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三章 走亲串友
铁蛋跑到外面扶起铁蛋老婆,嘘寒问暖道:“怎么样了?是不是应验了?快点烧个香给老天爷吧!”
他急得跺脚,铁蛋老婆倒还是个倔性子:“你就知道信老天爷,我就不信,我不拜。”
“啊!”
她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而且肚子疼得要命,她动摇了,难不成真的有关系?
“我说老婆,你就行行好,和我去试试,要是烧了香、道了歉还不好的话,我和你一起去拆庙,怎么样?”
铁蛋硬把她拉进堂屋里,铁蛋老婆这时也没办法了,心想:急病乱投医吧,万一真是这样也不得不信。勉强地跟了进去。
铁蛋把草垫为铁蛋老婆放好,点燃三炷香递到铁蛋老婆的手里,跟着一起跪下。
“老天爷,你行行好,这一切都怪我老婆,她年纪小不懂事,说话也不懂分寸,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个女人计较……”
铁蛋嘴里念念叨叨,就像个婆娘似的。铁蛋老婆虽然不太信,但在这个环境里还是有点意思,想想现在自己又不能赚钱,能求好就好,求不好花钱就不值得了,便跟铁蛋一起念叨起来。
铁蛋用手摸她的肚子,问道:“现在怎么样?”
“还是疼,不过没刚才厉害了。”
铁蛋喜出望外,不停作揖:“老天爷,谢谢您高抬贵手,我老婆身怀六甲不容易,就别再折磨她了,有什么苦难都让我受吧。”
正说着,只见中间一炷香竟突然断了,踉踉跄跄地滚了下来,吓得铁蛋赶紧把铁蛋老婆拉开,断香掉到草垫子上,顿时燃起一缕青烟。
“快打灭,不然就起火了。”
铁蛋也慌了,端起旁边桌上的剩茶水倒了上去,这才熄了火。铁蛋可吓死了,望着那根淋湿的断香,又重新插了一炷香上去。
“老婆,现在还疼吗?”
铁蛋见一切无事了便问道。
“嗯,现在好了,不疼了……”
铁蛋一听,乐了:“看,显灵了吧?以后可别胡说了。”
“知道了,也许是巧合啊!哼……”
铁蛋老婆说着扭着屁股,捂着肚子上床,嘴里一直喊:“这年过得无聊啊,越来越没年味了……小的时候还盼吃点好吃的、穿件花衣裳,可是现在连好衣服都穿不了,整天包得和棕子似的……”
“这有什么,要是你生个儿子,老子天天替你买好吃的、买好衣裳。”
“铁蛋,你要是男人的话就记好了,别说话当放屁啊……”
铁蛋老婆可乐了,哼起了民间小调。
外面的孩子们不停嬉闹,点炮声、吵闹声、哭喊声、怒骂声,声声入耳,还有不少剁饺子馅的声音、老爷们在街头巷尾大声讨论的声音,夹杂被烟呛到的咳嗽声,整个村子一下热闹起来。
全大头这时从外面回来了,嘴里叨一根带把的烟,推着一辆破自行车,大摇大摆、无视一切。
“哟,全大脑袋,你回来了,嘴里叨了根什么玩意啊?和我下面的老二差不多。”
全刘芒这时又溜了回来,看到全大头那样不禁讥讽道。
全大头一看猛地一抖身子,全身的肥肉一颤,嘴里“咻”的一声,吓得全刘芒一下躲到电线杆后面。
见全大头只是吓唬自己,全刘芒便露出脑袋说道:“别吓人了,那鸟烟早八百年都抽过了,别在这里炫耀,有种过了年跟我到外面混,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你知道什么?这是带把的,懂吗?带把的,有过滤嘴,你抽过?我看死去的大爷才相信吧!”
村里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全刘芒被这小子损,急忙往口袋里摸,好象有什么法宝一样。
“得了吧,你也想掏一根出来啊?还是想拿钱砸我啊?我可喜欢钱,砸到我就是我的。”
这时全刘芒果真从口袋里掏了一根近乎灰黄的东西,随手往空中一扔,只见那根东西在空中翻腾几圈,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全刘芒的嘴里。
“看到没?这叫本事,就你,还好意思和我比,差远了。看到这是什么烟没有?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全刘芒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全大头说道:“得了吧,一根烟都不舍得吸完。还好意思说。”
说着便用手拍拍裤袋。
这时他一下子慌了:“完了,我的钱、我的钱啊……”
说着烟也不抽了吐在地上,骑上单身往回走,边走边看。
大伙都明白了,八成是丢钱了。过了没多久,全大头又笑着走回来了,这回手里拿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鼓鼓的,他眯着眼,哼着曲,一句话也没吭就回家去了。
大年初一马上就要到了,十二点刚过,各处便发出鞭炮声,当然还有人们通宵玩牌、打麻将的声音。
人们为了能烧头香,十一点都在庙旁等了,就等十二点时把香插上,求个好兆头。
众人提着篮子,拿香、洋火、鞭炮、肉等供品,急着往庙里去,见了面相互打招呼,又说又笑,似乎此时再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个个脸上挂着笑容,说起话来客客气气。
庙里站满了烧香念佛的人,爱凑热闹的小孩子穿梭在人群里,平日里冷冷清清、黑灯瞎火的庙宇,现在变得热闹无比,鞭炮声一浪高过一浪。
回到家里的人们开始煮五更饺子,这五更饺子可有一特点,馅里包了钱,谁要是吃到带硬币的饺子就会撞大运、发大财。当然麻三家也不例外,麻三望着锅中水面上浮着的较子,水“咕嘟、咕嘟”翻滚,渐渐飘出诱人的香味。
“这么多饺子,能吃得完吗?”
