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二卷 · 第四章 天使还是魔鬼
我们维持同样的姿势好久,早已情动的思滢不堪情欲刺激,将光滑的躯体紧紧伏上我的肩头,用她丰满的躯体刺激着我,挨擦磨蹭着渴求我。
射精后的肉棒,仍然火热、坚硬,看着思滢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丰臀,我从琴书身上爬起身来,又将思滢跪伏着按倒在床上,她充血肿胀的大小阴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下面:只见那迷人的桃源洞口,已经了大大张开起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阴蒂。
思滢情欲难耐地不断扭动着腰肢,藉以缓解内心炙烤的火焰。随着她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缕晶莹的清泉泛汨流出,顺着股沟流下大腿。
我心痒难耐下,用黏湿的肉棒从身后顶住思滢泛滥成灾的花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只不安分的大手,更在思滢身前那一对高耸坚实的乳房上面,不停地搓揉,不消多时,在我的逗弄下,思滢嫩白得汉白玉似的粉颊上,泎现出一层红晕,鼻息也渐渐浓重,不由自主地轻轻哼叫,体内空虚麻痒的感觉相对火热肉棒的渴望,更促使她滑腻的丰臀,随着肉棒的节奏,不住款摆起来。
看着思滢难耐的娇俏模样,我终于再也无法忍耐,猛然往前一冲,巨大的肉棒巨蟒一般重重捣入思滢火热的体内。
那肉棒好像带着无穷火力,硬生生攻入思滢的体内。那股滚烫的充实快感强烈得,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击得思滢不由自主地“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秀靥酡红,可是,另一种幸福感动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整个人瘫软如泥。
我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尤其是早已经情欲勃发的洞口,那种紧窄的程度,简直有如要将肉棒给生生夹断似的。我弯腰紧紧抱住思滢的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态意地享受着另一种插入的美感,同时,情不自禁地,拨开思滢脑后的如云秀发,在她的白嫩粉颈和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面轻吻曼舔,最后低下头来,和思滢接吻,舌头更深入思滢口中,不断搜索、索取着思滢滑嫩的香舌。
身下的思滢,拚命想呼叫出自己胸中的快感,但是,口中丁香小舌正和我入侵的大舌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有从鼻中发出阵阵“咿咿呜呜”销魂蚀骨的娇哼曼吟。此时的思滢,脑中所有的灵明理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只知道耸动滑嫩的臀部,迎合着身后男人肉棒的撞击,努力品味着肉欲本能的甜美冲击。
思滢雪白的臀肉在我小腹“劈劈啪帕”用力掹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地摇晃。半月形的两瓣臀肉,如此美丽,我忍不住伸出大手,牢牢把握住身下女人那两瓣极为丰满、均称的肉丘,发力揉捏。柔软丰满的肌肤,弹力十足,我用力分开她的臀瓣,好像剥开熟鸡蛋釉滑的蛋白,十指深深陷进她的臀肉当中,思滢带着蜜汁的肉洞也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的肉棒在思滢的肉洞当中猛烈的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把思滢紧紧缠绕在肉棒龟头上面的蜜肉翻带出来,再猛然撞入思滢体内,又会把翻卷出来的红肉,狠狠塞入渴望的洞口。思滢肉洞里面娇嫩的蜜肉,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剧烈摩擦,早已经饱胀充血,不住地淫糜收缩,吐出更多的润滑爱液。
思滢在我胯下甜美的叹息着,语调中带着无尽的满足,同时,疯狂扭摆着纤腰,不住收缩加紧体内的肉棒。
很快地,思滢半开的妙目,变得迷离朦胧,白皙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双手死命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的臀部,更是不停地用力向后摇摆顶动,让我的肉棒更加猛烈地撞击在她滑嫩的子宫里面。
肉棒深深扎入思滢体内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分明就要到达性爱的顶点!
思滢随着我肉棒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呲、咕呲”的淫秽水声。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带动垂向两边的长长秀发胡乱甩动,害羞的身体也恼人般的扭曲起来,使得富有弹性的臀部肌肉不停地抽搐、痉挛,接着,她本已将我粗大的肉棒紧紧箍住的阴道,又开始阵发性地急剧的收缩,阴道壁一圈圈的嫩肉,强猛地蠕动着,不断夹磨我的阳具茎部,而子宫深处却像小嘴一样含着我开始涨大的龟头不停地吮吸,她粗重的呻吟开始越来越紧迫……
总之,从她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我舒爽得好似全身毛孔大开,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而身下的女人在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催逼下,更觉得阵阵绝妙快感有如浪涛般汹涌而来,从未体验过的高涨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不禁又是慌乱,又是快活,口中不住哼哈直喘。
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我温柔而又强烈地将思滢侵犯:用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思滢纤细的腰肢,带着思滢迎合我动作的节奏,使我能愈来愈深入思滢的火热深处,另一手则贪婪地揉捏着思滢丰润的乳房。
我强烈冲撞着思滢的渴望的身体,把巨大的欲焰重重地挺入思滢身体内,思滢在不断累积的热烈欲火中崩溃,热情不已地迎合着,口中莺声进发,媚态横生。
我再一次抽出肉棒,抵在焦渴的肉洞入口,再恶狠狠地猛然重重撞击在思滢最敏感的阴道底部,将粗大的龟头深入到子宫最深处,与她的蕊心紧抵在一起。
身下的思滢,这时候,好似正彷徨不定地徘徊在生死线上,马上就要欲仙欲死的快感边缘,那种渴望发泄的欲望,对于食髓知味后的她,简直就是一种的酷刑身心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正在无情地煎熬着。
随着肉棒的狂猛插入,这正好扣动她高潮的扳机思滢再也无法遏制快感的洪流。
那股奔涌而出的绝顶高潮,霎时间侵袭遍全身只见俏思滢刹时间一阵天旋地转,娇美的恫体突然全身电殛般的一震,全身肌肉死死绷紧,然后,又是一阵阵的抽筋似抽搐抖颤,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同时,拚尽全身气力般地,死命地夹缠着身体内的我的肉棒,满是秀发的头颅猛然向后用力一仰,口里不可抑制地发出满足的“哦……我不行了……啊……”
一阵呻吟和呼叫。
