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香野 · 第五话 出卖妈妈
“村霸带人来闹事,我们打不过他们,结果他们就把房子给烧了。”
叹了一口气,刘旭继续道:“反正只要我们还好端端的,房子迟早会有,面包、馒头和猪肉也是会有的。”
“但是……”
顿了顿,玉嫂呢喃道:“我们的衣服都没了,而且你们现在淋得这么湿,晚上可怎么办?”
这时,脸蛋还红扑扑的柳梅丽道:“没关系,村里人都很热情,随便找户人家洗个澡、讨一套衣服来穿,然后再睡一个晚上,都不成问题。”
“但总不能一直麻烦他们。”
“很多男人都出去打工,房间空着,住久一点也没事,就是不方便。”
看着房子,柳梅丽重重叹了口气,道:“而且村里强壮一点的男人都没在家里,这节骨眼上根本找不到人帮我盖房子。唉!还要到山上伐木、弄主梁之类的,想想就头痛啊!”
“丽姐,要是你不介意,你就把田地租给别人,然后跟我们到大洪村住。”
刘旭道。
没等柳梅丽说话,玉嫂就补充道:“是啊!我们那房子旧是旧了点,不过宽敞,布局跟你这里差不多。”
“那怎么好意思?”
呵呵笑出声,刘旭道:“其实要不是我跟玉嫂住在你这里,也不会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更不会害你连房子都没了。铁头村很偏僻、交通不便,再盖房子有点浪费,所以丽姐你还不如搬去跟我们一起住,不过还是得在铁头村找户人家住几天,我得先把村霸的事搞定才行。”
“他们人太多,你还是别乱来了。”
“这件事迟早要有个了结。”
看着玉嫂三女,刘旭朗声道:“我回村的目的是开一家诊所,但要是村霸一直在,我的诊所根本开不起来,甚至连家都不能回。总之,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就算我不为自己考虑,我也得为你们考虑。”
抓着臂膀的柳梦琳道:“我觉得现在不要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找户人家先住下来,淋了这么久的雨,是很容易生病的。”
夏天淋雨不会冷,但一直淋下去,生病的机率实在是太高,所以当务之急确实是先找个地方住。
柳梅丽是铁头村的人,找住的地方自然要她出面才行,刘旭、玉嫂以及柳梦琳就跟在柳梅丽的后面。
玉嫂原本还想帮刘旭等人撑伞,但他们早就淋得湿透,要是跟玉嫂挤一把伞,还会将玉嫂也弄湿了,玉嫂只好自己撑着伞跟刘旭肩并肩地走着,偶尔下坡,刘旭还会扶玉嫂一把。
至于柳梦琳,在县城待惯的她并不擅长下坡,尤其是还铺着一层混水的山坡,所以下坡时,刘旭除了要不时扶玉嫂之外,还得背着柳梦琳。
柳梅丽在农村待久了,她走得非常快,还不时停下来等刘旭三人。
因为背着柳梦琳,刘旭的手就有点不安分,不时摸向柳梦琳臀沟之间。
如果抚摸柳梦琳的阴部,柳梦琳很可能会叫出声,被玉嫂听到可不好,所以刘旭就用手指顶住柳梦琳的屁眼,时而旋转,时而刮弄着。
结婚这么多年,柳梦琳的屁眼从来没被她丈夫碰过,就算是跟刘旭好,刘旭也没这么直接地碰她那里,有点痒的柳梦琳就不时摇晃着屁股,不让刘旭的手指进去,虽然隔着两层布料,刘旭的手指应该插进不去,但柳梦琳还是不喜欢便便的地方被刘旭碰触。
走了片刻,柳梅丽就到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片刻,屋里的灯亮了,随后门就被打开。
门内的女人年纪跟柳梅丽相仿,看到刘旭等人都淋成落汤鸡,什么话都没问,就让他们快点进来,随后打开客厅的电灯,就去熬姜汤。
简单聊了一下,得知刘旭等人的处境后,女人就让他们都住下来,还拿了几套干净的衣服给他们换。
端了盆热水,柳梦琳、柳梅丽就一起去房间里擦身体。
在客厅里闲得无聊,刘旭就跟这个长得挺温柔的女人聊了起来。
这个女人叫白水铃,三十五岁,丈夫是个水手,长年在中国和马来西亚之间跑船,每年基本上只回来一次,回来一般也就只待三、四天,白水铃基本上也在守活寡。
当然,守活寡这话不是白水铃说的,是刘旭领会到的。
白水铃长得挺水灵的,披肩长发、瓜子脸,身体偏瘦,胸却不小,胀鼓鼓的。姜汤熬得差不多时,白水铃站起身,道:“阿旭,你把裤子脱了,要是吸太多的水,你以后很容易得风湿病。”
“有点不好意思。”
刘旭笑道。
“如果我是闺女,你还真不敢脱裤子。”
走向厨房,白水铃笑道:“我都结婚十年了,什么没见过,你脱就是了,别怕生。”
白水铃都这么说了,刘旭自然也就不客气,立刻将湿答答的裤子脱下来。因为内裤也是湿的,所以刘旭那玩意的轮廓就变得很明显,这让玉嫂都有点不好意思,就别过头看着暴雨倾盆的外面。
玉嫂对性其实没什么需求,她只是觉得刘旭已长大,应该要有男女之别,更何况,他们的关系类似于养子养母,绝对不能太亲密。
很多时候,刘旭觉得自己那东西又粗又长是好事,但有时候,又觉得细得像绣花针也不错,至少不会显得太明显。
这时,刘旭故意张开双腿以拉长内裤,如此一来,就不会看到鸡巴的轮廓。
这时,白水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走到刘旭面前。
担心刘旭烫到,白水铃还拿着勺子舀了几下,道:“趁热喝,对你身体有好处。”
刘旭坐着,为了要把碗递给刘旭,白水铃自然需要稍微弯一下腰,所以刘旭接过姜汤时,就看到白水铃那敞开的领口内的两团白肉,这才发现她没有戴胸罩。
不过刚刚柳梅丽敲门时,白水铃应该是在睡觉,女人睡觉时都不戴胸罩,这样可以让胸部更好的发育,所以这时白水铃不戴胸罩也很正常。
刘旭接过姜汤后,白水铃就再次走进厨房,并端了一碗姜汤给玉嫂喝。
随后,白水铃就坐在玉嫂旁边跟玉嫂聊了起来。
玉嫂与白水铃聊天时,刘旭就静静地观察着白水铃。
乡下女人都不化妆,所以在乡下的美女绝对是素颜美女,和城里那种靠化妆变身为美女的人工美女相比,不知道好多少倍,显然白水铃就属于素颜美女。片刻后,柳梦琳、柳梅丽走出房间,刘旭就去房间里擦身体。
待刘旭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后,白水铃就打量了刘旭一番,还让刘旭转个身给她看。
很满意地点点头,白水铃道:“这套睡衣是我帮我老公买的,打算年底他回来时再给他穿,不过既然你穿起来合身,那给你好了。”
“要是我穿了,你也不敢给你老公穿的。”
“为什么?”
“要是他问起来怎么有其他男人的气味呢?”
白水铃噗哧笑出声,道:“不是猫又不是狗,是闻不出来的。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点回房间睡觉。哦!对了,阿旭,由于衣服都压在箱底,我明天早上起来时再找一套好看一点的衣服给你。”
“谢谢水铃姐!”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说着,白水铃就去关门。
随后,刘旭等人就走到各自的房间睡觉。
农村老房子内部布局都很像,对称结构,左右两边各两间房间,一共有四间房间,柳梦琳、柳梅丽姐妹俩睡在一起,白水铃、刘旭以及玉嫂各睡一间房间。
白水铃结婚十年都还没有孩子,这让刘旭很好奇,不过在还不是很熟的前提下,刘旭不敢问她如此私秘的问题,而且刘旭现在应该是要想该如何解决村霸。
只有解决了村霸,刘旭才能带着玉嫂、柳梅丽回大洪村,才能开诊所,但村霸是陈甜悠的爸爸,刘旭也不敢明着弄死村霸,否则陈甜悠很可能会和刘旭反目,刘旭还想让陈甜悠来他诊所帮忙,穿上白色或者粉色护士服。
其实在农村开诊所,服装根本不用太正规,但刘旭对护士很感兴趣,就希望能有两个甚至更多的护士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想到护士,刘旭就想到县医院那对护士母女,但刘旭跟她们完全不熟,要不然请她们到诊所来上班就好了,要是能搞定她们,听着一个喊着:“妈妈,我好舒服”,一个喊着:“女儿,我也很舒服”,那他就爽歪歪了!
