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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八卷 · 第五章 夜晚的“北斗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有了些许模模糊糊的意识。啊,和酒井令子亲热过后,我应该睡了很久了吧!印象中令子似乎曾经用她滑嫩的小手骚扰过我,显然淫情尚未得到满足,但是,那个时候,我正在被睡魔所纠缠,哪有工夫回应她的热情,只是回了她一句:“别吵我。”

  就又倒头睡去。

  我睁开眼睛四处瞧看,嗯,四周一片模糊,除了狩猎船航行的时候发出的机械动力声音,以及海浪的声音,并没有其他大的动静。想必已经是深夜了,所以,除了值夜班的以外,其他的船员也早都睡觉去了吧!

  我努力地抬起头,瞧看船舱外的天色,才发现,天已经非常黑了,照天色看来,现在至少也有十一、二点了吧。我这才清醒过来,我懒洋洋地坐直身子,伸了个大懒腰,打了个呵欠,背后突然冒出一句话:“啊!你起来啦。”

  这话声中充满惊喜,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一看……啊!原来是酒井令子。

  她居然还没有睡觉,坐在窗户下面的椅子上,正笑吟吟的看着我,说道:“嗯,我等你好久了呢!”

  我笑笑,调笑地问道:“等我起来了再亲热啊!哈哈……”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洒井令子不依地嗔道。

  呵呵,我心里面却明白,她的内心中肯定是这样的想法,毕竟今天白天夺到了那么多的钻石裸石,只要参与了—这次行动的人,哪怕从这笔天文数字的钜额财富当中,获得一点点,就可以今后一辈子逍遥自在、衣食无忧了,自然有很多人兴奋得难以人眠了,要庆祝上一番了。对于,酒井令子这样天生就是让男人来享受、亵玩的日本女人来说,最好的庆祝方式,毋庸置疑肯定就是和心爱的男人春风一度、性交一回了。

  虽然嘴里面,仍然在忸怩作态、惺惺作辞,但是,心里面肯定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不过,刚才我好好睡了一觉,还不算什么,这个女人没有睡觉,又在干什么呢?

  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已经比较适应这里黑暗的环境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椅子旁边还摆放了一个小桌子,桌子上面摆放满了女人喜欢吃的各式各样的零食,我这才明白她怎么会支持到现在都不会感到无聊。

  洒井令子看到我的眼睛转动的方向,很容易知道我刚才在看些什么,她把手中的一包零食拿了过来,一边对我说:“来,吃点东西。”

  我微微地摇了摇头,因为我有别的事情要做,这可比吃饭重要得多了,我对酒井令子说:“令子,我想先去洗手间。”

  是的,就是上洗手间,可别想歪了。

  我从和令子激战后一直在睡觉,根本没顾得上去洗手间,这时候,只觉得自己膀胱就要爆开一样,急得不得了了。

  令子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那,我陪你去。”

  我点了点头,起身向船长室外走去。

  为了节省空间和清除臭味儿,弋北斗丸“上面的洗手间都在船尾那个地方。

  各自的舱房里面并没有独立的洗手间,连船长室里面也没有洗手间。

  出了船长室,外面依旧是漆黑一片,只有一些来自天上不断闪烁的依稀星斗,发出微微的光芒。晚上的大海也比较静谧,海浪虽然仍在起伏荡漾,但是,浪头很小,也只有些不太大的风,夜风徐徐的,让人感觉很凉爽,着实有些通体舒畅的味道。

  我感觉到,如果现在在陆地上的话,这种时刻肯定是散步的最佳时刻。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太多闲情雅致欣赏鄂霍次克海海面上的风景,我拔脚就急步向洗手间走去,令子却在后面叫道:“喂!等……等等我……”

  我缓下脚步,直到令子走到我身旁,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令子慌张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没有……只是,那么黑……

  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会怕……“我顿时觉得令子好可爱,都二、三十岁的大姑娘了,还会说出像小女孩般的话语。

