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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七集

  内容简介:

  突然来看病的秀秀让麻三着迷,望着她粉嫩可爱的样子,他决定以看病的名义,藉着所谓的“物理治疗”,用自慰器挑起她的兴趣;她纯洁的身心在无知的情况下,达到了身软皮酥的高潮。

  孔翠去集上的欣雅服装店里学剪裁,为了能快点上手,她决定住在那里学习,这下可把麻三乐坏了。

  头一次夫妻分居,他想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放纵一下,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却遇到了一件预料不到的事情,让他几乎崩溃……

  人物介绍:

  李欣雅—欣雅服装店老板娘,身型笔直,气质非凡,专业型的女人。

  李燕—活力好动,说话时会不时做个鬼脸。齐浏海,短披发,常穿着休闲小衫,下身则是一件蓝里泛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双白色球鞋,看着挺合适的。

  高小玉—孔溪的朋友,美女作家,文艺放荡型的人,所有的行动皆只有一个目的——为了她逼真的现实小说。

  何秀秀—长得苗条清秀,脸上有两个小酒窝,长辫子,不时脸红,小胸脯,颈项上戴着一条小玉佛项链;单纯好骗,对男欢女爱的事是一张白纸。

  二刘子家老婆—长得白胖,以一百块钱买了铁蛋老婆的自慰器,并以收费的方式供女人自慰。

  二愣子—在全银柱的工地上干活,爱打抱不平,容易意气用事,不过人缘不错。

 

乡野痞医 · 第一章 智插秀秀

  孔翠躺在床上,摸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睁开迷人的杏眼,道:“你看是不是大了些?”

  麻三从她身上爬下来,用一只手握了一下,笑着说道:“嘿嘿,大了、大了,就跟我们家的玉米棒子一样,颗大粒饱,看来这奶子不刺激不行。要不再来一回?”

  孔翠扭了一下小细腰,侧身而卧,露出了一条迷人的乳沟,圆滚滚的大奶子让人看了垂涎欲滴,道:“不了,到了晚上再做吧!再说了,等一下你也没力气啊!”

  此时宁静的小院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惹得大白鹅不停叫着,外面的人因此不敢进来。

  麻三笑了笑,说道:“我们家的鹅比别人家的狗还厉害,村里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的鹅不好欺负。”

  “还不是你,人家训练狗你训练鹅,万一咬了人家,那就完了!”

  “没关系,我外科、内科都会,这一点不用操心。我去看看是哪个人给我送钱来了。咦!忘记了?”

  麻三说着像丢了魂似的,孔翠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又忘记什么了?”

  “今天做爱的时候忘记用跳跳蛋了!”

  孔翠顿时把胸罩扔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麻三的头上,盖住他的半张脸。

  麻三拿起来嗅了嗅,说道:“还是翠的奶香。”

  “去去去,快点,人家等急了。”

  麻三见老婆又捡起地上的鞋子扔了过来,急忙一关门,跑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眯起眼冲着过道口的大白鹅叫道:“过来。叫!叫!叫你个头啊!”

  鹅回过头,扭着大白屁股走了过来,嘴里顺便又“嘎嘎、嘎嘎”的叫了几声,把长长的鹅脖子伸到麻三的双腿间不停蹭着。

  “好了,快点回你的棚子里去,脏死了。”

  大白鹅真听话,并排着就走了。麻三走到门前,隔着门缝看了看,顿时心头一喜,这个小美女怎么来了?

  这个美女就是在杀玉米当天遇到的那个在外地上学的女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会放暑假放这么久呢?不管那么多了,先聊聊再说。

  麻三想到这里,笑着说道:“来了、来了,是不是找你嫂子啊?”

  反正也不知她是谁,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就先乱喊个辈分吧!

  女孩捂嘴笑了,道:“呵呵,全进叔叔,你在开玩笑吗?你们家里没一个我要叫嫂子的,你说的是我婶婶吧!”

  麻三愣了,叫他叔叔,这叫什么事啊?调戏人家也算是乱伦啊!不管了,反正跟自己没一点血缘关系。

  “嘿,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看来你清醒得很。来来,快点进来吧!大侄女。”

  麻三急忙掩饰着。

  “叔叔,看你说的,我是二妮,叫我大侄女,让我姐去哪啊?难不成再回我妈的肚子里?”

  麻三心想:自己是怎么回事?一直说错话。但是也不能让二侄女笑话,立刻说道:“哈哈,看来是我发烧了,等一下我再吃个两天份的药,哈哈。”

  麻三想顺势揩油,伸出手去拉她的手。女孩一看,顿时把手撤回,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叔叔,看你说的。”

  小女孩笑着,此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金灿灿的很迷人,清纯的笑容、可爱的脸蛋,再加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俨然就是一个小可爱。

  这时堂屋里的孔翠心里非常不舒服,想着老公自那次发烧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见了女孩都笑得很开心,比和自己做爱都来劲。

  看来孔利提醒得没错,自己还是小心一点好,不然,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孔翠刚想出声叫他,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要是管得太紧的话,反而会起反作用的。想到这里,整理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又纳起了鞋底,想着刚才与老公缠绵的情形,心里美美的,脸上乐得像绽放的花朵。

  麻三二人来到了药房里,麻三拉了一把竹椅给她。

  小女孩笑了笑,道:“叔叔,你好像比以前客气了。”

  “怎么讲?”

  “你以前没这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很少对人笑的,更别说和人说话了。”

  麻三望了望小女孩,那俊俏的样子真是让人喜欢,只见她的小胸脯貌似才开始发育,奶子才刚刚突起,似乎只能感觉到两个小突点,真想着去掀开看看里面的小乳头是什么模样?

