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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一卷 · 第十章 “可口”的美女花

  我小心翼翼将她压倒在下面,双手在她光滑的肌肤探索,然后用嘴含住了粉红乳晕上面早已立起来的乳头。

  我吸吮轻咬,舌头舔抵、转圈,恣意品味着她柔滑的舌尖。思滢双眼紧闭,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声,渐渐摇摆着满头秀发陷人了快感之中不能自拔嫩滑的脸蛋也贴了上来,使劲地蹭我的面颊上厮磨着,同时,梦幻一般“清哥哥……

  清哥哥……“在口中燕语呢喃。

  我不由自主地意乱情迷起来,一手揽住思滢的腰肢,一手按上了她富有弹性的乳房。

  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又哪堪这样的刺激,千娇百媚的身躯立刻变得娇慵无力,软软倒在我的怀中,整个秀颊霎时间就像火一样的发烫,与此同时,一双柔若无骨的圆润粉臂,却已像春藤缠绕一样紧紧攀附在我的脖颈上,越缠越紧,口中娇吟着柔柔呼唤:“嗯……嗯嗯……清……清哥哥……”

  我伸出手来,抓住她一只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完全地掌握住,那乳房反而因为受到挤压,使得雪白的乳峰从指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

  我低下头,把思滢玲珑剔透的小巧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慢慢舔动,握着乳房的大手更在乳珠上轻轻一捻,思滢立刻浑身一颤,口中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也尽是春意。

  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我伸出一只手,探到思莹小腹下面的神秘花瓣,先是在外面恣意地揉捏、爱抚一阵子,然后,再轻轻地拨开蜷曲柔顺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地陷入了她湿润的花唇里。

  思滢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坚挺的双峰急剧地上下起伏着,小口一张,猛地用纤巧的贝齿死命地咬住了我的肩头,同时,弯弯的柳眉紧蹙,下面粉嫩的“小嘴”也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清哥哥……不要啊……不要……啊……啊啊……”

  思滢语无伦次地忘情着呻吟,花瓣中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

  我一边轻轻捏弄她的阴蒂,尝试着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温柔的插入肉洞中里面缓缓抽插,一边细心观察思滢的反应。

  思滢全身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似泥,完全湿润的花瓣不停地抽搐、吮吸深入体内的手指,晶莹的花蜜更是大量涌出一直流到大腿根部。

  我一面探测、进入她的花瓣,一边伸出另一根手指,抚摸花瓣耻骨顶端充血硬挺的阴蒂,又用小拇指按摩着她胯下的会阴以及菊蕾。

  思滢感到羞涩无比,小嘴里软弱地恳求着,圆润的双臂却更紧的搂住了我。

  我看得出,她早已是情沸如火,难以自拔了,所以,我也不去理会她的哀告,反而一低头,用大嘴牢牢堵住她不安分的小嘴,使得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我轻轻吸吮思滢的丁香小舌,思滢在我的上下夹攻下,秀美的双腿不断扭摆,对我手指的进攻似拒还迎,她只感到甘美的感觉,由阴蒂的一点,散布到两片肉瓣以及整个子宫。那被蹂躏已久的蜜穴,特别的热,已经完全麻酥酥的了。思滢的鼻翼急切的煽动着,如果不是她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我占据,说不定她会不顾羞耻地狂嘶乱叫起来。

  “嗯嗯……”、“啊啊……”

  思滢不由自主地喘息着,由于呼吸紧迫,使得她拚命想将嘴拿开,而且纤细的腰肢像蛇一样、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呜咽、抽泣的悲呜,那是因为性感带被我持续蹂躏,而激发喷射出来的快感缘故。

  我终于松脱吻在她的小嘴上面的大嘴,同时,拔出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舔舐掉沾到手指上面的蜜汁,思滢立刻像缺氧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我的目光为之吸引,于是,又俯下头去,贪婪地在她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

  “劈里啪啦”性感的电流,从两颗乳珠爆炸开来,再将快乐的电流传达至身体所有的部位。思滢的腰身已经失去了力量,瘫软在我的身上,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紧紧抓住我的两肩。

  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将双手由乳房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少女的纤腰;接着,再从纤腰滑下去,运用巧妙的手指,滑过嫩滑的下腹,再次一直到探两只大腿间,并从下侧以中指来挑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压那最敏感的部位。

  早已经被充分开发出性感的思滢,一度空虚的肉道被再次侵袭,她只感到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

  “啊……我受不了了……”思滢羞耻地低吟。

  我将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上,“呼……”

  轻轻地吹着热气。思滢全身颤抖更加剧烈,我那吹着她耳洞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打着转,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

  在情欲的煎熬下,思滢在我的怀里缩起全身,用长长乌黑的秀发,想将写满情欲的面孔隐藏起来。

  “啊……”

  好像我的手指触摸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思滢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难受地喘息着,同时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

  我此时也已脸色涨红,肉棒坚硬灼热、涨得难受。

  我轻轻地将思滢压在了床上,只见仰卧的思滢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

  我移目下瞧,只见在思滢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柔美的森林显然未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乌黑发亮的阴毛稀疏点缀,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整整齐齐的铺陈在胯下根部。

