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十六集
内容简介:
麻三听到小宁住院,急忙赶去县医院,在病房里遇见严璨的老公,陈唐荣。
陈唐荣对小宁意图不轨,让麻三很生气,好不容易将小宁带回她家,却在那里遇见回家过年的孔翠。
麻三和鲁利娜在家里偷欢,不巧被邻居二芳看见,二芳藉此威胁麻三答应她一件事……
封面人物:二芳
乡野痞医 · 第一章 老婆回家
就在麻三感觉生活无比美好的时候,村里的大喇叭如晴空霹雳般吆喝了两遍,麻三听到后头皮发麻,背后凉风阵阵。
小宁住院了?这么久以来,她每次来信都说她很好,与同学之间也相处融洽,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住院了?麻三内心一阵恐慌,急忙跨上自行车冲向村长家。
村长这时刚从广播室里出来,麻三气喘吁吁地喊道:“村长,电话是谁打来的?还有没有说别的?”
村长摇了摇头,道:“没说别的,打电话来的是个女的,叫严什么来着,你看我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来了。”
“严璨?”
“对、对,就是严璨,还说小宁在县医院,看样子挺严重的,不然怎么会住到大医院呢?”
麻三急忙推车子往南墙走去。
“全进,你傻了?大门在这边……对了,小宁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你家亲戚吗?”
麻三竟像没听到似的,把自行车调过头就骑了上去。
“你这个混小子,我问你话呢!”
麻三一下子就没了人影,气得村长直跺脚:“早知道就不叫你,别不把村长当官……”
麻三不停地踩着自行车,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县医院。刚刚走到县医院门口就被严璨叫住了,久违的二人对望,并没有说话。
事关重大,麻三朝她笑道:“谢谢你,小宁现在在哪啊?”
“我这个这么多年的同学还不及一个小女孩啊?走吧,我带你去,她从急诊室里出来了,放心,没太大的问题。”
严璨看麻三满脸大汗的样子,心疼又生气,她真的搞不懂自己如此优秀,为什么就是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呢?
“哦,没事就好,可真是谢谢你。”
严璨这时丰满了一些,水灵灵、粉嘟嘟的,有种唐朝美女的味道,但比起杨玉环还是瘦了不少!看样子她跟现在的男朋友过得很惬意。
医院里依旧弥漫浓重的药味,来来往往的人没见多少笑脸,是啊,进这里来都没好事,哪里会像在茶馆聊天一样。
“你现在过得好吗?他没来吗?”
麻三良心发现地问了一句,严璨浅笑一下低头:“还好,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看透了就没什么了。对了,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婚礼也简单摆过宴席了,当时没有请你,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哦,这么快就结婚了?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还算什么老同学啊?”
严璨看看麻三,没再出声,看样子还在赌气。
“小宁就在前面那间。”
严璨指了指又说道:“我老公也在里面。”
“哦,那我们还是少说点话,毕竟我对女人有太大的杀伤力!”
麻三恬不知耻地说。
“哼……就你那德性,我是怕我老公吃醋,你少臭美了,我现在对你一点感觉都没了,懒得理你。”
说着严壤便急走两步进了病房。
麻三心里明白,严璨是怕老公生气,故意这样一前一后进入病房。
刚刚进房间麻三就看到小宁坐了起来,头上包一层白纱布,看样子挺严重的样子。
这时有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拿小勺子喂小宁喝水。
“醒了?”
“经理,谢谢你,我没事了。”
严璨笑笑说道:“别这么叫了,叫我名字就行,等你以后学成了,我们还是同事。”
“谢谢璨姐,要不是你们,我……”
小宁这时才看到麻三,心情显得非常激动,嘴角轻颤几下,说道:“进哥,你怎么来了?”
“是严璨打电话给我的,现在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刚才可吓死我了,以为……”
严璨看麻三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这时严璨的老公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兄弟,还是你有福气,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妹子。现在没事了,不用那么担心。我听严璨说过了,她没了父母,只有一个弟弟是吗?这样好了,这个年就让她在我们家过,过了年我再送她去上学。”
麻三赶紧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家里清静得很,就我们两口子,让小宁在我们家过年就成了。”
小宁看麻三亲切帅气的样子,心里十分高兴,心想:老天爷对自己太好了,竟遇到这么好的男人,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分恩情。上次想献身报恩时,麻三竟意外地没要,但一个身无分文还拿他资助的女孩,又该如何报答呢?除了身体,她也没有别的了……
“你还和我客气什么啊?你们家那么点地方,还有房间住吗?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们肯定还有很多事没做吧?剁馅子、贴春联、包饺子、看病,够你们两口子忙了。再说了,我们家的人也少得慌,这辈子我就想要个妹妹,可是老天不长眼,一直都没有,现在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小宁,我心里高兴啊!”
只见他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宁的乳房看,神情里泛着一丝丝的淫荡,麻三看了看严璨,只见她一脸不耐烦,却又显得无可奈何。
“不,你别忙了,就是因为家里很多事,所以才叫我妹子回家去,我们都是农村的人,在城市生活过不惯。妹妹,是不是?”
