃将左手腕整齐阶段,行动顿时脱困。

  但让人讶异得是,她得伤口居然没有流出半滴血来,塞莉雅接着又把右手刀刃架在我得脖子上面,拿我当起人质做为威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得但如果你们还想要他回来得话,就请拿贤者之石到沃特先生得宅邸来交换,否则我能保证他得安全!”

  留下这样得勒索话语,塞莉雅便搂着我撞破窗户,跃上了外面漆黑得夜空。

  原本出自于一番好意,想要调停双方战火的我,没想到居然会沦落到被挟持的命运,这一切只能说是好心没好报、公亲变事主。

  或许我应该要改改好色的毛病,以免它每次都给我带来不少麻烦。

  此时黑暗星空,只见赛莉雅的身形犹如身负绝顶轻功的古代侠女,轻飘飘的在高楼大厦的顶端上快速移动。

  她的跳跃力十分惊人,双脚在别人家屋檐屈膝一蹬,随即就能窜上十来公尺的高空,完全不需借助任何飞行器具。

  也幸好她没有从背后生出一双翅膀,要不然只怕外表看起来会更加不像人类。

  我被赛莉雅挟在怀里,吓得膀胱几乎快尿了出来,眼中只见到双脚下的繁灯灿烂,不断从我视野下围呼啸而过。

  而且,仅凭赛莉雅单薄细弱的手臂,也不晓得能不能支撑住我的体重,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不小心失了手,只怕我会摔个粉身碎骨,直接去找阎罗王报到。

  所以荡了安全起见,我干脆反客为主,双手主动搂着她的曼妙腰围。

  赛莉雅很快发觉我的举动,忽然低头看了我一眼,我吓了一大跳,连忙结结巴巴地想要跟她道歉。

  “啊!抱歉,嗯……呃……这……我这是个意外……”

  赛莉雅摇摇头,样子看起来并不介意,反而还点头规劝我说∶“不!没关系,这样很好,麻烦请你搂紧一点,我也怕你不小心会摔下去。”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起来,脸颊刚好紧贴在她丰满柔软的胸部上,鼻子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迷人香水气味。

  经过一连串毫不休息的跳跃移动,不久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一楝位于市郊附近的偏僻洋房。

  那楝洋房除了建筑面积比德勒斯的住宅还大之外,基本上外观也十分相似,不但整体风格显得古朴老旧,就连兴建位置也特地选在远离人群烟嚣的僻壤之处。

  这不禁让人纳闷,莫非研究炼金术的人,都像电影或小说中的情节那般,喜欢装得一副神秘兮兮见不得人的模样,以免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

  进入这座宅邸,赛莉雅随即将我带到一个房间安置,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我说∶“真是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实在是当时别无他法,所以才会贸然出此下策。”

  虽然她道歉的态度表现得诚意十足,但我却只能苦笑的耸耸肩膀,几乎是无言以对。

  因伪如果这样解释就能行得通的话,相信全世界的绑架犯跟恐怖份子都可以算是无辜的了。

  好在对方是个美女,基于“美女和美少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被原谅”这点,我也就大发慈悲不跟她计较了,只希望她拿到赎金以后,能好好用身体补偿我一番。

  望着她断掉的手臂,我还好意关心她说∶“你的手不要紧吧?要不要去看医生呢?”

  “没事的,这你不必担心,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眼看夜色即将天明,赛莉雅接着警告我说∶“不好意思,能否请你在这个房间内好好休息,先不要任意走动,我不想对你动粗,只要德勒斯先生他们将贤者之石拿来之后,我马上就会放你离开这里。”

  想到之前她跟艾玛相斗的身手,我自知难以逃出她的手中,也就默默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请求。

  幸好,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最大的长处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我想,至少在小仙她们来救我以前,我的生命应该仍是处于安全的范围。

  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我稍微让自己小睡了片刻,可惜睡意浅薄,才只过了短短一、二个钟头的时间便清醒过来。

  尽管睡的时间不多,但意识似乎有进入深眠状态,因此一觉醒来之后,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

  荡了确定赛莉雅是否有在外面看守,当下我便大着胆子悄悄往房门外走去,万一她不在的话,我打算干脆就这样直接逃走。

  这不能怪我不守信用,毕竟这世上可没有哪个肉票会笨得一直听绑匪的话,乖乖的不逃。

  然而,才一踏出门口没多久,我就见到房门两侧一直延伸到宽阔走廊的尽头,居然全都摆满了巨大的灰色石像。

  那些石像外貌种类都各有不同,造型也都相当诡异。

  有类似鹰头狮身或半人马的怪物型状,也有狮子、老虎或花豹的猛兽造型,当然还有穿着盔甲手持利刃的骑士、武士造型。

  每尊石像都塑造得栩栩如生,不晓得是出自哪位名家的手笔。

  不过,我说外表看起来像是真的,似乎并不单单只是言语上面的形容。而是当我开始走动之后,那些石像居然一起转过头来,用石雕的灰蒙眼珠一齐瞪着我瞧。

  有些石像甚至还用行动做出警告,怪兽们挥舞着翅膀、猛兽们张着尖牙巨嘴,就连骑士也将手中的武器伸在我的面前横加阻挡。

  “妈……妈呀!救……救命啊!”

