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乱香野 · 第三话 装神弄鬼
感觉到肉棒的硬度和热度,仿佛身体都在融化的王艳啾啾地吸吮着,并尽量将肉棒往嘴里吞,她知道自己吞得越多,刘旭就会越舒服。
吸吮片刻,王艳就将肉棒往上压,并伸出香舌来回舔着。
王艳还想去舔刘旭的阴囊,但闻到那里有一点尿骚味,王艳就作罢,而肉棒没有那种气昧,王艳就舔着或吞吐着肉棒。
一开始,王艳还小心翼翼,但吸得有些迷失自我后,她的速度就变快不少,还用力吸吮着坚硬无比的龟头,啾啾的吸吮声就透过被子在房间里回荡着。
刘旭完全没想到王艳竟然会帮他口交,而且这种无声的交流非常爽,甚至让刘旭不时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龟头顶到王艳的嗓子眼时。
此时的刘旭轻轻搂着豆芽,并享受着豆芽妈妈的口交,让他爽到不行。
以前刘旭只将王艳当成姐姐,甚至在回乡之前也是如此,但回乡后,刘旭发现王艳变得更加成熟,全身散发出的成熟气息让他都有些不能自拔,他这才决定将王艳变成自己的女人,然而直到现在,刘旭也无法一偿所愿。
就算不能插进王艳的小穴,但能插进王艳的嘴巴,刘旭还是很兴奋,曾经被他当成姐姐的女人现在吸着他的鸡巴,他怎么可能会不兴奋?
如此过了十分钟后,刘旭突然发现王艳继续往上爬。
怕吵醒豆芽,王艳爬得非常小心,嘴巴还沿着刘旭的腹部慢慢往上亲,亲到刘旭的胸膛后,王艳就停下来,因为她要是直接坐下去,就坐在刘旭的腹部稍下方,而且要是坐得准一点,她就能将刘旭那根吞进小穴里。
钻出被窝,看了看睡得香甜的豆芽,王艳附到刘旭的耳边,呢喃道:“我答应今晚做你老婆,我不会食言的,不过,老公,我和你的第一次就让我主动,你不要动,我动会轻一点,你要是动起来,床绝对会嘎吱嘎吱的响,到时候你一定会吵醒豆芽。你现在把灯关上,拉线在你后面。”
刘旭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见刘旭点头,王艳多看了豆芽两眼,就又钻进被窝。
虽然被窝下有些闷,但如果王艳的脑袋在被窝外,豆芽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她,哪怕关了灯,被看到的机率也很大。
王艳钻进被窝后,刘旭就关了灯。
现在农村很多电灯的开关还很老旧,是安装在柱子或墙壁高一点的位置,然后有一条拉线从开关里延伸下来,拉一下开关,灯就会打开,再拉一下就会灭掉,和城里那种将电线埋在墙壁里的开关比起来,这种开关最大的好处就是,如果电线烧了,更换起来会非常方便,不用请师父,所以,在农村,很多人都是电工。
此时,王艳趴在刘旭的身上,那还在流出些许蜜液的小穴的正下方就是刘旭的肉棒。
尽管之前已下定决心,但这时王艳又感到有些为难,要是她和刘旭做爱,她就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哪怕丈夫对她很差劲,但终究是她丈夫,她这么做是不对的,而且要是这件事被豆芽记着,豆芽长大后骂她是荡妇怎么办?
但想着刘旭明天可能要去坐牢,王艳就握住刘旭那有些烫手的肉棒,随后就让臀部缓缓往下沉。
龟头顶住洞口后,王艳就咽下一口口水,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做过爱了。
尽管内心还在挣扎,但王艳还是让身体往下沉。
王艳的阴道已经很湿,当她稍微用力往下坐时,刘旭的龟头就滑进去,被又热又湿的嫩肉给包裹住。
完成这动作后,王艳并没有再往下坐,而是趴在刘旭的身上,静静听着刘旭那怦怦乱跳的心跳声。
王艳没有动,但刘旭很想动,他迫切想要体会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不过王艳刚刚说过今晚主动权都给她,所以尽管很想冲刺,但刘旭还是忍着,反正他知道王艳再忍个几分钟,就会让小穴吞没他的鸡巴。
其实王艳很想和刘旭聊天,就像夫妻那样聊着私密的话题,但碍于豆芽睡在一旁,脚甚至还碰到她的小腿,王艳就没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光听着刘旭的心跳声,王艳就能猜到刘旭想说些什么。刘旭很小时一王艳就认识他,那时王艳觉得刘旭很可怜,就经常带刘旭去玩,或者买好吃的给刘旭。
那时王艳完全没想过会和刘旭发展到这地步,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不过那进去些许的大肉棒让王艳知道自己没在做梦。
想着丈夫经常骂自己、常年不回家,而且每次打电话都是向她要钱,王艳就很生气,她虽然还和那个男人维持着婚姻关系,但早已没有夫妻之实,加上王艳觉得刘旭是个值得信赖的男人,所以她让身体继续往下沉,粗大的肉棒就一点一点地占有她的小穴。
感觉到龟头那圈最粗的肉冠摩擦着她敏感到不行的阴道壁,王艳就紧紧咬着下唇,怕自己会发出呻吟声。
完全坐下去,阴道被填满后,王艳就忍不住发出呻吟声,更有些神魂颠倒,她太久没做爱了!
至于刘旭,他虽然经常做爱,但他还是第一次和王艳做,所以他也和王艳一样激动,他甚至感觉到,那软热的嫩肉正不断挤压着肉棒,让他舒服得都倒吸一口凉气。
休息片刻,王艳就开始上下摇晃着臀部。
王艳摇晃的速度很慢,但她还是被肉冠刮得非常舒服,怕叫出声的她一直咬着下唇,更感觉到好多热呼呼的蜜液正不断流出。
由于刘旭的肉棒比一般男人长,每当整根肉棒都插进王艳的小穴时,王艳的花心就会被顶到,那酥麻的感觉让她仿佛遭到电击般,舒服到不行,更忘了自己是个已结婚的女人。
过了五分钟,王艳就没了力气,她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看王艳不动了,刘旭就挺了好几下。
“唔……”
刘旭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王艳忍不住叫出声,心里有些埋怨,却觉得酥麻异常,她急忙捣着嘴巴。
刘旭喜欢那种非常快的冲刺,那才会让他觉得舒服,所以他很想加快速度,但他一加快速度,这木板床就会嘎吱嘎吱响起来,躺在他怀里的豆芽还动了一下,这就让刘旭一下子放慢速度。
片刻后,刘旭拉起被单,小声道:“我们去厨房弄,怎么样?”
“豆芽她很容易醒,她很浅眠的。”
“要不然我可要用力了。”
“不是说,今晚主动权在我手里的吗?”
“在床上,你也不敢动得太厉害。”
看着王艳那压在他胸前的乳房,刘旭继续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就这么浪费了。”
其实王黯也希望能激烈一点,权衡一番后,她就小心翼翼地下床。
待刘旭也下床后,王艳就牵着刘旭的手往外走。
走出房间并悄悄关上门后,王艳主动将赤裸的娇躯贴在刘旭身上,那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房都被压到变形。
抱紧王艳,摸着王艳那弹性十足的臀部,被那致命的触觉吸引的刘旭,就低下头和王艳接吻。
在接吻的同时,刘旭还揉着王艳的乳房或是搓弄着阴部,因为之前已插进去过,刘旭还不时让手指往蜜境深处探去,并随意搅拌着。
在刘旭的刺激下,王艳已是娇喘连连。
“老公,我想要了。”
王艳羞得将脸埋在刘旭的胸前。
刘旭不希望和王艳的第一次普普通通就结束,他希望能在王艳心里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让王艳每每想起就会湿到不行。
环视厨房一圈,刘旭就附到王艳的耳边。
听刘旭说完,王艳轻轻捶了一下刘旭的胸膛,嗔道:“干嘛要让人家摆出那种姿势?”