小宁正听着,没想到一下子问到自己头上,“啊”了一声,显得非常为难。
去经理家自然很不方便,毕竟严璨以前是自己的上司,有一定的隔阂;去麻三家,他们肯定也不太乐意,谁不想过二人生活,有外人在多少也觉得别扭。
“别想了,就去我家吧,我家里房间多,也漂亮,只要你喜欢,住我们那间也可以。”
麻三心想:女人都是很现实的。但又希望小宁不会让自己失望,便不做声,静静地望着小宁。
小宁偷偷看了麻三一眼,二人四目相接时,心里都“咯登”了一下。
“我……我哪都不去,我回我自己家,我弟弟还在等我呢!”
小宁说话的声音很小,好象是怕他们这样争来争去。
“你弟弟也可以接过来一起住在我们家,一人一间房,多好,我家里有很多的房间,而且还有佣人伺候。”
严璨老公自信十足地说。
“唐荣,人家不愿意去,你勉强人家干什么呀?”
严璨语气里显得很不高兴。
这也应该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自然反应,看老公钟情于别的女人,不生气才不正常。
小宁当然也听得出来,连连摇头说道:“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觉得还是回我家里好些,我还要替我爸妈烧纸、摆供品。我哪都不去,就回我家里过年。”
当然小宁心底也想去麻三的家里,可是万一让嫂子误会就不好了,她还是拒绝为妙。
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没话说。
陈唐荣见一计不成,气得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带几分气话说:“你这个小丫头真不懂事,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进我们家门都不可能吗?你倒好,竟敢……”
严璨一听,便拉了一下陈唐荣,道:“那么大声干嘛?不怕吓着别人啊?”
这时陈唐荣好象也明白了,顿时又笑逐颜开:“呵呵,妹子别害怕,我是说你们俩在家里过年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我们家过,热热闹闹的多好。你以前在医药公司那么出色,现在又去进修,如果以后你再来公司上班,我们不更应该好好地相处吗?”
“谢谢,我觉得还是回我家里过好些。我弟弟说就等我过年了,晚上还得包饺子呢!我等一下就回去了,反正医生说我只是昏厥了而已。”
“不行,你这才刚醒过来,哪能那么早回家啊?待在医院里吧。”
麻三一听,心想:这回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吧?便笑着说道:“呵呵,妹妹跟我回家吧,我没事的时候去你家,照顾一下你。”
“呵呵,好,那我就回家去了。”
“你一个乡医能照顾得好吗?小宁,要不我替你请一个专职医生?专门照顾你。”
严璨一听,二话不说,把包包一扔走了。麻三和小宁一看,知道这回严璨真的生气了。
“你还愣着干吗?你老婆都跑了。”
“这个女人除了发脾气,还能做什么?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她娶进门了。”
陈唐荣哼了一声抓起真皮公事包,冲麻三吼了一声:“你走的时候去缴一下钱,费了老劲什么也没落着。”
而后看了看小宁,把门狠狠地关上,离开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人很久没见面了,偶尔的几封信也表达不了什么,小宁望着麻三就像见了亲人一般,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一下搂住麻三哽咽起来。
“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我刚刚下汽车,就有几个男的走过来,对我又拉又扯,想占我便宜。我想反抗,但是一点用也没有,而后他们把我拉进了一辆三轮车上,在一条巷子里……”
小宁再也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已夺眶而出。
麻三张开双手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不怕、不怕,哥在这。后来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她摇了摇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抖动,阵阵的发香钻进麻三的鼻子,让他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没有,有一个人抱住我想抓我的胸,我就拼命地喊,我们经理的车就停在路口,她跟她老公下来了,我刚刚挣脱就感觉到头猛地一疼,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小宁显得非常脆弱,随着哭泣,两只乳房无意地蹭着麻三,麻三细心体会,她特有的香味让他兴奋不已。
“没事了、没事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呵呵,我们学校有个培训,我想说回家也没什么事,想早点学会就可以早点赚钱,不能老是让你操心。”
小宁这时哭也哭了,心里痛快多了,麻三原本就是个细心的男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宁,心疼不已,轻轻用手帮她擦拭。
“看你,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只身在外,凡事都要小心,时刻都要注意。好了,没事了,跟我回家去。”
麻三牵着她的双手,望着她清秀可爱,秀色可餐的模样。她的两只乳房变大了,里面穿一件内衣,看来比家里那个疯丫头有更多的变化,穿得也时尚多了。
紧绷的双腿、圆润的屁股,看得他心头发痒。
“哥想你了。”
麻三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淫话。
小宁呵呵一笑:“哥,我也想你。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对手,你不怕吗?”
“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麻三的话越来越不要脸,小宁听着呵呵直笑。
“哥,你用词不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什么风流不风流的。哥,你想吗?”
