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五章 七折优惠
老王一喊,铁蛋感觉这事成了,顿时呵呵一笑,说道:“老王,你先把钱交给我,两天内交货。”
“你这小子可不能耍赖。”
老王说着,还是很担心铁蛋有坏主意。
“得了吧,我骗你也不好意思啊!这样,我写张字条给你,行了吧?”
铁蛋摸了半天找不到纸,顿时把老王上衣口袋的一包烟抽了出来,把里面的铂纸扯下来,写了一张协议之类的东西;老王拿在手上,这才安心离去了。
当铁蛋拿到三十二块钱的时候,心里总算轻松一点了。可是还得再销出去一根。
他心想:这全进可真够坏的,这主意可真够坏,这玩意儿要是平常人怎么好意思张口,即使是有要买的想法,也不好意思买啊!
他走到砖厂周围转了转,没见什么很熟的人,猛然想起了子岸集旁边修车的老甘。
对啊!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坏心眼一大堆,可能会要,顿时掉头往集上赶去。
拖拉机虽然是农用车,但全速跑也是很快的,不一会,他就到了。
铁蛋还没到门口,就见门里面“飕”一声探出一颗脑袋,可把他吓了一跳,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老甘。
老甘呵呵一笑,道:“你这小子真是的,我还以为有生意上门呢?”
铁蛋下了车拿起摇把,笑着说道:“老甘,别老想着赚人家的钱,你也想想你自己,看看你这辈子活得多憋屈。”
“你这个铁蛋,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一辈子风风光光的,怎么憋屈啊?你说说看,这里哪个人不知道我是第一个会修车的,后面那两家修车铺都是我教出来的,见了面至少也得叫我一声师傅,在村里我的辈分最大,一进村,都是甘爷、甘爷的叫。我还不风光,哪个风光?”
说着话,老甘似乎很骄傲的样子。
铁蛋也不吭声望着他。等他说完了,说道:“这就叫风光啊?你怎么不说你是个妻管严,见了你老婆就跟条哈巴狗一样,你有胆量就掏掏口袋,要是有十块钱,我就把那盘螺丝吃了。”
老甘好像被触到痛处,指着铁蛋的鼻子说:“你、你这小子。我那不是怕老婆好不好?那是尊重。看看你那德性,一点都不疼老婆,还好意思说人家。”
“别说了,这回我来就是给你带来福音的,你怕老婆的日子到尽头了。”
说着铁蛋便指着老甘的脸,阴险地笑道:“你这老小子可以咸鱼翻身了!”
老甘给他拉了把椅子,虽然他不太高兴了,但是多年的老朋友也不能太没礼貌。
“铁蛋,要不是看在多年交情的分上,我非揍你一顿。说吧,有什么事?”
“还什么事,给你带福音来了。我就是看着你活得憋屈,还不是因为摆不平你老婆才落到这分上的?看看你自己,每天跟个油娃娃似的,你老婆就在街上没日没夜的打牌,你连屁都不敢放。你知道人家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吗?我告诉你,肯定是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
“你乱讲,我老婆才不会那样呢!少在这里放臭屁啊!”
“你别管我是不是放臭屁,我的话都是有科学根据的,哪像你,天天在这小屋里蹲,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一样了,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里,什么事都瞒不过我,你那点老底我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老甘,你拍拍自己的良心说,你是不是性无能?”
老甘一听,顿时四处张望,见没人来,才压低声音说道:“你少说这个,有什么福音?”
“我就直说了,你现在的情况就是晚上把你老婆搞爽了,什么问题都没了。”
“扯吧你!”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可告诉你,我朋友那里正在特价销售一种情趣用品。一个四十块钱,保证让你老婆爽得哇哇乱叫。”
“滚、滚,我可没你那种闲心搞女人,我天天守在这里也不可能去搞那个。没事你走吧!懒得跟你说,快走、快走。”
说着便推着他走了。
被这么一推,铁蛋觉得完了,这个最有希望的人没戏了,但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这个老甘是个爱面子的人,也不想再揭自己的短了,一直把铁蛋推到了车上。
铁蛋望了望他,说道:“好、好,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考虑、考虑,要是想通了,记得找我,保证让你老婆服服贴贴的。”
“快滚、快滚。”
铁蛋摇着机器,开上回家的路上,这下他的心彻底凉了,看来两个很难销,这可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但是也不能前功尽弃,他边开车边想着有可能的人,直到回到家也没想到一个,心想:算了,没有就多等几天,多和别人喝喝酒,说一说这事。
他进屋抓了一把花生仁,无聊地出去走走。
“哟!看看,我们村的大富豪出来了,你的车呢?”
铁蛋正低着头走路,一听有人夸自己,便抬头看了看,顿时“切”了一声,道:“羊贩子,什么事?见了大富豪了也不磕个响头、请个午安。”
“哟,看看你那牛深样,还磕个响头,给你个响屁还差不多。我二麻子天生就是做经纪人的,你知道那些大明星都是经纪人捧的,要不然哪会那么出名。”
二麻子说着,恨不得把脸仰到天上。
铁蛋也看不惯他碎念的样子,噘着嘴说道:“切,你就别吹了,人家是明星经纪人,你贩的是羊狗猪那样的畜牲,怎么能比?你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的吧?”
