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情人 · 第7章
旅馆房间的窗外,台北的夜灯仍灿烂闪烁着,房间里,只有床旁的几灯,放射出柔和的光茫。在床上,杨小青和徐立彬面对面侧卧着,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立刻就闻糖果味;却展开了一段彼此之间交谈,而且还谈得十分投机……
或许是因为这浪漫的气氛使然,也或许是两人刚才在厕所里有了“默契”
,他们在脸对着脸,一面谈、一面彼此注视的时光里,并没有因为他们相约了不在今晚作爱而感到失望。相反地,由于小青相信徐立彬会遵守诺言,不和她“性交”,而觉得心头如释重负,便更能轻松面对他,不再有所拘泥地畅所欲言;男的也因讲好了不对小青“踰矩”,没有心理压力,说起话来,就更健谈、风趣了。
同时小青也发现,男的讲话时,他的言语、想法,都会强烈地吸引自己,使她跟着他的思路走,甚至深深同意他许多见解。不但如此,在男人侃侃而谈之中,小青还觉得他的声调、语气,都教自已不由自主的入迷,好像连他的声音都会把她带入另一个境界、世界里。
说着说着,徐立彬突然发觉小青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便停下口来,问道:“怎么?……发呆啦!?小心肝,是不是我太多话,让你听得厌烦了?”
“没有,没有哇!我……正听得入神呢,宝贝,你说嘛!我好喜欢听你一直讲、一直讲的……真的,我这十几年来,还没有人对我一次讲这么多话哩!……”小青说出了心里的感觉。那种令她十分窝心的感觉。
可是男的却打了住,身子挪近了小青的,在她面颊上又亲了一下,问她:“是不是很寂寞?我是说……在你的生活里没人可以讲话……?”
“嗯!……”
小青点头应着,心里有好多的话想讲出来,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感觉喉咙像梗住了似的,令她几乎想哭。幸好,徐立彬也没再追问,只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脸庞,在她耳畔轻声地说:“那……我也不说了……想再吻你!……”
“吻我!……吻我吧!”小青眼睛闭住接受徐立彬的吻时,眼帘都湿了。
长长的吻、深深的吻,在杨小青的经验里并不是没有,但从来没有这么令她感动、如此刻骨铭心过。以往的男人吻着小青时,她也曾陶醉,然而那些多是沉溺于感官刺激里的浑沌,丝毫不似今夜,既有身体上的亲密,却更充满了灵性、和精神上的慰藉,使她打心底里觉得被了解、也被细心爱抚的温暖。
于是,她紧抱住徐立彬的头,好久、好久都不让他的吻离开自己。
………………
等到两人终于分开了长吻,相互望着时,小青看见男人的唇都红红、肿肿的,自己的唇也感到如被灼烧似的发烫。想到他的吻是多么热烈啊!
“宝贝,你……吻得好热情喔!……”小青情深、赞美般地说。
“你还不是,小心肝!……爱吗?爱这样的吻法吗?”
“当然啦!好爱,好爱喔!……宝贝,你对我真好!”小青道出感激。
“这也是自然的嘛,你这么可爱、又生得漂亮,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跟吸引力……我当然无法抗拒呀!”说得小青心里又轻飘飘了。
“……加上,你整个人又充满了性感、和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教我简直不想跟你上床……也难呀!”徐立彬笑容满面地夸她。
小青的脸又绯红了:“哎哟~!别把人家说得那样……好嘛!我……我才没你想像中的那么美哪!……”说着时,她伸手抚到徐立彬头发上,也笑容满面地说:“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跟你……那个……好了!”
“真的!下次我们见面,你就肯跟我……?”徐立彬掩不住欣喜地问。
“嗯!……”小青羞答答地点头,接着说:“可是到时候,你就晓得我有多平凡、多不起眼,要令你大失所望了!”
“绝不会的!小心肝,我不信你对自己会那样没信心,我也不信任何一个男人会不认为你有吸引力,不夸赞你的美的!”男人口气坚决地说。
小青不想要徐立彬提任何其他的男人,也怕他追问得太多,便媚笑着说:“宝贝,不要提别的男人吧!……告诉我,你觉得我那个地方最美?最有你所讲的吸引力呢?”
男的手抚到小青的脸颊上,手指一面轻轻地往她颈子滑下去,到她衫领边的锁骨上,一面附到小青耳畔说:“那我就得……比较一下,你所有的、美丽的地方,那儿最美了!因为有些地方我已经知道,有些地方还没看到过、也没去过呢!”
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小青的薄丝衫里,轻触着她胸罩以上的肌肤。小青闭上双眼,轻哼出声来:“嗯~~!”身子也在床上缓缓地蠕动。徐立彬又用另一只手抚到她的乳房上面,隔着她的薄衫和奶罩轻轻捏着。
“宝贝,你会不会嫌我的……胸部好小?……”小青喃喃细声问他。
“不会呀!小奶子的女人,是一样非常很性感的~!而且,胸部比较小的女人,当她动了情欲,奶头站起来的样子,却会更显眼,更诱惑人哩!”