轻轻拍了一下脸,把思绪从女人身上转移,刘旭开始想着该如何搞定村霸。
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刘旭身边的人很可能会受到伤害,可想着想着,已经很累的刘旭就睡着了。
农村很少发生偷窃,尤其是像铁头村这种偏僻的村子,刘旭等人睡觉时都没将门反锁,只将门轻轻掩上,当白水铃起来时,就直接拿着一套衣服走进刘旭睡的房间。
怕吵醒刘旭,白水铃是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白水铃打算把衣服放在床边就离开,但看到平躺的刘旭裤子被顶得高高的,她就愣住了。
白水铃的丈夫是五年前开始跑船,在那之前,白水铃的性生活其实很和谐,可她丈夫离开后,就经常会怀念跟她丈夫在一起的日子,此时看到这一幕,她就想起她丈夫晨勃的情形,甚至喉咙都觉得有些干。
看了片刻,怕刘旭突然醒来,白水铃就急忙离开。
吃过早饭后,刘旭就打电话给许静。
原本刘旭想跟许静多聊一会儿,但许静开口就问刘旭是不是想知道她公公有没有在家,当刘旭说是了之后,许静说完她公公有在家就立刻挂了电话。
既然村霸在家,刘旭就得开始实行计划,要是计划顺利,刘旭就将永远摆脱村霸的纠缠。
得知刘旭要回大洪村,一直顺着刘旭意的玉嫂就不让刘旭回去,就连柳梦琳、柳梅丽也劝刘旭不要回去,她们都担心刘旭会有去无回,但为了和村霸来个了断,刘旭还是执意离开了。
看着刘旭骑着摩托车离开,玉嫂三女都站在原地一直望着刘旭离去的方向。
微微叹了一口气,柳梅丽喃喃道:“真怕他回不来。”,“那么多人都弄不死他,姐姐你还担心啊?”
顿了顿,柳梦琳故意提高分贝道:“说到担心,好像应该是阿玉要担心吧!阿旭是阿玉的养子,又不是你的男人,你这么担心干嘛?”
柳梦琳这么一说,柳梅丽立刻反驳道:“阿旭住在我家好几天,我怎么不能关心了?”
“那看来是我理解错了。”
看着被雾霭笼罩的远方,柳梦琳喃喃道:“希望能天天下雨,那样我就可以留在这里了。”
其实柳梦琳不是想留在这里,而是想跟刘旭在一起,这自然已被柳梅丽猜到,而经过昨晚的事,柳梅丽其实也心动了,觉得跟刘旭过日子是件很不错的事,但一想到姐妹俩要跟同一个男人在一起,很可能还要同时脱光了跟这个男人做爱,柳梅丽就有些羞愧,这不仅跟道德有冲突,而且她们的老公怎么办?
一方面,柳梅丽不想做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事,另一方面,柳梅丽又喜欢上刘旭。
其实柳梅丽很想和刘旭划清界限,但她知道自己绝对办不到,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注定沉沦了。
想起昨晚跟刘旭接吻的事,柳梅丽脸上就泛起红晕。
至于在一旁的玉嫂,由于她被蒙在鼓里,只以为柳梦琳姐妹俩只是单纯关心刘旭,要是让她知道刘旭其实跟她们发生过性关系,甚至还想一辈子拥有她们,玉嫂会作何感想?
玉嫂三女望着大洪村方向之际,刘旭正骑着摩托车在山路上飞驰着。
昨晚下过雨,山路很泥泞,很容易打滑,刘旭就尽量靠里侧行骏,当路况好一点时,刘旭就会加大油门,而要是路况坑坑洼洼的,他就会放慢速度。
当九点时,刘旭就驶进大洪村。
虽然离开才几天,但刘旭觉得已大半年没有回来,更想起大学毕业后回村子的目的,很多村民都资助过他,所以他想要开一间诊所回报村民,但因为村霸的事,开诊所这件事一直拖着,不过村霸在村里作恶多端,要是能先将村霸除掉,也算是为村民做了一件好事。
总之,这次回大洪村,刘旭已下定了决心,要嘛村霸死!要嘛他死!
昨晚刘旭有计划过,不过来到大洪村后,才发现这个计划绝对不能白天实施,不然失败的机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所以他没有前往村霸的家,而是骑往自己家。
到了自己的家,推开那扇紧闭几天的门,见家里摆设如常,刘旭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心狠手辣的村霸会来家里进行大破坏,要是连这个家也被破坏了,刘旭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柳梅丽。
在家里待了片刻,刘旭就去王飘家。
见王艳家门紧锁,猜到王艳应该是上山工作,刘旭就打了通电话给她。
得知王艳正在山上帮板栗树施肥,刘旭就立刻上山帮忙。
王艳的板栗林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加上都是上坡路,摩托车根本骑不了,刘旭花了近半个小时才走到板栗林下。
这片板栗林面积有五亩左右,位于倾斜度达到六十度的山坡上,又因为板栗林还种着竹子,一眼望去,一片的郁郁葱葱。
因为地上还有去年摘板栗留下的板栗壳,刘旭往上走时都小心翼翼的,就怕被扎到。
很多城里人没见过板栗壳,都以为树上的板栗就跟他们吃的一样,都是外表光滑的锥状物,其实板栗长在树上时,外面还包着一层壳,壳表面全是剌,就跟小刺猬似的,在剥板栗时农民都会准备钳子,用钳子夹住刺壳里的板栗,再将其拔出来,当然,在拔的时候还必须拿脚踩着刺壳。
部分板栗需要从刺壳里夹出来,部分板栗则是早就跟刺壳脱离,只要将板栗捡起来扔进袋子或背篓里就好。
小时候,刘旭也经常跑到山上摘板栗,不过玉嫂没有自己的山林,刘旭是跑到别人家的板栗林去摘。
刘旭只想摘几颗板栗解解馋,也没有哪户人家会骂或打刘旭,偶尔还会有好心人将剥下来的板栗送给刘旭一些,让刘旭带回去煮来吃。
而板栗要到十月、十一月才会成熟,现在这季节则是要帮板栗树施肥。往上走了片刻,刘旭就看到热得拿手当扇子掮风的王艳坐在板栗林中间。她女儿则跪在一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天真是够热的。”
看到刘旭,原本苦着脸的王艳顿时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并站起来向刘旭招了招手,喊道:“阿旭!我在这里呢!”
“看到了!”
待刘旭走近,王艳问道:“在我朋友那里待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就是她的房子被村霸烧了。”
“什么?”
“房子被村霸烧了。”
刘旭重复道。
“这龟孙子!”
王艳顿时被气到了,道:“简直就是有病啊!好端端的竟然烧了别人的房子!报警!这事得报警!”
“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而且报警的话,等村霸赔了钱,他还是会去找丽姐麻烦。”
看了王艳那随着呼吸起伏得厉害的胸部一眼,刘旭继续道:“反正今天我回大洪村就会将这件事做个了结。”
“你打算怎么办?”,“这个王姐你不用操心,我能搞定。”
“我怎么能不担心?”
王艳轻轻拍了一下刘旭的肩膀,道:“我就像你姐似的,你对上了村里最狠的人,我当然得知道你想怎么弄。我虽然是女人,但力气也挺大的,你看,男人干的活,我还不是样样都会。”
“男人的活,你样样都会?”
“当然啦!”
王艳笑得非常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看了正在观察蚂蚁的王议女儿一眼,刘旭道:“男人能捅女人,你能吗?”
刘旭以为难住了王艳,岂料王艳敲了敲一旁的竹子,道:“不就是拿着那棍儿捅女人吗?你以为我不行啊?我装根黄瓜到穴里,夹紧了照样能搞女人!”