  “呵呵,可别这么说,那可能是我心情不好,就好像女孩一样,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会出现情绪紊乱、暴躁的情况。”

  “听你说的,你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真是好笑,叔叔,我太喜欢跟你聊天了,真开心。”

  麻三望着她说道:“哈哈,那就好,只要你愿意就过来玩。”

  说着麻三冲着她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

  说实话,这才是麻三想知道的。

  女孩仰起头,理了一下头发,撇了一下嘴,道:“叔叔,你在开玩笑吧?我叫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呀!”

  麻三这时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他真的想知道,便说道:“我不是前段时间发烧吗?现在烧得很多事都忘了。”

  “呵呵,叔叔,别开玩笑了,好了、好了,我给你写上吧!你得记好,要是再拿这个诓我,我可不理你啰!”

  她在处方本上方方正正地写了三个大字:何秀秀。

  麻三也念了出来:“何秀秀,这名字好,跟你蛮像的,看你长得多清秀啊!”

  何秀秀看了看他,说道:“你可真会说话,我妈都说我长得像竹竿,风一吹就倒了。”

  说着她低下头,似乎因为听到麻三的赞美而心旷神怡。

  “你妈那是不懂得欣赏。秀秀最漂亮了,一看就知道长大是做模特儿的美人。”

  “全进叔叔,谢谢你。不过美人就算了,我最多就是一般人,就我这样子,在我们那个村子里可多着。”

  何秀秀说着,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不时偷望着这个说话甜滋滋的叔叔。

  麻三一看就知道这女孩是长时间没人夸她,他才说了这么两句就乐成这样了,看来还是农村的姑娘好骗,那要不要尝尝她呢?想到这里,他一肚子坏水一下涌了出来,悄悄望了望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孩。一件普通的衣服包着苗条的身子,红红的脸蛋看上去像随时都在害羞,长长的头发被拢在后面,用一条橡皮筋束成一个大辫子垂在后面,脖子系着一根红绳子,红绳子下坠着一个小玉佛,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很别致。她的胸部确实不大,但还是能看出外套的里面那件紧身的小内衣,束着刚刚发育的小奶子,在太阳的强光照耀下,似乎能看到小内衣里棕红色的小乳头,小小的乳头顶着白色的小内衣,让他好想去吸两口解解馋,听听小嫩娃子的浪叫。

  “来,把你白白的小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何秀秀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张着大大的眼睛望了望他。

  麻三笑了笑,说道:“秀秀,我得帮你把脉,不把脉哪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啊?快,把袖子卷起来。”

  麻三尽可能给她信心,让她大胆起来。

  秀秀看着这个长得很俊郎的叔叔,慢慢把袖子卷了起来。

  这小妮子的胳膊可真是白,在阳光下像一根银条似的,灼灼放光。麻三忍不住想好好摸上一番,解决一下心头之痒,可是现在得稳住,俗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得慢慢来。

  想到此,麻三像个老中医似的,清了清嗓子,把她的小手掂了一下,放在手枕上,手枕里塞的都是棉花胎,手枕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而后麻三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脉上。

  “呵呵,好痒、好痒。”

  笑声虽不大,但还是传了出去。院里的孔翠一听,坐不下去了,心里再怎么安慰自己,也忍不住想过去看看。是啊,来个迅雷不及掩耳,看他在搞什么鬼,让女孩笑成这样?

  孔翠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把门帘打开了,伸出脑袋一看,只见麻三正在帮秀秀把脉,她则不停笑着,看到孔翠来了,顿时止住笑声,说道:“婶婶,好痒啊!”

  麻三心想:幸好这回没这么早下手,要不然真是要栽了!谢天谢地,看来孔翠也越来越滑头了,自己可得千万小心、注意了。想到这里,他望着孔翠,说:“你看看,这二侄女皮太薄了,把个脉都笑成这样。”

  孔翠看老公很平常的在把脉,能说什么呢?顿时笑了笑,说道:“人家是小女孩,哪像你们男人,皮跟城墙一样,不但厚还黑,黑得跟那锅底灰似的。”

  何秀秀一听,乐道:“呵呵,婶婶你可真会打比方。看来我叔叔经常被你欺负,等我长大了也要学你。”

  孔翠一听乐了,指了指秀秀,道:“你这个傻丫头,我可没有欺负他,都是他欺负我。”

  说着望了望麻三。

  麻三坏笑一下,递了个眼色,道:“是啊,我每天都想欺负她,可她不肯啊!”

  孔翠听后,脸一下子就红了,顿时伸手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麻三吓得一缩头,把一旁的秀秀逗乐了。

  孔翠没发现什么异状,觉得这样怀疑老公挺对不起他的,顿时转头出去了。

  麻三明白老婆在做什么,笑了笑,对何秀秀说道:“看看你婶子,神经过敏,弄得我都没把清楚,你可别笑,让我好好看看是什么问题。”

  何秀秀笑了笑,说道:“好、好,我不笑,你把吧!”

  麻三重新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把着脉,只见他的手在秀秀的胳膊上划来划去,像是抚摸,但是单纯的秀秀全然不知,觉得把脉应该就是这样子。

  他边把脉边望着她的下身,只见她的两腿靠得紧紧的,一条粉红色的裤子裹得紧绷绷的,不知是裤子太紧的缘故,还是里面穿太多的原因,阴部鼓鼓的,看上去下身很是丰满。

  哇!说不定这还是一个可开发的欲女啊!他越想心里越痒,越痒越往秘密的地方看,女孩的身子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深深吸引着他。

  “叔叔,还没好吗?都这么久了!”