孔翠用筷子搅了一下锅里的较子说道。
麻三抱住她的小腰,在她颈上亲了一下:“能吃得完,这五更饺子要吃两碗,这叫好事成双。”
“哼,反正我吃不完你就帮我吃,我没那么大的胃口。”
说着孔翠又看着锅。
饺子翻了三回滚终于出锅了,二人各装了满满的一碗吃了起来,饺子太烫了,麻三的嘴被烫得抖个不停。
“今天一过就是新年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我的打算就是开你的服装店,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全心把医馆搞好,要是在城里行的话,把我的医馆也搬过去。”
孔翠咬了一口,烫得吹了几下才开始嚼:“我看你还是待在村里比较好,在城里的人都去大医院了,哪会到我们这小诊所里看病?人家还觉得不正规呢!”
麻三想想也是,但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十字路口那间大诊所,万一它真的开起来,对自己可是大大不利啊!看样子比自己的诊所要大上两倍,万一多请几个医生、药价再便宜点,自己不倒闭都难。
“是,我也只是说说。要是路口的诊所开了就麻烦了,你知道那诊所是谁开的吗?要是知道,我们就探清底细,把那里弄过来就好了。”
“呵呵,人家都建好了,你想弄过来,不是难上加难吗?除非你拿出更多的钱,不然哪个人会愿意啊?”
“好了,大过年的不说那么多了,快吃饭,等一下还得去磕头拜年。”
二人各吃了两大碗还没有吃完,最后孔翠撑得受不了,麻三也饱了,望着锅里的饺子说道:“老婆,这个肯定有钱,今年你要开店,得吃颗带钱的饺子……”
孔翠望着锅里的饺子,咽着唾沫。
“老公,我真的吃不下,要不你帮我吃吧?”
“这个我帮不了,你自己吃,吃了发大财,快吃。”
孔翠虽然吃不下,但为了有个好兆头,还是硬着头皮吃了几颗,却都没吃到带钱的饺子,这时孔翠真吃不下了,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麻三看看里面剩了五颗,便捏鼻子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包这么多了,现在倒好,擦得要死。”
正说着就听到“嘎蹦”一声,麻三的嘴拼命张开,直叫道:“我的牙、我的牙啊……”
孔翠这时几乎笑得直不下腰,掰开他的嘴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公,你的牙掉了一块,哈哈。”
“啊?”
麻三接过孔翠手里的一小块白白的牙,心疼地说道:“完了,人没老牙就硌掉了,老了可怎么办啊?”
“老了我帮你嚼,呵呵。”
“恶心……”
孔翠一听,气得追打他:“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五点,一门里的堂哥、堂弟便邀麻三一起去拜年。麻三平常都没见过这些人,孔翠还得帮他介绍一番。
堂弟笑说道:“我堂哥真有意思,病会看,却不认得人了,这毛病真是绝了。我看你该替你自己看看病了。”
麻三也不多解释,只是嘿嘿笑。既然都是门里的人就跟着去吧。
到人家家里先向先人牌位磕过头,再向辈分高的老人磕头问好,老人扶起这群里的老大哥,招呼大家都起来。
麻三心想:这村里还有这种习俗,真像见了皇帝老子似的双膝跪地磕头,不过感觉年味十足,挺好的。
一连跑了半个街道,平辈分的就当街打个招呼,相互寒暄几句。来来往往的人都聚到街上,穿梭在各家中,像是在赶庙会。
一圈下来,麻三口袋里装了半袋子的烟,从来不抽烟的麻三便把烟给了堂弟,堂弟喜得咧着大牙:“还是进哥好,等我毕业了,赚钱了孝敬你。”
“去你的,什么叫孝敬?不会说话。”
拜完了年,麻三二人躺在床上好好做了一回爱,把孔翠弄得澉身酸软,躺在麻三的身上道:“好久没做了,下身快要受不了了。”
“是啊,再不做,下身的小洞洞都合上了。”
孔翠嘿嘿一笑,伸出手拎起他的阴茎亲了一口,道:“就是让你受委屈了,要是我不在家,你想了就自己解决,不过不能找别的女人喔。”
“放心,不会的,打打手枪,精液一出来就没念头了。对了,你不说我倒忘记了,你这回带一个自慰器过去吧,我不在,你自己做做也好。”
“好啊,我带一个吧,有时还真想,想的话就把它当成你。”
说着便朝麻三抛了一个媚眼。
“可真会说话,那你什么时候用它,我都会知道。”
“你自慰的时候也要想我喔,要不然,看我回来怎么折磨你。”
说着孔翠拉起那根软下来的阴茎吮了起来。麻三望着孔翠小小的嘴巴,欲望再次升起,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小嘴巴当成蜜穴,用力插了进去。
“啊……别,好深啊……呕……”
孔翠经不起他如此猛烈的攻击,用小手推他的身子。麻三感觉到她小嘴的上颚如挫状的东西非常过瘾,一次次的插入都会让他兴奋不已。
“老公……你……呕,轻点。”
孔翠声音含糊,麻三刚刚抽出来又猛地刺了进去,碰到喉咙那个小肉棍的时候他感觉好极了,深深浅浅地刺弄起来。
又玩了一会,麻三觉得龟头麻了,便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做了起来,没几下,大股的精液全部射到孔翠的嘴里。孔翠再也受不了了,把他推开,吐了起来。
“翠,没事吧?”