二麻子笑了笑,走了过来,抢了一把花生仁吃了起来,嚼得满嘴。
“对了,问你一件事,这回我可不是要和你吵架的。”
铁蛋笑了笑,说道:“那是为什么来的?”
“问你一件事啰!”
二麻子跟女人似的蹭了一下铁蛋,铁蛋翻着白眼,很反感的样子。
“早就听说你这小子对付女人挺在行的,传授两招吧!我那老婆早就玩腻了,没劲。”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望着二麻子那长长的头发就想揍他,没好气地说道:“呵呵,就你还想搞女人,你家里不是有很多母的吗?随便搞。”
“你、你这小子说话注意点,小心我把你的老二剪了。”
铁蛋知道他也是个二愣子,没吭声,往一边走去。
“别走,和你开个玩笑嘛!我这次是真的虚心求经,别那么小家子气。”
铁蛋心想:对啊,既然他也想着这种事,何不向他推销一下假阳具?嘿嘿,想到这里,他顿时笑着回头看了看。
“呵呵,既然你这么有心,我教教你也无妨。你过来一下。”
说着一摆手,示意他过来。
二麻子求经心切,跟着他走了过去,一起到了东头的小桥上,铁蛋笑了笑说道:“你真的想玩女人啊?”
二麻子笑了笑,道:“那是,你说哪个男人不爱这种事啊?我那老婆神经兮兮的,我早就看不惯了。”
“呵呵,那是,不过你的让我用一回,我就包你能泡到妞,你看怎么样?”
话音刚落,二麻子顿时往后捋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眼红了,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欠揍?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阉了?”
二麻子可是个出了名的愣子,铁蛋的个头也没他高,所以没敢跟他硬拼,便呵呵一笑,推了推他说道:“看看,就一句话,值得生气吗?你不是在求我吗?真是的。”
二麻子这时也醒过神来,说道:“好,今天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要再说那无理取闹的话,看我不把你扒层皮。”
“好,这回我们都谈点正经的,我这还真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这东西不是白拿的,是要用买的。”
铁蛋急忙想着快点把这两根销出去,还能为自己省几块钱。
二麻子看了看他,说道:“老子是经纪人,有的是钱,不缺你那一点,说吧!干脆点。”
“我的诀窍就是把女人伺候到舒服了,但是说起舒服,那可有学问了,我不但有着超强的性能力,而且还可以借助一些工具,让女人爽到掉魂。”
“是什么东西啊?”
二麻子再也忍不住,望着喋喋不休的铁蛋问道。
铁蛋笑了笑,道:“情趣用品。你先交四十块钱,我明天就把货拿过来给你。”
“拉倒吧!什么东西还要四十块钱?”
“这是最便宜的了,要不然就没得买了,我也是去别人那里拿货啊!”
二麻子把手插进口袋摸了半天,发现自己没带一毛钱,顿时说道:“这样好了,铁蛋,你先帮我垫上,我写一份合约给你,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铁蛋心想:还是早点把这个东西销了再说,垫就垫吧!
这时二麻子拿起他口袋里的笔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交给他,笑着走了。
“别忘了,快点,我等不及了。”
铁蛋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嘴里骂着:“妈的,不多抠你一点就够意思了。”
他二话不说便去了麻三家。走到麻三家,一用力把门打开了,门吊子来回撞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麻三正闲着,睁开一只眼睛望了望他,哼了一声:“铁蛋,完成不了吧?就那样吧!你还是别想那事了,想要就再买一根。”
铁蛋看了看他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我说全大医生你可太小看人了,来,给我拿两根,钱我都收来了,人家只是不好意思来而已。”
说着便把钱甩到麻三的腿上。
麻三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望着散落在地上的钱,急忙弯下腰捡了起来:“你这老小子还真有本事,佩服、佩服。好,跟我来。”
麻三起身往药房里走去,从里面掏出四根摆在桌子上让铁蛋选。铁蛋望了望,型号都是一样的,就随便拿了两根,和麻三要了两只袋子就走了。
铁蛋这家伙虽然有点坏,但对人还是蛮讲义气的,想快点把东西给老王送去,好了结他的心愿。
当他走到砖厂的时候,老王还在那里打牌,一见到铁蛋,马上把牌合上了,嘴里说着:“不打了、不打了。”
“你这个人真是的,怎么也要把这一场打完吧!这样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这样玩的。”
老王望着铁蛋呵呵一笑,说道:“有事,真有事。明天多让兄弟们赚点,我先走了。”
老王出了门,拉着铁蛋走到大路边,递了一根薛,问道:“铁蛋,是不是搞到了?”
“哼,这点小事我还搞不定,那还怎么叫铁蛋呢?”
