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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三章 孔翠结业

  铁蛋老婆这回对麻三挺满意,抱着宝贝儿子走出麻三家的门,却刚好碰到二麻子买一只羊回来,二麻子赶紧下车去拉铁蛋老婆。

  铁蛋老婆一看是二麻子,心里就气。

  二麻子的脸皮可是出了名的厚啊,把车子靠着砖墙停好,朝铁蛋老婆靠过去,嘴里还大声的叫着:“我说你干啥啊?我看看我儿子还不行吗?真是的!”

  “你少放屁!谁说这是你儿子了!快滚开!要是让铁蛋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二麻子哈哈大笑起来:“我还真不怕铁蛋。就他那冬瓜样,三两下就能把他打饥下了,拿根绳跟拴羊似的就绑起来了,信不……”

  二麻子说的眉飞色舞,可铁蛋老婆就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有不少人都下地除草,所以在十字路口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老人在闲聊。

  “少来,你再跟过来,我可喊人了。”

  二麻子伸手插在她的腋下,往她胸脯上抓了一把,说道:“少装糊涂,你忘记上次我们在院子里搞过一回吗?看那一脸的小麻子,完完全全就是我的种嘛!我可告诉你啊,我都十几天没和我老婆同房了,就等着你了。怎样?有兴趣吗?”

  这时铁蛋老婆天天抱着孩子都累得够呛了,哪里还有那分闲心做爱啊?抽开身往前面跑去。

  二麻子看看前面人多,气得跺一下脚,骂道:“臭女人,以为自己多迷人哩!脸还没我老婆的屁股白。”

  想到这里,二麻子便骑上车子,回家找风妹发泄去。

  铁蛋老婆终于逃离二麻子的纠缠,她低着头逃回家里,把孩子放在车上,准备去集上买个小背篓。

  一路上春色迷人,麦苗都长及膝高,随着风舞着麦浪,一望四、五里,非常壮观。

  浓浓的麦草味道杂着泥土的芳香真的太美了。小铁蛋似乎也很高兴,伸着小手“啊啊噫噫”的欢叫着。

  刚走没多远,突然孩子大声的哭起来,连哭带闹似乎非要下来的样子。

  铁蛋老婆没办法,只好把车子停了下来。往周围看看,猛地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地里有一座庙!她一下愣住了,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难不成又是神灵在作怪?她还是坚信这世上没有鬼神之说,便带着孩子往前走。

  说来也奇怪,刚走没几步,铁蛋老婆便看到孩子头不停的摇着就发了癫痫一样。

  “宝贝,这是怎么了?你告诉妈怎么了?”

  孩子这时如变得痴傻了一般呆呆望了望地里那间破庙,铁蛋老婆心里怕啊!似乎也明白怎么回事,便捂住孩子的眼睛,往集上狂骑起来。

  大片的麦田美景依然,在她看来这里却像是北纬绘度一样,成了一个魔鬼区域。

  正在她用力蹬的时候,前面的小路上突然窜出一头小黑猪。小铁蛋这时也莫名其妙的大哭起来,手在车子上乱拍。

  铁蛋老婆看到小猪直往车轮里钻,便用力握住手刹车,可是这下坏事了,只听到儿子“啊”的一声尖叫,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小猪窜到麦地里打着滚,一下没了影子。

  铁蛋老婆再看可吓了一跳,只见儿子的手指被车煞挤扁了。

  “老天爷啊!为什么这么对我啊?我是怎么得罪你了?我可怜的儿子啊……”

  儿子这会儿哭得差点断气,手不停的打哆嗦。她一只手骑车,一只手捏着儿子压扁的手指头往医院赶去。

  她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冥冥之中真有神灵的存在?她这回也管不了那么多,等铁蛋回来一定要把庙修了。

  到了医院,花了五百多块终于把儿子的手指保住了,望着一旁玩乐的儿子,铁蛋老婆的心才放下。

  夜,黑漆漆的。公路边上一辆自行车骑得飞快,是一个男子,高高大大、面孔黝黑,用力的蹬着车子,像是有急事。“哗愣愣、哗愣愣”的链条声非常清脆,不一会儿骑到鲁利娜的家门口停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迅速把门打开。

  这时夜已经很深了,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男子像是有件非常急的事情,把车子靠着墙一放便跑到堂屋门口,把房门打开,边推门边解着衣服。

  他的嘴在发抖,望着床上的鲁利娜开始喘气,能看得出那结实的胸脯一起一伏,鲁利娜睡得很沉,一点也没察觉到有人站在身边。这时鲁利娜轻轻的翻个身,觉得有点热,手一掀把衣服掀开,露出挺拔的双乳。一件红色的胸罩赫然显现在眼前,男子猛咽一口唾沫,手颤抖着伸了过去,轻轻的拉起一角。

  月亮从黑压压的云层里钻出来,借着月光,两条玉白的双腿显露出来,再往上看,一件红色的小内裤套在阴户上束得紧紧的,鼓得老高的阴部看上去非常性感。除了内衣和小内裤,整个身子几乎都看得非常清楚。清秀诱人的小脸、散落枕上的发丝还有那坚实挺拔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都看得非常清楚。他越来越紧张,也顾不得解扣子,用力一扯,“啪啪啪啪”四颗扣子应声落地,随即把裤子脱下。在月光下,一根粗大的影子在地上显得很可怕。

  他悄悄的走上前去,离着她的乳房有一寸高的地方空摸着乳房的轮廓,用鼻子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而后抬起头,眯着眼静静的享受着。鲁利娜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觉得身上痒痒的。动了一下身,手却在乳房上抓了几下。这时能看到那粒枣红,这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一边闻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竟套弄起那根阴茎,边爽边“啊啊”的轻吟着……

