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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公主除灵异志

黑魔公主除灵异志 第五章

  等到红色的光芒完全散去,熟睡的爱德华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小手揉着双眼清醒过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啊?我的房间怎么忽然有这么多人啊?”

  他眨着小眼睛,好奇地左右观望,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开始大声的跳起来叫说∶“咦!我……我看得见了!我……我也能够走路了!我的病好了耶!”

  他仿佛兴奋过度的小孩,在房间里又蹦又跳的笑个不停。

  “对了!妈妈呢?我要赶快告诉她我的病好了。”

  爱德华回过神来,环顾左右想寻找赛莉雅的踪影。

  我嘴巴动了动,却哽咽的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毕竟这个真相太残酷了,只怕他幼小的心灵会无法承受这个打击。

  这时候,只见艾玛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她蹲下来摸摸爱德华的额头,用充满慈爱的表情对着他笑说∶“乖孩子,你妈妈因为有事情,临时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怎么会这样!妈妈……妈妈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爱德华眼睛一红,泪珠在眼眶中滚来滚去,他年纪还小,一时之间似乎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艾玛摇摇头,将他搂在怀里安慰他说∶“不是的,她是为了你的病才特地到很远的地方去的,所以你要坚强一点。她临走之前有拜托过我,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只要等到你长大,她自然就会回来看你了。”

  “嗯!我明白了,我会听妈妈的话坚强起来,一直到我长大她回来。”

  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爱德华点点头,忽然指着一旁变成石雕像的赛莉雅问说∶“对了!大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他的双眼之前一直是处于失明的状态,因此没有见过赛莉雅的长相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摸摸他的头,语重心长地告诉他说∶“嗯,那……那是一个守护天使的石像,从你一出生的时候,它就一直陪伴在你的身旁,对你来说应该没有比它还要珍贵的东西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它给我的感觉好温暖好熟悉喔,就好像妈妈给我的感觉一样呢!”

  爱德华走上前去,闭着眼睛默默趴在石像的怀里,就如同先前被赛莉雅温柔的拥抱在怀里一般。

  众人安静的看着他,眼中都带着无限怜惜的目光,但有那么一瞬间,我却似乎觉得赛莉雅那冰冷的石雕脸孔好像微微绽放出一抹温柔笑容。

  随着时间脚步慢慢进入四月中旬,春天的季节特征也越来越明显。自从小仙回到家里之后,转眼之间,她和我相处也有一段颇长的日子。

  照理来说,能够跟一位身材娇小迷人,外貌长得清丽绝俗的超萌美少女小萝莉一起生活,应该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但说句心里的实在话,这一切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别看那小魔女稚气可爱的外表,长得好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十岁小女孩一样,其实套句网路上常听到的话∶“现实中的萝莉都是恶魔!”

  因为一旦论起心机来,那小魔女可是比她姊姊小灵还要阴险好几百倍。通常只要能够利用和压榨我的地方,那小恶魔是绝不手软,的的确确当得上黑魔公主这个名号。

  表面上她喜欢故意装着一副既冷酷又沉默的模样,走的是标准的歌德式冷血酷萝莉风格。

  但实际上她的性格既怕生又害羞又爱生气,几乎比她姐姐驱妖娘娘还要难伺候。

  一日一她害羞过头导致恼羞成怒,通常就会反过来将脾气出到我的身上拿我发泄,简直就是把我当成她的最佳出气筒看待。

  不过,她诱惑我的手段倒是非常高明,关于这方面的模式,倒有点像是专门在贩卖麻药的毒品供应商一样。

  起先是一点一滴的慢慢渗透,等到我中毒成瘾无法自拔,她再拿这个把柄做为要胁手段,对我予取予求,驱策我替她卖命。

  只是,尽管那小恶魔的智商聪明绝顶,但毕竟年纪还小,对社会的阅历也还不够深入,吊男人的手段纵然厉害,可惜应付的方法却没有学到家。

  所以到了最后,往往会不小心弄巧成拙、自食恶果,反过来让我色欲大开将她啃食殆尽,逼得她在床上哎哎呻吟,对我痛哭求饶一界嚎惨叫。

  尤其她那种欲拒还迎的嫌恶态度,还有每次挑逗我搞砸之后,那种不甘愿又莫可奈何的可爱表情实在太有趣了,这才让我一直无法放弃占有她的举动。

  虽然对萝莉出手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但我更相信偏食是不好的观念,尤其是美食当前还不出手染指的男人'这种犹豫畏缩的态度更加是不可饶恕。

  因此,为了对得起良心不要暴殆天物,我只好委屈自己牺牲一点,将这块可口的小萝莉糕给吃下肚子。

  以免那小恶魔跟她姊姊一样,在外头兴风作浪、危害人间,替世界制造麻烦跟动乱,做一个维护地球和平的正义使者。

  话说回来,这阵子那小魔女接了不少学校转来的委托任务,每天东奔西跑的四处征伐邪魔,业务似乎相当兴隆。

  比起她视钱如命的姊姊小灵,那小魔女赚的是美金,她姊姊赚的却是台币,这种酬劳上的汇率差别,应该会让她姊姊觉得非常羡慕吧。

  可是,打从那阴险的小恶魔得知我的秘密底牌以后,也就是我那些押箱底的武器法宝,感觉上她似乎越来越懒惰了。

  以往出任务时,她偶尔还会去几根试管,或者放几道召唤魔法,对敌人做些攻击,算是稍微表示一下意思。

  但现在有时候到了目的地后,她会干脆来赖我身上,然后叫我直接拿出法宝消灭敌人,连稍微动个手脚,那小魔女都觉得老大不愿意。

  结果,我不但白天要卖命的帮她驱妖伏魔,到了晚上为了要报复她……不!

  是害怕她运动不足会发育不良,还得在床上努力替她补充灵力,让她流些汗水,好活络活络一下帮她发育。

  就这样白天晚上蜡烛两头烧的后果,差点没让我精疲力尽完全虚脱,比以前她姐姐小灵在家的时候,还要辛苦好几百倍。

  好在遇上连续假期,学校刚好放假也不用上课,原本是窝在床上睡几天懒觉,好用来弥补这段日子的辛苦疲劳。

  但好久不见的除灵协会却临时发来一项通知,希望张家能派人参加一项开幕庆典,好替除灵协会的公关做点形象活动。

  由于张家自古以来,就一直是字号最老、招牌最响的天师世家,再加上她爷爷目前又是除灵协会的现任会长,这类社交活动的邀请本来就不少。

  以前小灵在家的时候,就经常代替她老爸跟爷爷出席这类场合,然后成绩敛财大收红包推销产品,赚得荷包满满的,里子面子都兼顾到。

  只是照理来讲,这类的公关活动应该还轮不到小仙这个小孩子出席才对,只因为她爷爷正在山上训练小灵,忙得都分不开身,而她大姐小神也刚好有事不在国内,因此这项重要的外交任务,才会自然而然地落到小仙娇小的肩膀上。

  所以,明明该是躺在床上修养的悠闲假期,我却还得开车护送这个小魔女去山上参加庆祝活动,牺牲我难得的休假时间,真是一份严重违反劳基法的工作。

  好在幸运的是,这次有梅兰也同行。

  说起梅兰,她的可是一点也不输给小灵的绝世巨乳美少女,不但身材长得高挑迷人胸部丰满,性格更是温柔体贴,婉约可人,几乎是男人梦想中的最佳伴侣。

  她家表面上是纵横金融商场的大财阀,实际却是能够驱虫放蛊的苗族世家,严格算来也是隶属于除灵协会的一份子。

  恰巧这次的活动跟她家族经营的企业又有些许的往来关系,所以她才能顺道跟我们一起同行。

  不过,梅兰那家伙大概是好久没见到小仙的关系,上了车就一直搂着小仙跟她闲聊,压根就忘记了我的存在。

  那小魔女天生就带有那种诱惑力,只要年龄稍微比她大一点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会被她那副娇小可爱的外表所蒙骗,折到在那张稚气的脸孔下。

  为了避免被他俩忽略,我只好转动着方向盘,一边开口闲聊好引起她们的注意。

  “喂喂,小公主,我们这趟的目的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好像都还没跟我说哪!”

