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七章 镇痛剂
正在这时,车上的铁蛋醒了,望着眼前的一片混乱,晃晃头,想起被孔溪三个女孩疯虐的情景,顿时抬起手,冲着闹个不停的大伙有气无力喊了一声:“别闹了,这事跟人家没关系,快放手。”
刘大发一听,顿时爬了过来,趴在车前不停喊着:“大兄弟,真谢谢你,你真是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谢谢你。”
说着刘大发便站起身,在口袋里摸来摸去。
铁蛋老婆一看,朝着他的后脑就是一巴掌:“你想干嘛?你们这种人最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趁人不备下手啊?”
这时铁蛋老婆又准备打他,刘大发一下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铁蛋老婆抬起的手一下停在半空中,双眼望着那一叠钱一动也不动,在场的人也都停止呼吸,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刘大发这么有钱。
“别,我们有事说事,你这样弄得我们双方都不好。”
二爷说着,就推着刘大发让他收回去。
可是铁蛋老婆一下子抓起钱,满面笑容说道:“好,我一看你就不是坏蛋,长得富富态态的,多中看啊!好了,这个误会就算是解开了,快走吧,看看我家铁蛋多受罪啊!走,屎蛋兄弟,拉着你哥去医院看看。”
麻三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二话没说往家里走去。
铁蛋这时看到了,急忙爬过来拉着老婆说道:“你这是干嘛?不在全进这里看,还要跑到医院,又不是什么大病,真是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看你以后需要人家了怎么办?真是妇人之见。”
铁蛋老婆倒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冲着远去的麻三说道:“面子?什么叫面子啊?前几天说过的事,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压根就没有把屎蛋兄弟的事放在心上,给兄弟找个老婆那么难吗?还让我天天给他做好吃的,吃个鸟啊!”
麻三当然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个女人心思变化太快,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得了,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孔屎蛋搀着铁蛋下了车准备回家,铁蛋老婆手里拿着一叠钞票喜得手足无措,感觉屁股底下有盆火在烧一样。
刘大发看到众人目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二话没说,上了拖拉机,“飕”一下开着跑了。
刚走没多远,铁蛋好象反应过来了,顿时大叫一声:“呀,我的拖拉机呢?”
刚刚走到一半的铁蛋三人又迅速跑了过来,边跑边喊:“我的车,我还靠它做生意呢!要是没它,我们这一家子就完了。”
铁蛋急得脸色铁红,青筋暴露,铁蛋老婆也不停埋怨着:“这怪谁啊?谁知道那车是不是你的呀?起来了就说不关人家的事,现在倒好了,连吃饭的家伙都没了。”
孔屎蛋急得直拍脑袋,嘴里不停说道:“你看这事,我……我怎么没想起呢?”
村里的人看到这情况也是哭笑不得,都过来劝他们。二爷也说道:“别生气了,这人是谁我们都不清楚,要找也没地方找。对了,他不是给了你们很多钱吗?你数数够不够买车,要是能买,就算扯平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铁蛋,对啊,赶紧数数,可是铁蛋老婆倒是起劲了,死活都不愿意掏出来。
“你们还算是人吗?老打人家的主意,这钱装进去就不能拿出来了。不行,你们都死了这条心吧!”
铁蛋急得真想扇她几巴掌,但是当着村里人的面不好意思动手,便压着性子说道:“快点把钱拿出来,要是没有钱就买不了车,没有车我以后怎么赚钱给你呢?你都不好好想想,这样是一个恶性循环,懂吗?”
“谁让你把车子弄丢了,活该,自己想办法去。”
铁蛋老婆说着便走了,铁蛋此时裤裆里疼得很,老婆不扶他了,身子顿时斜了下来,裤子磨到鸡巴疼得他尖叫一声,坐在地上。
“我的天,疼死了!”
村里人都不明白这个铁蛋是怎么了?难道不只是头上被打了,其他地方也被整了?铁蛋此时疼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捂着下身叫个不停。
铁蛋老婆此时停在了那里,管嘛?不想管;不管嘛?看着老公疼痛难忍的样子,真有点舍不得。
“看看你那贱样,真的疼成那样吗?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说着又抓起铁蛋的胳膊肛到肩上就走。
铁蛋这时哪里受得了,尖叫着:“慢点、慢点,我现在疼得受不了了,快扶我去看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村里人都在议论纷纷猜测着。铁蛋老婆觉得没面子了,就招呼着孔屎蛋死拉硬拖地把铁蛋弄回家里。到了院子里把铁蛋往竹椅上一扔,叉起腰说道:“你说,你还像个男人吗?你让我在乡亲父老面前丢多大的脸啊?你哪里受不了啊?还非得去看病,就脑袋上那个包啊?”
说着伸手在铁蛋头上的包上拍了一巴掌。
铁蛋疼得大叫不已,心想:这哪里是老婆?这根本就是恶魔,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心,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怎么,这里还痛啊?活该,你是不是找小姐了?你说我是不是不够漂亮啊?”