  话还没说完,何秀秀就咳了起来。

  何秀秀这一说倒是提醒了看得入迷的麻三,他顿时笑着说道:“不是没好,而是你的脉相太乱,现在终于把得差不多了。来,你先坐好,我先帮你听听,好对症下药。”

  何秀秀一听愣了,问道:“听听?听什么啊?”

  说着何秀秀又咳了几下。

  “听听你的肺部是不是有杂音啊?”

  说着麻三便把听诊器拿了出来,走到她的跟前,说道:“来,把你的上衣解开。”

  何秀秀害羞极了,问道:“要解衣服啊?”

  “是啊,不是让你脱掉,解开两颗扣子就行了。快点,不然你婶子又要过来看了,会以为我做什么呢—”

  何秀秀傻傻地望着麻三说道:“那能做什么啊?”

  说着两眼傻乎乎地望着麻三。

  麻三看了看她,心想:看来这个姑娘也真是个傻丫头片子,不骗她骗谁啊?

  “没事,快点解开扣子吧!”

  何秀秀看了看他着急的样子,伸出手解开扣子。这时麻三站着,瞪大眼睛望着她,一颗扣子解开了,顿时露出粉嫩的颈。那嫩白的样子,就像能掐出水,这样的姑娘和那些阅过男人无数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此时的何秀秀就像是一张白纸,对性爱全然不知,傻得可爱,让麻三心头欣喜若狂。

  第二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里面的小内衣,这内衣可不是胸罩,是类似胸衣的紧身小衫。小小的带子勒着光滑白晰的皮肤,果真是嫩极了,麻三突然觉得她就像是小宁的化身,多么单纯的女孩,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忍心去伤害小宁。望着何秀秀,想着小宁,淫心大起。

  解开扣子的何秀秀望着愣在那里的麻三,说道:“叔叔,来啊!”

  麻三一听,天啊!这么诱惑的词语竟然出自一个女孩之口,望着她轻启的红唇,他一下子就冲到她的跟前,伸出手中的听诊器就想插进她的衣服里。可是何秀秀还是小女孩,从来没有让男人离自己这么近过,加上麻三冲过来的样子吓到她了,她顿时用手捂住了胸口。

  麻三也醒了过来,笑了笑说道:“怕什么啊?我是看病,又不是屠宰。”

  何秀秀一听,呵呵笑了起来,道:“叔叔,你可真幽默,来吧!”

  说着她把胸脯挺了起来。

  这时麻三发现当她把胸脯挺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定的高度,尖尖的乳头把衣服顶得老高,他忍不住在把听诊器放上去时,故意用手掌蹭了一下那挺起来的乳尖,当手掌划过乳头的时候,他感觉手下软绵绵的,轻抚而去的感觉弄得他心里史痒了,他又把手掌倒了回来,再一次感觉划过乳尖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此时的何秀秀好像也感觉到了,顿时把胸往后撤了一点。

  “呵呵,别动!让我好好听听。”

  何秀秀点点头。麻三望了望她,她有点不好意思,把头转向窗户,望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希望快点结束,这样很不自在。

  她这一转头可给麻三一个很好的机会,他贪婪地望着她的胸脯,仔细看着。

  小胸脯随着心跳一起一伏,怀里像揣了一只小兔,白里透红的皮肤让麻三不断联想她整个身子的样子,是不是跟胸上的肉一样鲜嫩呢?

  算了,还是别把人家吓着了,不然以为自己是个大色狼呢!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说道:“好了,扣好吧!没什么问题,给你开两天的药,保证你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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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说的,没那么严重啦!我给你配点甜点的药。”

  麻三拿起笔在单子上写着,然后到药柜子里抓药,用纸包了起来。

  没几分钟,药都包好了,麻三把药递给她,道:“呵呵,这药,一日三次,一次一包,还有这个糖浆,一定要按时喝,最好是饭后喝,不过现在你们年轻,没什么胃病,饭前也行。”

  何秀秀看了看他,摆摆手笑了。

  “好了,有什么问题再告诉我。要是还不好,最好再来打个点滴。”

  “好的。”

  何秀秀说着便转头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朝着麻三笑了笑。

  麻三望着她可爱的模样点点头,心想:要是你再不走,小心把你拐到床上了。

  院里的孔翠还在绣鞋垫,一见何秀秀出来,立刻招呼了一句。何秀秀走后,孔翠立刻跑了进来。

  麻三这时正隔着窗户看远去的何秀秀,一见老婆来了,立刻笑道:“绣好了?”

  “哪有那么快,我来帮你按摩、按摩,怕你累啊!”

  “好啊,这么好,真是难得。来,这肩膀还真的很酸。”

  孔翠帮他捏了一把,说道:“老公,你看秀秀这孩子怎么样?”

  “好看。”

  话音刚落,孔翠便打了他一巴掌,道:“看你想到哪去了,人家长得好看我还不知道啊?要不把我们娘家那个小伙子和她凑一对吧!”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介绍给别的男人,那也太亏了吧!

  立刻打断她的话,道:“你怎么那么多事,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兴家里包办婚姻了。你说成了,那还好;说不成,那不记恨你一辈子啊!别那么多事了,还是好好纳你的鞋底吧丨?”

  孔翠一看老公一点都不支持她,顿时说道:“哼,那看你的病去吧!”