徐立彬的手,继续往已经仰卧的小青身子下面摸,轻轻揉着……
“哦~!你……真的这样觉得呀?那……你不认为我……身材瘦巴巴的,也没什么曲线……”小青一面问,一面继续在床上缓缓地蠕着身子。
“有哇!你有曲线呀!虽然你上身和四肢比较瘦点,看起来满骨感的……可是一摸着,却还是可以感觉你该有肉的地方……仍然十分凹凸有致、有很玲珑的曲线呢!……像这儿,肚子这边、屁股旁边……”
“哎哟~!宝贝,你……你的手,好会摸人家喔!”小青轻扭起屁股。
但男的手并没在小青的腰肚或臀部多作停留,它一直向下,抚到她膝头,摸到她的两条腿上,令小青忍不住的将腿子夹着,两踝勾了住,又开始把双膝互相蹭磨起来。……男的手隔着裤袜在小青的脚上抚了一阵,再度游回到小青夹着的腿上,但他的手却摸到了她膝弯里,一直又往上,在她大腿后面抚摸、轻捏……
“啊~!……噢!……好那个哦!”小青叹着,膝头也弯曲了起来……
“对了,这就是你很美的地方了!小心肝,你的姿势跟动作,也是吸引人的、美丽的地方之一吧!”徐立彬一面赞美,一面摸进了小青的窄裙,朝她大腿根部、和屁股衔接的曲线里探索着……
男人的话,令小青自觉到自己身体的姿态;心里头怪怪的,但身子却又好有反应,立刻更卷曲着双膝和大腿,把自己的臀部底下都迎向徐立彬有如带电的手,好让它更容易触摸、爱抚了……
“啊!……”
小青感到男人的手摸在自己的屁股上,终于忍不住叫了。同时,她也知道,徐立彬的手指已经触到她的潮湿——-她早就因为动了情、也受不了挑逗而浸透了三角裤和裤袜的爱液!
………………
不用说,接下来就是杨小青在台北福华饭店的房间里,和徐立彬初次单独见面就发生的,最香艳绮丽、最春意盎然的一幕情景了!
洋溢着热情的小青,仅管无法克服她心理的障碍,和男人同享“性交”的乐趣,但是除了这一点不作以外,只要男人要的,她什么都肯、都愿意的情绪,已在她和徐立彬的调情、爱抚中,表现得淋漓尽致;像个在热恋中的女人,疯狂而热切地讨好男人似的,呈显出十足的淫媚、浪态。挑逗、也索求着徐立彬对自己的热情。
仅管一件都没被脱掉,小青全身上下的衣衫却都已在男人爱抚的手下,弄得零乱不堪了,她的丝衫扯出了裙腰,窄小的紧身裙也早已往上磳起,又被男人掀翻撩高了,卷到腰肚上方;露出她裹在裤袜和三角裤里、整个下体的曲线。而徐立彬灵活的手指,在小青浸透了淫液的一大片潮湿上,探着、搓着、揉辗着她裤下凹凸的肉折、肉缝、和肉粒……
难耐这无比刺激的爱抚,杨小青把两条腿子大大地张开了。她的脚蹬在床上,抬起屁股扭了起来,将屄部位朝男的手上凑磨着,同时口里唤着:“宝贝!
……弄我!弄我……那个地方,让我……舒服吧!……“”小心肝,你……腿子大开的样子,好美喔!……扭吧!你一扭起屁股,我就会兴奋得鸡巴硬了!“男的鼓励着:”这就是你的姿态美呀!“
“鸣~啊!!……宝贝,宝贝!……我也是……要你……鸡巴硬的嘛!”
小青呜咽似的唤着;一手抓住男的衬衫,同时将屁股甩得也更凶了。
“真可爱!连你叫出来的声音都好美,好好听呢!……”
“啊~!!天哪!……啊~!宝贝,你再摸下去,我就要……来了啊!”
杨小青迫不及待了,一面嘶喊,一面猛扯徐立彬的衣服,将他拉向自己;同时疯狂索求着男人吻她:“亲我!……宝贝!亲我,亲我嘛!”
徐立彬深吻住小青,舌头插进她嘴里,一抽一插的。小青大声闷哼起来;像被吻得要窒息了,身子猛烈地腾动,直到她挣脱了吻,才高声呼喊着:“宝贝!宝贝!到我上面,快爬到我上面抱我!!抱紧我吧!……”
“那不会压绉你衣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先脱掉?”
“不,宝贝!来不及了!快上来吧!……衣服没关系,反正裙子是免烫的…
…棉龙混纺的料子,绉了也看不出,不要担心了!快爬到我身上嘛!“徐立彬迅速地翻爬到小青身上,压住她纤小的身躯;她两条腿子大张了开来,承受着男人挤入她展开的中央,感觉到他又硬、又大的条状物,嵌在自己已经快要爆炸的屄口上;但是它隔着男的裤子,小青无法满足要体会它的需求,便又迫切地央求着:”宝贝!我要!我要……感觉你的……鸡巴!……求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拿出来,压在我上面!让我感觉它!……好不好!?“
徐立彬依了小青,赶紧把裤带解了,拉炼拉下,捞出了他的硬鸡巴;又很快把小青的窄裙更往她腰上推卷了起来,才俯回到小青身上,紧紧将她抱住。
小青一感觉到男的鸡巴更清楚、更明显地嵌在自已的肉缝中时,终于喜极而泣般地大声叹叫了:“啊!!……啊~!宝贝、宝贝~啊!……我爱死了!爱死你鸡巴了!”