铁蛋老婆看着他直捂下身,便上去踢了一脚,看来她是真生气了;铁蛋那里本来就受伤不轻,哪里能受得起那一脚,顿时惨叫了起来。
“老婆我求求你了,快点带我去看看吧!再不看我这辈子就完了,快点,这、这里快不行了。”
孔屎蛋一听吓了一跳,急忙蹲下来帮他脱下裤子,这时眼前的一幕让二人傻眼了,只见整个鸡巴肿得又粗又大。天啊,是谁这么狠啊!竟然把这里弄成这样。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铁蛋哪里好意思说,万一让老婆知道是因为之前调戏孔溪而导致自己被报复,那还得了,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得罪谁的,我还说今天要早点回来,到集上买点好吃的给你补补,顺便再买件新衣裳,可是刚走到转弯的地方,几个人上来就用麻袋把我盖了起来,拳打脚踢,还把我身上的钱全部拿走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才发现我这里被整成这样的。”
“王八羔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败类啊?别让老娘抓住,抓住非阉了他不可。”
气得发疯的铁蛋老婆在院子里大吼大叫,看样子气得不轻,因为她明白刚刚装到口袋里的钱现在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嫂……嫂子,我……我们还是先带哥看……看病去吧,你看这……这人够狠的,上……上面还有辣……辣椒酱呢!”
说着,孔屎蛋用手沾了沾,用舌尖一舔,舌头在嘴里一打转咽了下去,而后眉开眼笑道:“还……还是老干妈的辣椒酱,嘿嘿。”
铁蛋老婆此时再也笑不出来,冲他吼了一声:“别结巴了,还不快点扶你大哥去医院。”
孔屎蛋急忙开车去了,嘴里还不停说道:“这回大哥可……可享福了,连那玩意儿都吃辣椒酱,还……还有白糖,真……”
“真是个大头鬼,快点去,可真急死人。”
说着,铁蛋老婆脱了鞋子就想扔去,吓得屎蛋赶紧跑过去开车。
车子启动了几回都没成功,急得铁蛋老婆大骂着。
“嫂子,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发车吧?我自己打着减压柄摇不动。”
铁蛋老婆冲着他大叫了一声:“你可气死我了,最关键的时候总是掉链子,是不是想占老娘的便宜啊?好,我就让你占,你这个鸟人。”
说着就把自己的奶子压在孔屎蛋的身上,大叫一声:“还愣着干嘛?摇啊!”
孔屎蛋怎么也没想到嫂子会说得这么直白,用力摇了起来,这时他感觉到嫂子的奶子又大了,比起杏花的奶子有过之而不及,摔在脊梁上,似乎有奶水撞击的声音。
孔屎蛋此时感觉着与嫂子身体的摩擦,顿时有劲多了,没几圈,拖拉机便摇着了。
“谢谢嫂……嫂子。”
铁蛋老婆看着屎蛋,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吐了口唾沫说道:“你就那德性,要再这样,看哪个人敢嫁给你?快点把你大哥扶上车。”
孔屎蛋刚刚体验到的快乐就被她一巴掌拍没了,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呢?一点都不能理解男人寂寞的心。
铁蛋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艰难地上了车子,坐立不安。
“大哥、嫂子你们可坐……坐好了,我……我开……开车了。”
“快点走,哪来那么多废话。”
孔屎蛋虽然听着不爽,但是没辙啊!开着车子就往医院去,看样子心里也挺急。
“能多快就多快,时间就是生命,要是你哥那东西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屎蛋此时只想着那天晚上无意中和嫂子交合的情景,心想:大哥那东西坏了才好,不行的话我就顶着,肯定不比大哥差。他一边想一边加足油门。
“快点,你哥疼得不行了。”
铁蛋老婆越催,屎蛋心里越急,脚也不停踩着油门,但是望着十字路口那么多人想慢下来,可是怎么也慢不下了,坏了,可能油门卡住了,那可怎么办啊?他想站起身去拉机器上的开关,可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前面的巷子突然跑出一个孩子,孔屎蛋眼明手快,用力打着方向盘,只见车子一下子旋了起来,车头撞到了路边的大树。
“你傻……傻啊?出门不……不看车。”
这时院子里跑出来一个老婆婆,看看车上急红了眼的孔屎蛋,再看看撞得不像样的车头,没吭声就带着孩子回家了,听声音像是把大门锁了。
“在家也不好好照顾好孩子,撞死活该。”
车上的铁蛋老婆也大骂了起来,心想:越着急越有事,现在倒好了,看这样子这车是彻底不行了。
孔屎蛋下了车,脸快憋哭了,红着眼结巴道:“都……都是你,现……现在好了,我……我还没赚到钱呢!车……车子也坏了,我……我可怎么跟爸妈讲啊?都是你们家事多,还看……看病,那我的车怎么办啊……”
铁蛋老婆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怀里抱着铁蛋,一只手摸着大肚子,幸好这孩子长得结实,要不然非流产了不可。
村里的人都凑了过来,扶人的扶人,拉车的拉车,一帮人把车子推到了一边。
铁蛋这时开口了,望着孔屎蛋说道:“家里还有辆自行车,你快去集上老甘那里,把老甘叫过来,把车修一下,回头我付钱;另外,你们先把我扶到全进家,让他先帮我看看,我快受不了了。”
铁蛋老婆想到刚才对待全进的态度,真是无颜面对,心里忐忑不安。
麻三这时正在家里看病,听到外面熙熙攘攘,抬头望去,原来是铁蛋他们,心里不免有些不快,铁蛋老婆这样的女人他还真是懒得理。
二爷还是人老多情,刚到院里就叫开了:“全进,在忙吗?帮铁蛋看看,这人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灾了。”
麻三虽然有气,但是明白自己是个医生,再说还有这么多人在,自己哪能表现得那么小气。
想到这里,麻三便笑呵呵地走了过去,道:“怎么了?刚才不是吵着跟我过不去吗?”