  我双腿发软,忍不住大声一易号,这楝房子莫非是间鬼屋,里头居住的全不是人世间的生物。

  惨叫声回荡在长廊里,听到我呼救的赛莉雅随即跑来,她像是驱赶小动物一样挥舞着双臂,朝那些巨大石像一阵挥手吆喝。

  “去去去……全都回去!”

  说来真是不可思议,那些石像一经她挥手驱赶,果真像听话的小狗一样,全都自己乖乖的回到原位站好,一如先前没有生命时的状态一般。

  “真是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出来走动的吗!”

  赛莉雅蹙着秀丽眉头,像个温柔的大姊姊在教训着小弟弟般,表情微微不悦地对我做出指责。她之前断掉的那条手臂,此时看来已完好如初,不晓得是用何种方法衔接上去。

  由于太过惊讶,让我一时之间忘记对此发出询问,只有尴尬地笑了一笑,好含糊地混过去。

  “那些石像是什么东西啊?机械人吗?还是哪家笨公司新推出的可动模型呀?”

  我随便指着一尊石像,随口把偷跑的问题悄悄带开。

  赛莉雅摇摇头解释说∶“都不是,那些是葛雷姆,是我的主人沃特先生妈了防卫这楝屋子所制造出来的石头人偶。”

  “葛雷姆?”

  “是的,这是源自于古代犹太密教‘卡巴拉’中的传说密法。借由在无生命的石像当中,赋予魔力的咒语,就能任意驱使和命令它们。现在制造葛雷姆的技术已经失传,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个人会制造吧!我的主人沃特先生,根据古代埃及密仪和‘海尔梅斯文书’中所记载的文献,成功的将这种失落技术重新复苏出来。”

  “原来如此,就某方面来说,它们也算是看守这里的自动警卫罗!”

  “差不多吧,要不然的话,这楝房子这么大,仅凭我一人可能还照顾不来呢!”

  赛莉雅接着将手一摆,很有礼貌的对我鞠躬说∶“不好意思,昨天让你辛苦了一晚,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麻烦请跟我到饭厅里去用餐吧!”

  她脸上充满着温柔笑容,仿佛我不是被她绑架来的,而是被她邀请来作客的一样。

  我紧紧跟在赛莉雅后面,胆战心惊的穿越这条满布着葛雷姆的宽阔长廊。

  那些石像看来个个高大无比,一旦抓狂动手伤人,相信每尊的力量都足以跟装甲坦克相比,如果小仙她们想要贸然硬闯,只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随着赛莉雅的脚步,不久,我来到一间大小有如学校教室的用餐大厅。

  大厅里的装渍相当考究,面积也比德勒斯家的餐厅要大上好几倍,看得出来赛莉雅的主人沃特先生,显然是个对生活很讲究的人。

  关于这一点,倒是跟他师弟朴直无华的个性似乎有很大的不同。

  只不过,这房间豪华归豪华矣,感觉上好像少了一股生气。

  或许是因为主人长年不在家的因素,只剩下一位美丽又孤寂的年轻女佣,独自留守在这里苦守空闺,这才会让如此豪华的用餐大厅,失去它原有的功能也说不定。

  “请到这边坐吧,我再去请一个人来,马上就可以开动了。”

  赛莉雅轻轻交代一声,再次走入长廊。

  过了一会儿,只见她推着一张轮椅走来,上面坐的则是一位年纪大约六、七岁左右,长相十分秀气讨喜的金发小男孩。

  小男孩的面容极荡憔悴,而且双眼空洞无神,外表像是久病缠身一样非常瘦弱。

  他看到我时恍若不知,只是用小手抓着赛莉雅的袖口不放,紧紧依偎在她的身旁。

  我赶紧站了起来,礼貌性地向她询问说∶“这位是……”

  我话还没说完,小男孩忽然惊喜的大叫着说∶“妈妈!这里是不是有别的客人啊!”

  听到小男孩对赛莉雅的称呼,我脸上顿时出现一种很‘圈’的表情,看不出来她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是个孩子的妈妈,真是叫我大感意外。

  好在我这个人不只适时务这项优点而已,不挑食向来也是我的长处之一。

  小仙那家伙曾经夸奖过我,说我的守备范围很广,这句话可是一点也没有恭维过头。

  其实仔细想想,反正我既然连十三岁的青涩小萝莉都吃下去了,那么偶尔换换口味,尝尝人妻的成熟韵味,应该也是种很不错的另类选择。

  这时候,只听赛莉雅在小男孩耳边轻声解释说∶“对啊!那是妈妈的一位朋友,我特地拜托他带了很有效的药来治疗你的病。”

  赛莉雅一边温柔说着,还用手指比了比小男孩的眼睛,悄悄暗示我小男孩双目失明的事实,一边仔细的将小男孩抱到椅子上面坐好。

  “他叫什么名字啊?”