仍然穿着衣服的杨小青和徐立彬,在这张床上就像疯了般地,身体交缠在一起,互相磳着、磨着、振动着;一呼一应地唤着、喊着、吼叫着;直到两人都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宝贝,宝贝!宝贝!!我要出来了!
……啊~~天哪!……我再也受不了了!宝贝!……快动,快动呀!……我……马上就要丢了!……啊!!……“小青疯狂地嘶叫着。
“喔~!小心肝!……你太美,太可爱了!啊~!!我也快忍不住了!”
徐立彬也极度兴奋吼了起来,同时加紧他鸡巴在小青身上磨擦的节奏。
“啊~,宝贝!我爱死了!……爱死你了!……求求你,不要停!不要停止……啊!我好舒服——好舒服,都快要——死了!……啊~!……啊唷呜~啊!!我出来了!出来了啊!!”杨小青终于到了!
小青在高潮上猛摇着头,尖叫变成了连续的呜咽,整个身体在强烈的、爆发而出的感官刺激下,不停地颤抖、震荡、打着哆嗦;但屁股却仍然阵阵起伏、扭甩着……
“喔~!太好了,我的小心肝!你真的太性感、太美妙了!……继续动!
继续在大鸡巴下面。扭屁股吧!……啊!……我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徐立彬忍不住地也喊出来。
“喔~!!宝贝,宝贝!!……你就射吧!射出来……给我吧!……”
“啊~!……啊!……啊~~!!”男人的精液喷了出来。小青仍在高潮上,从肚子到阴部、到大腿根、到屁股的肉都连续颤抖着,但她还是清楚感觉到夹在自己屄的肉缝当中,那根大鸡巴正一勃一勃地鼓动;在两人身体挤住的那颗又大又圆的肉球前面,感觉到一股热流的潮湿,透过裤袜、三角裤,一直浸到了自己的阴阜上方……
一种激无以名状的感动,从心里散了开来,像另一阵波涛般地袭过小青的周身。在那短暂的几秒钟里,她脑海中映着由男人大龟头里喷洒出的、又白又浓的浆浆,粘满在早就被自己的淫液、甚至和她高潮时溢出的尿液混在一起、淋湿成一大片的裤袜上……
“啊!……宝贝,宝贝!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我爱死它了啊!”
………………
男人才想从俯在小青身上撑起身子,就被她两臂拉住拉得紧紧的,屁股也被她用腿子缠夹着,不让分开:“不,抱紧我!宝贝,别离开我!”
徐立彬只有热烈地再吻住小青,久久不分。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了,他才在小青耳畔问:“……舒服吗,可爱的小心肝?……”
“嗯!舒服,舒服极了!……宝贝,你……好好喔!”
“你也是啊!没想到,我一辈子也没作过的,像这样的作爱方式,居然还是跟你才有的……”徐立彬感慨地说。
“谁跟你作爱了嘛?……我们只不过才……闻了一下糖果味道而已呀!”
杨小青的幽默,使互望着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小心肝!那就算我们没作爱吧。可那种感觉,对我来说,简直也就像已经跟你做过了一样哩!”徐立彬讲得满诚恳的。
“哦!……那……就算我们作过好了!……宝贝,其实不管有没有作,我都感觉跟你已经好……亲近、好密切了耶!……好像我的心都会好熟悉的贴着你…
…“”就跟我的……鸡巴已经被黏在你湿湿的裤袜上,想分都分不开了!?“
徐立彬的幽默,也令他俩同时嘻嘻笑了出来。
两人身体终于还是分开了。一同收拾这“事后”的狼狈时,看到所穿的衣物上,连床单上,都被湿湿、黏黏的液体浆浆浸沾得一大片、一大滩的;小青禁不住觉得好羞惭、好丢脸似的。
但男人连自己被粘湿的裤子都没穿回去,就拎着裤腰跑进厕所,迅速弄了条湿毛巾回来,为小青擦抹裤袜上浓浓的精液痕迹;他那幅模样,像个为女儿攃屁股的父亲,那么疼爱、细心;看在眼里,小青真感动极了……
“不用擦了,宝贝!我只要把皮包里带来、干净的换上就好了。”她托住仍卷裹在腰上的窄裙,下了床,跑进厕所……
这回,她在关紧了门,冲澡、换裤子、梳理、整装、甚至将戒指再戴回手指上的时候,心里都一直笑咪咪的;尤其,当她又看到了洗脸台上的那盒保险套,觉得徐立彬那么细心、周到,也就不由得更喜欢他了。
………………
从徐立彬旅馆房间里,小青用行动电话打给司机,要他十五分钟以后在饭店门口接她。司机说他在别的地方,要半小时才能到。
这半小时,是杨小青会感觉最舍不得的半小时。还好,他们互相厮磨在一起,彼此感觉着继续相处的甜蜜;最后,约好了已经迫切期待着的、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后天晚上)、地点,才相偎离开了房间,搭电梯下楼。
小青在台北的这一个夜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由旅馆回家时,必须要面对为她开车的司机老姜、和到了家之后,还要面对自己的丈夫。
小青的情人 · 第8章
在台北,杨小青的丈夫有至少三幢自己的住处。最老的一幢在阳明山上,是他和他母亲共有的,在日据时代结束、台湾光复初期盖的、豪华如官邸式的花园洋房。其次,是他们家族廾多年前首先在台北郊区的内湖山坡地上,独资开发的“紫X山庄”顶,自拥的一幢独院大宅。而最新的,则是地处于台北市内东郊的四兽山麓,近年来台北“东区”的兴旺发展,延伸到东陲而新建的超高大厦中,最豪华的一幢公寓楼顶的两层。是完全属于他家的、只有在台湾当今所谓“精英新富”的社会顶尖人物才能享受的生活空间。
此刻,司机老姜此刻载着小青,从福华饭店开往四兽山的途中,由后视镜里对她望了望,打破沉默问道:“太太,今天晚上玩得开心吗?”
