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三章 温馨床语
还是一样的,信封里装着一张冥纸的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既然有愿就可请。
今天到庙里上一炷香,二十块钱即可如愿。
两人望着冥纸上的字,顿时傻眼了,真是神了!怎么会有这种事?难不成这村里的神像真的显灵了?可是这几十年也没听说有灵验过什么啊?庙里的墙上挂着的红布也是很多年前送的了,但是这种大事竟然落在自己的头上,真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她们急忙对着信封跪了下去,拼命磕了几个响头。
两人磕过头后,心里的高兴就别提了,皮肤黑黑的女人明显过于紧张,双手不停搓着。
“我、我该怎么做呢?”
何柳哈哈一笑,说道:“你是不是傻了?赶紧去买香送钱啊,这神都显灵了,还等什么呀?看来这菩萨蛮懂女人心的,这事也照顾得这么细心。”
她呵呵一笑,觉得确实挺好,不过这么隐私的事都知道,她在想是否自己在自慰的时候,菩萨祂老人家也在上面看着呢?
“你还杵在那里干嘛?走啊!”
“哦,好。马上就走。”
说着何柳便拉着她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卖香的地方,这时卖香的生意相当惨淡。何柳对着正在打磕睡的群羞家老婆说道:“别在那里装了,快点起来,我们买点东西。”
何柳大大咧咧地说着,群羞家老婆一听马上睁开了眼,道:“唉呀,吓死我了,刚才正做梦呢!”
两人一听哈哈大笑,道:“做梦?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看看你也挺不容易的,你老公天天往外面跑,你天天在家做春梦。”
话还没说完,群羞家老婆就吵了起来,道:“听你说的,我老公可没你们说得那么坏,天天往外跑是去进货,我还巴不得他天天进货呢!”
“那是,看看你们俩很久没那什么了吧?看你那脸黄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群羞家老婆一听顿时脸红了,捂着脸拿起镜子,说道:“听你说的,这几天不天天忙吗?哪有你们那么闲,你们可真是的,什么话都说,羞不羞啊?”
何柳本来就是一个寡妇,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说道:“我们羞什么?你老公的名就叫群羞,都替我们羞完了。你说说,你老公好好的,名字怎么叫个羞啊?听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是不是他那方面不行啊?啊……哈哈……”
何柳说着,跟着一起来的女人都笑了起来。
“说的什么啊?别那么多废话,要想买东西就来买,不想买就走,这大冷天的说那有意思吗?”
“是不是说对了?好了,不多说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帮你介绍、介绍,先跟你透露一下,我们村里那菩萨可真的太灵验了。好了,话说到此,天机不可浅露。”
两人相视一笑,这时坐在柜台里面的群羞家老婆一听,竖起了脖子,问道:“怎么灵验啊?灵验了就送匾啊,许愿要还愿的。”
“你就好好做你的梦吧!还不还愿跟你没关系,快点,我们还有正事,拿把香,快点。”
这时两人倒是装得一脸严肃,群羞家老婆百思不得其解,好不容易挑起自己的兴趣了,她们倒不说话了,真是气死人。
她拿了一把香递了过去,道:“这不是逢年过节、初一十五的,买香干嘛?”
“这个你就管不着了,好了,你慢慢在这里睡觉,也祝你春梦成真,老公中用,哈哈。”
说着两人便走了。
这一走铺子里又没人气了,旁边的火炉子冒着烟,壶里的水烧得“滋滋”响,她无心地听着,琢磨着两人刚刚说的话,心里也挺郁闷的。
说实话,这两年的生意是好了,但是老公也是经常外出,因为家里有点钱,所以在村民选举村干部的时候,贿赂爱财的村民让他当成了会计,不但天天忙于生意,还不时到外面去开会,几乎天天见不着面,身子下面都长草了,也没空修理一下。两人一提醒,倒是让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但是心里封存起来的欲望火苗倒是越来越旺。
何柳两人手里拿着香,一起向庙里走去。此时月黑风高,北风阵阵,虽然天气冷,但是两人的心里可热着,特别是黑皮肤的少妇激动极了。
“你说说那东西什么时候能来啊?会不会从天而降啊?”
“这可是天机,我觉得你要是在那里可能就不会有,反正得给神灵一个时间吧!
神出鬼没不就那意思吗?别太急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倒也是。不过我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你说菩萨会不会笑话我们这些娘儿们啊?
总感觉有点不可能。“何柳一听,顿时捂住她的嘴,说道:“你这个该死的娘儿们,举头三尺有神灵,都快到庙前边了还说这个,不怕断子绝孙啊?对神也太不尊敬了。”
黑皮肤女人不好意思地说着:“也是,都怪我这张嘴。菩萨,我可是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我的事全靠你了。”
两人说着笑着,不一会到了庙前,何柳顿时大叫了一声:“你看那林子里怎么有一道白光啊?”
这一叫可把黑皮肤女人吓了一跳,急忙躲在何柳的身后。何柳这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骗你的,就算是有什么妖魔鬼怪,我们也不用害怕,在菩萨面前还怕什么啊?”
“是、是,我有点紧张,你这个死女人可不能老吓我。”
“好,快点走,烧了香,点上蜡烛,把钱一放,第二天就等着取货吧!这神可心细了,什么都想得很周到。”
按照何柳的经验,两人一一膜拜之后,恭恭敬敬地退了出来。
“这就行了?”
