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追艳记 - 第十九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10月4日。晴。
我早早的爬起床,匆匆消灭了早餐后就飞快的赶去学校。这是这些年来我第一次盼望上学。原因当然不是那监狱似的教室和长着后娘脸的老师有多吸引人,而是因为……她,我的玲姐!
前天我在庄玲的别墅里几乎和她混了一整天。直到她板起脸赶我,我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家。临走时她应承返校后会来找我,又“送”了一套刚穿过的乳罩和亵裤给我,才让我乖乖的听了话。
为了避人耳目,我遵照她的指示,没有在课间时去骚扰她。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我兴冲冲的跑到了附近的公园里,坐在一个八角亭里等她。那是她和我相约见面的地方,中午时往往少有人来。尽管天已经转凉了,但我仍觉得浑身燥热。
回想着她清丽的面容和动人的身段,不由的痴了。
不知等了多久,突然,一个身影闪进了亭子,迎面向我走来。我惊喜的抬头一看,一颗心立刻沉了下去。
来人不是庄玲。这倒也罢了,来的竟是她那最好的“死党”——小慧!
“玲姐呢?她……她不能来吗?”我失望极了,闷闷的问了一句。小慧点了下头,从书包里取出一封信递给我说:“这是庄玲要我交给你的……”
“玲姐她为什么不来?”我接过信,鼓足勇气对小慧说,“麻烦你帮我传个话,叫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见我一面……”
“她的话都在信里说明白了。你自己看吧。”小慧好像不大敢看我,说完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我凝望着手中的信封,心里咚咚的跳个不停。这是什么?什么信?记的黄蕾就是以一封信毁灭了我追求的梦想,难道她也要来上这么一手吗?我颤抖着拆开了封套,展开了一张洁白的信笺,一行行小巧的字迹跳入了眼帘:“秦守:我的好弟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坐在飞往加拿大的班机上了……”
我的头“轰”的一声爆炸了。热血直涌入大脑,排泄物却倒灌进了胃里。庄玲去加拿大干什么?她正值高三,功课如此紧张时,难道还能去异国他乡游玩么?
她又会在何时归来呢?我迫不及待的读了下去:
“对不起。我事先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怕你难过。其实我是随着家人移民去加拿大的,恐怕不会再回来了。国庆节的派对就是以送别的名义召开的。你说的不错,我原本是想藉机狠狠羞辱一下黄蕾,但却功败垂成。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样一个又聪明、又调皮、又可恶的小坏蛋。
我并不后悔跟你度过的那放纵而又缠绵的一天。可是,你还是忘了我吧。我们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我相信你说的情话都是真心的,但生活不仅仅是爱和做爱那么简单。
将来,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全心全意对你的女孩子。只要你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那就是:只有有上进心的能成就事业的男人,才能得到女人的尊敬和爱情。
好好读书吧。我在大洋彼岸默默的祝愿你成功。
庄玲
我的双膝一软,站立不稳的跌坐在石椅上。仿佛有一把尖刀无情的划开了我的胸膛,让我的心沉了下去,一直沉到了脚底。大脑似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令人绝望的空白!
