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三章 三人同享
孔屎蛋一听,顿时拔了出来,就感觉到整个龟头又痒又麻,而且还有点痛,这洞原来这么小啊!
“来,这里,用、用力。”
孔屎蛋顿时感觉到里面的小穴滑滑嫩嫩的,整个龟头一下子就湿润了,当拔出来再次插进去的时候,整个阴道里滑溜溜的,好舒服。他再也忍不住了,抖着屁股冲进冲出,没几下就感觉到大鸡巴一阵抽搐,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
一股水射了出来,他也爽得大叫了起来:“舒……舒服。”
话刚出,铁蛋老婆顿时一懵,一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打开灯,这时眼前这个人吓了她一跳,她双手捂着嘴差点尖叫。
孔屎蛋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用手挡着向上看去,顿时吓了一跳,道:“嫂……嫂……”
面前白花花的身子让孔屎蛋大开眼界,如此丰满的胴体真是从所未见。
孔屎蛋话还没说完,就被铁蛋老婆捂住了嘴巴,这时孔屎蛋也被眼前的两只大乳房吓呆了,原来嫂子也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这时她的两只奶子让他看得真真的,又白又大,像两颗垂着的大蜜桃,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看起来就知道没被孩子吸过。
“别吵,让你大哥知道了非出人命不可。快穿上衣服出去。”
孔屎蛋望着嫂子那两只大奶子,真舍不得走,酒一下醒了过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处男之身竟被嫂子破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三十块钱真是划算。
此时铁蛋老婆赶紧把灯拉灭,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孔屎蛋也不敢多待,急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门外跑,边跑边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推开门,把孔屎蛋活生生挤到了门后。虽然疼,但是他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一句话也不敢吭。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铁蛋,铁蛋在厨房里越睡越冷,也被尿憋醒了,上个厕所之后也来了淫欲,便想趁着漆黑的夜里干老婆一炮。铁蛋老婆看到铁蛋来了,而孔屎蛋还没有跑出去,心里可着急了。
“老婆,我来了,好久没跟你做了,今天我们好好干一炮。快点躺下,让我来骑马……”
铁蛋老婆心想!不如今天就好好伺候他,好找个机会让孔屎蛋离开。铁蛋此时醉意未退,说着就扑了过来,心中的压抑在现实中得不到满足,也只能这样憋着在老婆身上发泄了。
“哎呀,你轻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广,刚茗了怎么办啊?”
铁蛋这时才记起孩子来,心想:那我可得温柔点,不然断了香火,这一辈子都难抬头。
“好,只要我们的孩子好好的,我什么都依你,我小心,我们今天就来个温柔的。”
温柔对铁蛋来说是很难办的事,他一般都是一气呵成,就是刚开始与何柳乱搞的时候才稍有些耐心,现在何柳也不太理他。
“好,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来,到被窝里吧!”
说着铁蛋老婆一抬手,拎起被角把铁蛋捂了进去,而后半坐着朝门口的孔屎蛋摆手。
孔屎蛋刚刚才做一次,意犹未尽,真想再去试试,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他虽然想观摩一下,但是又怕露馅后,铁蛋翻脸不认人,心想:还是算了。
正在这时,被子里一动,只见铁蛋老婆一下子被拉进了被子里,顿时响起“嘎嘎、咯咯”的笑声,看样子铁蛋开始攻她下身了。孔屎蛋心里兴奋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别人打实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这样可以听得更清楚。
被子里的铁蛋老婆听着门的声音以为门关了,真是虚惊一场,要是真让铁蛋发现了,那还了得,他占别人便宜可以,要是谁占他便宜,那可能会闹出命案来。
铁蛋把她拉了下去,分开双腿就准备脱裤子,手一拉,没有东西!顿时一阵坏笑:“哈哈,看来你今天骚透了,这玩意儿都脱了,好,那我来给你好好弄弄。”
说着就把嘴迎了上去,刚舔了一口,顿时又开口说话:“原来早就流水了,一股香骚味。”
这是刚刚跟孔屎蛋干的时候被插出的淫水,但是此时还得瞒着铁蛋。
“还不是想你这个大坏蛋吗?快点,人家都受不了了,啊……”
说着铁蛋猛地把嘴亲了上去,舌头像一只利箭一样钻进了蜜穴里。
铁蛋老婆痛快叫了一声,这种感觉可能只有铁蛋才能给她,这家伙的舌头长,一下子就伸得很深,舌头不停在小穴里翻滚,像是一条吃得饱饱、在打着滚玩耍的小泥鳅。
孔屎蛋这时就蹲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面不停动着,像是海面一样暗流涌动,他下身那根大东西又硬了起来,想着嫂子刚才迎合的样子、温暖的大臀、滑嫩的小嫩穴,这一切都是美好的回忆。原来做爱的事这么好玩,那快感真是比任何事都美妙。
“啊!大坏蛋,快,用你的手来搞我吧!”
