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七章 喜脉
孔翠一听头懵了一下,心想:完了,刚才做爱的事全让这个小鬼给听去了,看来以后再也不能在这里做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过了没多久,忽然听到门口那个男的大吼了一声:“我说一一位姑奶奶,你们让那个家伙把我放开吧?好不好,不然我的脚就废了。”
麻三也没告诉他会自然好,但是想着以前给猪打针的时候也打过麻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已经没事了呀?”
猴头猴脑的家伙不信,指了指腿,说道:“可以走了?那我试试。”
他拍了拍双腿,没想到还真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乐坏了,蹦跳着跑向了远方,像是被释放的囚徒。
一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李燕望着孔翠光滑如玉的身子愣了半天,在半夜醒来,她忍不住把手伸向孔翠的阴部,揉了起来。
睡梦中的孔翠猛然感觉到下身痒痒的,今天才跟老公做过爱,怎么可能又做春梦呢?
她睁开眼望了望,眼前的一幕让她大吃一惊。天啊,这个李燕在干嘛?难不成是个同性恋?
只见李燕半盖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正摸着自己的下身揉得起劲。
“燕,你干嘛呀?”
李燕并没停止,还在不停揉着,弄得她真舒服,但是这是万万不可以的,同性恋那是变态啊!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拉了她一把,把她按到床上。只见李燕眯着眼睛望了望她,说道:“别动,再弄一下,就轮到你了。”
说着诡异地笑了笑。
“半夜发什么疯啊?”
孔翠说着把自己的裤子穿好,盖好被子,侧着身子睡了起来。
这时李燕也没什么反应了,打着呼又睡了起来。
孔翠这下却被弄得睡不着了,她现在真的很不愿意待在这里了,因为想起那个变态的男人就恶心,今天又发生了这事,说出去多难听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燕起床后脸都没洗便拉住了她。孔翠一想起她昨晚那变态的样子就有些反感。
“怎么了?说吧,什么事啊?”
李燕呵呵一笑,话没说脸先红了。
“翠姐,昨天姐夫不是来了吗?看你们亲亲热热的,晚上我倒是做了一场梦,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你说说我做这样的梦是不是很……”
“你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很正常。”
孔翠心想:那也不能摆弄我啊!弄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话还没说完,门口倒有人说话了:“那帅哥是不是我呀?嘿嘿,没想到在晚上还能想起我,谢谢啊!”
李燕回头一看,门口是昨天那个被麻三用麻药麻得跪在地上半天的家伙。
“滚一边去,要不然再让你跪着,永远站不起来。”
男的笑了笑,抹了一把猴脸,说道:“呵呵,我可是被城墙上的鸟吓大的,再说得厉害点。”
“滚。”
孔翠最讨厌这种男人了。
“哟哟,看看这小娘子都生气了,这一生气更漂亮了,比这个小妮子有女人味。
我老大秃头三爷最喜欢你这种女人了,改天有空了,得让我家三爷来看看。
“正在这时,这小子大叫了一声:“哟,谁敢动老子啊?看我不劈……”
话还没说完,张着嘴巴再也说不下去了,顿时笑脸相迎。
“老大,你早,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成了菩萨了,那金光啊……”
旁边来了一个染着杂毛的家伙,朝着他脸就拓了一巴掌,道:“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是不是盼着我们三爷归西啊?对了三爷,听兄弟们说这小子经常在这里晃,只看美女就是不干活,怎么处理?”
一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看上去挺正经的,道:“这还用我教你吗?”
这话一说,猴头猴脑的家伙大声说着:“三爷,我错了,我马上就去盯梢,再也不看女人了。”
后面突然又来了几个人,用力拉住他,推到三爷的面前,三爷二话不说,朝着那张脸就是一脚,顿时让他血流满面。
这时李燕和孔翠都吓了一跳,现在老板娘李欣雅还没有过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万一他们要砸店怎么办?两个人顿时慌了,正在这时,戴着帽子的三爷走了进来,吓得两个人接连后退。
“你们要干嘛?”
三爷看了看两人,没有再走一步,把帽子一摘,深深鞠了一躬,说道:“两位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代我向你老板道歉。”
说着领着一群人走了,这时能看到猴头猴脑的家伙捂着鼻子踉跄地跟着。
李燕一看,顿时乐了,望着远去的身影说道:“这个三爷还挺绅士的。”
“呵呵,这种人都是装出来的,不用他出面劫钱肯定绅士了,你可别让表面的事蒙蔽了你的双眼。”
李燕不停点头,想着昨天听到孔翠两人在房间里的叫声,对男人有着一种最原始的想望。
麻三坐在桌前琢磨着,心想:金鸽这么多天没来了,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去看看她?想到这里他便准备去看她,因为现在她家里只有她和那个疯癫的婆婆。
他刚刚走到院子里,门口就走进一个人。
“全进,你又要到哪去啊?我问你一件事。”
麻三看了看铁蛋,不屑一顾地说道:“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要出诊呢!”
“别和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就是弄不明白,村里那几个老女人怎么会有自慰器?
我让人打听了,她们几乎都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背地里卖给她们的呀?
要是这样你可太不仗义了。““我闲着没事干啊?我卖给老女人怎么张得了嘴,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啊?”