她……她走了……她走了……永远的离开我了……我失神的嘟囔着,惨笑着,呆呆的立了许久,忽地撒开腿放足狂奔。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在不停的跑。如果能让心碎的痛苦随着汗水一起从体内蒸发出来,那我宁愿足不停步的就这样跑下去。
干涩的凉风迎面刮在我的脸上,偶尔有微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在肩头。原来在不知不觉间,热情如火的夏日已经飘然远去,渐行渐近的是萧瑟沧桑的秋凉。
就在这所有诗人最爱吟诵感慨的季节里,我的初恋无声无息的夭折了。
不,也许应该说是一切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回想起两日前庄玲躺在我的怀抱里轻颦浅笑,佯怒娇嗔的动人神态,不由的又是一阵心痛。这种漪旎的日子难道永远不会再来了吗?她真的走了么?我不相信,绝不相信。……是了,她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想作弄作弄我这个小色鬼。去她家里找她,她一定在那里等我。一定是这样。
——人常常会忍不住自己骗自己的。
——问题是,可以骗多久。
门,紧紧的、冷酷的锁着。里面没有人。
庄玲曾告诉过我她的三处住所。现在,我正站在最后一处的门前。仍然是满怀希望而来,心灰意冷的离去。
我不得不痛苦的承认,这不是玩笑,是一个冷冰冰的事实。我失魂落魄的拖着沉重的步伐沿着通道走到电梯边,茫然的站住了。
玲姐,你好残忍啊,你怎么能招呼都不打,就悄然的远走他乡呢。你把我看成什么?你如果一点也不在乎我,为什么又要和我携手同赴巫山,去享受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呢?在悲伤之中,我的心里又泛起了一股怒火,被抛弃的怒火。
这股火转眼间又凝聚成了无比强大的动力,驱策着我的大脚猛的扬起,狠狠的踹在了旁边的一扇小门上,一下又一下的踹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悲伤和绝望都发泄在这疯狂的动作中。
“喂,小伙子,你找谁?别敲门了,那是洗手间,里面没住人的。”附近的一间房里探出了一个丑陋的男人头来,好心的这样对我说。
我斜靠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那质地柔软的淡蓝色乳罩,怔怔的出了神。
庄玲——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直到她已离去后,我才发现自己竟没有一张她的照片可以留念。唯一能告诉我所发生的不是一场绮梦,而是真实人生的就是我耍无赖“要”回来的这些贴身内衣了——两幅乳罩和一件亵裤。
那小而薄的淡黄色亵裤上,还残留着爱液的水渍。但依人私处的芳香却已随风而逝,正如错过的爱情一样,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今天是10月8号。回想起与庄玲纵情欢愉时,曾痛恨时间太过匆匆。恨不得停住时针,让我在她身边呆得更久。想不到她远赴异国后,我竟改变了对时间的感官。仅仅才度过三天,就已让我觉得像是挨过了一个世纪……。
原来幸福总是让人觉得快乐时光的短暂。
正如痛苦总是令人感到失意人生的漫长。
就在这漫长中,青春年华转瞬即逝。
而在那短暂中,爱情变得地久天长。
原以为自己迷恋的不过是她曼妙的肉体,就像我渴望得到黄蕾一样。现在才更深的晓得,她们俩在我心中的份量,竟是有如此大的不同。只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各位网友:这几天连夜加班,已经把本部小说的剩余部分全部敲击完毕。我曾经告诉过大家,这是我4年多前写的旧作,现在我所进行的只是输入电脑和修改细节的工作。小说的初稿实在毛病多多,惨不忍睹,我几乎就像重写一遍般的吃力。
最大的遗憾是,限于时间和精力,我只能在文笔词句、具体描写上修改,而不可能再对情节发展进行大的变动。今后几集的剧情严重的落入了俗套,毫无新意可言,很可能会让你们大失所望,但也没有办法了。希望能在下一部小说中予以改正和补过。
校园追艳记 - 第二十章 小巷重逢
“阿守,你最近好像不大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在自习课上,文哥关心的问了我一句。虽然他是我的好朋友,但我却没有把心里的伤痛告诉他。我固执的认为,男人的痛苦就像女人的乳房一样,是不该轻易示于人的。
“什么事也没有。”我展开笑颜说,“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一天到晚兴高采烈的,是不是泡妞很顺利?”
“嘿嘿,还行吧。”文哥得意极了,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发出了幸福的光辉,拍着我的肩说,“老实说,(5)班的那几个女孩很不错的。那身材真是又骚又正……”他眉飞色舞的形容著作为男人所具有的某些最直观的感受,口若悬河了半天后又对我说道,“喂,放学后一起去酒吧聚聚怎么样?我介绍她们给你认识,包你满意。”
“不了,我想回家,不去了。”我没精打采的说,“你自己好好玩乐吧。”
“回家?你不是开玩笑吧?”文哥大惊小怪的嚷嚷,“难得今天提早一个钟头放学,你不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竟然说要回家?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嘛。喂喂,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错乱了?”