  我笑了笑,将令子拉近我的身体,握住她温暖的手,轻轻的说:“没关系,你跟我一块儿去,有我陪你,你就不怕了。”

  令子也愉快的笑了笑,双手紧紧揽着我的手臂,我则从手臂上感受着令子那柔软的乳房。两个人相互扶持着走到了洗手间里,我先将洗手间的灯打开,登时一片光亮,弄得我的眼睛有点刺痛,令子也不太适应,于是,眯起了眼。

  我赶紧走向小便池,拉下拉练,掏出我那因尿急而涨大挺立的肉棒,随着强力喷射而离开我体内的尿液,我的肉棒传来阵阵解放的快感。

  “呼……真舒服啊……”

  我嘴里面嘟囔着,回头看了看令子,她靠在门边,双眼正紧紧地盯着我不放,我对她笑了笑,她回应地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将已经完事的肉棒收回裤子,走到洗手台边洗了一下手,这时我的精神才完全清醒起来。

  这时的我,并不想直接回船长室继续倒头大睡或者陪着令子吃东西、聊天,我想在这里好好“答谢”一下陪着我一起“如厕”的令子。

  藉着洗手间的灯光,我上下打量令子,她换了衣服,她外面穿了件红色的女式风衣,下身则是一件黑色超短裙,加上白皙的纤足蹬上的一双黑色高跟鞋,现在的令子秀色可餐,风姿格外撩人。

  我走到门边,一把揽住令子的腰,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另一只手则不安份地攀扶上她的乳房,搓揉起来。

  令子很热情地回应我的亲吻,嘴中还不时“嗯思晤晤”的呻吟个不停。

  我的舌头很用力地搅拌着令子的舌头,我想用它传递我对令子的热情,同时,也很用力的吸吮令子的唾液,随着我舌头的动作,我的手也更用力地捏挤着令子的乳房。

  约莫五、六分钟的光景,我们两个才分开嘴巴。

  令子俏脸微红,带着具挑逗意味的口气,笑笑的说:“你很激动喔,在这洗手间里面,你还不老实,你想干嘛啊?”

  我迅速解开令子衬衫的钮扣,亲吻着她说道:“当然是想干你了,你不是一直盼望着这样嘛,现在反而装起清纯无辜了。呵呵……”

  令子随即媚笑道:“才刚睡醒就那么不安份,男人啊,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虽然她口里面是这样地说着,但是,她的手却也不安份,早已经游移到了我的胯下,开始抚弄、刺激着我的肉棒。

  随着我解开令子衬衫的所有钮扣,脱下令子的风衣和里面的衬衫,令子那对乳房小白兔似地跳了出来,我低下头,亲吻着从白色镂空胸罩里面露出来的部分乳房,双手则绕到令子背后,解下胸罩的扣子,我剥下令子的胸罩,令子整个乳房的肌肤再度出现在我眼前,依然是那样的让人垂涎三尺。

  我将令子的风衣、衬衫以及胸罩,一同放在洗手台上,令子这时也脱下了我的上衣,也放在洗手台。

  我爱不释手地挤压令子的乳房、舔舐着着令子粉嫩的乳头,一个一直以来都被忽视的问题,突然浮现在我的心头——我毫不迟疑地问道:“令子,你的胸部看来这不小呢,到底有多大呢?”

  令子这时被我弄得性起,喘了喘气,呻吟道:“嗯——嗯——三……思三十……六……D 的……嗯——”

  哇,果然不小!不过,我觉得一定不止于此,因为令子的胸罩根本罩不住她的乳房,她是我目前为止遇过乳房最大的女人。

  我吸弄着令子那粉红色的乳头,一边除下令子的超短裙,令子则抱着我的头不断呻吟……

  令子依言做了,我脱下自己的裤子及内裤,还有鞋袜,露出了利用睡眠而早巳补足精力的肉棒,我也不多说,肉棒在肉缝上面,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腰部猛然发力,肉棒就一口气插进了令子的阴道中间。