孔翠其实习惯了麻三味道强烈的精液,但这次插得太深了,所以便吐了出来。
她笑着看了看麻三,舔了一下嘴边的精液。
“可惜了,那么多。”
麻三一看老婆在床上的骚样,让人不得不爱,忍不住对她的嘴亲了一口,把她的头拉到鸡巴处说道:“幸好我还替你留一点呢!”
孔翠也很配合,用嘴巴吸了起来。麻三缩了几下肛,把里面的精液都排出来,孔翠“咕噜”咽了下去。
“你现在漂亮极了。”
麻三理着她的头发说。
孔翠咽完精液后躺在麻三的怀里说道:“人家说精液养颜,应该是精液的功劳。”
“呵呵,可不全是,精液再好,里面的营养含量还是有限的,还是老婆长得好。我最喜欢你素颜的样子,不像别人描眉画眼,整得和鬼似的。”
“哈哈,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正准备买化妆品呢!”
二人在床上游龙戏凤,谈着闺房蜜语好不快活。
麻三二人不饿,所以中午没吃饭,在床上做了一上午。到了下午,听到外面有自行车的声响,看到院子里有人来了,便急忙把衣服穿上,到门口迎接客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大强、鲁利娜二人。麻三看了看鲁利娜,她长得依然这么耐看。
“快点进屋吧。”
麻三想把二人迎进堂屋里,孔翠时急忙道:“还是去药房吧,反正也没人,屋里乱死了,没来得及整理呢!”
“呵呵,哪都一样。”
鲁利娜笑笑,偷眼望了望麻三。
麻三递了个眼色给她,意思是:别做得太过分,小心让孔翠看出来。林大强压根没想那么多,笑着一起往药房走去。
刚进药房,孔翠就拉了一下麻三,小声说道:“你还好意思叫人家进堂屋,你的裤头都没穿上,床上还湿了一大片!”
“怕什么?大过年的,谁会不干那事啊?要不等他们一走,我们再来一回?”
麻三脸上满是淫荡的笑容,孔翠既爱又恨,掐了他一下,走进药房。麻三疼得受不了,强忍进了药房。
“看你们,来就来了,还带东西,这不就见外了吗?”
“呵呵,这过年的,我们也不知道带些什么,就随便买一点,你是我们的大媒人,别怪我们就行。”
“你可说远了,你们能来,我们都高兴。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怎么样啊?”
林大强闻言憨厚地笑笑,望了望鲁利娜,鲁利娜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挺好的,就是她脾气有点倔。”
“说什么呢?”
鲁利娜一听不乐意了,吵了一句。
“好、好,人家说什么你就改了,老是这样也不好,不过刚开始都有个磨合期,过段时间就好了。”
孔翠和他们聊了一会便去买菜,鲁利娜说什么也不让她去,最后孔翠准备洗几颗苹果,林大强也去帮忙了。
麻三见他们走向厨房,便走到鲁利娜的跟前,问道:“怎么样啊?你们有做爱吗?”
“没有,我才不让他动呢!我觉得我心里还是容不下林大强,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是我……”
麻三心想:这样不行,迟早一天会露出马脚的,万一出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你也不要做得太绝了,男人和女人结婚图的是什么?还不是能和你一起做爱啊!适当地给人家一次,也不至于闹僵。”
鲁利娜望望他,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受他,让我好好地让他玩?”
“不是好好地让他玩,而是尽一下义务也是未尝不可。”
鲁利娜看看他,鼻子一动,眼眶竟然湿润了,点点头道:“全进,我是真的放不下你,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你对我也只是玩玩而已!好了,我都明白了,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得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我会尽好我的义务,也会做好你的情人,这样可以吗?”
鲁利娜端坐在小竹椅上,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望着麻三,麻三心里也不是滋味,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但想想也没别的办法。
“来了,苹果来了,都切得小小的,方便吃。”
林大强把盘子放在炉边的小桌上,孔翠手里也端了一盆瓜子进来了:“还有瓜子、糖果。”
麻三赶紧回到原位,鲁利娜看看麻三,用牙签叉起一块苹果。
麻三一看,心想:可别喂我,那样就露馅了。只见鲁利娜自己咬了一口后把咬过的那块苹果递到林大强的嘴边,林大强这时真愣了,他们两个从来没有过这么暧昧的动作。
“啊!”
“吃嘛!怎么,嫌我脏啊?”