“是啊,行了,你就回家睡一觉,第二天过来就成了。不过你可得早点来,不然要是谁早上来烧香拿走了,就不值了。”
“好、好,我会记得的。”
“你这个饥渴的小娘儿们不记得谁记得啊?”
两人到了路口,话别了。
就在夜幕的掩护下,一条黑影从不远处的大树后潜了过来,一弯身进了庙里。
回到家,黑皮肤女人就上床睡觉了,可是躺下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不时看着表,想让时间快点过去,好拿到那个让女人爱不释手的东西,好好操操这个骚得流油的红穴。
想了大半夜,终于睡了过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顿时傻眼了,日头早就晒到屁股了,一看表已经八点了,她心里着急,急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黑皮肤女人边跑嘴里边念个不停,当她走到离庙不远的地方时,顿时傻眼了,只见庙里青烟袅袅,早已有人来上过香了。
她发疯似地跑了过去,这时里面还有两个老太太。她悄悄走到庙旁,偷偷望去,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笑出来,只见两老太太正念叨着:“菩萨,你可真是太灵验了,我们村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男人了,你今天给我们送来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或许我们真是懂了,但是这羞于见人的东西怎么也不能摆出来啊?这样,我把它包起来放在神像的后边,只要我们知道就行了。““是啊、是啊,这东西看着挺好的,只是只有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是不是暗示我们以后会好起来什么的?唉!要是再年轻几年,我就找个男的改嫁了,为了对得起我那老头子,我苦苦守了二十年的寡。”
念叨完,两人拿了张破报纸把那个精美的盒子包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神像后面。
等两人走后,黑皮肤女人走到庙里先行了大礼,点了香,这才把东西拿了过来,揣在怀里回家了。
就在黑皮肤女人回家没多久,村里又来了好多个老太太,手里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香还有供品,她们都想看看那神赐的东西,但是都被起初那两个人拦住了,说这神灵赐的东西都封存起来了,就不能乱动了,还是别打扰神灵了。对于神深信不已的老太太们哪里还敢,兴冲冲回了家,还帮菩萨买了一块红匾挂上,这事不久便在村里传开了。
黑皮肤的女人拿到自慰器的时候,高兴极了,仿佛怀里揣的不是自慰器,而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她不时在那盒上亲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在路上心里就想着当这根电动大鸡巴插进去的那种感觉。
当她回到家以后,细心地把床铺了一遍,把桌上的东西也整理了一遍,就像在布置新房似的,以最隆重的形式来迎接这个男人的根。
等一切都弄好后,她把满满的一壶开水倒在盆里,把那根自慰器轻轻放了进去,望着那根透明雄壮的东西,心里开心极了,而后把炉子的火打开,顿时整间小屋里不冷不热、温暖如春。她开始小心翼翼脱下衣服,掀开贴身的小内衣,露出那黑黑的乳头,这家伙虽然脸黑,但是身子还蛮白的,乳头也黑,看样子是哺育了几个孩子的缘故,黑的特别明显,看上去非常性感。而后她把裤子也脱掉,露出红色的小裤头,稍等了一下,心想:那根大鸡巴应该热呼呼了。穿上棉拖鞋下了地,用手轻轻沾盆子里的水,这一沾顿时叫了一声:“还真烫,要是插进去那肯定很爽,应该比我男人的好得多,呵呵。”
她心想:烫就烫吧,那样才爽。想到这里,便把那根东西捞了出来,趁着还热着一下插了进去,因为心里早就有了淫欲,所以小涧里的水早已流了出来,自慰器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去了,热得有些发烫的自慰器一下钻了进去,她忍不住来回抽插了几个回合,顿时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根大而粗的大鸡巴竟一下捅到了子宫里,又刺、又疼、又痒、又麻,让她欲罢不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插了起来,只见她眯起眼睛,微张红唇,黑黑的小脸上泛起红来,虽然看得不是非常明显,但从那轻轻的呻吟声能听得出来,她已经被自己弄得快到巅峰了。她越插越快,越操越浪,几乎是爽到天边的样子,按照以往在铁蛋家的经验,她习惯性地按动了震动开关,她非常明白,当那开关一开的时候,里面都能听到淫水“咕噜”直响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一点反应,她一下子愣了,那股热情冷却了下来。
再推还是没有效果,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股超大的淫欲顿时没了,她一下从嫩穴里掏了出来,望着这根崭新的自慰器,没什么毛病啊?
怎么会不动呢?难不成菩萨还骗人?这是不可能的啊?那是怎么回事?她用力在手上甩了甩,再推开关,依旧无济于事,看来这个东西真的有问题了,但是对神又不能有任何猜疑。
她才做了一半,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了,急忙把东西泡在水里洗了洗,弄干净之后便揣在怀里去了何柳家,因为这事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刚刚走到全家村村口,这时卖油条的二爷刚好骑着车子回来了,两人差点在十字路口撞上,吓得黑皮肤女人一哆嗦,怀里那根男人的东西却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人老眼花了,我帮你捡起来。”
“不,不用、不用,我自己捡吧!”
