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追艳记 - 第二十二章 男儿当自强
我忍痛转过身一看,黄蕾正扑进了一个男孩的怀抱里,失声悲泣着。
“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她哽咽着说,“害得我受尽了这个坏蛋的欺负。你快帮我教训教训他……”
这个男孩当然就是陈志豪了。他不知祖上哪辈子积了德,竟能同时得到庄玲和黄蕾两大美女的青睐。我不服气的瞪着他,心里充满了妒意。
“小子,你好大的狗胆。”陈志豪愤怒的扬起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上一次你伙同庄玲搞鬼作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敢在大街上耍流氓。哼哼,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替你的爹娘清理清理门户。”
说完,他像是只发情的狮子般扑了过来,脸色血红,面目狰狞,拳脚雨点似的砸在我身上。我默默的承受着他的痛殴,没有还手。一来是因为自知理亏,二来是整个人实在意兴萧索,反倒希望用肉体的疼痛来减轻心灵上的郁闷。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个王八蛋。”陈志豪凶恶的喊着,一脚踢在我的腹部。剧痛使我抱着肚子弯下了腰,冷汗从额头上涌了出来。
“我是为你挨打的。你可解气了吗?”我这样想着,抬头望了黄蕾一眼。只见她正幸灾乐祸的拍手称快。一点儿同情的神色都没有,有的只是恨不得将我赶尽杀绝的渴望。
又一拳飞了过来,端端正正的击在鼻子上。鼻血立刻标出,洒在了我的条格衬衫上。大脑不由一阵晕眩,四周的景物已变得模模糊糊,只剩下黄蕾那鄙夷轻视的眼光,清晰的展现在视神经上,也可以说是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就算一生一世也不会忘怀。
我吃力的站起身,忍着全身上下不断传来的火烧火燎的痛感,勉强骑上车子回到了家。
陈志豪对我大刑伺候了多久,已无法记得清了。若不是个好心的路人劝阻了他,恐怕现在我已体无完肤。
进了家门,母亲见到我鼻青目肿的狼狈样,吓了一大跳。她细心的为我包好了伤口,然后焦急的问我是谁这么狠心,下此毒手打伤她的宝贝儿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任凭母亲怎样敲门呼唤都不肯开门。
我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
肉体上的伤可以医治。但心灵上伤却是永远好不了的。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寄读生……我怎么可能爱上你……你实在让我作呕……”
这些话一句句的在我耳边回响。我仿佛又看到了黄蕾冷傲的神情和讥嘲的目光。她正用那双白生生的玉足无情的践踏着我的自尊心,踏得粉碎。
“你不过是个寄读生而已……没有起码的上进心……”
我猛的跳起身,一种久违了的激情从心底升起,热血在胸腔里沸腾,转化成了一股强大的动力。
“我不是窝囊废。我是个男子汉。”我一字一句的对自己说,“我要奋发图强,而不是天天混日子。我要树立远大的理想和追求,而不是去逃避现实。是的,我必须搏击人生,力抗艰险,去创立属于自己的前途和事业。只有这样才算不枉此生,才算没有辜负上帝派我到人间做一回男人的好意。”
——悲痛可以化为力量。侮辱更可以激起人的斗志和好胜心。
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庄玲交代我的那番话是多么宝贵的真理:“只有有上进心的能成就事业的男人,才能得到女人的尊敬和爱情。”
我对着众星发誓,从此刻开始,我会刻苦勤奋的学习,兢兢业业的工作。等我将来功成名就时,人生一定会迈上一个崭新的台阶。
黄蕾——这个侮辱过我的女孩子,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有朝一日我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脱光衣服,含泪驯服的跪在我面前!我要叫你知道,男人可杀,不可辱!
那一天是10月27日。我就在那天脱胎换骨,立志重新做人!