鲁利娜说着一脸的调皮,就像是非常喜欢林大强一样。
“不不不,怎么可能嫌你脏呢?你最干净了。”
说着林大强便把剩下的苹果一口咬了下去,不小心把牙签也咬了进去:“唉呀!疼死我了。”
鲁利娜一看,赶紧蹲到林大强的跟前,心疼地把大强的嘴弄开,看了看说道:“看看你,一点都不小心,急什么啊?没一点耐心。”
林大强这时倒不好意思了,偷偷看了看麻三二人,脸变得黑红:“别这样,人家笑话。”
鲁利娜呵呵一笑:“笑话什么啊?我们俩是两口子,这样也是应该的。”
说着在他脸上摸了摸,又拿根牙签叉起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这回可得小心哦,别又扎到了。”
“嗯。”
林大强此时就像是做梦一样,想想大过年的她连身子都不让碰,怎么这一下变得这么热情,还亲自喂自己吃苹果,难不成……他心里幸福极了。
麻三看着心里十分别扭,酸溜溜的,过了一会又听到外面有人来了,而且还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
“又来客人了?”
麻三忍不住探头往外看,孔翠也随着看去,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是孔屎蛋。”
来的正是孔屎蛋夫妻二人,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们竟然没有开车,而是骑了一辆自行车,车子上摆了个竹篮,里面看样子应该是礼物。
“还不快叫,都到了还不吭声,不知道人家在不在家啊?不在家的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林梦男说着就在孔屎蛋的头上打了一巴掌。
孔屎蛋恶狠狠地看看她,林梦男又把手扬了起来,孔屎蛋吓得一缩脖子,结巴说道:“别……别打了,让……让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让你留面子,谁替我留面子啊?看看你那母狗眼,连个话都说不全,还要面子?”
孔屎蛋没没办法,只好叫了一句:“全进,全进在家吗?”
麻三、孔翠四人一起走出来,鲁利娜一看是同村的孔屎蛋,心里便没什么好气,便拉了一下林大强说道:“我们回去吧,人家有客人来了。”
“好。”
林大强说着便对麻三说道:“全医生,我有空再来,先回家了,今天准备一下,明天还得到亲戚家。”
孔屎蛋望着远去的鲁利娜心里纳闷,这时林梦男朝他的背打了一巴掌:“好看吗?”
“好……好看,呵呵。”
“有老娘我好看吗?”
林梦男恶狠狠地望着孔屎蛋,孔屎蛋这时才回过神,望着麻三二人,一脸不好意思。
麻三看着他推的自行车说道:“你们也真是的,家里不是有车吗?怎么骑自行车过来?”
孔屎蛋伸手悄悄指了指旁边的林梦男。
“呵呵,这不是为了省钱吗?油价贵了,现在他又不怎么赚钱。”
孔翠一听,笑说逍:“这回我的兄弟有人管了,以后这日子肯定过得好。”
“好……好个屁。”
林梦男一听又扬起手,吓得他不敢说话。
“快进屋,屋里暖和。”
林梦男用手指点了一下孔深蛋的脑袋,说道:“你就不能把车子停好吗?靠墙的部分不弄坏了?”
麻三看看,只见车胎是瘪的,看样子应该是爆胎了。
“这是怎么回事?要不你们回去的时候骑我的自行车?”
孔屎蛋一听,反击的机会来了,便大声说道:“还……还不是她,那么重还非要骑车子来,不……不爆胎才怪,我看就……就让她走回家算了,骑一辆爆……爆一辆。”
说完孔屎蛋便知趣地钻进药房里,手里提的东西差点都掉出来了。
看这情形孔屎蛋在家里应该没什么地位。
“在这里过得习惯吧?”
麻三问林梦男,梦男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有什么习不习惯的?都差不多。就是这个孔屎蛋太没用了,什么事都得指使才知道干。等一下我还得到铁蛋家,让铁蛋好好管管这个傻子,一个月才拿那么点钱,连吃饭都不够。”
麻三看了看林梦男臃肿的身体,白白厚厚的赘肉差点从衣服里钻出来,撑得衣服里鼓鼓的。
“我的工资不都交给你……你了吗?你还……还说,难……难不成我天天不用吃、不用喝?你没看铁蛋大哥还有老黑他们,每天都得喝几盅,不喝干不了活,我还……还没好……好花……花钱呢!就说……说个没完,烦……烦不烦啊?”
“算了,和你这个傻子说不清楚,要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不嫁给你。好了,别的不多说了,过了年我也去砖场上班,看你还熊个什么劲。”
孔屎蛋一听,顿时打算让步了,说:“别,怎么都行,过了年你……你怎么也不能跟……跟我去……去上班。”
“哼,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今天大年初一,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等回家的时候,我再好好收拾你。”
说着林梦男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
麻三、孔翠相视一笑,心想:孔屎蛋现在倒被林梦男震住了,真可谓一物降一物啊!
终于送走了孔屎蛋二人,麻三二人又听到门外有客人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进哥、嫂子在家吗?”