二爷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手脚还挺利落的,下了车一弯腰,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当他正想递给黑皮肤女人的时候,两眼却发直了。
“这、这是……”
黑皮肤女人一看,脸腾一下红了,抓住那根假阳具就跑,这回可羞死人了,丢人丢大了。
二爷这回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手里沉甸甸的东西明显跟自己下身那根老鸡巴一模一样,但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有男人的家伙呢?难不成哪个男人把她强奸了,她一急之下把糟蹋她的男人的东西割下来了,二爷想到这,感觉脖子一凉,“哎呀,这女人真狠。”
说完一缩膀骑上自行车,飞似地往家里骑去,生怕她把自己的“宝贝”也割了。
终于跑到了何柳家,反正没有大门,她就直接进了院子,那慌张的样子把院里在小坑嬉闹的小鸭子吓得到处乱窜,不停“嘎嘎”叫着。
“谁啊?”
何柳听到外面有叫声便从屋里走出来了,一看是她,顿时说道:“呀,老黑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来跟我讲你的经历了,这回舒服吗?”
何柳知道她肯定已经奸过自己了,所以直奔主题。
黑皮肤女人一听,苦笑了一下,说道:“听你说的,还舒服呢!我弄得很尴尬。”
何柳把手里的盆子放在地上,不停摆弄着菜花,仰头望着她。
“你老头又不在家,有什么好尴尬啊?不会让别人发现了吧?”
黑皮肤女人看了看她,说:“干的时候倒没有,只是来你家的时候……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我、我被你们村那个卖油条的二爷看到了,还……”
“你可真是的,说话老说一半,吞吞吐吐的干嘛?”
老黑这时真不好意思说,但是话都到这分上了,不说也不行,于是继续道:“在十字路口的时候,那老头子差点撞到我,我一哆嗦把那根鸡巴掉到地上了,结果还让他给捡起来了。你说,我的脸往哪放啊?我都没脸活了。”
何柳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她,说道:“看你,那有什么,再说了,那老头子都七老八十了,见了也不懂啊。算了,没事的,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哪个正常人不得干这事啊?得了,别再提这事了。对了,你弄得好好的,干嘛来我这里啊?是不是自己玩不好,要我帮忙啊?”
“我才不想让你弄呢!”
“那是什么事啊?”
“什么事?我还搞不清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你的那个是不是好的呀?”
何柳听得糊里糊涂,道:“当然是好的了,怎么,你的坏了?”
“不是坏了,我看我的就是个次级品,那开关一点都不管用。”
何柳打死都不相信,撇着嘴说道:“你可别乱想,这可是神灵给的东西,你怎么能乱想呢?除非你心不诚,要不怎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
何柳向她要那根假阳具,黑皮肤女人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掏了出来。
“老黑,看你那样,我家荒郊野外的,谁会来啊?不用怕。”
黑皮肤女人一听,顿时火了,大声说道:“何柳,我可再跟你声明一遍,以后少叫我老黑、老黑的,真难听,叫我黑美人就行了。你要是再叫老黑,我再也不理你了。”
看她那样子是真生气了,何柳笑着说道,“黑美人,别气了,现在这样叫如何啊?”
别气了,我先帮你看看,我敢保证神灵送的东西肯定不会是次级品。“何柳说着,便拿起来看了看,这时倒拿着,顿时把她的手弄得湿湿的,令她把这东西扔到地上。
“呀,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干净,都没洗,脏死了。”
黑美人一听,愣了,急忙说道:“听你说的,怎么可能没洗?我还放在水里泡了泡呢!”
说着她捡了起来,用力甩了甩,地上显出了不少的水印。
“这不天冷吗?我就用开水烫了烫再干,这不就是那水吗?”
话还没说完,何柳顿时乐了,指了指黑美人,说道:“算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的东西不转了,这不是你不够诚心,也不是菩萨祂老人家送给你的是次级品,这都要怪你,里面肯定是漏电了。”
黑美人望了望她,何柳继续说道:“这东西本来就是用电池的,你一泡水,里面不都漏电了?唉,你这女人一点常识都不懂,真是的,你看看铁蛋老婆都知道,真是白给你了,算了,不多说了,你就拿着这个插插吧!”
“那以后都不会动了?”
“动个头,里面的东西都不行了。”
何柳说着便把电池拿了下来,电池盒里都是水,甩干之后,她把家里的电池装了上去。
“我试试看能不能用?看样子里面的线没断。”
何柳很细心地把电池装好,一推开关,顿时听到“嗡嗡”的声音,那个透明的鸡巴扭起头来了。
“哇!真是太好了,转了、转了。谢谢你,我回去再做一回,妈的,早上可气死我了,弄了一半就停下了。”
说完拿着东西就走了。
当她消失的时候,何柳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家的电池还在她的自慰器里,顿时急跑几步,再看时已经没了人影,她心想:算了,就这样吧。
过没几天,女人们都知道了这件事,只要是想干那事的女人们都会去买把香,放个红包,红包里放二十块钱就可以得到一根梦寐以求的假阳具,这事越传越邪乎。
这几天姜银都没有回家睡而是陪着麻三天天做着云雨之事,让麻三彻彻底底把她整个身子尝遍了,甚至哪里有颗痣他都记得非常清楚。姜银在麻三的调教下,也变得越来越懂得如何做爱、如何才能让男人更爽。麻三在她的挑逗下,越来越觉得做爱是一件美事。
干完了姜银,姜银顺势把麻三射出来的精液吃个精光,嘴里不停说道:“虽然有点不合口,但是越吃越好吃了。”
麻三的大鸡巴被她的小嘴吸得麻哄哄的,浑身颤抖着,不时把硬硬的阳具塞到她的嘴里,弄得她差点呕吐出来。
“好了,我们可说好了,明天你要舔我的小妹妹,小妹妹也好喜欢你的舌头,又软又扁,刺激起来太爽了。”
“好,要不现在就亲两口?”