“因为那姿势能进入得最深,让你舒舒服服的。”
“要是不舒服,我以后就不和你做了。”
“还有以后啊?”
听到刘旭的笑声,王艳羞得轻轻捶了一下刘旭的胸膛,随后就走到灶台前,然后将胳膊肘压在灶台上,随后就略显扭捏地翘起肉多但还是很挺翘的臀部。
王艳这动作很诱人,尤其是翘臀的姿势,让站在五公尺外的刘旭都不忍心破坏这件艺术品,更被王艳那肥沃的阴部吸引住,甚至还隐约看到那之前被他顶开的花蕊。
过了片刻,刘旭就走向王艳,用两根手指压开阴唇后,他扶着肉棒顶住阴道口,随后就猛地插进去。
“啪唧!”
“啊!”
之前王艳是一点一点地吞没,现在刘旭则是野蛮地冲击,让王艳不由得叫出声,更略显埋怨地盯着笑得非常灿烂的刘旭。
握住王艳的两只乳房后,刘旭就卖力干着王艳的小穴。
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后,王艳紧紧咬着牙关,但仍发出呻吟声,王艳那唔唔的呻吟就混着身体撞击的声响传荡开来,在这个安静的厨房里显得非常响亮。
一想到自己终于插了王艳,刘旭就很激动,他用力掰开王艳的臀瓣,盯着那在蜜穴内急速进出的肉棒。
王艳流出非常多的淫水,刘旭的整根肉棒都淫光闪闪,被带出的部分淫水还滴在地上,或是沿着王识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唔……老公……我快不行了……”
说话的同时,一脸潮红的王艳还扭过头。
王艳扭过头时,上半身就微微侧着,刘旭就看到那两只摇晃得很厉害的乳房。
女人静止时,乳房就已很好看,现在王艳正在被刘旭干,乳房还不停晃动着,让刘旭看得更加亢奋,在蜜穴内急速进出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就仿佛钢铁铸造投。
猛地握住王艳的乳房揉捏着,干着王艳的刘旭突然封住王艳的嘴唇,并吸吮着那香甜可口的唇瓣。
王艳被插得非常舒服,情动的她主动将香舌伸进刘旭的嘴里,并吸着刘旭送进她嘴里的舌头。
感觉到王艳的阴道收缩得非常厉害,刘旭大进大出地干着,更用力地捏着滑溜溜的乳房,还疯狂吸吮王艳那让他异常饥渴和着迷的香舌。
就在这时,王艳的娇躯突然变得僵硬,一股灼热的阴精更从阴道深处喷出,尽数都喷在恰好顶到花心的龟头上。
王艳高潮了!她从没有这种感觉,这时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娇躯更忍不住咳嗦着。
“老公……我不行了……你怎么还不射……”
“我还可以弄很久。”
“不要了。”
“不舒服?”
“是太舒服了。”
用那有些迷离的眼神看着刘旭,王艳喘息道:“我很久没做了,而且你的太大、太长,每次都插得非常深,就好像要被你捅穿了。你刚刚弄得太激烈,现在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刘旭不是女人,也不知道很久没做爱又突然很激烈地做的话,阴道是不是会吃不消,这可没科学定论,不过既然王艳都这么说,刘旭当然不想让王艳难受,反正以后弄王艳的机会还多的是。
但刘旭是个喜欢有头有尾的人,要是就这么结束,还没射的他会觉得很难受,这就好像买了一盘辣子鸡丁却找不到鸡丁一样。
这时,刘旭附到王艳的耳边,轻声说道:“要是你能帮我吸出来,我就不再插你。”
平时的王艳是一个大剌剌且喜欢和别人抬杠的人,不过,此时王艳变得很听话,就算刘旭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王艳也没顶嘴,因为她真的被刘旭弄得都有些痛,所以什么话也没说的王艳缩了一下身体,使硬邦邦的肉棒滑出来。
刚刚王议就像马儿般被刘旭驰骑着,这会儿有些腿酸的她就干脆靠着灶台。
看着刘旭那剑指云霄的大肉棒,王艳蹲了下去,尽管有些骚味,但王艳还是张嘴含着,然后开始卖力地吸吮着。
王艳帮刘旭口交的期间,刘旭就时而摸着王艳的脸,时而理着王艳的秀发,时而把玩着那滑溜溜的雪峰。
努力了十多分钟,王艳的嘴巴都酸了,但刘旭还是一点出来的迹象都没有,这让王艳有些无奈,她不明白刘旭怎么能坚持这么久?
王艳是个人妻,虽然她已不记得和自己丈夫做爱的情形,但有一点她记得很清楚,就是每次丈夫都是弄几下就没了,然后就像死猪一样趴在她旁边呼呼大睡。
因为王艳之前没出轨,所以她一直认为男人都是那样,捅几下就没了,但刘旭让王艳改变了这个观点。
王艳当然觉得弄久一点会更舒服,但刘旭这也太久了,刚刚刘旭插得那么快都出不来,她用嘴巴吸了这么久也出不来,不由得心想:这可怎么办?
看王艳有些无奈的模样,刘旭道:“要不然就这样子吧,改天再继续。”
“我知道你不出来的话,你一定会很不舒服。”
握住肉棒后,王艳继续道:“而且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要是你都不出来,岂不是不圆满?”
“但你说下面会痛,又吸不出来。”
想了想,突然王艳眼睛一亮,然后就站起来。
见王艳背对着自己,身体还往前倾,刘旭还以为王艳是要让自己插,所以他想都没想,就一只手环抱着王艳的杨柳腰,并狠狠地捅进去。
“啊!”
身子咳嗦了一下,王艳转过身,道:“你怎么又进来了?”
“你摆这个姿势,不是让我进去?”
“我只是拿水壶。”
看着王艳抓着水壶的把手,刘旭就有些糊涂,但他又不想出来,他很喜欢王艳那热呼呼的阴道。
“我继续用嘴巴帮你含,保证让你很舒服。”
此时王艳都这么说了,刘旭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捅了两下后,刘旭就退了出来,并按照王艳的要求坐在灶台前的木板凳上。
看着扭着大屁股走向餐桌的王艳,刘旭就咽了一口口水。
倒了些开水在杯子里,又加了一点温水后,王黯端着温开水蹲在刘旭的面前,并喝了一口水,抬起头看了刘旭一眼,王艳就握住刘旭的肉棒,随后就用嘴唇压着龟头,接着就把它吞进嘴里。
由于王艳嘴里有温水,感觉到那玩意被一股温热包裹住的刘旭就打了一个寒颤,更让刘旭兴奋不已的是,王艳的香舌还不断舔着顶端,手还在上下套弄着,刘旭没体验过这种感觉,顿时兴奋不已,更赞美王艳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
嘴里含着一口水,还要上下活动着嘴巴,部分温开水就顺着王艳的唇边流下来,部分滴在王艳手上后滴在地上,部分则沿着王艳雪白的颈部往下流,将那两只晃荡的乳房点缀得淫光四射、活力十足,简直就像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
换了好几口水后,王艳能感觉到刘旭的肉棒变得更硬,还抖动了好几下。
意识到刘旭马上就要射精了,王艳更加卖力地吸吮着。
伴随着刘旭那声舒坦的哼声,他就将最灼热的精液都送进王黯的嘴里。
王艳没有过这种经验,突然射到她咽喉的精液就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更让她吸气时直接吞进肚子里。
“咕噜……”
听到吞咽声,刘旭感到更加兴奋。
既然都吞下一部分,那么再多吞一点也无所谓,王艳就咕噜咕噜地将刘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进肚子里,待肉棒软下后,王艳这才吐出来。
感觉嘴巴还是黏黏的,王艳就喝了好几口水。
“好喝吗?”