  肉棒刚一进去,令子就像受到异常巨大的刺激般,身体猛然一阵剧烈震动。

  我的腰随着她颤抖的节奏,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令子不单要用自己的双手撑住墙壁,还要在身后接受着我的肉棒强力的撞击,不过多一会儿,她就忍不住淫叫了起来:“好哥……哥——响啊!……再用力啊!干……

  干穿我,啊!啊——你好棒……真棒!啊——“我空出一只手,大力攥握住令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抓住令子的屁股,抽插得更激烈了。

  “这下子……舒服吧……你喜欢我的肉捧吗?”

  我问着令子以分散我的注意力,以免太快射精。

  “啊!是……天荒君的……大肉棒,啊!我、要……啊——要给你……

  干一辈子,啊——爽啊!啊……“令子浪叫着,毫不脸红地回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令子这样说我反而更想射精了,这可不妙,得快一点了。

  我为了让令子快一点达到高潮,我的速度更加快了,快得让令子简直没有时间、更没有办法淫叫出声,现在她发出来的全部都单音节的尖叫声:“啊呀——啊!嗯……啊!啊、啊……喔——”

  听着令子的叫声,唔……我快不行了。

  这时,令子也面临高潮了,“啊啊啊……高……高潮了,呀!呀呀啊啊——去了……啊呀——”

  我赶紧将肉棒抽出,只见令子的阴道口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部份喷洒在我的大腿上,热乎乎湿淋淋的,有种滚烫的感觉。

  我为了刺激女人,没有给令子再次休息的机会,立刻再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用力抽动,另一只手则扶着令子的丰满的臀部。

  “啊啊啊!爽啊……好舒服……啊啊呀!……”

  令子在我的手指奸淫下,感受到阵阵不同于肉棒的另类异样刺激。

  手指伸到令子的嘴中,令子无力地用舌头舔了几下,把自己的阴精咽了下去。

  我让她这样休息了一会儿以后,弯下腰,轻轻地把令子扶了起来,让她靠着趴在我的胸膛上,我则摸着她的脸颊,问道:“好吃不好吃?”

  我笑了,令子可真是可爱。我用一只手,托起她那微红的俏脸,轻柔地给了她一个吻。

  令子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则伸出她那微软的小手,握住了我胯下的还没有绵软下来的肉棒,手指套成一个肉环,类比肉洞迎合肉棒的动作,套弄着我的龟头。

  接完吻,一时间无话可说,令子看了我一眼,自己接着低下头专心套弄肉棒,在小嘴里面小声地嘟囔着说:“我来让你爽吧……”

  说到这里,她又跟着抬头,用目光询问着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令子的手未曾离开我的肉棒,随着我位置的变化,她也不断变更姿势。

  令子最后全身趴在我的身下,用滑腻的、暖暖的掌心与我硬挺的肉棒不停地来回磨擦,在令子手中,它越来越坚挺了。令子含着笑意,微微抬头看着我,淫媚地笑着道:“看,它越来越大了。”

  我伸手抚摸令子的头发,令子看了看我,就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压低了她的头……下一秒,令子的舌头交缠着我的龟头,我不想再拖延,右手将令子的头向下一压,令子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做,才刚一含进我的肉棒,“呕……”

  一声,马上又吐了出来。

  令子不满地嗔道:“人家都还没准备好,你就……顶到我的喉咙了啦!