  这一小块诱人的黑色,衬得她小腹上的肌肤更加白皙,就像一块色泽光润的玉器。

  在我灼灼的目光凝望下,思滢羞得面色通红,半是恳求半是娇嗔的。

  我一手一个地握住了她纤巧的秀足,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她那最神秘、最诱人、最完美的私处终于纤毫毕现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修长的双腿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臂部异常丰满、诱人,令人美不胜收,在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引人遐思;一双白嫩的莲足,只手可握;胸前隆起的双峰上粉红的乳尖微微颤动;下腹处的三角地带芳草点缀,在那一片芳草中,两片粉红色的纯洁花瓣紧密地闭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星星点点地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芳香气息。

  思滢撒娇似地不安扭动着娇躯,试图夹住大腿避开我色眯眯的视线。

  我当然不会让到手的胜利轻易溜走我埋下头去,含住少女那嫣红玉润的粉嫩可爱肉瓣,狂吮猛吸地将那正流出她体外的蜜汁玉液吞进肚中。

  轻狂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少女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她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

  一会儿,我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我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

  一会儿,我的舌头又插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道……

  思滢原本已经绯红一片的玉靥更加羞红,芳心羞赧万分。而这时,我更在她那湿濡的阴道口淫邪地吮吸轻舔,更让少女娇羞不禁,花靥生晕,羞红无限:“唔……不要……好羞呀……”

  我稍微把头抬起来,看着她,想确定她的感受,思澧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柔滑的身体紧紧贴住我,两颗坚挺的乳头在我赤裸的胸前左右摩挲,不停地喃喃呼唤着我的名字,嘴唇寻找着我……

  我缠绵得像一个纯情少年,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勇气表现出一个男人的急切和鲁莽,那样似乎有下作的嫌疑。

  我吻上思滢的眉睫、明眸、鼻尖、唇瓣,接着来到她最敏感的耳垂,轻轻地诱哄着、啃咬着,像在品尝一道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思滢的双唇在呻吟声里颤抖着。

  我把她紧紧抱住,迎接思滢突然抬起的头,此时我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肩头和她丰腴的腰肢,在少女结实浑圆的臀部停留并且使它贴近我的身体。

  这时,思滢的呼吸像一条出了水的小鱼儿似的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淡红的色彩,液体从两腿间的峡谷流向我的小腹,她不自主地将身子弓向我,乞求更多的抚慰与爱,并将两腿用力绷起肌肉,渐渐为我打开。

  我加重爱抚的力道,使她更加不能克制冲动,她开始用双腿热情的圈住我的腰身,主动摩挲着我的身体。最后,她的小手又试探着握住我,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她柔软的手指,然后我轻轻压上思滢的身体。

  终于,我一用力,缓缓将肉棒全部没入了思滢的体内,思滢“啊”的叫了一声,但我听得出,这并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的子宫首次被男人猛烈撞击而发出的下意识的叫声……

  沉浸在肉欲狂澜中的少女,短促地低呼一声后,春葱似的柔荑连忙掩住了小嘴,俏脸烧的发烫,红晕一下子满布了整个面颊,使她的容色看上去更加娇羞动人,明艳不可方物。

  她忍不住皱着眉头,羞赧地感觉粗大骇人的肉棒推开自己娇嫩的肉壁,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里面冲刺,不仅如此,芳心还又羞又怕地感觉到,那根已经顶破处女膜的肉棒还在不断加力顶入,似乎要把自己整个身体贯穿,尤其是,那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忽然,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花心上一触即退。

  “唔”思滢一声曼妙的娇吟,雪白胴体随之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花心上那一触,立即引发她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蒂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潮水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狂暴地迷乱着,拚命想要固定住自己飞起来的身躯,于是,用手猛地抓住我刚刚因肉棒退出她肉道而提起的臀部,小手的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我肌肉里。

  我又猛然向前一撞,开始用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凶狠顶入少女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阴道,硕大滚烫的龟头不断揉顶着少女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

  思滢在我的抽插下不住娇啼,同时,娇羞万般地忍不住又暗暗欢喜,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涩。可是,一股股空虚瘙痒的需要又从她肉洞里面升起,让她觉得粗大的肉棒的进入让自己的肉洞好充实,好舒服。

  思滢在我的身下娇羞火热地回应着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龟头对她子宫内壁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湿热滑嫩的甬道,直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湿透了身下的被褥。

  随着我越来越重地在思滢窄小的阴道内抽动、顶入,少女那娇小的紧窄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思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的雪白胴体,本能地收紧小腹,带动幽深的甬道肉壁、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用她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蜜肉,死命箍紧、夹住我反覆狂野插入、拔出的粗大肉棒。

  我只感到思滢身体深处火热滚烫膣腔黏膜嫩肉盘旋、缠卷着肉棒龟头的棱沟。

  强烈的快感,使得我只知道挺动着肉棒插进、拔出。

  我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思滢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唔唔”我低头打量,思滢媚态撩人,在我的肉棒撞击下,她只懂得秀眉轻皱,星眸暗掩,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玉润娇滑的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我的腰身,好一副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我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开始将硕长的肉棒进行长攻直打。