我开始卧薪尝胆,全副精力的投入到学业中去。一向吊儿朗当的我静下心钻入了曾经无比厌恶的书山学海,一向好色下流的我狠下心扔掉了所有辛苦收集的美女写真,一向搅风搅雨的我安下心远离了充满是是非非的校园帮派,这一切,都是为了从人生的低谷中崛起。
我竭尽全力的控制住了自己,不去想黄蕾和庄玲。尽管当她们的影子偶尔飘入我的脑海时,心里还会隐隐作痛。
付出总是会有收获的。我的眼镜上的度数和成绩单上的分数一起大幅度的攀升。等到考完本学期的期末考试后,我竟然跃到了全班第15名。
整个年级都轰动了。从来没有寄读生取得过如此优异的成绩,要知道,只要能进入班级的前20名,就可以免试直接保送本校的高中。
年段长闻讯后把我叫去谈话,先是把我大大的赞扬了一番,然后再惋惜的告诉我,只有本校正式的初中生才享有保送的资格。不过,鉴于我的特殊情况,学校还是愿意适当的放宽政策的。只要我能在5月初的市统考中进入全班前10名,那我就可以被破格录取。也就是说,不用参加中考就保送进高中。
“只要你维持住目前的良好势头,我可以打包票。”年段长说,“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我校高中部的正式学生!我对此是很有信心的。小秦,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作出了庄严的承诺。回家后拿起刀在书桌上刻下了四个大字:“悬梁刺骨”。每一个字的笔划都刻的非常非常的深,像是炮烙一样烙在我心里。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几乎把身上的每一分力量都使了出来,大脑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委以重任,忙碌而又充实的度过了每一天。
五月初终于到了,我走进了考场,自信的答完所有的题目。几天后成绩公布了,就像预料的那样,我以全班第3名的高分夺取了这所重点中学高中部的入场券。
在看到成绩的那一刻,我泪流满面。疲累、委屈、伤痛混合在一起猛烈的喷薄而出。这大半年来,无论受到了多大的打击,我都没有掉过一滴泪。我不是无泪可落,只不过是把泪水全都聚集在成功的这一天流,这一天,尽情的流他个大海汪洋。
——如果你没有在奋斗时流下汗水,又怎能流的出成功后喜悦的泪水呢?
我整整休息了三天。现在我已完全从繁重的压力中解脱了。全市绝大部分的毕业班学生还在为黑色的七月苦恼时(因为中考和高考都在七月),我已经可以尽情的玩乐了。
早上起来翻翻日历,哈哈,才5月8日。等着我的是三个半月的长假,而且没有任何作业补习之类的苦差。这段时间该干些什么好呢?
“想干什么都随便你。”母亲絮叨着说,“但是,你应该先去拜谢一下那些教过你的老师。他们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可不能忘了人家的功劳。好儿子,下午你把这些礼物送到老师们家去吧。喏,这是给年段长的,这是给班主任的,这是给英语老师的……”
我耸耸肩,接过了这些大包小包。然后整个下午,我就忙于一家一家的磕头。
从这个恩师家里出来,再拐到另一个恩师家里去。我最后去拜访的是那个曾经和我在课堂上摩擦过的生物老师。他显然想不到我会如此“大度”的忘记了他犯下的“虐待未成年人罪”,显得一脸诧异。在了解了我的来意后,双方理所当然的“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在看到了礼物的贵重后,这位恩师更是心情大好,执意要留我吃晚饭。我盛情难却的坐下来开怀大嚼,放下筷子时已是七点半了。正要告辞回家,想不到老天说变脸就变脸。下午还是酷日当头,晒得人满头大汗,转眼间就下起雨来,劈里啪啦的打在窗玻璃上。
“我借你一件雨衣吧。”老师关心的递给我一件红色的雨衣,头部还有一顶漂亮的遮雨帽。我道谢着披到了身上,挥手向他说了声再见,快步走到了楼下的停车棚里。
“这鬼天气真他妈的贱!”我喃喃的骂了一句,费力的从一排紧挨着的车堆里搬我的自行车。还好车棚的顶盖像是把大伞一样严密无间,挡住了外面的风雨。
不然我这架新买的跑车就倒了大霉了。
正搬的不亦乐乎时,车□辘竟一个不小心勾住了旁边一辆烂车的把柄,怎么挣扎都甩不脱。我不得不费力的把周围的几辆车子挪开,然后才腾出手仔细的拆解起来。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在耳边响起,有辆自行车飞速的从雨中冲进了车棚。我侧着身子只顾忙着手上的活,也没去瞧来人是谁。只是眼角的余光告诉我那是辆半新旧的女式车,骑车的人没穿雨衣。大概是临时遇到风雨的袭击吧,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冲进来。
“吱——”轮胎摩擦在地面上发出了刺耳的响声。来人一直冲到了我身边才刹住了车,敏捷的从座位上跳下。我漫不经心的瞥眼一望,一颗心猛的跳了起来。
——黄蕾!是黄蕾!我……我又见到了黄蕾!
热血一下子涌升了头顶,我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些日子以来我最想见的是她,最怕见的也是她。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又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绝不能让她认出我!”这个念头闪电般冒了出来,于是我拉高雨衣的领口,同时尽量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贼眉鼠目的眼珠子,偷偷的打量着她 .