“是、是,那快点拿来看看,怎么用?教教我,我好去表现表现。”
铁蛋就像个行家,打开盖子把电池装好,老王看着,笑着说道:“现在这人真会制造,连老二都做得这么像,真是绝了。”
“你看,这里可以调速,这个可以帮你做个前奏,要是你那玩意儿彻底不行了也没关系,这完全可以挺得住,两节五号电池,便宜、方便,三月保修,保证让你老婆再也离不开你。”
老王喜出望外,听完铁蛋的解说,兴冲冲地装进口袋里,就等着晚上回家好好用用。
看着老王那高兴的样子,铁蛋心里也高兴,又到处去找二麻子,终于在二胖家的赌场找到了。二麻子这时正打得热火,无论铁蛋怎么叫,他都不起来,最后满载而归,点着钱心里开心极了,这时才记起铁蛋。
走到门口,看到铁蛋已经在墙角睡着了。二麻子在墙脚拔了一根草,往他的鼻孔里捅了捅,这下可把铁蛋痒坏了,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才醒过来。
“你干嘛?真是的!刚才叫你也不吭声。”
“呵呵,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要不是刚才那会儿,我能赢那么多钱吗?来,不就是四十块钱吗?”
说着他便拿着钱扔了过来。
铁蛋可是个贱财迷,一看有人给钱,心里乐极了,顿时从包里把假阳具拿了出来,讲解了一阵,最后说道:“只要是女人,你把她按在地上,把这个东西在她的骚穴一划,她就会像着了魔似的浪叫起来。要不你先在你老婆那试试,肯定让你过足鸡巴瘾啊!”
“滚丨?”
铁蛋手里拿着钱向麻三家走去,麻三也遵守诺言以二十一块钱把东西卖给他。
铁蛋心里也急,自从用这东西搞了老婆之后,她对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感觉了,不时就要用这东西,现在要是发现没有了,不打死自己才怪!想到这里,他就想快点把假东西放回原处。
二麻子手里拿着这假东西,想着铁蛋和他讲的那些神乎其神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心想:这回得找个人试试。回到家里老婆也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他正想出去找的时候,外面竟有人找来。
“二麻子,二麻子在家吗?”
二麻子往外一看,是铁蛋的老婆,心里顿时坏水直流,心想:既然铁蛋说得那么神奇,何不让他老婆先来试试呢?想到这里,他顿时说了一句:“怎么,找我有事吗?在里面呢!”
铁蛋的老婆扭着大屁股走了过来,二麻子望了望铁蛋老婆,虽然没有自己老婆风妹漂亮,但至少也是别的女人,没有尝过腥的他现在倒有种饥不择食的感觉。
还没等她进屋,二麻子便一手搂住她,一手把假鸡巴掏了出来,按下开关,刺向她的阴处。
这时铁蛋老婆一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顿时想起家里的那个,还没让她多想,下身就被钻得特别痒,痒得她浑身发软,心想:既然老公对自己不忠,自己何必再守着这破贞节牌坊呢?想到这里她放开身心,极力配合了起来。
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的二麻子,一看铁蛋老婆还真是从了自己,顿时心中大喜,连亲带啃,一下把她抱到了床上,把那根假鸡巴塞了进去,最后用自己的老二把铁蛋老婆狠狠干了三炮。这一回,二人都尝到了鲜,心里美美的。
铁蛋老婆这时也不觉得二麻子脸上的麻子丑了,倒觉得挺可爱的。比起丈夫来说,他可猛多了,而且鸡巴头也大,直插得她下身骚水直流,现在裤裆里还湿湿的。
二人干完后,二麻子用手捋了捋假鸡巴上的淫水,说道:“嘿嘿,嫂子你的穴还真香啊!没想到你也这么猛。”
“哼,这还是头一次呢!我还没放开,要是放开了,非把你老二给弄软了。”
二麻子听到铁蛋老婆的话,顿时觉得女人骚一点还是有好处,这话听起来都耐听,便道:“好,要不我们再来一炮?我这大鸡巴痒得很,要不你用嘴试试?”
铁蛋老婆笑了笑,整理着衣服,道:“算了,改天再弄,我还得回家做饭呢!要是晚了,铁蛋会怀疑我的。安全第一,走了。”
说着就扭着大屁股往外走。
二麻子望着走远的铁蛋老婆,心里开心极了,心想:铁蛋啊铁蛋!让你能,现在你老婆给你戴的绿帽子多耀眼啊!
铁蛋老婆其实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被二麻子给干了,但回头想想还蛮舒服的,比自己手淫强得太多了。而且那鸡巴头大得捅到她肚子痛,痛里带痒。她笑着一直走到了家里,这里铁蛋也正好在家,看着老婆乐呵呵的样子,顿时说了一句:“吃到鸡巴了?那么高兴。”
铁蛋老婆一听,顿时愣住了,望了望铁蛋,大声叫了起来:“看你那样子,就你那鸡巴短得还没人家二麻子的一半长,还好意思说!”
铁蛋一听,顿时火了,道:“你这骚女人说什么呢?”
铁蛋老婆也火了,反正二人经常吵架,也不差这一回。她跳着吵了起来:“你管我,我想让谁干就让谁干,你管不着!”
这么一说,铁蛋心里可慌了,心里有一种不平衡的感觉,追着就要把她打一顿。
有句老话说得好:“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
这时的铁蛋老婆越看铁蛋越窝囊,顿时大吼一声,迎面扑了过去,二人扭打在一起,最后谁都没有占到便宜,两败俱伤。
等二人都平静下来之后,铁蛋摸着热辣辣的脸,心想:算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说不定最后吃大亏的还是自己。铁蛋只好厚着脸皮向老婆认了错,原本就理亏的铁蛋老婆也觉得对不起老公,便原谅了他。二人夜里躺在床上,一夜都没阖眼,直愣愣地望着蚊帐,各自想着事。
第二天,铁蛋冲到二麻子家,抓起二麻子就打了起来。二麻子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让他狠揍了几下,大声说道:“你这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家那骚婆子太贱了,能怪我?回去问你老婆去!”
