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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乱香野

春乱香野 · 第五话 小雪受伤

  要是从中拿走一部分,要开诊所真是小意思,但刘旭没将这想法说出来,他希望李燕茹母女俩能平平安安,所以转帐后,他就载着李燕茹回到大洪村。

  摩托车停在李燕茹家门口,李燕茹就下车,随后转身问道:“要不要到我家喝口茶?你下午晒了不少太阳,应该渴了。”

  看着李燕茹那胀鼓鼓的巨乳,刘旭就想说:自己是想吸李燕茹的乳头。

  虽然刘旭心里有很龌龊的想法,不过他还是表现得像个绅士,道:“这里骑车到我家只有七、八分钟,不用了。”

  见李燕茹显得有些为难,一旭问道:“李姨,你应该不只是想叫我进去喝茶吧?”

  “其实……”

  顿了顿,李燕茹尴尬地道:“下午你去村委会时,我和我女儿有聊过,她说这个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女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都没人可帮忙,你又住在村头,也没办法一下子赶过来,所以,你看这样好吗?你和玉嫂都搬过来住。”

  村霸家很现代化,洗衣机、冰箱之类的都有,加上位于大洪村最繁荣的大湾区,要是能搬过来的确实会方便许多,而且到时候刘旭开诊所最好的地理位置也在大湾,要是能住在大湾也会很方便,刘旭就想一口答应,反正这里的空房间很多。

  正想答应,但想到一件事后,刘旭很为难地道:“可能……可能没办法……”

  “为什么?”

  李燕茹很惊讶地道:“你们两个住在这里,我可以弄吃的给你们,包吃包住,很好的。”

  其实刘旭很想问,除了包吃包住外,还能不能包操?

  对于李燕茹、陈甜悠这对母女俩,刘旭充满期待,这就好比一只有些饥饿的猎豹看到两只小兔子一样,所以刘旭自然希望能和这对母女俩有多一些相处的机会,并想办法攻克她们的心房,然后将她们放在同一张床上,一边对比她们身材的不同,一边用鸡巴狠狠地蹂躏她们,因此要是能搬过来住,过起同居生活,那要攻下她们就会容易得多。

  只可惜,目前刘旭还不能这么做。

  看着眼里有几分期待的李燕茹,刘旭道:“要是我现在搬过来,来找碴的那些人就会以为我骗他们,到时候闹起来就不得了!等过两天,到时候看一下情况。要是可以的话,我和玉嫂就搬过来住,当你们的看门狗。”

  听到“看门狗”三字,李燕茹噗嗤笑出声,道:“不是看门狗是门神,你也不用眨低自己的身价吧!”

  “狗挺好的,够贱,命长。”

  “那你赶快回去吧!别让太阳把车子给晒爆了。”

  “好,李姨,你帮我向悠悠问声好。”

  发动油门后,刘旭道:“进屋里就锁好门,以防万一。”

  “记得手机都要开着。”

  “一定!”

  看着渐渐骑远的摩托车,李燕茹一脸担心,她希望家里能有个男人,要不然真的发生什么事,她和陈甜悠根本应付不来。

  眼看有个男人正挑着扁担走过来,李燕茹就急忙进屋并锁上门。

  村霸没死时,李燕茹是心惊胆颤的过日子,现在村霸死了,李燕茹还是心惊胆颤的,不由得心想:这日子过得……唉!

  随后,李燕茹走到陈甜悠的房间并推开门,看到陈甜悠正抱着被子睡觉,她也不去打扰。

  之后李燕茹走进后院,撒了些拌了糟糠的米饭给母鸡吃后,就坐在灶台前。

  虽然这是栋小别墅,不过很多构造还是保留着乡下人的习惯,就比如厨房里的灶台。

  在福州时,李燕茹母女俩租了一间一房一厅的房子,煮饭做菜都用电磁炉,电磁炉还是摆在一张方桌上,和方桌比起来,这种水泥叠起来的灶台更有安全感,而且烧剩的木炭还可以存起来,等冬天时烧炭取暖。

  看着宽敞的厨房,李燕茹微微叹了一口气,就走进房间,找套干净的衣服和内衣,然后走进浴室。

  和刘旭家里比起来,李燕茹最喜欢这个家的一点就是有间现代化的浴室,有马桶、有热水器,还有一面全身镜。

  要是在这个家洗澡也是站在房间里擦身体,或是站在后院洗,那李燕茹绝对会很郁闷,因为她认为,最让人放松的事除了睡觉外,就是洗澡,所以心情烦乱的她就打算洗个热水澡。

  更重要的原因是,李燕茹下午和刘旭跑了派出所,又跑了银行,早已出了一身汗,现在全身黏黏的,不洗个澡她会觉得很不舒服。

  脱下连衣裙,看着镜子中只剩下三点式的自己,李燕茹发现自己的身材保养得还是很好,没有因为生过两个孩子而走样,最让李燕茹自信的是,她的胸部实在很大,罩杯,在大洪村应该没有几个女人的胸部比她大,甚至没有。

  除了胸部外,李燕茹对自己的屁股也很有自信,她的臀部很大、很结实也很翘挺,加上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李燕茹觉得自己比那些女明星都漂亮得多。

  可惜女人再漂亮,要是没一个欣赏自己的男人又有什么用?

  想着那晚刘旭盯着她的胸部看,李燕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

  当李燕茹脱下胸罩时,那7级别的豪乳就弹跳出来,白得晃眼不说,两颗乳头的颜色还有些粉红,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当李燕茹弯下腰脱内裤时,她那7罩杯的巨乳就轻微晃动着,极为养眼,仿佛蕴含着无限能量。

  将胸罩和内裤扔进一旁的洗衣篮后,李燕茹就打开莲蓬头冲洗着。

  每次洗澡,李燕茹都喜欢自慰,这次也是如此。

  将身体淋得全湿后,李燕茹这个熟得如同蜜桃般的女人就拿着浴球擦拭身体,当浴球擦到乳头时,她不由得发出轻微的呻吟,并来回多擦几下,当浴球擦到阴部时,她更忍不住前后擦拭着,并幻想着有个男人正用舌头舔着她下面,为了更舒服,她更干脆放下马桶盖并坐在上面。

  尽量将腿张开后,李燕茹用两根手指压开阴唇,并用浴球轻轻地擦拭着阴道口,那里很脆弱、很敏感,所以李燕茹不敢太用力或太快的擦,只能慢慢的,尽管擦得很慢,但李燕茹还是很有感觉,尤其是当那颗充了血的阴蒂被蹭到时。

  将浴球扔进浴缸,李燕茹就拿着莲蓬头对准蜜穴冲洗。

  温热的水喷在蜜穴上,李燕茹就舒服得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她用另一只手搓弄着阴唇,还并起两根手指插进蜜穴。

  尽管手指比不上男人的鸡巴,但终是能让李燕茹解解馋,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李燕茹就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她有些虚脱为止。

  恢复理智,意识到自己又做这么邪恶的事,李燕茹不免有些自责,但她这年纪真的很有需求,更何况村霸已经很久没和她做过爱。

  可就算做了,大概只会火上加油,因为村霸看起来很强壮,那方面却很烂,所以有时候李燕茹搞不懂,只能搞几分钟的村霸怎么会经常去搞其他女人,难道他不怕被自己的手下笑话?