深深顶入她身体内的我,只觉得身下女人的阴道嫩肉发出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我万分舒适;同时,思滢子宫深处的花蕊,也喷出了一股股热流,浇在我龟头的马眼上;我粗重地呻吟一声,猛然将肉棒抵住不动,低下头去,吻住思溁的红红小嘴,含住她的柔嫩的舌尖猛力吸吮,小腹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的精液由马眼射出,灌满了身下瘫软美女的花心。思滢也舒服得全身再次抖动,花心接着又射出一波波热呼呼的阴精,与我射出的液体融合,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思滢终于到了尽头,娇嗲地嘶叫着浑身软瘫了下来……
我缓缓抽出思滢体内的肉棒,精液从红肿的肉洞里面不住地汩汩流出来,思滢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地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地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的感觉。
她不舍我的离去,于是,勉力仰起上身,把睑转过来,用她柔腻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大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不停地绞动,一股股玉液香津由她口中灌入了我的口中。我们生殖器激烈的交合了那么久,温柔的口唇的接触,反而带来另外一种新鲜的亢奋,我也伸出舌头来,两舌交缠,不住吸啜思滢口中香甘的津液,和她享受着高潮过后的甜美余韵……
这一阵子的所有冲动、所有甜美清晰地向我涌来,又在歌声的翅膀中一一消散。
在此时此刻、在一种真实可触的黑暗中,我听到心脏的跳动声、月亮的呼吸声、心爱女孩的呻吟声,这一切让我沉浸在性爱天国的幻觉中,是的,“性”是我永恒的“道”“黑夜”是我“性的温床”我在性爱高潮的路上,那种滋味难以言说那好像是逃亡的路、回归的路、自由的路,为我疯狂而充实的爱情征途。
黑夜温柔,性爱无边。
令人迷醉的“性”温柔地将疲倦、孤单、迷惘的灵魂庇护着,就像上帝用温暖的阳光,温柔地抚摸孤独的羔羊……
找到了“性”就找到了“道”就找到了“家”这一夜,我欲火高涨,轮流抚上琴书和思滢的胴体,而她们对我渴求的热切和对我剧烈爱抚的逢迎也远超我的想像,她们不断娇痴地承受我的需要,终于让我们彼此都解放了强烈欲焰。
女人的身体结构具有无比的柔韧性,在我的猛烈撞击下,无论思滢,还是琴书,总是哀哀呻吟,弱不可胜,但是,最后的胜利者却不是我,胜利是属于她们的。
第二天,在我的滋润和浇灌下,两个女人显露出无比的艳姿美态,她们的娇俏可人、婉转风姿,使我迷醉……
不过,我实在爬不起来了,整夜的狂欢和左肋的伤门,让我已经从一个铁打的金刚,转变为一团没有出息的烂泥。
但是,琴书和思滢似乎因为吸收了我生命的精华,原本少女特有的苍白,越来越转变为女人的丰满美艳。
早上,她们继续在床上向我发动挑战,我虽然奋勇而战,但最后还是丢盔弃甲。
我不得不苦涩地承认,我强大的性能力在情爱战场上,终于不敌而败下了阵……因为,这一天正是一周的新开始,思滢、琴书还要上班,所以,她们早早起了身,半裸的身躯带着沐浴后的香气,示威性不停地在我眼前晃动。
我很想伸手捉住一个,搂在怀里温存,不过,低下头看见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只得作罢。
终于,两个已经变得亲密无间、推心置腹的女人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出房门,把我一个人关进身后的黑暗里面……
这一天,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没来由地想起大陆女作家毕淑敏一篇名为《天使和魔鬼的较量》的文章。
在那篇文章中,作者写道:“在孩子的眼中,魔鬼和天使的比例是一百比一。”
在成年的女人眼中,婴孩生下的时候,都是天使,但是,孩子一天天长大成人的过程,就是转变为魔鬼的过程。魔鬼的坯子在男人里含量更高,非但如此,男人心灵里的魔性,还会像颌下的胡须一样,随着年纪增长而一天天浓重。
等到了男人中年后,每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无可避免地都染上了魔鬼的成分。
可是,到了老年,又有的人会渐渐善良起来,恢复一点天使的味道只不过那是一种老年的天使了,一种衰老得没有力量的天使。
女人们还断言说,要是按出现的频率来计算,人们一生当中大约要遇到十次魔鬼,才会出现一次天使。天使绝不会太多的因为天使聚集的地方,就是天堂了,但是,你看我们周围的世界,像是天堂的模样吗?
在男人,也就是那种被女人称为魔性最盛的壮年男子的眼中,他们认为,天使嘛,大部分都是小孩和女人,全是没有能力的细弱种类,“飘渺”加上“无知”就像蚌壳里面的透明软脂,味道鲜美,但不堪一击。所以男人们认为,这个世界绝不可能由天使掌控,因为天使大甜腻太懦弱了。掌握这个世界的是男人,因为魔鬼一般都是雄性,虽然看起来丑陋,但腾云驾雾,肌力矫健,举手投足间就能呼风唤雨,拥有庞大的能量。
男人们最后断定说,虽然世上肯定有许多天使,但这只体现在绝对数量上,在最终的综合实力上或说相对力量的对比来说,魔鬼是“1”天使是“O ”男人们调侃着说:当然,“0”也是一种存在,只不过当它孤立于世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不代表任一实在,更不能够像征实体。留下的,唯有惨淡和虚无。无论多少个零叠加,都无济于事,圈环相套,徒然摞起一口美丽的黑井,里面蜇伏着天使以及不再飘逸的裙裾和生满红锈的爱情弓箭。但如果有了“1”挂帅,情境就大不一样了魔鬼是一匹马,使整个世界向前,天使只是华丽的车轮,它无法开道,只有“辚辚”地跟随其后,用清晰的车辙掩盖跋涉的马蹄印。后来的人们,只会也必然只能指着渐渐淡去的轮痕说,“看!这就是历史”“作者感叹地说:“这是关于天使和魔鬼最悬殊的比例,零和无穷大!”
作者最后询问的是一位老人。
老人慈祥地说,世上原是没有什么魔鬼和天使之分的,它们是人幻想出来的善和恶的化身。它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心。智者早已给过答覆,人是矛盾的统一体、善与恶的平衡,所以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作者又问,那指的是在某一刻在某一个人身上而我想问的是古往今来,宏观地看,人群中究竟是魔鬼多,还是天使多?假如把所有的人用机器粉碎,离心沉淀,以滤纸过滤,被仪器分离,将那善的因数塑成天使,将那恶的渣滓捏成魔鬼,每一品种都纯正地道,制作精良。将它们壁垒分明地重新排起队来,您以为哪一支队伍蜿蜒得更长?
我从最初的慌乱中镇静下来。因为在性爱当中,我是她们的主宰,她们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我逐渐开始采取主动,用双手、用嘴唇占摸索探寻她们柔软鲜嫩的躯体。她们的肌理是如此的细密,以至于我的手抚摸上去就会感受到很大的黏附力,连手心似乎都被紧紧吸附其上。
当我的手指顺着两女圆润柔滑的曲线移动时,她们两个人灵慧的眼眸腻得似要滴出水来,丰满的身躯开始不停的颤栗发出饥渴的蠕动,而口巾更发出诱人的娇喘,像是对我热情地邀约。
我很快发现:琴书虽然尚是没有体味过性爱滋味的处女,但是要比思滢敏感许多,我在她的乳房上没抚摸多久,琴书就已经双眼蒙胧,情火奔腾了。她喘息着,脸上的红晕加上曼妙的身躯,令人想急急地占有她,我把温柔的唇,贴在她的香颈上,狂放而态意地细细品味,她呻吟着挺身坐起,主动投向我的怀里。
我伸出手臂俯身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琴书的芳唇。
她性感的红唇有如山泉般甘甜。
我们两舌交缠,相濡以沫:心灵几可相通,这是琴书的初吻,任我采撷,那感觉美极了,媚极了,就像是饮啜浓浓的蜜,浓浓的情,很甜,很柔……但总是意犹未尽。
琴书呻吟着,用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头颈。我亲吻着她,在我体内闷烧的欲火突然爆发,我抱紧她,突然急于感觉她的柔软贴着我。
我握住她的纤腰,把她直直地举离床面,使她的乳房和我的嘴齐平。
我靠近上去,把琴书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面轻轻吮吸着。
琴书忽然如中雷殛般的颤栗一下。
“琴清,”
她死命地抓着我的肩头:“你在做什么?”
