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十卷 · 第四章 孙倩逃跑失败
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芙蓉水榭里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忽然有个东西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床上。
蓓倩大喜,抓到了手中,解开外面缠的细绳,丢下被一张纸包在里面的石头,看着纸上的字:“待倩:和我当班的李超被我灌了酒,已经睡熟。你尽快悄悄下楼,楼门肯定锁上了,你可从一楼厕所的窗户出去,赶紧来大门口。我安排好了车在不远处接我俩。
别急!行动千万小心!
“愿老天会保佑我俩成功!”
我能逃过那个关关长,也会逃出这个魔窟的。看来,一定是老天在能保佑我!
蓓倩兴奋地暗说着,稳了稳神,将那张纸撕个粉碎丢进坐便器里,用水冲走。
她穿上已经准备好的运动鞋,拎起皮箱,来到门前向外面听了听,轻轻推开,走了出去。
走廊和楼梯都亮着电灯,灯光昏暗。她蹑手蹑脚下楼,生伯发出声响。
到了一楼,她见楼门果然上着锁,便按着韩彪纸条上写的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亮灯,她也没敢开灯。好在天空有月亮,这里并不太黑。
她来到窗前,拔下窗栓,推开窗户,把皮箱放在窗台,刚要跳上窗户,忽然电灯亮了。
“孙倩,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蓓倩身子一抖,回过头,只见李文倩、宫长青已经进来了。说话的是李文倩。
李文倩的声音不高,但脸已经由于愤怒而变形,目光犀利。
蓓倩看着二人呆住了,好像已被绝望之水淹没。她哪里知道,这座楼里安装着电视监控,楼道、走廊都有监视器。她一离开住的屋子,就被王清儿在电视荧幕上看到了,忙用电话报告了李文倩。李文倩正睡着,听到电话吃了一惊,赶忙出来。
此时,韩彪正向这里走来,想接应蓓倩,忽见洗手间的灯亮了,接着看到了李文倩、曹长青,吓得转身就跑,很快就进了值班室。
“想离开这‘人间天堂’?”
李文倩又问。
“应该说这里是人间地狱!”
蓓倩平静地说。她知道逃不成了,马上就将受到非人的折磨,索性豁出去了。
“你……既然这么看,我就成全你,让你好好品尝地狱是什么滋味儿!
还记得那天的俞玲吧?她敢不听我的话,随便哭,已受到了惩罚。明天,我会在一楼把所有人集合起来,也让你表演性交!想逃走,胆子够大的。那么,你该和俞玲有所不同……不是与一个人,而是和所有保安表演!表演半天!
蓓倩,你若敢稍有不从,我就剥了你的皮,毁了你容,然后和梅雪关在一起。
“李文倩恶狠狠说着,把脸转向曹长青:“这就让她去和那个疯子做伴儿!”
曹长青走上前抢下蓓倩的皮箱,递给李文倩,而后抓住蓓倩的胳膊,向门外拖去。
蓓倩用力挣开曹长青的手:“我跟着你走就是了,何必拉拉扯扯的?”
曹长青瞪了她一眼,又看看李文倩,在前面走了。蓓倩真的跟在了他身后,李文倩拎着皮箱走在蓓倩的后面。
三个人顺着地下室的阶梯走了下去,停在一个屋门前。
在曹长青用钥匙开了门之后,蓓倩被他一把推了进去。马上有一股混合着屎、尿和发霉的气味儿扑面而来,呛得她赶紧捂住鼻子。藉着昏暗的灯光,她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梅雪:心下由一颤。
关门声、锁门声和李文倩、曹长青离去的脚步声相继传来。蓓倩慢慢迈步走向梅雪,在心里说:我也会成为梅雪这个样吧?明天,他们不会饶过我的。
刚才的开门声已经使睡着不久的梅雪醒来了。她身下铺着一层稻草,面朝墙躺着,并没有动,嘴里打着鼾声装睡,侧耳倾听,从脚步声判断出进来了人,不知是谁,暗说:是李文倩这个女魔头派人来试探我的吧?
蓓倩在梅雪跟前看了片刻,坐到了旁边,身子倚着墙,泪水流出来。她的眼前浮现出与“纳尔逊(中国)”
公司签合同之后的一幕幕:先是学模特步、走队形……
在“纳尔逊(中国)”
换牌那天亮相……
去广州几家五星级宾馆参观……
到了泰国的芭堤雅,每天同妓女、人妖在一起观看真人性交表演……
回国后来到这芙蓉水榭,李文倩道出“纳尔逊(中国)”
真面目,命令她们和打手“派对”柳湘君奋起反抗,撞墙而死,梅雪惊吓而疯……
不得不与韩彪亲热,终于使他下决心救自己出去,终于躲过了那个姓关的关长,还没逃出一楼的洗手间,就被李文倩、曹长青发现了……
韩彪一定在门口等着我,不会被李文倩、曹长青发现吧?当时,洗手间里的灯亮了,韩彪能看到我和李文倩、曹长青……不!他若在大门口,是看不到洗手间里情形的。那么,现在他还在等着我。韩彪!韩彪……
蓓倩在心里叫着,更加悲伤。
我完了!明天,李文倩会让那些打手们狠狠打我,给其他女人看,以免她们跟着我学。她把梅雪还关在这里,那天还把她带到众人面前,就是这个意思。李文倩,你真的会让所有保安糟蹋我吗?李文倩、林月良!你们这些个恶魔。老天怎么不惩罚他们啊?
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她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这个人是谁?梅雪暗问着,细听她的哭声,好像有些熟悉,还是判断不准。
她暗问着:哭什么?装样子骗我?
“爹!娘——”
蓓倩叫出了声,哭声加大,但还不敢放开嗓子。
是蓓倩!梅雪听出来了。你怎么会来了这里?来这儿做什么?莫非做了什么让李文倩不能容忍的事,像湘君似的反抗——不会!那天我被曹长青带去看你们继续“派对”你和那个最丑的打手韩彪很亲热的,简直像一对情侣。可是,你哭得这么伤心,还是……做错了什么事?不!你能顺从着李文倩搞“派对”对那个韩彪都能容忍,还会敢做什么让李文倩不满的事?一定是李文倩派来监视我的!