  “……是吗?”

  小仙皱着冰冷的眉头,一脸不耐地回答我说:“我记得已经告诉过你了呀,我们要去山上参加一座新的游乐园的开工破土典礼,你怎么都忘记了呢?”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可是……那座游乐园的叫做什么来着,我好像又忘记了耶!”

  “笨蛋,叫做卜郝丸乐园啦!”

  小仙一脸不悦地告诉我说。

  “呃,不是叫迪斯尼啊!”

  我满脸失望地说着。

  “叫迪斯尼还得了,那会让主角变路人,配角变主角啦!”

  小仙小嘴嘀嘀咕咕着说。

  此时,坐在一旁的梅兰,则是兴奋的插话进来说:“喂喂,你们知道吗?那座游乐园的建筑厂商,可是我们财团下游的建设公司所负责承包兴建的,听他们说那地方的预建面积相当大喔,就算同时进去三万人也没问题呢!”

  我好奇地追问说:“是哪家公司那么大的手笔?居然有办法一下子买下那么大的地呀!”

  梅兰则告诉我说:“是由一家日本松铃集团投入的建设资金,再加上当地住民提供的大笔土地,彼此合资而成,我家公司只是负责承包兴建而已啦!”

  “原来是合作关系呀?”

  我点点头,随意回应说道。

  “对啊!松铃集团对于这次的破土典礼非常重视,听说还邀请了很多演艺团跟宗教界的人士一起前来参加,就是想要在这次的典礼上好好的替游乐园宣传一番。”

  “宗教界的就不必提了,演艺团的有谁会来参加啊?”

  “听说有白目天团呼呼溜溜、丑男呕像团H4、自闭歌王洲劫轮,腐女偶像菜医惏等等。”

  “阵容好像很庞大嘛,简直就是在开演唱会一样。”

  我兴奋的说着,不禁开始有点期待这次参与的公关活动。

  然而,梅兰却冷笑了一下说:“宣传上是这样写没错啦,但据我收到的情报显示,那些明星根本就不会来,只是单纯的噱头骗人而已。”

  “什么!主办单位居然在欺骗我们呀!”

  知道是被糊弄之后,我立刻生气的骂道。

  梅兰耸耸肩膀,一脸无奈地安慰我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真正知道真相的人,根本就不敢来参加,因为那块游乐园土地其实不太干净。”

  “呃!你……你说什么?不……不太干净!”

  我听了吓了一大跳,方向盘略一失手,轮胎差点打滑撞上山壁,连坐在后面的梅兰跟小仙都吓得惊叫起来。

  “你这笨蛋,好好开车啦,万一出了车祸,你看我到时候怎么跟你算账!”

  从后视镜一看,小仙稚气的脸孔满是铁青表情,美丽的小眼睛则犹如要喷出火来,真是既恐怖又可爱。

  梅兰则是稍微稳定情绪之后,有继续解释说:“我刚刚说的那块地,其实就是十五年前很有名的温泉名宿圣地了‘大正新村’。你现在还年轻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是在几十年以前的日据时代,那里就有许多的日本人在那儿居住了,后来日本战败后,有一些不愿撤走的居民选择流下来,归顺中国国籍,并且和当地的居民通婚,形成一个很有日式风格的侨居地。因为那里的景观非常有特色,再加上不久又发现了温泉矿脉,所以只要一到假日,常常有许多游客去观光泡温泉,是个相当热闹有活力的山居部落。”

  我疑惑地问:“那后来为什么会发生问题呢?”

  “还不是过度开发的结果。”

  梅兰摇头叹息的说:“就是因为太热闹了,所以有财团看上了那里,和当地的政商权贵合作,想在附近山上兴建大型的游乐中心,好好大赚一笔。虽然大正新村的住民都集体反对,后来还是不低公权力跟财团的互相挂钩,结果游乐中心才修建到一半,就在一次台风来袭时,产生了大规模的土石流走山现象。才短短的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将整个村子给淹没了,整整死了七百二十三条人命,这在当时的新闻闹得很大呢!”

  “嗯!居然居然死了这么多人啊!”

  听到这里,我全身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连鸡皮疙瘩都迅速在皮肤表面蔓延。

  “对啊!有一大半居民的尸体,听说到现在还没有打挖出来呢!后来那个地方几乎从地图上消失不见了,除了地户政机关还保留着少数资料以外,新出版的地图上大都没有印上这个地名呢!“梅兰这么一讲,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个流传很久的都市恐怖故事,不晓得跟那地方又没有关联。

  故事内容是说,有两男一女三个人一起开车上山出游,后来他们不小心迷路了,意外来到从没见过的温泉旅游村落。结果他们就将错就错,直接在村子里玩了起来,过了没多久,他们越玩越奇怪,渐渐发觉情况有点不对劲,最后终于发现,整个村子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是活人,其他的全部是死人跟幽灵。那三个人吓得半死开始疯狂逃命,但村里的死人却在后头穷追不舍,想抓住他们一起作伴。

  虽然最后那三个人平安地逃下山来,但是头发都吓白了,人也发疯了,只是口中一直不断喃喃重复诉说着,那天那天晚上所发生的恐怖故事。

  小仙眨着清澈美丽的小眼睛,好奇地对着梅兰问道:“既然那里不太干净,那为什么现在又要重新开发呢?”

  梅兰笑了笑,轻轻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告诉她说:“哎呀!人都是健忘的嘛。

  虽然是发生在十五年前的事了,但在那些逃避责任者的大力掩护下,现在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这件惨剧吧。况且,黑欣集团为了要重新启动那块地方,前前后后已请了不少高僧跟除灵者去净化超度过了,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吧!“闲谈之间,车子越开越远山路陡坡也逐渐多了起来。

  然而,也不知是我这辆车太过老旧的缘故还是山路的坡度太过陡峭,我们才开到一半,车子却突然间熄火,在路旁慢慢听了下来。

  我一边诅咒一边走下车子查看。

  但才一打引擎盖,眼前立刻冒出一阵白茫茫的滚烫烟雾,差点蒸熟我的双眼,经过一阵仔细检查后才发现,原来水箱已经没水了。

  小仙从车窗探出小脑瓜来瞧了一下,随即一脸不悦的催促着我说:“笨蛋!

  还不快点想办法,再不快点把车子修好的话,天色马上就要变暗了啦!“废话!这种事还要你来提醒我吗?

  我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几句,这小魔女的个性依旧那么冷血,半点都不懂的体恤别人的辛劳,迟早会变得跟她姐姐一样粗暴无情。

  眼看梅兰跟小仙都在车子里大剌剌地坐着,根本没有下来帮忙的迹象,我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从车子后面的行李箱拿出水桶,想办法到附近的住家去要点水来。

  可惜我走了一段距离,周围都没有发现什么村落。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路边的行人能够提供协助,当真是陷入了孤立无援、坐困愁城的状态。

  按照以往预感来判断,莫非这趟旅行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所以老天爷才特别选择在这个时侯,故意让我的车子抛锚,为的就是不想让我们被卷入突发的事件中。

  就在我提着水桶一边走着,一边胡思乱想打发时间之际,隐隐约约,我似乎听到附近传来一股水潺潺的声音,便兴奋地跨过栏杆离开马路,试着走向林子的深处。

  果然走没几步路,我就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一道陷落的悬崖。

  悬崖的坡度并不会很深,大约只有几公尺的高度,在那下面则刚好有一道布满溪石的清澈小河缓缓流过。

  我走向较为平缓的山坡,借着四处横生的藤蔓和突出的岩石,小心翼翼地攀爬到底层。

  然后先掬起一把冰凉的溪水,洗洗脸振奋精神,接着再将水桶放入溪水中将它全部装满。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当我专心地想将溪水灌进空桶子里时,小溪对岸却传来一句清脆甜美的质问声音。