  害人家差点吐出来……“边说着话,令子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接着说:”

  别急,我会好好的服侍你的。“说完,再次趴下身子,一口含进我的肉棒。

  令子努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我的手也没空闲着,我熟练地搓揉着她那对雪白的乳房。

  令子含着我的肉棒,乳房上面又受到这种刺激,口中也微微传出了细细的呻吟,含弄的速度更加快了些。

  令子这次帮我吹萧,丝毫没玩任何花招,舌头配合口腔,一进一出,让我得到极高的享受。她的舌头不时逗弄着我的龟头,也不时顺着我的肉棒底部来回滑动。而我的双手摸着令子的头,梳理她的乱发,眼睛欣赏着令子帮我口交着、卖力取悦我,而我看着她的雪白、饱满的臀部前后挺动,细腻的乳房不断挤压着我的两条大腿。

  “唔……”

  我终于感到自己又快射了。

  我的手微微用力抓住令子的头部,加快、加深她的动作,令子立刻了解了我的意思,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头部的来回运动,让小嘴在肉棒上面做起了快速、深长的磨擦。

  这样才没几下,我的肉棒也瞬间到达爆发边缘。我站了起来,抓住令子的头,下身猛烈向前一顶……

  “噗、噗!……”

  几声,火热的精液再次在令子口中爆发着激射出来。

  令子“唔!”

  了一声,开始不断尽全力吮吸我的龟头。

  我头脑麻痹一样地努力喷射着,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在令子小嘴的吮吸下,不久就感到到阴囊中的精液变少了,也难怪,这一天,由于兴奋做了那么多次,再多恐怕量也不够,不过,我这一次的射精还是喷射了相当多发。

  令子的嘴在越来越缓慢的套弄中,离开了我的肉棒,她的嘴角留着些讦的精液。

  令子没站起来,反而继续跪在我身前,抬起头凝视着我,我这个时候也猜想不到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答案很快的揭晓了,令子缓缓的张开了嘴巴……

  天啊!里面盛满了我白色浓浓的精液。

  令子的舌头接着伸了出来,就像在调咖啡似的,在浓精中不停搅拌。鲜红的舌头和白稠的精液形成强烈的对比,令子的那双带有淫欲的眼睛直盯着我,她的嘴唇外面也沾了许多的精液,分布在上下唇,以及嘴唇的周围。

  我看得有点呆住了,胯下的肉棒居然再次有了些苏醒的迹象。

  令子见我眼神有点呆滞,自己伸出双手更不安份的揉弄自己那双乳房,纤细的手。指绕着乳头不停打转。

  突然,令子“咕噜……”

  一声,吞下了所有的精液,舌头也顺便清干净嘴巴边的残留物。令子缓缓的站起身来,贴在我身上,用手轻轻的扶住我那刚翘起的肉棒,低声说道:“你还能翘起来啊,真棒!嘻……”

  我并不想在此多做停留,一捏令子的右乳,说道:“令子,我们先回船长室,好不好?J 令子想也没想,顺口就接:”

  好啊。“接着令子低下头,在我的龟头上亲了一下,马上挽住我的手,笑着说:”

  走吧!“我牵着令子走到洗手台旁,拿起衣服,转头对令子说:“令子,我们就这样回去吧!”

  令子迟疑了一下,犹豫的说:“可是,万一有人……”

  我把脸一板,说:“走不走?”

  令子低下头,有些害羞的说:“好啦……”

  闻言,我一只手揽起所有的衣物,另一只手牵着她,走出了洗手间。

  在微弱的光线下,只穿着高跟鞋的令子有着朦胧的美感,我心中刹那泛起异样的涟漪。光着身子在狩猎船的甲板上面穿行的感觉可是真的很奇怪,可是身边跟着令子这等性感尤物,可就刺激的很啦。

  令子一走出洗手间,就躲躲藏藏的走在我身后,一副怕人发现的样子。

  我可由不得她这么做,一转身,“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她肥嫩雪白的翘臀,“怕什么!干都干了。”

  我一副不满的神情,带着有点不爽的口吻。

  “哎唷……可是,可是……万一有人也出来看风景或者上洗手间,被看到了要怎么办?”

  酒井令子带着虚心惴惴的样子说,说话时还不停四处张望。

  “刚刚在洗手间,你就不怕啊?”

  我总得羞一羞她。

  “那个……那是……唉……不一样啦……”

  令子一定是不知如何回答,这时候,我俩正要走上船舱的旋梯。

  “你也太没有用处了,想干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怕,干不了的时候就怕得要死。羞不羞啊!”