“少来这套。我怎么了?只要能赚钱,什么都可以干啊。现在人越来越少了,要是你再跟我过不去,我可和你拼命。据说那些老女人都在庙里求神求来的,那不扯蛋吗?神能保我平安,保你生子,保你无病无灾,难不成还保送这假鸡巴,谁会相信啊?
再说了,我们这里方圆几个村子就你一个医生,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逮个正着,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可是有言在先,别到时候让我翻脸不认人。
哼!“说完铁蛋就走了。
这一番话虽然没什么,但是麻三觉得也挺不是滋味的。万一他们把这小子逼急了,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呢?闹倒不怕,就是怕把姜银与自己偷情的事揭出来,可就不光彩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先去姜银家找她,让她先停几天,别让铁蛋这小子揪出来了。他急忙关了门,背着药箱向姜银家走去。
到了姜银家里,这时她家门正开着,院子里挺整洁的,看样子应该是刚扫不久,几只母鸡正在院子里散步,还有几只小鸡在地上不停觅食着。
“小银子。”
他习惯性叫了一声,但是没有回应,而是传来了一声怒吼。
“妈的,要你这个臭娘儿们干什么呀?动不动就来例假,有什么可来的呀?我可告诉你,这回就放过你,要是下回老子回来你还来这玩意儿,可别怪我不客气,照插不误。也不知道你除了能让我插还能做什么?饭做不好,菜做得跟白水煮的,真是白要你了,真是气死老子了。”
门突然“匡当”一声开了,麻三吓了一跳,急忙提着箱子往外走,还没等他躲好就被全大头发现了。
全大头朝麻三叫道:“全进、全进,你向哪去啊?”
麻三一看躲不掉了,还是坦诚面对吧!
“哦,我去看个病号,顺便……”
“顺什么便啊?你快点过来,我正有事找你呢!”
说着就拉着麻三走了进来,当麻三进到屋子里的时候才发现姜银正趴在床上大哭,一看麻三来了,更加泣不成声,但是她明白不能过去,只好忍着、哽咽着。
“你看看这个死女人天天来那玩意儿,你说女人那什么例假能不能开点不来的药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是冲着打炮来的,回来不能干,我还要她干嘛?真是个倒霉的女人。”
麻三一听简直快气疯了,心想:有你这么不懂事的吗?还好意思问有没有治这病的。
“我说全大头,你想事情怎么不用脑子啊?月经、月经,每月都来才是正常的,要是不来那还不有病了?还治,治什么呀?我看该给你的脑子治治了,你问问人家哪个女人不来啊?不来以后连孩子都生不了。”
全大头不听便罢,一听这话,顿时来火了。走过去在姜银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道:“对了,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说说这都结婚一年多了,她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还不时来月经,这不是唬弄老子吗?我可告诉你,你现在不是来月经吗?我三个星期之后再来一趟,要是这个月再不怀孕的话,看看我怎么收拾你,非把你弄烂了再把你休掉,看看哪个倒霉的男人敢要你。“说着气呼呼走了。
姜银趴在床上不停哭着,一肚子的委屈真不知该怎么发泄。
全大头走到院子里骑上自行车,马不停蹄地走了。
“你说说这种人还活着干嘛?该死的玩意儿。”
麻三把药箱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姜银的面前说道:“小银子,别哭了,怎么又来月经啊?不是刚走没几天吗?”
姜银一听麻三的话,顿时就扑了过来,抱着他大哭了起来。
“进哥,我真的不想和他生活了,我受够了,你接纳我吧!我不要名分,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想我就给你,你不想我了,我可以走,行吗?我在这个家真的过不下去了。”
麻三一听,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可别这样想,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遇到这种人也真是倒霉了。再说了,你就算是离婚了,对你以后也不好,找婆家更不好找了,到时岂不是害了自己?你在家里最多一个月应付他两、三回,我们还可以天天见面,把那些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
说着麻三紧紧把她抱住,在她背上慢慢抚摸着。
“我就是非常反感,就是不想跟他做爱。他简直就不是人,你知道吗?做的时候跟野兽差不多,从来都不照顾我的感受,每一次我都很怕。”
麻三也明白,全大头人高马大,那根大鸡巴肯定也小不到哪去,要是用上劲不把女人给插透了,姜银这种温柔娇嗲型的女人哪能受得了?但是想想姜银和自己做爱时那种妩媚、那种温柔的话语,可以说她的床技已经被训练得可谓一流了。
他忍不住又想干她了,但是看她哭成那样真的不忍心。
“好了,不哭、不哭。他不是说要孩子吗?是你不想要还是?”
姜银抬起头说道:“进哥,说真的我是不想要孩子,但是也没有避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怀孕?”
麻三看了看她,说道:“别急,这事急也急不来。一年没生也很正常,再说了,他又不是常常在家,一个月来个一、两回,撞不好很难怀上的。对了,现在月经来了吗?还是……”
麻三被她弄得真糊涂了,姜银笑了笑,说道:“呵呵,进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我的月经刚走几天,我就是不想和全大头做,所以骗他的。“麻三一听,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那就好,要不你今天晚上来我家,在月经来前一周最容易受孕,我们试几回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姜银一听,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但是脸上又突然升起了一丝忧虑。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万一怀了我们俩的孩子,全大头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啊?”