我继续用贪婪的舌尖追逐着她圆嫩的乳头,在上面画着圆圈,然后,及其轻柔地用牙齿咬啮着。
“好奇怪啊!这……这实在是……”
她的支吾在喘息中化为沉默。
我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侧的乳头,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肌肉里,她的呻吟和无助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兴奋。
琴书开始笨拙地狂乱着亲吻我的头发。
我把琴书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在做什么,清哥?”
琴书在我把一只手伸进她温暖的大腿之间的时候,迷乱地问道。
我抬起头来轻咬她的耳垂:“我是在做着最美妙的事情,你很快就会感觉到美妙极了。吻我,琴书。”
“嗯,好!”
她抬起头来,张开小嘴。
我再度亲吻她,同时用手覆盖上她两腿之间那片灼热濡湿的阴唇。
琴书吃惊的轻喊被我咽下。
她只有笨拙地夹紧双腿,但结果却是夹紧了我的手。我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的花径,她滑湿的花办在悸动的兴奋中慢慢打开、放松……
我缓缓的把一只手指伸进她扩张开来的阴道口内“你好紧、好热。”
我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柔柔地说。
琴书在我怀里颤抖着,星眸迷离,微小的两片唇办加紧我伸人体内的手指。
“清哥,这……实在是……实在是……”
她喘着气,全身肌肉紧绷。她的头往后仰,乌长浓密的秀发在空中飘敞开来。
我的手指再三探索琴书那紧密的通道,同时用大拇指爱抚隐藏在柔细秀草中的小小阴蒂的蓓蕾。
琴书惊叫一声,在我的怀里抽搐崩溃……
我抱紧她,陶醉在她热情的反应里。我亢奋的肉棒火热肿大,濒临爆炸的边缘,但我还是设法抑制住。再等一下,我再抱紧她香嫩的身体时,答应自己,等一下就会轮到我。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让眼前怀中这个初尝性爱滋味的小女人在我怀里得到性爱的满足。
一股幽香弥漫在空气中。
片刻后,琴书不再颤抖,但是,她仍然紧紧抓着我的肩头不放,秀美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我的肩上。
我发现,虽然我的身体因为没有获得满足而充满着欲望的疼痛,但我的心灵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热情奔放。
琴书缓缓的抬起头来,对着我微笑,圆睁的水汪汪美目里面充满苦对性爱的惊叹。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惊人的爱情!”
琴书轻轻说道。
我抬起头来,向她微微一笑,并下回答她,而是用行动证明我对她的爱就在这时,我的手指又重新来到她两腿之间的湿热花径,“啊……”
琴书又是一声轻轻地惊叫。
愉悦的感觉重斩在琴书的体内绽放,她感到头重脚轻,甚至有点脑中一片空白,她不得不抛开一切尘世的念头,全心全意沉醉在我的爱抚里面。
我不间断地爱抚着她,直到她再次娇喘、呻吟,直到她在我的怀里颤抖扭动……
琴书在情火地煎熬下,摸索着来到我的小腹,把我肿胀、坚挺的肉棒轻轻握在纤柔的指间,她的生硬姿态令我愉悦的颤抖。
“我爱你!”
她呢喃着小声道,抓紧我、恳求我,命令我用自己的手指和唇舌许下爱的承诺。
我忽然埋首在琴书柔嫩的双腿间,亲吻她大腿内侧轻颤的肌肤。琴书未经风雨的花瓣,在她蓬勃的春情中,发出令人迷醉的气息。她濡湿灼热的花瓣,紧裹着我肆虐的舌头。
“清哥……不要……天啊!你、你不应该……你不……可以。我受不了了!”
她的娇喘呓语,谱出我听过女人激情吟唱当中最撩人的情歌。我在她的大腿内侧印下无数的热吻,最后,来到她花唇旁边的草丛间。我温柔地用两指,分开她原本已经肿涨、沾满晶莹露珠的狭窄肉缝,低头吮吸甘露中的小小蓓蕾。
“清哥……天啊!”
琴书抓住我的头发,拱起她娇媚的胴体。
“求求你……求求你……哦!”
她不知所谓地恳求着我,颤抖着呐喊道。
我听到,欲望鼓涌着血液,在我的血管中怒吼。我抬起头望着琴书在情欲折磨中,满足香汗的面颊。
我缓缓沿着她玲珑的躯体往上爬,在所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部印上情欲的烙印。
我半跪着身体,缓缓打开琴书两条修长的大腿,将火热的肉棒,在她柔嫩的阴唇花瓣上面,不停地拖动、摩擦,琴书在我的身下狂野地扭动着,我不得不伸手按在她的臀部,才能把自己缓缓推送过护卫深严、灼热滑腻的通道的紧实肌肉。
琴书密实的处女花径包裹着我,我最后一丝的自制力也禁不住瓦解无存。
“再说一次你爱我。”
我沙哑的低语,在琴书的痉挛、低吟中破开处女膜的阻挡,缓缓深入她泥泞的体内。
老人以老年人的睿智坚定地重复,“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不管怎么说,这是在作者所有征集到的答案里,对天使数目最乐观的估计二一添作五。
这时候已经时近中午,厚厚的透明玻璃窗紧闭着,窗外炽热的阳光照射,屋子内却是一片昏暗,光与影将屋里和屋外分为魔鬼和天使的世界。
我躺在窗下的床铺上,就处在魔鬼与天使的分界处。
为什么大家习惯认为魔鬼是邪恶的,为什么又习惯撞到魔鬼和普遍认为天使无力?“为什么越是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孩童,越把魔鬼想像为无敌?为什么女人害怕魔鬼,男人乐以魔鬼自居?为什么老境将至时,会在估价中渐渐增加天使的数目?为什么当科学昌明,人类从未有过地强大以后,知道了世上本无魔鬼和天使,反倒在善与恶的问题上,大踏步地倒退,丧失了对世间美好事物的向往与信赖?……”
最后一问,我是天使还是魔鬼?
密诱 第二卷 · 第五章 万道之本,我性故我在
我不回答!
我不回答,这并不是因为我不能回答,而是因为我根本不想回答。
我可以说的足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这就像“善”与“恶”是被人们自己确定出来的,而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善”和“恶”你看那浩浩无边的宇宙,互古永存,“善”和“恶”对于它来说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概念。对于宇宙来说,唯有永恒的运动、变化是唯一不变的。
人类之所以认为“善”少于“恶”“魔鬼”是永不可战胜的,唯一的积极意义是,代表了人们对于自己欲望不能够得到满足的不满和愤懑。
“善”和“恶”对于我来说是可笑的,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因为我已经超脱了天使和魔鬼的境界。
笛卡儿说:“我思故我在。”
丧失了所有人生道德束缚的我,又该怎样存在?