说着麻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姜银翻到了身下,把嘴贴在她的小穴上,伸出舌头用力舔了一口,这可把姜银的身子给弄酥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在今天就搞到,下身被舌头拱得不知该躲到哪里去,左右扭摆着。她越是这样扭,就越让麻三有快感,他的舌头在里面不停撞着,左一下、右一下,一长一短、一细一粗、一扁一圆,弄得姜银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弄了没几下,麻三顿时感觉到舌头上有一股热呼呼的淫水。
“哇,这么几下就高潮了?”
麻三把那淫水咽了下去。
姜银非常兴奋地摸着小穴,忍不住又刺激了几下小阴蒂,说道:“嗯,进哥,我太喜欢你的舌头了,弄得我舒服死了,我都快要飞起来了。”
“呵呵,要不再来一回?”
“不了,你去漱漱口吧,不卫生了。”
麻三笑了笑,说道:“呵呵,爱液最卫生了,还很营养呢!来吧!”
说着麻三把姜银的双腿拉起来搭在肩膀上,把热呼呼的大鸡巴又插了进去,他近似疯狂般狂插着,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一样,两只不大不小的咪咪在他眼前不停晃动着。
姜银明显很紧张,下身紧缩着,大口喘着气,迷人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着,简直迷死人了。
姜银一连高潮了五次,才终于要麻三停了下来,抱着他结实的身子,说道:“进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要是我们能天天在一起、天天做爱,那该多好啊!”
麻三笑了笑,说道:“傻姑娘,如果天天做爱就没意思了,这事就图新鲜。”
“我们一连做了几天了,我都没觉得烦啊!你觉得烦了吗?”
姜银说着一脸的不解。
麻三笑着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说道:“说你单纯就是单纯,我们这正新鲜啊,几天怎么会烦呢?蜜月、蜜月,我们俩就跟这差不多。等过几个月以后,你就觉得不好玩了。”
说着麻三摸着她的奶子玩弄着。
“呵呵,也是。那我们这样挺好的,不时做一回。”
“是啊,这样很好,天天跟蜜月一样。”
“但是我还是想着你的好,你那东西弄得我喜欢死了,在我家全大头那里就感觉不到。”
姜银说着一脸的沮丧,看样子全大头是一回高潮都没给过她啊。
“呵呵,那是他没弄对地方吧?对了,他的大还是我的家伙大?”
姜银一听到他问这个问题,顿时脸红了,道:“说什么呢?”
“没事聊聊天,说说看,我哪里要改进的?我好将你伺候好,要是你哪一天不喜欢我了,那我不就失业了?”
“呵呵,进哥,你放心,我会喜欢你一辈子的,你的东西比谁都好。”
“说说,谁的大啊?”
姜银见他纠结起来没完没了,呵呵一笑,说道:“谁的大这个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区别,全大头的比较粗,你的比较长。”
“他的粗?呵呵,看那样子也粗不到哪去,那可真是难为你了,磨得疼吗?”
姜银点点头,说:“嗯,疼,他都不懂女人,说干就干,一下就把裤子拉下来了,提起来就干,你说我们女人那里还干干的就插进去,不疼才怪。每次干了之后,我就要疼好几天呢!所以我一辈子也不喜欢跟他做爱,简直是想到就怕。”
“那我的呢?”
“你就是舒服,还没等你的鸡巴进来,我就高潮了,摸得我整个身子都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等着你那东西操呢!插得越深越好,当你那东西完全进入了之后,我的身子就像是被你串起来一样,特别是在里面射精的时候,那一股股热浪简直让我整个人都要焚烧了。一想到要跟你做爱,我都高兴半天,就算是和全大头做爱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也是你。”
麻三听着心里舒服,紧紧抱着姜银亲了又亲,直把她亲得软软的,一动也不动。
等两人停下来之后已是深更半夜了,姜银看麻三也累了,就小声说道丨‘“进哥,要不睡吧?明天你还得早起进货呢!”
“进货?”
麻三愣了一下。
“是啊,你不知道家里的自慰器全部卖完了吗?”
麻三顿时清醒过来,望着姜银可爱的小脸,笑道:“你可真是一个细心的姑娘,你要不说我还真忘记了。”
说着他从被窝里起来了。
姜银顿时用手拦住他,问道:“这么冷的天你干嘛去啊?要做什么我去吧!”