我心里说还真给你猜对了,但嘴里却敷衍道:“我想回去温习温习功课,期中考快到了,总不能到时交一张光身子的白卷吧。”
“反正都是考不出好成绩的。还是承认现实吧。”文哥满不在乎的说。他和我一样,都属于那种在考试名次表上从后面开始找自己的名字比较容易找到的人。
用校长的话来说就是“一小撮”严重干扰了重点中学浓厚的学习气氛的人,是历次严打时都逃不掉的被专政对象。
“一起去开心开心吧,劳逸结合嘛!”旁边的几个死党也纷纷的劝我,热情的游说我参加这次活动。
“随便了,那就去吧。”我无可无不可的说。然后几个人抓紧时间抄完了作业,在聊天声中等待下课铃响。
我离开酒吧时,已经是傍晚了。带着七八分醉意,我尝试了好几次后才勉勉强强的跨上自行车,边打着酒嗝儿边往家里骑去。
——上一次喝醉酒是在什么时候?哦,就是在我遇到庄……
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就是一阵绞痛,赶紧禁止自己想下去了。双脚像上了发条一样狂蹬了几下踏板,车子的速度大大的加快了,如离弦的箭似的向前冲去。
“等一等,我这是在哪儿?”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好像这不是回家的那条路。我怎么会骑到这么个寂静的小巷子里来了?但这儿看上去又有点儿眼熟……
突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女孩子窈窕的身影,朝我这边的方向张望着。我想开个玩笑吓吓她,于是轻佻的吹着口哨冲过去,作出一副要撞人的模样。这样的恶作剧我干过很多次了,对方往往被吓的面色煞白,手忙脚乱的躲避,有的还会摔个嘴吻泥。等她们站稳身子高声叫骂时,我早已凭着高超的骑车技术飞驰到几十米外了。
就在车轮离目标的距离还有三四米远时,我无意中抬头瞥见了那个女孩子的脸。那清秀明媚的、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脸!原来她竟是黄蕾!这一下大吃一惊的是我,双手猛的捏着刹车闸,硬生生的停下了车。
这一瞬间我的酒意全部化成冷汗沁出了身体,头脑蓦地回忆起来,这就是通往黄蕾家的那条小巷子,想不到我竟然迷迷糊糊的来到了这里。
黄蕾也看清了我,俏脸一沉,转过身快步而行。单肩斜跨的书包一下一下的打在后腰上,一头短发在风中微微飞扬。
我骑着车子追上了她,和她并肩前进,旁若无人的大声说:“黄蕾,看到你真好!才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许多,身材也更成熟性感了……你不理我?没关系的,我就喜欢你这种冷漠清高的样儿,有魅力!哈哈哈!”
她不说话,只顾往前疾走,连眼角都不扫过来一下。我死皮赖脸的跟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表达着对她如饥似渴的倾慕,目光则在她的腰身臀股间大幅度的来回穿梭,其乐无穷的饱餐秀色。不知是否因为醉的糊涂了,我总觉得她在故意的诱惑我,那浑圆的翘臀紧绷绷的裹在贴身的牛仔裤里,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线,最要命的是还会随着走路的节拍左右扭摆,使人有伸手狠狠拧上一把的冲动。
酒壮人胆,同时也削弱了人的自制力。我在色欲熏心下克制不了邪恶本能的爆发了,忽地踩着车子绕到了前方,把黄蕾的去路堵住了。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憎恨轻蔑的望着我,但仍是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我半跨在车座上,笑嘻嘻的问:“你刚才站在巷口干什么,是不是在等我啊?”
边说边凑过脑袋,故意的把酒气喷到她的脸上,她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我警告你,不许你再来骚扰我。”黄蕾疾言厉色的说,“你这个下流的家伙,我不想再看到你!”