“性”的过程正是生命无限延续的过程,也正是生命存在的唯一真实!
而我也只有在进入女人的身体后才能体会到自己的存在。
英国的基督敦教徒是这样认为的:所有“异教”(对于西方白人,所有非白人和信仰其他宗教的人都属于异教)的核心,就是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崇拜自然。
同时,在所有异教中,自然的最深刻和最使人敬畏的属性,就是“生殖的力量”换句话说,“生育”和“生成”的神秘性就是“自然之力”最深刻的神秘性!
生命的结局是死亡,宇宙的归宿是毁灭。
生命反抗自然的唯一有效途径,就是后代的繁衍。
所以,“性”是一种战斗。
性并不是一种庸俗无聊的游戏,它是人类唯一高尚的地方!
对于人类来说,万法皆空,唯有我“性”永存万物的化生,人类的繁衍……这一切的一切,都完全在于“性”;倘若生殖一旦停止,则一切毁灭,那时则无所谓社会,也无所宇宙,更无所谓宇宙法则或是人类法则。
生殖的崇拜或说性爱的抗争,扎根在所有异教的思想中,并且用各种各样的形式显现出来,其中一些是比较纯真的,而其他一些则较堕落。
对古代异教思想家来说,就像在现代科学家看来一样,宇宙起源和存活的隐蔽秘密的关键就在“性”的神秘性中。
两种活力,或者力量,一种是积极主动的、雄性的,另一种是消极的、女性的或接受性的,在滚滚红尘的俗世人间里面,每一个地方部时时刻刻不断发生、演绎着男女心灵撞击和肉体交媾,在我眼中,这些部被认定足为了创造之目的而结合的。
“生生谓之易”(翻译成现代话就是:生生不已的生殖运动构成了《易经》的根本思想。
“男女构精,万物化生。夫干,其静也专,其动也直,是以大生焉。大坤,其静也翕,其动也辟,是以广生焉。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天地感而万物生。
天地不交而万物不兴。““玄牝之门,是为天地之根。”
天和地、太阳和月亮、白天和黑夜,都是相结合而产生存在。
而几乎所有古代文明的多神论崇拜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有了这个基础,我们就可以一个阶段接一个阶段地追溯出神灵并把他们分化成为男神和女神。
不同自然力的神话,正是人自身能力、欲望和情欲的观念化。
人所理解的每一种力量都表现为一种敬慕的对象,人的意志地每一种冲动都称为神的一种具体表现。但在每一种多神论中,唯有性的神化是黏合剂。没有任何一种古代宗教不是通过某种宗教礼仪来献祭多种多样的性活动。(当然其中许多性活动实际上是把淫乱升华为一种庄严宗教的事务)“性”是万道之本,我“性”故我在。
思想把我带入了一个奇幻的境界,我竟忘记了时间和自己身在何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思滢和琴书两个小女人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我感受到她们轻柔芬芳的气息,暖暖的在我脖颈上缓缓的扩散开来……
这两个身心属于我的女人,她们或清纯或甜美的面孔似乎有种妖异非凡的魔力,在我的眼中,永远是那样的光彩夺目、分外妖娆!
我深深凝视着她们,被她们天然的魅力和风流的气质所倾倒她们的神态,是那样的高贵、温情!高高挺起的尖耸乳房,微微动荡着。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可是,她们性感而鲜嫩的嘴唇,却令我想到那销魂的一刻,和其中隐藏欲望的灼热。
特别是她们那两双令人怦然心动的黑色眼眸,更是让我无法抵御。那是深潭里的碧波,荡漾着令人迷乱的浪花,闪烁着太阳燃烧的光芒……
仅仅望着这两朵姐妹花,就足以让我感受到那丁香的热烈、芬芳和水仙的高雅、甜美。
如果得到她们的香吻,世代的佳酿也会清淡如水。
她们打开音箱,流泻舒缓的音乐散漫小屋,两个女人分左右轻柔地拉起我的胳膊,紧密地拥着我,在房间里踏着节拍轻盈起舞。
她们的步履轻柔成熟,舞姿舒展大方。
我的手触碰到她们裸露的肌肤,细腻光滑,让我有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
我的脚,无意识地跟随着她们的节拍转动。在那一刹那,我感觉无论她们将我带向何处,我都会毫无异议地遵从!
悠扬的舞曲,美女香软的怀抱……使我进入梦一般的世界:深褐色的清泉,晶莹透明、风情万千,仿佛映射出太阳的万道阳光,燃烧着让我狂野的激情。
我重又感到了那种眩晕和渴望。
我停下脚步,望着她们。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令我怦然心动。
这个浪漫的夜晚将永无止境。
睡梦中我再一次醒来。
床榻上,只有琴书裸露的身体紧紧依偎在我的怀抱里,她紧紧抱着我的一只胳膊,压在她赤裸的乳房,却没有思滢。
我勉力抬起身想寻找她的身影。
“你醒过来了吗?”
思滢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吃了一惊,这才发现思滢穿着白色的丝制连身裙,坐在清冷的月光中,长裙曳地,光滑的肩头裸露着,宛若一尊西方古代的仕女雕像。
在这安静的月色撩人的夜晚,思滢的身体充满了神秘和温暖。尤其她甜美的脸庞,笼罩在一片特殊的光彩中,有如圣者的灵光照耀着她、沐浴着她。她给我的感觉足,她整个身心正处于一片陶醉之中,祥和的满足之中。
她微微侧转头颅,晶莹妩媚的大眼睛望着我,睑上光滑的线条是那样柔和。
我轻轻摆脱熟睡着的琴书粉腿玉臂的纠缠,走下床,把思滢搂抱住,我闭上眼,仿佛浸润进海洋般温暖的碧波,我轻轻低吟一首献给思滢的诗:“……在黑夜中,我看见了你的眼眸,宛若秋风梨卷着浪花的清泉,是那么的滢澈、明亮扣清灵,在那里,我的天空显得更加悠远而空旷。
在月光下,我看见了你,清冷的月光和你一样的典雅高贵,静谧的夜晚,你的芬芳浮动在我身旁,撩动着我的心弦。
在飘动的窗帷下,唯有你的美丽在我眼前闪烁。
当春夜的风吹过,我嗅到的是你的芳香;当暗夜中的星光歌唱,我看到的是你的倩影;当留声机里播放出美妙的旋律,我听到你的是喁喁的情思;甚至在我的梦里,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你;我无时无刻不看到你,感觉到你。
我用我生的热情,渴望着你,因为在我的灵魂里,你是一盏永不息的灯……
我想挽着你的胳臂,在树荫下,漫步,耳边谛听着远处传来的、飘渺的音乐,但,音符的律动,如呵比得上你的笑声欢语;我想看见你盛开在鲜花之间,所有的鲜花都簇拥着你,但,花儿的娇美,如何比得上你的天姿艳容;我想与你坐在最豪华的酒店里,享受最奢侈的云雨和浓情,但,如何比得上你的激荡与风情;我想看见你出入最上流的社会,无数的名人和富豪环绕着你,但比不上你的尊贵与高傲;我想看见天空上的飞鹰在你的头上飞翔,展示它的自由和辽阔,但,怎能和你那浩瀚的心灵,相比……
我等你,就像等一艘船,载着我驶向梦幻的天堂;我等你,就像等一片湛蓝的天空,让我企盼着飞翔的自由;我等你,就像等一场雨,滋润着我干涸的心灵,我等你,就像等一首乐曲,奏出了我埋藏已久的心声;我等你,就像等一本书,在我的面前展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等你,就像等……
我已经等了你这么久、这么久;在丁香盛开的苓芳中,无不蕴藏着我对你的期待,对你的渴望。
你的美貌与灵秀,无人可北等你,就是一种美妙的享受;等到你,就是上帝对我的奖赏。
从我未出生之时到我出生之后,我都在等你;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夜里,无论醒着还是梦里,无论是在春天还是秋季,无论是酷暑还是严寒,我都在等你,盼望着有一天能与你在一起……
我想触摸你那飘逸的秀发,让它们在我的指缝间像山间的小溪一样,潺潺流过;我想抚摸你那绸缎一样的肌肤,让它们在我的手指下像片片花瓣一样慢慢开放;我想将你搂紧我滚烫的怀里,感受你那激荡的风情扣浪漫的缠绵;我想探知你心灵的奥秘,让它碰撞我的心灵,在夜晚也像群星般闪烁。
噢,不要责怪我太过疯狂!
