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八卷 · 第三章 虎口拔牙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以后,我的肉棒又重新坚硬起来,我翻身坐起来,把酒井令子抱起来,推倒在床上,从她的肉洞里面滑出来的赤红粗长的肉棒,又变成一根滚烫的金属铁棒,在酒井令子尚处失神的情况下,“吱”的一声,全根插入,我使出浑身解数,再次全力地抽送起来,酒井令子也受用地挺着屁股迎送起来,性感的小嘴里面,更是淫荡的气哼哼、哈哈……“的浪叫个不停——”
好……用力一点……好舒服啊!““快点……好棒啊……好爽啊……思!嗯——对!……就是这样……啊插得小穴美极了!”
我在酒井令子的淫叫声鼓励下,只觉得浑身上下马上重新充满了干劲,龟头上面更是舒服得不得了,又清晰地感觉到酒井令子的阴道再次蠕动起来,吮吸着我的龟头,于是,更加没命似地将胯下的肉棒用力地狂猛抽送。
忽然,酒井令子混身一阵颤抖,阴道深处发出一阵子急促的收缩,有力地吸吮着龟头,与此同时,一阵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嘴里面也忍不住娇喘连连地说:“啊……啊……好美……唔!我好像飞上天了……阴道……丢……
精……了!……真舒……服!“而我此时仍然精力旺盛地不断在酒井令子的体内榨取着更多的蜜汁,一点儿也没有感到疲惫,酒井令子哪堪此种刺激,激动地反应着,淫浪骚媚的言语以及动作更刺激了我的胸中燃烧的那以股情欲——我深深地把肉棒插揉进阴道里面,让不停喷射着高潮蜜汁的阴道里面频频发出“噗哧、噗哧……”
等抽动的声音,我偶尔也会把酒井令子的胸部抬起,低头含住她白皙、坚挺的丰乳,用舌头巧妙地转动、吸舔,并且让我粗壮的肉棒,在酒井令子不断蠕动、收缩的阴道肉缝中,不停顿地发出美丽的乐章。
“啊……我受不了了……我又要出来了!……”
酒井令子不能自制地大声呻吟、浪叫着。
“现在就是最后一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在女人阴道内勃张热硬的肉棒,抽出到外面三分之二,身体再突然用力地往前一冲,龟头在子宫硬肉上面撞击了一下,获得最后的一个刺激,同时,全身猛然抖动起来,阴囊中已经保持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在酒井令子的阴道深处里面喷发、解放出来,然后,我伏在酒井令子身上一动也不动,而酒井令子所有的阴部肌肉也宛如经过高射炮的连续开火轰击的大地地面,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幽长遥远的快感也不断向她袭来“唔……唔……”
模糊不清的呻吟声,从酒井令子口中发出,在不大的船长室空间内不断升扬。
我滚烫的精液,不断从酒井令子体内流出,也刺激着她敏感的大腿根部肌肉,小腹不停地起伏着,好似发出喜悦的奏鸣。
酒井令子就这样让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毫无空隙的连接起来,一直用力抱着我,似乎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
这一天的天气仍然是阴沉沉的,黑色的大海波涛缓慢而有力地拍打着船身。
在几乎没有温暖的灰色的阳光照射下,海面上甚至有一些薄雾出现。
“北斗丸”狩猎船关掉发出巨大轰鸣的马达,在巨大的冰山山体在海面造成的阴影处非常缓慢而又安静地顺水滑行。我相信,有这样的巨大冰块作屏障,俄罗斯的核潜艇是根本不可能发现我们的船体的,根据我的了解,在这样的掩护下,即使是开启核潜艇上的雷达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并且也发现了“北斗丸”但是,在这样的漫反射背景下,俄国军人也只会把“北斗丸”在雷达荧幕上形成的光点当作无数个浮冰块形成的亮点之一罢了。
根据从黑田那里得到的情报来分析,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下午三点,都有可能是核潜艇出现的时间,因为黑田不可能掌握对方精确的接头时间。