刘旭笑着问道。
“口渴时当然好喝了。”
看着刘旭带着有些坏的笑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王艳连忙解释道:“不是你那东西好喝,是这开水好喝。喏!要不要来一口?”
刘旭出了不少汗,他就接过水杯喝了两口。
站起身后,王艳拍了拍自己的乳房,道:“湿成这样子,得擦一下才行。老公,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
“好啊!”
舀了些热水倒在洗脸盆里,王艳拧了一把毛巾,接着就蹲在刘旭的面前,像女仆一样擦拭着刘旭那条泥鳅,之前还像粗铁棍一样,这会儿却变成泥鳅,这种变化让王艳觉得很好玩,所以她脸上带着非常甜的笑容,眼睛还眯成一条缝。
看着如此温柔的王艳,刘旭觉得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明明平时大剌剌的,现在却变成贤慧的妻子,这让刘旭决定好好守护王艳,心想:要是那个在外省打工的王八蛋敢回来,我准一脚把他踢出去,而且要是那王八蛋还想碰王姐,我就直接拿刀切了他下面那根。
帮刘旭洗好后,王黯就再拧了把毛巾,然后擦拭着她的身体。
当王艳擦到阴部时,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之前刘旭做爱做得很激烈,王艳的阴部到现在还在充血,这就让阴部非常敏感,不过对于和刘旭的第一次,王艳很喜欢,更发觉做爱比自慰舒服千百倍。
尽管还想有下一次,但王艳之前就说过只有今晚,她觉得以后还是只能用黄瓜、茄子。
擦干净后,王艳就和刘旭回房间。
王艳躺在外侧,刘旭躺在里面,豆芽则躺在中间,俨然像是一家三口,因为之前的疲惫,没一会儿刘旭和王黯就睡着了。
当早上刘旭醒来时,王艳已在准备早餐,但让刘旭头痛的是,豆芽竟然正握着他那玩意。
见豆芽还在睡觉,刘旭也搞不清楚豆芽为什么会有这动作,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拿开豆芽的手,随后就下床。
看着只穿着吊带睡裙,将身体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的王艳,刘旭从后面抱住她,并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道:“老婆,你起来得好早。”
“我不是你老婆。”
王艳用胳膊肘轻轻顶了刘旭一下,道:“都和你说了,昨晚过后,我们就和以前一样。”
“你不想再体会一次吗?”
说着,刘旭的手突然伸进王艳的裙下,沿着那肥沃土壤滑动了一下。
“唔……”
听到王艳的呻吟声,刘旭就打算像昨晚那样,在灶台前好好地弄王艳一次,但刘旭还没来得及拉下王艳的内裤,就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而且还敲得非常用力。
因为门拴着,王艳才穿得这么少,此时听到敲门声,她连忙道,丨“你去开门,我回房间穿衣服。”
刘旭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一看,刘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外面站着四名警察,显然这些警察是来抓他的。
刘旭没料到警察竟然如此神速,知道要是被抓住,他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从牢里出来,甚至会被枪毙,所以他就想从后门逃走。
就在这时,门外的一名警察道:“刘旭,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你赶快把门打开,我们要带你回派出所一趟。”
刘旭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立刻往回走,但该死的是,这时豆芽突然走出房间,并朝着刘旭喊了好几声爸爸。
听到喊声,那警察继续道:“不要想逃跑,要不然和你认识的人都会被带回去,可能还会因为你在牢里待好几天。”
一想到玉嫂可能会被连累抓走,本着“一人做事一人当”原则的刘旭,就放弃逃跑的打算,拿掉门栓打开门。
而且就算刘旭逃走,他迟早还是会被抓回来,除非他躲到深山老林或是逃到国外,与其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还不如接受法律的制裁,或许运气好的话,刘旭还能被少关几年。
看了一下照片,又看了刘旭一眼,确定没找错人,一名警察就道:“走吧!车子停在那里。这里的路真该修一修,好歹也要让四个轮子的车能开过来。”
“我能不能进去一下?”
“得快一点,我们还要吃早餐。”
得到允许,刘旭立刻将屋里的豆芽抱起来,而此时已穿上短袖长裤的王艳已走出来。
王艳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此刻还是有些惊慌,她的表情都有些呆滞,眼神都有些涣散。
抱着豆芽走到王艳的面前,刘旭道:“老婆,你照顾好豆芽,我很快就会回来。”
“真的?”
“我干嘛要骗你?”
听到催促声,刘旭分别吻了一下王艳和豆芽的脸,随后就让王黯抱着豆芽。看着刘旭往外走,豆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吧!我会帮你买棒棒糖,你记得要听妈妈的话。”
“好。”
要是豆芽知道刘旭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她或许就不会让刘旭走了。
走没几步,刘旭回头道:“对了,王姐,千万不要和玉嫂说我的事,要是玉嫂问你,你就直接说我跑路了。”
“她迟早会知道的。”
“哪怕晚一个小时也是好的。”
“嗯!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
“要是我还能回来,你肯不肯和我做一辈子的夫妻?”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依你。”
王艳的脸和眼眶都有些红了。
听到这番话,刘旭有些高兴,可他却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对着王艳、豆芽露出非常灿烂的笑容后,刘旭就继续往外走,笑容却在一瞬间消失。
至于王艳,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泪眼朦眬地站在原地,她根本就没想到只能和刘旭做一个晚上的夫妻,想到昨晚在厨房里的激烈做爱场面,王艳就知道那件事不可能再发生,只能深深地藏在心里。
走到村头那条大路上,刘旭就和四名警察钻进吉普车内。
本来王艳早上还想去田里干农活,但被这么一弄,她一点心情也没有,她草草地吃过早饭后,就和豆芽坐在房间里看电视,还不时看门口一眼,妄想刘旭能突然出现。
到了九点,想起刘旭家里还有陈甜悠和她妈妈,王艳就抱着豆芽去刘旭家。
得知陈甜悠和李燕茹正在等刘旭回来,而且连早餐都没吃,王艳就急忙带她们到她家,然后热了两大碗稀饭给她们吃。
吃稀饭时,陈甜悠还问刘旭去哪里,怎么连手机都关机?王艳只说刘旭去找玉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时,李燕茹和陈甜悠就直接在王艳家里吃饭。
吃过午饭后,王艳等人就坐在一起聊天。
下午两点多,李燕茹就接到电话,是警察打来的,说是她丈夫死了,想和她了解一下案情,所以她让女儿留在王艳家里,就按照警察的吩咐往停着警车的地方走。
约五点时,李燕茹就回到王艳家。
得知警察只是例行性问话,并没提到刘旭的事,王艳就有些纳闷,因为李燕茹被带走时,王艳还以为警察是想让李燕茹指证刘旭是凶手。
吃过晚饭后,王艳等人就坐在屋里看电视、聊天。
八点时,大门突然被敲响,仿佛被刺到屁股的王艳就立刻站起来,随后就去开门。
王艳以为来的人是刘旭,没想到门外压根就没人,这可吓到王艳,心想:难道刚刚是我的错觉不成?
但看到在客厅里往外看的李燕茹和陈甜悠,王艳知道确实是有人敲门。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王艳纳闷地插上门栓。
“没人吗?”
李燕茹问道。
“没有。”
王艳刚说完这番话,门又被敲响。
这下子,以为撞邪的王艳脊背都有些发凉,道:“好像是有人敲门,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人在敲门,所以我们是不管,还是把门打开看一下?”
王艳自小在农村,关于妖魔鬼怪的事听说不少,她很怕是有鬼魂来索命。至于李燕茹和陈甜悠,她们虽然不信邪,但还是有些害怕,谁教王艳刚刚说外面有人敲门却没看到人。
“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王艳等人都哆嗦了一下,陈甜悠更是立刻躲到她妈妈后面,再慢慢地伸长脖子盯着那显得有些恐怖的大门。
“咚!”
