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门 · 第四章 蹂躏女交警(上)
坐在暖洋洋的车内,我搂着郭丽,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无尽思念。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似乎多一分钟或少一分钟相处都没什么大不了,可一旦分开了,每一分钟的相处都显得无比珍贵,舍不得浪费每一秒;郭丽依偎在我怀里,幽幽问道:“钢子,你不会怪我没联系你吧?”
我叹了一口气,道:“怪!那么久,你连通电话都没打给我,而我又不方便打给你,天天让我想得心痛,我不怪你怪谁?”
郭丽抓着我的手,放在胸口处,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现在在C·I·Q上班,每天没有多少空闲时间,更重要的是,他一直盯着我,我根本不敢跟你联系。有时候想打电话给你,可是打了又看不到你,我自己也难受得不行,干脆就忍住了。总想等到他出门了再去找你,好不容易才找到后天这个机会,没想到却提前看到你。”
我抚摸着郭丽胸前的山峰,感觉到那颗樱桃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退下来,依然挺立着,于是用力地捏了两下,问:“C·I·Q是什么单位,那里是不是很累?”
郭丽“嗯”了一声,用手按住我作恶的右手,点头说道:“是检验检疫局,确实很忙,但这不算什么,主要是他盯得紧,隔一会儿就要打一次电话,问我在干什么,连接朋友的电话都要解释老半天,所以和你联系太不方便了。得知你卖了房子,我都急死了,而且诗雨轩开业也不能来,我真没有脸见你。”
我听郭丽这么说,脑子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脱口问道:“所以你转给我十万块,帮我度过难关,对不对?”
郭丽红着脸说道:“那是我的私房钱,我不敢动他的,所以只有那么多,你不要嫌少。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转的?我是用银行卡转帐的。”
果然是她!我早该想到是郭丽,如果不是深爱我的女人,谁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呢?她曾经是我的上司,早就知道我的帐号,转帐是轻而易举的事,我竟然还怪她这么久不跟我联系,但其实她一直关心着我。
我扶正郭丽的身体,看着那双让我朝思暮想的大眼睛,郑重地说道:“小丽子,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郭丽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钢子,你想说什么?”
我抓着郭丽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道:“小丽子,我爱你!”
郭丽闻言呆住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慢慢的,眼泪开始聚集,鼻子抽了两下,她连忙低下头,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抹了一下眼角,笑着说道:“我有老公,你有老婆,爱什么爱?”
我抓着郭丽的肩膀,将她拥进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小丽子,以前你对我说,你愿意把一切交给我,并不只是为了性,但我不明白,我以为我们两个之间,除了性以外不会有别的,可我现在知道了,在没有你的日子中,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想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想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深爱着你,我们两个之间,爱是第一,只要心中有彼此,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郭丽“哇”的一声哭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喊道:“你这个坏家伙!我看上你那么久,你现在才爱上我!”
我拍着郭丽的背,流着眼泪笑道:“我不是现在才爱上你,而是现在才说出来。以前我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说,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人一辈子不过短短几十年,对于喜欢的人,要敢爱、敢承认,或许条件限制我们不能厮守终生,但是在心里,一辈子都要有对方的一个空间,否则到死了才讲兀出来,就太晚了!”
郭丽的老公在家,她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所以她把我送到诗雨轩后,便狠着心离开了。
看着郭丽的车子慢慢在眼前消失,我叹了一口气。心想:小丽子,不管以后我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无拘无束的在一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在小桃园跟郭丽激情的场景,底下的龙根又有些发胀,而且一想到后天,她就有时间跟我在一起,我不禁翘首盼望,心想:到时候一定要在这个妖精的身上,找回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她的所有思念!
我无聊地拿起手机,发现有一封未读的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萱萱发的。
明天晚上九点,去你店里。送你一个礼物!
送我一个礼物?不过年、不过节,而且我的生日也还早,送什么礼物?难不成是她自己?一想到萱萱那个会吸的宝贝,底下的龙根更加高昂。心想:看来这女人是食髓知味,已经喜欢上我的功夫了!不过对于萱萱的感觉,我心里很清楚,她有家室,会对我献身,一方面是对我有好感,另一方面就是她的思想异于常人,开放得几乎让我难以接受,做床伴可以,但做情人就免了,我可不想一辈子顶着绿帽子跟她交往,当然了,给别人送绿帽子,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明天就可以揭晓,我倒不是很急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礼物,我又不吃亏,照单全收就是了。
我一觉睡到天明,连美娃娃开门的声音,我都没有听见。
小妮子一上二楼,看到我还在呼呼大睡,就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喘气。
当我睁开眼一看是美娃娃时,直接将她往怀里一拉,一把抱住她,任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手。
自从在医院跟美娃娃有过一次后,我大半年没有再碰她,而小妮子的模样除了小雨能够平分秋色外,连紫烟、刘娟都稍逊她一筹,我整日面对她,说不心动是假的,奈何总有人在,实在是没有机会再品尝这朵迷人的花朵。
然而我也没有很急,听小雨说,美娃娃已经跟她男朋友分手了,而只要诗雨轩还在,我就不会再让她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我能收小雨和田咪咪,当然也可以收她,但前提是我要有那个实力,让所有女人都有留在身边的借口,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我把美娃娃的双手夹在腋下,吻着她的脸蛋,问道:“思思,现在几点了?”