“什么……你说什么?”从回忆与徐立彬温存的陶醉中,小青被惊醒了。
“我说太太今晚跟男人玩得可痛快吗!?”老姜重覆问她。
“你……这什么意思!?……老姜!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说话!”
由后视镜里,老姜对小青暧昧地一笑:“当然可以啊!太太……你作了什么事,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我老姜不过是帮你开车的下人;可也知道是非,认识对错,不像太太这样,那儿有玩就上那儿去,毫不顾张家的名声地位,和张老板在社会上还要做人的道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血口喷人哪!”
“我可没错怪你!今晚太太你,不就是在饭店里……会男人吗?”
“不!不是啊!我跟我……大学女同学喝咖啡呀!你……你看到了什么!?”小青急得为自己辩护,却问司机看到了什么。
“看到太太你……跟你大学男~同学开房间!……你还有得赖吗?你们两个在饭店里见了面,就到二楼餐馆点腊烛,头碰头的挤在一块儿喝情调咖啡,喝完又进电梯上楼……你以为没人看见?”
“完了,我完了!……他什么都偷看到了!怎么办?”小青慌了。
小青的沉默中,老姜轻哼了一声,笑起来问:“太太你还有话说?咱们快到家了,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就得赶紧唷!”
杨小青迅速开始回想:自己从傍晚出门、到饭店下车前后,和老姜讲过的话;而由徐立彬那儿打行动电话叫他来接,他说要半小时才到;如果他一直就在饭店偷偷监视自己,那么他半小时里,他又在做什么?……难道是向谁报告自己的行踪?……
“……老姜!你停一下车,我先问你几句……”小青急迫地说。
“我先生他现在在那儿?……你有没有……?”但她又问不出口。
老姜把车停在信义计划区的大楼工地旁,熄了火,才调转头来,对小青露出更暧昧的一笑,说:“太太这话,就问对了!……”
“告诉你吧!我刚和小陈通过电话,老板在林森北路酒廊里消遥,得要半夜后三、四点才出来……至于你第二个问题嘛——,我倒还没有……不过,这就要看太太你了!……你的解释,还没让呆头呆脑的我老姜搞懂……所以……”老姜故意转弯抹角地说。
“老姜,你听我解释,我……”小青倾身,两手抓到前座背后说:“我知道我们从来就很少谈过话,所以彼此都好陌生的,不过,从今晚开始,也许我们可以……多了解一点……只要……”
“太太你明讲好了,是不是……只要我老姜不在老板那儿,打你的小报告?
……“司机瞧着小青的两眼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眼光落到小青抓着椅背手上的锧戒,瞥了一眼。他那眼光,令小青不由自主由心里胆寒般地颤栗了一下。
“……那么高贵如你的张家大少奶奶,就愿意放下身段,跟咱们下人多打打交道,甚至还可以……陪咱们玩玩啰?!”老姜没有保留地反问。
怎么也想不到,听了老姜威胁似的问话,杨小青心里喊着“不!”,全身却像点着了火似的、痉挛而悸动起来。尤其,当她领悟到:老姜这样讲,也就等于是胁迫自己与他发生奸情;而且使自己遭到“暴行”后,还没办法证明是无辜的、不是自愿的!想到这,她终于再也掩不住恐惧和惊慌了……
“老姜!……你可不能这样讲啊!……我只说了我会愿意……跟你以后多谈些话、了解了解的啊!……再怎么样,你也不可以认为我……会跟你那样……玩…啊!……老姜,别吓人了嘛!我……会害怕啊!”小青挣出难以名状的笑来。
“哦~!不用怕,太太!……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别忘了,我为你张家作司机,还佩了枪,随时随地保护你们身家性命,当然不至伤害你呀!…
…不过少奶奶!光谈什么天、了什么解的,我看……就不必了!