  我用手指刮了刮她秀美的脸庞。

  令子嘟起了嘴,双手叉腰,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有点结巴的说:“谁……

  谁……谁怕啦……“看到令子不服输的模样,我更想把她扳倒,指着她的鼻子说:“话都讲不清楚了,你想是谁啊?”

  令子挺起她那坚挺的乳房,趾高气昂的说:“哼!我才不会怕咧……”

  嘿嘿!我就是等这句话,看来激将法对令子蛮有用的,我马上接道:“好,那我们先别回船长室里面,斩莳到外面的走廊里面走走,看一下周围的景色。”

  令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迟疑一会儿,才小小声的说:“好吧,但不能去太久喔……我怕冷……”

  天啊!这什么蹩脚的理由嘛!怕冷,还不如说怕看到人才对,真是笑死人喽。

  日本的女人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就被教育成男人的玩物,取悦和讨好男人就是她们生存的目的,和唯一的存在意义,无论男人的要求是多么的荒唐,她们总是会力图顺从的。

  不管如何,总算达成我的目的。我将衣服顺手挂在一旁的舷梯的扶手上,牵着令子向甲板上面走去。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可以提早听到船上人员走动的声音,因而可以有充足的时间穿上衣服,避免尴尬,再说了,即使是被撞上了,也大不了学着典型日本男人的荒淫无耻的模样,说一句:“你也脱光,我们比比各自家伙的大小!”

  就可以糊弄过去了……

 

密诱 第八卷 · 第六章 日本政界的隐忧

  第二天早上,当微弱的阳光透进船窗的时候,我又早早地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北斗丸”狩猎船正乘风破浪向纲走的方向进发。

  与此同时,东京“日本第一宝石”总部一间办公室里面。

  我刚才接到下面发过来的电报说,“天佑丸”好像遭到了什么以外,他们判断也许是遭到了海盗的抢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专务董事谷端千三朝着电话另一端的秋村高德大声叫嚷着。

  秋村高德除了“哈伊”、“哈伊”和连声道歉,别的话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没同专务董事通话之前,秋村高德还是不能置信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原本以为,他们和俄国人搞的这一切,都是天衣无缝,从来没有任何人会发现他们秘密钻石走私交易活动,至于海盗之类,那真是见了鬼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所以,每回“天佑丸”从海港一出发,他就开始思考这回运送来的钻石的成色问题,但是,从来没有意识到“天佑丸”竟然也会被海盗抢劫!

  但是,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于以往,先是几个老船员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无法按时出港,只好临时找了几个新手代替,后来又是漫长等待,但是迟迟得不到“天佑丸”上面发送过来的任何消息,但是,直到此时,秋村高德还是那样坚信不栘,仅仅以为很可能是“天佑丸”上的通信联络设备损坏,但是,他眼巴巴地看着日历表上面“天佑丸”回港的日期,过了一天、两天、三天……

  直到第四天早上,秋村高德才好不容易从“天佑丸”所属的水产渔业株氏会社得到了一份无线电电报。但是,这份电报不啻晴天霹雳,因为这份电报的电文竟然是,“天佑丸”拖网渔船被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俄罗斯警备艇枪击,船上的轮机、作业系统、甚至雷达和无线电等等重要设备,统统都被子弹打坏,严重受损的“天佑丸”拖网渔船在大海中漂流了多日,这才被其他出海打角的其他大型渔船发现,然后,今天早上才被拖回海港。

  秋村高德猛一下子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晕倒在地。但是,他很快清醒了过来,仔细分析后,他认为水产公司那边发来的无线电电报,电文中说的被俄罗斯警备艇武装劫持,重要设备中弹受损,应当是为了掩饰周围注意的杜撰出来的藉口。