铁蛋这时喘了口气说道:“想用手?还早呢!看我的,今天我特别有耐心,等你高潮了,我们一起上天。”
说着又做了起来,把那条细长的小舌头在湿答答的会阴处来回直添,一下用舌头画着正方形、三角形、平行四边形、心形,然后正三圈、倒三圈,整个会阴部分及大腿根部都成了铁蛋任意挥洒的画布。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摇摆着,想让他的舌头多舔舔,但是被舔到了又痒的矛盾的心理真是令她无法取舍。
铁蛋可真不是个好东西,看她提前到了高潮,于是趁着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伸出长长的中指一下捅了进去。
“啊!好爽、好爽,来,再来一回。”
可是第二回就没那么简单了,此时铁蛋又加了一根手指头进去,顿时感觉到里面非常暖和而且厚实。
“咦啊……”
她的肚子不由得抖动了一下,道:“好,快再来一回。”
第三回三根,时而增加、时而减少,弄得铁蛋老婆死去活来,看来铁蛋已经攒了不少的经验,对这方面蛮强的。
此时孔屎蛋听着嫂子的浪叫声难以自控,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捋了起来,虽然没有像进嫂子的浪穴舒服,但是边想边自摸,也比自己打手枪强得多。
“快点,铁蛋,我求你了,插我吧!快……啊……我,我要小弟弟,你那根长东西,那根热棒棒……”
说着便拉起铁蛋的头往上提。
铁蛋被她拉着耳朵,没办法,只好上来了,这时他心里早就燃起一股欲火,于是提起那根黑粗的大鸡巴扎了进去。老婆的小洞洞他非常熟悉了,进去之后又忍不住想一气呵成,但是想想今天跟老婆保证了要温柔点,便急操了两下把速度慢了下来,可是此时二人却互换了位置,铁蛋老婆躺在床上一个劲地拉着他的大屁股叫他快。
“快点,高潮了,快啊……啊、啊……啊……呼……”
她不停喷着气,语无伦次。两个人在被窝里干,孔屎蛋就蹲在床边打手枪,越听越来劲,便躺了下来,脱下裤子,露出那根鸡巴。
铁蛋看老婆真的高潮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急剧地抖着,速度快到只能听着二人肉体的撞击声了,“啪啪……”
撞击声几乎叠在一起,还能听到被撞击的淫水四溅声。
“啊!”
“啊!”
“啊!”
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声音融合在一起。孔屎蛋心里激动极了,这可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高潮了,他再也使不上力,任由鸡巴射出的水喷到脸上,有一滴不偏不正落到他张着的嘴里。
孔屎蛋随口吐了出来,此时就听到被子里二人“啊”的一声尖叫。
被子被掀开了,铁蛋老婆急忙打开灯,再一看,二人是又羞又乐。只见孔屎蛋正在床下,下身正挺着那根东西躺着呢!嘴里好象攒了口唾沫,伸着脑袋却没有吐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
铁蛋看着他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也觉得特别不好意思,这时感觉到胸前一痒,才发现老婆正伸着头看孔屎蛋。他赶紧把她推到了床上,心想!你这个骚娘们还想看别人的那玩意儿啊?
“谁让你进来的呀?快点擦擦,把裤子穿上。”
说着铁蛋把一团面纸扔了过去。
孔屎蛋把嘴里的那口唾沫吐到了纸上,又擦了擦阴茎,脸倒是吓得苍白,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快点穿上裤子。谁让你进来的?”
孔屎蛋心里害怕,嘴里结巴说道:“我……我本来就在这……这……”
铁蛋老婆一听,顿时立了起来:“快点出去,小心你大哥揍你。”
孔屎蛋听了吓得急忙站起来就跑,边跑边看嫂子那两只大大的奶子,铁蛋一看一下又将她推到了床上,嘴里说道:“你可真是的,你没穿衣服知道吗?”
“你吓他干嘛?他还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啊?都那么老了还孩子?我看这小子压根就没什么好意。趁人之危看你的奶子,看看你,一点嫂子的样子都没有,还不时露出来让人看,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铁蛋老婆一听,朝他的头上打了一巴掌,躺了下去。
“你还打上瘾了,我告诉你很多回了,要不是你怀着孩子,我早就扇你几个耳光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是人……”
铁蛋老婆想想刚刚才被他上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这男人真不是玩意儿。
此时跑出去的孔屎蛋心里真是害怕极了,他知道这个铁蛋不是好惹的,从那次撞门的事他就知道,这次无意中二人拜了把子,却对他甚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铁蛋想想自己可能太过分了,随即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错了,别气了,我去看看屎蛋,这孩子真不懂事,这大半夜的别跑丢了。”
铁蛋老婆没吭声,把头转向一边没管他。铁蛋把大鸡巴抽了出来,用面纸擦了一下,穿上裤头、衣服便跑了出去。
孔屎蛋并没有跑走,他就躲在车底下看情况,要是不行就翻墙而逃。
铁蛋拿着手电筒在院子里照来照去,不停叫着:“屎蛋,屎蛋跑哪去了?快点出来。”
叫了一会没人应,铁蛋嘴里骂道:“这个王八孙,什么玩意儿啊?说一句就跑,我又没怪你。”
这话一出,孔屎蛋这才放下心,虽然不喜欢被别人骂,但至少能看得出他没有恶意,正想回话,铁蛋又骂了起来:“你就躲吧,看我找到你之后不把你撕了,撕得烂烂的喂狗。”
孔屎蛋一听,顿时害怕起来,心想:原来他是这样想,看来还是在这里躲着吧,免得出去就死无全尸,这人太可怕了。
静静的夜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铁蛋手里拿了根棍子到处敲打着:“想藏就藏,别让我找到,找到了非狠抽你一顿。”
一直找到大门口,铁蛋嘴里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不会真吓跑了吧?要是他现在跑回家,那我怎么回去见他爸啊?”
说到这,铁蛋急忙跑到了屋里。
孔屎蛋这时把衣服穿好,双手抱胸,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风不停往院子里吹着,打着旋在车底下钻来钻去,要是再这样,他就要冻僵了。
这时屋里门帘一开,只见铁蛋迅速打开水箱,把一壶开水倒了进去,拿起摇把就摇了起来。孔屎蛋害怕极了,心想!他要干嘛?是不是要毁尸灭口啊?他一动也不敢动,万一被逮到了那可就完了,此时他觉得这个干兄弟之间还是没有亲情啊!