大半年不见,黄蕾还是像从前那样漂亮,只是略显清减。俏丽清秀的脸颊上挂着丝丝水珠,衬的玉容如出水芙蓉般淡雅明艳。绿色的衬衫与合体的碎花短裙,包裹着她那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妙龄少女的青春气息。
此刻,她正牵着自行车试图挤进我旁边的空位停靠。我偏过头移开视线,很斯文的把身体尽量缩向右侧,给她让出了更大的空间。她显然没有认出我,还轻轻的说了声:“谢谢。”语音依然是那样清脆娇甜,婉转动听。我禁不住开始想像当她在男人身下忘情的喘息呻吟时,那声音不知会是如何的令人销魂……。
……将来一定要得到她,让她天天叫床给我听……
“嚓”,一声金属撞击的轻响打断了我的浮想联翩。我斜眼一看,黄蕾正弯下腰锁好了车子,但是不知怎么的,竟然无法拔出钥匙。看样子锁有点儿问题,或许是不够润滑的缘故吧。在反覆尝试却仍然劳而无功后,黄蕾似乎有些焦急了。
她掠了掠耳边的鬓发,更深的弯下了腰以便用力。
这时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那捣乱的钥匙上,却忘了提防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我。随着她腰身的扭曲,上衫的领口无力的垂了下来,几乎是毫不设防的大开在我面前。我贪婪的目光立刻被胸前肌肤的白皙丰满所吸引,像遇到磁石一样分不开了。
只见一幅洁白的乳罩护卫着挺拔的双峰,把她上身最诱人之处密实的遮盖着。
但是那对小蘑菇似的乳房的完美轮廓,却因此而更加清晰明朗。乳罩尖端的微微凸起,和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看得我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忍不住想把她就地奸淫一番。
足足十多秒后,黄蕾才从锁孔处拔下了钥匙,重新站起身子,快步冲入了对面的楼梯入口。我痴迷的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好半天都无法挪动渐渐酸麻的双腿,心里一阵茫然……。
雨下的更大了,一道闪电划过长空!
就在这一刻,我蓦地回过神来,从前的一幕幕场景如同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浮现:从我第一天见到黄蕾,到陈志豪辣手无情的痛殴,都仿佛发生在昨天,都那么真实,那么清晰,那么流畅的出现在我眼前。而她秀丽的容色,高傲的神情,诱人的身段,更是早已存档在记忆的深处,成了我心里永远的向往和遗憾。
我紧紧的握住双拳,无声的问自己: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带着遗憾告别青春、踏入中年,再步入衰老、郁郁而终吗?……不!决不!我得到的就一定要追求到手!如果不能亲眼看到黄蕾被我占有时的痛苦表情,我这辈子简直是食不甘味、睡难成眠!
她当初是怎样羞辱我的,我将来就要怎样的羞辱她!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的很阴险、很淫亵,这笑声预示着邪念压倒了理智和善良,使一个尚未完全懂得伦理道义的少年彻底的迷失在人性的罪恶中……“轰隆”的一下巨响,今年夏天的第一声惊雷终于势不可挡的来临了!就在这鞭炮似的雷声中,“追艳”行动正式开始!
校园追艳记 - 第二十三章 敌情分析
5月10日。多云。
我坐在公园的八角凉亭里,思绪就像惊涛骇浪般的涌动翻滚。
就是在这间亭子里,我接过了庄玲的诀别信,告别了人生中的第一段恋情。
眨眼之间,那个痛苦的秋季已成为了过往的记忆,又一个热情的夏日正迎面而来。尽管回想起庄玲的音容笑貌时,心里仍然隐隐作痛,但曾经受到伤害的创口毕竟已结了疤,已能使我坦然的面对从前。
不过,我今天到这里来,倒并不是为了凭栏临风,缅怀往事,而是为了约见一个重要人物——我能否实现追艳的梦想全靠此人了。
“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我刚刚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句,就看到一个背著书包的女孩子出现在视野里。她几乎是小跑的赶了过来,冲到我面前后气喘吁吁的举手打了个招呼,调息了好一阵还说不出话来。我定睛一看,天啊!眼前的女孩极其丑陋,脸上就像进行过海湾战争的战场,纵横交错的的全是弹片坑。两道眉毛似乎结成了锦绣良缘,亲亲热热的痴缠在一起。嘴角歪斜的扭在一旁,好几个发黄的牙齿勇猛茁壮的露在外面。
“你……你是小慧吧?”我一边迟疑的问了一句,一边努力的调出大脑库存的熟人图像,和此刻眼球输入的信息进行对比,运行的结果是只有百分之五十相同。我有些怀疑自己是认错人了,小慧当年是长的难看,但也没丑到这份上呀。
虽然说女大十八变,可变化的巨大如果能达到这种程度,恐怕会使生物学家们大跌眼镜的。
“是我呀!昨天……是你打电话……约我见面的嘛!”她渐渐平稳了呼吸,拉开嗓门嚷道:“嗨,小男孩!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这句话的声音相当昂扬高亢,附近的鸟儿都因此受到了惊吓而四散乱飞。我心中有数了,看来这的确是小慧。除了她之外,别的女孩子哪有这样惊人的嗓音?
于是笑着说:“好的很呀,整天吃饱喝足没事干。你呢?也还混的不错吧?”