小宁怀疑麻三是不是也对她有那个想法,要是真有的话她或许还高兴些,不然老是觉得欠他太多又不能报答,窝在心里很难受。
麻三一听,打了一激灵,心想:我再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老婆马上就要回来了,万一“撞车”麻烦就大了。
麻三急忙说道:“傻妹妹,说什么呢?再这样说,哥就真的生气了。就算是有那想法也只能是想想,懂吗?”
小宁觉得这话好象很矛盾,但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了笑。
麻三到大厅缴了钱,小宁在后面看那高大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心想:这个男人图的是什么?难不成真有这么高尚医德的人?还是我的身体对他没什么吸引力?她心里乱糟糟的。
“走吧,愣什么呢?”
小宁如梦醒般呼了一声:“没、没,我想我欠哥的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妹子,兄妹之间还用得着报答吗?走吧。”
麻三说着便拉了小宁一下。小宁这时倒真像妹妹一样,拉他的胳膊,笑眯眯地往外走。
此时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一声“哥”叫得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要是以哥的身份,以后就得做起榜样,让妹妹觉得自己能依靠,但想对她下手,就太失常理了。
但如果真的和小宁发生关系,这分亲情就变质了,更谈不上什么恩情了,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他心里矛盾极了,但现在风头浪尖上,还能做什么呢?
“妹子,上车吧。”
小宁呵呵一笑,扭起小臀上了车。
城市的柏油路宽大平坦,两行整齐的大白杨高高耸立,粗细均匀,此时树干直溜溜、光秃秃的。往远处看,像是一幅素描的美景一般,路的右边是大片的麦地,左边是一条浇灌的人工河,河面很宽,河岸两边枯草片片,河道像锥形,斜坡面已冻得干裂,一块块翘着。
“妹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吗?”
小宁呵呵一笑:“当然记得了,要不是你把我的裙子割坏了,我们还不认识呢!现在想想挺可笑的。”
是啊,当初要不是目的不纯,也不会为她买衣服,现在好了,没想到这种关系竟一直保持了这么久,以自己这种痛性,竟没有发生性关系,实属不易。
“这就是天意,老天爷给我一个这么好的妹妹,我感激不尽。”
“呵呵,哥,这话应该是我说的,要不是遇到你,我觉得我都活不成了,哪里还能上学啊?说不定还在城里替人家端盘子、洗碗呢!”
“哈哈,这就是命,我们俩命中注定要相遇,躲也躲不得。”
麻三说道。
“嗯,我也不想躲,我觉得有你真好。”
麻三心里甜滋滋的,小心翼翼地骑,生怕一不小心让她摔倒。
“对了,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什么坏蛋啊?”
“倒是没有,不过很多人愿意帮助我的。”
麻三一听急忙问道:“啊?很多人帮你?男的?女的?”
“看把你急得,男的……”
小宁话还没说完,麻三就急了:“啊……”
“哥,我还没说完,男的、女的都有,没你想得那么龌龊,都是同学,没什么的。”
小宁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想着单纯的校园生活非常开心,不像社会上什么人都有,特别是今天被色狼调戏的事,让她非常反感。
“哦,没事就好,女的你可以好好相处,但是男的你就得小心啦,看看他有什么目的,要是觉得他目的不纯就少和他来往,最好别来往!”
小宁笑笑,明白麻三是什么意思,心想:是啊,我老大不小了,对于男女之事也是有欲望,但想想家里的情况,没有父母、没有钱,还有一个要上学的弟弟,我哪里能荒废这难得的学业呢?就算是哥不叮嘱,我也不会乱来的。
“我都知道,你呀就是我亲哥。嘿嘿!”
她心里非常高兴。
“那就好,以后把我当成你的亲哥就行了。”
小宁非常明白也只能把麻三当亲哥了,毕竟她不想让嫂子产生误解。
“对了哥,上回说我们村的大强要订亲了,订亲了吗?”
“啊?林大强?你还想他?”
麻三一听心里不高兴了,怎么会问起他呢?
“哥,说什么呢?这不是没话找话聊吗?既然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提他了,只要哥高兴。”
说着小宁低头,望着急速后退的路面。
“我也不是那意思,哎呀,我也是随口说说。那个大强现在都结婚了,你可以放心了。”
麻三说着,心里乐极了,心想:这个大强也够傻的,我把他老婆先插了,还转手给他。
小宁也乐了,望着用力骑车的麻三道:“哥,我有什么放心的呀?我又不怕他,他也是个老实人,不会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这就是你单纯,你不知道男人压抑久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所以你凡事都要小心,不要把身边的人看得过于简单了。”
“好,我都听你的。”
车子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托着两个人在公路上跑,明亮的太阳温暖地洒下来,二人恰如在上演如《冬季恋歌》般的温情。
“买点年货吧。”
“不用了,我听我弟弟说家里刘奶奶帮我们买了一点。”
“我帮你买一点,我今天带了不少钱,就是怕你有什么事。”
“呵呵,就是破了皮而已,我也没想到经理会打电话给你,她人真不错。”
“嗯,是啊,但是她也够命苦的,当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离开她。”
麻三想到那天和严璨发生关系后严璨说的故事,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她挺风光的呀,怎么说命苦呢?”