  “这孩子叫做爱德华。”

  赛莉雅一转头,接着对小男孩说∶“爱德华,这位是……”

  她说着语气一顿,大概不晓得该如何称呼我,因此连忙对我摆了个恳求的眼神。

  幸好我反应很快,马上会意过来,立刻就接口说∶“我叫做李部,小弟弟你干脆就叫我大哥哥就可以了。”

  爱德华点点头,非常高兴的对我说∶“大哥哥,那你可以跟我聊聊天、说说话,告诉我一些外面所发生的故事吗?从我一出生就没有离开过这里,我好想听看看外面的世界喔!”

  乍听到对方提出这种要求,我脸上不禁愣了一下。

  “呃,聊天啊……”

  赛莉雅也向我鞠了个躬,一脸恳求地说∶“我也拜托你了,我们这里平常也只有医生偶尔会来一趟,这孩子很少跟人家接触,所以他的生活过得相当寂寞。”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我默默地点点头,接着大声回应他的期待说∶“好啊,这有什么问题呢,大哥哥就跟你说一些外面的故事吧!”

  尽管口头答应得如此痛快,但我内心却觉得极端荡难。

  毕竟,应付小孩子并非我的专长,再加上,我也不知道爱德华想要知道些什么东西?

  万一信口开河、牛皮吹过了头,或是说些小孩子不适宜听到的黄色笑话,只怕都会伤害他幼小的纯洁心灵。

 

黑魔公主除灵异志 第四章

  没有办法之下,我只好绞尽脑汁,努力跟他东聊西扯,将一些无关紧要、芝麻绿豆般的琐碎杂事,不断说给他听。

  正当我在一旁忙着瞎扬瞎扯的时候,赛莉雅则是趁机将早餐端上,大概她们母子俩都是外国人的关系,所以早点的口味是属于西式的种类。

  话说那些餐点的菜式都极为丰富,但以我们三人的份量来说,仍然算是过多了些。

  我随意地吃吃喝喝,顺便跟爱德华东聊西扯,说一些哄小孩子的故事。

  那孩子不管我说什么内容,他都听得极为专注,而且还不时发出询问,看得出来是个脑筋很聪明的小孩,只要好好加以培养,相信将来大有可荡。

  至于赛莉雅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不停地将食物喂到双目失明的爱德华口中,真是一位对孩子呵护倍至的伟大母亲。

  不过,我注意到他们母子俩都食欲欠佳,吃的东西都没有很多,只是简单的吃些面包和牛奶之外,便不再继续动口。

  我试着规劝他们说∶“你们怎么不多吃一点啊,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只靠我一个人恐怕没有办法全部解决吧!”

  赛莉雅掏出手帕,仔细帮爱德华擦干净嘴巴,一边笑着摇头答覆我说∶“不好意思,这孩子身上有病,一直没法子吃太多东西,我自己向来吃的也很少,所以李先生你不必客气,请继续用餐不必理会我们。”

  虽然赛莉雅不断劝我进食,但我的食量只属于正常人的标准,自然也不可能完全解决掉餐桌上面的食物。

  如果此时小仙也在场的话,相信就不会浪费这些赛莉雅精心准备的餐点了。

  正当我跟爱德华在闲话家常,话题才聊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忍不住两眼惺忪地歪头睡去。

  赛莉雅见到了,连忙将他扶回轮椅带回房间休息,这才又回到餐厅来和我说话。

  “真是非常抱歉,那孩子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很少有人来拜访的缘故,所以心情过度兴奋了点。”

  “哪里,没关系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笑了一笑,顺便好奇地问说∶“对了,爱德华那孩子到底生了什么病啊?

  他的爸爸呢?怎么都不见他的人影啊?“赛莉雅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呃!你不知道吗?”

  没想到外国人的观念果然开放,居然连孩子的父亲都不晓得,看来我似乎还有机可乘。

  赛莉雅好像看穿我的想法,连忙挥挥手笑着解释说∶“嗯,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我并非爱德华的亲生母亲。”

  “你不是那孩子的妈妈,那爱德华是谁的小孩呀,难不成是你的主人沃特先生的孩子吗?”

  赛莉雅再次摇摇头,带着优雅的笑容。

  “不!他也不是沃特先生的孩子,爱德华其实是我在家门口捡到的弃婴。”

  “嗯!这里头看起来似乎有很多内情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是啊,你愿意陪陪我,听听我这个寂寞的女人诉诉苦吗?”

  赛莉雅说着说着,便往餐桌旁边站起来,顺手帮我端了一杯香醇可口的咖啡,接着像是陷入回忆一样,开始缓缓诉说起她的故事。

  “其实,我觉得自己跟爱德华那孩子很像,都没有所谓的过去,从我一睁开双眼,就是住在沃特先生的这楝宽阔宅邸。

  “我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也没有以前的记忆,我所知道的一切知识,都是经由沃特先生细心教导给我的。

  “虽然我曾经问过他有关于我的事情,但是他都不愿多谈,要不然就是含糊其词的岔开话题。

  “话虽如此,但他真的对我很好,告诉我许多不为人知的神奇奥秘。

  “例如魔药学的知识、超自然的法则、生命运行的真理,以及其他像是音乐、文学、艺术、礼仪等等他所知道的一切常识。

  “沃特先生对我而言,就如同慈祥的父亲和严厉的导师,却更像是支配我全部生命的上帝,我用全部的忠诚和敬畏,来仰望着我这个唯一的主人。

  “虽然我们的日子,几乎是一直在平静的岁月中渡过。

  “可是那时候,我却总是难以理解,为何他老是常常一边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用着困惑难过的表情凝视着我说∶‘赛莉雅,荡什么你都不笑呢?难道我的实验失败了吗?’

