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五章 叫“来死光”

  到了南门,情景一下变了,路的两边一下都成了店面,一间挨着一间,百货、五金、糖水、粮油、照相馆,什么都有。间间店面装修的像过新年似的,越往里越漂亮,整齐干净的大道像是刚刚被水洗过一样。

  “老公,你猜猜这里的房租得要多少钱啊?”

  麻三也不明白,之前虽然在城里待过,但那是在行乞,哪里会接触到这种事情?

  便随便乱说着:“最少也得两、三千块吧。”

  “瞎说,哪里要那么贵啊!一个月才能挣多少钱,两、三千块太超过了。我师父可说了,房租最多一千多一点,要是太贵了就不能租,不然到时只能贴房租了。”

  “是啊,我看一千多块也够呛。还是在家里好,一分钱也不用拿,都是净赚的!”

  麻三心想:给别人交一千多块,不值啊。

  “呵呵,你呀,真是小心眼!要我这在家里开店,别说温饱了,连给你缝裤裆的针线都买不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老坏在裤裆呢?”

  麻三一听,顿时笑了:“那还不是想你想的,一用力就刺烂了。”

  “哼……”

  走了没多久,二人看到前面一家空店面,看坪数不是很大,应该合适,便把车子停好走过去。旁边是一家粮油店,店门口坐着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光着膀子、小平头,穿着一件七分裤,一双破凉鞋。一手支着腿,一手拿本旧杂志拓着。看到二人走过来,伸着头仔细的看着。

  麻三这时发现这个男人盯着孔翠的胸脯不放,还不停的咽着唾沫,心想:妈的,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看到像老婆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多看几眼那也属正常现象。

  孔翠此时倒没觉得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生意,上前一步,朝着男人走过去,麻三赶紧追上去。

  “大哥、大哥,问你一件事?”

  胖男人四处看看,两眼眯成一条缝,问道:“你问我?”

  “是啊,大哥。我想问一下,你旁边的这间是不是在招租啊?”

  他把目光放在孔翠的脸上,吸着气,好象很紧张的样子。

  “是、是啊,这里是在招租,你、你想在这里开店?”

  孔翠笑着说道:“是啊,我看这个位置不错,你觉得呢?”

  “好、好,这地方好啊!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了。再说,挨着我这粮油店啊,保证让你吃的更水灵,而且还、还给你打折。”

  “呵呵,那倒不必了,都是做生意,不能不赚钱啊。再说了,我这还没订呢,你有房东的电话吗?我想问问这房租水电的事。”

  麻三这时拉了一下孔翠,说道:“这里我看不太好,旁边一间油乎乎的店,也没多少人住,再找找看吧。”

  孔翠左右看看,说道:“我看不错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啊。”

  这时那个男人也急忙说道:“兄弟,这你就不明白了。这里晚上是个夜市啊,可热闹了!我在这里做五年了,而且房东又是我亲戚,我可以给你保证你的房租只低不高。”

  麻三觉得这个家伙不像好货,要是真在这里开店了,他不打孔翠的主意才怪,便拉着孔翠走开了。

  “嗳!我说大妹子,这地方可是难找啊!说不定下一分钟就被别人租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孔翠觉得这个位置确实不错,但是想不明白麻三为什么不让她租,只好作罢,又继续往前走去。再往前走就是老街了,人潮不少,但是看了几个小时,不是没位置就是位置太差。孔翠觉得只要位置好,贵点都无所谓;麻三倒是觉得哪里便宜哪里好,生意做开了都一样。

  前面就是陈纯红的情趣商店了,麻三一下想起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旁边开的这家首饰店也关门了,此时正在转让。麻三想离开,不然要是遇到那个刘姐可就完了。但孔翠却打死也不走,记下电话准备去连络。

  “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这地方店面小,还得装修,而且这个地段肯定贵得要死。”

  孔翠听着麻三在旁边说来说去,心里烦得很。

  “老公,我发现你今天很奇怪耶!看哪个都不行,是不是不想让我开店啊?”

  “不、不是啦!老婆,我这不是客观的给你说说理由吗?一开店就得投资不少,慎重一点好吗?”

  “得了,这是我的店,好坏我自己负责。要是你觉得不行的话,算是我借你的钱,等我赚了钱再还给你,可以了吧?老公。”

  麻三还能再说什么呢?见劝不动只好跟着她到电话亭,打通了电话。对方是一个男人,开口要转让费一万块。

  孔翠连话都没听完就把电话挂了,咽口唾沫说道:“走吧,我们再换个地方。这里太贵了,动不动就一万块,哪里有那么多钱?”

  麻三望着孔翠倒是乐了,心想:幸好要这么贵啊!要真中了她的意,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随后又看了几家店面,还是不太合适。

  回到家里,孔翠变得有点郁闷了,真搞不懂找个好位置怎么那么难。

  麻三安慰她:“别急,哪有一、两天就能找到好位置的,明天再陪你找找看。”

  看到孔翠不高兴,他便拉着孔翠到外面走走。

  二人刚刚走到小路上便遇到孔溪,孔溪把摩托车停在二人面前,说道:“姐,你可真行啊!回家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傻妹妹,我回家有这么稀罕啊?还专门给你打通电话啊?”

  “本来我今天想来找姐夫的,你回来了就算了。”

  麻三一听,顿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赶紧递个眼色说道:“你这妹妹怎么回事啊?说话没头没尾的。”

  “就是说嘛!找你姐夫啥事?”

  “唉呀,也没啥事了。我那个春玉姐的病不见好,想让姐夫帮她看看。我告诉你喔,那家人可有钱了,上回就给了姐夫不少钱,把姐夫乐的啊……”

  说着孔溪用怪怪的眼神望着麻三。

  麻三心虚啊!生怕她一不小心把事说露了,万一孔翠知道自己是帮高春玉真枪实弹的治疗不孕症,那还得了啊。

  “好了、好了!快点回家吧!你姐正在为找店面的事发愁呢!回去一起想想办法吧!”