“突突突……”
车子被摇着了,只见铁蛋迅速上了车子。
“你要干嘛去啊?”
屋里传来铁蛋老婆的声音,车上的铁蛋心里也很着急:“我去找屎蛋,希望别出什么事,不然我没法向干爸、干妈交代。”
这时车底下的孔屎蛋一听,顿时明白了,他心里还是有着自己这个兄弟的,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么想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跟他老婆干过了,嘿嘿!正想着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车子一下倒了过来,孔屎蛋一看坏了,他急忙躺在地上,这时车子的底盘蹭着他的鼻子过去了。
屎蛋刚刚躲过去就感觉双脚触到了什么东西,瞪眼一瞄,差点吓死,只见车头的大轮子辗了过来,他急忙用力把脚收了回来,顺着车子的空隙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
眼看着车子就要离开了,却又猛地开了过来,孔屎蛋又急忙挪着身子,利落地躲着。
“飕”的一声,车子开了过去,这时躺在地上的孔屎蛋这才放下心来,这回可真玄,要不是自己利落就被压成酱饼了。他正想叫,但是又停了下来,算了,还是让他害怕一下吧!
于是孔屎蛋跑到厨房,看着桌子上的酒菜吃了起来。
铁蛋这时真是害怕了,心里琢磨着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吓着了这家伙,他的心眼又不够,这里他又不熟悉,坑又多,迷路了或者掉到大水坑里淹死了,可怎么办啊?一时间铁蛋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想法。
“我死不承认,就说他在家里喝了很多酒,去上厕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到处找没找到……对,就这样说,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铁蛋边想边开着车,夜色漆黑,一点光亮都没有,车灯一照,能照到四十多公尺远,但是看着前面一个人影都没有,难不成这小子能跑这么快?他越想越害怕,加足油门往前驶着,要是到了学校那里还是没有的话,那表示孔屎蛋没有走这条路,毕竟人是不可能跑得过车的。
可是直到学校也没见到人影,这小子跑哪去了?铁蛋又从另一条路上弯回来,但依旧没见到孔屎蛋。他心里开始害怕起来,又开着车子在村子里到处转,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时他脑海里只剩下村子周围的几个大水坑了水坑。
他迫不及待开了过去,将车靠在一旁,亮着车灯,在周围扯了根长树枝在水面上敲打着,此时已是零下八、九度,冰面冻得厚厚的,他小心翼翼地踩到冰面上,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厚的冰不可能掉下去啊!他望着坑的中央看看有没有冰窟萨,瞧了半天也没发现,当然他也不敢再往中间走,万一有什么意外掉了下去,可就没命了,此时大家在熟睡当中,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不死才怪。
在这坑里没有看到什么,铁蛋便开着车在周围的坑里到处乱转着,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
过了一会,天开始蒙蒙亮了,铁蛋可够累了,他靠着冰冷的车椅眯着眼歇着,可是一闭眼,脑海中就出现孔屎蛋在水里挣扎的样子。
算了,还是回家吧,说不定他已经回家了,先去拉砖才重要,今天拉砖回来要是他爸妈没找就是没事,要是来家里要人了,那就完了。
铁蛋开着车子,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回到家里,把车子停下。这时他觉得有点饿了,忙了半天了,真想吃点什么,想想昨天还有剩一点配酒的鸡肉,便向厨房走去。
刚刚打开厨房门,只见桌子上的盘子里光光的,什么菜都没有,连一颗花生米都没有。真是奇怪了,难不成记错了,昨天晚上吃完了?他抓着头想着,此时无意中瞄到灶边的柴火堆里有两条腿,一只脚上还没有穿袜子。这时他一下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是躲在这里睡了半夜,想到这里他又喜又气,喜得是人没弄丢,气得是他把自己害得半宿没睡,最可恨的连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他走到了孔屎蛋的跟前,找了根柴火敲了敲他:“快点起来,起来。”
这时睡得正香的孔屎蛋觉得脚疼,抬起脚一下子跺到了灶台上。
“谁啊?烦不烦啊?才几点。”
说完又拉了一把柴火。
铁蛋一看这小子还有理了,又敲了一下,这回真把孔屎蛋弄急了,一下把柴火推开了,露出那张难看的脸,头发蓬蓬着,黏了不少叶子、杂草,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个要饭的傻子,双眼红红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铁蛋。
但是这凶狠的目光一下就无影无踪,他爬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马戏团里被吓到的猴子。
“你跑哪去啊?快回来,回来……”
铁蛋这时真怕他到处乱跑,大声叫了一声:“兄弟,别跑,哥找了你一晚上了,你知道吗?别跑了……”
孔屎蛋这时跑到大门口,两只手扒着墙壁望着他,手不停扣着墙缝里的土,一脸的惊慌。
“大哥……”
“兄弟,我真的没怪你,你又没做什么事,怕什么呢?不就是看而已吗?没事,哥不怪你,只要你听话,我们今天就去赚钱,去砖厂好吗?”
孔屎蛋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两眼望着他。
铁蛋小心走过去,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这才拉住他的手,道:“好兄弟,别怕,哥只是吓唬你,今天你不是要跟哥去砖厂拉砖吗?走,我们现在就走,天不早了。”
孔屎蛋看着他,问道:“大哥,你……你不怪我?我做什么都不怪我?”