咱跟你,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啥可谈的?至于说,你不会‘玩’,这——老姜倒很难相信,大概,也只有张老板他本人才信得你过啰!……“说完,司机调回头去发动了车,开始缓缓地在信义计划区无人的街道上,朝四兽山驶去……
“老姜,老姜!你……慢着嘛!别……别这样好不好!……你答应我,不把今晚看到的……跟任何人提,那我就……玩……玩一次好了!”
才说出口,小青感觉从脸上一直到身子里都灼烧了起来。
“天哪!天哪,我……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现在,现在他会把车开到那儿去?会要我怎么跟他……‘玩’?他会强奸我!?还会用什么更可怕的方式……对付我?……天哪!为什么?为什么这种吓死人的事,都会发生在我身上哪!?”
……
沿着信义计划区尽头一条弯弯曲曲、无灯也无人的车道,老姜把车开进四兽山里,在隐密于山洼树林中的一处停了下来。
“这是那儿,老姜?……为什么把我带我到这样荒凉的地方?”
司机拨亮车里的小灯,好整以暇地燃了只烟,才转回头对小青说:“张太太!这可是台北少有的……最适合咱们一起玩玩的地方喔!加上,离市中心不远,跟你们住的X霄大厦也不过几分钟的路,可算挺便利的;……而且你听,多安静哪!……来,太太下车,跟我来吧!”
“完了!……被带到这黑漆漆无人的地方,还可能有什么好事?”杨小青惶恐得手足失措,呆坐在车位上,直到老姜下车打开车门,还伸出手接她,才勉强拾起皮包,挪着屁股下车。小青心里忖忖不安地被老姜牵着手,在暗澹的月色下,引到了一个破旧的砖屋里。
山洼里的小破屋,显然是个曾经为人住过、但已被弃置,却常有人占用的、简陋的房子。里面,倒处都破破烂烂、乱槽槽的;散着被人用过、抛下的垃圾、弃物。唯一的一盏裸露的小灯泡,垂吊在横梁下,散出微弱、却又刺眼的黄色光茫;照着正中央铺在地上的、像检来的旧床垫;和没人要的一张木桌、两把破烂椅子。除此外,屋里没任何“家俱”。
这种地方,当然是从小长大,养尊处优惯的杨小青,一辈子以来在台湾、或在美国都未曾见过,更不用说会体验过的“生活空间”。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个样……”小青吓坏了。
“嘻嘻!没见过这种地方吧?大少奶奶!这就是你们上流社会里,成天穿金戴银的人,想也想不到是人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却成了咱工人用来休息、找乐子的地方,也可算是个俱乐部吧!”老姜挥了挥手,冷笑着对小青说。
靠近门边,唯一的一扇窗子,早被木板封住、钉死,旧报纸、破衣服塞在木板的缝隙,像把屋里的一切都对外堵绝、隔离似的。房间阴暗的一头凹角,是没有门遮掩的、只有个蹲式马桶的毛坑;挂着从不知由那儿接来的一条橡皮管子,渗出水来,滴到地上一只鲜红的塑胶脸盆里,溢流在地上。
“天哪!好可怕哦!”看见屋里的景象,小青想到种种作奸犯科的罪恶、恐怖的、绑架、凶杀,和那种像暴力强奸、置人于痛苦的,形形色色的坏事……她害怕得缩起肩,打了个寒颤:“天哪!他还说是……俱乐部!?……”
……
但也不过半晌时光,在司机半胁迫、半威逼之下,杨小青因为自己已经答应“愿意跟他玩一下”,同时又怕老姜会用暴力撕破自己的衣服,便只得依着他,站在床垫上,以一副心不干、情不愿、和羞红着脸的样子,把薄衫和窄裙脱了下来。
司机把小青脱下的衣衫拿在手里,又放到鼻子上去闻了闻,才说:“嘿!
太太穿的衣裳真有品味,连料子都摸得好舒服哩!……当然不能让它给弄绉了啊!……“说着持意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还抹了抹平。然后,老姜转过身来,朝站在床垫中央,因双肘、两腿都紧紧夹住而颤栗的小青,上下打量个不停。
“你……你不要这样子,盯着人家一直看嘛!”小青哀声求着。
老姜没理会小青,迳个儿把黑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然后,只扯掉领带,肩上还挂着皮套和黑亮亮的佩枪,走到小青面前,像命令般凶巴巴地对她叱着:“跪下去!张太太……吸我的屌!”
小青真吓坏了,立刻听命跪了下去,抬起头对老姜声音发抖地问:“老姜,你……你……要我?!……你可千万别伤害我啊!……”
老姜解开裤带,拉下拉炼,连内裤一起退到了脚踝上,然后扶着那根粗粗的大肉条,挺到小青面前,对她暧昧、而且淫兮兮地说道:“你都这么听话,要含我老二了,我当然不会伤你啊,太太!”