没等刘旭说话,王艳得意洋洋地道:“而且黄瓜不会软,我可以弄很久很久,保证比你们男人伺候得好女人。”
见王艳得意洋洋,刘旭道:“黄瓜不热,有什么好爽的?”
“我先放在水里煮一下。”
“哎!”
故意重重叹了一口气,刘旭道:“反正在我看来,男人凸女人凹,男女结合就是日,也就是过日子,所以就算你用了黄瓜,还是达不到男人和女人做的那种境界。”
“你只是问我能不能做,又没说能不能比得过男人。”
被王艳这么一说,刘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见刘旭没说话,王艳收起笑容,道:“阿旭,我们谈正事。你真的不能跟村霸斗,你不可能斗得过他的。听王姐一句,你就跟玉嫂住到其他地方,等村霸死了再回来。我看村霸做了这么多坏事,一定活不久。”
“反正我两个月内一定要在大洪村开诊所。”
“干嘛这么顽固?”
“这和顽不顽固没关系。”
看着王艳那被太阳晒得很红润的脸蛋,刘旭由衷道:“村霸想伤害玉嫂、想伤害丽姐,还想伤害丽姐的妹妹,这种人我绝对不能姑息!要是我像缩头乌龟一样带着玉嫂走了,他绝对会更加的嚣张跋扈。王姐,在我心里,你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加上你男人又没在家,准有男人想打你的主意,要是一般的男人还好,一旦村霸或他的手下看上你,到时你的处境就会跟玉嫂一样了。”
王艳并不自恋,但她也知道,在大洪村,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但因为性子烈,就算哪个男人敢用嘴巴调戏她几句,也不敢动真格的。
知道刘旭说的很有道理,王艳道:“要不然,阿旭,你跟王姐说你想怎么办,让王姐也帮你。”
“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真的不需要王姐帮忙?”
“不是不需要,是有些事只有男人适合。”
顿了顿,刘旭继续道:“要不然,这样吧!等我诊所开了,你偶尔过来帮忙怎么样?你不是有拖拉机吗?有时候我可能会请你去镇上帮我买点东西回来。”
“好啊!”
说好后,刘旭就开始帮王艳给板栗树施肥。
王艳的身材很好,胳膊和腿都不粗,虽然跟一般的女人比起来力气较大,但她终究是个女人,力气绝对比不过刘旭,所以看到刘旭利落地将肥料洒到树下,就笑得合不拢嘴,这可帮她省了不少时间。
施完肥后,刘旭两人就坐在树荫下休息。
夏天走平路都会出汗,更何况是在山坡上走来走去,王艳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贴在肌肤上,加上王艳穿的是白色带些许花纹的衬衫,在被汗水弄湿后,胸罩颜色就变得很清楚,这也让刘旭不由得紧紧盯着王艳跟她聊天。
只可惜王艳穿的是黑色长裤,就算裤子湿了,刘旭最多只能看到内裤的轮廓,但这前提是要裤子绷得很紧。
休息了一会儿,刘旭等人就一起往山下走。
王艳的女儿不想走路,刘旭就让她骑在脖子上,随后就抓着她的两条腿,还让她不要乱摇。看着走在前面的刘旭和自己女儿,王艳笑得非常甜,她甚至觉得这情形就像是一家三口。
想起自己独自抚养着女儿,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自己做,王艳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王艳确实认为男人能干的活她也能干,但她终归是个女人,没办法像男人那么坚强,所以她很希望刘旭能多帮帮她,但她却没有期待自己的男人回家,甚至不希望自己男人回来,因为那个男人就跟垃圾差不多,好逸恶劳,气了王艳好多次,要不是已有女儿,王艳一定跟她男人离婚,再找一个跟刘旭一样好的男人。“我想飞。”
听到王艳女儿的要求,刘旭就开始往前跑。
王艳见状,喊道:“喂喂喂!别跑太快啊!摔了可就不得了了!”
虽然刘旭有听到王须的话,不过他没有放慢速度,还跟着王黯的女儿一起喊道:“飞呀飞!飞呀飞!”
王艳的女儿骑在刘旭脖子上时更是张开双臂使劲挥舞着,还真以为自己能飞起来了。
到了王艳家中,刘旭就放下王艳的女儿。
两手抱着刘旭的腿,王艳的女儿道:“哥哥,你当我爸爸好不好?”
“你已经有爸爸了。”
“但他都没回来。”
王艳的女儿有些落寞地道:“我想见他时都见不到,所以我不要那个爸爸了,我只要哥哥你。”
听到这番话,站在后面的王艳不免有些心酸。
其实王艳一直知道自己女儿想要爸爸,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回来,根本就没尽过身为丈夫和爸爸的义务。
见自己女儿眼巴巴地看着刘旭,王艳道:“阿旭,你就当她爸爸吧!”
一把抱起王艳的女儿,刘旭笑道:“好啊!以后我就是你爸爸,我的乖女儿。”
“爸爸好!”
王艳的女儿噘起嘴巴,立刻吻了刘旭一下。
照理来说,王艳的女儿应该吻刘旭的脸才对,却吻了一下刘旭的嘴唇,这让刘旭都有些受宠若惊,这应该算是王艳女儿的初吻。
一想到自己夺走一个四岁小女孩的初吻,刘旭就觉得自己是个人渣,不过这是她主动的,应该不关刘旭的事。
“爸爸,你爱我吗?”
看着王艳的女儿眨着大眼睛,知道她以后准会变成大美人,刘旭就道:“爱!爱得不得了呢!”
“我也爱你。”
说着,王艳的女儿又吻了一下刘旭的嘴巴。
刚刚王艳的女儿吻刘旭时,王艳没看到,可这次王黯的女儿吻刘旭的嘴巴时,王艳可看到了,就用教训的口吻说道:“豆芽,嘴巴是不能乱吻的,你只能吻你爸爸的脸。”
“为什么不能?”
看着王艳,豆芽道:“昨晚你睡觉时还一直说,老公快吻我、快舔我,你老公就是我爸爸,你老公都可以吻你、舔你,为什么我就不能吻他呢?”
豆芽这么一说,王艳就脸红了,随后就什么话也不说地走向厨房。
知道昨晚王艳自慰,刘旭就道:“小豆芽,快跟爸爸说说昨晚你妈妈是怎么做的,她又说了什么?”
还没走进厨房,王艳就转身装生气,道:“豆芽,妈妈可跟你说,要是你敢说出来,妈妈就不给你饭饭吃。”
“我可以只吃肉的。”
听到这番话,王艳噗嗤笑出声,但随后又装得很生气,道:“只给你喝水,其他什么都不给你吃,就连冰棒妈妈也不帮你买了。”
“我可以吃爸爸的冰棒。妈妈,你昨晚不是说,爸爸的冰棒都要被你舔融化了吗?”
听豆芽这么说,刘旭是想笑又不敢笑。
至于王艳,她都想叫自己女儿几声祖宗,更知道以后不能躺在自己女儿旁边自慰。
豆芽完全不知道王艳是在自慰,并透过对刘旭的意淫兴奋起来,所以她说这些话时是一脸天真,完全不知道这些内容有多邪恶。
当然,要是豆芽记性好,知道男女之事后,或许就会知道小时候她妈妈到底是在干什么。
看着豆芽眨着大眼睛,王艳又气又羞,很郑重其事地干咳了一声,就道:“豆芽,我跟你说,反正你不准跟爸爸说昨晚的事,要不然你爸爸不在,我就把你的小屁股打肿!哼!”
“好呀!我不说给爸爸听。”
顿了顿,豆芽道:“爸爸,你放我下来。”
待刘旭放下豆芽后,豆芽就直接躺在地上,接着豆芽就做出让刘旭和王艳都瞠目结舌的事。
将裤子和卡通内裤脱到膝盖,又将衣服拉起来后,豆芽就一只手揉着自己尿尿的地方,另一只手揉着那只有一个点的胸部,并学着她妈妈那样呻吟着。
不过因为豆芽的身体根本就没发育,这样揉根本就没感觉,所以她发出的呻吟声就显得很机械,甚至让人听了很想笑。
看着豆芽那有一条小裂缝的阴部,又见豆芽用中指沿着那条小裂缝滑动着,刘旭觉得豆芽以后长大了很会自慰。
看到这——幕,刘旭很想笑,王艳则有把豆芽一脚踢飞的冲动,心想: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呢?