小慧的脸色黯淡了,自我解嘲的苦笑说:“要是混的好的话,还会变成这副熊样吗?你刚才看见我时,还会一副见了活鬼的表情吗?嘿嘿,你别不好意思承认,我知道自己已经是面目可憎,比过去更不堪入目了……”
我尴尬的说:“请原谅我的失礼,我不是有心的……我想,一定是高三的学习压力太重了吧!可能你是操劳过度了,才会变成……变成……”
小慧摇了摇头,咬牙切齿的说:“不是这个原因。哼,我之所以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拜黄蕾那个贱人所赐!”
“什么?拜她所赐?”我十分惊奇,略一思索才恍然大悟。去年国庆节的那次聚会,小慧曾协助庄玲陷害整蛊黄蕾,以黄蕾那种心高气傲的脾气,事后必定要狠狠的报复了,我想到这里同情的问,“她怎么把你弄成这样的?是对你毁容么?”
“比毁容还要可恶!”小慧恨恨的说:“她鼓动大家把我完全孤立了,好朋友都疏远了我!没人和我说话、和我聊天,没人注意到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这种孤独的滋味让我吃不下睡不着,简直快令我发疯了,你说我怎么会不变的难看?我……我快要爆炸了!啊——”
她突然一声愤怒的咆哮,把我的耳膜震的嗡嗡发响,保守估计,她的声量也在80分贝以上,而且还有回音的奇妙效果。我一边后悔没有给耳朵买个保险,一边也拉大了嗓门说道:“黄蕾的号召力真的如此强大么?难道所有人都乖乖的听她的话?”
小慧冷笑说:“男同胞么?从来都是美女的裙下之臣!以黄蕾的狐媚样儿,我们班——应该说是我们年段——哪个男孩不是竭尽全力的想讨好她?哼!至于女孩子,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手握实权的团支书……你可能不知道吧,她又升官了,当上团支书了。每个同学的操行评语都是她负责草拟的,这可是关系到升学档案的大事,谁不想让她给个好等级?”
我听的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沮丧的说:“原来她早已不把你当朋友看了,而且生活的又是如此春风得意!看来,我想把她”那个“掉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唉!”
“那倒也未必!”小慧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说,“大家虽然明里没有拂逆她的,可暗地里有很多人对她不满了。再说,我和她毕竟做过好几年的好朋友,对她的性格脾气一清二楚。我觉得,只要你能掌握她的弱点,要击跨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精神一振,恳切的说:“请教了!她有哪些弱点?”
小慧如数家珍的掰着指头说:“多着呢!她太骄傲、太虚荣、锋芒毕露、小心眼儿……等等等等……讲都讲不完!嘿,还有,她日夜念念不忘的就是出国了,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移居到美国去做上等人!可惜她偏偏老是去不了。
如果你家里有亲戚在美国,能把她带出去开洋荤的话,我保证她会主动的献身给你的!“
我苦笑着说:“除非叫我家的某个勇士专门搞偷渡去,不然我是绝不可能有美国亲戚的……嗯,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什么是她甘愿用贞洁来交换的?”
“有呀,还有一样!”小慧思索了片刻后说,“那就是她的前途。记得两年前,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关于文革的电影。里面有个女知青为了得到上大学的指标,被迫和连队的头头睡了觉。黄蕾看完后竟感动的流了泪,说什么为了远大前程而作出牺牲的人是最不容易的。要换了是她自己,她也会那样做的。从她的言行中可以看出,她是个极端渴望出人头地的女孩子,为了既定的目标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的。”
我没精打采的说:“这一点对我来说仍然是毫无用处,我更加无法拿她的前途去做交易筹码。老实说,我自己的前途怎样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小慧龇了龇嘴,眼神里射出阴狠的光芒:“要不,你就干脆来个霸王硬上弓好了!黄蕾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过分的爱面子。所以你尽管放心,她事后只会自咽苦果,决不敢声张出去的……”
这句话语气森寒,恶毒的简直不像是个中学生说出来的话。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截住她的话头说:“这……这太危险了吧!我的大姐,那种行为可不是开玩笑的!你怎知道她一定不会声张?”
小慧胸有成竹的说:“黄蕾最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这一点我有绝对的把握。
要不,她也不会竭力的瞒住和陈志豪拍拖的秘密,只透露给三四个朋友听的。
告诉你吧,有一次她在公车上被流氓贴身紧挨的占便宜,旁边一个军人看不过眼,帮她仗义出头。她倒好,死都不肯承认有这回事,结果让那流氓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真是气人……“
我仔细一回想,觉得挺有道理。想当初,我骚扰了黄蕾那么多次,甚至直接对她动手动脚的猥亵,她却从来没有向老师家长反映过。其实那次在小巷子里的事件已够的上是强奸未遂了,换一个稍微大胆的女孩子,恐怕早就愤而报案了。
但我却仅仅是挨了陈志豪一顿打……
“如果你真的有胆量硬来,我有一个好计划!”小慧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从牙缝里迸出了几句话,“还有一两个朋友瞒着黄蕾和我保持着私下的友谊,她们可以帮你把黄蕾骗出来,骗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见面。然后…就看你的了…”
我听的手心冒汗,心脏超负荷的狂跳起来。眼下,这似乎是我得到黄蕾的惟一办法了。到底干不干呢?干,当然存在极大的风险!不干,可能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机会了!那么是干?是不干?我不能回答自己。这也许是我有生以来最为难的抉择了!