麻三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我们也就是试验一下,要是能怀,在一个月后就拿掉,但是万一不行,他一个大老粗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姜银觉得也是,笑道:“嗯,好,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现在就做吧!”
麻三一听,笑着说道:“这样不好吧?大白天的,要是有人来了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白天我们家一般不会有人来的。来吧,我今天挺想你的。”
麻三一看姜银还真想做,不能破坏人家的兴致,顿时捧起她的小脸,朝着小嘴亲了一口,姜银眯着眼睛静静享受着麻三所带给她的温暖。麻三的手开始不正经起来,隔着衣服在乳房上抓了一把,弹性十足的乳房一下被推到了上面,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正在两人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院外母鸡传来四散逃跑的声音。细心的姜银一下就睁开眼望了望外面,急忙把麻三推开,道:“进哥,别动,有人来了。”
两人刚分开,姜银急忙把衣服整理了一下,伸手把乳房正了正,走下床拉开门。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姜银一看,慌忙说道:“妈,你怎么来了?刚才全医生在给我看病呢。”
全大头的娘虎着脸说道:“看什么病啊?你怎么那么多病?我可告诉你,小小年纪的别乱吃药,有空到大医院里检查、检查,这都一年多了,肚子也没个动静,是不是不会生啊?”
“妈,听你说的,怎么可能不会生呢?就算不会,也是您儿子不行。”
她说的声音很小,但是全大头的娘却不乐意了,她指着姜银便骂:“我儿子不行?
看我儿子都壮成什么样了!跟牛犊子似的,怎么可能不行?再看看你,瘦得跟麻杆似的,能生也生不大啊!真是的,也不知道我们家大头怎么会看上你,我可告诉你,你就算是怀孕了也得注意点,知道吗?生大头的时候,差点把我给弄死,我看你这身子骨太弱了,但不论怎么样,你得给我们留个后,再给你一一年时间,要是再生不出来就把你休了。“说着探着头看了看麻三,麻三给了她一个真诚的微笑。
“好好给我儿老婆看看,量你也没什么本事。”
说完就走了。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心想:这一家人真一个德性,什么玩意儿啊?白给你这个老巫婆笑了。他气得一下没了心情。
“你嫁到他们家真是浪费了。哎,这种人怎么都相处不来,看着那鸟样就不想搭理她。”
“是啊,我天天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说一句话就气死人了。”
说着姜银还很温柔地搂住了麻三。但现在的麻三哪还有那个闲心,姜银明显也没了那分激情。
“算了,我们晚上见吧!你要是觉得闷就到外面走走,别老待在家里生气。”
“没事,等一下睡一觉就没事了。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快去忙吧!”
麻三点点头,提着药箱子走了。刚刚走到大门口又想了起来,这回来的主要目的倒被他忘了,又马上掉过头来。
姜银一看,顿时笑了笑,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麻三坏笑了一下,说道:“呵呵,没多大的事,就是我们俩的事。”
姜银听着,满脸的不解,道:“我们俩的事?”
“对啊,今天早上铁蛋又跑到我家里闹了,他怀疑我在搅和他的生意,现在都没几个人去他那里搞那事了,还说要抓我们个正着呢!所以这几天你就别去庙里了,别到时候真的被抓到了,好说不好听。”
“呵呵,好,没问题,那我今天就可以安安稳稳和你睡一觉了。”
说着她甜甜地笑了一下。
“嗯,那我等着你哦!”
“好。”
姜银点头笑着。
麻三拎起箱子就走了,心里美美的。
他走在大街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有喜有忧,这么多天没跟老婆搞,突然来那么一次,还真是令人回味。还有那个李燕看自己的眼神貌似不纯,但毕竟是个孩子,他边想边笑,觉得自己很邪恶。
快到金鸽家的时候,巷子里的大奶奶正往外走,麻三就觉得心虚,几次偷情都被她撞上,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大奶奶去哪啊?”
“哎哟,全进,你大奶奶我就等死了,这不再去混混日子,吃饱了没事干。”
“好,那你去忙。”
刚走两步,大奶奶又回头问道:“对了,进,你这是去哪啊?”
麻三原本就心虚,一听她这么问,急忙说道:“去看看厚厚他妈。”
“噢,好,好孩子,快去吧!现在金鸽在家里呢!”
说完老脸一笑,满脸的皱纹。
麻三一听,脸红到了耳根,笑了笑说道:“哎!”
麻三再也不敢停留了,一扭头进了金鸽的家。
刚走到门前,金鸽正端着一个盆子,差点溅到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
麻三拉了她一下,说道:“我是全进,对什么不起啊?”
金鸽抬头看了看他,苦笑了一下,说道:“哦,这是我婆婆的尿,真的对不起。
我先倒了,等一下我再跟你说。“说着便端着盆子,把尿倒在不远处的坑里。
麻三仔细看了看金鸽,她好像不太舒服,整个身子裹了两件毛衣和一个厚厚的大棉袄,看上去肥嘟嘟的,以前那种让人眼馋的感觉找不到了。
“怎么了?你婆婆病了?”
“是啊,病了两天了,你没感觉到这两天夜里没人乱叫了吗?”