小宁似乎很好奇,不停追问。
“唉,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当然这事也是听她自己说的,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她说她在上小学的时候被她继父强暴,再后来我们一起在学校里读书的时候谈了恋爱,可她怎么也想不开,把被强暴的事和我说了,当时我二话不说,就再也不和她来往了,之后我就和你嫂子结婚了。”
“不会吧?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样啊?”
“呵呵,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都成这样了,又能怎么样呢?对了,这事可别和别人说,万一让你嫂子听到就不好了。”
“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小宁笑着。
麻三望着小宁可爱的笑容,内心感到无比幸福。
“哥,我就在路口下车。”
“怎么了?”
麻三有点不理解。
小宁呵呵一笑:“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快点回去吧,嫂子肯定等急了。”
正在这时,前面不远的路口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姐!你可回来了,我们等很久了。”
小宁一看,微笑回应:“对不起,姐出了点事,回来晚了。”
麻三这时也看得清楚,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风情万种、妩媚动人,推着一辆淑女车跟在小涛后面。
“嫂子?”
小宁小声叫了一声。
“老婆,你怎么也来了?”
麻三心里慌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孔翠大方地笑了笑:“怎么?只许你看妹妹,我就不能看看弟弟啊?怎么样,小宁没事吗?”
说着停好车子,摸着小宁的头。
“嫂子,没事,被别人打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哦,那就好,你是得罪人了,还是……”
麻三一看老婆没计较这事,便说道:“还不是色狼看我们妹妹漂亮!”
“哼丨还好意思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孔翠用手摸小涛的头说道:“除了这个小弟弟。”
小涛笑了笑,一副害羞的样子:“我还不是男人呢!是男孩子。”
“哈哈,对,小涛还是个孩子。”
一句话弄得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你怎么想来找小涛了?”
麻三觉得老婆太伟大了,不解地问。
“我刚刚回到家里,就听到二爷说小宁住院了,我想你肯定去看小宁了,大过年的小涛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所以我就先来陪陪他。看他们家里的年货准备得还挺全的,这两个孩子真是长大了。”
麻三点点头,望着猛长个子的小涛。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你看看城里的孩子,说不定连筷子还不会用,连尿尿还得大人陪呢!”
“你越说越离谱了。”
四个人一起回到小宁家,把家里布置了一下后,麻三想让他们一起回去过年,小宁还是一口回绝了。
一切打理妥当后,麻三二人便回了家。二人好久没一起走了,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竟然有好长一段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
孔翠望了望麻三,麻三心里觉得对不起老婆,心想:这回老婆肯定会怪自己。
“明天不用去了吧?”
孔翠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白净的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麻三从笑容里能感觉到晚上她做着美事时的样子。真想天快点黑下来,好好和老婆玩通宵,听听久违的叫床声。
“你傻不傻?明天大年初一,还去什么啊?怎么?这么不想我待在家里啊?”
“说什么话啊?你在家多好,每天晚上可以做爱,生活才完整。”
“去你的,每天都想那事,嫁给你都亏死了,要是每天都让你做,我早早就老了。”
孔翠说着,一脸的幸福,想着老公高超的床上功夫,顿时心里倒想了。她骑着自行车,被车座磨着像是麻三做的前戏,她的下身开始痒、麻,隐约有几分快感。她越想越有感觉,不由自主地越骑越快,摩擦得也更舒服。
“呀!骑这么快?是不是等不及了?”
“去去……不正经。”
“过了年还回去吗?”
麻三望着老婆婀娜多姿的身子,想象等一下回到家里后的美事。
“我想再过去学一、两个月吧,现在那里的工作多得要命,她说过了年再找一个人帮忙,我先把人教会了,才可以放心走了。”
“是,一切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孔翠的人缘蛮好的,一路上都有乡亲们打招呼,麻三看这情况,心想:如果真开服装店了,生意肯定很好。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想着美好的未来。
二人回到家门口,孔翠把车子停好,将门反锁,一下抱住麻三,把嘴堵了上来。
乡野痞医 · 第二章 嘴也销魂
两个人如饥似渴,麻三也顾不得单车了,顺手一扔便搂起孔翠的小蛮腰,几个月没摸到了,这腰似乎比以前更结实了。
“咕噜……”
麻三刚想说话便被老婆把嘴里的津液吸了进去。
“哎呀,我的老婆啊,你的劲可真大,看来你真该滋润了。”
“坏蛋,谁要滋润了?”
说着孔翠又把嘴贴了上来。
麻三怕邻居家的孩子偷看,便把嘴躲开,在她的腋窝下戳了一下。
“别急,老婆,我们去屋子里好吗?万一让那帮兔崽子撞见多难看啊!”