美娃娃躺在我身边,使劲扯着双手,眼看再挣扎也是徒劳,只好红着小脸,说道:“快八点了!赶紧让我起来,小雨她们要来了。”
我笑着说道:“来就来呗,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对了,过两天给你叫一个姐姐来,你们以后要多配合她。”
美娃娃樱唇一张,一下子咬在我的鼻子上,狠狠骂道:“臭男人!又勾搭女人了!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啊?”
我连忙向美娃娃求饶,心想。天气这么冷,这丫头也不怕我流鼻涕!实在是太疼了,没想到以前那个文文静静的小护士,居然还有点暴力倾向,动不动就咬人。
等美娃娃松开嘴巴后,我才深情地说道:“思思,相信我,无论我有多少个女人,我都是真心付出的。”
美娃娃撇着嘴,说道:“像你这种把花心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闻言脸一红,一把抓住美娃娃胸前的坚挺小山峰,使劲地揉搓两下,道:“我就是花心怎么样?我告诉你,不许你再找男朋友,不然我就不让你飞了!”
美娃娃的脸臊得通红,使劲挣脱我的双手,打了我两下,骂道:“你这个流氓!我才不稀罕你呢!我今天就找个帅哥给你看!”
我笑嘻嘻地看着美娃娃站起来,缓缓说道:“你敢找,我就敢杀!找一个,我就打一个,找两个,我就打一双!”
我的话一半是开玩笑,一半是恐吓。
美娃娃知道我在临海的能力,听到我的话,也笑不出来了,看着我幽幽说道:“臭男人,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你想让我一辈子做你的情人?”
我闻言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真的有好男人,我不会阻拦你,我甚至会退出不再纠缠你,可那个男人必须配得上你,我不允许你去玩恋爱游戏,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看到你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
一句“我的女人”让美娃娃的表情恍惚一下,她那大大的眼睛瞟了我一眼,噘着小嘴,说道:“自私的男人!别的男人都是不三不四,就你最正经好不好?早晚我会带一个比你好一百倍的男人给你看!”
我知道美娃娃已经答应我的要求,心中感到舒畅起来,翻身坐起来说道:“那要先经过我这个前夫的法眼,我如果看不上,他就别想沾你的边!”
“去你的!不跟你瞎扯了,赶紧起来,小雨她们快来了!”
美娃娃白了我一眼,红着小脸,转身下楼。
在诗雨轩待了一整天,我仔细观察着营业的状况,发现还是老样子,一天就是五、六百块的营业额。
傅容告诉我,她考察过临海的化妆品市场,在同类型产品中,芳雨这品牌算是排在前面,而且没有副作用,自从进入市场后,从未得过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投诉。
现在诗雨轩会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情况,主要是因为还没有名气,很多人不知道芳雨这个品牌,更别说诗雨轩这间专卖店。
我觉得要想做大诗雨轩,必须让它成为临海化妆品行业的龙头,因此第一步应该是扩大宣传。关于这一点,我和傅容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是要怎么宣传,我们两个都没有头绪。
借助媒体?代价太大,以目前的诗雨轩来说,一。点都不划算,那有别的办法吗?
我们顿时都犯了愁,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好办法。
愁眉苦脸的过了一天,晚上我们随便叫了快餐吃。
诗雨轩关门后,我刚送走小雨她们,手机就有封短信,萱萱传来的。
半个小时后,去你那里!
我赶紧关上门,只留下一点缝隙,让外面能看到里面的灯光。
半个小时后,一辆计程车停在诗雨轩门口,一身黑色皮衣的萱萱提着皮箱,从车门出来。
这妮子还真是有钱,她家离诗雨轩不过五分钟路程,居然还叫车。
我见状迎出去,刚想跟萱萱打招呼,车里又下来一个全身都罩在风衣里的女子,我看了一眼,脱口叫道:“兔兔,怎么是你?”
运气这个东西实在很奇妙。有的时候你烧香拜佛都求不来,有的时候一来就挡不住,并接踵而至,比如财运、官运,当然男人最关心的莫过于——桃花运!
一进到诗雨轩,萱萱就对我说道:“把门关了,从里面锁上。”
然后对兔兔说道:“上楼,快点!”
萱萱说话的语气很霸道,像是在命令下属,但奇怪的是,兔兔竟然没有反对,而是瞟了我一眼,那长长的睫毛眨动两下,脸颊微微发红,便转身慢吞吞地上楼。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起来,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我预感到今晚会有一些事情发生,感到有些惶恐,又有些期待,不过兔兔走路的姿势却引起我的好奇,她就像日本女人在走路,上身不动,迈着小碎步上楼,好象双腿间夹了东西。
不会是夹着假阳具吧?我连忙摇了摇头,否定心中的想法,心想:兔兔应该还没疯狂到这种程度,夹着假阳具来这里。
我刻意检查店门,确定已经锁上,就算在外面用钥匙也打不开,我才迫不及待地上楼。
一到了二楼,我顿时愣住了,厚厚的窗帘已经被拉上,空调也已经打开,只见萱萱双手掐腰站在窗边,脚边放着她带过来的皮箱,木地板上已经铺好地铺,就像上次我跟萱萱那晚一样的摆设,地铺的另一端,兔兔低着头站在萱萱面前,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我见状心想:难道兔兔对萱萱做了亏心事?萱萱看起来像是带着她到我这里来解决问题,根本不像是来送礼物的,再说,什么礼物要用皮箱装啊?