风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走了过来,拉着老公说道:“别和他一般见识,大人不计小人过。”
二麻子望了望漂亮的风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呵呵,就是,我老婆这么漂亮,我会看上你老婆?滚I?要是不滚,等下我反悔了,可要好好暴打你一顿!”
铁蛋看看高大、长发的二麻子,道:“好,你这个骚鸡公,你等着!看我怎么办你!”
说着浑身是劲的走了。
二麻子哈哈大笑,风妹也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也跟着傻笑。二麻子想着昨天和铁蛋老婆翻云覆雨的情景,心里开心啊!顿时也想给老婆来个惊喜,试试这个家伙。
可当二麻子掏出自慰器的时候,风妹竟一把抢了过来,搂着二麻子拼命亲了起来,最后还当着二麻子的面,把下身脱得精光,朝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在骚穴上抹了起来,利落地推开开关,把自慰器塞了进去,没几下,竟眯着双眼,嘴里爽得直哼。
二麻子明白了,这时他才想起老婆风妹以前就是做小姐的。望着她自慰的样子,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想:自己也只有这种贱命。
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两口子都无声无息,谁也没说一句话,院子里的光很微弱,可是点点的星光在头顶上眨啊眨的,似乎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门口响起一串脚步声,听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铁蛋、铁蛋!”
铁蛋一听是二麻子的声音,顿时火气冲天。二麻子还没来得及走进来,铁蛋就站了起来。老婆一看,顿时拉了他一下,说道:“别动,看看有什么事?”
二麻子望了望二人,笑道:“吃得挺香的啊!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东西我还你,把钱给我!”
说着他一下把手里的东西砸在桌上。
铁蛋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当东西把碗砸个粉碎时,才发现竟然是那根假鸡巴。
“你少来这套!用都用了还想着退,谁还用啊?我还退给谁?”
“你这孬种,都是你害的!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二麻子说完,转头就走。
铁蛋正想大干一场,没想到他却走了。他望着掉在地上的自慰器,顿时不知所措。
走在路上的二麻子,想着老婆自慰的样子就感觉到特别恶心。他联想到老婆被别人操的情形,所以他宁愿不要这东西,也不愿再勾起那恶心的画面。
隔天,当铁蛋开着车子往砖厂去时,大老远就碰到了老王,生怕老王也找他退货,故意装作没看到,可是老王这人也热情,把车拦在了他面前,铁蛋一看坏了,肯定又有事,便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干嘛?我可告诉你,别没事找事,我正烦着呢!”
老王嘿嘿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口,说道:“铁蛋你干什么要躲着我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老婆对我特别满意。”
铁蛋一听,乐了,问道:“真的?”
“真的,我都累得不行了,我老婆还在自个玩呢!嘿嘿,这回好了,我省事了。好了,不说了,快去拉砖吧!今天活不少,可以多捞点钱了,对了,有没有男人用的嫩穴啊?改天赚了钱我也买一个来操操。”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真是的,有是有,不过贵了一点。再说了,你那玩意儿连老婆都伺候不过来,还能玩那个?”
老王露着泛黄的牙说着:“再贵也比找小姐便宜,插那玩意儿又不笑话自己。”
“好,我改天帮你打听一下,有的话再告诉你。让你这老小子玩个够。”
“好,拜托了。”
两个人在半路上道别,各自拉砖去了。
麻三这几天也闲得没事干,老婆不在家,他到处猎艳,可是村里的女人太少了,不是老的就是小的,多没意思。正在这时,何秀秀从外面走了过来,望了望院里的麻三,叫了声:“叔叔。”
麻三一看是秀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怎么了?秀秀,好了没有?”
“好了,我自己在家里好无聊,所以看看你在家里干嘛?要不跟你借本书看看,我们村里就数你有文化了,肯定有好书。”
麻三看了看长得清纯可爱的秀秀,心里痒痒的。两天没打炮了,心里憋得慌,顿时觉得调戏一下这小女孩也行,这嫩娃子什么都不知道,更好玩。
他笑了笑,走到秀秀跟前,伸出手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这一下可把秀秀羞得脸红透了。
“叔叔,你干嘛?”
“哦,我还以为你前面长瘤了呢?”
秀秀呵呵一笑,说道:“你可真会开玩笑,这是奶子,怎么会是瘤呢?”
“不是,你这年纪应该发育了,怎么还这么小呢?”
这么一说,秀秀心里开始担心了,望着麻三问道:“叔叔,那我该怎么办啊?小了是不是很难看啊?”
麻三望着她惊恐的样子,乐了,道:“嗯,是啊,太小了就不像女人了,男人婆就是这意思,长得跟男人似的,不伦不类,多难看啊!”
