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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十卷 · 第十章 威士卡圆木酒桶

  这几个在暗中散发着沉甸甸、厚实的幽光的黑色圆木大酒,是我从北海道一个小城市里面的洋酒工了搞过来的,因为前一段时间,我还在我那间广告工作室老老实实扮演踏实勤奋的广告制片人工作的时候,恰巧曾为那家洋酒了家做过业务,为他们做广告宣传过。老实说,日本人的广告制作水平,并不高明,这和日本是岛国有很大关系,所以,日本人本土制作的广告总是缺乏创意、令人感到乏味的,也正以为如此,我这样半路出家的“程咬金”才可以扮演好一个日本职业广告人的角色。说起来,我为那家洋酒了制作的广告,也没有多大的新鲜感,那个广告的画面,用的就是北海道职业枪手(现在也许可以说是“职业杀手”了)——童贯幸平。

  虽然我个人认为,广告渲染的意境并没有多少值得称道的地方,但是,那一次广告的后台老板,也就是在那家小城市中拥有资产的洋酒了家的会社社长,已经表现了非常欣赏的态度,因为他认为这样的广告画面十分鲜明的诠释了这个洋酒当中所蕴含的硬朗风格,由此,我们在私底下也建立了某种程度的个人往来。

  前不久,我在东京都和各方面联络妥当后、出发即将采取行动之前,我预先就同那位工了了长通了电话。对方答应提供五、六个空桶。而先期到达北海道的“第一宝石”的黑田辉之也从那里又买了十二个,然后,用卡车运到了纹别。

  实际上,之所以这样做,目的也是很显然的,我主要是希望采取此种方式能够欺骗敌方,更少迷惑他们的注意力,从而使我们能够将这批数额巨大的俄罗斯走私钻石裸石能够藏进酒桶里面,一路安全地顺利运往东京。至于其他的酒桶,最好能够吸引敌人的视线,那样子的话,我相信这些圆木酒桶最后的结局,也许会是被送到日本的警视厅中。

  详细说来,我当初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在鄂霍次克海域将抢来的苏联钻石用童贯幸平的狩猎船“北斗丸”运到纹别港,借黑夜的掩护将钻石裸石悄悄运送进船坞埠头,并且,全部塞进木桶里面。

  其实,容积这么大的洋酒圆木桶根本不需要用十二个,有两三个就足够用了,但是之所以要用十二个圆木酒桶呢,就是害怕以后在偷运计划中出什么乱子。

  我耐心的将有所疑问的多田直志说明了其中的理由,我首先准备了大小一样的十二个圆木酒桶,主要是为了分散敌人力量,但实际上只有其中的三只木桶里面才装有地地道道的钻石,其他九个里面全塞的是瓦块或砂石。然后将同样的十二只木桶按每组二个圆木酒桶,一共分成四条路运走,全部发往东京。圣于具体到运送方法,其中的一条线路是用卡车。我们包上一辆五吨重的卡车,由我或者其他人押运,装上三只圆木洒桶开往东京。

  第二条线路,则让童贯幸平的狩猎船——“北斗丸”装载上三只圆木酒桶扬帆南下,随时同陆地保持联系,而我因为不擅长水性和驾船技术,所以,肯定不能乘船,理所当然地由童贯幸平带三名海上渔民出身的射手穿过津轻海峡直往东京。

  第三条线路,就是利用火车铁路运输,假冒国铁物资。在上野车站装上三只圆木酒桶,由纲走站运到根室本线。平心而论,相对于其他的运输方式来说,也许这是最安全的运送办法。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因为我们还必须注意防范路上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列车强盗,所以我和其他人得搭乘列车,小心谨慎,时刻准备着击溃出现的车匪路霸。总之,这种方式,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不必担心会引起日本各方势力的注意,目前只需要担心日本的国铁运输能力和路上的安全问题就行了。