  我惊讶地抬起头来,稍稍寻觅了一下发声来源,只见对面河岸边下不知什么时候居然站着一位身着白色洋装,年纪差不多十六七岁左右的年轻少女。

  少女眼眸硕大明亮,背后一头漆黑长发披肩,肤色苍白到近乎毫无血色,但那一张脸孔却长得极为清丽,是一个外表非常出众的气质美少女。

  只不过伴随着她的出现,河的上游也莫名飘来一股浓密雾气。

  将四周围景色遮掩的朦朦胧胧,也连带着将少女纤细的身影包裹在一层白纱之中,让她的身影显得虚幻缥缈,犹如盛开在河岸边的白色水仙。

  由于彼此隔了段距离,我心里纵然感觉兴奋,却没法跨过这段鸿沟,只好站在原地挥挥手,大声朝她喊说:“小姐!你是叫我吗?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少女没有理会我,只是隔着浓雾淡淡地回答我:“快点回去吧!黄泉就要来了,再不快点离开的话就来不及了……”

  留下这么一段不知所云的警告语讯,少女声音就不再出现了,等到浓雾逐渐退散,她靓丽的身影也消失在布满砂石的河岸旁边。

  因为少女离开的速度很快,所以我忍不住揉揉双眼,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恰巧这时河对岸吹过一股冷风,让我打起一阵冷战,脑袋也顿时清醒不少。

  “妈……妈呀!”

  莫非我刚刚是撞鬼了不成!

  我吓得屁股差点脱肛罗塞,也不管水桶是否装满水,就是紧提了它没命地跑回车上。

  静静听完我的叙述,小仙和梅兰两人脸上的表情似乎都不太相信。

  梅兰好言安慰了我几句,但口头上却无奈的表示说:“虽然你那样讲没错,只不过……我们从刚才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感到有什么不好的气息发生啊。不是我在吹牛,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阴灵,以我的功力是绝对无法瞒过我的眼睛才对。”

  梅兰是专业的除灵者,法力极为高强,跟小灵相比几乎在伯仲之间,如果真的有妖怪出现,理当还比我早发现,所以上述那番话并没有刻意夸大。

  小仙则将问题集中在别的方向,甚至还满脸睥睨望着我说:“我看啊,说不定是你好色的毛病又发作了,误把山里的野猴子当成女人看待了吧!”

  “哇啊!”

  我手按额头大呼一声,开口埋怨说:“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小公主,我敢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啦!”

  “够了,笨蛋!我们对你对你是不是撞鬼了并不感兴趣,重点是你再不开车的话,我们时间就会来不及啦!”

  小仙斜瞪我一眼,小嘴冷冷催促地说着。

  我哀伤地叹口气,心中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原来我在那小恶魔的心目中竟然比不上时间来的重要,真是让我觉得伤心。

  将水箱加满水后,我再次重新启动引擎,这次车子总算顺利发动,没有继续抛锚给我闹别扭,增加困扰。

  为了补回浪费的时间,我一路猛踩油门想在天色快要变暗以前赶到目的地,好不容易在接近傍晚时分,我们的车子驶入岔路,总算来到一座位居山腰旁边的崭新村落。

  听梅兰说这里的地底下,就是以前被土石流淹没的大正新村,松铃集团为了宣传他们的游乐园,特地在原址上方重新仿造兴建了一个新的小村落,好用来掩盖原本存在的事实。

  我看这村子为了迎接这次的活动,似乎投入了相当多的人力和心血,因为这里到处都张灯结彩的,仿佛正在办久违的迎神庙会或是丰收庆典。

  不久来到村子入口,附近马上就有一位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的村民跑来询问我们:“请问你们是来参加活动的特别来宾吗?能否把你们的邀请函借我看一下?”

  小仙闻言便从包包里掏出请帖交给我,我随即摇下车窗递给他看。

  对方看了我们的请帖后,表情立即肃然起敬地说:“原来你们是代表张家和蒋家的来宾啊,请你们沿着这条路直走,到前方的喜悦大饭店,我们会有专人在那里负责接待你们。”

  我依照对方指示,轻踏油门继续往前行,过了约几百公尺的距离后,一栋标示着饭店名称的十层水泥建筑,便呈现在我们面前。

  饭店的外观一色雪白,设计也颇为新颖,看样子似乎是刚刚建造完成没有多久,只是衬托着村落周围那些朴实的山居村屋,整体上的感觉反而显得不太协调。

  由于我们晚到的关系,饭店内的宴会大厅已经开始了盛大的晚宴,经由服务生带领,我们三人便陆陆续续步入会场当中。

  一进入里头,只见豪华的大厅内满是来来往往的人潮,川流不息,到处是穿戴的金光闪闪、浓妆艳抹的名流贵妇,以及看来脑满肠肥、满腹黑心的政客奸商。

  晚宴是自助取食的方式,今天开了一整天的车子,早已让我的肚子感到饥肠辘辘,所以一进入会场,我马上迫不及待地走向餐桌,拿了一大堆食物就往自己嘴巴里猛塞。

  哪知小仙看了随即一脸不高兴的骂说:“……白痴!有教养点好不好,最起码要先去跟主人打声招呼吧!”

  那小家伙一边低声责骂,一边毫不客气地跳起来揪着我的耳朵,就往会场正中央走去。

  在靠近主桌周围的附近,此时正有七、八名身着高级西服,看来像是这次活动相关的负责人,正簇拥着一名身穿白色洋装的年轻女子殷勤打转。

  那副可笑的画面,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恶狗围绕着饲主,摇尾乞怜的乞讨模样。

  眼看那些人围得水泄不通,梅兰也卯起来排开人群,硬是凑近去跟对方打声招呼交谈一番。

  接着她一摆手,指着我们说:“来!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日商松铃财团的代表,松铃冈子小姐。”

  “你好你好,真是久仰久仰。”

  我伸出手来,正想握住对方手掌寒暄寒暄,但一看对方长相之后,脸色却不禁微微一变,因为她似乎就是今天下午,我在河边遇上的那位白衣美少女。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啊?人家要跟你握手呢!”

  小仙见我呆愣在一旁没有反应,随即用小脚偷偷在我皮鞋用力一踩,让我吃痛地回过神来。

  我轻轻地握住冈子雪白的玉手,顺便好奇地询问说:“抱歉,能不能请问一下?我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在那里见过面啊?”

  冈子听了,先是睁大了眼睛,接着就微笑着摇头说:“对不起,今天我一直呆在饭店的房间内没有出去,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才对。”

  趁着冈子说话的时候,我再次仔细观察她的长相,发现两人在年龄上果然有着很大差距。

  她的容貌跟我之前所遇到的那名少女,虽然长得非常相似,同样是个长发垂肩面容姣好的气质美人,但外表年龄却比较大一些,约莫在二十五、六岁之间。

  和那名少女一比,虽不至于会被误认为母女,但感觉上应该有什么血缘关系,可能是少女的姐姐或阿姨也说不上。

  正当我伫立在一旁,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时,梅兰已经紧接着介绍到了小仙,但冈子见到小仙的模样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微错愕。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那小魔女为了参加今天的活动,特别搭配主办的单位的日商财团,穿着一袭日本神道教的巫女服,上半身是雪白开襟的和式斋衣,下半身则是鲜红抢眼的飘逸裤裙。

  如果那小魔女头上在扎个马尾,绑起大红蝴蝶结,手上再拿把锐利的武士刀,那样子看起来就很像某知名电玩中的女主角吧。

  尽管这副稚气可爱的模样,确实是让人觉得萌到不行,但是在这种正式的公开场合穿这种奇怪衣服,老实说还是挺让人觉得诡异的。

  话又说回来,能够主掌横跨一国的大企业,毕竟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这种小场面给吓住。

  只见冈子小姐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平静,同时还一边掩着嘴唇,面带微笑地调侃着说:“嘻嘻嘻,嗯……这位小妹妹的服装还挺特别的,我不知道主掌中国道教的张家,居然也对我们日本的神道教有所涉猎呢!”