  依旧维持着坐姿,李燕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然后她将阴唇压开,看着粉嫩地带,呢喃道:“这辈子应该都没有男人会进去了。”

  李燕茹是很想被男人插,但她不会乱找男人,要是她真的得找男人,是想找一个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男人,也就是下——任丈夫,不过她和村霸结过婚,村里应该没几个男人敢要她,不过就算有人要,李燕茹也不可能答应,因为她不可能为了做爱就随便嫁人。

  在福州时,因为李燕茹长得漂亮,胸又是巨无霸级别的,所以有很多男人追,其中不乏大老板,但她就算很讨厌村霸,也没做出过任何对不起村霸的事。

  李燕茹没做出过对不起村霸的事,但村霸却做了不少对不起李燕茹的事,其中最多的就是在外面乱搞女人,或是经常骂李燕茹,偶尔还打李燕茹,所以要不是有陈甜悠陪着,李燕茹可能早就崩溃,因此在李燕茹心里,陈甜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李燕茹先是生了陈铁龙,才生了陈甜悠,不过陈铁龙的个性就和村霸差不多,根本就不把李燕茹当妈妈看,所以李燕茹对那个没心没肺的儿子也没有一点感情,就算他们父子俩都死了,李燕茹也不会太伤心,甚至在李燕茹偶尔被这对父子辱骂时,她都在诅咒这对父子早点死掉。

  想着一些不愉快的事,李燕茹不由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那?罩杯的巨乳就剧烈地晃动一下。

  挂好莲蓬头,李燕茹就拿着浴巾擦干身体。

  刚刚自慰完,李燕茹的乳头和阴唇还有点充血,加上浴巾有点粗糙,当擦着这两个地方时,李燕茹的感觉就很强烈,甚至让她想再自慰一次。

  用手指摸了摸阴道口、见手指上有黏液,李燕茹就伸出香舌舔了一下。

  李燕茹知道这是自己激动时分泌出的淫水,她是想知道淫水到底是什么味道,但吃起来好像没什么味道,也不会咸。

  “略、略、略。”

  听到敲门声,李燕茹吓了一跳。

  “妈妈,我要尿尿。”

  “马上就好,妈妈刚刚在冲澡。”

  说着,李燕茹拿着卫生纸擦了擦阴道后,就急忙穿上衣服。

  李燕茹刚打开门,急得已并拢双腿的陈甜悠就冲了进去。

  拉起马桶盖,陈甜悠还想先拿毛巾擦一擦被李燕茹弄得非常湿的马桶盖,但这泡尿几乎就在门口,隐有喷出的迹象,陈甜悠就立刻脱下裤子和内裤坐下去。

  听到尿尿声,还没走出浴室的李燕茹就道:“悠悠,你已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你应该稳重一点,不要冒冒失失的。”

  感觉到尿液不断流出,陈甜悠就舒服得呼出一口气,两只手还撑着下巴。

  陈甜悠用那玛瑙般的眼睛盯着李燕茹,嘻笑道:“妈妈,我和你说哦,要是我慢慢走进来,然后问你我能不能嘘嘘,那我就已尿在裤子上了!要是我尿在裤子上,裤子就不能和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洗,你就得帮我洗裤子,所以我这么冒失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不让你帮我洗裤子。”

  “还好意思说。”

  白了陈甜悠一眼,李燕茹道:“你都十八岁,也该学一学自己洗内衣,不能老是叫妈妈帮你洗。上个月,你来月经也不知道先垫护垫,结果弄得整条内裤上都是血,还得妈妈帮你洗。”

  “谢谢妈妈!”

  李燕茹还想数落陈甜悠,但听到这句话,又看陈甜悠笑得非常甜,嘴角还有两个非常明显的酒窝,心情就变得非常好,所以她就道:“待会儿尿完了,记得把屁股上的水擦干,别直接穿上裤子。”

  “我每次都有擦。”

  “我不是说下面,是说你屁股上的。刚刚妈妈洗完澡忘记把马桶擦干净,上面都是水,你又直接坐下去。”

  “好啦!我知道了。”

  歪着头看着李燕茹,陈甜悠问道:“阿旭哥哥晚上会过来睡吗?”

  。“听到这话,陈甜悠显得有些失落,连忙问道:“这里比他家舒服得多,他为什么不过来?”

  “等你尿完了,妈妈再和你说原因。”

  说完,李燕茹就回房间吹头发。

  片刻后,尿完并擦了擦最柔软地方的陈甜悠就跑到房里找李燕茹。

  李燕茹和陈甜悠说明原因的同时,刘旭正在王艳家里和豆芽玩,王艳则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仿佛父女的两人。

  至于玉嫂和柳梅丽,她们正在家里聊天,因为村霸已死,刘旭也就不会担心玉嫂在家会出事。

  抱起豆芽并让豆芽骑在脖子上后,刘旭就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跑来跑去,当豆芽的马。

  豆芽现在四岁,过个十二、三年就是活脱脱的美少女,那时刘旭也三十五岁左右,绝对还是身强力壮,所以要是一直和豆芽保持亲密关系,说不定豆芽的第一次都会被刘旭拿走,因为豆芽并不是刘旭的亲生女儿,刘旭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听着豆芽喊驾驾驾,又看刘旭跑得比马儿还快,王黯就怕刘旭突然摔倒,道:“你们别玩得那么疯,要是摔倒了怎么办?阿旭,你慢一点,看得我心慌慌的。”

  尽管王须在喊,刘旭却没放慢速度。

  这时,刘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停下来后,刘旭就用一只手扶着豆芽并掏出手机。一看是二柱打来的,刘旭就皱了一下眉头。

  “喂三柱,怎么了?”

  “是我。”

  听到夏雪那清脆却有些害怕的声音,刘旭问道:“妹子,怎么了?”

  “二柱不在家,你能不能过来一下下?”

  顿了顿,夏雪继续道:“我好像生病了,但我又不敢和我男人说,所以我想让你过来看一下。”

  “那些药没用?”

  “不是。”

  夏雪连忙道:“这次不是下面生病,是上面生病。反正你赶快过来,要是我男人回来了,他一定不会让我去给你看,上次被你摸了下面,我男人就很不高兴,回来还对我发了好几次火。”

  要是刘旭的老婆被某个妇科男医生摸了下面,小穴还被妇科男医生的手指插了,刘旭绝对不会回家向老婆发火,而是会将那个妇科男医生暴打一顿,然后将对方的鸡鸡直接踢爆。

  “好不好?”

  回过神来,刘旭道:“当然没问题,你在家门口等我,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将豆芽抱到王艳的面前,刘旭道:“王姐,小雪生病了,我去看看。”

  “去吧!”

  眯眼笑着,王艳道:“幸好我不是你老婆,否则我准被你活活气死,学什么不好学妇科,整天就看女人下面。”

  见王艳笑呵呵的,刘旭道:“王姐,我和你说,在我们妇科医生眼里,男人女人其实都一样,都是由不同的器官组成的,所以看男人下面和女人下面的感觉都一样。”

  “看起来一样,那弄起来呢?”

  刘旭顿时一脸黑线,他这才发觉,如果斗嘴的话,他很多时候都会输给王艳这个什么都敢说的女人。

  见刘旭没话说了,王艳就笑得花枝乱颤,富有活力的肉弹耸动得更加厉害。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时的模样有多迷人的王艳道:“好啦!别光愣着,赶快去帮小雪看病,别耽误了。对了,阿旭,我知道你现在年纪轻,老想着那件事,但你千万别乱碰小雪,小雪是二柱的老婆,二柱上头可是有人的。”

  “什么意思?”

  “他大舅在市里当大官。”

  “什么官?”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新郎倌。”

  一把抱起豆芽并让她坐在大腿上后,王艳道!“反正你听我的准没错。记住!给我收敛点,别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的。”

  “我知道了。”

  但刘旭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立刻往外走。

  二柱的家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刘旭沿着斜坡往上走,斜坡上有土台阶,都是村民为了行走方便时挖的,在斜坡右侧还有一棵老松树,松树下是一座坟墓,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坟墓,反正字迹模糊的墓碑都斜斜地躺在地上,坟墓那里还有一座脑袋那么大的洞,挂着些许蜘蛛网,经常有老鼠从那里钻出来。

  看着铺着一层厚厚的枯叶的坟墓,刘旭就继续往上走。

  小时候,刘旭经常来这里玩,那时他压根就没将这里当成坟墓,只当成一个游乐场,因为他经常会在坟墓前捡松子,后来,刘旭老是听王识讲鬼故事,结果听多了,他也不敢来这里,就怕有妖魔鬼怪突然从那洞里爬出来。