  然后狠狠捏了他一下,往院里走去。

  麻三望着老婆气呼呼的样子,心想:就算要帮人家介绍,也得让我先尝了鲜再说,要不然多亏。

  他越想心里越乐,越想下身越硬,他尽可能让自己静下心,想让下身硬邦邦的老二平静下来,可是大肉棒不争气,越想越硬。这可怎么办?他想着还是去她家一趟,解决一下算了,反正对待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自己还是蛮有把握的。

  想到这里他拿着药箱冲到院里,冲着孔翠问道:“翠,那个何秀秀家怎么走啊?她有包药忘记拿了,我给她送过去,顺便到婶子家看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孔翠就大声说道:“不知道,鼻子底下是什么?”

  麻三摸了摸鼻子,原来鼻子底下是嘴。算了,还是自己去问吧!他背起药箱向外面走去,这时村里又有人在外面闲聊了,今天天气好,所以在外面聊天的人不少。为了安全起见,他先到婶子家看看婶子,厚厚这时也在家,他便向厚厚问了何秀秀家的地址,厚厚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跟他说了怎么走。麻三知道之后,心里乐坏了,背起药箱子就去了。

  何秀秀就住在最西头,在地头上建了一片院子。当他走到时才发现她家里挺简陋的,没有围墙,一座堂屋三小间,旁边一个小厨房,院子中间一个压水井,井头看起来像没在用的样子,锈迹斑斑。麻三心想:为什么漂亮的女孩家里都这么穷呢?跟小宁的家里差不多,真是可怜。他正想进去,这时秀秀的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里面又出来一个男的,长得又黑又矮,说话响得好像坐地炮。麻三一看,这个男人不正是爱骚扰妇女的拉砖铁蛋吗?这家伙怎么在这里啊?

  麻三只好装成路过的样子,斜着眼望着她家里的情况。

  “哈哈,不就是搭个车吗?刚好,走,我载着你。”

  说着铁蛋很不要脸地在何秀秀妈妈的屁股捏了一把。

  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几声,道:“你这个老色鬼,要是再这样,我可叫警察了。”

  铁蛋的脸皮本来就厚,在她另一边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说道:“哈哈,你去叫吧!叫人家人家也不管,你要是叫村长还差不多。哈哈,要不我今天晚上那个什么……”

  “滚,我女儿还在里面呢!别乱说,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何秀秀妈指了指屋里。

  铁蛋才不管那么多,笑着说道:“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呀?再说了,这么久没搞你了,你下面不痒啊?”

  “滚,你要不是逗人家,人家才不会痒痒呢!都是你那个坏东西勾得人家受不了。”

  说着何秀秀妈乐了一下,嘻皮笑脸的样子。

  麻三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这么恶心,看来能有个这么乖巧的女儿真是不容易,莫非秀秀也是骨子里坏的女孩?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早点尝了鲜,管她是好是坏。

  见二人从家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要出远门,秀秀的妈穿得挺端庄的,铁蛋则在她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往外走。

  这是要去哪啊?不会是去外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麻三见二人上了铁蛋的四轮拖拉机,往大道上开去。他往前骑了一段路便拐了回来,他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何秀秀的。

  麻三把车子停在路旁不起眼的地方,要不然让别人发现了可不好。他走到院里,院里挺清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几只母鸡在不停找食,旁边的小水坑里不知道是谁家的小鸭子在游戏着,用小红掌不停划着水,一副可爱的样子。

  “秀秀、秀秀!”

  他轻轻叫了两声。

  里面没人吭声,麻三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有人在家,怎么没人应?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他又提高了分贝,叫了起来:“秀秀在家吗?我是你全进叔。”

  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哦,叔叔,你来了。进来吧!我在里面,刚才没听清楚是你。”

  麻三一听,心头大喜,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在床上,他兴奋极了,顿时疾步走了进去,心砰砰直跳,心想:这回非把她上了不可。

  他大步流星走了进去,一股潮气冲进了他的鼻腔,心想:这日子也真够苦的,家里这么潮湿怎么过啊?天天湿湿的,不得病才怪。

  刚刚走到里间,麻三就发现她正斜坐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衣服。

  见麻三进来了,她顿时说道:“叔叔,你怎么来了,不是刚刚拿过药吗?”

  “是啊,我想了想,要是你想快一点恢复,我得帮你辅助治疗一下,看看你们家这么潮湿,恐怕对你的病情会有影响。”

  秀秀一愣,问道:“辅助治疗?不就是个感冒发烧,没那么严重吧?”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要是可以加上物理治疗的话,对你的病情会有很大的帮助。”

  麻三想着该如何下手,还得让她不知不觉地上钩,不然就不好了。

  “哦,那你说怎么样辅助治疗?我也想早点好,现在鼻塞得很。”

  麻三看得出她有点呼吸困难,便拿出一根假阳具,道:“这个是治疗仪,你躺在床上,把裤子脱下来。”

  秀秀一听,愣了,望着那根可怕的“仪器”道:“叔叔,这么粗的针头打针很疼的。”

  “这个不疼的。不用怕,你先把裤子脱了,要是痛了,叔叔给你买糖吃。”

  “呵呵,我这么大了才不吃糖呢!”