二人一听便异口同声地说道:“小宁来了,快点进来吧。”
这时小宁穿得挺好看的,一手拉着小涛,一手提着一个塑胶袋。
“你们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吗?你们来我们就非常高兴了。”
小涛对麻三夫妇十分亲近,真像是他们的亲兄弟,抓了一大把瓜子边磕边说:“你不知道,我姐为了买礼物还在纸上打了半天草稿,我都快熬不住了。”
“呵呵,可别那么折腾,我可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对了,这次走的时候一定要说一声,别不吭声就走了。”
“嗯,一定会的。”
小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胸脯也越来越大,恬静的笑容、苗条的身材,显得亭亭玉立,就像是塘里的出水芙蓉一般,美极了。
麻三二人听了小宁在学校的情况,觉得还可以,都放心了。在小宁二人回家的时候,孔翠又塞给小宁一些钱,小宁说什么也不要,但孔翠执意要给,小宁感动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二人磕一记响头,麻三赶紧把她扶起来。
乡野痞医 · 第四章 春夜舌奸
“这可使不得,快点起来。”
小宁站起来望着二人,满脸的感激:“哥、嫂子,谢谢你们,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报答你们。”
说完便拉着小涛走了。
孔翠望着远去的二人叹了口气说:“这孩子真可怜,我现在越来越放不下他们了。这样吧,要是我们手头宽裕了,就资助她上完学,等他们有能力赚钱了,我们就能放心了。”
麻三望着孔翠,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翠,你真的太伟大了,请受老公一拜!”
说着便学古人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孔翠一看,捂嘴笑了:“别和我耍贫嘴了,快点起来,要是让村里人看到,以为我虐待你呢!”
“呵呵,你虐待我两回了,下身又酸又疼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孔翠一听,心想:这家伙可够坏的。
“我下面才疼呢!被你弄得肿了。”
麻三听着便把手往她双腿之间榜了一把:“这吗?我摸摸……”
“别闹了,等一下我们出去转转……”
“转什么啊?让我再享受一下你的身体吧,还没玩够呢!这几个月快把我渴死了,我得捞回来。”
说着麻三抱起孔翠在怀里乱啃起来,孔翠在他怀里翻腾,咯咯笑着。
麻三走到堂屋里,把窗户打开,门锁好,把孔翠的衣服扒个精光,用嘴巴慢慢舔了起来。孔翠双腿大张,露出鲜嫩的阴户,等待麻三温柔的嘴舌。不一会房间里淫声四起,麻三的舌头舔着孔翠的阴蒂,来回舔弄,孔翠的阴部麻酥得无法承受,双腿夹着麻三的脑袋,既爱又恨地迎合。
宁静的院子里隐约能听到二人游龙戏凤的声音,一顿生猛的抽插过后,二人终于平息下来,就在这时,院子里发出异常的声音。二人从窗户望去,只见鹅棚外面的枯草上,两只鹅也在交配,这可真是难得一见。二人急忙披起衣服,想去看看这新鲜的场景。
孔翠的兴趣尤为明显,穿起棉拖跑在前头,快到时二人放慢脚步,慢慢靠近,静静望去。
只见母鹅抱掌卧在地上,翘着白白的屁股,公鹅似乎对这事已不再熟悉,蹬了几下也没上去,下身挺了几次没有一点进展,母鹅“嘎嘎”叫,似乎在笑话它的生疏。
公鹅在旁边踱了几圈后,又一次发起了进攻,在母鹅的头上乱啄一气,而后艰难地蹬上母鹅的身体。母鹅立即把翅膀外展开来托着,并把小屁股翘得高高的,等公鹅的小东西到来。
这时公鹅似乎有点害羞,望了望麻三二人,他们屏住呼吸,静静看着。
“呀,你看,它的东西也有那么长耶!”
只见公鹅的小东西足有五厘米之长,成螺旋状。还没等二人看仔细,公鹅便以最快的速度刺了进去,母鹅猛叫几声把脖子转过去,相互缠在一块,似乎快感说到就到。
公鹅的下身抽动几下,晃晃脑袋挺了一次,从母鹅的身体上滑了下来。而后长叫几声,抖抖翅膀,用嘴在卧在地上的母鹅头上叨几下。
孔翠有点没过瘾的感觉:“完了?这么快就完了?”
“哈哈,孔翠你可真逗,你还想怎么样啊?难不成和我一样,要先来点前戏,亲亲咪咪?”
“也太短了吧?刚插进去就出来了,没劲。幸好我不是鹅,要不然多难受,要生蛋不说,还享受不到快感,活着真没意思。”
麻三搂起蹲着看鹅交配的孔翠,轻轻理着她的头发。
“傻瓜,又没让你做鹅,要是你是鹅,也是头骚母鹅,这只公鹅肯定活不了多久就被累死了。”
“咯咯,你这个坏蛋。”
说着孔翠起身便打,麻三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两只鹅吓得钻进了鹅棚里,瞪着黑眼珠望主人,搞不懂他们在干嘛?