小青的眼里涌上了欲滴的泪水,可怜兮兮地猛摇着头,哀声叹着:“不,我不能啊!……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嘛!?……”
老姜恢复了冷酷和装出的凶狠:“当然能啊!你今晚跟情人幽会,不早就做过更无耻的事吗!怎么?现在要你再跟老夫玩玩,你居然还拿翘,难道……你想找罪受不成呀!?……”
“够了嘛,老姜!请你……不要再羞辱人了嘛!……人家衣服都脱了,就别要我再……做更见不得人的事嘛!……”
“少噜嗦!我不会再讲一次了!……你倒底吸鸡巴还是不吸?!”
富豪人家——张老板的、高贵的妻子杨小青,在司机的胁迫下,半裸着只剩胸罩、裤袜和三角裤未除的身躯;面对也是半裸的男人,跪在旧床垫上,两眼含泪,仰头瞧着老姜高高挺举的大鸡巴。它虽不很长,可直径却粗得吓人,上面爬着弯曲如小蛇般的、浮胀起来的血管;肉茎头上,顶着一颗如李子大的、圆突突的龟头,凶狠、狰狞地在小青眼前一挺、一鼓地颤动。
“人家……不会吸嘛!”小青诺诺应着,但她明白自己在说谎。
“你骗谁呀你!……不怕老子给你两巴掌?……打醒你!?”
“不,我怕!……请不要打我!我吸……我吸就是了嘛!”
当杨小青张开一个晚上和徐立彬不断亲吻的嘴,用她薄薄的唇,含住了老姜的大龟头时,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她怕被那粗如巨蟒般的肉茎一下子捅进自己的喉咙,赶忙伸上两只手去捧住它。
“这不就对了!太太?……你刚刚才和情人开房间,不知早玩成了什么德性,还有脸说你不会吸?……”老姜故意调侃她。
“没有,老姜!我真的没有……吸他嘛!”小青吐出龟头辩解着。
“你少说两句!……好好给我含就是了!……嗯~!这就对了,瞧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套在我老二上,倒也真够味儿!……”
司机用手捥住小青脑勺后面的头发,扯成一纠,然后提着它开始把小青的头往自己肉棍上掼,小青不得不张大了嘴,任那根鸡巴在口里一进、一出……
“天哪!完了,我完了!……我真的被自己的司机……奸污了!”小青心里喊着;但泪眼中,她往上瞧见男人得意而陶醉的表情时,知道是自己的嘴巴令他舒服的,就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把薄薄的唇更紧匝在那又粗、又大的肉茎上,拚命用力吮吸……
“嘿嘿!……还假装说不会?明明你是满会……吸鸡巴的嘛!”
说来也真怪,老姜这一“夸赞”她的口技,就让小青糊里糊涂的,闭上了两眼,伸出手抱住他的屁股,主动把嘴巴往老姜的肉茎上套送;同时心里竟然觉得司机老姜虽然人长得不帅,可是全身确实孔武有力,插在自己口里的大鸡巴又那么粗壮……
“如果他真的强暴我,恐怕我还真会忍不住……要心甘情愿啊!”
………………
就在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破砖屋的门打了开,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小青丈夫的司机小陈。杨小青闻声一睁开眼,就见到他幌着走过来的身影,和他手里提的一瓶XO、一条绵绳……她惊吓得几乎要叫出来,但口里被鸡巴塞满了,只能呜呜地出声……
“哈!姜大哥果然厉害,已经教太太心甘情愿……吸鸡巴啦?!”
“甘不甘心,不敢讲。但太太确实已经表示愿意跟咱们下人,打交道了!
你瞧她这张嘴,吸老二的劲儿,像不像个……臭婊子?“
小陈的脸贴近了小青,睁大眼淫意十足地盯着看。小青心里喊着:“不!
……不要!羞死了!……天哪!!……不要这样看我嘛!“但她嘴里含着大鸡巴,也只能喉咙里呜咽出声,羞得眼泪直掉。
“嗯,果然一级棒!……老哥真有一手!我以为太太会死也不干,还特别带一条绳子用来捆她哩!现在大概不用了……”
“老弟要是喜欢,待会儿用绳子捆着她玩,也行!……反正太太已经把偷男人的事全都招认了,咱们为她在老板前面保秘,她也只有接受咱们代替老板给她的……一点小小惩罚吧!……”
“不!不!……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啊!”小青甩着头,呜咽着。
小青的情人 · 第9章
恐惧中,小青猛甩着头,由呜咽中惊吓得醒过来。才发现刚刚所经历的,原来只是一场令自己心悸的恶梦罢了。在昏黑的卧室床上,小青脸颊触到枕上自己流的泪,听见身旁丈夫仍在呼噜呼噜地打着鼻鼾……
缓缓地,小青在床沿坐了起来。心想着:“吓死人了,还好只是个梦!”
她摸黑下床,走进浴厕间里,一面扣上门,一面自言自语,安慰似地说:“只是个梦,一个恶梦……!”
但当她脱掉薄睡袍,退到马桶边,正脱下裤子要撒尿,低头瞧见三角裤胯裆全都湿淋淋的时候,才同时发现自己的两片阴唇肿肿的,阴核肉豆也硬硬凸起着……
“天哪!连作这种可怕的梦,裤子都会湿掉!……”坐在马桶上等小便的时候,小青伸手轻轻触着自己的阴唇,指尖沾着淫液,涂到嫩肉当中挺立起来的肉核上。
“啊!……又想了!……又想要了!”小青轻叹出声来。她又要自慰了!