  秀秀傻傻地从了他,把裤子扒开,露出臀部,嘴馋的麻三真想直接往她的小穴上打上一炮,可是现在还不行,只露个臀,小嫩穴还没露出来。他看了看外面,出去把门关上了,然后让她双腿站着,上身趴在床上。麻三把她的两条腿分开,用手轻轻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秀秀很害怕,小声说着:“叔叔,你轻点,我真的很怕打针。”

  “放心,不会疼的,我轻轻弄。”

  麻三望着扒开的小屁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她的屁股比孔翠的屁股小多了,小巧玲珑,从后面还能看得到下面的小阴毛不多,像是刚刚长出来的样子。

  麻三低下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肉香沁人心脾,小嫩穴呈红色,嫩得很,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伸向长着短短阴毛的大阴唇。

 

乡野痞医 · 第二章 小姐小红

  何秀秀傻傻地被麻三摆弄着,那只恶魔般的手在她的大阴唇上蹭来蹭去。麻三下身硬邦邦的,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掏着自己的大鸡巴。

  虽然何秀秀不懂得什么是做爱,但是身体却是有反应的,被麻三摸来摸去,让她觉得下身越来越爽,阴部不由自主地流了潮湿的东西,把整个阴户都打湿了,小屁股也跟着手来回移动起来,一旁的大鸡巴早就嘴馋了,仰着头,恨不得直插进去小穴里。

  麻三又摆弄了一会之后,端起大鸡巴朝着她的阴户捅了进去,淫水很润滑,大鸡巴一下子冲了进去。哪知刚冲进去就听到何秀秀“啊”的惨叫一声,声音大极了,只见她整个身子趴在床上,两只手不停向后推着麻三,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麻三怕被她看到了,索性把大肉棒子塞到了里面。

  “叔叔,你在干什么呀?疼死了。”

  说着就把手摸向了下身,伸手一看,顿时大叫了起来:“血、血。”

  麻三拿起面纸按住她的手,说:“秀秀,别怕,有血就对了,这毒就排出来了。别动,再弄一会就好了,快点趴下,要是排不干净,对你身体可是很不好。”

  秀秀慌慌张张地说道:“那怎么办啊?”

  “没事的,等一下就好了。你先趴下,我再给你排排毒。”

  秀秀听了之后,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又趴在了床上。

  麻三此时都觉得自己太可恶了,急忙说道:“一下就好了。”

  秀秀点了点头。

  麻三望着眼前这个小嫩穴真是心疼,怎么也没想到秀秀还是处女之身,但身体内已燃着熊熊欲火,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已经破处了,再说别的也无济于事。想到这里,他双手托着秀秀的屁股,又再次把大肉棒子塞了进去,小女孩的穴可真紧,每进一次都感觉像被皮筋束着一样,插到冠状沟处都会顿一下,那种感觉真的爽极了。

  “啊,叔叔,好痒,快点。”

  秀秀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把麻三乐坏了,心想:这么快就入行了?能感觉到爽了?

  他越想越乐,下身的大热狗也越起劲,“噗哧、噗哧”插个不停,看来她累积了十几年的淫水都被麻三给倒腾出来了。秀秀忍不住用手扒着屁股,疼得嗷嗷直叫。

  “现在爽吗?”

  “疼,那里有点疼。叔叔,我……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我妈妈有时也会这样看病,当时……我还不明白这是干什么?”

  秀秀被麻三插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了。

  麻三听着忍不住笑了,心想:这是看什么病?当然是专门治女人犯骚的病,可惜你还是个孩子,叔叔就对不起你了,刚发育好就让我给糟蹋了。

  “不对啊!叔叔。”

  麻三边插边问:“有什么不对啊?”

  只见她的下身已经不再冒血了,而是冒出黏乎乎的爱液加着血丝,麻三想着:可能已经完全把她的处女膜给捣烂了。

  “给我妈治病的人不是你,是那个铁蛋啊!”

  话音刚落,麻三忍不住顿了一下,道:“铁蛋?”

  “是啊,他常常过来,有时说说话就走,有时就帮我妈这样治病。”

  “妈的,真不是人。”

  麻三忍不住骂了一句。

  秀秀一听,扭过头问道:“叔叔你骂谁呢?”

  “哦,呵呵,我骂那个铁蛋啊!乱帮人家看病,这病哪能乱看的呀!秀秀,我告诉你,你可不能这样让别人乱看病,弄不好会死人的。”

  秀秀听了,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麻三又继续干着,这事并没有打扰到他的兴致。因为秀秀觉得这是在看病,所以也变轻松了起来,二人边说话边干炮,麻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时就变换着各种姿势,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清纯可爱的秀秀。

  “秀秀,你怎么姓何啊?不是说我们这个村的姓氏挺纯的吗?”

  这也是麻三唯一觉得奇怪的问题。

  秀秀一听,顿时乐了。等麻三插得稍微缓和一些时,她才说道:“叔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逗我玩的?”

  麻三当然是真不知道了,道:“是真不知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之前发过一次高烧,烧得很厉害,去大医院人家都不帮我看了,没想到我到阎王爷那里去了一趟,人家说我长得太帅了不要我,所以我就回来了。”

  “哈哈,叔叔,你说话好好玩。还有不要你是因为你阳数未尽吧!呵呵!”

  “真的呀!你要不说我还是不知道,下回见了你还得问,多麻烦!不然我闲着没事问这个啊?”

  麻三乐呵呵地望着秀秀,秀秀心想:也对,谁没事问这无聊的话题啊!

  “是这样的,我爸不是前几年死了吗?当时我奶奶还活着,觉得我妈改嫁对不起我爸,所以我妈就不打算再嫁,为了照顾我奶奶就留了下来。第二年我奶奶也死了,我妈就自作主张让我随了母姓,之后再招一个男的过来,可是到现在我都长这么大了,她还没找到合适的。”

  “哦,你现在随母姓,如果你妈还找不到后爸,那岂不是要你招个女婿啊?”