“没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给自己壮了胆,王艳就立刻拔掉门栓并打开门。
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王艳就走出去,然后她听到右侧鸡棚里发出声响,已豁出去的她就立刻走过去,并推开鸡棚的门。
王艳前年有养鸡,不过那年闹鸡瘟,她养的四十多只鸡都死了,而从那次后,王艳就不再养家禽,现在这四十多平方公尺的鸡棚已变成杂物间。
走进鸡棚,看着这个一片漆黑的地方,王艳往一旁的门柱上摸了摸,她是想打开电灯,但怎么也摸不到拉线,于是她想走回客厅拿手电筒。
就在这时,角落突然发出声响,王艳顿时吓得咽了一口口水,并鬼使神差地往那里走,可才走没几步,门就嘎吱一声关上了。
如果开着门,王艳还可以见不对劲随时立刻跑掉,但现在门关上后,王艳吓得连魂都快没了,立刻就往门那里跑去。
“我在这里,不要撞到我。”
听到刘旭的声音,王艳就松了一口气,心想:可刘旭怎么会在这里?
“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王艳忍不住问道。
“我怕光,不只是阳光,就连灯光我都很怕。”
呵呵笑出声,处于黑暗中的刘旭道:“其实我是想直接去报到的,不过要是我下去了,喝了孟婆汤后,我就没办法再记着和你们的事,所以我打算在下去之前和你们见个面,说几句心里话。刚刚我已去铁头村找过玉嫂,她说明天会烧房子和纸人给我,还说逢年过节都会烧纸钱给我,让我在下面不用挨饿。”
“你死了?”
“好像是吧!”
“自己有没有死都不知道吗?”
“早上警察把我关进房间里,然后问人是不是我杀的,我死都不承认,然后他们就对我拳打脚踢,还拿电棍电我,再后面我就没知觉了。”
重重叹了一口气,刘旭继续道:“迷迷糊糊时,牛头马面就站在我面前,然后叫我要跟他们走,走到半路,我说我想和朋友告别,他们才放我走,不过在零点之前,我必须下去,要不然会变成孤魂野鬼。”
知道刘旭死了,王艳不由得流下眼泪,更一点也不怕地慢慢走向刘旭。
摸到刘旭时,王艳一把抱住刘旭,并哽咽道:“早知道早上就不让你去了,好好的一个人就没了。快和王姐说,你有什么想要的?王姐改天多烧一点给你。”
“其实我现在就想要。”
“要什么?”
“要你!”
说着,一只手搂住王艳的刘旭就封住王艳的嘴,另一只手还伸进王艳的领口内,隔着胸罩使劲揉着王艳的乳房。
王艳一直以为鬼魂是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但感觉到刘旭还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和刘旭结束接吻后,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有实体?”
“牛头马面说是因为我尘缘未断,等下去再上来就不会有了。”
说着,刘旭一把将王艳的裤子和内裤都拉下去,随后就刺激着王艳现在一点也不湿的阴部。
受到刺激,王艳连话都问不出口,只能趴在刘旭的身上,享受着这舒服的刺激。
片刻后,刘旭让王艳两只手压在门上,随后他就掏出肉棒。
刘旭还想让王艳帮他口交,但怕露馅的他就没这么做。
摸了摸王议那已流出不少淫水的小穴,稍微调整一下姿势后,刘旭让龟头顶着阴道口,随后就慢慢往前挺。
热呼呼的肉棒插进小穴后,王艳喘息道:“阿旭……你这个好热……”
“现在是热的,等下次我上来时就是冷的,甚至你都摸不着了,所以我想下去之前好好的和王姐你做一次,这样我就不会有遗憾了。”
说着,刘旭开始抽动着肉棒,两只手还各握住王黯的一只乳房揉着。
“唔……唔……阿旭……越来越热了……王姐要被你弄坏了……”
“就算被我弄坏了也没事,反正只要王姐你舒服。”
“哦……阿旭……”
此时王艳是两只手压在门上,身体都被刘旭控制着,身上的衬衫、钮扣全都被刘旭解开,胸罩也被推上去,加上她的裤子、内裤都搭在脚踝上,她就和全身赤裸没什么差别。
此时,站在大门后的陈甜悠听到王艳的叫声,问道:“妈妈,王姐是不是出事了?”
李燕茹是熟妇,当然知道王艳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但让李燕茹搞不清楚状况的是,刚刚王艳走进鸡棚时,她们都站在门口看,并没看到有人进去,加上之前敲门时王艳都没看到人,这就让李燕茹有些忐忑:难道王艳走进鸡棚后,色鬼就强行和王艳发生关系了?
鸡棚四周都是竹片编制而成,——篱笆差不多,而且牢固性也不怎么样,当刘旭将王艳压在门上干时,整个鸡棚都仿佛在摇晃,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而且王艳有些吃不消刘旭那又粗又长的肉棒,被刘旭这么用力干着,王艳那忽高忽低的呻吟就传出鸡棚,直往李燕茹、陈甜悠的耳朵里钻。
“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男人干女人才会发出的撞击声,李燕茹觉得体温升高了不少,道:“好像……好像是小艳她碰到色鬼了。”
“她……她被那个了?”
“应该是。”
“那我们得去救她啊!”
说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陈甜悠抓起放在一旁的扫把。
“要是真的遇到鬼,我们是没办法帮上忙的。”
“难不成就眼睁睁地看着王姐被弄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怕你过去了也会被弄。小艳她被弄,但不被吸走阳气的话还好,等色鬼弄完了就会走,而你还是处女,要是你被弄了,事情就麻烦了。”
想着一只鬼插着自己下面,陈甜悠就感到犹豫不决。
李燕茹母女俩盯着嘎吱作响的鸡棚之际,抓着王艳杨柳腰的刘旭更加卖力地冲刺着。
王艳那两只乳房不停晃动着,她更是舒服得不停呻吟出声。
不过当王艳透过门缝,看见李燕茹母女俩就站在门口,顿时吓了一跳,心想:我叫得这么大声,她们母女俩肯定知道我正被男人弄,这可怎么办啊!
王艳扭过头,还想让刘旭慢一点,岂料她还没开口,刘旭就已封住她的嘴巴,随后还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搅拌着。
嘴巴被堵住后,王艳都说不出话来。
想着既然李燕茹母女俩已经知道,王黯干脆不去管,反正待会儿说是给鬼强行弄了,她们也不会说什么。
过了五分钟,听到王艳那好像越来越惨的叫声,陈甜悠横起柳眉,道:“妈妈,就算要被色鬼上,我也不能坐视王姐被弄!你听,王姐都快死了,要是色鬼把王姐弄死了,那怎么办?”
陈甜悠没做过爱,所以她觉得王艳现在应该很难受,但在李燕茹听来,王艳应该是越来越舒服,舒服到让她下面都有些痒了,原本李燕茹还想说王姐现在很舒服,但她也有点担心,因为那鬼都弄了王艳十几分钟,一般男人都很难坚持这么久,所以再弄一下,王艳可能水都会流干,然后被那鬼勾走魂。
“悠悠,妈妈去拿点东西,你等着。”
说着,李燕茹就回到客厅。
半分钟后,李燕茹抓着一把米和一炷香走出来。
“听说鬼都怕白米,我们试一下。”
有些害怕地吞了一口口水,李燕茹小声说道:“你把门拉开,然后妈妈就扔米,我们再想办法把小艳拉出来。小艳应该是被压在门上,所以你得小心点,别被小艳压到了。悠悠,妈和你说,那鬼可能长得很恐怖,你可别被吓得尿裤子。”
“为了王姐!我豁出去了!”