  离夏雪的家还有些距离,刘旭就看到夏雪站在门前,像盼夫归来的怨妇般往下方眺望。

  看到刘旭后,夏雪就舒开那紧皱的眉头,并笑得非常甜地向刘旭招手。

  向夏雪招了一下手,刘旭就加快步伐。

  走上夏雪家前面的平台,刘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并看着夏雪,和她两个姐姐比起来,夏雪显得娇弱得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最小,柳梦琳看起来就是乐天派,柳梅丽则是平易近人,夏雪则是那种像林黛玉似的美人,总给人一种被风一吹就倒的病态美。

  这点和玉嫂有点像,不过除了病态美外,夏雪眼神里还经常会流露出害怕和不安,此时就有一些。

  “你赶快帮我看一下。”

  说着,夏雪就往屋里走,道:“赶在我男人回来之前,你赶快帮我看看,要是很严重的话,我就得去医院了。”

  刘旭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夏雪走进去。

  当刘旭走进屋里时,扛着一把锄头,裤管上都是烂泥巴的二柱正往家里走去,他刚把被黄鳝钻得一直漏水的田埂给修补一下。

  待刘旭走进屋里,夏雪就将大门掩上,这种感觉让刘旭觉得很像偷情,不过他知道夏雪这种本分的女人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打量着这个摆着很多陈旧家具的客厅,刘旭问道:“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

  “二柱去田里,我婆婆和公公今天去县城看冰箱,说不定晚点就会买个大冰箱回来。”

  面带淡淡笑容看着刘旭,夏雪继续道:“因为之前看病时,刘医生你有看过我下面,所以我觉得让你看我上面也没什么,主要是我觉得你应该是那种很稳重的男人。”

  被夏雪这么一夸,刘旭都有些不好意思。

  干咳了一声,刘旭问道:“你的胸部生病了?”

  “有个地方很硬,我怕是乳腺癌。”

  说到这里,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道:“前几天看电视时,看到专家说乳腺癌很可怕,但我又不敢和二柱说,我怕他又会骂我。”

  “他怎么可能会骂你?”

  “因为上次你给我看病时,他说我发出的声音很不对劲,所以回来时就骂了我一顿,要是我说我上面可能生病,想让你看一下,他一定以为我是个坏女人。”

  听夏雪这么说,刘旭道:“其实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嫁错人了。”

  “其实平时他对我挺好的。”

  眯眼笑着,夏雪道:“我们别浪费时间,现在就开始吧!”

  “把衣服给脱了。”

  因为上次已在刘旭面前把裤子脱了,这次夏雪就没有像上次那么扭捏,不过夏雪在二柱面前脱衣服时都会很害羞,更何况是在刘旭面前,所以解上衣钮扣时,夏雪的手都在发抖,神情更害羞得好像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一样。

  夏雪解开钮扣时,刘旭就直勾勾地盯着夏雪那白晳的颈部。

  当夏雪解开第一颗钮扣时,刘旭还以为能看到夏雪的乳沟,没想到就是一片雪白,看来夏雪的乳房没她两个姐姐大,之前看到夏雪时,夏雪是穿着比较宽松的衬衫,胸前布料也很褶皱,那时刘旭并没办法目测出夏雪的胸围。

  待夏雪解开第二颗钮扣时,刘旭就看到两个小巧的白兔被白色胸罩裹着,粗略估计,夏雪的乳房应该是八罩杯,属于小乳级别。

  刘旭最近大胸部的女人看多了,看到这种小乳房时,倒是觉得眼睛一亮,更觉得夏雪太缺乏滋润,要不然怎么可能才八罩杯,这也太伤夏雪的自尊了吧。

  将上衣钮扣完全解开后,夏雪脸蛋发烫得很厉害,然后她将胸罩往上轻轻三一为一推。

  看着夏雪胸前那两颗乳头就和少女一样殷红,刘旭无声地咽了一口口水,并走到夏雪的面前。

  刘旭还没动手,夏雪就害怕得后退两步,这让刘旭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要欺负夏雪一样。

  “刘医生,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夏雪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其实第一眼看到夏雪时,刘旭就想对夏雪做些什么,这个想法在刘旭帮夏雪检查下面时变得更加强烈,不过要是刘旭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夏雪应该会立刻拉下胸罩,然后将刘旭赶走。

  因此刘旭笑道:“小雪,我说过,我是个医生,女人的身体我看过很多,所以你不要以为我看到你的身体就会怎么样,就像你吃蕃薯,吃一个觉得味道很不错,但要是让你一直吃,你是不是都会想吐?”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后,夏雪问道:“那你看到我的身体就想吐?”

  被夏雪这么一问,刘旭倒是有些尴尬,就像咽喉里卡着一颗——核没办法吞下去,也没办法吐出来,难受到不行。“清了一下嗓子,刘旭道:”

  我们别聊这个,还是看病吧,不然二柱突然跑回来可怎么办?“刘旭这么一说,夏雪就指了指左边的乳房,道:“这里稍下方一点好像有肿块,我听说有肿块的话很可能是乳腺癌,所以你赶快帮我看看。”

  如果有肿块确实有可能是乳腺癌,但如果是良性就会好很多,刘旭就怕是恶性,如果是恶性,就算做切除手术,以后发病的机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要是再发病,夏雪这娇小可爱的乳房都可能会变形。

  皱着眉头,刘旭表情有几分严肃地握住夏雪那只乳房,觉得很滑、很细腻,还有一点温热,就像装上温水的小水袋,而且刘旭最喜欢的就是那嫣红的乳头,给人一种美味至极的错觉。

  轻轻揉捏着乳头,确实捏到一个肿块后,刘旭就捏住夏雪另一只乳房。

  “你干嘛?”

  正闭着眼睛的刘旭道:“进行触觉对比。”

  刘旭这么说,夏雪这才放下心,她还以为刘旭是要对她不轨。

  不过两只乳房像被刘旭捏来捏去,夏雪真的有些不习惯,毕竟二柱都很少碰她的乳房,每次都是粗鲁地将裤子一扯,抠几下就开始捅,但夏雪下面生病后,就没和二柱行过房。

  现在夏雪的下面其实已好了,不过她就是不想和二柱一起睡,所以每次二柱问她好了没,夏雪都是说快好了。

  尽管夏雪一直想要生一个孩子,但因为二柱的专制,夏雪想要孩子的念头倒是没有那么急迫,倒是喜欢一个人睡一间房间。

  夏雪胡思乱想之际,刘旭正极敬业地捏着夏雪的乳房。

  透过触感的对比,刘旭确定夏雪左边的乳房确实有肿块,右边的乳房则没有,要是两边都有,刘旭还可能会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女人的乳房里有很多乳腺,有时乳腺就会造成触感上的错觉,也就是会误认为有肿块。

  尽管确定夏雪的乳房有肿块,但刘旭没有透视眼,单凭触感,他没办法确定这肿块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学过的医学知识,刘旭就开始在脑子里判断,同时还不停捏着夏雪的乳房。

  刘旭这么捏着,夏雪都有些感觉了,要是刘旭不小心碰到那似乎比之前更加凸出的乳头,说不定夏雪就会痒得哼出声。

  片刻后,刘旭突然睁开眼睛,并问道:“你这个月的月经来了吗?”

  “还没。”

  夏雪回答得很干脆,但脸蛋比之前还红。

  “大概是几号会来?”

  想了想,夏雪道:“后天或大后天会来。”

  轻轻捏着夏雪左边的乳房,刘旭道:“和我说一下感受。”

  “有一点点痛,但又不是很痛。”

  “是刺痛还是胀痛?”

  感受了一下,夏雪道:“应该是胀痛。”

  听罢,刘旭就松开手,并道:“有些女人在月经来前或月经来的那几天,乳房会胀痛,然后也会出现肿块,不过月经过后,胀痛感就会减轻,肿块也会变小并消失,这算是最好的结果,我希望你也是这种情况。现在,你就安心地过日子,不过要是月经后还很胀痛,甚至觉得肿块变大、变硬,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然后呢?”