  麻三望着秀秀,觉得她也挺可怜的,自己还给她破了处,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农村家的孩子都是听父母的。我姐已经嫁了,我就随遇而安吧I?要是那男的真心喜欢我,在哪过不都一样。”

  “怎么样?现在找到合适的了吗?你不是上了高中了吗?”

  秀秀呵呵一笑,道:“是啊,上高中了。”

  “是不是有很多男孩喜欢你啊?有没有看上一个?”

  麻三觉得她还是早点找个男人谈谈恋爱,要不然以后的事还真不好说。上了高中的女孩了连做爱的事都不清楚,真是有点奇怪,难不成是装的?麻三顿时怀疑自己会不会是个傻子,被她戏弄了?但是想想,破的处也不可能是假的呀!难不成贞操这么重要的事,她还不明白?

  “有很多男孩追,但是我很怕,从来都不和他们说话,总感觉男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本色嘛!不过还是有好多好男生的,要是你觉得他不错的话就不要放过,要到了定亲的年纪你还没有中意的人,家里可就要帮你介绍了,到那个时候你就没得挑了,说不定才让你们见上一面就要结婚了。”

  “我才不要那样呢!现在我在那里干活的姐妹啊……”

  这时秀秀突然不说话了,捂住嘴。麻三一看她的动作,顿时也觉得奇怪,刚才还说在上学,怎么一下子变成干活的姐妹了?

  “你找工作了?”

  “没、没有,我说漏嘴了?”

  秀秀捂着嘴支吾着。

  “看你,还不相信叔叔是不是?要是你觉得叔叔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就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不说,快看病吧!等我的病好了再告诉你。”

  麻三一听觉得也是,先让自己爽了再说,便用足力气在小嫩穴里奋斗着。

  这时秀秀也觉得这样真的很舒服,管不了那么多了,嘴里不停发出了浪叫声。

  麻三觉得还是处女好,小穴紧得让他的大鸡巴受不了,不一会他就浑身痉挛,大股、大股精液射到了她的嫩穴里。

  把大鸡巴抽出来之后,麻三帮她把下身处理干净,说道:“好了,保证你的病能好了一大半,不过别乱和别人说,不然病会复发的。记住哦!”

  “嗯,这生病怎么和人家说呀!”

  “也是,对了,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干活?我看这事也有问题啊!”

  “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秀秀转过头,调皮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自从我第一回见到你的时候,你妈说你在放暑假,我就在想,就算是暑假

  也不会有这么久吧!一般都是九月一号就该上学了,可是你还在家里,这能没问题吗?

  秀秀一听,小声说道:“看来叔叔你很聪明嘛!我和你实话实说,我现在已经不上学了,上学都是骗我妈妈的。因为我没考上高中,我一直跟我同学在一个包子铺里上班。这事你可别和别人说,要是我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麻三一听,大吃一惊,道:“你可真是大胆,这事你也敢骗,不怕你妈发现啊?”

  “我也没办法,我妈对我期望太大了,要是跟她说我没考上,那可有我好受了。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上学,我一碰到数学、理化的就一窍不通,就算是让我再复习几年,我也考不上。”

  看样子秀秀也不是个好学的孩子。麻三又问道:“那你在那包子铺里开心吗?工资多少啊?”

  “挺开心的,你不知道那里的老板娘对我特别好,一个月三百块钱,她还天天让我吃肉包子,都吃腻了。”

  望着她白里透红的皮肤,看来和做包子有一定的关系,看她长得多水灵啊!

  “好、好,你在城里哪个地方?我去进货的时候可以去看看。不过你的事还是早点和你妈说,要不然她的失望会更深。”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麻三笑了笑,说道:“也是,这事不能让你妈这么早知道,要是她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

  秀秀眼中露出惊恐。麻三帮她出主意,道:“你要快点回去,要不然在家里待久了,你妈会怀疑的,在城里玩也比在家里安全。”

  秀秀点了点头。

  麻三又叮嘱了她一句,就回家了。这时他刚刚泄了一回,心里高兴极了,回到家里的时候,孔翠正在和小草一起玩,小草的妈妈也在,麻三偷偷望了望小草的妈妈,长得也不错,很有女人味,不过奶子被揉得不像样了,垂着很不好看。

  没过多久,小草的妈妈领着小草走了,孔翠望了望他,说道:“老公,你说我们明天去我老师那里的时候,要带点什么好啊?”

  “拿点水果什么的,又便宜又好看。”

  麻三拉着竹椅坐了下来,把孔翠的腿搬到自己的腿上按摩起来。

  “那怎么行!人家又不收我们学费,还要教给我们技术。拿水果太少了,要多拿点,比如拿个烧鸡、板鸭……”

  “拉倒吧你,那就拿一头猪、两条狗,礼更大,不但送了礼,还祭了祖。”

  麻三说着乐滋滋的。

  “看你说的什么话,没一点诚心,不跟你说了。”

  孔翠把腿撤了下来,用力纳着鞋底,一不小心就扎到了手。

  麻三一看,心疼极了,顿时把她的手含在嘴里,吸了几口后吐在地上,孔翠看着老公那心疼的样子又喜又气,哭笑不得。

  “好了,再吸我的血都快被吸完了,扎这一下没那么严重。你想吃什么呀?等一下伺候你这位老太爷。”

  麻三笑着说道:“不论你做什么都是美味佳肴,我都喜欢。”