  爽了一会儿,他便轻轻的把阴茎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触了一下随即抽了回来,能看出他的心跳得厉害。

  鲁利娜觉得大腿很痒,一侧身又睡了过去。他赶紧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看着她又熟睡过去,才长长的呼了口气。

  望着鲁利娜迷人的曲线,他把头探进她的发间嗅着,一只手轻轻的揪起那件红色的小内裤往下拉。内裤一下就被拉下来,睡梦里的鲁利娜动了一下,又拉了起来。这时男子望着那昙花一现的小嫩屄,心里激动万分,那根肉棒颤抖着。

  他挺有耐心的,等她又沉沉睡去的时候,再次悄悄的把手伸过去,一点点的把内裤拉下来。红内裤被拉到大腿上,白白嫩嫩的屁股、黑乎乎的阴户完全露出,他轻轻的把身子挪到鲁利娜的屁股后面,将热呼呼的龟头在阴户上蹭着。当两具肉体以点接触的时候,他感觉幸福极了,长长的吁了口气。

  鲁利娜似乎感觉到不对劲,竟换成趴睡。月光婆娑,两瓣屁股看着非常诱人,似乎能看到屁股上的一个个毛细孔。细细的小绒毛一动一动,似乎在召唤着男人那原始的兽性。他再也受不了了,蹲着身子,用力把鸡巴往下压着,对着屁股中间悄悄顶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顶得有些重了,利娜不舒服的屈起一条腿。男人一看,心中大喜,心想:这样更方便,阴户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了。

  他又换个姿势,把头伸到利娜的下身,深深嗅着嫩穴的味道,摇着头,享受着那诱人的味道,而后伸出舌头在那片大阴唇上舔了一下。这一舔他就再也煞不住车,不停的舔了起来。这时还好鲁利娜似乎并没有反抗,只是觉得下身很痒,伸出手用力掰着屁股,不停的往他嘴边靠过去……

  不一会儿嫩穴里便涌出一大股的爱液,这时男人再也受不了了,大鸡巴对准她的下身插了进去。

  这下鲁利娜一下子从梦里惊醒,当她看到旁边高大的男人的时候,失声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男人吓了一跳,用手去捂她的嘴,可是下身还是不舍得放开,用力的捅着,一下、二下、三下,愈来愈急促。鲁利娜心里害怕极了,大声叫着,手不停的在墙上摸索着灯绳,下身被刺得火热,不过好久没做爱,身体觉得蛮舒服的。终于摸着灯绳了,鲁利娜用力一扯,整间屋子亮了。鲁利娜看得把男人清清楚楚,不禁笑了“大强,怎么是你啊?”

  灯光一亮,他一下从她身上下来了,硬着的大鸡巴带着爱浆,意犹未尽。

  “利娜,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对不起。”

  林大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直视利娜。鲁利娜摸摸下身流得稀里哗啦的爱浆,噗哧一声笑了。

  “好了,我们是夫妻,行房也是应该的。来吧,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我们做吧!”

  “真的?”

  林大强感觉就像在做梦,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同意,这对于大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啊!鲁利娜望着他晒得黑黑的皮肤,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为了能和麻三在一起,背着大强搞那事,在心里确实觉得对不起大强。既然都把他憋成这样了,何不从了他,让他以后更有干劲。

  想到这里,鲁利娜便主动抓住胸脯,来回揉了几下。这对于林大强来说不但是一种诱惑,而且还是一种挑战,他心中那团火慢慢的焚烧着这个强壮的身躯,他再也把持不住一下扑了上去,撕下胸罩,趴在她的酥胸上用力吸起来。

  鲁利娜感觉他就像一头野兽,力大无比,每一个动作就像洪水泛滥一样,凶猛无比地冲击着这个白净小巧的身子。尖叫声、浪咽声,鲁利娜脑子里却想着麻三那英俊的模样,完成这次意外之欢……

  这一次时间可真长啊!好久好久了,他几乎都不知道什么是性爱,感受的都是每次偷偷在茅厕里用双手解决。望着那浓白的液体,他想过很多,猜测过利娜的用心,也怀疑过某种不想知道的结果,但是这一次的交合,把他心里所有的猜想击个粉碎,他真的越来越爱身边的美人了。

  大强紧紧抱着鲁利娜,鲁利娜在他怀里依偎一会儿,便躺下了。

  “好了,这回你满意了吧。快睡吧,明天早点上班去吧。”

  林大强觉得什么事都应该答应老婆,便用力点点头,憨厚的笑笑:“一切听老婆的安排,谢谢你。”

  说着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鲁利娜哼了一声,擦了一下脸,说道:“别得寸进尺啊,这回你没达到要求就让你同房了。你要是再敢乱来,别怪我不理你。”

  “嗯,好、好,我睡、我睡。”

  说着大强就躺下了。

  这时利娜发现这家伙的鸡巴还硬着,但是感觉还是麻三的鸡巴更粗大,而且功夫也相差太多了。她心里倒是越来越想麻三了,真恨不得现在就让他走。

  林大强刚刚发泄了兽欲,却还想着再试一次,便伸手去搂利娜。

  这时利娜心里正想着麻三,一看他又来了,便用力打他一下,说道:“别闹了,再闹就下去。”

  “我没别的要求,就想着抱着你睡,不然我、我睡不着。”

  鲁利娜心里顿时生起一阵反感,朝着他的大腿上踢去一脚,大声的叫着:“下去!快下去!你这个没良心的!刚才还好好的,就非要让我生气不可!快滚,上班去。”

  这时的鲁利娜像是发疯似的大闹起来,林大强想再上床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就这样被鲁利娜推出大门。

  “车,我的自行车。”

  门“匡当”一声打开,鲁利娜拾起墙边的自行车,一下扔到大门外面。

  林大强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的脸说变就变,翻脸跟翻书似的,央求着:“老婆,你看这天还没完全亮,能不能天亮了才走啊?”