蓓倩哭了好久,终于止住哭声。她用手和袖子抹去眼泪,看看已经在仰卧的梅录“。
梅雪闭着眼睛继续装睡,嘴里还在打着鼾。
蓓倩站起身走过来,坐在梅雪身旁,注视着她,轻声说:“梅雪,你好惨啊!
还不如柳湘君那样死了,什么也不知道。可我还不如你!你没有了正常思维,什么也不知道。而我……这次没逃成,韩彪再也没机会救我。我……
明天不但要挨打,还得忍受着一个个保安的糟蹋……“你是要逃跑,没有逃成,才被关进这里的?梅雪在心里说着。这里有那么多打手看着,像监狱一样。韩彪……他和你素不相识,只经过这么几天“派对”就会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救你?不对!那个李文倩很狡猾,大概对我还不放心,怕我有朝一日逃出去,会把“纳尔逊(中国)”的罪恶揭穿,便派你来试探我。哼!
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蓓倩又绝望地哭了起来。
渐渐地,梅雪觉得她不像是装的:你又不是演员,怎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莫非真的是因为要逃走才被关进来的?我……她想坐起身说明真相,赶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她不是李文倩派来的,也不能帮我逃出去。何必冒这个险?万一她是李文倩派来的,我就前功尽弃了!
忽然,蓓倩止住了哭声。
梅雪猜测着她在想什么,仍在装睡。
蓓倩的耳边响起了刚才李文倩的声音:“明天,我会在一楼把所有人集合起来,也让你表演性交!敢想逃走,胆子够大的。那么,你该和俞玲有所不同……不是与一个人,而是和所有那些保安表演!表演半天!蓓倩,你若敢稍有不从,我就剥了你的皮,毁了你容,然后和梅雪关在一起。”
剥皮、毁容,和所有的打手表演性交……我宁可死!蓓倩瞪大眼睛暗叫着,放在腰问的手忽然感觉到了那条红布裤带。她低下头看看,蓦地有了主意。
她一咬牙站起身,解下裤带,四下望着。
梅雪把眼睛睁开一道缝,慢慢扭过脸,只见蓓倩已经到了门前,将红裤带穿过门把手,绑了一个死扣,正往脖子上套。她马上明白了她要干什么,猛得坐起身,叫了起来,“啊——你是谁?鬼!鬼!你是鬼,对吧?别带我去啊!我不能死,我要活着……”
蓓倩扭过脸,瞪大眼睛看着梅雪。
梅雪看看蓓倩两手还在拿着红裤带结的死套。她知道,蓓倩只要把它套在脖子上,然后脚向前一滑,屁股着下了地,很快就会死去。她再次暗问:你是不是用这个来试我……我不能相信你!何况相信你也没用。
蓓倩看着梅雪,眼里又流出泪,哽噎着说:“梅雪,我确实……就要做鬼了,做鬼……在这里……陪伴着你。你已经疯了……不会知道害怕的。”
看来,你不像是在演戏。梅雪暗说,急忙爬起身。
蓓倩不再看她,又把腰带套子向脖子套去。
梅雪“啊”的大叫一声,冲上去把蓓倩推倒在地,随即用两手掐着她的脖子,嘴里叫着:“我掐死你这个鬼!掐死你这个鬼!”
蓓倩两手已经松开腰带套子,躺在地上任她掐着喉咙。
梅雪并没有用力,掐了两下便松开了手。
蓓倩闭着眼睛低声说:“掐死我吧!梅雪,怎么松开了手?掐呀!”
梅雪靠着门看苦蓓倩,嘴里发出傻笑:“嘿嘿嘿嘿……”
谢灵雨醒来了,慢慢睁开眼睛。整个房间罩在黑暗中,此时时间对与她已毫无概念。透过厚厚的窗帘隐隐约约看见一丝丝光亮,墙壁灯仍在毫不疲倦地散发着的橘黄色光泽。
这里是……她觉得很陌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忽然听到了旁边有人发出的轻鼾。她扭过脸,看到了关长山,顿时像被针刺了一下,马上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心怦怦激跳起来,同时感觉到了下身的疼痛。
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那里好像已经肿了,一碰更痛。她这才发现自己是裸体躺在被子里,被子里还有关长山。
她又看看关长山,见他像个孩子俯卧着,侧着脸面朝她睡得很熟。她再次想到昨晚的他:开始时像个慈父,而后则像个猛兽……
刚进入这个一号水榭,她便由于紧张而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亏得被李文倩扶住。她深深低着头,没敢看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关长山,两手手指相互勾着放在身前,局促不安地站在李文倩身旁。
李文倩相关长山说了一句什么便出去了。她没听清,在想着李文倩在来的路上对自己说过的话,但只是记住了“顺从”、“满意”、“迷恋”、“捧着他说话”等几个词。
关长山很和气地说:“小谢,你真漂亮!特别是眉心的这颗美人痣,不大不小,正好居中。你坐呀!”
她轻轻“哎”了一声,并没有坐下,仍然低着头,问:“关、关关长,要喝茶吗?还是想喝饮料?”
关长山站起身,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她的心跳更快了,机械地随着他来到长沙发前,再被他一拉,坐在了他身旁。
“你的手好凉啊!”
关长山抚摸着她的手说。“是的。”
她附和着,觉得他并不像原来想的那样可怕,暗暗对自己说:这个人很和气的,别怕。可不能完成不好李姐、林总交给的攻关任务啊!
“怎么这样凉?”
关长山关切地问道。
谢灵雨颇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
“听说,女人的手脚凉,是没有人疼的缘故。你也是吗?”
关长山不动声色地又问。
“也许是吧。”
谢灵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你怎会没有人疼呢?”
关长山接着追问道。
“我……”
谢灵雨张口结舌。
“你叫什么名字?”
关长山换了一个话题。
“谢灵雨。”
谢灵雨怯生生回答道。
“好名字!爸爸给起的?”