  “去你的,一张油嘴。走,你帮我烧锅,我来做菜。”

  “好,娘子,走着。”

  两个人打打闹闹,一起进了厨房,做起饭来。

  第二天一大早,孔翠便准备好两大袋的礼物,水果、饼干、荤的、素的都有,麻三骑着自行车载着她就往镇上赶去。麻三从来没带过这么多东西,加上孔翠的重量,他还真有点骑不稳,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往镇上赶去,这一路可把他累坏了。

  一路上孔翠倒是很高兴,一直跟他说着这店如何、那店如何,把那一天来这里找商机的事全都说了一边;麻三只顾着骑自行车,哪里还能听得了那么多,一边骑着,一边不经心地应着。

  不一会,二人就到了欣雅服装店。到了门口,孔翠赶紧下来,手里提着东西,还没忘记帮老公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弄得周围人都在看。

  麻三说道:“干嘛啊?又不是来相亲,整理什么啊?”

  孔翠心里高兴着说道:“这不是怕你丢人吗?你下面那大门不是常忘记拉上?万一里面那大东西钻出来怎么办?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这时李燕走了过来,看到孔翠就冲着里面正在忙着的欣雅说道:“姑姑,孔翠来了。”

  欣雅应了一声:“嗯,马上就过来。”

  这时店里的生意蛮好的,不一会欣雅走了过来,一看孔翠手里提的东西,顿时笑着说道:“这么破费干嘛?不用这么客气。”

  “呵呵,你都这么好,我怎么忍心空着手来学艺呢?”

  “李燕,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呀?快点买两瓶饮料。”

  李燕应了一声,说着:“好,你们先等一下,我马上就来了。”

  这时客户也挺多的,欣雅才刚刚说了两句,里面两个中年妇女又把她叫了过去:“老板娘,你过来帮我量量,看看怎么样啊?我觉得你上次做的那件,腰现在有点卡了,也不知道吃什么东西了,我一下就胀了几十斤。”

  中年妇女说着,乐得像弥勒佛。麻三一看,这生意真的不错,看着老板娘那笔直的身子,他不自觉多看了几眼,老板娘长得虽然比不上孔翠,但那种不一样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

  “来,一人一瓶,嘿嘿,我也趁机喝一瓶,你不知道,我姑姑小气着呢!平常都不舍得让我买瓶水喝,可馋死我了。”

  孔翠笑咪咪地望着远处的老板娘,道:“呵呵,我看你姑姑不错啊!待人挺和气的。”

  “那是表面上,要是你在这里待久了就知道了,在她心里只有她自己的事业。我姑姑可是一个难得的女强人,我姑父就像个太爷一样,什么事都不干,天天花钱如流水,但是没办法,谁让他那么有钱,我姑姑又从来不在乎。”

  二人看了看李燕,这个女孩长得也蛮有活力的,属于那种阳光好动型的,说话不时做个鬼脸,齐浏海,短披发,上身穿着一件休闲小衫,下身则是一件蓝里泛白色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球鞋,看起来挺合适的。

  不一会,老板娘又忙回来了,望了望二人,笑着说道:“让你久等了,实在是忙不过来。”

  麻三望着她说道:“听你说的,越忙越好。反正我们也没事,我老婆以后就交给你了,要是哪里不如意了,随你打骂。”

  麻三还想说下去,被孔翠掐了一把,道:“说什么呢?我是你孩子啊?”

  这可把欣雅、李燕乐坏了,笑着说道:“呵呵,你老公真幽默。请你放心,我们不会那样,再说了,我店里忙不过来才让你过来帮忙的,说学艺谈不上,我本身也是个半瓶水。”

  麻三望着办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李欣雅,心里有股莫名的冲动。

  “别这么说,你要是再自谦就是骄傲了,哈哈,你的本事我们都看到了,要是你的手艺不好,能有这么多人光顾?”

  麻三正说着,后面那个中年妇女也乐了,大声说着:“大兄弟,这话算是让你说对了,李老板在我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金剪刀,我十几年的衣服全是她一手制作的,连我女儿出嫁的衣服也是出自她的手。你看看,像人家这样长得好看、手艺又精的人很少了,难得啊!”

  李欣雅听得脸都红了,回头向说话的中年妇女说道:“你可别这么说,捧得高摔得狠!别高抬我了,不过两个大姐一直很支持我,我打心里感激你们。”

  “好,你们聊,我得回去了,要是太晚做饭了,我家那老头子又犯驴脾气了。”

  两个中年妇女又说又笑的走了。

  李欣雅内心也是掩不住喜悦,向孔翠说了说在这里要做哪些事、先从哪里做起。

  孔翠说:“行,剪裁我也学过一点,这个应该不成问题。”

  “好,要是方便的话就住在这里吧!”

  “住在这里?”

  孔翠望了望老公。

  麻三一听,心想:老婆不在家,那样就自由了!他急忙说道:“好,既然是来学习的,就好好学吧!早点学会,早点帮忙。我自己在家里没关系的,我会下面条、会炒小白菜、会弄爆炒肉丝,大不了买包泡面吃就行了。”

  孔翠想想也是,刚来人家这里就老跑回家也不太好,于是答应了下来。

  这时麻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心里高兴得很,他临走时说道:“老板娘,我家里开诊所的,有事没事给你打两针,免费。”

  孔翠一听,顿时掐了他一把,道:“你傻了啊?谁还盼着打针,你是不是开心到糊涂了?我可告诉你,过两天就要过来看看我。”

  “听你说的,你在这里,我肯定会看你的,不然我也受不了。”

  麻三小声说着。

  “你坏蛋。”

  孔翠又掐了他一下。

  李欣雅、李燕看着都笑了。

  麻三骑着车子往家里去,心里很轻松,他从没这么舒坦过,这可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离开老婆。

  多好的机会啊!这回自己要好好享受一下这种美好的时光。他想着如果有机会先把姜银弄过来,好好玩个通宵,把自己的老二累趴下才罢休,不然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时间宝贵啊!