  因为,只要知道钻石武装走私交易的内幕,任何人都会知道,不管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俄罗斯的警备艇都不可能枪击“天佑丸”的,因为两者是共存共荣的统一体,而且“天佑丸”平时也定期地在鄂霍次克海域的深处同俄罗斯警备艇接触,所以,对俄罗斯方面的内部情况,自己可谓一清二楚。

  双方一直合作地很愉快,自己前不久才把一些有关美国尖端战略武器的电子设备隋报提供给对方,俄罗斯方面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袭击自己这样和他们紧密合作的日本“御朱印船”的,况且那钻石本来就是俄国人的,如果说俄国人不愿意和自己这方面继续合作下去,那也没有必要抢劫,因为,他们与其抢劫自己的钻石,还不如干脆不提供给自己,这样岂不是省事?所以,结论只有一个,这是日本海周围经常出没的海盗抢劫的。

  秋村高德是“日本第一宝石”集团内部负责具体实施俄罗斯钻石走私计划的直接责任人,他原本安排的计划是,派遣“天佑丸”出海,在鄂霍次克海上,北纬四十二点八度、东经一百四十一度处的一座巨大冰山附近某处浮冰小岛,和俄罗斯“德鲁塔2 ”号攻击型核潜艇接头,接收俄罗斯方面卸载下来的钜额走私钻石,然后,再由“天佑丸”拖网渔船,把钻石悄悄带回水产公司,再运往“日本第一宝石”的保险库这个计划命名为“火星计划”秋村高德一直以为自己的行动是天衣无缝的,但是,这一次,“天佑丸”并没有能够顺利地完成“火星计划”反而成了一艘破船,在海上漂流了好几天后,被其他渔船牵引回来,那些袭击者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们有什么来头?又究竟怎么知道的“第一宝石”的钻石走私行动计划呢?

  秋村高德站在“天佑丸”所属的水产会社二楼特别接待室的窗边,抱着胳膊,费神地揣摩着,内心里面一阵阵地焦躁不安。

  窗上的玻璃被海面漂过来的水汽搞得模模糊糊的。不过,透过湿漉漉的玻璃,还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不远处的渔港。港口另一侧的山壁被不时飘起来的团团白雾遮掩住,苍翠的山体时隐时现。

  行动出现了这样大的纰漏,他很害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首先还是不得不向东京本部的专务董事谷端千三进行电话汇报。

  专务董事谷端千三得到秋村高德的消息后,也先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继而是大发雷霆,破口大骂,发泄过后,也只好让秋村高德在现场详细了解一下有开被“天佑丸”被海盗抢劫情况的来龙去脉,之后,立刻赶到东京本部,具体面谈商议今后的应急对策。

  现在,秋村高德一坐到沙发上,运气也没有喘均匀,谷端千三就用极其锐利的眼神盯着他,一边伸手点燃一只细长的雪茄烟,一边用干巴巴的声调向秋村高德问道:习天佑丸“遭到不明身分的日本海盗枪击、抢劫,所有的钻石也都被抢夺走了。现在该怎么办呢?你和我都很清楚,这次的”火星计划“牵涉面很广,而且数额特别巨大,相关的商业谈判巳进行了多日了,我们不但已经在上流社会上造出了广泛的与论,而且一个月之前,我们就已经和日本东京的桥本。藤岛百货商店签约,打算拿到钻石后,在他们那里进行几场现场拍卖大会,据此合约,桥本。藤岛百货商店也已经花巨资打出了拍卖会的广告,如果拿不到钻石,我们要承担非常严厉的违约赔偿责任!

  况且最麻烦的还不仅仅是桥本。藤岛一家,在日本拥有深厚政经人脉的“东京大姐大”、“新东晶大饭店”的赤阪夫人的钻石拍卖会,以及其他二、三十处经销点相当地的百货商店集团签约的钻石供货合约,也都马上就要到期了,我们现在该如何对“火星计划”的投资人河岛先生以及儿玉先生进行解释?这次的事故造成我们无法履行很多拍卖合约,我们必须承担数目达到天文数字的钜额违约赔偿,我们怎么向客户交待,怎么向董事会交待?思?