过了好一会儿后,我踌躇不决的抬起头,凝视着小慧说:“你说的我都清楚了,请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回去好好想想,行吗?”
小慧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
5月13日,阴。
在学校的会议室里,黑压压的坐着五十来号人,正静静的听着台上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我们全体师生最敬爱的校长──千篇一律且四平八稳的讲话。极其枯燥的内容使四周的哈欠声此起彼伏。我连伸了三个懒腰,眼睛盯着他那不停晃动的双层下巴,意识越来越朦胧了。
“……当别的同学还在奋力拚搏时,你们这些保送生,已经顺利的踏入了本校高中的大门。让我代表学校全体员工向你们表示祝贺!”校长说到这里有意的停顿了一下,以便给听众留出一个鼓掌的时间,谁知早已乏味不堪的同学们基本上都神游太虚去了,一时无人反应过来,讲堂里仍是鸦雀无声。校长的面部肌肉迅速的呈现出营养不良后的萎缩症状,表情显得又沮丧又狼狈,恨不得自己带头鼓掌以活跃气氛。
好在他具有丰富的作报告经验,很快重建了面部神经的协调性,继续自己读稿子给自己听:“……为了让还在奋斗中的学生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学校决定把一个光荣的任务交给在座的诸位。从今天开始,你们将肩负起打扫全校卫生的重任……”
台下哗然,所有人都在同一刹那灵魂归壳,从开小差中返回现实,然后不约而同的发出嘘声。校长用慈祥而威严的目光四下一望,郎声问道:“有意见吗?
如果有可以站起来说。“众人当然听的出他的话外音,赶紧纷纷表态说绝对没有意见,而且坚决拥护校领导的英明决定。
自尊心得到了满足的校长踌躇满志的赶去参加另外一场报告了,剩下一室的满腹牢骚者在唉声叹气。
“真懂得利用人员呀。”我旁边的几个女生议论道:“有了我们这批义务劳工,学校这两个月都用不着雇人做卫生了,费用全省下来了!”
“凭什么只让我们初三的保送生干活?高三的保送生怎么不来?”
“高三的名单还没确定呢!要等下周的模拟考过后才知道是哪些人保送大学。他们只是晚几天,迟早都逃不掉的……”
“别吵,别吵,同学们静一静!”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站到了台上,她是学校的总务,琐碎的事务都由她负责。全场肃静后,她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先到仓库去拿卫生工具,接着回这里报道。我会给你们每人划分一块包干区,各人只要做好自己区内的卫生就行了……”
她言简意赅的结束了讲话后,别无选择的学生们只得涌出会议室,一大伙人乱哄哄的向仓库进发。我边走边在肚子里骂娘,骂了半天后忽然异想天开的寻思着:我不如迟点儿去报道,那时主要的脏乱地区说不定都安排完了,可以分配到一个干净点的地方,岂不是挺划算的?我为自己的主意拍腿叫绝,于是偷偷的跑到食堂里吃了一顿点心,过了大半个小时后才慢吞吞的走回去找到了总务,她正在和一个精瘦的老头比手划脚的聊天。
“什么?还有你吗?”听完我的话后总务诧异的说,“但目前人手已满,没有别的区域可以安排给打扫你了!”我见计策得逞,心里喜不自胜,面上却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说:“那太遗憾了,我本来想好好的为学校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的……唉,刚才上厕所真是上的不合适宜!竟使我来晚了……您多少都给我点任务呀!不然我会不安的。”
总务见我如此诚恳,深受感动的说:“好孩子!像你这样勤快的学生现在已经不多见了,难得难得!让我想想……嗯,过几天倒是会有挺多活儿的,但今天实在没有了呀……”
我正听的暗暗得意时,不料旁边那精瘦的老头开了腔:“小伙子,我这里倒有些事情可干。不如你来帮我一把,怎么样?”
“对啦,你去帮王段长好了!”总务高兴的对我说,“这是高三年段的段长,将来也会教你课程的,好好表现表现吧,要卖力点哦!”我张大了嘴,深悔自己演戏演的太过头了!但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着头皮的同意了。
王段长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小伙子,你去我的办公室,把左下角的第二个抽屉打开,里面有一叠学生资料复印件,你帮我按学生证号码的顺序从小到大的排列好,做的到吗?”