“是,我不怪你,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快走吧,坐我的车一起去你家开车。”
孔屎蛋心想:这个大哥可真好,把他老婆都干了也不生气,看来这大哥拜得值得了。
“大……大哥真好,走……走。”
孔屎蛋说着又蹦跳了起来,上了车正准备走,屋里又有声音了:“我说你们俩不吃饭了?要不等一会,我下碗面条吃吃。”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颗披头散发的头,孔屎蛋伸着脖子看着,还想看一眼嫂子那鼓鼓的胸脯。
铁蛋一看这小子老看自己的老婆,顿时打了他一巴掌:“坐好了,小心掉下去摔死你。”
孔屎蛋一缩脖子抓紧车座不敢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着。
“不吃了,等晚上你再帮我做吧,时间不早了。”
铁蛋说着打个长长的哈欠,努力睁开眼,开着车走了。
孔屎蛋这时觉得挺对不起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我可告诉你,在人家那里做事不能太懒,还有,要是不时跟人家发脾气,你的工作就没了,说话要掌握好分寸,不象在家里,你当皇帝都没关系,在外面人家就把你炒了。”
铁蛋说着,孔屎蛋皮笑肉不笑地应着。
“对……对了,大……大哥,那里的女人真的多吗?我……我们拉砖也跟老黑一样有……有女人陪吗?”
铁蛋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兄弟,你心里怎么这么龌龊啊?一说话就问有没有女人,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孔屎蛋一听,笑着说道:“是……是啊,我……我现在非常想,一看到女人我……我就走不动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上那……那个爽啊……”
说到这里,孔屎蛋也想起来了,这事不能再提,万一说漏嘴就完了。铁蛋则没想那么多,只知道昨天他就坐在床边跟着他俩一起自慰、一起高潮。
“你没事自己干也行,那里有两个厕所,你想什么时候打炮就什么时候打。”
孔屎蛋哼了一声:“自己打手枪有什么意思啊?我……我打多……多了,没……没意思。”
“没意思?”
铁蛋反问着。
“没意思!”
孔屎蛋说得斩钉截铁。
“那你回去找全进,那家伙那里好象有好玩的东西,保证你爽。”
“什么东西啊?”
孔屎蛋有点好奇。
“女人的那东西,我看到过一次,你不妨去问问。”
“好,那我们今天回来就问。”
二人天南地北地聊着,这时到了屎蛋的家里,叫了半天门终于开了,二人开着车一起上路,屎蛋的爸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嘴里不停说道:“唉呀,总算是找到活干了,铁蛋这孩子真帅!”
二人开着车唱着歌,往砖厂赶去,孔屎蛋心里兴奋极了,他想快点到那里,好见一见那个令人心醉的杏花,想再一次感受一下蹭下身的感觉。
“今天那个杏花还会……会一起跟我们拉……拉砖吗?”
铁蛋听不清楚,拢着耳朵斜着头问道:“什么?大声点,这车太响,听不清。”
“我说那个杏花还跟……跟我们一起拉……拉砖吗?”
“肯定会帮,但是可能跟老黑一起,那个杏花是老黑的野女人,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野女人?那……那我也可以有野女……女人吗?”
“你这个傻兄弟,你现在连个正式的女人都没有,哪里来的野女人呀?你还是等着,有机会找个女人结婚,再有缘的话就可以找野女人,要是没有桃花运,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野女人。”
铁蛋说着想着自己那几个野女人,自己虽然不帅、不风流、也没才,但是有一套让女人舒服的床上功夫,这也是自己的本事啊!再看看这个孔屎蛋,长得太抱歉了,还想找野女人,真是滑稽。
“我……我们跟老黑一起拉吧!”
“这得听老板的安排,有人向老板订了砖,我们才有工作。而且有很多辆车送,不一定跟老黑排到一起。”
“那……那要是非得跟老黑一起呢?”
铁蛋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非要纠结这事,不免急道:“非在一起,你就得走人。都跟你说了听老板的安排,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懂吗?”
孔屎蛋没想到铁蛋会发这么大火,看着气得脸都铁青的铁蛋,他不敢吭声了,心想:不在一起就拉倒,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车子到了砖厂,说来也巧,就在昨天那个三岔口又遇到老黑,而且车厢里还坐着一个女人,孔屎蛋大老远就看着到了,只见车上那女人的奶子很大,随着车子的颠簸不停在衣服里抖动,看得屎蛋心里直痒,他心里乐着,冲着车上的女人笑。
车上的女人正是杏花,她一看孔屎蛋,顿时大叫了一声:“小兄弟,今天好帅哦!”
孔屎蛋一听,顿时懵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变美好了。
乡野痞医 · 第四章 屎蛋拉砖
杏花冲着孔屎蛋喊了一声,屎蛋可兴奋了,站起来用力挥着手。
“杏花姐,我……我今天也来上班了。”
杏花看着他的模样笑得咯咯响,说:“好,那以后就可以天天跟姐在一起了。”
“是……是啊,只要能见到姐,我……我就高兴。”
铁蛋看了看,大叫了一声:“别只顾着说话,看着路,别开到沟里了。”
老黑也乐了,指着孔屎蛋说:“看看你,见了杏花姐比见到妈还高兴。”
铁蛋哼了一声:“你别瞎说,人家就是一个孩子,别扯远了。”
“就你思想不健康,我可没多想啊!”