“下流?也不知道是谁下流?”我眯着眼说,“一个看上去这么纯洁,这么清高的女孩子,有谁想到竟会躲在屋里边看色情片边手淫呢?”
“你住口!”黄蕾又气又急的喝止我,脸倏的变红了,隆起的胸部在羞恼中略略的起伏。我回想起那晚她撩开短裙自慰时情欲难忍的模样,不由的大为兴奋,遂毫无顾忌的死盯着她看。
或许是我眼中的淫亵之光太过吓人了。黄蕾警惕的退后了几步,乌溜溜的眼珠四下转动,似乎想向路人求救。但这时天已几乎黑了,本来就偏僻的小巷子更是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我的胆子越发大了,邪笑着靠近了她。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惶之色,冷声厉喝:“走开!不然我就叫了。”此时她已被我逼的退无可退,背心紧紧靠在墙上,身子微微的颤抖。
“你叫好了,我不怕。”我满不在乎的说着,话音未落,就出其不意的用车子迫上前去,前轮和车身组成了一个60度的锐角,把她的人圈围在里面。这样整辆自行车和那堵墙就像是一个三角形的牢笼,万无一失的困住了掉入陷阱里的美兽。
而我和黄蕾之间的距离,也缩短到了自我认识她以来最短的程度,简直可以说是紧挨在一起。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飘进了我的鼻子,我大力的嗅了几下,用贪婪的目光恣意的欣赏她。
“你快让开路。”她寒着声音命令我。那娇艳端丽的俏脸上,正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愤、惊恐和轻蔑的复杂神态。小嘴高傲的噘着,黑白分明的双眸倔强的直视着我,显得凛然不可侵犯。
她的确和庄玲完全不同。表面上看,庄玲又厉害又烈性,有时还会挥拳舞刀,大发雌威。相比之下黄蕾像是一朵娇怯弱小的鲜花,似乎十分易于采摘。可实际上呢,两个女孩子的性格正好和她们的外在相反。
在面对我的骚扰时,庄玲或是强烈反抗,或是扬言威胁,或是软语哀求,但这些招数对我来说不过是些花拳绣腿,除了愈发激起我的占有欲外毫无用处。反观黄蕾却是柔中带刚、绵里藏针。此刻她既不哀求也不反抗,只是用比冰还要冷的眼光瞪着我,一言不发。
我只要轻抬手肘,就能碰触到她小蘑菇般拱起的酥胸,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出不了手。她那温婉中带着冷艳,淡漠中含着蔑视的脸色让我又爱又恨。恨不得就在这里不顾一切的剥光她的衣裤,疯狂的和她做爱。
“别犹豫了。动手吧!”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焦躁的催促自己。是的,良机稍纵即逝。这里虽然僻静,但也不是荒无人烟的原野。随时都可能有路人会经过。趁着现在黄蕾无法逃走,赶快尽可能的凌辱她吧。这次要是放过了她,她也不会心存感激的。更何况我若强行把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她就会乖乖的死心塌地的顺从我了……
校园追艳记 - 第二十一章 足之吻
想到这里,我的牙缝里迸出了类似于野兽发情时的低吼,粗重的呼吸吹的黄蕾耳际的鬓发都飘了起来,倒卷着拂上了她的面颊。她也立刻察觉了我的变化,双臂紧紧的抱著书包护在胸前。美丽的眼睛里装满了恐惧和悲伤,还隐隐的含着一层泪光。
我突然觉得无比气沮。女孩子的泪水的确是对付男人的最有效的武器。这亮晶晶的液体还未曾流出,就已使我心中的怜惜再次占了上风,打消了我蛮来的念头。可是若要我就这样放她离去,又总觉得心有不甘。
抬眼看看,黄蕾正如临大敌的望着我那只正准备袭击她胸部的手,脸上一副玉石俱焚的决绝神色。我心中迅速转着念头,暗想自己实在太没用了,每一次对峙都在气势上输给她。今次虽然放过她一马,但无论如何也要讨些便宜才行。
主意已定后,我盯着她湿润红嫩的双唇,馋诞欲滴的卷了卷舌头说:“要我放你走也不难,只要你答应给我亲个嘴儿。”
“你做梦!”黄蕾愤怒的羞红了面颊,一口回绝了我的要求。
“那么,让我吻吻你的脸总可以吧。我保证不碰到你的嘴。”我早已料想到她是决不肯和我接吻的,所以退而求其次的开出了条件。只要她能给我些少的甜头,让我有台阶可下,那就一切都好说。
“不行!”她没有领会我的好意,仍旧是冷冰冰的拒绝。
“那就亲亲你的脖子吧。”我继续开价。
“不行!”