  夏雪害怕得都忘了把胸罩拉下来。

  “然后我就带你去县医院照X光。”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

  看来人是二柱,吓得花容失色的夏雪急忙拉下胸罩。

  二柱推门是因为听到刘旭的声音,所以他本能地以为夏雪在和刘旭乱搞,此时看到夏雪衣衫不整,正慌乱地扣扣子,而刘旭就站在她面前,二柱就气到不行。“小雪她生病了,我正在帮她看病。”

  刘旭连忙解释道。

  沉着气,二柱道:“老婆,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如果要找刘医生看病就得先和你说。”

  夏雪神色慌张地道:“可是我怕你会乱想,所以我就不敢和你说。”

  “难道你下面病得更严重了吗?”

  二柱紧紧握着锄头。

  “这次是上面生病。”

  夏雪怯生生地道:“左边有肿块,刚刚刘医生帮我检查了。”

  二柱顿时怒了,吼道:“下面给他看还不够,这次还将奶也给他看了!你这娘儿们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但我真的生病了。”

  “你生病了,就和我说啊!我自然会带你去看病。没想到你却直接把阿旭叫到家里来,要是我没亲眼看到,你是不是想一直瞒着我?”

  见二柱吹胡子瞪眼的,刘旭道:“二柱,你老婆确实生病了。”

  “要是你老婆打电话叫一个男的到家里来,家里还没一个人,还亮出奶给那男人看,你会舒服吗?”

  “你老婆是怕你生气,谁要你经常骂她。”

  见刘旭帮夏雪说话,二柱就更生气了,他更用力地握紧锄头,低沉道:“阿旭,我这么和你说,上次你用手指插我老婆的下面时,我老婆叫得很好听,就好像很喜欢被你插似的,所以那次之后,我就把我老婆看得更紧,就怕她单独去找你,这件事我也有和我老婆说过,我更说过,要是她敢单独去找你,我就打断她的腿。这倒好,她现在直接将你请到家里来,而且连衣服都没穿好,我的好老婆,你说,你是不是刚刚被阿旭弄过了?”

  “没有。”

  夏雪吓得使劲摇头。

  “你这种女人只会装可怜!”

  二柱怒气上涌,猛地举起锄头冲过去,道:“老子非把你活活敲死不可!”

  见二柱打算用锄头敲夏雪的脑袋,刘旭吓得脸色大变,急忙挡在夏雪的面前,并用两只手抓住锄头的木柄,不过因为暴怒的二柱使出全身力气,刘旭手关节都被震得有些痛,差点就挡不下来,可要是没挡住,刘旭的脑袋都会被挖出一个血窟窿。

  这么一吓,夏雪直接昏倒在地。

  听到咚的一声,猜到夏雪撞到木床,刘旭叫道:“二柱!你是不是有毛病?我是帮你老婆看病,不是要搞你老婆,如果我要搞她,我就直接将她带到别的地方去了!”

  “上次你用手指插我老婆,这次又摸我老婆的咪咪,我他妈的和你拼了!”

  咆哮着,二柱猛地将锄头往后一扯,随后就再次敲向刘旭。

  这次二柱的速度更快,刘旭根本没办法准确无误地抓住木柄,眼看着锄头就要敲到自己,刘旭就急忙躲开。

  刘旭一躲开,动头就直接敲向夏雪!

 

春乱香野 · 第六话 失忆之后

  “嘻!”

  锄头那锋利的刀面就砸在夏雪的两腿之间,幸好夏雪晕倒时两条腿分得较开,要是并拢,她那雪白的小腿准会被切下一大块肉。

  二柱举起锄头之际,刘旭就扑过去,一肩膀就撞开二柱,随后更夺走锄头。踉跄几下,二柱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见夏雪脑袋附近有鲜血,意识到夏雪后脑杓撞伤出血,刘旭心痛不已的叫道:“你是我看过最差的男人!没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不说,还一点也不信任她,如果再把她留在这里,你一定会活活的把她弄死。她大姐现在在我家里做客,我现在就把她带去让她大姐照顾。”

  说完,刘旭拦腰抱起已全身软绵绵的夏雪。

  见刘旭要带走夏雪,二柱顺手抓起一把木头椅子并举起来,叫道:“她是我老婆!是我的!你这王八羔子给我放下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两个都砸死!”

  “她脑袋受伤了,我要带她回去检查,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把我老婆放下!要不然我就动手了!”

  二柱双眼赤红,全身都在发抖,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其实做妇科男医生就是这点不好,经常会被女病人家属莫名其妙地误会,甚至还可能挨打,以前在妇科学校时,刘旭就听过不少关于妇科男医生的传闻,有些是说妇科男医生猥亵女病人,有些则是说妇科男医生明明是很正常的帮女病人看病,却被女病人误以为是性骚扰,结果还被医院辞退,像现在这种情况,刘旭还没听说过,更没遇过,所以,这一刻刘旭气到不行。

  要是将夏雪留下,昏迷不醒的夏雪很可能会遭到家暴,所以就算会受伤,刘旭也不能留下夏雪。

  盯着二柱,刘旭叫道:“你老婆现在在流血,你赶快给我让开!要不然闹出人命,你就给我去蹲大牢!”

  “她是我老婆,她死活都不关你的事。”

  走近两步,二柱怒道:“放下!我数十下,你再不放下,我就砸过去了———刘旭发觉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和二柱讲道理,可他要跑出去就必须绕过二柱,要是只有刘旭一个人,这还可能做到,但他还抱着夏雪,这该怎么办才好?

  见二柱已开始数数,刘旭就更慌了,但他是下了决心要带走夏雪。

  看到一旁放着一瓶杀虫剂,刘旭道:“好!我把老婆还给你!”

  刘旭这么一说,二柱就没再数数。

  将夏雪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后,刘旭就假装往外走。

  二柱让到一旁时,刘旭就抓起一旁的杀虫剂,拔掉瓶盖的同时,刘旭就将喷雾口对准二柱的眼睛并按下。

  二柱的眼睛被杀虫剂喷到后,他就啊啊乱叫着,如同跳蚤般跳个不停,还使劲揉着眼睛,更诅咒刘旭的祖宗十八代。

  趁着二柱眼睛睁不开之际,刘旭就抱着夏雪跑出去。

  跑出二柱的家后,刘旭沿着土台阶往下走,还不时回头,就怕二柱追来。

  跑向自家的路上,刘旭还捂着夏雪的后脑杓,就怕夏雪流太多血,让刘旭稍微放心的是,夏雪之前流血应该是后脑杓和木床碰撞时磨破皮,这时已没流血了。

  当玉嫂和柳梅丽看到刘旭抱着一个女人跑进屋里时,她们还有些纳闷。

  但当柳梅丽看清楚刘旭抱的是自己的妹妹,她就立刻站起身迎过去,并问道:“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刘旭叫道:“我去帮小雪看病,二柱以为我要搞小雪,结果把小雪吓晕了,然后她的脑袋就撞到床边,还出了不少血。丽姐,你现在赶快去打一盆热水,我们得帮小雪擦一下伤口。玉嫂,你看一下家里有没有万金油,如果没有就去找王姐要。”

  玉嫂和柳梅丽都去忙了之后,刘旭就将还昏迷不醒的夏雪放在床上,但刘旭又不敢让夏雪的后脑杓压在枕头上,所以他干脆搂着夏雪,让夏雪躺在他怀里。片刻后,柳梅丽端着热水走进来。

  让夏雪侧靠着后,刘旭就告诉柳梅丽该怎么清洗伤口。

  清理伤口的同时,刘旭还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确定只是磨破一层皮,并不会有大碍,刘旭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刘旭就细心地帮夏雪在伤口上涂上万金油。

  看着脸色很苍白的夏雪,柳梅丽问道:“还会有事吗?”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可惜我的诊所还没开,要不然就可以帮她注射破伤风抗毒素,不过伤口很小,应该没什么事。等她醒了就得好好观察几天,如果出现头痛、恶心呕吐、嗜睡、精神差等症状,我们就得将她送到医院就诊,就是怕这一摔,直接把夏雪的脑子摔坏了。”

  “变成傻子?”