老黑坏笑着看着铁蛋,自从昨天孔屎蛋跟着一块拉砖,他的心就一直揪着,想到他迷恋杏花的样子就担心。这个老黑可是个老江湖,做什么事都十分谨慎,就是这种谨慎用错了地方,就比如说他的这个女人,虽然砖厂里的人都知道,可是他老婆却一点也不知道,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做的,反正没有走漏一丁点风声。
“兄弟,你走前面吧,我们在后面跟着你。”
老黑说着望了望杏花,杏花笑道:“兄弟,快走,到那姐等你。”
孔屎蛋一高兴,开着车就跑了。铁蛋在后面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就想发火。
车子就像一头被吓到的骡子,在这条通向砖厂的弯曲小道飞奔,孔屎蛋还不时回头望着老黑的车。
杏花也不时拍着巴掌夸着:“嘿,屎蛋兄弟,看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的车,姐看好你。”
屎蛋一听,顿时又嘎嘎笑着,一脸的幸福。
走了没多远,铁蛋就喊了起来:“停,就在前面的空地上停下,你跟着我去找一下厂长。”
“哦,好,那……那快点,我……我还得拉砖呢!”
老黑望着这个傻小子笑着说道:“我说铁蛋,我看这个孩子是个能干的人,你多跟厂长说说好话。”
“那当然了,这是我兄弟,你就放心吧!”
老黑这时去排队装砖,铁蛋跟着屎蛋一起向砖厂旁边的办公室走去,办公室无非就是一间瓦房,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窗户口被薰得黑漆漆的,窗户也被塑胶纸贴着,房门挂着棉帘子,不时从里面冒出烟。
一掀帘,铁蛋顿时呛得咳了几声。
厂长正跟会计在那里喝茶,一见铁蛋来了,笑着说道:“铁蛋,没给你派单吗?”
铁蛋还没说话,外面的孔屎蛋就钻了过来,一下把铁蛋挤到里面,害他打个趔趄,差点碰到火盆。
“你干什么呀?好好站着。”
铁蛋心里烦得很,心想:关键时刻怎么能出这种事?
“派了,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话刚说完,厂长就递来一支烟,说道:“什么事啊?今天的事可真多,要是想请假我可不批。来,这个兄弟抽不抽?”
孔屎蛋一听乐了,龇着牙笑道:“抽,你……你这是什么烟啊?是……是不是红旗渠啊?”
厂长一听乐了,冲他笑道:“好烟抽不起啊!能抽根散花就不错了。”
而后转头望着铁蛋说道:“这位是?我可告诉你,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你可不能乱叫人代班,我相信你,但是别人我不信啊!”
铁蛋被厂长弄得不知怎么开口了,屎蛋这时先把烟点上,抽了一口,咳了两声,道:“这烟有点呛,没……没有红旗渠好抽,那……那个香……”
“别吵了,听我说完行不行?”
孔屎蛋一看铁蛋生气了,心想:这人真可笑,又没得罪他,这工作还没介绍成功,发哪门子的火啊?
“厂长,这……这个……是我兄……兄弟。”
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也结巴起来了,拍拍头说道:“对不起啊!交叉感染了。”
厂长、会计都笑了,递给他一张小凳子,说道:“别急,有事慢慢说。”
“这个是我兄弟,他之前在家里抵粮食,现在不想做了,想跟着我来我们砖厂拉砖,你看看行吗?”
厂长看看会计,会计扶了扶眼镜,说道:“我说铁蛋,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活是有,但是或多或少,说不定哪一天还得裁员呢!”
铁蛋一听,没想到这事真有点麻烦。这时老黑从外面走过来了,铁蛋现在对他的印象越来越不好,总感觉这小子要整小弟孔屎蛋。
“我来晚了,铁蛋兄弟让我去给你捎了条烟,这不有事吗?还要厂长留下他,现在车子都忙不过来了。”
说着把烟递了过去。
厂长再有钱也不嫌多啊,看看会计,会计笑了笑接了过来,说道:“呵呵,这不还没把话说完吗?铁蛋这人心眼真细,这多不好意思。”
会计边说边把烟接了过来,放在了厂长手里。
厂长点着头,清了清嗓子说道:“是啊,这以后别这么客气了,有事就说事。这样,虽然这活不稳定,但是多一个人也无所谓。你去叫派单的小李把工作分下去就行了。”
铁蛋这时说不出是什么感受,这个老黑更是让他费解,他怎么这么了解这个厂长?
而且这回忙帮得如此及时,他多多少少心存感激。
出了门,铁蛋拍拍老黑的衣服说道:“好兄弟,还是你圆滑。那烟多少钱啊?我 把钱给你。”
老黑呵呵一笑说道:“跟我别提钱,一点小事别老念着,跟女人似的。”
铁蛋望望孔屎蛋,叹了口气:“以后得向你多学学,这一点小事我差点办砸了。这样,拉完活,我们一起到旁边的小饭馆吃个便饭吧!”
老黑又推让了几次之后,见他诚心实意便应了下来,又看了看深蛋,把嘴附到铁蛋耳边说道:“那我带个家属总可以吧?”
铁蛋一笑,哈哈大笑了起来:“杏花啊?哈哈,好,得带、得带……”
三个人边说边笑开始拉砖了,临走的时候厂长还叮嘱铁蛋让孔屎蛋注意安全,小心开车,把二人说得心里挺温暖,没想到这一条薛真是管用。
第一次一个人装车,孔屎蛋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再看那老黑真是幸福,只要杏花切砖一歇着就过来帮忙,孔屎蛋眼红极了,心想: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来帮我呢?
不过杏花不时跟他聊天,也让他提了不少劲。在装车的同时还不时看着杏花的大屁股、大奶子。
下午,累得腰酸背疼的孔屎蛋蹲在树根下,一点精神都没有,铁蛋凑了过来,用胳膊顶了他一下。
“是不是受不了了?”