麻三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铁蛋老婆这时脸红红的,支吾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二爷一看,拉了他一下说道:“算了,这人碰到事情,说话难免不中听,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救人要紧。你看铁蛋这汗珠子都掉下来了,快点吧!”
孔屎蛋也结巴着说道:“大……大哥,别……别气了,有……有气就出到我身上吧!”
麻三一听,哼了一声说道:“别这样,我更正一下,你既然跟铁蛋结拜了,这辈分就得随铁蛋,他叫我叔,你也叫叔吧!”
孔屎蛋一听,气得脸都绿了,道:“我……我说全进,我……我们可是近门啊!怎么能叫……叫你叔呢?我叫你哥还差不……不多。”
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人也都乐了,心想:这个全进可真是的,什么时候了还占这便宜。
可是这便宜他真占定了,麻三停住脚步说道:“好,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看病,看谁能强得过谁。”
“好了、好了,快点看,别耽误了病情。”
二爷说着非要拉全进进去。
麻三哪里肯让步?孔屎蛋这小子一直跟自己作对,这回放过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二爷,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这小子一直跟我过不去,动不动就找我的麻烦,现在我就不让步。他叫叔,我马上给铁蛋看病,不叫不管。”
铁蛋老婆一听,一下子跪了下来,大声叫着:“叔,全进叔,求你了,铁蛋可是等不了了。”
说着泪珠跟现成的一样掉了下来。
麻三一看,急忙说道:“别这样,你哭也没用,现在不是铁蛋跟我的事了,是孔屎蛋,只要他叫我一声叔,什么事都好办。怎么样,屎蛋?”
孔屎蛋心想!好啊全进,算你狠。
可是又不能看着换帖大哥不管,但是看看他那副嘴脸,还真是叫不出来。在他丈母娘家本是一门的堂兄弟,现在倒好,一下降了一辈,这……但是听着铁蛋的叫疼声和嫂子的哭喊声,他还是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小声叫了声:“叔,我错了,请你帮我大……大哥看看吧!”
麻三这小子可真坏,拢着耳朵装作没听到,顿时大吼一声:“什么?你叫的什么,我听不到,大声说。”
孔屎蛋心想:叫都叫了还在乎什么,便大声叫了一声:“叔,我求你救……救我……我哥吧!”
麻三乐得直抖肩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说屎蛋,你就是这么有骨气。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以后记得别给我耍阴的,再对我不恭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便进了屋子,后面跟着的人也都在猜测这是怎么回事,看来这两位的恩怨可不浅。
进了屋,麻三看了看床上,说道:“没床位了,你就坐在椅子上吧。”
孔屎蛋气得说道:“我……我都叫你叔了,还……还没床,算什么啊?坐在椅子上怎……怎么弄啊?”
麻三望了望孔屎蛋,笑着说道:“你叫我一声叔怎么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要是再敢对我这样说话,我就不看了。”
二爷也弄不明白平时温文尔雅的全进怎么变得这么不讲理,正想说话时,麻三便朝他递了个眼色。二爷跟全进关系本来就很好,也聊得来,所以就把话咽了下去。
“好,我……我不说话……话了,你快……快点看看。”
麻三看了看后面看热闹的女人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们走,又看了看痛苦万分的铁蛋,说道:“既然大家这么赏脸,都想看看我怎么看病,不妨都凑近点,才看得清楚。”
看过病的人都知道有时全进用的方法很怪,所以都凑了过来。麻三一看这些人真是不害臊,算了,想看就看吧,但是铁蛋老婆不乐意了,她跟孔屎蛋都很清楚是铁蛋的下身被人整了,怎么能让大伙看呢?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的家伙是不是?”
女人们一听,都气呼呼地嘀咕着,但却没走。
“好了,等一下她们自己就走了。”
麻三说着就让孔屎蛋帮忙一起脱铁蛋的裤子。看热闹的人觉得挺新鲜的,想知道到底是看什么病?
“唉,这男人啊,不好好活就是自己找罪受啊!”
铁蛋一听,这是什么话啊?而且还把村里的人都叫过来看治病,这可丢脸丢大了,他急得脸红耳赤道:“我说全进啊,你那嘴别太损了好吗?”
“那你可是误会了,我也不想让她们来啊,但是她们都不走,既然大家都想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就满足大家啊!而且我记得有不少人都知道的。”
麻三说着话眉宇挑动,看起来一副坏笑。
随后麻三就把旁边的一张桌子拉过来,把铁蛋放在桌子上。
“都给我走开,我要脱裤子,你们还要看吗?”
女人们一听都退了一步,心想:这人也太损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麻三这时也不管了,一下把铁蛋的棉裤拉了下来,露出里面的贴身秋裤,女人们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从指缝里往外看。
“这么大啊?”
女人们也都很好奇,有的几个月都没见过丈夫一面了,一听医生说那东西那么大,忍不住都把手拿开看了看,这一看也确实让几个女人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一般的大,而是有点肿胀的大,整个鸡巴上面油乎乎、红艳艳的,难不成他的家伙比一般男人的强悍?还是另有特效呢?