  柳梅丽脱口而出:“阿旭,你可别吓我,我这人禁不起吓的。”

  “最好的状况就是夏雪醒了,一点事也没有。”

  看着眼里尽是恐惧的柳梅丽,刘旭安抚道:“应该会没事的。”

  刘旭这番话可没安慰到柳梅丽,她要刘旭将情况说得仔细一点。

  得知夏雪的乳房有肿块,就要刘旭帮忙确定是什么病症,结果突然回家的二柱就以为夏雪偷男人,还要用锄头锄死夏雪,听到这里柳梅丽就很生气,并执意要去找二柱,不过被刘旭多次栏阻后,柳梅丽决定等夏雪醒来再去找二柱理论。

  夏雪的后脑杓受伤,又涂了药,现在绝对不能躺着,可让她趴着的话,刘旭又怕她呼吸不顺畅,所以就一直维持抱着夏雪的姿势。

  此时要是突然有人走进来,说不定会以为刘旭和夏雪是情侣,正在恩爱呢!

  玉嫂拙于言辞,所以她什么话也没说,只一直皱着眉头坐在床边。

  柳梅丽也坐在床边,她偶尔紧皱眉头,偶尔会摸摸夏雪的手臂或脸,一直在感慨夏雪比以前瘦多了,还抱怨这桩婚事实在是作孽,更说了好几次,要让夏雪和二柱那禽兽离婚。

  至于刘旭,他只轻轻抱着夏雪,偶尔还会压开夏雪的眼皮看一下,或是试探一下夏雪的呼吸,还帮夏雪把脉。

  刘旭上大学时,课堂上是没学把脉的,不过刘旭那位美女老师有教过刘旭把脉,所以透过脉理分析病人身体健康与否,这点刘旭还是能做到的。

  虽然确定夏雪只是身体有些虚,但刘旭还是不放心,他现在只等夏雪醒来。

  手臂被压久了就容易麻痹,一个多小时后,柳梅丽问道:“要不要换我抱?”

  “没事。”

  “怕你坐不住。”

  “小雪长得这么美,抱个几天几夜都不成问题。”

  刘旭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多机会抱美女的。”

  听到这番话,柳梅丽也就没再说什么。

  尽管没说话,柳梅丽却在想很多事,在柳梅丽看来,刘旭不仅长得俊俏,还是个医生,而且下面那根又粗又长,还能插那么久,他应该有很多女人喜欢才是,尤其是在大洪村、铁头村这种留守女人多的村子里,这让柳梅丽有点担心,担心夏雪会和刘旭发生那种事。

  第一次和刘旭做爱时,柳梅丽真的是被刘旭插得欲仙欲死,那次简直比柳梅丽以前经历的所有次数加起来还刺激,甚至说得夸张一点,只此一次,此生无憾。

  房子被烧掉的那个晚上,被刘旭英雄般的行为震撼到的柳梅丽,就动情地和刘旭接吻,还愿意和柳梦琳一起服侍刘旭,要不是那时候玉嫂突然回来,柳梅丽和柳梦琳很可能已和刘旭到森林里做爱。

  姐妹俩同时服侍一个男人,这听起来多可怕啊!在那之前,柳梅丽绝对没想过这种事,所以柳梅丽就担心,刘旭如此的帮夏雪,要是夏雪动情,甚至愿意和刘旭做那件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姐妹三人都会同时服侍刘旭?

  想着姐妹三人都躺在床上,然后刘旭一个一个地临幸,柳梅丽就有些忧心忡忡。

  虽然柳梅丽承认和鸡巴很大的刘旭做爱很有感觉,身体仿佛要被插穿了,但她也知道,背着自己丈夫和刘旭做爱,根本不是贤慧的妻子该做的事,柳梅丽才不希望连她最小的妹妹也陷入其中。

  想到这种事,柳梅丽就愁容满面地看着好像睡得很香甜的夏雪。

  看天色已有点黑,玉嫂就去准备晚饭。

  下午时,玉嫂到家外面的园子里摘了小白菜和韭菜,今晚的菜肴是炒小白菜、韭菜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刘旭曾说过,要让玉嫂每顿饭都吃肉,然后将玉嫂养得健健康康的,不过因为今天忙着处理李燕茹她们家赔偿的事,刘旭就忘了买肉。

  待玉嫂做好饭菜后,夏雪还没醒来。

  饿着肚子一定不行,刘旭就小心翼翼地让夏雪侧躺在床上,怕夏雪突然翻身,刘旭还垫了一颗枕头在夏雪身后。

  饭吃到一半,刘旭就听到脚步声,坐在离厨房门较近桌边的他就往外挪了一步,因为家庭的特殊性,平时很少人会来串门子,刘旭就以为是王艳或刘婶来了。

  看二柱和一对上了年纪的男女气汹汹地走进来,刘旭放下筷子后急忙走出去,并问道:“你们来我家有什么事?”

  “交出我老婆!”

  猜到那对男女是二柱的爸妈,刘旭就道:“小雪她后脑杓受伤,现在还没醒来,如果想将她带回去的话,请等她醒来再说。”

  “你只是看妇科的医生,我老婆的脑袋瓜子受伤你又看不了,快给我交出她来!”

  呵呵笑着,刘旭心平气和地道:“虽然我大学主修妇科,不过像伤口包扎或感冒发烧之类的病,我还是能看,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小雪好好休息。”

  这时,二柱的爸爸开口道:“阿旭,小时候你还来我家讨过吃的,做人不能忘本,现在你就让我们带走小雪。既然小雪有错在先,而她又是我的儿媳妇,我们就有权利带走她,让她知道背着我儿子偷男人的下场。”

  刘旭小时候确实有向二柱爸爸讨过吃的,这件事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因为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时他八岁,那天玉嫂发烧,没办法弄吃的,就让刘旭去向邻居们讨口饭吃,刘旭最常去刘婶家里,但那天刘婶和她老公还有儿子一起去亲戚家,家门紧锁,所以饿到不行的刘旭就跑到二柱家。

  那时候,刘旭和二柱还算不错,但当刘旭捣着肚子跑进———柱家的厨房,并向他们讨吃时,———柱的爸爸就递给刘旭一根腌萝卜,还说萝卜很硬,吃进肚子里可以一整个下午都不饿。

  可当时刘旭看到他们桌上有鸡肉、有鱼肉,甚至当刘旭踮起脚尖望着那一桌好菜时,二柱的爸爸还故意挡住刘旭的视线。

  这件事刘旭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当二柱的爸爸说出这件事时,刘旭胸口就有些压抑,甚至都想破口大骂这个吝啬鬼。

  “给我离开这里。”

  刘旭铁青着脸说道。

  “我扔根骨头给狗啃,狗还知道摇一摇尾巴。”

  二柱的爸爸哼道:“你是个人,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难不成,从小没爸妈的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刘旭和二柱等人是站在客厅里说话的,就算没扯着嗓子说,玉嫂和柳梅丽也听得非常清楚。

  玉嫂从小都没怎么教刘旭做人,但刘旭非常争气,不仅品行端正,还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所以玉嫂一直以刘旭为荣,但听到二柱爸爸说的那些话,她觉得仿佛被甩了一记耳光,筷子都掉到地上,略显慌张的她就急忙捡起筷子,并有些不安地看着柳梅丽。

  知道玉嫂是那种不会骂人、不会打人的柔弱女人,柳梅丽就让玉嫂在饭桌旁待着,她则气呼呼地走出去,她可不是好惹的。

  刘旭正要说话,走出厨房的柳梅丽就叫道:“我是小雪的大姐三柱这妹夫简直就是将我妹当猫狗养,让我妹饿得瘦不拉几的。今天有我在这里,你们都别想带走我妹,与其和你这种狗屎男人过一辈子,还不如直接离了!给我滚!去找你们的骨头吃!”

  直瞪着柳梅丽,二柱的妈妈扯开嗓门道:“没离婚前,小雪都是我家的儿媳妇,你们如果不交出她,我们就开始搜,我就不信你们还能将小雪藏到天上去!”

  示意柳梅丽别说话,刘旭沉着气说道:“小雪需要休息,请你们先回去。等她醒了,如果她想回去,我就送她回去,可要是她想留在我家和她姐在一起,那我就打电话和你们说一声。”

  “放你妈的狗屁!”