关长山点点头。
“嗯。”
谢灵雨点头称是。
“他在做什么?”
“他……已经去世十年了。”
“哦?对不起。你妈妈还好吧?”
关长山继续问道。
“还好。”
“她一定很疼你吧?”
“是的。”
“那你怎么说没有人疼呢?噢!你是指上大学之后吧?没有交过男朋友?”
关长山笑着又问道。
“没有。”
谢灵雨点点头。
“真的?”
“真的。”
“那当然没有人疼了。我的手热吧?”
关长山别有意味地问道。“是的,很热。”
“我很想疼你,可以吗?”
关长山开始试探谢灵雨。
“谢谢。”
“不会在心里很反感呢”“这怎么会呢?”
她说着抬起目光瞥了关长山一眼,感觉到紧张的心情已经渐渐放“我的年纪比你大一倍还多呀!”
关长山顿时兴奋起来,问,“为什么?”
“因为……年纪较大的人已经很成熟,社会经验丰富,功成名就,经济条件好……还会全心全意地宠她、呵护她,使她有更多的幸福感。”
她又说着李文倩的话,只是忙,“床上功夫更棒”省略了。
关长山高兴得提高了声音:“这么说,我大可不必自卑了?”
她想到李文倩叮嘱的“捧着他说话”恭维着说:“您是关长,厅级干部,地位很同,一跺脚整个深圳市海关都会颤抖,还有什么可自卑的?”
关长山大笑起来,将胳膊放在她的脑后,揽着她的肩,看着她的脸说:“可在刚才,你对我很冷淡啊!”
她忙说:“那是……害怕你。”
关长山问:“现在不怕了?”
她低下了头:“说了一会儿话,觉得你挺和蔼可亲的。”
“那么我可就亲了。”
关长山将她搂在怀里,说着用力吻了一下她眉心的痣。
“关关长……”
谢灵雨的脸立刻红晕起来。
“叫我长山吧!”
“长山……这多不尊重你呀?”
“我们之间要那么尊重干什么?叫我的名字,我便会觉得年轻了。”
关长山很满意谢灵雨的表现。
“那好,长山……”
她叫了一声,问,“你说会疼我,会永远的吗?”
“当然!我一定会永远的疼你。但……我已经有了妻子,不会娶你,你生气吗?”
关长山又问道。
“我也没想让你娶我呀!”
谢灵雨低着头回答道。
“怎么不想这个呢?”
“大概你还不知道吧?现代女孩儿都想开了,不愿结婚。”
她又用李文倩的话来回答。
“为什么?”
关长山有些不理解了。
“结婚有什么实际意义?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彼此有真情;你妻子和你有婚姻关系,有结婚登记证书,但显然并未拥有你的真情,还不是很可悲吗?
你若能永远疼我,对我真心、真情,我才是可喜的。““你说得对极了、对极了!小宝贝儿,我已经决定了,会永远对你付出真心、真情。今天只是个开始。不瞒你说,刚才一看到你,我就感觉到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你是我最理想的、寻找了好久好久的女人。”
关长山激动地点着头很郑重地说,连连亲吻着她。
“我好幸福!”
她闭上眼睛说,两臂缠住他的脖子回吻着他,竟然真的有些感动。
关长山抱起她,走向旁边的卧室。他用脚轻轻踢开了门,把她放在宽大的床上,俯下上身又亲吻着她。
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顿时又紧张起来。
关长山问:“去洗澡吧?”
她忙说:“我来之前洗过了。你去吧!”
关长山站起身,看着她笑笑,走了出去。他回到沙发前,从茶几上拿起自己带来的皮包,进了洗浴间。
关上门,脱去衣服,他并没有马上洗,而是从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药,扔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密诱 第十卷 · 第五章 谢灵雨和关长山
他这才开始淋浴。他知道药力发作很快,急忙洗了洗便擦了擦身子,赤裸着身子回了卧房。
她很清楚他回来后就会要做什么,虽然心里很害怕,还是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并且将自己的短裤垫在了臀部下面。她闭着眼睛,努力使大脑一片空白,命令自己什么也不要想,关长山却总是很不听话地一次次顽固地浮现在脑海。
我完了!就要不再是原来的自己。她暗说着,眼里流出泪,马上又擦去,因为想到了李文倩,怕被关长山发现。
她又想到娘说过的话:“失去贞操的女人是很可悲的,会被后来再找的男人瞧不起……只有在新婚之夜,才能和丈夫做那件事。”
我就要失去贞操,将来…………“听到脚步声传来,她心猛地一抖,睁大了眼睛。一见赤身裸体的关长山,忙又用力闭上眼睛。关长山已经感觉出春药开始发作了,尽力控制着自己,还是一把撩开了被子。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两手捂住了乳房,身子一阵颤抖。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只被猛虎追赶着顺着山沟逃到了峭壁前的小鹿,再也无路可逃,瘫软地倒在地上。
关长山本想马上上床,但目光一接触她的白嫩、光洁、凹凸有致的身子顿时呆住了。她头脑空白,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就连空气、时间也都仿佛凝固了;唯一能明显感觉到的是慌乱、快速的心跳。
她终于有了新的感觉,是关长山将她的手从乳房上栘开;她的脑海又浮现出郡只跑到山沟尽头的小鹿、猛虎。猛虎大概还不很饿,没有马上撕咬吞噬小鹿,而是在用舌头舔着、用爪子玩弄着。关长山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全身,不时亲一下。
她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由他的手、他的嘴唇想到了农村爷爷家门口树上的毛毛虫。她小时候多次去过爷爷家,曾经两次被毛毛虫蛰过,当时是又痒又痛,好几天也不消失。
关长山觉得眼睛有些花,呼吸已经急促起来,浑身涨满了力,但还是在控制自己,如同在大水暴涨的时候仍在加高着堤坝。
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嘴里发出一声呻吟推开他的手。她没想到,自己很轻、很柔的呻吟在关长山听来如同大水冲垮堤坝的声响,也似开始行动的命令。他猛地一纵身像饿虎一样扑到了她的身上……
关长山在谢灵雨柔软的乳房上一抓一按,不停地用力,谢灵雨越加兴奋了起来。
她的乳房不大,关长山一手一只,大小刚刚好够让手掌车牢抓住。关长山深谙女人胴体的奥妙之处,只见一对肉球在他手里听话地改变着各种形状。