  在这种异样猛烈的撞击中,思滢浑身一震,直感到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捣在自己肉洞最深处,好似一阵阵的地动山摇。她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副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大张,一声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身下,原本已经打开的修长玉腿忙乱而羞涩地盘在我腰后,将我紧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花蕊上的龟头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耸动、迎合。

  我也被身下娇艳少女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的龟头阵阵麻痒,就欲狂泄而出,我赶忙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思滢嫣红的阴蒂阵阵揉搓,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乳房,用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舌头更卷住空袭她另一只乳房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被我这样多点猛攻,思滢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似要轻飘飘地攀升天国乐界……

  终于,在她那如同天上的仙乐一样动听的娇吟声中,我紫涨硬挺的肉棒,在少女阴道肉壁中狠狠顶入,轰然撞击,思滢“啊……”的一声狂啼,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用力向上挺,柔软纤细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仿佛在三界中快速地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然后是黑暗中无止境的坠落。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我在思滢抽搐的阴道中哪里还忍得住,最后,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思滢火热紧窄、痉摩蠕动的阴道最深处扎猛地一插,本已肿胀无比的巨大的龟头马眼被强烈摩擦下带起一阵阵麻痒,重重顶在思滢的子宫口,张开小口儿把一股股浓烈的精液直喷入少女的子宫深处,然后,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

  当我在她火热的体内猛烈喷射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完全进入思滢了!思滢终于完全被我占有了!

  我在这天早上和思滢在床上缠缠绵绵,思滢在我的怀抱里就像一只小鹿似的活跃,她热烈迎接我的猛烈冲撞,她的欢愉之声在我耳边长时见迥荡。后来,找将她搂在怀抱里满足而疲惫地睡去……

 

密诱 第一卷 · 第十一章 “老活宝”连老头的报复

  中午,我独自醒来,思滢还在慵懒地沉睡,她刚刚由少女变为女人、受到男人的滋润,现在的美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艳光。

  我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悄悄地从她肢腿交缠中缓缓抽身进入浴室里洗澡。

  洗着洗着,我忽然感觉浴室外有人,抬起头来一看,思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赤裸着身躯,但显然还是不能完全放弃害羞,用毛巾被拦在胸前对我羞涩腼腆地笑着。

  我对思滢伸出手,思滢伸手去拉我的时候毛巾被丢在地上,她轻轻叫了一声,想缩回胳膊遮住自己,但我顺势用力一拉,思滢站立不稳便跌在浴盆里,温热的水花溅出轻脆的响声。我把思滢紧紧抱在怀里。

  洁白的泡沫湮没了我们两人的身体,冉冉的热气和我们的激情纠缠在一起。

  思滢火热的通道,将我的肉棒完全包容后,我便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抽送,煞时之间一股无比缠揉的摩擦感,开始阵阵涌向我的脑袋。思滢的身体,竟然拥有如此的蚀人魔力。我觉得自已似乎要融化在她的身体上。

  随着我剧烈的动作,思滢闭上眼睛,张开小嘴儿无声的呻吟,但这种无声的呻吟更像是极乐天堂中响起的销魂曲,想要让我的生命消失融化在她动人的肉体情欲漩涡中。

  肉棒在她泥泞的身体里,我并不想忍耐也无法忍耐,没多久就将我生命的精华,尽情的催吐向思滢身体的最深处。思滢紧紧咬着下唇,阴道震颤着、紧缩着,感受我强有力的冲刷,最后猛然到达了性爱的极至,终于“啊……”的呻吟出声,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在激荡不已的欲海中浮浮沉沉……

  不知道是不是狂乱的性爱,让我太过兴奋了,在我一连两次的激情之后,我的欲望依然高昂坚挺,我内心的热情还在炙热不休。

  我接着将已经瘫软如泥的思滢从浴缸里扶起,用洁白的毛巾把思滢湿漉漉的身体擦干,然后,打横抱起,把思滢放到凌乱的床褥上,摆好姿势,开始恣意侵犯、蹂躏思滢的花瓣。

  我时而轻柔、时而激烈,火热的肉棒,不停地在思滢柔若无骨的身体里,抽送无止尽的欲望……

  由于已经连续两次的发泄,所以我表现的十分勇猛,高潮来得特别漫长,在让思滢一连高潮好几次耗尽体力后,我才将白浊的液体,强力击打在思滢饱满的通道深处。

  发泄完毕,我和思滢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天我和思滢醒得很晚我太累了一点。

  虽然,对于像处于“新婚燕尔”的我们来说,做爱次数并不多,但是我们每一次都全身心投入,两个人都全心全意让对方感受自己也感受对方,这使得我们在不很漫长的做爱中体验了无限的意识延伸,再次睡着前,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洗浴了,醒来时,两个人还紧紧相互拥抱着。

  思滢已经睁着眼睛深情注视着我,我醒来后思滢羞涩的把脸颊藏到我的腋窝处,我爱怜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脊背,思滢温顺的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看见我赤裸着坐起,思滢连忙闭上眼睛,悄悄从枕边拿过自己的三角裤和乳罩穿好。

  “天啊!”