  二柱咆哮道:“快交出我老婆!我才不管她是真晕还是假晕,反正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去,拿皮带抽她的屁股!”,看二柱三人气势汹汹,就好像一定吃定他一样,刘旭就很生气,所以原本打算以和为贵的他就慢慢走过去,还没等洋洋得意的二柱说完话,就一拳打在二柱的脸上。

  “啊!”

  发出一声惨叫,二柱就捣着脸不断往后退。

  看二柱被打,二柱那块头很大的爸妈就同时扑向刘旭。

  刘旭既然敢和村霸的手下拼,难道还会怕二柱的爸妈吗?“避开他们后,刘旭冷着脸,从不同角度发动攻击。

  虽然刘旭看起来并不壮硕,但他属于精壮型,和大块头比起来,刘旭的反应会更加敏捷,对于二柱这两个大块头爸妈,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周旋十分钟左右,完全被刘旭牵着鼻子走,且被打得全身发痛的二柱爸妈就停了下来。

  微微喘着粗气,刘旭道:“给我立刻滚,不要再来我家要人了!”

  二柱还想再上,却被他爸爸拦下来。

  “你给我等着,我们非弄死你不可!”

  用食指指着刘旭,气得全身发抖的二柱爸爸,就带着二柱和他老婆走了。

  二柱一家人一走,柳梅丽就问道:“有伤到吗?”

  知道玉嫂还在厨房,刘旭就指了指下面,压低声音道:“它受伤了,希望丽姐晚点多吸一吸。”

  “去你的!”

  白了刘旭一眼,哭笑不得的柳梅丽就走回厨房。

  紧跟着柳梅丽走进厨房后,看玉嫂的眼睛有点红,明显就是哭过,刘旭就连忙走到玉嫂的跟前,问道:“怎么了?”

  玉嫂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了?”

  刘旭两只手已轻轻抓住玉嫂的肩膀。

  低下头,玉嫂轻声道:“我很怕看到人打架,刚刚听着你和他们打架,我的心就很慌,但我又不敢去看,怕看到你被他们打,听着听着,总觉得你被他们打,我就很难受。我其实算是你养母,我应该出去帮你才对,但我就是很胆小、就是不敢出去,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一样没用。从小我的身体就不好,一直没干过粗活、重活,就连嫁给那个年纪很大的有钱人,我家里人也是因为他钱多,我嫁给他的话就不用干什么活,没想到苍天好像就是不让我享福,婚刚结完,老天就把那男人带走了,我这个女人这辈子就没享福的命。”

  说到这里,玉嫂就哭了出来。

  紧紧抱着玉嫂,刘旭道:“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和人打架的,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我没怪你,我是在怪我自己。”

  眼里噙满泪水的玉嫂哭道:“我一个人刚住在这里时,我好害怕,每次闭上眼就觉得有鬼躲在我床下,结果接连几个晚上我都是边哭边睡,我好希望有个人能安慰我。但我爸妈觉得我是扫把星,压根就不来看我,更不管我的死活。”

  “好了、好了,别说了。”

  刘旭轻轻抚摸着玉嫂的背部。

  将头埋在刘旭那结实的胸前,止不住泪水的玉嫂哭得更凶,道:“后来我收养你,每天和你睡在一起,我就觉得踏实得多,但我又怕会克死你,加上我干不了什么活,把你饿得像个皮包骨似的,好几次都想让别人收养你,但……但我就是不想失去你。”

  “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反正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就可以了。”

  “阿旭……我好怕……”

  “有我在,你这辈子都不用怕。”

  看着已抬起头,显得无比脆弱的玉嫂,刘旭心痛不已的擦着玉嫂眼角的泪水,并微笑道:“好啦!好啦!我的好玉嫂,要是你再这么哭哭啼啼的,我就不要你了。”

  “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世界上就没人会要我了。”

  “不是还有个老无赖吗?”

  刘旭笑嘻嘻地道。

  “就算我肯跟他,我知道你也不会让我跟的。”

  “难道玉嫂你真的想跟他不成?”

  “除非我死了。”

  玉嫂破涕为笑。

  见刘旭和玉嫂如此亲密,柳梅丽知道在刘旭的心里,玉嫂应该是最重要的女人。之前柳梅丽觉得刘旭应该是将玉嫂当成妈妈,毕竟玉嫂从小就养刘旭,但刚刚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柳梅丽又觉得他们更像恋人。

  虽然柳梅丽不知道刘旭和玉嫂之间是亲情还是爱情,但有一件事她知道,那就是饭菜都快凉了。

  “好啦!要抱抱等饭吃完再说。”

  被柳梅丽这么一说,很不好意思的玉嫂就急忙和刘旭分开,然后玉嫂就叫刘旭赶快坐下来吃饭,还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呀!”

  这时,房间里传来夏雪的惊叫声,还没来得及坐下的刘旭就如同离弦的箭般跑出去,玉嫂和柳梅丽紧随其后。

  刘旭一推开房间的门并打开灯,就看到夏雪抱着脑袋坐在床边,还一个劲地摇头。

  猜到夏雪一定是头痛难耐,刘旭急忙跑到夏雪面前,道:“。一……只是罾:”

  的,你忍一忍就过去了,但如果你有头晕或恶心想吐之类的症状,你可得和我说。“听到刘旭的声音,两眼都是泪水的夏雪就抬起头。

  缓缓放下两只手后,夏雪用那被泪水点缀得更加清澈的双眼盯着刘旭的脸。

  看夏雪眼里尽是迷茫,还缓缓伸出右手摸着他的脸,刘旭就愣住了,他完全搞不懂夏雪这动作意味着什么,心想:难道夏雪知道我救了她的事,所以现在摸我的脸是在表示感激?

  但刘旭记得夏雪是一个很胆小怕事的人,要表示感激,应该是直接说谢谢或笑笑,不可能摸他的脸,而且摸他的脸时,夏雪的眼神依旧是那么迷茫,就好像不知道刘旭是一个人——样,最让刘旭头痛的是,夏雪只——直重复地摸着他的脸。就好像他的脸是西瓜,要摸一摸,看熟了没,要是夏雪再敲刘旭的脸几下,刘旭就能确定夏雪是在摸西瓜了。

  夏雪摸刘旭脸的同时,玉嫂和柳梅丽就站在一旁看着,她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都被夏雪那奇怪的动作搞糊涂了。

  五分钟后,夏雪才轻声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一脸黑线的刘旭立即道:“绝对不是西瓜。”

  “西瓜是什么?”

  听到这话,刘旭连忙问道:“你吃过葡萄吗?”

  “葡萄是什么?”

  看夏雪眼里尽是迷茫,刘旭认为夏雪应该是因为脑袋受到撞击而失忆,不过不知道是临时性失忆还是永久性失忆,但不管是哪种失忆,刘旭都不会在意,他只在意下午的撞击会不会为她带来其他的副作用。

  “小雪,你后脑杓痛不痛?”

  夏雪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觉得头晕?”

  夏雪摇了摇头。

  “会不会想吐?”

  夏雪依旧摇头。

  “那你有什么感觉?”