见豆芽还像玩耍般摸来摸去的,王艳一脸无奈地道:“好啦!你爱讲就讲,反正你爸爸也知道我昨晚干了什么事。”
说完,王艳脸蛋很红的走进厨房。
王艳忙着弄午饭之际,刘旭正坐在客厅的长椅上,豆芽则坐在他膝盖上,绘声绘影地描述着昨晚王艳在做的事,甚至还念出王艳说的每一句话。
当然,豆芽直接念出来不会让刘旭太激动,要是让王艳将昨晚的场景重演一遍,刘旭绝对会比任何时候都硬,更想插王艳那一定很容易出水的嫩穴。
听着豆芽说的话,刘旭大致知道昨晚王艳干了什么事。
昨晚豆芽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王识就脱掉睡衣,连同内裤也脱了,随后王艳就一只手使劲揉搓着胸部,另一只手则在阴唇间来回滑动着,偶尔还会让手指插进阴道。
重复地做着这些举动的同时,王艳还说着很暧昧的话语,其中最让刘旭惊讶的就是,王艳竟然在自慰时有喊“阿旭”两字,显然刘旭成了王艳的性幻想对象,这让刘旭很高兴,至少这说明王识对他还是有点意思。
让豆芽自个去玩后,刘旭就走进厨房,见王艳正在切马铃薯,刘旭就从后面抱住她。
刘旭还想说些甜言蜜语,然后想办法把王艳给办了,岂料刘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王艳就突然转身,并拿着菜刀指着他。
“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就算我因为空虚而自慰,这也不代表我可以让你随便碰。”
王艳非常严肃地看着刘旭,道:“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但我也知道自慰是很多女人都有的行为,就跟你们男人会打飞机一样,要是每个自慰的女人都想要被男人搞,那这世界早就乱了套了!不要因为我自慰,你就以为可以搞我。”
王艳说完这番话后,刘旭就举起两只手,道:“王姐,其实我是想问,为什么我成了你的性幻想对象?你是个有老公的女人,你的性幻想对象不是应该是你老公吗?”
刘旭这么一问,王艳的脸蛋就更红了,心跳也加快,她不敢和刘旭对视,轻声道:“因为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男人,所以我闭着眼睛时就想到了你。”
王艳这番话这很像告白,但她还拿着菜刀对着刘旭,这让刘旭不敢去抱她,便道:“要是幻想我能让王姐舒服,那也不枉费我跟王姐认识一场,不过,王姐你也要答应我,就算你真的受不了了,你也不能去找别的男人。”
放下菜刀后,王艳附到刘旭的耳边,轻声道:“王姐我现在还受得了,可要是哪天受不了,我可能就会像以前办家家酒时那样骑着你。阿旭,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可得给我弄久一点,让王姐好好的舒服一次。”
“我可以弄半小时以上,绝对能让王姐舒服的。”
转过身继续切着马铃薯,王艳呵呵笑道:“听你这口气,就好像你玩过女人似的。我听说大学生都很乱,女的去男的宿舍里住,男的去女的宿舍里住,偶尔还有男生带着鸡到宿舍跟几个室友一起玩。要是王姐我没有猜错,阿旭,你读大学时就已是个男人了吧?”
“我现在还是男孩。”
“鬼才信呢!”
“真的。”
“要是你还是男孩,怎么会说自己能弄半个小时以上?”
眼珠子一转,刘旭解释道:“因为每次我想着王姐并打飞机时,我一般都能坚持半个小时。”
“干嘛不想玉嫂?”
王艳露出非常甜的微笑,眼底尽是柔情,还露出梨涡。
“因为她就像我妈妈,是不能乱想的。”
“我就像你姐姐一样,你就能乱想了?既然不能想她,自然也不能想我,这不是一样的吗?”
“但在我心里,我没将你当成姐姐。”
“一直喊着王姐、王姐,却不将我当成姐姐看待?”
继续切着马铃薯,王艳头也不回的问道:“那么在你心里,王姐我到底是什么?”
要想讨得王艳欢心,这时刘旭就应该说些好听话,他想了想,道:“在我心里,王姐是结婚对象,或许是因为小时候都被你跟玉嫂还有婶婶她们宠着,我对年龄比我大的女人特别感兴趣,也希望以后能找个年龄比我大的女人结婚。”
“找一个还是找好几个?”
往锅里倒了些猪油,王艳道:“待你好的女人那么多,你要是都喜欢,得全都娶回去才行,比如你可以娶玉嫂,也可以把刘婶也娶了。”
“但年龄也不能太大啊!我都可以当刘婶的儿子,要是我娶了她,岂不是闹笑话了?”
“谁要你说对年龄大的女人都感兴趣的!”
“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呵呵!”
“好啦!我在炒菜,你去外面陪你女儿,厨房里的油烟大。”
“她已叫我爸爸了,那你是不是要叫我老公?”
“便宜可不是这么占的,信不信我一锅铲就把你打飞出去?”
见王艳怒中带笑,知道王艳是在开玩笑,刘旭笑得非常灿烂,并道:“老婆,我去外面带孩子,待会儿吃饭时,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聊一聊。”
“滚吧你!臭老公!”……
王黯这么一喊,刘旭都有些心神荡漾,能被王艳喊老公还真好,只可惜王艳没有柳梦琳来得随便,要不然他去找村霸之前就可以好好爽一爽。
光想着将王艳干得淫水直喷,王艳还一直喊着舒服的画面,刘旭下面就一阵热,裤裆立刻被肉棒顶起来。
刘旭还想逗王艳,这时听到豆芽在喊爸爸,就走了出去。
刘旭走出厨房后,王艳就回过头看了刘旭的背影两眼。
想着刚才竟然叫刘旭老公,王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她还真有点喜欢跟刘旭这么互相调侃的过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寂寞太久了。
尽管寂寞,但王艳还是不愿意跟刘旭发展到那种关系,毕竟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哪怕这个丈夫是个人渣,但只要还维持着婚姻关系,王艳就会恪守妇道,不会在丈夫外出打工之际跟其他男人乱来,就算她的小穴再空虚、再需要被填充,她也不会选择真的男人,而是选择黄瓜、茄子之类的蔬菜。
刘旭以为豆芽在客厅,没想到是在外面,而且还光着小屁屁蹲在地上。
“爸爸,我嘘嘘了,帮我擦一擦。”
女孩子尿尿真麻烦,还得浪费纸,男孩子尿尿就方便多了,握着小泥鳅多甩几下就干净了。
让豆芽蹲着别动,刘旭就去拿卫生纸。
春乱香野 · 第六话 禽兽爸爸
拿着卫生纸并蹲在豆芽面前,刘旭让豆芽张开双腿,接着就用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擦着豆芽那儿,就怕伤到了豆芽。在刘旭看来,女人的阴部是最脆弱的,一定要好好爱护才行。
确定擦干净后,刘旭就帮豆芽拉起裤子,随后就在豆芽的要求下背起豆芽,在门外或客厅里跑来跑去,让豆芽体会飞起来的感觉。
以前没有人带着豆芽时,就算王艳在炒菜,豆芽也会在王艳面前转来转去,让王黯偶尔忘了放盐巴或其他什么的,现在有刘旭带着女儿,王艳觉得轻松不少,这也让王艳期待刘旭能在她家待久一点,为她分担一下。
可刘旭不是王艳的男人,王艳不可能把他一直留在身边,所以王艳在炒菜时又是高兴又是失落,搞得像神经病一样。
吃午饭时,变得乖巧的豆芽时而帮王艳夹菜,时而帮刘旭夹菜,左一句爸爸,右一句妈妈的,让王艳和刘旭都很高兴,王艳眼里更泛着少有的秋波,那是对待爱人特有的眼神。
刘旭下午也没什么事,但晚上可能会很忙,甚至还得耗费不少体力,所以吃完饭后,刘旭就去其中一间房间睡觉。
豆芽通常不午睡,不过今天多了个爸爸的她很开心,当刘旭到床上睡觉后,她也溜到床上,像只猫咪般缩在刘旭怀里,甚至还叫王艳一起来睡。
尽管床上有豆芽,但王黯担心会和刘旭发生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所以她只坐在门槛上剥瓜子吃,还不时望着天空。
撒在板栗树下的肥料会慢慢融化,然后养分都会被板栗树吸收,但要是突然下雨,肥料就可能被冲走,这会让王艳早上的努力都白费,加上昨天下暴雨,今天再下雨的可能性蛮大的,她才不时望着天空。
农民都是靠天吃饭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要是雨下的太久,收成会减少,要是一直不下雨,收成照样会减少。
睡觉时,刘旭做梦了,他梦到王艳突然爬到床上,然后主动将他的肉棒掏出来,接着就用两只手使劲地套弄着,甚至还帮刘旭口交。
半睡半醒之际,刘旭竟觉得有人在摸他下面,这把他吓醒过来。
原本刘旭还以为王艳春心大发,岂料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豆芽把玩着他的鸡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春梦,还是被豆芽玩的,刘旭的鸡巴竟然勃起。
见豆芽乐不思蜀地玩着肉棒,还不时将小脸蛋贴在上面,刘旭就吓到了。
豆芽才四岁,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要是被王艳看到这一幕,王艳一定会以为他在打豆芽的主意,因此刘旭立刻拉起裤子,并要豆芽不要把这件事说给王艳听,然后刘旭就抱着豆芽走出房间。
见王艳正在客厅嗑瓜子,刘旭也坐在她旁边嗑起瓜子。
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时间过得非常快,转眼间天就暗了,加上王艳听到刘旭肚子在咕咕叫,就去做晚饭。
待天色完全暗下来后,王艳抱着豆芽在屋里看电视,刘旭则在检查摩托车,要确保摩托车能够骑,不然没办法逃脱的话,他很可能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帮摩托车做了全面检查后,刘旭就打电话给玉嫂,除了跟玉嫂报平安外,刘旭还说自己今晚不会回铁头村,会在王艳家睡,而为了让玉嫂放心,刘旭还让王艳和玉嫂多说些好话,尤其是要说他今晚都没有出门。
王艳说完那些话,并跟玉嫂聊了几句后,刘旭就挂了电话。
见刘旭在系鞋带,王艳问道:“要出发了吗?”