  她也坐起身来,然后依偎在我的怀抱里说:“我不知道我喜欢做爱。”

  我伸手阻止了思滢,把思滢的乳罩再一次脱下去:“乖宝贝,我可是知道我喜欢,我要再和你……”

  “噢!别这样……你累了……”

  思滢的反对并不坚决。

  我没有说话,温柔地分开思滢的双臂和两条修长丰满的腿,用胸膛感受着少女细腻的皮肤,当我觉得少女凸凹起伏的身体能容纳自己的全部时,我又将粗硬肿胀的肉棒,顶开紧闭的肉唇轻轻地进入、压下……

  这一次的爱就像和风细雨一样,大概今天射出来的太多,所以这一次,我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发射,直到再一次筋疲力尽后才从思滢的身体上爬了起来,虽然整个过程并没有性爱的高潮,但是却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我觉得身心似乎都和思滢融化在了一起,我忽然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成为我生命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久违了的温馨感觉又重新涌上心头。

  这一个星期上六,我和思滢除了吃饭时间以外,其馀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星期天早上,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思滢娇嫩的肉唇上面,肌肤已经红肿了起来,她醒来后,感觉到下体的异样,开始嗔怪地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不停地撒娇弄痴,搞得我骨软筋麻差点儿招架不住。

  起来梳洗吃完早饭,我和思滢决定一起去探望连骏声这个老头儿。

  上星期五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我拦了一辆计程车让他一个人走了,不知道回医院后现在情况如何。

  我和思滢坐着公车,买了些果品之类的东西,经过近两个小时的颠簸,才终于到了慈爱医院的大门口。

  我望着“慈爱”医院金光闪闪的招牌,不禁感慨,忽然想起一部旧上海滩的电影,那里面的一个武打明星,以一个漂亮的“流星赶月”飞身高高纵起,再一个“倒踢金钟”一脚踹碎高悬的日本武道馆招牌,动作既干净利索,又十分令人心头振奋……

  如果不是怕被警察抓起来,思滢在旁边又紧拉着我的胳臂,制止我的鲁莽,我可真想在这里,现场实地表演一回,抒发一下对伟大的医务工作者的深厚感情。

  “该死的”慈爱“医院!”

  我走进医院的大门时,忍不住骂了一句,想想又似乎不该骂,我因此认识了思滢应该庆幸才是,只是这所标榜着“慈爱”的爱心天使大本营,一方面享受着国家政府,用我们纳税人税金给与的钜额补贴;一方面又以种种根本站不住的荒唐藉口,用极端恶劣的服务、和高于实际成本数十倍乃至数千倍的昂贵药品来粗暴的对待我们,使我觉得实在义愤填膺,总是觉得“慈爱”两字十分刺耳和具有讽刺意义。

  我和思滢刚走进慈爱医院住院部,那个矮胖的值班护士(我的运气实在不好,每次都碰上她)看见我就嚷嚷:“不管那个老头儿是不是你的父亲,他不在这里。

  前天晚上他一个人溜出去喝了不少酒,回来被刘医生骂了一顿,昨天晚上又偷偷溜出去,就再没回来过,他还欠我们医院三千块。你现在是不是也替他付?

  “我和思滢被她嚷嚷得一愣:“溜了,他会溜到到哪里去了?”

  矮胖护士的眼睛都要绿了:“假如我知道就好了,我非得把这个老家伙抓回来,送进派出所不可。现在可好,我们科里一直让我写检查,说我没把人看好,还要扣我的钱呢。”

  停了一下,她有些“难以启齿”地冲我和思滢说道:“先生、小姐,侬两个人看起来心肠蛮好的,能不能把那个老头儿欠的钱,再替他付掉?”

  我估计老先生大概也是对这个所谓“慈爱”医院,“要钱不要命”、“医务工作者的天职就是榨干每一个病人”的高水准服务,“心有戚戚焉”所以趁机钻空子溜之乎也,借机“小小”报复一下。

  思滢心肠软,还要和这个倒楣的“天使”说什么安慰的话,大概还想替她的“干爹”付掉欠款,我一把拉过她,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对不起不行!我早就说过了,我和这个老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没有”义务“替他付账单。”

  说罢,强牵着思滢的手,转身扬长而去,耳边还听见那个矮胖护士在后面骂道:“这些该死的穷鬼!”

  我和思滢走出医院大门,站在街道的路边面面相持。

  “这个”老活宝“会到哪里去了?”

  我茫然的问道。

  “肯定是回自己家了!”

  思滢显然比我更对自己的干爹有信心,蛮有把握地回答道。

  我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思滢,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思滢脸红了一下,撒娇地不依着道:“看你瞎说什么,我前天晚上和你一块儿和干爹吃的饭,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一直到现在,怎么会有事儿瞒着你呢,再说即便有什么事情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你早晚会知道的,难道还能瞒着你一辈子吗?”