“大过年的他们上屋顶干嘛?没事。”
这时孔翠的欲望愈来愈强烈,麻三竟被她推到东墙上,在他的脖子上就亲了起来。
“呵呵,好痒啊……”
麻三也感觉到,孔翠的小舌头更加灵活多变,舔着他的喉结上下游动,痒如蚁爬。
孔翠的另一只手直奔主题,玩弄起麻三下身蠢蠢欲动的大阴茎。
“老公,你不知道我在店里想死你了,每天晚上都想让你插几下。”
麻三呵呵笑,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整理了一下她散落的黑发,道:“这不好了吗?之后我天天插你。这几个月也把我渴得要死,一想你就打手枪,现在打得老二都爽弯了,你看看。”
说着便把裤子的拉链拉开,掏了出来。
“哇!好长啊,怎么这么大啊?”
此时孔翠好象从没见过老公的大肉棒似的惊喜不已。
“嘿嘿,真的吗?好象和以前差不多吧?你是不是很久没尝过你老公的大鸡巴,忘记了?”
只见孔翠一下子将它含在嘴里,“咕唧、咕唧”吸吮起来。
麻三一看,强行推开她说道:“老婆,那里脏,我先去洗个澡,再好好干你几炮,让你尝尝你老公这憋了几个月的销魂神水。”
“哈哈,还神水呢?”
孔翠说着吐了一口口水说:“是骚水还差不多,这几个月我不在家,真是难为你了。”
孔翠说着又含了上去,麻三再推也推不动了。麻三觉得整个龟头完全被电晕了,那种酥麻激荡的感觉让他再也离不开孔翠绵软细滑的小嘴巴,她不停用舌头在龟头上绕来绕去,有时还调皮地钻进龟头的小洞里。
“噢,好爽哦,再舔、再舔。”
孔翠一看老公的模样乐了,心想:这么久了,还是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想到这里,孔翠便伸出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随嘴巴一下下滑动起来。麻三不一会就到一个小高潮,他可是知道孔翠的床技,如果再刺激下去,肯定会射的,他还想好好玩玩她呢!想到这里,他一下把老婆反推到墙上,以被动变主动,挺起臀部猛插了进去,这回插得够深,感觉她的牙齿都碰到根部了。
“呕……啊……”
孔翠差点没吐出来,猛地把麻三的鸡巴推出。大鸡巴一下子出来了,感觉无比的轻松,没有小嘴的束缚,终于可以缓缓劲,不然就要早早败下阵来了。
“你坏死了,插到喉咙了,好痛……”
麻三正想着低头亲她的嘴,猛地看到邻居家的房顶上有一道蓝光一闪而过。
“你这个小兔崽子……”
他大吼了一声,那孩子也吓到了,尖叫一声,差点掉下去。
这时听到邻居家里骂:“你这个孩子,大过年的别惹事啊!快点打扫屋顶,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麻三一听邻居家里有人,万一让人听到他骂孩子多不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骂一个孩子真不该。
这时就听到孩子在屋顶上说道:“他骂我。”
“谁啊?”
这时麻三二人还没做准备,孔翠正想再吸鸡巴,墙头就露出一颗头。
“我说全……”
麻三一听,急忙转身,与此同时,邻居全石房的老婆二芳突然看到麻三那根硕大粗壮的鸡巴,一下说不出话来,把头缩了下去。
“妈,你怎么了?”
二芳脸红扑扑地对孩子说了一句:“可以了,屋顶不用扫了,快下来吧。”
麻三心里也害怕,这个女人虽然和自己家里住得近,但很少出门,可以说是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她老公在做木工,不过木工房不在家里,而是在西边那块地的房子。她除了偶尔送饭出门外,很少见她出去闲扯。
所以自麻三重生到乡医全进身上后,还真没好好见过这个女人,今天一看,他也愣住了。看她的脸就能得知她的身子肯定是光滑如玉,肌肤雪白。
就这么匆匆一下,犹如昙花一现,美不胜收。
但麻三想到经常偷窥的孩子至少也有六、七岁,难不成那女人不是他妈?再说全石房也三十多岁,而且人长得老成,做木工做得像个太监,弓腰塌背,不细看绝对会被认为是一个老头。这也太不配了吧?