见陈甜悠都下定决心,李燕茹也压下恐惧,然后李燕茹就走在前面。
而此时,刘旭和王艳正一边接吻,一边体验性带来的强烈刺激。
就在刘旭卖力地插着王黯之际,门突然被陈甜悠打开。
王艳整个人是压在门上的,陈甜悠这么一拉,王艳整个人就往前扑,恰好就扑在陈甜悠的身上,与此同时,李燕茹的一把白米就扔了进去。
被白米砸到后,刘旭就本能地后退。
一把将门关上后,李燕茹叫道:“快回去!门上有门神!鬼不敢进去!”
当刘旭反应过来时,李燕茹、陈甜悠已将王艳带回家里,并关上大门。看着王艳那很湿的大腿内侧,陈甜悠问道:“王姐,你有受伤吗?”
反应过来后,王艳急忙拉起内裤和裤子,道:“没事、没事!差点被鬼上身了。”
“没事就好。”
李燕茹道:“小艳,你赶快去洗一下,然后我们就到房间里待着。”
因为鬼是刘旭,王艳还想出去,但王艳又不想让李燕茹母女俩知道,她刚刚是和刘旭的鬼魂做爱,她笑了笑就走向厨房,而且刘旭刚刚太猛了,插得王艳走路都有些腿软了。
站在黑暗中,刘旭摸了摸肉棒,顿时有些无奈,待肉棒软了后,刘旭就穿上裤子走出去。
刘旭确定李燕茹母女俩刚刚没看到他,在确定身上都没有米粒后,刘旭就走到大门前用力敲门。
一听到敲门声,李燕茹母女俩就被吓到了,李燕茹认为色鬼没尽兴,所以还想来搞王艳。
看着长得娇小玲珑的陈甜悠,李燕茹道:“听说鬼很怕童子或童女尿,悠悠,你现在有没有尿意?”
“有一点。”
“好!那你现在尿,妈妈要去弄那色鬼!”
“嚼!”
随后,陈甜悠跑到厨房,看王艳正用毛巾擦下面,她什么话也没说,就拿了一只碗走出去,并在李燕茹面前脱下裤子,将晶莹的尿液都尿进碗里。
拿到童女尿,又听到鬼在敲门,李燕茹就用一只手将门拉开一条细缝,并猛地将还很热的童女尿泼出去。
听到开门声时,刘旭就露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并想装成自己是刚回来的,但刘旭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泼了一身的童女尿,幸好都泼在他胸前,要是泼在他脸上,他就要头痛了。
看站在门外的是刘旭,又看到刘旭的身体并没冒烟之类的,李燕茹连忙问道:“你不是鬼?”
春乱香野 · 第四话 完美计策
“如果我是鬼,我就没影子了,好端端的,李姐,你怎么会说有鬼?”
看刘旭真的有影子,李燕茹松了一口气,道:“你别叫我李姐,把我叫年轻了,你直接叫我李姨就好。我和你说,刚刚小艳她碰到鬼,可把我们吓死了!你赶快进来,那鬼正躲在旁边那栋小房子里面,要是出来了,我们可就要倒霉了。”
跟着李燕茹走进屋里并关上门后,闻到淡淡骚味的刘旭连忙闻了闻衣服,并问道:“这是尿?”
“童女……”
“妈妈!”
陈甜悠这么一叫,又见陈甜悠直瞪眼,李燕茹就改口道:“尿桶里舀起来的,我想鬼怕尿,就拿来泼鬼,没想到泼到你身上。”
虽然很多农村家里都会放一、两个尿桶,但王艳家并没放,而且刘旭刚刚被泼到时,他明显感觉到一阵温热,所以他确定这尿应该是刚尿的,加上陈甜悠叫了她妈妈一声,让刘旭知道他身上的尿应该是陈甜悠的。
童女?好像刚刚李燕茹是这么说的。
显然长得娇俏可爱的陈甜悠还是个处女,这也让还没帮女人破过处的刘旭有了期待,尽管刘旭偏爱像王艳、柳梦琳这种成熟的女人,但他还是想体会插进去后流出血的场面,或许陈甜悠还会一直喊着痛痛痛,让刘旭慢一点、轻一点。听到厨房传来声响,刘旭从邪恶的假想中回过神,并看着站在厨房前的王艳。直到这一刻,王艳还觉得刘旭是鬼魂,所以看到刘旭站在那里,顿时眼睛睁得非常大,加上李燕茹、陈甜悠还镇定地站在旁边,王艳就以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刘旭的鬼魂。
怕王艳说漏嘴,刘旭笑道:“王姐,我回来了,刚刚李姨说有鬼,还泼了我一身尿,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你没死?”
刘旭还没说话,李燕茹就道:“小艳,你怎么好端端的咒阿旭死啊?”
王艳顿时意识到之前是刘旭在装鬼,还以鬼的名义把她给插了!
之前王艳还很伤心,但知道是被刘旭骗了后,王艳的心情就由伤心转为郁闷,她两手插腰并瞪着刘旭,嚷道:“你竟然连你大姐我也敢骗!信不信我抽你?”
看王艳恢复从前的泼辣模样,刘旭倒是乐了,说实话,从昨晚到刚刚,刘旭觉得王艳太温驯了,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见刘旭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王艳瞪了刘旭好几眼,并道:“赶快和王姐说一下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早上被警察带走,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阿旭,你被警察带走了?”
李燕茹吓了一跳。
“王姐,你帮我泡点茶,口渴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口水好像少了很多。”
听到刘旭的话,王艳就知道,刘旭是暗指刚刚接吻时她吃了刘旭的口水,所以她脸有些发烫的走向厨房。
因为身上都是陈甜悠的童女尿,所以在和她们畅谈之前,刘旭还得先洗个澡、换个衣服。
为了让刘旭洗澡方便一点,王艳就让刘旭直接在厨房里洗,还让刘旭洗澡时尽量小声一点,别把还在睡觉的豆芽给吵醒了。
刘旭洗澡时,王艳等人就坐在客厅里聊天。
过了一会儿,换好衣服的刘旭就走出来,然后坐在她们旁边,并接过王艳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就将早上被带走之后的事说了一遍。
早上被警察带走后,刘旭以为他不是会被关个几十年,就是会被枪毙,所以他心情非常糟。
到了派出所,刘旭就被警察问话,问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尤其是当警察将他说的话都写下时,他就更害怕,他怕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将他置于死地,但刘旭也不能撒谎,因为他以为是被村霸的手下举报的。
到了下午三点,刘旭就被警察带进一间很干净但很简陋的房间里。
直到下午五点,才有人将刘旭带到之前问话的审讯室。
刘旭以为自己要被定罪,没想到派出所所长竟然说他可以直接回家了。
那一刻,刘旭觉得派出所所长是在骗他,所以一点也不相信,直到派出所所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并让刘旭记住一些重要的事后,刘旭这才相信。
原来在这三十多年来,村霸犯下不少事,也有不少人举报村霸,但碍于没有物证,而且村霸还有很多手下,派出所一直没办法治村霸的罪,可以说村霸就是派出所的眼中钉,但一直都拔不了,因此刘旭以自己的机智弄死村霸,其实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尤其是对被市警局施压多次的县派出所而言,因此最后的结果就是刘旭自由了,但不能说出那晚的真相,至于警察即将公布的真相就是,村霸不慎坠河溺死。
如此一来,刘旭就什么责任也不用承担了。
派出所所长还告诫刘旭要小心村霸的手下,说村霸的手下很可能会复仇,别过几天从河里捞到刘旭的尸体。
得知尸体是村民发现并打电话报警,并非村霸的手下报的警,刘旭又觉得情况有些奇妙,但有一点还是让刘旭有点不放心,因为陈铁龙的尸体竟然没被找到。
那晚村霸开了枪,刘旭推开陈铁龙时,陈铁龙还在痛苦地呻吟,之后虽然村霸说陈铁龙已死,但刘旭还是担心他还活着,所以刘旭认为,陈铁龙要嘛被水冲走,要嘛就是活下来逃走了,至于是哪一种情况,刘旭现在管不了,反正陈铁龙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事。
从派出所出来后,刘旭就坐车回到镇上,在镇上吃了扁肉拌面后,就直接走路回大洪村。
刘旭只讲到这里,但事实上,他回到大洪村后还在门外故弄玄虚,并趁机搞了王艳。
听刘旭说完,王艳道:“阿旭,你真是大富大贵之人,现在麻烦都解决了,你是不是该开始计划在村里开诊所,为乡亲们谋福利了?”