  “在那段时光里,对于沃特先生的话我始终无法了解,或许是在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的缘故。

  “而这也是沃特先生一直想教导我,但我却始终无法学会的一样束西。

  “伴随着我和沃特先生相处的日子越久,他脸上的忧愁表情也就越加深刻。

  “后来有一天早上,我再次睁开双眼,却忽然发现沃特先生已经失去了踪影。

  “他没有携带任何的行李,房间也没有骚动过的迹象,整个人就如同凭空从房子当中活生生地消失一般。

  “当时我只是单纯的猜想,或许他只是出门旅行一阵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却始终没有他的音讯,而且在这等待的漫长过程中,我忽然间懂得了寂寞这种情绪。

  “接着,我回想起过去和沃特先生相处的时光,我明白了何谓快乐。

  “在担忧他不回来的猜测之中,我发觉心里产生了恐惧。

  “总之,以前沃特先生一直想要教导给我的‘感情’这种东西,我像是开悟一样,突然间通通明白了一切。

  “就这样子,我的日子在消逝的过程中一点一滴的逐渐渡过,我从当初抱持着殷殷期盼的心情,一直到只剩下单纯的守候等待。

  “我看日升月落、物换星移,我看花开花落、时节替换,时间对我言感觉上并没有任何意义。

  “直到有一天晚上,当时正直气温凉爽的秋天,我坐在温室的凉椅眺望着漆黑夜空,欣赏着那一轮孤寂的巨大满月。

  “忽然之间,我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好奇地走过去察看,发现是一个包里在襁褓中的弃婴。

  “当时院子里头的枫叶不停落下,在他四周撒满了红黄相间的树叶。

  “那个婴儿外表看起非常瘦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断气的样子,但他却像是不愿意放弃生命,不停地以宏亮的哭声向我表达了他的存在。

  “当我见到那个婴儿的第一眼,我忽然又了解了一种名荡‘惊喜’的情绪。

  “我不明白,荡何他的父母要舍弃这样的一个小生命,虽然他看起来既无助又脆弱,但他却是努力用自己的方法,向全世界证明了他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基于一时的恻隐之心,我把他带回宅邸中抚养,而且在和他相处的过程当中,我幸运的又学习到一种名冯‘爱’的情感。

  “以前沃特先生曾经教导过我,他说∶‘生是在肚子当中成长,养则是在心里成长。’

  “虽然我并非他的亲生母亲,但我仍然替那个孩子取名为爱德华,用我全部的爱来养育他,让他在我的心里头成长。

  “不过,那孩子会被父母所舍弃,或许真的有他不得已的原因,因为我不久就发现爱德华的身上,居然带着遗传上的致命缺陷。

  “本来医生判定他应该无法活过三岁,但是,我运用沃特先生教过我的那些魔药学知识,总算成功的让他的生命延长到了现在。

  “但沃特先生也告诫过我说∶‘魔法并非万能,凡事都要付出代价。’

  “如果人类贪心的想要掌握太多的力量,那么总有一天会因荡过于轻视生命而招来自我毁灭的教训。

  “后来果然如他所言,沃特先生教导给我的知识虽然勉强让爱德华延长了生命,都始胳燕法撤底根除他的病因。

  “而且随着他病情的逐渐加重,沃特先生遣留下来的方法也越来越没效果,因为爱德苹的身髓阴始崖生了抗栗性。

  “但我业不死心,想鑫瓣法用鑫一切手段,仍想要治潦他的病情。

  “就在道涸峙候,我翻遍了沃特先生留下来的典籍,登现在捏颐提到了有朋放矍者之石的情辍,那是传貌中能狗治缭一切的离露染,只要有了它,相信爱德苹的病情就可以好搏。

  “只是非常可惜,道糠房子里业没有臀者之石的雕跻,所以我逼不得已,只好找上我主人的颤弟,也就是德勒斯先生想想瓣法。

  “但是我去拜葫遇他很多次了,每次都被拒放阴外熬法准入,因此迫不得已,我只有冒着危险在晚上偷偷潜入,但没想到遗是意外的被你俏登现,最俊演燮成现在道幢拮果。”

  富我擅杯到第三杯咖啡的峙候,赛莉雅漫畏的故事也刚好貌完。

  原本封她挟持我通件事情,遗惋抱着忿忿不平的怨氧,没想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已经完全都烟消云散了。

  因荡,我似乎能够体谅她那么做的心情,只是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故事,掺杂着一份身伪人母的悲哀。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试着开口建议她说∶“嗯……你有没有想过,跟德勒斯他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呢?”