麻三仔细想想也是,婶子怎么突然病成这样了?
“你没事吧?你看起来也不舒服的样子。”
“感冒了吧?反正就肚子难受又恶心。”
麻三看了看她,扶着她进去了,金鸽急忙把他的手拿开,说道:“我婆婆现在在家,就别拉扯了,她看到了又要闹。”
“快点进屋,我正有件事要问你呢!”
“问吧!”
两人进了屋子,床上挺整齐,一张大床干干净净的,有女人在真像个家啊!
她拉了一把椅子,道:“进哥,我都一个月零七天没来例假了,你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麻三一听,笑着说道:“那不是好事吗?等一下你到我那里拿一张试纸试试就知道了。”
金鸽低下头说:“要是真的是有了,那就不好了。”
“不好了?为什么?你们家不是都盼着你再怀孕吗?”
金鸽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厚厚从来没有做过爱,要是怀孕了,那这个孩子就是……”
她欲言又止,弄得麻三顿时愣住了,什么?难不成她还有别的男人?他越想心里越气,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就是什么?你难道还有……”
麻三说到这也很难说出口。
“我……”
金鸽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孩子可能是……”
她张了几次嘴还是没说出来,可把麻三急坏了。
“你快说啊,说一半留一半干嘛啊?要不是厚厚的就不能要,万一让他们察觉出来,那多丢人啊。”
金鸽一听,顿时哭着说道:“孩子可能是你的。呜呜。”
声音虽然很模糊,但是麻三听得真切,顿时头“嗡”的一声,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
麻三也愣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是真有了,那你还忍心拿掉吗?”
金鸽抬起头问着,麻三看到她两眼热泪盈眶。
“不行,先别急。先让你老公过来,我们做个全面的检查,要是肯定他少精不能怀孕的话,这个孩子就要,要是他有足够的生育能力,那就拿掉。”
金鸽看了看麻三,麻三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是啊,就一句话让人家金鸽受多大的委屈啊!
“我不想拿掉,这是我能送给你的唯一的礼物,我想把他生下来。”
“你疯了,要真是我的,怎么能生下来呢?万一他们察觉到了,那该怎么办?对你的影响非常严重,你想过没有?”
“我想不了那么多了。”
金鸽明显很激动,看这样子心里挺难过的。
麻三走过去抚着她的肩膀,道:“好了,你听我说,不论什么结果,你都要先照我说的去做。先给他捎个信让他做一个检查,确定一下他的生育情况,才能完全弄明白到底是谁的孩子。万一是你老公的,那不是让你白担心了吗?”
金鸽终于平静了下来,答应了他。
到了晚上,姜银如约而至。
麻三如胶似漆的跟着姜银风雨一番,等一切平静之后,姜银搂着麻三说道:“进哥,要是我怀了你的种,那怎么办啊?”
“怀上了就养着,反正全大头又不知情。”
“好,那我就放心了。”
此时的姜银表现得很温柔,与在全大头面前完全是两个人似的。麻三也不清楚到底这是不是好事?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对了,进哥,你说你进了那么多那玩意儿,可怎么销出去啊?我们是等几天就开始,还是……”
“呵呵,等几天再看看吧!现在只能按兵不动,不然惹急了铁蛋,事情就麻烦了。”
“好,只怕我们合作的时间会越来越短了。”
麻三愣道:“什么意思啊?”
“说不定你老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呢?你老婆一回来,哪还有我的分啊?我只有靠边站了。”
“那倒也是,不过我们之间是不会变的,只要你不觉得我烦。”
姜银低着头一声不吭。
“好了,别这样了,想开点,人生就这么回事。”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麻三感觉到腋下一痒。
“进哥,坏了,我来不及走了,有人来了。”
麻三也醒了,心想:昨天聊得太晚了,这要是让乡亲们看到那多不好意思。
看了看屋子里,人也只能躲到床底下了,他拉了姜银一下,指了指床底下。
“快点钻到下面。”
“啊?下面好脏。”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躲一下,有时间我帮你洗。”
说着麻三便急忙披着衣服跑了出去,边跑边应着:“来了、来了,昨天给别人输液输得太晚了。这太阳也太勤快了。”
当门一打开,麻三的好心情一下没了。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铁蛋老婆,麻三心想:真是倒霉,这几天都跟铁蛋家打交道,烦都烦死了。
“来了,什么事啊?”
铁蛋老婆笑了笑,露出那张渐老的脸,麻三顿时想起那天晚上夜探她家时,她那副淫浪的样子就恶心。
“怎么,我来你家还能有什么事啊?还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哦,那就快点进来吧!”
说着麻三便径直向药房走去,铁蛋老婆紧跟在后面,生怕被旁边那两只白鹅盯上似的。
“我说全进,你们家的鹅太厉害了,上次把我老公的脚咬得现在还有疤呢!”
“呵呵,我们家的鹅很聪明的,非坏人不咬。”
“听你说的,好像我们家铁蛋多坏似的。”
“不坏、不坏。快点说,哪里不舒服啊?”
麻三坐下来望着她。
她还挺自然,把手伸到手枕上,说道:“人家老中医一把脉就知道是什么病,你来试试。”
乡野痞医 · 第八章 秀秀有喜
她又不是美女,麻三一向对她都没感觉,把手放在她的手脉上,刚刚摸到,就大叫了一声:“嘿嘿,喜脉、喜脉啊!”