“你要开诊所?”
李燕茹吓了一跳。
刘旭还没说话,一旁眯着眼的陈甜悠就道:“等他开诊所,我就在他诊所里当个小护士。妈妈,当护士一直是我的梦想,现在总算要实现了。”
笑了笑,刘旭道:“其实我回村里就是想开诊所,因为我是靠着乡亲们才长大的,所以我得为乡亲们谋福利,因此我打算看病就收个进药的钱,让乡亲们不用再担心钜额的医疗费。”
“其实……”
顿了顿,李燕茹道:“阿旭,生个小病花不了多少钱,烧钱的都是大病,像癌症、白血病等等,这些几乎都会让人倾家荡产,但你治不了这些病,不是吗?”
李燕茹这番话让王艳和陈甜悠都皱起眉头,不过刘旭还是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见刘旭如此淡定,李燕茹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看着胸部特别大的李燕茹,刘旭道:“李姨你当然没说错,但你忘了比例。在大洪村里,像癌症之类的发病机率非常低,所以我们可以忽略。现在茶叶之类的都不好卖,村民日子不怎么好过,很多年轻人都跑到外面打工,留下妻子、孩子还有年迈的爸妈,对于留守在村里的人而言,一块钱都想掰成两半来花,所以要是我能为他们省几块或几十块的,他们都会很高兴的。”
“对!”
李燕茹恍然醒悟道:“我有点好高骛远,不好意思!”
“不过,李姨你也提醒了我,看来我得和大医院打好关系,以后要是村民得到什么严重的病,也好帮他们减免一点医药费。”
聊了一会儿,看刘旭一直打呵欠,李燕茹就让刘旭赶快回家睡觉。
其实刘旭是想留在王黯家,不过有李燕茹和陈甜悠在,要是刘旭执意留下来,一定会被她们怀疑,就算她们不说出去,要是被附近那些嘴巴很大,奶却不大的妇女聊天时说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岂不是全村的人都以为他和王艳搞在一起?虽然他确实和王艳搞过,但也不想被全村的人知道,所以刘旭就向王艳告别,并和她们一起回家。
刘旭离开后,王艳就有些失落,但她也没说什么,毕竟刘旭不是她的男人,她也不可能一直将刘旭留着,而且要是再留下来,她一定会禁不起刘旭的诱惑,然后又会被刘旭干得死去活来。
虽然王艳很喜欢那种感觉,但每每想到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就有些自责:我已有丈夫,却被弟弟般的刘旭插了,这还算是好女人吗?
回到家后,刘旭就睡在玉嫂的房间,他的房间则继续让李燕茹母女俩睡。
村霸的事落幕后,李燕茹母女俩明天就会回到那栋小别墅,这让刘旭都想在今晚发生点什么事,可要是只有陈甜悠或李燕茹在,或许孤男寡女的还能发生点什么,但现在她们都在,就算刘旭胆子再大也不敢乱来,他只能躺在床上蒙头就睡。
不一会儿,刘旭就打呼起来。
刘旭是睡得很安心,但李燕茹母女俩却都没睡着。
李燕茹母女俩都穿着吊带睡裙躺在床上,加上夏天有点热,她们连被子也没盖,转着的电风扇偶尔还会将她们的裙摆吹起来。
并排躺着,李燕茹母女俩的身材展露无遗。
李燕茹属于高挑型美女,陈甜悠则属于娇小型美女,李燕茹的罩杯是三十四?“陈甜悠的罩杯则是三十四。”
李燕茹的肌肤非常雪白和光滑,这点陈甜悠倒是和她一样,李燕茹全身散发着成熟气息,是那种能在一瞬间就让男人硬起来的女人,至于陈甜悠,长得很甜,加上身材娇小,是属于惹男人怜爱的类型,可要是陈甜悠没穿衣服站着,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惊叹她那比同年龄女孩大得多的胸部。
电风扇再次吹过时,李燕茹母女俩的裙摆都被吹了起来。
李燕茹穿的是淡粉色内裤,勒得很紧,肥沃私处的轮廓很明显,两侧鼓起来,中间则凹下去,陈甜悠穿的则是纯白色内裤,勒得也很紧,不过私处的轮廓没有那么明显,只是中间能隐约看到凹下去的痕迹。
显然陈甜悠那里没她妈妈来的肥沃,但等到陈甜悠经常和自己的男人做爱,她那里就会变得越来越肥沃,就像她妈妈的一样。
躺了一会儿,李燕茹问道:“悠悠,你真的打算在阿旭的诊所里当护士?”
“不行吗?”
陈甜悠用那双清澈的双睛看着李燕茹。
看着自己这个清新脱俗的女儿,李燕茹道:“也不是说不行,但阿旭太年轻,而且你又说他主修妇科,所以主要是给女人看病的。”
“对啊!村里就女人最多,而且女人是最容易生病的。”
“你没明白妈妈的意思,妈妈的意思是,阿旭太年轻,有些病可能看不来,我就怕到时候弄死了人,然后你也被牵累进去。”
“我不怕。”
“你才十八岁,待在这么偏僻的村里其实不好,要不然这样子,你和妈妈回福州,然后和妈妈一起找份工作做?”
“不去,我就喜欢待在这里。”
顿了顿,陈甜悠侧着身体,使两只乳房都压在一起,继续道:“乡下空气好,人也纯朴善良,而且生活简单,不会像福州那样忙碌,所以我这辈子都要待在大洪村,妈妈你也和我一起待着,那恶心的男人死了,以后那个家就是我们的,有个安稳的家,我们还怕养不活自己吗?”
“算了,妈妈就和你直说吧!妈妈总觉得阿旭这人很色,你跟着他不安全,要是哪天他把你给那个了,你这辈子的清白就没了。”
噗嗤笑出声,看着一脸忧郁的李燕茹,陈甜悠道:“我又不是笨蛋,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要是妈妈和我一起在阿旭哥哥的诊所做事,那我就会很安全,因为有妈妈在保护着我啊!”
“妈妈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陪在你身边。”
“但我知道妈妈能保护好我的。”
见陈甜悠眼睛里一丝杂质都没有,李燕茹就更担心单纯的陈甜悠会被刘旭搞,但陈甜悠迟早要长大,到时就会离开她,她知道自己也没办法一直束缚着陈甜悠。
想了想,李燕茹就妥协道:“好吧!我的乖女儿,你就在阿旭的诊所当小护士,妈妈就在那里打杂。”
听李燕茹这么说,陈甜悠一个高兴,就凑过去亲李燕茹的脸。
其实陈甜悠是想亲李燕茹的脸,岂料李燕茹刚刚好稍微侧一下脸,使陈甜悠的樱桃小嘴就贴在李燕茹的红唇上。
要是刘旭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以为这对母女俩在搞什么。
反应过来后,陈甜悠就急忙擦擦嘴巴,并问道:“妈妈,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
“我只是想亲一下你的脸,哪知道就亲到你嘴巴了。”
舔了舔嘴唇又擦了擦,陈甜悠抱怨道:“初吻都没了。”
“给妈妈,总比给男人要好吧?”