就在麻三二人还在转圈打情骂俏的时候,猛地看到墙头上露出一颗人头,麻三心里不由得一惊,心想:这不是全石房的老婆吗?二人四目相对,只见二芳一下把头低了下去,可二芳异常的眼神给了麻三很深的印象。
他也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感觉怪怪的。平时没见她出过门,也不清楚她的底细,在麻三的记忆里好象还没看过二芳来看过病。
二人打情骂俏累了,麻三便拉着孔翠往外面转转,刚走到街口,便看到街口挤满了人。麻三还是不太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相互寒暄了几句后便往南面的路走去,村里的人望着二人亲密的样子,忍不住说了起来。
“看看这二人也不害臊,当这么多人的面拉手,真是有伤风化。”
“就是,看样子二人在晚上不知道怎么疯狂呢?半夜听到的奇怪叫声,可能就是他们俩在疯搞吧?哈哈。”
几个女人不停地嘀咕。
麻三二人也不管那么多,继续往前走:“要不我们去那个小亭子里吧,好久没去了。”
“好,我对那个小亭子太有印象了,走。”
因为种种原因,麻三很少去那里,除了那次偷情被铁蛋撞上之外,他几乎没再去过了。在白天赤裸裸的阳光下,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加上飕飕的小北风,和刀子似的,虽然二人都穿新棉衣,但还有点冷,寒风把这里弄得萧条很多,没有一点生机。
通往小亭子的路不宽,有几道弯盘旋而上,在盘旋的道上也有几个平地,置几条藤椅、石凳之类的座位。路面光滑,就连几块大青石也被人坐得光滑,不用说,这是人们常来的地方。
冬天这个山坡风大,所以在这里聊天的人自然就少了,谁没事会来这吹小北风啊?
但麻三二人都爱清静,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去处。
“这里可真好。”
麻三想到刚刚重生,跟孔翠一起来这里的时候,这里几乎是女人的天下,让他眼花了乱。可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太过安静了。
“是啊,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麻三忍不住吟诵起诗句。
“真是个穷秀才,倒真酸起来了,别以为吟两句诗就是文人。”
孔翠想打击一下正在兴头上的麻三。
麻三笑了笑,望着孔翠,心里充满幸福,心想:像她这么有情调、有胸怀、有女人味的女人太少了,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好好对她,好好维护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今年冬天一场雪都没下,不知道收成怎么样?”
“呵呵,现在说不下还早,说不定明天、后天、大后天就来一场鹅毛大雪,收成还是非常好的。”
“俗话说:“今年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
这都过了年了再下雪,不知道行不行呢?”
孔翠眺望远方,麻三拍了拍她。
麻三望着这个木制的八角亭楼觉得做得不错,头顶亚腰葫芦顶,吊角龙脊,青瓦凹铺,四根铁红色的大柱子被磨得斑斑迹迹,亭檐上一圈的木雕,分别为牡丹清莲(宝贵清廉)、年(莲)年有鱼(余)、鸳鸯戏荷(夫妻和睦)、鳌鱼穿莲(子女双全)画功细腻,笔法质朴浑厚,看样子不是大家,也是一位隐士所做。
麻三不由得心头一惊,对这亭子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赞叹起这乡野之地也有如此高人。
二人坐在亭子里聊这段时间里二人分开时所发生的事,时而哈哈大笑,时而深有感触,又聊起今后的打算,似乎都能看到那线光明。
“我们走吧,这里越来越冷了。”
麻三说。孔翠想想也是,不过窝在老公的怀里感觉挺温暖的。
“嗯,走吧,这坡太高了,风大。”
麻三准备脱衣服为孔翠搭上,孔翠向他甜甜地笑了笑:“又不是在交往,还这么黏干什么?我可舍不得冻着你……”
“我们谈一辈子恋爱不好吗?你对我这么好,我好好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走吧。”
孔翠执意不要,朝麻二一的嘴亲了一下:“老公,快披上,你感冒了我会心疼的。快,听话……”
麻三望着她讨人喜欢的脸,笑了笑把衣服穿上了。
刚刚走到家门口,二人就被人叫住了:“叔,我有点事找你。”
孔翠一看是何秀秀,笑笑说道:“秀,来家里坐吧!家里暖和。”
何秀秀轻盈地走过来,她小肚子隆起了,但丝毫没有妨碍到她的美,脖子上的小玉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透亮,十分好看。
“我不进去了,就咨询一点事情,说两句话就走了。我刚才来过一趟,见你们不在家,刚想走你们就回来了。”
孔翠一听,便笑了笑说道:“好,你们谈,我回去了,有空来家里坐。”
“好。”
何秀秀说着,甜甜地笑。
麻三心里忐忑不安,真不知道何秀秀要问什么事?想到当时骗她用假阳具打针,最后和她发生性行为的事,他心里就内疚,还为了躲避责任把这么清纯的孩子骗去与小彬结婚。当然,这也怪小彬想利用春药尝禁果,要是小彬不把秀秀上了,这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呢!
“什么事啊?对了,小彬没来吗?”
何秀秀这时倒一点咨询的意思都没有,而是调皮地望着他,似乎男人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了。
“来了,怎么?不喜欢他来呀?”
“听你说的,我有什么不喜欢的呀?只要你妈愿意他来就行了。”
麻三说着,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想再让她想起二人曾经发生的事。
“呵呵,叔叔,其实我都明白了,真的。”
何秀秀望着麻三说道。
“啊?什么都明白了?”
麻三揣着明白装糊涂,何秀秀咯咯笑了起来:“叔,别装了。你过来,低下头我和你说。”
麻三把头低了下来,何秀秀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现在才明白你说替我打针,其实就是假鸡巴,我在包子铺周围转的时候,发现很多成人用品店里都有,所以我觉得叔叔你也够坏的。”
“哦……那个……你……”
“我没怪你的意思。小彬可能六月分毕业后就不上学了,安心做包子。如果你有空,常去我家里坐坐,我们刚刚买了房子,虽然不大,但比乡下好多了。对了,现在小彬住在学校里,一个星期回来一回次。”
“不会吧,不是离学校挺近的吗?”