“脱掉外衣!”
萱萱不带一丝感情地对兔兔命令道。
兔兔瞥了我一眼,脸蛋更红了,却没有反抗,她慢慢解开胸前的扣子,然后双手往后,身上的风衣随即掉落在脚下。
兔兔好象没有回家换衣服,身上还穿着那身警服,而现在那身警服的主人却像一个被捉奸的情妇,惶恐地看着一身黑色皮衣如女流氓般的萱萱,场面有种说不出的好笑和诡异。
捉奸?难道兔兔跟萱萱的老公……因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好讲话,只好走到旁边的按摩床上坐下,看这两个亲如姐妹的女人在搞什么鬼。
兔兔还是那么漂亮,大大的眼睛闭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白晰的小脸上有一抹红晕,胸前的两座山峰高高挺立,从侧面看来非常高耸,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丫头的本钱居然这么大,可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有些奇怪、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总觉得她的姿势有点别扭,照理说经过警察训练的人,不应该是这种站姿。
还没等我细想,萱萱又命令道:“脱下鞋子走过来。”
兔兔又瞥了我一眼,赶紧低下头,穿着白色棉袜的双脚站在被褥上,慢慢走向萱萱。
我看兔兔每走一步,就要深呼吸一口气,我的眼神落在她的腿上,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她的姿势奇怪了。
此时的兔兔与其说是走路,还不如说是慢慢挪动脚步,她每前进一步,双腿都会些微的抖动,而且不像模特儿走路时的一字步,内撇的幅度很大,双腿几乎是夹着往前在移动,那挺翘的屁股一扭一摆,看得我猛吞口水,恨不得马上扒下她的衣服,看看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没等我去脱兔兔的衣服,萱萱开口说话了,她对站在她面前的兔兔说道:“把衣服脱了。”
兔兔有点犹豫,看着萱萱的目光中有些乞求。
萱萱见状杏眼一瞪,俯身打开脚下的皮箱,我伸长了脖子一看,见里面装着女人穿的毛衣和内衣!心想:她拿这玩意儿到这里干什么?难道想在我面前表演时装秀?
当萱萱把那几件衣服扔到一旁时,我顿时呆住了,只见一根驯马鞭被她抓在手中,更令我想不到的是,萱萱站起身,对着兔兔的身体一扬手,“啪”的抽了一记鞭子,张嘴喊道:“脱!”
我一看萱萱动了家伙,脸色顿时变了,赶忙站起身,刚想冲过去挡下鞭子,萱萱却对我摇了摇头,眼里有一丝笑意。
我见状愣了一下,停下动作,站在她们旁边,感到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两个发神经的女人,更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兔兔挨了一记鞭子,居然不躲也不逃,小脸上的红晕更深,目光有一丝迷离,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此时萱萱抽了第二鞭,竟然抽在兔兔警服下的高耸处,喊道:“快点脱!”
这次我终于看清楚,虽然鞭子扬得很高,但力道却很轻,不过乳房是女人的敏感地方,这一鞭下去,估计也很疼,可我却听到兔兔的一声呻吟,甚至见她连身体都有些瘫软,刚开始我以为她是感到疼,可看她的目光却十分沉醉,呼吸也急促起来,一副享受的样子,顿时把我搞糊涂了,心想:难道这妮子喜欢被虐待啊?
对了!我想起萱萱跟我说过,兔兔喜欢SM,她们现在是在我面前表演SM!我忍不住想跪下来感谢老天爷,祂老人家真够意思,竟然对我这么好!
此时兔兔动了,她那纤白的手指移到胸前,慢慢解开一颗钮扣,我位在她的左后方,根本看不到她的前面,我想走过去,但又怕兔兔会害羞而不敢脱,只好抓耳挠腮的站在原地干着急。
萱萱笑着对我说道:“钢子,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你再睁开。”
萱萱的口气虽然不严厉,但却不容我拒绝,于是我只好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皮鞭的声响和萱萱说话的声音:“把衣服脱下来,扔到地上!”
接着,一阵脱衣服的窸窣声,然后是衣服掉在地板的声音。
萱萱命令道:“将裤子脱掉!”
可能是兔兔又在犹豫,只听“啪”的一声,看来皮鞭又抽在兔兔的身上,这次的力道明显加大,不光是声音响了许多,而且兔兔也疼得叫出声,不过我听得出来,那声音中快感多过于痛苦,看来这妮子真的有受虐倾向。
房间里突然静下来,一会儿,萱萱轻声对我叫道:“钢子,睁开眼睛,过来。”
当我睁开眼睛的刹那,我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而且我也知道为什么兔兔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了,因为她全身被捆绑!