  “走!快走!”

  林大强还想说什么,鲁利娜衣服也没穿便大步流星走到门边说:“好啊,你不走,我走。”

  大强看到利娜赤身裸体,心想:这样哪能让她往外哪走啊!顿时一把抓住她,说道:“好、好、好,老婆你别闹。我走,我马上就走。你看着啊,我上车了。”

  说着便跨上车子,边骑边转头望着她。

  “快滚!”

  她顿时像变个人一样,但是鲁利娜真的没生气,只是想着麻三而对林大强产生反感。

  平坦的麦地借着月光能看得很远,这时她看得非常清楚,大强已经上了大道,顶着月亮往城里方向走了。她心里一乐,赶紧回去穿上衣服,骑着自行车也出门了。

  月亮圆圆的挂在天空上,照着静悄悄的村野,看不到行人,只望见阵阵风儿吹起麦浪。

  麻三的家里也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树枝上停歇的几只鸡在梦中挪动的声音,两只勤劳的大白鹅盯了一天的家也累得呼呼大睡……

  就在麻三熟睡之时,感觉到有人猛敲了几下墙,声音沉闷,嗡嗡的在耳边响起。

  麻三翻个身又睡了过去,响声又起,这次声音更大,似乎听到有人在叫。

  麻三这时醒了八分,打了个哈欠,问道:“谁啊?我这没夜班啊,明早再看病。”

  这时墙外的人应着:“我是利娜,帮我开门。”

  麻三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想:利娜?她现在来干什么?莫非有重要的事?好久没见到鲁利娜了,还真想见见她。

  麻三想着便穿着内裤下了床。正想穿衣服,但是发现下身竟是一柱擎天,心想:反正天还没亮,就这样吧。

  麻三连裤子也没穿,就披件厚褂出去了。一出门,才发现外面还是有些凉,裹好下身便去开大门。打开大门,只见一身便装的鲁利娜站在门口,借着一轮明月,能看到那张清秀恬美的小脸。风轻轻吹过,吹乱了几缕头发在额边飘荡,漂亮极了。

  “怎么?有事?外面冷,快点进屋吧。”

  鲁利娜听到麻三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心想:还是麻三好,连说话都暖心。

  利娜把车子一扔就扑到麻三的怀里。麻三傻了,心想:嘿!这是干嘛啊?这么激动。

  麻三怕惊扰到邻居,赶紧把车子牵进来,把大门锁好,拉着鲁利娜的手说道:“怎么了?天还没亮就赶过来?”

  “没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哈哈,我也正想你呢!刚才我在梦里还梦到你,原本想着明天早上就去找你打一炮呢!谁知道你比我还急。”

  鲁利娜虽然听着心里很开心,但是还是哼了一声说:“去你的吧!你们男人就知道打一炮、打一炮,不知道好好哄哄人家,自私鬼。”

  “好、好,这回打完炮之后我好好帮你按摩,不过你要在做爱的过程中配合我。”

  “呿,我哪一回没配合你啊?要是我不配合,你连身体都进不去,信不信?”

  麻三望着这个小巧玲珑的鲁利娜,已是蠢蠢欲动啊!鲁利娜这时也发现麻三的下身早就鼓成一团,望着那根大而粗的东西,真想现在就让他猛插几下。刚进屋门,躺在麻三怀里的鲁利娜便伸出手把他的裤头扯开,用手摸了摸肉棒。

  “这些天不见又变粗了。”

  “粗细只有你的嘴才知道,要不先试试?”

  鲁利娜呵呵一笑,说道:“今天我不想用嘴巴,我想让你抱着我干我好吗?”

  麻三一听笑了,心想:嘿!鲁利娜是越来越浪了,还想着寻刺激啊!好啊,男上女下的姿势搞久了没意思,那就来个新鲜的。想到这里,麻三便放下鲁利娜,对着她的小嘴吻了一下。

  鲁利娜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别急,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说着便拿起门后的脸盆,倒了半盆热水,又兑了些凉水,用手试试水温,说道:“全进,你的洗澡巾呢?”

  “呵呵,你等一下,我给你拿条新的。说实话,我最喜欢你这点了。爱卫生,长得又漂亮,能和你做朋友啊,我真是积了十八辈子的德啊。”

  鲁利娜调皮的笑着,拿起毛巾,把衣服脱光,侧到一边洗了起来。屋子里还生着蜂窝煤,所以很温暖。望着在一角洗浴的鲁利娜,麻三心里十分爽快,真想快点把她骑在身上,策动鸡巴奔驰一番。

  刚刚睡醒的麻三精神百倍,看着湿漉漉的玉白身子,忍不住光着身子悄悄的走过去。利娜正在擦拭身子,没想到麻三竟来个偷袭,手在阴部捞了一把。原本利娜就是冲着麻三来的,这么一逗像是被摩擦的火镰子般,欲火一下就点燃了。

  她转过身,一下跳到他的身上。这回可真是巧了,这纵身一跳落下时刚好落在麻三的大鸡巴上,原本就淫水直淌的阴户一下子被大肉棒刺进去,只听得“噗哧”一声,鲁利娜“啊”的一声惨叫,随后竟一发不可收拾。利娜在他的大肉棒上连绵不断的坐插起来,麻三提着她的两瓣屁股用力往下拉,干得不亦乐乎。

  “全进,我想死你了!你知道吗?我一想你下面就流水,所以我……”

  “所以你就半夜来献身了。好啊,我就喜欢你这股浪劲,你越浪我越喜欢。来,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

  “不行,我今天就喜欢这个姿势,等一下我玩够了再换!”