  思滢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不在焉地想着下一步该干些什么,所以思滢后半截的“别有意味”的话,我根本没有听进耳去。

  思滢还要说什么,这时候,恰好有一辆计程车停在医院门口前。

  我突然想起了琴书,这几天没有见到她,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去看看她。

  我问思滢:“你知道琴书的家住在哪里吗?”

  思滢说:“当然知道了,我们从初中起就是好朋友了,怎么能不知道。”

  然后,有些吃味儿地俏脸一沉,说道:“几天没见,想她了?”

  说完话,扭头就向计程车走去,我赶忙追上去“献媚”地笑道:“怎么了,吃醋了?”

  思滢把脸又是一扭,“硬梆梆”地给我顶回来:“没有。臭美,我才不吃你的醋呢!你不是要去琴书家里吗?她家在华山路,离这里远得很,当然要坐计程车去了,难道你还想走着去啊!”

  说完,已经来到计程车门前,我赶忙讨好地拉开车门,做了一个印度阿三的谦卑鞠躬礼,“毕恭毕敬”地说道:“尊敬的思滢小姐,请上车!”

  思滢看我“诚惶诚恐”、“小心伺候”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然后说:“乖奴才,看你把本小姐伺候的这么开心,我就赏你……”

  说着,拖长声音,矜持着。看来是等我配合、搭腔。

  我看有便宜可占,赶忙学着慈禧太后跟前的李莲英,模仿小太监的口吻说道:“奴才小清子谢滢主子赏。”

  随后,涎着脸,凑上去,嬉皮笑脸道:“心肝宝贝,今天有什么奖励,是不是晚上要学什么新招式啊……”

  思滢嫩脸一红,把我的脸往后推了一推,嗔道:“臭男人,整天除了这档子事儿,难道没有其他好做的吗?”

  我装出无辜的样子说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当然要用”小弟弟“讲话喽!”

  思滢恨恨地道:“我现在就赏你,不过……”

  说着,用嫩白的手掌在我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然后,赶忙俯身逃进车子里,说道:“我赏你一记”锅贴“!”

  我吃了大亏,怎么能放过她,也爬上后座和思滢扭打笑闹在一块儿,同时,不忘转过头来对司机说道:“我们到华山路。”

  车子启动。

  我想大都市的计程车司机大概早已经习惯了后排座男女乘客的亲热、调情,所以他只是专心地开着车子,对悬挂在上方的反光镜连看也不看,这让羞窘的思滢放松了许多。

  嬉闹了很久,思滢费力地推开我吻在她娇嫩脖颈上的大嘴,又将我伸进她的上衣内,到处侵袭揉捏的不安分的手也逐一抽出,然后,从随身携带、漂亮精致的手袋里掏出小镜子和小梳子细心地化起妆来。

  我呆呆地看着她万千风情的理好散乱地鬓发,补好被我吃桌的口红,最后千娇百媚地横了我一眼,叹着气说道:“哎!你这个男人啊。”

  我见她甜美的模样秀色可餐,不禁又色心大动,待要扑上去,尽情享受,思滢赶忙则过身来靠着内侧车门,两手撑拒着我说:“你再胡闹,我要恼了。”

  然后,伸出小手,将我姿势摆成正襟危坐的样子,摆好了,又给了我一个香吻,用幼稚园阿姨的语调对我说:“小清,要乖乖的喔,姐姐最喜欢听话的好孩子了……”

  我趁着她献上香吻,刚要伸出双臂把她搂在怀里,给她一个长吻,思滢眼明手快,在我的手上敲了两下,趁势坐好,娇嗲地嗔道:“走开,走开,偏偏要你看得,碰不得。”

  我无奈苦笑。

  车子无声无息地在华山路850号附近停了下来。

  我和思滢下了车,进入了一片深深的广阔庭院里。这里种满了丁香花,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腑的花香。

  在这个丁香的世界里,我的耳畔不禁响起T。S。艾略特的低吟:“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从死去的土地里培育出丁香,把记忆和欲望混合在一起……”

  庭院曲折的石径两侧稀稀落落的排列着标有“丁香花园”、“丁香公寓”、“丁香花店”……的建筑,所见到处是丁香花影,所闻皆是在空气中暗暗浮动的丁香,“难怪琴书像是一朵丁香花那样风姿绰约啊:”

  我不禁脱口感叹道。

  思滢白嫩的小手原本牵在我的掌心里,这时候她停下脚步,狠狠在我的掌心里掐了一下,然后,气鼓鼓地板着脸说道:“琴书好妹妹是朵”丁香花“,那我这个思滢小妹妹是什么花,难道是一只”狗尾巴花“吗?”

  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我逗着她说:“我的思滢小女人啊,更像……”

  “更像什么,你快说嘛!”

  思滢挽着我的臂膀,轻轻摇晃着,撒着娇,侧头给我飘了一个媚眼儿,我忍着笑“假”正经地“一板一眼”地说道:“更像一盘儿炒腰花儿。”

  “炒腰花?”