秀秀连拉起麻三的手说道:“叔叔能不能给我开点药,让我的胸脯也大一点,能像婶子那么大就好了。对了,我前段日子看到小霞,她的奶子就很大。”
这么一说麻三也想起来了,是啊,好久没联系小霞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改天去城里找找。想到这里,他拉着秀秀往药房走去。
走到房间里,把门拴上了。他在秀秀的跟前伸出手解开她的扣子,秀秀反抗,他便说道:“我帮你按摩、按摩,不出几日就会明显增大的。”
虽然秀秀不太相信,但是还是任由他的手捉住了软绵绵的乳房。
乡野痞医 · 第六章 银柱出事
秀秀被麻三摸到痒得钻心,特别是麻三的手在她的乳头上划过的时候,她感觉下身也跟着痒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裤裆里摸了一把,感觉舒坦极了。
麻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么粉嫩的女孩就这样让自己培养成一个浪妇了。
想着想着,他也把手摸了下去,当手钻进秀秀的裤头里时,他发现里头已经湿成一片,顿时勾起手指在小洞里插了两下。秀秀的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他顺势把她放倒在床上,双手一用力,把裤子还有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叔叔,你不是要帮我按摩奶子吗?”
“你知道吗?这样疏通一下,奶子会大得更快些。别动,让叔叔好好帮你治治,要不等下有人来了,就不好治了。”
秀秀被挠得“咯咯”直笑,边笑边说:“叔叔,这话怎么说?看病,别人还笑话啊?”
她一脸的迷惑,麻三心想:这女孩真傻,这种事让别人看到那还得了。
“不是笑话,要是别人看到你看这病还不笑话啊?一见你奶子那么小,屁股那么小,家里人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啊—”
秀秀一听,顿时“明白”了叔叔的苦衷,笑了笑说着:“嗯,谢谢叔叔,那你快点治吧!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麻三直骂自己坏,但是为了自己的淫欲也没办法,他下身硬起来的狼牙棒早就蠢蠢欲动了。望着这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秀秀,他在小阴户上沾了沾,一用力就插了进去。这时秀秀原本应该惨叫一声,但是想想自己这见不得人的事,便忍着疼痛任由麻三乱搞了起来。在麻三的心里是毫不留情的,只要是想了,就要想方设法去搞,只要舒服就得了。
秀秀的处女膜前几天才被麻三捅破,阴道十分紧绷,麻三的大鸡巴插进去就很难拔出来。虽然不容易拔出来,麻三就在里面动,顿时抽得长长的,把里面奶汗般的淫水带出来又猛插进去。这时感觉润滑不少,细心的麻三此时也知道可能是干盈的缘故,大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隐约还带着血丝。
一进一出,望着那小阴户如小冬瓜皮似的,他心里淫欲更加强烈了,怕她忍不住疼痛,所以先来几下浅的,再来几下深的。秀秀被插得也精神了,似乎越来越没有那种痛苦的声音了。
“秀秀,放松点,把腿张开点,好吗?”
秀秀也真听话,望着奋力前进的他,心里多少有点感激,心想:叔叔可真是好心,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麻三望着那小小的阴蒂头,乐了,小心按了按,这一按,秀秀的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她用诧异的眼神望了望麻三,觉得太舒服了,顿时小声说道:“叔叔,你多按按吧!好舒服。”
“秀秀你可真坏,那我按了?”
“嗯,叔叔快点。”
这么一按似乎在她的身上反应得特别明显,她扭动着小腰,两只奶子不由自主地晃动着。麻三再也受不了了,两只手抓住小小的肉球拨弄了起来,下身雄威地挺进,大而胀的龟头捣得她花心绽放,快乐无比,嘴里不停叫着,似乎也开始浪了。
麻三也集中精神做起爱来,每一个回合都很用心地体会着那摩擦的感受,她那细腻、富有温度的肉体在阳光照耀的白光下显得格外有情调,进出之间鼻尖冒出的热汗珠珠透明,就像是一粒粒珍珠,微皱的眉宇、迷离的眼神、单纯的脸庞上那浅浅的表情和轻轻的呻吟声,让麻三完全进入了无我的状态。越来越进入状态的秀秀也紧缩着阴道,弄得麻三不一会便射精了,趴在她的身上,亲着小小的乳头。
“秀秀,刚才舒服吗?”
“嗯嗯,舒服,叔叔,你说这样做有用吗?不用打针啊?”
麻三一笑,道:“不用,叔叔这是秘方,但是你不可以跟外人说,天机一泄就没效果了。”
秀秀把麻三的头往另一个乳头上放了放,说:“叔叔,你怎么这样,别老亲那一个乳头,不然没有一样大了,那怎么办啊?”
“呵呵,不会的,下回多亲亲那个乳头。要不再给你……”
麻三话还没说完,小院里又有人喊话了。
“我说大侄子,在家吗?”
这么一叫让麻三腾一下起来了,急忙冲着秀秀说道:“秀,快点起来,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秀秀这时最听麻三的话了,急忙穿上衣服,把地上的裤子一起套了进去。
还没等二人整理好,门就被打开了,强烈的太阳光一下射进来,门口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大侄子,你在家啊?哟,秀秀也在这。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没有?”
说话的是婶子樊美花,现在听她说话的语气,哪里像有神经病的人,看上去非常正常,连脸上的表情也很和蔼可亲,难不成婶子的病又好了?
麻三心里纳闷着,顿时苦笑一下,因为他怕被婶子看穿了,毕竟这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
秀秀急忙把裤子提上了上去,扣子也扣上了,望着樊美花说道:“奶奶你来了?”