  说着利娜搂着麻三的膀子一个劲的坐插着,嘴里大口喘着气,看那样子正“修仙”呢!

  过了一会儿,麻三受不了了,两只胳膊又酸又疼,阴茎也酸胀微麻,只好把她放在床上。猛的停止坐插的鲁利娜还没玩够,一见被放在床上不乐意了,一下翻到麻三身上,又坐在他的肉棍上如发疯似的猛做起来。

  女人这浪劲上来不得了啊!这也是出乎麻三的预料之外。

  想想刚见到鲁利娜的时候,她俨然就是一个乖乖女啊!可是现在就论那床上功夫,比做小姐的女人都更胜一筹啊。

  麻三这时也不挣扎了,任凭她摆布。利娜的招式都是从麻三这里学来的,她伸手在麻三的胸上揉来捏去、划划点点,嘴里呓语声声,似乎已经飘飘欲仙、销魂上天了。

  这男人在下面无疑是一种享受啊!麻三望着身上美人骑马,心里捂嘴直乐啊!看来这女人已被自个儿调教成功了,以后都是享受的时候了,干脆让她再玩一回吧。麻三一放松,完全成了被动,此时的鲁利娜非常有成就感,听着麻三被自己爽得直哼声,更加来劲了。

  当鲁利娜弄得腰酸腿软的时候,麻三又东山再起,连续做了两次。如此良辰美景,如此漂亮绝美的玲珑美人,岂不好好玩玩。麻三亲着红润的小嘴,手里摸着粉白乳房,一直玩到天亮。

  躺在床上的鲁利娜这回差点爽死过去,在麻三的爱抚下,高潮过的身体几乎快要“这回满意吗?”

  “满意!都怪你!现在我都离不开你了。”

  鲁利娜说着把头放在麻三的胸上。

  麻三梳理着她的头发说道:“傻瓜,天天在一起会烦的。这样多好,来一回我们做个够,把这些天的思念都释放出来,是不是很美?别傻了,如果想长时间保鲜,这是最好的办法。”

  鲁利娜望着他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很爱你老婆啊?”

  “我是爱我老婆,但是也爱你。那种感情不一样,真的,你也要去努力发现你老公的好,这样你会慢慢的找到感觉。就怕你们有了感觉之后,不会再想起我……”

  麻三说着似乎有点担心。

  鲁利娜笑了笑:“你呀!放心吧,我怎么也不会忘记你的。再说,你的床上功夫恐怕也没人比得上了,不过别的男人我也没尝过。既然你这么不在乎,那我以后就多尝尝别人的。”

  麻三一听,心中气啊!顿时把她搂得紧紧的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去找野男人啊!那可不安全!万一得了病就完了。还是我好,以后有时间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放心吧。”

  “我也真服了你老婆,你这么花心,她也不管你?”

  “那就是我老婆大方了。再说,她都不在家,哪里有办法管啊?好了,以后少来这里,我老婆可要回来了。”

  “啥时回来啊?”

  “就这几天吧!等她回来了,我们就要到城里去开间服装店,如果行的话我就在城里开间大药铺。两个人在一起,多好啊。”

  鲁利娜一听不高兴了,说道:“是啊,你们在一起好,就把我扔在家里。要不是你骗我跟林大强结婚,我才不会结婚呢!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你放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忘了!到那里有更多的机会啊!”

  “不听你吹牛了,到时候你要是不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我们俩的事都告诉你老婆,看你怎么办!”

  麻三一听,心想:嘿,这个利娜别看表面上文文静静的,但是发起火来真是六亲不认啊!看她生气,麻三又在她身上安抚一番,利娜终于把火消下去了。

  看天色大亮,二人便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刚刚踏出房门就看到孔翠竟然从大门口进来了,她推着一辆自行车,后架上还夹着一床被子。

  看到麻三二人从堂屋里走出来了,便问道:“哟,利娜你们……”

  麻三一看是孔翠,吓了一跳,赶紧笑着说道:“老婆你回来了,快、快进屋吧!我去把水提进来。”

  说着赶紧进屋子里,把屋里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把床单都扯下来扔到床底下。

  这时鲁利娜也非常害怕,不过孔翠没有多想,便拉着鲁利娜坐下来问长问短。利娜看着孔翠,心想:这个女人长得可真漂亮啊!苗条的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瓜子脸、樱桃嘴,长得眉清目秀、貌若天仙,这么好的美人胚子真是人见人爱啊。

  鲁利娜有点想不通了,心想:家有娇妻,全进为什么还对其他女人感兴趣呢?

  “刚才我来的时候他还没起床呢!我身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想抓点药,怎么说找同学也比找别人看好点。”

  “呵呵,他就是懒。我在家时,早上起来都做好饭了他还不起床,真拿他没办法!对了,药拿了没有?”

  “没呢,刚准备来药房拿药,你就回来了。”

  孔翠看看麻三从屋里出来了,便说道:“你还在里面磨蹭什么呀!快点帮利娜拿药啊!真是的,这么久了一点也没变。”

  随后转头对利娜说道:“呵呵,这人就是个慢性子。”

  鲁利娜心虚啊!要是让孔翠知道她刚刚才分享过她的老公,她不把肺气炸才怪。

  利娜急忙微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急性子还做不了医生呢!”