  思滢猛一下没明白,用舌尖琢磨了一下,忽然跳起来,追着我用小拳头在我后肩上猛擂:“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像小泼妇般跳着脚骂:“你敢说我是炒腰花,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叫你欺负我。”

  笑闹够了,我将她纤弱的身躯搂在怀里,低低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思滢更像一朵水仙花,”

  在你太阳般的美丽下,我感到羞愧和不安“。”

  思滢在我的怀里,身躯僵硬了一下,忽然滚烫地燃烧起来,抬起秀脸儿送上缠绵的香吻,那种美丽真是比天上的太阳犹有过之。

  激情深吻后,她用滑嫩的脸颊摩擦着我的脸动情地说:“我爱你,我爱你,即便你是个浪子,我也要追随你一生一世。”

  这一刻,思滢向我许下生死不渝的诺言。

  我身体不觉一颤,自然的望向她,思滢急速垂下目光,但已忍不住用秀美会说话的眼睛告诉了我她的哀怨。

  我整个心软化起来,缠绵俳恻起来,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早晨,洁白床单上思滢留下来的灿烂桃花。

  我是否应当结束浮云般的浪子生涯,永远停留在思滢的身边?

  我知道,就在思滢许下诺言这一刻,她已经成了我心灵深处不能承受之重,我会因为她的哀怨而伤心,也会因为她的高兴而雀跃。我们已经成为一个紧密联系的命运共同体。

  我开始隐隐感觉到:我的生活马上就要被“思滢”这样的美丽可人肢解掉了原来我还以为:在我的浪子生涯里,一切都可以由我自己来取舍,不过,我在这之前也确实感到自己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但是自从琴书和思滢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尤其思滢是这样全心全意、无怨无悔地依赖着我,我慢慢地开始发现我除了取舍外,还必须学会适应一系列的变化。

  尽管这个生活方式是我自己选择和确立的,但是,我并不能总是充当主角,我已经逐渐丧失了在性爱生活当中的支配地位,思滢和琴书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就要牵着我的鼻子走了,而这仿佛正是我所喜欢的。

  在现在的生活里,思滢和琴书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告诉我,女人不承认我的权威,尤其这权威并不是她们授予的,她们只要用眼泪鼻涕就很容易把我用沙子垒起来的“城堡”冲刷倒。

  《红楼梦》里的“女孩专家”贾宝玉就经常说:女孩子都是清水作成的,而我这样的臭男人自然免不了是污泥浊沙团起来的,在“水”的面前,一团“沙”能起什么作用?“水能载舟也能覆舟”但我们沙子只有全凭着“清水”们说了算。

  我现在终于开始有了体会,甚至可以说开始有了深刻的体会。所以,就象追求“道”的存在必须“自然而然”、“顺势而为”一样,对待思滢和琴书,我也必须跟着感觉走,让感觉引领我和她们的生活。

 

密诱 第一卷 · 第十二章 勇救佳人

  我和思滢继续沿着石头不路向前走,在院墙的拐角处,忽然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尖叫声,但是,尖锐的求救声半途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口,只有微弱的沉闷声响。

  思滢吓得花容失色,紧紧靠近我的怀里,寻求温暖和保护。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我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搂着思滢静静站立一会儿,想听清楚尖叫声以后其他的动静,可是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于是拉着思滢,沿着墙壁往拐角前进。

  拐角后面是一个幽深的死巷子,我将思滢藏在身后,然后头贴着墙角探出去,良好的位置恰巧可以让我看清楚巷内的情形。

  这个巷子正好是由两侧花园别墅的高墙和整个庭院的外墙围成的,大概是两户人家堆放建筑垃圾的地方:巷子大约有二十公尺深,七、八公尺宽,地面上东一堆、西一堆铺了厚厚一层沙子,还有不少石头块和砖头,两侧别墅花园中高大榕树伸出来的树荫遮蔽了左右各半边巷子,阳光透过树枝交错形成的间隙射进来,随着枝叶的摆动,射进来的阳光也致忽明忽灭,发出一种惨澹、诡异的光茫。

  巷子底的地方,有一个披着长长秀发的女孩子被十几个二十一、二岁,流氓模样的年轻人围住了。

  其中三人站在女孩子的背后,两个人负责用双手各反扣着女孩子的一只臂膀,中间一个抓这女孩子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头部。

  另外还有两个站在女孩子前面,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流氓,两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还有一个正要解开女孩子的裤子。

  而旁边还有六、七个年龄看来稍小的小流氓,正在加油呐喊,“嘻嘻哈哈”地笑着。

  中间站着一个,左右指点周围流氓行动的、戴着墨镜形象凶恶的肥壮大汉,不过,一时也看不清楚长相。

  我看见这种情形,知道是遇上了团伙强奸犯了,不过,人这么多,我若带着思滢进去,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我轻声命令思滢,赶快到庭院门口保安处报警,而我一个人进去救那个女孩子出来。

  思滢犹豫了一下,我看那些流氓已经解开女孩子的腰带,就要往下拉,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禁气往上冲,于是一把推了思滢,然后,跳了出来,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她!”