我想不到兔兔的警服内居然未着寸缕,只见两根手指般粗细的绳子从兔兔那修长的脖颈绕过,接着打了一个结,然后在胸前垂落,再左右分开,把那两座雪白而坚挺的乳峰套住,怪不得我觉得这妮子的胸部高耸得不像话,原来是被绳子托起来。
兔兔那平坦的小腹上也有一个绳结,两头绳端从双腿间穿过绕到后面,紧紧的勒紧那迷人的花园,下腹那原本柔顺的毛发也因为绳子的关系,而显得有些杂乱,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里看,几乎已忘记周围的一切。
兔兔紧闭着眼睛,身体轻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暴露而产生§的快感。那白晰的皮肤上,褐色的绳结错综复杂,却隐含规律,像是一幅美丽的图腾,诡异而美丽,绳索的末端,那片迷人的花园被深深的勒进去,露出一小片媚肉,粉红而闪亮,雪白的大腿内侧泛着晶莹的光泽,仔细一看,竟已一片湿滑。
我心想:怪不得这么近,萱萱也要叫车,兔兔都被绑成这个样子,只要一移动,都会因为下身的刺激而显得举步维艰,兔兔能上楼已经算不错了,此时情动不堪也在所难免。
我感到口干舌燥起来,底下的龙根凶猛地在裤子内胀挺起来,望着兔兔那被绳索套住的两座雪峰,还有上面那两颗因为刺激而挺立的鲜红蓓蕾,我使劲地吞咽着口水,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把这个平日端庄的女交警粗暴地压在身下,并狠狠蹂躏她一番!
萱萱看到我难耐的样子,得意地笑了,低声对我说道:“别急,还早呢!在一旁看着。”
我只好走到旁边的按摩床上并坐下,紧紧盯着眼前的萱萱和兔兔。
萱萱扬着手中的皮鞭,说道:“跪下,绕着床铺爬三圈!”
此时的兔兔眼里已经没有刚开始的羞怯,而是流露出对萱萱的尊敬和服从,她缓缓蹲下去,然后像小狗般撅起屁股,双手及双膝着地,慢慢向前爬行,那两座坚挺的雪峰垂下去,可惜被长发所遮住,看不清楚,只有在身体摇摆的时候,才能窥见一点点,但那反而更加充满神秘。
我想兔兔一定很兴奋,而且还带有一点难受,因为绳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不断移动,特别是双腿间,当她从我身边爬过的时候,我看到绳索边缘露出的白晰腿根,因为绳子的摩擦而发红,更深处的粉嫩媚肉竟水光盈盈,似乎随时有可能滴落下来。
兔兔慢慢的爬着,那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芒,眼睛不时闭起来,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很痛又似乎很舒服,牙齿不由得咬着下唇,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吟。
三圈爬完后,兔兔已经娇喘吁吁,俯在萱萱的脚边不停喘着粗气,可萱萱还没有满足,|鞭打在她的粉背上,压低嗓子命令道:“舔我!”
兔兔抱住萱萱的大腿,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慢慢从萱萱的皮靴往上舔,黑色的紧身皮裤上留下无数道舌头制造出的水痕,最后在萱萱的双腿间停下来,来回舔着那萱萱好象能够感觉得到兔兔的舔弄,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身体靠在墙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接着兔兔的小手熟门熟路地伸过去摸索着,萱萱却一皮鞭抽下来,大声喝道:“用嘴!”
兔兔赶紧放下手,几乎将整颗脑袋钻到萱萱的胯下,然后把头扭过来,咬住贴着大腿的一条皮带,并慢慢往后拉。
我没想到萱萱的这件皮裤是开裆的,中间只有一条拉链,而当兔兔拉开拉链时,萱萱把腿分得更开,身体也半蹲下来,竟然露出两片有些肿胀的暗红色阴唇。
我见状心想:这丫头也是真空的!
太淫靡了!一个被捆绑的赤裸女人双膝跪在地上,撅着挺翘的丰臀,趴在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女人双腿间,粉红色的舌头舔着暗红色的媚肉。这种场景真是前所未见,如今却被我碰上,我几乎能感觉到鼻子有股腥腥的血液涌动,一不小心就会喷出来!
有时平常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会在某一天降临在你身上,那时你千万不要惊慌,如果没有关系到自己,那就当旁观者,因为你无法判断它的好坏及对错;如果你也被牵扯到其中,那就学着去适应吧!用你的最大能力去让结果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因为只要它发生,就是你一生挥之不去的记忆!
地狱门 · 第五章 蹂躏女交警(下)
房间到处都充满淫靡的气味,面对着两个如妖精般充满无限诱惑的女人,我就算是块石头也会融化,可偏偏萱萱阻止我靠近,我只能站在旁边看她们表演,刚想伸手,那丫头就扬起手中的鞭子,吓得我不敢再放肆。
兔兔仰面躺在地铺上,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我能清楚看到她全身每一处的肌肤和私密处,我根本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在皮鞭下呻吟扭动的女人,就是以前见过的英姿飒爽的女警。
萱萱全身赤裸,双腿叉开,半蹲在兔兔的头顶上方,让兔兔的小粉舌在她的花洞周围逡巡,而她手中的皮鞭也不时落在兔兔的雪峰,以及那一抹黝黑的芳草上。
我看到两个妖精的胯下皆湿滑一片,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内心再也抵挡不了这要命的诱惑,快步走到她们身边蹲下来,双手不停抚摸着她们那光滑的肌肤。
此时萱萱大发慈悲,终于同意我的参与,并脱下我的衣服。
我赤裸着身体,怒胀的龙根暴露在空气中,可萱萱却坚决不让我上马。我知道,游戏还没有结束,也只好拼命抑制内心的冲动。
萱萱站起身,双腿间一片晶莹,她弯下腰从皮箱里拿出黑色的小袋子,然后坐在我身边,对兔兔骂道:“小骚狗,你是不是很痒啊?”