“呵呵,来了、来了,你也不舒服?”
“嗯,所以来找叔叔看看,我的……”
麻三一看她要如实说出来了,急忙说道:“秀秀的病看过了,你哪里不舒服啊?我来给你把把脉。”
樊美花笑了笑,说道:“怎么?你咒我生病啊?我可告诉你,我的身子是铁冶钢铸的,哪有那么容易就生病。我是来给你看一样东西的,来,你看看。”
说着婶子樊美花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假阳具来。
这时还没轮得着麻三说话,就听到秀秀很惊讶地说道:“奶奶,你怎么也用这个看病啊?你的奶子也小吗?还是感冒了?”
麻三一听,脑里“嗡”的一声,心想:坏了,这教什么事啊?他急忙偷偷看了看樊美花。
“婶子你别误会,秀秀还小,说话……”
“什么啊?秀秀都多大了还小,你大奶奶五岁时就来你大爷家做童养媳了!”
然后冷眼看了看秀秀,说道:“秀秀不是我说你,看看你那裤子都穿错了,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都在伺候别人了。对了,刚才你说什么?你也用这个治病?”
秀秀一听,顿时愣了,麻三看着婶子那表情也心虚了,急忙说道:“婶子说什么啊?秀秀以为是红萝卜呢?你现在哪里不舒服啊?快点说说。”
“我没事,就是给你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回事?不会动了。”
麻三趁机给秀秀递个眼色,秀秀这回挺聪明的走了。
麻三连忙问道:“婶子,你怎么拿着这个来了?让人家看了多不好意思啊!”
“听你说的,这个怎么了?这个还是我抢过来的,那天铁蛋那个坏蛋用这个东西搞了我,我感觉挺舒服的,比我老头子那玩意儿还好。”
麻三这时才明白婶子的病还没好,要是正常人,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说道:“你可真是的,婶子你快点回去吧!这种事让别人看到了多难看啊!”
“这有什么难看的呀!都有人敢买,为什么我不能用啊?再说了,我本来还想老头子跟别人跑了,我自己用什么搞?真是的,总不能让铁蛋来我家,人家还有老婆呢!你这个当侄子的一点都不知道疼你婶子。”
麻三真是没办法了,但是和一个傻子说这么多那多没意思,道:“婶子,你快点回家吧!我这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快点走吧!”
“不行,你要是不帮我修好,我就把你和秀秀的事告诉村里的人,让大家都看清你是什么德性?”
麻三一听,顿时说道:“婶子,你到底想干嘛呢?我是在帮人家秀秀看病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就那点心思。”
“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现在就帮你看。”
麻三仔细看了看这根自慰器,真是恶心,只见上面还有不少淫水的污渍,白白的像豆腐渣,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捂着嘴在水里洗了洗,水中顿时飘起了一片白色的油花。
洗干净后,用纸巾擦了擦,说道:“这个你用了之后要洗干净啊!”
说着仔细检查了起来,这才发现里面的电池没电了。他急忙用干布擦干净,说道:“你去买两颗电池换上就行了。别拿着这个出去乱晃了,让别人看了多难看啊!”
樊美花看了看麻三,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说着很正经地笑了笑。
“你……”
樊美花二话没说,走了。
麻三站在屋子里,真是摸不清婶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天显得半死不活,太阳光更是柔弱无力,在工地一旁临时搭建的流动房子,一个穿着干净的女人正不紧不慢挑着菜,不时直起腰看看远方正在修建的大楼。
有时用手捶捶后背,叹着气,身后的大锅里正烧着开水,大锅盖的缝隙不停冒着热气,看起来水已经开了。
不一会,远处跑过来一个男人,女的无意中一抬头,看到了男人,顿时笑得像盛开的花朵。
“银柱,你怎么回来了,工地上不忙了吗?”
全银柱抹了一把汗,说道:“江星,别太累了,这菜挑那么干净干嘛?等一下那班人饿得跟狼似的,做得再好吃都白搭,他们连味都不嚼就咽了。”
全银柱看着一大筐白菜,顿时拿了起来扔到井旁边的衣盆里。
“呀,你干什么啊?这个是洗衣服的!”
“怕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再说了,我跟包工头关系好,就算怪罪下来也没事。”
江星看了看全银柱,笑了笑说道:“看看你,可不像我当初认识你的那样子哦丨?”
全银柱笑了笑,叹了口气说:“哎呀,你可真是的,我要还是当初那个样子,也不能混到这种地步,也不会不顾家的跟着你跑出来啊!你想想,这么多年了,我做了多少事,让别人都捉摸不透啊!”
“算了吧,又扯远了。我可告诉你,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要是再对我耍什么花花肠子,我可不像你那个傻老婆一样那么好欺负。”
全银柱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呵呵,听你说的,我可没那么没良心,我保证对你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江星笑了笑,说道:“好,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可把什么都给你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有了你的种了。”
全银柱一听,顿时乐了,笑着抱起了正在挑菜的江星,也不管有没有人,就在她的脸上亲了几口。
“是真的吗?”
“真的!我还骗你不成啊?”