  那几个流氓,听见在这种昏暗的地方,突然有人说话,都有些吃惊,一起转头向我走来的方向望来,却看见只是我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众流氓悚然一惊之后,随即又都放了心,重新开始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中间带着墨镜的壮汉,横眉竖目地瞪着我恐吓性地骂道:“他妈的!快滚开,小心我们扁死你。”

  说着一努嘴儿,一个年轻流氓便拔出藏在衣服里的弹簧刀,挥舞着向我扑来。

  我一抬脚踢在地面上一块厚重的青砖,青砖带着呼啸声像流氓人丛中飞过去,别的流氓狂叫着躲开,唯有那个又转过身来要去继续要拉开女孩子裤子的流氓,看不见背后发生的事情,躲闪不及,被青砖狠狠砸在脊柱上椎骨脆弱的连结处,除了沉闷的重物拍击肉体的声音外,“啡”的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也传了过来,那个流氓“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上,“呃呃”翻滚,我想他这一辈子,就准备屎尿失禁地躺在病床上,作一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恐怕是没机会再站起来干坏事了。

  拿着弹簧刀扑上来的流氓,这时,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一伸手闪电般扣住了他的手腕,“嘿”地一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侧背摔”将他重重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同时,我顺势一个“卧看巧云”用左肘作为支点,全力顶撞在倒下的流氓的胸口。

  那个流氓撕心裂肺的一声狂叫,击碎的胸骨的骨刺已经锋利的刺穿了他的内脏,两腿狂蹬了几下,就一命呜呼。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杀人,不过,这个强奸团伙人这么多,手里还有人质,我如果不“雷霆出击”今天恐怕我自己都得死在这里。

  经常有人说,第一次杀人会有什么样不适的反应,我却感到异常的兴奋,浑身热血沸腾,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我侧地一滚,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撞进尚在呆愣的靠前面四个流氓,四个流氓发一声喊纷纷从身上撤出弹簧刀来,向我围上来,我大喝一声,招出“野马分鬃”拨开左右夹击的两人,再身子向后“铁板桥”上半身几乎平行地面,躲过另外两个流氓的戳刺,然后主动向后摔倒,接着,一记“撩阴腿”踢在中间那个人的阴囊上。

  他双手捂着被踢碎的阴囊,张着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呻吟,弓着身子在原地转了几圈儿,然后,“砰”然倒地,身体剧烈弯曲着,两腿开始剧烈的作小幅度地踢动。

  另外一个人,双手握着弹簧刀狠狠向我胸前刺来,我往外就地翻滚。

  那个人刀子深深插进地面,俯身向下趴伏在离我不远处。

  我赶忙一曲肘击在他的太阳穴上,他身子在地上翻转了一下,就像死鱼一样翻起了白眼。

  其馀几个流氓,已经冲了上来,重重在我身上踹了几脚,更有人拿刀子在我肋上划了一下。

  我痛不可当,不过也知道,继续躺在地上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幸亏这条巷子很少有人打扫,到处是沙子,所以赶忙抓起两把沙子,抖手打在围攻的流氓脸上。

  他们惨叫着捂着自己的眼睛,纷纷跃开。

  我赶忙挺身站起,吐气发声、运足十分功力,或膝撞、或肘击,狠狠地捣在他们的脸上、背上和肚子上,眨眼间,又三个人倒在地上,嘶呜惨叫着,爬也爬不起来。

  有两个年纪才十七、八岁的流氓,看打斗如此凶狠、血腥,大概吓破了胆,扔了刀子就往巷子外逃跑,被他们的同伴用飞刀钉在地面。

  现在已经有九个人倒在地面上,而我左肋上也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刀,不过,剩下的包括戴墨镜大汉的四个人,显然都是惯犯,比较精通格斗、擒拿,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这几个人,虽然也震惊于我的功夫了得,居然这么快就摆平了九个人,不过,他们也知道,刚才不过是粗心大意让我钻了空子而已,再说,刚才打倒的,大多是他们这个犯罪团伙里本事比较稀松正常的“货色”因此,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张皇失色的表情。

  他们几个人,手中拿的并不是一般的弹簧刀,而是近一尺长的剔骨刀,所以也比较有恃无恐,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大概是发现了巷子比较狭小,蜂拥而上,反而比较容易被我钻空子,所以,稍微分散了一下各自之间的距离,然后,一个瘦猴似的穿着花格子衣服的流氓“噌”地蹿到我的面前,手中的长刀直向我肩膀砍去。

  我侧身躲过,这个瘦子似乎练过八卦游身掌,一时间和我缠斗起来本来他的功夫和我相差甚远,但是,我刚才连连击倒九个人,使得都是重手,所以,也耗掉了不少气力,再加上,左肋上挨了一刀,流了不少血,而我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即便是金庸老先生小说里的“大侠客”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更何况我这个“眼高手低”的三脚猫!