  麻三再冷静,但心里还是没底啊!他不知道孔翠心里是怎么想的,一直不敢直视她,应着声,急匆匆的往药房走去。

  随便拿了些药后,鲁利娜也仓皇而逃。

  麻三见孔翠刚回到家里就准备洗衣服,便把她按在凳子上,用心帮她按摩起来,探过头冷不防地在她的标桃小口上亲了一口。

  “翠,回到家就好好休息,别太累了。我等一下帮你烧点水洗澡,我们做做游戏怎样?”

  孔翠听着麻三的轻言细语,心里非常温暖,心想:是啊,这么久了,二人都是独来独往,也好久没有好好的和老公做爱了。他一个人在家里也很不容易。

  孔翠抓住麻三的手,说道:“老公,是不是想我了?”

  麻三把头凑到孔翠的颈边吻了一下,用力的吸了一口。

 

乡野痞医 · 第四章 梅开二度

  “呀,别吸红了。”

  “能不想你吗?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拉到地上,先做盘菜再说。”

  麻三话还未说完,孔翠便一下搂住麻三,亲了起来。麻三没想到孔翠会如此突然,浑身酸软的劲还没过,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洋罪”啊!性爱再美,如果过度,那剩下的只是疲惫啊!

  孔翠边亲着边把麻三推到屋里。说实话,孔翠这么久没和麻三同房,心里也是如饥似渴,就算心里再想,她也没有自慰过。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里,当她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而把手伸到阴道口时,插不了几下便把手抽了出来。因为她觉得这样对不起老公。望着手上黏乎乎、略显浓稠的爱液,还是忍住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听着丈夫贴心的话语,她为什么还要矜持呢?在别人面前要端庄大方,但是在老公面前要风骚淫荡,孔翠觉得这才是做妻子的最高境界。

  麻三专心致志的迎合着,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孔翠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让麻三彻底着迷。闻着闻着,麻三竟然欲望大发,二人刚刚把衣服脱个净光的时候,却有人来了。

  “哎呀,烦死了……”

  孔翠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两只粉乳不停晃荡,褐红色的乳头似乎刚刚找到感觉,开始变硬。

  “是啊!要是你的生意好,我就不开药铺了,天天跟你泡在一起。”

  “哼,快去吧。”

  麻三也觉得这人来的不是时候,至少让他做上一回嘛!

  出了门,外面的太阳刺眼,麻三用手挡在眉上望了望。这一望,麻三的双眼顿时大放光芒啊!

  院子里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老的不是别人正是二爷,另一个男的是他儿子全行,旁边的女人就是全行的女朋友!不过这女孩长得可真漂亮,如果在人堆里一站,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角色。

  全行刚刚从外地学校毕业,找到工作,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在上学的时候交往的女朋友。

  “二爷,你怎来了?”

  二爷正想掀帘进药房,一看到麻三,笑着说道:“看,怎么又跑到那间屋了?我正要找你呢。”

  孔翠也从屋里出来了,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二爷来了。”

  “呵呵,是啊!翠回来了,还去学裁缝吗?”

  孔翠看着他,微笑了一下,说道:“不去了,我毕业了,就等着找店面开店呢!”

  “好啊!还是你能干。你看看我这儿子,上了这么多年学,一下跑那么远。一年见不着一面,有儿没儿有啥区别啊!”

  全行这时拉了一下二爷,说道:“爸,你说啥呢?我不是答应你每年都回来吗?看你净在人家面前说你儿子不好。”

  女孩这时笑了笑,全行捅了她一下:“看你病得不轻,还笑。”

  麻三赶紧把他们请进屋里,看了看女孩,心里一惊,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这女孩看起来不是玩得很疯的女孩,长得水灵水灵的,略微害羞。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哦,我女朋友肚子不舒服。”

  麻三过来拉过她的手把了把脉:“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生凉的东西了?”

  “也没啊!我女朋友喜欢吃生黄瓜,昨天晚上吃了两根生黄瓜,现在就这样了。”

  孔翠笑着说道:“那没事,你女朋友是哪里人呀?”

  “我女朋友是江西人,在学校里认识的。”

  “那不用说了,肯定是水土不服。”

  二爷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指着麻三说道:“看看,孔翠多厉害啊!现在也是半个医生了,不但心灵手巧,还懂得不少。要不怎么说你这孩子有福气呢?”

  孔翠听着心里也高兴,赶紧说道:“二爷,这都是常识,没啥懂不懂的。看看你的儿媳妇多漂亮啊,叫哈名字啊?”

  女孩似乎也能听懂他们的话,浅浅的笑了笑:“嫂子,我叫文静。听你说哪去了,跟你比,我差得太远了。”

  她说了一口普通话,句句清晰流利。

  全行一听,拉了她一下,二爷和孔翠也都笑了。

  二爷赶紧纠正文静道:“这不能叫嫂子,她应该叫你婶子。全进叫我二爷,叫全行二叔,你是他未来的老婆,所以该叫婶。这在外面不能乱叫啊!”

  文静这时脸羞得通红,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错误,连声说着对不起。

  “没事,都是乡里乡亲的,说那见外了。”

  麻三帮文静拿了药后便闲聊起来,全行这时天南地北说了一大堆,把麻三弄得头晕脑胀的。孔翠倒觉得全行也太能说了,说的城市跟天堂似的。

  “对了,全行啥时回去啊?”