“嘿嘿,好,你看我们家三代单传,这回好了,你要是给我生个儿子,我把我赚的钱都给你,你要什么就帮你买什么,你想吃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
“呵呵,别来这套,我可告诉你,你只要对我好,我什么都不要求了,要是你敢对我不好,看我不跟你拼命了。”
江星说着,用叶子江水洒到他的脸上。
“呵呵,你放心,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直到你变成了白发老婆,走不动了。”
“你可真是的,我可没那福气啊!”
二人说着笑着,等了一下,全银柱又说:“老婆,要不这样,我们另起炉灶,说不定一下就发了,再也不用受他们的气了。”
“就你那本事?就你那点小心眼?”
“老婆你不知道,我其实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私下里有几个要好的伙计都愿意和我一起干,把这一批活干好了,我们就撤。你就等着坐小车、住洋房吧!”
说着拿了个白馒头,笑着走了。
下了班后,工地的工人都来了,挖了一碗饭配着菜就吃了起来,全银柱这时还不停跟江星腻在一块。不一会,二愣子便叫了起来,道:“吃你妈个头,看看这菜里是什么玩意儿?虫,大青虫,你到底有没有挑菜啊?这么大只的虫子都没发现。”
这么一闹,也有人跟着起哄了,平时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大伙都抱怨起来。
“不但有虫子,而且连这么大的沙子都有,还有,这饭里的头发一根接着一根,哪里还能吃啊?看看那头发油乎乎的,吃了不死也残了。”
此时的全银柱顿时冲着大伙吼了起来,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停止,就你们那做事的速度,有这些东西吃就不错了,还想怎么样?想吃山珍海味啊?不撒泡尿照照都是一些什么德性。”
这一说可把大家惹毛了,二愣子就是这里最不服气的一个,他冲着大伙喊了一声。
“大家看看,这就是他的本性,我们的钱都是他给榨走的,连片肉都见不到几块,要是想吃香的喝辣的,兄弟们都给我上。”
说着就拳打脚踢了起来。
全银柱长得瘦不拉叽的,哪里经得起这顿暴揍,大伙揍了他一顿之后还是不解气,二愣子领着他们一起去了包工头那里理论。包工头也没办法,按照大家说的看了看现场的饭菜,也确实过不去,当场把全银柱臭骂了一顿。
到了晚上,为了赶工期,包工头让全银柱盯着点。
江星望着浑身是伤的全银柱,心疼地说道:“再忍忍吧!现在正是你表现的时候,早点督促他们提前完工,兴许包工头一高兴,再多给你一个红包、多分点红什么的。”
全银柱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虽然觉得这事有点困难,但是也得硬着头皮做,再加上情人江星的鼓励,心里更有干劲了。
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
“这天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
江星望了望天,一脸的惆怅,道:“乌鸦嘴说什么呢!没什么过不去的难关,我还等着坐你的小车、住你的洋房呢!”
江星说着摸着小鼓的肚子,递给他一个眼神。
全银柱顿时乐了,笑了一下,又感到疼痛难忍。
“好了,不说了,开工赚钱去。”
说着他穿起胶靴子、打着伞向工地走去了。
江星看着全银柱,心想:要是他真的能得到提拔,那以后住洋房、坐小车也不是没希望;如果真像他说的单干的话,幸福就在眼前,想着想着就做起了美梦。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星被一声闪电吓醒,忽然害怕起来,望了望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她在想受伤的银柱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担忧。
又闪过几道闪电,把整个屋子里照得通亮,看样子还没有完工,要是完工的话,银柱早就腻在自己怀里了。
就在这时,闪电里出现了一个人影,朝着她睡着的地方跑来,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显然非常慌张。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这个人大喊了一声:“江星,江星快点起来吧!银柱他从楼上掉下来了。”
就这一句话,让江星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江星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送进了医院,望着身上的病服,闻着浓浓的药味,她望了望四周。
“你没事吧?”
一个微弱的声音问了一声。
她看了看,笑道:“没事。”
“你看我来了,你也跟着来,这是何必呢?”
江星笑了笑,说道:“谁愿意来这里陪你啊!我一听你从楼上摔下来了,眼前一黑就进来了。”
全银柱看了看江星,蜡黄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痛苦的笑容,连忙说道:“没事,只是脚出了一点问题,不碍事。”
江星看了看他的脚,只见打着石膏,还被吊着,看起来挺严重的。
一直过了几天,江星都守在全银柱的跟前,细心伺候着,但是她一直都在想着以后的事,真怕万一他的脚伤好不了了,那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找到了她,走到外面,主治医生的脸色也不好看,说道:“全银柱的病情很不理想,要是想恢复原状,就要动一个大手术,或把脚给截了,戴上义肢才可以,不然他以后就永远站不起来了,当然医疗费是很贵的。你要想清楚,要是准备要动手术,就在五日内凑足钱交了费,越早越好。”
“需要多少钱啊?”
这时的江星脸上再也高兴不起来了,银柱对她许下的美好明天就像见了光的皂泡,顿时破了。
“二十万。”
江星一听懵了,道:“哦,谢谢医生,谢谢你,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医生拿着文件夹走了,江星却一下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之中。
太阳还没升起,巷子深处便发出一声长长的哈欠声,声音听起来应该很累了。
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了,当麻三从后街看完病出了小巷的时候,东方的鱼肚白已经开始蔓延了。
白光射穿厚厚的云层,千丝万缕地射在大地上,金黄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为整个麦田披上了一层金,小鸟们不停飞飞落落,时而落在电线杆上,时而飞到小水沟里饮水解渴。现在见不到早起的老农们,整个冬天都是农闲,一丁点的工作都没有,所以众人都会窝在被子里美美的睡觉。
“你这个死东西,还我钱、还我钱,你真不要脸,背着老婆搞女人算什么男人啊?有种你来搞我啊?”