“小傻瓜,你去就不冷了吗?呵呵,我去拿好东西。”
说着麻三不顾她的劝阻下了床,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些钱扔给姜银,道:“小银子,这段时间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出的这个好主意,那些少妇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更不会好意思买自慰器。呵呵,这是我们赚来的钱,来,我数好了,一人一半,给你。”
说着抽出一半递给姜银。
姜银呵呵一笑,把钱推了过来,说道:“进哥,这钱我不要,钱对于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只要你记着我的好就行了。”
乡野痞医 · 第四章 严璨献身
她深情地望着麻三,眼神中流露出的深情让麻三不得不接受。麻三明白了姜银的心意,拼命点着头,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麻三决定明天去城里再看看哪里有进情趣用品,看来农村里的市场还不错,要是真的照现在这个情况继续下去,用不了多久,每家每户都会有一个。哈哈,他做着美梦,抱着姜银睡去了。在梦里他梦到了久违的女人—陈纯红,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两个人在梦里疯狂做爱,直到筋疲力尽。
天还没亮姜银就回家了,她怕村里人多嘴杂。
姜银一走,整个被窝一下子凉了下来,麻三缩成一团,把自己紧裹着,就像子宫里的婴儿。自慰器是销出去了,但是又要从哪里进货呢?他不由得想起了陈纯红,多么令人难忘的女人啊!现在她竟一点消息都没有,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想着与纯红在情趣店里疯狂做爱的情景。
正在他熟睡之时,猛然听到大门被人狠命敲打着,听声音力气还不小,门都快被卸掉了。麻三急忙穿好衣服,搓着手出了堂屋,这一出来才明白被窝里还是暖得多,他现在浑身上下是钻心的凉。
“谁啊?”
两只大白鹅正在门口大嚷大叫,看到主人起来了,一回头钻到麻三的双腿间缠绕着,麻三哪里有心情和它们乱缠,一脚将它们踢开了,冲着门口大吼一句:“来了,别敲了,大清早的喊什么呀?”
麻三用力把门拉开,看见原来是铁蛋。这时铁蛋正扬着手作势要敲的样子,一看门开了,虎着脸说道:“全进,你给我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说着顺手把门一关,拉着麻三就到了院子里。
“什么事啊?关门干嘛啊?等一下有人看病啦!”
“看病,看什么病啊?你还是帮我看看吧,我都快被你逼疯了。”
麻三一听,把你逼疯了?这叫什么事啊?
“你少在这里扯蛋,我今天真有急事要去城里,没事别浪费我的时间。”
铁蛋一听,顿时推了麻三一把,说道:“你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我家里穷得都快没饭吃了,你知道吗?你还进货,我可告诉你,要是我家不好过了,你也别想好过。”
麻三把他的手打开,脸沉了下来,道:“你少给我来这套,有事就说,没事滚蛋。”
“好,你这小子给我装啊!我问你,那些个骚娘儿们自个买的假鸡巴,是不是你卖给她们的?老实说啊!”
麻三一听,拍了拍矮自己半颗头的铁蛋,说道:“人家都说矮子聪明,怎么你这小子这么糊涂啊?我一个医生怂恿人买自慰器缺不缺德啊?叫我做我也不好意思啊!
可是就你这小子想不明白,你这老小子也不好好想想,什么玩意儿啊?“铁蛋被问得支支吾吾。
麻三继续道,‘“好了,不跟你多说了,哪个老女人有自慰器你问个清楚不就得了?
怎么?人家有那玩意儿碍着你什么事了?难不成你这小子背地里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麻三很正经地问着。
铁蛋一听,坏了,这事可不能让他知道,万一他知道了,来捣乱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他顿时笑了起来,说道:“扯什么蛋啊?人家有也不碍我什么,只是不能上那老女人了,是不……”
说着在麻三的腰间逗了一下,又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换点馒头。就是来看看你这小子是不是混别人的老婆了,据说这男人离开了老婆,那心眼可多着呢!”
铁蛋挤眉弄眼地说着。
麻三一听这小子话拐了弯也不想纠缠,笑着说道:“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但是和你比,我还不及你这个孙子,哈哈。”
“扯蛋,好了,不说了,我走了,老婆在家里早就饿得嗷嗷叫了。”
“滚吧!”
“你这小子……”
铁蛋拍着屁股走人了,麻三望着远去的身影,冷笑了几声,随后骑着自行车去了城里。在庙里收钱的事都由姜银守着,所以麻三非常放心。
他边骑边想着这回进货是不是也能遇到像陈纯红那样的美女,要是能遇上,那可太幸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鸡鸡,道:“鸡巴冻得都缩到肚子里了。”
算了,小就小,见了女人自然就大了。他边想着,边骑着单车往城里去。车子也老了,响个不停,他想着现在要是给小姨子孔溪买辆自行车,可能人家都嫌不好了,她骑着高小玉的木兰摩托车那才叫兴奋。以现在的经济条件,给她买辆摩托车简直就是天上掉馆饼的事。
走到十字路口,他心里猛然一惊,只见那栋房子的框架已经弄好了,但是还是没人,难不成不建了?不对,他想起天已经很冷了,太冷的天是不能建房子的,万一塌了就完了。这样也好,他在心里诅咒框架塌了更好。
麻三边想事边骑,不一会就到了。现在没有了目标,只好一条巷子、一条巷子的找了,当他走到陈纯红那个店铺的时候,发现早已换店家了,老气横秋的两个老人家正在做汤粉,忙里忙外挺高兴的。这时小风一吹,顿时一股面香向他扑鼻而来,还真饿了。
麻三把车子停好,提着包包进去了,两个老人家还挺热情的,老太太急忙把包包接过来,笑呵呵说道:“大兄弟,这外面的天冷得跟冰窟窿似的,快点到里头暖和、暖和。”
麻三一听,顿时想起了小时候的妈妈,如果没算错,应该跟她的年纪差不多,但是模样他已经记不清了。
“好,我自己来、自己来。”
老太太和蔼可亲,一脸的慈祥,麻三急忙笑了笑,说道:“给我来一碗拌面吧,在外面就闻到这股香味了,可把我馋得口水都流了一地。”
老太太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呵呵,你可真是会开玩笑,要真有那么好吃,我这小店就红火了。”
老爷子在那里做着面,笑着,等了一下走过来,递了根烟说道:“来,小伙子,凑合着抽吧。”
“呵呵,好、好。”
麻三被老太太叫得真不知道该如何称谓老爷子了,叫大哥吧,自己太小了,叫大叔吧,老太太却叫自己大兄弟,一时间倒显得非常尴尬了。
“大伯。”
老爷子倒应了一句:“哎。”
“你说说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做这个生意,多累啊?”