“怎么是这个颜色呢?”
“怪不得人家都在那里搞呢!原来他那玩意儿跟别人的不一样。”
铁蛋气极了,自己的玩意儿都变成这样了,现在还被这么多女人、小孩围观。他一气之下,大吼一声:“都让开!”
人们也挺不好意思的,碍于面子还是撤了出去。二爷这时也不好说什么,深深叹了口气,立在边上没动。
“我说你去外面找小姐也不能这么不小心,被人家搞得这么肿,那女人肯定很猛。是不是给你动刑了?”
麻三边说边弄。
铁蛋心想:这不都是你们家的孔溪嘛!要不是她,那地方会肿成这样?看来上辈子跟他们家是冤家啊!但是这话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出来。他压着火,默不吭声。
“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小心还好,不小心得了病就不好办了,看样子这回你是难逃了。看上面还有不少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
说着便拿出酒精擦着,这家伙的东西还蛮敏感的,每擦一下都会动一下,但是每一下都蹭得他生疼。
擦完了,又用红花油涂了一遍,看着洗出来的水,麻三忍不住笑了,摇着头说道:“这个人对你的怨恨很深啊!以后你可得小心点,这是把你往死里整啊!”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车声,铁蛋心头一惊,艰难地想坐起来。
麻三一看,笑着说道:“别动,还得打针,等一下。”
这时旁边两个吊点滴的人也不好意思看,侧着身子,但一听外面有人来了,假装往外看,偷偷望了一下铁蛋,看到那肿得粗大的东西都大吃一惊,急忙侧身,心里忐忑不安。
麻三朝外看了看,是孔溪来了,她这段时间也很少来,尝不了鲜不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总是冒冒失失拿了东西就走,真搞不懂她在做什么。
正想着,孔溪便跑了进来,麻三端着洗鸡巴的小盆往外走,迎面碰上她,孔溪吓得直拍胸口,麻三看得非常清楚,这回是吓到她了,胸口的一对乳房一起一伏,样子可爱极了,让他真想上去抓上一把,脱光了仔细看看。
“妹妹你怎么来了?”
“姐夫,真把我吓死了,你可真是的。我就不能来?”
说着孔溪就进了屋。
麻三把水拨到了门外,也跟着进了屋!“外面冷,来烤烤火。”
这时刚到屋里的孔溪一眼就看到了铁蛋,冷笑了一声:“姐夫今天生意不错,这么多人,他是做什么的呀?裤子也不穿,不嫌丢人啊?”
铁蛋一看,气得真想上去把她掐死,但是想想老婆、屎蛋还有二爷都在,又不敢吭声了。
“再丢人也没你们丢人,明知道人家没穿衣服还站在这里。”
铁蛋说着,一脸的愤怒。
孔溪胆大、敢说,才管不了这么多,夺过麻三手里的小盆,走到铁蛋跟前朝着下面就打了一下。
这一下敲得铁蛋真是受不了了,大叫一声:“你想干嘛?还没闹够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说啊!”
二爷最看不惯孔溪那样子,顿时拉了她一下说道:“你这丫头可真是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人家都快疼死了,你还开什么玩笑。”
麻三也觉得不合适,拉过她说道:“今天又要拿什么啊?拿了快走。”
“好吧,看在大家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了。姐夫,拿点红药水给我。”
说着没等全进拿,自己打开柜子拿了一瓶,出门骑着摩托车走了。她这次是来拿药给刘大发,毕竟他为了帮自己的忙弄得遍体鳞伤。
铁蛋气极了,仇人就在眼前却没办法报仇,这恐怕是他有生以来最窝囊的事。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弄得几个人都没明白。
“你可真是的,傻了?”
麻三望着孔溪走了,便拿药配了起来,说实在的,他看着那玩意儿被折腾成那样,也真是心疼。
麻三看看他那玩意儿,问道:“疼吗?”
铁蛋翻着白眼,爱理不理地说道:“废话,把你弄成这样疼不疼啊?”
“疼的话就打一针止痛针,但是有点副作用。”
麻三说着又走向柜子取药。
铁蛋这时也真疼,感觉伤口上的辣椒水没清干净,又辣又疼,上面也放了白糖,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甜呢?他纳闷着。
“什么副作用啊?严重吗?”
麻三望望铁蛋老婆说道:“如果你身体好的话就没问题,有的时候会功能失调,勃起困难,或者是挺而不坚。”
铁蛋冷笑了一下,拍拍胸膛说道:“我的身体会不好?打吧!”
话音刚落,铁蛋老婆看起来很担心,问麻三:“这个严重吗?不会永远都那样吧。”
“身体好就没问题,只是有些人会那样。”
“哦,那就好,我以为都是这样呢!那就打吧!”
而后铁蛋老婆拍拍铁蛋说道:“你一定要坚强,别苦了我。”
铁蛋那张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麻三这时也放心了,心想:你就看好吧,以后有你受的。随后把一小管镇痛剂打到他的阴茎根部。
乡野痞医 · 第八章 各怀鬼胎
药房里的两个人不好意思看,静静听着几个人谈话。
看着针管里的药水一点点推进铁蛋的身体里,铁蛋老婆在一旁不停问着:“铁蛋,现在怎么样?还疼吗?要是不管用就别打了。”
孔屎蛋撇着嘴看着铁蛋,看样子比铁蛋还疼。
“效果哪有那么快啊?这药得通过血管流过去了才有效,这一打就马上不疼了,不死了吗?”