樊美花倒是起得很早。
“婶子,你天天在这里叫什么?快点回家去吧!”
麻三打着哈欠困得要命,昨天晚上跟秀秀玩了半个晚上,凌晨又被后街的病人叫了过去,所以现在他一点精神都没有。
樊美花一听,顿时虎目圆睁,望着他。
“大侄子,你什么意思啊?这是你家?还是你是村长?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你……唉,婶子,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天天喊个什么劲啊!你要想找他报仇就去找他,在这里喊,不但让我们都睡不好,你也费神不是吗?快点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啊!我喊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要是不想听就把耳朵塞住,别耽误我的事。”
麻三真是没办法,叹了口气说道:“婶子,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在这里喊个十年、八年,也唤不回叔叔那铁石心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樊美花白了麻三一眼,笑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麻三无语了,顿时抹了一把脸,气呼呼地走了。当他躺回床上时,却怎么也睡不着,樊美花的念叨声就像老和尚在诵经一般,吵得他心神不宁。
太阳渐升,村里的妇人也都起来了,望着村东头十字路口的樊美花议论着:“你们看看这老女人天天在这里喊,是不是想男人了?”
这其中就有铁蛋的老婆,还有几个后街上的人。
“看样子应该就是,这老公一走这么久没回来,不想才怪?”
铁蛋老婆这时坏笑了一下,说道:“别老说人家,你也好好想想自己吧!你老公走的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也想男人了?天天起这么早,是不是憋得了?”
“你扯什么呢?我再想,也不会在大街上疯叫啊!”
铁蛋老婆看了看她,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呵呵,听你说的,是不是在被窝里自己搞搞啊?”
“去去去,说的是什么话啊!难听死了。”
铁蛋老婆这时急忙示意几个人低下头,说道:“对了,你们不说这事我还忘记了,我现在手里就有一个法宝,保证你们都喜欢。特别是对你们这些没有男人的老女人们。”
女人也是人,离开了男人,也很难受。毕竟生理上也有需求,哪有不想男人的?
当然这也是女人聚在一起闲聊的重要话题。
听铁蛋老婆一说,众人顿时都觉得稀奇了,急着问道:“什么好东西啊?难不成比男人还强?”
“当然,男人那玩意儿算什么?直来直去,没一点感觉,几分钟一过,射股水后,就什么劲头都没了,趴到床上就睡,多没意思!”
几个女人一听,都点点头表示赞同:“就是!都不懂女人需要什么,还没提起兴趣就射了,再让他搞一会儿,就没精神了,再刺激刺激他还是不行,我就急了,真不如自己拿个东西弄弄。”
女人们一听,都哈哈大笑着,看样子都有同感。女人阴道短,但是高潮来得晚,男人鸡巴长,但是来得迅速,精液射后,看着女人就烦。
“那你说说什么东西还比男人的好啊?做那事不就那么一回事,不直来直去还打着弯、翻着滚呀?”
铁蛋老婆一听,哈哈大笑,指了指庙里,几个人都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庙里怎么了?”
“你们傻啊?站在外面不冷啊?到里面边烤火边聊。”
铁蛋老婆的一席话顿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但是还没走到庙里,一个年长的女人就说话了。
“我们在神灵面前谈那事不太合适吧?那神灵要是怪罪下来,可不得了。”
铁蛋老婆一听,指着她的鼻尖说道:“你这都是什么思想啊?现在早就破四旧了,你这封建迷信的心还没剔除,该灭门抄斩啊!”
“去去去,少说那些没用的话。但我觉得还是不好,这虽说是迷信,万一显灵了,让你生个孩子没屁眼,怎么办啊?”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你就在外面待着。走,我们进去烤火。”
这座庙哪里还是庙,屋顶上破了几个大洞,神像也早就没有了,斑驳的墙上还能看得出一些神像的画,还有小孩子在这里胡乱涂鸦的痕迹。点香的地方不见了,倒是添置了几条大长凳,大长凳中间有一堆没有燃完的木头,不论大人小孩都喜欢烤火,此时天刚亮不久,所以没人,几个女人趁机钻了进去。
庙不大,感觉很暖和,几个人又把旮旯里的木头捡起来添上,几张大嘴巴三吹两吹,把火吹着了。不一会儿,火苗突突冒了出来。
“说吧,再不说,等一下有人过来就不好聊了。”
其中一个妇女说着,好像挺在意这事的。
“好,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就跟你们说说。”
这时站在门口怕对神不恭的女人也跟着凑了过来,几个人一看,顿时推了她一把,道:“你这人可真猴精啊!火生好了,你倒是钻了进来。去!去!到外面捡块木头来,不然太便宜你了。”
几个人也附和着,女人没办法,只好到外面捡了几块木头后,才坐了下来。
铁蛋老婆看了看她们,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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