系好鞋带并站起来,刘旭应道:“也差不多该出发了!既然豆芽今天开始叫我爸爸,不管成败,我都会回来的,只希望到时王姐你能给我开个门,可别像猪一样呼呼大睡到天亮。”
“你才是猪呢!”
这时,豆芽插嘴道:“猪爸爸、猪妈妈,我是你们的小猪猪。”
看着豆芽那嘟起的嘴巴,刘旭忍不住在豆芽脸上吻了一下,并道:“小豆芽,爸爸要出去一会儿,你要听妈妈的话哦!”
刘旭这么一说,豆芽立刻抓住刘旭衣角,呢喃道:“不要走好不好?上一个爸爸走了好久都没有回来,他走时还骂了我妈妈一顿,所以我才要换爸爸的。”
“王姐,他有骂你?”
“没有的事,只是说话声音大了一点,豆芽就以为他骂我了,呵呵!”
见王艳表情有些不自然,刘旭就猜到了什么,在刘旭心里,王艳是一个大剌剌的人,刘旭更以为只有王艳欺负别人的分,没想到王艳竟然被她的男人欺负,这让刘旭有些不悦,他准备等王艳的男人回来后,好好修理那男人一顿,再让那男人一辈子都不要走进这个家。
见时间差不多,刘旭捏了一下豆芽的脸蛋,道:“小豆芽,爸爸只是出去一下下,你看我跟你妈妈处得这么好,又没有骂她,怎么会不回来呢?”
“真的要走吗?”
豆芽眼角都有泪花了。
“一定回来,打勾勾。”
刘旭伸出了食指。
“打勾勾,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打完勾后,豆芽这才肯放刘旭走。
其实王艳很不想让刘旭走,她怕刘旭会出事,但她也知道,要是刘旭跟村霸之间不有个了断,以后的麻烦事还会很多,甚至她都担心自己会成为村霸下手的目标,毕竟之前要不是她把陈甜悠带到刘旭家里,村霸很可能已得手,甚至说得夸张一点,她其实也是村霸的敌人。
要是刘旭能弄得过村霸,刘旭以后就可以安心地待在村里。想到这里,王艳就不阻止了。
拉着豆芽的手送刘旭到外面,王黯道:“你把头低下来一下。”
待刘旭低下头,王艳就吻了一下刘旭的脸,道:“要是你今晚能回来,我还会给你更好的奖励。”
更好的奖励?难道是做爱?想到这里,刘旭顿时觉得全身充满力气,他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后,就跨上摩托车,并在王艳、豆芽母女俩的注视下往前骑。
“豆芽,你喜欢他当你爸爸吗?”
“喜欢。”
“那你很不喜欢之前那个爸爸吗?”
王艳一把抱起豆芽。
“非常的不喜欢。”
豆芽鼓起两腮后又吐气,道:“他会骂你,还叫你做这做那的,是个很坏很坏的爸爸,所以我不要他,我就要刚刚那个。”
“妈妈也喜欢这个。”
吻了一下豆芽的脸蛋,王艳就走进家门并关上门。拴上门栓后,王艳回到房间时还特地不关房门,她就怕刘旭来敲门,她却没德到。
因为是夏天,蚊子比较多,王黯就让豆芽躲进蚊帐里,她则点上蚊香,并坐在床边看电视,还把电视声音尽量调低。
将摩托车停在村霸家附近后,刘旭就将手机弄成静音,要不然行动时,手机突然响起来,刘旭就可以去吃屎了。
在村霸家附近站着,见有两间房间还亮着灯,刘旭就静静地站着,像即将捕食的猎豹般。
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两间房间的灯终于都灭了,刘旭才敢走近村霸家,走到村霸家门前时,见锁换过了,刘旭不由得皱起眉头,因为一楼的窗户都悍有铁网。
村霸家是三层楼的小别墅,在没有钥匙的前提下根本不可能从一楼潜入,除非有内应,可明知道许静就在里面,刘旭却不敢打电话,要是刘旭叫许静开门,许静是绝对不会开的,她不会因为被刘旭搞了一、两次就愿意为刘旭做任何事,所以刘旭只能靠自己。
刘旭绕到左侧,盯着三楼那扇敞开的窗户,刘旭知道,要是能找到一把梯子就能潜入,但在附近转了二十分钟,刘旭也没看到哪户人家把梯子扔在外面。
这时,刘旭的目光落在一根非常长的木头上,然后刘旭凭着一身力气将木头架在三楼窗户下方,另一端则顶在地上,确定两头都顶住后,就开始往上爬。
受到重力的作用,刘旭整个人是位于木头下方,要是他不抱紧,一旦掉下去,他的脑袋都可能开花。
对于在农村长大的刘旭而言,爬树是他小时候的乐趣之一,所以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过爬到木头的另一端后,刘旭就遇到一点麻烦,因为木头不够长,刚刚刘旭是将木头的另一端架在离窗户还有一公尺的地方,这就使他即使腾出一只手也没办法抓住窗户边缘。
像树懒般挂着想了片刻,刘旭就用两只手抱紧木头,并整个人都翻到另一面,接着就骑在木头上。
木头太光滑,刘旭差点滑下去,连忙用大腿紧紧夹着木头。
休息十多秒后,刘旭慢慢往上挪动,并在勾到窗户后小心翼翼地踩上木头。
确定里面没有人后,刘旭就爬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刘旭就观察这个有些昏暗的三楼,确定这个楼层应该是拿来放杂物的,并没有人住。
休息片刻后,刘旭就悄悄往二楼走。
走到陈铁龙的房间前,刘旭就推门,却发觉门被反锁了,显然那次陈铁龙被割了鸡鸡后,村霸就变得非常小心,就怕陈铁龙再出事。
刘旭正想着该如何进去,却察觉到异样,随后他意识到差点走进村霸设的陷阱,就迅速往后退,并站在斜对面的那间房间前。
村霸也不是笨蛋,他知道刘旭还是会来打他儿子的主意,所以就让他儿子住到另一间房间,至于刘旭为什么会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他发现那间房间前一点草药的气味都没有,可上次来时,刘旭还没推开门就闻到非常浓的草药味。
刘旭不知道陈铁龙之前睡的房间有没有埋伏,但他知道那间房间已反锁,要想撬开就一定会有动静,这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站在另一间房间前,刘旭发现草药的味道很淡,不由得皱起眉头。
要是刘旭没猜错,陈铁龙应该还没康复,很多时候还得麻烦别人,所以陈铁龙待的房间绝对没有上锁。
必须有很重的草药味,然后门还要一推就开,这是刘旭对陈铁龙所在的房间的定义,所以二楼这几间房间都不是,加上村霸很爱护陈铁龙,深怕陈铁龙再出事,所以村霸很可能是让陈铁龙睡在一楼,于是刘旭就悄悄往一楼走。
刘旭走得非常小心,就怕吵醒后院那些正在打盹的母鸡。
走到客厅,刘旭分别在四道门前都闻了一遍,却都没闻到草药的气味,这让刘旭感到困惑,就走到灶台前,却发现灶台附近都没有熬药的痕迹,就得出一个结论,陈铁龙很可能还在医院治疗,并没有回家。
借着暗光,刘旭看到一把斧头,他抡起斧头,就想劈开村霸房间的门,再将村霸活活砍死。
想到村霸做过的恶事,刘旭目露凶光,随后他就冷着脸走向村霸的房间。
轻轻推了一下门,确定门锁着,刘旭就后退两步,并用两只手举起斧头。
原本刘旭的计划是杀死村霸后不被任何人查到,尤其是警察,如果用这么冒失的方式杀死村霸,绝对会被人查出来,毕竟他刚刚进来时碰了不少地方,到处都留下他的指纹,但刘旭不想再等下去了!