  三个人一起回到家,孔溪听了他们白天找店面的事,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那样一辈子都难找到好位置,我回去找春玉她老公,一句话就搞定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姐啊,这段时间你可瘦了,在家好好歇着,等好消息,等一下我就回去让那个刘大发帮你搞定。”

  虽然不知道妹妹夸下的海口能不能实现,但孔翠至少心里听着很舒服。

  因为姐姐在家,孔溪就没在这里过夜,早早回去了,麻三的心也放下了。

  何秀秀在城里一直等麻三过去看她,可是他迟迟未来。这天她再也受不了了,现在肚子里老是不舒服,便想回家过一段时间,也跟妈妈好好相处;说时迟那时快,当她来到村里拐到麻三家时,却见大门紧闭,心想:进叔去哪了?

  这时一辆自行车“嘎吱”一声停下来,一股油条的香味扑鼻而来。

  “秀秀啊,啥时候回来的呀?”

  秀秀一见是二爷,便笑笑说道:“爷,我才刚回来看看全进叔,你才刚回来啊?”

  “是啊、是啊?我寻思反正在家里闲着无聊,便炸了点油条到处转了转,没想到还真买完了。”

  “呵呵,爷炸的油条好吃,卖的快。”

  “啥好不好吃啊!反正吃不死人。对了,你在这里干嘛呀?等全进啊?”

  “是啊,我找进叔有点事。看他家门都锁了,不知道去哪了?”

  何秀秀看看紧闭的大门。

  二爷笑了:“翠不是从镇上回来了吗?学成了技术,这两天都在城里找店面呢,你叔叔也跟着去了。要是哪里不舒服到晚上再过来,他们晚上都会回来。”

  “哦,好。那我先回家去了,二爷你也注意身体啊。”

  二爷点着头,心想:这孩子长大了,知道说些暖心窝的话了。便抬腿上了车子走何秀秀这时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小彬天天待在学校也不回来,回来一趟也都是草草了事,好象对做爱越来越不感兴趣。但是何秀秀心里倒是痒痒的,想着当初被麻三开苞之后,对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越来越有兴趣,寂寞难耐的时候便想着麻三自慰。

  但是自慰归自慰,总也无法达到两个人赤裸缠绵的快乐。脱此时的阳光开始毒辣起来,叶子被太阳晒得稍微缩垂。大街上不知谁家的羊跑出来,脖子上还拖着那根被磨断的残绳头。它边走边看,十分好奇的样子,那种重获自由的感觉不由得让它“咩咩”叫着。

  何秀秀正看得起劲,突然从另一个胡同里跑出一只个头很大的公羊,犄角弯弯、三角形的头显得非常英俊,两只淡青色的眼珠望着正在大街上叫的母羊,头一低,四蹄撒开对着母羊叫了两声。这只母羊先是一愣,停了一下,看了看跑来的同类“咩咩”叫了两声。公羊像是发疯了似的飞奔而来,到了母羊的身边纵身一跃,骑在了温顺的母羊身上……嘿!这家伙技法够娴熟的呀!何秀秀看得入迷竟然忘记往前走了。

  “哟哟哟……这个是谁啊?我看看!”

  何秀秀这时才回过神,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看羊做爱,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看那人是谁便低头就走。

  “嗳嗳!秀秀别走啊!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呢?”

  何秀秀抬头一看,吓得赶紧往前走,心想:怎么是他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痞子全刘芒,这小子见了女人就想搭讪,何况是何秀秀这么清秀的女人呢?

  “没事,我要急着回家呢。”

  “急啥啊!看你刚才还看得起劲呢!怎么?是不是觉得挺好玩的?我可告诉你啊,哥现在正闲着没事呢,要不到我家坐坐?”

  何秀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急忙往家里跑去。

  “嗳!秀秀别跑啊!等等我!”

  何秀秀越跑越害怕,脚步越来越快,挺着肚子跑真不舒服。

  何秀秀用双手托着肚子边喊边跑:“全刘芒,我可告诉你啊!要是我出了事,我妈可不饶你。我现在都有五个多月身孕了。”

  “别给我装清纯,刚才看你看得挺入迷的呀!哥这都是现成的,让你免费用怎样?告诉你啊老妹,我那技术比着羊羔子强多了,而且时间可长了。完事了还给你全身按摩一番,怎样?”

  说着全刘芒咧着那嘴乱叫着,他哪还是人啊!分明就是那发春的公何秀秀跑得挺快,刚一拐弯便看到何柳正往代销点走呢!何秀秀总算是遇到救星了,大声的喊着:“妈!妈!流氓,有人耍流氓!”

  这时街上也有几个人正闲聊着,一看何秀秀挺着肚子跑得挺快,纷纷叫道:“秀啊,你可得小心点啊!这个全刘芒,他还真是流氓啊,唉!这叫啥事啊?他爸妈也不管管!”

  “管啥啊?管就打,这孩子哪还是人啊?”

  这时何柳看到女儿何秀秀竟然大步流星的跑着,急忙迎了上来。

  “唉呀我的妮啊,你可别跑了!动了胎气可怎办啊?”

  何秀秀一看到何柳便大哭了起来,用手指指后面追着的全刘芒,说道:“他、他耍流氓。”

  何柳一听火冒三丈,顿时大叫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全刘芒这些年很少待在家里,一看是何柳,觉得没啥了不起。听二麻子说何柳这家伙也是个骚女人,经常跟铁蛋搞在一起,于是全刘芒两眼眯成一条缝说道:“何柳你们装啥啊?你们都是一流的货色,你那作风问题就不提了,但是你家秀秀呢?别看表面上眉清目秀、挺招人喜欢的,但是那心里邪恶着哩!你猜猜刚才她在干啥?她自己恐怕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也是顺着她的意思,想免费来一回……”

  何柳一听这小子话里透着坏,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少在这里打屁,你是个什么东西?会有什么好事!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小心我不客气丨”全刘芒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了,秀秀,你就跟你妈说说呗,你刚才在看啥玩意来来着?”