  最后的一种线路,也就是最大胆的方法,则是利用我们劫持来的那架轻型飞机。

  我们原本的计划,就是劫持北海道的地方航线的某次航班的双引擎小飞机。

  事前我们曾经作过预测,这种劫机成功的把握十分的小,所以,我们难以预测。

  万一劫机失败,就只能采用其他三种的卡车和船,再或者其他的运送方法。

  “……总之,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我之所以要采取这种分兵四处的方式押运这些个木桶,为的就是使即便我们的计划被敌人所洞悉,但是,他们还是很难稿清楚究竟是哪一只木桶里面装的是钻石。谈到我们行动的具体过程中,我不得不提醒大家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项,那就是,不管是哪个小组最终会受到敌人的阻拦,我们都必须执行原定计划,拚命向东京前进,如果全部到达的话,那自然就好极了,无论如何,我会向所有的人提醒他们必须牢记一点要求,也就是说,东京,也只有东京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我们每一个人应得的报酬也将会在那里全部兑现。好了,多田君,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你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不过,明白是明白,老实说啊,你小子现在怎么越来越讨厌了呢,真是人乡随俗,你现在的表现已经越来越来越像一个日本制片人那样,非要把所有人的命运和行动掌握在手里面,你看看,你现在那副颐指气使、居高临下的模样,好像随时都在支配着我们,随时都在向我们提出问题,”

  你们准备充分了吗?“,哎…………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令人感觉到讨厌了啊!“多田直志向我喃喃说道。

  他看见我像要出言辩解的神情,连忙摇摇手打住这个话题,接着说:“我们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还是先谈正经事情要紧……照你所说,你的计划当中,最重要的是飞机运送。那么,你为什么不快点将装有钻石的木桶装上去那架飞机呢,你想想你那架好不容易劫来的飞机,你总不会把它当作个好看的摆设吧?”

  的确,我们成功地劫持来那架飞机以后,就把飞机降落在“鸿之舞”这个偏僻的椅角旮旯之内,这以后就一直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假如我们像多田直志所说的那样,把装钻石的三只圆木酒桶径直装上飞机,那么,不是马上就可一口气飞到其与某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内,比如在本州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或者干脆就在东京都周围的几个县道或国道降落,反正这样的双引擎小飞机对起落场地的要求并不是十分严格,只要有宽二十米、长百米左右的普通柏油路就可利用为跑道,让那架飞机可以随意降落?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子做呢?

  “坦白说,我也曾经这样考虑过,但是,关键的问题还是在于,即便我们如此行动,整个计划的风险还是相当高的。”

  我小心翼翼地一边措词,一边想用尽可能清楚地语言向疑惑不解的多田直志说明清楚问题的实质:“因为你说的那种方式,实际上和我们现在降落在”鸿之舞“这个不引入注目的角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致使地方换在其他场所而已,老实说,这样做,似乎是使得我们的行动灵活性加强了,但实质上,我们并没有真正分散掉我们所面临的真正风险,也就是日本各方面有心人对我们的追杀,所以,飞机停落的地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实际上并不是关键的所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必须采取”鱼目混珠“的方法来真正分散我们的风险,能够帮助我们吸引走部分追杀的敌人的视线,这样,我们才可以比较安全的偷偷把钻石运送到我们真正的目的地。”

  多田直志看着我,偏着脑袋,皱着眉头,我知道他还没有被完全地说服,于是,继续说道:“你这个家伙还真不好对付,你呢也别不耐烦,现继续听我说下去,另外,虽然如刚才所说的那样,但是,我们最后还是打算将钻石桶装进那架飞机,因此,这才叫你到北海道来。因为我们的人手不够,尤其欠缺独当一面的大将,有了你,我们所有的计划,这才称为行之有效的计划。