心一沉,刘旭就使出全身力气劈门。
伴随着刺耳的声响,刘旭将门劈开,然后刘旭迅速地将手伸进裂痕,并拧开门锁,然后他一脚踢开门,连灯都濑得开就冲了进去,然后举起斧头,就想砍死村霸。
由于窗户没有完全关上,些许月光照进房间,让刘旭能看清楚在床上的根本不是村霸,而是村霸的老婆。
看着这个女人那起伏得很厉害的胸部,知道这个女人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意识到自己走进村霸设下的陷阱里,刘旭就迅速往回跑。
刚刚李燕茹确实被吓得发不出声音,她甚至觉得要被刘旭劈成两半,没想到刘旭竟然及时收住已劈下来的斧头,并跑了。
回过神后,李燕茹这才发现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就轻轻抚着胸口。
李燕茹之所以会睡在这间房间,是村霸要求的。
原本村霸是要陈甜悠睡这间房间,因为陈甜悠很可能跟刘旭一伙,要是刘旭来报仇,倒霉的就是陈甜悠,虽然村霸没有明说,但李燕茹知道村霸打的如意算盘,怕陈甜悠发生意外的她就主动睡在这房间,还不让陈甜悠跟她一起睡。
刘旭刚跑出房间,客厅的灯就亮了,只见拿着步枪的村霸站在斜对面的房间门口。
一看到刘旭,村霸就立刻开枪。
“砰!”
原本刘旭以为自己会死,岂料子弹竟然打在斧头上。
捡回一条命后,刘旭猛地掷出斧头。
被吓到的村霸立刻缩了一下脑袋,斧头就从头顶飞过去,当的一声钉在梁上。
见刘旭要逃走,村霸将枪迅速地瞄准刘旭的小腿。
村霸还没来得及开枪,客厅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原来刘旭将一旁的电源开关拉下来,这栋房子已经断电。
尽管屋内一片漆黑,村霸还是朝着大门那里开了一枪,然后担心被刘旭袭击,他又立刻躲进房间并将门锁上。
村霸手里有枪,加上刘旭还听到村霸在打电话叫人来支援,他现在是注定杀不了村霸,但他知道,他还有—一个办法能整死村霸。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会弄死你的!”
大吼出声,刘旭开门后就迅速离开。
刘旭离开不久,李燕茹就拿着手电筒打开电源开关。
客厅恢复明亮后,已冲出房门的陈甜悠急忙扑进李燕茹的怀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抱紧陈甜悠,李燕茹笑道:“没事、没事,就是那个男的跑到我们家来闹事。”
看到那钉在梁上的斧头,陈甜悠道:“妈妈,我们回福州好不好?”
李燕茹还没说话,正走出房间的村霸就吼道:“你是我老婆!他既然不杀你就绝对有问题,我怀疑你们母女俩跟他都是同一伙的。”
“不是的。”
李燕茹连忙解释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没等村霸开口,一心护着妈妈的陈甜悠就叫道:“你是天底下最差的爸爸!自己没本事抓到他就怀疑你老婆、你女儿!你简直就是孬种!”
“你再说一遍?”
村霸立刻一脸怒意地用步枪指着陈甜悠。
、横起柳眉瞪着禽兽不如的爸爸,陈甜悠叫道:“你有种就一枪打死我!因为你是我爸爸,村里都没几个人敢跟我玩。”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急忙护住陈甜悠,李燕茹道:“他人都跑了,你快点去追,别跟悠悠呕气。”
“等我把他抓住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跟我顶嘴的下场比那些被我玩过的女人还惨!待会儿叫他们操死你们这两个贱货!”
骂完后,村霸迅速地往外走。
李燕茹知道村霸脾气一上来,什么亲情都不顾,担心自己跟陈甜悠会出事,李燕茹急忙让陈甜悠换衣服、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反正她有手有脚的,就不信离开村霸会活不下去。
可惜李燕茹母女俩刚收拾好东西,两个大汉就守在门口,还叫她们快点滚回房间,等到村霸回来,她们绝对会倒大楣。
一想到还是处女的女儿可能要被好几个男人玩,李燕茹就全身哆嗦地抱着女儿坐在床边,甚至希望村霸刚刚被刘旭砍死。
在李燕茹心里,最最重要的人就是她女儿陈甜悠,要是村霸真的敢让其他人欺负陈甜悠,李燕茹绝对会奋力反抗,哪怕最后救不了陈甜悠,至少她也要为陈甜悠争取多一点时间。
“别怕、别怕二定会没事的。”
李燕茹安抚道。
将整张脸都贴在李燕茹那柔软且很有弹性的胸部上,陈甜悠哽咽道:“明明我们都没有做错事,为什么那个恶霸老是要威胁我们?妈妈,我跟你说,如果待会儿他真的敢让人碰我,我绝对会咬舌自尽。”
“不会到那种地步的。”
李燕茹抱紧陈甜悠,并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好几下。“我们现在出不去,待会儿他回来了,就会将气都发在我们头上。”
泪眼蒙眬地看着李燕茹,陈甜悠道:“早知道就不要回来了,我们待在福州洗盘子也比这里好。”
“女人是水做的,所以不要哭。”
擦去陈甜悠眼角的泪水,李燕茹道:“反正只要有妈妈在,妈妈就不会让你受半点苦,就像我从小给你的承诺那样。”
“妈妈,我好怕!”
止不住泪水的陈甜悠紧紧搂着李燕茹。
陈甜悠母女俩伤心之际,村霸正带着一群人疯狂地寻找刘旭,但村霸不知道,刘旭早就骑着摩托车离开。
在附近找了快半个小时,也没找到人的村霸气到不行,他想到一个阴招,所以他打电话给刘旭,但刘旭怎么都不接他的电话,这让他气得传简讯给刘旭,简讯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刘旭要是一个小时内不出现,村霸就让手下强奸陈甜悠。随后,村霸就带人回去。
坐在客厅里,村霸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还不时看着时间。
要是刘旭一个小时内不出现,心狠手辣的村霸不仅会让手下搞他女儿,还会亲自插他女儿,并当着他老婆的面。
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在手下搞陈甜悠之前,村霸打算先帮陈甜悠开苞,让她尝尝曾经插过她妈妈的棍子的厉害。
不久,村霸收到刘旭发来的简讯:等我。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村霸高兴得不得了,他还让人去门外埋伏。
这些人拿着土枪,只要刘旭一出现,他们就会立刻朝刘旭开枪,村霸是想活捉,就要他们尽量打脚。
要是刘旭被村霸捉住,村霸绝对会全力折磨刘旭,却又不会轻易弄死刘旭,因为刘旭断了村霸的后代,村霸决定一旦抓住刘旭,就先用老虎钳把刘旭的蛋蛋给夹爆!