  摸了摸肚子,夏雪呢喃道:“我饿了。”

  听到这句话,一直很紧张的柳梅丽顿时笑出声,并立刻往外跑,道:“我去拿饭菜!”……

  柳梅丽拿饭菜之际,刘旭就和夏雪聊天,想知道她到底失忆到什么程度。

  透过仅仅一分钟的聊天,刘旭确定夏雪的失忆非常严重,基本上过去的记忆统统都忘掉,不过她还是能正常的说话,并能理解别人说的大部分的话,这里说的理解是一些日常用语,不过像蔬菜、水果或特殊的词语,夏雪就很难理解,但只要刘旭仔仔细细地解释一遍,夏雪就能领会,所以尽管失忆,但夏雪的自学能力非常强。

  当柳梅丽端来饭菜要喂夏雪时,夏雪却怎么也不吃,并一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刘旭。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刘旭端过饭菜喂夏雪,没想到夏雪吃得非常高兴,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偶尔还伸出香舌舔了舔沾着油渍的红唇,或是对刘旭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将天真无邪用在结婚不久的人妻身上,似乎有些不合适,但夏雪给刘旭的感觉就是如此。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刘旭现在应该是夏雪失忆后最想亲近的人,至于原因,刘旭归结为自己是夏雪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人,许多刚出生的动物都有一个特性,就是会对自己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活物产生依赖,或许夏雪就是这种情况。

  能够成为夏雪最亲近的人,刘旭感到很高兴。

  刘旭是高兴,但柳梅丽却很郁闷,她还想和夏雪好好聊一聊,尤其是让夏雪不要和刘旭走得太近,她就怕未来的某一天,会演变成姐妹三人都和刘旭睡,但现在夏雪都失忆了,柳梅丽还怎么告诫?更何况夏雪现在只愿意和刘旭亲近,几乎变成外人的她根本插不上嘴。

  看着吃完饭的夏雪正抓着刘旭的手,像小学生般听着刘旭说话,柳梅丽就更闷到不行。

  想着自己这时也插不上话,柳梅丽干脆就和玉嫂去厨房收拾,玉嫂负责洗碗,柳梅丽则将餐桌擦了一遍,并倒了一壶水放在煤气灶上烧。

  房间内。

  之前夏雪还是拉着刘旭的手,这会儿则依偎在刘旭身上。

  刘旭知道夏雪是将他当成亲人,但因为刘旭和夏雪并不是亲人,刘旭觉得这种气氛很怪,就好像他们是小俩口一样。

  或许是因为夏雪的体香,又或许是因为夏雪靠得太近,这使得刘旭的肉棒就昂起头,并将裤裆高高顶起。

  咽了一口口水,刘旭有些不自然地搂着夏雪,手还在夏雪的小蛮腰上来回抚摸着。

  夏雪的身材其实和少女差不多,不过夏雪才二十二岁,要不是结了婚,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少女,而陈甜悠比夏雪小四岁,但就身材发育程度而言,陈甜悠发育得比夏雪还好,尤其是乳房,十八岁的陈甜悠竟然有。罩杯,而已结了婚的夏雪竟然只有八罩杯,刘旭就觉得有义务好好的滋润夏雪,让她尽快拥有让她自信无比的胸部。

  这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有些残酷,至少刘旭不敢贸然推倒夏雪。

  或许是累了,夏雪就趴在刘旭的腿上,脸颊恰好压在肉棒边缘。

  看着夏雪那红唇,刘旭都觉得自己要是将拉链拉开,肉棒都会顶到夏雪的嘴唇,要是刘旭再邪恶一点,骗夏雪说那是冰棒,夏雪或许都会含着,还按照刘旭的吩咐吞吐着,再然后,刘旭就以治病为由捅夏雪的小穴,或是将灼热的精液送进夏雪嘴里。

  想着夏雪一脸无辜地吞下精液,刘旭就露出有些猥琐的笑容。

  当九点左右时,柳梅丽走进房间。

  见夏雪还枕着刘旭的腿,柳梅丽道:“不早了,该睡了,这房间是玉嫂的,你帮我把妹妹抱到她的房间。”

  “好。”

  应了一声,刘旭就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夏雪抱到房间。

  和正从厨房走出来的玉嫂聊了两句,又让玉嫂吻了一下自己的脸后,刘旭就回到房间。

  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并躺在床上后,刘旭翻了几个身就闭上眼睛。

  但刘旭还没睡着,就听到柳梅丽那凄惨无比的叫声。

  刘旭还以为是自己产生错觉,但当他听到柳梅丽还在叫时,他就立刻下床,奔向柳梅丽的房间。

  房间只是虚掩着,所以刘旭一推就开了,并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夏雪竟然在吸柳梅丽的乳头。

  尽管夏雪是隔着衣服在吸,但因为柳梅丽的乳房很大,加上夏雪在往后扯,使柳梅丽的乳房都被拉长了,让刘旭能看得非常清楚。

  见柳梅丽一脸痛苦地推着夏雪的肩膀,刘旭纳闷道:“看样子好像不是在喂奶啊?”

  “你快叫她松开嘴巴!痛死我了!”

  柳梅丽叫道:“小雪一醒来就咬我,一拉就咬得更紧!哎哟,乳头都要被她咬下来了!”

  柳梅丽是刘旭的女人,刘旭偶尔还想吸她的乳头,所以他连忙走过去,并道:“小雪,松开嘴巴。”

  刘旭这么一说,夏雪就松开并跳下床,一下子就扑到刘旭的怀里,接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见夏雪在哭,痛得直揉胸部的柳梅丽道:“以前小雪和我很亲的,但现在失忆了,简直把我当成仇人。唉!真希望她早点恢复记忆。”

  安慰了夏雪一会儿,看她不哭了,刘旭问道:“现在怎么办?”

  有些哀怨地看着刘旭,柳梅丽道:“现在在小雪心里,你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其他人要想碰她,她都会反击,小雪今晚就和你一起睡吧,然后你得尽快让她恢复记忆。对了,阿旭,我和你说,睡时你可不能乱碰小雪,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小雪做了什么,我就和你没完。”

  刘旭知道柳梅丽会说出这番话,是因为她很关心夏雪,所以他随口应了几句,就带走夏雪。

  刘旭离开后,柳梅丽就解开睡衣。

  托着乳房,看着那围着乳晕的牙印,柳梅丽就轻轻揉着,更痛得直皱眉,不过当柳梅丽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乳头时,她却痒得哆嗦一下,更觉得有轻微的电流电了一下乳头,如果多碰几下的话,柳梅丽还会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

  有时,柳梅丽都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摸上面,下面也会有反应?柳梅丽记得很清楚,当她使劲地刺激着两只乳房时,她下面就会变得非常痒,然后就会流出淫液。

  柳梅丽揉着被咬的地方之际,刘旭和夏雪已躺在床上。

  就算失忆,夏雪还是保持一个习惯,就是不爱说话,所以到了床上后,夏雪就像猫咪般躺在刘旭的臂弯里,娇躯则紧紧贴着侧躺的刘旭身上。

  “小雪,把你的胸罩脱了,那会影响发育的。”

  “什么胸罩?”

  意识到有些名词夏雪还无法理解,刘旭解释道:“你胸前有两个肉包子,胸罩就是包着你这两个肉包子的东西,至于它为什么要包着,一是为了防止你的肉包子被别人看到,另一个是确保,就算你站着时,你的肉包子也能很挺。记住!你这肉包子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看,尤其是男人。”

  “也不能给哥哥看吗?”

  “只有我们两个时可以。”

  心里一阵暗爽后,刘旭道:“哥哥现在教你怎么脱胸罩,而且你要记住,以后,每次你晚上睡觉都得把胸罩脱了。”

  说完这番话,刘旭咽了一口口水,就解开夏雪上衣的钮扣,接着他的手就沿着夏雪滑溜溜的肩膀往下滑,摸到胸罩后面的扣子后,刘旭就有些费力地解开,接着就让夏雪抬起两只手。

  脱下胸罩并扔在床的里侧后,刘旭就抱紧夏雪。

  感觉到夏雪那两团软肉压在胸前,刘旭的喉咙就更干了,此时他很想去揉,更想用嘴巴去舔或者吸,但这房间不隔音,要是被柳梅丽听到,那柳梅丽岂不是会跑过来把刘旭惩罚到精尽人亡,所以刘旭只这么抱着夏雪,更告诉夏雪该如何脱胸罩和戴胸罩。

  没一会儿,刘旭突然觉得夏雪的反应有点奇怪,就是夏雪不停地扭动着小蛮腰,双腿好像还一直互相摩擦着,心想:难道失忆后的夏雪有了性需求?

  在刘旭看来,夏雪和二柱的感情很不好,应该很少做那件事,……便心想:难道因为最近夏雪一直和二柱分房睡,所以夏雪饥渴难耐了?

  听到夏雪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刘旭吞了吞口水,问道:“是不是下面痒了?”