  我则凑近冈子的身边,挥挥手试着解释说:“请不要误会,她跟神道教一点关系都没有,这种COSPLAY 的便装只是她的兴趣而已。”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张家的小妹妹想要改行了,当起我们日本神道教的巫女了呢!”

  和我们三人简单交谈一阵之后,一些想要巴结松铃冈子的政商名流,又陆续涌了上来将她团团围住,一下子就把我们这几个年轻小伙子给排除在外。

  既然礼貌上和对方打过招呼,我们也就没必要继续奉陪他们,参加这种虚伪无聊的政商交际,便走到一旁拿起餐盘,开始享受起宴会所供应的精美食物。

  我们一边享用着美食,梅兰则顺便向我介绍起一些同来参与这次宴会的几个宗教界和除灵界的同行。

  之间梅兰偷偷指着远处几个理着大光头的和尚说:“你看你看,那不就是腥芸禅师还有尿添法师吗,还有还有!那是赫赫有名的真佛上人耶!”

  梅兰所说的这几个家伙,我以前曾经听小灵提起过,都是一些欺世盗名没有法力,只会靠吹蒙拐骗来敛财敛色的除灵界败类。

  尤其是真佛上人,他身上还穿着一件五颜六色样式极为夸张的法衣,衣服的正中央则用金线绣了一个大大的佛字。

  如果论起引人注目的程度,可是一点都不会输给我身边的这位稚气可爱的小魔女。

  然而,不晓得是我眼尖的关系,还是大家都疏忽了没有发现,因为我发现真佛上人衣服上所绣的佛字,好像绣错了边,反而绣成了一个“狒”字。

  我将这个问题告诉梅兰之后,她立刻捂住我的嘴巴,模样显得极为惊慌。

  “嘘!你以为我们都瞎了眼看不见吗?这件事大家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况且那个字还是他自己亲手写的咧!”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为什么都没有人去提醒他呢?”

  “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真佛上人那家伙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大字根本就不认得几个,会写错字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新闻。只不过那家伙偏偏又特别好面子,以前曾经有人好心当面提出他的错误,结果他恼羞成怒,第二天就派人将对方给打了一顿,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当面指出他的错误了。”

  “原来如此……”

  我听完后无言地点点头,实在不晓得应该说什么好。

  总而言之,真佛上人的名字,其实应该叫“真狒上人”才对啰。

  这时候,远远地,只听见那几个宗教神棍正相互大声地抱怨交谈着。

  只听尿添法师满脸疑惑地问着真佛上人说:“喂喂,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啊?

  怎么好久没在酒廊跟制服店看到你,上次去的时候,里面的小姐还向我问起你呢!“真佛上人则是满口埋怨地说:“唉,别提了,我名下的几间育幼院和老人院一直都不赚钱,我正忙着关闭它们,哪有时间去酒廊泡小姐啊!”

  尿添法师点点头,深有同感的说:“对呀对呀,现在信徒的钱真的好难骗哟!

  钱那么难赚,那些帮我们护航的黑道帮派和官员政客又一天到晚跟我们伸手,真是的!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他们还以为我们钱赚得很容易呢!“反过来,腥芸禅师则是满脸得意地嘲笑他们说:“你们看,我就说吧!现在经济不景气,还开什么老人院跟育幼院呢,那些东西都已经过时了,你们应该学我一样卯起来开庙才对。不是我在自夸,我名下的连锁加盟庙宇,现在已经快要四百多家了,再过一阵子我还要打算进军国际,朝向全球化的目标迈进,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坐下来谈谈生意吧!”

  这个宗教神棍肆无忌惮地高谈阔论,完全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俨然一副恬不知耻的荒唐模样,如果让他们的信徒看到这幅画面,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正当我在一旁摇头叹息之际,忽然觉得肩头一重原来是臂膀上正被一只戴满金银戒指的枯槁手掌搭上。

  我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去,发现手掌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年纪约四十多岁的老妖婆……不对!是老女人。

  这女人我在电视、上常常见到过,她姓韩名蓝娇,平常只是自称蓝娇老师,是个著名的命理学和风水学和宗教学……总而言之,她好像什么都会。

  因为只要是能够赚钱亮相的节目,她大概都无所不上,而且还能大言不惭地顶着专家头衔,大剌剌地发表她的低能看法。

  此刻,这女人正穿着一件缀满蓝色亮片的晚礼服,胸前暴露的程度简直让人感到惨不忍睹,至于脸上化妆品的涂抹量则相当于铺土或水泥猛刷了好几层厚。

  她张着血盆大口,笑嘻嘻地正对着我,就仿佛倩女幽魂中的树妖姥姥,正要诱拐可怜的牺牲者一样,让人觉得胆战心惊。

  “嘿,年轻人,你长得还挺俊俏的嘛,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啊?”

  “对啊,在噩梦里吧!”

  我吓得冷汗直流,突然想召唤出乌号弓,狠狠一击将她给打飞得老远,替世间除掉这个可怖祸害。

  但那女人好像没有听出我的反讽,不死心地又继续搭讪说:“年轻人,你还真爱开玩笑啊!怎么样?今晚又没有兴趣到我的房间聊聊天啊,我可是不轻易约人的哦,大家都说我长得很漂亮,很像一个有名的名女人,你猜猜是谁呢?”

  “是不是杵蠢美啊?”

  “你说什么!没礼貌的小子,居然拿老娘跟那种货色相比!”

  那女人听了我的话后,额头顿时青筋暴起,脸上还发出化妆品崩裂的可怕声响。接着她猛一甩手,终于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再次去寻找下一个可怜的牺牲目标。

  小仙大概在国外住久的关系,不大了解国内的情形,她看了那女人的反应以后,忍不住眨着好奇明亮的小眼睛询问着我:“她是怎么啦?你刚刚的话对她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赞美吗?”

  我摸摸她的小脑袋瓜,无奈苦笑一下说:“不!那大概是一种侮辱吧!”

  随着晚宴的持续进行,会场中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络,我们大吃大喝一阵之后,由于觉得有点气闷,便一同走向外边的阳台吹吹山风,好疏解一下这股燠热的烦躁。

  窗外的天空此时正映照出一抹夕阳余韵后的晚霞,就像是在黑夜中燃烧的营火余烬,正慢慢熄灭它最后的光辉。

  “……这片风景好漂亮喔!”

  小仙专注地望着远方彩霞,任由山风吹拂过她漆黑滑顺的长发。

  我一时兴起,将小仙抱到栏杆上坐着,手指着远方那片霞红说:“小公主,你知道吗?刚才这里的服务生在跟我聊天时说,这片美丽的风景背后,可是有一个流传很久的动人故事呢?”

  “是什么故事啊?你快点说啊!”