李燕茹听到客厅中村霸说的话,得知刘旭会回来救她们母女俩,就觉得很神奇,她甚至还问陈甜悠,是不是有跟刘旭发生什么关系?
陈甜悠只和刘旭相处过几次,离发生关系还远着,所以她拼命解释跟刘旭没什么。
尽管陈甜悠一直解释,李燕茹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刘旭这时回来简直就是送死,要是跟陈甜悠没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会冒这个险?
此时,李燕茹竟然希望,刘旭能将村霸以及那些男人统统打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母爱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村霸变得越来越焦躁。
村霸的目的是要抓住刘旭,所以他不时往外看,至于他那些手下,目的却是干李燕茹、陈甜悠,所以他们不时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甚至都期待刘旭不要出现,反正先让他们干了那对美貌的母女花再说,当然,这个想法只能藏在心里,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村霸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歪脸帮了村霸不少忙,但因为赢不了刘旭就被村霸无情地抛弃,这件事可是被这些人一直记着,他们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歪脸。
见已过了五十分钟,以为刘旭不会过来,村霸就打电话过去,但刘旭没有接。
感觉被刘旭耍了,村霸很恼怒,他霍地站起身走向陈甜悠母女俩所在的房间。
拿掉卡在门外的棍子并推开门,村霸叫道:“不孝女!给我出来!我要当着他们的面帮你开苞!”
李燕茹闻言,急忙挡在陈甜悠的面前,道:“阿柱,虎毒不食子,悠悠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拿悠悠出气,更不能对她做那种事,你难道就不怕遭雷劈吗?”
“老天是向着我的!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它都没劈我!我怕什么?”
突然村霸用步枪指着李燕茹,道:“识相就给我滚到一边,要不然我就先在你身上开个洞,然后再把她拖出去搞。”
“她是你女儿啊!”
“砰!”
朝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后,村霸用冒着烟的枪口指着李燕茹,道:“我可不会开玩笑!”
没等李燕茹说话,陈甜悠就大步往前。
李燕茹见状,急忙拉住陈甜悠的手。
陈甜悠停步转身,露出微笑,道:“妈妈,我很淘气,气了你好几回,但从今以后我都不会惹你生气了。”
之前陈甜悠说要咬舌自尽,现在又说出这种好像生离死别时才会说的话,这让李燕茹心里十分难受,她怎么也没想到,带陈甜悠回来竟然会遇到这种事,但她真的不希望陈甜悠出事,所以她紧紧抓着陈甜悠的手,就是不让她走。
“叫你妈妈放手,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见村霸用枪口指着陈甜悠的脚,李燕茹吓得立刻放开手。
李燕茹一放开手,仿佛是要英勇就义的陈甜悠就走出去,并在李燕茹即将走出来时顺手将门关上,还插上木棍不让李燕茹出来。
使劲拉扯着门,李燕茹哭道:“悠悠啊!快让妈妈出去啊!阿柱啊!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对她做那种事!你这个天打雷劈的混蛋!”
骂着骂着,李燕茹仿佛全身虚脱的靠着门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
看着长得很青涩,但一直横着柳眉的陈甜悠,站在客厅里的六个男人都开始摩拳擦掌,只要村霸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猎狗一样扑过去。
坐在椅子上,村霸道:“乖乖的把衣服脱下,然后把爸爸那根掏出来,先用嘴巴吸硬了,再骑到爸爸身上,爸爸会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美妙滋味。”
光是听到村霸的话,一旁大汉的裤裆全都被顶起来,他们就像十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般紧紧盯着陈甜悠,恨不得一口就将这只雏鸟吃进肚子里。
陈甜悠人如其名,长得很甜,看起来像是那种一推就倒的女孩,何况村霸还拿着步枪,这些大汉就以为陈甜悠会立刻照办,岂料陈甜悠一直站着不动,还瞪着村霸,一看就是不会就范的意思。
“过来给我吸!”
握紧粉拳瞪着亲生父亲,陈甜悠道:“我要将我的第一次给我爱的男人,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做那种事,反正我一直都没把你当成爸爸,你就将我当成刘旭的帮凶好了。”
顿了顿,一心寻死的陈甜悠继续道:“是我给了刘旭钥匙,让他去配,是我告诉刘旭我哥睡的房间,让刘旭将我哥的鸡巴剪了,更是我叫他今晚来杀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村霸也不管陈甜悠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在他听起来就是很不舒服,他立刻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陈甜悠的脸上,打得她跪倒在地。
用枪口指着陈甜悠,村霸叫道:“给你两个选择二个是吸我的鸡巴二个是咬着枪口,让我一枪毙了你!”
陈甜悠丝毫没有犹豫的抓着枪身,并用雪白的牙齿轻轻咬着枪口,然后闭上眼睛。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大汉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想到陈甜悠竟然会选择死。“你以为我不敢开枪?我跟你说,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现在先打死你,然后把你妈妈抓出来,让她亲眼看着我为已死去的你开苞,然后我再让他们轮奸你妈妈!将她活活搞死!”
陈甜悠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流下了眼泪。
村霸是真的发怒了,已经准备扣下扳机,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让人拿来手机,见是刘旭打来的,村霸就接起电话。
“你有没有伤害她们两个?”
看了看挂钟,村霸笑道:“要是你再晚个五秒钟,我就已一枪打死我女儿了!”
“看来,你真的没有必要活在这世界上了。”
“你难道忘了?”
村霸笑道:“昨晚老天都帮我,这说明老天都想让我活下去,所以我还会活很久很久。在我活着的时候,我就要一直做坏事。嘿嘿!那个叫什么王艳的,长得奶大腰细的,看来我有空可以去弄她。”
“老天会让你活下去,但我不会让你活下去的。”
“给我滚到我家来!”
村霸吼道:“我他妈的没有耐心了!你再不滚来,我就先弄死一个!别以为她们是我女儿、老婆,我就不敢下手!以前我还奸过我妹妹,逼得她跳井自杀!”
“我现在在村子中间那条小溪附近,就是水坝的下游,你带你的手下过来吧!”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本钱。”
“你确定?”
村霸还想继续威胁刘旭,但听到电话里传来陈铁龙的叫声,村霸就愣住了。村霸绝对没有想到,刘旭离开大洪村后就赶到县医院,然后将正在疗养的陈铁龙敲晕了带走。
尽管陈铁龙变成太监,但他终归是村霸的儿子,严重重男轻女的村霸当然想保住陈铁龙,就道:“如果你敢动小龙一根寒毛,我就杀掉悠悠。”
“我现在不想跟你讨价还价,反正你半个小时赶不到水坝的话,你儿子就会被我扔去喂鱼了。”
“啸……娜……啰……”
反被将了一军,村霸很愤怒,他立刻回拨,想跟刘旭讨价还价,怎料刘旭的手机已关机,这让村霸气得直接摔掉手机。
都说……一八耐摔,不过被村霸这么一摔,手机就散架了,后壳和电池都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
一开始和刘旭交战时,村霸还觉得刘旭就像一只小虫子,随便一捏就死了,但越到后面,村霸越来越觉得刘旭不好惹,简直就像一只踩不死的小强,要不是村霸铁了心要为陈铁龙报仇,他或许已跟刘旭讲和了。
一把抓起陈甜悠,村霸恶狠狠的道:“我现在带你去跟他做交换,如果他不肯交换,那你就只能到水坝做水鬼了。”
“她妈妈要一起抓去吗?”