  因此,我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功力已经开始打了折扣。

  其馀三个人,大概以为有便宜可占,先把那个女孩子绑好推倒在地上,然后,慢慢在我前后左右围了上来。可能他们练过什么合作进击的招数,把我包围好后,他们的圈子开始缓慢转动,使用起来了“车轮战法”不断有人接下和我交战的对手位置,将我缠住。

  我明白:这四个惯犯,是想要耗尽我的所有气力后,再把我分尸,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敢大意,用空手和他们展开搏斗。

  渐渐地,四个人围成的圈子,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朝我身前缩紧,这表示我如果在圈子缩小到身边时还不能加以破解的话,就会遭受极为强大的攻击。

  圈子缓缓地继续缩小着……

  我一边和每个对手拳来刀往的缠斗,一面留心观察四人的情况,我故意放慢招架的速度和力道,他们都明显感到了我的迟滞,大概觉得胜利在望,于是,几个人脸上开始出现狰狞得意的笑容,似乎这场决斗的输赢已决定了。

  那个女孩子倒在地上,两眼一瞬也不瞬地紧紧盯着我的身法和脚步,因为她知道如果我倒下去的话,她不但会遭受到女孩子最可悲的命运,还肯定会被杀人灭口,所以她的心都提在嗓子眼了,不住默默为我祷告,祈求我能把这最后四个坏蛋解决掉。

  不过她倒在远处,虽然并不懂得阵式如何,但也看得出我的状况似乎不妙。

  就在圈子即将完全压制住我的施展空闲时,我突然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喝,这声怒啸实在可怕的很,稍远处的女孩子几乎被惊得晕过去,而围攻我的四个人现在离我很近,所以这声吼叫就像贴着他们的耳边发出的,简直比在耳边响一个炸雷更加惊心动魄,雷霆般在几个人耳中擂了一响。

  这就是“佛门狮子吼”峨媚派的功夫,锻炼时,要求每天清晨对着一口大钟大吼,用发出的声波拍击钟鼓,使它们发出共呜,一起嗡响才算成功,后来的禅宗称之为“狮子吼”这纯粹是击人不备,以音慑人的绝技,待到对方不注意时,猛然炸响,犹如冷水浇背,起到蓦然一惊之效,制造一丝空隙。

  四个人心神受制、动作不禁一凝!

  趁着这一间隙,我猛地向前一滚,冲进两人之间却不站起,即时向前蹲身,藉着冲近和蹲低的动能,一记沉肘,狠狠捣在右手流氓的膝盖上,那个人惊心动魄一声惨呼,膝盖骨已经被我整个击碎,身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连声号叫,几次尝试着再站起来,可是站到一半便又重重地坐倒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我另一脚低低的一记侧踢,就踹在左手一侧流氓的脚胫骨上,骇人的“喀嗤”一声响后,那个人的小腿骨,活生生被我从他小腿和足部连接处踢断!

  左首的人大叫,向后纵去,落在地面上,才发现一支腿骨已经被踢断,根本站不住,狠狠摔在地面上,昏晕了过去。

  我再倒身前滚,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刀子,一抖手射在尚完好无损的两个人当中的一个,中刀的家伙捂着胸口,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现在只剩下那个戴墨镜的壮汉了,他明显露出了怯意,畏缩着不敢上前拚斗,我则彻底掌握了主动。

  我绝不会放过他,于是一个纵身,向他发出攻击。

  飞身空中时,借势凌空下击,一招“力击华山”双掌印向他的前额。

  壮汉狂叫着硬接了我一掌,力道居然十分沉重,我一击没有奏效,就藉着势子,想要倒翻回去,没想到落脚处有一块儿石头,我趔趄了一下。

  壮汉看有机可趁,侧腿连环向我踢来,我因为身形不稳,一时处于下风,不过,险之又险的,还是躲过了他前面几腿。

  最后一腿,我眼看躲不过、一时间也无从抵挡,只得运气护住全身,“噗”的一声,壮汉踢中我的腹部,我不由又倒退了两步。

  好在我及时运功,全身罡气四布,纵然壮汉全力一击,也只震得我退了两步。

  壮汉也没料到我的功力竟然如此之高,他虽然踢中了我的腹部,却如击中败革,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我吸了进去,不由得大惊。

  困兽犹斗!

  于是,壮汉血红着双眼,运起全身力量,狂喝一声,纵身跳起,用脚猛踹我的心窝,我刚要伸臂驾挡,壮汉空中飞踢的两只脚忽然打开,就好像两只大剪刀一样,向我拦腰剪来。

  我躲闪不及,只好“中宫直进”切入壮汉双腿中间,壮汉打开的两腿猛然一阖,就恶狠狠地、想将我的腰椎拦腰挟断,我伸手在他凌空飞来的身体上用力一拨,壮汉的身躯凌空旋转起来,我顺着他踢来的势子,一个倒翻身,恰好来到他背后,我大喝一声,抬起膝盖运起全力,狠狠撞向他旋转飞来的腰椎,“喀啦”一声壮汉的腰椎被我生生撞断,然后,他的身体被我撞得凌空抛飞在墙壁上,击得头破血流后,才重重摔在地面上,一时之间尘土飞扬。

  我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脱力,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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