“行啊,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会做不到?”我一听不是干脏活累活,立刻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王段长摸出一串钥匙,详细的指给我看:“喏,开门是用这个……开抽屉是用这个……你整串钥匙都拿着,免的单个钥匙太小了容易弄丢。我马上要去开会,三个小时后才会回到办公室去。你一定要在那里等到我回来,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接过钥匙,自认晦气的向办公楼走去。
──祸兮福所倚,这句话的确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再聪明也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倒霉的任务竟给我的追艳行动带来了根本的转机!为我最终的胜利奠下了坚固的基石。
各位网友:这部小说发展到这里,情节已变的无比沉闷。虽然我已对原稿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整改,无奈它先天不足,后天的人工手术效果终究有限,只能够勉强保住它的小命,而无法使之成为大家期望的精品。这样的感觉实在让我沮丧,不过真是拿不出什么好办法了,只好请大家多多包涵。
校园追艳记 - 第二十四章 窗外的窥视
办公楼就在教学楼的旁边,一共有六层。教师的职称越高,所使用的办公室的楼层也越高。校长、党委书记、教务主任等都高高雄踞在第六层,目的是为了方便普通学生抬头瞻仰和顶礼膜拜,以便培养出尊敬领导的美好品德。王段长能执掌最受瞩目的高三年段,资历来头自然是非同小可,因此也在顶层拥有一席之地,荣幸的和学校首脑们比邻而居。
我进入这所重点中学还不到两年,但到第六层朝见的次数却多到数不清,主要是因为本人的口才委实了得,以致于校领导常常盛情的邀请我上去做检讨,到后来基本上每个房间的人都看过我的精彩演出。这会儿我简直是轻车熟路,不到半分钟就找到了王段长的办公室,掏出钥匙打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间房的空间不大,不足三十平方的屋子里摆着一张待客的长沙发,一个堆满书的木架,办公桌紧挨在窗边,上面收拾的整整齐齐。靠墙处有一个贴壁式的小柜子,擦的发亮的外表发射出金属的光泽。由于窗帘遮盖住了初夏灼热的阳光,所以办公室里非常清凉,使我心里原有的一点不快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还好,还好!在这里干活总算是轻松多了!”我一屁股坐在书桌旁的转椅上,想像着其他同学此时的惨况,不禁再次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叫好。一直到拍痛了手掌后,我才记起王段长说的任务,赶忙打开左下角的第二个抽屉,把里面的文件全都搬了出来,开始按照顺序整理。
这种活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费了好大精力才全部整理完毕。望着面前井然有序的成果,我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抬碗看看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王段长还要过两个钟头才会返回,而我答应了等他回来再走的,也不能擅自离开了。那剩下的时间干什么好呢?我无聊的呆坐了一会儿后,耐不住性子的站起身,开始在房里东瞧瞧、西望望的搜索,希望能找本好看的杂志解解闷。
王段长不愧是无产阶级教师队伍的骨干力量,书橱里摆设的不是马列著作就是毛邓选集,除了党中央指定刊物外其他闲书一概没有!要想从这里找到通俗读物简直比从太监脸上找胡须还难。
我垂头丧气的揉了揉胳膊,心想只有靠看风景来打发时间了,说不定这时候会有女生在操场上体育课。如果是练习跳远跳高的话,就可以尽情观赏乳波臀浪了。于是抱着一线希望踱到窗边,撩开帘子向外望去。
不料这一望没见着女生,倒是看见窗下有一道三尺多宽的长长的平台,像帽檐一样环绕在五层和六层的接缝处,显得十分不协调。我好奇的观察了一阵后才搞明白,这层楼原来只盖到第五层,最上的一层是加盖的,那平台必定是从前的屋檐,保留着没有被铲平,所以才这么难看。
突然,一个想法闪电般跃入我的脑海:“假如我趴到平台上,把头探到楼下去,不就可以偷窥到第五层的房间了么?一般的房间里不会有什么香艳的镜头,但是离这里不远就有一个女厕……”
这个念头使我心里的烦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紧张、一阵兴奋,还夹杂着热血沸腾的激动。我知道这两天楼下在修水管,所有的教师都被迫挤到五六两层来方便,包括一楼那几个新来的如花似玉的实习老师……。
好!说干就干,饱饱眼福就当是今天辛勤劳动的工钱吧!我平定了一下呼吸,轻灵的翻身跳出了窗户,双脚稳稳的站在了平台上,警惕的望了望四处。还好办公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而且周围又有几棵参天大树遮挡,除非有人特意用望远镜观察,不然是绝不可能发现我的不轨举动的。
我手扶着墙壁,刚走上几步,额头上的热汗和冷汗就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老天!这段路看上去挺宽,走起来才感觉窄的可怕,对我来说这次行动不亚于杂技演员走钢丝,一不留神就有英勇就义的可能。另一个让我担心的是,要到女厕沿途必须经过5 个办公室,要是被房间里的领导们察觉窗外有人在飞檐走壁,那就全完了。
好在天公保佑,开头的几间房里竟全都没人,大概学校的头头脑脑们都赶去参加各种会议了。我非常感激的意识到,有如此热衷于开会的领导班子确实是全校师生的福气,至少使我现在收益非浅,不必提心吊胆的害怕被人擒拿归案!