“哈哈,就……就是,不想死还……还得疼。”
孔屎蛋结结巴巴说着。
“滚一边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孔屎蛋被嫂子骂了一顿,这才灰头土脸退到了一边,靠着墙脚蹲了下去,看来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多说话,挨骂的总是自己。
打了针把裤子穿上后,铁蛋忍着疼痛说道:“全进,你其实心眼不坏,谢谢。”
麻三心里多乐啊,既然人家以为我是个好心人,就继续装下去吧“那是,我要是心眼不好,还当什么医生啊?当屠夫得了。”
二爷哈哈大笑道:“你们俩就是一对冤家,好的时候跟两口子似的,不好的时候就像抢老婆似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相互团结、友善,才能和睦相处。就这样继续保持,别老是吵吵闹闹的,让别人看笑话。”
铁蛋看看二爷,也不想跟他说什么,总感觉这人挺爱多管闲事的。
“得了,二爷,你就别说那么多了,好好卖你的油条。”
“放心,只要你喜欢吃,下回多送你两条,我不为做生意,只图个充实,天天没事做那才没意思。”
说着话二爷笑得满脸皱纹,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
铁蛋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下身,嘴里发出疼痛的呻吟声。
“这几天你得注意一下饮食,辛辣、凉食都别吃,忌烟、忌酒、忌同房……”
铁蛋一听,急忙喊停:“好了,哪有那么多禁忌啊?就这点小伤,用得着吗?”
此时他明显感觉舒服多了,说话也越来越有精神了。
“好了,全大医生,谢谢你帮忙看病,我走了。”
麻三一看,笑着说道:“我是个医生,但是我这也是在做生意,不能说句话就走,给钱。”
“啊,你可真行,刚说你好,就伸手要钱,俗不俗气啊?”
铁蛋说着,拉着铁蛋老婆、孔屎蛋就想走。
二爷这时看不过去了,挡住了门,推着铁蛋说道:“别走,你听二爷说。”
铁蛋知道他要搅和这事,气得把头转到一边,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老头,我叫你二爷是给你面子,知道吗?要是你再搅和个不停,可别怪我不客气。一个卖油条的,哪来这么多事啊?”
二爷一听真是气坏了,这辈子什么事没见过,这种赖帐的人见多了,气得头直摇,朝着他胸口就是一下。
“你是欠打。怎么?连二爷都不放在眼里啊?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孔屎蛋也没开口,看那脸色也是憋了一肚子火。
“报应?哈哈,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报应呢!老头,要不要你告诉我?哈哈。”
说着铁蛋便把二爷推到一边走了。
二爷还想着去拉他,麻三就叫住他,说道:“二爷,别叫了,这种人就得知道什么是报应,你让他走。”
而后冲着铁蛋说道:“铁蛋,你兄弟的亲事我就不管了,本来打算下个月见面,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这话一出,刚走到院里的铁蛋停住了脚步,晃了晃脑袋:对啊,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看来是被那几个女人搞糊涂了。真是的,该怎么办啊?
孔屎蛋一听乐了,想着那晚跟嫂子的交合之欢,又想想杏花的大咪咪、肥屁股,现在他对女人有着极强烈的好感。
孔屎蛋拉起铁蛋的手,说道:“哥,大……大哥,你……你还替我想着这事啊?谢谢你……你,我……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就想跪下。
铁蛋赶紧拉起他说道:“别,都是兄弟,说那些不见外了吗?不过,现在……唉……这事……”
铁蛋老婆也为难了,刚才跟人家闹成那样,现在怎么办?她急得直跺脚。
等了大概两分钟,铁蛋猛地一回头,脸上像盛开的黑牡丹,嘴角上翘,声音温和地说道:“对了,刚才那是多少钱啊?刚才就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有这么宽广的心胸,我佩服啊!”
说着冲着铁蛋老婆说道:“还不快掏钱。”
“嘿嘿,全医生,多少钱啊?马上就给。”
二爷看看他那样子,骂了一句:“你就是唯利是图的小人,看看你那德性。”
铁蛋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此时不便大闹,笑着说道:“人家都说做生意的人见的世面广,现在我是见识到了,二爷就是一副铁齿铜牙、伶牙利齿啊!二爷别跟我一般见识,怎么也叫你声爷,哪能跟小孩计较呢?”
二爷听着,心想: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眼。
“二十五块,算你个优惠价。”
铁蛋这时为了表现,大声说道:“别,该多少就多少,不能搞特权是吧?多给你十块可以了吧?”
铁蛋老婆一听不乐意了,在铁蛋屁股上掐了一把,铁蛋转头瞪了她一眼,恶狠狠说道:“别那么多废话。”
铁蛋老婆想想反正钱都是他赚的,爱怎么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话说完了,两方人都愣在那里,麻三望着他说道:“给钱啊!还愣着干嘛?”
铁蛋这才想起来:对啊,给钱,老婆怎么没动静了呢?转头甩开她的手说道!“你这个臭娘儿们,还不掏钱愣着干嘛?”