李燕茹这么一说,陈甜悠才想起自己的初吻已被刘旭夺走,先前陈甜悠被刘旭拽进河里时,刘旭为了不让她被淹死就吻住她的嘴巴,然后将嘴里的氧气送到她嘴里,尽管是在救人,但那确实是她的初吻。
想着自己莫名其妙丢了初吻,陈甜悠的脸就有些红。
见陈甜悠一句话也不说,李燕茹就问道:“怪妈妈了?”
“不是、不是。”
“那你干嘛不说话?”
“我是在回味刚刚接吻的感觉。”
“没什么感觉吧?”
“好像有,反正就是怪怪的。”
陈甜悠道:“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觉得妈妈的嘴唇很软、很香。”
听着陈甜悠的评价,李燕茹抱着陈甜悠,呵呵笑道:“笨蛋女儿,这件事你不用去想,等到你有男人了,你爱和他亲多久就亲多久,到时候你就可以慢慢品尝那种滋味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不要因为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就乱和男人接吻,要是被妈妈知道,妈妈就直接将你拽回福州,知道吗?”
“知道啦!”
将脸贴在李燕茹的巨乳上,陈甜悠轻声道:“妈妈的胸部好大,我好喜欢这样贴着睡觉,就像小时候那样。”
“嗯!不早了,赶快睡。”
没一会儿,陈甜悠就睡着了,李燕茹却睡不着,不是说没睡意,而是陈甜悠的气息老是喷在她的巨乳上,弄得她痒痒的,而且偶尔陈甜悠轻轻动一下时,鼻尖还会划过她那很敏感的乳头。
尽管被刺激着,但非常困了之后,李燕茹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刘旭就骑车去接玉嫂。
在前往铁头村之前,刘旭还载着李燕茹母女俩到她们家门口,随后刘旭就骑着摩托车赶往铁头村,或许是因为村霸死了,刘旭又不用受法律制裁,刘旭的心情好极了,甚至还一路哼着歌。
到了铁头村,看到正在门外挑黄豆的白水铃,刘旭就想在铁头村多留几天,看看能不能搞定白水铃,不过刘旭现在不能太沉迷于男女之事,必须先把诊所开起来,所以和白水铃聊了片刻后,刘旭就到屋里帮玉嫂她们收拾东西。
柳梅丽家烧了,她是可以和刘旭回大洪村,但柳梦琳却不能,她今天必须回家,加上摩托车后座最多只能坐两个人,等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刘旭就让柳梦琳先上车,他会先送柳梦琳到家再回来接玉嫂和柳梅丽。
坐在后座并抱住刘旭的虎腰后,柳梦琳面带微笑地和玉嫂等人告别。
离开铁头村后,想着可能要和刘旭分开好多天,柳梦琳就有些失落,不由得紧紧抱着刘旭,还将不需要化妆就很漂亮的脸贴在刘旭背上。
开出好一段路,刘旭和柳梦琳都没说话,但刘旭知道柳梦琳非常不舍,这就好比在学校里谈恋爱,暑假时得分开两个月一样的。
为了安抚柳梦琳,刘旭就主动和柳梦琳说话,说会经常去县城看望她,还说柳梦琳可以找借口来大洪村住上几天之类的。
刘旭安抚了十多分钟,柳梦琳的心情才变得好一些,随后她就面带微笑地望着悬挂于天空的太阳,眼角却有泪花。
柳梦琳觉得自己有问题,明明当初主动和刘旭做爱时,她是因为自己很空虚,甚至觉得只会和刘旭维持身体上的关系,没想到铁头村一行后,她和刘旭的关系发生非常大的变化,除了身体上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之外,柳梦琳还觉得和刘旭已心心相印,怎么样也分不开了。
可柳梦琳有丈夫,她没办法像那些没丈夫的女人那么自由,但柳梦琳又不想离婚,不是说柳梦琳深爱着她丈夫,而是刘旭太年轻,她这年纪简直就是刘旭的阿姨,要是离了婚和刘旭在一起,村里的人绝对会说闲话,为了刘旭好,柳梦琳还是得维持那早已变质且充满怀疑的婚姻。
到了县城,柳梦琳就侧着坐,她怕遇到熟人。
离内衣店还有一段距离,柳梦琳就让刘旭停车,然后让刘旭回去接玉嫂和她姐姐。
由于周围太多人,不然刘旭还真想和柳梦琳来个吻别。
说了声再见,并目送柳梦琳走出好长一段路后,刘旭还有些放不下,但他只能骑着摩托车往铁头村的方向驶去。
当早上十一点时,刘旭就回到家中。
由于村霸那把火将柳梅丽家里能烧的东西都烧了,柳梅丽其实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只是一些大火烧不了的瓷器之类的,至于衣服,柳梅丽只剩身上这套,所以有空时,她还得去买衣服以及一些私人的生活用品。
一楼有四间房间,刘旭和玉嫂各占左右对称的外屋,柳梅丽就睡在玉嫂那边后面的房间。
这个家基本上都没客人过夜,被子只有两套,刘旭就跑到王艳家向王艳要了一套,接着就将被子挂在外面的竹竿上晒。
随后,刘旭就将柳梅丽那房间的木床拆了,拿着抹布将床板和床架子擦了一遍后,就将这些扛到外面晒,那间房间太多年没人睡,得让阳光好好杀杀菌,要不然睡了很容易生病。
草草吃过午饭后,刘旭就载着柳梅丽去大湾买生活用品。
离大湾还有些距离,刘旭的手机就响了,由于还在骑车,他就让柳梅丽帮忙掏出那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手伸进刘旭的口袋掏了一下,握住一根硬物后,柳梅丽就扯了一下。
刘旭正想着和柳梅丽处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尤其是避开玉嫂和柳梅丽做快乐的事,所以刘旭的肉棒就达到最佳状态,结果找手机的柳梅丽摸错口袋,直接摸到刘旭那斜向口袋的肉棒。
又扯了一下,柳梅丽就问道:“这是什么?”
“丽姐用过的。”
意识到是刘旭的鸡巴,柳梅丽连忙松手并问道:“手机呢?”
“另外一个口袋。”
从另外一个口袋摸出手机并接起来后,柳梅丽就压在刘旭的耳朵处。
听到陈甜悠那急促的喘息声,刘旭问道:“怎么了?”
“好多人在我家外面闹,还一直砸门,我和我妈妈都快被吓死了。”
哽咽着,陈甜悠继续道:“他们简直就像疯子一样,我和我妈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阿旭哥哥,你快来我家把他们赶走,我怕死了丨呜呜呜呜……”
“好!我马上过来!”
待柳梅丽将手机塞进刘旭的口袋里,刘旭就让柳梅丽坐稳,随后就将车速加大,在大路上疾驰着。
车速实在太快,这让柳梅丽吓得提心吊胆,不由得紧紧搂着刘旭的腰。
将车子停在陈甜悠家门口,看门前有三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而且还有人拿扁担砸门,气得不行的刘旭大喝道:“你们在这里干嘛!”
一个水桶腰妇女打量了刘旭片刻,道:“被寡妇收养的孤儿,怎么跑到这里来?难不成你和村霸是亲戚不成?”
一脸正色地看着这些人,刘旭道:“我猜你们是知道村霸已被水淹死,才来找他家人的麻烦,但我要告诉你们,犯错的是村霸不是他的家人,不要将火气发到她们头上。”
“村霸弄死了我老婆!”
一名瘸着腿的男人叫道:“他和一群男人活活的把我老婆弄到死,还把我打到瘸腿,可那些吃屎的警察都不帮我!现在村霸淹死了,我当然要来讨回公道了!”
“她们既然是村霸的家人,自然得偿还血债!”