  梅兰跟小仙似乎都被勾起了兴趣,两人都催促着说。

  于是我清了清喉咙,开始大声对着她们两人说:“据说,这里在很久以前,原本是个没有任何人居住的蛮荒之地,后来有一位长耕的原住民猎户,有一天为了追逐六只稀有的彩鸟,无意间来到这个地方,意外发现了这幅美丽的风景,为了纪念这段事迹,他们就把这个典故取名为‘长耕?六鸟霞’。”

  听完我的故事梅兰忽然打了个哆嗦,还冷冷地瞪着我说:“你这个故事好冷喔,根本一点都不好笑……”

  相反地小仙稚气绝美的小脸蛋先是漠然一怔,接着嘴角肌肉微微牵动,然后肩膀慢慢上下起伏,最后终于忍不住用小手掩着嘴巴,开始哼哼哈哈地笑了起来。

 

黑魔公主除灵异志 第六章

  我看到后心里颇感诧异原来这小家伙是属于那种冷笑话会发笑的类型啊,但那小魔女笑起来的样子却非常奇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在奸笑或偷笑。

  要用比较具体一点的形容,就像是小丸子的同学野口,或是某只意图侵略地球的黄色青蛙,他们那种KUKUKU的惹人发毛有讨人厌的奸诈声音。

  然而话又说回来,那小恶魔还真是可恶,明明在奸笑,模样居然还那么好看“萌”度的测量计绝对破百,保证让人看了“萌”到心花怒放,而且还不比配菜就可以吃下好几碗饭。

  莫非这就是美少女最让人嫉妒的优点,因为凭她们与生俱来的可爱脸孔,不关她们摆出什么样的表情,甚至故意装着鬼脸,还是让人看得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如果要让我选择,这世界上什么是最值得守护最珍贵的无价宝物,我想应该就是这只属于她的奸诈……不!是天真的笑容吧。

  自从我跟小仙相遇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她笑的样子,原本我还以为那小魔女的感情反应中,根本就没有“笑”这个字眼。

  “小仙她……她笑了耶……”

  但梅兰一看到小仙笑起来的模样,脸色却立刻变得极为慌张。

  “对啊!她笑起来很可爱很好看啊。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疑惑地皱着眉头,不解梅兰为何会如此大惊失色。

  “傻瓜!你不知道吗!从小只要小仙这么一笑,过不久就会有大事发生。上一次她这样笑了笑后,第二天美国就发生九一一大爆炸,再上一次是发生九二一大地震。”

  “呃,那有那么夸张啊,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梅兰一脸认真地说着。

  虽然小仙极力忍耐,想要压制住那股不断涌起的阵阵笑意,但我看她激动得快要掉下栏杆,只好连忙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搂在怀里。

  “真巧,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声音的主人原来是松铃冈子,她脸上的表情微带疲累,看样子可能也是跟我们一样,想暂时躲到阳台来透口气休息一下。

  既然要在这里聊天,那就不能缺少饮料,因此,我先将小仙放下来走回会场顺手拿了几杯果汁和几盘小点心。

  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梅兰正在夸奖松铃冈子说:“你的中文讲得很不错哪是在哪里学的啊?”

  冈子笑了笑,谦虚地回答说:“谢谢你的赞美,其实,我小时候曾经在这里住过,而且我的母亲是本地人,因此我身上带有一半的中国血统,所以会说中文是很自然的事情。”

  小仙倒是有点惊讶地说:“你以前曾经在这里住过啊!”

  冈子点点头说:“是的!你们可能不知道,这里以前就做大正新村,我从小就在这里生长,后来这个地方发生了天灾变故,我碰巧逃过一劫,接着就跟我父亲回到了日本。这次回来,也可以算是旧地重游,重回故里了吧!”

  她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和缓,但我却注意到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实现不知不觉地悄悄移向会场中的众人,眼眸深处则暗藏着怨恨的目光,只是小仙跟梅兰似乎都没有发现到。

  眼看她们几个把我排除在外,自顾自地聊了起来,我也不甘示弱的硬插了进去说:“我……也会讲几句日本话哦,像是偶嗨哟,空吧哇,空你几哇,对了对了!还有还有像是嗨呀哭,衣爹衣爹,打梅打梅,衣哭衣哭,嗨呀哭嗨呀哭……”

  “笨蛋!你说的是哪国的日本话啊!”

  我话还没说完,梅兰突然就往我后脑勺用力一敲,小仙因为不够高的关系,只好抱着我的大腿,用牙齿在上面狠狠地咬上一大口发泄。只有冈子是掩着纤细的手掌,好遮掩住她完全红透的白皙双颊。

  盛大的招待晚宴,好不容易在将近夜晚九点半的时间终于全部结束。

  之后的与会嘉宾们,便都各自被带往安排好的房间休息,好准备参加明天大早所举行的破土动工典礼。

  由于此次参加活动的应邀来宾众多,因此我和小仙及梅兰他们便不避嫌的,被分配在同一个房间里头。

  我将她们的行李搬到房间去后,晚上饭店所提供的日式浴袍,也没有跟她们告知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往位于饭店后面的中庭奔去。

  因为我听说这家饭店的温泉浴池相当有名,而且还是采取男女混浴的开放形势,要不是趁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下,那这趟行程简直是白来了。

  匆匆来到标示有温泉入口的牌子,我县站在门口X 足观望,只看见里头热气蒸腾。

  宽大的半露天浴池当中,布满了白茫茫的烟雾,在浴池的深处,则好像有两个雪白的背影正在那里微微晃动。

  我看了当下心痒难耐,立刻脱了浴袍,全身赤裸裸的跃进浴槽之中。

  “嗨!你们两位也是来泡温泉的吗!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啊?喜欢吃青椒吗!能不能交个朋友啊?”

  我一边兴奋地往人影方向游去,还来不及分辨对方是男是女,就忙着大声和对方搭讪起来。

  哪知走近之后,那两人一转过身体,竟然是两个理着大光头的年轻和尚,他们头顶有点戒疤,全身肌肉纠结,身材壮硕的程度几乎跟健美生有的相比。

  “阿弥陀佛,幸会幸会,这位施主也是同来参加晚宴的贵宾么?”

  其中一个和尚很有礼貌,他看到我后立刻双手合十的向我问候起来。

  尽管内心觉得非常沮丧,但我也不好在他们两人面前失礼,赶紧低头道歉说:“嗯,真不好意思,不知道二位大师在这里泡澡,打扰了你们的清静,真是罪过罪过。”

  那位和尚摇摇头,和善的说:“不要紧的,相逢自是有缘,贫僧法号见仁,这位是贫僧的师弟见惑。来!见惑,见过这位施主。”

  另一个和尚见状,立刻站起来对我鞠躬行礼。

  见惑大师的长相比其他师兄见仁大师要凶恶许多,乍看之下,感觉还真有点像黑道兄弟或是通缉要犯。

  我由于不想见到同性的那样玩意儿,便立刻低头避开视线,恭敬地说:“原来是见仁,见惑两位大师,真是久仰久仰”

  好端端的混浴美梦就这样活生生的破碎了,我在浴池中泡了一会儿,一直都不见有其他人进来。

  本来正想找个籍口离开,这时候,见仁大师却突然盯着我的脸孔皱起了眉头。

  “阿弥陀佛,恕贫僧冒昧说上一句,我看施主的印堂颜色蕴藏昏暗,似乎是近期之内曾经撞伤了某些不祥的阴灵之物。”

  我听了顿时睁大眼睛,一脸惊讶的叫说:“呃!你……你们看得出来么?”

  见仁大师点点头说:“贫僧兄弟修行多年,身上多少带点灵力。”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接着说:“虽然不知道那个阴物缠上施主的原因为何,但施主面相在我瞧来宅心仁厚,不像是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的恶人。”

  “是啊是啊,大师眼力果然不同凡响。”

  我听着胸膛,一脸得意的大声说:“不是我在自夸,从小到大都只有我被别人欺负的份,从来没有我去欺负别人的事情发生过。”

  见惑大师也同意的摇晃着光头,出言警告我说:“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既然能问心无愧,那我相信施主吉人自有天相,最终一定能够转危为安。只不过世事无常,福祸难料,不管怎么样还请施主多加小心,凡是好自为之。”

  他们两人说着说着,微一欠身,便站起来走了出去,留下我独自待在浴池内,默默的咀嚼着他们刚刚那番话语。

  经过一段时间,我蓦然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皮肤不仅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寒,就连身体所泡的热水都制止不了。

  我慌慌张张的爬起身子,正想赶快冲出门外回到房间,突然眼前视线一黑,似乎是撞上某个软绵绵的温热物体,鼻子还闻到一股浓郁的香甜气息。

  “喂!你想把脸埋在我的胸部到什么时候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立刻抬起头来,发现来人竟然是梅兰啊。

  既然有她在我也就放心了,连忙拉起她的手腕进入浴池,来个好久不见的鸳鸯工浴。

  我双眼紧盯着她被浴巾包裹住的丰满躯体,嘴巴则随口问说:“对了!那小麻烦呢?”