说着,萱萱的另一只手拿起皮鞭,用鞭梢在兔兔的身体上慢慢滑动,令兔兔不由得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一阵细微的娇吟。
突然萱萱一鞭子抽在兔兔双腿间的花瓣上,把我吓了一跳,可兔兔却“啊!”
的一声大叫,身体抽搐几下,蜜洞隐约流出一丝泉水。
萱萱满意地笑了,然后对兔兔问道:“小骚狗,痒不痒?”
兔兔这次学乖了,闭着眼睛,抚摸着双峰说道:“痒……”
萱萱用鞭梢滑过兔兔双手间的缝隙,刺激着那两颗鲜红的樱桃,再次问道:“是这里痒吗?”
兔兔点头说道:“是……”
萱萱的鞭梢顺着兔兔那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到达丛林地带,然后来回甩动,嘴里问道:“那这里呢?”
兔兔想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只好摆动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呻吟着说道:“这里也痒……”
萱萱又一鞭抽下去,大声问道:“小骚狗,这里是哪里?”
兔兔顿时大叫一声,抓着鞭梢在花园处揉搓着说道:“是小骚狗的骚穴!小骚狗的骚穴也痒……”
我闻言欲火大炽,恨不得上去将龙根用力插到兔兔那迷人的花洞内!看来她们经常玩这种游戏,很轻易就能挑逗起对方的感觉。
兔兔双腿间的淫液已经顺着臀沟滴落下来,却没有浸湿身下的被褥,我仔细一看,发现兔兔那丰满的臀部下面,铺着一块半米见方的透明垫子,很像塑胶布,摸上去却软中带硬,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可能是用来接淫液,想不到她们的道具还挺齐全。
此时,更加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兔兔的左手用力揉搓着她自己的双峰,右手则伸到萱萱的胯下,模仿阴茎的动作在那里快速进出着,而萱萱则从那黑色的袋子中掏出一个白光闪闪的铁夹子,拨开兔兔抚摸双峰的手,把一个夹子硬生生的夹在一颗挺翘的樱桃上!
“啊!”
兔兔尖叫了一声,听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紧接着,另一颗樱桃也被铁夹夹住。
我吃惊地看着萱萱手中的夹子,有些担心兔兔会承受不了。
萱萱看出我眼中的关切,微笑着低声说道:“放心,特制的,夹力不是很大。”
我感觉到兔兔的叫声并没有那么惨烈,才放下心来。
此时萱萱递给我两个夹子,指了指兔兔的胯下,我不由得瞪大眼睛,心想?不是吧,那地方也能夹吗?
看着萱萱鼓励的目光,我硬着头皮,挺着胀怒的龙根俯到兔兔的双腿间,那多水的花园让我垂涎欲滴,我使劲地吞咽着口水,一只手翻开那柔软而温暖的花瓣,里面嫩红的肉芽顿时展现出来。
我底下的龙根不由得跳动几下,似乎早已跃跃欲试,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好拼命忍住一插到底的冲动,右手哆哆嗦嗦的打开夹子,凑近那片已经略微肿胀的花瓣,闭上眼睛,松开了手。
“唔!”
兔兔用手捣住嘴巴,低沉的呻吟一声。
我刚才有试过夹子的夹力,虽然不像一般的铁夹大,但如果夹在皮肤上往下扯也会非常痛,所以夹力并不算小,而女人身上最柔软、娇嫩的地方被这个铁夹夹上,我一想就有些发疼。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另一个铁夹也夹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兔兔那翻开的花园,竟然流出大量蜜汁!看到那微白的蜜汁流淌到丰臀上,我更加兴奋了。心想:这丫头的适应能力好强,居然越痛越有感觉!当下我不再犹豫,翻起另一侧的花瓣,把夹子毫不留情地夹上去!
兔兔的身体开始颤抖,痛苦中带着无比舒爽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身体反弓起来,右手用力塞到萱萱的蜜洞内顶住不动,左手却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拉向她。
这妮子的手劲不小,我一下子就被她拉到身旁,歪倒在她的左侧,凶猛的龙根如一根笔直的标枪,顶在她的纤腰上。
等这一阵的快感舒缓了,兔兔才把湿淋淋的右手从萱萱的蜜洞内抽出,左手却抚上我的龙根,高耸的胸部开始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丫头似乎只是想要抓着东西,并没有取悦我的想法,左手抓着龙根像是在公共汽车上抓着吊环,根本没有移动,因此我的欲望丝毫没有缓解。啦我正想让兔兔动一下时,萱萱却从皮箱掏出两根红色的蜡烛,然后放在床铺的四周,用打火机点上。
我看着萱萱做这些事,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怎么?要开生日派对吗?