  你倒是给我说一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真是非常抱歉!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秋村高德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样才好,于是,他只能够一边深深鞠躬,一边非常诚恳地连声道歉。

  谷端千三猛地拾手把秘书给他冲泡的热咖啡打到地面上,秋村高德浑身一颤,脑袋低得更低下,谷端千三看了他那个窝囊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的鼻子里面气哼哼地喘着粗气,就想暴跳如雷地臭骂秋村高德一通,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也知道现在再责怪秋村高德也不会对解决目前的问题有多大的帮助,他努力平缓了一下心境,然后,故作平静地问道:“那么,秋村君,你打算今后怎么干呢?”

  秋村高德把垂到胸前的脑袋稍微抬高一点,眼光回避着谷端千三低声回答道:“我们只能想办法把丢掉的钻石夺回来,除了这样,我们也别无出路了,最好无向我们的商业合作伙伴说明目前的情况,尽量请他们给我们一些时间宽限,让我们尽力追讨,我想我们也只有这样了!至于说,怎么夺回被抢走的钻石,我想我首先得找”天佑丸“的船员们更详细地了解一下这次出海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前他们当中受伤的船员正在医院治疗踝骨的枪伤,我来这里之前,还没来得及到医院向他们当面具体了解情况。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伙人,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抢走¨我们的钻石,在搞清楚这些具体情况之后,分析出什么蛛丝马迹,在了解了这些真实晴况之后,详细制定出对应的行动计划,然后再出击,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找回来被抢走的钻石的!““那你打算动用什么人手?”

  谷端千三沉吟了一下,问道。

  秋村高德想了一下道:“恐怕也只有动用我们自己的人手了,如果找外面的人帮忙,我担心有可能把我们的钻石来源等机密情报泄漏出去,这样我们将来会很麻烦的谷端千三摇了摇头,打断了秋村高德的话,不耐烦地说道:”

  我们公司内部那些窝囊废根本靠不住,你也不想一想,“天佑丸”被袭击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些废物还在鄂霍次克海上顺水漂流、打转转,如果他们能够及时地向我们通报情况,也许我们可以及时采取行动,拦截住那些化妆成海盗的家伙,也不用陷入现在这样的困境当中!所以,靠着这帮子酒囊饭袋,我们肯定夺不回来被抢走的钻石的!他们的表现实在太差劲了!我们必须寻求其他组织的帮助!“秋村高德心里面虽然不赞成这种做法,因为对方抢劫走钻石虽然是犯罪的行为,但是,“日本第一宝石J 的和俄罗斯的交易也同样是见不得人的,如果让外部其他人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有可能会留下什么后患,不过,不管怎么说,谷端千三是公司的专务董事,而且自己这一次捅了一个大缕子,哪里还敢多言生事,反正再出了事情,自然会有谷端千三承担责任,自己在这个当口,最好少惹麻烦为妙。想到这里,秋村高德,点点头,表示赞成,接下来,提出自己的其他想法:”

  那您看我们应当怎么样搜集相关的资讯呢?

  我个人认为,抢劫走钻石的人肯定不会在北海道附近就地销售,变换成现金,因为那里是日本比较贫穷的地方,消费能力也不强,这样大宗的钻石的裸石在那里出现的话,实在太容易引人注目了,所以,那些强盗肯定不会那么愚蠢的,我估计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把钻石偷偷运到东京,因为,在这里才可能找到原意出高价钱的大买主,把抢劫到的这一大堆钻石销赃,所以,我建议,我们调集精丘强将,加派人手,在可能的运输路线上以及东京都一带张网搜寻和等待……“谷端千三还是不赞成秋村高德的提议,他反问道:“你的建议听起来很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这样做了,而那些该死的钻石抢劫犯在东京以外的其他地方就把货物转手卖给第三方,那么,我们还怎么找回这些钻石,抓到那些强盗呢?只要他们能够顺利地在我们找到他们之前把钻石脱手出去,我们基本上就无可奈何,因为收购钻石的第三方无论如何是不会把钻石吐出来的,如果我们对第三方采取行动,这只会使事态更加严重,而真正的钻石抢劫犯去可以逍遥法外,看我们的笑话。”