当你如此风姿绰约得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怎能抑制住我心潮的澎湃和渴求的欲念?
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想燃烧,站在你的面前,就使我陷入疯犯,你激起了我如此大的饥渴!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如此饥渴有如行走在无际的荒漠之中。
而你就是我的绿洲,又是滋润我的源泉。
只有你才能将我从沙漠中解救出来,只有你才能解除我的干渴。
我的生命已经沉入你的手指……
我想亲吻你花瓣似的双唇,品尝它的鲜嫩与柔软;我想亲吻你睫毛颤动的双眸,感受它的晶莹与闪烁;我想亲吻你光洁的前额,体会书卷的清香与智慧的灵动;我想亲吻你白皙的颈项,宛如常春藤般地永久缠绕;我想亲吻你乳房的蓓蕾,然后才会懂得春天花朵悄然绽放的奥秘;我想亲吻泥土了蜂蜜的足尖,看到你悖动与颤抖;我想亲吻你细长的腿脘,密密的,就像牵牛花一样爬向太阳;我想遍吻你洒满鲜花的全身,每一个部位,每一处角落;我想……“思滢伸出洁白的双手,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再吟诵下,她灵慧的双眸闪动着晶莹的泪光。
她缓缓站起身,背对着我在月光的照射下,缓缓脱下身上的长裙,飘渺的月光缭绕在她的身前身后。
她光滑柔嫩的腰身狭长并极富有韧性,微微起伏的脊惟和光滑圆润肩头的曲线,隐约透出女性特有的一种柔和的美。这种美,随着思滢姿势的袅娜变动,人体曲线的微微偏移,就会变幻出无穷的意境和韵味。这种意境显的异常优美,但又热烈奔放;圣洁高雅而又激情澎湃。这种女性的爱抚渴望和羞涩动人,朦胧而又含蓄,宛若远隔的重山,雾中的美景,充满了女性那种独特细腻的心理感受。
我望着思滢月光中峰峦起伏、惊心动魄的秀美裸体,忽然感觉到:现在在我眼前裸露的并不仅仅是思滢女性的芬芳肉体,她是在向我坦露她所感悟的世界,她所认知的世界,用她的心,她的灵魂,她对我永无止境的接天之恋。
女性的心思,对我这样一个飘浮不定的浪子来说,从来部是令我生畏的,她们总是神秘莫测,变化无常,就像一张张密密织就的蛛网,又像一座座曲折幽深、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迷宫。
过去我从未注意过女人的裸露的脊背,但是思滢的后影居然却给我带来了如此的美的震撼和明悟。
我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部被一种难以自持的情欲包裹了起来。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使我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我走到思滢身后,将她柔若无骨的光滑身躯搂抱在怀里。
思滢倒在我的怀中就像一束盛开的兰花,鲜艳夺目,而又清纯飘逸,一尘不染,但是我的坚挺肉棒,靠在她圆润的丰臀上摩擦着释放出惊人的热力和力量,要将思滢甜美的果实吞噬。
在寂静的月夜里我感受着埋藏在心底深处火山爆发般的激情,而这激情在思滢女性的甜美氛围里正从我的下体处越来越强烈的散发出来,缭绕着我,燃烧着我。
我将思滢柔嫩的肉体慢慢转到自己的面前,思滢火焰般的身躯就一下子抱住了我,用我渴望已久的双唇紧紧吻住了我。
思滢的嘴唇是那样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夹杂着执着爱恋,使我整个身心都沉醉了。伴随着如此绵长深切的吻,一阵芳香甜美的湿润,如玉液琼浆般甜美的蜜汁流入了我的口中,啊!思滢……
我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甘甜,欲望处在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思滢的舌尖是湿软柔滑的,我忘情的吸啜着她柔嫩的舌尖,贪婪的吞食着一股股玉液香津,下面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入了她的胯下,触摸到她柔滑细腻的大腿根部,那种肤如凝脂的触感,使我如置身云端。
我沿着思滢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就像吻在花丛中,芳香馥郁,柔软娇嫩。
思滢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部位都是一件件精巧的工艺晶,我用灼热的唇和饥渴的手指反覆欣赏把玩,流连忘返:永不餍足。
当我的手抚到她臀部时,我们的嘴唇仍然紧密的吸在一起,可是我嗅到思滢的鼻息开始粗重了,我的手用力按着她的臀部,使她小腹贲起的芳草之地与我坚挺的肉棒用力磨擦时,思滢全身抖颤着激动迎合。
打铁趁热,我将手揉捏着她柔滑的臀部,由后面深入她的股沟,触摸到她稀疏的芳草,指尖感觉到她胯下已经湿淋淋一片,她的花瓣张开,当我的手指缓缓伸入轻轻揉动时,思滢突然全身火热瘫软,在她檀口中绞动的舌尖,感受到她口内流出大量温热的玉津,香甜甘怡,我一股脑儿的吞入了腹中。
我把瘫软的思滢轻扶靠在窗前的座椅上,使她上身后仰,两腿在我面前大大张开,已经意乱情迷的思滢只是下意识地摇头呻吟。
我将膨胀欲裂的肉棒往前挺,轻轻推开身下女人紧闭的花瓣、进入思滢的身体。
我爬伏在思滢半仰躺的身体上,感受到大腿与她柔滑充满弹性的大腿密实相贴的亲匿,尤其是思滢子宫腔内最深处的火热与紧窄。
挺进思滢身体内的肉棒,火热着膨胀得使她不停地呻吟。她的眼神里透着情欲的魔光,嫩红的脸颊,呻吟微开的诱人柔唇,这一切美好诱人,有如做梦一般。
我剧烈地起伏着身体,思滢逢迎着摇着头呻吟,一头秀发四处披散。
我俯下身立即张口含住了她粉红色的乳珠,舌尖舔绕着她已经硬如樱桃的乳珠打转,刺激得思滢抬起两条雪白柔滑的美腿紧缠住我结实的腰身,匀称的小腿搭住我的小腿,死命地挺动迎合,浑圆的手臂,也开始抱住了我的背部,浑圆修长的美腿更是轻巧地缠上了我壮实的腰身。
我忘却所有怜惜,放任自己的肉棒,跟着感觉大力动作着,全身的感官都支持着坚挺的肉棒,分享苦肉棒膨大的龟头上面所传递来的无限愉悦讯息!