这么长的间隔时间,我们都必须小心谨慎地等待,可想而知这将是一个非常枯燥、漫长的等待过程。但是,我们也无法可想,也只能眼巴巴观望着周围异常单调的景物,屏息凝视地站着、等待着。看来当猎人的滋味并不是太好受。
中午的时候,我在船上实在待不住了,于是,自告奋勇到附近一处平坦些的浮冰块上进行检测,不过,为了不至于在一片冰雪的天地中引人注目,童贯幸平特意让我穿上全身白色的衣服,然后,才从船上把我放到浮冰小岛上面。
上了冰岛后,我尽量匍匐着,来到冰块上比较有利于观测周围海面动向,同时也能够很好地隐蔽自己位置的地方,这才举起军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着前边核潜艇有可能上浮出来的海面。
不多久,我通过望远镜就发现左前方出现了我生平第一次目睹的、令人难以忘怀的异样情景。
在目测左前方三百米左右的地方,原本黝黑色的一片海面,突然沉闷地发出轰鸣般的杂讯,紧接着,“哗哗啦啦”浪花翻滚,一块巨大的、类似鲸鱼的背鳍一样的庞然大物,蓦然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类似黑色鲸鱼背鳍的原来就是俄罗斯的核攻击潜艇的指挥塔。
这条遍体涂黑的钢铁巨鲸,劈波斩浪、划破水面,粉碎成白色泡沫的水花无情地击打在舰体上面。终于,缓缓地全部上浮,出现在水面之上。
“肯定就是这个了。”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这种潜艇,属于俄罗斯伊尔库茨克某基地建造的核导弹攻击型潜艇——英国鼎鼎大名的《简氏防务情报专刊》的西方观察家们,把它称作德鲁塔2 型。据说,这种型号的核潜艇,排水量达到一万八千零五吨,全长一百九十七米,水中时速达到四十四海里,船员两百一十五名,巡航导弹二十八枚,并搭载十二根“劲爆”鱼雷发射管。有着强大的战略威慑能力。只不过这次居然用“牛刀”来杀鸡——出动如此庞大的武装力量,只是为了进行这见不得人的走私活动,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但是又无可奈何,真不知道,这种现象之所以出现,究竟是因为俄罗斯政府把钻石走私提列国家战略的层面上来对待,所以,这样大动干戈,还是因为俄罗斯昔日强大的军队,确实如外界猜测的那样混乱不堪,只要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出卖?
我的目光聚焦在不远处的海面上。虽然现在不是夜幕沉沉的夜晚,但是,上浮出水面的核潜艇舰,指挥塔上还是“瞬、瞬……”地发出了黄色照明信号。我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明白了俄国人的意图。
在另一侧不是我们埋伏的另外一处冰岛后面,也发出橙黄色的有节奏的照明信号。
指挥塔处,很快就被打开了,紧接着,一艘橡皮救生艇从舰桥上放入海中。
我透过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只见几名人高马大的俄罗斯水兵肩背、手提八个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大包里,费力地把它们装卸到那艘救生艇上面。
做完这些简单的卸货工作之后,那几名水兵也跳下救生艇,向另一侧发出照明信号的冰岛处驶去。
我屏住气息,全神贯注地盯住那只在浪峰中上下起伏的救生艇,以及捆扎得异常结实的密封包裹,我们一切的辛苦筹划都没有白费,此次行动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俄罗斯水兵们快速地划动救生艇,朝着两百米远处的目标驶去。到了那处冰岛海面,他们靠岸,然后登上冰岛,将沉重的包袱一个一个卸载在冰岛上一处开阔的冰面上。最令人惊异地是,这些水兵们并不待在原处,等待取货人;而是在他们卸完货物后,又马上回到救生艇中。我想,这些俄国人和日本走私团伙之所以如此行动,大概是因为事前双方已经通过遥控方式的联络手段,互有协调,然后,才采取这种尽量避免“面对面”的直接接触的交易方式吧,毕竟,俄国人的用来押运走私钻石的武器装备虽然强大得合任何国家的缉私人员都望而生畏,但是,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光彩的,如果被捅到全世界面前,俄罗斯人的武器再先进,恐怕都会让自己光荣的核武装力量成为国际丑闻吧!所以,俄国人他们也害怕进行光天化日之下的秘密走私,使用的武器装备越先进,也就越证明他们的心虚气短。而这一点对我的行动计划也是至关重要的,虽然我的背后同样有某种力量集团的支援,但不管怎么说,和这德鲁塔2 型相比较,都是微乎其微的,只要我能够避免和俄罗斯人(尤其令人闻风丧胆的俄国情报机关以及俄罗斯黑手党)发生直接冲突,对他们,最好还是“敬鬼神,而远之”因此,目下的状况最为理想。