  梅兰笑了笑,肩膀靠着浴池边的扶手,懒懒的回答说:“你是说小仙妹妹啊,他还在整理行李,不晓得该挑哪件睡衣来换,恐怕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来泡澡吧!”

  知道那个小魔女还在忙得不可开交,这也表示我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加以利用,于是,我连忙车开话题闲聊,好寻找能够跟他发生亲昵关系的适当时机。

  我顺着她的话题,语气微带抱怨地说:“唉,你都不知道!那小家伙的行李好多哦,每次我跟她出任务的时候都累得半死,真不晓得她是从哪弄来这么多的行头。”

  梅兰笑了笑,安慰我说:“人家年纪还小,你就多体谅她一下嘛!”

  我皱着眉头,趁机诉苦说:“问题时,她从来都不体谅我啊,好歹我的年纪也比她打上几岁,但是那小家伙却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老是一天到晚白痴,笨蛋的对我乱叫。”

  梅兰眯起眼睛,手指戳着我的脸颊笑说:“傻瓜,你这个呆头鹅难道还没发现吗?小仙妹妹只不过是在跟你撒娇而已啦!”

  我则一脸苦笑回答她说:“是吗?但我反而觉得她比较像是在凌虐我吧!”

  梅兰叹口气,神色幽幽的说:“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年纪小小的就被送到国外念书,身边又没有旁人陪伴,所以个性才会变得那样别扭。虽然她从小就长得很可爱,可惜就是像个制作精美的洋娃娃一样,老是冷冰冰的对任何事情都毫无反应。小灵,小神她们曾经一度怀疑,小仙妹妹是不是有自闭症呢?不过,我看她对别人爱理不理的态度,这也应该算是你的功劳吧!”

  梅兰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高兴,嘴巴一直动个不停,说的都是有关于那个小魔女的陈年往事,由这点来看,她应该也很疼那个小家伙吧。

  仔细想想这也难怪,毕竟她跟小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某些方面来说也算是小仙的半个姐姐,会那么疼她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瞧你夸奖成那样,我哪有这么伟大啊!”

  一边随口应付,一边则慢慢的王梅兰身边靠近,准备抒发我按耐不住的狂暴情欲。

  “有啦,你就不要再谦虚啦,我想啊,这大概就是你的特殊魅力吧……”

  梅兰话还没说完,我忽然就笑嘻嘻地搂住她,手掌毫不客气的往她的大腿深处进攻过去。

  “咿呀!手指不要乱摸啦,热水都流进去了。”

  “嘻嘻嘻,流进哪里了啊?”

  “色狼,当……当然是那里啊……”

  梅兰羞红着脸颊,急忙一把将我推开,骂说:“够了!要做的话起码也得挑个时间跟地点吧。才一段时间没见面,你这个老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改,万一要是被别人在这里撞见,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我不死心,又继续扑上去说:“不会啦,都这么晚了,该来得早就来了。就算来了,看我们在这里头办事,大概也不好意思进来了吧!”

  最后,梅兰被我缠到无法拒绝,只好无奈的苦笑着说:“唉,真是那你没办法!好吧,快点来吧,我们尽快把事情给解决掉吧!”

  她脸上带着艳媚笑容,双手满满的解开身上包裹住的束缚,随着浴巾的掉落,我的眼前立刻显露出她丰满白皙的姣好三围。

  那玲珑有致的苗条身段,坚挺高耸的柔软胸脯,加上平铺在诱人下缘的温润海藻,以及浑圆翘挺的雪白臀部,在在都清楚展示出一个青春少女的完美身材。

  “来,这是给你的特别服务哦……”

  梅兰微笑说着,随即蹲下来有胸部轻轻夹住我的下体,然后淫润的嘴巴跟舌头,则挑逗的含吮着我的前端,带给我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快感。

  到了这个时候,我忽然忍不住哭了出来,因为我果然不是变态,是个只对小女孩感兴趣的低级萝莉控,因为我对巨乳美少女也产生了反应。

  “你怎么啦?不过就是用胸部帮你服务而已,有必要觉得这么感动吗?”

  梅兰并不明白我的心情,因此才会产生这样的疑问,但我可没有那种胆子敢跟她说明原因。

  随着她的动作持续不断地进行,我的分身有如被包容在两团,即温热又柔软的棉花中不停的摩擦,最前段则是舔X 缠绕的淫润快感。

  虽然最近我很少跟她见面,但她的技术还是同样的高超,舒适的程度几乎快要让人蚀骨销魂。

  只是照理来说,在如此愉悦的极致刺激之下,应该早就让我下面无法克制的溃堤而出。然而被梅兰“咬”了这么久,我的分身却一直保持着兴奋的坚挺状态,就像是在快要到大顶点却又差那么临门一脚,感觉上似乎缺少了什么最后的助力。

  正当觉得纳闷之际,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稚嫩的喝止声音。

  “哼哼!你们俩人这是在干嘛!”

  我和梅兰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顿时猛吓一跳,因为来人竟然是小仙。

  只见她两条可爱弯弯细眉,此时正表情不悦的在她那张稚气美丽的小脸蛋上高高扬起,清澈动人的小眼睛里则闪动着熊熊怒火,几乎快把我直接烤熟。

  “呃……小仙妹妹,你不要误会,我们这是在……是在……”

  梅兰大概一时惊讶过度,导致嘴巴变得语无伦次,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好。

  相对的,小仙则是嘟着稚气嘴唇,故意装出一幅见怪不怪的模样说:“哼哼,我知道啦!不过就是‘咬’而已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有做过……”

  梅兰并非单纯的胸大无脑,她的反应很快,听小仙这么一说,马上就猜到了我曾经推到过小仙,并且跟她发生过关系的事实。

  “你这家伙!小仙妹妹的年纪还那么小,根本是个孩子耶,你居然丧心病狂到敢对她下手,简直是禽兽不如!”

  梅兰双手突然用力掐着我的脖子,而且脸上杀气腾腾,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她对我如此粗暴。

  “呜哇!那……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啊,又不是我自己想要那样做的,实在是当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呀!”

  本来情况已经够糟糕的了,但那居心不良的小恶魔竟然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忙着帮我加菜。

  只见她故意用手指按着小眼睛,假装拂去眼角边的泪水,同时还装出一幅受尽欺凌的可怜模样说:“当……当时我都已经跟他说不行了,哪知道这个禽兽还是照样扑上来欺负我,而且他不只是逼我用嘴巴帮他‘咬’,连我前后的地方它都不肯放过……”

  呃!这小魔女的个性还是一样的阴险,只要能够陷害我的好机会他绝对不轻易放过。

  如果不赶紧跟梅兰解释清楚,万一事情传到小灵耳里,只怕我逃到外太空或异次元,都铁定要被揪出来碎尸万段。

  为了活命,我吐着舌头赶紧在断气以前,将事情的发生经过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遍。

  或许是终于理解我的处境,听完我的解释以后,梅兰双手一松,让我扑通一声沉入水里,总算是暂时能够逃过一劫。

  梅兰带着半信半疑的语气,转头向小仙问说:“他刚刚所讲的内容,真的是那样子么?小仙妹妹……”

  关于这点,那小魔女倒是很诚实的点点头没有否认,只不过却又趁机在里头偷偷下了点烂药说:“嗯,当初的情况确实是那样没错啦,只不过着白痴最近越来越变态了,好像做上了瘾,不但每天晚上都跑来我的房间骚扰我,有时候发起情来,甚至早中晚都要各来一次,这是烦死人了。像大前天晚上,他就强迫我一定要跟他来上五次……”

  “呜哇!小公主,你……你别冤枉好人啊,那次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制作魔药,这次从我身上硬拗出来的,而且其中的四次还是用嘴……”

  “是么?那你不是还曾经强迫我要跟你做OO.XX.**吗!还有像是**.XX.OO又怎么不说呢……”

  梅兰越听越是火大,手指扭着我的耳朵,学者以前小灵对我的粗暴态度骂说:“好哇!你这家伙,XXOO这么变态的招式你都还没跟我试过,居然就直接用在小仙妹妹这个孩子身上,你难道不觉得害臊吗!”