  “滚……”

  “好、好,既然你不说,我就帮你说吧!刚才你女儿发情了,看一对羊在交配。我就想着,反正我也是闲着,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见何柳“嗷”的一声跑过来,劈头盖脸的打了起来。全刘芒没想到何柳这么凶,这回可真信了二麻子的话了,这人就是一只母老虎。

  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头、老太太们也都纷纷抱不平,帮何柳呐喊助威。

  全刘芒看看大家的反应心想:算了,别在这里丢人了。一愣神时就见何柳伸手就是一巴掌。这一下打得可不轻,只见全刘芒的脸上留下了五道血印子。

  “啊!你这个死寡妇活腻啦,看我不跟你拼了。”

  说着全刘芒就上前打了起来。

  何秀秀看这样下去妈非得吃亏不可,硬是把妈拉走。全刘芒这时脸被抓得满是伤,猛抽几口烟,用烟灰按在血印子上,“唉哟唉哟”嚷嚷着跑了。

  麻三二人今天又在城里逛了一天,大大小小的地方几乎逛遍了,也没找到很好的位置,不是价格太高就是位置不好。

  二人买了两瓶水,坐在大树底下喝了几口。

  “老婆啊,等我们有钱了,咱们也在城里买间房子吧?”

  “呵呵,想得美!现在连门都没呢,还买房?连住茅房都有困难丨现在都耽摆三天了啥事都没干成,要不我们别在城里开店了?”

  麻三一听愣了,心想:好不容易能盼着到城里来做生意了,怎么能变卦啊!

  “那可不行啊,要做还是在城里做。你想啊,在镇上才多少人啊!二四六才有集,没集的时候人都没几个,闲着吃干饭啊?这城里人再少也都是城里人啊,舍得吃、舍得花,不会那么小气!你想想,在家里是不是买瓶醋都斤斤计较。”

  这些孔翠都明白,但是想想现状,真的前途迷茫啊。

  “我看还是要粮油店旁边的那间店铺算了。店面够大,人潮也不少。”

  麻三心想:那位置是不错,但是那男人绝对不行,要真在那里开店,我也不放心啊!天天住在那里,万一那男人晚上淫心大起,老婆遭遇不测可怎么办啊?

  “不行、不行,那里有狼。”

  孔翠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乳房直跳:“听你说的,有什么狼啊?我们这里是华北平原,一马平川的连个高丘都少见。你以为我们这是大兴安岭啊!”

  “不是狼,是色狼。卖油那小子老盯着你胸部看!”

  “看有啥啊!那不表示你老婆我漂亮吗?你应该感到更有面子啊!总比人家见我就恶心强吧?要不我们就去老街,租刚倒闭那间。”

  “那……好是好,但是也太贵了吧。还是等等看妹妹怎么说吧!要是孔溪能找个好位子的话,那就省心了。”

  麻三说着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望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

  “她?呵呵,你就别指望她了,没一点正经,从小就调皮,再说她有啥本事啊?这做一段时间、那做一段时间,屁股一动就一个主意……”

  两人不远处是一间KTV。虽然是白天,但是大老远就能听得到歌声如雷,不时的有美女出现。麻三不时观望着,把走出来的每一个美女都扫瞄个透彻。

  孔翠也注意到了。美女都喜欢看人怎么打扮,特别是看到穿着新颖衣服的女孩,孔翠都会下意识的仔细看着。可能是由于职业的原因吧!看到好看的衣服,她就想着把样式画下来,拿起剪刀过把瘾。

  “姐、姐夫,你们怎么在这里呢?”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孔溪。

  孔翠一听到有人叫她,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很性感时尚的美女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旁边还有一位美女。

  “怎么是你们啊?”

  孔翠说着站了起来;孔溪笑了笑,甜甜的跟旁边的美女说道:“小玉,这个就是我姐。”

  “哦哦,姐姐真漂亮!我是小溪的好朋友高小玉,刚才在里面唱了首歌,放松一下。”

  孔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要玩就玩的开心点。”

  “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吧,我姐夫全进,是个医生,据说医术很高明。对了,前一段时间还帮你姐春玉看过病。”

  说着孔溪便给麻三递眼色。

  麻三一听,心“咯登”一下,心想:这个小姨子真有意思,那哪是看病啊!分明就是耍风流和做爱而已吗?说来也是一个最直接的治疗方法。

  麻三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孔翠笑了笑说道:“你姐夫就是一个乡村医生,什么高不高明啊!看看头疼发热还差不多,如果一有重点的病,你姐夫就会说:‘转卫生所吧……’”“哈哈,那是我姐夫聪明!要不然真死到家里头,多晦气啊。”

  孔溪没轻没重的说着。

  孔翠瞪了她一眼,说道:“这什么话啊,你可别瞎说啊!没事早点回去吧。”

  “姐,今天找店面的事怎样啊?我们回去就找她姐夫问一下,明天就帮你搞定。对了,有没有中意的位置啊?”

  “老街那里有一间空店面,但是价格太高了,市场上粮油行旁边也有一间,但是没老街那间好。”

  孔溪看看小玉说道:“没问题,我们回去一汇报,你那事马上就搞定。相信我……”

  孔翠当着小玉的面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指了一下孔溪的鼻子,说道:“别光出张嘴。快走吧。”

  二人走了,孔翠叹口气说道:“看看,这就是我那中用的妹妹,天天不干活,还唱歌放松。唉!”

  望着妹妹的背影,二人又起来转了一会儿才回去。看来今天又白跑了,县城就这么大,再绕就没得绕了。

  一路上,二人除了疲惫就剩下叹气了。

  “真没想到开店这么难,总以为找个觉得行的店铺,租下来整理好就得了。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难啊!”

  孔翠有些垂头丧气,麻三便呵呵笑着:“老婆啊,这有什么呀?你看平常我们都没有时间出来走走,现在多好啊,趁找店面的空闲让我们也浪漫一把,不挺美的吗?怎么还叹气啊?我觉得啊,这段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哼,你的嘴越来越贫了!这到处乱逛就是浪漫啊!再这么逛下去,就变得饿狼了,饭都没得吃,还有啥梦可想。”

  “梦想、梦想,做梦想想就得了,能实现那最好,实在实现不了就当做场梦呗!只要你跟我好好的在一起啊,我心里就高兴。没事的,妹妹不是说了吗?她要帮咱们,说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

  麻三说着狠蹬几下自行车,蹬得车子飞奔起来。

  “呀!你慢点啊,别摔倒了。”

  孔翠吓得哇哇乱叫,越这样麻三越用力。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引得路上的行人都转头看着这俩夫妻在马路上疯。

  “别蹬了、别蹬了,前面就要拐弯了。”

  麻三看看,心想:是啊,妈的前面就是那个什么鸟门诊了!他心里一沉。没多久就骑到附近了,真不知道这诊所开起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啊?赖四光这个鸟人,不把你整垮我就不叫麻三!