卸了货的橡皮救生艇很快离开了那处冰岛。
那些俄罗斯水兵们到了核潜艇的舰桥上面以后,迅速地收拾好救生艇,重新走进大开着盖板的指挥塔。
半分钟以后,通往核潜艇内的入口处的盖子沉重地关上了。黑色的钢铁鲸鱼,很快就悄无声息地重新下潜进入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中。
翻滚的海水,冒出如同黑啤酒泡沫一般的大量水沫,将令人生畏的庞然大物慢慢地吞没下去。核潜艇原本停留处的喧嚣海面,很快地重新平静下来,平静得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如故。只有数只海鸥依依不舍地在空中盘旋飞舞。
我观察了一下那座冰岛附近的动静,这才腾身从冰面上站起来,然后,从冰岛上面迅速地飞跑到船上。
我们刚才之所以没有动手抢劫,因为很明显,仅仅装备着数支长短枪等轻型武器的拧猎船,摆明就不是拥有从鱼雷到核导弹的重型核潜艇的对手,所以,我们下手的目标,不是攻击型核潜艇,而是俄国海军交货以后的日本收货方。
我回到船上,朝着驾驶舱的童贯幸平,一边用手指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一边说道:“童贯君,赶快全速前进,我们必须在走私团伙到来之前,赶到那座冰岛,抢先夺走那些货物。”
童贯幸平自然明白我的话的意思,他立刻发动“北斗丸”全速进发。
正当“北斗丸”向那座冰岛的方向绕过去的时候,那艘—直没有看到动静的大型拖网渔船“天佑丸”已经从冰岛的另一侧出现了。
不过,童贯显然没有把“天佑丸”放到眼睛里面,他不慌不忙地亲自掌舵,老练地流冰群中横冲直撞,最后,竞然硬生生闯到“天佑丸”的船头前面,准备实行强行登陆。
“天佑丸”上面的那些日本船员,显然被这样的突然变故惊呆了。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渔船那边传来了一把粗犷和焦躁的噪音。
“我们是总部派来,负责取送货物的人。”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不慌不忙地从船舱里面叫嚷着走上了船头,“我们是接受到东点方面上级的指示,才临时决定过来的。
上头的人说“这些贵重的货物,老是让你们这些拖网渔船来运送,实在太令人不放心啦,所以,从现在起,上头决定,用我们的狩猎船来武装押运,这样比较安全、保险。”
对面船上安静了一会儿,显然他们一时间被搞得晕头转向,现在正在互相讨论,判断我刚才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的,我们利用这个机会已经占据好有利的位置了。
而“天佑丸”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重新响起了高音喇叭:“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根本没有接到任何指示,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识柏点,你们快点滚开吧。”
童贯幸平这时候向我比划了一下,我明白,他是告诉我,我们利用对方犹豫的这会儿功夫已经稳操胜券了,没必要再和他们云山雾罩地打埋伏了,于是,我更加大声地朝对面船上的那些家伙嚷道:“我看,应该识相滚开的正是你们!你们居然伙同俄国佬武装走私,如果你们胆敢不老老实实地听话离开地话,我们就要向日本海上保安厅告发,告诉那些日本员警,你们这艘该死的”御未印船“”天佑丸“居然在鄂霍次克海上以渔业捕捞作业为名,伙同俄国黑手党把钻石秘密运送到日本本土,进行走私!你们是不折不扣的、可耻的俄罗斯间谍!”