  你也知道,我本来的打算是在这里短暂修正以后,让那架双引擎的小飞机飞走,一直飞到东京近郊;而我们其余的人为了引开敌人的注意,就分别用卡车和火车运走那些全部装吾砂石的圆木酒桶,计划的虽然很不错,但是我们的敌人也并不是平庸之辈,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我们就这样把这么大一批钻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运走,所以,他们也在积极采取行动,现在,由于情况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你一路来的种种情况显示巾,我们的敌人已经追查到这里了,说起来,情况演变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地步,你也是有一定责任的,毕竟被发现的不是我们这些人,敌人的盯梢的是跟着你一路追踪过来的,所以,这个时候,你更加应当配和我成功的完成连老头此次交付给我们的任务,不过,呵呵…………你也不必太过于垂头丧气,或者过于自责,虽然你的行动暴露了我们不少情况,但是,我猜测他们目前为止还不明白劫机犯同掠夺钻石的人是一伙人,所以,现在我们还没有陷于四面楚歌的境地,只要我们小心谨慎行动,还是应当可以成功的摆脱相迷惑敌人的。不过,我也得提醒一句,虽然我们可以保持谨慎的乐观,但是,我们必须做好某种心理准备,那就是不管者架双引擎飞机现在飞到本州的任何地方,敌人恐怕都已经以逸待劳、严阵以待,只等我们这些劫机犯驾机降落、自投罗网了。“我这番软硬兼施的言词,由不得他抵赖、不承认,所以,在这样负罪的心理下,他就是有天大的意见,也必须乖乖地和我合作,听从我的调遣。

  果然不出我所料,多田直志听了我这番“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的话以后,也不得不露出十分羞愧、尴尬的表情,无论怎么样说,泄露我们计划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别人,这样一来,他也不好意思再提出其他的反对意见了,只是,他还是固执地提出自己观点:“但是,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呢?

  现在选择其他的降落地点吗?别忘记了,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渗透到我们内部来了,除非我们现在就干掉她,否则的话,我们的行动不可能是天衣无缝、事前不走漏任何风声的,但是,如果干掉她的话,恐怕我们也很难摆脱敌人的追踪的,对方大不了再换另外一个人跟上我们就好了?““哦,你是担心这个啊。”

  呵呵……我自然知道多田直志这个家伙的鬼主意是什么,不过我并不想揭破他,那样实在是太无趣了,我暧昧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干掉那个女人,并没有太大的意思,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你房间里面那位美丽的女间谍传出的假消息,以迷惑敌人。”

  多田直志的厚脸皮也不禁红了一下,“那么我们就小心翼翼地让那个秋吉智子的女人知道,我们的双引擎小飞机准备在富土山山脚下的一处名字叫做”东富七演习场“的地方降落。我相信,那女人很快就会用她偷偷装在口红里的无线对讲机向同伙报告的。“我听多田直志这样讲,立刻发出会心的微笑。

  “你笑什么啊,你?”

  多田直志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

  “呵呵,没有什么啊。我只是想说,这虽然也很不错,但是,你也可以选在其他地方降落啊?”

  我赶忙岔开话题,一面戳到他的痛初,他要是闹羞成怒起来,我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多田直志拿眼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焉,这才满心不高兴的说道:“反正对于我们来说,降落地点哪里都是一样的,你又何必关心找为什么坚持飞机停靠在富士山山脚下呢?”

  我只好笑笑,接下来提醒多田直志另外—个必须小心的问题:“但是,那个女人真得有那么蠢,我们能控制着她、让她向自己的组织发送我们需要的假情报吗?而且呢,呵呵……说是那么说,但是,如果敌人使用那些先进的军用电子侦察设备和技术,即便那个女人足够愚蠢,并且像我们计划的那样,向自己的组织提供了假情报,而且,那些假情报也确实发挥了他们的作用,迷惑住了敌人,但是,我相信,那些人并不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依靠他们的力量,他们肯定会使用超声波探测仪来跟踪我们飞机预期的飞行轨道,所以,通过数学运算,他们完全能够很快地算出我们的双引擎小飞机起飞后,真实着陆的大概地点。而且,现在的侦察技术日益先进,即便我们起飞后,采用超低空飞行,恐怕那样子非但不会制止敌人的侦察,反而,也许会刺激敌人使用灵敏度最好的电子超声波探测仪,这样一来,我们的飞机反而更加容易被追踪。”