回忆自己今晚和大学同学在福华房间里所作的事,小青的两腿就分开了!
……她的确是要他的,要跟徐立彬作爱的;但却又没真作,只像模拟作爱似的,磨出高潮来;让男人烫烫的精液,噗噈噗噈地洒在自己裤袜上。而当时自己那么感动、疯狂,在男人从身上爬起的忙乱中,连他鸡巴长得什么样儿、有多长、多大,都没看清楚。
“难怪会在梦里见到司机老姜的……那根粗棒子……天哪!我怎么会变成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连一个下人的鸡巴……作梦都要梦到啊!”
小青闭上两眼,一面开始自慰,一面在脑中幻想着梦里的自己,跪在床垫上,吮吸老姜鸡巴的模样……就像又回到梦里,看到丈夫的司机小陈,手拿酒瓶、绳子,盯住自己嘴里还含着老姜鸡巴的脸,淫兮兮地瞧着时,虽然吓得心惊胆战,但却又因为有两个男人的出现,而觉得自己上下两处的“空虚”都更需要同时被填满了。
小青明白这景象只不过是刚才的一场梦。于是便开始想着老姜和小陈的长相。她强烈感觉到:两个司机,跟自己以前所有过的男人,都完全不同;那么粗俗、那么没受过教育似的;但却那么充满阳刚、强悍、和勇猛的气味,令自己禁不住好响往、好想要试一试!
甚至,如果失去了她是他们雇主、老板的妻子的地位,在被他们捆绑、胁迫、丝毫无法抗拒的情况下,大概自己也会因为被慑服,而不由自主就变得乖乖地,听命于他们了吧?!……
“天哪!那……那如果他们两个,同时一起来……处置自己:一个把那么粗的东西塞进我嘴巴,另一个用……更长、更大的……戳我底下……那岂不是……
更要要命死了吗?……“在马桶座上手淫的小青,已经把一只手指插进阴道里、口中含住自己另一根手指,一上一下同时插弄、吮吸起来了。
“啊!大鸡巴,大鸡巴啊!两根同时……一起肏我吧!”小青心里喊着。
但是她立刻也发现自己的手指头实在太细小、太不够长了,加上不管她怎么用力将那只被吸住手指的臂膀,在自己胸部上搓擦,都觉得还是不够刺激;总像是少了男人掐捏自己奶头的手一样。
“天哪!这样自摸,怎么够哇?我太需要了!实在太需要了啊!”
杨小青把三角裤由脚踝扯掉,检起睡袍,披上赤裸的身子,捻熄浴厕间的灯,摸黑回到卧室,爬上丈夫还在沉睡中呼呼打鼾的床上。
她知道,只有再回到刚才的梦里,找到她的两个司机,自己才能得到澈底的满足。“唉!谁教我那么呆,那么食古不化,平白放弃大好的机会,不跟徐立彬上床?现在却落得还要去找司机,让他们玩弄!”
为了找寻她的两个司机,杨小青重新回返到睡梦中,居然倒真的被她接上了刚才的那一场“恶梦”。在拚命吮着老姜的大鸡巴,开始感觉自己身子里都产生了性反应时,见到丈夫的司机小陈也进了破砖屋里,手里拿着一瓶XO、和一条用来捆绑自己的棉绳……
……………………
“不,不要啊!……别这样对我嘛!”小青甩着头,呜咽着。
“啊,他妈的!……臭婊子快把老子吸出来了!”老姜吼着,用力扯拉小青的头发,让她吐出大鸡巴。小青大口喘了起来,哭叫着:“不,不要嘛!……不要绑我!我愿意……愿意接受惩罚了嘛!”
“好!那太太你就跟陈哥哥打交道,向他求吧!……把XO给我,老夫先喝几口,看你们俩怎么玩!”