“能。”
孔屎蛋倨强地说了一句。
“别急,这第一天都会感觉到累,你想啊,再累也比你抵粮食轻松吧?再说了,这里还有杏花姐跟你说话不是?”
“她都没跟我……我说几句,就知道跟那……那个老黑黏在一起。”
看孔屎蛋吃醋的样子,铁蛋咬了一大口馒头,说道:“这女人不能太在意,要是想要,就正经八百找一个,那才是你的,别的女人当花瓶看看就得了。”
“那……那有什么意思啊?我觉得杏花姐挺漂亮,就想跟她说话。”
铁蛋无奈了,心想:这个傻兄弟怎么会被那个女人迷上了?真是没办法。
“在说我什么?”
这一声倒是把铁蛋吓了一跳,碗一下摔到地上破成两半,急忙回道:“你这是干嘛啊?”
铁蛋说着便站了起来,跑去打饭了,孔屎蛋则哈哈笑着看着杏花,问道:“姐,你……你怎么来了?”
杏花看着孔屎蛋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说:“傻弟弟,想你啰!”
这一句话比灵丹妙药都管用,孔屎蛋兴奋极了,顿时拉起杏花的手,说道:“姐,我……我也想你,我这一天干活都没劲,下午也帮帮我嘛!”
这时老黑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杏花,她急忙把手扯开了,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跟兄弟说几句话。”
老黑笑笑:“说吧,没事多说说,别老是拉拉扯扯的,这么多人,不怕人家笑话啊?”
杏花一撇嘴,道:“知道了,就你小心眼。看到没有?你这个老黑哥就是小肚鸡肠,成不了大气候,你可别跟他学。下午好好做,有空了姐就帮你。”
说着就跟着老黑走了,孔屎蛋望着远去的身影心情愉悦。
铁蛋从伙房走过来,嘴里骂着:“这鸟厂太抠门了,连个碗也要扣工资,妈的,要是没有老子,看你那些砖让谁拉?”
“怎么了?不……不就是个碗钱吗?我……我赚了钱给你买个碗。”
铁蛋听着他的话乐了,心想:这个傻兄弟表面上愣怔,但是心眼不坏。
“你以后少跟那二人来往,我看他们心术不正。”
孔屎蛋倒是觉得挺好的,而且聊天的时候自己非常来劲,他白了铁蛋一眼,道:“大……大哥,你是不是眼红人家啊?我可告诉你,我……我又不傻,只……只要是不利于我……我的事,我都不做。”
“好了,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说那么多了,你小心为妙。”
“放心吧!”
二人吃了饭,抽了根烟,在工棚里睡了一下就开工了,这次杏花还真是言出必行,帮了屎蛋几次忙,弄得他心里一下又亮了起来。
下午为另一家买主送了两趟砖,回来之后天都黑了,下了班,铁蛋把老黑二人叫来,去了小饭馆吃饭。
席间老黑说话特别客气,又是兄弟、又是哥们,拍得孔屎蛋的肩膀直叫疼。杏花也是个风骚的女人,几杯白酒下肚,变得风骚了起来,手不停搭在屎蛋的肩上、大腿上,弄得孔屎蛋欲火焚身,望着那白嫩的胸脯直流口水,心想:这个女人太诱人了。
“我第一眼看到兄弟就特别顺眼,以后只要有事找姐,不管什么忙,姐都帮。”
说着向孔屎蛋抛了个媚眼,把屎蛋电了一下,他感觉浑身麻麻的。
老黑色眯眯地说道:“你这个大姐什么都能帮?就怕人家要求了你不给。”
铁蛋一听乐了,原本就色的他有了酒劲之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由得打起趣来。
“哈哈,就是有的忙看你怎么帮?是不是啊?哈哈。”
杏花看着两个人笑得那么猥琐,端起一杯白酒泼了过去:“看看你们俩那熊样,一喝酒就不知道谁是谁。懒得理你,还是屎蛋兄弟好,姐最疼你了。”
说着把那热呼呼的脸贴在了屎蛋的脸上,这可把屎蛋彻底弄晕了,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这难道是真的吗?一个女人就这么毫无顾忌做如此亲密的动作,真是不可思议。
“谢谢姐,以后有……有什么事求……求我帮忙的,我一定帮。”
“好,我们互相帮助,姐累了,能不能帮姐按摩啊?”
老黑一听,乐得咧着大嘴说道:“按,得按。这女人丰满着呢!浑身都是肉,可软了,按吧!”
“哈哈,按,要不然我来?”
说着铁蛋也来了,杏花哪里会让他来占便宜,伸出一脚踢了过去。幸好铁蛋闪得快,不然真踢到小弟弟上了。
“你这女人可真狠,这玩意儿跺坏了,我不成了太监,那你伺候我啊?”
“没个正经,不跟你们说话了。”
说着杏花拉过屎蛋的手:“来,还是这小兄弟好,不会占姐的便宜。”
杏花这么一说,孔屎蛋倒不好意思了,手被她拉着;动也不敢动,他的手被放在杏花肩上。
“快按,忙了一天了,酸死了。”
屎蛋的手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热度,却不敢动弹。老黑从旁边走过来推他的胳膊,这时他整只手滑进衣服里,碰到那团如火一般的大乳房,随即又抽了出来。
“你……你干嘛呀?”
“看看,这家伙多坏,愣是把手放在人家咪咪上。哈哈,屎蛋兄弟你就是一条色狼。”
杏花这时被弄得心痒痒的,急忙站起来追着老黑打了起来。
“你真不是人,我对你那么好,你竟让别人占我便宜,你不是人。”
“我是你的人啊?哈哈,你也是我的人,要不当着他们的面让人摸摸?”