谢灵雨的乳房第一次被男人抚摸,男性手掌的皮肤不断擦过她细嫩的乳头,那是从没有过的感觉,谢灵雨全身像通了电一样既黥激又难受。谢灵雨被挑逗得娇喘微微,身体也轻微地扭动着,回应关长山有节奏的揉捏。
关长山有过不少女的人,却从没有碰过这么可爱,这么诱人的女生,脸蛋漂亮,风情万种,已发育成熟了,却还不失少女的娇媚,更可贵的还是处女。
从前那些女人,个个有求于他,她们为了拢络他,总是使出浑身的技巧,又骚又嗲,火辣辣的让人吃不消,而且堪称欲海娇娃,胃口大得惊人,十分难满足,足以让一个对女人性味十足、血气方刚的关长山变成性冷淡。然而今天谢灵雨嫩滑的皮肤,柔软的胸部,还有她娇嗔的喘息,居然已经让关长山冲动不已,加上这些天没有玩弄过什么出色的美女,关长山积压的欲火终于让谢灵雨点燃了。
关长山的手掌在谢灵雨白嫩的肌肤上不停地爱不释手地游走,在那对已挺起的、坚若鱼背的乳房上,以及纤幼光滑的细腰上尽情爱抚。
而此时的谢灵雨就像被催眠一样,无条件地服从着她的男主人,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让关长山上下探访她美好的胴体,在各个幽深隐晦之处寻幽访胜。
关长山的肉棒早已经充满力量,情欲高涨。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亲吻少女的肌肤,从水蜜桃般甜蜜的乳房到柔软若棉的小腹,一张嘴遍历谢灵雨的上身,那少女幼嫩皮肤散发出的特有的淡淡幽香更是让关长山如痴如醉。
谢灵雨的意识虽然清醒,但是她却清楚地直到此时的自己根本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她只有承受男人的爱抚,让关长山的大手在她肌肤上不停揉捏,而亢奋的神经更散爆出无数的黑色电流,使她头晕目眩,把少女应有的羞涩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一会,谢灵雨感觉到关长山的一只手伸了进去,抚摸起她那已经尽湿的下体来“好羞耻——”
谢灵雨的眼睛紧紧闭着,为了取悦这个男人,而用自己生涩的动作扭动着腰肢,尽量配合关长山手掌的蠕动。
男人的手指已经按到了她湿润的外阴上,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地扫动,拨弄着那两片小小的肉唇。谢灵雨知道男人的企图是什么,但是,仍旧不由自主地惊慌失措“他就要插进去了吗……那将是什么感觉……好害怕啊……”
谢灵雨心里不停地想着,但是,双腿却不敢合拢,只有微微地张开,此时,她更加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闭合的阴道里面已经满满溢溢地充满了液体。
关长山红黑紫涨的龟头高高竖起,仿佛磨拳擦掌准备作战一样。他今天不想用套子,他要用自己身经百战的武器来验证这个女孩是不是真的如同他猜测的那样还没有被破身,而且他还决定要在她体内射精,要尽可能多射。
但他此刻并不急,他站到女孩的正面,用双手把她弯曲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让谢灵雨的阴部暴露出来。
由于之前的爱抚,少女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大片,关长山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谢灵雨的阴道:这个女孩子的阴毛就和她的人一样长得秀秀气气,毛茸茸的细毛均匀地分布在阴阜上,成倒三角形,上面沾满了被自己弄出来的晶莹闪亮的浅白色液体。
把她的双腿一分开,女孩子的大阴唇也自然地分开了,湿漉漉的两片小粉唇也软弱无力地向两边张开,像绽放的鲜花,再分开大一点,那充满诱惑力的桃花洞也显现了出来,像花蕊般微微张着,里面不断渗出鸡蛋清般的爱液,很稀、很亮,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出阴道口来。
再里面是什么?是那边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吗?
关长山仔细地看着:心里想,只要一下子,自己的肉棒就能把那片东西完全剌穿,如同手指戳破一层纸一样简单,也就这一下子,眼前的这个少女也就向自己献出了珍藏已久的贞操,这该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
“哦……”
谢灵雨呻吟起来。她娇羞的模样隐藏着献身的渴望,那复杂的神情就像是个在沙漠中行走很久的人,见到一片绿洲。她已经模糊起来的意识,隐隐约约地知道,关长山强有力的肉棒正在自己的洞口外面兵临城下、耀武扬威,她很清楚他要做什么,自己的贞操要被他夺走了,那种向命运屈服、从此无可奈何地接受命运摆布、随波逐流,不用再费心思考的潜在欲望让她无法自持,她只有一个信念,她要……
关长山把笔直的肉棒对准了谢灵雨的洞口,他的龟头立刻被爱液湿透了。
“啊……一谢灵雨又呻吟了一声,她感觉到关长山开始用力了,他粗壮火热的龟头已经贴紧阴唇的皮肤,并且开始把自己的洞口撑开来,那条从来都是闭合着的隧道终于要被闯进来了。
谢灵雨的脑子里突然掠过很多的后悔,自己的贞操就要失去了,马上就要被一个仅仅是第一次见面、还称不上认识的政府官员夺走了,不行……
谢灵雨挣扎了一下,她想挣脱这一切。可为时已晚了,谢灵雨的腿弯曲着被关长山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她仅仅是把自己浑圆诱人的屁股无谓地扭动了一下,在关长山看来,这也许只是女孩子兴奋的表现之一而已。
关长山龟头向前耸动,压迫开肥嫩的肉唇,向销魂的肉体深处进发,“呃…………啊……”
谢灵雨突然觉得下体被撕裂一般疼痛。
关长山从他插入的深度和谢灵雨的反应看,他知道谢灵雨还是处女,他已经插入到处女膜所在的深度了。
谢灵雨的阴道里充满了爱液,因此关长山插入得很顺利,只一瞬间,谢灵雨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阴这里激烈的快感,和心头甜酸苦辣翻江倒海般的酸涩情绪。
关长山的小腹已贴到了谢灵雨的小腹上,谢灵雨的阴道不太深,关长山的肉棒却不短,只轻轻往阴道肉洞里一耸,就很轻松地顶到了少女的子宫颈上。
关长山可没那么容易放过谢灵雨,他双手按住谢灵雨的肩膀,疯狂地把谢灵雨住自己的肉棒方向压,直到再也不能进去多一点,仿佛担心还没有把她的处女膜完全剌破一样。
“啊……”