  再有机会的话,把自己上过的几个女人都叫来,来个男女大混战,那才激情!

  他越想车就骑得越快。

  前面就是一个小村,打老远就飘来阵阵的葱花味,顿时勾起了麻三的食欲。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饭馆,白G的墙看上去还挺卫生,油乎乎的桌子看起来生意不错。麻三急走几步来到小饭馆,这时饭馆的人不少。

  他把车子停在了一边,一抬头就吓了一跳,一个妇女呵呵笑了几声,道:“大兄弟,快点请进。要吃大卤面还是铁板鸭?”

  麻三听着这口气很熟似的,感觉这个妇女有点奇怪,她边走边拉自己,手还不停在他的腰里摸来摸去,像在占自己的便宜。妈的,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要不然怎么会这样,他正想着,女人一把把他拉到了一个小单间,说道:“大兄弟,看着你这么年轻,只吃点饭吗?”

  麻三一听愣了,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饭馆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吗?”

  “能,当然能。你说说,只要你能想到我们就有。要不要找个人陪着你喝点酒?”

  这么一说,麻三就明白了,这个离市集没有多远的饭馆还搞些其他的业务,那他要不要尝尝呢?想到这里,他倒真有这种想法了。

  “先别说那么多,先来碗炸酱面,我吃了再说,我现在饿得一点精神也没有。”

  “好,没问题,那你先稍等一下,我先给你叫碗面。”

  说着女人就朝外面叫道:“一碗炸酱面,多加点香油、葱花。”

  麻三一听,这个老女人还蛮会做生意的,自己最喜欢香油了,又道:“老板再多放点醋。”

  “多放点醋。”

  这时外面的人回道:“好,马上来。”

  女人笑了笑,说道:“像你这么年轻帅气的老板很少见啊!等你吃饱了,我给你挑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和你说实话,像你这么帅气的小伙子我都想……”

  麻三一听差点没吐出来,忍不住望了望说话的女人,只见这女人长得横着比竖着长,大爆炸头乱七八糟,水桶腰、萝卜腿,乍看之下就像是一个大号的萝卜。

  长这个样子还想干那事,再好的心情也被那长相给折腾到没了。

  “呵呵,你想我不想。我还要吃饭呢!”

  “呵呵,大兄弟我知道你不想,但是你那长相实在让人眼馋,不过我有自知之明。这回新来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绝对配得上你,不但长得好看,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别人,我还不舍得给呢!但跟你配起来,那可真是天上一对、地下的一双啊!”

  她这么一说麻三也动心了,这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端了上来,分量还真不少,大号的青花瓷碗,大黑楠木筷子,在大方桌上一放,还真是香,闻着那香味,麻三忍不住拿起筷子大吃特吃了起来。

  女人倒是没走,在一旁看着麻三狼吞虎咽的样子。麻三吃了一半,也饱得差不多了,抬头一看,这个女人还在看着自己,他顿时不好意思了。

  麻三打了个饱嗝,道:“我说老板,你别站这里好不好?这样我怎么吃饭啊?”

  “呵呵,看你吃饭真的很舒服。我是想等你吃完,我好帮你叫人过来,怕耽搁了你的事。”

  “没关系,我等一下再叫你,你快出去吧!”

  麻三终于把她打发走,当他把剩下的连汤带面吃完后,正想要走,但是一想到刚才女人说的话,忽然想到老婆难得不在家,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别的女人吧!

  他正想叫人的时候,那个萝卜女人又出现了,笑着问道:“要不我把女孩叫过来?”

  麻三愣在那里不好意思说话。

  “呵呵,我们这里都是单间,没人知道,请你放心,绝对干净卫生。这个女孩真的是刚刚才过来,要是你不要就太亏了。别的女人我也不好意思给你,到时候害了你,对我的生意也不好啊!”

  萝卜女人一脸真诚地说着。

  麻三含糊不清地说:“叫上来吧!”

  女人一听乐了,顿时跑了出去,不一会,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女孩刚走到门口便不动了,女人在后面推了一把,道:“快点进去,害什么羞,迟早都得有第一次的,快点。”

  女孩半推半就走了过来,小声说道:“我叫小红。”

  声音不大,但是麻三心头却听得一惊,他望了望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当乞丐那时捡了一百块钱,然后去找小姐的事,记得当时那个小姐的名字就叫小红,之后他因为太过激动而昏死过去。

  想到这里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顿时从桌子上跳了出去,“啊啊”大叫着,推起车子就往外跑,此刻他心里害怕极了,这次重生的机会太难得了,万一自己再晕死过去,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此时小红的样子让他感觉到害怕,她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破坏自己梦境的魔鬼,他的心快要跳出来了,骑着车子发疯似的往家里去。虽然后面有人追着要钱,但是他们怎么也追不上,只好作罢。

  麻三一鼓作气骑到往村子里弯去的路口,望望后面稀少的行人,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心想:自己现在的美好时光来之不易,要好好把握。

  回到家里的时候,院子里停着的一辆漂亮的木兰车让他欣喜若狂,他想的美好时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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