说着老黑便追着杏花逗了起来。
又闹了一阵,终于喝得差不多了,结帐时老黑还假装着要付的样子,铁蛋心里明白这顿饭说好自己请,哪会让他出钱。
一结帐,花了八十多块,这时他明白了,这小子真够聪明的,一条烟才五十块,现在倒好,自己倒是花了八十多块,还欠他一个人情。看着他和杏花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还不够圆滑。
回家的路上,铁蛋和孔屎蛋两个人都喝酒了,幸好车子不多,二人慢吞吞开着回家,临别的时候铁蛋跟屎蛋说:“明天早点起,迟到会罚款的。”
迷迷糊糊的孔屎蛋应着,开着车回了家,回到家里就倒下睡了。
铁蛋此时也喝得差不多了,想着杏花那风骚的模样,再看看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老婆,叹了口气:“人啊,真是矛盾。老婆骚了留不住,不骚嘛生活暗淡,真是烦。”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铁蛋起床后便到孔屎蛋家叫孔屎蛋起床,虽然孔屎蛋不想起来,但是想到了杏花姐还是一下跳了起来,开着车往砖厂去。他爸妈看着他这么勤快的样子,心里也高兴极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孔屎蛋跟他们的关系也越来越深了,对于杏花他仍然是迷恋不已,没有厌烦的样子,相反对她更加依赖了。
这一天,正在拉砖的孔屎蛋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杏花,便问:“杏花姐什……什么事?”
“我肚子难受,能不能帮我代一下班啊?”
孔屎蛋一听乐了,心想:回报姐的时候终于来了,还有什么犹豫的呢?顿时爽快地应了下来。
“杏花姐,你先……先等等我,我……我去厂长那里请个假。”
杏花姐捂着肚子蹲了下来,看起来非常痛苦。孔屎蛋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路小跑过去了。
铁蛋和屎蛋没分到一队,他装了车就走了,老黑休假,所以今天只有孔屎蛋跟着四辆车子往东南庄送砖,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事。
不一会孔屎蛋便回来了,手里拿着单子笑道:“姐,我请到假了,我这就去找会计,你……你在这里等等我。”
“好,那快去,谢谢你了。”
“听你说的,给姐帮忙我……我乐意。”
说着跑了。
杏花高兴极了,靠在车头望着远去的屎蛋。等了一下屎蛋就回来了,跟着去切砖机那里学如何切砖,孔屎蛋虽然讲话结巴但是很机灵,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不一会就可以独立操作了。
“那我就走了,谢谢弟弟了。”
“姐你不舒服,快……快点走吧!”
杏花冲他迷人地笑了一下转头走了,孔屎蛋眼睁睁地望着她离开砖厂,到了大路边上坐上一辆摩托车疾驰而去。骑摩托车的那人戴着一顶深红色的安全帽,什么都看不到,孔屎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帮助姐什么都值,想着便用心做了起来。
正做得起劲的时候,在下面接砖的一名妇女叫了他一声:“喂,你是新来的?”
孔屎蛋看了看,差点吐出来,怎么长这么难看啊?葫芦脸、塌鼻子、大嘴叉、蚂蚱牙,弯弯曲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要不是看着胸前那两只奶子,真分辨不出性别来。“怎么了?新来的不……不行啊?”
女人一听哼了一声:“不是不行,是看你傻,说起诂来结结巴巴的。”
“你再说一……一句,信不信我用泥糊你。”
说着便抓起一坨土准备扔过去。
女人一看这家伙这么火爆,一缩脖子说:“好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我告诉你,这种女人你小心点,我对你才是好。”
“哼,算了吧,你对我好我受不了,放……放着跟你老公好去吧!”
上面拌土的老头突然发话了:“我说小伙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换人,连我一个老头子都看不惯了,你还能做什么?”
孔屎蛋想想还是算了,只是帮一下忙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就是,忠言逆耳,迟早有你后悔的。”
不管别人说什么,屎蛋就是认为杏花好。
这时杏花出了砖厂,爬上摩托车拍了一下男人,说道:“老黑,走,今天终于有空开房了。”
“想我了?”
“老想了,哪像你家里有老婆,外面有我,我那男人去外地打工,一年才来一趟。”
“好,那我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加油门,摩托车疾驰而去。
快下班的时候,铁蛋发现孔屎蛋的车一直放在那里没动,找了半天终于在切砖机那里找到了屎蛋,看着他正弯着腰做得起劲。
“屎蛋,你怎么没去拉砖啊?”
屎蛋一听大哥叫,便笑着应了一声:“哦,杏花姐肚子不……不舒服,我代……代一下她的班。”
铁蛋这时气极了,心想:这就是一个傻兄弟。杏花这女人他太了解了。
“下班了,走了。”
这时上面那老头冲着铁蛋说道:“铁蛋,你下班可以,但是他不能下班,要把这一堆土弄完量才行。他走了谁切砖啊?都停工啊?”
铁蛋气得真跺脚,没办法,只好坐在车上等他下班。
下了班后,孔屎蛋浑身弄得都是泥巴,铁蛋帮他拍着,边拍边说:“我说兄弟,你以后别管那么多事好不好?那个女人最好别多来往,她可骚着呢!”
“她是我杏花姐,别在我跟……跟前说她骚,再……再说我可跟你过……过不去啊!”
说着板着脸,看那样子又犯傻了,真是不可理喻。
“好,算是大哥没说过。”
说着铁蛋便开着车子回家了。
孔屎蛋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又不好意思道歉,只好默默开着车跟在后面一起往家里去。
到屎蛋的家里,干爸、干妈不让铁蛋回去,但是此时铁蛋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实在吃不下去饭。
“这回我们不喝酒了,吃个便饭总可以吧?”