谢灵雨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关长山的龟头插在谢灵雨的子宫里,强烈的感觉曼延到全身每个细胞。
关长山一手压着谢灵雨的肩膀,一手扶着谢灵雨的屁股,开始狠命地抽插起来。
虽然谢灵雨的胸部不算很大,但是,陪着她整个人的柔美气质,这大小却是恰到好处,尤其她的臀部却是又圆又柔,颜色白皙诱人。关长山整个人都被刺激起来了,他的大手像鹰爪般捉住谢灵雨的屁股,腰部前后大幅度摆动,那根笔直的肉棒每次都完全拉到阴洞口,又再一次用力插入,肉棒每每一直深入到谢灵雨的子宫颈中才会停下来。
这是关长山的一点诡计,他要让这个刚刚被自己破身的女孩子,从一开始就要快活到极高点。
谢灵雨虽然是白纸一张,也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再无力反抗,只好在男人肉棒戳戮下,被肉欲狂潮翻卷而去,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紧紧缠着关长山的腰,让关长山的肉棒可以往子宫的深处进击。
“吱——吱——吱——吱……”
闪闪发亮的肉棒在女孩子的阴道肉洞里面一进一出,谢灵雨在偶尔张大眼睛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关长山的整个下体都被自己沾湿了,连阴毛上也银亮一片。
“拍——拍——拍——拍……”
两人的下体不停地碰撞,如同奏乐一般。
女孩子的阴道很紧,尽管谢灵雨完全不懂男女之道,但她天然紧窄的阴洞像肉夹子一般,把关长山的肉棒密密匝匝包裹起来,连身经百战的老男人都觉得下体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这样,阴道肉壁相关长山的肉棒天衣无缝地配合在一起,前后、左右,不断地完全摩擦。谢灵雨有意无意发出来的愉悦的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抽动了大约十分钟,关长山已经觉得肉棒暴涨,下面睾丸的肉袋里,精液似乎翻江倒海似地要往外涌腾了。他停了下来,他需要冷静一下,他实在不愿意这么快结束这段旅程,尤其十几分钟前胯下的尤物还是处子之身,而他正是这温暖而湿润的肉洞的拓荒者,这种无与伦比的心理满足感,让他要尽情地享用这片刚刚开发的处女地。
他把肉棒插进谢灵雨的阴洞深处,让自己的龟头亲吻着女孩子的子宫颈,他要让两人的性器官严密合缝地接台在一起。
接着,关长山俯下身来,和女孩子疯狂地接吻,两人的舌头如痴如醉地缠绕着,像坠入爱河的情侣深吻般那样无法分离。
这是谢灵雨的初吻,但是,却来得如此狂烈,关长山的气息和狂热让谢灵雨窒息。关长山贪婪地吮吸着,尽管他无法证实少女的口腔是否第一次被男人的舌头入侵,但他们仍然吻得那么真切,关长山的口水沿着两人搅拌在一起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流入女孩的喉咙里,分不清是什么味道。
关长山也感到自己的下体正在渗出分泌物,那是男女交媾时分泌出来的透明黏液,现在正从龟头前面的小洞泄漏出来,和着女孩子第一次流出的爱液,径直流入她纯洁的子宫。
两人一丝不挂地拥抱在一起,如果不道明他们只是一场桃色交易的参与者,谁都会认为他们现在这样子真真正正是一对陷入热恋、如胶似漆的狂野恋人。
谢灵雨开始出汗了,从细嫩白皙的皮肤上开始往外透出细细的汗珠,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女人的幽香,尽管关长山没有再激烈地抽动肉棒,但谢灵雨饱涨的阴道肉唇中仍然充满了饱胀的质感,那硬实的龟头与女孩于的子宫紧紧拥吻着,由此产生的一波波快感,使谢灵雨血流加快、心跳加速。
女孩子的爱液不断地从肉棒与阴道肉洞的结合部挤出来,谢灵雨的屁股上,以及床上都湿了。
关长山很快就激烈地动作起来,他拔出肉棒,把谢灵雨翻过身来跪在床上,上身压低、屁股撅高、两腿分开,让女孩子刚刚被粗壮肉棒胀满的娇嫩花蕊再次向外绽放开来。
关长山这时才发现女孩子流了不少血,床上那滩爱液里面也有几丝红色,就连自己的龟头上也染红了一片,更触目惊心,激起男人征服欲望的是,女孩子雪白的屁股上也沾了不少血迹。这更加证实了关长山的判断,他今天确确实实夺走了一位美丽少女的贞操——他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关长山从后面拽住女孩十柔中带钢的美丽乳房,稍一用力,肉棒再次挺进了她销魂的肉洞当中,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肉棒刹入得更深、来势也更加凶猛,谢灵雨觉得关长山的火辣辣的东西似乎已经长驱直入到了子宫的内部。
“呃——呃——啊——啊……”
关长山又开始给少女的阴道嫩肉进行剧烈地摩擦了,谢灵雨情不自禁地又开始呻吟。
谢灵雨的屁股很有弹性,关长山觉得这个女孩子的身材真是可以算做做爱的标准姿势模特儿,她的一对乳房对于男人来说,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抓得牢牢的、沉甸甸地,况且她纤细窈窕的身材使她的乳房,正好成为肉棒从后面进入的男人在抽动时的把手,你想想,那种抓着棉软、结实的乳房,这样子“拍拍、拍拍……”的用力撞击,一切该是多么地恰倒好处。
女孩子圆润白嫩的屁股完整炫目地呈现在身后男人的眼前,这淫靡诱人的景色让关长山有更狂野撞击的冲动,从这个时候开始,每次肉棒进入阴道,关长山都把小腹强力地撞在女孩子屁股上面,让自己的身体藉着屁股良好的弹性又自动地弹回来。
就这样,来来往往,关长山抽插了大约五分钟,他的肉棒猛然浸入一潭温水当中,他低下头来,观察谢灵雨的屁股,只见女孩子的淫水直流,黏黏的爱液居然顺着两条修长的大腿流成一条小溪,关长山知道,她高潮了。
关长山非常兴奋,他居然凭藉着药物,把一个刚破身的美女干上了高潮,不过,他还是不满足,他仍然希望自己的肉棒在女孩子无比温暖、舒爽的紧窄阴道里面,能够尽量多地停留一段时间。
肉棒的抽插努力地进行着,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关长山终于憋不住了,他要射精了。
这是他可以恣意地玩弄漂亮风骚女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痛快地在一个女孩子体内射精。
而下面地谢灵雨则觉得关长山越抽越快,那根逐渐膨胀起来的火热肉棒以极快的频率摩擦着自己的肉壁,只持续了大约一分钟而已,在身后的男人对自己的阴道一次猛烈地插入中,突然一切动作都停止住了,紧接着,涨大起来的火硬龟头便快速地跳动起来,一胀一胀地撑着那紧里着它的阴道壁,与此同时,火热的精液就强有力地击打在自己敏感的子宫壁上……