“一……二……三……四……”我边走边在心里默默的计着数,现在,只要越过最后一个房间,就到达女厕的正上方了。看来今天我是肯定能欣赏到女教师如厕的香艳镜头了,自己的人生阅历又将会有一次划时代的增长!回家后应该开瓶香槟,好好的庆贺一下这次隆重的胜利……。
就在这时,前边不到半米远处的窗户猛地打开了,一大片水花“呼”的一声划过长空,纷纷洒洒的往楼下落去!我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震,差点儿从平台上向地面作了自由落体运动。
不好了,这最后一间办公室里竟然有人!他(她)是谁?是在警告我吗?我的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的怔住了。好在过了片刻后,依然没有其他事情发生。看来房里的那个人只是随手向外泼倒一杯茶水而已,并不是察觉了我这个不速之客。我定了定神,暗想你这家伙狗胆包天,竟敢惊了老子的圣架,应该判你个冲撞之罪,拉出去斩立决以平民愤!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我还是让你一下好了。我边想边苦笑着伏下身来,手脚并用的从窗户下爬过,每一个动作都谨慎到了极点,深恐自己发出不该有的声响,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听见。
眼看就要饶过这危险地带了,我正在暗自庆幸,猛然间头顶传来一个深沉威严的男音:“喂,你呆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吧!”
我吓的魂飞魄散,四肢一软,整个人五体投地的瘫下了。对方原来早就发现我了,这是在叫我乖乖的进去投案自首呢!唉,想不到我第一次作贼就败的这么惨,真是多年的英名一朝丧尽呀!
“郝处长您好!您现在有空吗?”突然,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楚的送进了我的耳朵。我怔了一下,才恍然察觉人家刚才根本不是在和我说话,自己纯粹是虚惊一场!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反手一摸,背上湿漉漉的全是汗,竟后怕到连爬行的力气都无影无踪了。我摇了摇头,只好暂时的伏在原地调匀内息,同时倾听着头顶上传来的倾谈声──
“你找我有什么事?请坐,坐下说!”
“是,是关于推荐保送的事,我想知道学校会不会保送我直接升上大学!”
我心中忽地一动,惊觉后面那人的语音十分熟悉,竟似乎是黄蕾的声音……
“那就要看你下周的模拟考试成绩如何了。学校将从年段的前20名中选拔10个保送。”
“那……那10个名额又将怎样确定?会优先考虑学生干部吗?”这声音尽管有些嗫嚅断续,但依然是如此宛转动听,令人从心底里舒服了上来。我更加确信无疑了,房间里的女孩必定是黄蕾!
要是你我真的无缘,为什么在茫茫人海中,我总是如此巧合的与你相遇?是上帝怜悯了我的苦心,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心里一阵激荡,也不知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力气,一骨碌的爬起身,靠近了窗户想看看我的梦中情人,但视线却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我不死心,仔细的沿着窗框逡巡了一阵,终于发现边角处有一道细细的逢儿,于是立刻把眼睛凑上,凝神向房间里望去。
黄蕾──这个让我梦萦魂牵、又爱又恨的女孩──她的身影立刻就跃进了我的眼帘,直接的撞击着我大脑的每一处神经!
此刻,她正坐在屋里的沙发上,一件淡绿色的轻衫紧紧的包裹住了玲珑有致的娇躯,衬托出了身段的美好曲线。粉红色的碎花短裙松散的覆在膝头,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淡淡的阳光铺在她的身上,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沐浴在圣洁的光芒里。那清丽的容颜和脱俗的气质,使她看上去像个女神般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是的。学生干部──特别是像你这样能力出众的干部──从来都是我们优先保送的对象。”那深沉的男音把我的注意力从黄蕾身上拉了回来,转眼一看,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瘦小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开声说话。
尽管他几乎是背对着我的,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此人是学校的教务副处长郝涉。
他有一个十分显著的识别标记,那就是他的脑门,上面的头发基本上都提前退役了,使保护地皮的重要工作处于全面瘫痪的恶劣状态。
“可是,我竭尽全力也只能在40名左右徘徊!”黄蕾低下了头,咬住嘴唇幽幽的说,“能不能……放宽政策,在……在前50名中选拔?”