  “过几天就回去,现在刚刚到那家公司,上下有几千人,不容易混啊!出一点差错就被炒鱿鱼了。”

  孔翠一听愣了:“啥鱿鱼啊?出了错还给炒菜吃。”

  全行哈哈大笑起来,拉了拉文静,说道:“你看、你看,在家里就是知道的少。我说孔翠啊,要是你到外面走一圈,啥都明明白白的。看我在外面怎么样吧!要是行的话,我还想把村里的年轻人都带出去。”

  文静哼了一声:“拉倒吧,刚到那公司工作,别乱说话。”

  “你知道什么?经理都说了,非常看好我。别看我刚进去,谁都没比我跟经理走的近。你们等着瞧吧……”

  二爷看着儿子得意洋洋的模样,心里也非常高兴,乐得残眉上挑,两眼放光。

  二爷他们还没走,又有一个小男孩连哭带喊的进来了,旁边的大人急得要投胎似的:“医生、医生,快帮帮我儿子看看胳膊是怎回事啊?不能抬了!”

  麻三一看小孩子疼得泪流满面,看来挺严重的,赶紧把药给文静后走到小孩跟前。

  小孩这时吓得直往后退,嘴里大声叫嚷着:“我不打针!我不打针!”

  “来,咱们不打针,我来看看你的手。来,把手跟着叔叔抬起来。”

  麻三给小男孩示意着,小男孩看看他手里没有针筒也没拿药便放松警戒,跟着他慢慢的往上抬臂,只是刚刚抬了一点便嚎啕大哭起来。

  “看来是扭到了,跟医生说是怎么回事?”

  小男孩哭得满脸泪水,望着妈一句不吭。他妈妈急了,朝着脸上就打了一巴掌。

  “医生不是问你问题吗?说啊?不是你摔着了吗?说呀!”

  “我、我摔着了……”

  男孩终于开了口,但是那眼神里似乎有几分委屈;麻三也顾不的那么多,抓起小男孩的手轻轻抖一下,而后捏着上关节用力一捏,手随即一甩。就听得“喀”一声脆响,小男孩也吓了一跳,听着声音到处寻找着,眼泪还止不住的流淌。

  “啊……痛……”

  麻三呵呵一笑,说道:“好了,抬起手来试试。来,一起抬起来。对,再放下……”

  女人一看没事了,拍拍胸脯说道:“唉呀,可把我吓死了!要是这胳膊废了,他爹回来肯定饶不了我。多少钱啊?”

  “十五块。”

  “这么贵啊!你看啥也没弄,五块好了!我老头在工地工作,一天才挣几块,好了,谢谢啊!”

  麻三一楞,心想:嘿!怎么遇上这种人啊!十五块给五块,那我说十块还不用给钱了?麻三正想解释,但是这女人二话不说走了,可把二人气坏了。

  孔翠望着走远的女人说道:“什么人啊,这样的女人也配当母亲!”

  二爷也看不过去,摇着头说道:“亲娘再狠也比后妈强啊。我看这孩子从来没招她疼过,人家这么大都上学两年了,这孩子还在家天天打猪草。怨谁呢?只能怪他自己没投好胎吧。”

  麻三帮二爷他们倒了水,放在小桌上后问道:“这个是后妈?”

  “男孩他妈在生他的时候死了,这是后来娶的。”

  说着二爷又忍不住笑了,指了指麻三,说道:“你小子装啊!你压根都没离开过村子,会不知道?逗我开心哩!”

  “没这回事,二爷,全进没有骗你。那段时间发高烧,连我都不记得了呢!幸好脑子里学的东西都还在,要不然啊,就是一个废人了。”

  麻三心想:也是啊!要不是这机缘巧合,哪里有现在的风光啊!而且身边又不乏美女围绕,比着神仙都舒坦啊。

  “还是在外面工作好啊!看看全行,长得越来越白净了,一股书生气,还交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孔翠望了望秀气的全行。

  全行笑了笑,说道:“在外面有啥好的呀?天天受气,没有一点自主权。要是有钱啊,一定自己干!像你们这样最好,无忧无虑的,有多少人羡慕。”

  文静点了点头,把手放在全行的腿上:“是啊,要是行啊,咱们也回老家算了?我也挺喜欢家里的感觉,在外面总感觉飘摇不定的。”

  “算了吧,咱们回家干嘛?打针啊?你也不会、又没钱,想想得了。”

  “这不是聊天说着玩吗?别那么认真啊!”

  文静看着全行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着。

  二爷也觉得全行不对,便拍拍全行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也让全进他们清静一会儿吧。走了……”

  二爷三人走了,院子里一下也静了下来。

  孔翠心里还想着跟麻三风雨一番,可是刚刚抱在一块便被二麻子撞上了。

  二麻子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一看二人搂得正紧,便急忙退了出去,笑着说道:“不、不好意思啊,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再晚来几分钟就好了。”

  麻三一听,觉得这小子满肚子的坏水;孔翠赶紧退开,这时嘴唇被吸得红红的,用小手一挡便出去了。二麻子满心思坏水,与孔翠擦肩而过时还忍不住像狗一样嗅了嗅。

  “你小子来干嘛?真不会看时间。”

  二麻子理了一下油腻腻的头发,探头往院里看着孔翠后笑着说道:“呵呵,也没哈事,就是想咨询一点事。”

  “没事滚蛋。”

  “看、看,身为一个医生这么没耐心!咨询事小、抓药事大,看你急的。”

  麻三心里急啊,心想:老婆好不容易回来了,正要好好享受的时候,这个恶心的家伙却来搅和!

  “有话快说,废话就别说了,快点。”

  “别那么着急啊!我听说铁蛋那小子去城里做生意了,你说那是怎么回事啊?”

  二麻子说着脸上露出疑惑,看样子他是心里痒痒啊。

  “那是人家的事,你管那干什么。你一天挣那么多钱,还想干嘛?”