铁蛋老婆一听,气呼呼地说道:“没回家我哪来的钱啊?真是的。”
“那还不去拿,傍着干嘛?”
铁蛋老婆压着火气,心想:这是给你面子,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铁蛋老婆便跑了出去,铁蛋看着也乐了,笑呵呵道:“看看,我老婆多听话啊!跑那么快。”
“那就别闲着了,在屋子里坐会吧!”
“不了,我在院子里坐就行了,外面空气好,里面那药味我真受不了。”
“好,请便。”
麻三、二爷这时都没事,也都站在院子聊起天来。铁蛋实在是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四处张望着。
“呀,你看看这孩子真够疯的,跑到屋顶上干嘛?”
铁蛋一叫,几个人都看了过去,麻三看到这几个孩子时早就明白了,他们是偷窥惯了。几个孩子一看,吓得不得了,怕全进又掷什么东西过来,迅速往后退,这时就听到“稀里哗啦”一阵响声后,“啪”的一声,随即听到一个小孩惨叫一声。
“坏了。”
二爷摇着脑袋叹了口气,道:“这孩子迟早都会出事的。要不要去看看?”
麻三笑了一声,道:“没事,他们经常往我们院子里瞧。房子不高,应该没问题。”
几个人想想也是,不一会孩子的妈抱着孩子跑了过来,边跑边打。
“让你不听话,现在好了吧?就你这猴样,非摔死你不可。”
小孩挣扎着非要下来,麻三看着十分可笑。
“我不去,我不去看病,我没摔着,我要下来。”
小孩是怕全进,本来偷看的时候就被多次警告过了,现在又来这里看病,他不拿针狠狠打屁股才怪。
麻三让他到屋里,摸了摸他的手臂,看来也只是普通的脱臼而已,而后拿起胳膊上下摸了一下,右手猛地一抖,就听“喀”一声,麻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了,没事了,这条胳膊最好别乱动,多歇几天就没事了。”
而后麻三对着小孩脸一沉,说道:“要是再爬屋顶,就要打针了。”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根给猪打针的铁皮针管,明晃晃地闪着寒光,样子非常吓人。
小孩马上就吓哭了,他再调皮也只是个孩子啊!家长也乐了,笑着说道:“这孩子就不听我们的话,现在好了,看样子以后不敢了。”
“我不爬了,不爬了。”
说着那小孩就往外跑,看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是吓得不轻,小孩的妈被拉得差点摔跤,从口袋里拿出来五块扔到院里:“全医生,少了再补。”
说着就消失在门外。
二爷笑着说道:“别说孩子,连我都怕打针,我年轻的时候还晕针呢!”
“正常、正常,有的是天生的。”
正在这时,铁蛋老婆从外面走进来,把钱递过来就走了,院子里的铁蛋、孔屎蛋也跟着走了,看来对全进还是一肚子怨恨。
铁蛋跟着铁蛋老婆、屎蛋一起回到家后,躺在床上便跟孔屎蛋说道:“今天是上不了班了,你去找老甘,把车修一下,看多少钱我出,再让老甘带着电焊机什么的把我家大门焊上,这门不关,我总觉得不安全。”
孔屎蛋觉得也是,便骑着自行车往集上赶去。
铁蛋老婆今天可是气得不轻,那二十五块的事在她心里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看她不高兴,铁蛋便解释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也没办法吗?不能因小失大,你说说我们给全进送花生又送饭的,这都忍了,再忍这二十块又怎么了?等屎蛋兄弟的亲事一搞定,马上不理他,就算是他跪着求我们,我们也不理,行了吧?”
铁蛋老婆一听,哼了一声,望着床上的铁蛋说:“就你?还让别人跪着求你?我看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只能做梦了。现在连我都瞧不起你了,没一点男人的样子。”
这话可把铁蛋气坏了,自己下身刚刚受伤,就被说没个男人样,这说话也太伤人了。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道:“我说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不都是为了我们家好吗?现在车子没有了,又把兄弟家的车弄坏了,我的病不能不看吧?看看你,一遇到事就垮着那张脸,想当驴啊?我可告诉你,想开了就去做饭,想不开就睡觉去,等一下老甘来了还得吃个饭。”
“不管,你的事我都不管,你爱怎样就怎样。”
“你这个女人真是的,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赚钱,让你做个饭都不做,那你还能干什么啊?”
铁蛋的声音越吵越大,似乎没有一点让步的样子,铁蛋老婆一看那张黑脸,转头走了。
“你到哪去啊?给我回来。”
铁蛋老婆回头大声吼着:“打麻将去、偷人去。”
“你敢!”
铁蛋转头往窗外看了看,只见老婆大着肚子往外走,样子像极了母鸭子。
“大着肚子看你偷什么人?哼……”
铁蛋说着便躺了下来,把满是发油的长枕头折起来枕上去,心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猛地想起来了什么,从口袋里摸了半天,终于把手抽了出来。
望着眼前这根弯弯曲曲的阴毛,他心里美极了,那个叫小环的女孩多漂亮啊!那样子看着就来劲,不过那三个女孩一个赛过一个,个个都不次于四大美人。他心里想着,下身不由自主硬了起来,一硬便生疼。
“唉哟!”