“他本来课业就不太好,不过还是不甘心,说要在最后这半年拼一拼,如果能考上就上学,考不上就做包子。”
“哦,好,我有空就去你那里坐坐。”
何秀秀望着麻三笑,灿烂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媚惑,看来这一段时间不见,她可变了不少。
何秀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麻三,随后转头走了。
麻三拿过地址,望了望何秀秀,心想:看来这个小女孩也迷恋上自己了,不过这是可以理解的,小彬还是个孩子,对于给女人快感几乎是茫然的,但对麻三来说可是轻车熟路,点点到位啊!
他把地址用力记在脑子里,把纸条撕碎撒在脚下,往屋里走去。
元宵节也过了,村里的男人们都外出工作,开始了新一年的奋斗,女人们照样在家里照看老人、孩子,村里的杂活都交到女人的手里。
过了正月十七后,天气变得阴暗起来,北风呼啸,从来没有过的低温一下笼罩了整个华北地区,小村子在整个冷风中变得软弱无力、瑟瑟发抖。村子里再也找不到在街口巷边聊天的影子,天刚黑,大家便都躲回家里,围着炉子不敢出门。
俗话说:该冷不冷,人有灾情。但该热不热也不正常,多变的气候让村里的老人、孩子们以及年轻女人们都感冒了,麻三招架不住,没日没夜地看着病。
没几天,麻三明显感觉身子渐瘦,到晚上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真是令人寒心。
晚上关门的时候,他听到远处有人过来,怕是有人深夜来看病,便停在门口等看看是不是病人。他非常明白被病情折磨的日子,因为他做过乞丐,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不一会,骑车的人来了,径直往大门骑了过来,麻三笑了,心想:幸好没关门,要不然睡下了又得起来。
“进哥。”
声音清脆,犹如风铃般好听,一阵风刮来,正好传进麻三的耳朵里。麻三仔细一看,不由得心生欢喜。
“利娜?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这回可把麻三乐坏了,心想: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这么冷的天没人陪,这不就来了个暖脚的人,今天晚上有好戏了。他脸上笑开了花。
“怎么?是不是不想我来啊?”
“不是、不是,我盼都盼不及呢!哪里会不想啊?”
鲁利娜立在门口看他,脆嗲道:“盼我还不让我进去,你不冷,我还冷呢!”
麻三这才急忙把车子接过来,推到过道里停好,顺手把门检上。
鲁利娜一看,哼了一声:“你这是干嘛呀?我还要回家呢!”
话音刚落,麻三就把她扛起,往房间跑去,肩上的鲁利娜略咯直笑。
麻三真想马上把她扒个精光,好好舔上几口再猛插几下,弄几回高潮方可罢休。
想着想着下身便硬起来了,蠢蠢欲动,裤裆被顶得高高的,风从裤管吹进去,冷得要命,老二却是越冷越硬、越冷越有精神。
房门刚打开就有一股热气迎面扑来,老二也舒服了,在裤裆里面不停跳跃,似乎知道马上就可以与“小妹妹”大战几百回合了。
“放开我,痒死我了。”
鲁利娜在麻三的背上打了几下,麻三这时心里蛮是激动,狠狠地把她扔到床上,摔到床上的鲁利娜尖叫一声,结实的乳房像两颗水球般晃荡。麻三扑了上去,对她的脸猛亲起来,光滑的脸、细嫩多津的嘴巴让他好舒服,他忘我地亲着,此时他也听不到她的笑声,只顾着做。
手扶着乳房揉捏,来回揉了几次,揉得她花心荡漾,叹叫不止。
“我的乳房变大了吗?”
“不大不小刚刚好,大一点胖了,小一点瘦了,圆一点缺了,扁一点残了,现在这个样子最美了。”
鲁利娜被他说得晕了,完全沉浸在甜言蜜语中。
“我才不信呢?”
“你不信,我信,就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麻三便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去,每脱一件就听到她的哼声,听上去越来越怯、越来越怕、越来越有感觉。
“哇!这乳房真是太完美了,和过年时蒸的枣花馒头一样。”
麻三说完把舌头舔了上去,小乳头被舔得歪到一边。鲁利娜浑身一颤,她的手忍不住托住乳房挤了一下,把乳头完全放进麻三的嘴巴里。麻三很配合地用力一吸,只见乳头完全被淹没了,随麻三力气不停加大,乳头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噢……哼……啊啊……”
鲁利娜的声音越来越迷人,那种叫床的声音连她自己也想象不到是如何发出来的。耳边响着闷哼声、喘息声还有吸吮乳头发出的“咕噜”声,一切的声音让二人一下坠入了欲望深渊,尽情享受肉体的快乐。鲁利娜的下身也慢慢张开了,雪白的屁股泛着玉一样的光芒,不停召唤着麻三。
“进哥,快、快把鸡巴放进去,小妹妹淫了……啊……”
原来鲁利娜耐不住空虚,把一根长长的手指塞了进去。
麻三一看这个小妮子越来越浪了,他把她的手移开,把长长的舌头刺进蜜穴。
软绵绵的舌头就像一柄利器,把鲁利娜整个身子刺得猛然一动,嘴里发出一阵呻吟。
随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巴住麻三的头,示意他再多刺几下,好痛痛快快地享受这舌奸的滋味。
麻三当然懂她的想法,把舌头勾起成倒勾状,从里面勾出来。
“啊,好舒服,进哥,快点,我好想,用力,插得深点好吗?求你了……”
“好。”
“好多的淫水啊!”