老爷子捋了一把白里掺黑的头发,说道:“呵呵,没什么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样忙起来就觉得自己不老了。嘿嘿……”
“嘿嘿,你们这是越活越年轻。”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一碗面端了上来,老太太笑了笑,说道:“你可是我的第一个顾客,所以弟能吃多少就给你多少。”
麻三乐坏了,笑着说道:“呵呵,好,我能吃多少吃多少。”
这面拌得真香,他吃了一碗之后还真没吃饱,再加上两个老人的生拉硬扯,他又喝了一大碗汤,最后摸着肚子再也吃不下了,付了钱之后笑着对两个老人家说:“这回可沾了你老人家的光了,你的面可真好吃,祝您生意兴隆。”
“嘿嘿,好,托大兄弟的福。”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最后他们得知麻三是医生,兴奋极了。
“大兄弟,做医生好,不但能救死扶伤、造福人类,还能赚大钱。你看看我们老胳膊、老腿的,说不定哪一天就到你家里去看病啦丨,”
“别,可别,你们一一老的身子这么棒,不会有病的。”
又聊了一会麻三便挥手告别了,走在外面的路上感觉一点都不冷,倒有种家的感觉,两个和蔼的笑容给他留下了永恒的温馨。
前面不远处真有一家卖情趣物品的店,麻三走了进去,这时一个女人正坐在柜台上看书。麻三看了看,人长得还算漂亮,看书看着就笑了,笑的时候露着白白净净的牙齿,也挺美的。
麻三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到这种地方下面那东西就变长,这时下身又开始长了起来,瞬间到了半软半硬的状态。
“你好。”
这时柜台上的女人好像没感觉到有人来似的,听到有人喊,便说道:“呵呵,要点什么自己看看。”
麻三故意把头发甩了甩,露出自以为帅得掉渣的脸;女人倒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看著书。
“这个多少钱啊?”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他真找不出什么话题可聊,终于想试试她。
她仰起头来望了望,道:“五十块钱。”
麻三一听,大吃一惊,心想: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这个东西在纯红那里最多只要十五块钱,在这里翻上几倍,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是来你这里进货的,而且量不小。呵呵。”
麻三想这回准能说得实在一点了吧?女人放下书看了看他,“噗”一下笑了。
“你?批发?”
“对啊。”
麻三点着头。
“好啊,那你要多少?”
说着女人走了过来,望了望他。
麻三觉得自己得趁机会弄弄她,看着她冷冰冰的样子,真的很难搞啊!
“你先说个实价,我再说量吧!最少也要装上一包,我是开诊所的,本来就是想着去那一家进货,可是现在没人了。”
“呵呵,那最少二十五块钱。”
“不会吧,那也太高了吧?这样的价我怎么卖啊?”
女人有点不耐烦了,望了望他说道:“算了,你想要就要,不要拉倒。”
麻三心中的熊熊欲火一下子消了一半,道:“能不能再低一点啊?你说的那个价和人家差得也太大了。”
麻三望了望刚才还蛮漂亮的女人,此刻只觉得她怎么如此丑陋!
麻三又问了几个问题,弄得女人真急了,顿时冲着后面叫了一声:“老公,这个家伙调戏我。”
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门一开,顿时出来了几个大汉。
“哪个黄毛蛋啊?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他。”
麻三一听这势头不对,急忙拎起包包,到外面骑上车子跑了,这时还能听到车子后面砖头的翻滚声。心想:这人可真够狠的,竟然还动起粗了,这生意能做起来才怪。
麻三可不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边骑边骂着:“好,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做生意的,迟早也要倒闭。妈的,看你们两口子就不是好东西,一副男盗女娼的样子,你那嫩穴都被那东西捅烂了吧?”