麻三本来是拿这个开玩笑的,因为他们俩结婚了几十年了,连个儿子都没生下,所以这样损她会更有杀伤力。
但是这话一出,她却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一举动可把麻三吓了一跳,急忙拉着她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啊?怎么吓成这样啊?”
铁蛋老婆脸色铁青,嘴唇发抖,语无伦次说道:“全医生你仔细摸摸好不好?要真的是喜脉,那我就死定了。我错了、我错了,我……”
麻三急忙把她拉住,说道:“你别激动,刚才我跟你说着玩的,你别紧张,我再给你把把。”
看到她这么大的反应,麻三觉得这事有蹊晓,便拉过她的手认真地把起脉来。
麻三看到她这么紧张的样子,觉得其中必有隐情。
当他再次把脉后,心里“咯登”一下,这是喜脉啊!
铁蛋老婆望着麻三的脸,急忙问道:“全医生,你可不能乱说,把准一点。”
一直摸了三遍,麻三确认她是真有喜了,又用听诊器听了听,麻三低下头示意她道:“这么多年了,终于圆了你老头子的梦了,有喜了。”
铁蛋老婆一听,一下趴在了桌子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哦,好,谢谢,不过这事你可别跟别人说,我……”
麻三身为一名医生当然知道保护个人隐私了,说道:“这个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不过我有点奇怪,你们老来得子应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怎么还不让人声张呢?”
“你别管那么多了,看着那铁蛋就不顺眼还为他生孩子?生个球。”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却不知门外竟有人偷听,听到这个时候,忽然门一下子被踹开了,他走到屋子里说道:“我说你这个老女人安的什么心啊?我这好不容易让你怀上了,怎么还不生了?你说说是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不生。”
说着铁蛋老婆便用力捶打着小肚子,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你这是干嘛呀?”
麻三说着把铁蛋拉过来,道:“看看你那德性还怨人家不帮你生了,这时是女人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能这样呢?这样哪个人会帮你生啊?女人要哄啊,你懂吗?”
“我哄她?这个臭娘儿们死了才好呢!这么多年了没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这时铁蛋老婆还在不停闹着,看样子是真不想要这孩子。
麻一二出于做医生的责任心,劝说着:“你要是想要孩子的话就多说点好话,我可告诉你,这前三个月你要是不好好照顾的话,说不定就流产了,流产弄不好会终生不能生育,再说了,你老婆可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那可是高龄产妇,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你这小子活着就不容易了,还是续续你家香火最重要,好好想想。”
铁蛋听着,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想想也是,万一断了香火那可是大事,现在有机会了,何必跟一个女人计较呢?
铁蛋想到这,走到老婆面前抓住她的双手,道:“老婆别气,只要你保住我们的孩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铁蛋老婆被他哄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离开了麻三家。
自此以后,铁蛋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百依百顺,反正现在妇女们的生意不好做,有人来就搞搞,人少的时候就重操旧业去砖厂拉砖。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铁蛋老婆的肚子越来越大,不时就呕吐,铁蛋看着恶心,但是心里高兴啊,心想:不管是男是女,总算给留下了根。他心里开心,天天哼着小曲,一副捡到钱的样子。
这天趁着铁蛋去拉砖,铁蛋老婆下了床,手扶着肚子往外走去,左张右望。
她听麻三说了,这个年龄还生育的话,风险可大了,一有闪失说不定命就没了,所以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
“哟,这是去哪了?听你老公说你有喜了,可是大好的事啊!”
说话的人是何柳,最看不惯铁蛋天天在街上显摆,像是别人都生不了孩子似的。
“哦,到处走走,什么喜不喜的,本来不想要孩子的,这个死铁蛋非得要一个,没办法,只好圆了他的梦了。这男人就是想着续个香火什么的,从来不体谅女人生孩子多难。”
何柳一笑说:“是、是,这男人就一个老小孩,就当个孩子养。好了,你去溜吧,我去买瓶酱油。”
“好、好。”
刚走没多远,何柳就跟街坊说道:“你看看铁蛋老婆那样子,不知道和谁乱搞搞出个孩子,还好意思说不想生。”
“是啊,这人都是报应,看那样子就烦死了。”
“就是,这种人可生不出什么好胚子,不聋就瘸,不瘸也没屁眼。”
“哈哈。”
几个人在不远处议论着,铁蛋老婆知道这些人没什么好话,便急走几步,离得远远的。
不一会,铁蛋老婆走到西头的巷子里,低着头想着事,犹豫了很久,还是迈开步子走上前,敲了敲门。
“有人在吗?”
没人应话,她看门没锁便推门进去了。
“有人吗?真是的,这大白天的哪去了?”
而后大步走到院里,刚想大喊,门里走出个人,长长的头发、满脸的麻子,眯着眼睛说道:“谁啊?一大早的叫什么叫啊?
烦不烦。““你看看都几点了?不知羞。”
二麻子揉揉眼,望了望院里的女人,哼了一声,道:“我说哪阵香风把你吹来了,真是稀客,说吧,是卖羊还是卖鸭?还是你家那鸡馋嘴吃了药麦归西了?”