我张开嘴,呐呐的问道:“要不要把灯关上?”
萱萱摇了摇头,说道:“不用。看着,小骚狗喜欢这个!”
兔兔一看到蜡烛时,眼睛就亮了许多,握着我龙根的小手也紧了一下,我不由得暗呼:好爽。
只是有了男人,为什么还要用蜡烛呢?对于这点,我不是很懂。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SM,而刚结婚那几年,就算和诗雅一起看A片也只是让她学会换另外一种姿势,对于SM,一来是觉得距离我太远,而且我的女人们没有人喜欢;二来是我也不多,提不起太大兴趣,所以根本没接触。不过今晚,我可算是开了眼界,眼前这两个尤物可是个中高手,我只有目瞪口呆的分,就算有疑问,也只好保留在心中。
萱萱用手拨弄着兔兔雪峰上的夹子,惹得兔兔娇呼不断。
我看着那两颗鲜红的樱桃在夹子下充血肿胀,大有挣脱而出的气势,可萱萱却不担心,两根手指像是在弹琴,不疾不徐地在夹子上弹动,而且示意我到兔兔的腿边,去挑逗那里的夹子。
我实在不愿意将龙根从兔兔的手中拔出来,于是干脆躺下去,抬起兔兔左边的大腿绕过脖子,把头埋在她的双腿间,学着萱萱的样子,开始拨弄着夹着兔兔花瓣的两个夹子。
兔兔的呻吟声更大了,蜜洞源源不断的流出汩汩淫液,我似乎能闻到其中带着腥臊的气味,龙根不由得更加高挺,在她手中不时跳动一下。
我直接伸出中指,顺着那条溪流,深深插入到兔兔的蜜洞内!
“啊!我不行了……”
兔兔的蜜洞紧紧箍着我的手指,让我寸步难行,丰臀抬得很高,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萱萱骂道:“小骚狗,你要高潮了吗?”
兔兔喘息着说道:“给我……给我……”
说着,兔兔握着我龙根的小手也开始主动套弄起来,令我爽得尾巴根都抽了,挖蜜洞的手指更加用力。
萱萱却大声喊道:“你这个骚货!主人还没有满足,你就想高潮吗?”
说着,萱萱将两根手指夹住夹子用力捏了一下。
兔兔顿时大叫一声,哀求着说道:“主人,我错了……”
萱萱却还是没有放过兔兔,她示意我把手拿出来,我刚抽出手指,兔兔就难耐地往下耸动着屁股,似乎不愿意我将手指拿开,扭动着身体说道:“求主人惩罚我,骚奴再也不敢了……”
萱萱得意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萱萱便拿起两根点燃的蜡烛,接着递给我一根,然后把手举到兔兔的上方,蜡烛一歪,红色的蜡油立刻滴落在兔兔那雪白的肌肤上。
“啊!”
兔兔惨叫一声,双腿间的夹子也碰撞在一起,发出“盯”的一声。
我以为兔兔会很痛,没想到却听到她喊道:“好爽!求主人多给骚奴一些……”
我看得瞠目结舌,心想:这样也行!于是不等萱萱吩咐,我便举起手中的蜡烛,随即那滚烫的红色蜡油就滴落在兔兔那洁白的娇躯上,就像雪地的红梅般,煞是好看。
兔兔惨叫着,身体也抽搐着,如果不是花洞里喷涌出大量的蜜液,我还以为她受不了这种痛苦,可萱萱还不满足,转身又打开皮箱。
那只皮箱都可以叫作百宝箱了,不知道这次萱?一又会拿出什么东西。
只见萱萱拿出类似电烙铁的东西,不过前面是一截弹簧的形状,后面还有一根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块塑胶板,上面有一排按钮。
此时兔兔已经接近疯狂了,套弄龙根的小手更加用力,可我还是觉得不过瘾,一边滴着蜡油,|边命令道:“张开嘴,吃我的鸡巴!”
兔兔闻言毫不犹豫地歪着头,把我的龙根含进嘴里。
萱萱的目光中透露着嘉许,似乎很满意我能无师自通的进入角色,不过下一瞬间,她的嘴角却露出一丝诡笑。
我正感到莫名其妙时,萱萱已经开始动作了,她按了塑胶板上的一颗按钮,接着把弹簧的前端放到兔兔身下的那层透明布上,兔兔顿时全身一颤,我也能感觉到龙根在她的口中酥麻难耐,想拔出来却被兔兔死死含住,只能大吼一声:“有电!”