“那怎么行?政策是教务处集体决定的,哪里能说改就改?”郝副处长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说:“小黄,我看你不要把脑筋动到这上面,还是回去好好的复习迎考实在些。你发奋的拚搏一下,挤进前20名还是很有希望的。”
黄蕾默不做声,小手抠住裙角不停的来回扯弄,足尖轻轻的在地下顿着,秀丽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郝副处长空泛的安慰道:“别那么丧气嘛,小黄!我对你很有信心的,你一向是个永不服输的女孩子,一定能超常发挥,创造出成绩上的奇迹的,是不是?”
黄蕾赌气的说:“奇迹哪里能说来就来呢?人家做不到嘛!尤其是历史和政治那么难考,我能保住现在的名次就不错了。”说到这里她抬起俏脸直视着对方,眼睛里放射出丝丝柔波,撒娇似的说:“我不管!您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啦!”
郝副处长摊开手,爱莫能助的说:“没办法,分数面前人人平等!我也无能为力啊!”
黄蕾忽地变换了一下坐姿,有意无意的把短裙撩高了些,露出了一截雪白浑圆的大腿,她挑衅似的翘起右脚,略为夸张的在空中划了个圆弧,然后才缓缓的架在了左膝上,柔声哀恳道:“您是模拟试卷的审核者,能不能透露一点……考试的范围,就算是几道题都好。求求您啦,我非常、非常希望能保送,只要您能漏点儿信息给我,那……那……我会永远感激您的!”
这几句话说的柔情似水、又甜又腻,既像是乖巧的女儿在向慈爱的父亲倾诉心事,又像是任性的姑娘在向宽厚的情郎胡搅蛮缠,那种自然娇痴的少女风情既让人万分怜爱,又令人兴起征服的渴欲。我听的脸热心跳,凝视着她那张春花般娇艳的脸,情不自禁的想:“只要是男人,有几个能狠的下心拒绝她?郝副处长也是肉眼凡胎,恐怕难逃劫数!嗯,看样子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郝副处长瘦弱的身体动了动,声音有些不自然了:“小黄,别的忙我可以帮你,但……但要我泄题给你却是万万不行的。身为人民教师,我……我必须对学生负责!弄虚作假会害了你的。听我的话,你还是回去多多用心的读书吧!”
黄蕾的脸色一黯,清脆的声音已变的有些滞涩:“您……您真的这样狠心,眼睁睁的看着我走入绝境而见死不救吗?”
“没有这么严重吧!怎么扯到”死“上去了?”郝副处长不以为然的说,“就算不能保送,你依然可以像广大同学一样参加高考嘛,说不定还能考上更好的大学呢!”
黄蕾怔怔的望着他,望了许久,眼眶渐渐的红了,两道清澈的珠泪无声无息的滚了下来,哽咽道:“如果不能保送我就完了……高考时我一定会怯场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初考、中考、会考,只要是重要的考试我都失手考砸了!我……我一进考场就紧张的全身冒汗,大脑一片空白……这样子参加高考还不是走入绝境吗?呜呜……”
她越说越是伤心,到最后已是双手掩面泣不成声,柔弱的娇躯斜斜的趴在沙发上,双肩在一耸一耸的抽动。
我看着她伤心的样子,倒不禁有些同情她了。三年后,当我亲身走入高考的考场时,我才深深的体会到,那是一次多么可怕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战役。
更让人痛苦的是,为了准备这次战役的胜利,肉体被折磨的完全机械,心灵被压榨的完全麻木,连人性都被完全的扭曲了!
“别哭别哭,你先别哭嘛!”郝副处长显然对这种“泪飞顿作倾盆雨”的场面毫无思想准备,他急忙走到黄蕾身边,轻拍着她的肩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好啦,听我的话,先静一静好吗?唉……怎么办?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黄蕾忽然直起了身子,俏脸上犹有泪痕,神情却变的十分古怪。她抹了抹泪水,倏地抱住郝副处长的腿,说出了一句绝对令人意想不到的话:“只要您……您肯透露模拟试卷的题目,那……那……那我就是你的了……”
郝副处长惊的呆了,僵住了无法动弹。我也惊的呆了,仿佛晴天里响起了一声霹雳,把我的思想灵魂全部撕成了斑斑点点的碎片,零零星星的在宇宙中四散漂浮。这一瞬间,天地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小慧的一段话在我耳边不停的萦绕:“……她是个极端渴望出人头地的女孩子,为了既定的目标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为了前途,她肯用贞洁来交换……”
──她到底在追求什么?她追求的就那么重要吗?竟能趋势一个如此高傲、如此聪敏、如此出众的女孩说出这样寡廉鲜耻的话来!
──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她,根本就不了解一个具有狂热执着精神的女孩,本来就准备随时为理想和抱负作出巨大牺牲的!
我的心像是经历了一次毁灭性的地震,恍惚中,有一种精心呵护了很久的感情悄然的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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