  赛莉雅苦笑的摇摇头说∶“你也看到了,德勒斯先生的女仆艾玛小姐,一直不停地在阻拦我,她不愿意我在德勒斯先生的面前,提到有关贤者之石的事情。”

  “那是她之前不明白你的苦衷,我去帮你跟她说说看,德勒斯教授是我家小公主的老师,我去拜托那个小魔女,或许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听到我那样说后,赛莉雅脸上忽然一怔。

  接着,只见她缓缓向我走来,眼中含着婆娑泪光握住我的双手说∶“对不起!

  你真是个好人,我之前对你做出那么失礼的举动,没想到你不但不责怪我,相反的,还愿意伸出援手帮助我。“我笑了一笑,双掌反握住她白哲柔腻的玉手,开口安慰她说∶“不要那样说,这种事情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人生向来以帮助美女为己任,所以,你的好人卡就可以不必送给我了。”

  “嗯,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卡?”

  “呃!没事!没事!”

  趁着这个难得机会,我本来还想对她做出进一步的举动,好趁机拉近一下彼此的距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响,似乎是那些负责警戒房屋的葛雷姆们起了什么骚动。

  “很抱歉,为了安全起见,能否麻烦您先回房间去好吗?我想到外面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赛莉雅说着神色微变,她匆匆将我往走廊一推,接着又迅速往长廊的另一边赶去。

  “嗯,你先等一等……”

  我开口朝她背后叫了一声,本来是想斓住赛莉雅,再向她询问一些事情。

  但她双脚跑得好快,才不过一眨眼的工夫,马上就不见踪影。

  无奈之下,我只好叹口气回过身子,但是一转头见到走廊上的情景,却顿时吓得我一阵惊慌失措、屁滚尿流。

  因为此时伫立在走廊两旁的葛雷姆石像们,居然个个都两眼散发着凶光往我身上猛瞧,大有想把我打成肉酱的样子。

  那些家伙该不会误以荡,我也是擅自闯进来这楝宅邸的入侵者吧,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回想当初我逃跑出来的时候,一时之间匆匆忙忙的,也忘了留意原来是待在哪个房间,而这条长廊上的众多房门,每扇又都长的非常相似,实在是叫人难以分辨。

  情急之下无法可想,我只好随便打开个房间,先暂时躲了进去再说。

  环顾一眼我所躲进来的这个房间,这里看起来好像是个化学实验室,因为里面跟德勒斯教授的家里一样,摆满了许多科学实验用的器材。

  只是那些器材上面,大多积满了一层厚重灰尘,显示出它们大概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去使用过这些设备。

  房间的另一边墙面,则是一整排摆满了各式书籍的巨大黑擅木柜。

  我无聊的走过去,随便从架上抽出一本书来浏览,只见里面都是一些看不懂的古怪文字跟诡异符号,想来应该都是跟炼金术有关的神秘内容。

  再继续往下看去,则是一些东西方的历史名著和诗词歌赋,整个摆满书籍的巨大书柜,居然连一本漫画或色情杂志都没有。

  赛莉雅的主人沃特先生,还真是一个缺乏生活情趣的古板学者。

  尽管那些藏书的内容都十分珍贵,可惜对我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要是换成小仙或德勒斯待在这里的话,那应该会如鱼得水一般,大肆搜刮这里的秘密藏书吧。

  就在百无聊赖之际,当我还想抽出其中一本书籍来浏览时,却发现书本似乎被某种东西给卡住抽不出来。

  我不死心地用力一扳,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喀啦喀啦鸥的机关转动声响。

  一个看来像是装饰用的落地大吊钟,突然慢慢将下面的木板打开,露出藏在里头的一些书本跟一卷卷的老旧纸轴。

  这个突发状况越来越让我觉得有趣,仿佛有种在古屋寻宝探险的刺激感觉。

  我迫不及待地将那些纸张拿到桌面上摊开来,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秘密的藏宝图出现。

  可惜结果却让我非常失望,原来那些东西竟然是一张张葛雷姆们的设计手稿。

  稿纸上的每只怪兽造型,全都描绘得栩栩如生极为逼真,就连细部的制作过程,也都用蝇头小楷加注得非常清楚。

  如果真的按照这些设计图上所载的内容去大量生产制造,相信绝对可以创造出一支拥有强大战力的石头军队,就算征服世界恐怕也不是什么痴人梦想。

  只是不断翻阅下去之后,内容却越来越让我吃惊!

  因为我居然在其中一张稿纸上面,发现到赛莉雅的画像,而这也是众多手稿当中唯一的一张人型设计图。

  这张手稿跟其他的设计图不同,用了许多张的图纸来进行描绘,从这里似乎不难发现,沃特先生在绘制赛莉雅时,一定花了非常多的心血来加以修改。

  只不过看着看着,我脑中却不禁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莫非赛莉雅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个经由“卡巴拉密法”所创造出来的葛雷姆人造人。