然后再也控制不住欲望,喷发在兔兔的樱桃小嘴内。
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施虐性,而表面上越老实的男人,施虐的潜力越大,平时隐藏得很深,但稍微一点拨,就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根本不需要别人指导,而SM就是把男人的施虐心理完美体现的运动,这东西玩久了是会上瘾的。
喷射过的龙根被兔兔含在嘴里,刚才射出的精华连一滴都没有浪费,全被她吞到肚子里。
我想抽出疲软的龙根,却被兔兔用手按住屁股,不能移动半分,只好强忍射精后的不适,任由她继续吸吮龙头。
兔兔身下的那层薄膜是导电布,此时我才知道它的用处,而萱萱手中的电击棒真是一个可怕的工具,当她用弹簧前端接触导电布的时候,不光是兔兔被电得酥痒难耐,就连被她含着的龙根都忍不住跳动起来,那种难受至极却又无比舒爽的滋味,我还是第一次尝到,刚开始有些不适应,不过慢慢就习惯了,而且还有点期待下一次的电击。
萱萱并没有让我和兔兔失望,她将电击棒从导电布上拿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跪下,然后把弹簧的顶端放到兔兔左边樱桃的铁夹子上。
兔兔顿时吐出嘴里的龙根,脖子挺直,长长的呻吟一声,而我也缩了一下身子,疲软的龙根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居然还跳动两下,能感觉到萱萱把电流调大了。
看萱萱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双手一张,握住她那两座高挺的乳峰,然后用两根手指逗弄着两颗鲜红的樱桃,还不时用力捏住、拉长,然后再放下,惹得萱萱也是一阵急喘,想躲开却被我按住,只好任我为所欲为。
萱萱玩弄兔兔,我则玩弄她,而兔兔抓着我那疲软的龙根用力套弄着,三个人各有活干,各得其乐。
我深知这种机会很难再遇到,也不知道萱萱怎么说服兔兔,让她同意,但等到明天,她就会穿上那庄严的警服,神色凛然的走在交警的队伍中,所以今晚的一切,可能会是独一无二的场景。
我心头一动,从旁边扯过兔兔的交警制服上衣,然后扶着兔兔坐起来,为她披上那件衣服,再让她躺下,继续享受萱萱的“惩罚”萱萱看着我的动作,嘴角撇了一下,轻笑着说道:“制服癖!”
我呵呵笑着,凑过头用牙齿轻咬着萱萱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也不解释。我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制服,想到穿着交警制服的兔兔被我压在身下就激动不已,被兔兔套弄的龙根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欲望。
兔兔身下的导电布水迹斑斑,看来她已经达到极度愉悦的境界,稍微的刺激都能令她颤抖不已。
此时萱萱干脆把兔兔乳头上的铁夹拿下来,直接把电击棒凑到上面,我几乎能看到那颗乳头上的绒毛迅速挺立起来,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头颜色变得艳红,似乎要滴出血。
兔兔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幸好窗户关得很严,并有拉上窗帘,不然外人还以为里面正在进行惨无人道的刑罚。
这时兔兔花瓣上的夹子也被取掉,电击棒移到这里,刚接触到那朵娇嫩的花朵,兔兔突然就不叫了,身体猛地一滞,随即一股液体从花园口喷射而出,竟然落在身后近两米远的地方,然后又是一股液体,接着越来越小,慢慢流到她身下的导电布,聚集在一起,接着兔兔落下屁股,并发出“呱唧”碰到水的声音。
潮吹!我再次见识到潮吹,没想到这个平日穿着警服的女交警,竟然在我面前潮吹了!
兔兔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手大力地抓着我的龙根一下后,便无力地垂下去,上半身一动也不动,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双腿却不停颤抖着,身体还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萱萱却没有放过兔兔,继续用电击棒刺激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令兔兔腿间又流出液体,只是没有喷射的劲头,漫过花园流到身下的导电布上。
“主人……骚奴不行了……求主人给我吧……”
被刺激得几乎要发疯的兔兔,终于开始求饶。
萱萱得意地问道:“你想要什么?我告诉过你,今晚不能用那个假道具!”
兔兔闻言瞥向我,小手再次摸上那重新充血的龙根,然后用手一拉,示意我爬到她身上。
萱萱杏眼一瞪,手中的电击棒无情地伸出,顶端几乎塞进兔兔的花园内,大声骂道:“小骚货,想要什么?说!”
兔兔颤抖着身体,小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断断续续地说道:“鸡巴……骚奴要鸡巴……”
萱萱继续摧残着兔兔,并把电流开大,刚要说话时,我却已经忍不住,一把抓过电击棒,顶在兔兔的菊蕾上,然后把电流开到最大,狠狠说道:“要谁的鸡巴?要鸡巴干什么?”
兔兔“啊!”
的狂叫一声,身体开始痉挛,半晌才带着哭腔说道:“我要主人的鸡巴!我要钢子的鸡巴!我要钢子的鸡巴插进骚奴……骚奴的小骚穴……狠狠的操我……”
神仙也忍不住了!我把电击棒往旁边一丢,分开兔兔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屁股往下一沉,硬挺的龙根没有任何试探,准确无误地插进那销魂而紧凑的蜜洞深处,毫无阻拦,一捍到底!
“好舒服!”