  “呵呵,你罗里罗嗦说了这么半天,实际上总是陷入你自己先前几话中的漏洞之中,所以,无论怎么样的巧妙策划,你用飞机运送钻石、其他运输方式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安排,总是,会出现漏洞的,所以,你的计划还是有修改的必要啊!”

  多田直志得意洋洋地对我说道。

  我也不得不承认多田直志现在的这番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我很诚恳地向多田直志请教道:“计划确实不是很完美,需要修改,但是,怎么修改呢?你有没有什么比较成熟的意见呢?”

 

密诱 第十卷 · 第十一章 “补天”之计

  “嗯,这样子的态度才对嘛,孺子可教!呵呵……”

  多田直志抱着胳膊,一脸自得的神晴:“实际上,我们还是继续利用你现在的计划,只要进行稍微的改动就好了。

  改动后所有的关键就在那个女人身上,哈哈,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公私不分、好色成性吗?“他说到这里,挺了挺胸膛,摆了一个很酷的“pose”我不禁摇了摇头,表示我绝对不相信这家伙的人品和对女色的抵抗力,多田直志看见自己还没有达到为自己洗刷的目的,十分失望,继续鼓动唇舌,表白自己的“纯洁无瑕”和精明能干:“我发现那个女人实际上非常自信,这既是她的长处,也是她的致命缺陷。

  为了引诱她堕入我们的掌心,从此不知不觉地被我们牵着鼻子走,我不得不牺牲自己的色相,引诱这个漂亮女人上钩!“说到”漂亮“两个字的时候,多田还是忍不住露出他的色狼模样,用力的舔了舔舌头,似乎仍旧在回肠荡气的回味刚才享用的女人的肉体。

  我不满的咳嗽了几下,多田直志这才从深刻的回忆当中清醒了过来,他尴尬的干咳了一声,这才装模作样的继续说道:“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呵呵……

  对了——那女人对于自己的美色、魅力非常自信,所以,她故意在我检查的时候,引诱我,我呢,嘿嘿……咱哥们儿也不必藏着,男人嘛!显得太过正经了,反而不象是那回事儿了,我就将计就计,有便宜不占是傻蛋啊!顺势把那个自以为聪明的日本便宜“慰安妇”大干了一番,啧啧,那个味道,别提多有味道了,哈哈……“说到这里,多田直志露出满口流口水的恶心样子,咂着舌头,对他刚刚享用过的那个日本漂亮女人大赞特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藉着说正经话题:“她以为瞒天过海,躲过了我的检查,可是,实际上,我却装作被她的美色迷昏了头脑,一边畅快淋漓的尽情享受这白送上门的美肉,一边藉着揉捏、进出她的身体的机会,仔仔细细地在她全身上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你猜想得到吗?那个骚娘子的超微型发报机装在哪里吗?呵呵……你肯定想不到,我在干她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个女人居然把郡架超微型的发报机,放在自己的屁股的那个地方了,你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地方啦,哈哈……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想得出这个馊主意,不过,还是被天才的我给轻易地发现了,哈哈……我估计她肯定是在来之前,吞到自己的体内的。我一直装着没有发现她的诡计,所以,我敢说在这个贱女人被我这么痛快的干过以后,肯定还毫无听觉,以为自己的行为天衣无缝,正在洋洋自得呢,哈哈……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哈哈……真是爽快得很!大捞了一笔!”