  麻三心里想着,忍不住看着这栋已经整理得差不多的二层楼。外面墙刷得白的发亮,连牌子都挂上了。牌子上还用红布盖着,看来还没有开业。一大朵红花看上去很显眼,这时门诊的前面还有几辆小车,有一些围观的人,看着挺有派头的。

  “呀,我说老公啊!这里整理得挺好啊,看着很舒服。”

  麻三看看,白了孔翠一眼:“舒服?呵呵,是啊!来看后舒服了,后来死了。”

  孔翠明白他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啊。

  “看你,小点声,让人家听到多不好啊!万一把你打一顿,怎么办啊?”

  “打我?呵呵,放心吧!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境界。老婆你知道吗?这门诊的老板名字起的可厉害了,叫‘来死光’就这种名字,一听谁还敢去啊?”

  “哈哈,老公,听你说的啥话啊!别乱给人家起外号。”

  “啥外号啊!前几天,我到他这里观察一下,没想到他还给我发了一张名片,我一看这名字真是叫绝了。这个外号啊,起的非常好,所以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大家对他有一个实质性的认识。等着吧!”

  二人慢悠悠的边骑边看着,这时从外面走出一人,长得稍胖、戴副眼镜,看着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正好看到麻三夫妇好象很面熟,习惯性的打个招呼。麻三一看赶紧还礼。

  “死光啊!我们走了啊。”

  赖四光一听,心想:嘿!这味怎不对啊!看热闹的人也都被他这怪异的喊声吸引了,转头看着。

  这时一个妇女赶紧跑了过来,人还没到话先到了。

  “呀,大兄弟啊!你这是上哪去了?来、来,喝杯水吧!”

  麻三看看有印象,这个人就是刘梁庄刘大根的老婆。因为电焊焊到眼睛找过一回麻三,麻三为此还为她用奶水治眼。这女人长得虽然不美,但是很热情,让麻三记忆深刻。

  “哦,呵呵,大根也在这吗?”

  “在啊,在这里帮他焊大门。快、快下来,这是弟妹吧?快、快来喝瓶水歇歇再走。”

  孔翠赶紧满脸陪笑说道:“呵呵,嫂子你快去忙吧!你看这天马上就黑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没事,我老头子一个人干就成,我就当当助手。上回多亏这大兄弟,要不是他啊,老头子那眼睛早就该瞎了。现在好了,啥事都没了!火花一打到眼睛,弄点奶水就好了。嘿嘿!只不过这奶水不好找,哈哈!”

  麻三一听乐了,笑着说道:“听你说的,跟大根再要一个,不就有奶了吗?”

  孔翠一听,在后面捅了他一下小声的说道:“说的什么话啊,跟人家什么都讲。”

  麻三的脸都红了,心想:是啊,老婆不在家,跟人家开玩笑惯了。这一倒好,嘴一开话就溜出来了。

  “好咧,那你们忙啊!我们得走了。”

  大根老婆再三要求,麻三也没答应,她便拉了一下麻三说道:“大兄弟,给你说件事,当着弟妹的面不好意思。”

  孔翠笑了笑说道:“没事,那你们尽管去说,我在这里等你。”

  麻三也觉得奇怪,有啥事不能当着孔翠的面说。

  把麻三拉到一边,大根老婆才说道:“大兄弟啊,那个小姗你还记得吗?”

  “小姗?哪个小姗啊?”

  “就是借奶的那个小姗啊!你给我们家大根看病时,不是去小姗家借奶吗?”

  “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她怎么了?”

  “没怎,我觉得这个小女孩好象对你挺那啥的。嫂子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自从你那次回去以后,天天跟她老公吵架,没事总爱到我家里去,说不了几句都会问问你的情况。你说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麻三一听,心想:嘿!借了回奶就搞了一回,没想到这一次身体的接触竟让一个女孩产生如此的眷恋。但是现在是绝对不行,老婆在家里,哪能做得太过火啊。

  “我说大兄弟啊,不是嫂子说啥,解铃还需系铃人啊!我也没啥要求,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她,这段时间她好象也不舒服。”

  “哦,好、好,那就这样。天也不早了,你说的事我都记下了。有时间我会去的,但是现在我老婆正在找店面,忙完了这事我就去。”

  “好了,我就是看着小姗那姑娘心疼,平常走得也挺近的。让你知道她的情况,我心里就舒服了。那就这样,有时间一定给我们个机会,好好请你吃上一顿。”

  “好。”

  路上孔翠也好奇问麻三,麻三只说有一个病号说有空去复诊一下,这不是要开新门诊了吗?恐怕把那生意给抢了。

  孔翠想想也是,说道:“要不我的店面先不开,把我们家里的诊所重新整修一下吧!就不怕他们跑到这里来看病了。跟人家的门诊大楼比起来,我们可是差得远啊!”