这样一闹,对方自然也马上明白了我们的意图,现在谈话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只有各走极端,武力解决了——话音刚落,童贯就从我的身后面开始开枪射击了。当然,他没有瞄准船上的人员开枪,因为出了人命,那些因为不敢招惹俄罗斯人、故意对钻石武装走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日本员警也就不好再装聋作哑下去了,而那个时候,我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闩本黑社会的走私团伙了,还要对抗日本警方的追剿,这对我们显然非常不利。
所以,我和童贯事先已经讲好,我们行动的原则是尽量不伤及人命,大家“闷声发大财”抢到了钻石后,只要躲开黑社会的情报网就好了。
所以,童贯很有默契地避开人体,而是朝着“天佑丸”轮舵驾驶室、蒸汽轮机部、船帆的桅杆,以及船上面固定的海上定位雷达,不断猛烈开枪扫射。
虽然避开了对面船上的船员,但是,这种场景也是异常恐怖骇人的——在“天佑丸”渔船上面的各个重要部位,不断发出声势骇人的子弹和船体金属碰撞的啸叫声。
“天佑丸”上的船员,大部分都是被走私集团雇佣来的普通渔民或者小混混,这辈子哪里见过这种真枪实弹、子弹乱飞的阵势,一个个顿时惊慌失措,抱头鼠窜、仓皇而逃,躲在船上的隐避处暂时不敢出来。
趁着这异常混乱的时刻,我跳上冰岛。七名摄影师以及三名狩猎船猎手,也紧紧跟随在我身后。
我们迅速地赶到距离我们靠岸处四五十米左右远处的帆布包裹,试着独自抬起包裹,却感到异常沉重,于是,只好两个人一组抬一个,小跑着往“北斗丸”方向跑,希望能够尽快把东西搬运回到狩猎船上面。
与此同时,“天佑丸”上的船员也趁着我们这一方火力减弱的机会,稀稀落落地从船上跳到冰岛上面,向我们这些人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这些家伙起码有十五个人左右。一个个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家伙,有的甚至还抡着渔船上面捕鱼用的绳索,拚命奔跑了过来,他们的脸上狰拧异常,流露出“不夺同钻石包裹、誓不罢休”的狂热神态。
我很快明白了他们的企图,他们是想冲过来和我们贴身搏斗,这样我方“北斗丸”上面的轻型火器因为害怕误伤己方人员,也就发挥不了作用。而如果同他们真打实斗的话,我们这一方的实力肯定较弱,不说人数,就单单论体力的话,那些常年在海上风吹雨打的渔民也要比我们这里的大部分人彪悍许多。
只要抓了我方一些人员作为人质,即便没有枪,也可以以此和我们讨价还价了。
我弯下腰,想要从地上找到一些随手可用的东西来抵挡这些气势汹汹的家伙,但是对方奔跑的速度实在很快,就在我弯腰的瞬间,他们已经很快地奔跑到包裹的跟前,马上就要动手开打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响,这些人一个接一个,不停地栽倒在我们跟前的冰面上,洁白的冰面上霎时间飞溅起一团团鲜红的血水。
这些倒在地上的“天佑丸”渔民们仍旧不死心,仍然努力地支撑起上半身,用力在冰上爬着,不用说,他们的心中肯定还是想得到钻石包裹。
我立刻明白了,刚才的猛烈射击,子弹都没有击中这些渔民的要害部位,而只是击穿了他们小腿下面的踝子骨。能够如此准确地在远距离、击中正在飞速奔跑中的小目标——踝子骨,这显然只有“神射手”童贯幸平,才有这样神乎其技的枪法。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对大家说:“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大家不必担心啦,我们赶快把这些东西搬回”北斗丸“吧。”
密诱 第八卷 · 第四章 两千亿日元的钻石