“你可真是的,说这什么话啊,除了这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二麻子愣了,理了一下像艺术家般的头发,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事找我呀?”
他想了一下,又说道:“难不成想我了?呵呵,别开玩笑了,你都那么大岁数了,哪还有瘾啊?那一、两次绝对是个偶然,我老婆可没走多远,看到也不好是不?等我有空了吧!”
“你这个王八蛋。现在老娘天天身心受着煎熬,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开这种玩笑,我真是瞎了眼。”
“说什么呢?竟说这么恶毒的话。”
铁蛋老婆扭着大粗腰走到他的跟前,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杀了这么多鸡、鸭、猪的,下辈子一定让你生成畜生。”
二麻子最烦女人在这里磨叽了,一下打开她指着自己的手,说道:“少来这套,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磨嘴皮子。我还没睡饱呢!”
“好,说你没良心,你还真没良心,我……”
二麻子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急得不得了,道:“你结巴了,还是抽风了?”
“我、我怀了你的种了,你还跟没事人似的……”
二麻子一听,顿时愣了。刚想说话,顿时听到过道里有人说话了,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道:“哟哟,这可是我们村里特大条的新闻,头条啊!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接错位了,说这一串屁话。”
铁蛋老婆一听后面有人,脸一下子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撒腿就想跑。
却被风妹一下拉住了,说道:“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要是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什么都没说,你不信问二麻子。”
二麻子顿时应着:“是啊,我什么都没听见。”
而后翻翻狗眼,说道:“铁蛋老婆这可是你说的,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也没听见。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以后也别再烦我,我家里的事还很多,一点空都没有。”
说着用力把门关了起来。
风妹看着二麻子说道:“你这个懦夫,看着你就想起上过我的那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别以为你那点事人家不知道,我只是没想闹大罢了。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风妹的话还没说完,顿时堂屋的门一下子打开了,二麻子伸手把鞋子脱下来就追了上来。
“我让你这个死娘儿们叫。”
风妹对耍脾气的事见多了,立刻围着院子就跑了起来,风妹也管不了铁蛋老婆了,边骂边跑。铁蛋老婆一看这可是个机会,急忙从门缝里钻了出去,此时她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院子里的战斗还没结束,她也顾不了危不危险了,迈开大步往家里走去,心想:算了,家里的铁蛋也不是个细心的人,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她偷偷摸摸回到家里,把门关上,刚一回头,猛然见一个人站在后面,她顿时吓了一跳。
“啊?你……”
只见这个人头上毛茸茸的、花里虎似的,两条长长的布条耷拉下来,看起来像是个怪物似的。
“你是谁啊?胆敢私闯民宅,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拎起顶门栓就要砸。
“老婆别打啊,我是你老公铁蛋,你看、你看。”
铁蛋把东西摘了下来,规规矩矩托在手上,说道:“老婆,你看看这是送给你的礼物,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礼物?你还想起来给我买礼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的脸由惊恐变成了兴奋,说道:“拿来我试试。”
铁蛋笑呵呵说道:“给你,今天我去拉砖,告诉你,我这一天都离不开你,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里的速度搞完了,你看看我还特地到集上给你买了一条貂皮秋裤,人家说这东西好着呢!不但防寒还保暖,而且对孕妇极有好处,长大了这孩子会更聪明的。”
铁蛋老婆呵呵一笑,说道:“你就贫嘴吧!不过我喜欢。”
说着拿着秋裤就钻到了里屋。
铁蛋乐呵呵说着:“我进去看看。”
“人家换裤子,你看什么,不害臊?”
“你也真是的,我是你老公,你哪我没见过,害什么臊啊?真是的,来,看看。”
“滚一边去,一看要是受不了把我上了多危险,现在可是前三个月,不能乱搞的。”
铁蛋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觉得现在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事业有成,工作稳定,又有了孩子,这家里貌似什么都不缺了。嘿嘿,爽啊,他长长吁了一口气。
“好了,你看看,你的眼光还真行,长短合适。”
铁蛋见里屋出来的老婆穿着还挺合身,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说道:“嘿,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
“真的?”
“真的,跟仙女似的。”
“嘿,你这老拙子说得我真开心。今天的事干完了?”
铁蛋老婆望着他说着。
“完了,现在不比以前了,你看我现在当爹的人就得有当爹的样,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就直说。”
“你可真有意思,你都成老头了,不是小孩子了。”
“嘿嘿,这有什么,没当爹就没长大,哪里老啊!”
两个人在院子里黏糊着,铁蛋拉把椅子,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心血来潮地帮她按起摩来。
“这里舒服吧?”