  但我跟她接触过许多次了,她的皮肤摸起来温柔细腻,身材曼妙美好,胸部结实丰满,尤其心地更是善良和蔼充满母爱。

  不管从哪方面来研判,都绝绝对对是个有血有肉、货真价实的活生生的美人,跟走廊上那些冰冷木讷的石雕们完全不同。

  为了解开这份迷惑,我赶紧又将另一本小册子翻开,而那本小书居然是沃特先生的实验日记,里头用中文记载了许多他研究炼金术的详细经过。

  我聚精会神睁大眼睛,一页页逐一看去,一直到他提到有关赛莉雅的内容为止。

  例如其中的一段∶“……制造葛雷姆的方法,我大致都已经实验完成,如果只是单纯的制造人偶,那么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困难技术。接下来的课题,应该是挑战更禁忌的题目,也就是创造出活生生的生命……”

  “经由不断的改良,我试着采用特殊的原料和触媒元素,外表和触感都跟以往制造的人偶有所不同,只是关于人偶的思考和意识层面,都还需要再加以修改才行……”

  ……人*天是第五次的实验,‘它’终于醒过来了,但行动和思考都还无法整合,我试着就活动的程式重新设计,希望‘它’能和过去的人偶有所不同。““这次的实验非常成功,‘她’会对我说的话产生反应,接下来就看她是否能像人类一样学习成长。荡了方便起见,我决定将她取名为赛莉雅,我年轻时最钟爱的少女之名,请原谅我将已逝之人的名字再次由墓碑中唤醒,但除了这个名字之外,我不想将任何的爱灌注在别的名字之上。”

  翻阅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全身冰冷,赛莉雅果然如我所想的不是人类,但她看起来明明是那么与众不同。

  荡了获得答案,我又迫不及待地将目光转回日记当中。

  “……至今与赛莉雅相处已超过了十年,我的时间流逝得很快,但她的外表却完全都没产生变化,这也难怪,终究是模仿人类所创造出来的人造玩偶,她虽然能够学习成长,却无法了解事物的本质,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缺乏感情方面的灵魂因素。”

  “对赛莉雅的感情控制程式,这已经是我第七次的修改了,但她仍然学不会笑,就算听从我的命令,也只不过是勉强用脸部肌肉装出来的虚伪笑容,真是一个有缺陷的废物!”

  “……这一定是个失败的实验品,我敢肯定自己做出来一个听话的人偶,而不是创作出一个伟大的人工生命,德勒斯那家伙听说也制造出跟我相同的东西了,我绝对不能够让他抢先,能够在炼金术历史上留名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该死!该死!我要消灭这个不会笑的人偶,我要再重新做一个。对!再重新做一个。”

  “……我想起来了,之前尼古拉。勒梅老师曾经跟我们提过的等价交换还有贤者之石的事情,我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呢,只要有了贤者之石就可以创造出人工的灵魂,尽管它所需付出的代价是如此的高昂。”

  “关于赛莉雅的感情控制程式,我已经大致都设计完毕了,现在只剩下经由贤者之石催化即可,我预计付出我自己的生命,毕竟代价越高,成功的机会就越大,哈哈哈哈……我终于能超越尼古拉老师和德勒斯了,我将会是历史上第一个创造出人工灵魂跟生命的人……”

  日记上面的文章写到这里,后面的记载便是一片空白。

  估计是沃特将自己的生命转化给贤者之石以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所以赛莉雅才会到处都找不到沃特的行踪。

  如果他上面所写的内容是真的,那么不只赛莉雅是葛雷姆,搞不好就连德勒斯的女仆艾玛小姐,应该也是个人造人类。

  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事情真相会是如此复杂,也难怪她们两人给我的感觉会是如此相似,只是不晓得德勒斯又伪此付出了什么东西来做为代价?

  正当我的情绪还沉浸在这股懊恼的感伤中时,门外却不断传来一波波逐渐靠近的吵闹声响,而且我仿佛还清楚听到,好像有人在大声呼叫着我的名字。

  我立刻竖起耳朵来仔细聆听,发现那个声音听来相当熟习,不正是我家黑魔公主的美丽银铃声吗!

  这真是让我喜出望外,我就知道那小家伙跟她姊姊不一样,绝对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可是,当我迫不及待打开门来一看之后,却意外发现,外面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居然乱哄哄地吵成一团。

  随着吵闹声的逐渐接近,此时远远地,只见小仙正拎着她的长裙在拔足狂奔,而她的背后则是一大群怒气冲冲的葛雷姆们,在她的后头猛追个不停。

  别看那小家伙平常一副懒得运动的模样,此时逃起命来倒是跑得飞快。

  而且她一边逃跑还一边像个迷你的小型轰炸机,不停地往后狂丢试管施放魔法,好用来牵制后头那些狂追不舍的追兵。

  可惜,那小魔女拿手的冷冻魔法对于那些葛雷姆们,似乎没有多大用处。

  原因就在于那些石像们是没有知觉的无机物,所以对于冷热的温差也就毫无感觉。

  就算一不小心暂时被冰块冻结住了而无法动弹,以它们强大无穷的力量稍一挥舞,也很快就能轻松挣脱束缚。

  “嘿!小公主,我在这里呀!”

  我看情形不对,急忙挥挥手腕,大声朝她呼叫一声,向她点明了我的位置。

  “呀!笨蛋!原来你躲在这里啊,害我到处找得要死!”