  “不不不不,这可使不得,服装店是一定要开的。你想想啊,这手艺三天不练就手生啊!万一一搁下,就什么都忘记了,不就白学那么长时间了吗?这其实也是为我的未来铺路啊!以后村里的人都去城里打工了,所以也没多少人在家里。等你那里稳定了,我就把药铺搬到城里去。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店面都在城里,那岂不是更好说实话,我也不想待在村里,天天忙得要死,人家一叫就得去上门看病。扣掉这个这不说,还欠那么多帐,有的还收不回。可是在城里就不一样了,不给钱不鸟他,反正又不认识,在村里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赊也不好看啊!所以你先去城里开店,这是必须的。”

  “嗯,说的也有道理。那好,这样你明天就在家里等着,我明天到城里再找找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店面。不然我们俩天天在外面跑,乡里的人得病到处找,万一看到十字路口那间新开的诊所,对我们很不利啊。”

  麻三点了点头,心想:还是老婆想得周到:“也是啊,那你明天可得小心点啊!要是遇到色狼就大声喊,千万不能让他得逞了。”

  “哼,瞧你那样,我还没那么菜吧!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放松谁也得不到我,就算死也会留着这清白的身子。”

  麻三听着心里愧疚,心想:多好的老婆啊,我这段时间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哪里能对得起老婆!但是我的情况太特殊了,想到之前行乞的记忆,后背部都是凉的,从来没有想过能碰女人,现在有这么美好的机会,不好好享受女人,枉来此遭啊!

 

乡野痞医 · 第六章 月光温存

  这天,二爷见麻三间着,硬是拉到家里坐坐,等麻三走后,二爷便躺下睡觉了。

  日头偏西,不一会儿便落到西山洼里,全行两口子和他娘便一起做起了饭,二奶奶去舀面粉,文静便和全行说道:“全行啊,你快把咱们爹剩下的雪糕吃了吧!”

  全行看着文静冷笑了几声:“拉倒吧!爹都吃过了,还让我吃啊?我可告诉你啊,人老了说不定有啥病呢?扔了吧!你说说,全进也不是什么外人,还买什么雪糕啊!唉,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时刚好被进门的全行妈听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你也真是的,自己的爹能有啥病啊!只要不是传染病就没事,扔了多可惜啊!你不吃我喝吃!你看,都化成水了。”

  文静白了他一眼,准备仰膀喝掉。

  全行急了,上前抢过碗朝着门外就泼出去,却刚好泼到回头进屋的二奶奶身上。

  “妈,呵呵,真对不起,没看到你过来。”

  二奶奶望了望他没说话,二话不说,走到灶前点火烧起锅来。

  全行也觉得做得不对,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主动抢过二奶奶手里的面粉要做二奶奶看了看全行,转头回堂屋里。

  全行看看文静低头不语,偶尔抬起头把锅打开,把热馏的馒头捡到帘筐里,把里的面粉和到锅里搅着,不一会儿锅里就冒出喷香的面糊味。

  二奶奶心里也火啊!当着儿媳妇的面不好意思讲。

  走到屋里,二奶奶看着二爷捂着肚子难受的样子叹口气,二爷看着她说道:“又有啥事啊?孩子说啥就啥呗,嫌弃咱们也很正常。年轻人爱干净,谁让咱们老了呢?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我都没气,你气啥啊?来,帮我摸摸肚子。这回我觉得这雪糕不该吃啊!才吃了几口就这样了,哎哟……”

  二奶奶伸出手,掀开二爷的衣服,在肚子上不停的摸着。

  “这人再怎么有能耐也不能忘本是吧?我们再怎么脏,也不该那样说吧?他就不想想从小到大我们付出多少,把屎把尿的。现在说那些话,真是个白眼狼。”

  “别说了,说的我也揪心。”

  正在这时,二爷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唉哟个不停,可把二奶奶吓坏了,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有点闹肚子,我去趟茅房。”

  说着二爷便捂着肚子往茅房去,二奶奶跟了上来。

  “唉哟,上个厕所你跟着干啥?我还没病到那种程度吧。”

  二爷这时看着挺急的,出了门正好迎面碰上端着碗进屋的儿子,差点没撞一起。

  “爹,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

  儿子一看,肯定是妈把话传到爹的耳朵了。当儿子的又能说啥呀?把饭菜都端好等着二爷过来吃。过了一会儿二爷终于回来了,可是吃了没几口又开始闹肚子。就这样,一顿饭上了三次茅房,弄得全行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索性把饭碗一扔,不吃了。

  文静一看,赶紧拉了一下他,说道:“怎么了?剩那一点饭也不吃完。”

  “不想吃了,可能上午吃多了吧。”

  文静看看妈一脸不高兴,赶紧拿赖馒头递过去:“妈,你再吃点吧。”

  “不吃了,吃饱了。静啊,你多吃点。”

  “我也不吃了,在公司里上班我一天只吃一点,还没家里一半多呢!”

  妈看看文静,浅笑了一下:“孩子,那是在公司里,一天到晚不干活,肯定吃不了多少。在家里头可不一样了,天天泥头泥脸的,累得很。多吃点,别亏了身体。”

  二爷这时又从外面回来了,全行看看他爹说道:“走吧,到全进家打一针去,这样拖着也不好啊。”

  “再等等吧,要是能挺就挺过去,挺不过去再说。我记得家里还有点药,喝喝试试。”

  “那都过期了,万一吃出个好歹来,怎么办啊?”

  文静也过来劝说。

  二爷觉得现在还没怎样呢,这儿子就成这个样子。期望儿子倒不如期望儿媳妇呢!

  叹口气,心想:这辈子跟冰棒绝缘啊,才吃那几口就这么痛苦。

  全行架着二爷往麻三家去,他拉得身子一点力气都没了,到了麻三家里,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麻三一看,心想:下午二爷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

  “怎一下这么没精神啊?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就是那冰棒的问题,你说没事吃啥冰棒啊!现在好了,舒服了。”

  二爷一听,心里那个气啊,看着麻三热得满头大汗,只是看你们吃也想着买根凉快凉快吗?现在倒好,成了全行的把柄,好象这事都怪麻三似的。

  “你别扯那没用的,这是我身体不好,跟冰棒有啥关系。你想陪着就陪,不想陪就回家去。”

  全行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在这等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二爷,真是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遭这罪,这回给你免费。”

  二奶奶一听,赶紧说道:“进,你去我们家还不是为了我们家文静的事,现在哪能扯到你的头上呢?别乱想。”

  二爷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是啊,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爷俩那感情没得说,就算你不来,我也得来找你聊聊天。”

  孔翠这时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二爷,喝杯水吧,暖暖肚子。”

  “看看,这翠多体贴人,谢谢。”

  麻三看二爷这回拉得挺严重的,把药开得重点,想着赶紧煞住车就没事了。

  “一次一包,一日三次,不出三天保证没事。”

  二爷点了点头,给钱的时候麻三说什么也不要,全行便搀着二爷走了。

  孔翠看他们走远了,便说道:“我怎觉得全行跟二爷差那么远呢?”