“舒服,只要你弄就舒服,唉哟,我也不知道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能让你来伺候我。”
“就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宝贝儿子,就算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去。”
“呵呵,看你那熊样,想得美哦!快点往下再抓抓。”
门外突然传来乱哄哄的声响,好像出了什么事,铁蛋呵呵一笑,说道:“你听听外面是怎么?这么吵,我们也到街上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铁蛋老婆也是个好看笑话的人,心里早就痒得不行,随后铁蛋扶着她往外走去。
刚到外面就听到了大声的争吵声,尖得跟刀子似的。
“你说说这女人,没事的时候软得跟羊羔子似的,可是急起来比母老虎还厉害,真是让人受不了,你听,这音是谁都听不清了。”
“听你说的,嘿嘿,我也听不清了。”
两人说笑着就来到了大街,这时刚到街上就听到女人的声音更大了。
“我可跟你没完,妈的,你说说我哪点比不过那个死老太婆?你偏偏偷人,偷就偷,也不能那么没品味是吧?小女孩、小媳妇你不偷,你看看那人什么鸟样啊?黑不溜丢的,那么不中看,我看你以后就别上我了,我恶心。”
“你给我住嘴,再在大街上闹,我可撕烂你的嘴。”
“来,你撕、你撕。”
刚刚走进了人群,人们一看,顿时让开了一条路。铁蛋两人看清了,在外面吵的不是别人,正是二麻子和风妹。
这时风妹刚好看到铁蛋跟他老婆过来,顿时指着骂道:“看到没有?大家看到没?
就是这个老女人,不正经,趁我不在就勾引我老公,怎么这么不要脸?要是我回娘家了怎么办?她还打算长住在我家,天天跟我老公玩啊!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这一骂可把铁蛋气死了,指着她说道:“我说你这个疯婆子说什么呢?我们跟你无怨无仇的,叫什么呀?是不是被疯狗咬了?”
二麻子这时也气,一看铁蛋又过来捣乱,拉住铁蛋说道:“我说兄弟你别在这里添乱了好吗?要是你再插进来,这事就更说不清楚了,带着你老婆快走。”
铁蛋一看二麻子的表情。奇怪,这小子从来没跟自己好好说过话,这回为什么“好心好意”和自己说这些话?不行,这事肯定有蹊饶。
“嘿,你这小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老婆闲着那臭嘴到处骂我们,你还不让我声张,让我走,什么意思啊?这不明摆着欺负人,我给你说,没门。我倒要问个清楚,问问你这个骚婆娘为什么说人家的坏话。”
铁蛋真较劲了,可是此时的铁蛋老婆心里有鬼,一把位住铁蛋说道:“别那么多事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你真是的,人家都指着我的脑袋骂了,让我回家,扯蛋吧!我可告诉你,这事不弄清楚不成,而且还得赔我精神损失费,不然跟你没完。”
二麻子还想说,顿时让风妹给拉到了一边,说道:“就你那挫样谁能看得上啊?还赔你精神损失费,赔你这个大光头,我可告诉你,信不信把我知道的事都让父老乡亲们知道知道?看看你们都干那什么事啊?哪一件事能让别人看得起啊!”
铁蛋一看风妹是真疯了,什么都说,看来是豁出去了,自己也不能示弱,不然自己就要服输了。
“你这个疯女人,大家都别听她说,她就是一个疯子。”
风妹最讨厌别人说她疯了,顿时朝他裤裆踹了一脚。这一下可踹个正着,只见铁蛋惨叫一声,捂着老二就跪在地上。
“让你叫啊!”
“你这人也真是的,哪里不踹,踹人家那里干嘛?那可是命根子啊!”
二麻子拉着风妹说着,人们看着都笑了起来,这时地上的铁蛋什么也顾不得了,拼命叫着。
“踹那怎么了,反正那鸟鸡巴又没用。既然到这分上了,我也跟大家讲一讲吧!之所以踹他那里是有原因的,大家都知道,铁蛋两口子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崽都没有这是事实吧?所以说他这玩意儿就算是喂狗也没什么,跟个太监一样。我还告诉大家一件事……”
这时她还想说,二麻子不愿意了,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就想往外拉。
“我可告诉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风妹今天是彻底造反了,一下扯开他的手,说道:“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老公,二麻子,平时坏事做多了,现在心虚了吧?大家也别笑,我就是来揭开他们的真面目的。”
人们都想快点知道是些什么事,好事的人也多,人多嘴杂,道:“什么事快点说啊!是不是你老公的桃色新闻啊?不然他那么紧张干嘛啊?”
“对了,就是让你说对了,我这个老公,别看他平时就跟羊啊、猪啊打交道,可是最近跟野女人也打起交道来了,这不就是跟着这个骚婆娘搞在一起了。大家这时也该明白我刚才要说的话了吧?现在铁蛋他老婆无意中怀孕了,你们说奇不奇怪啊?其实这一点都不奇怪,这骚婆娘肚子里怀的野种就是我老公种上的。真不是人,两个人都不是人。”
话刚说完顿时就听到“啪”一声响,风妹脸上出现了五个手指印,人们都看愣了,心想:这家伙下手可真够狠的,看样子疼得够呛。风妹这时像是被打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给我滚、都给我滚。”
二麻子像是发了疯似的叫嚷着,捡起地上的东西就丢了起来。大家一看这家伙又耍狠了,吓得四散逃开。
二麻子便拉着风妹像拖死狗般的拉走了,铁蛋老婆这时哪里还好意思抬头,低着头跑回家了,只剩下铁蛋坐在大街上嗷嗷叫着。
“我说铁蛋,你要不要紧啊?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到全进那里看看,别伤着身子了。”
这时岁数大的老婆婆、老头们看不惯,走过来心疼地问着。铁蛋觉得自己的命根子快被踢爆了,钻心的疼啊,见几个老人关心,便强颜苦笑道:“没事,只是这女人的脚太狠了。”
“唉!别气了,她就是没正经,说的话也别往心里去,谁都知道她的话没正经。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
“没事,我自己走就行了。”
他刚想起来又坐在了地上,那痛苦的样子让人心疼,黑悠悠的脸上闪着银光,出了一头的冷汗。
二爷这时从家里推了辆架子车,几个人一起把铁蛋托了上,往麻三家走去,铁蛋心里感激无比,心想:自己干了这么多坏事,他们还对自己这么好,真是惭愧。
到了麻三家里,二爷仍然很热心地叫道:“进,在家吗?快点出来。”
︿全进这时正在家里帮一个小孩打针,一听到二爷的声音,急忙打开窗户说道:“哟!二爷什么事啊?”