  二麻子倒不客气,拉起一把竹椅,把倒给文静的那杯水端起来仰脖就喝了。

  “想干啥?想多挣点钱呗!我这贩羊贩鸡的一天才挣了多少钱。我那婆娘一天到晚抹来抹去,看着就饱了。我想啊,要是城里真行的话,我也去找找看有没有好事。弄这玩意脏得很,你看,这才一个星期没洗衣服,就脏成这样了。”

  麻三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就像一块大抹布似的,摇着头说道:“得了,还一个星期洗一回。是不是想让你老婆给你当成鞋底用啊?污垢都这厚了。”

  “跟你说正事呢!你说说,我这样到城里能做些啥?”

  “你呀?到城里除了要饭,别的都做不了,不过我觉得你老婆打扮打扮,倒能找个活干。”

  二麻子一听,说道:“你听你说的啥话啊!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别人啊,我就火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看来你这小子是唯利是图啊!就帮我开点药吧!”

  “什么药啊?谁病了?”

  麻三一听到要拿药,心里愉快不少。

  “我老婆好象流产了,昨天一时没把持住就把她上了,流了不少血,现在还用秋裤捂着呢!”

  二麻子说的很轻松,一点都不心疼的样子。

  “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那还不快点过来清理一下。”

  麻三也急啊!流产可不是小事啊!万一感染可就完了。

  “来你这清理?我还不知道你心黑,来一趟算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我看还是捂着吧!流点血怕什么?这女人哪个月不流那么多,不都没事?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吗?”

  二麻子虽然心里不在乎,但是觉得拿点药吃,生死就怨不得他了。

  麻三说道:“我看不行,流产是拿点药就能解决的吗?你还是快点送过来吧!要不你送到卫生所也可以,时间可等不及啊!”

  “算你小子狠,你以为村里就你一家门诊了不起。走了……”

  这时二麻子气呼呼的走了。

  平常没这么忙,二人终于团聚,生意却好了起来,麻三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多才把门关上。

  当麻三洗浴完钻到被窝里时,才发现孔翠早就把衣服脱个净光,白晰的身子躺在被窝里,虚遮半乳睡着了,浑圆的奶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诱人极了。

  他轻轻的伏在她身上,用嘴含着不大不小的乳头吸了一口,香喷喷的味道、入口绵甜。弄几下后孔翠醒了,看到麻三正用心的舔着,一抬腿,双脚夹着他的脖子把阴户迎上去。麻三做梦也没想到孔翠会这么做,望着孔翠那弯弯曲曲、郁郁葱葱的阴毛,心里喜爱有加。用鼻尖轻轻的拱拱,弄得孔翠笑逐颜开,伸出一只手忍不住在阴户上轻挠几下。这时小小的阴蒂头若有若无的显露出来,两片阴唇裂着似乎在冲他笑,他轻轻的伸出舌头从她那裂缝里舔进去,肥厚的阴唇不由自主的裂开,露出里面鲜嫩鲜嫩的粉肉。舌头调皮的从上至下滑行着,鼻息间的热气吹动阴毛,让孔翠兴奋不已。

  此时她的心里已是欲火焚烧了,用力拉着他的手赶紧蹭几下。

  麻三可是非常有耐心的,由嘴到手再到那根粗壮有力的热狗,来来回回的折磨着她那幼小的小蜜穴……

  完事之后,孔翠抱着麻三美美的睡去,下身被操过之后,有种说不出的满足。麻三倒是有些累了,一天下来可是没闲着啊!闻着孔翠的体香,有种特别的舒适感。

  当他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麻三一睁眼,就看见孔翠正坐在身边,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

  “这么早就醒了?”

  “呵呵,饭都做好了。看你昨天那么用心,所以早上的几个病人我都打发走了,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麻三一乐,拉起孔翠的手亲了一口。这时他一下想起刚重生到此的时候见到孔翠的那种幸福感。

  “没事,今天晚上我会更用心,坚决让老婆达到无数次高潮!”

  “嘘!小点声,万一来了人,被听到多难堪啊?”

  孔翠这时脸都红了。心里想着昨天疯狂的做爱,下身那种极度的刺激,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真是美不胜收。她也以有这么会做爱的老公感觉十分荣幸,白里透红的小脸露出的都是幸福,放开麻三的手欠身离床。

  “你先起来,我去端粥。”

  麻三望着那细细的小蛮腰,遮在臀上的花裙,一下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纵身一跃,光着脚丫子跳下来。感觉这一觉醒来,精神百倍啊!

  孔翠听到响声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麻三搂在怀中,把嘴堵上,几个退步便到了床边。麻三一转身,把孔翠推到床上。孔翠这时趴在床上,翘着那两瓣圆翘的屁股。麻三看在眼里、痒在心头,把花裙子往上一撩,露出小内裤,裙底的风光更加诱人了!润滑的肌肤,让他眼前豁然开朗,顺势一拉,把小内裤扯了下来。此时下身那滚烫的老二再也忍不住,急匆匆的钻了进去。这时的孔翠一点也没准备,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下体一下充实极了,刚想叫就感觉到又空虚起来。

  昨晚的感觉一下找到了,感觉着麻三那热呼呼的家伙,心里爱死了!小洞也越来越离不开他的那根大东西。随着孔翠的叫声越来越大,麻三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洞里的淫水被带出来,黏连着从阴道里牵成长丝垂下,麻三看着非常兴奋,更加用力起来。

  又是一顿连环枪,听着孔翠忽高忽低、抑扬顿挫的浪叫声,精液再次射到阴道里,抽出之时那乳白的精浆涓涓流出,形成一幅充满意境的水墨画。

  此时趴在床边的孔翠伸出手摸了摸火辣辣的屁股,有气无力的说着:“老公,你坏死了,怎么突然就把人家弄了。”

  麻三拿着纸巾擦着还略有硬度的阴茎,说道:“呵呵,谁让你这么诱人。也不知道怎回事,看到你穿这件花裙子,我就想干你一炮。”

  “呵呵,听你说的多难听,都干炮、干炮的。你要是喜欢啊,我就天天穿,看看你还想不想?”