  说到这里,多田直志脸上冒着油油的红光,放声大笑起来。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已经得意忘形的他一眼——我当然明白多田直志故意装作漏掉检查的原因,多田直志这才醒觉过来,连忙缩了缩脖子,接着自吹自擂地表功道:“哎,不过我觉得那个女人还真是很可怜哦,那东西放在那个地方,要是坏了可怎么换哦?而且她要是碰上了你小子这样变态的男人,提出来非要干她的屁眼,她又该当如何?哈哈……还真是想想就觉得好笑的紧!哈哈……”

  说完了,多田直志又开始忍俊不禁地放肆大笑起来。

  我只好再次恶狠狠的瞪视着他,训斥他道:“你小子是不是得了花痴病啊,别半围绕女人那下三路说,赶紧说正题,现在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补救措施没有?

  要是没有的话,小心我教训你!“多田直志还是只顾上前仰后合的大笑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好不容易收敛起来,尽量装作一般正经的样子,说道:“总之,她真是凄惨,不过要是坏了一个,她肯定还可再换的。”

  然后,他发现我面色开始不善,这才主动的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把这个自以为是的骚女人牢牢把握在手里面,那么即便敌人拥有多么先进的电子侦察设备,使得我们的双引擎飞机无所遁形,我们还是可以顺利地把钻石躲过敌人的视线,成功运送到日的地。因为我们要对你原来的计划当中最关键的地方进行一下修改,我们原来劫持来飞机,目的是为了用飞机装运钻行,用火车、公路、海运等其他运输方式吸引追兵的视线,但是,我们刚才说了,飞机实际并不安全,只要敌人猜测到了,劫机犯和抢劫钻石的是同一伙人,他们肯定会动员一切力量追查我们的飞机的,而且现代的军用技术,也是我们很难逃得过敝人的追踪,那么我们现在就改换一下思维,假定敌人已经知道是我们劫持了这架双引擎飞机,那么他们也肯定会想到,飞机才是我们运送钻石的真正工具,否则的话,我们何必那么大费周折、大动千戈的劫持来一架毫无用处的飞机呢?

  我们总不成是因为想活动筋骨,所以,才费了那么大力气,设计了那么高明的计划,劫持来了飞机,当玩具玩吧!既然无论敌我,人同此心,那么我们偏偏要出奇制胜、反其道而行之,就偏偏把这么辛苦劫持来的飞机当作最大、最好吃的诱饵来引诱那些追击我们的人的视线,分散他们的主要兵力,而在他们全副心神都摆放在那架飞机上面的时候,我们出其不意地用其他运输方式运送真钻石。

  呵呵……说了半天,我的意思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我们的“补天”之计,就是让飞机充当诱饵,运送装满砂石、砖块儿的圆木酒桶;而真的钻石则用其他看起来很不安全的运输方式来运送!怎么样,我这个计划妙不妙?“多田直志非常自满的瞟了我一眼,终于把他的锦囊妙计说了出来,把我原来的计划的破绽之处弥补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由衷的称赞道:“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才真是十拿九稳啦!

  呵呵,这次成功后,我一定会想连老头报告这个主意是你出的,你放心好了,哈哈……“听我这样一说,多田直志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我不由自主地又重新自言自语的道:“现在我们的计划就真的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总之呢,追踪我们的各方有心人绝大部分的可能性会根据那女人的情报,毕竟连我们自己先前也相信我们会连同那个女人,一起在东富士山山脚下的那个演习场降落,敌人又怎么会不上钩呢?到了我们降落的时候,在那里苦苦守候、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把我们一网打尽的敌方势力一定会突然发动袭击,但是,最终的结果确实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敌人缴到的只是一些装满砂石的木桶,钻石却连一颗也没有。”

  “那样的话,那些家伙的脸色肯定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现在只要想一下那帮家伙的尴尬神色:心里面就会了翻了天,哈哈……”

  多田直志跟着凑趣儿道。

  “好办法啊,那些家伙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冒着那么高昂的风险,用生命劫来的飞机仅仅只是为了装些伪品。”