“手呢?亲手怎么样?而且我就亲一下,很绅士很绅士的那种亲法。就像西方人行见面礼那样。”我半挑逗半认真的说。照我的想法,自己已经连降了三次价,她也应该知道好歹,作出一点让步了。
“不行!”黄蕾仍然是斩钉截铁的轻启朱唇,把这两个字像冰雹一样砸了过来。
“你要怎样才肯点头?”我的火气冲上了头顶,讥嘲的说,“高贵的女神,我跪下来亲你的脚好不好?哈哈,你是不是想逼我这样说呢?”
她红晕了双颊瞪着我,微微一怔后,冷冷的说:“如果你想当卑下的奴?低贱的跪在我面前,那么……”她顿了顿,鄙夷的说:“我就让你……让你亲吻我的……我的脚好了,就当是主人施舍给奴才的一点小小的恩惠!”
我呆住了,心里暗呼上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秦守堂堂男子,怎能向女孩下跪索吻?本意不过是想说句戏弄的反话,想不到却被她抓住了破绽借题发挥起来。这女孩子真是厉害!我僵硬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你不敢吗?那就怪不了我啦!”黄蕾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讥嘲的笑容已从我的脸上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她恢复了安然娴静的神态,嘲笑说,“你连做个奴?的资格都没有,孬种!还不快让开?我要回家。”
怎么办?掉入陷阱的猎物就要破关而出了。我苦苦思索着对策,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扫射,落在了她的腿脚上。那圆润修长的小腿下,一对莹白精致的纤足踏在凉鞋里。纵横交错的鞋面皮带的缝隙间,一丝丝脚背上的嫩肉透了出来,看上去又可爱又性感。
我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天在庄玲的房间里,我也曾躲在桌底下近距离的欣赏过黄蕾的美足。那时不是很希望能尽情的把玩亲吻吗?今天机会就在眼前,岂能轻易放弃?下跪就下跪吧,怕什么呢?只要能一亲芳泽,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什么面子、自尊、威严,统统见鬼去吧!见鬼去吧!
我翻身跳下坐垫,把车子支好。三角形的牢笼裂开了一个缺口,黄蕾以为我认输放弃了,嘴角边浮现出得意而轻蔑的冷笑,迈步往外走来。我迅速的挡在了她的前面,她收势不住,挺拔的乳峰险些儿撞进了我的怀里,不得不重新退了回去。
“是你自己不敢……亲的,为什么还不让路?你……你无耻!”黄蕾咬着嘴唇娇声骂我,受到惊吓的乳房随着娇躯一起轻轻抖动。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我的心也开始跳了,突然单膝跪在了她脚边,沉声说:“脱掉你的鞋子。”
“什么?”黄蕾露出不能置信的神情,诧异的睁大了双眼。我俯低身子,一把握住了她纤巧的左足足踝,轻轻的摸了几下。这是我第一次触碰到她的身体。
那不堪一握的足踝柔软滑腻,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你站稳了。”说完,我就用力的抓起这只纤足往上提起。她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失去平衡的娇躯无力的靠在墙上,不等她作出任何反应,我的手已除去了那只脚上的凉鞋。
“你干什么?流氓,放开我!”黄蕾惊慌羞怒的绯红了俏脸,左脚使劲的踢腾甩动,想要脱离控制奔向自由。我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牢牢擒住了这只娇美的猎物,轻而易举的制服了那无效的挣扎。
然后,我就如捧起一件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她的脚,凑近鼻边嗅了嗅。嗯,虽然没有闻到什么香味,但女孩子的脚好像具有天上的免疫力,城市污糟的路面和空气中的尘垢并没有使它受到污染。小巧的脚掌骨肉匀称,看上去是如此干净可人,在我的大手中微弱的颤动。
“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啊。”我从心里发出了赞叹,大拇指顺势在秀美的脚心上轻柔的搔动,其余四根手指无情的插入紧闭蜷曲的足趾间,用力的把它们撑开。