  我垮着脸孔,无奈苦笑着解释说:“呃,老是做同样的事情也很无聊嘛,所以我只是偶尔换换花样而已。”

  梅兰听了又是皱着眉头给我后脑勺一拳,骂说:“真是够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尽管来找我,只是从今以后,不准你再对小仙妹妹下手!”

  她说完后,便亲昵地搂着小仙退到一旁,仿佛我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故意离得我远远地,真是让我觉得伤心。

  那可恶的小魔女则安全的躲在梅兰的臂弯里,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神情对着我说:“哼哼,顺便跟你这个笨蛋提醒一下,我以前一直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在你的身体上下过了诅咒,除了我以外,就算你对别的女人起反映,但是最后却还是无法发射,只能抑制干瘪着穷着急。”

  小仙稚气的双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而且还故意用手指板着脸孔突出舌头,偷偷对我做了一个难得一见的可爱鬼脸。

  “呜哇,小公主,你好狠啊,居然偷偷将我变成不是萝莉就不能发射的体制。”

  我扯着头发低声哀号,那怪刚才梅兰帮我弄了那么久,却始终都发泄不出来,原来是着小魔女在私低下搞的鬼呀。

  “活该!谁叫你那么好色,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

  小仙说着,稚气的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展现出她可怕又阴险的美丽笑容。

  第二天一早,经过一段简短的用餐时间,所有来宾都在专人带领之下,以期启程前往村子附近的游乐园用地,参加开工典礼。

  这座卜郝丸乐园的预定用地,就围在离村落还有一段距离的半山腰上,占地约有数百公顷,但是其中只有一部分区域整地完成,剩下的工程要等典礼完成之后,才会有建设公司进驻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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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区驻版员搬运工帖子1841积分3394金币43392枚支持76度感谢1789度推广102人注册时间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查看宝箱40楼大中小发表于2009-4-2 17:51只看该作者为了今天这场活动,村子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在会场的正中央,事先搭建好了一个看台高棚,看台前方还堆起了一个小土堆,好作为破土时的开工示范剪彩。

  此次应邀来参加的贵宾,除了昨晚见到的那些宗教神棍之外,还有县长,部长级的政府官员以及一些投资财团的银行代表。

  听梅兰的说法,那些人都是以前参加过这块土地开发的相关人员。

  只是他们以前人面浅薄,地位卑下,后来土石流走山事件爆发之后,却刚好幸运的逃过法律的刑责,现在则个个都飞黄腾达,位居高位。

  实在是应验了那句老话,也就是:“好人不长命,祸事遗千年。”

  经过一段漫长的等待时间,典礼终于开始进行,,司仪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与会来宾的姓名,接着便是一连串犹如马拉松接力般,让人昏昏欲睡的轮流致词。

  轮到松铃集团的代表时,身为主办单位之一的松铃冈子,倒是委婉的辞谢了致词的机会。

  她就坐在离我们正前方不远的位置,虽然在典礼过程中,她一直闭着嘴巴不发一语,但是我看她今天心情似乎相当不错。

  因为我注意到她脸上表情,一直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像是在观赏一出即将上映精彩好戏。

  基本上向这类的开工典礼由于必须讨个好彩头,所以主办单位还特别邀请了村中最年长的人瑞,也就是目前已经活了一半多岁的原住民大长老前来担任开幕贵宾。

  只见担任司仪的年轻人手里拿着麦克风,一边说着无意义的吉祥贺词,一边凑近大长老的耳边问说:“老先生您都活了这么久了,再来还有什么愿望么?是不是希望能过一只活到看见卜郝丸乐园完工呢?”

  大长老坐在轮椅上伸出颤抖手腕,一把抢过麦克风大声说:“有啊!我的愿望就是……让我死了吧!”

  司仪大概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脸上表情一阵尴尬,随即很有技巧的岔开话题笑说:“呃,老先生你还真是爱开玩笑。”

  “嘿!谁在跟你开玩笑啊,活了这么久还不死可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哪,年轻人你要是够种的话就拿起一旁的铲子,一铲子把我给敲死吧!喂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哪,你们这是欺负老年人啊……”

  眼看大长老越说越离谱,司仪连忙挥挥手,找了几个安全人员把它给架了下去。

  好不容易,冗长的致辞总算全部结束,负责剪彩和开工示范的几位官员代表便围聚到事前堆好的土堆旁边。

  他们手里拿着铲子,象征性的在土堆上投挖了几下,算是为这场破土典礼划下完美的落幕句点。

  不过那些人才港动手不久,会场所处的地底就猛然传来一阵距离的震动,一道有如要撕裂耳膜般的尖锐声音接着凭空响起,吓得在场众人一阵慌乱,赶紧捂住耳朵议论纷纷。

  “是不是地震啦?”

  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双手立刻拉住梅兰跟小仙,将她们俩人紧紧的护在怀里,顺便占一点便宜。

  在众人惊呼声中,只见那堆已经挖开的土壤里层,忽然有如火山爆发一般,猛地喷出一股白茫茫的巨大烟雾直冲天际。

  原本为聚在土堆周围的人来不及躲避,瞬间就被这股气爆弹开,往外翻滚了好几公尺,个个都摔得灰头土脸,一身狼狈。

  幸好那些人受到的都只是一些轻微擦伤,从外光楷来应该都没有什么大碍。

  然而随着烟雾的涌现,一股含量惊人的地下泉水,却又紧接着从土壤当中缓缓渗出。

  地下水的颜色起先是清澈无色的透明,然后像是混杂着砂石的土黄,接着慢慢演变成像是含着铁质的红褐色,最后则完全变成类似血液的鲜艳朱红。

  而且这些泉水的涌出数量非常惊人,流量源源不止,越流越多,越涌越广,简直没有半点想要停止的迹象。

  溢满的泉水顺着地势,烟雾在顺着泉水的流动四处散播。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块土地就已经被浓浓的雾气团团包围,宛如置身在虚幻缥缈的魔幻仙境。

  我惊讶的抬头往上一看,发现本来还飘着白云的蔚蓝晨曦,不知何时已变得不见天日,天空中只剩下透着昏暗诡异的厚重阴霾,仿佛世界末日快要降临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莫非是阿克西斯掉下来了?”

  “不!应该是K隆星人终于开始认真侵略地球了吧?”

  与会的来宾全都被这股异象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坐在位子上面,和左右邻居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他们的语气声调全都充斥恐惧,显然对眼前事态感到极为迷惘,不安的情绪犹如周遭这层迷雾,悄悄地在群众中蔓延,可惜一直没有人愿意主动出面说明一切。

  还好就在这个紧张时刻,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终于有如女神降临般在广播声中响起。

  “……大家一定都对这件事情觉得很奇怪吧,因此,就让我来稍微说明一下吧!”

  众人一听到声音,纷纷转过视线汇聚集中,只见原本坐在我们正前方的松铃冈子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地站到了讲台上面。

  她手持麦克风居高临下,态度有如置身事外一般悠闲,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妖异气息,但这也证实了,她果然不如外表给人的感觉那般单纯。

  相反的,我瞧着眼前这个突然状况,反应倒不像以往表现得那般惊慌。

  原因并非我的胆子早已吓大,而是冥冥之中我似乎早有预感,因此内心反而还有点期待事件的发生。

  小仙察觉这一切是松铃冈子搞的鬼后,立刻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不过梅兰经验比较老道,她赶紧拍拍小仙的大腿,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一下事情的后续发展,再看情况做出适当决定。

  站在讲台上的冈子面带微笑,模样犹如在介绍某种新产品的发表会般从容。

  她缓缓开口说:“我跟各位解释一下,你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些奇怪浓雾,其实便是来自冥府死国的空气,你们也可以称它为‘虚’。它们由阴间而来,会伴随着黄泉的水流迅速扩散,只要活人一吸入的话,就会渐渐丧失理智成为死人,然后再也无法回到阳世了。”

  “……”

  或许是她的解释不够清楚,掺杂了太多专业的灵界术语,这才导致在场众人一时之间难以理解,只能互相睁大眼睛沉默以对。

  “嗯,简单来讲,那些雾就像毒气一样,只要吸到的话就会死翘翘的意思啰!”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后,安静的人群里头,才忽然有人大声的爆出了这么一句浅显易懂的简单说明。

  冈子对着我点点头,像是嘉许我似地微笑着说:“这位李先生真是聪明,不过真是非常抱歉,我却无法因此网开一面放你活命。”

  我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诚实和大家分享,却没有料到大伙的情绪早就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状态,现在经我这么一刺激,马上就像水坝溃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会死!这样得了,不!我不想死!妈呀,快救救我呀!”