  “他还年轻吧。到老的时候就啥都明白了。”

  孔翠捅了他一下:“扯啥呢?他不跟我们差不多大吗?这么说,你的境界高了?”

  “可不是吗?要不然你会看上我这个穷乡医?”

  “去你的,净把好事往自个身上揽。不过那文静挺好的,说话温柔。长得又好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款的?”

  孔翠说着紧紧的盯着麻三,麻三嘿嘿一笑:“要是再有我老婆这么好的床技就好了。”

  “你、你这个流氓,你就是色狼!”

  说着孔翠在麻三的腋下挠了起来。麻三最怕痒痒,躲着跑进药房里。

  这些天又忙了起来,麻三除了上门去打点滴外,就是在家里开药看病。看着这段时间的业绩感觉没啥变化,心里倒不把那康复门诊当回事了。很快又到了晚上,孔翠又在外面跑了一天,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没找到合适的店面。

  麻三见她过来便让她坐下,在她肩膀上按了起来:“老婆,别气馁,这是蓄势待发,等找到好位置了,一下炸出朵朵金花来。”

  “唉,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啥都没着落呢。我心里急啊!”

  麻三边帮孔翠按摩,边说:“别急,你看这做爱还得有个前戏呢!何况是做生意这种大事呢?”

  “去你的,啥都能跟这扯上。算是服了你了!没心情!”

  孔翠这时确实提不起精神,麻三见没人便又耍起了坏,手越来越不老实,不时在第三地带摸来摸去,弄得孔翠咯咯直笑。

  “别闹了!让别人看到多不好啊,到了睡觉的时候好好让你玩。”

  话虽不多但极富挑逗性。晚上好好让你玩!哈哈,虽然说好让他好好玩,但是前提是晚上啊。

  就在这时,外面来了一人,也没看到二人在做什么,便闯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邻居二芳。这个女人一般不出门的,莫非她也生病了?

  二芳这时倒什么也没说就要出去。

  “嗳!二芳,来了就坐坐吧。”

  二芳这时转过头,脸红红的,像做错事的孩子。

  麻三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不知道孔翠在家,一句话也没说。

  二芳赶紧说道:“我没啥事,现在想起来家里还有一帖药,我喝了没好再过来吧。”

  说着慌忙离身。

  孔翠看着她的穿着,觉得奇怪的说道:“这个女人神神秘秘的干嘛?她老公不在家吗?”

  麻三支吾着说道:“好象去城里找活干了。”

  “哦,看看今天穿得像皇帝的新装似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暴露的衣服。我总感觉她是明末清初的妇女,整天把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人家不就穿了件短袖吗?有那么严重吗?”

  就在这时,村口的大喇叭又吆喝了起来。

  麻三累了一天正在打盹,孔翠听到好象要她老公去接电话,赶紧从厨房里跑过来,推了一下麻三。

  “你还睡,快点去接电话。”

  二人匆忙的跑过到村长家,这时村长还在大喊呢!麻三进屋拍拍村长。

  “唉呀,你是怎回事啊,叫了半天才来。”

  “刚才睡着了。啥事啊?”

  “电话,你妹妹打来的,快接吧。”

  麻三看看孔翠,孔翠说道:“接啊!”

  麻三拿起电话说道:“喂,谁啊?”

  “姐夫,可真有你的呀!除了我给你打电话,还有哪个美眉会打电话啊?是不是我姐没回来啊?我可告诉你啊,你……”

  孔溪话还没说完,麻三就抢过话尾说道:“你姐在这里听着呢!别乱说啊。有什么事快说!”

  孔翠这时也把耳朵凑过来。

  “你就骗我吧,是不是别的女人啊?”

  孔翠一听,这个妹子就是乱说话,气呼呼的说道:“你说,你姐夫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电话那头的孔溪一听也吓了一跳,说道:“姐,我刚才跟姐夫开玩笑呢!他瘦不拉叽的,除了你要,谁会要啊!放心吧!姐,给他两个豹子胆他也不敢。”

  “快说吧,什么事啊?”

  “姐,我跟你说,经过我这几天努力争取,总算把那个刘大发给搞定了。他答应帮咱们了,今天他也给了我回信,说你看上那个店面已经敲定了。就一千两百块搞定,怎样?”

  孔溪一副非常得意的音调,孔翠听了之后也大吃一惊,心想:一千两百块!那个地方可是“黄金地段”这么便宜?看来这个来无踪、去无影的疯妹子还真能办正事啊!

  “真的假的?”

  “姐,听你说的好象我净说胡话似的,你们明天就来这里看看吧!要是行的话,就赶紧租下来,免得夜长梦多啊!”

  “好、好,那你跟那个刘大发说,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过去,我带点东西好好感谢他。”

  孔溪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姐,你就别逗我了!就家里那些东西,人家连看都不看一眼。他都说了明天有空你们尽管去,会有人接待你们,有我跟着呢!我们明天在南门见。好了,不说了,等你们等了这么久,挂电话了,明天见吧。”

  挂了电话,麻三二人高兴的抱在一起跳了起来,村长从来没见过这么开放的人,摇着头走出广播室。孔翠这时看到老村长的身影,赶紧把他推开。

  “别玩了。”

  麻三觉得也难为情,朝着村长说道:“村长啊,谢谢啦。刚才我妹说了,在城里找到好地方,明天就去看看。”

  村长看看他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我就看好你!看看,现在翠也那么争气,你们两口子可是咱们村里的领头者啊!好好干,等你们发大财了,我也跟着沾沾光。”

  村长老婆也乐呵呵的说道:“是啊,翠啊,你看看城里能做啥,把我这个老婆子也带到城里去。我天天在家里闲着也别扭,要是能有份事做我才不想在家里种地咧。”

  孔翠谦恭的笑了笑说道:“好好,你放心,有什么好事我一定叫你,好做个伴。”

  麻三二人和村长夫妇聊了一会儿便回到家。

  俗话说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时两个人心里都喜孜孜的,憧憬着明天去城里的情况。趁着这等好事,二人便爱意绵绵的交缠在一起。把衣服一件件剥光,亲着甜蜜蜜的硕乳,美美的做了一回,把爱全都射进那温柔似水的身体里。身下被征服的玉白身体抖动着,残留着刚刚兴奋之中的余味……

  何秀秀在家里住了几天,和妈好好的聊了聊,看着何秀秀吃得白白胖胖的,何柳心里也满高兴的。

  “秀啊,要是有空就让小彬带着你回来一趟,别老是自己回来,会让村里人说闲话啊!”