“愣什么呢?被孩子一看就软了。走,让我到床上替你调调去。”
麻三也不想坏了这难得的兴致,便把孔翠抱起扔到床上。这时大肉棒上的口水似乎快要结冰了,刚到床上孔翠便把嘴巴含了上去,像上了瘾似的不疾不徐吸了起来。
麻三这时眯着眼睛享受这种帝王级的待遇,手不停摸她的头发,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不得不说还是孔翠的床技高明,也身上的敏感带在何处,直舔得麻三嗷嗷乱叫,麻三越叫孔翠越有成就感,便把那个空了几个月的小肉洞套了上去。
麻三没想到她会这么突然,一下子感觉到整个大龟头被俺没在蜜穴里,那种亢奋、紧致,让他极度欢悦。麻三也顾不得严寒,把二人的身子脱得光光的,像是两条白蛇似的来回缠绕,亲嘴的声音、做爱时发出的“咕唧”声,再加上二人鼻间的闷哼声,使整间房间里顿时变得淫荡起来。
麻三很久没尝到老婆的嫩屄了,有点小小的兴奋,一下没控制好,大吼一声:“翠,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麻三话音刚落,孔翠似乎也很兴奋,一下把鸡巴拨出来,把小嘴含了上去,腾出点空闲说道:“射吧,射到我嘴里,好象都没尝到精液的味道了……快射……”
麻三听得魂都飞了,望着老婆饥渴的样子,畅快淋漓地射出来,几乎都能听到射出的第一股精液撞击孔翠口腔壁的脆响。
“啊,好、好味道……”
孔翠说着便“枯噜”一声愈了一大口。
麻三正想看就感觉到龟头又被用力含住,龟头内的精液像被抽走了似的。
“啊……吸得好爽啊,啊……”
麻三的叫声几乎变成了狼嚎。
1麻三看老婆意犹未尽的样子,勉强说道:“要不要再干一炮?让你享受一下。”
孔翠看看他微软的鸡巴,用手挑了一下,鸡巴弹在蛋蛋上,弄得麻三生疼:“呀!疼呢!”
“嘻嘻!就算是你想干,你家老二也没力气了。马上要过年了,不能让你体力透支,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等我想了,你想逃也逃不了,今天就放你一马。”
这时麻三一个劲地缩肛,想让肉棒再度硬起来,可是还真有点勉强,一听孔翠说放他一马,顿时没了力气,肉棒贴着蛋皮,一点也不动了。
“还是老婆好,要不留在晚上好好玩你?”
“不用那么着急。”
说着孔翠便拿牙刷去刷牙。
麻三看着被亲得红红的阴茎,会心地笑了,老婆的温存依旧。他望着孔翠光溜溜的身子,还是那么美丽。
“对了,我们邻居一家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麻三先做了些铺垫,怕直接问起,孔翠会怀疑。
“哪个?”
“全石房家。”
“切,人家好好的,怎么说人家有毛病呢?有什么毛病啊?”
麻三也觉得说错话了,思来想去便说道:“他家儿子全好经常偷窥,长大肯定是个大色狼;再说他爹吧,看上去四十多岁,怎么看怎么像深宫里的大太监;还很少见到他老婆,是不是他老婆有问题啊?要不然怎么经常不出门啊?”
“你也真是的,不出门就有问题啊?人家斯文啰,再说了,她也是怕别人笑吧?因为她老公比她大八岁,她长得又漂亮,全石房老实,也不喜欢她经常在外面瞎聊。我看问题出在我们身上,你想啊,那孩子为什么会偷窥?还不是我们在院子里干那事,哪个孩子不好奇啊?特别是我们农村的,家里房间没那么多间,一般都是跟孩子睡在一起,一周做上两回,说不定哪一回就被孩子撞见了。我们在院子里干得热火朝天的,谁见了都会看……”
麻三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到全石房他老婆比他小八岁,这怎么一起生活啊?心里想的事情肯定都不一样啊!
“那女人图什么啊?真想不透。”
“你今天倒是替人家打抱不平了。这也碍不着我们,人家过得好就成了,你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听到人家拌过嘴了?没有吧?人家幸福着呢!”
“是、是。”
麻三不敢多问了,孔翠这时把衣服穿好了,随手又忙了起来。
“对了,年货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对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去弄点面糊和贴春联。”
孔翠摸摸嘴巴,笑说道:“都是你刚才那一下,把我的嘴皮都弄烂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太想了,不然晚上我们做,亲到你大潮喷。”
“去你的,晚上我要好好睡,初一还得早起插头香呢!”
说着孔翠便拿起炒锅装水,去舀面粉。
看着孔翠忙碌的样子,麻三心里美美的,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
等水烧开时,孔翠扭着小蛮腰忙了起来,孔翠的身材保持得还是那么好,纤细高挑,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沓的感觉。
不一会面糊便弄好了,看着黏乎乎的面糊,麻三不由得赞道:“弄这么好,可以吃了。”
“是可以吃,要是饿的话,就先舀一碗吃。”
“不,我们家里买了好多年货,不吃这么清淡的东西。新年新气象,走,我们去贴春联。”
“以前你都自己写春联,怎么现在用买的了?你越来越懒了,今天年关的时候还忙吗?”
麻三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写毛笔字,便呵呵一笑,说道:“年关倒是不忙,就想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闲,谁知道一晃几天就过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买的春联比较好看,你看看带着花纹、金边,也不贵,十块钱三对,这中间的两尊神多神气啊!我小的时候就想当门神,左边这个叫秦琼,右边这个叫尉迟恭,手持兵刃、威风凛凛,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没办法成英雄啊!”
“听你净瞎扯,我才不喜欢动荡年代呢!说不定一打仗你就回不来了,还想让我当回孟姜女啊?”
孔翠说着便把门联贴好,不解地问:“老公,你说说,为什么要秦叔宝、尉迟恭做门神呢?”