麻三越骂越来劲,惹来不少人观看,再看这两口子还骂个没完,几个男人也没脸没皮地骂着,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终于离开了那个鬼地方,他在街上转了几圈,也没见到有开这种店的,看来这里的人也害羞得不好意思卖。麻三心里郁闷了,好不容易把农村的市场打开了,却找不到进货的来源了,心想:要是陈纯红还在的话多好,不但可以进到便宜的货,还可以操操美女,那样多么两全其美啊!但是这只能想想了,他骑着车子在老街上逛着,却不知道该往哪去。
一抬头,真是奇怪了,怎么又到大药房了?看来自己真的想小?了,可是这里又有那个老同学严璨,真是令他有点害怕。这种女人得罪不起,一下弄不好缠着自己不放,到时候让老婆看到了更麻烦。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口顿时白光一亮,他愣住了。
“老同学,你来了,是不是来看我了?”
声音甜美,清脆得如一串银铃似的。
“哦,那个……是、是。”
麻三真的不敢正眼看她,但是眼前白色的羽绒服确实亮得照人。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还真是大不一样,大毛领、兜屁股的长羽绒服看上去高挑极了,白白净净的脸冻得红扑扑,看上去很漂亮。
“走啊,还愣着干嘛啊?”
她说着风风火火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就往里走。麻三看药店里的小女孩们都在看自己,顿时觉得脸热呼呼的,多不好意思,就想扯开她的手。
“干嘛啊?走,在外面不冷啊?你可好多天没来我这里进药了,从实招来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为了躲我才这样的吧?”
“有必要吗?我可从来都没去别的地方进过药,再说了,我去别的地方也不放心啊!”
这时几乎疯狂的麻三今天感觉老同学还真不错,有意无意说了一句。
严璨一听,乐了,翻着杏仁眼望着他,说道:“真的?你说这话我爱听。走,到我办公室里坐坐。”
麻三一看,都被她逮着了,就去坐坐吧!自己一个爷们怕什么啊?想到这里,便拿着黑色皮包,一起跟了过去。
这时女孩们都议论了起来:“看看,老同学来了,这回可跑不了了。”
麻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跟着她走了进去。严璨对旁边的一个女孩说道:“小李,今天我什么人都不见,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我的办公室,我这有贵宾。”
“好,记住了,放心。”
“走,老同学。”
严璨做出服务员的样子请麻三进去。麻三可是第一次进人家的办公室,说实话,自己穿的衣服在家里那可是相当好了,但是在这里一点都显不出来,两只脚走在地上,一走一个黑印,弄得麻三走一步看一下,极不好意思。
严璨看到了,笑着说道:“没事,等一下会有人来拖地的。”
麻三呵呵一笑,望了望严璨,倒觉得自己还真有艳福,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追为什么还不搞呢?之前是怕她这种风风火火、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现在倒是觉得没什么啊。
他忍不住细心打量了一下。不看便罢,越看她越觉得好看,看着她细腰圆臀的,肯定也是个欲望非常高的女人,虽然穿着棉袄,但是胸前那两团奶子还是高高耸起,傲立竖挺。
“对了,老同学,今天要进货?还是来看看我呢?”
麻三笑了笑,走到她跟前,他想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道:“就是看看你,家里的药还都有。”
严璨看着他走了过来,顿时把棉袄的拉链拉开,这可把麻三吓着了,心想:不会吧?自己还和她交往过,就直接脱衣服,没这么夸张吧?
还没等他把话说出来,严璨的衣服已经脱下来了,把大大的胸脯往他跟前一挺,顿时把他吓得后退一步。
“别,我可没那意思,你、你还是穿上吧!”
严璨一听,笑着说道:“老同学,你在想什么啊?这房间里有暖气,穿着这么厚的棉袄热啊!你以为我想干嘛?真是可笑。”
麻三听了顿时觉得自己真可笑,怎么能说那样的话,这不明摆着让别人眯眼看自己吗?
“我也不是那意思,我听说你在学校的时候就风风火火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我就是我,何必在人前掩饰,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这不现在还单身吗?或许别人都说我傻,但是我觉得自己虽然风风火火,但是一定会让我们的诺言实现,不像有的人背信弃义、说话不算话。”
麻三一听,弄得糊里糊涂,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看什么看啊?还不都是因为你,在学校里说得好好的,你却做了负心汉。”
严璨的眼里似乎有种忧伤的感觉,麻三忽然觉得自己有错似的,听严璨的话,好像在说自己?难不成我们两个原本是一对小情侣,而自己却做了负心汉结了婚?