他用手摸着,把那根阴毛放回口袋,心想:还是不想了,一硬那玩意儿就疼得锥心,等好了再收拾她们去,这辈子不搞到她们誓不罢休。等了一下又把阴毛拿了起来,放在席子下面的包里,这个包是他私人的东西,老婆一般都不会动,刚刚躺下还是觉得不放心,又从包里把那根阴毛轻轻拿出来,一手从口袋里拿出驾驶证,放在证件的后面,这才躺下,用手拍了拍,笑眯眯地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好象有人说话,铁蛋这时才发现天都快黑了,往窗外看看,孔屎蛋脸红红的,肯定是喝酒去了,两个人进了屋,老甘便迎了上来。
见了面便朝着铁蛋的下身拍了一下,这可打得铁蛋“啊”的一声惨叫,跳了起来。
“你想死啊?”
说着铁蛋就捶了老甘一下。
老甘哈哈大笑着:“你就这点出息,竟然让女人把下身给搞成这样,真是丢人,要是我就不活了,活个什么劲啊?哈哈。”
老甘的一番话顿时让铁蛋无地自容,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他拉起老甘说道:“你听谁说的?你怎么知道这事啊?”
老甘伸出手指着他的拜把兄弟孔屎蛋。
孔屎蛋也乐了,用手指着自己说道:“对,是……是我。我们刚才在小饭馆喝酒的时候没话聊,就……就把你那事给说了,没……没想到这……这老甘真给面子,把你的事也……也跟我说……说了不少。哥,你……你行,我服了你了,我……我打心底佩服你。”
铁蛋一听,不停摇着头,心想:真不该跟这个屎蛋结拜的,嘴上没个把门的。
唉……
“不是让你叫老甘过来装门、修车吗?怎么还喝起来了?你哪里来的钱啊?”
铁蛋话刚说出口,就看到老甘走了过来。
老甘乐呵呵地说道:“对了,你要是不说,我还把这事给忘了。这钱是我出的,但是孔屎蛋兄弟说了,这钱拿个收据找你报销就可以了,这是吃的饭菜,你过目一下,一共是两百二十五块。”
说着就把收据递了过去。
铁蛋一听气极了,心想:孔屎蛋可真不是人,竟然跟人家说他要请客,真是太过分了。
“孔屎蛋,你过来。”
孔屎蛋以为铁蛋会夸自己,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自己掏钱,我不管了。我只是让你叫老甘过来焊门,什么时候说让你请他吃饭了,是不是这焊门不要钱啊?是不是老甘?”
老甘一听,急忙摇起了脑袋,说道:“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你想想我为什么大老远的跑过来给你修门?我有生意不做啊?我耽搁的时间不算啊?喝个小酒才一百多块,至于吗?”
铁蛋一看这二人简直不可理喻,指着他们说道:“才一百多块?你们两个加起来两百二十五,可把我气死了。”
说着便倒了下去。
老甘一听转身便走,孔屎蛋一看,指了指床上的铁蛋说道:“大……大哥,你看你,做事一点都不稳当,这……这走了不白来了?你想想啊,先把钱给他,等把门弄好了,把……把他灌晕,把钱再拿回来不就妥……妥了,傻……”
躺在床上的铁蛋一听,恍然大悟,真没想到这个傻兄弟还这么有脑子,顿时乐了,拍拍他的肩膀叫道!“那还愣着干嘛?快点去啊!”
屎蛋赶紧跑到门外,这时老甘还真生气了,骑上三轮车就往回走,孔屎蛋原本就有喝酒了,这一跑差点摔在院里,老甘这才停下。
“我说屎蛋兄弟,你是个好人,回去吧,你这个大哥不仗义,我不怪你。回去,我走了。”
孔屎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大叫着:“甘哥,别……别走,我大……大哥他同意了,你快……快点回来,求你了。”
老甘哪里会白跑一趟啊?看着孔屎蛋着急的样子便问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别把事弄完了又想赖帐,我可不想陪你们玩,家里一大堆事等着我呢!”
孔屎蛋其实心眼满多的,看着老甘不依不挠的样子,笑着说道:“别,我大、大哥说了,可以先付给你钱,这……这样总成了吧?”
老甘一听,钱到了口袋就保险了。便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再相信你一回,要是给不了钱,我可是找你要啊!”
“嗯,找……找我要,要是你……你再不相信我……我的话,我写个保证书。”
老甘一听,便说道:“好,来,笔我这里有。”
孔屎蛋没想到他真会这样,真后悔说这话,要是大哥真不给,那可得自己掏了。
“甘哥,你还真不相信我呀?”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我自己,俗话说:‘空口无凭立字为证’。反正你们又不会欠我钱,怕什么呀?”
说着老甘直傍地盯着孔屎蛋,观察着他细微的变化。
“不过我这里没……没纸,还是算了,我说话字字属……属实,落……落地有声。”
孔屎蛋拍着大腿说着,一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样子。
老甘望了望孔屎蛋,说道:“兄弟,哥这里有纸。”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烟,给了孔屎蛋一根,自己叨了一根,而后慢吞吞把薛盒扔开了。
孔屎蛋没想到自己多说了一句话就被他弄上套了,老江湖,真是老江湖。
“还……还是甘哥厉害,就……就地取材,好,你写、写……写了我签名就行了。”
老甘活到这么大岁数了,肯定见过不少世面,像孔屎蛋长成这模样的,更加多了心眼,他不写才亏呢!