再三要求下,他也不想驳老人家的面子,就坐了下来,刚坐下就闻到一股脚臭味,铁蛋转头望去,只见孔屎蛋正在脱鞋。
这时屎蛋妈好象也闻到了,转头看了看屎蛋,道:“唉呀,看看你,在这里脱什么鞋子啊?快点穿上。”
孔屎蛋觉得也不合适便抬头看看他爸,这时只见他爸的两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脸色非常难看,他急忙就把脚钻了进去。
“你的袜子呢?”
孔屎蛋看看脚,也愣了,四处找了找没见到,便道:“我……我也不知道掉哪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
铁蛋望了望他的脚,真是可爱,这么大的人了还穿小孩的袜子,上面净是花花绿绿的卡通图案,脚黑得不得了,像是这几天都没洗过似的。
吃完饭,铁蛋马不停蹄回家,这时铁蛋老婆正在家里吃饭,看着铁蛋回来了,便说:“回来了,累了吧?等下我给你按摩一下。”
“今天怎么了?良心发现了?”
铁蛋老婆看看他,说道:“怎么,就不许我良心发现啊?你这么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同样的,我可不像别人那么无理取闹。对了,你那兄弟怎么没来啊?”
说到孔屎蛋,铁蛋心里就郁闷,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铁蛋叹了口气说:“唉!无药可救。”
“说什么话啊?怎么又无药可救了?”
铁蛋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抽起烟,把烟往门口吐着,生怕烟飘到屋里呛着老婆和孩子。
“我看他迟早会毁到那个女人身上。”
铁蛋老婆一愣,问:“哪个女人?这刚去都能毁到女人身上,那你呢?别人有没有勾引你啊?”
“你瞎说什么呢!要是有女人,你还看不出来啊?我现在说的是屎蛋,他被一个叫杏花的女人勾住了。”
铁蛋说着又猛抽了一口,看样子愁得很。
“勾住了?他一个傻子谁会喜欢他呀?”
铁蛋老婆说到这里,便想起那天晚上误被他插的事,感觉挺对不起老公的,看来还是躲开这个话题吧!
“他傻肯定不会有人喜欢,但是他有一股傻力气啊!你想,那砖厂都是力气活,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他弄糊涂了,今天他就傻不拉唧地自个儿请了假,帮别人干了一天。”
铁蛋老婆看着铁蛋,嘿嘿笑着:“我看你们男人都是这副鸟样,再说人家老实啊!要是我在那里做啊,我也耍他一把,各有所需嘛!呵呵。”
“看你那德性,幸好你长得不好看,要是有一副花容月貌,还不把男人弄疯了。”
铁蛋老婆望着铁蛋一脸的抑郁,说道:“是啊,是不是感觉非常幸运啊?把我这老婆放在家里你多放心啊!别为别人的事操心了,要是累了,你先睡,水都烧好了,先来洗洗脚吧!”
说着提起暖瓶倒到盆里端到铁蛋跟前。
铁蛋看看老婆的殷勤,心也静了下来:是啊,自己的事都操心不完了,还操心别人的事干嘛?
烫烫的水泡着脚真是舒服,两只脚不停搓着,没几下便把那盆清澈的水洗得非常浑浊,铁蛋擦了脚之后便去屋里睡觉。
走到屋里,床上依然乱乱的,在铁蛋的记忆里被子似乎很少整理过,起来时是什么样,睡觉时还是什么样,皱得就像小摊上卖的酱饼一样。他用力一掀,在躺下的一瞬间却发现了一个东西,让他心里一紧。
借着灯光,眼前出现了一只卡通图案的袜子,这里怎么会有屎蛋的袜子?此时铁蛋脑袋里顿时一阵混乱,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难不成他在这里睡过?不,不可能,这么多天他只来过两趟,而且两趟自己都在,只不过那一天二人一起高潮的时候发现他在打飞机,难不成他情不自禁把袜子丢到床上了?
正在这时铁蛋老婆从外面走了过来,望着丈夫手里的袜子也吓了一跳,那天晚上的丑事一下子浮现在眼前,但此时她明白不能慌,不然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你在哪里偷了人家的袜子啊?怎么,是不是挺香啊?女人的吧?”
她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说个没完。
铁蛋心想:既然没有什么事就别多想了,吵架对谁都不好。
“别扯了,我还想问你呢!好了,不说了,我睡了,明天还得早起。这几天累死了。”
“来,我给你按摩、按摩。”
铁蛋老婆说着,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帮铁蛋按摩。
累得酸软的铁蛋感觉爽极了,身体的这种释放感比做爱差不到哪去。
日子总是这么平平凡凡,孔屎蛋的德性一点没改,有时为了杏花是什么都做,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还想给她买块雪糕吃。二人聊得挺开心,笑得前俯后仰,铁蛋在痛恨的同时也替屎蛋高兴,毕竟她能给予他快乐。
这时二人又分到了一个车队,拉着满满一车的红砖往十里外的宋庄送去。宋庄没多少好路,下了大道都是歪歪扭扭的羊肠小道,路面不宽,刚好能过得了拖拉机。不过景色很美,路边种着两行大白杨,路的右边依然是一条河沟,方便排水或烧灌田地,沟里没多少水,看上去只能盖住沟底,此时都已经冻成白生生的冰凌了。
几个大老爷们就像放风的小鸟,在广阔的田野里唱着那嘹亮亢奋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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