“那年我在村里卖鱼,村霸想拿一条去吃,我就叫他给钱,结果他直接把我的小指头切下来。你看看,我现在只有九根手指,我老婆还和男人跑了,这笔帐绝对得算,要不然我将他老婆抓回去当老婆得了!”
听着这些刺耳的叫声,刘旭都想将这群人痛扁一顿。
但这些人是因为曾经受到村霸的伤害才会这么做,也不能说是他们的错,很多村民的教育程度都很低,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刘旭根本就没办法和他们讲道理。这就意味着,如果刘旭不想办法满足他们的要求,这群人绝对不会走,甚至会将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看众人骂得越来越难听,还不断踢着门,刘旭感到更加恼火。
可这些人来自村里不同地方,要是得罪他们,就算刘旭的诊所能开起来,也不会有人来光顾,甚至会有人来砸场子。
一方面要讨好这些人,一方面又要确保陈甜悠、李燕茹的安危,这可能吗?
突然刘旭眼睛一亮,道:“大家听我说一句。”
吸引住这些人的注意力后,刘旭道:“其实我也是来讨公道的,但我觉得拿她们出气也不是办法,出完气,我们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像刚刚那位大哥说的,抓回去做老婆当然可以,但村霸的老婆应该是只会享受的娘儿们,当老婆岂不是让自己活受罪?”
“但长得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
刘旭不屑地道:“不管多漂亮,关上灯还不是一个样?”
盯着那个水桶腰妇女,刘旭就笑了一下,问道:“大姐,你说对吗?”
长得很丑的女人通常都不喜欢太漂亮的女人,这个水桶腰妇女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听刘旭这么一说,就道:“这位小哥说得对,灯关了,女人再漂亮也看不到,搞起来还不都一个样。我家男人就说,每次他关了灯搞我都很带劲,就和搞女明星似的。”
这时,在水桶腰妇女旁边的男人讥讽道:“那是因为你长得太吓人,你男人只能想着某个女明星,要不然棍儿都硬不起来。”
“去你的!”
瞪了那男人一眼,水桶腰妇女就走到一旁。
见气氛缓和不少,刘旭道:“乡亲们,我们都是受害者,但你们听我说一句,在这里吵的话,谁也拿不到好处,还不如派个代表进去和她们谈一谈,看她们肯给多少补偿费。”
最近几年大洪村很不景气,所以一听到补偿费,好几个人都来了兴致,还有人问该派谁去谈。
见这些人都上钩了,刘旭道:“我曾帮村霸他女儿看过病,也算认识,就让我进去和她们谈吧!总之,我绝对会确保大家的利益,还有,我过几天可能要在村里开诊所,到时候只收大家买药的钱,看病的钱就不用了,所以希望大家回去后帮我和周遭的人说一下,让乡亲们都能花小钱看好病。”
刘旭这么一说,这些人就更乐了。
让柳梅丽在原地等,刘旭就穿过人群走到门前,道:“这样吧!我进去拿笔和纸,大家将电话号码和名字都写下来,我会在这两天打电话给大家,告诉大家能拿到多少钱。”
一“万一她们不给怎么办?”
“就往死里弄啊!”
刘旭哼道:“村霸死了,她们没了靠山,我们还怕什么啊!到时候不给钱就直接弄、轮着弄,弄到她们肯给钱为止。”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男人都乐了,至于女人,她们也没生气,反正她们有钱拿就好,男人们爱怎么弄都不关她们的事。
看这些人有说有笑的,刘旭就敲了敲门,喊道:“赶快给我开门!我是他们的代表,给你们五分钟,不开门我们就直接把门撞烂,弄死你们两个。”
村民闹事时,陈甜悠吓到躲在房间里,李燕茹则是呆呆地坐在客厅的长椅上,她是想听听村民们到底想拿她们母女俩怎么办,所以刘旭说的话李燕茹都有听到。
李燕茹不傻,当然知道刘旭是在变相帮她们解围,这时一听到刘旭说要开门,她连忙走向大门。
李燕茹才刚将门打开,刘旭就一把将李燕茹往屋里推,边关上门还边叫道:“我是代表,你最好和我合作点!不然我就叫他们进来弄死你们母女俩!”
刘旭这举动让外面的人都很满意,所以他们就在等结果,还喜滋滋地互相聊了起来。乡下人没什么见识,所以小恩小惠的都会让他们很兴奋。
看着李燕茹那吓得苍白的脸,刘旭小声道:“李姨,他们都曾经被村霸伤害过,所以要是没得到好处,他们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带着悠悠到福州,不要再回来,第二,是将家产都拿出来,然后分给他们。”
“悠悠想留在村子里,所以我和她都不想离开这里。”
顿了顿,李燕茹很为难地道:“但除了这栋房子之外,我根本就没家产,你说这可怎么办好?”
“村霸不可能没钱的。”
“那是他的钱,都存在银行里,我根本拿不到。”
“不对!你可以拿到。”
刘旭自信满满地道:“他死了,遗产就应该落到你和悠悠手里,所以就算你没提款密码,你也有权利把这笔钱取出来。”
想了想,刘旭笑道:“我有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保证你和悠悠以后都不会被村民威胁,而且他们看到你们时还会笑嘻嘻地打招呼。”
刘旭看起来很有自信,李燕茹却完全没底,她不相信门外那些恨不得将她们母女俩吃掉的村民会对她们好,不过既然刘旭都这么说,李燕茹就让刘旭将想法说一遍。
听完刘旭的办法,李燕茹也觉得可以试一下,不过她是希望刘旭能帮忙,要不然她们母女俩可做不到。
随后,李燕茹就打电话给村支书。
这时,村里的村支书正在离村霸家不远的村委会上班,听李燕茹说完事情的原委后,五十多岁的他就步履蹒跚地赶过去。
刘旭在村里没声望,还是个孤儿,要是他让村民们回去,村民们一定不乐意,就算记下电话号码之类的也不行,不过当德高望重的村支书出现后,这些村民在听村支书说完话后都散开。
随后,村支书就进屋和刘旭、李燕茹谈赔偿的细节,谈得差不多后,村支书就让刘旭去帮他的忙。
怕还有村民来闹事,刘旭就要李燕茹锁好门,绝对不要外出。
跟着村支书到村委会后,刘旭就按照村支书的要求在红纸上写字,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曾经被村霸伤害过或掠夺过资产的村民,在后天之前到村委会登记,再进行合理的赔偿。
除了这一点之外,公告上还明确说,这次赔偿是村霸的妻子提出的,还说村霸的妻子会在赔偿开始前将资产都交到村委会手里,让村委会进行审计和赔偿。
写好后,刘旭就将红纸贴在一楼的公告栏上。
看着公告,刘旭就很开心,在他看来,只要村民看到这张公告,就不会去找李燕茹母女俩的麻烦,毕竟公告已明确表示李燕茹是赔偿发起人,所以很多人应该会感激李燕节才对。
除了贴出公告,村支书还让村里每个区域的负责人通知村民,务必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
贴出公告不久,就陆续有村民来村委会登记,这让村支书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他就让身为副主任的女儿过来帮忙。
登记时,可不是只登记一个名字、一组电话号码,还必须将村霸曾经做过的事也仔仔细细说一遍。
村支书和他女儿就一人在一间房里,男的就和村支书聊,女的就和村支书女儿聊,毕竟村霸和他手下欺负不少妇女,要是让那些守旧的妇女和村支书聊自己被欺负的过程,应该没有妇女能聊得下去,要是对象换成一个女人,勉勉强强还是能聊的。
下午时,刘旭还骑着摩托车载李燕茹到县城银行,出具一些证明后,银行就将村霸帐户上的钱都转到李燕茹的名下。
让刘旭惊讶的是,村霸的帐户上竟然有近三百万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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