  秋村高德知道谷端千三又否定了自己的建议,虽然心里面非常不以为然,但是,却不敢表示出来,只好偷偷嘲弄这个专务董事的无能,不过,他并不知道谷端千三的真正难处。

  谷端千三在“日本第一宝石”担当专务董事兼营业部长的职务,秋村高德正是他的直属部下。一直以来,集团内部都由这两人直接负责接收由“天佑丸”按照计划预定运来的“货物”本来一直很顺利,但是偏偏这一次最大宗的钻石走私货物,却出了意外,没有能够按时到达仓库。

  现在他们掌握的情况也很模糊,到底是被何方神圣掠夺走了,他们的心中一点概念也没有,更不要说成功找回这批钜额价值的钻石了。

  谷端千三从听到消息后,心里就十分焦灼不安。他不仅仅是担心这批钻石造成的直接损失,也担心这批钻石如果无法按时交货,会造成的其他难以说出口的其他损失。

  欧美以及阿拉伯的富豪和日本财政界达官贵人的夫人们也经常在桥本。

  藤岛百货商店举办的这些拍卖会上抛头露面,并且借此机会进行幕后交易。

  因为西方世界一直有一个不公开,但又众所周知的“秘密”美国式的民主和法制鼓吹的所谓“廉洁”并不是因为努力杜绝政坛的腐败而得来的,而是用金钱贿赂打通政界,通过立法使得腐败合法化……

  做为美国的忠实学生,日本对这些美国式“民主政治”上的奥妙更是奉为圭臬,在日本,商人对政客的贿赂,从来都是一捆又一捆,越多越好,可谓“钞票没有界限”也就是说,日本的一个商人想要同政府的国家采购部门进行大型的商业谈判或者合作、拟定经济专案,就不得不赠送一点表达自己谢意的高价名画、钻石、黄金等硬通货。更何况,日本推行所谓“政府高官个人财产公开制度”以来,那些股票、储蓄金或者不动产实在太显眼,容易引起大众的瞩目,所以,自然有“热心”的商人,为这些政客,在私下把财产当中的相当一部分,变成了政客夫人们拥有的钻石、金子以及其他便于隐藏的贵重金属。

  从这些日本特有的政治生态环境,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谷端千三并不仅仅是心痛吝啬这批数额巨大的钻石裸石,而是更加担心由于这笔钻石无法按时交货,而会造成的严重后果,因为这小小的透明的钻石甚至可能引发日本政界政治层面上的波动——因为,这一次钻石丢失的时机太不好了,它们居然是在这种十分重要的名流云集的拍卖会之前丢失的,对于日本政坛的各方面势力,这种拍卖会可是万众瞩目的重要场合,偏偏在这个时候,钻石被抢劫走,自己这方面的政治势力定会引起政界对手的连锁反应,甚至有可能引发日本政坛政治大地震以及各派势力的重新分化、组合。

  而这些并不是赔偿几个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总之,谷端千三十分清楚,这笔钻石被抢走至少会引起两个直接的后果:一是,也许会影响到操控“日本第一宝石”的财阀同日本有关政治势力的资金往来;二是,“火星计划”失败,表明数年来俄罗斯莫斯科方面和日本东京方面苦心经营的偷运航线,已经暴露无遗,如果还要继续合作下去,就必须对整个钻石走私活动重新加以评估和规划,这不单是金钱的问题,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现在可以说,那帮子可恶的抢劫犯已经通过在鄂霍次克海域上的成功,彻底搞乱了“第一宝石”的所有经营活动。

  谷端千三内心深处翻江倒海一般的烦恼无比,紧蹙的眉间更是青筋暴露,只有他自己知道也恰是自己内心思想活动的完全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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