  慌乱的人群瞬间在狭窄的看台里发生推挤暴动,哀号声此起彼伏四处响起,现场有如活生生的人间炼狱,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是大呼小叫,呼天抢地。

  当然,也有人是趁着这个难得机会,将内心的最后愿望大声说出:“不!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在还没有把福田拖出来扁时,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对呀!我也不要死!笨呆还没出MG海牛之前,我也绝对不要死!”

  “我……我也一样!我还想活着看到蛆妖娘娘出第三部哪!”

  尽管这些临终前的愿望听来都不怎么样,但如果真要实现的话大概都很困难吧,恐怕比叫总统自己下台还难。要是可以的话,还真想建议他们就这样直接死掉比较干脆。

  “笨蛋!谁叫你这样大声说出来的,现在情况搞的这么乱,你看要怎么收拾才好!”

  梅兰跟小仙狠狠瞪了我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一起拉着我的耳朵用力扭转,直让我痛得跳脚大叫饶命。

  冈子站在讲台上遥望着这出荒谬乱剧,过了好一阵后,这才又透过麦克风开口说:“大家请稍微安静一下,我想……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这样做吧,只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可能要从十五年前开始说起,此刻在场有些人可能比我还要清楚来龙去脉。”

  她视线横扫过会场群众,其中有几个比较心虚的家伙,马上偷偷低下头来避开她充满恨意的目光。

  接着,冈子语气一转,仿佛陷入深深的思绪中,开始慢慢诉说起她对这块土地的回忆,而她所说的内容,恰巧就是有关于大正新村被土石淹没的可怕历史。

  她的语气充满了激动,洋溢着对故乡这片土地的热爱,最后,冈子的诉说终于告于段落。

  “贾郝仁、黑道佳、卜擅良、吴添良、曾黑欣、史耀前……你们难道不觉得,应该要为当时那件事情负起责任吗:”

  冈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名字,都是前来参加这次典礼的知名政商代表,也刚好是参与当时的土地开发,导致环境破坏造成土石流发生的罪魁祸首。

  但是,那些恶质的黑心政商,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良知更是早已当作厨馀抛到垃圾桶中,因此,当然不可能会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他们所犯的错误。

  “开……开什么玩笑?那件事情明明是天灾啊,这又关我们什么事情?”

  “对啊!对啊!法院也已经判我们无罪了,凭什么要我们负责任啊!”

  有几个具有黑道背景的家伙搞不清楚状况,甚至还大言不惭地放话恐吓说:

  “够了!识相的话最好赶快把这些奇怪的东西弄走,不然我一通电话下去,马上就有几百个兄弟跑来包围这里。我那些兄弟从来不敢单打独斗,最擅长以多欺少,以众凌寡,你马上就会知道他们的厉害!”

  “没错!你这个臭婊子,不要以为你是松铃集团的代表我就不敢动你,惹火了老子,照样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了再奸,奸了继续杀……”

  冈子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摇摇头,脸上则带着嘲讽的苦笑表情说:“果然,我早就猜到你们不肯认罪,所以才特地花时间设下这个陷阱,为的就是也让你们尝尝看,被死亡所包围的滋味。”

  她伸手一挥,嘴角微微颤动,像是在低声念咒,霎时之间,诡异的雾气更加浓烈,而且包围的范围也更加缩小了一点。

  众人此时才注意到,已经被染成红色的溪流里,本来还闪着鳞光活蹦乱跳的鱼群,此刻全都变成翻着雪白鱼肚的大片鱼尸。

  远处的树梢下面,各种飞禽走兽的尸体也垂软的倒挂一旁,完全没有任何挣扎活动的迹象,似乎只要触及到黄泉之虚的生物,全都会立刻死亡,无一幸免。

  “妈呀!那……那女人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只要吸到那些雾气的话真的会死。”

  大伙终于发觉事态严重,脸色全都变得一片惨白说不出话来。

  我举着颤抖手臂,试着向对方讨饶说:“等一等冈子小姐!这一切都不关我们的事情啊,如果要算帐的话你可以找那些人去算,何苦要把我们这些不相干的无辜之人也一起牵连进去:你能不能在发慈悲放我们离开呢?”

  尽管我好言苦苦哀求,但冈子却低下了头,脸上带着歉疚的表情回应说:

  “非常抱歉,我起初也不想这么做的,只是当初协助我的人要我答应,一定要顺便把你们张家跟蒋家的人一起解决掉。”

  梅兰一听到有人在算计自己,就算脾气再好也无法继续保持沉默。

  她立刻站了起来,大声质问说:“哼哼!当初拜托你的人是谁,就请你老实跟我们说吧,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替他们隐瞒了。”

  冈子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随即点点头,坦白说:“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让你们知道,是咒灵协会要我这么做的。”

  “咒灵协会!”

  猛然间听到这个名字,小仙跟梅兰马上变了脸色,竖起了神经,全身还同时散发出高度警戒的紧张气息。

  相反的,冈子则是继续好整以暇的回答说:“当初在日本教我法术的人,就是咒灵协会的日本分部,至于希望由这次典礼除掉你们的人,则是协会本部所下达的执行命令。”

  原来如此,我听完后无言的点点头,因为对方的阴谋表达的相当清楚。

  小仙家跟梅兰家在国内的除灵界中,都有着不可小觑的代表地位,所以咒灵协会那些人大概是想趁这个机会一网打尽,好削减张家跟蒋家在除灵协会内的力量,进而达到逐步入侵的计划,真是一群存心不良的家伙。

  眼看情势一触即发,小仙,梅兰和松铃冈子这三个女人,随时都有爆发魔法大战的危险。

  幸好这时混乱的人群里头,忽然有两个穿着灰袍袈裟的年轻和尚跃了出来,仔细一看,却是昨天晚上我曾经见过的见仁,见惑两位大师。

  “善哉,善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劝施主还是及早罢手为妙吧!”

  见仁,见惑两人双手合十面对着松铃冈子,他们身形沉稳,气凝如山,一看就知道功力深厚绝非庸手。

  冈子见对方来者不善,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大声问说:“你们是什么人,我记得名单上好像没有邀请你们!”

  见仁大师微一欠身,随即很有礼貌的表达身份说:“善哉善哉,贫僧师兄弟法号见仁,见惑,是奉裁灵局的委托特地前来制止你的。”

  乍听之下,又是一个新出现的组织名称,但这次却换成冈子听到后皱起了眉头。

  不过,我倒是记得曾听小灵提起过“裁灵局”这个名字,据说那是隶属于国家的公安机关,专门调查和逮捕那些企图利用咒术从事不法活动的灵能者。

  里头网罗的都是身负灵力的顶尖高手,他们身份极为保密,平时隐藏在各行各业从事卧底,却不一定会从事除灵方面的工作。

  一旦有需要的话奉命征召,事成之后又隐身而退,是个极为神秘的特务组织,也是小灵除了国税局以外最害怕的公家机关。

  相较起来,除灵协会在性质上较偏向于民间,裁灵局则完完全全归属于官方,这也是国家为了约束那些势力日益庞大的除灵工作者,而特别成立的特务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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