密诱 第十卷 · 第六章 黑红色的烈焰
多田直志认认真真听我把情况大概介绍完毕以后,这才缓缓地介绍自己一路来的情况:“我这一次是伪装成钻石商人,乘坐飞机飞到了北海道,虽然我一路上已经异常小心谨慎,但是,还是有一位美人间谍盯上了我,看来我们的对手手眼通天、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些人会在什么地方搜寻眼下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在这些闻风而动的各股势力当中,最急欲夺回钜额钻石的理所当然的是此次事件当中的另一个当事者——”
第一宝石“,我相信他们遭受了这样巨大的打击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将会无休止的派出大量人马来寻找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胸有成竹地“嘿嘿”笑了一下,这才用带有分析的口气说道“即便他们出动所有的势力来追杀我们,那又怎么样呢?我们现在必须搞清楚的是,该如何把钻石转栘走,或者变换成容易携带的现金,而不是考虑日本黑社会各方黑势力的蠢蠢欲动,我们要谋划的是如何对付他们,而不是担心他们如何采取行动。我们这次行动,看似冒险,似乎已经惹上了包括俄罗斯以及日本情报界在内的庞大势力,但是,只要我们认真思考一下,就会发现,事情并不是像一般人所想的那样糟糕。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日本和俄罗斯的情报部门强力介入此次事件,那么,他们就等于向世界公开宣布,动用核潜艇进行大规模钻石走私计划同莫斯科以及东京相当一级的部门有着牵连,两个国家政府的高级部门参与了这种硬通货的非法流通,会引起美国人和英国人的诸般猜疑,到时候就不仅仅是俄国人妄图操纵世界钻石价格、最终获得超额垄断利润的问题了,因为届时西方凭藉他们的思维特点,一定会认为日本人和俄罗靳人在联手侵蚀美国人百余年间辛苦构建的帝国金融统治秩序的基石,即便主观上不是这样,但是他们行为的客观后果却一定是这样的,而那是傲慢的、想要重现昔日罗马帝国光荣的美国人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日本人和俄罗斯人,无论是谁牵涉到了钻石走私事件当中,他们固然会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夺回这些钻石,可是,你可以放心,他们都不可能会大张旗鼓的进行追杀的行动的,因为,那样子的话,美国人肯定会强力干涉进来的,而这种后果是在政治上屈从于美国的日本和国力大幅度衰弱的俄罗斯所不能承受的,所以,除非他们发了疯,否则,我们今后要面对的估计更多的会是黑社会杀手的追剿行动而已。而这种追杀行动的压力,只要我们处置得宜、巧妙计划,还是可以承受得起的……“我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认真在思索我讲的话的多田直志,好让他消化我的意思,然后,才接着说:“虽然我知道你内心深处最担忧的事情是什么——也就是我们根本不可能从俄罗斯和日本两国政府布置的天罗地网当中逃出生天,不过,总之正像我刚才所分析的那样,既然把此事公诸于世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双方出动的势力,我猜测顶多是俄罗斯克格勃日本分局会出动,因为虽然我们是从日本人手里劫走了钻石,表面上俄国人并没有承受什么经济损失,但是,只要你仔细思考一下,就会明白,日本人此次丢失了钻石,也就代表了俄罗斯和门本精心铺设的钻石通道已经曝光,而俄罗靳如果想要继续用廉价钻石冲垮既有的世界钻石市场秩序,就要重新树立起钻石走私安全可靠的信誉,如果失去信誉的话,俄国的钻石走私交易就会遭受巨大的损失,今后说不定谁都不敢为他们服务了,所以,俄罗斯方面也肯定不会袖于旁观、坐视不管的,也许他们会是更加积极进行追讨的一方呢。
而接受一方的日本,虽然表面上损失惨重,但是,这些损失还是财大气粗的日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主要还是面子上太难看了,但是,日本人必须小心谨慎地看美国人的脸色行事,如果引起了美国人的雷霆震怒,那么他们肯定会收敛自己的行为的,所以,我猜想日本方面大概仍就会以“第一宝石”作为追剿行动的唯一参与者,虽然,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第一宝石”的幕后也有日本财政界相当地位的人撑腰,但是,他们的政敌、以及西方白人的因素制约着日本人的行动规模,所以,我猜测按照这些家伙的行事作风,也许他们可以出动雇佣兵来夺回钻石。呵呵……说到这里,我也不得不提醒另外一个一直不引人注目的角色,说到钻石,如果让它流进世界市场的话,不考虑政治影响,单纯从经济利益角度来说,最感到恐慌的商家肯定是英国的蒂。皮阿斯公司——毕竟,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该公司操纵着世界钻石流通产业,作为旧秩序的既得利益者,最害怕廉价的俄罗斯钻石潮水般涌上市面、搅乱世界市场的肯定会是他们,所以,他们也肯定会不声不响地参与进这次盛会的,不过,他们的角色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他们会竭尽全力发动在日本的组织来打败我们,以毒攻毒,夺回这批数额惊人的钻石裸石,另外一方面,他们也会不断干扰日本人和俄罗斯人的行动,避免已经到了我们手里面的钻石重新被他们抢夺回去,所以,对待英国的蒂。皮阿斯公司的作用,我们也应该打起精神来小心应付,他们的角色对于我们来说,也许可以说是亦敌亦友。“我说到这里后,一直沉默着静静倾听的多刚直志也点点头,插嘴道:“你倒是料事如神啊,不过,我也认为事情的进展情况一定会像你所分析的那样的。”
他说着,好像为了确认其他人当中是否有反对意见,就看了看周围其他人,确认大家都没有异议后,又向我笑了笑,说道:“看来事情并不像我以前想的那样糟糕,我们的生机还是蛮大的啊!呵呵……”
“喂……”
我这时叫住多田直志:“你听到外面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吗?”