  那小魔女皱着眉头往我这里看了一眼,也不管距离还很遥远,就用双脚奋力一蹬,猛地往我身上跳来,差点没把我给当场扑倒。

  我的怀里向来是她最安全的避风港,所以那小家伙一扑上来后,就不肯轻易下来。

  只见她在我胸前不断喘息,同时还像只黏人的小无尾熊一样,用双手勾搂住我的脖子,纤细玲珑的小脚则从后面互相纠缠,紧紧环扣着我的腰围不愿放开。

  她的毛病大概是治好了,因泻我注意到她头上的小猫耳已经消失不见,外表也恢复成原先正常美丽的小女孩样貌,就连屁股上那根毛茸茸的可爱小猫尾也消失无踪。

  我用双手反抱着小仙,将那小魔女搂在怀里,鼻子一边闻着她身上热烘烘的稚嫩香气,额头则抵着她的小脑袋亲昵问说∶“小公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救我啊?其他的人都上哪去了?”

  小仙努力克制喘息,然后满脸嫌恶地将我的脸颊一把推开,接着,她用一口气就将大伙儿的下落交代清楚。

  “艾玛和我的老师正在前门牵制住赛莉雅而我则是趁那个女人不注意时偷偷跑来营救你这个大笨蛋啦……“原来如此,这正是调虎离山的诱敌计划。

  不过,这小魔女一定没有预料到,沃特的这楝宅邸里头,居然会有那些自动的石头守卫,所以一时大意误闯进来,这才惹得那些葛雷姆们对她穷追不舍。

  话又说回来,现在可不是探讨原因的好时刻。

  因为那一大群愤怒的葛雷姆们,此时已经全都围聚在我们两人的身旁,瞧它们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似乎打算一股作气,就直接将我和小仙一块料理干净。

  这些自动石像不仅结构坚固、力大无穷,再加上又不怕武器和魔法的攻击,简直比钢弹还要难缠,如果随便让它们打上一拳,只怕马上就会变成一团肉饼。

  “妈呀!小公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吓得四肢发软、慌乱无神,而小仙则是嘟着嘴唇一脸镇静,将问题又丢还给我。

  “我还能怎么办?刚刚为了应付那些家伙,我的魔力早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呜啊!小公主,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啊!那我们岂不是要被这些葛雷姆给打成肉酱了。”

  “笨蛋!这时候你在发什么慌啊,偶尔也该拿出点本事来表现一下吧!老是依靠我这个小孩子,难道你不会觉得丢脸吗?”

  瞧那小魔女说得可真轻松,居然拿我这一介凡夫跟她相比。

  好吧!既然这小家伙对我如此信任,那我不稍微露个几手表现表现,也等于辜负了她对我的期待吧。

  眼看情况危急刻不容缓,我连忙鼓起勇气大叫着说∶“出来吧!瓦吉拉!”

  随着我高举的右拳一握,我马上感觉到手掌心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体,那正是雷神因陀罗在印度送给我的瓦吉拉金钢杵。

  我将那只瓦吉拉对准那些葛雷姆们,心中微微催动意念。

  刹时间,只看到四指并拢的杵头尖端微微张开,释放出一道巨大雷电奔驰而出,在走廊半空四处乱窜。

  耀眼的雷霆仿佛一只龇牙烈吼的青色光龙,威力猛烈无涛到难以形容,那些坚硬石像一经雷电碰触,马上就像脆弱的豆腐般爆散开来,裂成碎片。

  结果前后不到三秒钟的工夫,只见整个长廊光滑的地板上,满满的全都是散落成大大小小的石块碎屑。

  “……”

  小仙睁大着她美丽的小眼睛,和我一起看着眼前这副情景,但她小嘴巴虽然张得大大的,却因为惊讶过度而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终于开口咋舌地说∶“呃……没想到你这个笨蛋还挺厉害的,看来你从因陀罗神那里,好像拿到了很不错的好东西嘛!”

  她好奇的伸出小手,想摸摸看我手中的瓦吉拉,但我想起之前因陀罗警告我的话,连忙移开手腕将金钢杵藏到身后。

  “嗯,我说小公主呀,这东西小孩子可不能随便乱碰,会有危险的。”

  眼看那小魔女不高兴的嘟起嘴唇,我连忙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说∶“好啦,现在没有人阻挡我们了,小公主,我们快赶去跟艾玛她们会合吧!”

  匆匆忙忙离开这个混乱战场,我抱起小仙焦急的往大门口的方向赶去。

  沃特的这间宅邸不但占地广大,走廊设计更是跟迷宫没有两样,要是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就会迷失在其中而分不清出路。

  多亏那小魔女的记忆力惊人,虽然才只是随意地走过一遍,却有办法将大部分的通路都记得一清二楚,我们才有办法选择最短的路径,却又不会在里头迷路。

  不过,当我们还没到达大门出口时,远在走廊的另一端,就已经能够清楚听到大厅处所传来的打斗声响,由此可见她们双方打得有多么激烈。

  等我们赶到大厅时,战斗则似乎已进入最后的阶段。

  因为这时候,只见到艾玛和赛莉雅双腕上的利刃,正互相用力紧紧抵住,两人的额头贴近得几乎要擦出火花来。

  至于德勒斯那老家伙,则仍旧是一副老年痴呆的样子,对于眼前的争斗不但视如不见,甚至还饶富兴致地站在旁边,专心翻阅着陈列在一旁书架上的经史典籍。

  “嘿!够了!不要再打了!”