杨小青跪在床垫上,仰头看着司机小陈解掉皮带,拉炼一拉,裤子掉了下去,内裤拱得像个帐篷似的,看得出底下也是个惊人的大家伙。小青正不知道该如何启口,下巴就被小陈一手挟住提了起来,只好含泪眼巴巴地望着他。
“太太!老板也不是个坏人,日夜为你们家事业打拚,而你在外还要偷男人……你对得起他吗?……你想,要是让他知道的话……”
小青心里明白,眼泪掉了下来,一下点头又一下摇头的,叹着说:“小陈…
…求求你!别对老板说……我承认对不起他就是了嘛!“小青主动伸出两手,捂到小陈撑高了内裤的硬棒上,心里呐喊着:”天哪,也是那么大的一根哪!……而且他年轻的肌肉那么健壮、那么硬硬的,要是强暴我的话,我不也要被搞死了吗?……天哪!我完了!……真是不要脸死了!竟连司机的鸡巴我都要疯了!“
但小陈并没让小青如意,当她仿佛恬不知耻的、正要扒他内裤的刹那,捉住了小青的两腕、往上一提;在她没来得及尖叫出口时,就迅速把她手腕交叉钳着,用棉绳绑了住;然后把绳子另一头,甩过砖屋的横梁,再拉住垂下的一头。于是,小青就像被吊了起来,细瘦的两臂扯得直直的,而尽露出她腋下两丛黑毛…
…
小青猛甩头,嘶喊着:“不,不要啊!……别这样……对我嘛!”可是怪得很,那棉绳并没像所害怕的使她皮肉疼痛,反而令她觉得自己现在被制伏了,毫无反抗的余地,只有任由男人畅所欲为的处置,而产生出一种变态的、愿意受虐待的心情……
“有什么不好呢?太太不已经承认了对不起老板吗?……现在接受我们的处置也是应该的呀!”说着小陈退下内裤,露出了鸡巴。
“啊~!天哪!你……你的东西……”小青一眼瞧见,吓坏了。
原来小陈的家伙,不但又长又大,而且肉茎上长着好几粒像小弹珠似的东西,在阴茎皮下撑得一颗一颗鼓鼓的;尤其是它龟头颈下,有两粒还特别向外凸起,显得整个鸡巴型状,就像一条教人恐怖的眼镜蛇……
“没见过吧,大少奶奶!……咱们小陈是入了珠的,玩起女人来,也是最教娘们乐坏的喔!”老姜在一旁咽下大口XO说。
仅管杨小青是个过来人,也从“现任男友”那儿听说过:男人为了专门对付女人,有在鸡巴上“入了珠”的;但她现在第一次真正见到,这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也还是禁不住心惊胆战了。
小陈露出一脸淫笑,也学着老姜叫:“大少奶奶!嘴巴拿来!……吸我老二!……像吸姜大哥一样的吸!……你快吸呀!……嗯~!对啦!……这就对啦!
……嗯~!太太的嘴真棒!让小陈舒服了,就不用担心老板那边了!……“小青的嘴里,含着小陈又粗、又大、而且还凸凸凹凹的鸡巴,感觉它所入的那些珠子,在自己口腔里面,磨进磨出的,不禁联想到:自己阴道被它肏着时的感受,会要多受不了了!……
老姜提着酒瓶走过来,接下小陈拉着的棉绳,怪声而笑嘻嘻地说:“……大少奶奶呀!小陈已经答应不打你小报告了,你就——乖乖合作吧!来,老弟,把她脱光了!瞧瞧太太给小白脸欣赏够了,咱们却从没看过的……一丝不挂的样儿吧!……”
说着,老姜拉紧棉绳,使小青被吊着站了起来。小陈伸手到她胸部将奶罩双乳中间的扣子一解,胸罩就敞了开来,分挂在小青两肩,呈露出她瘦骨嶙峋的胸部,和两颗已经硬挺得像葡萄似的奶头。
“不……不要!羞死了!……”小青紧夹两腿,低头诺诺的抗议。
但当小陈由她腰际拉着松紧带,将小青裤袜和三角裤同时剥下时,她高高被吊起的两臂动弹不得,也就只有配合扭着屁股,提起一脚来,让男人完全扯掉了它,扔在床垫旁。
两个司机淫秽的眼光,同时在小青除了垂挂的胸罩之外,已是赤条条的肉体上扫描着,小青羞惭到极点,不敢抬头,只能哀哀地问:“你们……你们究竟要把人家……怎么样嘛!?”
不约而同地,小陈和老姜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将小青夹了住,几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子上下四处抓捏、搓揉起来;小青的手被吊高了,毫无抵抗能力,只能像挣扎似的扭着身体。但她每一扭,都使她更清楚地感觉顶在自己屁股、肚子上的男人的鸡巴,和司机们在自己身上最容易受刺激的奶头上、屁股沟里,愈来愈粗鲁的搓揉、把玩……
两个男的,同时在小青身子上下弄个不停,一面老姜还揶揄她说:“太太你明知故问啊?……咱们当然是要把你玩个够,像你男朋友一样,在你底下的肉洞里消魂呀!……”
“对呀,对呀!用两根大鸡巴,干你的小骚屄呀!”小陈也和着。
“不!……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小青嘶叫着。
“怎么不可以呢?张太太!你跟男人幽会,怕家人疑心,前后连三个钟头都没玩到,骚屄里一定没过足瘾,现在,就由咱们俩,再多陪陪你,玩个够,让你澈底满足满足吧!……”老姜回答她。
“……反正老板正在别的女人温柔乡里,不到天亮是不会回家的!太太你趁机舒服舒服……也是应该的嘛!”小陈在小青耳边说。
小青的阴道里开始潮湿了。
这正是她今晚跟徐立彬在福华,身子里仅管有了高潮,但是却没让他鸡巴肏进去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感觉啊!……而现在,自己被夹在两个男人强壮如牛的身体当中,被一前一后的两根大肉棍挑逗、刺激着,小青怎么抗拒得了?又怎能坚持说“不!”呢?
“天哪!你们……简直要……让我羞死了啊!”小青大声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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