这一刻我的欲望主宰了全部的我。
思滢像八爪鱼般手脚都缠绕上我的身体,耳边的娇吟,驱散了我心中电光石火般掠过的杂念。
我们赤裸的身躯密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在起伏的销魂律动中浑然忘却世间的一切心神俱醉的抵死缠绵,恍若要将生命的最精华萃取在这灵肉交融的一瞬间。
思滢缠在我腰间两条柔嫩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我的腰缠得隐隐生疼。她胯下往上顶住我的腹部,在急速收缩中吮吸我,不停的蠕动夹磨。她的高潮持续不断,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密诱 第二卷 · 第六章 凡农家者流,播种常例不可违
这已经是我受伤后的第六天的夜晚,我左肋上的伤实际上只是皮肉伤,再加上我长期修炼的身体有着很强的恢复能力,所以很快显示出痊愈的迹像。
按照和唐心虹、韩晶晶母女的约定,明天起我将在四个不同的女人之间奔波、劳禄(这个说法可能太暧昧了)想到这里,唐心虹秀美的脸庞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她惊心动魄的眼眸里总有一股火焰在我的心坎儿里燃烧,在她的面前,我经常不敢和她的目光直视,更做不到坦然面对,因为……
这几天住在思滢爱的小巢里,我生活在黑夜和白天的交替之中:黑夜代表着狂热的欲情,白天代表着一个人的静思。我处在这种动与静的极致对比下,徘徊在理智与情欲的煎熬中,我想我的精神状态似乎都已经有些失去控制了,好在唐心虹和韩晶晶母女两个经常在空闲时间里来看望我的伤势,和我聊天谈话,给处于欲情当中的我一丝不得不恢复的冷静,否则,我真的觉得自己恐怕已经变成思滢和琴书这两个“性饥渴”女人的专用性玩具了。
每天夜晚,思滢和琴书一从南昌路人力资源市场下班,总是一起早早回家,进了房门往往就迫不及待的扑入我怀中,和我在床上行云布雨,共赴巫山,我们是如此的眷恋着对方和沉醉于肉体的狂欢,以至于连思滢的家也都已经被我们戏譃地改名为“楚王巫山苑”琴书和思滢这两个如同新婚燕尔般处于渴望爱抚的女人,在我一双“调情圣手”的调教下,身上的性感地带得到了充分的开发,身体异常敏感,她们依偎在我的怀抱里总是情欲高涨,无休无止的向我索取着男女欢爱和雨露的滋润。
有时我也感到手软筋麻、为避免“精尽而亡”而想推拒,但可恨的是每当这个时候琴书这个小妮子就会引经据典地对我说:“凡农家者流,苗与秀不可知,播种常例不可违。晚间耕褥之期至矣。”
(《聊斋志异林氏妇》我理屈词穷、无语可对,只好乖乖“提枪上马”不过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是每一个男人渴求受到的幸福刑罚。
我想我和琴书、思滢两个女人这样的缠绵悱恻、如胶似漆,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鹣鲽情深”吧。
今夜星光灿烂,春风旖旎。
黑暗的卧室中。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思滢,趴伏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抚弄着她的丰盈娇嫩的玉乳爱不惜手地搓揉着,下身顶着她的丰臀,粗长火热的坚挺欲望,深深埋进她柔嫩狭小的甬道,我用另一只手操纵着思滢的身体不住的前后摇晃起伏着。
肉体的结合,带来无上快感,思滢脸上的神情写满淫思媚意,早没了从容优雅的气质。整个人,弯身伏在桌子上,裙子被撩起在腰上,三角裤环绕在她一条腿的脚踝上。她娇嫩的臀部在黑暗中看起来是耀眼的一片白玉颜色,按触的时候是满手的光滑的和弹性。
我在她的身后一出一进地剧烈动作着。
很快的,思滢开始娇楚不胜的低声呻吟起来,秀发有点散乱,一副娇怯慵倦的动人美态:肉光致致的脖颈粉脸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同时滑腻的大腿最大限度自动往两边分开。
我下身更加猛烈地挺动,一下一下有如狂风暴雨之势,思滢在我身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度死去活来,臀下湿漉漉一片,她带着哭声,忘情地莺啼燕吟,下身香臀一次又一次地被我撞击往上顶起,饱满的乳房晃动成一片诱人的美景。
思滢口中不断发出令人销魂蚀骨、神魂颠倒的呻吟,兴奋的胴体像条大蛇般扭动,不住与我的身体磨擦着、忘我地迎合着我的冲击……
思滢终于身子一颤,哼声不断,在极度兴奋中达到了高潮,思滢这时已经再没有力气那样站着,娇软无力地倒入我的怀里,一面歇息、一面回味着刚才的缠绵。
琴书在我将思滢按倒在桌子上,半强力地解开思滢的上衣、脱下三角裤,从后面进行侵犯的时候,就觉得芳心怦然,欲念大起。她看着我重重地从思滢身后每撞击一下,身子便不由自主跟着颤抖一下,体内像有把火在燃烧,她忍不住慢慢躺倒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我相思滢的欢好。
那刺激实在强烈,琴书伏在床铺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射出千道情思、不由自主用银牙轻咬着朱唇,夹紧双腿,娇躯微微颤栗着扭动,浑身发软发烫。
在思滢登上爱的天堂之际,琴书也仿佛能感觉她那高潮的欲仙欲死的美妙快感,不由自主的身下泄出一大股液体,跟着两腿打颤,浑身酸软无力。
琴书正在春情荡漾,六神无主的时候,我将柔若无骨地倒在我怀里的思滢打横抱起,放在琴书身旁。
我低下头来,迎上琴书含情脉脉、情思难耐的动人秋水,琴书一只白嫩的手指正插入自己红红的小嘴里,不断吐出香艳的小舌噬咬。另一只玉手则放在胯下……
我这时候也是欲焰焚身,英俊的面庞像暍醉了酒般满颊匪红。
我俯下身和琴书深吻,然后温柔的为它剥去了衣服,好让她那玲珑剔透的胴体逞现在我的眼前:琴书白皙的肌肤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霞,我伸出一双大手在这美女滑不溜手的粉臂上轻轻揉弄着,大嘴却在琴书娇嫩的乳房上不住亲吻。
琴书在我无所不至地亲密爱抚下,娇吟连连,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逢迎着我的动作,像是鼓励着我、要我快些更进一步侵犯她似的。
我忍不住在琴书敏感异常的椒乳蓓蕾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琴书马上抵受不住,“啊”的发出了一声似泣似诉的娇吟,声音中满是慵懒动人的韵味。
我从琴书的乳房上抬起头,笑着道:“好妹妹,你才和我欢好不到一个星期,身体就丰满了许多!”