指节处传来的被足趾夹紧的感觉使我飘然若仙,小弟弟兴奋的抬起了头。
接着,我的嘴缓缓的凑上了脚背,炽热而肆意的亲吻着。舌尖像是洗脚布一样扫过了纤足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踝、足跟、足心一路向前,当我含住了春葱似的足尖舔弄吸吮时,征服的欲望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哦,黄蕾!我想像主人般骑在你身上吸含你的乳头,而不是奴?般的跪在你脚下吮脚趾。我也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插入你的趾隙,而是要用玉茎捅进你的肉缝……
“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黄蕾颤声悲鸣着。足踝上的肌肉一下子抽紧了,一根淡蓝色的血管突出了白皙的皮肤,僵直的耸立了起来。那种娇柔无力的、却又奋力反抗的举止直接的撩起了我最深层次的渴望。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粗暴的捋高她的裤管,伸嘴狂热的吻到了她修长的小腿上。
她的身子一颤,双膝酸软的跌坐在了地上,晶莹的珠泪顺着白玉似的俏脸流下,但是眼睛里仍然满含着抗暴不屈的顽强,冷厉的目光像是一支支利箭,逼视的我自惭形秽的低下了头。
“作我的女人吧。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不敢看她的脸,底气不足的恳求着。
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她,就连自己也不明白。但是庄玲离开之后我确实是太空虚苦闷了,无论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都希望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黄蕾抹了抹泪,挺起饱满的胸部,鄙夷的说:“你以为你是谁?请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寄读生而已。连起码的上进心都没有,还油嘴滑舌的想追女孩子!你是个下贱的无赖、恶棍、社会渣滓!学校以你为耻!我怎么可能爱上你?痴心妄想!你实在让我作呕,就算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爱你的。”
这些话劈头盖脸的如同刀锋一样,刺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伤痕。原以为自己早已玩世不恭,能洒脱的超然于繁重的学业和沉重的生活。但是她这种瞧不起的态度竟使我蓦然发现,出人头地的渴望和自重自爱的尊严从来都不曾从心里泯灭,只不过是暂时的沉浸在乌秽的死水里罢了。
“你拿什么去征服她呢?”我痛苦的问自己。一个前途渺茫的小混混,无钱无权无貌无德,凭什么去追求本校的校花呢?这种失意的想法使我的自信心在一瞬间消失殆尽,忍不住双膝跪下的哀求她。
——你若是征服不了女人,就只有被女人征服。这中间绝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哀求是无法让你得到她的身体的,只会助长了她女皇般的气焰。
这个道理是在很多年以后我才想明白的,但当时却是抱着侥幸的念头,天真的以为女性都像书上说的那样有一种天生的母爱,和易受感动的同情心,希望能用一副可怜的神情来打动她。只是忘了自己近一米八的身高和强壮的雄躯,恐怕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被同情者”吧!
这时,身后隐约的传来了人声,可能是有人正向小巷子里走来。我却没有留意到情况的变化,全副的精神仍放在她曲线玲珑的腰身上,盘算着怎样才能说服她跟我做爱,就算一次都好……
等我从黄蕾惊喜的眼神中察觉危险时,一切都来不及了。随着一声炸雷似的怒吼在耳边爆裂,背部传来了受到重拳敲击的刺痛。我踉跄地摔到了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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