他乐呵呵地说道:“好,那我就写了,你看看:‘今由我老甘与孔屎蛋达成一致,替铁蛋家维修大门及修车费一共两百五十三块,零头不算了,就写两百五十块整,要是铁蛋不给就由他的弟弟孔屎蛋给,以此为证,甲方:乙方:签名。’我就不分前后了,我先签,来,给你。”
说着就把烟盒纸递了过去。
孔屎蛋拿着烟盒看着,心里不停忐忑,刚才跟大哥说的一计不知道能不能成?成了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赚点,要是弄不成,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签啊,兄弟,是不是反悔了,想赖甘哥的钱?”
“不……不是,我是想……想我的名字怎……怎么写,好……好久没写名字了,几乎都忘记了。”
老甘拉过院子里的一个编织袋坐了下来,闷闷地抽了口烟,吐了出来,望着灰白色的天叹了口气,道:“生意难做,经常碰到小人,幸好兄弟你老实。”
这时一道残阳斜照下来,近乎黑红的光没有白日时耀眼,冷冷的北风刮来,令老甘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猛吸了一口烟。
“我签。”
说着孔屎蛋便把自己的大名一字不差签了上去,递给老甘。
老甘看了看孔屎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看他衣服又脏又旧,一副狗模样,便问道:“兄弟,这个孔屎蛋是你的真名吧?”
孔屎蛋一听,这老小子真可气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跟他实心实意的,他倒是怀疑起来了,便拍着胸口说道:“老甘,你可太不够意思了,这点你……你都不相信我,要……要是我的名字不叫孔屎蛋,就死我全家,行不行?”
孔屎蛋是真发火了,老甘看着他发火的样子,觉得确实有点过分了,急忙站起来搂住他,说道:“年轻人火气就是大,甘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啊?走,帮我个忙,先修车。”
孔屎蛋看看老甘,一下把手扒开,说道:“别说那假惺惺的话,我……我先跟我大哥要钱去,你……你一块去吧!”
说着便向屋里走去。
老甘心想:这样才好,钱到手了才是真的。
孔屎蛋跑进了屋先把这事说了,要不然,以铁蛋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先把钱给老甘。
屋里的铁蛋好象也没睡安稳,一见屎蛋来了,急忙问了起来:“兄弟,这事怎么样了?办成了没有?”
孔屎蛋看看铁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成不成难说,但是……是老甘说要先把钱给了,你看怎么……么样啊?”
“现在给,不会这么早吧?只要他醒着时给了就行了吧?”
正说着,老甘便走了进来,看到铁蛋二人正在说话,便清了清嗓子说道:“你看看,刚才屎蛋兄弟都说了,先把钱给了,怎么样啊?”
铁蛋显然不太同意,但是孔屎蛋使劲递着眼色,他只好脸色一转,笑着说道:“好,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了,还不好说啊?给,多少钱啊?”
老甘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急忙说道:“不多,连修车、安大门,一共两百五十块。”
铁蛋一听,这老小子够狠,一张口就两百五十块。
“好,我就给你两百五。”
“你可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才两百五呢!”
“怎么,你想给我两百五啊?”
老甘看着他说道:“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天都快黑了,先把钱给了,我好办事。”
铁蛋把钱拿出来在手里挥了挥,说道:“看到没有?钱都在这里。拿了快干活去,做完,我请客,我们在这里好好吃一顿。”
老甘一听喜出望外,哈哈大笑起来,接过钱数着,道:“好,屎蛋兄弟走,跟着我一起去,做得快点。”
孔屎蛋一看钱都给了这才放下心,顿时拉住了老甘,说道:“别急,钱……钱都给了,你把那个借条也……也撕了,要不然又跟我要……要钱,我怎么办啊?”
老甘一听,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烟盒纸,当着他的面撕了,而后像天女散花般撒了起来。
“好了,什么都没了,快点干活。”
铁蛋望着老甘傻乐的样子,躺在床上哼起小曲,听着外面修理的声音,竟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到屋子里一阵铁器碰撞的声音,吓得他一下子醒了,再看老甘和孔屎蛋累得死狗一般,他笑了一声:“好了吗?”
“好了。你倒好,这下身偏偏这个时候被女人搞了,刚才推车的时候可把我们累死了,快点叫你老婆给我们炒菜去。”
他的一席话让铁蛋大吃一惊。天啊,老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这么久去哪了?不会生气跑了吧?她大着肚子,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啊?
“不行,我得去找我老婆,屎蛋你先去买点小菜,我先去找你嫂子。”
孔屎蛋一听,伸着手说道:“好,没问题。”
“给你一百块,要是多了就还我,我就这么点钱了。”
“放心,我省着点用,剩多少给你多少。”
屎蛋这家伙一心就想着吃喝,拿着钱拉起老甘,准备去买东西回来狂吃一顿。
铁蛋一头冲进漆黑的夜里四下寻找铁蛋老婆,也顾不得下身的疼痛,一手捂着下身在冷清的大街上叫喊着,这时他才感觉到没有老婆的日子,心里空荡荡的不踏实。
三个人三条心,各怀鬼胎,可是不知这酒足饭饱之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请续看《乡野痞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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