“天佑丸”的这些受伤的渔民这个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爬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我们把钻石包裹一个、一个运到“北斗丸”上面。但是,和我在一起搬运包裹的那此摄影师们和另外几个狩猎船猎手还是忍不住个个神情紧张,毕竟,我们现在干的是强盗的勾当,也可以说是在犯罪,唯一可以仗恃的是,我们是在“黑吃黑”对方不敢报警,而日本警方也不会多管闲事,甚至希望出现目前这种“黑让会火拚”这样,日本政府根本不用直接出面,俄罗斯核潜艇也无法继续武装走私钻石了。
吊车将我们运到“北斗丸”拧猎船旁边的、一个个沉重的钻石包裹,吊起来放进船舱里面,吊装的速度很快,全部吊完这八个包裹并没有花多久的功夫。
和我一块到冰岛上搬运钻石包裹的人们刚刚重新走上船,童贯幸平就开始发动机器,进入全速离岸状态。“北斗丸”的马达发出巨大的轰鸣,迅速地离开了冰岛岸边。
“北斗丸”启动之后,绕了个圈子,避开停泊在原处的“天佑丸”拖网渔船,然后,全速朝南方驶去。
“混蛋,你们这些强盗!强盗!”
那艘可怜巴巴的价然停留在原处的现代“御朱印船”上的渔民,嘴里面不停地咒骂着我们,同时,大概他们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不知道丢在那个角落的仅有的几支小型猎枪,发出零碎的、仅具有象征威胁意义的枪声,然后,“天佑丸”也拚命发动引擎,努力地摇晃着庞大的船体,开始追击迅速驶离冰岛的“北斗丸”狩猎船。
“喂——等一等我们!不要把我们扔到这里啊!”
但是,他们刚刚发动渔船,就听到他们的身后传来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因为那些被童贯幸平的猎枪击中脚踝的船员们,根本无法靠自己站立起来,他们只好向自己的船只拚命呼喊,希望他们不会抛弃这些可怜虫独自去追击的话语。
“唉——真倒楣,追又不能追,只好眼睁睁看那些该死的强盗,抢了我们的东西大摇大摆,逃之天天。没办法,喂!留下的人!我们不会抛弃你们的。”
“天佑丸”上的船员们一个个嘟囔着,放弃继续追击逃离的“北斗丸”的,慢吞吞地逐渐放慢速度,在绕了一个“U ”字型的大弯以后,有此石不甘情不远地驶回冰岛岸边。
不过,说实话,相比较起来的话,两者速度相差实在太远,所以,要想用“天佑丸”这样的拖网渔船,追赶上“北斗丸三这样的轻便狩猎船,因实在有些痴人说梦,况且,他们也不忍心抛弃那些倒在冰岛上的十来个受伤而无法行动的伙伴不管。
有一点这些久在海洋上谋生的渔民们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们受伤的同伴们现在是待在一个普通的海上礁石形成的小岛屿,拖网渔船离开以后,还可以回过头来再救援他们,但是,现在那些倒楣鬼一个个横七竖八躺在的是冰岛上,而这些冰岛都是巨大的冰块形成的流冰群落,它们顺着洋流不断地向北缓缓漂移,如果就这样把他们留在冰岛上的话,他们就会随波逐流地飘向更远的白令海峡的方向,而一旦这个冰岛随着流冰群漂离了原来的位置,那么,要在这些根本没有什么显著识别目标的冰山雪海中,重新寻找到这些失散的伙伴们,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即便侥幸找到,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办到的事情,与此同时,冰岛上的人们又没有吃穿补给,大概要不了一天,他们最终的下场就不是被冻死就是只能被饿死。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天佑丸”上的这些日本人,虽然和俄国人合作从事走、私的违法勾当,但是,他们并不是专业的犯罪集团成员,实际上,他们都只不过是受雇于“日本第一珠宝首饰”、想要发一些小财的普通渔民,每一个人都是有妻室儿女的人。对于这样的非专业走私份子,他们根本不可能狠心地抛弃自己的伙伴,来追击本来就没有多大希望追上我们的“北斗丸”狩猎船的,所以,童贯幸平只是准确地击中了他们的踝子骨,就把他们全都摆平了。