  “小彬在学校上学。现在都在努力复习呢。他没空,我自己来,或是跟他一起来有什么区别吗?”

  何秀秀摸了摸挺起来的小肚子说着。

  “那肯定不一样了,小彬可是上门女婿,他不来,人家以为我何柳在村里吹牛呢?要是有时间啊……对了,等他放暑假的时候来咱们家,让村里人都看看咱们家没儿子,照样胡带把的!而且我闺女还招了个城里的金龟婿!秀啊,我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高兴,以前咱们没这么稀罕呢!”

  何秀秀白了妈一眼说道:“妈,听你说的啥啊!老思想,就你想着上门女婿!我觉得只要你女儿我过的好,在哪都一样,老了我养你不就得了。”

  “听你说的,再说这话打嘴了。你妈好不容易盼到现在了,你竟说这些丧气的话。我不管啊!放假一定要让他在我们家过。希望你这肚子也争气给娘生个带把的,要不然就继续生!一直生、一直生,直到生出个带把儿来才行。”

  “要生你生吧!我生这一个就行了。都啥时候了,你以为跟你们那时候一样啊!一家人生一大群,比猪还能生。”

  何秀秀不以为然。

  何柳可气坏了,指了指何秀秀的脑袋说道:“你这个孩子说的这是啥话啊!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会守寡到现在?要是你们不想待在家里就早点说,我好改嫁去,省得让你们看着眼烦。”

  何柳这时倒真生起了气,转头不说话了。

  何秀秀看看日益老去的何柳,说道:“好了、好了!妈,我听你的,有时间我们一起回来这里住,好了吧。”

  “好、好,这还差不多。”

  何柳转阴为晴,伸手摸了摸何秀秀的肚子。

  “孩子啊,妈觉得在村里过得太难受了。现在你们都不在家,我也觉得没意思。 我也想去城里看看,要是真能找个好差事的话就好,找不到就在你那住一段时间,怎样?”

  何秀秀一听,心想:那怎么行啊!好不容易给麻三地址,他还没去过,万一妈撞见了可怎办啊?

  “妈,你看看你,说风就是雨!城里哪里有那么好找工作?那村里人还出去打零工啊?你呀就在家里缝缝死人枕头好了,稳稳当当的多好啊。”

  “你这孩子,当时你不是说缝死人枕头晦气吗?现在又这么说,存心跟你妈过不去不是?”

  何秀秀见妈不听,便不耐烦的说道:“好、好,随你、随你。要是你想去啊,说个具体的日子啊,别突然就跑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跟你妈说话呢?还用说什么具体的日子,就明天跟着你一起,那样坐车什么的我也放心,要不然你一个小女孩家挺着大肚子,多危险啊。”

  “随便,那我去睡了。”

  何秀秀说着便回了屋,把门狠狠的关上,何柳看看紧闭的门叹了口气“儿大不要娘啊,指望不了。”

  其实何柳心里很清楚,她是想着铁蛋那个坏蛋。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麻三的床上,孔翠身上盖着一件毛绒绒的毯子,毯子下就是光溜溜的身子。此时孔翠一点睡意都没有,闭着眼,眼珠不停的在眼皮下转着,时而瞎开双眼,望望身边的老公,摸个两下。

  见他还在呼呼大睡,心里有些小生气。心想:这家伙真属猪的,这么大的好事还能睡得安稳,我就不相信你能经得住诱惑!想到这里便把胸罩摘了,露出两只尖尖的饱满奶子,侧过身把乳头在麻三的后背上蹭来蹭去。麻三正在做梦,感觉后背痒痒的便平躺下来。

  嘿!这么久才干一回,怎没一点兴趣呢?

  孔翠心里纳闷,心想:这么久以来一般都是两炮或者两炮以上,现在一炮就倒头便睡,难不成这段时间太累了?见我回来了,身体也放松下来了。

  但是越瞎想越睡不着,做一回不过瘾的孔翠心里想着再风雨一回。想到这里,孔_翠便把毯子掀开,圆滚滚的屁股沐浴在月光里,俯在麻三的身上。她腾出一只手在自己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眯起眼享受着,随后把奶子轻轻的划过麻三的嘴巴,感觉着那种微妙的感觉,心里想着二人云雨的情况,越弄越想要,嘴里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寂静的夜里,她那轻吟的声音异常美妙,回荡在这个老式的堂屋里。模糊的玻璃窗子月光婆娑,麻三身边一个柔情似水的身影扭动着身躯玩弄着……

  不一会儿,麻三终于受不了了,下身被孔翠的小嘴巴弄醒了,翘着头,露出那深色的龟头望着面前的孔翠。孔翠几乎爱死了,弯身把龟头含在嘴巴里。麻三望着孔翠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对准淫穴亲上去,舌头越来越放肆,直舔得两片阴唇直翻,浪声一浪高过一浪。

  躺在麻三的怀里,孔翠整个人都酥了。这次做爱的时间真的太久了,孔翠觉得下身火辣辣的,她摸了摸好象肿了。麻三还是习惯的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来来回回的摸着。痒、麻,虽然已是房事后,但是孔翠还是非常喜欢他这样。

  “还想吗?”

  孔翠趁着月光望望他,“噗哧”一声笑了“想,你还能来吗?”