“一个就够了,两个还碍手碍脚的。”
担心陈甜悠会半路逃走,村霸就找了绳子反绑她的两只手,随后就带着手下风风火火地赶往水坝。
村霸离开不到两分钟,刘旭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并一脚踢开李燕茹的房间。
一看到刘旭,李燕茹没有感激,反而哭着冲向刘旭,并用粉拳使劲捶着刘旭的胸膛,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跟我女儿有往来,我女儿也不会被他当成人质,如果我女儿出事了!我就跟你没完!呜呜呜呜呜……”
李燕茹还穿着吊带睡裙,当她使劲捶着刘旭的胸膛时,两只乳房就摇晃得非常厉害,要是领口再低一点,说不定直接就弹出来了。
盯着那活力十足的乳房,刘旭道:“时间很紧急,我没空跟你解释太多,你现在快点收拾东西去村头。你沿着大路一直走,看到一棵大槐树后,就沿着岔路继续走,走到尽头就会看到我家。”
说到这里,刘旭将一串钥匙交到李燕茹手里,道:“这是大门钥匙和房间钥匙,你直接在房间里等着,我会把悠悠完完整整地带到你身边。”
“真的?”
“骗猪骗狗也不会骗你的。”
“好,我相信你。”
“只带必要的东西。”
顿了顿,看着李燕茹那很大却不会下垂的乳房,刘旭道:“我建议你穿保守一点的衣服,你这衣服太露了,就跟没穿似的。”
之前李燕茹是换上要出门时的衣服,但被村霸关进房间后,以为村霸只是开玩笑的李燕茹就换上睡裙,打算等村霸等人去休息后就跟陈甜悠继续睡觉,岂料村霸竟然是玩真的。
因为陈甜悠被抓出去,伤心欲绝的李燕茹也没想要换衣服,刚刚刘旭突然踢开门时,她一直认为刘旭是罪魁祸首,自然就去攻击刘旭,哪里还会管自己穿多还是穿少。
往下一看,看到那两只巨乳,脸红的李燕茹立刻用左右手各捂住一只乳房,并瞪了刘旭一眼。
李燕茹的胸部很大,大概是?罩杯,当她的两只手用力去捂住时,胸部反而都被托起来,这让刘旭不仅看到一片雪白,更看到颜色很好看的些许乳头。
见刘旭吞了一口口水,李燕茹就低头看了一下。
见自己好像故意将巨乳托起来让刘旭看,李燕茹脸颊发烫的立刻转过身,并道:“我现在收拾衣服,你去救我女儿。”
“穿得保守一点,路上可能会有坏人。”
再交代了——句,刘旭就迅速往外走。
这里是农村,去某一个地方可以有非常多条路,加上刘旭是一个人,他就选了一条会比村霸等人远一点的路线。
虽然是晚上,但天空挂着——轮明月,刘旭沿着田埂跑了片刻,就来到河边,随后他沿着河边往水坝方向跑去。
来到水坝附近后,望着倒映着一轮明月的溪水,刘旭觉得在这里养鱼应该很不错。
大洪村的农作物主要是茶叶,不过因为茶叶很普通,不是大红袍之类的大牌子,加上村民没有工厂加工茶叶,所以茶叶只能让村民温饱,并不能赚大钱,至于养鸡养鸭,其实也有人在养,就是没形成太大规模,但还真的很少有人在养鱼。
想着想着,刘旭就听到了动静,随后他就藏了起来。
来到水坝附近,见四周都没有人,村霸就让人用手电筒照一照,但别说陈铁龙和刘旭,连阿猫阿狗都没有,这让村霸气到不行,就像疯狗一样叫喊着,要刘旭快点滚出来,否则就将陈甜悠推进水里。
陈甜悠两只手被反绑着,要是被推下水,最多只能存活两、三分钟。
“爸爸救我!我不要死!”
听到陈铁龙的声音从水坝下面传来,村霸立刻吓了一跳。
因为水坝的存在,上下游产生十公尺的高度差,说是个人工瀑布也不为过,因为水流一直往下倾泄,水坝下就形成一座非常大的深潭,稍微浅的地方还有一些大石头,都是当初建设水坝时特地搬到下游的,除了大石头,深潭附近还长着非常茂密的杂草和芦苇。
知道陈铁龙在下游,村霸就带着人迅速往下游走去,然后村霸拿着最亮的手电筒照来照去。
下游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芦苇,村霸就一直照着芦苇,并喊着陈铁龙的名字,还让人盯紧一点,看哪一处芦苇有动静就快点跟他说。
村霸寻找陈铁龙之际,一个人正慢慢接近他们。
刘旭在水坝下潜泳,并从另一侧来到村霸等人这一侧,随后就贴着岸边,原本刘旭还想更接近村霸等人,但稍下方的水流太急,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带到下游。
下游虽然是深潭,但深潭附近也有大石头,要是运气不佳,一头撞到大石头,基本上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混蛋!快出来!要不然我就把她推下去了!”
“我在这里!”
刘旭喊道。
听到喊声,村霸又带着人往上走。
知道刘旭在水中,村霸就让人拿手电筒照离岸边较近的水域,他还准备随时开枪。
村霸一共带着八个人,每个人都拿着手电筒和铁棍,要是刘旭被发现且没办法及时逃走,就很可能要被活活打死。
这时,听到稍上方有动静,村霸立刻将手电筒往上照。
看着那泛着水波的位置,知道刘旭刚刚待过那里,村霸就朝着那附近开了好几枪。
见没有尸体浮上来,知道没有打中刘旭,村霸道:“每隔五公尺站开,然后照前面的水域,发现那兔崽子冒头就跟我说一声。”
“不用去找少爷了吗?”
“只要抓到那兔崽子,就等于救了我儿子!”
村霸嘿嘿笑道:“那兔崽子自以为躲在水中就会万事大吉,但他又不是鱼,不可能一直躲在水中的,我们现在只要守株待兔就好。”
就在这时,村霸突然听到对岸有动静。
不只村霸,就连其他人都听到了,有好几道光束就同时打向对岸,并照在刘旭身上。
一看到刘旭,村霸就立刻开枪。
“砰!”
村霸很喜欢打猎,开枪非常准确,这一枪直接打中刘旭的背部。
虽然刘旭是背对着村霸,但看到刘旭那冒出血的背部,村霸就觉得非常高兴,并趁着刘旭挣扎之际又补上两枪。
随后,刘旭的尸体浮在水面上,并静随着水流漂向下游。
看到尸体,村霸哈哈大笑,叫道:“以为能斗得过我?简直就是找死!”
见刘旭死了,原以为有一线生机的陈甜悠眼睛瞪得非常大,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没了,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要是陈甜悠没猜错,等到村霸将陈铁龙救回来,第一个倒倒霉就是她,毕竟身为刘旭的“同伙”,她很可能会被人轮奸,而且就在一旁的田地里。
就在这时,一名大汉颤抖地道:“老大,你看那具尸体,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像少爷?”
“你这乌鸦嘴,怎么可能会是……”
说话的同时,村霸用手电筒照着那具尸体,然后一眼就认出,被自己活活打死的是自己的儿子。
刚刚村霸听到陈铁龙的声音是在下游,现在怎么可能会在上游?而且躲在水中的应该是刘旭,怎么可能会是陈铁龙?
村霸当然不知道,村霸所做的一切都在刘旭的计算中。
之前陈铁龙的声音确实来自下游,不过发出声音的不是陈铁龙,而是刘旭的手机,将陈铁龙带到水坝时,刘旭就有录音,为了达到分散村霸注意力的目的,录音时刘旭还特地算过时间,一共五分钟,前面四分多钟都没有声音,结尾处才有陈铁龙的呼救声,所以当刘旭打开录音并将手机扔在下游的芦苇丛里时,手机并不会发出声音,而当四分多钟一到,手机就放出陈铁龙的呼救声,这自然就让村霸以为陈铁龙在下游。
因此刚刚看到刘旭将早已昏厥的陈铁龙抱住并往上推时,村霸就以为那是刘旭,于是疯狂地开枪。
意识到自己亲手杀死了儿子,村霸像个疯子般喊叫着,然后用枪指着几步之外的陈甜悠,并吼道:“刘旭!我现在就杀了她给我儿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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