琴书勉强从销魂蚀骨的迷乱感觉中睁开美目,不依地向我撒娇道:“你就是喜欢取笑人家!”
我又伏身在琴书的圆润的肩膀上,侧头轻轻含住她娇嫩的耳珠,轻声耳语道:“我可不敢取笑琴书大小姐!你看,现在你是多么的热情奔放,每天晚上如果我不好好满足你,你就不会让我安稳地睡觉,我已经快被你们两个小妖精吸干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总是头晕眼花,四肢酸软。”
琴书被我逗弄得又是“啊”的一声娇吟,呢喃着道:“人家还不是被你这个大坏蛋害的!现在你左拥右抱、艳福齐天,把人家和思滢弄得矜持也没有,你还要……唔!”
我已经贪婪地封住了琴书一张小嘴,作恶的大手更移到了她禁处轻轻爱抚着。
经过一番施为,随着琴书欲拒还迎地扭动,我已经脱掉了琴书全身的衣服。
琴书肉光四溢的裸体,呈现在我的眼前,尽管我并不是第一回饱览这动人的上帝杰作,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咽了几口口水。
这个时候,琴书白净得像一朵小丁香的清秀俏脸,此刻却红粉绯绯、春上眉梢:一对晶莹如水的大眼睛,却媚眼如丝;嫣红似丹的小嘴唇,半张半开,诱人遐思、性感迷人。
感谢上苍,此生此世,能让我永远拥有琴书和思滢这双美妙的困体,真是羡煞世人!
我把琴书的丰臀轻轻抱起,放在厚厚的枕头上,让她下体微微向上凸起,然后再握着她娇嫩的双腿,慢慢往两边打开,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顿时出现在我眼前。
琴书两条修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颤栗,夹在中间尽头的是萋萋芳草之地,峡谷上的小草,被我呼出的热气吹得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一朵粉红色的玫瑰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红色,蘸着露水,在朦胧的月光中初放。
我不只一次这样忘形地注视着她神秘的地方,但每一次都神魂颠倒,无法自抑,心头扑扑地乱跳,呼吸也几乎停顿下来。我退后仔细欣赏了好几分钟,才猛地埋头下去,细细品尝其中的美味。
琴书在我的逗弄下,一挺一抬,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双手几乎把身下的床单的也抓破了,忽然间一个哆嗦,满身抖了几抖,大量液体骤然而出。
我见她牙关紧咬,身体左扭右动,像有无数虫子在身上爬动,知道我再没有进一步行动,准给她抡起粉拳在我胸前乱打了,便抽身而起,下身一挺,滚烫的肉棒已经撑开玫瑰花瓣,在琴书销魂蚀骨的娇吟声下,进入了这美女的身体。
在琴书一浪接一浪似挑逗,似鼓励的呻吟声下,我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激着身下美女,两人情欲都达到了顶点,不理天昏地暗地迎合着对方。
那种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触的几寸部位,每一个动作都引起莫名的美快,每一次进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
性爱的交合不停产生爱欲的电流,感官又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人心电流往双方心灵深处输送,最后聚集在大脑中。这股性的能量在积攒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后,便燃起爱的熊熊烈焰,爆发出让恋爱中男女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我忘掉一切,脑空如洗,只静心体味苦从琴书身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领略着和她灵欲交流中所得到的爱情真谛。
琴书仰躺在床铺上,用牙狠狠咬着嘴唇,头颅左右乱摆,飘逸的长发四散,像发了狂般,从鼻孔里透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唔……唔……唔……唔……”
娇媚的声音虽呢喃不清,却充满性感动人的快意,鼓励着我对她继续发起一浪接一浪的进攻。
快感的火焰在燃烧。
忽然间,琴书全身僵硬,只有两腿发软,呻吟声也停了下来,紧接着起伏的娇躯浑圆的小腹强力地抖动收缩,像发冷般不断打着哆嗦,两粒乳头在我掌心涨硬,我吼叫着最后一击猛力进入琴书身体深处,倾泻着生命的精华……
云收雨散后,我紧抱着琴书热得发烫的胴体,两人二合为一,如胶似漆地融汇在一起。
琴书像只绵羊躺在我的怀里,一面享受着性高潮的余韵,一面在我的耳边娇嗲细语:“清(情)哥哥,我和思滢跟你有了亲密关系,做了你的女人以后,没有一刻是不愉快的,也没有一刻是不满足的。”
说着绵绵的情话,琴书将秀美的面颊在我手臂上不停娇痴地摩擦,一副幸福满足的表情。
我心中涌起滔天巨浪的万般怜惜。伸手搂紧了像小女孩般撒娇撒痴的琴书,轻轻将她压在身下……
在我和琴书的颠鸾倒凤的床榻旁,思滢此时正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甜甜地熟睡在梦乡……
我终于开始了家庭教师的生涯,不过更严格来说,不仅仅是家庭教师,还包括司机、保镖、杂工、苦力以及情人。
当然,情人的关系只限于思滢和琴书(目前如此,我心里一把声音微弱地抗议道)不过,我坐在唐心虹的身边,总不能平心静气地专注于开车这件事(我开车的本领和驾驶执照是在美国、日本留学、工作时,学会和取得的)毕竟,开车这样驾轻就熟的无聊事情,怎么能和唐心虹动人的气息、美丽的眼眸相比较呢?
我想,在唐心虹深潭般的眼眸中隐藏的烈火炙烤下,除了“柳下惠”这样的性无能者,任何男人的坚强防卫都会被熔化掉的。
现在,四个女人和我这一个男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家庭混合体。我们除了睡觉以外,绝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在一起消磨,我不得不苦涩地发现,我这个“人见人爱”的“超级大帅哥”成为了四个女人捉弄和取笑的对象。
每天,琴书、思滢、韩晶晶在的时候,还好一点儿,唐心虹只是远远地,用忽闪忽闪的眼睛向我传送隐含情意的秋波。可是,一旦思滢她们三个大小女人离开,唐心虹就紧紧贴在我的身旁,寻找各种各样的话题,吸引我的心神。她的话语,经常充满了性的暗示,我并不是说她用什么“有色”的语言撩拨我,而是她极其富有魅力的嗓音,似乎总是刺激着我这个“脆弱”男人的隐秘欲望。
偶尔不说话的时候,她就一定会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用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我。我感觉对唐心虹来说,我就好像她刚刚买回来的大玩具,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我没有办法只有尽量少和她接触。
我更加不敢跟她主动搭讪,因为我发现这女人难缠得很(不愧是名校的硕士毕业)即便如此,我还是度日如年,因为无论在她的嗓音包围下,还是眼光的笼罩下,我内心深处隐约的欲望总会泛滥全身,煎熬着我的身体。
我可以理解孀居华信少妇的春情煎熬,但是我不能判断唐心虹究竟对我有什么想法,其实是不敢想也想不出来。虽然总体上讲,我已经经历了很多的女人,尤其是思滢和琴书这样的动人尤物,但是女人的心思我还是永远无法搞清楚,最重要的是,我也不想改变相思滢、琴书刚刚形成的生活状态,如果唐心虹再揉合进我的生活里,我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或许唐心虹在我的身上只是想要获取一点点东西,问题是那东西恰恰是最难得的,我现在是不是能付出呢?我已经有了琴书和思滢,还有能力付出吗?