麻三呵呵一笑:“哈哈,你孤陋寡闻了吧!相传泾河龙王因为弄错了行雨的时辰和下雨的雨量,而犯了天条,知悉将被唐太宗的宰相魏征所斩,于是向太宗求救。太宗计请魏征前来下棋,以耽误监斩时辰,不料到了午时三刻,魏征就在棋桌上睡着了,唐太宗以为龙王就可免于被斩,岂知魏征就在梦中斩了泾河龙王的头。从此,龙王就天天来向太宗索命,只要太宗想要就寝,门外就有鬼魅哭号,吵得太宗无法入睡。次日太宗告诉群臣,秦叔宝建议:“愿与尉迟敬德戎装立门外以伺”,于是太宗才能一夜好眠,而太宗也怜惜两位将士的辛劳,命画工将两位将军的画像绘于宫门,以镇压鬼魅。”
“说得一套一套的,就跟你经历过似的,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就瞎说吧。”
“听你说的,我当时最羡慕这两个人物了,当然熟悉了,要是还想听,我再和你讲一遍。”
“老讲这个多没劲。”
孔翠哼了一声,拎一幅最宽大的春联往大门口走去。
麻三道:“不是不和你讲其他的,我就只对他俩熟悉。”
“你就那点本事,除了知道那两个门神外就知道做爱,你脑子里好邪恶,要是哪天你发春了,不把村里的女人都搞了呀?”
麻三心头一紧,心想:老婆你可别这么想。嘘了一声:“小点声,外面人多,被听到我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时一群孩子嬉闹着从街上跑过来,在孔翠脚跟前扔了一个大雷炮就跑,嘁嘁喳喳笑个不停。
二人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以为他们听到二人的谈话了,赶着他们。
“啪”的一声,雷炮在孔翠旁边爆炸了,孔翠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一听到炮响,吓得跳到麻三怀里尖叫起来,身子不停颤抖,两只大大的乳房急速起伏。
“滚蛋,再闹就抽死你们这些王八羔子。”
几个孩子一看把二人吓得不轻,扮着鬼脸,又说又笑地跑远了。
村子里热闹极了,老爷们也多得不得了,穿戴新衣,个个头上抹得明亮,叨烟在村口胡聊,站的、蹲的、坐的、倚树靠墙的,什么姿势都有。村里的老爷们麻三几乎都不认识,所以懒得出去,也不想和他们说那些没用的话,他只是对他们的老婆感兴趣而已。他心里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傻乐什么啊?心不在焉的,贴歪了。”
“这样可以了吧?我是笑我们村的男人还真不少,以前只见过女人……”
孔翠白了他一眼:“还在装,搞得你是上门女婿似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都熟透了,你会不知道?”
“我可没装啊!那次高烧后,村里大部分的人我都不认识了,我有这个必要骗你吗?”
孔翠想想也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说道:“你还是别发高烧了,万一不认得我了,我不白让你弄了?”
“我就白弄你了,怎么样?”
二人又逗了起来。
“你看看,我就说那个全进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两口子还是那么贱。”
这时二麻子理了一下长长的、油油的头发,露出那张麻子脸:“就是,我看两口子就是一个德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他老婆去外面那么久了,肯定让全进那家伙戴绿帽了。”
全刘芒哼了一声:“看看那小腰就是个骚货。你不知道,在城市里打扮妖艳的女人几乎都是鸡。看看孔翠那样,贴个春联都能把肚子露出来;全进也是个傻小子,这么漂亮的老婆哪能放她到外面,万一偷人了,还会回来吗?”
说着他双眼直愣愣地望露着肚皮的孔翠。
麻三这时也听到了,转头看了看,全刘芒顿时装作低头咬指甲的样子。
“翠,全刘芒那小子又意淫你了,望着你都快流口水了。”
说着麻三便把她的衣服往下拉好。
二麻子笑了笑说道:“刘芒,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连肚皮都看不到了吧?”