这个时候,如果不留神仔细听,屋外好像到处是刮风的声音,但是,仔细分辨的话,你会发觉在那“呼呼”作响的风声里面,混杂着因隐隐约约的卡车引擎声音。
我一边朝外张望,一面免不了的责怪多田直志:“怎么搞得,哪里来的追兵?”
这些人当中,就数童贯幸平见识过大风大浪,他丝毫也不慌张,训练有素、一声不吭地迅速往在膝上的双管猎枪里面填装起子弹,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喊叫声。
是放哨的那个男人。
他在大喊:“有人来夺钻石啦,大家赶快准备!我刚才听见山脚下的汽车声音啦!”
童贯幸平冷静地提起装填完毕的双管猎枪,支起巨大的躯体走出屋外。
不慌不忙地,但是,动作敏捷迅速得与老头般的身体极不相称。
多田直志和我交换一下眼色,然后,不约而同地跳起身来,冲向屋内的角落,拿起支放在那里的枪支,赶紧装填子弹。
很快的,多田直志朝外奔出。
我也紧紧跟在后面。
其余的人也慌乱地紧紧跟随。
我们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比较清楚地听见了山脚下卡车震动地面的声音,还看见黑夜里有三台搬运碎石的卡车大开着车灯,沿着白色的公路,朝废矿幽灵般扑来。
“我们过去,这里留三个人看守,其余的人跟我们敞开迎击!”
多田直志向后画一窝蜂跑出事务所的大汉们命令道,然后,和我并排着,沿公路跑上去。
我和多田直志一边往前跑,一边感到很奇怪,因为,追兵出乎意外的像是在后退。我猜他们这些人看样子是窃听我们电话后,找到线索追过来的,或者是从东京跟踪而来的女人引来的,他们估计是想要靠上来,继续探听有价值的情报,但是,没想到带起的动静使他们暴露了,他们之所以扭头就想要撤走,肯定是知道我们几个人的厉害。
不过,虽然如此说,我们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既然被我们发现了,现在想要逃走肯定没门儿,我们会抄近路绕到他们的前面的……
多田直志一边沿着公路旁、跑到几颗圆木后面,俯下身子,埋伏下来,突然想起,刚才因为时间仓促,还没有来得及和我们说起那个叫做秋吉智子的女人。
在多田直志的前面,童贯幸平这个老猎人早就埋伏好了——他从圆木后面伸出一支黑洞洞的猎枪枪口,摆出猎捕野兽的匍匐姿势。我知道,在北海的冰岛上,他瞄准猎物开枪的一瞬间就是这副模样的。
这个时候,从山脚下面传来的地面震动声越来越近,渐渐地我们都看清楚了,打头的是一辆重型卡车,其余另外三台轻型的卡车连成一条直线,跟在重型卡车后面,想向矿山外面撤退出去。
“好啦,你们别开枪,不要浪费子弹。先听我的指挥!”
童贯幸平回过头来,向我和多田直志命令道。
我朝着他点点头,不大会儿的功夫,重型卡车就进入了我们的进行狙击的理想射程之内。大概在五十米开外时,童贯幸平温文地举起猎枪,瞄准打头阵的那辆卡车司机把动了扳机。清脆的枪声划破黑暗,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名倒楣的司机的眉头上,鲜血飞溅,然后,整个人合身扑倒在方向盘上。
车上的助手慌忙抓住方向盘,想要稳住卡车。
童贯毫不留情地用猎枪继续瞄准助手。
“啪——”的一声枪响之后,我和多田直志都可以看见他的肩膀被击中。
失控了的重型卡车弯弯拐拐地朝路边堆积的木材撞去,最后停了下来。
还有三辆轻型的卡车立即在它的后面停下来,从驾驶台和车厢里七零八落地跳下一些男的,马上分散开来。
这些人的手里面全都拿着枪。
很显然,这些追杀而来的人是日本人,但是,仓促间我们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哪—方面派来的什么样的人手。单单从卡车车体来看,他们这些人既不是自卫队的又不是员警的,倒像是哪家建筑公司的,可是,我们从来也没见过这副打扮的建筑公司雇员。
“嗒……”
枪声响成了一片。
他们也开始还击了。
他们以车身作掩体,听枪声,他们这些人全部使用的是自动步枪或者冲锋枪,是用红外瞄准射击的。不仅武器好,而且射击精度不错,像是很又组织的团伙。
“他奶奶的,找死的家伙,以为这样子,我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
童贯幸平嘴里面恨恨不平地嘟囔着,然后,转过头来,冲我们大声说:“你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要往前进!你们给我都趴下,我们瞄准一个打一个!”
说这话,他又趴倒在地上,往枪里装完子弹后,又继续射击。
童贯幸平神射的威力开始显现出来了。
二个、三个……
随着童贯的猎枪喷射出火焰后,一个、一个……持枪的大汉从卡车的隐蔽处栽了下来!