  我大声呼喊,想制止她们两人的举动。

  但艾玛跟赛莉雅早已杀红了眼,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制止。

  逼不得已,我只好再次拿出瓦吉拉来,用它所变化出来的雷电光剑,往双方交会的利刃中用力一格。

  只听“乒丘……”一声脆响。

  两人手中的利刃一齐被雷剑斩断,震得她们双手隐隐发麻,不过她们反应很快,马上很有默契地一起往后退开。

  见到是我出手阻拦,赛莉雅不禁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望着我说∶“李先生,你荡什么要阻止我们?,”

  我则是语重心长地回答她说∶“够了!你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互斗,因为我已经知道贤者之石藏在哪里了。”

  赛莉雅听了兴奋的叫说∶“是吗!你知道它藏在哪里?请快点告诉我!”

  “它就藏在……”

  “住口!不要说!”

  当我正要将一切说出口时,艾玛却忽然开口制止我说∶“如果你现在说出来了,只怕会让她产生比身体上更大的伤害,这样做值得吗?”

  赛莉雅大概也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劲,但她还是咬着牙,一脸坚定地拜托我说∶“求求你,告诉我吧,我早已经下定决心了,只要能医治爱德华的病,不管是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看她表现得如此坚决,我略一沉吟,便将我在实验室里所岭现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她听。

  默默听完我说的话后,赛莉雅似乎没有太多的吃惊,只是一脸凄然的苦笑着说∶“原来如此,我早就觉得自己跟一般的平常人不太一样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个人造人,而且我的灵魂意识竟然是经由沃特先生所牺牲换取来的,这个代价还真是大啊!”

  说着说着,赛莉雅的眼泪便如同珍珠般滑落下来,过去对于主人的孤独等待,现在全都化为思念的泪水洒落个不停。

  艾玛似乎很能够了解她的心情,她慢慢的走了过去,手掌搭在赛莉雅的肩膀上安慰她说∶“这就是我一直不愿意让你知道真相的原因,其实,从你第一次找上门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跟我有着同样的命运,只是比较起来,你还比我幸运多了。”

  “这是为什么?”

  赛莉雅望着艾玛,疑惑地反问道。

  艾玛则是咬着牙,坚定地将隐忍许久的痛苦吐出来说∶“你可知道,德勒斯先生做荡交换的代价是什么吗?是我和他相处的记忆。”

  “记忆!”

  “没错!”

  艾玛远远望着德勒斯,缓缓的说∶“就像你爱着自己的主人一般,我们葛雷姆们都像天使仰望着上帝一样,以无比的爱慕来对待着自己的造物主。当我和德勒斯先生相处的时候,我们的感情会像凭人一般渐渐地加深,可是等到一定的时间过后,他又会忽然的莫名遗忘,然后用看着陌生人的眼神询问我说,我到底是谁。你能够明了那种心情吗,无论你有多么爱他,但这份爱却始终都没有回报。

  而且因为我们不会衰老,所以我们所面对的,根本是一座永无止尽的情感牢笼……“艾玛说到一半,眼泪再也无法克制地流了出来,之前本来还杀得你死我活的这两人,结果,现在却这样互相搭着手相拥而泣,哭成一团。

  我搂着小仙默然以对,终于明白艾玛跟德勒斯之间,那种痛苦的情感纠葛。

  “对不起,请问一下,她们两人是在哭什么啊?我也可以跟她们一起哭吗?”

  然而好死不死,德勒斯那家伙这时忽然搔着脑袋瓜插话进来,真是既煞风景又不太识相。

  赛莉雅哭了一阵之后,便慢慢抬起头来擦干眼泪,她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开始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不好!她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傻事吧!”

  我惊叫着,众人一听之后,赶紧都跟在赛莉雅后头追了过去。

  拐了几个弯后,只见赛莉雅悄悄走入了一个房间,她轻轻抱起正在床上熟睡的爱德华,一边温柔亲吻着他稚嫩的脸颊,一边则无限怜惜地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爱德华,妈妈没有办法陪你一起长大了,因为妈妈只剩下这个方法了……”

  赛莉雅将手腕伸到自己的后脑勺,从隐藏在头发下的深处,用力摘出一颗闪闪发光的红色宝石。

  那宝石的外表宛如凝结住的红色水银,不停散发出流动的奇异光芒,照耀得整个房间中闪闪发光。

  赛莉雅将宝石握在双手,眼中滚着泪水,但脸上却带着笑容,微笑着许下她的愿望。

  “贤者之石啊,请你达成我的希望,医治好这孩子的病让他重见光明吧,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来做为代价。”

  “住手!不要啊!”

  众人跑入屋内,尖叫着想要制止她,但无奈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赛莉雅的祈祷词说完,贤者之石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红光,原本外表还充斥着人类肤色的赛莉雅,则在光芒散开之后,逐渐变成一座普通的石雕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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