这种付出,绝对不是玩玩那么简单和轻松,如果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我很可能打破所有的平衡,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潇洒不起来,更恐怕就会陷入到无边的苦恼、痛苦,以至于自责和羞愧当中,严重些会导致就情感世界的分裂,最终给自己也给琴书、思滢、唐心虹、韩晶晶带来伤害。
只要出现了情感的冲突,就只会造成彼此的伤害,那时大家就不会再相互感激相理解,如果说有,也只是在“忘乎所以”这个阶段才存在。
琴书和思滢是多年相知相亲的异姓姐妹,再加上上海这个纸醉金迷大都市相对比较开放的这个社会环境的影响,因而,还是比较容易相互接受和容纳对方,所以,我们“一修三好”相伴到老是很可能的。
但是其他的女人过了这个忘乎所以的阶段,再有别的女人存在,就会变得消极、埋怨、伤心、眼泪……吵吵闹闹就是生活的主要内容了。
我不相信唐心虹不是这样的女人。而且我相信唐心虹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控制的女人。
不过最大的麻烦是:不论怎样讲,这个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呢?又有哪个男人会对痴情的女孩子无动于衷呢?况且,我确实是个浪子,在漂亮女人的面前无论如何是无法坚定意志。
我不由自主替自己薄弱的意志辩解道:“你得到了,或许才会丢掉;你没有得到过,就肯错过吗?”
“加入了唐心虹的日子,会不会也是一种很好的生活呢?再有额外的一份乐趣,难道不是很好吗?”
我胡思乱想着。
一切的关键,还是在唐心虹这个女人身上。
在渴望男人抚慰的唐心虹身上,我嗅到了雌性动物向雄性动物求偶散发的“性”的化学气味,我这几天来欲望特别的勃发,不敢在唐心虹肉体上体味性的快感,我只有无休止地反覆发泄在思滢和琴书身上,将这两个女人搞得整天整夜情思不已、慵懒不胜,既怕我和她们有欢好的行为,又爱我爱得要命。
“在这之前,她们常常抱怨我不恣意”玩弄“她们,现在则反怨我玩弄得她们疲不能兴,但是如果你真的听了她们的话,远观而不近亵的话,那结果会更惨。
女人的心就是这么奇怪,既愿意享受最甜蜜动人的爱的滋味,也心甘情愿感受爱的折腾和疲累。“思滢和琴书偶尔也嘲笑我现在已经进入了男人特有的生理“发情期”所以才会在性爱当中表现的勇猛无比,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唐心虹这个女人身上。
唐心虹,难道会是我的夏娃吗?
我苦笑无语。
我正在华山路唐心虹的卧室里。唐心虹的闺房,是一种粉红色的情调,就像这个女人眼中辐射出的热力。墙上几幅裸体的彩色油画,都是我喜欢的那种,其实也就是一些画满裸体美神之类的有关神话故事的画像。
床上的东西部是又薄又轻,也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的床单和粉红色的枕头。
窗帘也是粉红色的,有一些鹅黄色的图案,卧室里充满性的张力的感觉就在这种色彩中产生出来的。
唐心虹穿着宽松的白色薄羊毛衫,圆润的肩头从松松垮垮的领口暴露在空气里,薄薄的衣衫不能隐藏胸前很高耸的部位,下身是淡蓝色的牛仔裤,和黑色高跟皮鞋,在阳光的照射下,的确楚楚动人。
她没有精心化妆,因此她的脸呈现了本色,很细腻很白皙的皮肤,性感的红唇,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双灼热的眼睛。
这时候,唐心虹倚着卧室房门对着坐在床上的我说话。
“琴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令人厌烦?”
唐心虹有些哀怨地对我说道。
我连忙脱口否认:“不,你的问题是你太令人喜欢了。”
这个话说得实在不妙,唐心虹眼中立刻又开始闪烁着令我沉醉的光芒:“我也觉得你喜欢我,我真是非常高兴啊。”
我厚厚的睑皮居然红了起来,“嗯嗯啊啊”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平时的机智和伶牙俐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我没来由地在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因为你对于唐心虹有所渴望,所以你无法平心静气地对待她。
我最后吞吞吐吐地艰难回答道:“我也挺高兴,能有你这样一个动人的美女做明友。”
唐心虹说:“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我问她什么叫做挺有意思。
“你看我的样子挺有意思的,但为什么总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
唐心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扶着我的肩头说道。
我有些心虚地躲辟开唐心虹惊心动魄的目光注视,实在无言以对了,我猜在这样的暧昧气氛里和女人的灼热目光审视下,恐怕没有人能够流利的给一个合情合理、完美无缺的回答,因为即便是说谎话也是需要时间来编造的。
“你真的对我是又想看又不敢看吗?”
唐心虹笑眯眯的,用略微带着娇嗲的声音步步进逼。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她,我想试着告诉她也告诉自己,我每次用掠夺的眼光逡巡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只是偶然的目光接触而已,并不代表我对于她有什么绯色的企图;我还想告诉她她肯定误会了目光的性质和涵义,我不是一个风流好色的“花心”男人;我还想告诉她……
虽然我的内心里翻江倒海般,想要告诉唐心虹很多事情,但我讲不出来,我一会儿木然地点点头、一会儿又摇摇头……总之,我张口结舌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句子。我想我一定是尴尬极了,如果这时候让我“撒泡尿照照镜子”的话,我一定面红耳赤的比关云长还更像关云长呢。
唐心虹善解人意地不再追问我。
不过她会说话的眼眸中,却透露出更多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一段时间内,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唐心虹白皙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片潮红,她有些忸伲地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不是一个饥渴的女人,我一直很寂寞,所以很想有一个亲密的异性朋友。我只是很喜欢你,我并不想给你带来什么烦恼。”
我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我并不是问心无愧、不能做到对这样一个女人铁石心肠的。
过了一会儿,唐心虹抬起头,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定定地望着我的眼睛,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我比你大,以后我们就姐弟相称好么?”
我愣了一下,刚要说什么。
唐心虹又低下头,有些幽怨的说道:“我知道你和思滢、琴书的关系,我真的不想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我只想有你这样一个弟弟,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行不行?”
我点点头,说道:“行!行!”
唐心虹忽然把身体靠近我的怀里,伸出双臂搂抱在我的脖颈上,我吓了一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女人已经缓缓闭上双眼,微微噘起红唇,送到了我的面一刚。
她身上的脂粉香和浓烈的女人味道涌入了我的胸膛,我一时迷惑起来,伸手紧紧搂抱住她,向她渴望的性感双唇吻去。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