“天佑丸”追又追不得,只好看着我们越驶越远的船影,一堆人除了在甲板上不时地大声诅咒、叫骂以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北斗丸”众人都围拢着堆成小山一样的钻石包裹站立,看着那些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裹,纷纷啧啧称叹,每个人都兴奋异常。
一个叫做朝仓的摄影师,来到包裹前,弯下腰,伸出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双手,抚摸着这些包裹。我们即使不用打开这些姑姑囊囊的包裹,也明白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这些沉重的包裹里面,装的就是从号称“俄罗斯钻石山”的梅尔罗伊斯矿山加工后挑选出来的钻石的母体“裸石”“裸石”在被初级加工之前,被称作“原石”、“裸石”、“原石”都是钻石开采业的专用术语。所谓“原石”就是直接从钻石矿脉挖掘出来的那些蕴含有钻石的石头,这些“原石”与在市面上流通、贩卖的钻石在外观上,根本没有什么一致之处。可以说,这些原石的模样不像加工好的钻石那样晶莹剔透、华美富贵,而是普通得和通常随处可见的岩石看起来差不多。
要想这些粗糙的石头放射出美丽的光彩,必须使用复杂的机械加工设备和技术,对这些原石进行提取、加工等各项工艺流程,这样才能够去芜存菁地得到“裸石”所谓“裸石”就是街未切割成形的钻石,“裸石”形状不规则,不适合做为艺术品收藏、使用,必须再由高明的钻石工匠,切割、雕刻、镶嵌后,才最终被加工成钻戒或者其他巧夺天工的钻石装饰品。
我们这一次出其不意的抢夺行动,居然抢到了整整八大包裹的钻石裸石,其数量比我们原先预想的要多得多。这样大的包裹,我估计每一个装载的裸石的市场价值,起码也在一百五十亿日元或者两百亿日元之钜。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棵石进行一系列的完全加工之后,其价值肯定不会少于三百亿日元。
而我们这次行动竟然抢到了八个这样的包裹,我看着它们,真有些“眼晕”感到全身犹如置入严寒之中一般,全身好像都瑟瑟发抖起来。
抢到了这些裸石只是第一步,这之后,我还要想办法,把这些价值近两千亿日元的俄罗斯钻石安全地运往东京或者其他适宜的、和连老头儿约定的地点,然后,再利用连氏集团已经事先安排好的撤退通道,把它们转运回中国上海,完成我们宏伟的行动目标。可是,我一个人几乎孤立无援(或者说仅仅从连老头儿那里得到和行动的重大程度相比较起来,微乎其微的侧面援助)能行吗?无论如何,那些失掉钻石的俄国佬以及日本人肯定会火冒三丈,动员相关势力,千方百计地把这些包裹夺回来,所以,从现在起,从鄂霍次克海到北海道、东京沿线之间,不知道会有多少魔爪在等待着我,而我将不得不独自面对俄国人和日本黑社会的追杀。
既然要获得成功,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一早就做出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所以,虽然目前离成功还有一段异常艰辛的道路,但是,无论如何,至少现阶段,我们掠夺偷运钻石的步骤好歹是成功了。我现在可以稍微喘口气,优雅地用中国人常用的外交辞令说一句:“我们对将来的成功表示谨慎的乐观。”
我吹着口啃,悠哉游战地回到船上的驾驶室。
童贯幸平比起我来,更加是一个久经风浪的老手,所以,他的表情平静异常,若无其事一般用一块满是油污的抹布,细心擦拭着刚刚使用过的猎枪,擦完以后,再小心翼翼地把枪装进一个布套子里面。
我看着童贯幸平做完这一切,这才笑着对他说:“童贯君,你向礼文岛方面发过确认电报了吗?黑田辉之这家伙现在还在那里的渔业协会的通讯联络中心里面,等待我们这方面的回信,好安排下一步的行动呢。”
童贯幸平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如此呢,我说干什么要发送电报呢,我现在就让这里的无线电发报员,发回电。”
他转过头去,对那位平常负责和陆地上面进行无线电联络的年轻的通信员野岛叫了一声,“喂,小子,你现在就记录下天荒君说的话,赶快给礼文岛渔业协会一个叫做黑田辉之的人发电报去!”