  “不知道。”

  夏雪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道:“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夏雪那两条腿一直在摩擦,她说有东西要出来,应该是因为摩擦得非常痒的缘故,因为在刘旭的记忆里,以前看很多八片时,里面的女人很舒服时都会说什么“不行,快出来了”之类的话,刘旭自然而然地认为,夏雪那两片阴唇可能一直在摩擦,所以痒得产生这种感觉。

  作为妇科男医生,治病救人是职责,为女病人止痒更是职责,所以刘旭的手就顺着夏雪那敞开的上衣往下摸,并道:“好妹妹,别担心,哥哥现在就帮你止痒。”

  夏雪还穿着裤子,刘旭就将手伸进夏雪的裤子里。

  摸到内裤边缘,刘旭就立刻伸进去,摸到一小丛柔软的阴毛后,刘旭整个手掌都压在夏雪那又热又柔软的阴部上,让刘旭惊讶的是,夏雪竟然没湿,他还以为夏雪早就潮水泛滥了。

  左右摇了摇中指,刘旭的中指就陷入阴唇,接着他就温柔地滑动着。

  “不要……哥哥……别摸……快出来……”

  “哥哥这是在帮你止痒。”

  喘息着,夏雪更加夸张地扭动着娇躯,双腿更使劲夹着刘旭的手。

  虽然夏雪夹住刘旭的手,但没办法阻止刘旭手指的滑动,所以夏雪的娇喘变得越来越剧烈,甚至还发出好像要哭出来的声音。刘旭早就想上夏雪,此时看夏雪反应如此激烈,刘旭干脆就让中指转弯。刘旭是想让中指先进去玩一会儿,岂料他的中指还没进去,夏雪就发出一声好像被插了的叫声,接着她就紧紧抱着刘旭,指甲甚至都快要陷入刘旭的手臂里。

  在床上翻来翻去好一会儿,柳梅丽还是非常不放心,总觉得让夏雪和刘旭那种禽兽睡,出事的可能性实在太大。

  可妹妹又不要和我睡,难道我要找条绳子把妹妹绑起来不成?想着想着,柳梅丽就想到一个办法。

  就算妹妹一定要和刘旭睡,但只要我也睡在刘旭床上,刘旭就不会乱来了吧!想到这里,柳梅丽就立刻下床往外走。

  刚走出房间,柳梅丽就听到夏雪的叫声,意识到刘旭可能在强迫夏雪做一些事,柳梅丽就立刻跑过去。

  此刻,刘旭正准确让手指进去,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进去,他就感觉到手都被非常热的液体给喷了。

  刘旭在心中大叫,——靠!夏雪尿尿了!

  这一刻,刘旭才意识到,夏雪刚刚说快出来,不是因为摩擦得非常痒,而是她尿急,夏雪之所以会扭动娇躯并让两条腿摩擦着,都是因为她尿急的正常反应。感觉到尿流像水枪般喷在他手上,刘旭就闷了。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做错事,夏雪就将脑袋压在刘旭的胸膛上哭,哭得都有些歇斯底里。

  但夏雪还没尿完,喷在刘旭手上的尿就散开,浸透夏雪的内裤和裤子后,就弄湿床。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

  “阿旭,你这个王八蛋!赶快放开我妹妹!”

  听到柳梅丽的声音,刘旭连忙道:“丽姐,你等一下,我马上开门,我绝对没对小雪做什么。”

  收回手并将被子掀开后,刘旭还想帮夏雪戴上胸罩,但时间真的不允许,所以他匆忙帮夏雪扣好上衣钮扣后就跳下床。

  刘旭刚打开门,柳梅丽就劈头盖脸地问道:“你是不是弄了我妹?”

  “不是。”

  刘旭回答得非常果断:“你妹她憋着一泡尿,结果又不知道和我说,刚刚突然尿出来,她就吓哭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到床边,看着夏雪那湿透的裤子,又看床垫上也湿了一大片,柳梅丽的气就全消了,转而一脸担忧地看着两眼通红的夏雪,心想:要是连尿尿这种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那她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办?这么大的一个人,难道还要像个婴儿般被照顾吗?

  “出了什么事?”

  也被惊醒走到门前的玉嫂轻声问道。

  干咳了一声,刘旭道:“尿床了。”

  “那这里晚上是不是不能睡了?”

  “床垫和被子都湿了,下面的木板应该也湿了,要睡的话,只能打地铺了。”

  “打地铺可不行。”

  玉嫂连忙道:“地上湿气很重,要是睡在上面,身体哪里受得了?我们那里有两间房间,四个人可以睡得下,待会儿我和梅丽一起睡,你就和小雪一起睡吧!”

  刘旭还没说话,柳梅丽就道:“不行,不能让他们一起睡。小雪是结了婚的女人,阿旭是还没结婚的男人,要是让他们一起睡,如果传出去,我妹的名声怎么办?”

  “小雪又不和你睡。”

  刘旭道。

  “阿他,你和我妹说一下,问她肯不肯和我一起睡。”

  此时柳梅丽疑神疑鬼的,而且要是之后刘旭对夏雪做什么,夏雪又舒服得一直浪叫,柳梅丽绝对会像刚刚那样冲来找刘旭的麻烦,所以知道今晚是没办法玩到夏雪的刘旭,就和还缩在床上的夏雪商量,要她和柳梅丽一起睡。

  刘旭和夏雪谈了两分钟,夏雪这才点头。

  随后,柳梅丽就去打盆热水,并在房里帮她妹妹擦身体。

  柳梅丽帮夏雪擦身体时,刘旭正在玉嫂房里和玉嫂聊天,因为柳梅丽要和夏雪睡,刘旭就和玉嫂睡了。

  自从意识到刘旭不是小孩子后,玉嫂就不敢和刘旭睡,就怕和他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所以这时坐在床边的玉嫂一直都低着头和刘旭聊天,偶尔玉嫂还会抬起头瞥刘旭一眼。

  玉嫂依稀记得,很多年前结婚时,她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只不过那次玉嫂是不时透过红盖头看坐在她旁边说话的老男人。

  玉嫂还记得,那个晚上老男人喝了非常多酒,坐在她旁边都摇头晃脑的,还不时打酒嗝,在那之前,玉嫂几乎没和男人接触过,知道那晚她的身体将被一个才看过两次面的男人看光,还要被摸、被亲,甚至还要被进入,玉嫂就感到害怕,所以那时玉嫂是用近乎畏惧的目光看着那个男人。

  “分头睡,还是睡在一头?”

  看玉嫂什么反应都没有,刘旭就又问了一遍。

  回过神后,玉嫂有些尴尬的道:“一人一边吧!”

  “那你睡你平时睡的那里。”

  顿了顿,刘旭继续道:“你先睡,我得过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刘旭走出去后,玉嫂就缩进被窝。

  因为是夏天,玉嫂平时睡觉是用被子盖着腹部以下,都很少盖上面,不过刘旭等下会睡在旁边,玉嫂有些不安地将自己裹得只剩脑袋在外面,还怔怔地盯着那虚掩的房门,要不是已经很晚了,玉嫂一定会要刘旭去王艳家睡。

  知道柳梅丽还在帮夏雪擦身体,刘旭就没打扰,过了三分钟,他才打开房门。

  刘旭第一眼看到的是柳梅丽,接着就是夏雪。

  柳梅丽的穿着没问题,但见夏雪只穿着一件很宽松,且只能遮住翘臀的男式衬衫,刘旭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甚至都可能要从鼻孔里喷出来。

  因为夏雪的裤子和内裤都湿了,柳梅丽又知道内裤不能乱穿,很容易传染疾病,所以柳梅丽就只让夏雪穿着刘旭放在柜子里的衬衫。

  柳梅丽以为刘旭在玉嫂的房间,所以夏雪穿得如此清凉也不会有事,岂料刘旭会突然出现。

  “转过去!”

  多看了夏雪那玉白的双腿几眼,刘旭立刻转过身,并解释道:“我怕小雪又咬你,所以特地来看一下。”

  “你刚刚和她说了那么多,她现在挺乖的。好了,你赶快去睡觉吧!”

  “你自己能搞定?”

  “绝对能。”

  “好。”

  没回头的刘旭就走向玉嫂的房间。

  走进玉嫂的房间,看玉嫂包得和蚕蛹差不多,还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刘旭就觉得玉嫂实在好玩。

  玉嫂并不会开玩笑,但有时看到玉嫂的一些举动,刘旭就会莫名地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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