麻三忍不住说。
“哥,快操我,小妹妹受不了了,我好想要。”
“想要哥就给你,给你。”
说着麻三便用力操了起来,大号的肉棍在她的小嫩屄里来来回回捣,就像是月宫里捣药的吴刚一样,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一下赛过一下,能听到里面浪水相击、汹涌澎湃的声音。
鲁利娜整个身子都快飞了,在床上不停扭动,每一次的进入都让她近乎崩溃,阴穴里爱液相涌,心里、肉体上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她望着累得满头大汗的麻三,心疼地把他抱住,轻轻说道:“哥,让我来吧!你歇歇。”
麻三这时确实累得够呛,望着嘀嘀答答的汗笑了笑,在她的乳头上亲了一口,倒在床上,那根阴蜜仍然一柱擎天,傲然耸立。
“哥,你就这样躺好,我来了……”
说着鲁利娜便把屁股移了上去。
麻三觉得利娜在上面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沉下来的屁股有种轻盈的快感,拔出来的时候却有点飞箭离弦,那种快感无以言表。
有些生疏的鲁利娜还是拼命用力做,不一会她的背也渐渐渗出香汗。
“累了就歇下,我来吧。”
麻三看她,不由得心疼起来。
“不用了,我行的,哥你先躺着,我用嘴巴替你吹。”
说着鲁利娜便把屁股抽出来,用手捋了一下,把嘴巴含了上去。
嘴虽然没有阴道那么紧,但那种吸力却远远超过阴道里的束缚,鲁利娜连吮带吸,把整个龟头弄得浑身发抖,还不时用手套弄。麻三受不了了,这段时间他从来没有如此兴奋过,望着趴在面前晃着粉乳的鲁利娜,他心里亢奋不已,感觉要射出来了,急忙把鲁利娜的头按到阴茎上。这时一点准备都没有的鲁利娜感觉到嘴里一阵热浪,随后一股难闻的气味窜入鼻腔。
“呕……咳咳……”
鲁利娜忍不住吐出来,麻三还没有舒服够,嘴里不停说:“娜娜,快吸,好舒服、好舒服。”
鲁利娜听他的央求,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忍着难受又亲了上去。
平静了,床也不摇了,鲁利娜望着麻三,在他的胸上亲了一口,用舌头舔他小小的乳头。
“比你的小多了。”
麻三有气无力地说着,这回好象吸走了他的阳气。
“呵呵,你是男的,要那么大干嘛?大了不成人妖了?”
麻三看看她,抓了一把乳房,白白柔柔的:“还是你们的乳房摸着舒服,要能天天摸上一把,不长寿都难啊!”
“呵呵,当初让你这样你不愿意,现在好了,让我嫁给林大强,你没机会了吧?”
麻三心想:我说的可是女人,哪个女人都一样,呵呵,不过不能说出来。便亲了鲁利娜一口,说道:“这不是逼不得已吗?都怪我们没在对的时候遇到对的人。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们有空就在一起享受一下男欢女爱,多好啊,而且还有新婚的感觉,你不觉得吗?”
“是,你说得都对,反正我觉得有点遗憾。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
“好,一定,我一定娶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把你玩得怕了,可别怪我。”
“呵呵,什么好怕的?床上的事我不怕……”
“不怕?我让你怕。”
说着麻三又骑到她的身上,用力抽插了起来。
这回他刚把鸡巴塞进去,就听到鲁利娜喊疼,这回用力太猛,可能真的疼了,他便滑了下来,嘿嘿一笑:“怕了吧?哈哈。”
“要是天天这样,我还真有点怕,一天搞几炮,谁能受得了啊?要节制……”
两个人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一来一去好不欢心。
“你老公呢?不在家吗?”
鲁利娜呵呵一笑,说道:“哼,这都让他在家里待到大年十五了,还想怎么样啊?我让他去工作了。”
“啊?这么早就去工作了?”
“这还早啊?不早了。”
鲁利娜似乎一点都不当回事。
“我和他说了,要是不买车的话,就别进家门。”
她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温柔可爱的鲁利娜,麻三也感觉到这是对林大强的一种惩罚。
“你们有没有同房啊?”
麻三还是问了这个问题,虽然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心里毕竟痒痒的。
“同房,呵呵,在同一间房。想占我身体啊?他还没资格。我刚才都说了今年什么时候买车,什么时候同房。”
“呀,你可真够狠。”
麻三望着眼前这个漂亮可爱、清秀甜心的女孩,没想到她内心这么强大,不由得觉得自己真是万分荣幸。
“唉!我也是没办法,为了你,我是什么办法都用了,但愿他不要这么快买车子吧!”
鲁利娜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麻三真的感动了,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玩玩的女人,竟个个对自己情有独钟,这可如何是好啊?但依自己的性格,只能做一个彻彻底底的负心汉了。
天色已晚,麻三心想:天亮前再好好来享受一下这曼妙的肉体。
就在这个美丽漆黑的夜晚,坐落在全家村西头坑边上的人家,也正上演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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