在观望的我和多田直志清楚地明白,在目前这样的场面当中,除了童贯幸平这样的老猎人,我们是无能为力了,连一丁点也插下上手。
尽管多田直志毫不气馁地持枪射击,可是,他高明不了我多少的枪法,对于那些躲在隐蔽物下的对手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更谈不上有什么效果。
我很理解多田直志此时的感觉,他肯定是在想,这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我们还不如回到屋子里面继续享受煤油炉的温暖呢。果不其然,他摆出了一幅缩头缩脑,想要烤火的架势。
我不由笑出了声,多田直志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然后,爬到我身边,拉着我,开始往后退。他嘴里面不停地说道:“这样的枪战只需要童贯幸平在就好了,我们这两个废物在这里根本帮不上忙,还会拖累到他,说不定,童贯幸平会因为要照顾我们,反而会输得精光,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识相点儿,不打扰的好。”
退到安全距离以外后,多出直志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迈步回到事务所,从沾满灰尘的炉子里取出贮油简检查,见里面有足够的煤油,又重新装好。
然后,他在屋里转了几圈,低头翻了半天,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呆在旁边看他动作。终于,他找到了一个空瓶子和两三个倒在屋角的空瓶,他检起那三个可乐瓶。然后将贮油简的煤油倒进瓶中,再随手扯来一些破布条塞紧,我好奇地问他:“你神神秘秘地想要干些什么啊?”
多田直志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当然是想办法在童贯幸平那老家伙的面前赚回些面子啊,别让人以为我们两个都是只会碍手碍脚的窝囊废!”
说到这里,他也不再理我,把破布条也渗进了煤油。
干完这些事情后,他手里拿着三个瓶子跑到外面。
我也只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往前冲。多田直志一言不发,只管往前跑,我也只好闷声不响,等着闷声发大财,好在公路旁的流水在“哗啦啦”地流淌着,为我们伴奏,让我也不太寂寞。
他沿着河边的树林朝停放卡车的方向奔走,这个时候,我不小心被路上的石头块儿绊了一下,在他的背后发出嘈杂的声音。
多田直志这小子这个时候肯定是“惊弓之鸟”警觉异常,也不想想我就在他身后,居然一回过头来,就用另一只手端起枪,就想瞄准射击。
我赶忙说话了:“你小子慌个什么劲儿,是我啊,算了,你还是也给我一个下子吧。”
多田直志不好意思地老脸一红,收起枪后,为了挽回面子似地,嘲笑我道:“你还不算太笨,终于知道我拿这些瓶瓶罐罐的干什么了!”
这样子说这话,他的脸上浮出微笑。
“多田直志,没想到你还会仿效盖世太保嘛。”
我顺便调侃了正在得意洋洋的多田直志一句。
这家伙脸皮厚得很,听了我这话,脸皮颜色连变都没有变一下。
我只好继续调侃这“没有廉耻”的家伙,希望唤醒他的自尊心:“啧啧,你看看,你看看,你弄得这些燃烧瓶多么粗制滥造,都是些假冒商品,亏你还摆出了那副你已经造出了超级原子弹的模样,嘿嘿,你这家伙难道承认自己根本用不好枪,所以,就想拿燃烧瓶和童贯幸平别别苗头?”
多田直志不满地嚷嚷道:“嗨,你这家伙不要嫉妒我的奇思妙想、巧夺天工,好不好?不管是燃烧瓶,还是猎枪,只要能把眼前的敌人摆平就成!
况且,嘿嘿,这样制作的燃烧瓶说不定可以躲过上机前的全身检查呢,所以,你说我这个主意妙不妙?“我听了多田直志这漫不经心说笑的话,倒是真想起了其他的好工意:“是呀,日本这里的地方机场好像没有什么非常严格的公共检查站。我们在飞机没来之前,可以把用破布裹住的枪,从关卡横栏上扔进跑道的草坪中间,然后,趁着代办完登机手续上机之前,我们伪装成照相的模样,在路过跑道时顺便捡起草坪中的东西,就可以把武器带上飞机了。”
“你小子,就是鬼主意多,呵呵,不过,你肯定是受了天才的我的启发,才想出了这么绝妙的主意。”
说到这里,多田直志又“厚颜无耻”地手舞足蹈起来,搞得好像这绝妙主意是他想出来似的。
“是的,你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天才,我提醒天才一句,我们手里这些个燃烧瓶,你还想用不想用?你再在这里”臭美“下去,童贯幸平就已经把那黟人全都摆平了啊!”
我“好心”地提醒多田直志道。
“噢、噢……不好意思,我差点儿把这档子事儿都忘掉了,嘿嘿,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就走,好吗?”
多田直志咧开大嘴、装成憨厚的模样,“傻呵呵”地说道。
“你说呢?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立刻走吧!”
我“悻悻”地回答道。
我和多田直志就这样子说说笑笑着,悄悄来到战场附近,然后,隐蔽好自己的身体,再一只手拿起装满煤油的瓶子,另一只手用打火机将瓶门的破布引燃——那渗入煤油的破布很快燃起来,我们再把土制燃烧瓶换到打手上,接下来,准准地对着前面那辆卡车驾驶室扔了进去。
燃烧瓶稳稳当当地击中了驾驶室内的方向盘,然后,顿时烈火熊熊。
我和多田直志紧跟着将其余的燃烧瓶,也纷纷扔往后面那些辆卡车。
这些卡车的驾驶台眨眼问已成一片火海。
我和多田直志避开火势朝上游奔跑。
这个时候火力升腾的烈火,已经蔓延到了卡车的引擎部位——随即,山谷中爆发出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旨。
靠近卡车的那些人被炸得鬼哭狼嚎、尸肉横飞。侥幸活下来的人更是抱头鼠窜,四处逃逸。
我想这些大失章法,混乱逃命的可怜的家伙,已经忘记自己前面就是百发百中、等着要他们的命的童贯幸平了,他们很快就会被勾魂小鬼的枪声勾魂夺魄的。
我和多田直志的眼前到处是一片黑红色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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