“你愣着干嘛?我现在不是在怪你,懂吗?我只是把事跟你说清楚,听说前阵子你烧得不轻,什么事都忘记了。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唉……不说了,说了我也不能嫁给你。”
麻三一时间变得不知所措了,到底谁对谁错,自己也弄不明白。
“你过来一下。”
严璨的声音极其温柔,麻三有一种预感,肯定有事发生。
此时的他觉得似乎有外在的力量推着他走过去。
“再过来一点。”
麻三望着她的眼,迷迷糊糊走着,还没到她跟前,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顿时一股香气冲了过来,麻三糊里糊涂地就抱住了她。
严璨的动作利落,一下抓住了他裤裆里的东西上下揉了一下,麻三感觉到身上爽极了,看来医生还是明白哪里最敏感啊!他正想说话,一对鲜红的嘴唇迎了过来,软软的亲了过来,麻三感觉到整个神经系统像麻木了一样,变得被动极了。
那淡淡的花香味让他眯起眼睛享受了起来,这个女人太猛了,手在自己身上灵活地摸来摸去,从大腿根部到胸脯、脖子上,弄得他快要飘了起来。看来被动有一定的好处啊,这滋味还真爽。
他再也忍不住了,裤裆里的大肉屌硬邦邦顶着、蹭着她的阴部,像磁铁一样紧紧吸着。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严璨“啊”了一声,半个身子倒在桌子上,嘴里轻轻说着:“全进,想我就上我吧!我等了好几年了。”
麻三再也忍不住女人的呼唤,一伸手把她的毛衣给掀了起来,露出嫩白的肌肤,两只白白大大的酥胸被一件花丝的胸罩兜着,看起来非常迷人。
“我上、我上。”
他开始语无伦次说着,把嘴凑了上去,正在这时,他只感觉到“滋”的一声,鼻子前一股浓香,顿时感觉整个头胀胀的,浑身发热,心里好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那团火不停翻腾、乱撞,似乎要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出去。面前的严璨就像是一个猎物一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在她身上摸索着,最后把她的衣服全部扒个精光,用自己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钻来钻去,弄得她不断淫叫,两只手不停摸着他的头,麻三就像是发疯的野兽,她越叫他就越钻,舌头就像是毒蛇一般,变得更加猛烈了。
严璨下身那饱满的阴部小黄豆显得更为诱人,鼓得高高大大、红红嫩嫩的,麻三用舌头不停划拉着,翻来覆去拔动着,弄得小阴蒂无处藏身,痒得受不了。
“全进,你全部进去好吗?别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啊……”
说着她用手推着他的头不停叫着。
麻三最喜欢女人的浪叫,他想着严璨高挑的身子、风风火火的性格,再尝着这略带甜味的淫液,心里感觉非常过瘾,他用力吸着,两片肥大厚实的大阴唇被吸进去、吐出来,黏乎乎的,阴道口的爱液再也把持不住,涓涓流出。
“进,求求你了,快点进去好吗?我真的不行了。好痒,里面痒,快进去捅捅,用力操,好吗……”
麻三听着那话,顿时来了精神,抬起头一伸手,把她的上衣连带着胸罩全都扒了下来,两只大大的乳房圆溜溜露了出来,麻三几乎变态般抓住两只乳房用力拉捏着。
严璨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大呼过瘾,小脸憋得通红,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麻三听在耳里,乐在心里:女人终究是个女人,最后还不是被我征服。
麻三抓了几下还不过瘾,顿时把她的双腿叉开,露出丰厚鲜嫩的小骚穴,伸出手指插了进去,这嫩穴肯定不常有东西进出,所以里面的肉贴得相当紧,手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压力。
当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麻三就不停抠了起来,这一动可把严璨挠爽了,淫水随着指缝流了出来,麻三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随着“咕噜”的响声,她那紧闭的粉穴里顿时颤抖了起来,小阴蒂像是连着心似的,一动一动地非常明显。
“老同学,这样舒服吗?”
此时的严璨连声音都变了,断断续续说着:“爽……啊,再深点,好爽,用你的那根好吗?好想感觉一下,啊……”
她忍不住叫着,麻三越听越来劲,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淫水流得办公桌上都湿了一片。
这时躺在办公桌上的严壤也不再装了,大声叫着,把桌上的办公用品都扫落于地。
麻三用尽方法折磨着眼前这个经常引诱自己的女人,想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这时他把她的双腿叉开,那个鲜嫩的粉穴前面有了空间,他急忙提起大鸡巴塞了进去。
真是舒服极了,感觉油乎乎、滑溜溜的,一进一出整个小洞洞都紧紧的,挤得整个龟头麻酥麻酥,很带劲,让他越插越想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眼前的乳房上下晃动,麻三便捉住用力捏着,随着身子的挺进、抽出不停摇着,手指下的乳头变得越来越硬,立在那里像是两颗洋钉似的。
大龟头越战越勇,又粗又长地塞着,严璨阴洞里那如白奶般的淫汁不断流着,好像永远都流不完似的。麻三望着她俊俏的样子、听着她连绵不断的浪叫,感觉这个女人也蛮有味道的。想着想着,忽然她一下子抱住了他,在他的脸上乱啃起来,看来她的后劲来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便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地上,刚一倒下她一个骑马式就坐了下来,就像古代骑木驴一样,上上下下坐了起来,这下麻三受不了了,这种直上直下的感觉太刺激了,原本鸡巴就成四十五度角,可是这样一下扳成了九十度直角,摩擦的力度增强了不少。麻三开始不断叫她起来,可是一向风风火火的严璨可管不了那么多,怎么刺激怎么来,时而前坐,时而后坐、侧坐,有时猛然抽出,用手不停爽着,再用手不停刮着龟头,薄薄的嫩皮这么一弄,真是刺激到了极点。
弄得几次快要射精了,麻三还没玩够,只好把她推开,歇了一下,可是她哪里停得了,要麻三不停变换着姿势,不停操着,最后他以狗插式,把粗长的大鸡巴插了进去,正准备对准子宫口射精,怎么也没想到她却一下子拔了出来,嘴对着大鸡巴吸了起来,还没等精射出来就被她吸了出来,“咕噜”咽了下去。
这时麻三终于清醒了过来,看着单腿跪在面前,嘴里吮着鸡巴的严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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