野岛走后,童贯车子从壁橱里面取出一瓶外面已经沾满灰尘的陈年威士忌酒,还有两个同样沾满了灰尘的、精致的小酒杯,然后,开心地裂开嘴,笑着对我说:“天荒君,咱哥俩也喝一杯,庆祝一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低下头,鼓起腮帮子,“呼”的一下,吹开酒瓶瓶身上和酒杯杯子里面堆积的厚厚灰尘,又拿来几块消毒纸巾,认真地把酒瓶以及小酒杯擦拭干净。
“呵呵,好奇怪啊,”
我转过头来,也笑着对童贯幸平说道:“你这个家伙看来平时没有说老实话,你平常不是总说嘛,你之所以有这样神奇的射击本领,就是因为你从来不喝酒的哟!”
听到我开玩笑的话,童贯幸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你可别破坏我的名誉哦,别让人家都以为我是个偷偷喝酒的家伙。嘿嘿……我平常确实是不喝酒的,不相信的话,你看看这酒杯、酒瓶,上面沾了多少的灰尘,当然了,我也不是不能喝酒,每逢有什么高兴事儿的时候,我还是要和几杯庆祝一下的,这个自然要和通常的情况区分开……”
说到这里,童贯幸平话锋一转:“啊,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不喝酒;老实说,说到我为什么平常不喝酒,是这样子的,就是因为我有过喝醉酒,差点送命的惨痛教训。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山林狩猎途中,为了保暖身子就多喝了一些酒,没想到那酒后劲太大,才走到半路上,拔居然不知不觉地在山上睡着了,你知道日本的山区中经常有暴风雪,那一次也是我倒楣,醉倒后,山区就来了暴风雪,要不是几个过路的猎人敉起我,我差点冻死。所以,我算是杯弓蛇影或者说亡羊补牢吧,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呵呵……不过呢,今天这个日子特别,我们一定要庆祝这一次取得的丰硕成果,不喝点酒怎么行呢,所以,我这个清教徒也不得不开禁酒令。天荒君,我想你肯定也很高兴吧?你想想看,居然有满满八大包裹的俄罗斯钻石啊。这些钻石,够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挥霍不光啊,这是多大一笔的钜额财富啊。哈哈……想想都高兴得受不了,来,我们干杯吧。”
童贯串平乐不可支地兴奋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种快乐的情绪连我也被感染起来,哈哈……先不管以后的烦心事儿,眼前高兴了再说,干杯!