  孔翠趴在床上说着。

  “想、想,谁让我老婆这么漂亮呢?等哪一天老了干不动了,我就找东西干你。”

  麻三说着拿起纸巾在她阴户上擦着,麻三是个细心的人,十分小心的擦着,生怕一下擦疼了。孔翠也没动,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擦干净后,麻三把小内裤提上,把花裙子放下,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今天天气好,我们在外面吃饭吧。”

  孔翠走出屋门,看着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麻三天天缩在家里也很少晒太阳,听老婆一说觉得这主意不错,便把桌椅搬到院子里,孔翠把饭菜端上桌,二人便坐了下来。

  “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真想念这种感觉啊。”

  麻三乐了,当然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更是来之不易,更加值得珍惜啊。

  “是啊,现在好了,你天天在家,我也不用那么悲惨了。你不知道啊!这段时间啊我简直过的不是人的生活,除了混人家一顿饭就是自己随便炒道菜、吃颗馒头。可是却没变瘦,我也正觉得奇怪。”

  孔翠看着他,嘴里嚼着馒头,帮麻三夹口菜,说道:“是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要是我们的服装店生意好的话,你也别干了,就帮我收钱得了。我养你,你帮我做饭,呵呵……”

  能看得出孔翠现在是信心百倍。

  麻三一听,哼了一声:“算了吧!我一个大男人让你养,你不怕,我还怕人笑骷呢!要是行啊,我就把诊所搬到城里去,一起开店那才好啊!过过城市生活也不错。”

  “嗯嗯,这样我吃了饭就去城里先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位置,等敲定了,你再帮我看看成不成。”

  麻三咬了一大口馒头,夹了口油煎豆腐,吃得满口流油。

  “看你急的,学的东西在你肚子里又不会坏,那么急干嘛?在家好好歇两天再去找,不急。”

  “啥不急啊?时间就是金钱啊!说不定好位置正等着我呢!我得赶紧吃饭,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好的位置。”

  麻三觉得孔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看来是把欣雅的工作作风学到了,干啥都雷厉风行啊!

  “好、好,那过两天家里不忙了,我跟着你一起到城里去找。”

  “不用、不用,这事我都能搞定。你放心,我回来之前,我师父还特意帮我上了一课。怎么找店面、位置,连进货的管道统统给我说了一遍,我都记在小本子上了。”

  “嘿嘿,我老婆越来越能干了,老公佩服啊。”

  说着麻三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馒头拱手作揖,孔翠看他滑稽可笑的样子“噗”一声笑了。

  “好了啦,等我真的把事干成了,再夸我也不迟。”

  二人正谈得欢,听着有声音靠了过来。孔翠看看原来是两只大白鹅,只见它俩不疾不徐的走过来,走到孔翠的跟前轻轻蹭了一下。

  孔翠看看这两只鹅,手摸着小小的鹅头,说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来,我喂你们。”

  说着便撕下半颗馒头放在它们的嘴边。

  两只鹅没吃,先蹭了蹭她的手,嘎嘎叫了两声才张开满是倒刺的长嘴巴大口吃了起来。

  孔翠好好的歇了一天,第二天终于再也闲不住了。心中那团火熊熊燃烧,真恨不得马上就去城里找间店面租下来做生意。

  一大清早,她早早做好饭便把麻三拉起来,还没睡够的麻三真不想起床啊!这两天老婆的主动真是让他尝到了累,下身再也提不起欲望了,随便吃了几口饭,二人便一起骑着车准备进城去看看。

  孔翠把麻三吃剩下的半碗饭倒给鹅,嘴里念叨着:“今天我们到城里转转,你们饿了就吃这个吧,晚上再给你们加菜。”

  说着便抬头问道:“我们骑一辆车子吧!你载我?”

  麻三一听,顿时摇着头说道:“别了,昨天晚上你太厉害了,今天早上又没歇过来,还是各骑各的吧。”

  “看你,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刚开始的时候,天天做都没事,才两天的时间都受不了。这样吧,你明天开始早点起来晨跑吧,锻炼一下身体。”

  “算了吧,我这身体还很好呢!就是遇到你这个欲女才不行了,你之前也没这么勤啊。”

  孔翠虽然不好意思反驳,但是心里也是美美的。

  “你之前不也是没那么大的兴趣吗?让你挑逗起来了,倒怪人家。”

  麻三心想:也是,算是小别胜新婚吗?时间长了就没那么大兴趣了,再坚持坚持吧。

  麻三走过来搂着孔翠,说道:“要不你载我怎样?”

  “吱,我才不载你呢!快,走了……”

  说着孔翠便推着车子出了门。

  麻三没办法,只好把大门锁上,骑上车子,朝着大白鹅挥手告别。大白鹅嘎嘎叫了几声,眨着如黑豆般的眼睛。

  路上的树叶已经差不多长全了,随风舞动,沙沙的风声似乎在轻奏一曲春天的赞歌。车辆在大道上来来回回穿梭着,孔翠的花裙子飘来飘去,她一只手扶着车子把手,一只手捂着裙子,生怕一不小心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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