话刚出,风妹就从一旁冲了上来,朝他背上打了一掌:“你再敢看别人,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
二麻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看街上的人都笑了起来,连忙道:“我说你这个臭婊子,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还不知道死哪去了?还敢打我,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说着就劳头盖脸地打了起来。
村里人不停起哄,没人去阻止,上了岁数的人根本就看不惯风妹满口胡话,现在看她挨打,心里倒觉得舒服。
铁蛋这时也跟铁蛋老婆从家里出来了,望着这么热闹的场面,声大如铃般叫嚷:“都来看啊、都来看啊,耍猴的来了……”
二麻子气极了,看到铁蛋就来火,用手指着他说道:“铁蛋你少放屁,小心我把你当球踢。”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这猴子进化说起人话了。你说说,猴子和鸡成亲会生出什么东西啊?啊……哈哈……你们不知道吗?问我?呵呵,我也不知道……”
街上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二爷这时挺高兴,捋着油乎乎的胡子,拍拍三黑的腿说道:“这铁蛋一来,场面都活跃起来了,这小子要是组织个什么活动,应该很有趣。”
“是啊,二叔,村里要没有铁蛋,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这小子也能干,盖了房子,连家具也添了。”
二爷和几个人不停点头:“就缺个儿子了,不过看他老婆肚子尖尖的,应该是个儿子。”
“二爷,你什么时候成半仙了?还学会看相了。”
“哈哈,我乱说的。”
几个女人看到孔翠又有话要说了,铁蛋老婆看她们改聊孔翠了,也望了望大门口忙碌的二人说道:“我看啊,孔翠不但在外面疯,而且还不会生。”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共鸣,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女人便嘀枯起来。
“我看也是,都结婚几年了,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说不定人家想过过二人世界,也说不定是为了保持身材。”
“她呀,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保持身材?我生了几个孩子,也不见得有多难看。”
一个腰粗如水桶的女人说着。
她的话一出,顿时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哈哈,我看谁都有资格说,就你没资格,不怕人家笑话啊?看你横着比竖着长了,还说什么呢!”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抱一颗长长的绣花枕头走了过来,边走边笑,嘴里念念有词:“我的宝宝要听话,马上就要过年了,奶奶替你买好多、好多的新衣服,啊……不哭……”
“你看看,曾经多厉害的女人啊!现在怎么样?傻了,这就是活该!”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全丁艮的老婆。
众人一看,都沉寂了,二人是冤家,肯定这么说了。
这时樊美花竟然径直走到全丁艮老婆跟前,冲她和蔼地问道:“你看我家家宝好不好看啊?”
“好看个球,就是一颗旧枕头,什么家宝不家宝的?家宝早就死了,死了,你懂吗?埋到苇坑里了,去挖吧,还能挖出一堆白骨。”
在场的人听了都非常气愤,面对一个犯病的人至于这样吗?此时“啧啧”声不断。
麻三和孔翠也过来了,麻三走到二麻子跟前,全刘芒哼了一声,知趣地站在一旁。
“妈,你跑出来干嘛?”
全厚厚和金鸽这时从家里跑出来,金鸽现在也大着肚子。
麻三心里“咯登”一下,心想:有空还是凑空去看看金鸽,这么久了,因为全厚厚在家的缘故,没有机会常去看她,也不希望对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金鸽跟在全厚厚后面一路小跑,麻三望着她晃动的大肚子,真想提醒她小心,别动到胎气,可是孔翠就在旁边,他可不好意思。此时金鸽也看到麻三,一下变得六神无主起来,赶紧把头低了下来,脸一下红了,心跳得慌。
“妈,赶紧回家吧,马上要吃饭了。”
樊美花哪里会听?把全厚厚推开说道:“滚一边去,没你的事。”
全厚厚差点倒到金鸿的身上,樊美花又猛地拉了一下全厚厚,说道:“你一点都不小心,撞到媳妇怎么办啊?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说着樊美花紧紧抱着绣花枕头,走到金鸽的面前,轻轻摸她的肚子说道:“金鸽,你以后小心点,别让他冒冒失失地撞到。”
大家听得晕晕乎乎的,真搞不懂这个樊美花是好是傻?此时全厚厚像是低人一等似的灰溜溜地走了。麻三能感觉到金鸽心里也很委屈,在临走的时候她偷偷往麻三身上瞄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路口有两个外村的商贩推着架子车停在那里,小孩子的口袋里都有点零用钱,一下就蜂拥而上。小孩的吵闹、大家的哄吵,加上“劈里啪啦”的鞭炮声,村子里变得热闹非凡,男女老少都带着喜气,虽然是打闹,但也不会真的红脸,一笑而过。
铁蛋看街上人多,怕铁蛋老婆被哪个孩子不小心碰到,便拉起铁蛋老婆往家里走。
铁蛋老婆正聊得高兴,但被气呼呼地拉回家了。
“这大过年的,关在家算什么啊?”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贪玩,把孩子保护好了才是正事,其他的事算个屁。”
“我看你就是自私,我现在就是你家生孩子的机器。我看老天爷就是没长眼,为你送个儿子真是白搭了。”
铁蛋看看天,急得直跺脚,慌慌张张地拉老婆回到家:“你这个婆娘说什么啊?要是老天爷真怪罪下来就完了。”
“完你个头!什么老天爷、老天爷的,你见过吗?”
铁蛋一看这女人大过年的什么话都说,一下捂住她的嘴:“举头三尺有神灵啊,再说一句就把你的嘴用臭袜子堵上。”
“你敢……”
“你可真是的,你忘记我们当初发的誓了?上次差点流产那回,在破庙里你是怎么说的?”
铁蛋老婆这时也记起来了:“哈哈,你还真当真了。修庙摆供品,到时候看着办吧,当时能感激一下就不错了,别太当真了。”
这时铁蛋可害怕了,他受家人的影响,对神灵从来没有不敬过,顿时跑到堂屋里对神明的挂像不停磕头求饶。
“拉倒吧你。”
话刚说完铁蛋老婆就尖叫了一声:“啊……铁蛋、铁蛋,快、快扶我……”
铁蛋一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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