  麻三一听,一下把孔翠的头按到自己的鸡巴上。

  孔翠被弄得咯咯直笑,对着鸡巴亲了几下也没硬,哈哈大笑着说道:“看,你家老二罢工了吧。”

  “你看着表等上十分钟,不把你子宫扎透才怪。”

  “呵呵,我可不喜欢你那么猛的,还是觉得时猛时缓的好。刚才这回就好,做的时间又长,最舒服了。”

  麻三点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不是这回的最舒服,而是你今天心里最高兴。看看天还早就把我弄醒,干了这么一个马拉松式的炮天还没亮。你呀就是个折腾鬼、女流氓。”

  “怎么?我流氓,你不喜欢啊?我就是喜欢!再说了,这么好的良辰美景,不好好做一回我心里总感觉不开心。现在我心里特别满足,你知道吗?我恨不得马上就到天亮,好去把那店面接过来好好整顿,等我们店面一开业啊,人山人海、人山人海、人山……”

  “得了,半夜发神经了。”

  麻三看着孔翠乐成那样,忍不住说着。孔翠也不生气,躺到麻三怀里轻轻摸着麻三的肚子,捏着胸毛玩弄着。

  “咕咕咕……”

  一阵鸡鸣,村里的公鸡都跟着叫了起来,二人也不知道啥时候已沉沉睡去。

  麻三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身子,孔翠也醒了,一起身,感觉嘴里拉丝,赶紧伸手抹了一把,再看麻三肚子上竟流了一滩口水。

  “呀,看看你,淫水都流到这了。”

  “去你的!”

  说着孔翠便拿起毯子把肚皮上的口水擦个干净。

  麻三觉得孔翠今天温柔极了,替她穿好衣服,望着那两团白晰的奶子忍不住亲了几口。兴起又想再搞一次,孔翠却不乐意了,看看外面说道:“好了,等把事搞清楚了晚上再让你高兴高兴。”

  说着便扣着扣子下了床,麻三心想:也是把正事办了也好。

  二人都穿了一身新衣,骑着车子往城里赶去,一路上乘着兴头二人人骑得飞快,觉得没过多久时间,便到了。

  孔溪还真到了!孔翠心里挺高兴的,心想:这个妹子真是长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么风风火火,不是只顾着玩,不办正事的小女孩了。

  “这回妹妹还行啊!看,我们都来晚了。”

  “晚啥啊?要不是你把我半夜弄醒,或许我起得比她早呢,不过我喜欢。”

  麻三说着朝她坏笑了一下,孔翠撇了下嘴说道:“现在知道我好了,刚把你弄醒的时候还不乐意哩。”

  “故意的、故意的。”

  二人说说笑笑到了南门的大桥上,朝着孔溪喊了一声。

  孔溪一看二人满面春光的样子就知道昨晚都干了啥事,撇着嘴斜着眼望着孔翠。

  孔翠似乎感觉被她看透了似的,红着脸说道:“看啥啊?怪怪的。”

  “哼,我看你们俩那个模样才怪怪的,舒服了吧。”

  麻三看着孔溪那副样子说道:“说啥呢?快点走吧。”

  “那么快干嘛?刚刚看完日出,还没欣赏够呢。”

  说着孔溪抬起头,望着这条奔流不息的河水,哗啦啦的水声显得沉闷浑厚,河面上的水草不停摇摆。

  “这都啥时候了?你姐早就睡不着,想着那间店了。”

  “哼,那你们快去啊,想租就去啊。”

  孔翠一看妹妹那德性,心情一下火上来了,走到孔溪的跟前说道:“你要是不想帮忙就说啊!我们自己去找,不求你。”

  说着就走。

  孔溪一看孔翠真生气了,赶紧跑下来追上去,拉着姐的手说道:“姐啊,你怎这么小心眼呢?我帮你忙你还不高兴,摆这什么臭架子啊!好了!走吧,别气了,一气就不好看了……”

  孔翠停住脚步看看孔溪:“那还不快走,姐都快急死了。”

  看着孔翠那掩不住的着急,孔溪捂嘴笑了。

  一路上孔溪说着如何如何的不容易,磨破嘴皮子的求刘大发才答应的。

  孔翠压根不吃那套,直接了当的说着:“你那都是应该,为姐办点事,哪有那么多功劳可讨啊。”

  不一会儿工夫,三人便来到了那间店面。

  麻三看看周围,心里不停的打鼓,他真怕见到那个淫荡的刘姐啊!那个女人可不管什么人、什么话都说,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是性格非常明显。想想这个店面以前的主人陈纯红,那可真是令人向往的女人啊!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这给麻三的心里留下很大的遗憾。他想着如果有机会再见的话,一定要好好享用这个女人的身体……

  此时好多店面都没开门,人也不是很多,早晨清新的空气让三个人精神百倍。望着不远处早餐店忙碌的情形,不觉得有点饿了。麻三去买了些包子豆浆回来,三个人就蹲在门口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还没人过来,孔溪急了,嘴里说着:“这个死老刘,还没叫那人过来,都几点了。”

  说着便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大大的黑色东西,像是一块小型砖块。

  “啥东西啊?”

  “行动电话、大哥大啊!刘大发给我的,现在有钱人都有,通话可方便了!不用买卡或者排队等。”

  说着孔溪“嘀嘀”的按了几下放在耳边,不一会儿便大声的吼了起来:“刘大发,你是怎么回事啊?现在人还没过来,是不是没跟别人商量好啊?”

  说了没几句,好象对方服软了,看孔溪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说道:“耍赖个啥?再耍赖就不让我姐夫帮他老婆看病,让他一辈子都没儿子。是不是啊?姐夫。”

  麻三这时冷不防的听到她喊自己,顿时觉得孔溪分明是话中有话。他非常明白,那不是给高春玉看病,而是以身试欢啊!真枪实弹的治跟出轨没啥两样啊!

  麻三生怕老婆听出异样,赶紧说道:“怎样啊?啥时候来啊?”

  “啥时候来?快了,要是人家帮着我们把店开起来了,你可得好好的帮人家看病啊!人家都盼了几年了,就想着生个儿子呢。”

  麻三心想:这小姨子可真不好惹啊!看逮个时间把你弄舒坦了才高兴。

  麻三正想着,不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三人都喜出望外。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