  我说道。

  停顿了一下,我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准备的圆木酒桶现在都已经全部用完了。一我义用手指指了一下我们两个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几个圆木酒桶说道:”

  这几个桶不是钻石,现在我们坐的九个桶里面,只是砂石和瓦块,真正的钻石桶藏在后面的坑道多田直志用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又毅然截然地说道:“好吧,反正我现在已经过来了,再说连老头之前千叮咛、万嘱托,要我配合你的行动,我看我们现在开始就这样决定吧!装砂石的桶由我承担,我会坐着那架双引擎飞机,争取吸引走绝大多数的敌人的,你们呢,剩下的那些包括装有钻石的圆木酒桶,就按照我们刚才商定的计划,或者用”北斗丸“狩猎船、或者用日本国铁、卡车等,分散运往东京!”

  虽然我本来叫多田直志来这里,就是为了商量如何完成任务的,但是,我并没有事先就已经擅自主张让他去干这次行动中最危险的部分——和敌人周旋、吸引他们的视线,为我们平安运送钻石扫平障碍,毕竟这样危险的行动恐怕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干拘,所以,在我原来的计划细节中,最后,愿意充当最主要的诱饵的也许只能是我自己,谁让我是连老头这个该死的老家伙此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呢?所以,多田直志令我意想不到的主动请缨更加令我感动,因为,正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坐飞机走的人将会面临巨大的风险、其后果是九死一生、难以想像的,“喂,你这个家伙,别这样擅作主张啊!

  究竟让谁坐飞机走,好歹要我们大家商量以后再决定嘛!你别这么着急啊!

  哎……我看,我们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待会儿大家一块儿商量商量再说好了!“多田直志当然明白我是不想这样就让他犯难赴死,但是,他也不想在此次行动中完全充当配角,于是,他颇有些怒发冲冠的气魄,用那张发怒的脸说道:“你这家伙这次叫我来不就是不安着好心吗?现在怎么又假仁假义起来,不想就这么安排我的任务了?大丈夫做事情要当短则短、不能有妇人之仁,既然,你当初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作为杀着和追杀我们的日本各方势力进行决死战斗,就应当一本初衷,照原定计划行事,否则的话,所有的事情都有你一个人大包大揽,连老头在日本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培育我们这些人还干什么呢?无论如何,你要知道一点,本来我是根本不想来的,既然当初不告诉我你准备在日本干些什么事情,又何必中途让我参与进来?既然你非要把我拉到这里来,那么就必须让我也在这行动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否则光彩都被你一个人占了,我多没有面子啊!兄弟,希望你也给老哥我一个表现表现自己的机会,这样的重大行动可是一辈子都难有第二次啊!你懂老哥的心情吗?”

  我点点头,心头一阵火辣辣的感动:“嗯,那就这样吧。”

  我拧紧自己的眉头:“但是,丑话不得不说到前头,这次行动至关重要、关系着我想了想,这次劫夺钻石的真正含义现在还不是揭开帷幕的时候,所以,打住了这个话题,只是强调说道:”

  无论如何,你要记住,这次行动,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还有一点,多田直志,你要明白,你这一去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没有人会笑话你中途退缩的,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是非常宝贵的,而且只有一次,你要慎重选择啊!“多田直志用两只眼睛直直盯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我的内心世界,同时也让我了解他内心的无比真诚,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凝视着,片刻后,多田直志掉转过头,似乎轻描淡写地向我说道:“你之前瞒着我,从俄国人的核攻击潜艇押运途中成功抢夺钻石、又上演漂亮的劫机案,这些难道就没有生命危险吗?”

  我不得不点点头:“那怎么可能没有,当然有了。”

  “好吧,他奶奶的,老子今天开始就要拿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大赌一次,看看到底是谁胜谁败!”

  多田直志最后只说了这句充满壮志豪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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