这一天,我和童贯幸平一直喝到很晚才结束。
我回到船长室的时候,看见洒井令子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这个时候,我兴奋异常,于是,回手关上舱门,和她也不再客气,伸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自己也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然后,我把女人搂在自己的怀里,自己赤裸的胸膛,往令子的背部一贴,同时,双臂绕到女人胸部的前面捏揉着坚挺的双乳,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很快充血肿胀起来,硬硬的,正好抵在女人白嫩的臀沟,我从三角裤中掏出自己的肉棒,让龟头在细腻的肌肤上面,来回剧烈磨擦着,敏感的肉棒受到强烈的刺激仍旧不断地还在涨大中,肉棒顶端紫红色光滑的龟头又热又痒,那种快感的煎熬好像真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我低下头去,把脸庞放在女人的肩上面,伸出嘴去轻咬令子的耳朵,舌头不忘一伸一缩的舔着,刺激女人敏感的耳轮,令子早已经全身酥软,不能自已。
船舱里面充满着阵阵海风吹送过来的带有咸腥味道的水气,这种味道此时反倒能够刺激人胸中隐藏的所有欲情的爆发,天花板上面悬挂的暗黄色灯泡的钝光照着下面我和酒井令子两人的胴体,肌肤相亲、肢体绞缠,格外有一种说不来的淫靡气氛。
我仔细端详着她的肉体,用目光爱抚这个日本女孩子细嫩的肌肤,大概是日常保养良好的缘故,那白玉般的光泽润滑,确是我生平少见的,而每当我和她的亲热进行的过程中,我总是忍不住感叹这一点。
我用伸出手掌,捧住她的乳房,让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乳房,酒井令子柔顺着低着头,摆出各种身体姿势,努力方便我的动作,偶而用眼尾温柔地瞄着我。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三角内裤,就这样站立着,推倒女人的身体,接下来,用两手将美女的腿举起,肉棒猛然捣入女人湿淋淋的阴道。
我趴伏下身体,让肉棒尽根戳入女人阴道的最深处,酒并令子趁着我趴下来的工夫,探出圆润的双臂柏互交又,搂抱在我的脖颈后面。
我一挺身,于是,肉棒和阴道紧密结合着,就这样,将女人整个身体抱起在自己的怀里面,稍微调整了一下姿态,硕长的肉棒又开始不停地抽动起来。
酒井令子不断的娇喘着,不断蠕动着自己的阴道肉壁迎合着我的肉棒的攻击。
我们两个人一面磨擦着性器官,一面疯狂地相互亲吻着、轻咬着、顶弄着,我只觉得己的肉棒在女人既湿且暖的肉道内来去自如,酒井令子渐渐发出尖锐但不刺耳的快乐吟叫声,我转动肉棒,在阴道内技巧性的刺激着她的各个敏感所在,不停地勾、挖、探、索……让女人发出快乐的震颤,不久之后,令子火热的身躯已经轻弱无力,加上我强而有力的身体早将她搂压得欲仙欲死。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特别容易,我再猛力捣弄几下,猛然,从女人热湿黏滑的身体内,陡然拔出自己火烫的肉棒,与此同时,腰间一股酸麻,龟头马眼不可遏制地张开口子,一道白色的浆液蓦然划出在空中。
我搂着女人暂时瘫软在船舱甲板上,气喘吁吁地品味高潮的韵味。
过了一会儿,我爬起身,抱起女人,走入船长室内的浴室,和她冼个鸳鸯浴,雨水恣意地浇淋着我们两个人的躯体。
酒井令子蹲下身子,将我直竖起来的肉棒往自己红润的小嘴里面塞去,两颊顿时陷了下去,湿滑的口腔一张一合。
我看到她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那双灼热的眼睛更是勾魂慑魄,我左右开弓,伸出两只大手,把女人两只白嫩的乳房攥在手里,让柔软的乳肉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出各种形状,最后我专注地揉捏她的两只乳头,让它们肿胀起来,那种柔中带钢的触感,格外让我着迷。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力重新恢复过来了,于是,我粗鲁地从酒井令子嘴里抽出肉棒,并把她推倒在地,对准她的阴道,猛力刺去,酒井令子一声哀叫,全身微微地蠕动起来,很快她就再次适应了我的节奏,就像一尾被扔到沙滩上的鲜鱼一般,那样泼剌剌地跳跃着。突然开始从她阴道内渗出了一点生理期间的血块,这令我更加地兴奋,那种视觉印象有如正和一个处女做爱。
船舱外的风浪劲急,而我和酒井令子也歇思底里的享受鱼水之欢,两相呼应。
我的高潮已经快要到达了顶点,从阴道中拔出了肉棒,将它对准酒井令子的小嘴,猛然放射出黏裯的精液,酒井令子的小嘴正微张地迎接着,一时间,嘴唇旁尽是附着着白色的黏液。我抱着全身湿透的酒井令子,走出浴室,还不忘深情地吻着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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