我和兔兔同时大叫了一声。
兔兔蜜洞内的淫液因龙根的压迫而飞溅出来,火热的媚肉几乎要把龙根烫熟,令我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用胯下的神枪征服身下这个穿着交警制服的娇娃,所以我丝毫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一进入兔兔的蜜洞内,就开始如疾风暴雨般的抽插,龙根次次尽根没入,不留一点缝隙。
一个晚上的调教,终于让兔兔体内的欲望在此,时爆发出来,她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双峰,嘴里大声叫着:“啊……我受不了了……好爽……主人你的鸡巴好大,操……操死骚奴了……骚穴受不了了……”
由于趴着腿疼,我干脆把兔兔的两条粉腿扛到肩上,使她的身体悬空,接着龙根像大锤般凶猛地插进她的蜜洞内,两人的交合处,那“啪啪”的撞击声充斥整间房间。
兔兔快速摇摆着头,长发甩来甩去,嘴里不停叫道:“主人……骚奴的穴要破了,骚穴要破了……主人慢点操……”
我哪里还能停下来,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会儿,突然拔出龙根,在兔兔不满的呻吟声中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下来,屁股高高翘起来,然后我半蹲着身子,狠狠的从后面把龙根贯入那想要闭合的蜜洞内。
兔兔挺起身子,大叫一声,我见状左手扯住她的长发,右手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往后拉,让她的丰臀快速撞击着我的小腹,龙根如一根长矛,在她那销魂的蜜洞内穿梭。
兔兔嘶喊了一会儿,身体便瘫软如泥了。
萱萱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眼见兔兔的喊声越来微弱,皱着小鼻子,不屑地说道:“小骚货,真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钢子你用力操她,别让她缓过劲!”
老子打炮,还需要你来指挥吗?我一把拉过萱萱,吻着她的樱唇,跟她的舌头缠绵了一会儿,便一把将她推倒,接着湿淋淋的龙根从兔兔的蜜洞内抽出来,还散发着热气,没有停歇地又快速插入到萱萱的花园内!
萱萱的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所以我插入时并不觉得困难,而旁边的兔兔还是撅着屁股一动也不动,一副挨插的样子,看样子已经保持这个姿势睡着了。
我用力抽插着萱萱,感受着这两个女人不同的下身构造,一个越往里面越紧,一个刚进去很轻松,越插却是越紧,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销魂。
因为我已经喷射过一次,所以不是那么容易到达顶端,而萱萱上次已经领教过我的强悍,此刻更是放心承欢,媚笑着说道:“钢子……我的穴好,还是小骚狗的穴好?”
我躺下来,让萱萱背对着我,接着从侧面扛起她的左腿,龙根深入到她的蜜洞内快速的抽出、插入,嘴里哼道:“都好……嗯……都是好穴……”
萱萱配合着我,用力向后撅着屁股,亲吻着我,揉捏着她乳房的手,说道:“那我的……啊……舒服……我的穴紧,还是她的……再快点……”
我大力地揉搓着萱萱的乳房,用力揪住她的乳头,飞快地挺动着说道:“她不会夹,你会!”
萱萱得意地说道:“看我……看我夹死你!夹死你这个会折磨人的坏蛋……”
我能感受到龙根四周媚肉的阵阵紧缩,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双手扶着萱萱的纤腰用力往后拉,嘴里骂道:“敢夹我?我用鸡巴把你的穴操穿!”
我和萱萱谁也不服谁,一个夹,一个插,但到底是我喷射过一次占尽优势,把萱萱干得呻吟一声,开始求饶。
我闻言把发红的龙根从萱萱的蜜洞内抽出来,转身搂着还撅着屁股的兔兔,让她躺下,跟萱萱一样背对着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3p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龙根一个晚上都没停过,一会儿进入这个身体,一会儿又插入那个蜜洞,萱萱会吸,兔兔则会喷,两个销魂洞都让我心醉神驰,真希望永远都不要天亮,就让我活活累死吧!
最后我让萱萱趴在兔兔身上,我则蹲在她们的双腿间,龙根在兔兔的蜜洞内抽插几下,然后又钻进萱萱的体内。同样火热的腔道、同样多汁的花园,饶是我二次雄起,骁勇善战,也难敌红粉陷阱,最后大叫一声,在兔兔的蜜道内喷射第一股精华,又迅速拔出来,插入萱萱身体内抽插几下,继续喷射。
三个人并排躺在地铺上,像是三条被搁浅的鱼,呼哧、呼哧的只剩下喘气的声音,谁也无力讲话。
我躺在中间,将左右手伸到两旁,心有不甘地抚摸着那大小不同,却同样坚挺的乳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至此,一中曾经的五大校花——紫烟、刘娟、萱萱、兔兔、美娃娃,已经全都跟我发生过肉体关系。
我不知道这是上天对我的垂青,还是给我的考验,反正我知道,有的碰过了,也就只是一、两次的机会,不可能会成为我的情人,比如紫烟;有的本来就是我的恋人,即使我结婚,她也会陪伴在我的身边一生,比如刘娟;还有的人就算有了男朋友,也不会甩掉我,虽然两人在一起的机会不大,但那只是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够,等我有了足够的实力,她就会陪在我身边,比如美娃娃,可萱萱和兔兔呢?她们是哪一种类型?我真的给不了自己答案,而我也懒得去,想。
对于女人,有时候不要刻意去追求结果,那样会让她有压迫感,不再对你敞开心扉,最好的方法就是顺其自然,随着她的意愿。结合了,就要全身心享受;分开了,也别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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