二爷一指门口,只见架子车上坐着一个又矮又胖的大光头。
“铁蛋?你们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拉他啊?真是太没规矩了。”
二爷一挤眼,说道:“不是,进,铁蛋刚被风妹朝着命根子踢了一下,看样子伤得不轻。你快点看看,要是不行就转到大医院去。”
“哦,报应啊!成天不干好事,现在好受了吧?”
二爷急忙说道:“别说那么多了,快点帮忙把他弄进来。”
麻三急忙走了出来,跟着二爷几个把他抬到了病床上,铁蛋这时还不好意思,嘴里说道:“那女人真不要脸,专朝着人家那个地方踢,疼死我了。”
麻三一乐,笑着说道:“好了,快点脱下来看看吧!”
这时看病的人走了,铁蛋看看屋里的几位,不好意思脱。
“铁蛋快点,我们都七老八十的人了,哪个不是看着你长大的?快点脱,不行的话,我们还得把你推到大医院去呢!”
“不用,先在这里看看再说。”
铁蛋想想也是,这几个人都比自己大上不少,想到这里,他便把裤子褪了下来。
麻三问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会让别人踢到这个地方呢?”
“唉呀,这话三言两语的说不完,都是那疯女人没轻没重的。等我好了,非报仇不可。”
二爷一听愣了,说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是男人,怎么还跟小孩一样,那样打来打去什么时候完啊?冤家宜解不宜结,说不定会再出什么事呢!”
“那怎么样啊?我就白让她打成这样?”
麻三看了看他下身,只见整个蛋包子都肿了,看样子真够狠的。二爷也凑过来,嘴里啧个不停。
“这女人下手可真够狠。进,你看看这碍事吗?”
麻三用镊子柄轻轻碰了一下蛋皮,铁蛋顿时疼得嗷嗷乱叫,叫着:“你轻点,那么大力想扎爆啊?”
“你这小子真是的,我才刚刚碰到好不好?看你这样子就没事。这样吧,先打个点滴,挂个两天就没事了,只要里面没淤血就好。”
“你可真是的,一到你这里就打点滴,一次就十来块,你以为不要钱啊?”
二爷一听,听不下去了,说道:“你这小子也真是的,医生说的话你都不听,难不成听你的呀?你是医生还是人家全进是医生啊?不听医生的话,让你输卵管不通看你怎么办?你知道吗?我的咳嗽病就是进看好的,这医术高着呢!你就信了吧!”
“我说老爷子你懂什么啊?我一个大老爷哪来的输卵管,切……”
“好啦,二爷我们随他,他要是说打就打,不打扔到院里就得了,反正是不知好歹。”
铁蛋一看寡不敌众,再说了,人家又是为了自个好,算了,便说了几句软话,让麻三打了起来。
“记住,你这病不能吃辣喝凉、不能生气动粗、不能……”
“我说全大医生,你是让我信教吧,这不能那不能,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只是踢了一下,有那么严重吗?”
麻三最看不惯这种人了,动不动就自以为是,便说道:“好,算我白说,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也不要求你了,打完一瓶点滴,你就走人,马上走人,我看见你就烦。”
“好,我不吭声了,对不起。”
麻三跟着二爷他们走到外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爷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麻三一听,心里乐极了,但是想想这小村子里可真够乱的,别看表面上平静得如一碗水似的,但是底下处处是暗礁,到处是暗流。
到了傍晚的时候,铁蛋就拿了药回家了,看样子是不想治疗了,麻三也不想见他,就随他去了。
此时的日头已经快下山了,金黄的余晖从后窗射进来,麻三就等着姜银给他送饭来。自从老婆去学裁缝以后,他的饮食都是姜银一手包办的,懒人有懒福,说的就是麻三这个痞医吧!
在姜银的心里,麻三的位置也越来越重要,同床共枕这么久,让她觉得他才是令自己幸福的人,她宁愿牺牲一切都不愿与他分开,什么苦都忍着,就为了能和他在晚上共度良宵,她似乎已经把良家妇女这个词忘得一干二净。
“叔叔。”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麻三一愣,抬头望去,不正是何柳的女儿何秀秀。嘿嘿,现在找上门,所为何事啊?
秀秀倒不作假,进来拉起麻三的手就说道:“叔叔,我这段日子肚子老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啊?还有,我月经也一直没来。”
麻三的头懵了一下,心想:坏了,是不是她也被播上种了?
请续看《乡野痞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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